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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10034同步于 2006/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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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双飞翼——寂寞女人心

yeshen
2006/4/29镜像同步6 回复
经常想些故事,可是总写了些开头就放弃。 在这里借一些空间,让我有把故事编写完的理由。 我的文学修养比较一般,不管能不能入目,请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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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hen机器人#1 · 2006/4/29
双飞翼——寂寞女人心 只是一篇小说,外加几缕感叹,伴着喜欢的忧伤乐曲,便构成辗转难眠的夜。 夜不能寝,带着清醒的思维,已不是第一次,习惯也罢,不习惯也罢,上午的课逃不过瞌睡而过的命运。 只是今夜,心为何如此雀跃,似有什么等待已久的事正要上演。 深夜的学十三楼是如此的寂静,犹如寂寞的女人心,清冷,孤傲! 想着睡前看的小说,有着无限的感叹,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每个故事我都感同身受,想我平淡的人生经历,难道真的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思绪飘扬,依然想不透!罢了!想不透就不想,睡不着也就不睡,这样的日子并不少过!索性从床上坐起,漆黑的夜里也不怕吓着谁,满耳是沉睡中均匀的呼吸声,寂静的夜里惟有我睁着双眼清醒地睨视着黑暗的世界,犹如夜的帝王! 无电的深夜醒着确是无聊,想不透的事不去想,睡不着也罢。在上铺靠着窗,我抬手揭开床帘,窗帘。深夜的校园,寂静。对面的大楼挡住了视线,依然能见孤寂的路灯洒着黯淡的光。 突然,有点渴望,不满足于小小的窗所睨视的夜的帝国。起身下床,穿过水房,奔向阳台。 深夜的马路,黯淡的灯光,暗影憧憧的树阴,偶尔驰过的车俩,清冷的微风,宁静的画面,静寂了我的心。又不免会胡思乱想,学十三的灵异故事不少看,似乎水房和厕所是那些东西的势力范围,而阳台在它们的外面,我正处在危险的边缘。自嘲一笑,日子平淡无聊,若有这些点缀会有趣点。要有就来吧,不就是某种电磁波,不就是些幻像,怕啥? 轻轻的叹息声传来,刚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极力控制跑回屋的冲动,不免自嘲事到临头我也是胆小鬼,早就知道的事实,我也就没有了沮丧,强自壮胆,和着些好奇,抬眼搜寻。 阳台上挂得尽是学十三女生晾的长长短短的衣物,也遮挡了一些视线,依稀辨得阳台另一边的尽头立着一人。人吗?犹记得进来的时候就我一个,而通往阳带的门就在我身后,窄窄的阳台能容得并列两人吗?幸?不幸?该来的总会来的,等我的是什么,已经不容我选择了! 隔着衣物,又未带眼镜,五百度的近视荣不得我看清那“人”,然而我居然连她的睫毛都能数清。这是怎样的一个美人?看不清她的性别,找不到她的形容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也不过如此!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在这个资讯社会,纵使我的身边没什么出色的人物,但总见过那么些个明星,可是哪个都不及她的千分之一。我不愿去管我的口水是不是留下来,只想把美人的身影深深的印进脑海,睁大了眼瞧,满心的欢喜,早不去想什么常理! 犹在欢喜,却见美人纤纤细手微抬,葱葱玉指直指我的天灵盖,幽幽的声音传来,悦耳又无奈:“不能等了,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我就自由了……” 美人依旧赏心悦目,可我终是意识到了危险。然而不待我有所行为,犹如解脱般轻飘飘的感觉传来,不及思索,又似与什么莫名的东西抗争,美人的惊呼传来:“怎么可能?!” 瞬时又悄我生息,我不明所以,直觉身心舒坦,莫不是吃了孙悟空吃了人参果就此感觉?待要睁眼寻找美人,却见眼前有一熟悉的脸庞,痴痴呆呆的,毫无意识,既而转身,双手攀着窗棂,欲登上。我脑里如击雷般哄的爆炸,出手制止的同时,脑中不时地涌现些不熟悉的东西,思路也逐渐明了——我成了一只妖了!!!
yeshen机器人#2 · 2006/5/4
看着曾经的自己呆呆的立于面前,心中不免有些许悲哀。转身入水房,却见墙上的镜子映出陌生的身影,伸手抚着那陌生的唯美脸庞,似与方才的美人相似,又似有所不同,较之更秀丽,更飘逸。 多少年盼着能一眨眼间成为美女,原来想着是绝不可能,也没当回事,只是想想而已,可是现在对着这倾城倾国的容颜确实一片陌生,恍惚间又似有一丝熟悉,好似那一个前世也曾对着这镜中的容颜梳妆。 把木妖星月的元灵反噬,自然属于她的记忆也就成了我的,只是不甚明白,为什么身为妖的星月的元灵会为我所吞噬,想来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否则打死她只怕也不敢动我的。我不喜欢探求别人的隐私,索性就把星月的记忆仍紧握脑海的深处(当然不忘了留下修炼和法术那部分的记忆)。毕竟从此刻起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木妖星月,有的只是我,一个有人类灵魂的妖星夜,不知道是不是前无古人? 看着那痴呆而立的躯壳,那曾经的自己,若不是我反噬了星月的元灵,只怕明天学校又要传闻:学十三楼某女生不明原因从三楼跳楼自杀而亡(成植物人),十三的灵异传闻又要上个台阶。不过我自己本身不也成为灵异类,莫不是原来那些自杀的人都是被星月去了灵魂?那么美的人会做这等事?可是我不就个现例?吸食灵魂是提升妖力的最佳捷径之一,这么多年确甚少的人敢做,这不是没有原因的,摄灵修行是不容于世的行为,星月到底为了什么?我是可以打开她的记忆寻求答案,可是我也是固执的,既然决定要个新的开始,就不会去触碰星月的过去,而人贵在思维,自己推想也是种享受。可是我不知道就是由于我的固执,才会在很久以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因为少了这个推想的线索,差点留下不可磨灭的遗憾。 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作为一个拥有人的灵魂的妖,一个旷古奇妖,我的道路更难走也更好走,只是生性使然,每一个决定总留下丝丝缕缕的遗憾。 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原来的人生。我是妖,已经不是原来的人,我应该有给妖得世界观,可我不是生来是妖,我不知道妖的妖生,我只能顺着原来的人生走下去。一直以来就很喜欢自由,可是我不能自力更生,所以困在我目前的生活轨迹,可我现在是个妖,在凡人的世界里,纵使我的法力如何的低微,依然会活得很轻松,当然是说物质上的。可是我依然选择完成我原定的人生,完成大学的学业,找份工作,赡养父母!终于发现我原来不是我自己想得那般冷漠,只是想到前生的双亲那白发送黑发的孤苦伶仃,就毫不犹豫地过那既定的生活。只是继续做徐星夜,对一个有着徐星夜灵魂的妖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天很快就要亮了,既然已经决定要继续徐星夜的人生,那么眼前躯壳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心念一转,它便吸入我的体内,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血淋淋的吃掉那曾经属于我的躯壳,用吸食的方法也改变不了它在尘世消失的事实,只是用了种比较好看的方法。 天已经亮了,早起的同学打开了宿舍门的声音传来!看着镜子中璀璨的光芒逐渐被平凡所掩盖,我又是那个平淡的徐星夜,却将迎来那惊世骇俗的另一次人生。 同宿舍的P来到水房却看到我立在镜子前象看到鬼似的:“你怎么在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一愣,继而往阳台那边瞧了瞧,以惯常的语气说道:“有吗?我看看,怪不得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P笑笑走到水槽,把洗漱用具放下,拿起牙膏正要挤突然象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死命的盯着我看,我被看得妖心一唬一炸的。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一样了?恩,好像脸上的皮肤白了,雀斑少了,豆豆没了,人还瘦了点,眼睛大了点,鼻子小了点,头发柔顺了%……” 我被说得冷汗直冒(实在不明白我个妖怕她个凡人干啥),忙转身照镜子,我记得为了继续过徐星夜的人生,我特地忍痛舍弃我那盼了多少年的花容月貌,又幻化成那个平凡的星夜,水房近来人前特地对这镜子瞧了好一会儿,确定和我想象中原来的模样一样的(幻化的时候还在后悔太早消尸灭迹,害得没个模版造人)。看着镜子的人,经P一提醒,额上不免落下三根黑线:原来平时在镜子看到的自己总在脑中给美化了! “怎么,太让我伤心了,同居三年,你居然不知道我生得花容月貌?这也难怪,我昨天晚上可是修炼成精,所有现在的我更是闭月羞花!”我历来喜欢些怪力乱神的事情,还常有的没的乱说,她们也早就习惯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听我这么说脸上也就流露出又神经的表情,就又去做自己的事。 早上头两节有课,既然一夜无眠我当然要趴在桌子上补眠,可是既然作为妖,一个晚上不休息,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我还把自己给吃了,补充了不少的妖力,根本就可能疲惫,可我还是徐星夜,徐星夜失眠就像喝水那么经常,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也就和吃饭一样正常。我本就乐观,由人变妖我依然乐观,也就免不了兴奋,更免不了卖弄法术,一会儿元灵出壳把教室的日光灯给关了,一会儿把老师的电子讲义给切断,看着大家面面相觑带着点恐惧,没人分享我亦乐不可支,当然我可没那么无聊,恶作剧也就那么以两次满足下虚荣心也就罢,余下的也就在想如何提高我的修为。当然对于修炼成仙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原还是凡人的时候对神仙就挺不齿的)可我也明白现今的修为实在太低了,也就仅仅达到可以幻化成人,行动不受限自,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好像意识中自己就存在这方面的判断:星月的修为太低,修炼方法太低等了。 大凡生灵的修炼不外呼外力和内力。外力既是通过食东西挺高功力,最下等的就是使用其它生灵,不管是人的肉身灵魂或是妖魔神的元灵珠都能大幅度的挺高药力,这种行为当然不被整个世界所接受。而较为高等的就是食用一些含天地精华的圣物,当然最高等的就是食用神界炼制的仙丹和魔界的暗灵。内力当然是自己乖乖的靠真身吸收日月精华,而这种修炼法各方式不近相同,效果自然也就不一样。任何生物如果没有奇遇的话要修炼成形是极其不易的,像星月这般修为的,其内力修行方式却竟如此低等的,即使有什么奇遇,只怕也以修炼了上百年…… 元灵处在阳光的地方,畅快的吸收日的精华,全身上下一片舒畅,默念那自己也清楚怎么知道的口诀,只觉得日光精华如潮水般涌入体内,元灵闪现出未有的光芒,待到老师下课时,原来的修为已经翻了一倍,不禁喜笑颜开。 春天已经到来好久,和同学走在通向食堂的路上,不禁感叹春天的力量。原来光秃秃的枝头挂上了新绿,前几日还开着极盛的白色玉兰花树,已不见素净的花朵只余绿叶荫荫。猛得对其中一棵有着特殊的感觉,是了,不想去探得星月的记忆,居然连自己现今的本相都不清楚。这该就是我这个有着人类灵魂的木妖的本相,它的树龄不超十年,那该有怎样的奇遇才能有着这一身的修为,怪不得星月的修行方式如此落后。纵使万般好奇,我依然不愿探寻属于星月的那部分记忆,只是素手轻动,对着那玉兰树化下结界,我如今的修为还不能离了本相的供给,它可是与我生死与共。布好结界离去时突然想到半月前对未来很是迷茫,曾指着这树和同学说: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做棵花树,你看多美!就是修炼成精也肯定是个美人,即使没人知道,自己看着也是高兴的。 夜色如期的降临,我也度过了我成妖的第一天,心想着今天不少同学跑来问我的瘦身方法,就一个得意,还没来得及露出个嚣张的笑容,全身一僵,心中暗道不好。
yeshen机器人#3 · 2006/5/13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为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可是却很难将其独立运用,而妖却有这方面的法力。第五魄中枢乃神经之所处,调动着整个感官。白天时布在白色玉兰花树的结界就是将第五魄附在其中,随时感应其附近的气息,做出判断,将危险的信息传出来,与我的思维躯体合为一体。 就是结界那边传来的危险信息,使得身体有所感应,我在床上弄好个幻象,拉上床帘布置成就寝的模样,同时在脑中不断分析所得信息的成分。不时,已大致了解了情况。 出现在结界四周的是一股淡淡的妖气。一般来说,修为越高妖气越强,但是高到一定程度的妖就有能力掩盖自己的妖气,毕竟妖精的修为过高不是神界所乐见的,因此很多妖还没到达足于掩盖自己妖气的修为是已遭天谴,能幸存下来的少之又少。安理来说如此淡的妖气只怕和星月原来的修为差不多,而经过白天的修练,我的修为已经大大提高,所布的结界更不是这等修为的妖所能破的,自是毋庸担心。 可是正是我有着人的灵魂的妖,还是个在最基础修行的新妖,对妖界一无所知,可总能有所认识就像我还是凡人的时候总是对某种方面的学识有所权威了解,可又不知是何出处一样,我根本就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就好像这些是我本就该知道,是意识里从来就有的,就像是我思维的一部份。 今天也是如此,这么淡的妖气根本不足为惧,可是结界却分析出如此危险的结论,不得不让我挺高警觉。只怕是遇上了个大妖,使那种从天谴中重生的妖,它的妖力自是我这等小妖所不能比拟的,而他只停在结界外头并不破坏只怕是想通过吞噬小妖来提高自己的妖力,用这种低等的方法提高修为的人竟然能逃过天谴,我甚是愤愤,只恨自己修为太低。可又不敢怠慢,稍整理下思路,今晚能否逃过一劫未可知,能反噬星月可能是由于星月修为过低,可是这等大妖又怎会出现那种低级失误呢。 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我来到树前,心中一惊,怎么会是他? 五一的时候我和同学去了中友,那天和一个帅哥擦身而过,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转头瞧后面,没见有个帅哥过来,可是那他居然回头凝视着我,当下受宠若惊,可又不敢表示的太过唐突,只是平静着脸,平静不了内心,过后自是对他念念不忘,当然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纯属对美好事物的留恋还有就是他是第一个凝视我的男人。 可是,可是他居然是个妖,我顿时有股绝望的感觉,为什么妖都这么喜欢我呢?星月是,他也是,不论我是人还是妖,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能让那些妖就是这么的关注我呢? 怒及反笑,我忍不住狂笑,这不是我的作风,在外人面前我一向内敛沉稳的,可是我居然对这这么个陌生的妖狂笑,有着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无奈,或许潜意识是知道的,但我却找不到答案。 那帅哥妖看我前来,先是疑惑,后又了然,看我狂笑又是一阵疑惑,当然他的面色还是如常,可是如今的我不可同日而语,就是他眼神的一丝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我的观察,这在以前是多么难于想象,果然我不在是那个我熟悉了20多年的我,也不是我现在认为的我,那么我到底是谁? “你不是星月,我就知道星月是不可能有这种防人之心布置出这样的结界。她就连为了提升修为,摆脱行动范围受限的无奈都不愿使用我叫得噬灵术,她真是个单纯的人!” 语气中不无爱怜,又只是淡淡的,好似在说一些无关风月的小事,似在怀恋曾经的美好。我心中愤愤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酸味:她单纯,那我是怎么来的?等等,他认识星月,是他教会星月噬灵术的,无论它们是什么关系他不会对这玉兰树怎么样,那么我今天是不是可以逃过这一劫,但是如果不是他教会了星月低级阴险的噬灵术,我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而他居然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恶! 注:(木妖的修行比一般的要辛苦,一般的妖只要修道幻化人形就算功成告一段落,可是木妖却受真身的影响,幻化出人形还需好长一阵的修行方你不受真身的影响只能在其附近行动,而真身不能动,更给树妖带来很大程度的危险,所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这道理,而树妖妖真正摆脱真身修得正果比一般的妖要花更多的心力,也面临更多的危险所以木妖算是妖力的底层人物) “你到底是谁,星月呢?”看似平淡的语气,带着极大的杀伤力,“怎么会是你,半个月前,你身上明明没有妖气的,你怎么会是妖?” 我该是感动帅哥居然还记得我这么个无名小卒,可是我现在却是憎恶他的,整件事情我没有一丝的错,可是我居然要面对未知的又常出状况的局面,我原就是喜欢平淡生活的,纵使我有不少宏大的理想,但我不介意就那么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他造成了这一切,造成我未知的一生!他是法力高强,但他也没有这种权利! 他看我始终不回答他的问话,还用那么愤怒的眼神对着他,这是他从未经历的,很早以前他的修为就有所成,经临天谴的时候都造到他自己都记不得了,现今哪怕是个小仙都对他客客气气,这个修为如此浅的小妖居然敢这样看着自己,居然如此的一幅不屑的模样,他的傲气是不容许有这样的轻视,就是再好奇星月的真身怎么就是她给布置得结界,再好奇她原是个人怎么会成妖的,他也不允许她对他是轻视的。 他骤然出手,焚灵咒对着那我飞来,捆住我。是啊,我修为之浅都不配与他战斗,只是一个小小的焚灵咒就困住了我,而我的修为给他塞牙缝都不够的,此时我已经不再想使不是能逃出此劫,修为的悬殊太过厉害了,我根本斗不过他的,可是等死也不是我的个性,我运足全身的灵力,熬着焚灵时那无尽的痛楚,对抗着焚灵咒,也管不了宿舍里幻象消失会有人发现我消失,而原来幻出凡人时的模样也消失了,露出了倾城倾国的容貌,想不到我现在的容貌不只是人,那妖也看呆了:“你是星月?不对,你不是,你是星夜!!!” 要灭掉一个妖,用噬灵术,虽然低级但也实用,他会噬灵术,并不等于他用过,事实是即使他修为底浅的时候都没用过,以前不用是不屑,现在身份不一样更是不屑,可是他却教会了星月噬灵术,原因当然不是和星月说的:希望她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肯定没这么高尚的,何况星月的那个他还是那个他痛恨的。更甚至教的时候他自己有着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理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他更是不明白,或许就是人类说的,人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妖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看着显现出那和星月相似的样貌,那熟悉的样貌,他好像找到了答案,而且很多问题也找到了答案,他还没来得及狂喜,就意识到他又被利用了,一阵狂怒,只想找到他讨个说法,寻着思夜殿而去,半路上才发觉忘了解焚灵咒了,可转思着既然是星夜该是无妨的,她总能出乎意料的。
yeshen机器人#4 · 2006/5/21
看那莫名其妙的“人”离去,我只是无奈,难道我今日就命丧于此,纵使我常觉得人生无趣,可也不想早夭,拼尽全身的妖力对抗着。 所谓的焚灵咒就是把一切生物的灵魂焚烧掉,被烈火烧身的感觉没几个尝过,但是那感觉想象也定是知道,光用难受是形容不了的,何况还是灵魂的焚烧,且不说过程滋味,就是想想结果就足够让人绝望的,那时真正的烟消云散,连个重生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如此也可以知道那个“人”的阴毒。 我感受着焚灵的痛楚,奇的是我的灵魂竟还为化成灰,那我的痛苦还在继续,死都不得安生,挺可悲的,不是吗? 无奈中,我只得转移注意力,不禁想起他刚才的表现,刚才心下一片慌乱,现在静心一想似乎有些端倪。我的推理能力一直自认为不错的,加上女人的直觉作出的推断基本就是事实,可是我平常总是有所怀疑,现在也是如此,他那如此反常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认识我,星夜,但是有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他认识那个有着倾城倾国相貌的星夜,可是我这变化也才这一两天的事,怎么会有人知道还有认识的呢?那只有一个可能,他认得我的前世,也就是说前世的星夜有如此的美貌,而且还叫星夜。 细一推敲又好像不对,待要继续寻究问底,才发现身心感觉的异样,那烈火焚身的感觉没了,代之而来的是满身的清凉与舒畅,暗运内力竟是觉得妖力有所长进,我不由大笑,这天底下乌龙的事尽让我遇上了,一个小妖吞噬我的灵魂居然被我反噬,一个老妖的焚灵咒居然也被我利用来增进修为! 是夜,我回到花树潜心修炼,我一直都明白,若不愿受制于人就要自己变得更强,可我又是懒散的,在没有危机的时候,我只要达到可以使自己方便的修为也就罢了,可如今却得达到强于别人,而我现在所处的是未知的境地,我不允许自己太不济,生死得掌握在自己手上。 昨晚修炼的效果甚是不错。第一缕晨晖照在我的身上,身心舒畅之际方想起昨夜全力抵抗焚灵咒的时候设在床上的幻象给除了,忙赶回宿舍,把昨夜宿舍的一切情景回顾一下,发觉无甚异样,一切作罢才惊觉我居然已经能把过去的事情当镜像回放,看来经过昨晚我的修为提高的程度不一般啊。 宿舍的人陆续起床,我也装作刚起的样子跟着去上课了,原来我是能睡懒觉不去上课就不去的,可是如今我却很想待在人中间,这样使我更像平凡的星夜,更像个人。 中午下课,我又混在人流和同学一块去吃饭,不经意却看到那个让我咬牙切齿的“人”,只见他跑到我面前跟我们一伙人打招呼,也不想想这一伙人可都不认识他,接着又对着我说:“星夜,下课啦,我来等你一块吃饭的。” 虽然那些同学不认识他,但是校园里难得见到那么一个帅哥,又见他和我说话,就一个劲的起哄:“星夜你啥时候认识了这么个帅哥,好歹我们同居三年居然连我们都不知道,老实交待哈……” 经过昨晚的事,我却也是厌恶此人,但是对于大家羡慕的目光我居然有些窃喜,果然还是一个俗人。倒是就是再强的虚荣心,我也不会跟眼前这个被划成恐怖分子一类的人共进午餐的,想着要是拒绝,在同学面前倒是有点矫情,何况他可是个恐怖人物总不能让人家下不了台吧! “那个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跟你们说,那今天就当给各位赔罪,让他请大家一块吃饭!”刚说完就听得众女生一阵欢呼,那人却瘪着脸说:“星夜宝贝,还在生我的气,人家可是想和你享受两人世界的。” 这人真够恶心的,也真上不了台面,我心想。不过还没等众女生告辞,他又说:“不过有众美女陪着,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各位姐姐一定要给小生说说好话,我们家星夜宝贝还在恼我呢。” 于是他居然拉着我的手领着一伙人朝校外走去,我欲挣脱,却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在大家暧昧的目光中,屈服在那人的淫威下,还真是郁啊! 除了校门,他拦了出租车,吩咐送众人到市内最大的饭店去,我欲和大家一车,不但被他拽住,那伙每良心的家伙还笑着调侃我:现在可不敢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一会儿见,不过别忘了帮我们付钱啊!“ 看着她们离去,我很是着急,不过想想现在是白天众目睽睽下,他也不敢怎么样吧!不敢和他长时间的独处,我伸手打算拦出租,却被他拉住,我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一会儿你打算飞过去?” 他也没生气,嘻嘻一笑指着旁边的一辆红火的跑车(确是我喜欢的类型,而我刚才居然一直没看见)说:“在这边来呢,来星夜宝贝上车。” 我不理他为我打开前面的门,钻进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坐进去说到:“现在没其他了,你不用那么恶心了!” 他的修养到也不错,也不尴尬,十分自然的把车门关上,自己钻进室里。 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耐不住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递给我一粒火红的药丸说:“吞下它!” 我怒道:“这么快就现原形啦!你的法术杀不死我就想用药啊,还是想用药控制我,休想!” 他居然还是不生气:“这样子可不可爱了,星夜宝贝!你自己拿去闻闻,我相信你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我狐疑的接过那药丸,他比我强得太多,纵使我昨晚大有所成,还是不及他修为的千分之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他今天的态度让我很是不明白。 “昨晚只是个误会,这东西就当是我的赔礼,你刚恢复……呃,成妖对妖的世界还不熟悉,有我带着你不会受其他妖得欺负。”他继续说道。 我冷哼道:“真如你说的才怪,要不是我侥幸,昨晚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咦!是暗灵(魔界的圣药,类似神界的仙丹)。” 他激动的看着我:“你想起什么没?” 我白了他一眼,“你希望我想起什么?你一个妖哪来暗灵?” 他听了我的话,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解释道“昨晚误伤你,虽然知道你会没事,但是想想你小心眼,一定不会原谅我,所以就去偷了颗暗灵找你赔罪,你看看,我为了你还受了伤的。” 他手往自己身周一挥去了所设幻象,果然看见点点血迹和一些伤痕,我的心居然有些痛,有一种谁居然敢伤我的东西的愤怒,回过神自己不免愕然,只好归结于星月的情感在作怪。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道:“你活该!” 他见我说话没那么冲,高兴道:“是,我活该,那你把暗灵吞了,就原谅我吧!” 我把暗灵递给他:“你自己拼命弄来的东西,我可无功不受禄啊!” “你不要就扔掉,反正是给你的,送出去的东西我市不会收回来的。”他如是说,我听着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想起了故事里的那些自大的男主老爱这么说,然后女主就乖乖的受下,我冷哼一声,作势一扔:“扔了就扔了,反正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心疼!” “你”他看着我道:“我认输了还不成,给我吧!” 他接过道:“那你原不原谅我?” 我仔细想想他虽然可恶但是他倒是没有无缘无故的害我,昨晚毕竟如果说他要为星月报仇那么做也无过,这个世界毕竟是强权的世界。而且这么一个老妖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总得给人家面子,何况以后有了他真如他说的,一般的妖是不敢欺负我的。 “原谅你可以,但是不准你再教别人噬灵术!”我想了想说,别人不定有我这么幸运,所以噬灵术这东西还是越少人会越好。 “遵命星夜宝贝。”他说着把暗灵塞进嘴里,突然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我一个不防确见他放大的脸,他的嘴碰上了我的嘴,一个东西进入我的嘴里,化作一股清凉直到我单位全身。我大叹我的初吻! 他放开我的头贼笑着看我,我红着脸,怒视他,相信目光能杀人,他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越想越恶心,我要找瓶水漱口,有听他说:“你赶快运气把暗灵的能量吸收,我们也快到饭店了。” 我闻言,闭目吐纳,好一会儿,才结束,不意外的觉得自己的不一样。只是这种靠外力的提升修违法还得有一阵的磨练才能完全属于自己掌控。看着饭店就在眼前,我突然想起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一会儿露馅可不好。”
yeshen机器人#5 · 2006/5/26
“那个,那个”难得见他忸怩:“我叫肖胡力!” “小狐狸”我不由大笑:“你是狐狸精!不过这名字取得太油意思了,这么直白!你平常不是用这个名字的吧?” 他听了我脱口而出的小狐狸竟也不恼,反而有些激动,听我如此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解的看着他,“有还是没有,你不会真的只用这个名字,要不要这么搞啊?” 他却反而笑着说:“这不是还等着你这个大才女给我取名呢!还有我是白狐,就姓白吧!” 说着还满含期待的看着我,给他人取名字我倒是很喜欢,但是我肚子里还真没多少墨水,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又不好说我不是才女,可是脑子中却渐渐的有几个熟悉的字眼浮现:“白灵风” 看着他激动得摸样,我甚是不解心想不至于吧,不就一个名字! 想念间已经来到饭店,那群吸血鬼已经进包间点好菜等着我们了,看我们进来又是一阵调侃。 一顿饭吃下来,我对小狐狸白灵风更是不解了,如果说昨天晚上的他是桀骜的,那车上的他是无赖的,而此时在和我同学的餐桌上确是个风趣却又彬彬有礼的人,时不时地小玩笑,调动着整个气氛,又周到的照顾到在座的各位,还明目张胆的对了进行特殊服务,搞得大家时不时暧昧的看着明明是今天才算认识的我们两个……他还真是个谜一样的人,不过却是个男友的上上之选,可是我竟然没有心动的感觉,不能说我没有感觉,(但我相信我有的只是虚荣心的满足),或许是我不懂感情,我对他其实也是有心的吧,要不然看大家夸他,我会窃喜,真的不懂…… 在那帮没良心的同学的安排下,我只得和小狐狸一个车回学校,本来小狐狸说要带我去看看现实中妖的日常,让我这个新手好好学学的,可我以下午有课推掉了,说完看着他笑得夸张的脸,才知道我的谎言骗不了他的,但他也没说破,我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的事情,一路上心虚的沉默。 豪华的跑车开进校园,伴随着或明或暗的羡慕的目光,看着一个帅哥开门,而我这长得平凡的衣着一般的人从车中出来,更引起了一连串抑或不屑抑或惊奇抑或鲜花牛粪(当然是反的)的眼神。 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自豪的仰着头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但是我现在只是平静的在出车门的瞬间把淡淡的目光扫向众人,自有一股凌厉之势,让那些人静若寒蝉。 然而却在人从总发现一个令我黯然伤神的身影。 白灵风得我告诫,不得打扰我凡人的生活,乖乖的离去。虽然我没什么身份,立场,手段可以让他听我告诫的,但潜意识里我知道,白灵风是怕着我,或者是宠着我的,这个认知让我十分开心。 会到宿舍,我难得的清闲,这几天为了生存我拼命的修炼,如今有白灵风这个大靠山,我可以不用那么心急,毕竟急于求成的心理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即使有着以前种种的不愉快和对白灵风的猜忌,我心里总有个概念他定会站在我身旁保护我的。 想着白灵风的好,我不禁又想起他。 大学三年,做凡人的二十年没有谈过任何的恋爱,唯一有的是对他的情感的冲动。 那是在社团的招新,他是社长,新生都围着他询问,我确在看到人群包围下的他,第一次有了情感的冲动,没有经验不知道是不是爱恋的感觉,只觉得我有可能栽在他手里。 也是我任性,想着近二十年无所动得感情世界,决定放任自己一回,明知道这么优秀的人不能还单身,明知道自己只是个没办法变成天鹅的丑小鸭,明知道放任自己感情的后果有可能是会得到深深的伤痕…… 我还是不掩饰自己追随他的目光,默默做那些自认为是为他而做的事。或许是原来就知道不会有结果,或许我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或许我根本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喜欢上他,又或许……在我自己还没理清或者理不清我自己对他的感情的时候,安然身退了,只是每每见到他总有些激动与黯然。 我们的校园时如此的小,可是我们却很少相遇,方才是我两世为人后第一见他,心中剩下的只是黯然,在享受帅哥服务万人瞩目的同时,看着他拥着女友渐渐远去。我相信白灵风是看见我追随他的目光,但是他没追问也没说什么,没事人一样送我进入学十三楼。 我告诉自己只是想知道白灵风会不会对他怎么样,以那绝美的真貌,又幻化出一件十分合身的长裙,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出现,朝用法术算出的,他现在在的方位走去。 芊芊细步,袅袅前行,不用看,不用想就知道周围人呆滞的目光怎样缠绕在我身上,女人会怨恨上天不公,赶快捂住身旁男人的眼睛,却又不敢嫉恨于如此美人。男人会感叹造物主,恨不得多出几双眼睛,把如此绝色看个够。然而这一切却不是我要的。看着他把女友送入楼内,我拿捏的十分准的不小心撞上目光还追随女友,身子却转过来欲离去的他。 他看着我有一瞬的呆滞,却很快的醒悟,道了歉,毫不留恋的离去。 结果已经意料到的,我告诉自己还好,白灵风没找他麻烦,我的心中没有怨恨,我没看错人。 我知道自己换乘这个有着倾城倾国姿色真貌是带着他会拜倒在如此美貌的星野的石榴裙下的,可有矛盾的害怕他会痴迷于美色的肤浅…… 我告诉自己该无憾了,我现在是美丽的星夜小妖,不是平凡的人类,那只是人类星夜上辈子欠下的情债,已经还了,还清了…… 是啊!上辈子,我突然想起,对着他离去的身影,我默念咒语,脑中浮起一张暖暖的笑脸——怎么会是他??
yeshen机器人#6 · 2006/5/26
面孔有着模糊的熟悉感,如果我还是人类,我只能觉得这张面孔有点熟悉,但是我现在是妖,过完的东西都会清晰的留在记忆深处,但是一触碰就全部浮现,而我现在浮现的是我初中的时候做的一个梦。 梦是没有规律可寻的,不知道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梦里却有个幸福的家庭。 星夜的家中有奶奶,父母和姐姐,那是传统的中国农民家庭。父母除了物质上的提供,从来没给过精神上的慰藉,父亲常常对星夜说:我赚钱,你念书,你念到哪,我供你到哪!可是却常常为星夜偶尔下滑的成绩责骂她,从不问她为什么。母亲常常对星夜说:家里穷,你要好好念书。念好书,将来才会有好日子过。可她只会文星夜怎么又乱发脾气了,却从不问她为什么不开心。 梦中的人,家中有英勇神武的父亲,温柔贤惠的母亲,还有个伶俐可爱的弟弟。 那时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江浙一带的农村,父亲只是个落没武学世家的穷青年,母亲是个娴雅美丽的富家小姐,两人的恋情不为世容,母亲放弃安逸的生活和父亲私奔到一小山村,有了女儿有了儿子,可是日子却越来越辛苦,可是却是幸福的,星夜想。 父亲会教梦中的人一些拳脚功夫,这上面父亲是个好手,梦中的星夜(作梦的时候没提到梦中人的名字,只知道那是自己,其他的是什么人)也是很有天赋的,母亲会娇嗔的看着父亲,然后对星夜说:星夜,跟娘学刺绣,女孩子不可以那么野。 父亲会嘿嘿一笑:我们的星夜可是个练武的奇才,不学可惜了她,也可惜了我们家传的功夫。 弟弟会在母亲怀里咿咿呀呀的双手学着比划,惹得大家都笑了。还会发着不是很清楚的姐姐的音让抱抱。 可是那年代大家的是贫穷的,那小山村里,星夜一家只有两三茅屋遮头,山里的人家终于穷的没钱雇父亲做工,父亲跟着村里的人去了上海,一去不回,留言四起。 本来就是外乡人,本来就是个排外的地方,又有星夜对大城市的向往,一家剩下的三口终于卖了小茅屋,凑了点路费,穿山越岭去上海那个留住父亲的花花世界,星夜的心中一直相信父亲还是原来的父亲。 上海郊外的小树林里,行路的母子三人却看到被一大堆人拿斧子追杀狼狈的父亲。眼见父亲离去不能相认。 上海的繁华,纸醉金迷和母子三人无关,身无分文,举步维艰的三母子还挂念着父亲的安危,不料却碰上,母亲的青梅竹马。而他就是那青梅竹马的小儿子。 一直不忘那个梦是因为梦中那一家人的贫穷又幸福的生活,还有就是梦中星夜那身怀武艺,带着母亲和弟弟勇闯上海的那种自信,更有在看见父亲被人追杀那一刻与父亲眼神的交流,父亲:星夜,要保护母亲和弟弟,我知道你能行的。星夜: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娘和弟弟的。 那个梦结束在,母亲青梅竹马的家人请杀手欲害我们,而他私下放我们离去。做过那个梦,我一直认为那是我前世的记忆,可是我不解的是梦中我至始至终都没在感情上欠过他,那时我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根本不懂什么情爱的,那么是不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忙转身离去,到了无人处才隐身飞回宿舍。躺在床上,我开始运灵力,要打开自己前世的入口,可是灵力冲撞下却找不到出口。难道那不是我的前世?我没有前世? 当下十分茫然,好一会儿才悟及,又试着打开他前世的入口…… “小语,快起来! 你娘要生了,爹要去请村口的方婆接生,你帮爹照顾一下娘。” 焦急的声音中我逐渐清醒,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意识给没了,天什么时候黑的? “小语是谁,她娘要生了???”听那声音象是对我说,超漆黑的中唯一亮着的地方看去,却是一个伟岸的男子,对这我说话,甚是焦急,看我醒来看着他,扔下一句话就不见了:快去看护着你娘,爹马上就回来。 我愣愣的晃过神,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细胳膊细腿,一个个问号升起,难道我寻找前世失败灵魂给穿越时空? 不容我细想,一个娇弱的喊声包含着无尽的痛苦响起,我才想起我的娘,不对,是小语的娘要生了! 奔向那有光的屋子,看着一个头发被汉浸湿,手扶着隆起的肚子,表情有点狰狞,粗粗的喘着气还是时不时地尖叫,声音又透着柔弱,在这么个特殊时刻依然可见其娟秀面貌的女子。她就是我娘?!! 看着她痛苦的挣扎,我无措。可是她确在喘息的间或强笑着对我说:“小语别担心,娘没事,一会儿就让你抱小弟弟,好不好。” 我听闻甚是感动,忙说:娘你忍,爹马上就把就把方婆请来了,小语不担心,一会儿就有弟弟抱了,娘你不要说话了,小语一会儿要和弟弟玩呢。。 还想继续和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就听得外面脚步声响起。 “方婆,你快点。。。” 却又听得扑通一声,“天杀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却不是娘发出的。 “方婆,你没事吧?没摔伤吧?素素还在等着你呢?” “哎哟,哎哟!天杀的!手断了!人老了不中用,哎哟,摔一下就断了,只怕不能给你娘子接生了,哎哟!” 我冲到门口,却见暗淡的夜色下,不远处,父亲扶着一个老婆婆,那老婆婆似要离去。 “这怎么办,整个村子就你一个接生婆……” 耳边响起母亲一声痛彻心肺的喊声,我心中跟着一痛,忙跑出去,拽着老人的衣角:“方奶奶,别走,我娘就快生了,来不及了。父亲快背方奶奶进屋,我去烧水。” 伴着母亲一声声痛彻心肺的喊声,我把火升起,幸好在那个煤气时代我喜欢玩柴火,这火升得;也快,加到最旺,灌上水,又添了把火,就看父亲在门口来回走动又焦急的看着屋里。 “爹你来烧水,方奶奶伤了手,我去帮她!” 说着就进了里屋,就看方婆婆对了我娘喊用劲,确不靠近,我不解:方奶奶你怎么不帮我娘一把? 看着她卷曲的手,上面还有尘土,我当下明了也不放心忙说:“你教我怎么做,说着靠过去把头伸到母亲跨下,却见一个用头在母亲跨间,看样子好像还是胎位比较顺的,不觉得对母亲说道:“娘,弟弟的头出来了,加把劲,吸气,用劲!” 那方婆也上前和我细说步骤方法。 当天边的第一缕曙光出现,一生婴儿的啼哭响彻山间。幸好母亲是第二胎,胎位正,我才能把这恼人的小子提出来,看着那皱皱的红脸,他可是从我手中诞生的小生命呵,心中有异样的感情升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