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仅代表各人观点,希望库大叔原谅我对他的曲解。
革命是什么?
毛泽东: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不是做文章,
不是做文章,
不是绘画绣花,
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
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赛尔吉奥.莱昂内:
革命?不要提到革命,
我很了解革命。
识字的人告诉不识字的
-“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嘘…
嘘,嘘,嘘,嘘,嘘,狗屎!
我知道我们正在说革命。
识字的人告诉不识字的
“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结果让这些可怜的人来改变。
然而识字的的人围坐在大桌边上
说啊说啊说啊,
还有吃啊吃啊吃啊。
这些可怜的人会怎么样?
他们死掉了!
这就是你的革命。
嘘…
所以,请不要和我提到革命。
接着又会发生什么?
仍然是同样该死的事再次循环。
库斯图里卡:
朋友!
你干过革命吗?
你被革命干过吗?
你还记得革命中的同志
拼着性命
和敌人搏斗的情景吗?
如果你已经忘掉的话,
那么你看吧-----《地下》
革命的前夕是已婚男人和未婚男人疯狂的派对,乐队、喝酒、撒票子、乱打手枪,直到已婚的被老婆拽回家,未婚的只好悻悻地和妓女开了房。作为读书人的马路可和小偷库多,构成了由来革命中的最佳搭档-----小资产阶级和游民。
革命中的第一个受害者实际上是动物园的那只大猴子,它英勇地倒在了血泊中,甚至来不及喊一声“伟大的南斯拉夫动物园万岁”,所以南斯拉夫人民也不会在战后给它塑一尊铜像。
革命首先解放的是大象,它们走上街头,抢走库多的皮鞋,这就是庶民的胜利。然后解放了已婚的男人,他们怒不可遏地从厨柜里掏出枪:“我要去找那帮家伙算账,那帮毁坏我城市的家伙。”然后他们就可以出门去找外面的那个女人。
库多认为,革命和女人是不能两立的。而实际上女人问题才是革命的基本问题。希特勒说:“士兵们,是时候去试试外国娘们了。”于是,弗朗斯从遥远的德国跑到了巴尔干半岛;库多则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干掉了两人,并最终成为革命英雄;最可怜的马路可,他为了女人而出卖自己的同志。
1944年盟军的轰炸比1941年纳粹的轰炸更猛烈。马路可爬上电线杆无比激昂地喊道:“我们自由了。”于是,由于马路可同志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适当的地点说了适当的话,他成了革命的功臣,铁托同志的亲密战友。铁托同志,始终是一个神龙不见尾的高手,他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开国大典的xx门城楼上,他的灵柩在人们无比悲恸的神情的衬托下出现在塞尔维亚萨格勒布贝尔格莱德的巡演途中,而他的名字贯穿人们广为传唱的民歌的始终。至于他干了什么,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在革命中,我们看到的是小人物的滑稽表演和来自盟军和纳粹的联合轰炸。
革命之后是总结,为人们记忆中的革命英雄塑铜像(而人们的记忆往往是不可靠的),当然还有baby boom了。
革命之后是和平,和平之后还有革命。但对于地下的人们来说,他们跳过了中间的和平,而长期地出于革命阶段。他们制造出了“猴爪牌”步枪,作为军火被卖到其他国家支持其他国家的侵略和革命。地下并不那么遭,他们有音乐有生活目的有足球有酒,他们还有为幸福的眼泪,在马路可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但对同志和兄弟的欺骗最终会让人发疯的。
打开通往地上的门的是猴子。在战争中,人和猴子的界限模糊了。猴子表现出了和人一样的卓绝的智力,也可以说人的智力退回到了猴子的水平。总之,只有猴子才能够救南斯拉夫地下的人民。
尤娜出生在从地上通往地下的梯子上,然后一直生活在地上,每天听着关于地上的美丽传说,但是发光的巨大圆盘是太阳和月亮的共同特征,马和鹿同样有着四只长脚。在他指鹿为马的时候,他说信仰的铁托同志以及关于外面世界的一切都是不可靠的了,他如新生儿般。唯一轻车熟路的是武器,唯一的精神刺激也表现在观看库多狙杀假弗朗斯的时候,然后对外面的恐惧让他想回到地下。
马路可被枪杀,绕着从十字架上掉下的基督打转,伊万最终自杀成功,库多神智失常溺水身亡,瓦尔特保卫的南斯拉夫也不再存在,当年的地道已经能通向柏林意大利和希腊。唯一见证这一切的只有那只长寿的猴子。
在彼岸世界,大家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以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游戏,而随着他们地下的土地从大陆漂离开去,一个新的国家又诞生了,有国家就有革命,一切都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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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狂想曲
nothing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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