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拖得我已经快忘记这个版面还留着我挖的坑,对不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看。
昨天中期检查的答辩完成了……哦也。
但是看看邮箱里面的各种deadline,哭死。
过来写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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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次想起万圣节那天的骚乱,我都想替当时的自己回答即墨的问题,我并不相信巧合,所有的巧合都会汇聚到最后的真相,但不一定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一种。
万圣节三个月后的早上六点,我是被罗马的十几个电话炸醒的。
“我……愿……”我睡眼惺忪的下楼,看见手捧一大束红玫瑰的罗马,下意识的要喊出来“不用表白了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罗马没管我念叨了什么,两步跳到我面前喊:“快点快点,今天去接杨卡出院。”
我狐疑的看着他手里的玫瑰:“你带这个去……不太好吧?万一……红色刺激的他狼性爆发……”
“杨卡是狼人又不是西班牙公牛,而且这货还有红绿色盲,但是他妹妹倒是正常,话说红绿色盲的基因是怎么分析来着?我记得是在X染色体上……哎赶紧赶紧,晚了要堵车了。”
红绿色盲是在X染色体上,因此男孩的患病概率是……我头疼的回忆着高中生物的知识,可是红绿色盲你就送红玫瑰了?送点正常的康乃馨什么的不行么,生怕全天下人不知道你俩搞基一样。
我默默吐槽着,但是没有说出来,按照罗马跳脱的思维,没准能再跟我聊半天花卉嫁接。
于是我只是悻悻的跟着罗马打车来到郊区的精神病院,傻呵呵的在寒风中等着。罗马见我无聊,开始跟我讲医院的历史:“你看这个医院的建筑风格很奇怪对吧?这里以前是传教士传教的时候建立的教堂医院,后来这个地方被异种拿来当监狱用的。”
我走到门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铁门上的装饰花纹。门旁边的墙上有斑驳的痕迹,好像有人刻下的一样。
等到十一点半,才看见一个将近两米个头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罗马立刻倒提着玫瑰窜过去:“狗子哥你怎么样,在里面还好吧?我接你回去哈……”
杨卡面色不善的把他拨到一边,冲他后面一辆被喷的花里胡哨的路虎招了招手。
车窗被摇下来,一个栗色头发的美女跟杨卡打了个招呼。
我这才明白罗马为什么要捧着红玫瑰,因为下一秒他已经冲向了路虎,并向车里的美女递出了玫瑰。
我叹了口气,杨卡终于看到蹲在墙角看花纹的我,大约二十厘米高的地方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我正在努力辨识,还没来得及起身跟杨卡打招呼。
“愿人们在睡梦中安息。”杨卡说道,我这才发现那些“泉”、“也”“自”不仅仅是写的弯曲,还被磨平了一部分。
我惊讶的抬头看着杨卡,这些字刻的其实还挺隐蔽的,而且也早就被磨掉了大半。
杨卡解释道:“我朋友刻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有人跟我念叨过。”我随口说。
“什么时候听过?”
我试着回想了一下,却根本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或者见过,于是耸了耸肩说:“想不起来,估计做梦梦见过吧。”
“做梦?”杨卡重复了一遍。
“最近老是做梦,但是早上都不记得了,睡眠质量直线下降啊,年纪大了……”我忍不住抱怨着:“对了那边那个美女是?”
“杨沫,我妹,”杨卡转身看见罗马正对着杨沫大献殷勤,立刻面色不爽的向罗马走去。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90603同步于 2018/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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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八异世界10
Sigurlily
2018/1/11镜像同步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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