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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曲
《百戏名》
成都十王府,打盖六殿,断壁闺房乐得娘子军滑游御果园。出彩楼将老少唤,母女会在汉阳院。挑滑车连环套好备齐马鞍山。乘坐三上轿,祭江山海关。离了溪皇庄,下了美良川。无心朝金顶,越过大香山。远望叭蜡庙,近看瑞云庵。杀庙烈火旗,九莲灯一串。未到庙中会,先到汾河湾。辛安驿在莲花湖,打围樊城荡湖船。投军渡银河,登舟白水滩。路过水帘洞巴骆河,三岔口与天水关。来在千斤闸,断后铡美岸。搭上滚钉板,五人义下河南。四杰村探亲截江把舅母看,入府同观画春园。(过板)
打山门过五关,—匹步到乌龙院。瞧瞧青石山,看看牧羊圈。钓金龟在断桥前,柳林池中鱼藏剑。审头独木关。快活林内打金枝,上有铁公鸡,下有凤鸣关。芦花荡中去打芦花河中的鸟,惊飞了许多鸿门雁。来至百草山,蝴蝶梦在花田错中恋。十二红戏牡丹,白菊花一枝兰。为拿花蝴蝶,手持芭蕉扇。跑坡神州累,背凳坐楼前。来到御碑亭,碰碑到议涧。奇冤报说浣花溪,黑风怕走赶三关。这才回荆州,返延安。来到嘉兴府,回朝至落园。忙将活桌摆上琼林宴,盗银壶把醉酒灌。斟满九龙杯,饮干了雪杯圆。吃了些打樱桃勤挑断蜜饯,就了些送盒子里的卖饽饽,碗盛打沙锅送面。击掌七星灯,拣柴收炎焰。烟鬼叹道迷人馆,要戏迷传。双钉记将逛灯点,望儿楼上观(卧牛)
观十面。来至白门楼,征北紫金关。见满床笏挂百寿图,走雪山。双沙河内遇继子,有圆桌放在双包案。青纱帐旁红梅阁,连本儿女英雄转。探母唤子磨房前,训子要学烈女传。教子读道书,醉写九更天。增长朱砂志,佛门去点元。连升三级四进士,黄金台上遇龙封官。头带双官诰,内衬珍珠衫。打龙袍外系乾坤带,借靴足下穿。手捧取帅印,封侯在界牌关。赐福荣归名小显,三世修成忠孝全。
[按]《百戏名》是传统岔曲,其出现时间很早,大概是同光时期的作品。用包括京剧、昆腔、梆子等多剧种的戏名,串遍成了一个小故事,当然大部分词句还比较牵强,罗列的痕迹比较严重。我个人比较欣赏从“探母唤子磨房前”到最后的部分,所串得戏名比较流畅得体。
这个岔曲虽经后世辗转承袭,但各版本的差异均不甚大。比较明显的出入在卧牛,一种是“将继(寄)子探”,一种是“观十面”。相关联的前后文也有所差异,但均不明显。
常澍田先生曾在高亭公司灌制过《百戏名》唱片一面,[曲头]第二个过桥“母女会在”后应接“汉阳院”,但老先生接成大过板后的“乌龙院”,然后当然地接了“瞧瞧青石山”数子一直到卧牛,卧牛完了又接前头[曲头]的数子到“越过大香山”,然后又接卧牛之后的数子“教子读道(盗)书”,一直到完。有一种说法是灌唱片为时间所限,有意调整了次序,删减了一些内容。我则有可能老先生当时就是唱错了,起码是没设计好,卧牛后头多出来了一个前面已经唱过的“出彩楼”。
这个岔曲虽然有情节,但故事性、逻辑性并不强,所以词并不好记。有两处最容易串。一个就是“母女会汉阳院”和“一匹布到乌龙院”两句,一样的腔,都是入数子前叫起来,后仨字又都是院;还有就是“来至百草山”和“来至白门楼”,也是一样的腔,都是“来至百(白)”。这两处一不留神就唱串了。不是把当间隔过去,就是唱着唱着又唱回去了。而且这迷魂阵一进去很难绕回来。
这个词是经我自己整理,共包含168出戏名(内有同剧异名)。其中我听过或见过的戏有122个,其中还有很多只是听的唱片。有一些戏则只见于文字资料的记载。恐怕如今想恢复排出这里一半的戏已然是万万不能了吧。过两天写一篇《<百戏名>注》,写一写完知道的里面这些戏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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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曲《百戏名》
gesa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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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曲《百戏名》图注(一)
岔曲《百戏名》
《成都》《十王府》,《打盖》《六殿》,《断臂》《闺房乐》得《娘子军》《滑游》《御果园》。出《彩楼》将《老少换》,《母女会》在《汉阳院》。《挑滑车》《连环套》好备齐《马鞍山》。乘坐《三上轿》,《祭江》《山海关》。离了《溪皇庄》,下了《美良川》。无心《朝金顶》,越过《大香山》。远望《叭蜡庙》,近看《瑞云庵》。《杀庙》《烈火旗》,《九莲灯》一串。未到《庙中会》,先到《汾河湾》。《辛安驿》在《莲花湖》,《打围》《樊城》《荡湖船》。《投军》《渡银河》,《登州》《白水滩》。路过《水帘洞》《巴骆和》,《三岔口》与《天水关》。来在《千斤闸》,《断后》《铡美案》。搭上《滚钉板》,《五人义》《下河南》。《四杰村》《探亲》《截江》把《救母》看,《入府》《潼关》《画春园》。(过板)
《打山门》《过五关》,《—匹布》到《乌龙院》。瞧瞧《青石山》,看看《牧羊圈》。《钓金龟》在《断桥》前,《柳林池》中《鱼藏剑》。《审头》《独木关》。《快活林》内《打金枝》,上有《铁公鸡》,下有《凤鸣关》。《芦花荡》中去打《芦花河》中的鸟,惊飞了许多《鸿门宴》。来至《百草山》,《蝴蝶梦》在《花田错》中恋。《十二红》《戏牡丹》,《白菊花》《一枝兰》。为拿《花蝴蝶》,手持《芭蕉扇》。《跑坡》《神州擂》,《背凳》《坐楼》前。来到《御碑亭》,《碰碑》到《议剑》。《奇冤报》说《浣花溪》,《黑风帕》走《赶三关》。这才《回荆州》,《反延安》。来到《嘉兴府》,《回朝》至《落园》。忙将《活捉》摆上《琼林宴》,《盗银壶》把《醉酒》灌。斟满《九龙杯》,饮干了《雪杯圆》。吃了些《打樱桃》《琴挑》《断密涧》,就了些《送盒子》里的《卖饽饽》,《宛城》《打砂锅》《送面》。《击掌》《七星灯》,《拣柴》《收严颜》。《烟鬼叹》到《迷人馆》,要听《戏迷传》。《双钉记》将《逛灯》点,《望儿楼》上观(卧牛)
观《十面》。来至《白门楼》,《征北》《紫金关》。见《满床笏》挂《百寿图》,《走雪山》。《双沙河》内遇《寄子》,《游园》《捉放》在《双包案》。《青纱帐》旁《红梅阁》,连本《儿女英雄传》。《探母》《换子》《磨房》前,《训子》要学《烈女传》。《教子》读《盗书》,《醉写》《九更天》。增长《朱砂痣》,《佛门(去)点缘》。《连升三级》《四进士》,《黄金台》上《遇龙封官》。头带《双官诰》,内衬《珍珠衫》。《打龙袍》外系《乾坤带》,《借靴》足下穿。手捧《取帅印》,《封侯》在《界牌关》。《赐福》《荣归》名《小显》,《三世修》成《忠孝全》。
注释:
1.成都:京剧《取成都》,又名《让成都》、《石伏岩》。演三国时刘备出兵取成都郡,刘璋归降。汪(桂芬)派名剧,王凤卿、郭仲衡、雷喜福等均留有唱片、录音。1949年以后久不见于舞台。
2.十王府:京剧《十王府》。演明洪武帝之甥李文忠,封为十王。一日酒后责骂张妃,张妃进谗,趁帝酒醉,下金牌绑十王至午门斩首。众臣及十王妃悲愤之极,洪武帝亦后悔不迭,命绑张妃上殿,由众臣发落。此剧罕见于舞台。
3.打盖:京剧《打黄盖》,《群英会》一折。演赤壁鏖兵,周瑜用苦肉计责打黄盖,黄诈降曹营。《群英会》为大戏,包括《蒋干盗书》、《草船借箭》、《打黄盖》等关目。1956年马连良、谭富英、叶盛兰等摄有电影。此剧当今常有演出。
4.六殿:京剧《游六殿》,又名《目连僧救母》。演刘青提生前不敬神佛,死后在酆都城受苦。其子目连僧赶至酆都,母子相见,目连僧救之出狱。此剧为老旦唱工戏,《游六殿》本为《滑油山》之别名,后世易为此剧正名。李多奎曾多次灌制唱片行世。
5.断臂:京剧《断臂说书》,又名《八大锤》、《王佐断臂》。演岳飞战金兵于朱仙镇,王佐断臂诈降金营,挂画说书说降陆文龙。此剧前半以陆文龙为主,因战严成方、岳云、何元庆、狄雷四锤将,故又名《八大锤》。李少春、厉慧良曾前演陆文龙(武生)、后演王佐(老生)。马连良、谭富英等皆留有全剧录音。现前面陆文龙车轮战常单演于舞台。
6.闺房乐:京剧《闺房乐》,又名《风流佳话》。演翰林学士赵孟頫,深爱名妓李姬,终日如痴如醉。事为其妻所觉,赵坚不承认。赵妻与丫鬟商得一计。次日等赵归家,令仆拦其入内,诈称夫人宴请女客,有李姬在内。赵遂出外访友,半夜始归。丫鬟言客未散尽,李姬醉卧书房。赵大喜,乃贿通丫鬟潜入书房就宿。次晨,见同宿者乃己妻,方知中计。此剧为旧时玩笑戏。小翠花、孙盛武等擅演。现已绝迹舞台。
7.娘子军:京剧《娘子军》。又名《战金山》、《黄天荡》。。演宋代女将梁红玉擂鼓战金山事。梅兰芳就老本改编演出,摄有电影。尚小云又据以加工,名《梁红玉》,其中擂鼓助阵的鼓套子尤为精妙,有全剧录音存世。
8.滑游:京剧《滑油山》,昆弋亦有此剧目。演刘青提遍历刀山、剑树、油锅、血池之苦,及煎熬剥刳等刑,游至第六殿,冥王又令鬼卒押往滑油山受罪。刘氏一路哀求,挨打受骂,备极惨苦。此剧情节在《游六殿》之前。老旦除大段唱功外,还有翻扑技巧。李多奎有全剧录音存世。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9.御果园:京剧《御果园》。演尉迟恭奉旨演习当年御果园救驾之事,建成、元及二奸王令黄壮于演习中害秦王李世民,尉迟恭打死黄壮,并打走二奸王。此剧为铜锤花脸唱工戏,金少山留有唱片多种。裘盛戎有全剧录音存世。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0.彩楼:京剧《彩楼配》,《红鬃烈马》之一折。演相府小姐王宝钏彩楼抛球招赘,因此前曾暗会花郎薛平贵,故彩球打薛入赘。此剧属旦角开蒙戏。陈德霖曾灌制唱片2张,黄桂秋等亦留有录音。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1.老少换:京剧《老少换》。演马虎儿八十一岁未娶,以银二十两买十七岁少女为妻。书生冯莲保妻亡,以二十两买七十七岁老妇。四人宿店,店主设计将老妇、少女对换。此剧罕见于舞台。
12.母女会:京剧《母女会》,又名《探寒窑》,《红鬃烈马》之一折。演薛平贵投军走后,王宝钏独守寒窑,王母思念女儿,亲至寒窑探望。老旦、青衣对戏。卧云居士曾多次灌制唱片。黄桂秋等亦留有录音。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3.汉阳院:京剧《汉阳院》,又名《哭刘表》。演刘备博望坡得胜后,曹操派徐庶前来招降,刘备携军民弃新野逃遁。行至刘表墓,刘备痛哭。此剧后接《长坂坡》。马连良、贯大元均留有唱片多种。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4.挑滑车:京剧《挑滑车》,又名《牛头山》为昆腔戏。演岳飞与兀术将会战于牛头山,高宠守军中大纛旗。两军交战,宋军不利,高宠突出助战,连挑金将。兀术大败撤兵,高宠乘胜追击,兀术以铁滑车自山头滑下以阻之,高奋力连挑数辆,终因力尽战死。杨小楼代表作。此剧为长靠武生必修课。高盛麟、张世霖均留有电影。
15.连环套:京剧《连环套》。演连环套寨主窦尔墩为报当年之仇,盗御马陷害黄三泰。黄三泰之子黄天霸限日破案。天霸与众兄弟追查后怀疑此马系连环套窦尔敦所盗,即乔装上山,并约定次日山下比试。朱光祖夜入连环套,盗走窦护手双钩,并留下天霸宝刀。次日,窦尔敦不战而降。包括《坐寨盗马》、《天霸拜山》、《插刀盗钩》等情节,为武生、花脸、武丑合作戏。此剧当今常有演出。
16.马鞍山:京剧《马鞍山》,又名《伯牙摔琴》、《抚琴访友》。演晋大夫俞伯牙行经马鞍山,遇樵夫钟子期精通音律,喜得知音,结为兄弟。次年,伯牙携琴又来访钟,不料钟已死。伯牙到墓前哭祭,并摔琴以报知音。时慧宝留有此剧唱片多种。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7.三上轿:梆子《三上轿》。演明万历中期,首相张居正之子张秉仁见同窗李通妻崔氏貌美,心怀不良,邀李赴宴,将其毒死。李父鸣官,知府黄成玉畏张之势,断崔氏为张妾。崔氏先索压轿银三千两以养公婆。再约事三件,一请知府为媒,二要新人房中免去灯火,三要张秉仁披麻载孝为李送葬。张皆从之。将上轿,不忍离公婆,幼子;上而复下者凡三,最后决别而去。夜入洞房刺杀张秉仁未遂,自刎身亡。此剧为梆子旦角名剧。此剧久不见于当今舞台。
18.祭江:京剧《祭江》,又名《别宫祭江》。演刘备夫人孙尚香自荆州回吴以后,一直不能还蜀。讹闻刘备死,痛不欲生,入官辞别其母吴后,到江边哭莫,祭罢投江而死。此剧为旦角著名唱工戏,素有“站死一出”之称。陈德霖、梅兰芳均有唱片行世。
19.山海关,京剧《山海关》,有两种。一为连台本戏,演明末天启、崇祯两朝与后金对峙故事,以袁崇焕为主,至崇焕遇害结束。一为单本戏,演吴三桂守山海关,因闯王军杀吴父,并抢占陈圆圆,,入关请清兵攻打北京。现已绝迹舞台。
20.溪皇庄:京剧《溪皇庄》,又名《拿花德雷》。溪皇庄土豪花德雷与采花蜂尹亮为友,采花害命。彭朋私访,为花识破,押禁土牢。徐胜、刘芳四处寻访,遇镖客诸彪及贾亮,定计各携妻女,乔装卖艺人,乘花庆寿时混入,救出彭朋,力擒花德雷。此剧后部照例开什样杂耍,名《大溪皇庄》。旧时戏班常演此戏。1992年庆贺赵松樵90诞辰,赵松樵父子曾演出本剧,马三立、赵慧秋等串演什样杂耍。
21.美良川:京剧《美良川》,又名《白璧关》、《三鞭换两锏》。演李世民夜探白璧关,尉迟恭月下赶秦王至美良川。秦琼前来解救,与尉迟马跳红泥涧,打三鞭还两锏,尉迟退败。现已绝迹舞台。
22.朝金顶:京剧《朝金顶》,又名《金顶山》。演海瑞押解皇粮,江中鱼精兴风作浪,船支难行。海瑞至金顶山祈求玄天大帝,周仓、二郎神下界擒获鱼精。本剧以武旦为主,朱文英、李连仲曾于清内廷演出。现已绝迹舞台。
23.大香山:京剧《大香山》,又名《观音得道》。演妙庄王之女妙善自幼修行,因不从开斋择偶,被父迫令自尽。达摩菩萨救之入孔雀寺,妙庄王焚寺烧死僧众五百。达摩度妙善成正果。后妙庄王病,妙善施法治愈。王上大香山酬谢,妙善度一家成正果。此为宗教剧,李桂春、小杨月楼编演。小杨月楼留有唱片。欧阳予倩也曾搬演此剧。
24.叭蜡庙:京剧《叭蜡庙》,又名《拿费德功》。演黄天霸率领众人乔装改扮捉拿采花恶霸费德功事。此剧角色众多,行当齐全,文武并重,火炽风趣。后世大合作反串戏常串演本剧。
25.瑞云庵:京剧《瑞云庵》,又名《白衣救难。演何春生借宿尼庵,被一尼诱生奸。后何得病,尼姑欲害何。何妻得观音指点,揭破其事。由按院审明,何得救。此剧罕见于舞台。
26.杀庙:梆子《韩琪杀庙》。演陈世美不认秦香莲,命家将韩琪杀香莲母子。三官堂内,秦哀告韩琪,韩琪放秦母子逃命,愤然自刎。
27.烈火旗:京剧《珍珠烈火旗》。演狄青奉命征伐印唐、上乘二国,索取珍珠烈火和日月骕驦马,误到鄯善国。鄯善国双阳公主爱慕狄青,招为驸马。印唐将海运飞以假旗假马来换狄青,狄青战败海云飞,带假旗假马逃离鄯善。双阳见狄青逃回城后病倒,海云飞回兵攻城,鄯善国王、王后出阵均被杀。双阳带病上阵,杀退海云飞,回城登基治理朝政。王瑶卿编演。尚小云演出易名《双阳公主》,留有选场录音。孙明珠曾在央视录制全剧。
28.九莲灯:昆剧《九莲灯》。演闵觉因审案而为权臣所陷,子闵远宿庙得火判指点,仆富奴往莲花山借宝物九莲灯以救护。《火判》、《问路》、《求界》等出见于舞台。京剧《六部大审》亦源于本剧。
29.庙中会:京剧《庙会》,又名《关王庙》,本为梆子剧目。演王金龙结识名妓苏三,因钱财耗尽,寄宿关王庙。金哥送信,苏三至关王庙与王相见,赠银使回南京。荀慧生、小翠花等均工此戏。
30.汾河湾:京剧《汾河湾》,又名《打雁回窑》。演薛仁贵立功回乡探亲,至汾河湾遇孩童打雁,忽来猛虎,薛发袖箭误伤孩童,仓皇逃走。薛仁贵、柳迎春夫妻相会。薛见床下有男鞋,疑妻另嫁,柳告系子丁山所穿。薛始知是在汾河湾射死的孩子,夫妻悲伤不已。此剧为老生、青衣合作戏,四大名旦均留有全剧录音。
31.辛安驿:梆子《辛安驿》。演明代赵景龙父为严嵩所害,其妹赵美蓉与丫鬟罗雁逃出。为便于行路,罗雁乔装男子,佯做兄妹。夜宿辛安驿黑店。店主女周凤英见罗雁俊雅不凡,乃强邀成亲。洞房之中,方知罗雁实为女子。荀慧生翻为京剧,经多次改编演出,成荀派名剧。赵燕侠、萧盛萱留有此剧电影。
32.莲花湖:京剧《莲花湖》。演秦尤因报父仇行刺胜英,误伤胜盟弟李刚,胜英怒遣弟子访拿秦尤。秦尤逃往莲花湖韩秀处,韩简邀胜英来湖较量,胜英至,先令门下与韩秀比武,皆为韩所败,胜英亲与韩斗,挫败韩秀,韩遂拜胜为师。此为旧时戏班常演之武戏,现已绝迹舞台。
33.打围:昆曲《回营打围》。演吴王夫差受太宰伯噽蛊惑,在姑苏台流连田猎。此戏为皮黄班常演之昆腔剧目,以丑行伯噽为主。郭春山擅演。
34.樊城:京剧《战樊城》,《鼎盛春秋》之一折。演春秋时,楚相国伍奢直谏平王,平王怒将杀之。费无极逼令伍奢修书,招其二子至。二子在樊城得书,议定伍尚往以尽孝,伍员留以任复仇。及往,伍尚与父同遇害。费无极遣武城黑率师攻伍员。武城黑被伍员一箭射中,大惊而退。伍员得脱身投吴去。老生名剧。余叔岩留有唱片。谭富英、杨宝森等各有全剧录音存世。
35.荡湖船:京剧《荡湖船》。李金富乘船,自述贩布经过。另有“天明亮”游西湖,见众女荡湖船,不禁艳羡。骗子二人,借予望远镜,使专注目湖船,将其衣帽全数骗去。此剧角色均念苏白,唱苏州滩黄。萧长华代表作,留有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