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YR Achieve
返回信息流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jiangxi / #209130同步于 2011/1/8
Jiangxi机器人发帖

绵羊传奇 第九回

LoveRose
2011/1/8镜像同步0 回复
肉肉:今天风很大,在外面吹了一天,发型和思路都有点乱,所以如果写的很差的话,大家不要感到奇怪。 ============================================================================================= 上回说到,绵羊与风早在曲阜路遇官兵拦路抢劫百姓财物。绵羊按捺不住心中怒气,撕下衣服上一块布,蒙住脸,纵马而出,直取那为首的官兵队长。马至人前,他飞起一脚,使的正是江西帮本门“硬门拳”中腿法中的一招“弹腿”,正中那人胸口,那队长惨叫一声,飞出丈许,在地上按着心窝不住呻吟。那些被抢的百姓一见场面混乱,发声喊,跑的跑,逃的逃,趁机都散了。 这些兵平时都在地方上作威作福,队长被踢,哪里肯罢休?立刻有几个人执着长矛冲上来,朝绵羊身上刺去,又有几个认得风早是绵羊的同伴,翻身上马,来抓风早。 风早大叫一声:“快逃!”拨马向前冲去。绵羊反手一掌,将一个长矛军士劈得口吐鲜血,另一个军士骑马冲过来,拔刀便砍,绵羊低头躲过,一脚将他踢下马去,正好撞在一匹追风早的马上,那马嘶叫一声,高抬前蹄,把后面的马也都挡了下来。绵羊和风早趁机跃马逃脱。 谁想这附近还有一队马军官兵,见绵羊和风早被官兵追捕,也加入进来,马军、步军,源源不断。袭击军队,是绝对是死罪,瞬间便有三四十骑追捕。 两人风驰电掣,官兵紧紧跟随,始终无法摆脱。绵羊心里道:“悔不该一时冲动,如今可如何是好!” 忽然见对面一个牧羊人赶着一群羊过来,他心生一计,道:“也顾不得它们也叫羊了!”飞驰过那群羊时,他用马鞭狠狠地往领头羊屁股上一抽。那头羊“咩”的一声大叫,撒开蹄子便往前跑,其余群羊见头羊跑了,顿时大乱,也四散跑开,一下子把整个路全堵住了。牧羊人破口大骂,追捕的兵马被羊群挡住,无法前行,心中大怒,只能一鞭鞭往可爱的羊身上抽去。 绵羊靠着自己的同类暂时摆脱了追兵,风早道:“他们一定还会追上来,怎么办?” 绵羊见前面大路边有条崎岖小路,便道:“咱们只能舍弃一匹马,让它往大路跑,官兵见了它扬起的灰尘,一定会追过去,咱俩往小路走。” 风早道:“这怎么能行!咱们两个人……” 绵羊听见远处马蹄隆隆,急道:“你快下马!”风早只得跳下马来。绵羊对那马道:“好马儿,快快跑,越远越好!”说罢,往马屁股上狠抽一鞭子。那马颇通人性,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往大路上狂奔,扬起灰尘阵阵。 绵羊将风早拉上马来,纵马向小路驰去。小路颠簸难走,风早只得抱着绵羊的腰。 走了半天,果然没见官兵追来,绵羊这才悠住缰绳,道:“官兵应当是上当了,咱们……”他刚才紧张,竟一直没注意到风早正抱着自己,此时才发现,心更加狂跳起来,半天才平静气息:“下来歇一歇吧。” 风早松开手跳下马来,绵羊也跳下马来,牵着马道:“早早,你饿了么?” 风早低着头道:“不饿。” 两人牵着马慢慢走着,绵羊回味起刚才被风早抱着的感觉,悔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竟然连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日光与树影交错,满地斑驳,寂静无声,只有马儿踱步的蹄声“咚咚”作响。绵羊想:“不如让她上马,再抱我一抱。”便道:“早早,咱们上马吧。” 风早好像识破了他的心思,道:“不要,就这么走着吧。” 绵羊笑道:“难不成一直走到湖南?” 风早扭头道:“若是如此,便一直走到湖南吧。” 绵羊心想:“要是能和早早一直这么走下去,我倒也愿意。” 绵羊与风早一路牵着马,这小路也不知通向何处,他们也不管,只盼着不要被官府发现。绵羊这才体会到,要从官兵手中逃脱,远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心里后悔,不禁道:“早早,都是我不好,要是听了你的……” 风早道:“不要说了,男儿应当有点血性才对。” 绵羊道:“可是我却丢了你的马,让你与我一起在这山间小道走路受苦。” 风早道:“那你让我欺负一下。” 绵羊问:“怎么个欺负法?” 风早道:“你让我用‘推正太掌’打你。” 绵羊点头道:“好,你打我吧。” 风早嘟嘴道:“你内力远强于我,只怕我打在你身上,震得我手疼。” 绵羊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我不运气便是了。” 风早抬手道:“那我便打了。”绵羊道:“你打吧。” 风早一闭眼,总觉得心中有无尽的委屈。女孩儿总是心口不一,风早言语上不怪绵羊,心里却怨恨他意气用事,多生枝节,又恨哥哥偏心,不教自己内力,又对绵羊又爱又气,一股怨气在心中,劲力一生,“啪”的一掌拍在绵羊胸口。绵羊大叫一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 风早大惊,她学时只是和七七切磋几下,却没想到这‘推正太掌’竟有这么大威力,连忙奔过去道:“你没事吧?” 绵羊捂着胸口道:“我……没事……” 风早又悔恨自己下手太重,道:“都怪我……”眼泪掉将下来。 绵羊只觉得丹田真气汩汩而发,知道自己一受伤,那真气便会自然而然地激发出来,并且再不消逝,成为自己的内力。他知道自己内力又增加了,便坐下来运气疗伤。所幸风早内力不强,这一招虽狠,却没有造成内伤,只是震得胸口生疼,一个时辰,他便恢复了,站起来道:“早早,咱们走吧”。 风早惊道:“你这就好了?” 绵羊道:“肉丝大哥所教授的内功心法,实在是奇妙无穷,我每次挨打受苦,内功便会自然而然地增强。” 风早喜道:“如此最好,以后我打你便可以有恃无恐了。” 绵羊道:“只是……我觉得每次我受的苦,都比常人要多。” 风早道:“哦?” 绵羊道:“上次在济南和邪教中人交手,我被那人打了一掌,他内力并不强,却将我打得吐血,连七七姐也感到奇怪。方才你打我一掌,按理说不应感到如此痛彻心脾。要是其他人痛成这样,必定口吐鲜血,我实际上却没有受什么伤。” 风早沉思道:“就是说你若受常人五成的伤,便要受他们十成的痛苦?” 绵羊道:“几成我不清楚,总之要重一些。” 风早道:“既是如此,我以后便更要打你。” 两个人都笑起来,也不知道走到了何处,只见前面路慢慢开阔,绵羊道:“想必前面到了一个村庄,却不知道官府在不在搜寻咱们。” 忽然一阵大喊,路边钻出一群强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叫道:“要命的,把钱、把马、把女人留下!留下!” 风早大怒,正要动手,绵羊一把抓住道:“不要轻举妄动。” 上前作揖道:“各位大侠,小人两个碰巧路过,还请放过小人。” 其中一个长得高大壮实的头领道:“好说!好说!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既是如此,打个折扣,你留下些钱和马,我们便让你过去,女人我便不要了。” 风早上前道:“启禀大侠,我们方才在路上已经被官兵勒索了一匹马了,这匹若是再没了,不如我们二人也都留下,给大侠当个手下。” 另一个清瘦的道:“可疑!可疑!你二人神色慌张,衣衫不整,这马定是偷来的,留在我们这儿合情合理。本待将你们押解官府,无奈官府与我们兄弟有些过节,不好意思露面,便放过你们二人。” 绵羊道:“实不相瞒,刚才我们两个在路上看见官兵打劫百姓,路见不平,踢翻了为首的官兵,这才被官府捉拿,没办法,只得使了个分身法,让一匹马从大路上走了,我们两个却从小路上逃了,这才碰见各位大侠。” 那壮实头领肃然起敬道:“好汉!好汉!不知二位从何处而来?” 风早眼珠一转,向前一步道:“我们两个奉两位老人所托,去给湖南一位侠客送一封要紧的信,因此有些急躁。” 清瘦头领道:“紧急!紧急!什么老人?什么侠客?” 风早道:“德州城外,有一个村庄,住着一对孤独老人,老年无子,十分可怜。” 壮实头领叹道:“可怜!可怜!” 风早又道:“这二位老人并非无子,而是儿子媳妇都被官府杀了,两位老人无处伸冤,只得托我们两个去给一位老相识寄信。” 壮实头领问:“冤枉!冤枉!不知为何所杀?” 风早道:“他们的儿子,人称‘济南街巷皆不济,德州山水止一德’,张小驴者便是。” 此言一出,两个头领大惊失色,喝道:“跪下!跪下!”身后好汉齐刷刷下跪,惊得绵羊与风早跳起来。壮实头领道:“原来是张小驴义士的故人!若是二位早些说出来,我们几个如何敢斗胆冒犯!” 绵羊作揖道:“各位请起。” 那两兄弟这才起来道:“得罪!得罪!不知道二位得罪了官府,有何打算?” 绵羊道:“我们失了马匹,举步维艰,不知可有办法。我刚才是蒙面行事,因此他们认不出我来,这位姑娘却未蒙面。” 清瘦头领道:“容易!容易!马匹好说。你这是骏马,只怕官府认得,只得委屈你们,骑骑我们这农家俗马了。这位姑娘……却甚是不好办。难!难!” 手下一个小罗喽道:“我有个办法,却要委屈姑娘,不知当讲不当讲。” 风早道:“什么办法?但讲无妨。” 罗喽道:“姑娘要想混过官府,只能女扮男装了。” 风早大喜,道:“正合我意!我也当腻了女孩子家,正想体会体会公子哥儿的生活!” 两个头领大喜道:“甚好!甚好!既然如此,我们去为二位备齐马匹衣服,改头换面,保管能够混过官府。” 原来这伙强人就住在前面村庄里,闲时打劫,忙时劳作。两兄弟给绵羊和风早找了几件衣服,牵来两匹马,自将绵羊的好马藏了。风早换了衣服,梳个男人发髻,倒是像个眉目清秀的小道童。两兄弟见了笑道:“俊俏!俊俏!姑娘若是男儿身,定能讨个好老婆。” 绵羊对两兄弟道:“曲阜是圣贤孔子故乡,官府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两兄弟道:“非也,非也,越是圣贤故里,他越可巧立名目,搜刮百姓。若非如此,我们怎能沦落到打家劫舍!” 两兄弟又细细问了张小驴父母家住所在,自备齐钱财礼物,要送去慰问。 绵羊换了衣服,风早女扮男装,两人骑着农家劣马,告别了土匪兄弟,继续向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0 条回复
暂无回复 · 你可以订阅本帖等待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