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对于帝林,世人有着种种复杂的评价,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他是黄金时代中最令人难以揣摩的人。
他以冷酷残忍出名,但对自己的朋友却是全心全意地呵护照顾;他行事周密、思虑严谨,却常常有那种孤掷一注的疯狂举动;他是个无敌的军事统帅,罕见的具有长远眼光的伟大战略家,同时亦是纵横政坛的常青树;他品行高洁,为人高傲,但却常常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他野心勃勃,但却始终能从家族的利益出发,所做的一切确实为家族争取了最大的利益。
——《诀别紫川》
“答案A因为刚才我忘了!答案B其实我是故意的!答案C因为某人在生日派对上趁吹灭蜡烛的黑暗时机偷偷亲了我老婆一下。答案D所以我等这天很久了!你愿意相信哪个答案呢,我的阿秀小弟?”
帝都久违的重逢,除了关切之心,还满怀“痛苦”的送给小弟一顿毒打和一个耳边轻吻。
“下官正在为家族开创千年的基业!
我不需要那些贱民拥护,我只需要他们畏惧和服从!归根到底,我们之所以能统治远东,并非靠民意投票和选举,靠的是我们手上的剑!”
他自己就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
“我只爱你一个人。”
对爱妻的柔情蜜意展露无疑。
“紫川秀和斯特林不只是我朋友,他们是我兄弟。”
对兄弟的情谊不容任何人置喙。
“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可以杀光全世界!”
“我可以杀掉全世界的人——除了你们俩。”
“阿秀,我比你更了解总长。他是个很计较、猜疑的人。或许他不得不被你逼得签了赦免令,但如果中央军的人就此逃过惩罚,他会对你怀恨在心的,我是为你好。”
“兔崽子们玩够了没有?中午前给我滚回来!
帝林
三月二十七日”
“查无此事,帝林”
“小叛乱?哈哈哈,小叛乱!这可是足以覆灭整个家族根基的大风暴啊!你们死到临头了,蠢货!”
“在这个世界上,少点实力,连从地上拔起根草都不行!更不要说活着了!我的实力就是我够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帝林的方式就是这一个字:狠。
“世界不是游戏场,没有“重来”二字——无论谁都一样!”
“有性格,我喜欢。
怎么?我监察厅的同事就不能在殿下驾前发表自己对远东战局的看法?碍你什么事情了?”
那种特别的谁也模仿不来的拖长了的、带尾音的贵族腔调,带着副“老子就是这样,你拿老子怎么样?”的神态,漫不经心说上几句,再用眼角末梢轻蔑的扫罗明海一下,气得罗明海想死了爬起来再死一次。
“罗明海是个性变态!他是同性恋!他对我怀有种很不正常的感情,对我多次进行性骚扰!甚至对我提出种种无耻的要求,要挟我说,如果不答应的话,他就要打击报复我,让我好看!
我帝林身为堂堂好男儿,家中还有贤惠的妻子,当然不可能答应干这种无耻下流的勾当!从此他就对我怀恨在心,处处找机会打击报复我!甚至还派手下哥珊来侮辱各位元老大人,却诬陷是我指使的!
下次你敢再提起这件事情的一个字,我杀了你!”
在元老会面前的“容易害羞脸红”,在哥普拉面前的“面上布满杀气”,让人内伤啊!
“自家兄弟还这么不坦白,你真是不可爱。”
“叛逆是最大罪行,绝对不可饶恕的!也许远东贵族暴虐、也许远东官员贪婪,但是我们必须让所有民众知道: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和原因,反叛家族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我们今天可以宽恕远东叛逆,那明天我们就要面对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远东叛乱,整个紫川家族就会象当年的光明帝国一样分崩离析!
最终我们必须还是要宽恕的,但那必须是在胜利以后。惟战胜方能施恩。战胜以后宽恕他们,可以显出家族的仁德和宽容,于家族威信无损;但是眼看象现在那样打不下来就赶紧和谈也说是“施恩”的话,那就让天下人都看到紫川家族的软弱了。这样只会招来更大的祸害的!”
“不用了,上帝住我隔壁,有什么话他自己跟我说好了。其实我真的是魔鬼,上帝是我的对头。现在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只好来个杀人灭口了……”
玩笑般的话语却在杀机起伏的眼神下有种真实感。
“解散!”
多么简洁、有力、经典的一句话!
“有谁对命令有意见的?站出来让老子看看。”
没人敢站出来给“老子”看。
“大蠢带小苯,猪屎教大粪,两个蠢得半斤八两!活腻了不会拉泡尿把自己淹死了算了?还连累那么多人!去杀大魔神皇?猪!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左加明啊!
我是第三个笨蛋。”
这个笨蛋在这一瞬间感动了无数人。
“在伏名克行省,为了加快部队速度,我把伤员和失去战马的士兵都给丢掉了。”
淡然的语气,他不觉得有任何愧疚忏悔之类的感情,因为他认为当时必须这样,所以他就这样做,不曾犹豫。
“时间与忍耐,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陛下,你让我怎么跟一条狗答话呢?
承蒙陛下看得起,但是我还有点廉耻,让我与雷洪那种人并列的话,实在难以办到。”
“你怎么了?笑得跟头快被送进屠宰场的猪似的?这是大好的事情啊,你应该笑得开心点才是!”
对兄弟的关心和了解,让他眼中的斯特林象头快被送进屠宰场的猪。
“对,他们都在撒谎。但是从法律的角度上说,比起证人的数量,我们是不是更应该重视证人的质量呢?”
如此荒谬的言论说得又是如此的一本正经,让人暗笑之余不得不感动。
“这个你知我也知,但元老会怎么知道呢?他们只知道看谁叫得大声,谁骂魔族骂得狠,谁的演说精彩,谁的燕尾服漂亮,谁给他们许诺得多,他们就支持谁,至于紫川家的死与活、存与亡——去你妈的,谁有空想那些东西啊!”
俏皮的话语透出露骨的讥讽。
“依靠检阅和授勋来恢复民众对军队的信心?家族军队在战场上失去了尊严,却想在检阅场上挽回?这简直是笑话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们把我们当成嫌疑犯了,真过份,难道我们看起来很可疑吗?”
埋怨的口气让人忍不住大笑,监察长大人,不怀疑您怀疑谁啊~~~
“什么式样都无所谓,关键是脸上要记得蒙上块布,省得你们的丑脸吓着小姐了。还有啊,等下跟我过去的人轻功要好,身手要棒,不然粗手笨脚的碰坏了宁小姐家里的古董,你们赔不起的。
抱歉,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自始至终我都不相信你投靠魔族,他们那边又没有美女。”
帝林式的幽默,让人不禁莞尔。
“好了,两个大男人一见面就哭哭啼啼的,真是难看。”
自己也是晶光闪动,您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
“阿秀,我当时确实是有这个担心,担心你真的变节了。如果那样的话,我定会亲手杀了你,绝不让你死在那些三流货色手上。
我们都只是凡人,不可能不犯错误,但有些错误,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被原谅的,一旦犯了,纠正的方法只有一个。如果有那么一天,当犯错误的人是我,我希望来纠正这个错误的,是你们。”
残酷与温情,热血与冷酷,这些极端矛盾的性格可以如此融洽的出现在一个人的体内。
“阿秀,女孩子是需要呵护,需要哄的。当年我们三个追林秀佳,怎么你们两个没追到只有我得手了呢?不是因为我比你们优秀——当然,我确实比你们优秀那么一点——而是因为我比你们会哄,什么甜心啊,亲爱的你是我的生命啊,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我张口就能来!女人是最感性的动物,她不在乎你是否名门出身,不在乎你有没有本事、官职高低,甚至你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她都不管,她只看一条,你爱不爱她!只要你是爱她的——不,只要你能哄得她相信你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哪怕你十恶不赦也没关系,至于身份高低那更是小事一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阿秀?”
大人,您果然是样样精通啊!
“阿秀,记住,男子汉要坚强,要有尊严,我们生来就是忍受痛苦的。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那些刻骨铭心的感情和回忆,只要挺住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听过一个笑话吗?乌龟打劫蜗牛,蜗牛跑去报案说:‘当时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
“现在,我们是乌龟,就是要趁内乱时候打劫流风家那只蜗牛!虽然我们也是伤痕累累,但只要趁流风家混乱,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这就足够了!”
“如果我说碰巧,你相信吗?要知道,对于你这种罪大恶极的通缉叛国犯来说,正义的眼睛是无处不在的。
我知道你会成功的,却不曾预料你会这么快!从上次回来到现在,不过半年多的功夫吧?恭喜你了!
阿秀,不用担心呢!会有办法的。”
为兄弟成功的真心快慰,那淡淡的微笑中有着让人心安的温暖。
“真是不可思议呢!殿下早在七七九年就预知了魔族的入侵,预知了家族军队在远东的覆没,预知了方劲统领的丧生,预知了远东的沦陷——说不定还预知了帕伊保卫战和我去跟大魔神皇谈判的经过呢,不然他如何能派遣阿秀去卧底魔族并且伺机收复远东?看来以后我们得给他改名叫紫川半仙了!”
“阿秀,你、我还有斯特林都是政治人物,我们可以大权在握、辉煌一时,我们可以呼风唤雨、叱咤风云,但我未曾见过可以长盛不衰的政治人物。威风凛凛的云山河死了,忠心耿直的哥应星死了,权倾朝野的杨明华垮了,老谋深算的萧龙死了——政治人物就像那河里的水,哗哗流淌不停,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但像马家这样的豪强世族,他们虽然不起眼,但却一直在默默无声地发展,就像河岸的礁石,坚定无比,一代又一代地积攒着财富,任凭我们风云变幻,他们却能以不变应万变!”
“我们还得对侯爵大人的生平进行调查,特别要对他身边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佣们进行下调查,看看那里是否有可能有什么遗留下的历史问题……”
“我们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为了结束大陆将近两百年的战乱,用点非常手段是在所难免的。”
也许,这点手段在他看来是根本用不着向他人解释的。
“既然你懂,那你为什么勾引魔族军入关、阻扰龙骑兵计划的实施呢?阿秀,你的手法太拙劣了,几千公里外我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阿秀,我知道,你是为了挽救远东,但这次,你错了。”
平静的口气中蕴涵着不平静的心情。
“你好自为之吧!”
决然的话语说出口是什么感受,只有自己知道。
“哪怕紫川秀在西南掉了一根毫毛都得你们马家负责!你们最好保佑紫川统领不要有个什么伤风感冒咳嗽之类,否则你们全都得陪他殉葬了!
真是混蛋啊!凭什么每次帮那个笨蛋擦屁股的人都是我?他故意把消息放给波金,摆明是赖在我身上了!”
“马维,男,三十一岁,身高一米七七,双眼皮,高鼻梁,瓜子脸,黑色头发,西南瓦林行省人士,官街旗本,爵位为伯爵。各省宪兵部队、军法机构若碰到此人,不必请示,当场打死。”
“林秀佳和帝迪都已经送到西南了。围城是很艰苦的,我不想让他们陪我一起熬。”
“我自信,天不亡我帝林!”
对自身的自信让他此刻的笑容光彩夺目。
“在这里,荟萃了历史和人文的精华,那是人类文明千年的积累,一代又一代天才的智慧结晶。现在,这一切通通化为了烟尘焦土,灰飞烟减,全因我的命令。白川,将来的文明史上,未必会记载紫川参星,也未必会记载流风霜,但定然有我帝林重重的一笔:七八四年五月十六日,紫川家将军帝林下令焚烧帝都。”
他可以无动于衷地屠杀百万人,却对文明的菁华消失而伤感。在冷酷无情的背后,他有着诗人的敏感和忧郁气质。
“生死相托,国运相托。阿秀,我相信你,一切拜托了!”
对兄弟的信任,千金一诺,生死无悔!
“我可以给你特别优惠,追认你直升两级,直接升副统领!”
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这句话,无法忽视。
“宁殿下很关心这边,催我过来看。其实,斯特林你坐镇,我是压根不担心的。除了大获全胜,还能有别的结局吗?但殿下催得紧,没办法,呵呵,大哥我就厚着脸皮跑这么一趟了,拿到点捷报消息,也好回去给殿下报功沾点光。”
“干得漂亮,斯特林,这活漂亮极了,任换哪个都干不出这么漂亮!人类第一名将的名头,谁也拿不走了!”
“历史不会记住细节的,不会的,从来历史就只记得胜利者。”
对历史残酷的认识,也许也是对自身前路的感叹。
“还开什么鸟会,大伙儿睡一觉是正经。”
“无端猜疑自己的盟友并非君子所为,尤其是这个盟友刚刚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幸好我帝林并非君子,历来我都是习惯做恶人的。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如今与魔族联手符合流风家的利益。尽管流风霜未必能卑鄙到马维那种程度,但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反正,我是不惮从最坏的角度来考虑人的。”
“我没有通知他——他现在也没空。”
那个寒风吹得响啊。
本来在每句话后面都有自己的一点感想评论,不过有些实在有美化帝林的嫌疑,于是去掉了。毕竟,我是如此的喜欢着这个人。
有些帝林拥护者所写的文章,或文笔优美,或有理有据,但总让人看着有美化帝林的感觉,好象在用言语粉饰着他的罪,他的错一般,不愿看到如此的言语。当然更不愿看到的是对他的歪曲,对他的侮蔑。对他的争议太大,希望各位能从他的言语中去感受他吧。
喜欢着这个人,他的好,他的不好,都看在眼里。看得到他对所爱之人的至深关怀,看得到他本身的杰出才干,也看得到他不把人命当回事到了哪种程度。记得被他一剑结果的德科那茫然的眼神,记得在黑夜中被屠戮的远东居民,记得被火光重围的中央军民,甚至记得那大叫着“帝林受死吧”的狂热袭击者。
回过头来,却依然是凝望着他傲然前行的背影。是的,在那里,没有人可以站到他的面前,甚至和他比肩而行。即使是在一片尸山血海中,他也绽放着令人眩目的光芒。
这个人如此的贯彻着自己的信念而活着,这样的生存方式,对谁,不是一种诱惑,不是一种震撼。
“弟兄们,我们监察厅都是对家族忠心耿耿的忠实臣子,我们为国而战。流血牺牲,功勋累累!但总长殿下受奸邪蒙蔽,他忘记了,是谁,在远东为家族打下了江山?是谁,在魔族入侵,恶波横行之时,挡住了魔族的大军,守住了帝都?
现在,总长殿下被周围的奸邪所蒙蔽,他忘记了我们对国家的功勋,非但没有奖赏,反倒无故加罚!我们有功无罪,坚决不从!在这个时候,采取坚决行动,将总长殿下从那些包围他的奸邪小人手中解救出来,这是我们监察厅的神圣职责!必须立即行动起来!出路只有一条,以武力促使总长改正错误,恢复正道!我们——兵谏!”
在这七八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深夜,在帝都达亚西路大街上,一个不世出的枭雄在帝都发出了震彻大陆的声音。
“士兵们,我要你们陪我一起死!”
那晚的帝林大人,美丽得让人耀眼。
“蠢货,下次犯傻之前动动脑子,别提那么白痴的建议好不好?要谈判,你得先看看对方是什么人!”
“总军帅长明诗要求只杀以风我的吗全乱命家议论速度训来一集救!”
“你撒谎!二弟战无不胜!他是紫州之虎!你们怎么杀得了他!把他交出来!交出来!”
“你们做得很好,我很感谢你们。谢谢!”
“如今,大伙生死未定。我说这个话,也许有些狂妄了。帝林可以在此发誓,倘若大业能成,我与诸君共享富贵,绝不相负。”
“你不行——别板着一张死人脸。我不是说你能力不行,你是资历不够!去达克,要跟文河、方云、斯塔里那帮军头打交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打仗打了无数,连呼吸都带着杀气。你杀人还不够多,去那边震不住他们。
别搞得那么严肃,不过就达克而已,我明天就能回来——你们给我看好家,别让那些兔崽子翻天了!”
很喜欢帝林大人训哥普拉这段呵呵,他说明天就能回来,可天知道那死猪啥时候才更新!!磨刀~~~~说实话个人并不太喜欢这次更新的部分,最大的原因就是觉得老二死得太牵强了吧,不说了说起就伤心。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这一句:“小姐,这味菜是你煮的吗?味道真是不同凡响啊!好得没话说!小姐,我想一辈子都吃你煮的菜,你愿意吗?”
夫人~~~俺对不起你~~~泪奔走忏悔ing~~~~
“无论是对祖国,还是对朋友,他,一生忠诚,至死不渝。”
平板的语气,不平静的心情。
“今西,你很不错。”
“我做事,不会诿过于人。既然是我让哥普拉去拦截斯特林的,那后果自然是我来承担……这个罪,是下达命令的人,并非执行命令的人,他没有错。当然,斯特林……也没有错。我们都别无选择。别无选择。”
“二弟的死,并非我的本意……当然,我的罪,无可推卸,我也不打算分辨。但从始至终,我丝毫没有加害他的想法,一点都没有!这点,您相信吗?”
那一个肯定的回答,对他来说是一种短暂的如释重负。
“紫川以一家一族,割据东南三百年,我将它推翻,有何不可?三百年前的紫川云是一代豪杰,又焉知今日的我又比他差呢?当今大陆风云激荡,正是英雄崛起之时。我辈豪杰,岂能拘泥于愚忠迂腐小节?无破不立,紫川家的崩溃,何尝不是大陆新帝国崛起的契机呢?”
“阿秀,请慎重三思。”
无数话语凝结,只得这数字。
“阿秀不是我的敌人。斯特林已经去了。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一个可以放心把你和孩子交托的朋友,那就是阿秀。拥有他的友谊,是我帝林一生最大的幸运。只可惜——我不配啊!”
“三弟绝非那处卑鄙小人。他既然承诺了,那就足够了。这比二十个骑兵师更可靠。帝都会安然无恙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谢谢你们,一直陪我走到现在。”
“今西,在我们死亡之前,把整个世界堕入血海吧!”
“敌人若进来,无非拿起武器一战罢了,何必畏惧。”
“等抽完这根烟,就送文大人上路吧。俐落点,别让大人受罪。”
“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天下皆我敌。准备开战吧!”
“诸位,前路已是绝境,唯有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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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小混球什么天颖聪明?他是捣蛋最拿手,尿裤最擅长!”
“清醒一点吧,我们现在是天下公敌,各路兵马可能会内讧,但那是我们完蛋之后。”
“照着他人地步走并不是我的风格。不来就杀——真是搞笑,这句话该是我的台词,这次居然让阿秀抢了。没办法,我也只好抢阿秀的台词了!”
“殿下,下官很奇怪:您凭什么以为,在战场上得不到地东西能在谈判桌上得到?”
“阿秀他抄袭我的。不过他早说了半年。”
“若下官的话,有人半夜里敢来偷牛,下官把不会同意。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再怎么分家产打官司,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弟,总比便宜了外人好。倘若那邻居真敢欺上门来,那大哥宁可官司不打了,将家产全部留给弟弟,然后与弟弟合力,将那个偷牛地恶邻宰了,杀光他的家人,分了他的家产,夺了他的钱财,占了他的房子和田地,然后两兄弟再分享。”
“殿下,您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哥普拉,这是我们人生的最后一个冬天了。好好再看一眼吧!”
“力战不屈,阵于沙场,此正是大丈夫所为。沙布罗一生豪杰,这样的结局也配得上他。我们曾一同誓愿开创天地,死者已矣,我辈正当加倍努力,实其心愿!”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net-literature / #15924同步于 200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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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 帝林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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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wastyfly 的大作中提到: 】
: 猪副书记不写书了去搞网文研究社,实在令人遗憾……
: 不过到了那个年龄,再来搞网文大概也很难了
啊?研究社?研究怎样大咧咧的拖稿一年嘛……
猪神在等他有400万存款呢
【 在 wastyfly 的大作中提到: 】
: 猪副书记不写书了去搞网文研究社,实在令人遗憾……
: 不过到了那个年龄,再来搞网文大概也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