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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78595同步于 2013/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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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局异闻录》,坑填完了,爱卿们,你们快跳进来吧!

SaintSky
2013/12/10镜像同步400 回复
水木聊斋版追的神贴,转自天涯。 原帖地址:http://bbs.tianya.cn/post-16-793693-1.shtml ps:你们真的以为坑填完了吗?乃衣服,新坑在此,还不快跳——《勉传》民调异闻录前传http://bbs.byr.cn/#!article/Ghost/80844 1987年,大兴安岭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森林大火。当火势被扑灭后,到处都是被大火烧焦的残垣断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一队解放军官兵还在现场做着最后的清理,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正常休息后,火灾过后的惨象冲击每一个人的神经,见的多了也就变得麻木起来。 一些被大火烧焦的尸体(大部分是动物的,还有几具是牺牲的消防官兵和民兵)被清理到山下掩埋。突然,一名战士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冲不远处的班长尖声喊道:“班长,你快过来看,这是个啥东西?” "张柱,你又瞎喊个啥?瞧你那点出息!”班长走到跟前,以为张柱又看见了个烧焦的死人。等走近一看,就见地上的确躺了个烧焦的尸体,被烟熏的黑乎乎地。虽然被火烧的有皮没毛地,但脖子以下还是能辨认出来是人的身体,可脖子以上就不好说了。这具焦尸的头部在火灾中损坏地比较严重,大部分的面部肌肉已经烧掉了,从创口向嘴里看去,竟然是两排尖利的獠牙。而且这具焦尸的面部头骨太过凸突。与其说是人的尸体,倒不如说是人尸的身体上拼了个犬齿类动物的头。 班长盯着这具焦尸,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风嗖嗖直冒,脑门上也见了汗。这时,周围的战士都围拢过来,指着焦尸议论纷纷。 “张柱,去找连长,报告情况!”班长稳了稳心神,自己是整不了,赶紧把连长拉进来吧 “是!”张柱答应一声,向连部的方向跑去。班长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正要驱散围观的战士,就听见有名战士喊道:“动了!这怪物动了!”班长连忙向焦尸看去,就见这具焦尸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过,姿势和刚才有明显的不同。班长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死?这是什么路数,都烧成焦炭了,还没死透? 就在班长惊愕之时,地上躺着的焦尸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战士,张开满嘴的獠牙,猛的咬住了他的喉咙。向后一甩,把这名战士甩出七.八米远,就见战士的脖子伤口血肉模糊,鲜血呼呼直冒,眼见是活不成了。 “我日大爷!”惊呆了的班长猛的反应过来,抄起背后的自动步枪(这次的任务是清理火灾现场,附近几人只有班长一把56式自动步枪,还是预防有野兽伤人的),一把拉开枪栓,对准焦尸就是一个点射”哒哒哒“就听得一串枪响,子弹准确地击中了焦尸的胸口。子弹打在焦尸身上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把焦尸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转过身来。缓缓地向班长走来。 班长一咬牙,将扳机一搂到底”哒哒哒达达“一梭子子弹瞬间射进焦尸的胸膛。这次的射击有了点效果,不过也就是打得焦尸向后顿了顿。枪声一停焦尸又慢慢的向班长走来。 班长将打光子弹的自动步枪反手一握,当作棍棒使用,拉开了架势。身旁的战士也操起了铁锹和镐头,准备和焦尸拼命。 就在这时,有人在众人身后大喝一声:“都给我趴下!”战士们听得耳熟,没有犹豫,第一时间趴在地下。就听得“哒哒哒达达”一阵枪响,打得焦尸身上火花直冒。不多时,枪声一停,焦尸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仰身,向后栽了下去。众人这才向后看去,开枪的正是连长.还有指导员和一名战士。三只自动步枪子弹打得一干二净,三人迅速换完弹匣,又瞄向焦尸倒地的方向。 班长卧倒的地方距离焦尸最近,见焦尸一动不动。又等了一会,不见有任何反应。便乍着胆子起身,猫腰向焦尸走去。走到焦尸近前,向他的脸上望去,焦尸的眼皮已经被大火烧掉,不过大眼珠子还挂在眼眶上。这时看去,瞳孔已经扩散,是真正的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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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ntSky机器人#1 · 2013/12/10
一天之后,吉林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上。在最后一节车厢里,围坐着五位武警战士。 其中两名正是刚经历了怪尸事件的班长沈援朝和战士张柱。 那件事已经被下了‘封口令’,怪物的尸体被拍了照片,当天就送到北京的中科院 生物研究所。几位研究生物进化学的院士看了之后如获至宝。这具怪尸可以说是对达尔 文的‘生物进化论’进行了挑战。就科学意义而言,它已经超过了那个失踪了半个世纪 的北京人头盖骨化石。 因为有那个头盖骨化石失踪的前车之鉴,为了消除运送途中的各种隐患,武警总队 方面指示;保密运送,为此还特批了一趟列车来单独护送。 因为是特殊运送,这趟军列不设客厢,只是在前面捎带脚挂了几节货箱。除了火车 头里的两名火车司机之外,就只剩下最后一节车厢里的这六名战士了。 沈援朝和张柱作为主要当事人,要到中科院和武警总队去汇报事件的过程。他俩也 是唯一知道运送‘物品’真相的人,剩余的三名战士则是被通知;因为在扑灭山火中表 现突出英勇,要到首都去接受首长的嘉奖。顺便有一件大兴安岭的‘特产’要同车抵达 北京。希望几位战士能协助妥善保管。 现在那具怪尸已经被几条麻袋层层包裹,安安静静地躺在车厢的角落里。沈援朝和 张柱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怪尸的位置。 自打沈援朝上了火车,总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一闭上眼就是战友活生生被怪 尸咬死的景象,一睁眼就看见包裹怪尸的麻袋就躺在自己的眼前。闹得他坐也不是站也 不是,睡也不是醒也不是。 张柱倒是个粗货,上了车后除了晕车就没有别的不适感觉。坐了半天的火车,最后 就连晕车都适应了,是睡也安然,吃也香甜。看的沈援朝心中直咬牙:你倒是心宽,也 不看看你眼前躺着的是什么东西?你的战友可是死在它手上的。那血淋淋场面你这么快 就忘了?沈援朝突然想起来,当时张柱去找连长了,那场面他还真没赶上。 “援朝,你又在想啥子?一上车就跟失了魂似地”说话的是几人中职位最高,沈援 朝隔壁连的排长姜子达, 姜子达是四川人,和沈援朝是同年兵,自打新兵连俩人就在一起。虽不是无话不谈 ,也算是意气相投。 “什么叫失了魂?老姜,别胡说八道。”沈援朝现在对这类词语有些敏感:“我在 山上三天三夜都没合眼了,换你试试?早就累趴下了” “谁不是几天几夜莫合眼。你以为就你能耐啊?再说,那还不趁现在睡一哈子。别 到了北京,见了首长莫得精神,那就丢我们武警的人喽。” “谁不想睡啊?这不是...睡不着嘛”沈援朝干巴巴的解释道 “睡不着就别睡了,沈班长,听说你们连在山上遇见鬼了?还开枪了,那枪打的, 跟崩豆似的。到底咋回事,你说说呗”说话的战士和沈援朝也认识,在车厢里闷的久了 ,总算找到了比较提神的话题。 “你这是听谁胡说的。哪有那么多鬼神的。孔老二都说了,不语怪力乱神的,你别 听别人瞎说,那是遇到熊瞎子了,开枪打熊瞎子呢”沈援朝开始胡编了。 “拉倒吧,什么叫不语?就是不说。孔老二是不敢说怪力乱神的事。再说了,当时 我们连就在你们连附近。打熊瞎子?打鬼吧。打熊瞎子用的着打百八十枪?我听得真真 的,那枪打的,跟过年放的五百响似的。张柱,你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张柱,你不说 话瞎抖什么?” 众人这才发现张柱的脸色已经变得雪白,浑身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手指着前面那件 ‘大兴安岭的特产’:“动...动了” 此话一出,沈援朝的头发根都炸开了,浑身上下直冒凉气。顺着张柱的手指方向看 去,那件捆得跟粽子似的包裹已经有了变化。包裹中心起了水波纹一样抖动,抖动的频 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x!又来了。沈援朝顾不得连长要负责将怪尸安全抵京的叮嘱。一咬牙当下从裤腰 带上抽出了把五四手枪(仅此一把,为防运送中意外时特配),凭感觉对准怪尸的脑袋 就是一梭子。 七发子弹转眼打完,包裹也不再动弹。沈援朝这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张柱又喊道: “班长,它又动了” 我tm看见了!这次包裹抖动的更加剧烈,看样子里面的大粽子迫不及待要出来。 “援朝,里面是啥子东西?”旁边几个战士被沈援朝开枪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他呲 牙裂嘴的表情似乎对包裹里的东西恐惧到了极点。 沈援朝将手中的空枪收了起来,开始满车厢找趁手的家伙:“你们不是问我昨天开 枪打什么吗?它现在就在麻袋里!是不是鬼我不知道,反正它不是人!李茂才就是被它 一口咬死的。Md,中了百十来枪都打不死它!别愣着啦,它要是从麻袋里出来,咱们谁 都跑不了!” “仙人板板!你不早说!”姜子达和那两名战士都瞪大眼睛看着麻袋包裹。还是姜 排长反应快,连同张柱和两个战士解下武装带,在麻袋外面捆了四道。 这一节车厢是由货厢临时改造的,角落里还摆放着没有收拾走的清扫工具。沈援朝 跑过去抄起一把铁铲,,大喝一声:“你们都闪开!”,在姜子达几人躲开的同时,对 准怪尸头部的大概位置,铲刃朝下奋力砍了下去,这一下沈援朝使上了吃奶得劲,要是 一般人能削掉他的脑袋。 只可惜麻袋里包着的真不是一般‘人’ “当...”的一声响,铁铲砍破了麻袋,响起了一阵金属相击才能产生的共鸣, 一串火花闪过,铁铲被弹起老高。 这一铲似乎起到了效果,麻袋的抖动停止了。还没等众人高兴起来,就听得“嘭! ”的一声,绑在麻袋上上的四条牛皮武装带全部被崩开,麻袋也被撕得粉碎。一个被烧 的有皮没毛的怪物坐了起来,瞪着已经没有眼皮的眼球看着车厢里的几个人。离它最近 的张柱没有防备,吓得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张柱的举动吸引到了怪物的注意,它歪着头愣愣的看着张柱。沈援朝手握铁铲已经 举起却投鼠忌器没有落下,姜子达和那两名战士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之间,车厢里的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起来。 沈援朝感觉怪物有些别扭,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班长,它好像没有敌意,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张柱被瞅得发毛,又不敢有任何 动作。只得向沈援朝救援。 “好啊,你跟它说吧,它同意就行,我没意见”沈援朝是真的不知道该咋办 张柱一副苦瓜脸:“班长....“话还没说完,怪物突然动了,它上半身猛的一 探,张开满嘴的布满锯齿獠牙,对着张柱的脖子咬了下去,张柱来不及反抗,被怪物咬 了个结结实实 “X的!张开你的臭嘴!”沈援朝对着怪物的脖子连砍了四、五铲,砍出一道道火 花。姜子达没有家伙,他也豁出去了,扛起长条椅向怪物猛砸过去。 铲砍、椅砸没有任何效果。怪物咬断了张柱脖子上的动脉,鲜血顺着它的嘴巴水流 似的淌了下来。张柱挣扎了几下就不在动弹。 它在吸血!沈援朝反应过来,也看出了怪物和昨天的不同。原本胸口和四肢的烧成 黑炭的皮肤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肉,就连昨天完全烧成无肉的脸颊,现在都长出了一层薄 薄的肉膜。沈援朝脑中闪了一个念头:这个杂碎靠吸食人血在疗伤 姜子达身边那两个战士也已经吓傻了,站在原地没有动窝。沈援朝经历过一次,多 少有了点经验。就这几个人一把铁铲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这个怪物了。别李茂才和张 柱的仇报不了,再把姜子达他们搭上。想着一把拉起姜子达:“开车厢门!跳车!” 没等他们开门,车厢门自己开了。一个白衣人走了进来,这人看不出年纪,论相貌 也就二十三、四的摸样,只是满头的白发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沈援朝几人都是一 愣,看着车门外奔驰而过的景物,也没有类似汽车之类的助力。这人是怎么进来的?铁 道游击队的? 来人也不理会几个武警战士,只厌恶的打量着已经晃晃悠悠站起来的怪尸
SaintSky机器人#2 · 2013/12/10
自打白发男进了车厢,怪物就显得相当暴躁。它松开了张柱的尸体,对着白发男一阵的 吼叫,似乎随时就要冲过来把白发男的喉管咬断。 白发男看着它冷冷的说道:“不用装了,你知道我是谁。”听了这话,怪物顿时萎 靡,不再吼叫,只是不断地后退,最后龟缩在角落不停的颤抖。 白发男走到怪物的面前,打量了它一眼。皱着眉头说道:“天火都烧不死你,还能 恢复成这种程度,你这是吸了几个人的血?” 怪物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白发男的目光,只是偶尔的哼哼唧唧几声,声音听上去悲 悲切切,好像在向白发男求饶。这个场面就像是青蛙遇到了蛇,不敢逃走、无法反抗只 能颤抖着悲鸣。 “好了,你该上路了”白发男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说是匕首刀身却有三尺多长 ,两面开刃,叫短剑应该更准确点。怪物见白发男亮出了家伙,已经感到了大难临头, 双手抱头,开始哀嚎。 怪物边嚎叫边偷眼看着白发男,看见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眼中猛的凶光一闪“ 嗷...!”的一声狂叫,对着白发男猛扑过来。 白发男一声冷哼,怪物会反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就这点道行还不至于让他惊 慌失措。手中剑锋一闪,迎着怪物斩了下去。 怪物本能的用爪子一挡,车厢内血光一闪,白发男的短剑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斩断了 它的爪子,这个过程毫无阻拦且无声无息。一股黑色刺鼻的血液喷了车厢半面墙,原本 中了一百多枪都打不死的怪物就这样丢了一只爪子。 看见怪物伤口的黑血,白发男拧紧了眉头,还伸出左手握住了口鼻。看的出来他对 着这黑色的血液异常的恶心。为了不让黑血溅到身上,白发男在得手的瞬间向右侧退了 两步,和怪物拉开了一点距离。 “嗷...!“怪物痛的不停大叫,身体都弓了起来,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打 算,准备开始等死。这时白发男反而犹豫了一下,看着已经快要流到脚下的黑血,他又 后退了一步。眼神中说不出的厌恶。 看着迟迟不动手的白发男,怪物似乎明白了什么,“嘎!“的一声怪叫,咬牙伸出 断臂朝白发男甩出一串黑血。白发男瞬间向右侧又退了一步,黑血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 ,却把车厢门的位置让给了怪物。 车厢门口空荡荡的。只还剩下原本要跳车的沈援朝几人,凭他们要拦住怪物看似不 太可能。怪物直冲过去,眼看就要跳离车厢,白发男暗叫一声大意了,跳起身来一蹬向 车厢的墙壁,借着这一蹬之力越过了满地的黑血,伸出短剑直奔怪物的后心,只可惜还 是晚了一拍,怪物的双脚已经立地,眼瞅马上就能逃出车厢。 这时怪物自己都以为逃出生天了,突然,眼前多了一块黑漆漆的铁板,是沈援朝轮 上了铁锨。已经离地的怪物绝无避开的本事。就听得“当!“的一声响,铁锨头实实惠 惠的拍到了怪物脸上。 就这一锨之力而言,对怪物可以说毫无伤害,它也就是在空中顿了一下(还把沈援 朝震得双肩剧痛,虎口撕裂。铁铲当时就飞出了车厢之外)。也就这顿了一下的功夫, 白发男的短剑跟上了,直接插进了怪物的后心。 怪物“嗷..”一声叫后便断了生机。白发男还不解气,向上一挑,也是短剑锋利 异常,把怪物自胸口以上剖成两半。怪物死尸栽倒再无生还之理。 短剑的护手沾满了怪物的黑血,白发男犹豫一下,将短剑留在了怪物身上并没有拔 出来。,这个举动让后面的沈援朝最后捡了个便宜。 沈援朝走到白发男身边,惊魂未定道:“同志,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几个还 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枪都打不死?还没请教,你是哪个单位的 ?“ 白发男看了沈援朝一眼,本不想回答,但毕竟最后还是靠沈援朝的那一铁锨,才能 将怪物诛杀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也别问我是谁,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今天的事会有人给你们交代的” 沈援朝原本也没打算能从白发男的嘴里打听出什么,这个回答已经能听出白发男对 他不排斥了。沈援朝客气了几句就走到张柱的尸体旁,黯然半晌后,脱下自己的军大衣 盖在尸体身上。 姜子达来到白发男的身边:“小...”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姜排长半道改了口: “这位同志,这个怪物的尸体怎么处理?还是拿麻袋包起来?它...不能再活了吧? ” 对姜排长一连串地问题,白发男则完全没有回答的兴趣。不过他还是用行动给了答 案。 白发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口对着怪物的尸体倒出一串红色的水 滴。水滴在空中“呼”的一声自燃,变成一串火球。火球落到怪物的尸体时,转眼间把 怪尸包裹住,烧的噼里啪啦直响。 沈援朝等人看的瞠目结舌,以前上学时学过水的成分是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 虽然氢、氧都是可以燃烧的,也没见过烧的这么彻底的水... 尸体烧的极快,诡异地是火的外焰是红的,内焰竟然是黑色的。烧了大约两分钟后 ,黑色的内焰猛的一涨,漆黑的内焰瞬间完全掩盖了火红的外焰,火焰完全变成了诡异 的黑色,尸体直接烧成了一道人形青烟。青烟散去,空荡荡的地板上一点飞灰都没留下 。只剩下那把短剑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这火焰就像是传说中地狱之火。能把尸体烧成虚 无,在地板上却没留下一点焦痕。 沈援朝、姜子达几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和白发男答话。角落里的收音机突然响了 ,传出来一阵歌声:“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 沈援朝一脚将收音机踢出车厢。白发男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会其他人,只对着沈援 朝说道:“你帮了我一次,以后我会还你”顿了一下又说道:“要是你不在了,我会还 给你的后人。” 白发男说完转身跳出奔驰中的火车厢。转眼消失在飞逝的景色中。姜子达还在瞠目 结舌的时候,沈援朝悄悄走到了短剑掉落的地方.... 七小时后,火车停在了北京西站。张柱的尸体被运走。沈援朝、姜子达四人则被带 到了六环外的一个军区招待所里。一连三天,除了送饭之外没有任何人和他们接触。直 到第四天头上,才来了武警总队的一个张姓参谋。 张参谋带来一个消息,因沈援朝、姜子达等四人在扑灭大兴安岭山火时作战英勇, 奋不顾身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经总队领导研究决定:特批姜子达等三位同 志荣立三等功一次,提升两级使用,沈援朝同志荣立二等功一次,提升三级使用。李茂 才和张柱两位同志各追加一等功一次,授予烈士称号。 同时下达的还有一个口头通知,在火灾现场发现的不明生物尸体,经中科院的专家 对照片的比对鉴定。认为那是在大兴安岭地区活动的野生人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谣言 。总队领导特别指示:有关‘野生人熊’所有的接触细节都被纳入一级保密条例。希望 所有涉及的武警战士能够严格遵守保密条例。
SaintSky机器人#3 · 2013/12/10
“到地儿了!准备下车”队长的一声低喝,把我从二十年前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叫沈辣,之前说的沈援朝是我的三叔,他那年因为‘扑灭大兴安岭火灾作战勇敢 ’被破格连升三级,从一个小班长提升成为副营级干部。不过自打那次以后,三叔就再 没有升官的命。副营长(武警副中队长)一干就是十多年,直到四十二岁专业回到地方 ,到了东北一家国企当了保卫处的副处长(说是副处长,其实就是科级待遇) 三叔结过两次婚,那一年他刚当上副营长,我爷爷就在老家给他张罗了一房媳妇。 别看三叔是武警干部,思想还是老派作风,婚姻大事还要靠我爷爷做主。回家探亲时相 看了两。三次后,就把婚事办了。 结婚半年后,三婶去部队看望三叔时,汽车从山崖上坠落,车上四十四人无一幸免 。噩耗传来,三叔伤心欲绝,他和三婶虽不是自由恋爱,认识时间也不长。但毕竟还是 新婚燕尔,就这么走了一个,论谁也接受不了。 后来我懂事后,我亲爹和二叔还说起过我那位三婶,拿我二叔的话说:“要不是老 三的命太硬,秀芝(我三婶)那丫头正经有几十年的好命。 转眼三婶走了快一年了,我那位精神矍铄的爷爷又开始为三叔忙活起续弦再婚的事 来。这次三叔说什么都不干了,老婆走了才一年,就熬不住要准备二婚,说出去也让战 友笑话。 不管我爷爷怎么连打带骂,三叔就是死不松口,最后没有办法,我爷爷使出了杀手 锏。 转过年来到了三婶的忌日,三叔专门请了假回老家,给死去的老婆烧周年祭。就在 那一天,我爷爷找齐了族里的三老四少(爷爷是当地沈氏宗族族长,沈姓在当地是大姓 。全县姓沈的占六成半)和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三叔刚从坟地回来,在院子里这五、六十号人就把他围了起来。这些族中长辈和村 里的主要领导(四大班子到齐,村长,会计,治保主任和妇女主任)开始对三叔狂风暴 雨一般的说服教育。 从父子纲常,说到了早日结婚生子对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大意义。又从孤阴不生、 独阳不长说到了村东头沈寡妇再婚后的美满生活。 最后由村长进行了引经据典的总结性发言:“援朝,咱们哥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光屁股娃娃(其实村长比三叔大十一岁,自从三叔提了副营长,再见面时他俩就是‘从 小一起长大的光屁股娃娃’了),都不是外人,有些话当哥哥的不能不说。你就看咱们 村开油坊的刘老六,前几年有人跟他定六十六捅六篓油,当时他没有结婚生子没有帮手 ,榨不出来这六十六捅六篓油,眼睁睁就挣不着这六十六捅六篓油。过了几年他娶妻生 子有了帮手,又有人来定六十六捅六篓油,他不到半个月轻轻松松地榨出了这;六十六 捅六篓油....“村长以前跟下乡文化队学过天相声,这几句说的是一气呵成,合辙 押韵。在腔在版。 年前会计和现任村长竞选过村长的宝座,可惜会计最后以三票之差败落。现在两人 暗地里还是斗得不可开交。会计早年闯过京城,虽说没闯出什么名堂,但回来时已经满 口京腔京范儿十足。见村长拉着我三叔的手还在白活儿。会计一捅身边的治保主任讥笑 道:“这孙子以前是说快板儿的。” 村长出了名的贼耳朵,听见会计在嘲讽自己不由得伯然大怒,过去揪住了会计的脖 领子就是一个大嘴巴:“孙子你骂谁?”说不得两人扭打成一团。治保主任同会计交好 ,见他吃了亏,也参合进去和会计二打一,对着村长就是一阵猛捶。妇女主任不干了( 她和村长私人感情很和谐....)“嗷!”的一声,跳到治保主任的身上,手指甲在 他脸上一划,留下了十条血道。在场和村长、会计关系不错的人也加入了战团,一时之 间,我爷爷家的院子里刀兵四起,喊杀声震天。 我爷爷看到本来是好端端的‘说服教育落后分子早日成家生子誓师动员大会’竟被 这几块料搅成了一锅粥,当场气得直哆嗦:“别打了!都xxx给我滚犊子!”村子真正做 主的不是那个挂名的村长,而是我爷爷这个沈氏宗族的族长,村里的终极BOSS爆发 了,众人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我爷爷家。 清场之后,我爷爷开始一对一的帮助教育三叔。不知说动了那很心肠,我爷爷眼睛 一红,先老泪纵横起来:“老三,你现在是营长,咱们老沈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么大的 官?(以前只是土改时出过一个副乡长,还因为作风问题被撤了职,还为此蹲了两年笆 篱子,此事闹得全县皆知,直到我上小学还被同学嘲笑的抬不起头,我可怜的童年。。 。。)你要是以后再不娶妻生子了,我死了都没脸见你爷爷....” 三叔为人最孝,见到这幅场景只得点头同意再婚。我爷爷大喜,开始操办起三叔的 再婚事宜。虽说三叔是二婚,可营长的身份在那摆着。十里八乡哪见过那么大的官?三 叔刚提副营长回家探亲那会儿,还是县武装部长亲自陪着,在周围几个乡转了一圈才回 的我爷爷家,当地谁不知道老沈家有个当营长的三儿子? 三叔要再婚的消息一传出,十里八乡跑媒拉纤的都往我爷爷家汇集。以至后来还有 老光棍在埋怨:“那年我和那谁家的姑娘都对上眼了,眼瞅着就要成亲了,可就是死活 找不着保媒的去提亲。一打听才知道全县的媒婆都到老沈家去了,哎,事情一拖,亲事 就黄了。要不然现在我儿子都小学毕业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婚事办的顺利得多。新三婶还是我爷爷替三叔相中的。三 叔只是探亲时相看了一下走走过场。结婚那天办的相当的隆重,我爷爷是出了老本的。 光新娘的进门鞭就放了两百万响(九十年代初,两百万的鞭炮已经很是惊天动地了) 那时我已经记事了,还能依稀想起当时新三婶进门时的摸样。她细高挑的身材,瓜 子脸上镶嵌着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就是和电影明星比也差不了哪去。 婚后不久,就传来两个好消息,先是武警大队政委已经找了三叔谈话,准备要提升 为正职营长(武警中队长),还要保送到武警学院进行深造。好事成双,不久之后老家 那又传来喜讯,三婶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比起三叔,最高兴的就是我爷爷了,知道了三叔有后的消息后乐的合不拢嘴(当时 我已经七、八岁了,二叔家的也是儿子,不过是了一个孙子或孙女。也不知道老爷子高 兴个什么劲?)为这爷爷还跑到我太爷爷的坟上烧了纸,念念叨叨的说什么有了接官印 的人了。 又过了两个月,三叔在部队上请了假,要带新三婶去市里的大医院去作孕期检查。 当三叔坐的长途汽车进站时(当时的长途汽车开的风快,司机的工资和趟次挂钩),就 看见了新三婶已经站在月台前。 突然汽车下面传来“嘭!”的一声,三叔就感到汽车向右侧一偏。司机猛打方向盘 :“妈的,都抓稳了,爆胎了!”慌乱中司机猜错了刹车。失控的汽车向月台的方向撞 去。当时新三婶已经吓傻了,忘了躲闪。被汽车撞到了月台后的墙上。 当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新三婶抬上车送往医院时,她还有意识,紧紧抓住三叔的手喊 着三叔的名字。半路途中,新三婶停止了呼吸,她留的最后一句话:“援朝,别走,我 害怕” 三叔当时已经气疯了,返回到长途车站,把那个肇事司机打了个半死。还觉得气出 不来,找了个铁棍子,将车站内停的几辆车砸了。车站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三叔连砸了四 、五辆车都不敢上前制止。不多时,我爷爷得到了消息,带着沈氏宗族的人马到了,他 老人家做得更绝,一把火将车站点了, 这时医院传来的消息,新三婶怀的是男孩,我爷爷当场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最后县长、县委书记带着县公安局长赶到。看着满车站姓沈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废 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事态平息。 公安局的处置结果是我爷爷因违反治安条例,被拘留十五天(考虑到老人的身体条 件,由我亲爹带他受罚,其实就是每天到拘留所里签个名)。放火烧长途车站的凶手没 有找到(没人敢指认我爷爷),损失由车站自己处理。车站赔偿三叔二十万。因为三叔 是军职武警干部,地方政府没有处罚权力。只能将事件通报给三叔所在的武警驻军。
SaintSky机器人#4 · 2013/12/10
一个月后,部队下达了对三叔的处罚决定:沈援朝同志记大过一次,收回晋升沈援朝同 志正营职干部的任命,并取消其进入武警学院学习的资格。 等到这样的结果,三叔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处罚咋看起来挺厉害,可仔细品品也 就那么回事。收回正营职任命,三叔本来就不是营长。取消武警学院学习资格,那就更 有意思了,三叔从来没有主动申请过要去学习,再说了,学院每年都招生,今年去不了 。过几年再去嘛。 稍微有点杀伤力的是记大过那一条。根据武警部队处罚条例规定,一年之内,累计 两次大过者,将自动解除军职退伍回家。话说回来,两次大过?哪有那么容易。 三叔本来都打好包袱准备走人了,老家政府给定性是沈援朝殴打了无辜司机(那孙 子是不是无辜见仁见智)砸毁了四辆长途公交汽车,纵火烧了长途车站(这罪名落三叔 头上了,反正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况且还是父子俩)。就算有新三婶惨死的前因,但 这些罪名别说提前退伍了,都够进军事法院的门槛了。现在能有这样的结局,真是阿弥 陀佛,祖先保佑了。 再说说我爷爷,他老人家经历这次大喜大悲之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缓了过来。 这次他倒没有再给三叔张罗媳妇儿。先偷偷拿着三叔的生辰八字找高人算了一卦。卦签 上就两句话:一雁自南飞,鸳鸯难成双。拿白话说三叔是百年难遇的克妻命。 想起我那两个三婶的下场,我爷爷认命了,把我亲爹、二叔和几个姑姑召集到一起 商讨对策。再确定三叔只是单向性克妻后,决定了给三叔过继个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二叔出了个主意,把我和二叔的儿子叫了过去。 二叔拿出一个装满绿豆的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扔进了一颗红豆,盖上盖晃了几下。 看我和他儿子谁能先找出红豆。堂弟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只是随随便便扒拉两下, 红豆就出现在手心里。就这样,从那天起,我开始管三叔叫爹,管我亲爹叫大爷。(多 年以后我才发现被冤了,我那堂弟是天生的红绿色盲....)直到我十八岁成年,三 叔才让我重新把称呼改了回去。 三叔先说到这儿,再说说我的事儿。 听我妈说,我是睁着眼出生的,出生时还把卫生所的老护士吓得不轻。 刚出生时我还哭了几声,但当护士把我从热水盆里抱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我‘嘎 嘎’的笑声。还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那个护士手一哆嗦,差点把我扔到了地上。 那会儿别人都把我当成了不祥之兆,甚至有人跟我爹妈说应该远远地把我扔了,说 我是妖孽会危害乡邻。不过那孙子当场被我爷爷骂走了。我爷爷用几句话给我爹妈定了 心:“不凡之子,必异其生,再说了,那是我的长孙,扔了?我看谁他妈敢!” 不过因为我生下来就会笑,爷爷认为应该起个冲一点的名字压一压,于是就给我就 叫了沈辣。 我说话特别早,六个月时就已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叫了。听我妈说, 当时我爷爷乐的脸上都开了花,就为这,他老人家又跑到当初说要扔了我的那个孙子家 骂了一通。 一直到六岁,我的心智都比一般孩子开启的早。本来都以为老沈家出了个神童。直 到那一次床下阿姨的事情出了后才改变了。 听我妈讲,我从小就有对着空气说话的毛病,他们本来以为那是小孩子在自言自语 ,自己在过家家,也没在意。直到又一次,我妈从床底下把我找出来,问我在干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床底下有个阿姨,说闷得慌,要我陪她玩。我妈把床帘掀开,下面 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当时身上的汗毛就立起来了。 那天村里有一家盖房,我爹去帮着上梁了,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妈抱着我,哆哆嗦 嗦的跑到了爷爷家。爷爷问明缘由后,又亲自又去我家转了一圈。回来后就问我都看见 了什么?我把床底下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来了一句:“那个阿姨一直就在我家里,她 不让我说”这次轮到我爷爷脊梁沟冒凉气了。 爷爷让人把我爹叫了回来。我们在爷爷家住了一宿。第二天爷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 秃顶老头来。他们老哥俩先是去了我家呆了老长时间。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一进屋老头就直奔我来,先是在我的脑瓜顶上看了半天,又问我是什么时候看见那 些东西的。最后又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攥着拳头问我能不能看见。
SaintSky机器人#5 · 2013/12/10
时隔多年我妈还跟我说起过那时的场景:“你那时还不会写字,看见他的拳头只是一个 劲地笑。后来你爷爷找了块木炭,让你在地上画出来。你都没打哏,一撇一拿写了个‘ 人’字。你爷爷领的高人(就是后来给我三叔算命的那位)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张开手 掌,正是个‘人’字。你爷爷当时都毛了,后来那个高人才解释,说你是天生就开了天 眼,能辨阴阳,还能和鬼神交流。” “那个高人说要收你当徒弟,这么好的天赋不好好利用就白瞎了(我才知道他是个 老道,只是头发遗传性脱落,看起来更像和尚。后文书此人还有介绍),你爷爷不干, 说你是老沈家的长孙,还要替老沈家传宗接代,好好地出什么家,不过天天看见乱七八 糟的东西也不好。你爷爷让高人把了个办法。用黑狗血给你洗边头,天眼就闭上了。为 这,高人还老大的不乐意,说是可惜了你这块璞玉了。后来你爹把你二叔家的大黑宰了 ,拿狗血给你洗了头。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你看见那些东西了” 床底下的‘阿姨’,我是真的没有印象了,不过后来跟我三叔生活时,倒是发生了 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那时我上初中,和三叔一起住在武警宿舍大院里。自打我搬进三叔家,就看过一个 挂着锁头的小木匣。里面是什么东西,我问过三叔多次,他都不说。时间一长,我都懒 得问了,曾经想过把小木匣撬开,但想想三叔瞪眼睛的样子,我又下不去手(除了爷爷 ,我就怕三叔) 我上初中那会儿,功课比现在简单得多。加上我坐不住的性格,经常是一个礼拜的 课能跷两三天,跟同学去市郊的池塘游泳,再不就是去山上采桑葚吃。为这三叔没少揍 我(那时是爹打儿子)。 有一次,我和同学约好了去池塘游泳。那天我到的最早,看人还没到,先脱光了进 池塘里游了一圈。这时约好的同学到了,我便向岸边游去。眼看就要踩着地了,突然, 我就觉得有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我的脚脖子,把我往池塘中心里拉。我使出了吃奶的劲 挣扎都逃脱不了。 岸上同学看见了我在水里一上一下,还以为我抽筋了,七、八个同学跳下水,把我 拖了上岸。后来听他们说,当时就感觉是在拔河,有一股力量在和他们抢我。 上岸后每个人都清晰的看见了我的两个脚脖子上,有两个被握成了青紫的手掌印。 众人的脸色皆是煞白,不敢再在这里逗留,一窝蜂的跑回了城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惊吓,我竟短暂的开了一次天眼。那天太阳下山后,我就看 到了一个被水泡的苍白肿胀的‘人’站在我的旁边。他似乎意识到了我能看见他,先是 一愣,紧接着像是看到了宝藏一样,咧嘴笑了起来。 他做出了让我惊恐万分的事。这个‘人’全身靠在我的身上,做出了要挤进我身体 里的架势。我甚至已经感觉到有一些东西进了我的身体。而‘我’也一点一点的被他挤 出我的身体。。 我当时吓得大叫,三叔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叫声跑了过来。我几乎哭喊着说出当时 的遭遇。三叔也急的冷汗直冒(他知道我小时候的事),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 柜子里掏出了那个小木匣。当时也顾不得找钥匙,使劲把小木匣摔到地上,木匣四分五 裂,一把明晃晃的短剑掉了出来。 三叔抓起短剑,冲我的身边比量了几下,做出了要捅人的架势:“滚!别整我儿子 ,要不我弄死你!”那个‘人’也是一哆嗦,没敢丝毫犹豫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瞬间 消失在空气中。 那一夜,三叔握着短剑站在我身边一宿。第二天,他不知从哪牵回来一条黑狗,在 院子里宰了。我又‘享受’了一次狗血浴(三叔不知道洗头就管用,整整一大盆狗血给 我淋上了)....
SaintSky机器人#6 · 2013/12/10
自打那次以后我就惦记上了那把短剑,磨过几次要三叔再拿出来看看。三叔来回就是一 句话:“等你长出白头发就让你看。” 白头发没长出来,岁数倒是大了几岁、一转眼我高中毕了业。听从了三叔的安排报 考了军校,可惜最后我拼了老命还是没能考上。 可能是老沈家的人就没有上军校的命。三叔和老家的爷爷、我亲爹联络后,给我的 人生后半辈规划好了蓝图:“你给我参军去!” 就这样,我成了光荣地人民解放军的一员。经过了一个月拖死狗一样的新兵训练, 在分班前我们新兵连举行了一次实弹射击演练(也是唯一的一次实弹练习,每人两发子 弹),由于对95式步枪的后坐力准备不足和没什么实弹射击经验,很少有人能打中一 百米外的枪靶。看着新兵们几乎枪枪脱靶的战绩。来参观的团参谋长连连摇头。我们连 长羞愧地满脸通红,头低的恨不能扎到裤裆里。 “沈辣出列!”我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在排长的监督下,我将两颗子弹压到弹仓里 ,在地上半跪着瞄准靶心。说实话,这时我心里也打鼓。虽然我有个当武警副中队长的 三叔,可他们部队是后勤部队,一年也只有两次实弹射击(每人五发子弹)的机会。我 唯一的一次开枪经历,还是那一年来投奔三叔时,赶上了他们部队实弹射击。三叔为了 哄我高兴,让我拿着他的那把五四开了一枪,当时好像打中了,也就是四、五环吧。 我努力的调整着呼吸,脑子里全是三叔讲过的射击要点,肩膀顶紧枪托,双手要稳 ,盯着准星、缺口和靶心是否三点一线,二拇指一搂扳机“啪!”一声,打了几环我不 知道,就知道肩膀被枪托撞得很疼。 “两环!”报靶员报出了环数。我瞄准第二枪时,参谋长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我们 连长说:“到这吧。今天我算开了眼了,你们连创造了咱们团的记录,一个连每人两发 子弹。加起来还不到一百环,就这样你们还想....” “啪!”他话没说完我已经打出了第二枪。过了大概半分钟,也没听见报靶员报环 数。参谋长哼了一声:“又脱靶了?”连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报靶员报出环数!” “十环!”报靶员终于不沉默了“再说一遍!多少?”参谋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 环!”“把靶子拿过来!” 报靶员扛着靶子小跑着到了参谋长的眼前。确定了靶子 上的是枪眼,不是报靶员自己拿钉子戳的。参谋长看了我一眼:“蒙的吧?”还没等我 还嘴。我们连长先说话了:“换个靶子!再给他两发子弹。” 连长亲自把子弹交到我的手里:“就照刚才那么打,给咱们新兵连长长脸”“是! !!”我气势恢宏的答应了一声,有意无意的白了参谋长一眼。 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我深吸了口气,找到了刚才开第二枪时的感觉。看着五十米 外的枪靶,它在我的视线里正慢慢变大。 刚才第二枪前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我当时只是瞄着靶子,拼命地往靶心中间看( 其实什么都看不清)。瞄着瞄着就觉得靶子有些不一样了,它...在慢慢的放大,越 大越清晰。而且距离感也越来越近。就像在我的面前立着一个涂着一个个圈的磨盘。
SaintSky机器人#7 · 2013/12/10
“啪啪!”我接连打了两枪。“二十环!”这次报靶员没犹豫,刚才他以为是眼花,看 错了环数。 “再给他两发子弹”这次说话的是参谋长,他直接走到了我身后,开始观察我开枪 的细节。“啪啪!”“二十环!” 看我打十环上了瘾,参谋长变了态度。先是笑着和我们连长说:“看不出来你们连 还藏龙卧虎”又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差一点让你骗过去,第一枪那两环是试 枪吧?你是哪个体校射击队的?看不出来小娃娃你人不大,枪法却大得很咧” “报告参谋长,我没进过什么射击队,今天是第一次使用步枪”参谋长太客气,我 有点受不了。“不可能!你第一次射击就枪枪十环?你以为你谁呀?后羿?”参谋长有 点急了,他以为我没说实话。 我也觉得我很冤,又不是什么坏事,至于撒谎吗?最后还是我们连长找人去连部, 找出了我的简历,上面的确没写有进射击队的经历。参谋长还是不信,包括连长都认为 我参军时有隐瞒射击特长的嫌疑。 第二天,我被招到了团部,团部的卫兵直接把我领进了团部直属的考试用靶场。我 到时,靶场已经坐了一圈人。里面除了参谋长脸熟外,再没一个人是我认识的。 “开始吧”发话的是矮墩墩的大校。这不会是团长吧?我心里在暗暗叨咕(按程序 明天分班后开全团大会,那时才能见着团长)。 一个上尉把我带到一个桌子前。桌子上摆放着一支九五式自动步枪和七、八个压满 子弹的弹匣。 “现在给你做一个测试,开枪射击前面一百米外的靶子,三分钟时间,子弹不限, 能打几枪就打几枪。射击方式方法不限”上尉介绍道。我看了一眼,一百米外有个靶子 正孤零零的挂在墙上。 “准备好就开始吧”上尉说完就走到了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秒表,观察着我的 一举一动。 我有了昨天的经验,也不着急取枪,而是朝靶子的方向看去,直到又把枪靶看大。 心里有了底,才拿过步枪,半跪在地上。身后的上尉已经掏出了秒表:“准备好就开枪 ,我从你的第一枪开始计时。” “啪...啪...啪”我勾动了扳机,平均一秒一枪的射击速度很快打完了第一 个弹匣。换了弹匣,这次开了没几枪,就被喊停了。 “停止射击!”喊话的是刚才宣布开始的上校:“别打了,报靶员报靶”。等了有 两分钟也没听到报靶员报出环数。我站了起来,听见参谋长笑着对上校说:“昨天也是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报靶员报出环数,八成又是被吓着了吧?” 上校看了我一眼。好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提了两个调门喊道:“报靶员报靶!” 。还是没有回应。上校的脸沉了下来,刚想发作,就见报靶员扛着枪靶跑了过来。 报靶员将枪靶在众人面前一创,向上校敬了个军礼:“报告,环数无法准确报出1 ”这时上校已经看见了,靶子的中心点上原本的红点变成了一个黑洞。整个靶子上出了 这个黑洞就再找不出别的枪眼。 枪枪十环!坐席台上炸了营。上校眯缝着眼睛看了一会枪靶,突然眼角一阵抖动, 拿起望远镜对着原本挂着枪靶的墙上看去:“你把墙打穿了...”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愣愣地回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不用你陪,呵呵”上 校难得的笑了一下:“你把整个墙打烂了都没关系。小娃娃,你是怎么打的这么准?” “用手打的...” 从这天以后,我被破例分到了团直属警卫连。除了每天必须的出操、训练之外,就 是给来几次一枪中红心的表演。后来,‘表演’的絮烦了,我也偶尔的‘失手’一两次 ,打偏个五、六环的。就这样,我名字还是出现在军区的特等射手名单里。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到了军区技能大比武的时候。我被团长当作大杀器留到了最后 的射击项目。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也开始了....
SaintSky机器人#8 · 2013/12/10
大比武的射击赛场没什么悬念,我参加的项目是跪姿两百米距离射击。排在前面的是去 年冠军六团的刘一元连长,我被安排在最后一名出场。由于我们团长的保密工作做的极 好,别的团根本不知道有我这号人的存在。 看着刘一元几乎以样板动作完成了举枪、瞄准、射击的过程,“啪...啪... 啪!”五枪打完。报靶员一举红旗:“四十六环!”这是在我上场前最好的成绩,旁人 看来冠军又非他莫属了。 刘一元回到队列时,我也是嘴欠,客气了几句:“你枪打的真准”。刘连长看了我 这个无名小卒一眼:“再练几年你也打出我这样的成绩。”我翻了翻白眼,还没来得及 还嘴,就被靶场巡视员喊了出来:“沈辣,出列!开始射击” 我举起步枪,盯着枪靶开始出神,过程不重复,五枪过后,报靶员短暂的沉默了一 会(好像都是惯例了),在靶场巡视员的催促下,报靶员犹犹豫豫喊了一声:“五十环 ” 我后面的选手队列一阵嘈杂,成绩报上去后,主席台上也隐隐有小爆发的前兆。果 不其然,台上走下了一队人,为首的一个我看着很眼熟,我们团长跟班似的站在他的身 边,靠,中将军衔,是军区副司令! 报靶员已经把靶子扛了过来,副司令亲自验看后,叫过我们团长小声说了了几句。 几句话后,我们团长一脸笑呵呵的摸样也变成了苦笑。我支愣着耳朵听了几句,就模模 糊糊地听见了“枪枪十环”“放在你们团白瞎了”几句话。 终于,副司令对着我说话了:“你叫沈辣?小伙子枪打的不错,在部队好好干”瞅 了一眼我还是列兵的军衔,皱了皱眉头说:“连士官都不是?”我们团长插了一句嘴解 释道:“他是新兵,还没到晋升士官的年限” “那就破个例嘛。先晋升士官,再保送军校”副司令发话了。我心中一喜,看样子 我是破了沈家上不了军校的魔咒了。没想到副司令又来了个吃了吐:“还是不行,小沈 属于实战型人才,进军校学指挥就白瞎他这天赋了。” 还没等我心凉,跟着下来的人群里有人说话了:“要不把他送我那去吧。我那门槛 高,即埋没不了他的天赋,又能适当提升他的军衔。”我转脸看了一眼,一个少将正跟 副司令微笑道。 “不行”没想到副司令看着那个少将直摇头:“你又不是我们军区的,凭什么来捡 这便宜?”少将呵呵一笑:“别这么说嘛,郑司令(我只知道他是军区副司令,还真不 知道他贵姓),我来你们这儿不就是帮你挑选人才吗?再说,我知道你正在组建军区直 属特务营,要不,我让我的人来你这,帮你培训半个月?”
SaintSky机器人#9 · 2013/12/10
,老中将眯缝着眼睛思量良久,似乎在盘算这笔买卖划不划得来。郑副司令身后有人在 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听了呵呵一笑,,转身对少将说:“听说九月份,你那有一批人 要退伍转业?先别着急退伍,让他们来我们军区再呆两年。到时候我给他们提上两级, 再转业时对他们也有好处。你看看怎么样?” 少将听了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他们就靠郑司令您费心了。”“费 什么心?那叫双赢,双赢,呵呵”看样子郑副司令是捡了个大便宜。 我在旁边没有插嘴的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转手了。射击比赛是大比武的最后一 个项目,少将好像是怕郑副司令反悔,没有参加最后的公布成绩和颁奖大会,就急冲冲 的带着我走了。再说一句题外话,那天我的射击成绩被取消了,刘一元连长蝉联了射击 比赛的冠军。只是颁奖时,刘连长推说中暑,没有上台领奖。 出了比赛场地,我被直接带到了飞机场。由于走得匆忙,我的私人物品都落在了团 部,虽不值几个钱,但再置办也麻烦。本来还想请假回去拿,但是刚说出请假的理由, 就被随行的一位中校拦下了:“你那些东西别要了,以后会给你补偿的。”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下飞机时就发现,已经有三辆挂着军牌的越野 车停在飞机跑道上。“上车吧”少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这一路上,少将的电话就没断过(他的电话是军用波段,和民用波段不发生冲突, 在飞机上也可以使用),那随行的几个人也是各忙各的,我根本插不上嘴。这还是他第 一次和我说话。 四个小时的车程过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了?是不是出了首都了?难不成到 了河北省境内?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汽车才开进了一座军营里。吃了点东西后,我迷迷 糊糊的被安排进了营房睡了一夜。 第二天睡醒后,我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的主人是昨天随行少将的中校。 中校说话前先拿出了一个信封:“这五千块钱是你落在原军区私人物品的补偿” 五千!我心里一阵紧缩,接过信封时双手有些微微发抖。不是我没出息,只是长这 么大,还没接触过这么多钱。当兵没几天,每月的津贴也就几百块钱,还不够自己花的 。小时候过年,爷爷给了一百块压岁钱在我眼里就是一笔巨款了(在兜里暖和几天,我 妈还得收回去)。 后来跟了三叔这么多年,他虽然是副营长,每月的津贴也就那么几个,还要拿出一 半寄回老家养我爷爷。三叔的家底就放在抽屉里,和我说了要用钱就拿,可平时也没什 么花钱的地方。我俩常年吃食堂,除了偶尔改善一下生活外,就是给我买点衣服、鞋袜 什么的,三叔就是那一身武警军服,穿惯了就不带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