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刚有个雏形,名暂定 bl向,不喜勿读 ╮(╯▽╰)╭
斩
一、
“午时三刻已到,开斩!”
“冤。。。”刽子手手起刀落,枉字还未出口,人头便已落地。
长发披散的人头在地上骨碌碌滚了滚,便停下来,一双杏眼怒视着监斩的县太爷。县太爷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呸!死了还敢瞪老子!”县太爷啐了一口,“实乃悍妇也!看老子把你。。。”
一旁的师爷扯了扯县太爷的袖子,摇了摇头。县太爷便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哼,活该!这个心肠歹毒的贼婆娘。。。”“唉,真是造孽啊。。。”“砍头真是便宜她了,应该凌迟!”围观的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今后几天里,他们又多了一项饭后谈资。
待围观百姓散去,两名兵丁拿着一方草席,草草将尸体裹了,抬去了城外的乱葬岗,草草埋了。而那颗人头,是要挂在法场上示众三日的。
一名兵丁用麻绳将人头的头发束起,然后用长枪将人头挑了,挂在事先准备好的木桩之上。一旁的刽子手盘膝而坐,一边用雪白的丝巾擦拭着染血的屠刀,一边低声呢喃着什么。地上一盆清水,问斩之前用来磨刀,问斩之后用来洗刀。此刻,已经血红。
“屠爷,我们先走了啊。你也快走吧。”待收拾好法场之后,那名兵丁对这仍在擦刀的刽子手说道。刽子手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看那名兵丁一眼,仍在认真地擦刀,嘴里仍旧低声说着什么。兵丁知道,这是屠爷们斩人之后重要的法祭,所以不再打扰那刽子手,转身离去。
不知是哪辈传下来的规矩,刽子手在衙门里是不挂真姓名的。每个衙门只配一名刽子手,从官到兵,都要称之为屠爷。
过了半个时辰,屠爷起身,背着那口鬼头大刀离开了法场。这法场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除了那颗不瞑目的人头,与那盆荡着猩红涟漪的水。
子夜,街上无人,四下里一片死寂。法场中那突兀的木桩分外刺眼,更加刺眼的是那颗缓慢摆动的人头。此时无风。
“唉,这是何苦呢。。。”一名身着黑衣的俊美男子站在木桩前,微微仰头,看着那颗无法瞑目的人头。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银边。
“我。。。。。。恨。。。。。。”人头的嘴微微开合,艰涩地吐出两个字,那声音几不可闻,却又那么地刺耳,仿佛临行前刽子手嚯嚯地磨刀声。
“这是你的业障。不要再执着了,往生去吧。”男子眉头微蹙,一双美目发着清冷的光。
“我。。。恨。。。。我。。好。。恨。。。。”人头不理会男子的劝告,自顾自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男子见状,急忙右手捏了个镇诀,低吟一句,随后右手里发出一道蓝紫色的光,直冲人头的眉心而去。
人头顿时没了声音,眼睛也慢慢闭上。一团蓝紫色的光在眉心徘徊,渐渐淡去。
“莫执着。希望这枚净魂印能导你抛却仇念。如若仍旧执迷不悟,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男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他的身上仿佛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不带一丝温度。
后衙,书房,烛光闪烁。
“啊呀,这回不会有问题了吧。”县太爷搓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显得有些焦急。
“老爷您放心,保准没问题。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师爷捋着山羊胡,微微笑道。
“贺迁啊,我的兄弟,老爷我待你可不薄啊!”听到这话,县太爷浑身一抖,急忙紧紧抓住师爷的手,“你可不能出卖我啊!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可谁都跑不了!”
“呵呵,”贺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爷您说的什么事啊,小的可不知道。”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窗外,悄悄地刮起了一阵风,愈刮愈紧,院内的树随风摇摆,仿佛沉溺水底的人在痛苦地挣扎。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61950同步于 20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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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无良挖坑】 @ 斩 @ (腐向,慎入)
ljgw
2010/2/5镜像同步21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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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不错呀,鬼舞姐姐加油
【 在 ljgw (肉包子@我是绯绡大人【灵界鬼舞】) 的大作中提到: 】
: 刚有个雏形,名暂定 bl向,不喜勿读 ╮(╯▽╰)╭
: 斩
: 一、
: ...................
(原帖又加了内容,注意)
二、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发现法场上的那颗人头的变化,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昨夜风大刮的,有人说死者瞑目,有人说有高人做法。甚至还有人说,昨夜听到女人凄惨的哭声,夜不能寐。
“都散了吧。”这时一个清亮的男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众人回头,见是屠爷,便打了招呼,纷纷离去。人们总是对屠爷十分敬畏,或者说,是畏惧,是躲避。大家都认为,屠爷杀孽太重,不吉利。
一身黑衣的屠爷站在人头下,微微仰头,仔细看着人头的眉心。蓝紫的光泽全然褪去,而他却闻不到任何该有的腐败气味。屠爷皱了皱眉。“你的执念,居然如此之重,净魂印都无法散去你的怨气。唉,也罢,也罢,该来的,总会来。。。”
屠爷便是昨夜那名男子。
“姐姐——!”屠爷刚要离去,突然听到远处一声尖锐的呼叫。循声望去,只见一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朝自己的方向跑来,带起一路尘烟。
“姐姐——!!!呜呜呜。。。。。”书生扑倒在地,哭的分外悲惨。屠爷停下离去的脚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悲切的书生。书生哭得甚是凄惨,一口气没喘上来,便昏倒在地。
屠爷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书生跟前,轻轻抱起书生,转身离开。
“姐姐。。。”青色的罗帐内传出几声低吟。
“你醒了。”屠爷掀开罗帐,微笑着看着裹在锦被之中的书生。深紫色的锦缎衬得书生的脸愈发苍白。尽管如此,却掩不住他那清秀俊俏的模样。
“啊。。。这是哪里?”书生见眼前是一位陌生的俊美男子,自己又躺在陌生的床上,不由得变得窘迫,勉强坐起身来。
“这里是我家。”屠爷依旧微笑着看着书生。
“你家?我怎么。。。我记得,姐姐。。。。”书生哽咽起来,两行清泪流下。见到这梨花带雨的情景,屠爷不禁一愣,心里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
“你昏倒了,被我见到,便带了你回来。”说着,屠爷坐在床边,递给书生一条手巾。“擦擦吧。”
书生呆呆地接过手巾,缓慢地擦着脸。
“小生姓乐,名素平,字泰和,本地人士。多谢兄台相助。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待缓和了情绪,书生缓缓道来,声音如同泉水般清冽。
“在下伶舟幽斩。你称我为伶舟便可。”
“伶舟?好罕见的姓氏。兄台字什么?”
“字?”伶舟偏了一下头,“没有。”
“没有?!伶舟兄这字更是怪异啊。”乐素平皱了皱眉头。
“噗——”伶舟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呆子,好生迂腐。”
“呆子。。。”素平出神,“姐姐也总是如此叫我。。。”想到姐姐,素平的泪水再次涌出。“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才离开1个多月,怎地就。。。呜呜呜呜。。。”素平头埋进被子里。
“节哀。”伶舟轻轻地拍了拍素平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