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连载中~作者是我师父耶~木几几 博客 http://www.bulaoge.com/?mujie
他想贴在起点的,经授权,先在这里贴了,如果觉得有意思的话,想转,跟他本人交流吧~
好啦,开始~
吸毒大师。序
梦一真的挺倒霉的,生下来没见着爹娘不说,还被爹娘抛弃在了少林寺的大门口。少林寺十八铜人出寺采购铜粉的时候顺手就把他给捞回去了,因为身上带着个刻着“梦”字的玉佩,读过几本书的第十三铜人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梦一。
梦一没有选择的做了和尚。这一做就是60年。昨天第二铜人又来骚扰了,叉着腰很牛叉的说“梦一方丈,你都方丈了好些年了,啥时候才能出寺呢,我们不会放水的吖,哇哈哈哈哈”。。梦一很镇静的道“我说二啊,你这是粉刺我啊还是粉刺我啊还是粉刺我啊?”。。。二铜人笑嘻嘻的说“我当然是在鼓励你呢,大家都是出家人,是心理不完整的男人,调戏你还不是我们18兄弟唯一的乐趣么”说完二铜人的脸突然很猥琐“对了,昨天晚上后山坡滚下来一个要饭的,长的眉清目秀,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你去看看吧,晚了就给六儿祸害了”
方丈就是方丈,就算听到这么惊人的一个消息,还是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模样,缓缓的说“二啊,你脸上的铜粉掉了一块呢。”,二铜人一跳三尺“靠,你不早说,完了完了,让六号看到了,形象尽毁啊”说完一溜烟跑去补妆了。梦一淡淡一笑,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梦一翻过一个墙头老远见到那个要饭的时候,头上插着一朵花的第六铜人和小有文化的第13铜人正在摆着PK紫禁城之巅的pose。第6铜人正捻着一根狗尾巴草念着台词“此剑乃海外寒铁精英所制,吹毛断发,长三尺三寸”,耳聪目明的13铜人接口“好贱好贱真tm好贱!!恩?有刺客”。顿时杀气腾起,只见16口痰外加一根狗尾巴草带着破空声向正在慢慢走进的梦一方丈飞去。梦一大惊之下双眼圆瞪,气沉丹田,一声大吼。。。中招16下,头上还插着狗尾巴草。
“哎呀,,方丈大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觊觎我们18帅哥的尼姑呢”13号狗腿子一样的跑上前去掸着梦一袍子上的痰印,再在梦一背后的袍子上抹了抹。第一铜人老大见此一摆僧袍,缓步上前,合十道:“梦一方丈,别来无恙,愚兄弟18-1等于17人集结于此乃是为了这个昨夜后山坡上滚下来的流浪汉,我观此人甚是可怜,连内裤都破成了网格状。。。。。。(省略5000字)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刚才6点和13点为了这个人差点大打出手,差一点就酿成了手足相残兄弟火并的大错,幸好方丈来的及时,此人就交予方丈处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弟们暂且别过。。。”,只听得嗖嗖几声,18铜人遍走了一个干净,第6铜人临走前还顺手从梦一脑门上抽出了那根狗尾巴草。
梦一摇摇头,掏出片创口贴贴住头上飙血的伤口,低头仔细端详着这个后山坡滚下来的男人。此人长的很貌似史蒂芬周?只是一身的伤口都已经发炎化脓,再不救治恐怕活不过当晚,梦一叹了口气,背起这人回了禅房。
“师父说吸毒神功太过逆天,轻易不能使出否则会有大祸,今朝看来还是要用一用,反正这人目前昏迷未醒,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梦一想到。说起这门吸毒神功也很神奇,但凡这种逆天的神功秘籍,出现的过程都很惊世艳艳,话说梦一师父恨二第一百零八次被18铜人打到便秘,在茅坑上哭着说“甚么江湖啊”,这时平地里九响旱雷,恨二发现茅坑堵住了,他找来一根狗尾巴草挖了一会,没想到居然挖出一本书来,借着月光,恨二看见这封皮上写着“吸毒神功”四个大字。恨二一惊,便秘顿时好了。此后20年,恨二天天都在琢磨这本吸毒神功,“惟吸破尽天下毒”的逆天招式太过惊人,直到恨二翘辫子也还是没能读懂第一页。(作者注:扉页都是空白的)。圆寂前恨二把梦一叫到了茅坑前,四处环顾一圈,颤抖抖的把《吸毒神功》交给他,说“徒儿,这本书乃是上天九响旱雷劈出的,想必是某个已飞升的前辈传给我的缘分,但是为师琢磨了半辈子都没明白,看来只有有缘人才能看懂无字天书,为师也就指望你了,但此神功逆天,一旦练成切忌不可为人所知,恐惹烦恼。”梦一含泪接过秘籍后恨二就“啊”的一声圆寂了。不过说来也是命运弄人,梦一也没从第一页空白里看出什么来,就拿来垫了桌腿。有一次不识字的第二铜人感冒把第一页撕了醒了鼻涕,梦一才发下第二页开始才是神功真正的内容,梦一花了2个晚上练成了。。。练成后梦一谨记师父的话,没让任何人知道。“第一次运用神功救人,居然是个臭要饭的,虽然他长的很像史蒂芬周”梦一想到,嘴上却也没闲着,顷刻间就吸清了这个貌似史蒂芬周周身伤口的脓水,看着网格状内裤,梦一一阵犹豫,是不是该把这门功夫交给二号或者6号,让他们来吸呢,他们好这口。。。
但是就如同小说一般,一切都衔接的那么巧合,这时,那个貌似史蒂芬周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看到梦一趴在他胯间变幻莫测的老脸,貌似史蒂芬周像只呆鹅(貌似史蒂芬周画外音“我没猜中前头,也tmd没猜到结局”),梦一有点尴尬的说“呵呵,施主,你全身的脓血我都帮你洗干净了,就差这一处了,要么你就让我帮你吸干净吧,怎么样你是让我吸啊是让我吸啊还是让我吸啊?”。。。
深夜里,一声尖叫惊起了一行白鹭上黑天,无数鸳鸯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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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吸毒大师
th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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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2
貌似史蒂芬周奋起神力,一脚踹出。梦一大师虽然武功精强但也没料到貌似史蒂芬周居然有脚气且N天没洗脚。“我靠,这难道就是师父提过的江湖第一奇毒骑李湘,啊不对,善哉善哉,是七里香”这是梦一清醒前最后一个意识。
“来人啊,来人啊,方丈挂点啦”第二铜人很突兀的从床底下钻出来,挥舞着双手一溜烟儿跑了出去。貌似史蒂芬周还是一脸呆滞,可能以为自己穿越了。
“你放心,没有穿越,你现在应该检查一下失身了没有,没想到你的反应如此的缓慢”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
“谁?”貌似史蒂芬周连忙抓起一张毯子裹住全身。
“呵呵,老衲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唧唧歪歪表藏头露~~~~尾,是骡子是骡子还是骡子拉出来溜溜啊。。”貌似史蒂芬周四处环顾,禅室里除了卍字型躺倒的梦一方丈以外空无一人。
“那贼秃是负责打扫室内卫生的,叫施乃,就喜欢装逼还有学方丈说话,眉清目秀的小子你别被骗了”第二铜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了,在门口露出一个秃瓢脑袋。。
“靠,表以为你是18铜人老衲就怕了你了,大不了老衲一辈子不出寺。”一个贼秃在门另外一边露了出来。
“你气我你气我你又气我,六啊六啊六,我又被欺负啦”第二铜人脸色有黄变白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绿,大叫一声,洒着泪一溜烟没影儿了。
貌似史蒂芬周摸摸脑袋,迷迷糊糊的问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呐。”贼秃施乃一个虎跃进了门很牛叉的指着貌似史蒂芬周满脸的幸灾乐祸“这下你麻烦大了,毒倒了方丈,方丈这人很小心眼的。哇哈哈哈哈哈”
貌似史蒂芬周好像更困惑了“你们是不是北大教授乔装改扮的江湖骗子啊,还是唐牛派来玩我的?,摄影机呢?摄影机呢?”
施乃晃了晃脑袋刚想说话,只觉得一股不可抵御的内劲从背后排山倒海的奔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就“啊”的一声飞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后面露出了梦一方丈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嘴脸。随即梦一的眼神就由迷茫转为了更迷茫“咦,施乃怎么爬墙边吐血了?”貌似史蒂芬周一头黑线,见识到了方才梦一如此彪悍的一掌,活生生的把施乃秃驴打到吐血半死的功力,往后缩了缩。一掌的发泄,梦一方丈又恢复了悠然神往的德行“老衲法号梦一,这里是少林寺,施主昨夜滚下后山坡,被18铜人捡到交予我处置,我见施主全身脓血,就替你拔毒吸净,如今还剩一个地方,呃。。。不过看施主居然还身具江湖失传100年的毒功骑李湘,呃,七里香,想比施主自己也有解毒方法,老衲就不多事了。施乃,施乃,给施主准备禅房休息,施乃?”施乃奋起最后一丝余力答道“喳”,便圆寂成佛。
貌似史蒂芬周终于有了点反应“呃,你知道哪里有公车站?我能不能离开?”梦一闻言皱紧了眉头,面色铁青道“很抱歉施主,一入少林寺终身不得出寺,除非你能同时放倒少林寺18铜人”想到自己居然被18铜人放倒了99次,梦一满心的郁闷难言,运起随风身法飘然出门。
“方丈,你太帅了,终于把施乃那个贼秃打死了,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子呢?”第二铜人突然鬼魅一般出现在梦一的背后。
“唉,我刚刚掐指一算,此人面带富贵,头生龙骨,眉目开阔,眸带精光,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可能少林寺第一个有可能出寺的就是他吧。”梦一还是紧锁着眉头道“但是你们不可故意不让他出寺啊,他与佛无缘,强留此地,我怕他重蹈了施乃的后辙吖,二啊,你别流口水。”梦一方丈和第二铜人并肩走到了十八铜人的小院子里,这时十八铜人正在分成两拨练习斗嘴神功,由第一铜人指挥着,第3,6,9,11,13,15铜人嚣张的骂道“你菩萨的,瞧你丫那操行,打你小丫的,跟你丫等死磕儿”等流氓口号,而随着第一铜人一挥手,第4,5,7,8,10,12,14铜人不甘示弱,义愤填膺的反驳道“你~菩萨的,瞧你~丫那操行,打你~小丫的,跟你~丫等死磕儿”等佛门口号。两方斗了个不甘示弱势均力敌。当第一铜人指挥两方互放神龟冲击波的时候,梦一终于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能换个其他的招式么,比如天马流星拳什么的”,第一铜人回过头,锐利的眼神像是要把梦一射穿一般“那不行,使天马流星拳的都是不死之身,打来打去没有胜负一点意思没有。”
第二铜人正看到高兴处,结果梦一搅了局,心下有些不满,冲着铜人们坏笑道“兄弟们,姐妹们,方丈是来第100次挑战我们的,大家并肩子上啊。”梦一听闻吓得虎躯一震“北北北(别),北啊,谁要挑战了?我妹(没)说要挑战呐?”“哦,你妹要挑战,你妹不在啊,那就只有你上了,兄弟们抄折凳!”
“啊啊啊啊啊”这一声尖叫真是惊为天人,有诗为证:千山鸟飞绝,地上一血痕,白鹭上黑天,鸳鸯依然不和谐。
鸳鸯:求求你别再玩我们了行么,我们不容易吖。
序完
正文。
第一章. 欧阳锋
我睁开眼的0.01秒后就发现我的人生被彻底的颠覆了,因为我是个和尚,但我身边睡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我甚至可以从我的旁光看到她脸上带着得儿意得笑,她得儿意得笑。
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佛祖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很想问问他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老衲是不是圆寂了?旁边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菩萨?
我记得的最后一个瞬间听见上空一个很猥琐的声音“食神归位~”随后就是一道天雷闪过。我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和裸体的菩萨睡在一起。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60年都没能出寺,史蒂芬周一来就能出寺了?对此我无比的惭愧,看来没文化就是当和尚也是没有前途的,史蒂芬周当时对我说“你傻缺啊,没规定非要一挑18吖。策略,懂么?”我顿时流了一头的脚汗。
正当我浑身僵硬不知道怎么回事任凭脚汗四溢的时候,裸体菩萨悠悠转醒了,她斜着眼儿用朦胧妩媚的眼眸瞅了门口一下。随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掀开了被盖,光着屁股跳下床,挺着叉腰肌疯狂的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我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疯弟弟,你不要哀怨,老娘下个月还会再来哒,哇哈哈哈哈哈”裸体女菩萨又是一通狂笑。
我“呃。。。。。”
“嘘。。。低调低调,记住别让你哥知道了”裸体女菩萨脸色一变,挠了挠屁股,突然看着门口的一个花瓶很忧郁的说“要不要学潘金莲?”
我“。。。。。。”
“疯弟弟,你说话啊?”
我只好说“呃,女菩萨是在对我说话么?”
“废话,我不是对你说话,难道我是对着门口的那个花瓶说话啊”裸体女菩萨依然认真的看着门口的花瓶。
女菩萨这是在玩老衲么?我不由得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裸体的女菩萨,当视线集中在两点的时候,首先不可避免的我看到了一对大胸部随着女菩萨的身体微微摇摆。
被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胸部看,女菩萨居然一点也不紧张。她还推了推我“疯弟弟,你说话啊,你怎么一脑门子汗啊,你热么?”
我有点口干舌燥的,张了张嘴“有一点热。”意思是全身上下只有一点是热的,其他地方都是冷的。
女菩萨倒是很体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方巾,胡乱的给我擦了擦,依然望着门口的花瓶说“瞧你汗流的跟黄果树瀑布似的。”说完还很有点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胸部随着笑声上下起伏。
从没经历过这番阵仗,我的心跳声已经超过了少林寺那个大号的木鱼了,将近60年禅修的脑子有点混乱,只好默念着“你菩萨,全家都是菩萨”九字真言,分散一下注意。
没想到女菩萨自己悉悉索索的穿起了衣服。时不时还瞟一眼门口的花瓶,语气颇有些幽幽的“唉,可惜每个月我们就只能趁你大哥出去野战见这么牛郎织女的一面,当年我真的是想嫁给你吖,只是我父亲却以为我看中的是你哥,唉”说着,女菩萨竟有点无语凝噎。
我头大如斗心乱如麻,太多的信息和疑问纠结不休,我终于意识到我这不是来到了极乐世界,裸体女菩萨也不是真正的女菩萨,你见过斜眼儿的女菩萨么?我貌似也变成了裸体女人口中的“疯弟弟”,而这个女人貌似就是这个疯弟弟大嫂!
佛祖啊!我的心情犹如烂麻里搀的猪毛——一团糟。如今这个很操蛋的状况,我还不如回去继续做我的方丈。
正想着,那个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是个斜眼,但是一身青莲素藕的装扮倒是很有点喷血的感觉,她再次看了看门口的花瓶,幽怨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出门而去。
这个女人一走,顿时我长吁一口气,60年的佛心差点就被一对胸部毁于一旦。我一个懒驴打滚从床上下来,胡乱的穿戴一番。首要问题是要搞清楚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这里肯定不是少林寺。
这屋子说大也不太大,布置更是简单的可怜。一张床,一个小茶几,一柜子线装书,还有门口有个大花瓶。比较显眼的是床前的一大块空地,中间还搭立着一排红色的长烛,小火苗咿啊呀啊的摇曳。
根据各种信息,我总算知道了,这间屋子的主人叫欧阳锋,那个裸体女人果然是欧阳锋的嫂子,欧阳雷的老婆詹尼佛,果然又是尼姑又是佛祖的,猿粪呐猿粪。
这些事情,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就越多,我不由得想起了丈二和尚,想起丈二和尚,我就摸了摸脑袋,头上居然有头发。就是最厌恶鸡蛋而恨屋及恨乌讨厌光头造型的第9铜人也只是留着一头微型的板寸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有一头披肩长发?
我忙操起一面铜镜。
对着铜镜,我发誓我的嘴可以塞得下一只少林寺养的老母鸡。镜中的那个年轻人剑眉星目高鼻薄唇,还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长的跟无数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完全不是我以前老脸皱皮宽脸阔口的秃头造型。好吧,要不看到镜子里面那个帅哥刚才也张着嘴可以塞下一只老母鸡一样的表情,我还真会以为这个铜镜其实是面显示器。这人不是我,难道是欧阳锋么?
说起欧阳锋,我记得N年前第6铜人调戏过的一个游客,那个游客见一个金灿灿的光头恬着脸流着哈喇子冲他奔来,吓的扔了包就展开身法飞檐走壁的跑了,那包里装着一本盗版的《射雕英雄传》。于是第13铜人每天都会在藏经阁开讲射雕。我知道欧阳锋是射雕里的西毒,人称老毒物。可他那时候已经是一个老头了,难道我是年轻时候的欧阳锋么。
怎么办?我像只呆鹅一样坐在床沿,心里如同被灌了一盒三聚氰胺,百味陈杂,同时却还有一丝庆幸。我很想带着这个造型回去给18铜人摆一摆,看看他们吃老母鸡的样子。不对啊,大家都是吃斋的?
特别是貌似这个欧阳锋跟嫂子还有点猫腻,这是怎么回事啊,也罢,佛祖说过既来之则安之,我暂时想不通就不想了。
这房子太空旷,床前的一排红烛晃啊晃得渗的慌,怎么看也不像是洞房花烛。我趴着门上听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是我推开门想出去观察一下环境。
门一开,一个长的飞沙走石,鬼斧神工的大汉站在我面前,我差点大叫一声“鬼啊”的时候他瞪着我突然咧嘴一笑。我判断出他是在笑而不是在哭是因为他发出了“呵呵呵呵”慈祥的声音。
“闷咦翻藏(梦一方丈),里好。(你好)”
这句话比第18铜人的抓奶龙抓手还要雷人,我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晃了晃扶住了门口的大花瓶。
这个大汉跨步走进来,门无风自关“表惊讶唉,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食神。”
如果说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被人一口道出身份已经让雷的我不能思考了,这第二句话顿时就让我的脸变成了一个囧。我当时只知道看着他无意识的张着嘴,后来我才发现我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
“是酱紫滴,史蒂芬揍(周)是我下界的关系户,蹭蒙(承蒙)你早故(照顾),我感激滴一笔吊造,当时食神归位滴时候,我本想劈一道雷显现威分(风),没想到劈歪的了。就把你劈到这个吊地方来了。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汉挠了挠屁股,有点尴尬“则个,贼件事呢算是重大失误,如果被玉帝还有佛祖那几个老杆子知道的话,我会被割肉饲鹰滴,所以呢,我不棱(能)送你回去。”说完大汉就眼巴巴的看着我。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心里突然充满了酸楚,这个长的真的不像人类的大汉居然就是大喊“食神归位”的那个家伙么。
我沉默了一会,缓缓问了他一个问题,声音铿锵沙哑“那怎么办?”
大汉见我开口,语气顿时有点云淡风轻的说“酱紫你看还行啊,你就留这块做欧阳分(锋),你会蛤蟆功唉,牛的一笔吊造,另外我再给你保留你的吸毒神功和随分(风)身法,酱紫我敢保增(正)你将来会比其他四个强悍。”
这跟甩手不管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不是当了一辈子和尚,肯定会一板砖拍在这张海纳百川的脸上了。谁说和尚就没火气了。
我狠狠的瞪了大汉一眼,坚决的摇了摇头。
大汉颇有些尴尬“这个。你也回不去赖,你只是灵魂穿越了,闷咦翻藏已经给劈成木柴了。我帮阎王叫鸡18次才糊弄过去滴。”
我喷血道“怎么糊弄是你的事,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一定要回去。”
大汉的脸更加的谄媚“呃,那我再免费赠送你一本三联版的射雕英雄传,再,再”说着一咬牙pia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道“我再给你10次传呼我的机会,你看如何?”
我被拍的呲牙咧嘴,忍着痛问道“你有什么功能啊?”
大汉顿时挺直了身躯,一手指天,另一只手从背后掏出一只锅铲,举手平端,摆出了一个八一电影制片厂的pose.,可是一口南京腔败坏了气氛“干么四啊,怎么讲我也是个神唉,难言之隐无痛人流,啊不是,疑难困惑麻烦烦恼,有什么私情(事情)搞不定,我好歹也是一大助力唉。怎么样?”
我寻思了一下,梦一已死,可能18铜人现在正在烧纸,我变成了欧阳锋再也回不去了,佛祖又一次曰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是孔老二说的),不如我就答应他这个条件,反正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尼姑。
我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憋出一声长叹“唉~~~~,佛祖曰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就算我不答应你也只能如此了。”
大汉浑身的疙瘩肉都轻了三两,一张鬼斧神工的脸也变得灿若如花,张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拍了我肩膀两下,豪爽的笑道:“哈哈哈哈,方藏果然豪爽,果然豪爽啊,要不要吃得儿东西啊,来吃一杯吃一杯。”大汉随手一摸就变出了两盅小酒,酒香四溢,里面的酒液黄黄浊浊,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陈年老酒。
我已经投降了,既然不是和尚了,不如就换个活法吧,做方丈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其实也很寂寞的,现在换了个身份,不如就活的潇洒点,喝酒就喝酒吧“呵呵,食神客气了。”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居然是一股牛奶味。
大汉得儿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啊,你喝下滴是三聚氰胺。哈哈哈哈,太甩了太甩了。”
我浑身经脉充血,偏偏发泄不出来,就像是烧开了的水壶堵上了壶口一样郁闷,憋了半天反而有了些尿意。
我一把把酒杯丢他脸上“你佛祖个菩萨啊,玩了又玩玩了又玩,我当我是极乐庵的尼姑啊。”
大汉呵呵直笑“表僧气唉,我是食神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拉(拿)错了”看着大汉又递过来一杯液体,我又狠狠的一仰头饮而下,满头的长发随头飞舞。
依然是一杯三聚氰胺,看着我满脸通红快要爆发了,大汉脸色一正,肃容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不开玩笑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以后你喷(碰)到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没得办法解决的吊事,你就大喊‘秦淮医院刘教授’,我就会从天而降,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会被巡天的狗腿子发现滴,闪了。”说完biu的一声,就不见了,面前的地上留了一个包裹。
这一切如同风驰电掣斗转星移,我愣了老半天才颓然坐倒在地,无奈的说“食神,老衲真是,真是猜不透你啊。”
“二少爷二少爷”一阵鬼哭狼嚎从门外传来“大少爷回来啦,他还带回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子。”
一个身影快若闪电迅如疾雷的从窗口一跃而入,在空中两个空翻,稳稳站立,对我一抱拳,低眉顺眼道“大少爷打野食回来在雪地里捡了个神智不清的小子,叫你去大厅参详一番看看是什么来历,我野狗一样的奔过来气都没来得及喘,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
我虎躯一震,这就要去见那个便宜大哥了吧,正琢磨着,那个野狗一样飞进来的小子就已经吐着舌头摇头摆尾的跑了出去,我只得踉踉跄跄的跟在了后面,跟着他跑过山路十八弯一样的回廊。
这小子指着前面的一个草庐“二少爷,他们都在议事堂,旺财还有其他事要办,你自己进去就行了”那小子说完摇摇尾巴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远远的传来一阵傻缺的笑声,震得回廊顶上的瓦片叮咣乱响。屋檐上一对鸳鸯直勾勾的栽了下去(鸳鸯心里话:“和谐的道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啊,谈个恋爱就这么难么?”)
第二章 雷锋兄弟
大家好,我原本是少林寺方丈,法号梦一,又称随风大师。后来被食神耍酷的一道歪雷劈穿越了,现在的身份是白驼山欧阳世家的二少爷欧阳锋,我还有个哥哥叫欧阳雷,一个嫂子叫詹尼佛。我跟嫂子之间貌似还有私情,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刚才五雷轰顶一般的狂笑威猛莫名,我有点忐忑的走进议事堂,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嘹亮的像潘长江一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欧阳家自从夺了白驼山之后,皆赖托众弟兄英雄扶助。如今我兄弟为头,今者共聚得一十八员高手,心中甚喜。自立山头之后,屡次大灾,有惊无险,公然保全。此是上天护佑,非人之能。纵有被掳之人,陷于缧绁,或是中伤回来,且都无事。今者一十八人皆在面前聚会,端的古往今来,实为罕有。从前兵刃到处,杀害生灵,无可禳谢。我心中欲建一罗天大醮,报答天地神明眷佑之恩:一则祈保众弟兄身心安乐;二则惟愿欧阳家早日走出白陀,杀向中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众当竭力捐躯,死而后已;三则今洒家野战归山,路拾一子,眉目清秀,却脸带黑气,昏迷不醒,我观其根骨精奇,乃是学武奇才,欲救之以为所用,以结善缘。未知众弟兄意下如何?”。
我周围站着18人,个个肌肉犹如老树盘根,太阳穴高高鼓起,听到潘长江这番啰里吧嗦唧唧歪歪一番长篇大论,一个个都翻身跪倒纳头便拜 “雷锋兄弟文成武德,英明神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我顿时又出了一头的七里香,那个声音潘长江长的也像潘长江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和蔼又嘹亮的吼道“二弟,你来跟大哥一起端详端详那个人吧,瞧瞧能不能看出什么三下五除二来?”
我才知道这个潘长江居然就是欧阳雷,果然声音洪亮如雷。只是他比我矮了一个头,一家人两兄弟长的如此不同也是怪事。
詹尼佛远远的站在一边冲着大门挤眉弄眼。
欧阳雷拉着我走进他的房间,指着床上一个正在挺尸的二八少年,声音震得房顶上的灰尘直往我头上落。
“这就是那小子,二弟,你好好看看。”说罢一拍脑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糟了,我忘了我要去大便”说完,欧阳雷便如同野狗脱缰一样窜了出去,远远传来一阵鸡飞狗跳。
我一阵无语,这就是欧阳锋的大哥么,比第二铜人那个同性恋还要傻缺,我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变态的家庭呢。我差点捶胸顿足,听史蒂芬周说别人穿越都是回到明朝当王爷,回到乱世当草莽,一个个都混得滋润有如春天里的菠菜,为什么老衲我修佛60年临老赶了个时髦却穿越到了一个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家庭?真是造化弄人,命运使然啊。
我思绪一阵兽血沸腾,旁边床上挺尸的那二八少年突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倒是吓了我一跳,原来还是个活的。
“呃,施,施主?”我小心翼翼的用布包着手把他翻了过来。这人确实眉清目秀,柳叶弯眉,睫毛卷翘,肤若凝脂,手若柔胰,触手之处柔若无骨。我活了这么多年,天天接触的都是18铜人那几个闷骚和尚的铜皮铁骨,这样的触感我还没有经历过,不由得心跳又如木鱼一样敲了起来。
“如果他在少林寺,2铜人和6铜人可能真的会为他手足相残”我毛骨悚然的想到。只是这个二八少年眉头紧皱,表情看上去跟半夜里琢磨电线杆上疑难杂症广告的第18铜人一样。
忽然这个二八少年虎躯一震,双眼圆瞪,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已经不惊讶了,二八少年的开场白比起詹尼佛还有食神那个大汉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你看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二八少年一声暴喝“杀很大!”
“嗯?”我又想起了丈二和尚。犹豫间二八少年算是说完了他的第一句台词咕噜一声又昏了过去。
这个时代的人都不靠谱,我总结。
因为我还在琢磨杀很大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感觉背后有两个不明物体正盯着我,我刚想回头,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贴上了我,刚才盯着我的两个物体正顶着我的背。
这是欧阳家,还会有人偷袭么?我忙使出随风身法挣脱开来。
一扭头,詹尼佛满脸桃花,斜眼望着一边墙上的一副书法,娇笑道:“你哥大便忘了带草纸一时半会回不来了,先来打个啵啵吧”说完便撅起了嘴。
原来二八少年想说的不是“杀很大”,而是“有杀气”。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我这个60多年没接触过女人的和尚真的有点心如木鱼,可是她老是看着墙上的书法让我觉得一切都不是真的。
“大,大嫂”我努力的让语调变的飘渺如云,一指二八少年道“这个二八少年中毒了,大嫂能看出来他中的什么毒么。”
詹尼佛脸一变,顿时化身成深闺怨妇,盯着墙上的书法一言不发,好半天才扭扭捏捏的说“以前没人的时候你喊人家叫小尼尼,现在管人家叫大嫂,你不知道人家对你是真心的么?”
一口一个“人家”,墙上那副“真心英雄”的书法慌忙一阵瀑布汗。
“二弟,二弟!”欧阳雷的声音传来,那副书法终于不堪重负虎躯一震从墙上掉了下来。
就见欧阳雷带着一阵腥风冲了进来,看见詹尼佛一愣“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詹尼佛也一愣“呃,我来看看你说的那个少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你都解不了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没想小叔也在这里。”
“没错”欧阳雷大头连点,脑门上一撮头发飞飞舞舞。
“疯弟弟,看来还是你了解你大哥,大便没有纸也难不住他,唉看来只有等下次机会跟你温存了,我真是好想学潘金莲啊”詹尼佛居然会使传音入密,盯着墙眼波流转,面色像川剧变脸一样一阵红一阵白的换颜色。
欧阳雷挥挥手“你洗白白等我去吧,我还要跟二弟探讨几个问题。”
“喳”詹尼佛满脸惊恐,犹如母狗脱缰一般跑了出去。
我一阵寒恶,这个时代的人都这样的么?射雕里那个正派侠义,人人都貌似正常的江湖难道只是金庸的一个梦想么?
这就好比,有一天你终于见到了佛祖,佛祖和蔼的对你说“梦一啊,这个世界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随即一个空翻跳了出来,后面一堆女菩萨在高抬腿,佛祖假模似样的捏着话筒唱“位元堂,养阴丸,好似~~~~太阳出来啦。。。太阳出来啦。。。”
欧阳雷看我半响没说话,手拍的脑门咚咚乱响,显得很是丧气“唉,今天拉屎居然没带纸,又不是野屎节,要给手下人看见岂不是丢人死。”
野屎节。。。
好吧,既然如此,我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现在好歹也是一方土贼欧阳锋,佛祖第三次曰既来之则安之,我就认命了
“那你怎么,怎么。。。能就这样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欧阳雷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浑身王八之气缤纷四射“你就没发现,我就只剩下一只袜子了么?”
“我发现了。”我捏住鼻子向后退了一步“因为你手上还拿着那只袜子呢”
欧阳雷老脸通红,把袜子向窗子外一扔,有点悻悻的说“咳咳,人难免有失误的时候么,呵呵,二弟啊,我们还是来看看这个少年吧。”
“这个二八少年中毒很深”凭我多年吸毒的经验,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二八少年面带青紫,是中了冰蚕之毒。冰蚕是一种传说中的蚕,据说“以之投火,经宿不燎”,但本身只知道吐丝,等闲是没有攻击性的。除非,除非是人为喂毒饲养。
我心念百转,这个二八少年的身份一下神秘了起来,欧阳雷捡回来一个大麻烦,能饲养冰蚕搞人的人物都不是一般的高手。要是任留这个二八少年在这里,恐怕会引火烧身。
于是我很正经的对欧阳雷说“呃,大,大哥,他中的冰蚕之毒是高人所种,这个少年身份恐怕不简单啊。”我想欧阳雷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欧阳雷没心没肺的一笑“高人,好啊,看看是不是一条好汉,拿上山来,共谋大计。”
彻底没言语了,我觉得当欧阳雷的小弟真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没准突然有一天欧阳雷就会跟你说“我觉得擎天柱是条好汉,你想个办法把他逼上白驼山共谋大计。”只有像梁山李逵那样走到哪里都能白吃的同性恋才会纳头便拜鞍前马后吧。
我生平第一次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问“你有办法解毒么?”
虽然食神承诺我依然可以运用吸毒神功,但是恨二师父的哼哼(谆)教导犹在耳边。吸毒神功一定不能就这样暴露出来,欧阳雷看起来傻缺一样,他的大计估计也没什么戏,万一被他抓了壮丁就难过了。
欧阳雷摇头晃脑,得意笑道“还没有毒是我白驼山解不了的,我们祖上就是以毒闻名,当年还闹的江湖风卷残云,我们父亲欧阳震华创下四种奇毒神功,名震江湖,乃毒中之霸。”还没得瑟几下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了脑袋“可惜当年父亲说过天下百毒惟冰蚕毒欧阳家没有涉猎,我只能量力而为了。”
说完,欧阳雷就一声暴喝,摆开马步,虎躯一震(又是虎躯一震,大家可以数一数一共用了几次)上身的衣服哗啦一下就被撑了个四分五裂,露出精壮的胸肌,还纹着两把板斧,王八之气四溢。
这是白驼山欧阳世家啊还是绿林草莽啊,我有点搞不清楚了。
“二弟,这个少年就交给大哥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欧阳雷还摆着王八造型,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也想赶快远离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回去好好再找找欧阳锋的线索,我上辈子就意识到没文化的痛苦,如今打算洗心革面由方丈转型做个江湖人,就得适应欧阳锋的一切,我不想让詹尼佛翘着兰花指看着281公里外的一个什么东东说“你是银样蜡枪头”
我蹑手蹑脚的回到我的房间,床前的一排红烛还在争先恐后的燃着,我还是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前世听史蒂芬周说过一种叫做爱死爱慕的运动貌似需要很多红蜡烛,不知道这个欧阳锋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嗜好呢。
挺想找个人来了解一下行情,我依稀记得那个跑的像狗一样的小子叫旺财,于是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旺财,旺财!”
一个身影快若闪电迅如疾雷的从窗口一跃而入,在空中两个空翻,稳稳站立,对我一抱拳,低眉顺眼道(这个出场是不是有点眼熟?)“二少爷喊旺财有什么吩咐么?”
“呃”我打了一阵腹稿,小心的问“你是什么时候来欧阳家的?”
旺财一个立正很严肃很严肃“我爹教育我,人要是没有理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去白驼山欧阳家做一个家丁,去年的夏天,那是一个春天,我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当时欧阳老爷还健在,少主母正在大少爷和二少爷中选夫婿,她手指着二少爷,却看着大少爷朗朗的说‘我要嫁给他’于是少主母嫁给了大少爷,欧阳老爷一高兴就对我说根据我们三个一致决定。。。。。。。。。。。。你拿到pass卡了,恭喜你。(此处省略12381760字)”旺财说着换了个姿势,稍息“欧阳家在江湖中地位超然,以蛤蟆功和用毒的功夫最为闻名,这些年来也有不少西域的高手上山挑战,但是都被二少主打跑了。。。”
“你等等”我打了个盹从床上爬起来打断他,这二少主可不就是我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
“没错”旺财凑过来悄悄的说“大少主其实只会撑破衣服那一招,白驼山真正的高手还是二少主你啊”
我摸了摸下巴,看来欧阳锋会蛤蟆功,我应该也会蛤蟆功,就是不知道怎么使的。
“旺财”我指着那一排红烛“这个你能给我拿走么”
旺财有点匪夷所思“呃,二少爷,你不是说这排红烛是为了练蛤蟆聚气的么,你说一阳指是蛤蟆功的克星,一阳指是用一排红烛来检验内气外放的程度,你也要把蛤蟆气练到相应的程度以抵抗蛤蟆怕一阳这个弱点么?”
原来如此。
我有点小得意,没想到这个旺财是个话唠,洋洋洒洒说了一本羊肠小道般曲折的蜀山剑侠传,我前后弄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我冲旺财挥挥手,意思是这里没你的事了。旺财摇着尾巴凑上前来,伸出一只手,大拇指和中指食指做捻搓状(数钱见过么?)
“。。。。。。”
第三章 再掰就成六了
蛤蟆功顾名思义就是蛤蟆练得神功,相传古时候有只蛤蟆想吃天鹅肉,天鹅对蛤蟆说“滚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蛤蟆于是发奋图强,苦苦参详,终于练成神功1,2,3,4式,最终蛤蟆硬上弓,放倒了天鹅。
言归正传。
我盯着空旷的房间整理着思绪,红烛把我的影子照的扭扭捏捏。
我想到旺财,旺财是个人才,这个强悍的如同百科全书一般的存在居然只是个下人。我觉得他可以摆个摊去天桥下说书。
我突然又想到了欧阳雷这个傻缺,不知道他摆出一身腱子肉是想和二八少年练玉女心劲还是真的要尝尝冰蚕毒。
我突然又想到詹尼佛,阿弥陀佛,老衲希望她一直都是在对着门口的花瓶甜言蜜语。
我突然又想到。。。
好吧,我暂时不想了。
至于蛤蟆功,欧阳锋既然会使,我也会使,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知道怎么使。
所以我需要找一本叫蛤蟆功或者蛤蟆神功或者蛤蟆冲击波或者蛤蟆神功限量版,蛤蟆神功典藏版,蛤蟆神功零售版,蛤蟆神功官方版,蛤蟆神功无码版类似名的书。(好吧,我承认我在凑字数)
不过真是别具一格,匪夷所思,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没想到书架上第一本线装书就写着蛤蟆神功四个抓耳挠腮的大字,还写的奇大无比。
打开一看,字体一如封面,一个个如同FRJJ附身,散发着S型的诱惑。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你才自宫,你们全家都自宫,名震武林的蛤蟆功居然跟葵花宝典是一路货色。
受够了!要不是我多年的禅修,恨不得一把撕了。我不甘心,于是又往后翻了一页。
“开个玩笑,若不自宫,当可练功!如若自宫,请去入宫!”
你尝过一拳打到空处的感觉么,那就好比有一天你虔诚的对着佛祖念经,但突然发现佛祖正在烤着鸡翅膀,还哼着小调“烤鸡翅膀,我最爱吃”。你大惊失色,想上前问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佛祖突然把鸡翅膀一扔,对着你大彻大悟的说“噢噢噢噢,对了,我忘了,我是吃斋的。”然后你很无语的时候,佛祖又突然跑过去捡起鸡翅膀咬一口,说“不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
我挺想吐血的,真的。
不过好算是找到了蛤蟆神功的秘笈,虽然首页上差点晃点了我。
这蛤蟆功原来是魔教五毒散人创立的。当年五毒散人来到昆仑山寻仙访道,无意中被困大雪山,正弹尽粮绝闭目待死,突然一只蟾蜍跳啊跳的从面前经过,气若游丝的五毒散人顿时呆了,雪山上还会有蛤蟆?蛤蟆很嚣张的路过还回头鄙视的看了五毒散人一眼,气的五毒散人三尸神跳,瞬间就激发了潜能,打开了DNA链接,超越人类极限,生龙活虎的跟着蛤蟆一路追了过去。一人一蛤蟆就这么追了三天三夜,蛤蟆终于跳进了一个死胡同,五毒散人念叨着“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理你的”之类的台词,带着猥琐的笑容慢慢走进,接下来的故事可谓是峰回路转,风驰电掣,蛤蟆突然一声暴喝“破喉咙!”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五毒散人保持着一个夜郎探花的造型呆若木鸡。三天三夜之后,五毒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的一声“哦哦哦哦哦哦”,咬破食指刷刷刷刷的在自己的衣襟上写下了蛤蟆神功1,2,3,4式,随后便失血过多挂点了。欧阳家祖辈欧阳虎外出拉野屎的时候发现天有祥瑞,当他以为是马伯庸亲王驾到的时候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这个全身写的都是字的死人,欧阳虎扒了他的衣服带了回去,变成了武林高手。
我一阵无语,原来欧阳家自祖上起就有拉野屎的传统。我冷汗劲劲的流,黑线哗哗的长,江湖绝顶神功蛤蟆功居然是酱紫来的,这比掉下悬崖发现别有洞天还埋有秘笈的故事还要狗血。我一拍脑门,为什么跟我有关的神功秘笈都是拉屎的时候发现的呢?吸毒神功甚至是在屎中诞生的。
我晃晃脑袋,听到里面咣当乱响,18铜人要是在就好了,现在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可以分享我的郁闷。
除了第一二页上写的走笔猫狗很不靠谱的几句话,其他的内容还是比较像是正宗的武林秘籍滴。
我粗略的通览了一遍,这门功夫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先是摆一个蛤蟆造型,蓄气韵力,以口鼻沟通内气,讲究一击必杀,好比一个膨胀的轮胎,你随便打一拳会反弹回来,但是如果敌人的内力高过太多就会遭到反噬。欧阳家的家训蛤蟆神功若不大成不得出家门就是这个意思。蛤蟆功适合正面进攻也适合偷袭,还有相应的外功辅助。一阳指会成为蛤蟆功的克星就是因为一阳指高度集束成线的内劲,一阳指就像一根针,如果使一阳指的人功力过高,可以一指废掉蛤蟆功全身经脉。就像《射雕》中王重阳诈尸,一招一阳指点钟欧阳锋的眉心,废了他的蛤蟆功,但是王重阳当时和欧阳锋的内力只是伯仲之间,所以只是破功,三五十年苦修就可以练回来,假如王重阳有《天龙》里少林寺扫地老僧那般拉风的话,估计欧阳锋就要跟王重阳合葬了。
不过这个天敌果然是真正的天敌,我不由得又瞅了瞅那排红烛,还是觉得房间里多了这一排东西非常的爱死爱慕。
我照着书上写的姿势摆了一下,类似于五体投地。撅起的屁股让我很不爽,总是觉得第二,第六铜人那两个同性恋会出现在我身后挂着淫荡的笑,你永远猜不到你身后的会是谁。
我屁股让人摸了一把。
我就像被拔了毛的公鸡一样向前跃出一丈远,空中我一个锦鲤摆尾,做了一个金格尔空翻,两手一个抓奶龙抓手起手式,等我落地的时候,我已经摆出了一个乌龟看了都要龟头一震,纳头便拜的防守pose。我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防守动作一完成,立刻转型,后腿微屈,脚尖点地,双手手背垫地以下接地气,我双眼圆瞪,内力迅速兽血沸腾,激荡在我的喉间发出“咯咯,咕咕”类似蛤蟆求欢的声音。
对面的母蛤蟆一脸惊诧,好像刚才被摸屁股的是她一样,她眼睛专注的看着一面墙。
“疯弟弟,你的功力见长啊,这些都是什么招式啊?”
我想起来,刚才我除了蛤蟆功以外,还使用了随风身法中的鸡飞蛋打,锦鲤摆尾,还有金格尔空翻,还有从闷骚的第18铜人那里学来的号称抓法中独孤九剑的抓奶龙抓手。
这些招式詹尼佛一样也不认得,我摸了摸没毛的下巴,欲盖弥彰的说道“要是都给你认出来是什么招式,我还是欧阳锋么?”
“德行。”詹尼佛腰肢一摇一摆的走过来,笑的姹紫嫣红“你大哥给那个少年解毒引火烧身,现在自身难保了,要不我们先来个18摸吧。”
詹尼佛和欧阳雷的关系处成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平扶下敲木鱼一样的心跳,刚想找个借口。
只见一个身影快若闪电迅如疾雷的从窗口一跃而入,在空中两个空翻,稳稳站立,对我一抱拳,低眉顺眼道(不用说了,是旺财)“二少爷,我刚才去茅厕如厕(拗口),发现大少爷口吐白沫摔倒在一个坑里,浑身青紫,根据多年做下人的经验,我怀疑大少爷又是强运内力解他无法可解的毒而遭到反噬,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强运的弓不弯,强奸的女人不顺心,自古以来,不自量力的事情比比皆是(此处省略1000000字,我很想不省略的,因为要是把旺财说的都打出来,这本书就该完本了)。二少爷,你看这如何是好啊”说罢,旺财一抬眼看见詹尼佛满脸万紫千红总是春的模样惊得头发都飘了一下“咕~~”他咽了口口水
“呃,旺财不知道大主母也在这里啊,那正好二少爷和大主母一起去看看吧,晚了我怕大少爷咯儿屁了”
詹尼佛“哼”了一声,满脸黑气的说“那个傻缺玩意理他干嘛,早死早超生。”
“呃”旺财抹了一把冷汗,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副快板,开始头摇尾巴晃“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大主母不能这样说,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贫贱夫妻~百事哀,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没有~隔夜仇,家家有本~难念经,天若有情~天亦老,情人眼里~出西施,黄泉路上~无老少,烂船也有~三千钉,三千钉啊三千钉,刀子嘴,豆腐心,好狗不挡道,公道在人心呀在人心,鲜花插牛粪,养鸟只喂鸡(省略5000字,我爱死旺财呀)”
“鸡你老母啊鸡!”只见旺财头上插着一只绣花鞋,满脸痛苦。詹尼佛保持着一个扔铅球的姿势,望着门口的花瓶一脸嫉恶如仇。
这旺财是在太能说了,我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包龙星或者是唐僧穿越来的。我觉得佛祖纵使念尽千经万典也比不过旺财那一张男人的嘴。
“我最讨厌人啰嗦,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德行的下人,欧阳雷就是个唧唧歪歪,旺财你更唧唧歪歪,要不是你跟欧阳家祖上签订了100年不平等租借条约,我早就逐你出门了”詹尼佛恨恨的说,门口的花瓶一震颤抖。
旺财呲牙咧嘴,用力拔出那只绣花鞋,头上的血飞飙。旺财满脸镇定,一只手业务很熟练的掏出一瓶云南白药,闭上眼睛往头上一撒,另一只手挥洒自如的掏出一卷纱布,不慌不忙的把伤口包了起来,然后又低眉顺眼俯首贴耳,但这次居然还哼着小调。
“大主母,二少爷,大少爷中毒,危,速去。”旺财一副你奈我何的嘴脸。
詹尼佛气的直跳脚,好像要把门口的花瓶磨成瓷粉。
我忙跳出来打圆场“以和为贵,以德服人啊,你们别闹了,大,大哥现在有难,我们应当团结一心,共度难关啊。大,大嫂”我悄悄的在背后捅了捅詹尼佛“你快把鞋穿上吧,你有脚气。”
詹尼佛满脸羞愧欲死,上前几步一把抢过自己的绣花鞋穿上,嗔怪的看着那面冒汗的空墙。
“旺财,我们这就去吧。”我拍拍旺财的头,旺财高兴的吐着舌头,扭扭屁股,正想躺倒打滚。我一把扶住他,很正经的说“说真的,我们快去吧”
旺财弹弹衣襟上的灰,一把拉开门,探头出去一顿左顾右盼,这才回身一招手,柴狗一样蹑手蹑脚的窜了出去。
我对还在望墙的詹尼佛说“我们走吧,欧阳雷怎么说也是你丈夫。”
詹尼佛打了我一下,含情脉脉的说“你知道我心中的丈夫永远是你。”
我和墙一起寒恶了一下。詹尼佛又抛了个媚眼,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这个女人不简单,甩不掉摆不脱,以后相处的机会更多,我不是以前那个欧阳锋,现在我突如其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不熟悉,实在不该多惹事端。这个女人虽然屡次让我心如木鱼,但是她每次都看着281公里以外的样子让我觉得跟她有281公里远的距离。
以后还是能躲则躲吧,我跟在詹尼佛后面,看着她摇摇摆摆的翘臀想到。
欧阳雷交叉着腿摆成“文”字型躺在榻上,神智不清,旁边两个武林高手一人拽着一只腿正在努力的往外掰,手上的青筋暴起,只听得“咔嚓,咔嚓”两声。
“啊啊啊啊啊啊”欧阳雷如拖拉机一样的吼了出来。那两个武林高手坐倒在地面面相觑。
再看欧阳雷又昏了过去,已经被掰成了一个“立”字。
两个高手站起来不屈不挠不信邪的还要再去使劲。
我连忙拉住他们“别掰了,再掰就成丫了。。”两个高手悻悻的退后,满脸的不甘心。
我搭上欧阳雷的脉门。果然,是由于功力太浅,妄解奇毒,结果遭到冰蚕毒的反噬,不过好在欧阳家的五毒内功还是有可取之处,冰蚕毒虽然反噬却没有大量入体,欧阳雷如此造型只是因为内气倒流充斥经脉造成痉挛,加上少少的一点冰蚕毒,但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我觉得还是因为被吓的。
詹尼佛站在旁边满脸的不在乎,望着不知道哪里抖着垮,要是腰上在挂个玉佩手上再托个鸟笼子,叼着烟,就是一个标准的八旗子弟了。
“没什么大碍,大哥只是内气倒流造成的痉挛罢了,大概休息3天就无恙了,一丝冰蚕毒无碍,只要多喝水多排泄过几天也会没事,但是他这个腿”我不由得望了望两个还想上前的武林高手“这个腿是开放性骨折,可能要恢复个半年才能再使飞毛腿了”
詹尼佛顿时眉飞色舞。
“还不赶快去喊人来接骨!”我冲那两个高手喊道
关于吸毒大师
突然就上传了N章,没有说明就不专业了。有些东西总要交代一下。
有朋友念叨着丈二和尚抱怨说“序”看不懂。特此说明,序是根据周星驰电影《食神》做的一个更无厘头的改编。情节有删有曾,如果看不懂没关系,只要知道《食神》里梦遗大师这个人就行了。(不过还是建议回顾一下电影)
梦一这个人物呢性格的描写还没展开,因为正文和序是两码事,所以表现出来的性格会很不一样。我初步设定梦一是个内心比较火热的方丈,目前对自己还有些迷茫。
欧阳雷是个傻缺就不说了,傻缺都是干一切皆有可能的事情。
詹尼佛是借鉴的郭德纲相声里的人物偏见小姐。。。就是那个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的那位。
食神是个bug,什么叫bug呢,就是我设定的作弊器,档期不定。
故事进行到第三章相比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个吸毒大师指的就是西毒欧阳锋,全书的风格将会是轻松无厘头式的,种马不种马我也没想好,女主角我也没想好。但是主角永远至上,不会出现敌人太强搞的主角很窝囊的情节,所以这也是一本YY小说。
第一阶段是在白驼山,前几章都是铺垫,故事要慢慢展开,渐渐的会跟射雕衔接起来。有很多秘辛也是我自己的看法。
关于更新,我只在博客上更新的原因是因为我不能保证每天的更新,所以暂时不去网站上传了,等到积累到一定得字数再说。而且我第一次写这种东西,费神费力,自信心也不太足够。说实话我不太有自信可以写到完本不会烂尾。
最后,虽然博客上人数不多,但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
PS。错别字啊不通顺啊什么的请指出。
——by 木几几
第四章 小兄弟胸肌练得不错嘛
两个高手连忙跑了出去,过一会,一个小年轻和一个郎中模样的人拎着个小木箱子一步三摆的飞驰过来。
一进门郎中就拍拍詹尼佛的胸部,传来“biang biang”几声肉响。郎中另一只手一履长须道“小兄弟,斜眼多少年啦?我看。。。”
话没说完就被詹尼佛一脚蹬了出去,速度完全违反了人体极限。
詹尼佛气疯了,只知道叨咕着“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啊”之类的江湖狠话。
那个郎中的抗击打能力居然非常强悍,没一会就使着轻功跑了回来,满脸的愤怒“你这个小兄弟怎么回事啊,我好心想帮你看看斜眼,你怎么踹我。”说着一只发黄的手指已经戳上了詹尼佛的鼻子。
眼见一场PK就要开始,我忙一声大喝“赶快拉架。”
两个武林高手一人拽着一个使劲往外掰。看他们兴奋的架势,敢情还是在为欧阳雷的腿上没分胜负而死不甘心。
我冲着还在奋力挣扎满口道理的郎中嚷道“你刚才拍的是主母啊,喊你来是来看欧阳大少爷的断腿滴,你表闹了。”
郎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死命的嗅着刚才拍人的手掌,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贱笑。
詹尼佛“。。。。。。”
我一挥手,郎中脱开了武林高手的拉扯,我把他推到立字型的欧阳雷跟前,说“你看看,先接骨吧,迟了我怕就残废了。”
郎中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大少爷残废不残废有区别么?”
詹尼佛“我。。。。。。”
不满归不满,郎中还是敬业的打开了药箱,戴上一副手套,回头冲着我义正词严的说“请远离我三丈之外,我的手法是家传秘技。”我闻言一挥手,所有人都向前一丈,紧紧的把郎中围了起来。郎中一阵气短“好,好,好,算我没说。”
詹尼佛这时终于挣扎着喊出了一嗓子,声音凄惨凌厉 “快让这人把我松开,我快被他勒死了。”
我忙挥挥手让两个肌大无脑的武林高手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詹尼佛脸都扭曲了,估计一天中她经历起起落落沉沉浮浮是是非非,不是一般人早就疯掉了。
“大嫂,你还是回房休息吧,一会完事了再通知你。”我看见郎中已经留着口水心不在焉了,只好先把肇事者打发走。
詹尼佛望着郎中的方向,轻轻捏了我的腰间软肉一下(这个腰间软肉是哪里?)“那我听你的,还是你最关心我。”说完一摆腰肢,一会成S型一会成B型的走了。
郎中双手托腮做相思状。
这个郎中虽然有点二球,但是手上的技术还真不是吹的,可能真有祖传的技艺在里面,不消一刻,欧阳雷的腿骨就接好了,让人看不出来这腿曾经还断过。只是,只是,这个脚后跟,怎么是朝前的?
“欧阳二少爷,我觉得这腿安反了”一边的小年轻悄悄的在我耳边说。
“啊?你跟那个郎中不是一伙的么,你怎么拆他的台?”我看了看这个小年轻,长的白里透红,冰肌玉骨,眼眉中还带着强大的腔调。我愣住了,这个小年轻我没见过,如果不是郎中的人,那会是什么人?
小年轻看出了我的困惑,神秘的一笑,说“我是游客。”看我差点仆街的样子,又说“开个玩笑,我其实不是白驼山庄的人,我就是江湖人称百变飞毛腿的戴小楼,还有个外号叫邮差,专门替人送信,这次是来送拜帖的。”说罢手一抖,一张金灿灿红彤彤的帖子就朝我飞来,可惜刚飞出半米远就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年轻一头汗的跑过去捡了起来,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说“哈哈,不好意思,滑枪,滑枪。”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请柬”中间还画着一个双喜。我脑门上全是问号,这是谁要结婚呢?
“这是谁要结婚啊?”我问,随即打开了请柬,戴小楼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然后就慌张的在身上掏掏摸摸。
“我要结婚了,请默哀一分钟。三个月后请阁下来赴宴,同时请准备好现金红包和礼品,不支持刷卡,不接受个人支票。。。”我越看越想丈二和尚。
这时戴小楼终于自摸完毕,上前一个弓步,一把抢回了请柬,有点期期艾艾的说“呃,发错了发错了,这个是人家的,这张拜帖才是你的。”说完一抬手又射过来一张金灿灿红彤彤的帖子。
搞了半天婚贴没我什么事啊,我还没参加过婚礼呢。
这张帖子外表看上去跟那张婚贴一模一样,只是中间画的不是双喜,而是一个五毒的标志。所谓五毒是指五种传说中剧毒的动物,分别是青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其实壁虎和鹤顶红一样是被冤枉的毒物,本身其实没毒。
打开一看“素闻得欧阳兄弟二人,广交天下人才,好结西域名流,才学品貌兼优,为人侠义厚道,人称西域雷锋兄弟是也,于朋友肝胆照明月,将心映大江。再下五人出身低微,家贫中衰,自小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世俗乡井中混大,没见过世面,初来乍道,因对雷锋兄弟仰慕已久,遂特来拜访,冒昧打扰,多有唐突,还望雷锋兄弟尚希不吝赐教,西域同仁之间多于疏通引荐,再下自当大恩不言谢,铭记于心。 葫芦五兄弟。”
我心里一阵感慨,果然是个纷纷扰扰的江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在家呆着也会被人挑战,被打死了就名声房子地契家仆老婆全部拱手送人一无所有,全在于别人“念你名声远播,特来挑战。”,土匪一般的行进偏还说的文绉绉的。
我不由得问戴小楼“我要是不答应呢?”
戴小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都接了帖子了,还能不答应,传出去贻笑大方,人人都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以后还怎么混啊。”
你不说出去,除了那个郎中以外还会有谁能说出去,我心想。
“再说,帖子接了就代表同意,你要是不答应就不该接啊。”戴小楼眼中居然带了一丝鄙视。
“泥菩萨的,接了就同意啊,那刚才那个婚礼我也要去。拿来。”我朝着戴小楼一摊手,居然敢鄙视我。
“呃”戴小楼一下就阳痿了,不是,萎顿了,小声说:“你要想去,到时候我带你去,这个婚贴是人家的,真的不能给你。”
我又不稀罕,纯粹就是想气气戴小楼而已,随口敷衍“好吧,到时候来喊我。”戴小楼无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郎中站了起来,冲我一笑“大少爷腿接好了啊,方子我就不开了,你们白驼山不是有那个号称‘青春的粉,友谊的粉,看着像面粉,吃起来更像面粉’的白驼山壮骨粉么,坚持每天服用,大概一个月以后就可以下地行走了,但是恢复活蹦乱跳还需要数月。这个诊金。。。”
我突然想起那个中了冰蚕毒的二八少年“别忙,我这还有个病人,你要么也一并看看能治么。”
郎中嘴角往下一歪,不悦道:“笑话,贫道出诊20余年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人。那个病人在哪里,且看我来治一治他”,突然他看到站在一边的戴小楼,上前一个跨步,手往前拍去“这位小兄弟。。。”
戴小楼急忙使了一招螳臂当车挡格,接着一招蜻蜓点水足不沾地的飘开。我不禁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邮差还真是个飞毛腿。这招绝世轻功看的郎中一愣,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这个,欧阳二少爷,我先告辞了,到时候我再来喊你。”戴小楼急于想走,撒开鸭子就跑没影儿了,他再留这里估计会发生更多令他后悔的事情。
“那你跟我来。”我喊了另外一个高手照看一下接好腿的欧阳雷,转身领着郎中走到了二八少年挺尸的房间。
二八少年依然没醒,居然还打着酣,鼻孔往外冒着寒气。
郎中一见二八少年,像是狗见了骨头一样窜到跟前,一掌往胸口拍去。
拍的一点声息也无,(怎么会没声音呢)“这位小兄弟的胸肌练得不错嘛。”郎中赞道。
这时二八少年双眼圆瞪,一声暴喝:“X(差)很大!”说完又昏了过去。
这次不是杀很大,我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郎中假模似样的掐着二八少年的脉门缕着长须摇头晃脑的说“这位少年看似中了奇毒,本身功力不弱,奇毒和自身的内力在体内争斗不休,造成了现在昏迷不醒的局面,如果有同源内力相帮或者服用号称解毒圣药的冰山雪莲当可退毒。如果什么都没有,山下小镇子有个王氏棺材铺,手艺精美,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去报我的名字还能给你打个八折,你看。”
“有没有办法可以暂时压制一下毒性?”我不愿意轻易的动用吸毒神功,又不愿意看着一个二八少年就这么一命呜呼。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郎中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方法倒是有,我开一幅方子,煮一池药汤,然后让这个少年泡上7天,应该可以压制毒性一段时间。”
说完“呲啦”一声把衣袍下摆撕下一大块,一口咬破中指,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幅方子。
我接过那片“血方”,洋洋几千蝇头小楷,惊讶于郎中的生命力,留这么多血还没死么?
郎中失血过多苍白着脸,有气无力的说“在下告辞。”连诊费都忘了要就打着趔趄走了。
我又回转头看着二八少年,二八少年虽然处在昏迷中,但是长卷的睫毛仍在微微颤抖,显得楚楚可怜。
能救就救吧,先试试这个方子。
“旺财!”我喊道。
只见一个身影快若闪电迅如疾雷。。。。。。(好了,再写就烦了)
我把那片血方递给旺财,吩咐着“你去按照上面的方子煮一锅药汤。”
旺财居然识字,指着一味药说开了“人参?这个东西可伤脑筋了,你知道人参买不到成品,只能买到种子,想要搞到人参只有去偷,可是人参有24小时的防偷时间(省略1W字)。。。。。。话说那个女孩被马车撞得奄奄一息,临终前对自己的丈夫说‘别忘了帮我收人参啊’,然后就死了。。。”说着旺财自己“哇哈哈哈”的一通狂笑,然后抹了抹眼泪,开口刚想继续。
二八少年突然双眼圆瞪,瞪着旺财一声暴喝“赶快去!”
旺财一激灵,野狗脱缰(几次了?)一样的奔了出去。
我回头一看二八少年,不出所料又昏了过去。
这个二八少年也不知道什么来历,救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我一阵踌躇,后悔又不后悔,不过佛祖说救人一命么,有业因必有业果,一报还一报,反正救人总不是坏事。
我坐在床沿默默无语。是不是看看他都有什么随身物品,说不定可以找到些倪端?
想着,我就伸手掏进了他的怀里。
胸肌果然练得不错,那个郎中总算还说了一句靠谱的话。
这个二八少年怀兜里的东西零零散散一大堆,有10个小瓶子,里面红红绿绿白白黄黄也不知道分别都装着啥,一面小铜镜,一根发簪,恩,可能是心上人送的定情信物,一块很娘的丝帕,一个刻着“红”字的令牌。
这个令牌非金非铁,入手却温软如玉,对着光旋转,居然还能泛起不同的光泽。光是一块牌子的材料恐怕就是无价之宝,是什么人会花如此大的手笔打造区区一块令牌呢,红字难道是红花会?红楼梦?红灯记?
我把令牌揣进自己怀里,这种宝贝还是不要让过多的人发现才是,说不定这个二八少年就是因为这块牌子被人毒倒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么。
还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看上去很老旧,起码有个百八十年的历史了。
我拿起来一看,书名很劲爆:《白驼山秘史》!
难道白驼山还被人著书立传了?
第五章 白驼山秘史
上回说到我趁着二八少年昏迷掏摸了一把,掏出稀罕事物若干,其中有块宝贝令牌,还有一本书,书名曰《白驼山秘史》。
我心里惊诧莫名,白驼山不是欧阳家的么,还会有什么秘史?
如果欧阳雷那个文盲站在这里,一定会不屑的大笑“白驼山哪里有什么秘史,我看是白驼山野屎吧。”
不管是秘史野屎,我都好奇这里都写了些什么,难道是欧阳世家的家谱不成?我翻开了线装书。
一大段半文不文的鸟语冲的我大脑充血。
“太宗贞观三年,唐朝南会州都督郑元畅招谕党项归附,党项首领之一木村拓哉率所部归唐,唐朝在其他设轨州,授木村拓哉为刺史。贞观九年,党项拓跋部酋长拓跋拖把,与唐作战兵败、归附唐朝。唐就其地分设32州,以拓跋拖把为西戎州都督,赐姓李,受松州都督府节制。
唐朝末年,党项平夏部首领拓跋思恭参与镇压黄巢农民起义军,封爵夏国公,再赐李姓。传至五代,太宗太平兴国8年,党项贵族内部争夺权位发生斗争,李红痔逃入白驼山,建白驼山庄,依山自立。五年后,欧阳世家欧阳虎偷袭,李红痔逃出白驼山庄,流离失所。立此书,以醒拓跋李氏后人,白驼山欧阳为家门大敌,历代子孙有生之年当以重夺白驼山为愿。”(瞎写的,不要去查资料。)
我全身抖如筛糠,名震江湖的欧阳锋世家原来真的是土贼出身说出去要让江湖人笑死,而这个二八少年想必就是拓跋李氏的后人,看来他这个毒中的也很蹊跷,我猜他原本是武艺大成,要来重振家族雄风的,说不定他现在使的就是婠婠的那招引狼入室。
虽说二八少年的祖上也没什么可夸耀的,无非就是占了个山头做土匪的座山雕而已。大家都是黑社会,还要拼的你死我活的,真是让人笑话。
怎么办呢,这个二八少年搞了半天是仇人,放这么一个人在欧阳家,指不定会遭飞来横祸。就算我不被暗算,欧阳雷那个残疾人肯定死翘翘了。
救还是不救?
“救人需要理由么?不需要么?需要么?”一个很耳熟很啰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一回头,旺财狗腿子一样的站在我身后,满脸故弄玄虚玄之又玄。
“你偷窥我?”我很不满,旺财跟施乃一样外表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内心的八卦之火冉冉不息。
旺财脸色一正,说“偷窥无罪,二少爷刚才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我摇头摆尾的走进,甚至在你身边吹了一曲唢呐,你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觉得二少爷是有什么事情难以断决,联想刚才二少爷吩咐在下去抓药,我就大胆猜测二少爷是为了救不救这个少年的事情,毕竟这个少年身份神秘,来历不明,根据江湖第一定律,走牛B的路,让傻B说去吧,根据心理学第五章第三节。。。”眼看旺财又要口若悬河,我忙打断他。
“好吧,算你有理,我只是想把事情弄周详。”
旺财指剑一摆,念道“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我真想踹死这个狗腿子。
“那就救吧。”我看了看二八少年犹在昏睡中沉静的脸,咬了咬牙,人要仁慈善良就要有健康的心,有了健康的心就不再是人,是键人。
“没有怕啵了母”旺财点头哈腰,吐着舌头一把把二八少年抗起来就跑,声音远远传来“药汤已经很速度的煮好了,二少爷跟着来吧。”
我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旺财就扛着二八少年跑了,我只能跟着过去。
还没到浴室,老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我拉住还在狂奔的旺财,疑惑的问“这是中药汤么,我怎么觉得这个味道是脚臭呢?”
旺财讪讪的说“哈哈,刚才煮药汤的时候,我顺便洗了个脚,没想到我好几个月不洗脚,居然洗出了一江春水向东流,真是令人陶醉令人伤感。”
我的白眼已经翻到脑后去了,懒得跟这个牲口计较“药汤呢?”
“Here~~”旺财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紫砂壶,晃了晃,里面果然装着不明液体,还溅出来一点,绿颜色的。
“这是,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这么一点点?”我盯着紫砂壶不敢相信,这是不是一壶茶啊?
“我母鸡点解~”旺财耸耸肩,说“按照方子熬出来就这么一点点了。”
这时候二八少年又是嘤咛一声,眉头皱的更厉害,喉间翻涌,“哇”的一声吐了旺财一头一脸一身。
“啊啊啊啊啊”旺财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尖叫,把肩头的二八少年和手中的紫砂壶都扔出5丈远,然后飞一样的跑掉了。
一个几个月都不洗脚的人,居然还会嫌弃别人吐,只听得“扑通”一声,我回头一看,二八少年和紫砂壶都很巧的被抛进了浴室的一江春水里,一股恶臭更是翻涌的令人窒息。
阿弥陀佛!
就算二八少年是仇人的后代,我也挺替他不忍的,人类不该遭到这样的羞辱。
二八少年在浴池里闭着眼睛挣扎不休,张口吐了个稀里哗啦,鼻孔一股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了出来。我不禁摸了摸脑袋,看来旺财的脚气这玩意挺有解毒功效的么,以这个速度,泡个一天半载基本上就好了。
我关上了浴室的大门和窗户,严防这股臭气散发出去。
旺财不知道跑到哪里洗澡去了,我想到欧阳雷,这个残疾人应该已经转醒了。
果然,老远传来了欧阳雷响亮的声音。
“众位兄弟,欧阳雷鄙猥小子,无学无能,荷天地之盖载,感日月之照临,聚弟兄于白驼山,结英雄于西域,共一十八人,上符天数,下合少林寺十八铜人,今我遭大难,但蒙不弃,自今已后,若是各人存心不仁,削绝大义,万望天地行诛,神人共戮,万世不得人身,亿载永沉末劫。但愿共存忠义于心,同著功勋于山庄,替天行道,保山安家。神天鉴察,报应昭彰。”
“雷锋兄弟文成武德,英明神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我走进房间,看到的又是一众龙套等纳头便拜的情形。
居然失血过多的郎中也在,正盯着詹尼佛一脸口水样,欧阳雷好似视而不见。
詹尼佛含情脉脉的看着郎中,远远一个飞吻,郎中浑身甩脂机一样一阵颤抖。
你说他俩有什么可眉来眼去的,郎中又不是不知道詹尼佛是个斜眼,看他的时候等若不看他,看他的样子还挺爽。詹尼佛脸对着我做了个口型,我没看懂,低着头冥思苦想,余光一瞟,郎中也在冥思苦想。
欧阳雷哈哈大笑“二弟,这次多亏了你吖,还有两位武林高手兄弟,把我腿掰断这事不怪你们,敢问二位姓甚名谁字什么,家中都有什么人?哪里住址?”敢情这位欧阳雷“念其二位是条好汉”没问姓名就招上山来了。
那两个武林高手慌忙道“我是龙套甲。”“我是龙套乙。”
“很好很好”欧阳雷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突然眼神射出两道神光,严肃的说到“我感觉白驼山庄最近太平日子过久了,武林江湖风雨飘摇,可能是是非非风风雨雨又要来临了,如今白驼山连个门卫都没有,大家都安逸了,都放松了,这样不行,龙套甲龙套乙”
龙套甲龙套乙连忙答应“在”
“你们二人就去当门卫吧,赐姓名,欧阳哼,欧阳哈”欧阳雷很牛叉的说。
变身为欧阳哼欧阳哈的龙套甲乙应诺“喳!”倒退出门。
我突然想起我身上还有戴小楼送来的拜帖“大哥,刚才有个邮差送来拜帖一张,说是什么葫芦五兄弟要来挑战我们白驼山庄。”说着我把拜帖递给了欧阳雷。
“什么!”欧阳雷一拍脑门,“当”的一声远近闻名“葫芦五兄弟!”
“葫芦五兄弟?”“葫芦五兄弟!!”“葫芦五兄弟?”底下一众龙套面面相视窃窃私语,好像很惊讶很害怕的样子。
我弄不清楚这个葫芦兄弟缺两人是哪路货色,看到欧阳雷满头金星的样子张了张嘴没问出来。我还是回屋找找线索吧。
刚抬腿,詹尼佛和郎中就出现在我身后,这个女人老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人身后,这次还顺带了一个郎中。
郎中眼珠一转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假模三道的问“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詹尼佛看着郎中,眉头一团疙瘩肉,说:“葫芦5兄弟各个身手不凡,他们五人的师父魔鬼筋肉人上次被你打断了双腿,这次来者不善。”
郎中哼哼一声:“有我在,还有什么怕的。到时候让我来看看他们胸肌练得如何。”
我嘿然“既然师父都被我打断了双腿,想来徒弟也没什么厉害的。”我倒是挺想看看这五兄弟有些什么本事,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得第一批江湖中人,不知道他们靠谱不靠谱。
詹尼佛还是心结难解的样子“可是我听说葫芦五兄弟闭关3年,不仅训练了一条神犬,还和神犬一起参透了一门失传已久的奇功,六神合体,威力惊人。”
郎中也虎躯一震,若有所思道“确实,这门神功我出生就听说了,几十年前威猛异常,那个六人组几乎打遍了江湖无敌手,我小时候大人们都是用六神合体的名头来止小儿夜啼的。”
欧阳雷这时也恢复了神智,面色苍白,踹踹的说“二弟,老婆,这位郎中,我们还是撤出白驼山庄吧。”
詹尼佛倒是颇有女中豪杰之气,眉头一瞪,看着我说“老娘忍你很久了,畏首畏尾,畏畏缩缩痿痿,要战便战,你是不是男人啊。”
正在点头的郎中一听这话,虎躯再震,挺直腰板说“没错,这位小兄——这位大胸——呃,大主母说的不错。做男人就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
这时,只听得外面“啊”“啊”两声惨叫,一个人影唰的一下闪了进来,旺财头上留着一片西红柿,满脸惊慌道“报告报告,刚才来了5人一狗,欧阳哼欧阳哈一个被废,一个被摆成S型,一个摆成B型挂在白驼山门口示众啦,大少爷,二少爷你们快去吧。”
欧阳雷和郎中同时虎躯乱震,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行了,别震了,大哥你是残废就留这里吧,郎中,这里也没你的事,要么你先回去吧。我去会会他们好了。”
詹尼佛看着郎中坚定而又彪悍的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老娘陪你一起去。”
郎中被詹尼佛一眼看的找回了男人的勇气,散发着活力说“我,我,我也一起去。”
只有欧阳雷还是有点唯唯诺诺的“那啥我是残疾人么,说好了这次我就不掺合了,越帮越忙,我就在茅厕最后一个坑等着你们。”说完,就好似我们都是大便一样,欧阳雷迫不及待的推着轮椅以70码的速度飞驰而走。
“老娘真是嫁错了人。”詹尼佛痛心疾首。
郎中体贴的拍着她的被,安慰道“唉,男怕上错床,女怕选错郎啊。”
旺财这时已经不见踪影,有些人在关键时刻总是可以力挽狂澜,而有些人在关键时刻却总是不见踪影。
我带着既兴奋又有点踹踹的心情走到白驼山庄门口,空无一人,除了挂在门口旗杆上SB型的两个门卫欧阳哼欧阳哈,两个人哼哼唧唧,见到我们走进,连忙大喊“二少爷,二少爷,快救我们呐,快救我们呐。”
詹尼佛脸色铁青,指着他们一顿骂“门口不是有铜铃么,你们也不知道传个讯,看看你们现在的造型,我要是你们我早就咬舌自尽了,真我们白驼山庄的人,那个什么葫芦5兄弟呢?”
S型的不知道是欧阳哼还是欧阳哈说“耶耶耶?他们刚才还在这里的捏?”
话音刚落,几个不同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出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嘎嘎嘎嘎”“汪汪汪汪”此起彼伏。
六道影子出现在我们周围,5人一狗一出场就展示了绝世轻功,把我们包围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绕着我们足不点地的飞转,詹尼佛和郎中看的目不暇接。
这门轻功其实很有讲究,首先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平衡性要好,不能转着转着自己就头晕了;其次,要面对着一个人高速转圈并且始终保持面对这个人,步伐也是很厉害的,就像游身八卦一样,步伐一错前功尽弃,难得的是这6个人影快的连脸都看不清,不信可以自己试试这有多难;最后,这些人和狗,在高难度飞转的同时还能开口嘻嘻哈哈的笑,这没有高深的内力是不行的。我确定这次真的遇到高手了。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是好汉的表藏头露尾,有种的站好了让大爷我打量打量到底是哪路毛神,是不是有三头六臂!”郎中闷了许久,居然一开口就是一句撕破脸的狠话。
6道影子顿时唰的一下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一排。
五人一狗,邪气凌然。
第七章 中国男足,宇宙无敌!
前面说到我赢了跟葫芦五兄弟加狗文斗的第一回合,第二回合却遭到了刁难。你说让我狗咬狗?不行,无论我前世方丈的身份还是如今欧阳锋的身份,这事万一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混啊。
但是俗话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天无绝人之路,芳草自有来路。我刚准备撒开膀子去咬狗的时候,想起一个人来。
“那我申请场外求助”说完我飞快的朝山上喊了一嗓子。
“旺财!!”
只见一个人影夹杂着“当里个当”的快板节奏,倒退走着月亮步就冲下来了,临到门前,突然腾空几个空翻,稳稳落在我跟前,低眉顺眼的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旺财,你牙口好不好?”我问道
“哈哈,牙口?你问我牙口好不好?”旺财一下兴奋了:“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傻子偷了要饭的包儿,不小心,被瞎子看到了,哑巴大吼一声震三天,把聋子吓了一大跳,驼子便挺身而出,瘸子飞起一脚踹,通辑犯要去见官差,麻子说,看我玉面多光滑,这些都不算什么,什么最狠你来猜,旺财牙口好不好,去问蓝天六必治,蓝天!六~必治!”
一顿快板打完,旺财冲我一咧嘴,一口精光四射的寒牙,两颗犬齿足有我小拇指长,要不是我知道旺财是人他妈生的,我会以为他是只海豹。
“哈哈哈哈。”我爽朗的笑出了声。(三万字整,鼓掌鼓掌,自我恭喜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
“旺财,现在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语重心长的说,生怕旺财关键时刻又不靠谱。
旺财凝重的点点头,说:“二少爷,你就放心吧,我别的不会,拯救地球这种小事交给我还真对得起您那张脸。”
胡青这时嚷嚷了:“好了吧,开战吧,来福,上!”
黑狗来福“嗷”的一叫撒腿朝着旺财就奔了过来,旺财不慌不忙,手中的快板锵锵锵锵打成了一曲《十面埋伏》。快板的最高境界不是把本来只能打节拍的竹板打出曲调,而是不仅打出曲调,你还以为是乐器原奏。
来福第一招使了一个黑狗掏心。
旺财一个恶狗扑食躲开,高大威猛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无穷的王八之气。旺财抑扬顿挫的喝道:“畜生!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来福狗眼看人低翻了个白眼,接着一招犬牙交错往旺财脖颈上咬去。旺财慌忙一张狗皮膏药封住来福的狗嘴,接着一脚狗急跳墙踹中来福的肚子。
葫芦五兄弟一阵疾呼:“来福!”
旺财哈哈大笑,又变出一把扇子飘然自得的摇着:“老虎不发威是给你哈喽K踢得面子,不要以为我是个家丁,就真是软柿子。”
我看旺财给点阳光就腐烂的样子,刚想提醒他小心。来福就一个懒狗翻身重振旗鼓,张嘴又是一招狂犬吠日。
旺财“啊”的一声就被咬中了屁股,鸡飞狗跳的一阵乱跑。来福不屈不挠,狗行狼心的死咬不放,狗毛炸立,定在旺财的屁股后面悬空飞舞,摆成一面旗帜。旺财像是被菊花残一样嗷嗷犬吠。我一看这个造型,心想完了,旺财真是不堪大任,就只有说几段快板的本事了。
“认输了,让来福放开他吧。”我丧气道。
葫芦五人组眉飞色舞的聚在一起“耶耶耶”的击掌庆祝,一个个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旺财还在像个神经病一样拖着来福嚎叫着满场乱跑。
胡青鼻孔都快要长到脑门上去了,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冲来福打了个响指。来福放开旺财,晃晃悠悠淌着鼻血走到我面前,跳了段踢踏舞。
输人不输人品,我嘴上不说,心里开骂:“这个狗东西,狗仗人势。”
旺财如丧家之犬一样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说:“平时挺会说,关键时候就知道掉链子,你对得起谁?”
旺财哭丧着脸,哀道:“我以为自己是金子,但是人家是钻石;我以为自己会发光,但人家是电门;我以为我是座金山,但人家是白娘子;我以为我是个博士,可人家是科研包工头;我以为我是面大旗,但人家却是姚明,我以为我是小别墅,可人家是售楼部,我以为我是股神,可人家是中石油,我以为我是杨二车,可人家却是FRJJ(省略。。。)。。。。。。我以为我挺有背景,可到最后我发现我只有背影。我以为。。。啊!”
旺财没说完就“啊”的一声飞出281公里外,胡壁拍拍手像是倒了趟垃圾一样,满脸阴霾,抓狂道:“你还有完没完啊,我都饿死了。”我犹如老僧入定,上辈子听多了这类如同经文一样的絮絮叨叨,我都有抗体了,一听见这类长篇大论我的大脑就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我估计和尚出身的人都有这么个功能。什么叫入定?其实就是睡觉么,要不然怎么会有睡佛?
葫芦老大胡青全身零件都乱抖晃荡着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了,还让你赢了一局,给你个面子吧,你自尽吧。”
我学詹尼佛斜着眼看着他:“不是比三场么?”
胡青像是听到了谁放屁一样哈哈大笑:“笑话,你以为你还能赢第三场?你自尽吧,你自尽了嘛?”
“自尽你个菩萨啊。”说自尽我就自尽,还有什么面子啊。不过旺财一场输就让我落了下风,我脑门有点微微出汗,第三场看起来也不容乐观,但是总要试一试,我镇定的说:“第三场一定要比,总要比个清楚明白。”
胡青哼了一声,从上到下把我大量了一番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执拗,不过我可警告你,现在你不自尽可别怪到时候输了文斗菊花台上菊花蚕啊,全尸都没有,怎么样?”
什么叫菊花台上菊花蚕?也是一种毒蛊么?我压下疑问,说:“管他什么菊花蚕不蚕,一定要比。”
胡青转头露齿笑道:“兄弟们,准备啦,第三场我们一定拿下欧阳锋这小子。”
“古伦木!”“呕吧”“旺旺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青突然脸色一变:“第三场,我们比武功招式,我们兄弟每人都有一门绝技,我使的是青灵蛇拳,老二会的是千手蜈蚣拳,老三使的是蝎尾腿,老四的是壁虎游身掌,老五会的是蛤蟆金刚拳。”
蛤蟆金刚拳?蛤蟆现在在江湖中这么吃香么?
看这几个二百五骨头架子抖抖散散,浑身小宇宙疯狂的燃烧,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胡青向前一步走,摆了一个前凸后翘的起手式,说:“来吧,不许用内力。”
我冲他拱拱手,一招简单的童子拜观音探过去。
胡青诡异的一笑,手臂突然柔若无骨,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我的双臂朝我脖颈打来,我慌忙向后一仰,险险避过,随即翻身跃开,心里惊疑不定。这种像鞭子一样的招式真让人防不胜防。
胡青两手像面条一样甩成螺旋桨,呼啦啦的响,说:“这门功夫是五行拳中土蛇拳融合爱死爱慕鞭法演变而来,练习的时候需要把手臂上的骨头全部打成粉碎,只靠经脉力量伤人,所以可以攻击全方位所有的角度。我倒是要看你怎么防。”
好自残啊,残虐了自己也不知道娱乐了谁,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舍得这么干。只靠惯性,内力和经脉力量攻击的话,平时是怎么用手活动的?我问他:“那你平时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
胡青像被戳中痛楚,恼羞成怒:“少说屁话,看招!”话音刚落就又是一甩膀子攻过来。
我一边躲一边想,凡是这种来自动物的象形攻击虽然颇有威力,比如这种专门给残疾人使的灵蛇拳,主要就是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谁能料到对方手里没骨头跟面条一样呢?但是有利也有弊,没有一种动物在大自然中是没有天敌的,相生相克,只要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就不足畏惧了。
欧阳克在射雕中貌似用过一招类似灵蛇拳的拳法,只是欧阳克要泡妞,手还有用,舍不得打碎,所以练得不完全,而洪七公是个高手高高手,此消彼长,欧阳克就输了,洪七公打蛇七寸的破解方法我想可以拿来用用,我武功比胡青高许多,对付胡青也绰绰有余。
这时胡青大喊一声“紫电魔蛇”两手甩的跟天桥上卖艺的似的,密不透风。
我眼疾手快,瞧准了胡青的两只手腕,双手同使抓奶龙抓手,一下扣了个正着,然后一气呵成的给他两只面条手打了个蝴蝶结。
胡青哇哇直喊:“MLGBD,快给我解开。”
我谨慎的按着他:“认输,要不然给你做个结扎。”
“我输了。”胡青很光棍,认输跟结扎之间很干脆的就做了正确的选择。
后面几个人虎躯一阵狂震,凄厉的喊道:“老大!”,来福“喵呜”一个狗咬吕洞宾背后偷袭,我带着胡青身子一矮,来福嗷嗷的从上空飞过去,跌了个狗吃屎,两颗犬牙摔断,崩出老远。
后面几个人虎躯又一阵狂震,更凄厉的喊道:“来福!”
来福夹着狗尾巴,溜溜的哭着跑了回去。
胡松怒发冲冠,头发竖起来整的很像超级赛亚人,一个空翻飞来救驾,在空中就嚷开了:“啊啊啊啊啊,放下那师太,啊不是,放下我老大。”
穿李宁的都知道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放在这个江湖,一切都皆有无限的可能。你们一定猜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想到。
这时,已经被所有人遗忘,在旗杆上被摆成B型的也不知道是欧阳哼还是欧阳哈突然沙哑的开口了:“二少爷,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啊,我屎急。”胡松这时候还飞在半空,听到前上方有人说话,抬头一看,就飞歪了,画了一个香蕉型的任意球曲线,“嘣”的一声响彻四方,胡松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脑门上一个大包像长了两个脑袋。
其他几个人虎躯已经震软了,声泪俱下道:“二哥!”
我很无辜的说:“这不怪我,你只能怪贝克汉姆。”
胡青厉声喝道:“你快把我放开。”见识过他们兄弟的德行我怎么会傻到把他放开呢。
“这不行。”我拉着胡青走到旗杆前,用他两只手当做绳子把他绑在了旗杆上,一阵风吹过,胡青要是能飘起来,就活生生的是白驼山的有声寨旗了。
胡歇含着热泪冲上前来,大声呵斥:“欺人太甚,不带这么玩的,看我的蝎尾腿!”说完甩手一块泥巴封住了SB型哼哈二将的嘴,然后上身前倾后腿高翘,“啊”的一声也飞了过来,哼哈二将这回倒是没能力说话了,但是正当胡歇飞过哼哈二将时,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无巧不成书指的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刚才说屎急的那位突然“噗”的放了一个屁,一屁之下,白驼山大门口广场上顿时寸草不生,所有活着的生物都逃难一样的向后飞开50米,胡歇“咯”的一声就像一坨大便一样直直栽了下去,脑袋插进了土里,俨然成了白驼山门口第三根旗杆。
我老远看见胡壁和胡除还有来福又在震来震去,哀鸿遍野,看见那位B型的门将一脸努力憋屎的模样,不由得心里翘起大拇指,这种守门方式还真是短平快,不愧是白驼山的新科门卫,简直是钢门!
胡壁怕了哼哈二将,直接从地上蹬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一声大吼:“壁虎游身掌,去死吧。”隐隐带上了内力。
总算有人过关来了个真刀真枪的比试,我施展随风身法飘开。胡壁的壁虎掌快若闪电,聚气的一霎那就已经有3掌差点摁在了我身上。
我现学现卖,使了个山寨版的灵蛇拳,两手舞成风车,竭尽抵挡。虽然不若胡青那般面条一样的柔软,但是速度也很客观。
我在挡了七七四十九拳,胡壁一口气用尽的时候,就看出他们五兄弟武功单一的缺点来了,虽然说“一招鲜吃遍天”,但是这只是真对实力相差不大的对手而言。胡壁只会掌法而其他一窍不通的缺点一暴露就离失败不远了,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其中一个人长了第三只手还拿了把枪,并且一点也不影响其动作,那就赢定了。我没有第三只手,但我会腿法而且我武功比胡壁高出甚多。
我瞄准白驼山的大门,一脚中国男足踢,只听胡壁一声惨叫,不仅被踢中还被踢的打着旋飞向了旁边的小山包,“咚”的一声在山体上撞出一个太字型,位置离大门有281公里远。
男足一出谁与争锋!俗话怎么说来着,树不要脸,必死无疑,花不要水,奄奄一息,人不要脸,扫荡天下,中国男足,宇宙无敌!
第八章 六神合体
话说到上一章中国男足一出,群雄拜倒,展示了强悍的中国力量。
欧阳五兄弟一下子倒下了四个。胡除生平估计没经历过如此的挫折,张着大嘴不可置信的叫道:“你,你使妖法!”
我的眼睛翻了个东方鱼肚白,不屑的说:“哼,是妖法的是中国男足,我踹了一脚而已,你还打不打了,不打就认输吧。”
胡除仇恨的看着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我当然要打,我要打的你连你妈妈都不认识。”
我心想我本来就不认识我妈妈,你要有本事,就要能打的我能认识我妈妈。
胡除接着说道:“你表以为你会蛤蟆神功就小觑天下英雄,我师傅魔鬼筋肉人的师公你道是谁?你不会不知道。”
我掩饰道:“小人物,忘了。”
胡除:“魔鬼筋肉人的师公是五毒散人你不知道么?当年就是因为五毒散人的冰冻裸尸被发现在白驼山附近我师傅才登门想问问线索,没想到你一言不发突下杀手,你以为你打断我师父双腿他就没看出来你使的是蛤蟆功么,蛤蟆功根本就是我五毒门中蛤蟆金刚拳融合了内功的升级版而已。肯定是你们白驼山杀人夺功,我现在就用门中正宗的蛤蟆金刚拳来会一会你这个偷来的蛤蟆神功。看招”说完呱的一叫,双风灌耳就打了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欧阳家山寨的很到位,山门是抢的武功也是夺的,没想到这帮二五青年就是那个什么散人的师门中人,不过来不及想太多胡除就已经近身了。
蛤蟆对蛤蟆,如果不用内功,蛤蟆神功的外门招式跟蛤蟆金刚拳真是只能打个半斤八两。我跟胡除你一招蛤蟆过街,我一招蛤蟆张口纠缠不休,打的不亦乐乎,拼斗了上千回合也没分出胜负。
胡除猛地跳了出去,双手扶膝,喘息不止:“赞,赞,赞……”
我有点小得意,打了半天还是要夸我不是。
胡除:“……停,暂,暂停,我累死了,休,休息一会。”
泥菩萨个杖杖,你想打就打,想停就停,当我是键盘么?我不理他一脸疲惫,上前又要一脚中国男足准备把他踢个高射炮。
胡除急忙呲啦一声从里面撕出一片白布,冲我疯狂的摇晃,喊:“投降,我,我投,投降。”
这块白布上五花八门,我估计是他的内裤。
居然连内裤都撕了,我放过了他。把他扔到白驼山寨旗胡春旁边,对他说:“2比1,你们全输了,走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我不杀你们,但是以后我思想有多远,你们就给我走多远。”我还不太习惯说“滚”,上辈子道貌岸然习惯了。
胡春和胡除点点头,胡除解开胡春,两人互相把持着四处拉起其他东倒西歪的几个人。五兄弟凑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就这么地吧,我也不欲赶尽杀绝,只要他们认输一切都好说,我想起李小春还在脚气中解毒,这时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刚一转身,就听后面一声大喝:“六神合体!”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音乐声,还有人唱到:“六神合体的葫芦兄弟,呜呜呜,六神合体的葫芦兄弟,呜呜呜,保卫师门的名誉我当先,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葫芦兄弟,葫芦兄弟,对抗万恶的白驼山不后人。啦啦啦,永远的葫芦兄弟,叮叮当当咚咚当当。”
一阵恶风朝我后脑吹来,这时我正确的反应应该是向前一扑,但是那阵歌声是在太诡异了,难道他们还带了套乐队班子来助拳么?
我疑惑下做了错误的决定,我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我面前一档,天都黑了,下一刻我就腾空飞起,周身一阵剧痛,眼冒金星。
“疯弟弟!”山上一阵疾呼,我恍惚中看见詹尼佛拿着跟笤帚从山庄里冲了过来,后面跟着不屈不挠满脸郁闷的郎中,郎中手里也拿着根笤帚。
“哈哈嘻嘻呵呵嘿嘿嘎嘎旺旺。”六神合体的葫芦兄弟加来福士这么笑的。
我落在10丈远的土地上,屁股摔成一个剥了皮的橘子——好多瓣儿。
詹尼佛看着绑在旗杆上的SB门卫悲愤的说:“我们来晚了,你们这些土贼,欺负我们白驼山没人么?我今天就要教育教育你们,白驼山的女人也是不好惹的!”
郎中虽然满脸无奈,手里却依然紧紧的攥着笤帚。
我浑身疼痛,不知道是肋骨断了几根,勉力抬头看去。
只见胡除胡壁一人抱着胡春的一条腿把胡春顶的老高,胡松卡在胡春的左手上,胡歇卡在胡春的右手上,来福坐在胡春的头顶,这个造型太滑稽了,跟马戏团表演杂技一样,刚才我就是被这个东西偷袭打伤的?
这几个人应该有一种内力贯通的法门,要不然就这么表演杂技只能是累赘,不会有那么大的攻击力。
我虚弱的提醒詹尼佛:“大嫂,小心,他们虽然看起来像杂技演员,但是他们的内力可以沟通,威力惊人。”
詹尼佛冲着我喊道:“你还不赶快去看看我疯弟弟怎么样了。”郎中连忙屁颠屁颠的过来给我把脉。
詹尼佛看着六神合体说:“疯弟弟,你放心,我帮你报仇。”说完手里的笤帚一抖,挺胸大喝:“看我的哈利波特大!”
六神合体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来得好!”“大波斜眼妹,一会我们木桶浴。”“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可以打完吃东西了,饿死我了。”“吹个波吖吹个大波波,吹大了波波玩波波。”“旺旺!”
郎中这时把脉完毕,脸色轻松的跟这些伤都跟他没关系似的,本来跟他也没关系:“你的伤没事,有蛤蟆功的外功筋骨做底,骨头一根没断,只是内息混乱,需要休息一晚。啊,詹尼佛!”看他虎躯狂震得样子,我抬头一看,詹尼佛吐着血风筝一样的飞上天空。
郎中双目尽赤,声音都带劈音儿了:“我跟你们拼了我。”胡乱挥舞着笤帚一边冲过去一边还喊:“帮我照顾好我七舅老爷!”
六神合体这时候还在互相埋怨:“你怎么把那个小妞踢飞了?”,“我不知道啊,不是我踢得,我是手唉”“我被她的眼神迷惑了,没想到一脚就提中了。”,“靠,要是踢死了,我们到哪里去找人木桶浴啊?”,“饿死了饿死了”,“旺旺旺”
这时郎中已经奔到了六神合体的跟前,六神合体还在内斗,眼看那根笤帚就要打中胡春的头,这时郎中一个趔趄居然摔了一跤。
“靠!”我实在忍不住说出了我生平第一个靠字,通体一阵舒爽,心里紧接着追加了一句“泥菩萨个杖杖”。
六神合体眼疾手快飞起一脚,郎中就像人间大炮一样射了出去,飞翔空中的詹尼佛。
这时白驼山门口除了六神合体已经没有可以站起来的人了,六神合体带着胜利的笑容缓缓的走向了我,我挣扎的动了动手脚,内息一阵紊乱,又吐出一口血来。
“哈哈哈哈”中间的胡春骄傲的说:“最后白驼山还是要消失在五毒门的手中,受死吧。”
正在我刚想念那句“秦淮医院刘教授”召唤食神出来帮我一把的时候,命运又一次的峰回路转。
欧阳雷推着轮椅带着一身的厕所味出现在不远处,只见他定睛一瞪,一声响亮的可以拨云见日的大吼:“呔!!!”顿时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白驼山狂风大作,旗杆上SB门卫首当其冲,吹的飞了出去,天空的云彩全都被吹的远远的,六神合体肉躯一震,居然吐着血散架了。
原来六神合体也是个只会第一招狠得水货啊,好似变形金刚里的大力神一样,而欧阳雷在这儿起到了轰隆隆的效果。
胡春吐着血指着欧阳雷一阵哆嗦:“这,这,难道是号称欧阳家真正的不密之传‘路见不平一声吼’么?好,好,好,我们输的不冤。”说完就和其余的4人一狗聚集在一起疯狂的吐血。
我松了口气,对欧阳雷的看法顿时改观了,原来这个傻缺还有压轴戏。
天空的风慢慢的静了,欧阳雷须发张立眼睛打着转嘴角流着哈喇子看来消耗甚大还没恢复过来。
郎中很单臂横腰搂着詹尼佛,另一只手举起做临空虚引状,詹尼佛扒着郎中的肩膀,两人很狗血的随着大风的余韵从天空打着转徐徐降落,这要是再来个慢镜头配个背景音乐就是不折不扣的一部央视武侠剧了。
刚才欧阳雷超水平发挥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决定了白驼山的最后命运,葫芦五兄弟败了。
我混乱的内息也在欧阳雷的吼声震动下渐渐平复,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恢复,但是已经可以日常行动。
看着我站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葫芦五兄弟惊得面如土色心跳加速,来福“喵呜”一声就窜到了五人身后躲了起来。
我缓缓的走到葫芦众人跟前,刚张开嘴。
胡春五人立刻五体投地,哭着哀求:“英雄,饶命啊。。。”
这几个人太软骨头了,就是旺财也比你们几个有德行,我心里鄙视至极,面上却不改色的说:“你们发誓,从此不入江湖,不惹是非,以后也不得散播对白驼山不利的消息,我饶你们一命。”
“好好好”“行行行”“是是是”“嗯嗯嗯”“喳喳喳”“旺旺旺”葫芦五兄弟和来福忙不迭的答应着,互相搀扶跌跌撞撞的以70码的速度逃下了山。
这些人逃跑的时候倒是比的上三菱车,都姓胡,莫不是有什么渊源?我摸着下巴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欧阳雷还在转着眼珠,我怕他震傻了,忙推推他,比了一个中指在他眼前,急切的问:“这是几?几?几?”
“八!”
“几?”
“八!”
“几?”
“八!”
郎中还横搂着詹尼佛不变,另一只手打掉我的中指,下了一个结论:“大少爷看样子没傻,连这么隐晦的谜语都能答得出来。”詹尼佛很奇怪的没说话,居然还是闭着眼睛。
很神奇,他们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看詹尼佛又看看郎中,看他们有点珠联璧合的样子,居然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怎么回事?我暗道,和詹尼佛有交集的是之前的欧阳锋,又不是我梦一,何况她还是欧阳锋的嫂子,还是个斜眼,性格又暴躁,我平时还挺躲她的,现在怎么会不舒服?阿弥陀佛,佛祖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女人是色,万物皆是色,以色傍身便犹如有叶遮目,我修了这么多年的佛难道还看不透么。我苦笑的摇摇头。但是詹尼佛毕竟是第一个令我有直观感受的女人,还对我情有独钟,现在貌似有移情别恋的倾向,我可能因此而有点小不爽罢了。这就好比高僧总是说皮囊肉袋皆可抛弃,唯有佛心一颗而已,但是如果你对他说既然你不在乎,我给你脑门上纹个乌龟再带你去做变性手术天天让你穿着比基尼坐天安门广场你看如何,高僧再高也不会答应。他虽然不在乎皮囊,但是潜意识还是把皮囊视作是自己的禁脔。
佛祖也不是万能的,佛祖也有七情六欲,只不过佛祖可以不让七情六欲影响本心而已。看来我的江湖道路还长远的很,很多东西还需要经历。我默默的想到。
抬起头的时候,我已经豁然开朗了。
郎中这时已经放下了詹尼佛,推着欧阳雷缓缓的上山,詹尼佛望着一颗青松不言不语。
欧阳雷还在像卡带了一样“几?”“八!”“几?”“八!”的念个不休。
“对了,欧阳哼欧阳哈被吹走了,要不要去找?”我突然想起这两个炮灰,刚才被一阵大风不知道吹到哪个山沟里去了。
郎中想了想说:“算了,这也算是他们的劫数,该死死该活活,命大不该绝就会回来,不回来也就算了。”口气听起来俨然一派家猪的感觉。
我挺不喜欢劫数这个词的,这几乎是所有作奸犯科坑蒙拐骗偷的义正词严的大幌子,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杀人放火,然后对着死人的尸体说“你命中该有一劫,我杀了你暗合天数,认了吧。”
旺财这时候跑了过来,像是瞎子看到女人裸体一样满脸带着惊异:“不好了不好了,浴室冻起来了。”
合辙我发现白驼山就这么几个人物呢。。。
浴室里是正在脚气疗法的二八少年,我不管他们几个在后面晃晃悠悠了,疾步上山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