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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joke / #372575同步于 2009/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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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机器人发帖

盗墓笔记经典搞笑对话集锦(瓶邪胖搞笑)贴吧整理版~~

Alden
2009/8/15镜像同步29 回复
1无邪在怒海沉沙是与秃子的对话--“我专攻挖土的。”秃子说“您是建筑师?难怪,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我不是建筑师,我是挖掘工人,你研究的死人房子,要我先挖出来才行。” 2胖子在怒海沉沙时和秃子的对话:“通俗地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那张秃一听,不由肃然起敬,说道:“原来是公安战士,失敬失敬。” 3去瓜子庙途中。。我们先是长途汽车,然后是长途中巴,然后是长途摩托,然后是牛,我们最后从牛车下来的时候,前看后后左看右看还是什么都没,然后就看到前面跑来一只狗,我三叔一拍请来的向导,“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 4胖子刚出场的时候。。原来那果然是一个人,头上套着个大瓦罐,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还摆了一个埃及人的poss,瓦罐上还有两个窟窿,两只贼眼透过这洞望向外面,十分可恶。 5七星疑棺遇女尸时:我睁眼一看,我的脸几乎就贴在那女尸的脸上,再往下一点就要嘴对嘴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眼睛一瞄,突然看到她边上盔甲尸腰部有一把小佩刀,不由大喜,心说:“这位仙女,我现在形势所逼,问你朋友借把小刀,他总不会介意吧?”想着,我竭力朝那佩刀伸出手去,突然发力,一下子抓住了刀柄,用力一抽,没想到那刀这么紧,我不单没抽出来,反而把那盔甲尸的腰带整个扯了下来。我一看,糟了,怎么把人家裤腰带扯了,这样还不和我翻脸?” 突然一阵香风,那女尸的两条胳臂突然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愣,整个人都吓得僵硬了。这个时候边上的那具尸体也发出了咯噔一声,我一听不妙,心里直叫:“老兄,现在是你老婆不让我走,不是我轻薄她,你不要搞错啊!” 正在犹豫不决,突然听到人的叫喊声由远而近,我一抬头,不是别人,正是那死胖子。然后他就看到我了,一看我就一呆,“小同志,在花姑娘的干活?” 6云顶天宫时。胖子看见阿宁队伍武器装备丰富时。对陈皮阿四道:“老爷子,你说不买枪不买枪,你看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了,要交上手了怎么应付?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去抽他们? 7草蜱子嗜血成性,肯定是被这里的蛇血吸引过来的.胖子说“评四害的时候没把这东西评上,真是委屈了它。” 8胖子在去杭州的火车上被一个女的甩了一耳光时。。“你们杭州的女人太凶了,你胖爷我在火车上难得挑个话头解解闷儿,就给摔了嘴巴子,他娘的老子的货都给砸碎了,他娘的谁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这不坑我吗,我看是镪水。” 这事儿胖子念叨很多次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火车上一女孩子人长得瘦,胖子看那女的瘦不拉叽的,还化着浓妆,一边还嘴巴不是很干净地埋怨车里味道难闻。当然胖子的脚丫是太臭了,听着就窝火,也是太无聊了,嘴里就磕碜她,说大妹子,您看您长得太漂亮,怎么就这么瘦呢,您看您那两裤管儿,风吹裤裆吊灯笼,里面装两螺旋桨,他娘的放个屁都能风力发电了。 这不说完就给人扇了一个嘴巴。我听着就乐,对他说人家不拉你去派出所算不错了,你知道不,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流氓罪,你已经涉嫌了。胖子还咧嘴,说就那长相,哎呀,说我流氓她,雷子绝对不能信,我绝对是受害者。 9遇巨蟒时---巨蟒力气极大,身子一卷就将胖子卷了起来,扯到半空准备绞杀。胖子趁着蛇盘起身子的一刹那,从蛇身中褪了出来,滚到我的脚边,此时已经被绞的面红耳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将拉住他的腋窝,把他往树后拖,不想他却呕吐起来。我心说糟糕了,该不是内脏被绞碎了,忙问他怎么样。 他一把推开我,极其艰苦的站起来,又吐了一大口,才道:“晕蛇,狗日的,比云霄飞车还晕” 0闷油瓶想去旅行----胖子说,我看还是按照小哥说的来,咱们给他报个旅行团,准备点钱,让小哥自己出去走走,要不咱干脆替他征婚,把他包给一富婆,以小哥的姿色,估计咱还有得赚,以后就让他们自己过去,你看如何?” 11去闷油瓶以前的农家。胖子说--- “小哥,真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个种地的。”胖子拿起一边的锄头道:“锄禾日当午,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12进丛林遇蛇时的对话--- 我摇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别轻举妄动,先搞清楚它们的意图,否则我们实在太被动了。”胖子咧嘴道:“你真是天真无邪,咱们又不是蛇,怎么可能搞的清蛇的意图?”我道人的意图我们都可以分析出来,我们应该把这些蛇当人去看,如果是一群人,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杀了我们其中的唯一一个女人,然后不杀我们,而是用这种方式,时刻让我们的神经保持紧张,你会觉得他们有什么目的?三个人沉默了下来,胖子皱起眉头,迟疑道:“按照这么说起来,难道它们都是母蛇,在垂涎我们的美色?” 13 胖子在墓地中看见一个人影时--:“可惜潘子的枪毁了,否则这个距离,老子一枪打他的脑袋,是人是鬼一下就试出来了。” 我心说是鬼你也打不死,是人你就成杀人犯了 14海底墓重遇遇阿宁时发现她好像傻了--:我说“这东西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了,我看我们把她绑起来,先带出去再说。到时候直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事情。” 胖子大怒:“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爷三是倒斗的,你知道啥叫倒斗不?交给警察,你脑袋撞猪上了吧?” 15一个小孩给我们带路后向我们要50元。我说:现在连小孩都这么市侩啊?潘子说:唉。人为鸟死嘛 16遇蛇袭击时,胖子说“哎,你们看这样如何,动物都怕火,你们把衣服全脱了,我用你们的衣服把我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部都包住,淋湿了之后然后浇上烧酒,点起来我就冲过去,这些蛇肯定不敢咬一个火人,我拿了对讲机,然后回来跳进沼泽里,最多不会超过2分钟。” 我说“然后呢?我们是不是要拿着对讲机在这里裸奔?” 17潘子被巨蟒抓走。我和胖子追踪时-- 胖子警惕的看着树顶一边迅速前进,一边开始大叫:“狗日的,你他娘的有种回来连你胖爷我一起给叼了,看是你的牙口硬,还是你胖爷我的皮糙!” 我赶紧阻止他:“你他娘的干什么?”胖子道“野兽喜欢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吃东西,它听见我叫就会警觉,不会这么快对潘子下口。” 我道:“警觉个屁啊,你别把其他东西招来!”胖子却我行我素,继续边跑边大叫:“狗日的,你他娘的叼的那个有艾滋病,吃了肠穿肚烂。” 18我们想做陷阱引文锦现身---“也许我们可以做个陷阱诱她过来。”我道。“你准备怎么诱?色诱吗?”胖子没好气的说道:“咱们三个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在林子里逛荡?文锦恐怕不好这口吧” 19胖子被蛇甩晕后,我将他扶起来,他看着我对我胡话道:“把开蛇的司机拽过来,乘胖爷我没死,让老子捏死他。” 20胖子为潘子缝合伤口---看胖子缝伤口的利落劲,我就惊讶:“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还会这手艺。” “我和你说过你老忘,上山下乡的,针线活谁不会干,不过这人皮还真是第一次缝,你说我要不缝点图案上去,否则这家伙会不会觉得太单调。” 21我发呆时---胖子劝我说我就是个林黛玉,整天不知道在琢磨东西,这人世间的东西哪有这么多好琢磨的,没心没肺地活着也是蹬腿死,你机关算尽也是蹬腿死,反正结局都一样,你管他妈的中间那个羁绊干什么。 我听了有点意外,胖子竟然会用羁绊这个文绉绉的词,一回味才发现他说的是“JB蛋”,不由晕倒。。。 云顶天宫里,从大殿掉入夹层,“胖子是最下面的......就听他的呻吟声从转头堆里传出来:’还抓着呢,都快摸到我大腿根了,老子把它夹住了。他娘的快把我拉出来,不然你胖爷我的老二要保不住了!’” “那是我的手!”一边的潘子大骂! “我靠!”胖子怒道,“你他娘的耍流氓也不会挑个时候?” 藏尸阁中胖子被尸胎缠住脖子拖下去,获救后潘子开玩笑:“......她在这里估计是太寂寞,看你和她体型相似,想拖你下去陪她了。这叫做来自地狱的搭讪。” 我压住恐惧,用手电照其中一个死人,现尸体的五官保存的还算完好。眼睛都闭着,脸上皱纹横亘,却都没有胡子,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冰,让人害怕的是这些古尸的皮肤都是青紫色的,嘴巴张的很大,里面长的竟然是獠牙。 “这些可能不是人类。”胖子看着道:“你看这口牙,打个波儿能把人家脸皮给捎了去。” 这其实是相当矛盾的事情,在午夜的雨林中,举着火把无以是最大的目标,比开着坦克还要显眼,但是我们三个全部都猫在那里,似乎要去偷袭别人,真有点像举着“我是傻X,我来偷窥”的牌子闯女厕所的感觉。 碧弯弯的溪涧水比我们在下游看到的平静,走到溪边就感觉一股凉意铺面而来,在游玩的大部分是孩子,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都穿着衬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出了曼妙的身材,胖子一下就来劲了,几下脱掉衣服就往溪水里冲,好像猪八戒看到蜘蛛精一样。 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那尸体在搞什么,如果它只不 停地坐起来,躺下去,锻炼腹肌,我倒也不用怕它,就怕它不知好歹走过来。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 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鸡8死啊。” 我还开始以为他存心想吓唬我,可是看他的表情和他为人 ,又不像是那种人。那闷油瓶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又不见他嘴动,我们四个人看着他,那个寒啊,心说不至于吧,难道闷油瓶竟然是个无间道粽子?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三 叔懊恼起来,“潘子,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开玩笑,三爷,我那时候在炊事班天天刷盘子!潘子一指阿奎:“胖奎,你不是你说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放屁,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卖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 三叔这一发呆,其实真的是救了他一命,我估计只要当时 他稍微一动,我童年的记忆里可能就会多一项每年一次的课余活动—-给他上坟。 我看到那箭头几乎全部没进我的体内,胸口一阵巨痛,心 里一叹——完了!可怜我25岁,尚未娶妻,连女人的手也没摸过,就这样死在一座不知名的坟墓里,恐怕几百年后都没人给我收尸。这样的下场,真是死都想不到。箭还在不断的射来,速度太快了,根本没办法挡,胖子一下子冲到我们面前,似乎想帮我们挡着,我急的大叫:“你他娘的干什么!我已经中箭了,死定了!别浪费力气!”胖子咬着牙大骂:“你这叫中箭,那胖爷我这叫什么?”说着一转身,我看他背上密密麻麻已经插了十几只,就像一只插满了香的香炉一样。我想起以前经常看到小说里描述人被箭射成刺猬,都没实际见到,现在总算是看到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由连连苦笑。 可是,刚才有没有打斗的声音啊,以潘子他们的身手,无论遇到什么怪物,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啊! 这几分钟真是极度的煎熬啊,我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不知道最后等待我的是死还是活,过了又大概30秒,那声音终于开始向远处移动了,我心理一叹,我的姥姥,终于有一线生机了。突然,“扑“一声,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然在这个时候放了个屁。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与此同时,矿灯光亮,我马上看到了一只一张巨大的怪脸几乎就贴在我鼻子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我吓的一个列界,倒退出去好几步,这个时候,闷油瓶大叫一声:“跑!“。胖子看似笨拙,其实非常灵活,一下子一个就地打滚把潘子背起来,撒腿就跑,我跟在他后面,一边大骂:”死胖子,是不是你放的屁!“胖子脸通红“靠!你那只眼睛看见胖爷放屁了!“我真是懊恼,:“我说,你他妈的真是个灾星! 云顶天宫 胖子说陈皮阿四:“这老头谁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胖子听到陈皮阿四九十岁的时候说到:“你可别告诉我这老家伙也得跟我们上山,要真这样,到没人的地方我先把他给人道毁灭,谁也别拦我,反正他进去了横竖是一死 陈皮阿四经典语录:这哪里来的倒霉鬼,都成了鱿鱼干还来吓唬人。 胖子说道:“我可没说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这神经病还分发作和不发作的时候呢,说不定你三叔人前的时候很正常,人后就涂着个胭脂在做刺绣呢,”胖子说了就敲起个兰花指头,我看着好笑,说道:“你以为是东方不败啊,还刺绣,你这个说不通。” 贺岁版不知大家看过没,就是在三叔博客上的。上面有一段是三叔与二叔的对话,二叔是个有点严肃的狗头军师样的人物, “他娘的,老二,谁说吃咸菜短命?”三叔就嘀咕道。 “叫我二哥,不要叫我老二。”二叔道。 当时就给我笑爆了 胖子边听边点头,听到淤泥能防蛇那一段,也喜道:“我操,这是个好方子,有这方子,我们在沼泽里能少花点精力,他娘的我刚才睡觉的时候还做梦着有蛇爬在我身上呢,赖在老子裤裆里不肯出来,吓死我了。” 我笑起来,一下感觉只有闷油瓶在的时候,胖子的笑话听起来才好笑,道:“估计是看上你裤裆里的小鸡了,说起来,你到底孵出来没有?” 胖子道:“还没呢,整天泡在水里,都成鱼蛋了,呆会儿老子得拿出来晒晒,别发霉了。” 我大笑起来,胖子也笑,拍了我几下,“你笑个屁,我就不信你的还是干的,要不咱们拿出来拧拧?” 我摇头说不用了 我忽然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咦,这蛇说话怎么带着长沙口音? 难道,这是一条祖籍长沙的鸡冠蛇,到西王母国来支援西部建设? 那一刹那我脑子里闪过一个非常离谱的念头,我突然想问它:“你是不是湖南卫视派来的?”但是随即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冷汗就下来了。 胖子叹气道:“可惜没法上去看看,不然也许长生不老药就在上面。咱们吃个一打,也直接上月亮上去,不知道嫦娥最近混得怎么样。” 我拍了一下胖子,叹气道:“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天蓬元帅,难怪我看你得体形这么面熟。” 秦岭尸阵时---凉师爷见火把又烧了起来,松了口气,说道:“两……两位别误会,在下不是怕黑,是刚才,他娘的好像有啥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我以为粽子出来了,一下子给吓得没魂了。”老痒大笑:“什么凉气,我看是你的凉汗滴脖子里去了,这粽子在您背后,不啄你一口,还往您脖子上吹气,他娘的您以为粽子都是小姐啊?” 尸阵中火把灭了两次----我想,难道这鬼还想效仿鬼吹灯,把我这火把当蜡烛了,他娘的也太没职业道德,要吹也不能吹火把啊?杀死把火种弄灭的耗子----老痒和我心念相同,笑了一下后脸色也一变,说道:“不好,这老鼠皇帝给我们压死了,不知道他的鼠子鼠孙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我看要不还是快撤,别留在案发现场。” 爬青铜树时----老痒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什么就算有几百米,横过来跑一下,几秒钟就完了,现在不过是竖了起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说滚你爷爷的,照你这么说珠穆朗玛峰也才八千八百四十八米,你骑辆脚踏车半个小时也就上去了,咱们现在不是对抗摩擦力,而是在对付地心吸引力,知道不? 不会吧,我心说,这老家伙不是个瞎子吗,而且年龄比我和潘子加起来还大,三叔这是玩什么花样?我们在忐忑不安中来到火车站,我心里在盘算,三叔给我们安排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近100岁的老头,那第二个人是什么货色就真不好估计了,难保不回是个大肚子的孕妇或者坐轮椅的残疾人。 难道三叔想试探我们的爱心吗? 发现祭祀的秘密----我对老痒说:“我们还是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泰叔的血流下去,说不定那司木之神以为又有人来献祭了,老人家出来遛遛,说不准能把我们当祭品。” 老痒根本没把凉师爷的话放在心上,对我说道:“你也别尽相信他,中国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着玩,我看这里叉着放血的说不定都是猪头羊头什么,咱们再爬上去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几只千年猪肉干插着。况且就算是人又如何,一个人死了之后,血很快就会凝结,你放心吧,这里这么高,血流不到底就干了,再说了,就你那血,人家也看不上啊,以前人家多天然啊,吃的是无农药的食物,喝的是无污染的水,那整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你现在可好,你那血流出来,人家老人家喝了肯定得食物中毒,所以说这就是一糊弄人的东西。” 我听了脑门上筋都暴了出来开口大骂:“我操,什么归什么,我的血怎么就有毒了?你他妈嘴巴能不能消停点……”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和拍打蚊子的声音。 胖子走的蒙了,犯了臆症,就在前面哼山歌给自己提神,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他是开路手,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唱歌也同时能给我们提神,这事情你无法指望闷油瓶来做。 不过胖子唱歌实在是难听,加上也不是正经的唱,听起来像是在招魂一样。 潘子后来听不下去了,就骂道他娘的这里这么热,你就不能唱点凉快点儿的?胖子说你懂什么,这是冰山上的来客的歌曲,我唱起来,就想起长白山的冰川,多少能凉快点儿。 潘子说那你唱白毛女不行吗?多直接的,还省的联想。胖子说我操你还点歌了,你还真以为我是电台,想听什么唱什么,老子唱给你听是给面子。少他娘的这么多意见。 凉师爷:“两位,你们不觉得,这些枝桠,怎么就越来越密了,再这样下去,再往上就不好爬了?老痒说道:“这里本来就是有疏有密的,密了才好爬啊,难不成你还想越疏越好,最好每一根都相距两米以上,我们在这几十米高空叠罗汉?” 那大奎吓得浑身发抖,我对三叔说:“你这战前动员怎么说的和鬼故事一样?反而有反效果。”三叔一拉枪拴,“这家伙这次真把我脸丢光了,没想到这么没用,他妈的来之前吹得大力金刚似的。” “停——停——”三叔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这恐怕是千年的大粽子了,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新的怕她不收。” 说了两遍,那大奎都没有动静,我们回头一看,他已经口吐白沫,在那儿抽搐了。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恐怕都要笑出来了。 胖子出场:几乎同时我就看见了那影子的主人,那是一个脑袋巨大的怪物!手里拿着一只奇怪的兵器,在半黑暗中,那畸形的大脑袋,比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怪物都要可怕得多的多。那闷油瓶拿起他的矿灯一照,我们看清楚了这怪物的真面目,它就像……就像一个人把一大瓦罐套在头上面……靠,你爷爷的。我的极度恐惧马上变成极度愤怒,原来那果然是一个人,头上套着个大瓦罐,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还摆了一个埃及人的poss,瓦罐上还有两个窟窿,两只贼眼透过这洞望向外面,十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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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回复
Alden机器人#1 · 2009/8/15
正郁闷着,突然胖子从下面爬上来,踢开几只尸蹩,原来这小子爬的比我还慢,他看到我,骂了一声:“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趴着,你看看老子屁股上被咬的都是窟窿了!”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大叫:“别碰我,我中了毒了,你自己先走,我没救了!”胖子二话不说,一把背起我:“你拿个镜子照照,你他妈的面色比我还好,简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怎么可能中毒?” 胖子说道:“怎么可能,这里明摆着是自古华山一条路,这地方又大,我们从这里去了那破道,在破道里被射成刺猬又跑回到这里来,没错啊!他娘的这样都能错我王字倒过来写? 我转头一看,只见胖子天神一样走了过来,手里举着面大铜镜,现在还在不停的震动。我看了咋舌,看来造成刚才巨响的凶器就是这个了,这胖子的手真黑,那一下要是人,就铁定给拍死了,我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胖子此时正在气头上,不等那海猴子爬起来,冲上去又是反手一下,同样“梆”一声巨响,那海猴子脸都被敲地变形了,又滚出去好几米。可惜这海猴子体格非常的健壮,这几下子没对它造成重创,不过它也知道了胖子的厉害,再也不敢冲过来,几个飞窜爬上了一根柱子,在上面对着胖子直吼。我看到海猴子脸上的鳞片被撕下来一大块,鲜血淋漓,看上去更加的狰狞,不过它也被胖子搞懵了,变的谨慎起来,开始远远的站着观察我们,似乎想找出胖子的破绽。胖子这个时候也是硬撑着,我看他气都接不上来,体力消耗的很厉害。
Alden机器人#2 · 2009/8/15
我们两个都点头,把在尸洞里的情形和胖子一说,胖子顿时对潘子手上的那块血非常有兴趣,赞叹说:“那敢情好,以后我去倒斗,也可以威风一下,妈的,谁要是敢吹我的蜡烛,我就让他跪在棺材板上。”说着,好像恨不得把潘子手上那块血剜下来一样。 说会不会是尸体残了?可能是下斗的时候出了事情,起出来的尸体不全,先葬了,后来又挖出了剩余的部分,才分葬进两具棺材,二叔就摇头说扯蛋,这种情况绝对要开棺重新敛葬的,祖坟又不是冰箱,脑袋放上格屁股放下格,要换你你乐意嘛? 表公道:“让他们进来自己看看,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让他们相信,咱们老祖宗留了一棺材螺蛳给我们,他们要争,让他们每人捞一盘回去自己炒。”说着把筷子往火盆里一扔,就到灵位前跪了下来,给灵位上香。 三叔默然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影子,感觉刚才的发火有点没面子,转移话题道“操,这鬼东西是谁发现的?” 所有人把目光投下一个人,那是个小孩,我认得他,他叫吴双蛋,当时我问他老爹怎么给他取这么个名字,他说他老爹叫吴一根,可能是为了报复他爷爷。这小孩子吓的脸色惨白,话也说不出来。 胖子比我多个心眼,问阿贵的女儿,那木楼后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儿去的,平时走的人多不多,阿贵女儿说是山里的田里,夏天了,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经常上山去摘西瓜。那老木楼老早就在了,以前听说有个老太婆住过。我看了看闷油瓶心说老太婆?难道闷油瓶以前是和一老太婆同居的?他那空白的十五年搞不好是在这里被关着当性【】奴,那太悲惨了。 我立即掏出矿灯,朝四周去照,发现这里是一个地下蓄水池,四周有巨大的水流从水池壁上的井道口冲下来,好像看大坝泄洪口的感觉,四周水花飞溅,声音震耳欲聋,我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冲下抽水马桶的蟑螂,现在从粪道被冲到了化粪池里。 我的脑子几乎是完全混乱,无数的念头在一秒内涌了上来,这是条神蛇?过了人语六级,研究生毕业的蛇?这鸡冠蛇他娘的难道真的有人性,或者这干脆已经是有思维的蛇了?
Alden机器人#3 · 2009/8/15
---也许王老板有着高尚的情操,在坑蒙拐骗的同时,还一直抽出时间自修心理学,想做一个有文化的黑社会成员。但是看他那种暴戾劲,又不太可能。
Alden机器人#4 · 2009/8/15
虽然村里有自来水,但是这溪水还是大部分倒马桶,洗衣服+洗澡的场所,溪水的干净程度取决于你上游人家的数量,我就曾今在游泳的时候看到一驮大便从我面前漂过。所以虽然溪水清澈的吓人,在城市人根本看不到,但是我对这溪还是没有什么好感。
Alden机器人#5 · 2009/8/15
胖子有一样说的没错,只要是活的物体,他肯定得动啊,就算是只粽子,他也不可能像石头那样站在那里,这影子一动不动,就太过奇怪了。 我们轻声一合计,几个人想法基本和我相同,胖子用非常低的声音道:“那咱们就别在这里欣赏它的身材了,偷偷摸过去看看,要真是个人,他娘的按倒就揍!” 发现青铜树时----老痒咬了一口玉米饼子,说道:“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吴,你说咱们发现了这东西,要是通知政府,能不能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啊?” 凉师爷喘着气摆了摆手:“这位痒爷,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东西给叫成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的?历来国宝的发现人都是农民和建筑工人,你要以他们的名字命名,那就有趣了,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直接拿来用,你不觉得寒得慌吗?”
Alden机器人#6 · 2009/8/15
老痒觉得有点道理,又问:“那至少也给我个命名权,对吧?那个谁发现个岛屿不都是可以由第一发现者命名的?” 我道:“干啥问这些,你钱都没搞利落,还想名利双收啊,你也不想想,一个人没事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吗,你干什么的还不是一目了然。” 老痒说:“我是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的,你说这么大根铜柱子,给取什么名字好呢?” 我这时候不想再动这些无聊的念头,对他说道:“算你第一个发现,该你取,我没你这么有心情。” 老痒看了看上面,说道:“我一看到这东西,脑子里就闪现出一个词,你看这一根柱子,叫‘我爱一条柴’怎么样?” 我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没营养的片子看多了?你爱一条柴,起这名字,信不信出去能有雷劈你?”
Alden机器人#7 · 2009/8/15
潘子确定我没有骨折,拿出一些绷带,帮我包扎了一下比较大的伤口,然后骂道:“叫你停你怎么还跳,也亏的你命大,不然你死了我怎么和三爷交代?” 我一听大怒,骂道:“你还说我,我都在半空了,你才叫停,这他奶奶的又不是放录像带,还能倒回去——”
Alden机器人#8 · 2009/8/15
胖子问:“那咱们买点水果带上去,装成老百姓来慰问行不?”、 顺子道:“老板你也太会说笑话了,当然不行,1来这不是能浑水摸鱼的地方,2来这里那里去找水果,冰天雪地,我们提着水果刀长白山的雪线以上,比空手还可疑,你这不是找死么?
Alden机器人#9 · 2009/8/15
我爷爷笔记上也没有写遇到1000个粽子该怎么管理和运营,也不知道倒斗有没有EMBA可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