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希望对自己进行深刻的揭批 将自己的一切赤裸裸的展现在世界面前,于是有了这样一个专题
楔子
子曰:未知生,焉知死?
但也许死是却比生更容易掌握的事情,更明晰,更清白。
一直想写这么样一个忏悔录,来忏悔过去的所做所为,为自己祈福避祸。看到《忏悔无门》大卖特卖,奥古斯丁和卢梭却都无人问津的时候,更加刺激了我的想法。我的忏悔录,其实只要将我平常零零碎碎地想法简单粗暴的拼接,就可成型。忏悔录不是自传——我本想写自传,却惰于对思路进行严密的组织,随想随写,也许这样的自传可以叫做忏悔录。
一份忏悔录,记录我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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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 忏悔之门
jay
2007/6/11镜像同步2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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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说死比生更容易认识
一、试说死比生更容易认识
子曰:未知生,焉知死?
死却比生更容易认识。生的复杂在于过去的不可回忆性以及未来的不可预测性,死,却不具备这些素质。死没有过去,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死没有未来,如果有未来,则未来是一种虚空,是一无所有。
天下道生于有,有生于无。
生与死的区别也许在于,生的时候可以去想生的事情和死的事情,死了以后什么都不可以想。这一点区别让人们充满了求生的欲望。在生的时候去想生,也许徒劳而困扰,痛苦由此产生;在生的时候想死,却如洞明学问,让人更容易认识自身的本质,认识生的重要。看起来这仿佛与现实不合——那是对于那些很少想到死的人。何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是因为在生的里面过于习惯,想不到死的时候,于是就沉浸在现实生活中,现实生活的复杂与浩瀚将人淹没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有人把生的时候想死当作痛苦的事情,正如前面所说,这些人是很少去想死的人。习惯于思考死的事情的人,不会轻生。倒是那些总是过渡关注生的话题的人们,喜欢从高处跳下,或者用手腕在刀子上轻轻一划。对死的思考来自于对显示生活的反思,来自于对现实生活的抽离。那是一种奇妙的境遇,灵魂摆脱了负荷和桎梏得以天马行空的畅游,身体也回到了本真状态。那些被誉为老年痴呆的患者们,其实就是借着生的便利,让思想在人世间畅游。俗人们认不得这种幸福,于是以之为病症。
另一种神游叫作“梦”。有人说他从不做梦,因为他所期冀的都能够实现。看似理想的状态:其实这样的生只被辖制在一个有限的不能再有限的状态中,只有太少的可能性。失去了可能性的生,就是死。
失去了可能性的生,就是死。死,就是这么简单。
二、试论生短死长
生于死,孰短孰长?
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是一种对死的问题的恐惧和逃避。不怕死的场景,往往出现在革命志士临行之时。
生与死的区别也许在于,生的时候可以去想生的事情和死的事情,死了以后什么都不可以想。或许我们可以反过来说,只有在死的时候,才会去想生和死的事情。这种说法来自于对生与死的界定。有人说生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死只是生命消失的一瞬间,何不说生只是生命产生的一瞬间,剩下的,就是死的过程。
死的过程,是可能性逐渐消失的过程。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消失着此刻的和此后若干时刻的可能性,这就是我们死的过程。我们在死的过程中,去想生的事情和死的事情,比在生的过程中去想生的事情和死的事情,更加方便。生为阳,是一种自大和狂妄;死为阴,是一种谦虚和谨慎。在死的过程中,需要这种谦虚的精神,这样有助于我们反思,将自己与自己抽离进行反思。
其实生短死长,只是一种文字游戏。此中生,可作出生解,为瞬态;可作生存解,为久态,讨论起来没有什么意义。人人皆望生而不愿自寻死路,只因为生为褒义,死为贬义。将哪者作为你的过程,是你态度的反映。生可以是一瞬间,死亦可以。中间的过程,可以为生,可以为死,亦可为两者的共生。生与死本无所谓褒贬,只是套用到个体上的定位,便有优劣之分。以生的态度看待死,便是恐惧;以死的态度看待生,便是一种超然。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此中两个生,前者为瞬态,为出生解;后者为久态,作生存意。
三、思考的维度和生活的维度(1)
三、思考的维度和生活的维度(1)
思考随时可以很随性,但是写作不行。思考发生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一个安静的夜晚,或者一段并不紧张的步行;写作的条件就更加苛刻,一个键盘,一点音乐,还需要清晰的你曾经思考过的内容。
但这并不容易。我们的很多念头,往往都是转瞬即逝。某个时刻你的思路是连续的——清晰明朗,有条有理,一以贯通,但这种严密的逻辑在屏幕前面不一定就会出现。是不是因为我们的思路还不成熟,一旦成熟了,就有东西可以写。
可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损失。
我从来没有用过移动博客,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太懒。也许时不时的冒出一句精辟的话需要马上记录,那移动博客的意义和卖点就在于此了吧。另一个原因是我从来不会将我的想法总结成一句精辟的话。我没有精辟的话,有的时候生怕别人听不懂然后反复陈述原有观点絮絮叨叨。
凌乱,就是我思考进行的方式。时间线上凌乱,主题凌乱,主题之间的逻辑就更加凌乱。
我们总是奢求自己身边的一切简单化结构化。我们带着渴望去寻找规律,一直到相当然的将规律视为信念。去书店的时候,按照大类-小类-小小类一步一步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书的位置;看书或者学习的时候,希望把握书本的结构和知识的结构,条分缕析,总结出一个网络出来;做事情希求一个步骤,从结论出发向前追溯,一直确定自己的方向然后按照方向去有意识的搜集资料,寻求解决方案;在书上书写自己的名字,之前往往按照一定的顺序加上自己的地址、位置以表明身份;我们的生活按照社会的形态前进,仿佛是在寻找那位我们已经预设好的位置……结构就是秩序,秩序就是死板,死板就是死亡。若我们的自由度如此之小,那我们或者的意义是什么?
我的写作总是很集中,每次开始想写东西的时候,就喜欢一直这么写下去。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写作欲望。一但崩发,便很容易沉醉其间。对我来说写作是一种快感,我习惯性的去享受这种快感。我写的东西都是内心之河的顺畅流淌,这种流淌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流到哪里,就写到哪里。这样的思考不受拘束,充满着任何的可能性,没有维度,就如同生活没有维度。当不知道生活在哪里的时候,就来写作,体会一些生活怎样的没有维度。
四、当死神就在面前
哥哥得了癌症,正在长春接受治疗。一向乐呵呵的他在这几天里,开始沉默寡言。
死亡又一次的摆在了我的眼前。
每次想到死的时候,都是我最沉静的时候。这两天就在想如果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会是一种什么样
的表现。就如同此前经常有人谈及的话题,什么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三天,诸如此类。
视死如归,只是人们的理想而已。无论看得多么开,真的把死亡摆在你的面前,恐惧总会是第一反应。
这来源于我们对生的留恋。生的留恋来源于梦想和遗憾。梦想的是未来的事情,遗憾的是过去的事情。
死了没有未来,也没有机会去弥补过去,于是这种嘎然而止的一瞬间动作,让我们有无尽的恐惧感。如
过生命只剩下三天,那么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需要很大一部分时间用来恐惧,懊恼,待醒过神来开始珍
惜剩下的时间的时候,时间已经溜走一部分。况且真的能从中清醒并从容对待剩余时间的人,恐怕也是
少之又少吧。
对于这三天的规划,无外乎和平常少团聚的人团聚一下,将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干些自己想干却因
为种种原因没能去做的事情。最后,一定还要在这规划好的事情之前以及之后给自己留出充分的时间思
考。之前的思考是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规划好三天生活;之后的思考,是为了以最美好的姿态适应死亡
的过程,来迎接死亡。
我仿佛总是在搞很多理论,即使是在思考死亡问题的时候,不去规划三天的事情,却去研究了规划三天
的通行方法论。其实我发现无论我思考了多少东西,我仍然无法坦然地面对死亡。如果把我置于死神台
前,我也会同俗人一般,充满恐惧和绝望。这也是我为什么相信自己不会自杀而敢去研究死亡的原因。
因为我不知足,因为我得到的太少,所以我无法安于停止思考。总是希望自己的生命很长很长。这种长
生不老的期望与古代帝王的期望有所差别:他们是想更多的时间享受既得的舒适,我去希望更多的时间
容我经历更多的事情。
五、关于死神
各种古老的宗教中独不缺两种神灵:酒神,死神
祭奠酒神是源于人们对原始性情的膜拜,祭奠死神是源于人们对惩罚的畏惧。
刚刚想我说了这么多死事情,会不会触犯了某种忌讳,或者亵渎了什么神灵。所以突然我得思考令我诚
惶诚恐。三尺之上有神明,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冥冥中也许都会有人牵引着你走向惩
罚。虽然这种因果报应不很确定,但对于不好的事情,人们总是习惯性的信其有的。小心总不是坏事。
那如果真的有死神,想他不会开罪于我吧。我注定要去与他会下面,现在我只是在思念他而已。如同等
待面试的毕业生,惶恐的准备自己的简历的时候,想象着面试时的场景,想象着应对考官的策略。
于是我想我应该忏悔,清楚的搞清楚死神会在意我那些错误。能弥补的尽快弥补,不能弥补的要认识到
自己的错误。但如果让我条分缕析的搞清楚自己做过的错事,着实有些为难,因为对我的过去,我自己
确实少有把握。那些我现在仍记得的我邪恶的念头,是我得现在,而不是我的过去,因为我仍然拥有他
们。我要做的就是面对着三尺之上的神明,表明我急于进步的态度,让自己更加容易被宽恕。
六、书的解读
写这篇文字,是想讨论一下书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这是我在火车上的时候开始想的一个问题。
(1)
我的手边就摆着一本书。它有大小,有重量,看得见,摸得到。所以我认定它对我来说是一个实在。物理上它是若干纸张组成的集合体,而它的意义并不只在于组成它的纸张。纸张粘合在一起,只是组成了书中内容的载体。纸张的组合是书成其为书的先期准备,而其中的内容才是一本书的真正意义所在。空白的书对于我不意味着任何东西,则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存在意义。我们称其为书,乃是认可了它其中的内容,因为只有内容才能满足我拥有它的需求。它的价值由其内容体现。
展开书,我开始我的阅读体验。阅读之初我会专注于内中文字语言上的意义,却忽视了一个一个方块字本身。也就是我说们注意了内容,却忘记了实在。这时我是一个读者,而不是观察者。我若观察这本书,会发现在白色的纸张上印有黑色的字体。人们有意的将一张白纸的某些点区域染黑,这一过程需要遵守严格的秩序。这一秩序提供了相关性,是从无数种印染可能性中刻意选取的一种,以便于读者能够理解内容。书的印染应用了墨与纸张反光性能不同这一原理,这一原理的应用纯粹是无意的,正如同人们在吃饭的时候忽视力的分析一样。一张纸文字印染的组合是墨点的组合,而不是字或行的组合。这一页纸并不是由墨点组成字,字再组成词,词组成段落,段落构成一页这样的步骤或结构,这样的步骤太复杂且区分毫无意义。我们仅说物理它就是墨点的组合而已,字词的中间态已经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了,而是另一层面的意义。这样的解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最简单的解释才是应有的解释。
内容的组织也应该是简单的。没有字,没有词,没有句子,有的只是思想。一本书的内容不应该是字词的堆砌,而应是思想的顺畅表达。字词只有通过思想的表达才变得有意义有价值,字词也就因为这种表达消解于思想之中。即便有时专注于某字某词,我们阅读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获取字词背后所提现的思想,而思想不是有限几个字词所能承载的。字词的选择和顺序由于思想的格式受到严格的限制,每一个单位所代表的意义和每若干个单位之间所存在的关联共同体现了思想,这样的复杂性使得思想不可分割。于是我们说行而上的,书是由思想组成的,字和词则是另一层面。
(2)
显然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工业产品搭载着思想。我们购买书籍,买的是其中的思想而不是工业产品。从表面上看,书与书之间的差价一般都是取决于其规模和装祯,仿佛书的成本才决定了书的价格。其实书的厚与薄,只是思想丰富程度的反映。厚的书之所以比薄的书贵一些,不是因为多出的纸张和印刷成本,而是因为其中内容的丰富,以及作者在成书时所付出的艰辛。这是第一层。而其实这第一层并不重要。
在第一层意思中,我并不是说厚的书就一定比薄的书更富有思想。做这种比较,需要在同等程度同等条件下进行。同一类作者的书,必然是厚书比薄书拥有更高的价格。而那些表面厚实而内容浅薄的书,虽可以定价高昂,却没有实际上高昂的价格。读者才是书籍的拥有者。购买的决定权在读者。读者自不会因为书本的薄厚作出购买的决断。面对一本书的封面的标题和封底的价格,读者首先会在其内容对自身的有用性和价格之间作一个衡量。浅薄的书失去读者,则其真正价值,并不是封底的定价所能体现的。
上面两个段落讨论,都是基于理想的社会形态。愤世嫉俗的人会将注意力转向某些实际情形,比如盗版,比如出版商的奸佞和读者的非理性。的确盗版书价格低廉且颇为受宠,的确出版商会研究大众心理在书籍上搞些桂伎俩,的确我们在书店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理性,能甄别出书籍的真正价值。这些都是社会的畸形态,而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形态。畸形既是一种扭曲,也是一种不足。但这些扭曲或不足都无伤大雅。普遍来说书吸引读者仍然依靠其内容,尤其是在旧书市场中。珍版善本会叫出天价,经典好书会被伯乐检出,垃圾则会以垃圾的身份善终。
(3)
爱书之人自得读书之趣。读书的乐趣读者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思想有交流才有升华。我们通过语言与外界交流,来获取知识,来丰富思想。思想通过语言体系表现,并以感官为媒介得到交流。言谈和读书是我们交流的两种主要方式,言谈诱人,读书则更加诱人。
言谈强在节省,弱在太受时空局限。书能够破除这种局限。我们不可以随便与过去的和未来的人交谈,也很难于不搭边的人交谈——尽管现代社会提供了破除空间局限的设备,却无法破除人意识和能力的局限(少有人能付诸实践的与霍金通电话,霍金也很难随时随地同时与上万人交谈)。翻开大师的著作,我时常有穿越时空与大师对话的感觉。我写下文字,在我百年之后冥冥中我也可以继续与我的读者交流。此种意义已经非常明显,多说无益。
书的吸引力在于,他提供给你交流的主动权。在谈话的时候,你是在被动的接受别人的言语,在这里显然你是一个受众。尽管你仍要把对方的话语在自己的思维中重演才被你接受,但交流的声音始终发源于你身体之外,这仍是一个间接的过程。读书使其变得简单。读书的时候那一串字符是直接在你心中流淌。你既是受众,又是语者。虽是别人的思想,但你是用自己心底的声音向自己传达。于是读书变得特别。
七、 半截的音乐情节
我的音乐情结
如果说我擅长什么,也许我最擅长鼓吹和标榜。
音乐是我的一种标榜。读书也是我的一种标榜。内心深处对他们的喜欢,应该是缘于我所渴望的与众不同。在我终于有那么一晚上可以闲下来的时候,就让音乐陪我度过。本来并不想写什么东西,只是想随意的休息一下。看了LP的演唱会,于是又开始动手写东西。也希望这一写,可以让我把张居正写完。
我喜欢的音乐很杂散,正如我正在研究的PCB的板间电流。我涉足了不同领域的音乐,每一个领域都存着我的爱好。我竟然没有一种特定的音乐种类去喜欢,正如我没有喜欢的特定的颜色,没有喜欢的特定的味道,没有喜欢的特定的季节。
这就是我需要的一种忏悔方式,一种类似于现象学的反思方式。我需要从外部的细致末节审视自己,而不是想当然的自我标榜。从前我觉得自己怎样怎样,都是因为我已霎那间误以为自己怎样怎样,于是就一直觉得自己怎样怎样。这可以是我塑造自己的方式,但不是我发现自己的方式。
发现自己,就用从外部入手。也许我体内的很多东西并不是与生俱来,但同样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我该去发现的东西。正如我喜欢每一类音乐,每一种颜色,每一个季节。这说明我的心里有一种寂静的乐观,我不自然的去关注事物的优质表现。我的这一乐观的来源不得而知,但至少与我读过的书有关。读书的爱好和从小当干部的履历,形成了内向而又外向的我。每个人都是矛盾的集合体,我不是特例。但我知道我自己的矛盾的来源和表现形式。这一矛盾的相互影响和转化肯定对我有影响。我的思考习惯,我的韧性,我是波涛之下隐藏着平静。
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八、爱情转移
也许这篇文字和爱情转移没有什么关系
起着个名字,只是因为我在听这首音乐
每个白天,我不断的取悦别人
每个晚上,我努力的取悦自己,作为对自己的补偿
白天,除了吃饭和午睡的时间
我总是希望做任何事情都能让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好一点
给别人带来一些欢乐,成了我的小小成就
于是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面具
面对着不同的人 我会有不同的语调和词汇集
其实人格分裂不见得只是说精神上的问题
面具太多了以后
也是一种人格分裂
晚上躺在床上,读上两页书
或者用我的电脑敲下一点文字
算是对自己的一点补偿
这种补偿 更多的是一种清算
清算自己的所失所得
给自己拟一个资产负债表
这种近乎自恋的休闲总是给我曼妙的自我满足的氛围
在这样的氛围中 我能够放松 也能够忘却
我们总是希望自己有一个美好幸福的生活
却总也做出与这个期望相反的决定
的确我们总是很难彻头彻尾的带着这样一个目标生活
我们习惯性的,或者有选择的选择了让自己痛苦
九、儿时的片断
踟蹰着,我终于开始写我自己
大概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酝酿着写这样的一系列的东西
忏悔自己的过去 一方面忏悔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错事,另一方面,颠覆自己业已腐朽的思维方式
我写了楔子 写了生死
但对自己历史的否定的这样一项艰巨的工作
却还没有开始做过
没有开始 并不是我没有勇气开始
从我开始把思考当娱乐的时候
我就进入了一个否定自己的程序
没有开始 只是少了一个诱因
也许诱因不止一个 也许诱因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足以让我做出开始的决定
这个诱因就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我从教学楼出来,看到耀眼的阳光下,一个小男孩趴在给毕业生照相的铁
架子上写这什么
这个场景让我突然觉得
那边坐着的那个 就是我
是过去的我出现到了现在
告诉我 你开始忏悔吧
那 就开始吧
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父亲是一名工人,母亲是一名教师
典型的80年代的标准家庭
我的成长环境很平凡 所以我就很平凡
没有强烈的个性 没有突出的优点
生活没有给我留下多少精彩的话题
却留下了很多不堪回首的印记
我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
我虚伪、势力、虚荣、自负、懒惰、怯懦、邋遢、不负责任,喜欢夸夸其谈,喜欢炫耀和标榜,有一些可笑
的为了炫耀自己的文明而挂在嘴边上的禁忌,喜欢对别人施加嘲笑和贬损,又是甚至会故意传别人的风凉,
看到别人出糗会暗自高兴,忍受不了别人的指责,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不肯原谅别人,我有些神经质,有
些癫狂,还喜欢哭泣,我高兴的时候忘乎所以,却经常性的喜欢上了寂寞和悲凉
缺点和缺点之间相互制约 相互影响
所以我的缺点只会越来越多
我的生活一帆风顺 没有大风大浪 没有大悲大喜
所以都没有什么能够促使我改正过去的问题
我经常标榜内省
而这种标榜往往都是给别人看的时候才有
有因为懒惰经常不去内省
于是就这样任由自己堕落堕落直到一无是处
我总是觉得自己成功的不得了
但实际上只是一些无聊的沾沾自喜
硬指标上乏善可陈 软指标上我更清楚自己的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我会把自己取得成绩刻意的放大
欺骗别人 也为了欺骗自己
于是我的那些小成就 虽然在别人看来总是小成就
却让自己自以为了不起
每次意识到了自己不算什么 都是看到了那些更厉害的人
每次都知道自己该努力了 却在之后为他找各种借口
否定他的成绩 借以安慰自己
我总是喜欢标榜 喜欢把事情做给别人看
我的这种标榜往往是种傻傻的故作神秘的标榜
生怕别人不知道 却有不肯让别人觉察自己的是在有意的炫耀
于是这种隐性的标榜总是伴随着虚伪的自谦
通过自谦继续进行自我标榜
我很懒惰 虽然一度显得很努力的样子
但我自己的清楚这些努力是一个幌子
是一种标榜 是一种自我蒙蔽
在激励表现努力的背后 是彻头彻尾的懒惰
我也为这种懒惰寻找了各种借口 付出了各种代价
又因为懒惰 放弃了改正的念头
我很怯懦 我害怕承担责任 还怕承担风险
几次有限的承担 也都是为了标榜而承担
我喜欢逃避 喜欢拖延
关键时刻容易退缩 容易委屈求全
尤其是在作选择的关口
总是胆小和短视
我也为自己的怯懦付出了代价
又在付出代价后成功的进行了自我安慰
为自己的糟糕的选择寻找无谓的借口
写了很多 却仍不能完成一次釜底抽薪式的剖析
甚至就在剖析的同时
也在习惯性的炫耀和标榜
所以 我的忏悔也许我需要通过回忆来实现
我习惯性的忘却
我的回忆里都是一些没有色彩的黑白片断
所以我只能以片断的方式 开始我的回忆
这种回忆很杂乱 没有时间线 没有主题上的逻辑
有写也许有意义 但也许大部分会成为无意义的流水帐
甚至会又变成恬不知耻的标榜
从这个角度说我是可怕的
我吓倒了自己
又把它展示了出来企图吓倒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