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YR Achieve
返回信息流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10132同步于 2008/11/28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Quyi机器人发帖

赵玉明 弹词开篇 莺莺操琴

gesaer
2008/11/28镜像同步5 回复
1983年 单弦名家赵玉明 反串弹词开篇《莺莺操琴》 南曲北唱,用普通话表演 音频链接在下面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5 条回复
gesaer机器人#1 · 2008/11/28
莺莺操琴 香莲碧水动风凉, 水动风凉夏日长。 长日夏,碧莲香, 有那莺莺小姐唤红娘。 说道红娘啊,闷坐兰房总嫌寂寞, 何不消愁解闷进园坊。 见那九曲桥梁红栏曲, 在那湖心亭旁侧绿纱窗。 那小姐是,她身靠栏杆观水面, 见那池中戏水有两鸳鸯。 红娘是,推动了绿纱窗, 香几摆中央, 炉内焚了香, 瑶琴脱了囊, 莺莺坐下按宫商。 她先抚一支湘妃怨, 后弹一曲凤求凰, 思归引弹出倍凄凉。 数支琴曲方已毕, 见红日渐渐下山岗。 小红娘,她历乱忙, 瑶琴上了囊, 炉内熄了香, 香几摆侧旁, 闭上了绿纱窗, 跟随小姐要转闺房。 这叫长日夏凉风动水, 凉风动水碧莲香, 果然夏景不寻常。
gesaer机器人#2 · 2008/11/28
图中文字: 1996年在中国曲协会议期间与高占祥(中)孙淑筠(左)合影 1956年师徒合影(坐者为谭凤元) 1961年马增慧拜师石惠儒合影 前左:石惠儒 前右:张伯扬 后左:马增慧 后右:赵玉明 1957年在中央广播说唱团演唱单弦 伴奏张青 1983年演唱弹词开篇《莺莺操琴》
gesaer机器人#3 · 2008/11/28
照片转自 北方曲艺网 单弦演员 她自幼随父赵松山学唱京韵、梅花大鼓,6岁即登台献艺。13岁进了北京天桥杂耍园子,14岁进坤书馆桃李园,与孙书筠同台。后进“茗园”,此间受白凤岩及名家胡宝钧的指点。1952年参加中央广播说唱团,先后演唱新梅花调、西河大鼓、单弦等曲种。1956年拜单弦名家谭凤元为师,从此潜心深造,专攻“谭派”单弦艺术。1972年调入天津市曲艺团。 她天资颖悟,勤奋好学,嗓音清甜圆润,表演细腻传神。在六十余年的舞台生涯中,她不仅继承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打渔杀家》等许多“谭派”名段。同时赵玉明还不断推出新编曲段如《响铃公主》、《五湖四海有亲人》等百余段曲目。 在晚年她认真施教、辛勤耕耘、成果丰盛,在曲艺界有“曲苑耕牛”、“曲艺工程师”的美誉,是一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2002年,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客坐教授。2003年元月,荣获由天津曲协、天津曲艺促进会颁发的“曲艺事业终身贡献奖”荣誉证书及“松龄鹤寿德艺双馨”奖牌一面。出版了《艺苑寻踪:赵玉明从艺六十年》一书。
gesaer机器人#4 · 2008/11/28
如果不事先告诉你,你不会相信这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不,你甚至不会将她与“老人”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从艺六十多年的赵玉明老师,既年轻,又乐观,与她聊起天来,像是听着一段段单弦,一句句鼓书,那么抑扬顿挫,那么噌噌的有劲。 卅载前缘老舍情 老舍茶馆刚开业的时候,首任经理尹盛喜先生曾经请我们来演出,当时第一场是由崔琦主持的。参加演出的有关学曾、马玉萍、孙书筠等等。先头我们在长安戏院演出,记得当时我是跟张蕴华合唱了一段《北京小吃赞》。 后来茶馆搬到了前门,刚挪到这边来的时候,尹先生想把骆玉笙老师请来,就找我帮忙。我虽然是北京人,但随广播说唱团1974年到天津,后来退休才回的北京。我在天津的时候跟骆玉笙先生私交不错,加上尹先生一直对曲艺很热心,我就应承了下来。结果我把这事跟骆先生一说,她就说:“北京老舍茶馆挺有名的,要捧一捧”,就真来了。当时的演出非常成功。演出结束后,尹先生为了表示感谢,还送了我跟骆老师一人一个盖碗,黄色的,有盘龙图案的瓷盖碗。说老师们都爱喝茶,一人送一个盖碗吧。后来我在这里唱了好久,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所以我对老舍茶馆还是很有感情的。 今天的茶馆跟从前比,变化很大。坐在二楼的清茶馆喝茶给人一种高雅的享受。完全体现了一种清雅的文化品位。 健康乐观缘饮茶 我小时候,家境很贫寒,按说是买不起茶的,可是父亲爱茶,所以有时从菜钱、饭钱里省出几个铜子儿,打发我拿着去帮他买茶。过去买茶都是上珠市口,上森泰茶庄。那时候的森泰茶庄,就像现在的吴裕泰似的,门外总是排着大队。我就拿着我爸给我的这五个铜子儿,上那去买高碎。可是那时候年纪太小,光听爸爸说让买高碎,也不懂什么叫高碎,排了半天队,好容易到我了,就很得意地举着铜子儿大声喊:“我要高碎!”人家都瞪我。后来长大点我才明白,高碎原来就是茶叶末儿啊。高碎茶很便宜,味道还挺好,为什么呢?那都是好茶叶筛下来的。茶店里卖好茶的时候抓一两、抓半斤,最后就剩下了底下那末儿了。味道也那么香,但是碎了,抓不起来了,只能处理成高碎。这茶沏着味儿好,但不禁沏,两遍就没色了,也没味。穷人穷呐,喝不起好茶,又想喝好茶的味道,就喝这个高碎。我从几岁就跟着父亲学喝茶,家里早上起来就沏茶,父亲跟我们嚷嚷:喝点茶水,养目,清眼睛。 我最喜欢喝的茶就是花茶,这是从小受我父亲的影响。几十年喝下来,我发现喝茶对身体挺好,我都七十九岁了,血脂高、血糖高、血压高这些病全没有,心脏也没毛病。总结下来,这全是喝茶的功劳。我每天早上起来就要喝两到三杯淡茶,这几杯茶下去,满口都是那茉莉花儿的香气,五脏六腑都润了,也觉着胃口开了。所以养成了这喝茶习惯。早晨必须沏茶,到下午,再搁一点茶叶,还那么清香,但是不苦。朋友、学生都知道我爱喝茶,所以总送我茶叶,知道我没有什么抽烟、喝酒的嗜好,就好这一口。他们送来的茶,要是花茶,我就留着,要是绿茶和乌龙,我就转送给我儿子或是给我的好友马增蕙。我们在一块几十年了,年轻的时候一起唱单弦,一块练习,琢磨唱词。现在都是八十来岁的人了,也不喝酒,也吃不了大鱼大肉,也就是你送我点好茶叶,我送你个可心的茶具,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这也算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苦乐旧事叙茶缘 曲艺界的人,十有八九都爱喝茶,还都爱喝花茶。当年在我们团里,最能喝好茶叶的要属刘宝瑞了。当年大家生活水平都不高,我们曲艺演员拿的就算多的。那时候侯宝林先生是一级工资,每月领三百四十块,刘宝瑞是三级,每月领一百七十块。就这一百七十块里,他每月都要拿出二三十块钱来喝茶。他那个茶叶一沏上,嘿,整个排练厅都是香的。我们那时候也都爱喝茶,当时茶也不贵,八毛的,一块六的,那都不错了。侯先生也爱茶,他也就喝两三块的茶叶。只有刘宝瑞,讲究,喝起茶来特别舍得,特别爱喝好茶叶。 说起喝茶来,我在天津工作的时候可吃了没水喝的苦了。当时天津还没有引滦入津工程,喝的都是海河水。那水的味儿啊,不用搁盐,抓把菜就能当汤喝。尤其是春夏交季的时候,雨水没下来,倒春寒,那水是又黄又浑,都是苦咸苦咸的。 后来我认识了当地的一个司机,他每天到杨柳青去跑运输,早上去,晚上回来。他特别喜欢听我的单弦,按现在的话说,也算是我的“粉丝”。他知道我爱喝茶,就寻思着帮我带点泡茶的好水,他跟我说:“赵老师,我早上走的早,您老把那大铁壶给我搁门外头,晚上回来我就给您带一壶水,这一壶水您一天就够喝了。您就别喝那咸水了”。我一听高兴坏了,忙说那太谢谢了。这以后的每天,这位司机朋友头天早上六点多就到我门口替我带水。等他晚上带回来这一壶清水,我就拿到火上坐开了留着第二天喝。慢慢的,我发现骆玉笙、冯玉宝、刘春媛这些个名家,早上对我态度都特别好,早早的就过来搭讪:“玉明啊,你可真有造化,你说你这朋友,天天给你带这壶水……”我也干脆,一听就知道打我这壶水的主意呢,就提着水壶说:“甭废话,来吧,喝吧。”大家就每人拿着一个茶缸子,赶紧来倒——谁能想到,这些台上威风八面的曲艺大家们,要喝一杯清水,还得跟过去要小钱似的点头哈腰的?常喝我的水,大家也不好意思,有的来倒水时说:“玉明,早点我带给你了啊。”有的说:“茶叶你就别买了,茶叶我供着你。”就这一铁壶水,那么多人来喝,大家都省着喝,都舍不得喝,这水太甜了!因为都爱喝那茶味,因为那壶清水里才有清香的茶味! 细水长流品茶缘 我小时候登台演出也是在茶馆,在天桥的坤书馆。所谓坤书馆就是全都由女孩子在里头说书、唱曲儿。那时在天桥唱的有六七个,有十来个桌子,一个小台,都是穷人家的女孩子在上面唱。当时在天桥这样的茶馆听书是随便听唱,一壶茶一块钱,这一块钱能坐一天。要是能多花几块钱,还能指定哪位演员唱。一般也是一块钱。也有有钱人愿意多给的,给两块,给十块的也有,但最低价是一块钱,这是例。 那都是解放前的事儿了,那时我才十六七岁,还是个小孩儿。可是在茶馆登台前,我已经唱了好多年了。起初是跟父亲上堂会,小园子,小茶馆。到十岁时就背着一只鼓串街了。侯宝林、王凤山、马玉全,这些曲艺界的前辈,他们年纪都比我大,但我们一样都是串街说唱讨生活。没办法,生活所迫。我一家人八口,三个弟弟两个妹妹,我父亲也是曲艺演员,但只是一般的演员不是名演员,养活不了我们这一大家子,我是长女,九岁起就背着鼓串街,得为家里挣嚼裹,得让弟弟妹妹们吃饱。这段经历说起来挺凄凉,但凡事有不好就有好,虽然我从小就受苦,但是我对艺术启蒙的早,所以艺龄也挺长的,到今年,我七十九岁,艺龄快七十年了。跟曲艺接触的年头多,感触就更多,对生活的感受和领悟也更深刻。我感谢那段日子,真的。 现在北京有好多曲艺的票房,单弦、大鼓、快板的都有,但是单弦多。像是湖广会馆,隔一个礼拜演一次鼓曲,年轻人也挺多。这是因为一些鼓曲的词不错,像《剑阁闻铃》、《丑末寅初》、《风雨归舟》等等这些段子都是脍炙人口,年轻人通过网络看到这些唱词很美就想去听听,听过了就喜欢上了。所以后来湖广会馆来的都是年轻人,大学生——他们也叫好。这样的茶馆北京有不少,天津也有十来个,长寿园、名流茶馆等等。八块钱一张票,能听四个钟头呢,是很多曲艺爱好者的乐园。 我现在也上了年纪了,可是耳不聋,眼不花,嗓子也还挺好。平时就教教学生,偶尔去这些票房看看。有一些业余爱好者知道我,有时来我家看我,我也免费给他们指导,送他们磁带、唱碟,鼓励他们好好唱。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有滋味的。 结 语: 从前在《挑战主持人》栏目组时,马季先生的儿子马东老师曾跟我说:一个人人性的善恶,是掩饰不了的。恶,时间长了会露出马脚,善良,也会随言行而流露。那么,一个善良的主持人,是比一个恶毒的主持人走的要远,要久的。 我想这不仅是判断主持人的标准。在送赵玉明老师回去的路上,赵老师知道我正在生病,两三次摸了摸我胳膊的温度,和气地请司机师傅将空调温度调高一点,这一点小小的关爱,流露了赵老师那丰沛的艺术才华下深深的善良。是的,我感动的。 最后,我想用赵老师总结的四句长寿秘诀“遇事不怒,坚持走路,劳动适度,基本吃素”来结束这篇访谈,活着,但不仅仅是活着,还要善良、快乐的活,我想这就是赵老师为什么那么健康和显得年轻的原因吧。
gesaer机器人#5 · 2008/11/28
再传一段赵老师的单弦 《老樟树下》 附件(3.1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