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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bupt-weekly / #9769同步于 2009/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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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的若干琐事(很长,见谅)

qiudehaizi
2009/1/26镜像同步0 回复
文章很长,算是我在周里的全部故事吧,记下了就给过去盖了个章,新年的第一天,开始新的牛年。 08年发生了好多事情,大的、小的,国家的、民族的,自己的、别人的,比较实在的说,08年,完成一个转变,从一个印象里乖乖读书的女生到一个非主流开始有些混日子的生活。这个历程,有些偶然,也有些必然。 我只能说,这是我的生活,我会有些不安,但不会自己的选择,我和浩然说,起码,我还不鄙视我自己,至少,我还在奋斗,在另一条曲线上而已。 3月大事记之新官上任 08年上半年,在各种阴差阳错里,做了《今周》的主编,现在想想,这个世界真是个充满机遇充满选择充满偶然的世界。在《今周》报社一年半了,做办公室的部长,做部长是个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有一群一起做事很好的朋友,习惯称他们为我的兄弟姐妹。对于我们报社的办公室来说该有个别称,全职发报纸的,每周的工作就是将两千份报纸叠成一叠。聚餐、郊游、过办公室生日,还出过本我们办公室的《绝密档案》,呵呵,大学如果说最有成就的事情,我一定特骄傲的说我们部从大一进来队伍空前的齐整,没有一个离开,反而逐渐壮大。做不成事业型的组织,那么做感情型的也很好。 犹豫间,选择了做主编,因为对报社而言,因为这里的人,也因为自己的喜欢,有个一番冲动。我记得刚知道做主编回来给静子他们几个打电话,然后静子、老鼠和田宇都是口径一致的说,嗯,没问题,顶你啦~都被你拖下水了……那时候感动,真的,是比知道做了主编更开心的事情。 第一次要开部长例会,忽然要我和这些从前我的同事们以主编的身份开会自己紧张的不得了,认认真真的写了份发言稿,提前几天找老鼠看……然后会议开了好久好久,自己紧张的不得了,那天以为朝伟哥和老鼠会在会议上说什么,结果两个人都很安静,倒是那天各部长关于报社的各种想法在一起讨论,还有记得曾凡祥谈到了今周网站的建设,尽管当时我都觉得这真的想法很好,可行起来困难好大的。 散会后田宇、老鼠、静子和当当一起去吃东西,呵呵,顺带总结我的会。在北门麻辣烫的小摊上,老鼠是侃侃而谈啊,说出会议上的各种不足,控时啊,主题啊~半天我才说了句,“为啥开会时候你不说呢?” “笨呢,这是你第一次开会我说多了影响你的!” 然后当当说“我觉得挺好的啊,每个人都发言了啊~” 老鼠做晕倒状,说“对,果然很办公室的风格” 办公室的风格,家庭状的例会,我拍拍当当说,嗯,我们办公室的人真好。那天晚上就一直在傻笑,开例会的时候很紧张,后来听大家各自言语着评论当晚的会议,感觉很好很好。 之后就开始正常工作了,从前都是雾里看花,现在才是真枪实弹了。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做都会是激情满怀的,先开刀的就是记者团了。做办公室部长的时候每次值班都能碰到记者团的例会,然后对于记者团的人也就更为熟悉。而且现在的团长是田宇,副团是 老鼠,两个坚定支持我做事的人,开始想各种整顿我们的记者团,不要被K,要做人物专访,要@&#@ 这里得补充我们的实际情况,大环境,整个组织的生命力都是两年,大二下,也就是最后的半年时间,激情基本已经打磨的不行了,剩下的就是责任;具体到记者团,田宇和我相比,算是阴差阳错做了记者团长,然后记者团遭遇了各种劫难,最主要是没人,堂堂一个记者团,只有4,5个人,田宇在大二接手后动用各种手段使队伍扩充为以电院21班为中心,向20和22班扩展之势,迅速将队伍变成了十多个人。但是,一群理工科的男生,不管对新闻敢不敢兴趣都拉进来的,怎么可能要求大家? 而我呢,开始是只依靠着田宇和老鼠,其实我也不是科班出身,一个发了一年多报纸的人,对于新闻稿的书写,对于人物采访的选题,我也没有很明确的方向。隔三岔五的就祸害这两个人,老鼠后来退了可能也是我前期给整的麻木了。一直很怀念大一的记者团,贵娜做团长,雷厉风行的,然后潇宇、老鼠和小旭做副团,才女加两个愤青,这样的记者团真的很有期待的,说来就支作战的队伍。我做主编的时候找过小旭,想拉他回来,我说你做啥我都全力支持,做时事评论,做专题都OK的。小旭很感谢我,但他说,有些时候,错过了就不可能再回去的机会。 还是我的记者团计划了, 第一次人物是林校长,呵呵,太偶然了,在教三门口碰到了校长,当时特激动,感觉跟中彩票是的。立刻打电话给老鼠,说我看到林校长了,我们第一个采访就是他了,然后把老鼠从教二自习室抓到教三,直奔林校长的选修课。见着林校长一说我们是今周的,林校长哦了一下,今周的啊,是老朋友啊~然后特痛快的答应采访了,时间就第二天。 采访林校长是我第一次正式的采访,去的时候其实没有想这是正式的采访,不过是想大概说说我们采访的问题,然后约个时间正式再来。所以进门和林校长侃了会,然后林校长问我你是不是有采访的问题啊,然后我结结巴巴的啊了一下,校长跟着就说,“就今天问吧,看看你们想了解什么。”慌了,当时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问,还好就是林校长比较健谈,特囧的是我就是单枪匹马的去了,没带录音笔,没带相机,甚至连基本的随时记录都不知道。校长当时建议我们做网站,说在北邮这种技术型的院校做为校园媒体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网络途径? 见过林校长回来开始写稿,写了很没把握就发给朝伟哥了。还记得哥第一次改过的都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哥用绿色的底色标记出了各种不恰当的句子,语意不明的话。心啊~哇凉哇凉的,哥说要严格对自己,好吧,改了再发,发了再被改,那篇文章再第四次修改后哥才说,嗯,差不多了,发给林校再看下。呼~真是见识了所谓记者团出身的专业记者。发给林校后,果然还是有错,林校标记出了一些引用的问题,稿子才算终结版。一直存着那些中间段的文章,被我命名为“初版”,“修改一版”,“小终结版”,“终结版”,就如同一个蜕变成长的历程。 4月大事记之记者团的恩怨情仇 老鼠是我最敬重的今周的记者,在我风风火火的折腾记者团的时候,他被终于被我搞到心力交瘁了,老鼠很认真的和我聊过,他交给我很多东西到现在也在影响我的。模模糊糊记得他说,“我不会因为人留在某个地方,感情还是会有,但是做事情不是全凭感情的”随后一周老鼠说他退了,我说好,但实话,这对于当时的我是根本接受不了的事情,直接后果是开始了我和老鼠旷日持久的热战、冷战,呵呵,5月到9月吧,四个月的时间。 小静在老鼠离开后特坚定的说,放心吧,我不会走,怎么能剩下你一个人。抱着静子的时候就想哭,真的,从小就是朋友们在帮我,支持我,从来我都觉得如果我做事,身边的他们会是我最坚强的后盾。现在也是这样想,不过要补充一下理解,任何时候朋友就是朋友,会尽他们最大的可能来帮助你,他们永远是最坚强的后盾支持你做事,但是不是和你一起做事。 和记者团的故事是老鼠离开后才开始的,反而放开了行动的手脚。参加记者团的每一次例会,写过新闻,赶过稿子,从头学起,这是办公室外第二个开始混的地方。 田宇是个有点懒懒的男生,老鼠走后有事就开始找他都是疲疲沓沓的。呵呵,说来我的声音还是蛮有欺诈性的,打电话给他们宿舍是个这样的历程 最初“喂,您好,请问田宇在吗?” “田宇,有人找,一个女生,快接!” 迅速一阵嘈杂声之后,“喂~” 后来“喂,您好,请问田宇在吗?” “田宇,接电话,女生,好像是樊明茹” 慢吞吞的过来人,“喂,老大,啥事?” 这段日子比较久,久到我都害怕不敢打了,怕他们说我,大概间隔了一个月或者三个星期的样子。 “喂,您好,田宇在吗?” 很经典的回答,“田宇,有女生找你,我确定,不是樊明茹” 田宇一听我声音略叹了下气, 当时都笑喷了,不知道男生寝室每天过着怎样的生活,呵呵 田宇开过一次很经典的例会,很适时适度的鼓舞队伍的。那次起因我是真的想严肃一下,写了份稿子开记者团会,整顿团规,呼~天知道我有多不适合开会。跟开追悼会是的,一边读一边看大家把头低下来,读的我心情都很压抑。田宇做后来总结,两句话很经典,其一,“褚林非虽然走了,但他还是活在我们心中的。”其二,“XXXXX,今天你们将和我一起战斗” 之后记者团开始招新,哗啦啦大二下有新鲜血液也真的是件喜人的事情,当然这里面也有被我拖进来的小龙同学和大三进记者团的浩然小盆友,不过这时候小破孩同学应征入伍。话说他真是个文学青年,是那种抒情派兼职理想派的,非常时期就被无条件的和谐到了记者团了,这也是适应时局的调剂了。 小破孩是比我更有理想,也更有精力的一个人,是站在身边一直让我觉得有希望的人。看他写的散文会觉得生活是一袭华美的乐章,淡淡的温情,默默的伤感。如果说真的存在有信念这个东西,那么我想我会坚持,小破孩也会,甚至是我放弃的时候他都不会放弃。在跌跌撞撞的前进中,他也渐渐抗起副团而后是团长的使命。 还有就是EVAI了,一个初始感觉冷冷的人。其实也不怪他,我在接手记者团的时候是个空白,而人家是兢兢业业做了1年半记者团的人;我在毫无根据的指点记者团的问题时候,人家与我是门里门外的差距。从我开始慢慢学习,到我写了一份记者团的材料发给他修改时,他说,看来你是真的想带好记者团,很认真。那种感觉是一种被人肯定的感觉,人和人总是不同的,熟悉需要一个过程,从陌生到了解的过程才真的体会了想过一件事情,你真的付出就会得到认可。后来做一起做抗震的报道,EVAI真是新闻在3天组稿,每一个字都是包含着心血,那样的疯狂,是一个记者身份在大事面前的责任,同样是一个组织最为坚定的生存力量。 5月大事记之激情燃烧的岁月 五月的时候第一次接手做“激情--志愿者专刊”,很符合08年的气息的工作。当然初听到这消息 的时候确实是信心满满的,在例会通知的时候是各部出人一起做的,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情况根本和安排不一样。半路出家,我不熟悉这所谓特刊的流程,第一天得到要出两刊的安排,孟洁,田宇,良子,CK,田军和我从下午战斗到11点,然后后面4个在205佳佳老师的办公室同佳佳老师彻夜工作了。在数百篇志愿者的感想和动辄就几个G的照片中遴选出几幅插图,再配上边边角角的插画。我记得CK是专职搜图的,然后我改文章加随时应急凑头版,凑标题。良子和田军作为御用的排版师在马不停蹄的排版。那时候还是用方正飞腾,我还是维持在一点都不会的水平上,良子说这软件彩色的排版特别困难我想就一定很困难。将近3点我们搞完8版激情的时候如释重负,和良子就没有再睡,清早起来就去上课。当天拿去印刷,下午印刷厂的阿姨打电话给我唏哩哗啦说了好多问题然后我说你和我们美编部长说吧,这个我不懂。阿姨就很热心的开车过来了,我和良子一起去见她,到地下室里说我们存在的问题。听着阿姨神采奕奕的说我都睡着了,因为下午接到佳佳老师的电话,这周要出6期,除了已经排的,后面每天一期。 每一级今周人都有它自己的使命,比如校庆、比如军营,似乎每一个关键的时候我们的人都勇敢的站出来。 我记得那是个期中的考试周,有个场景印象特别深,早上我和良子在学活205,然后8点半田军放包进来,说我去考试了,回来排。他回来后,良子背着书包去考试。从早晨出宿舍到晚上11点熄灯前,近乎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教室-学活。其实不过只有4,5天的日子,印象却深的出奇,我和良子、田军近乎三个人的战斗。我清楚自己是主编,所以在非常时期里我的责任肯定会更重,而在出报纸这件事上,我充其量算是个文字编辑,我可以通宵赶稿,可以将内容安排很好,而终究我搞不定一期报纸,那时候我都是晚上11点接到郭老师发来的当天的稿件,然后分类分版,找图片,第二天8点带着整理好的内容见良子和田军。周花和周草的尽职是一种使命感,一种责任感。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我做了主编才有的,而是他们的行动在每天感动着我。所以觉得美编很强大,是他们这个整体感动了我这个才做了2个月的主编。 良子考试那天人手只剩下我和田军,很唐突的前一天在周版上找到黎叔,说我们需要支援。黎叔第二天就出现了,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黎叔--我前辈的美编。报纸完成后的琐碎事情周里还是出动了各路人马来打杂,多少算完成个事情。 5月其实还有件事情,5-12,汶川地震。当时第一次感觉到媒体的力量,感觉我们的报纸就该这个时候站出来做些什么。我记得13号我发短信给佳佳老师,我说我们要这周出一期地震专刊,就在这周做好然后发放。佳佳老师当时就打电话给我了,说这周已经有出报纸了,加刊没有必要,而且怎么保证质量,赶到下期再做。 余晗发短信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只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这个时候都会做的事情,所以自然没有成功。后来才想明白这句话,在这样重大事件面前,出报纸的嘛,肯定首先想要报道。可是这是我的感觉,别人不一样会相信我们的报纸就可以这样大的影响;而且,我们的当时的水平没有能给人一种信任感在3,4天内完成一期符合要求的报纸。 后几天就又纠结在上一期头版的内容换取上了,专刊再提到议程上是到下周了。璐璐有天发短信和我说,我们也组织个捐款吧。多少也是份心意。下周一联系记者团,我记得专题的内容是邹贵享负责,我说我们这周无论如何要一周内出版报纸,换句话说,我们只能给编辑们3天时间。邹贵享呢,3天4版的专题内容。我们在发短信的时候他说,为了这期,拼一次了。论坛上当时有很多很火的帖子关于震区的,以寻人的居多。EVA1联系了十大第一贴的一个男孩,他父亲在震后失去了联系,一度几天家人都在守着电话精神恍惚,后来父亲打来电话说他没事,是去参加救援了。他写了篇文章《父亲在汶川的一天一夜》,很真实,很震撼。当然文学部被分配写一封慰问信,记得是小才女蔡敏执笔,代表我们全体人给灾区的兄弟姐妹写了一封信。3天时候EVA1发定我搞定的内容,我都有点诧异了。3天如果摘录会很容易,可是这手中的1万余字却是字字认真。他说这样值得。 结果可能不用想也能知道,我们在报纸运来的那个晚上就全体部长出动了,抱着这厚厚一摞的报纸其实当时特别想哭。以前发报纸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这么强烈,做报纸很不容易,所以发放要很认真。而那一刻我自己都明白,我们的内容很精彩,但是我们可以做到的影响真的很小。如果我是主编后2个月的新鲜,那么我身边的这些人,这些资深的记者、美编、文学、资讯,他们已经清楚这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但是还是坚持完成了。 可以解释的是,我们都还是一群有激情的人。 6月大事记之唏哩哗啦的放假前奏 6月,这几个唏哩哗啦的小节。结刊了,其实比每年结束的都早,好像我也就7期的样子。邹贵享说,好像队伍才刚走上正轨,就这么结束了。 其实,我这样觉得。 每个主编都会侧重一些内容发展,比如我做后就是觉得记者团和美编部像是我在办公室外的另 两个家。记者团我习惯称他们为今周的半壁江山,而美编部则是御用班底。当然文学、资讯、宣传、办公室当然都很辛苦,才子高强,奇才曾凡祥,踏实的当当和亲爱的静子。只不过这3个月里,我实在没有精力涉猎所有部门,只谈谈这两个部吧。 前面记述了好多记者团的故事,这个说下美编部吧。周里的美编很辛苦,尤其是责排。这个毫不夸张,平衡7个部,每个部的工作都会间隙,美编部的责排工作绝对是一项极周折的事情。从编辑交稿排版到责编审阅挑错修改再到佳佳老师一审修改二审修改,最终确认,然后发排,这个周期很漫长,而且是持续的。我不记得这学期我做过几次责编,因为我做的或替做的。做责编的时候一周会平均有3天都能看到责排,而且没有固定的时间,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美编有个传统是他们的严谨,这不是一个的态度,而是一个部门的态度。无论田军、余晗还是良子,他们是在报纸印刷前最后确认内容的人,所以每一处在小样的修改都会和责编确认的很清楚,起初看他们因为小样里1.75个空格而对着准线调整好久,觉得他们反复的确认好像很繁琐,接触久了才觉得,纵使大家不是带有对排版本身的热爱,却都有着追求完美和严谨的态度。 这学期还有个没有成功的计划,做年刊,今周是出周报的嘛,出本年刊收集一下全年的精华。我记得黄雄飞做主编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计划,内容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赞助没有到,也就不了了之。这次倒是先动用大CK了,CK那时候还是全职公关部长,跑赞助自己要交给他了,然后我和小破孩也一起行动。我记得我们俩骑着自行车绕着学院路周围挨家挨户的转,理发的,餐馆,电影院,服装店,健身房,呵呵,真没经验,想着都觉得可乐。每天他都比我信心更满,总是说希望会有的。不知道是价格定的太高还是我们真的不像能拉到赞助的人,不管在谈的时候对方意向有多明确后来也都石沉大海,没有音讯。不过小破孩还是有战绩的,我们唯一一次变相的广告做了一个民大毕业开餐馆的师兄的专访,报酬呢,是师兄提供了我们一次年终的聚餐。 再有什么,就是办了次年会。其实我还是很幸运,很偶然可以见到创刊的老大李靖学长,年会时候邀请了能找到的前几届的今周学长。今周给我很温暖的感觉,一直觉得这样的家,真的是走了也可以定期回来看看的地方,一起吃吃东西,听后面的人将现在今周的故事。回来有个20多个学长,还有我们级曾经的今周人,我们定了两个大大的蛋糕,一起过12岁的生日。 其实很圆满的日子,似乎我想的都在磕磕绊绊中实现了。但那时候觉得好累,觉得做事都是应该做的,已经没有了个人的感情,所剩下的,就是组织的感情了。老鼠说我依旧摆脱不了部长的影子,我又能怎么能放的下呢?这个三个月里在应急的时候办公室的兄弟姐妹依旧是我最亲近的人,当当已经是部长了,我忽然很羡慕,晚上我们去K歌,屋子里一群人的时候,我怀念宏福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我们围坐在一期过节的日子。 7月与中央党校的亲密接触 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去党校做志愿者,尤其是这样以团员身份进去的。不做评价对党员和团员的看法,老爸有个论断我很认同,是不是党员不影响你做人,但是在事件面前,党员是因为组织的约束而完成,个人是因为对个人的约束而完成。分在新闻组,不过每天的工作都很清闲,起初就是写写新闻策划,还照着去年的模板。老汤换新词。后来活动后就是每天固定去党校跟着新闻组的组长转,随时准备接待人民网的记者。说来是志愿者但还是和奥运志愿者不同一种志愿者,没有他们辛苦,也没有他们有激情。在党校做志愿者来自不同的学校,不同的岗位,年龄跨度很大。有位来自华南师大的辅导员邱鸿,已经30余岁的人,在学校一定以老师的身份相称了,可这个同样以志愿者身份居然也就成为同事了,我们喊他邱师兄,其他的都是名字相称了。我做新闻组长建秋的跟班,组长是财科所的高材生,其实不过大两岁,组长在事务处理和接人待事上都堪称相当妥帖。也是在党校的时候认识温韬,作为晚辈,邱师兄和建秋组长是我们最为尊敬的两个人。工作性质和环境的原因,我们的关系更像是一个机关办公室的工作团体,对每天的工作好像记忆并不清晰,只是结识了这些朋友,还有见到了真实的中央党校。 7月有很多人还在学校,月初的几天我们是经常的西瓜+杀人,在大食堂里也相当壮观呢,拼了好多张桌子浩浩荡荡的。晚上都开心,十几个人嘛,还成立了首杀团。不过我的思维倒是空前的不适合玩这个,好像就不习惯用脑袋做事。遗言啊指正啊好像都很牵强,呵呵。 8月奥运战火再燃的激情暑假 8月,第二个激情岁月。 假期开工,起初很愁,8月2号开始返校,这样的要求有些近乎苛刻,尤其是美编部说当时只有海峰和范谊留下,还不确定时间。06的美编通通要回家过暑假了,大CK答应我会回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小意外的。后来CK说是94老大回来问我们每天在今周工作多久,我说我一周有4天还是5天来着。CK说我当时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不让现在的主编特别辛苦。用CK的话说,只要不让他拉赞助,他可以随便蹿哪个部。CK很敬业,真的很敬业,假期回来有两个人是全职做报纸的,一个是CK,一个是瑾,当然还有我。后来一直拿CK说事,说CK在做《激情》的时候实现了0缺勤,背后隐藏着我0缺勤的电话,呵呵,每天准时的电话叫他起床。 CK没回来的时候是我和07的今周人一起做,开始困难很大,因为要换软件,仅有的两个美编也尚不熟悉软件,进展的很慢。几乎不能想想这要二十多天坚持每天一刊的工作任务,第一天工作从早上八点到下午8点,我们才排完了一期发给印刷厂,刚回宿舍,接到印刷厂师傅的电话说什么定位问题,出血问题,要重改,海峰和我过两天就要回天津,家里有事。当时真有扛不住的感觉,也真的生海峰气了,想我和06美编工作了半年他们都从没有要求过我学习软件,然后这个关键的时候美编要集体撤退。 第二天醒了没有去学活,关了手机,关了电脑,直到郭老师开始不停的打我宿舍电话被隔壁寝人跑来接电话,我才极不情愿的抱着本到学活205,进去时候元庆和瑾已经到了,看见他们好像也没有那么愁了。事情总是面对的,问题也总能会解决。熬过那天其实就没有很难过。后来实现全员都会排版,很神奇啊,每个人都身兼编辑和排版的工作,其实海峰如果一直在,可能就会像以前一样依赖着美编,经历不可以复制,一个时候自由它这个时候的轨迹。 总体来说,假期的激情时光还是很幸福的,每天在会议室里,早晨8点准时搬着本开工,11点多去北门领盒饭。间或有比赛可以看看。大小CK,瑾,君君,老鼠,范,谊元庆和我,比起我们上次,这次队伍很庞大了。每天没有排班,潜规则是没事都来,大家也真的都是,每天都会有4,5个人,多的时候就全员出席。期间还会有静子来探班送酸奶,韬韬或黄雄飞探班送冰棍,在工作阶段里,这段待遇是最好的时候,也就是这次激情过后,总觉得有点亏欠5月里的周花周草。还有个事就是假期过后,CK纳入美编替补,在后来增补为周木,花草树木队伍齐整。 9月-12月 藕断丝连的今周情结 假期一直很犹豫回来后今周的队伍,以及关于我的去留。比较一致的是06的部长们都觉得我们应该带一带下面的07级,时间多久由自己而定。这段时间是06今周部长最为团结的一段时间,因为在面对新的一届今周人的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把这个传递工作做的很好,希望今周在下面的人手里可以走的更顺畅。这段日子让我很感动,原来一起工作的时候因为有事情很难每个人都参加每周的例会的,每次例会我也会觉得很压抑,总像是在分配任务。而在9月里,每次的会议都会全体出席,大家都是想我们要怎样能将传承工作做的更好,我们会一起讨论07的每个人的擅长,我们所交给他们的。就像是一件珍宝要转让给别人似的,生怕丢了哪句嘱咐有损伤。我想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是大家在任期为今周做的最后一件事,每个人今周情结都有他自己的故事。 我一直想,假如我们这群人可以更早的相识,假如再有一次机会让我一起共事,或者我们可以做更多的事。当然,只这几个月的经历,就已经弥足珍贵。 官方的离开今周我是10月底,我在周例会上说我正式卸任,CK,田军和老鼠,黄雄飞还友情出现了下,他们的总结发言都比我更好,那天竟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很平静。当天也是驴和黎叔的生日,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又聚在一起。名义上我是离开了,同时小破孩也离开了,但他是实际上的离开了,其实他可以做的更久的。 9月到12月,离开今周却依旧在这里奔忙。因为难得的特刊,因为杨威杨云要来,就事情而言,这比我上半年所做的事情都很艰巨,能够完成,不管成果如何都是次收获。07的今周人有更多活力,更多想法,同样也是可以坚持可以投入的人。也很感谢07级的今周人,杨威活动办在12月,我已经卸任的时候,大家很支持我,很感谢这一群人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能把对今周最后一个梦想实现。 08年上的日子和08年下的日子比是小巫见大巫的比较,有时候感情是说不清楚的,混杂着人和事情,感情与关系,责任与梦想。我更愿意就爱你个故事只停留到9月我的战友们都离开的时候。宿舍人一直说我不是退了吗,怎么还在每天忙忙碌碌的。退和退的区别只有自己清楚,08年上半年,我每天宿舍起的最早的人,每天准时6点起来或是发邮件或是改报纸,给社团社长发飞信沟通,好像也是乐此不疲的。08年的10月开始,报纸的出版已经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其实r如果常规的过这半年,我就是安安分分的走。只是两个很偶然却必然的活动尽管付出的更多却以为值得。 07级刚回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师姐,想鼓励每一个人好好生活,好好爱今周;换到今天,是他们每天的行动让我感动着。恩克说过,我们有一天要用理性来做今周,感情还是要在,但组织是不能光用感情就好的。 恩克用一个月就明白了半年才懂得的道理,今周对我来说就是个感情屏蔽的地方,一直回避用理性面对。爱的甚至没有理由,08年是一个机会与梦想并存的年代, 放任青春的涟漪只顾一路向前。 不再写了,记得某人说,莫回头,向前看。 为今周,就此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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