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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11895同步于 201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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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优语集》序

qingliangsan
2011/7/12镜像同步2 回复
《优语集》序 侯宝林 选自1979 第9期《读书杂志》 任老,我是心仪已久的了。 一九五八年吉月吉日,人民文学出版社组织了一个文艺晚会,大轴子是侯喜瑞 、雷喜福二老的《群英会》,倒第二是我的《戏剧杂谈》。从中央广播说唱团拆我的 单档儿,如果公事公办的话,官价是八十元整。说唱团和出版社是关系户,用不着那 个。出版社的领导为感谢我们的热情支持,要送几种书作为纪念。我却不过他们的盛 情,就干干脆脆地提出来:“给我闹一部你们刚刚出版的任半塘的《唐戏弄》吧!” 《唐戏弄》,出版于一九五八年六月,是任老的一部八十万言的巨著。我把它 啃下来挺费劲,可是我下了决心啃。多年来,我有一个心愿:想把相声这门口头文学 从实践提到理论的高度。当然这首先就需要把相声的起源和发展加以爬梳,理出个脉 络来,此即所谓“学术权威”之所谓“寻源溯流”乎?做为一个演员,我可不敢怀有 “藏之名山,传诸后世”的野心,我只是觉得相声的历史不应该只能向上追溯到艺名 “穷不怕”的朱绍文先生,从清文宗(爱新觉罗·奕詝)咸丰元年(1851)算起还不够 一百三十年。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喜剧形式和讽刺艺术有一个源远流长的悠久传统,相 声属于这个范畴,不可能是在一百三十年前突然冒出来的。还有,老一辈先生们传说 的,有一部分相声段子取材于“道儿话”(评书),“㧟”《莲花落》,“彩”(戏 法)和“挂子”(武术)四大门儿。因为这四门儿都有“春”(说的部分)。当然也 汲取了“清口儿”或叫做“清门儿”(子弟,票友)的“张家烘”(八角鼓)前说, 即“清门儿活”(票友演的相声)。过去相声艺人收徒时要请四大门儿的前辈到场, 因为相声用了人家的“春”,来了新徒弟还要继续向人家学艺。或包括“张家烘”( 八角鼓)都不是相声的祖先,而且是横的汲取和借鉴关系。因此,大有跟踪追击的必 要,在千丝万缕的错综复杂情况里抽出个条理来。听说《春秋左氏传》里有话:“打 破砂锅璺(问)到底”的事儿。犹如“治丝而棼”,要慢慢地来,急了不行。我不信 那位老左的话,凡事都非抓紧不可。然而,咱们国家古往今来的文献浩如烟海,甭说 有能力钻进去的人要兴“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之叹,象我这个幼而先学的人也 只能是站在烟海的外缘,空赏其浩瀚罢了!所以,任老那部《唐戏弄》对我就成了指 路的航标;引导我开扩视野,增长识见,特别重要的是印证了我的猜想,尽管我不是 哥德巴赫。 《唐戏弄》是部断代的专著,说实在的,还没能完全满足我个人的学习愿望和探 索企图,我要“上下五千年”! 今年,早春二月,我听说任老被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请到北京来,搞一 个关于敦煌写本歌辞的科研合作项目,不禁为之大喜,坚请吴晓铃先生作介,同到任 老在福禅古刹的寄庐登门求教。承蒙任老不弃,慨然把他的未刊手稿《优语集》相授 。这些天来,我早起迟眠,贪婪地读着,虽不能说是选到“废寝忘食”的无我之境, 但是的确再也没有时间“打百分”了。这部手稿大大地填充了我所渴望知道的李唐以 前和以后的有关俳优调谐的资料的空白,充分地满足了我的求知进学之衷。任老叫我 在《优语集》的卷首写几句话,我深知必然会遭到“佛头着粪”的讥诮,但是,却之 便为不恭,恭敬不如从命。 我读过王国维的《优语录》。《优语录》拢共收了五十条.唐代八条,五代三 条,南北朝三十八条,明代一条。任老这部《优语集》九卷正文竟收了三百五十五条 ;先秦至六朝二十四条,唐代四十四条,五代三十一条,北宋五十二条,南宋二十八 条,元明两代三十三条,清代上卷五十九条,下卷五十三条,民国三十一条。这里还 没有把两个附录(语逸四十五条,语比三十七条)的八十二条计算在内,单就数量来 说,就超过《优语录》七倍。再就时限来说,也确实可以够得上“上下五千年”了。 除此以外,我认为更为重要的是,任老在文献的钩沉和考订上做出了许多刊谬补阙的 可喜功绩。例如.王国维在《宋元戏曲考》里引明代田汝成《西湖游览志余》卷二十 一所记宋高宗赵构时优人讽刺郡王张俊“在钱眼内坐”的故事说“此条当出宋人小说 ,未知所本”。任老就查到了原始出处是罗点的《武林闻见录》。这还不算,任老又 在文献的钩况和考订的基础上,把“优语”产生的历史背景和社会因素勾勒出来,并 且加以公正的评价,例如:任老比较宋代洪迈在《夷坚志》里记优人装做和尚讲“生 ,老,病,死,苦”的“苦”是“百姓一般受无量苦”一事和杨小楼在“五四运动” 时期演《五人义》把台词“咱们砸厂卫校尉去”改为“咱们走,去烧卖国赋的房子! ”一事,下了前者是消极的“哀鸣”,而后者是积极的“怒吼”的结语,对于我们演 员是很有启发作用的。 任老已经是八十有三高龄的人了。读了他的著作,使我开扩视野,增长识见, 使我在探索喜剧形式和讽刺艺术的发展历史上以莫大的鼓舞,自然不在话下。这种鼓 舞更多是来自他的“不知老之将至”(应该是“不知老之已至”更为恰合身份吧!) 的奋斗精神和坚强毅力,这是属于一个革命者的高贵品质,属于一个科学家的探求真 理的顽强意志。我要通过艰苦的考验向他学习。这里的话不属于“乐而为之序”的范 围,是我表示决心的誓言。 北京“一户侯”居 一九七九年七月二十三日大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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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条回复
CNN机器人#1 · 2011/7/15
老版主 你还没退休啊 接班人找好没有?
qingliangsan机器人#2 · 2011/7/17
没有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