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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comic / #424803同步于 20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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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c机器人发帖

【跑团众相关】【练笔文】【占坑】回想录(章一)

shylockzeng
2009/3/3镜像同步2 回复
先说点没用的。 因为有很多坑,所以也就再挖一个。写点东西总是有让人看的小算盘。不过没怎么修改,这个权当草稿了。 严格的说这个东西其实是记录了两件事:1,跑团的主线、支线以及相关剧情。2,个人和萌叔等人聊天时大家谈到了一些对事情的看法,以及大家看书的心得。因为幽默细胞比较缺乏,所以大概不会有搞笑的桥段或者是kuso,文中提到的很多杂碎的玩意,基本都是百度之后的结果。当然,借用安达的话:禁止考证时代。 PS:阿鲁看到后,请把咱们跑团人员的人设相关以及人物背景发给我……有主线剧情什么的也都发给我吧。站内信。 PS2:期待跑团众们的文章啊。 2009.3.10 现在终于发现,每天写一万字的作者都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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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lockzeng机器人#1 · 2009/3/3
序章 第四纪四十年,那时我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清晰的记得那一年我刚刚失去在领主宅邸的工作,带着一小笔积蓄暂住在乡下的一个小村庄里。当我在破旧的门板漆上“德谟克利特?波力切?赛洛”这个冗长且绕口的名字后,我悲观的认为这个宁静的有些懒洋洋的村子将是我剩余人生的全部。 是的,这是一个平静的有些懒洋洋的村子。没有捣乱地精,没有狼人,更没有那些飞来飞去的“变戏法老头”。在领主府里见过了太多有趣的事物,忽然换到乡下的环境中,我似乎有些迷失了方向。很难想像在十二个小时内没有听到争吵和械斗,酒吧里只有一位姑娘舒缓的在弹着琴,人们谈论在谈 论彼此时说的都是实话…… 最初的一个星期,我的时间很快的消磨在漫无目的的闲逛和在酒吧中发呆中。从城市里带出来的各种小说,剧本往往可以填补内心的空虚,可是口袋的空虚,只能通过代笔写几封信件,或者抄写账本、经书等等来勉强保证收支的平衡。然而很快我又再次陷入了经济危机,毕竟一个小村子里能够用到我技能的地方不多,更何况面对朴实的邻居们,心底的一丝善良也让我不能多收什么报酬。 幸好,诸神没有抛弃他们虔诚的信徒(在有求于神时,我一向非常的虔诚)。那是在来到小村子的第二个星期天,我如往常一般坐在酒吧里听着那首熟悉的曲子——我得承认,我被这个姑娘迷住了,不过这和我那天的经历无关——桌上所摆放的除了一杯冰水,就只有那段时间我所沉迷的一部两幕歌剧《蝴蝶夫人》。这样和谐的气氛已经渐渐的溶入了我的生活,我自然也很享受这种静静欣赏“美”的日子。可惜酒吧的老板却凑了过来。 伯丁大叔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亲切的酒吧老板。或许他的麦酒不是最好喝的,但是他的酒吧一定是最整洁,最有秩序的,干净的座椅、酒杯,甚至地板也一尘不染。得益于村民们的和善,酒吧甚至比我所见过的某些教堂更适合礼拜。我很奇怪的是,这样勤快的打扫,伯丁大叔依然稳坐村庄第一体重的宝座……或许这样胖胖的身材才更符合“亲切”这个特征吧。 正如前面所提到的,众神听到我的祈祷后,通过伯丁大叔赐给了我最需要的工作(尽管我心中悄悄期盼伯丁大叔介绍我和那个姑娘认识)。而且不同于之前的零工,这次的工作是一份看上去很长久,而且薪酬相当优厚的工作。“不过小伙子,这次的雇主是那个住在村子边上的老‘贵族’,脾气据说不是很好。咳,总之你看看吧,这是介绍信。” 村子的外围,有不少贵族的小别墅和消暑宅邸。我也曾在那附近闲逛来打法无聊的上午(一般下午我会出现在酒吧里的固定座位上),大部分别墅似乎没有什么人居住,只有几个园丁在修剪花园和树枝。唯一一个似乎在使用的,是一栋很小的石头小楼,勉勉强强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别墅。简陋的装饰和空荡荡的花园似乎都说明这里住着一个破产的小地主,或者是退伍的军官,发过小财的冒险者,经营不如意的商人……在种种猜测之中,作为雇主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恐怕就是家道中落的顽固老贵族。然而在第四纪四十年的那个春天,我没有挑选雇主的权利。多年以后,每当我回忆起这个春天,我也从没有为我的决定后悔。 见到雇主是在第二天的上午。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贵族老爷,我不得不将压在箱子底的礼服穿了出来,打扮了个十足十。然而当我衣冠楚楚的轻叩房门时,出来迎接我的既不是美丽的女仆,也不是寒酸的老园丁,更不是训练有素的管家,只是一声轻飘飘的“门没锁,请进。” 或许这是我见过最寒酸的贵族别墅:门厅很小,无论是衣架还是门环都没有什么装饰。我偷偷的研究了一下门环上的家徽,尽管双头鹰的雕琢十分精细,可是黑黝黝的颜色很难和奢华的贵族联系到一起。周围的墙壁光秃秃的,没有邦多纳的油画或者东方大师的山水(对于这些艺术品我也只是在领主府里见过一些,当时的我似乎觉得一个贵族必须拥有这些东西)。那个轻飘飘的声音邀请我到二楼的房间。我很忐忑的顺着陡峭的楼梯向上走着,心中盘算如果上面是一群暴徒或者鬼怪的话我有多大成算从这里活着跑出去——毕竟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现实的生活当然不会像是小说或者歌剧一样,房间内的没有暴徒,没有地精,更没有什么鬼怪。如一般贵族书房,正对着房门的书桌,书桌后面则是透亮的大玻璃窗。两边的书柜里除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铁手套,小包,羽毛等等,这些东西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当然那时的我还不了解罢了。 现在,请允许我花一点篇幅来讲述我的雇主,一位头发和胡子都有些花白的老人。似乎这位老贵族将所有积蓄都用在了饮食上,六英尺的身躯和估计超过两百磅的体重都裹在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里。我开始后悔昨天晚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出这套礼服,相比这件僧袍,平时的夹衫恐怕足够正式。老人静静的坐在那里,面容平静的看着我,而我也努力的迎着老人的目光。半晌,这种诡异的沉默让我有点压抑:“呃,先生。我是德谟克利特?赛洛,伯丁先生推荐我来这里工作。这是推荐信。” 老人拿过信略略的扫了两眼,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似乎下意识的抚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我不知道这个老人究竟有什么打算,伯丁大叔也没有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工作。这时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问个明白,只是想当然的以为是书记员或者家庭教师。可看这个老人的宅邸和态度,似乎这两个猜测都有些偏离的样子…… “你在领主府工作过?”老人忽然问道。 “是……是的,”我有些措手不及,“在领主府做家庭教师。” “领主家的小鬼头啊,不好对付吧。”老人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好了,既然是伯丁那个家伙介绍来了,就留下吧。”老人拍了拍手,“工作时间是每周任意的四个半天,上下午任选。当然如果你每天都来也没关系,我会按小时付工钱给你。至于工作,大概就是整理文献或者记录一些东西。整理完毕的话,这份工作就告结束——所以你天天来和每周来四个半天拿到的工钱其实也差不多。看的出你是个喜欢读书的家伙,如果来我这里看书也可以,大门的钥匙我会给你一把,如果我不在你就直接进书房。”老人一口气说完这些,稍稍停顿了一下,站起身微笑道: “很抱歉现在才自我介绍。我曾经是个武僧,现在如你所见,已经是个养老的小贵族了。莱因哈特?冯?施耐德,我的名字。希望你在这里过的愉快,赛洛先生。”
shylockzeng机器人#2 · 2009/3/10
第一章 我第一次去工作,选择了见面后的第二天下午。一方面我需要时间来安排之前积攒的几封信件,另一方面也需要进城购买新的书写工具。 如昨天一样,大门依然虚掩着。而当我自顾自的走进书房时,老施耐德正在书房聚精会神的看书。 我:施耐德先生,您好。 施:哦,年轻人,你好。很高兴见到你。看来你选择了这个阴冷的下午作为你工作的开始? 我:是的,我想我应该尽早的熟悉一下将要面临的工作。在处理了之前遗留的工作后,我花费了一点时间去城里买了几支新的羽毛笔。 施:喔……你让我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段话。在东方,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其实,在年轻的时候我还不怎么理解这句话,然而在参加了几次冒险后,我对于这句话有了本质的认识,尤其是看到同伴因为一时疏忽而丧命…… 【施耐德耸了耸肩,一面让我坐下,一面指着书架上的一只铁手套。】 施:看那个,有段时间我每天花在保养它上的时间甚至超过了睡觉——即使是睡觉时我也很小心的把它收在包裹里。你知道这个玩意对于武僧的意义吧。 我:是的,施耐德先生。在城里我经常能看到武僧。我对他们坚韧的意志,朴素的生活和敬虔的态度表示仰慕。 施:哈哈哈,那只是表面工夫而已。如果你走出这片土地,到西方或者南方去,你会发现所谓的敬神只存在于圣武士之中。年轻人,你信仰的是哪个神呢? 【面对这个问题,我忽然有点卡壳。】 我:呃,您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有些难以回答。如果我随便说一个神祗的名字,那是对众神的不敬。如果我说我并不侍奉任何神祗,这也会引起神祗的愤怒,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没有信仰的人。 施:在我看来,这恰恰说明了你不信仰任何神祗。 我:我敬畏神祗,并对他们都表示出发自内心的恭敬。我向每一位神祗祈祷,参加他们的礼拜,如果我的经济实力允许,我会向任何神祗的募捐箱贡献我的微薄之力。 施:敬畏,敬仰,这些感情和信仰完全是两码事。尽管在某些时候,这两种感情都可以召集一大批追随者,但是只有最高贵的信仰才能让追随者心甘情愿的献出一切,包括财产,时间,精力,甚至生命。 我:正是如此。 施:可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对于神祗只有敬畏。 我:神无所不知,且无所不能。 施:正是这样才令凡人畏惧,而且依赖。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如果它是你的对手,你将寝食难安;如果它是你的朋友,你将一帆风顺。所以人们常常会选择一个神祗,想获得神的庇佑。这样做的结果,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又变成了神祗在人间的代言人,敬奉这个神祗不仅有神祗的庇佑——这往往是不及时或者不能如你所求的——还能够得到他们的保护。于是一个又一个教徒就这样产生了。 我:那些强大的教徒则可以获得献给神祗的财产。 施:你说的很对,年轻人。我很高兴你能够敏锐的发现这一点。教徒们必须贡献什么来获得保护和庇佑。其实这和交钱雇佣保镖有什么区别的?没有力量的人总会感到孤寂和恐惧,而强者则能够通过展示自己的强大来获得财富——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现实上的。弱肉强食的法则在什么领域都是有效,即便是神之间也是如此。不过这种话也就在我们之间说说。如果传到虔诚者的耳朵里,难免有一番争执。 我:可是他们应该清楚我们所说的都是事实。 施:不一定。如果是一个思维健全的人,或许能够做到。不过宗教的一大恐怖之处,正是在于破坏人们的思维。 我:这么说未免有些偏执了吧?对不起,我无意冒犯您,但是很多孩子,包括我,正是在家乡的教会里接受了启蒙教育。教导我的教士是我目前为止所见过最虔诚,也是最睿智的老人了。 施:我了解,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就读于家乡的教会学校。这些和我们刚才所讨论的那些并不矛盾。这个问题非常深奥,我想我们需要花很久来讨论。在此之前,我们先解决一个小问题,“神会用它的力量保佑什么人”? 我:神保佑他的信徒。 【老施耐德大笑起来,而我也觉得这个答案不是我内心所认定的答案。】 我:好吧,施耐德先生。从我之间的见闻看,神会将他的力量赐予教团的牧师或者圣武士。神通过这些人,来保护神祗的信徒,消灭那些与神祗作对的力量。 施:也是在维护神祗的利益。 我:神祗的利益即为真理,或者正义。 施:这里没有虔诚者,只有两个想要不自量力窥视神祗法则的人类。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说出你所想的一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虔诚的牧师或者圣武士可以得到神的响应,从而借用神的力量。而对于平常人,他们所祈求的往往很难得到。我曾经旅行到东方,那里的人们会向天祈祷,祈求五谷丰登;会向河流祈祷,祈求风调雨顺;会向月亮祈祷,祈求美好姻缘。 我:月亮? 【老施耐德耸了耸肩。】 施:是的,月亮。天知道月亮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姻缘,难道阿尔忒弥斯——这个古神话里的月亮女神——会随便嫁给一个人类么?即便在我们周围,也有很多人感谢太阳神培罗赐予我们食物,赐予我们幸福,赐予我们这个那个云云。可是实际上呢? 我:实际上那都是他们自己的劳动换来的。 施:完全正确,我的朋友。 我:那为什么还要信神? 施:这就是我们要说到的东西了。之前的对话中,我们走在一条名为思维的小路上,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是否走上了岔路,或者迈进了死胡同,但是我们清楚的知道脚下的这条小路叫做思维,并坚信在这条路上,终有一天可以见到真理。所以我们似乎能够感觉到这些荒谬。不过,信仰却是一种情绪,一个具有统治力的教会,早已在潜移默化里将这种情绪和思维对立起来。他们悄悄的灌输这样一种理论,即信仰可以被思维所玷污,被思维引入歧途,甚至可以被思维所消灭。他们宣扬思维的可怕,宣扬思维对神祗的不敬,于是,人们的宗教狂热压倒了理性思维,他们不再通过思维来判断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凡是反对信仰,阻扰信仰的人一律被视为敌人。可惜,这种极端情绪的收益者却不是神祗,野心家们可以轻易的煽动这种情绪并加以利用。小到挤垮一个杂货店,大到灭亡一个文明。消灭异教徒在任何时代都是被民众所接收的借口。 我:难道所谓的虔诚者只是一些被情绪所左右,感性压倒理性的狂热分子么?不不不,施耐德先生,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施:很骇人听闻么? 我:是的,按照您的理论,信仰似乎完全应该摈弃? 施: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对一些教团的洗脑表示不满而已。信仰是一种情绪,摈弃信仰在某些方面讲,可以是摒弃情绪。没有情绪的生物即便有再繁复的思维,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我:对此我表示赞同。 施:所以,我们可以有信仰,用信仰来约束我们的行为。但是人们应当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有自己的价值观和正义。这样的神职人员,才能够真正的将神的恩惠播撒到我们存在的世界。 我:唔…… 【老施耐德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施:哈哈,显然,这样的话题总会转变为这样无意义的论题——应当如何如何,或者如果如何如何,然后大家一起梦想那些远远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比如屠龙,比如建立理想国,比如成为什么什么方面的领军人物。你看,我们开始的话题是什么? 我:是那句东方民族的谚语。 施:没错,既然提到了那个,不妨就从这里开始你的工作吧。之前的谈话其实也可以记录,我很期待当我去世的那一天,翻看着这些证明我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据。 我:听从您的吩咐。 施:没必要这么拘束。年纪大了,总时不时的想起从前一起冒险的很多故事,很多战友。加上一个人独处久了,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是的,家祖年老,也是这样。 施:老人大概都会如此吧。哦,在我们最开始的时候,谈到了那个铁拳套吧。 我:是的,我曾经见过很多武僧的随身武器,铁拳套是最多的一类。想必这个是您在冒险中十分心爱的防身用品了。 施:哦,我到忘了,赛洛先生。之前你也见过不少精制类魔法武器,不如来看看这个吧。 【老施耐德将拳套扔给我,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一阵冰冷刺骨的凉意顺着我的血管流淌过整个身躯,拳套上雕琢的花纹很精细,我试着戴了一下,似乎比我的手腕粗上许多。】 我:施耐德先生,我想这是我许多年来见过的最优质的魔法武器了。恕我无知,这种做工和附魔,我从未见过。 施:是的,这个拳套是我从家族中带出来的。施耐德这个姓氏在这边比较少见,如果你一直向东北方,到遥远的普鲁士地区,这个姓氏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家族。恩,如果说换成我们所熟悉的爵位制度,至少可以到伯爵一级。当然,在那片土地上有着太多的家族,他们之间互相通婚,互相争斗,甚至可以在婚礼上拔刀相向,然后新郎的家族就彻底的被消灭。 我:这听起来太可怕了。恕我冒昧,难道他们没有礼貌和习俗么? 施:礼貌只对强者,而习俗则是攫取利益。在这样的环境里,家族的每个成员都会被教育为最精锐的战士——即便是女子也会接受奥术或者神术等等方面的教育。 我:诸神在上,难道他们都是信仰着邪神么? 施:恰恰相反,施耐德家族是最虔诚的培罗信徒。如果得不到神的响应,一个优秀的战士很可能就悲惨的死去,或者在残废中度过余生。神给予他们很多帮助,而他们也不遗余力的宣扬神的旨意,并代替神征收供品。当然,他们也会代替神消费。 我:这真是……骇人听闻。 施:而我就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那时的我,对于每天带着长剑,巨斧或者弓箭非常抵触——其实我那时抵触一切麻烦的事情。当然,每天都要冥想的控法者们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启蒙一个喜欢四处散布,读书,参加宴会的贵族子弟上。如果让我自己选择,我肯定会从家里拿一大笔钱,然后找个平静的地方住一辈子。家族自然不会让一个“战斗力”就这么白白溜走,于是我不得不每天早晨爬起来接受武僧的教导,来换取参加各种晚宴的机会。 我:这样的生活或许也不错。 施:是的,很多年后我经常后悔没有更加认真的学习师傅的技艺。不过在那个年纪,我恨不得一拳把师傅的鼻子打歪,然后到玛格丽特那里去。 我:玛格丽特? 施:恩,玛格丽特。即使现在,在我们家乡这个名字依然响亮。或许她是普鲁士地区一百年来最有魅力的姑娘了。 【老施耐德似乎有点恍惚,相对于礼节,我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恕我冒昧,施耐德先生。您有这位……女士?这位女士的画像么? 施:(偏了偏头)很遗憾,我没有这个荣幸。曾经我拥有一幅她的半身画像,可惜在离家的时候烧掉了。 我:烧掉了? 施:是的。 我:难道…… 施: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个年轻人,面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同龄女孩子会做些什么。在普鲁士地区,每家每户都有和我做着同一个梦想的男人。我很骄傲在当时我曾经处于一个领先的地位。不过就像很多故事里写的那样,美丽的公主往往会选择外来的勇者,而对于我们那些身边的蝼蚁,吞下失败是唯一的选择。 我:我很抱歉…… 施:没什么,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如果我真的迎娶了玛格丽特,现在或许已经战死在普鲁士的某个乡村小路上。也不会认识那么多有趣的伙伴,更没有机会参与那些让我回忆半生的旅程。(老施耐德摇了摇头)扯的远了,继续回到我的童年时代吧。那时我坚信我能够获得玛格丽特的芳心,于是我拼命的研究一些看起来很没用的学问,只为博取美人一笑。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个家伙的出现。 【我很想问问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这次我没有被好奇心所支配。毕竟老施耐德不可能永远回避这样重要的存在。】 施: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总之,结果是这个外乡人将我们一个一个的打到——通过温文尔雅的谈吐,广博的知识,华丽的武技,开朗的笑容等等一切优点。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即使是一个读过童话的孩子也可以想像。整个普鲁士地区都陷入了忧郁和伤心。 我:说实在话,对手毕竟是堂堂正正的…… 施:没错,堂堂正正的将我们全部打败。甚至我们中的几个激进分子采用了不少非常规手段,一样被那个家伙彻底的粉碎。对于一群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有什么比这个更大的刺激?当玛格丽特和那个外乡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后,他们竟然离开了普鲁士。玛格丽特的马车离开的那一天,家家户户都飘荡的一阵阵轻烟。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 我:不。 施:代表着他们都做了和我一样的事情!代表着他们亲手烧掉了曾经的追求!烧掉了寄托了无数梦想的画像! 【老施耐德有些激动,尽管他依然坐在那里,但是目光和语气都透着凝重。】 我:或许这是另一个开始…… 施:每个故事的结局本来就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我却选择为这个悲剧续写一幕,我单纯的认为,只要能够打败那个家伙,玛格丽特就能回到我的身边。于是我收拾了行囊,悄悄的离开了家。 我:您那时打算追上他们么? 施:当然不。对于一个武僧而言,那时的我还很稚嫩。甚至我走在偏离武僧之道的旅途上。为了打败那个外乡人,我参加了一个商队,同时开始认真的修习武僧的技艺。看看那个拳套,上面记录着我离开家乡的时间。 【我重新打量起那个手套,在手心的位置,果然有一行模糊的字迹,不过已经被磨的无法辨认。在字迹下面,潦草的刻着一个年代:1312.5.3。】 我:这上面的字迹似乎被磨掉了许多。 施:是的,是我自己磨掉的。 我:哦,难道这个手套…… 施:你似乎猜到了,这个拳套的确是玛格丽特送给我的一件礼物,但是那些字却是我自己刻的,也是我亲手磨掉的。(老施耐德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年轻人,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那里曾经刻着什么。 【我承认好奇心再次控制了我的躯体,我似乎感觉到我在拼命点头。】 施:好吧,年轻人。那里曾经刻着: “自己那痛不欲生的感情,唯以别人的悲伤,才能够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