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龟壳是一次次的义务劳动 她占小头 我占大头 长大后 龟壳是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我存在里头 她用在外头 后来啊 龟壳是一张红红的房产证 我贷在外头 她名在里头 而现在 龟壳是一座长长的大桥 我眠在下头 她睡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