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茅山后裔》现在已经停止,作者也是把精力主要放在了外传上面,可以参看5楼作者的解释
所以现把外传贴过来了,
我会保持跟连城书盟同步的速度,晚上打开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不过本传和外传,目前都是坑。。。。。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19670同步于 2007/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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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外篇之将门虎子
SunEver
2007/5/16镜像同步8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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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 作品相关 关于“咬舌”的解释
有一部分网友认为主角总是要破舌尖有点不合常理,舌头总咬就烂了。
事实的确如此,平常吃饭咬一下舌头都难受的受不了,何况总故意咬呢?
但,在本文中有一点值得注意,茅山术是民间驱鬼镇邪的法术,并非探险寻宝的法术。民间的法式中,各种材料都十分齐全,有法台,有香案,有黑狗,有公鸡,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在施法前,施法者也会摸清敌情,制定好详细的作战方针,咬舌割体都是迫不得已的招数,且施法者施法一次,要修养很长时间。
但此刻主角所处的环境敌在暗,我在明,甚至到了正面冲突的时候还没搞清强大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咬舌也就是“真阳涎”的频繁使用也不足为怪。命终究比舌头重要不是么?
举了例子,某人坐飞机就快坠毁了,有人告诉他,咬破舌头可以保证飞机不坠毁,每咬一次有效期半个小时,那我相信,就算是24小时的环球飞行,这位仁兄咬48下舌头也是毫不犹豫的。
HOHO~也许上边的例子不是个恰当的比喻,在准备充足的法事中,狗血、鸡血都可以当作人血使用,但事实上主角当时并没有这个条件,也只能暂时割自己了。大家不要以为“符”很有效,画符的材料大多是朱砂,这种诸如此类材料的效果是远不如“阳血”的。
从故事角度讲,上面的解释想必已经很清晰了,希望大家理解。
茅山后裔 作品相关 关于古代名刃疑问的解释(上)
最近,很多读者对文中所列出的古代名剑的解析提出质疑,特此解释之:
最近,大部分质疑集中在以下几点:
1:纯钧剑是否为欧冶子所铸?
纯钧剑又称纯钩,确实为欧冶子所铸,此点无需置疑。
2:莫邪剑究竟是欧冶子本人所铸,还是干将所著,干将与欧冶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邪剑也作“镆邪”、“镆铘”、“莫铘”。
《吴地记·院门》载:吴王阖闾使干将铸剑,铁汁不流。干将妻莫邪问该如何办,干将说:从前先师欧冶子铸剑时,曾以女子配炉神,即得。莫邪闻言即投身炉中,铁汁出,铸成二剑。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一说莫邪断发剪爪.投于炉中,而后剑成。
从上面的记载不难看出,干将是欧冶子的徒弟这是不容置疑的,而莫邪确实是欧冶子的女儿这也没错,所以本人得出推断,干将是欧冶子的女婿兼徒弟。
其次,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莫邪剑其实是欧冶子本人所铸,只不过用女儿莫邪的名字命名而已。
这两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虽然第一种说法是古书的记载,莫邪跳到火里真的能成一把剑么?我看未必…
所以说,这两种说法,都有可信的一面…
3:“三长两短”这句成语,究竟是来源于棺木还是欧冶子所铸的“三长两短”五把剑?
两种说法都有。
源头之说(1):《礼记·檀弓上》有如下记载:“棺束,缩二,衡三;衽,每束一。”
用现代话作一简要复述:古时棺木不用钉子,用皮条把棺材底与盖捆合在一起。横的方向捆三道,纵的方向捆两道。横的方向木板长,纵的方向木板短,“三长两短”即源于此。
源头之说(2):战国时期越国著名剑师欧冶子所著三长两短五把利剑,锋利无比,一般人遭遇到这五把剑就有性命之忧,所以后世把各种危机人生命的风险称为三长两短。
4:有的网友指出,巨阙、湛泸甚至干将莫邪,都是一铸3000把的量产货?
这个纯属无稽之谈。
且不说这四把剑都做3000把,就算把其中任意一把铸出3000把,都够欧冶子忙活到97香港回归的,再者。有3000把存货的量产剑,也绝不会千古留名,据说王麻子菜刀,一个月的产量也只有一万把。
湛泸剑跟AK47不一样,古代有名有号的宝剑都是价值连城,仅此一把,铸剑大师一生中是不会将同一把剑打两次的。
在此声明,这不是一本学术书籍,是一本小说,关于一些史实性的内容也只是参考其它文献而已,关于中国古代名剑的说法有很多,谁也没见过欧冶子本人,所以即使是《淮南子》或《梦溪笔谈》的记载,也不能说100%的准确,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有时候有所疏漏,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些疏漏就对我冷嘲热讽,写书不容易,要面面俱到就更不易,希望大家多包含,大力金刚掌在这里拜谢了。
在这里将我找到的资料都贴给大家,如果对古代兵器再有疑问,这里应该比较详细。
中国历代名刀、名剑录:
万仞:
古代名剑。郭于章《剑记》:“西晋寮有旌阳令许逊者,得道于豫章山,江中有蛟为患,旌阳没水投剑斩之,后不知所在,项渔人网得一石匣,鸣击之声数十里,唐朝道王为洪州否刺史,破之得剑一双,视其铭,一有许旌阳字,一有万仞字。”
龙剑:
古代名剑。刘禹锡《武陵观火》:“晋库走龙剑,吴室荡燕雏。”柳宗元《闻歌》诗曰:“翠帷双卷出顷城,龙剑破匣双月明。”
照胆:
古代剑名。南朝.梁.陶弘景《刀剑录》载:“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以元年岁次午铸一剑,长三尺,铭曰‘照胆’,古文篆书。”
金剑:
古剑的一种。《刀剑录》:“章帝建初八年,铸金剑令投于伊水中,以压人膝之怪。”
王氏剑:
古代名剑。《五代史.冯晖传》:“吾闻王氏剑,天下利器也。”
大剑:
古代剑名。《五代史.史弘肇传》:“周太祖出镇魏州,弘肇议带枢密以行,苏逢吉场邻以为不可,弘肇恨之,明日会饮窦贞固第,弘肇曰:‘安朝庭定祸乱,直须长剑大剑,若毛锥子安足用哉。’”
大梁氏剑:
南北朝时期梁武帝萧衍命陶弘景所造神剑13口,称大梁氏剑。《剑记》:“梁武帝命陶弘景造神剑十三口,以象闰月。”又引《水经注》:“梁国多沼,时池中出神剑,至令其民像而作之,号大梁氏剑。”
隋刃:
亦名浪剑。剑身用毒药炼铸,伤人即死。《新唐书.南诏传》:“隋刃,铸时以毒药并冶,取迎曜如星者,凡十年用成,淬以马血,以金犀饰镡首,伤人即死。浪人所铸故亦名浪剑。”(注:浪人,指行踪不定之人)。
浪人剑:
古代名剑。为浪人(行踪无定者)所铸。《会要》:“贞观元十年九月辛卯,南诏献锋槊、浪人剑。”亦名“浪剑”。
玉柄龙:
古代名剑。《事物异名录.武器.剑》:“汾阳王(郭子仪)诞日,裨将以父所宝玉柄龙奉之。”
青龙剑:
唐代名剑。唐.殷成式《酉阳杂俎》:“唐开元中,河西骑将宋青春每阵,常运剑大呼,……吐蕃曰:‘尝见青龙突阵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铜铁,谓为神助将军也。”
疥痨宾:
古代剑名。《唐书.顾彦辉传》:“养子瑶,尤亲信,彦辉以所佩剑号疥痨宾佩之。”
青霜:
古代名剑。此剑之剑光青凛若霜雪,故名。唐.王勃《腾王阁序》:“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
鸦九剑:
唐代铸剑师张鸦九所造之剑。唐.白居易《鸦九剑》诗:“欧治子死千年后,精灵暗授张鸦九,鸦九铸剑吴山中,天与日时神借功。”
灵宝剑:
古代名剑。宋.沈括《梦溪笔谈》:“钱塘闻人绍,一剑削十大钉皆截,剑无纤迹;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锵有声,复直如弦。古之所谓灵宝剑也。”
裴?剑:
古代利剑。宋.文同:“交柯挥电裴?剑,乱蔓漓张晓笑。”
鞘剑:
古代剑名。《元史.何实传》:“实来归,大将木华黎与论兵事,奇变百出。遂引见太祖,献军民之数帝大悦,赐鞘剑。命从木华黎选弃前锋。”
破山剑:
古代剑。《珊瑚钩诗话》:“有农夫耕地得剑,磨洗适市,值贾胡售以百千,未可,至百万,约来日取之。夜归语妻子,此何异而价至。是庭中有石,偶以剑指之,立碎。诘旦,胡人载镪呈,则叹叱曰:剑光已尽,不复买。农夫苦问之。曰:是破山剑,唯一可用,吾欲持之破宝山耳。”
青蛇:
古代剑名。《万花谷》载:“龟文、龙藻、白虹、青蛇……皆剑名也。”
火精:
古代名剑。《杜阳杂编》:“火精剑,建中二年大林国所贡。云其国有山,方数百里,出神铁。其山有瘅毒,不可轻为采取。若中国之君有道,神铁则自流炼之为剑,必多灵异。其剑之光如电,切金如泥。以朽磨之,则生烟焰;以金石击之,则火光流起。唐德宗时,上将幸奉天,自携火精剑出内殿,研槛上铁狻猊,应手而碎,乃乘舆夜,待从皆见上仗数尺光明,即剑光也。”
折铁宝剑:
古代名剑。状似刀,仅一侧有刃,另一侧是背,上有一窄凹槽。剑身中间印有宽凹槽,长3尺4寸3分,重仅1斤4两。《拳剑指南》谓:“状极古雅,有刚柔力,能弯曲自如。单双手持之,无往不利。此是古大将所用折铁宝剑。”
干将:
古代名剑名。干将,本人名,相传他与其妻莫邪铸有名剑二枚,因以名其剑。《吴越春秋.阖闾内传》:“请干将作名剑二枝。干将者,吴人也;莫邪,干将之妻也。干将作剑,金铁之精不流,于是干将夫妻,乃断发剪爪,投于炉中,金铁乃濡,遂以成剑,阳曰干将,阴曰莫邪。”一说干将、莫邪铸剑,铁汁不流,莫邪投身于炉而成剑。
吴干:
指春秋时期吴国名剑“干将”。《战国策.赵策》:“夫吴干之剑,肉试则断牛,金试则截盘义。”《吕氏春秋.疑似》高诱注:“吴干,吴之干将者也。
雌雄剑:
①古代名剑。晋.王嘉《拾遗记》载:昔吴国武库之中,兵刃铁器,俱被物食尽,而封署依然。王令检其库穴,猎得双兔,一白一黄。杀之,开其腹,而有铁胆肾,方知兵之铁为兔所食。王乃召其剑工,令铸其胆肾为剑,一雌一雄。号‘干将‘者雄,号;‘莫邪’者雌。其剑可以切玉断犀,王深宝之,遂霸其国。”②指插于一鞘之双剑,二剑把扁平,剑身一边平,另一边有脊,相合成一剑之形。
莫邪:
古代宝剑名。或作“镆邪”、“镆铘”、“莫铘”。唐.陆广微《吴地记.院门》载:吴王阖闾使干将铸剑,铁汁不流。干将妻莫邪问该如何办,干将说:从前先师欧冶子铸剑时,曾以女子配炉神,即得。莫邪闻言即投身炉中,铁汁出,铸成二剑。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一说莫邪断发剪爪.投于炉中,而后剑成。
龙渊:
古代宝剑名。相传春秋时楚王令欧冶子、干将师徒铸铁剑。欧冶子、干将作成铁剑三支:一名龙渊、二名太阿、三名工布,献给楚王。楚王见后非常高兴,问道:“何谓龙渊、太阿、工布?”答曰:“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欲知太阿,观其(纹),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纹)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绝。”(见《越绝书.外传记宝剑》)“(纹)”即刃上碎锦式花纹。唐人为避高祖李渊讳,改“渊”为“泉”,因称“龙泉。”又相传晋代张华见斗、牛二星之间有紫气,后使人于丰城狱中掘地得二剑,一曰龙泉,一曰太阿(见《晋书.张华传》)。
龙泉:
古代名剑。亦称“龙渊剑”。出自河南西平县。取当地龙泉水淬剑而得名。《东观汉记》:“章帝赐尚书剑,韩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泉剑”。又,浙江龙泉县所铸之剑,亦称“龙泉剑”。
丰城剑:
古代名剑。即龙泉、太阿剑。《晋书.张华传》;“吴之未灭也,斗牛之间常有紫外紫气。及吴平之后,紫气愈明。华闻豫章人雷焕妙达伟象,乃要焕宿,因登楼仰观。华曰:‘是何祥也?’焕曰:‘宝剑之精,上彻于大耳。’华曰:‘在何郡’?焕曰:‘在豫章丰城。’华即补焕为丰城令。焕到县掘狱屋基得一石函,中有双剑,并刻题,一曰龙泉,一曰太阿。焕遣使送一剑与华,留一自佩。”
太阿: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欧冶子、干将所铸。也作“泰阿”。《战国策.韩策一》:“韩卒之剑戟,……龙渊、太阿,皆陆断马牛,水击鹄雁”。《史记.李斯列传》:“服大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参见“龙渊”。
太哥:
“太阿剑”之异名。敦煌遗书《王陵变文》:“不可别物,请大王腰间太哥宝剑。”
泰阿:
春秋时期名剑之一。这作宝剑的通称。为铸剑名师欧冶子、干将所铸。见《越绝书.越绝外传.记宝剑》。《史记.李斯列传》:“今陛十……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一作“太阿”。参见“太阿剑”条。
胜邪:
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一。参见“湛卢”条。
工布:
古代名剑。《越绝书.越绝外传记宝剑》:“欧冶子,干将凿茨山,汇其溪,取铁英,作为铁剑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参见“龙渊”
磐郢:
古代名剑。《吴越春秋》:“吴王得越所献宝剑三枚。一曰鱼肠,二曰磐郢,三曰湛泸。”一作“豪曹”。
湛卢: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越绝书.外传记宝剑》:“欧冶子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吴王阖庐之时,得其胜邪、鱼肠、湛卢。”杜甫《大历三年出瞿塘峡久居夔府将适江陵》:“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
另: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一。晋.左太冲《吴都赋》:“吴钩越棘,纯钧湛泸。”相传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为三大二小。其大者有湛卢、纯钧、胜邪;其小者有鱼肠、世阙。湛泸宝剑因通体“湛湛然黑色也”(宋.沈括《梦溪笔谈.器用》)而得名。一作“冗卢”。
鱼肠:
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剑之一。汉.袁康《越绝书.外传.记宝剑》:“阖闾以鱼肠之剑刺吴王僚。”参见“湛卢”条。
蟠钢:
“鱼肠”剑之别名。宋.沈括《梦溪笔谈》:“鱼肠即蟠钢剑也。”亦称松纹剑。参见“鱼肠”条。
松纹:
古代名剑“鱼肠”之别称。《梦溪笔谈》:“鱼肠,即今蟠钢剑也。又谓之松经纬度。”
巨阙: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荀子.性恶》:“阖闾之干将、莫邪、巨阙、辟闾,皆古之良剑也。”参见“湛卢”。
纯钧: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越绝书.外传记宝剑》:“越王勾践有宝剑五,闻于天下。客有能相剑者名薛烛,王召而问之,(客曰)……扬其华,(揪)如芙蓉始出,观其(纹)(花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耶。”参见“湛卢”。
纯钩:
古代宝剑。“纯钧”之异名。《淮南子.修务》:“夫纯钩,鱼肠之始下型,击则不能断,刺则不能入,及加之砥砺,摩其锋鄂,则水断龙舟,陆团犀甲。”参阅“纯钧”条
淳钧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欧冶子所炼。《淮南子》:“山崩而落洛之水涸,欧治子而淳钧之剑成。”亦名纯钧剑。
燕支:
古代名剑。《广雅.释器》:“断蛇、鱼肠、纯钩、燕支、蔡愉、属镂、干胜、墨阳,并称名剑。”
蔡愉:
古代名剑。参见“干胜”条。
画影:
传说中古代部族首领颛顼所用的宝剑。《名剑记》曰:“颛顼高阳氏有画影剑、空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赴,指其方则克,未用时在匣中,常如龙虎啸吟。”
腾空:
传说中古代部族道领颛顼所用的宝剑。《名剑记》曰:“瑞顼高阳氏有画影剑、腾空剑。”参见“画影剑”条。
轩辕剑:
古代名剑。《名剑记》:“轩辕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之古字题名。”
启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夏禹之了启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夏禹子帝启在位十年,对庚戍八年铸一铜剑,长三尺九寸,后藏之秦塑山,腹上刻二十八宿,文有背面。面文为星辰,背记山月日月。”
夹剑:
古代名剑。传说殷帝孔甲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孔甲在位三十一年,以九年岁次甲辰,采牛首山铁,铸一剑,铭名曰‘夹’,古文篆书,长四尺一雨。
太康:
古代名剑。以此剑造于殷帝太康在位时,故名。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启子太康在位二十九年,岁在三月辛卯春,铸一铜剑,上有八方面,长三尺三寸头,头方。”
定光:
古代剑名。传说殷帝太甲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殷太甲在位三十二年,以四年岁次甲子铸一剑,长二尺,文曰‘定光’,古文篆书。”
含光:
古代名剑。春秋时卫人孔周藏有殷代留下来的三把宝剑:含光、承影、宵练。《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一曰含光,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承影:
古代名剑:为春秋时卫人孔周所藏。《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二曰承影,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文苑英华.唐并州都督鄂国公尉迟恭碑铭》:“蛟分承影,雁落忘归。”
宵练:
古代名剑。为春秋时期卫人孔周所藏。《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不见光,方夜则见方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骜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一作“霄练”。
夏禹剑:
古代名剑。传说为夏朝大禹时所铸。《名剑录》:“夏禹铸一剑,藏会稽山,腹上刻二十八宿,文有背面,文为日月星辰,背记山川。”
铜剑:
古代剑名。以铜铸成。《刀剑录》:“夏君在位,以庚茂八铸一铜剑。
锟?:
古代名剑。《列子.汤问》:“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献锟之剑,……切玉如泥。亦作昆吾。”注:“昆吾,龙剑也。”
轻吕:
古代名剑。《逸周书.克殷》:“武王答拜。先入,适王所,乃施射之,三发而后下车,而击之以轻吕,斩之以典钺。”
镇岳尚方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西周时期昭王瑕在位时所铸的宝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昭王瑕在位五十一年,以二年岁次壬午,铸五剑,名五岳,铭曰:‘镇岳尚书’,古文篆书,长五尺。”
掩日: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一。
转魄: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三。
悬翦: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造的八把长剑之四。
惊鲵: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五。
灭魂: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六。
却邪: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七。参见“八剑”条。
真刚: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八。
光剑:
古代名剑。春秋时吴王夫差所用之物,长约一尺五寸,茎为圆柱形,有两道箍棱。剑身有两行阴刻篆字,铭文“攻玉王光自(乍)用剑以战茂人。”为安徽省南陵县出土文物。
吴王剑:
古代名剑。《项奎虎丘山诗》:“当时吴王剑,砺光裂岩幽。”
吴王夫差剑:
古剑名。为春秋时期吴国君主夫差所用。河南辉县出土文物。剑通体长59.1厘米,剑身宽厘米。剑身上有阴刻篆字铭文:“攻吾王夫差自作其之用。”
吴王光剑:
古剑名。为春秋时期吴国君至光所用。安徽南陵县出土文物。剑通体长50厘米,茎为圆柱形,有二道环棱形箍。剑身有脊,近腊处有两行阴刻篆字铭文:“攻吾王光自乍(作),用剑以战戍人。”
吴越剑:
古代名剑。《周礼.冬官》:“郑之刀,宋之斤,鲁之削,吴越之剑,迁手其他而弗能为良,地气然也。”
永用剑:
古代名剑。《拳剑指南》:“永用剑是铜质铸,为古吴季子之子逞之佩剑。……此剑式样颇小,度为古代佩持之手剑。”此刻全长一尺五寸六分,重为一斤六两,剑柄较短。
伍子胥剑:
春秋时吴国大夫伍子胥所带宝剑。清.俞越《茶香室三钞.伍子胥剑》:“伍子剑,在澹台潮中,长五尺许,有伍子胥,时浮水面,人取之必病,弃之好安。”
必卢:
古代名剑。《吴越春秋》:“越王赐文种属卢之剑。”一作“属镂”。参见“属镂”条。
属镂:
古代名剑。《左传.鲁哀公十一年》载有:“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属镂自刎”事。《吴越春秋》作“属卢”;《广雅.释器》作“属鹿”;扬雄《太玄赋》作“属娄”;《荀子.成相》作“独鹿”。参见“干胜”条
独鹿:
古代剑名。《荀子.成相》:“恐为子胥身离凶,进谏不听,刭而独鹿弃之江。”《注》:“独鹿与属镂同”。“属镂”系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剑名。
越王勾践剑:
古剑名。为春秋越国君主勾践所用。湖北江陵县望北一号墓出土。剑通体55.7厘米,剑身宽4.6厘米,剑柄长8.4厘米。上有铭文,曰:“越王鸠浅自作用剑。” 鸠浅即勾践。
越州勾剑:
指春秋时越王朱勾之宝剑。湖北省荆门市子陵岗发掘出五百多件东周至东汉时期的重要文物。其中越王州勾剑尤为珍贵,是继越王勾践剑之后出土的又一件兵器国宝。这把剑通体长56.2厘米,以篆文铸成的铭文“越王州勾自作用剑”清晰而精美,可与著名的越王勾践剑媲美。
步光:
春秒时期越国名剑。《史记》:“越使大夫种言于吴王,曰:“闻大王将兴丈义,因奉屈虏之矛,步光之剑。”
扁诸:
古代剑名。《吴越春秋.夫差内传》:“吴败齐师于艾陵之上,还师临晋与定公争长。吴师皆文犀长盾,扁诸之剑,方阵而行。”注:“阖闾既铸成干将、莫邪二剑,余铸得三千,并号扁诸之剑。”
时耗:
古代名剑。《越绝书.越绝外传.吴地记》:“扁诸之剑三斤,方圆之口三千。时耗、鱼肠之剑在焉。”
长扬剑:
春秋时代晚期的钢剑。因1976年4月考古者发掘长沙“长扬六十五号”墓时出土,故得名。为我国被发现的第一柄古代钢剑。此剑茎长7.8厘米,身长30.6厘米,宽2-2.6厘米,脊厚0.7厘米。
长铗:
古代宝剑名。较-般剑为长。《楚辞.九章.涉江》:“带长铗之陆离兮!”王逸注:“长挟,剑名,其所带长剑,楚人名为长铗也。王夫之通释:“长铗,剑也。”《战同策.齐策四》:“居有倾,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兮’。”
阳剑:
古代名剑。《文选.匕命》:“楚之阳剑,欧治所营。”
鹿卢:
古代名剑。《宋书.符瑞志》:“宋太宗为徐州刺史,出镇彭城,昭太后赐以大珠,鹿卢剑,此剑是御服,占者以为嘉祥。”
定秦:
古代名剑。相传为秦始皇所铸之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秦始皇在位三十七岁,以三年岁次丁已,采北祗铜铸二剑,名曰‘定秦’,小篆书。李斯书,长三尺六十。”
诫剑:
古代剑名。传说为秦昭王稷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秦昭王稷在位五十二年,以元年岁次丙午铸一剑,长三尺,铭曰‘诫’,大篆书。”
水心:
古代名剑。《晋书.束哲传》:“又秦昭王以三月置酒河曲,见金人奉水心之剑。”
斩蛇剑:
一名“斩蛇”。汉高祖刘邦白蛇之宝剑。《西京杂记》:“高祖斩白蛇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参见“断蛇”条。
断蛇:
古代剑名。《广雅.释器》:“断蛇,剑也。”王念孙《疏证》:“《西京杂记》云:‘汉高帝斩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盖即《广雅》所谓断蛇也’。”参见“干胜” 条。
秀霸:
汉光武帝刘秀所佩之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光武)未贵时,在南阳鄂山得一剑,文曰‘秀霸’,小篆刻,帝常服之。”
分景:
古代名剑。《汉武帝内传》:“王母腰佩分景之剑。”
崩剑:
古代名剑。汉平帝所用的宝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汉平帝在位五年,以元始元年掘得一剑,上有帝名。因服之,大篆书。”
神龟:
古代名剑。汉文帝剂恒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文帝恒在位二十三年,以初元十六年岁次庚午铸二剑,长三尺六寸,铭曰‘神龟’。多刻龟形以应大横之兆。”
随侯剑:
古代剑名。《汉书.郊祀记》:“又以方土言,为随侯剑,宝玉、宝璧、周康宝鼎,立四祠于未央宫中。”
飞景: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一。曹丕《曹论》:“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浃以清漳,光似流星,名曰飞景。”一作“蜚景”。元仓子曰:“蜚景之剑,威夺百日,气成紫霞。”
流采: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二。参见“飞景”条。
华铤: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三。曹丕《典论》:“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以为三剑:一曰飞景,二曰流彩,三曰华铤。俱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五两,淬以清漳,励以,饰以文玉,表以通犀。”
孟德剑:
三国时曹操所用之玉剑。因曹操字孟德,故名。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魏武帝曹操,以建安二年,于幽谷得一剑,长三尺六寸,上有金字,铭曰‘孟德’,王常服之。”
曹操对锋利刃:
刀式古剑。剑背贴护手处有篆文“曹操对锋利刃”,故名。剑身长三尺二寸四分,宽约一寸二分,重一斤七两,贴护手处铸有三朵小花。剑镦与护手皆嵌银精铸,其柄与护手均似刀形。1918年,山东济宁西关古墓中出土。
珠剑:
古代名剑。《南史.羊侃传》:“魏帝壮之,赐以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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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剑:
古代名剑。为汉末文学家杨修的佩剑。剑身长一尺六寸八分,篆有“杨修”二字,柄长八寸,重十四两。便作圆环形,护手及剑柄、剑鞘均为木质,吞口为紫铜质。《紫剑指南》:“剑式极古,隐约为篆书‘杨修’二字。
白虹: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晋.崔豹《古今注》:“三国吴大帝孙权有六柄宝剑,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紫电:
二国吴在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二。王勃《滕王阁序》:“紫电青霜,王将军之琥库。”参见“白虹”条。
辟邪: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三。参见“白虹”条。
流星: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四。唐.杨炯《杨盈川集.送刘校书从军》诗:“赤土流星剑,鸟号明月弓。”参见“白虹”条。
青冥: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五。参见“白虹”条
百里:
古代名剑。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六。参见“白虹”条。
千古剑:
古代名剑。《万剑录》载:“孙权以黄武五年,采武昌钢铁作千古剑,万古刀,各长三尺九寸,刀头方,皆是南越炭作之。”
棠谿:
古代名剑。因战国时期棠谿(今河南舞阳县西南)地方出利剑。故以之名剑。《楚辞.九叹.怨思》:“执棠谿以刜蓬兮,秉干将以割肉。”刘勰《新论》:“棠谿之剑,天下之铦也。”亦作剑的代称。
杨家山铁剑 :
我国现存最早的铁剑。系湖南长沙杨家山春秋后期墓出土文物。剑通体长 38.4厘米,剑宽2-2.6厘米,剑脊厚0.7厘米。
七星剑:
古代名剑。剑身近柄处饰有北斗七星文,故名。《吴越春秋》:“伍子胥过,解剑与渔夫曰;“此剑中有北斗七星文,其值百金。”
补遗:
葱:
齐桓公剑。《荀子.性恶》
阙:
姜太公剑。《荀子.性恶》
录:
周文王剑。《荀子.性恶》
曶:
楚庄王剑。《荀子.性恶》
辟闾:
阖闾剑。《荀子.性恶》
坚利侯:
安禄山剑《古今注》
夺命龙:
蜀王建剑《古今注》
兰叶:
《小知录》引《山堂肆考》
流黄、挥精:
《小知录》上元夫人剑《锦绣万花谷》
青萍:
《陈琳.答东阿王笺》:“君侯体高世之才,秉青蓱(萍)、干将之器。”
结绿:
《李白.与韩荆州书》:“庶青萍、结绿,长价于薛、卞之门。”
腾空颛:
顼所有,拾遗记曰:“颛顼高阳氏有此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赴指其方,则克在匣中常如龙吟虎啸”
禹剑:
夏禹所铸,腹上刻二十八宿,面文明星晨,背记山川,藏之会稽山
启剑:
夏王启铸,铜,三尺九寸,後藏之秦望山
太康剑:
夏王太康铸,铜,三尺二寸,太康在位二十九年辛卯三日铸
夹剑:
夏王孔甲铸,牛首山之铁,铭曰“夹”,孔甲在位三十一年以九年甲辰铸
定光:
殷太甲铸,文曰“定光”,太甲在位三十二年以四年甲子铸
照胆:
殷武丁铸,铭曰“照胆”,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以元年戊午铸
含光:
殷代,列子曰:“卫周孔其得殷之宝剑,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一曰含光,二曰承景,三曰脊练,承景脊练”
镇岳尚方:
周昭王铸,铭曰“镇岳尚方”,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二年壬年铸五剑各投五岳
骏:
周简王铸:铭曰“骏”,简王在位十四年以元年癸酉铸
越八剑:越王使工人所铸,采金。拾遗记载:“越王以白牛白马祀昆吾之神,以成八剑,名曰“掩日”“断水”“转魄”“悬翦”“惊鲵”“灭 魂”“却邪”“真刚”
定秦:
秦始王铸,采北祗铜。铭曰“定秦”,皇在位三十七年以三年丁巳铸
神剑:
汉太公所得,命诀载:“太公微时有冶为天子铸剑指太公腰间佩刀曰:‘若得杂冶即成神剑,可以克天下’太公解投冶中剑成授太公”
八服:
汉武帝铸,铭曰“八服”,以元光五年铸凡八剑五岳皆埋之
茂陵剑:
汉昭帝所得,上铭“直千金寿万岁”昭帝时茂陵人献一宝剑故名
毛,贵:
汉宣帝铸,“以本始四年铸,一曰毛二曰贵以足下有毛故为之贵”
衍:
汉平帝所得,上有帝名,平帝在位五年以元始元年辛酉掘得上有帝名衍因服之
乘胜万里伏:
王莽铸,铭曰“乘胜万里伏”,莽造威斗及神剑皆链五色石为之
更国:
更始刘圣公铸,铭曰“更国”
秀霸:
汉光武所得,铭曰“秀霸”,未贵时在南阳鄂山得之
玉具剑:光武以赐冯异,七尺,冯异传赤眉暴乱三辅,以冯异为征西将军,讨之车驾送至河南,赐以乘舆七尺玉具
剑龙彩:
汉明帝铸,永平元年铸,上 作龙形,沉之洛水中,水清时,常有见之者
金剑:
汉章帝铸,金质,建初八年铸投入伊水中
安汉:
汉顺帝铸,铭曰“安汉”,永建元年铸
中兴:
汉灵帝铸,文曰“中兴”,建宁三年铸,同时铸四剑铭文皆同後一剑无故自失
孟德:
曹操所得,上有金字铭曰“孟德”,献帝建安二十年操於幽谷得之
思召:
袁绍所得,上铭曰“思召”解思召为绍字,古今注:“袁绍在黎阳梦神人授一宝剑,及觉果在卧所。”
蜀八剑:
蜀昭烈帝铸,采金牛山铁,三尺六寸,一备自服,余赐太子禅,梁王理,鲁王永,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各一
镇山剑:
蜀後帝禅造,一丈二尺,廷熙二年造此巨剑以镇剑口山,故名
倚天:
其利断铁如泥,操自佩
青虹:
操赐夏侯恩持之
三剑:
魏太子丕造,一曰“飞星”,一曰“流采”,一曰“华铤”
文士剑:
杨修献魏文帝,文士传杨修以宝剑与魏文帝帝佩之语,人曰此杨修剑也
吴六剑:
吴大帝所有,古今注载:“吴大皇帝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皇帝吴王:
吴主孙皓铸,文曰“皇帝吴王”,建衡元年铸
步光:
晋怀帝铸,铭曰“步光”,永嘉元年铸
五方单符:
晋穆帝铸,铭曰“五方单符”
隶书:
晋孝帝铸,铭曰“神剑隶书”,以太元元年埋此於华山顶
定国:
宋武帝铸,铭曰“定国”,永初元年铸此剑後入于梁
永昌:
宋废帝昱造,铭曰“永昌”,元徽二年造於蒋山之巅
梁神剑:
陶弘景造,金银铜锡铁五色合为之,文曰“服之者永治四方”,长短各依剑术法,梁武帝依普通中庚子命
镇山:
北魏道武帝造,登国元年帝於嵩阿铸
太常:
北魏明元帝造,铭背曰“太常”
四尺千金剑:
唐晋公王铎所有,剑侠传唐晋公有千金剑,以获李龟寿
火精剑:
唐德宗所有,杜阳杂绵载:“夜见数尺光明斫铁即碎”
酉蕃宝剑:
宋监载:“右相都督张浚请御前降西蕃,宝剑给赐有功将士以为激劝”
古铜剑:
宋苏轼所得,东坡集载:“郭祥正遗古铜剑,东坡谢以诗”
楚铜剑:
宋郑文所得,方舆志载:“宋奉官郑文尝官楚武昌江岸裂出古铜剑,文得之冶铸精巧,非人工所能成者”
安定剑:
明初安定王所贡,咸宾集载:“洪武甲寅安定王遣使贯异剑赐以织金文绮命其酋长立”
二刀:
指雌雄两把古代名刀。《古今刀剑录》:后燕慕容垂以建兴元年,造二刀长七尺,一雄一雌,若别处之则鸣。
五色: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少帝义符以景平元年造一刀,铭曰‘五色。
中山: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后秦姚苌以建初元年造一刀,铭曰中山。
永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北京以永安三年,造刀一百口,铭曰永安。
白鹿: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魏宣武帝恪,以景明元年于白鹿山造一刀,文曰白鹿。
幼平: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周幼平击曹公胜,拜平虏将军。因造一刀,铭背曰幼平。
司马: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晋武帝司马炎咸宁元年造八千口刀,铭曰:司马。
兴国: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晋武帝衍以咸和元年,造十三口刀,铭曰兴国。
百胜: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李以永建元年造珠碧刀一口,名曰百胜。
安国: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黄武中累功作安国将军,作一佩刀,文曰安国。
赤冶刀: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魏昭成帝,以建国元年,于赤冶城铸刺刀十口,全镂赤冶宋。
定业: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齐高帝肖道成,以建元二年造一刀,铭曰定业。
定国: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宋武帝刘裕,以永初元年铸一刀,铭其背曰定国。
神术: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前秦符坚,以甘露四年造一刀,用五千二,铭曰神术。
建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西奈乞伏国仁,以建义三年造一刀,铭名建义。
建平: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赵石勒以建平元年造一刀,用五百金,工用万人,头尖,长三尺六寸,铭曰建平,隶书。
善胜:
古代名刀。《梁书·陶弘景传》载:大通初,令献二刀于高祖,其一名善胜,一名威胜,并为传宝。
威胜:
古代名刀,见善胜条。
朝之: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云:明帝鸾以建武二年造一刀,铭曰朝之。
腾马: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蜀李雄,以晏平元年造刀五百口,文曰腾马。
麟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凉吕光,以麟嘉元年造一刀,铭曰麟嘉。
大夏龙雀:
古代名刀。《晋书·赫连勃勃载记》:又造百炼钢刀,为龙雀大环,号曰大夏龙雀,铭其背曰: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 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世世珍之。
文刀:
古代名刀。《唐书·地理表》:忠州贡文刀。
半垂:
古代名刀。《与弟超书》:窦侍中遗促舟全错,半垂刀一枚。
龙刀:
古代名刀。《梁·简文帝》:龙刀横脖上,画尺堕众前。
龙鳞:
①古代名刀。魏文帝《典论》:丕作陌露刀,一名龙鳞。《续汉书》载:龙鳞,御刀也。②古代名匕首。《典论》:魏太子邳造百辟匕首 三。……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
玉环刀:
古代名刀。《南史·刘怀慰传》:齐高帝以怀慰为齐郡。太守手敕曰:有文事必有武备,今赐卿玉环刀一口。
玉把刀:
古代名刀。《宋史·于阗国传》:开宝二年,国王男总贡玉把刀。
安陵:
古人名刀。高启《游侠篇》:新削安陵刀,光夺众目眠。
犵党:
古代名刀。《溪蛮丛笑》:出入坐卧,必以刀自随,小者尤铦利,名犵党。
阮师刀:
古代名刀。杨泉《物理论》:古有阮师之刀,天下之所宝贵也。……其刀平背狭刀,方口洪首,截轻微之绝然发之系,斫坚钢无变动之 异,世不百金精求不可得也。
赤刀:
古代名刀。《尚书》:陈宝赤刀大训弘壁琬琰在西序。郑玄注:赤刀者武王诛纣时刀,赤为饰,周之正色。《博物志》:赤刀,周之宝 器。
含章:
古代名刀。《典论》:丕造百辟宝刀,……其二彩似丹霞,名曰含章。
灵宝:
古代名刀。《典论》:丕造百辟宝刀,其一文似灵龟,名曰灵宝。
张飞刀:
名刀的一种。三国时期张飞所佩的腰刀。又称新亭侯。《刀剑录》:张刀初拜新亭侯,自命匠炼赤珠山铁为一刀。铭曰:新亭侯。
宝钿刀:
古代名刀。《唐史·阿史那社尔传》:太宗美其廉,赐高昌宝钿刀。
鸣鸿刀:
古代名刀。《洞宴记》:武帝解鸣鸿之刀,以赐东方朔,刀长三尺,朔曰:此刀黄帝采首山之铜,铸之雄已飞去,雌者犹存,帝恐人得此刀, 欲销之,刀自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
孟劳:
古代名刀。《谷粱传·鲁僖公元年》:‘公子友谓莒不回:吾二人不相悦,士卒何罪?屏左右相搏。公子友处下,左右回:孟劳?孟劳者,鲁之宝刀也。公子友以杀之。
项羽刀:
相传为项羽所佩之刀。《王侯鲭》:董卓少耕野得一刀,无文,四面隐起山云文,斫王如木。及贵,以视蔡邕,邕曰:此项羽刀。
桂溪刀:
古代名刀。黄庭坚:我有桂溪刀,聊凭东风去。
宿铁刀:
古代名刀。《北名·綦母怀文传》:怀文造宿铁刀,其法烧出铁精,以重柔铤,数宿则成。
银装刀:
古代名刀。《南史·席阐文传》:梁武帝起兵,阐文劝。仍遣客私报帝,并献银装刀,帝报以金如意。
脱光:
古代名刀。《太公兵法》:刀之神,名曰脱光。
朝仪刀:
《刀剑录》:明帝鸾建武二年造一刀,铭曰朝仪刀。小篆书,长四尺。
警恶刀:
古代名刀。《山堂肆考》:杨贵妃文玄琰,小时尝有一刀,每出入道途间佩之,或前有恶兽盗贼,则所佩之刀铿然有声,似警于人也。
温铜刀:古代名刀。清代梁绍王《两般秋雨追随笔》载:传为明戎政尚书陆公完字遗物,恩陵赐也。
茅山后裔 作品相关 关于“癔症”即“撞客”的描述
根据1966年版《农村医疗手册》描述,癔症的典型症状为“瞳孔放大、双目失明,但能看见东西、双耳失聪,但能听见人说话。”这两段看似前后矛盾的症状描述,就是民间所指的撞客。以上描述均出1966年印制的《农村医疗手册》的真实信息。
茅山后裔 作品相关 老刘头与张国忠怎么这么大的本事?
最近,书评区有一位昵称为“蓝翼”的书友发了这么一篇帖子:
“金刚掌,最近一两部,这有点不对啊。按照前面所述,刘老头实际上没学到多少本领,他知道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茅山术法应该不通的,怎么折腾得那么厉害,而张国忠在水平上反而显得跟刘老头没多大区别?”
—————
其实,类似问题,在群里也有不少朋友问过,我在这里向大家解答一下:
首先,对茅山术的精通与否,是相对的,老刘头跟随马真人十年,相当于从初中一年级读到大学本科毕业的时间,古时读书人差不多也以“十年”作为应试参考的年限,正所谓“十年寒窗”。
与现代教育的十年不同,老刘头的十年没有寒暑假没有黄金周,没有英语、政治、马哲、邓论、革命史,没有谈恋爱搞对象没有打工挣钱勤工俭学,没有网吧没有台球厅没有OICQ没有反恐精英魔兽世界,没有武林外传没有环珠格格没有周杰伦没有SHE,甚至连三国演义红楼梦都没有,这十年中,文科只有一门:道术,体育只有一项:武术,这种环境下的“十年”究竟能学多少东西,希望各位读者朋友能用心想象。
张国忠跟随马真人虽然时间不长,但马真人在教张国忠的时候已经年过百岁,自身修为也增加了不少,且张国忠为人踏实,勤奋好学故深得马真人真传(看家的本事和物件基本上都传给他了),这种情况下能学多少东西,也要靠读者理解了。
另外,单就降妖除怪设局布阵的本事而言,马真人并不比老刘头张国忠强太多,至少不像某些武侠小说中师徒之间的差距那么夸张。道术重在修身养性,道术中的成仙,并不是指法术有多高,而是一种至高的思想境界,这与佛教的“成佛”是一样的,马真人并不是神汉,他比老刘头张国忠高出更多的,是思想境界与世界观。
(射雕英雄传中,华山论剑王重阳把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轮流蹂躏,这么厉害的师傅,教出来的几个猪头徒弟却连欧阳峰的屁都闻不上热乎的,如果世界上的师徒差距都是这么巨大的话,那任何学问恐怕传不了三代就要失传了。)
茅山后裔 作品相关 短暂停更的原因
最近两天,我正在对第二部故事《兰亭集序》进行最后的修改校对工作,我这个人比较粗心,文章中错字很多,所以修改起来挺费劲的,虽然出版社有专门负责校对的编辑,但咱毕竟不能丢俺们文学工作者的脸啊,大家说对吧?
除此之外,有些故事的微调与章节的合并也比较费脑筋,希望大家理解啊!!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外篇故事将在10-11万字左右时暂停更新(目前字数约为9万字左右),原因有二:
1:内篇外篇一起更,读者看着容易乱。
2: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我觉得集中精力写一个故事,一来有助于我构思的更好,二来大家看的也更连贯更顺畅。
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茅山后裔 《茅山后裔》外篇之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 第一章 实话实说
李二丫正在车间上班,忽然传达室老宋头进车间嚷嚷:“李二丫!有电话找你!”
“唉…那个挨千刀的…真是不让人省心”李二丫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赶到传达室,拿起听筒一听,不出所料,张毅城的班主任打来的。这礼拜已经是第三次了。
“李二丫同志,麻烦你来学校一下,教导处王主任有事找你商量!”言语间,班主任李老师很不客气。
“唉…李老师,我下班就过去…”李二丫一阵无奈,这已经是张毅城换的第四所学校了,要不是张国义在教育口路子硬,自己这孩子恐怕没有学校愿意接收。
下班后,李二丫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学校,只见教导处的王主任一脸哭丧的坐在年级组的办公室里,旁边的李主任满脸通红的坐在那运气,张毅城站在边上仰着脸满不在乎。
“王主任,真是对不起…”李二丫已经没词了,一个礼拜之内来学校三次,用句现在的俗语也算上演帽子戏法了。
“李同志,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商量…”王主任哭丧着脸把李二丫拽到了办公室外,“李同志,我知道张毅城同学是吴局长的侄子…但是…”王主任支支吾吾的仿佛有难言之隐。
“王主任,毅城的事属于我们家长教育不好,我跟您保证,不管今天出了啥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出了…”李二丫跟王主任一个劲的作揖。
“李同志,今天的事,已经不能再稀里糊涂了,所以……”王主任满脸尴尬的跟李二丫嘀咕了几句。
“什么?劝退?”李二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毅城在这学校上学还不到一个学期,怎么又要劝退啊?“王主任,您再想想办法…,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育…”
从王主任的嘴里,李二丫得知,这回确实出了大事,张毅城班里有一个叫柳蒙蒙的女同学,品学兼优,长的又乖巧,十分受老师们的喜爱,是班里的班长兼学习委员,绝对是考重点高中的料,可是前些日子,张毅城硬说这个柳蒙蒙天天背着个吊死鬼上学,吓的柳蒙蒙哇哇的哭,这还不算,后来,柳蒙蒙的文具盒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根线绳,张毅城仔细的看了半天,说这条线绳是蛇精,全班的同学哈哈大笑,但这个柳蒙蒙当场却吓尿裤子了,没过多久,柳蒙蒙的家长来到学校,说柳蒙蒙病了,要办理休学手续,老师问啥病,家长也不说,所以老师怀疑是张毅城把人家吓的不敢来上学了,便去柳蒙蒙家家访,结果一去不要紧,这柳蒙蒙就跟疯了一样,铅笔盒、酒瓶子、书本一通砸,硬是把班主任砸跑了,家长拦也拦不住,所以班主任李老师认为是张毅城胡说八道刺激了柳蒙蒙,甚至说让柳蒙蒙同学换上了某些精神上的疾病。这事一出,张毅城还能在学校里呆么?
李二丫没辙,把张毅城带回了家里。一进家门,劈头盖顶就是一通大嘴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你好好念书,你却跑去给人家胡说八道!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张毅城一不躲,二不叫,就硬扛着李二丫的嘴巴,这一扛不要紧,李二丫越打越来气,正打着,外边有人敲门。
李二丫开门,原来是张国义,扛了一袋米拎了两瓶油,“嫂子,刚才来你不在家,哟,大侄子,咋啦挨打啦…?”
张国义放下东西,看着李二丫气的满脸通红,“哎…嫂子,孩子不能打啊,根据教育心理学分析,孩子要总是体罚,更容易误入歧途啊…毅城,过来跟老伯说说,又惹啥祸啦?”张国义虽说没啥学问,但前两年职称考试多少也背了两段,隔三差五也能崩出两句术语。
张国义这么一说,张毅城才开口,“我看着那个柳蒙蒙就是背了个老头上学!还有,她铅笔盒里的绳子就是蛇精!老师说做人要诚实,我实话实说,我妈还打我…!”说着跑到张国义怀里哭开了。
“嫂子,这事…不能怪毅城啊…”张国义点了根烟,“当年庆爹他,不也是…”
“信不信搁一边,现在学校又不要他了!”李二丫气还没消。
“学校好说,全天津好几百个学校呢,一个学校上一个礼拜,初中也毕业了,到时再找个中专一上,不就结了嘛…嫂子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张国义对自己这个宝贝侄子喜欢得不得了,一向是有求必应,“来,二大爷带你坐汽车去…嫂子,今天这么晚了,你也别做饭了,咱外边吃去…”自从张国中上次回家给了他一百万港币,张国义也潇洒起来了,基本上顿顿 “下馆子”…
“嫂子,毅城的事交给我办,你就放心…来来吃菜…”张国义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张毅城碗里,“跟老伯说,到底咋啦?”
没等张毅城说话,李二丫先把教导主任的话复述了一遍,“你说这倒霉孩子,她背她的老头,你念你的书,显你能耐是吧…!?”
“嫂子,我看这事不简单,要不这样,让毅城明天跟我去一趟那个什么女同学家,要真是神经病,就算他们家倒霉,要真是有事,等我哥回来让他去弄去,等那孩子病好了,回学校上课了,再让家长去解释解释,国忠不就也能会去了吗?”说实话,张国义从心眼里也不原意再找学校了,虽说是局长秘书,但总找学校毕竟不是个事,而且这学校目前是越找离家越远,万一再远点需要住校,这初中孩子没人管,岂不是要闹翻天?
第二天正好是礼拜日,张国义开车带着张毅城来到了柳蒙蒙家。
“你好…我是市教育局的,来您家了解一下情况…”张国义把工作证递给开门的主妇。
“哦,是市里的同志啊…给你们添麻烦了…”主妇打开门,发现还跟了个小孩,“这是…”
“我是柳蒙蒙的同班同学,来慰问慰问她!”张毅城年纪虽小,但心眼不少,此时该说什么话,根本就不用张国义教。
“哦!快请进!”主妇满脸的愁容上略为有了些笑容,这个主妇不是别人,正是柳蒙蒙的母亲。
根据柳蒙蒙的母亲所说,家里本有三间平房,两口子住一间,柳蒙蒙自己住一间,还富余一间,于是出租给了一个老大爷,好几年了都没什么事,但最近老大爷得了病,几个儿女都不管,老人家一时想不开,在房子里上吊了。最开始家里只是觉得别扭,但没想到没过两个月,女儿就出了这个事…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啊…”张国忠拿出烟道,“能抽烟吗?”
“我姓孙,您抽您的…”主妇的脸上迅速恢复了愁容,“带着孩子去过医院看,大夫说是癔症,没法治啊…现在,蒙蒙只能捆着了…”说罢,主妇竟然呜呜的哭开了。
“您别怕,上级一定给您想办法…”张国义假模假式道,“能让我看一眼朦朦吗?”
孙太太带着张国义到了柳蒙蒙的屋里,只见柳蒙蒙正背对这门口坐着,身上捆着好几圈麻绳,柳蒙蒙周围的墙上,都是一道一道的血印,而柳蒙蒙的双手,也是血琳淋的,听孙太太叙述,这是柳蒙蒙发狂时用双手抠墙皮所致。
张国义凑到柳蒙蒙跟前,伸出手摸柳蒙蒙的肩膀,此时张毅城忽然大声一吼,“别碰!”张国义一听心中一动,刚想把手往回缩,只见柳蒙蒙忽然侧过头嗷的一声,照着张国义的手腕子就是一口,幸亏张国义反映快,一抽手躲开了,“我操,这孩子啥毛病?”转瞬,张国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哦,我是说,这孩子怎么还咬人?”
孙太太并不在乎,“就这样,她爸捆她都得带着棉手套…”孙太太这么一说眼泪又下来了,“咸水沽、静海的先生(咸水沽是天津的郊区,静海县是天津是的郊县)都请过了,说是吊死鬼和蛇精,你说我不信这玩意吧,眼睁睁的医院就是看不好,你说这可怎办啊…”
“真是这样…”张国义喃喃道,转过头偷偷问张毅城“毅城啊,你妈冤枉你了,我回去跟你妈说,咱走吧…”
“老伯,等等,柳蒙蒙挺怪的…”张毅城歪着脑袋,斜眼看着柳蒙蒙,“老伯,你得想办法让我看一眼她的脸…”
“你个小王八蛋,还嫌你闯的祸不够啊…”张国义也不耐烦了,“赶紧跟我走!”说罢要去拉张毅城的胳膊,可就在这时候,张毅城忽然快步到了柳蒙蒙的跟前,把头探出去看她的脸。
“唉!”张国义的心立即就提到嗓子眼了,倘若像刚才一样让侄子被咬上一口,回去可咋跟嫂子交待?“毅城!回来!”张国义赶忙上前一把拉回了张毅城。
“老伯,柳蒙蒙的病,我就能治…”车上,张毅城小大人般的和张国义叨叨。
“我告诉你,你爸回来之前,我不许你瞎胡闹…”张国义边开车,边吓唬,“你要是敢瞎胡闹,你爸回来打折你腿我可不管…”
“老伯你不懂行…这东西也让我爸去,杀鸡焉用宰牛刀啊?”张毅城此时俨然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老伯你能别告诉我妈么?”说罢张毅城在张国义旁边一通嘀咕。
“你说什么?”张国义开着车差点撞到隔离带上…
茅山后裔 《茅山后裔》外篇之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 第二章 私自行事
“拆人家房子?”张国义牙都倒了,柳蒙蒙家那间有人上吊的房子,左右都有邻居,还是旧社会的老式瓦房,仅有房子后面有一条小窄胡同,拆这个房子,如何拆法?要需要多大工程量?
“我说毅城啊,你能看出来,老伯佩服你,但你可别逞能…”张国义根本没把张毅城的话当回事,“这几天先在家老实呆着,你爸回来之前,我不许你出门!”
“老伯…那我爸,啥时候回来?”张毅城歪着脑袋问。
“怎么说,还得一个月吧?”张国义也拿不准哥哥啥时候回家,“明天我打个电话问问…”
“老伯,刚才我看那个柳蒙蒙的脸了,再拖最多半个月不想办法,她就治不好了…”
“去!别胡扯八道!你姥爷那病拖了两三年都让你爸鼓捣好了,他这东西一个月不到,我告诉你毅城,你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你爸现在不在家,就别惹你妈生气…”
“老伯,我不是胡扯…”张毅城的语气真跟个大人似的,“我爸那几本书我都看过,大大爷(指老刘头)也老教我,沈蒙蒙和我姥爷不一样,她是小孩,而且是女的,再有,她身上不只一样东西…还有啊,二大爷,如果再拖上一礼拜不想办法,她光饿也饿死了…”
张毅城这话说的张国义心里一哆嗦,虽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但心想这小子平时最爱往老刘头家跑,老刘头没儿女,所以这对老夫妻特别喜欢小孩,老刘头也有钱,认识王子豪以前,老刘头就老是五块十块的给孩子塞零花钱,想必也没少教这小子仙术大法,而且仔细想想,这小子说的也在理,男女放一边,当初李大明是个壮汉子,尚且皮包骨,而此刻的患者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别说是这些歪门邪道,就算是普通感冒发烧,抵抗力也比李大明差远了去了。
“那…你说的话,谁能信啊…?”张国义有点动摇了,万一这个柳蒙蒙要是真有个好歹,这事在教育口传开,别说自己是局长秘书,就算自己是局长本人,张毅城也够呛再能找到学校。
“你信就行啊…!”张毅城发现张国义动摇了,立即神奇十足,“老伯只要你信,我就放心了,天津没有老伯你办不了的事!”
这马屁拍的太是地方了,张国义本是混混出身,以前的哥们就算有几个做小买卖发家的,但于公于私,还是感觉自己才是哥们弟兄里混的最好的,有门路啊!谁家孩子不上学啊!想上好学校又没本事考高分,就得求我张国义!此刻张毅城这马屁正拍到点上,把张国义拍的满面春风,“行!只要我大侄子有把握,我就找人办!”张国义哼哼起小曲,一句话,拍美了……
按张毅城的主意,张国义并没开车送他回家,而是直奔老刘头家。
“哎哟,城城来啦!”陈婶(老刘头的媳妇)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自从上次转学离家远了之后,张毅城至少两个月没来了。
“陈婶,有点事找您帮忙…”张国义挺不好意思的,“您得帮我们演场戏…”
第三天,柳蒙蒙家门外。
“哎哟,张同志是你呀,真麻烦上级了,给你们添的麻烦够多了…”孙太太有点不好意思了。
“孙同志,这次不是麻烦上级,上次我听您说了蒙蒙的事以后,就想,像蒙蒙这样的三好学生,要是因为身体不好而耽误学习,太可惜了,将来社会又少了一个栋梁…”张国义拼命琢磨词,“所以我帮您请了位姑姑来,帮蒙蒙看看…”这话说的连张毅城都直咧嘴,这都哪对哪啊…
等孙太太把门开了,彻底傻了,只见张国义身后不但跟了个一脸严肃的老太太,而且跟了一帮建筑工人,不远处还停了一辆“130”卡车,水泥沙子拉了半车,还有梯子和钢管,更没谱的,还跟了一个长的跟王连举(《红灯记》里的叛徒)差不多的主儿,晃晃悠悠贼眉鼠眼,穿着一身“疙瘩派”的唐装,胳膊上还架着个鹰(说是鹰,其实按大小,充其量是个“鹞子”)。
“张同志…这是…”孙太太吓得有点发傻。
“哦,这位是陈姑,这位是孔大成先生,都是来给蒙蒙看病的…”这话说的连张国义都没底气了,要说陈婶化化妆扮个跳大神的,勉强也能说得过去,但说这个孔大成是来治病的,无论如何也不像啊…(孔大成是张国义的狐朋狗友之一,家里有点钱,属于那种整天提笼架鸟斗蛐蛐玩鹰的类型,此次张毅城让张国义无论如何找一只鹰来,张国义只能把他找来了…)
“孙同志,为了治好蒙蒙的病,您得做出点牺牲啊…”张国义一脸的严肃。
“什么…牺牲…?”孙太太吓的够呛。
“是这样…”张国义凑到孙太太耳根子底下一通嘀咕。
“什么?”孙太太满脸惊愕,“拆房子?”
“对,不过您放心,我带工队来了,拆完给您盖回去…”张国义拍着胸脯,“您放心,拆房子的钱组织上给您出了!”张国义这号人一旦有了俩钱,基本上就会到处充大尾巴狼,尤其是在自己哥们弟兄面前,一定要有领导的气概。
“那蒙蒙…不会有事吧…?”孙太太还是有些担心。
“阿姨,我们保证她没事,我们根本就不用进她的屋!”张毅城在一边搭腔了,“我保证柳蒙蒙同学不出半个月就能回学校上课!”
孙太太望着张毅城,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信任感,看着这孩子胸有成竹的神态,俨然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膜样,不像会说谎的,而且干脆说,眼前这个孩子的神态,根本就不像是十来岁的孩子,而像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俗话说有病乱投医,就算眼前这帮人说的是假的,但孩子的病连医院都没办法,自己又能怎办呢…
“那…辛苦大伙了…”孙太太把众人让进屋里…
走到院里,陈婶假模假式的扭着屁股左看右看(陈婶以前是唱戏的,装巫婆蛮像),渐渐溜达到了原来租房大爷上吊的屋子里,扒头看了看,“这房子吊死过人吧?”
这话一出,孙太太眼睛立即瞪圆了,心想神仙啊,我一句话没说,这位姑姑就看出来了,其实这都是张国义昨天教的…“对、对,您真是神了…”
“嗯,就是这间…”陈婶一挥手,几个工人进屋就搬出了家具,蹬梯子上房一顿拆。
眼看着几根檩条都露出房顶了,工人站在房山上一较劲,一根根大木头房梁咣当当都砸在屋子里。
“都拿走烧了!”陈婶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漏馅。
倒上一瓶子汽油,熊熊大火立即烧了起来,这火一烧不要紧,只听柳蒙蒙的屋子里瞬间传来嗷嗷的叫声,孙太太一听差点瘫在地上,张国义和那个酷似叛徒的孔大成立即到了屋子里,只见柳蒙蒙虽然身上捆着绳子,但却仍然在用小臂扣墙,一丝丝的血痕竟然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表情痛苦无比,满墙满手都是血。
“看个屁!快上去拦着啊!”张国义对孔大成吼道。
“张哥…咱不是说好了…这事…你说这邪的歪的…都你来吗…”孔大成虽然也是文革打砸抢拼出来的,但对于这种邪乎事还是心存恐惧。
“你小子他娘的…”见孔大成心虚,张国义从手巾架上拿了条毛巾,准备往上上,但此时心也虚,他可是听哥哥说过这玩意有多厉害。
正在这时候,张毅城也进来了,看见张国义不敢上,自己从兜里掏出一块死玉(丛老刘头的抽屉里拿的),“老伯,把这个塞他嘴里…”
张国义看了看玉,脑门子立即就是一层汗,这感情好,本来怕的就是柳蒙蒙咬人,还要往她嘴里塞东西…
这时候孙太太扶着墙也进来了,“你们要干吗啊…!你们要把蒙蒙怎么样啊…我…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扑张国义,张国义一看,心说完蛋,这身骚算是惹上了,万一柳蒙蒙出事,自己也别想好过…想罢恶狠狠的瞪了张毅城一眼,心说“你个小兔崽子不是说没事吗你?等回去再跟你小兔崽子算帐!”,“您放心,这是正常现象…我以组织的名义,保证蒙蒙没事!”张国义边想边应付孙太太。
正在这时陈婶进屋了,“住手!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在这救人!你跟着捣什么乱!退下!”这语气俨然跟地主婆没什么两样。
陈婶这一喉,还真管用,孙太太瞪大了眼睛,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开了,“我的蒙蒙啊…”显然,近期柳蒙蒙的症状已经让孙太太的精神受了很大刺激,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孙同志,你光哭也不是办法,你得配合我们啊!”张国义蹲下,和颜悦色,不愧是红卫兵头子出身,关键时刻不忘关键事。
“呜…张同志,刚才误会你们了…我能干什么啊…”
“你对蒙蒙的病情比较熟悉…”张国义递上死玉,“你得把这个塞到孩子嘴里…”这可好,张国义充分发挥了当年“你冲锋、我掩护”的领导精神,这活反倒推给孙太太了…
“嗯!行!”孙太太接过死玉,看都没看,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女人特有的凶狠,转头出了屋,不一会,戴着一双特制的厚棉手套进了屋,冲到柳蒙蒙跟前一把按住了柳蒙蒙,用一只手掐住柳蒙蒙脖子,另一只手狠了命的把死玉往柳蒙蒙嘴里塞。
眼前的一幕,把张国义和孔大成两个大老爷们眼都看直了,女人啊…可怕…此时只见柳蒙蒙嗷的一声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孙太太一个成年人竟然拗不过她。
“看个屁啊,上啊!”张国义和孔大成受孙太太感染,也来了精神,两个大老爷们一个按腿,一个按身子,这时候陈婶把炒菜铲子递过来了,“用这个!”张国义一回头,也管不了这陈婶从哪找的铲子了,接过铲子直接撬嘴…
说来也怪,死玉塞进柳蒙蒙的嘴,柳蒙蒙立即不挣扎了,只趴在床上呼呼喘气,不一会,哇的一口粘粘糊糊的红水吐了出来(这粘水跟当初李大明吐的可不一样,不臭,毕竟时间短,还没形成多少“怨秽”),顿时不动了。
张毅城虽说胸有成竹,但毕竟还是第一次实际操作,此时看着这粘粘糊糊的洪水,忍着恶心,用卫生纸捏起了死玉。“这个…咱得到郊区埋了…”
“蒙蒙好了?”孙太太戴着棉手套慢慢捧正了柳蒙蒙的脸,此时怪事又出了:柳蒙蒙闹倒是不闹了,反倒在床上蠕动起来,舌头开始和蛇吐信子一样一吐一吐的…
张毅城拽了拽陈婶的衣角,陈婶会意,咳嗽了一声,“孔先生,把鹰放了吧…”
此时已经吓得满头大汗的孔大成连忙点头,从鹰爪子上解开了绳子。只见这鹰叫了一下,立即在屋子里乱飞开来,扑拉一下落在屋子最高的立柜上,此时,张毅城从身后偷偷的打开了门…
茅山后裔 《茅山后裔》外篇之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 第三章 一物降一物
看着们开了一条缝,这只鹞子扑啦啦飞出了门外,落在刚拆完的房顶上,孔大成的心提到嗓子眼,这鹞子可是花二百多块钱买的,自己光训就训了一个月,如果飞跑了,二百块钱是小事,光这一个多月的功夫可就白搭了,不过担心归担心,此刻这种前所未见的诡异氛围,让这孔大成也没敢吭声。
“大伙都别出去!”张毅城偷偷拽了拽陈婶衣角,陈婶会意,煞有介事的大喝,从窗户里看着对面房顶上的鹞子,“有人在它不敢下来!”
只见那鹞子站在房顶子上向下看,一扑楞飞到墙根,开始跟鸡一样用爪子刨地,不时的发出尖锐的叫声,刨着半截,忽然往后一扑楞,双翅展开,张着嘴对着墙根左右乱绕,此时孔大成眼睛都直了,“陈婶…不不不,陈姑姑,它…这是干嘛呢?”
“别说话!”陈婶假装义正言辞,说句实话,陈婶自己,也想知道这鹞子到底要干嘛…
此刻心里最美的是张国义,不为别的,眼前这一切足够吹牛的资本了,何况还有个孔大成作证,何况,这种自费找门路,帮助素不相识的学生解除病症重返校园的事迹,写份材料报上去,添点油加点醋再煽点情,拿个市级标兵劳模,问题是不大的,没准就升了…正美着呢,忽然觉得背后又人摸自己,本能的回了下头,这一回头不要紧,差点把隔夜尿都吓出来,只见原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柳蒙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两只眼睛只有黑眼珠没有白眼珠,嘴里的舌头一吐一吐的,离着自己的后背只有一公分不到。
“啊!!”张国义吓的一声大喊,赶忙退了好几步,“孙…同志…”
张国义这一喊,本就紧张到极点的孔大成,第一反应就是原地来了个前滚翻,不过滚的太着急,不但没滚远,反而滚到了柳蒙蒙的脚底下,抬头一看柳蒙蒙的脸,两条腿立即就软了,“孙…”刚想喊孙太太,发现孙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快…快去喊人…”此刻拆房的工人都在院外,按张国义事前的安排,不叫不许进院。
“嘘…”张毅城小心翼翼的从柳蒙蒙的背后绕了过来,“没事…人进来反而坏事…”
孙太太既然已经昏迷不醒了,陈婶也不装了,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只见一脑门子的冷汗,“城城…你看那个墙根子底下,爬出来个啥?…”
张毅城往窗户上一探头,只见那只鹞子还是保持着双翅展开的示威姿势,对面不知道从哪莫名其妙的爬出来一只小青蛇,说是小蛇,其实上也有一尺多长,从头到尾抻直了比眼前这鹞子还长,正仰着头吐着信子,跟鹞子僵持。
看到这只蛇的大小,张毅城也冒汗了,让老白弄只鹰,没想到弄了个鹞子来,按以前大大爷(老刘头)的说法,冲女子之身的长虫(蛇)最长不过八寸,理论上凑合也能对付,但没想到,眼前这个东西明显不只八寸,万一这鹞子不是对手,今天麻烦就大了。
正琢磨着,只见柳蒙蒙朝着门一步步的走,仿佛要出门。
“别让她出去!”张毅城一步上前砰的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没想到这一关门,柳蒙蒙可急了,冲着张毅城张大了嘴,下巴不停的抖动,一点一点的向前凑。此刻张国义反应过来了,“我去你妈的…”过去一把把柳蒙蒙扒拉了一个跟头,上前一蹿横在张毅城前边,“赶紧按住她!等雷呐!?”张国义冲着孔大成大吼,“他妈的傻了你!?”
“哦…!”孔大成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趁着柳蒙蒙还没起来,赶紧连滚带爬的到了柳蒙蒙旁边,看着柳蒙蒙躺在地上拼命蠕动,恨了半天心,最后从床上抄起一个枕头狠劲按在了柳蒙蒙脸上。
此时只听外面一声刺耳的尖叫,鹰在僵持了半天以后,冷不丁一口咬在了小青蛇的“七寸”上,然后叼起小青蛇疯狂的甩起了脑袋,仿佛想把这只蛇咬烂,扑棱的满地都是毛,而此时屋里的柳蒙蒙,忽然挺起肚皮,也疯狂的左右摇了起来,动作频率与外面鹰琢蛇的频率一样。
“打…打起来了…”陈婶此时也傻了,“城城…你在你老伯后面别出来”此时只见柳蒙蒙越挣扎越厉害,而孔大成则吓得浑身哆嗦脸发青,眼瞅着就按不住了,这时张国义干脆从床上把毯子打开了,哗啦一下盖在了柳蒙蒙身上,“来来快快快!一人一角!”
张国义、孔大成、陈婶、张毅城一人压住了毯子一角,只见柳蒙蒙在中间翻来覆去的折腾挣扎,忽然刺啦一声,柳蒙蒙的一只胳膊竟然把毯子桶了个大口子,一只血迹未干的小手四外疯狂划拉,这一划拉不要紧,离这只手最近的孔大成哇呀一声坐在了地上,他这一角一松劲,柳蒙蒙在地上三蹭两蹭,也就两三秒便从毯子底下探出了头,一仰脸,正好和孔大成来了个对视,“大…大仙…饶…饶命…”此时孔大成已经吓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窗外一通扑楞翅膀的声音,柳蒙蒙忽然往地下一趟,又不动了。
“唉呀我的妈呀,”孔大成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张国义身后,“张…哥…她…她不会是死了吧…?”
此时陈婶已经吓的站不起来了,勉强扶着旁边的凳子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怎么…都…都没了?”
张国义站起来,望窗外看了一眼,刚要推门出去,忽然听见吧嗒一声,只见一只青蛇从天而降,掉在地上,血沁出一大滩,缓缓的翻动着身子。
此时,柳蒙蒙也跟蛇一样,没睡醒似的翻了几圈身子,最后肚皮朝上,嘴里忽然开始吐白沫。
“老伯,成功了!”张国义扒头看了看窗外,小蛇在血泊之中,肚皮朝上一动不动,而那只鹰却站在房山上,继续展开翅膀,尖声叫个不停,仿佛是在炫耀胜利。
“死了…那玩意死了…”张毅城打开门,看了看,找了个树杈子想拨弄一下小蛇尸体。
“回来!活腻了你!”张国义一把拉回张毅城,“徐师傅,进来吧!!”
不一会,一帮工人进了院,“徐师傅,你们把这个也缴上汽油烧了吧…”张国义指了指地上的小蛇尸体,“挖坑烧…烧完把坑填上……哎对了,挖深点…”张国义对于此前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
此时孔大成也从屋子里哆哩哆嗦的出来了,那只鹰还挺听话,一看见主人,立即从房山飞到了孔大成的肩膀上,爪子上的蛇血弄了孔大成一衣服,腥臭刺鼻。
“哎…去去!!”孔大成出乎意料的把鹰哄开了,立即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扔在了一边,“啊哟妈呀,我说张哥,你这回可差点把兄弟交代了…”
“孔叔叔,这个鸟,你不要了吗?”张毅城到是对这个鹞子挺感兴趣。
“不要了不要了…”孔大成都快吓死了,“放生了,积点善德,就当放生了!”
“这可是能救人的鸟…!”张国义凑上来,给孔大成递了根烟。
“我要是也弄成那个奏性(天津地方话,相当于德行)的,不用它救!我自己找地儿一头磕死去!不养了不养了!这玩意忒他妈邪行!”此刻,那只鸟还在孔大成周围转悠,却让孔大成哄飞了。
“孔叔叔,那你能把它送给我吗?”张毅城一看有门,也不客气。
“行,行,你能逮着就算你的!”孔大成点着烟一抬头,发现张毅城早没影了,没一分钟功夫,只见张毅城从柳蒙蒙家厨房里拿出一大堆东西:花生米、榨菜、酱豆腐、肉皮冻、黄豆芽、冻肉…粘粘糊糊一大捧,啪啦往地下一放,远远躲开,只见鹞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地上的东西,扑拉一下直奔冻肉,这时张毅城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一脚踩住了鹞子腿上的绳子,“哎哎…别签着你!”孔大成一看这孩子真想要,也怕出事(鹞子属于猛禽,野生鹞子以麻雀等小鸟为食,性情凶猛),一把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哗啦一下盖在了鹞子身上…
“国义!醒了醒了!”此时陈婶从屋里探出头,“醒了!都醒了!”
三人进屋,发现孙太太躺在床上哼哼,柳蒙蒙也清醒了,眼珠也分出黑白了,身上捆着绳子躺在地上哇哇的哭。
睁开眼睛,发现张国义和陈婶站在自己旁边,孙太太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起来下跪,让张国义给拦住了,“您客气客气,蒙蒙是祖国大花朵,我身为一名教育工作者,这是我的责任…”这一番话,把陈婶都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了,毅城,你咋知道烧房梁,就能治那个什么吊死鬼?”张国义开车送张毅城回家,趁着没人,赶紧问起了刚才的事,“还有啊,这个鸟和那个蛇,到底咋回事?”
“嘿嘿,烧房梁是我大大爷交我的,用鹰是我自己想的!”张毅城双手攥着鹞子,得意洋洋,“我问我妈我姥爷的事,我妈我爸都不跟我说,后来我问我大大爷,他给我讲了半天,治吊死鬼,就得烧他上吊的房梁!”
“哦…那…为啥烧房梁呢?”张国义也挺新鲜,自己哥哥就是干这个的,可是从来没具体问过,“难道,那玩意在房梁上?”
“不知道,你问我大大爷去吧…我就知道烧房梁!”张毅城得意洋洋,“还有啊,蛇,就怕鹰!自然课都学了,食物链你知道吗?”
“好像知道点!”张国义点头。
“我妈讲话,这叫一物降一物!蛇吃田鼠,鹰吃蛇!蛇再有本事,也打不过老鹰!因为蛇打心眼里就怕老鹰!神雕侠侣里,那个大蛇不就是让大老鹰弄死的吗?”
这话把张国义听了一头冷汗,如此冒险的办法,敢情就凭个港台电视剧啊……这小子将来不简单啊…
“毅城啊…听妈话,咱家养不了这东西…”虽说也恨得下心打孩子,但在大多数时候,李二丫还是惯孩子惯的利害,此刻见孩子莫名其妙带回来个鹞子,而且儿子还不让用笼子养,便想劝儿子把鸟放了。
“我偏不!”张毅城大吼,仗着张国义在跟前人来疯,“我偏要养!”
“嫂子,孩子愿意养就让他养吧,平时拿绳拴着没嘛事!”张国义没敢说刚才的事,“这可是我哥们花200多块钱买的,我磨破嘴皮子才给大侄子要过来,放了可惜了的…”
在爷俩的死缠硬泡下,李二丫没辙,同意张毅城把鹞子养在阳台,但前提条件是必须用绳拴着…
“噢…!”张毅城拿着鹞子直奔阳台,“我地心中…早已有个她,哦!她比你先到…”张毅城一高兴,喉起流行歌曲来了…
约摸有两个礼拜,张国义又来到李二丫家。
“什么?又能去上课了?”李二丫也挺奇怪。
“我是谁?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吴局面子啊!”张国义一脸痞子像,“现在那个小丫头又回去上课了,医院开证明是盲肠炎做手术!啥屁事没有!冤枉我大侄子了!嫂子你放心,明天我让他们校长拎着点心给你赔理道歉来!”张国义这大牛吹的可算是没了边了…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毅城有学上就行…”李二丫也没听出来张国义其实是吹牛,但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
到学校第一天,张毅城大摇大摆的进班,一群以前的小“手下”立即拥上来问长问短,张毅城斜眼偷偷瞟了柳蒙蒙一眼,发现柳蒙蒙正在看自己,两人眼神一对,柳蒙蒙立即把头低下了。
一声铃响,班主任进来了,盯着张毅城运气,但没办法,局长秘书亲自找的校长,而且还拿着深蒙蒙盲肠炎动手术的医疗证明,自己不愿意也没办法。
上着半截课,张毅城后面忽然有人用笔尖捅他,张毅城明白,这是有传纸条的,打开纸条,只见是三个纤细的小字:谢谢你!
张毅城回头,发现柳蒙蒙正抬头听课,若无其事,而后边的李征偷着乐,用笔尖指着柳蒙蒙。
“别谢我,我老白(伯)找的人”张毅城把纸条又传了回去。不一会,纸条传回来了,张毅城打开纸条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我知道是你弄的,我当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呢。
怪了,大大爷说被冲了的人事后都啥也不知道啊…她怎么可能,站在旁边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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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毅城应该管张国义叫什么的问题,经本人再三核实,应该为“老伯”(读音为“老掰”),在天津,只有父亲的哥哥才称为“大爷”,而父亲的弟弟则称为“伯(掰)”,此前有朋友指出此错误我还死不承认,此刻真的是惭愧了,以后我会虚心听取大家的意见,在此,对以前就这个问题提出质疑的朋友表示感谢!
茅山后裔 《茅山后裔》外篇之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 第四章 冤沉海底
放学的时候,张毅城和柳蒙蒙一块回的家,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柳蒙蒙家离学校挺远的,但两个人似乎都感觉没一会就到了。
“哟!是小张同学啊!上次还没来得及谢你呢!来来来快进屋…我说老头子!恩人来了!”孙太太开门,看见自己闺女跟张毅城一块回家,连忙招呼柳蒙蒙他爸来见见这位所谓的恩人。
柳蒙蒙的父亲叫柳东升,是个警察,本来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此次家里出事,搞得自己也开始将信将疑了,尤其是自己女儿的病莫名其妙被治好的时候,更是觉得新鲜。
“你…就是张国义的侄子?”柳东升脑袋上头发超级乱,看样子少说一个月没洗过了,油光锃亮的。
“嗯,叔叔你认识我老伯?”
“嗯,太认识了!”柳东升是个很健谈的人,也不管张毅城爱听不爱听,就把自己文革时的事说了一通,原来这柳东升是张国义的初中同学,但初中毕业后就没联系过,后来顶替自己父亲当了警察,才在公安局的前辈嘴里又听到张国义的大名。倒退十年,张国义比公安厉害多了,民警鸣枪都制止不住的百人大械斗,张国义来了喊一嗓子就管用。不过这次这个柳东升可真没想到,这个当年的流氓头,竟然成了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免费修房子。正和媳妇合计着买点东西登门道谢呢。
说着说着,忽然电话响,柳东升接完电话就匆匆出去了,“你家…还有电话啊…”张毅城羡慕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在他印象里,电话这东西都是公家才能装的,就算普通人家里能装,肯定也得是个干部。
“对了,我今天主要是想问你,你上课时候跟我说,就在旁边看着我,怎么回事?”张毅城看着天快黑了,赶紧问正事。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在房顶上,身子轻轻的,而且我好像也看不见自己…但能看见你们,几个大人围着我的身体忙,还有你们带的那只鹰,好像一进屋就拼命的盯着我看,吓死我了…”
“你,看不见你自己?什么意思?”张毅城想不明白,莫非就是一双眼睛飘着?
“不好形容啊,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柳蒙蒙道,“我记得飘着的时间好长好长,有的时候有记忆,有的时候没有。”
“魂不附体?”张毅城琢磨,唉,算了,等爸爸跟大大爷回来问问他们吧。“天要黑了,我走了,对了,你作业写完了吗?我顺便带走抄抄。”
“英语和数学写完了…语文还没写呢…”
“嗯,正好,都给我吧,我抄的就是数学英语…”
装起柳蒙蒙的作业本,张毅城刚要出门,忽然电话又一阵响,孙太太一接电话立即瘫软到地下了。张毅城赶忙过去扶,“哎,阿姨,您身体不好?”
孙太太也没理张毅城,只见两行眼泪刷的一下又下来了,“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啦!?”
“怎么了阿姨,别着急,慢慢说!”张毅城把柳蒙蒙的母亲扶到椅子上,柳蒙蒙端了杯水过来。
“蒙蒙她姥爷…杀人了…让公安局抓起来了…刚才她爸就是这件事去的,但没想到,这杀人犯怎么会是我爸爸呢…”
这话说的张毅城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妈呀,看这孙阿姨,不像坏人啊,她爹怎么这么猛? “阿姨,先别着急,没准是误会,赔点医药费就没事了。”
“嗯,听说那人已经送医院了,正抢救呢,万一要是死了,就得枪毙啊…呜…”孙太太哭的泣不成声了,“小张同学…你先回家吧…天快黑了,你妈该着急了…”
“恩,阿姨,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帮…”在柳蒙蒙跟前,张毅城这点海口还是要夸的,虽然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自己解决不了,但家里不是还有个厉害的老伯呢么,“那…阿姨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让柳蒙蒙明天告诉我就行…”
第二天,张毅城全班第一个到学校,昨天晚上回家为了看《变形金刚》,干脆就撒谎说作业写完了,第二天到早点到学校抄也来得及,结果没想到柳蒙蒙来的也挺早,而且显然头天晚上没睡好觉,眼圈都是黑的。“张毅城,你今天…能来一趟我家吗?我爸爸,有事找你帮忙…”柳蒙蒙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行!行!没问题!”张毅城巴不得呢,一来柳蒙蒙长的好看,二来以后抄作业可算找着辙了…
在学校给李二丫打了电话说去班长家温习功课以后,张毅城再一次来到了柳蒙蒙家,这次来跟上次来不一样,室内的气氛非常凝重,只见柳东升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声不吭,而孙太太则拿着手巾坐在床上,边哭边擦眼泪。
“叔叔好…阿姨好…”见着阵势,张毅城也吓坏了,没敢大声说话。
“毅城啊!来来,坐!”柳东升把烟碾灭了,“叔叔有点事得问你…”
“嗯,您说!”张毅城瞪大眼睛听着。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柳东升把张毅城盯的直发毛。
“大概有吧…”张毅城心理发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警察还是很吓人的职业,任何人见了警察,犯没犯法都怵头。
毅城啊!你可得想好了再说,这可是人命关天。”柳东升把烟又点上了,“可是两条人命!”柳东升补充道。
“这个,叔叔你最好等我大大爷或我爸回家问他们…”张毅城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乱说。
“你大大爷是书法协会的刘师傅吧?我听说过这么个人,他懂这东西?”柳东升问道,“怪了,你大爷跟你怎么不一个姓啊?”
“我大爷是我爸的师兄…我爸是茅山教的掌门…”这点张毅城并没瞒着柳东升,而柳东升一听掌门这两个字,脸上却露出一阵苦笑,心说这小子,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啊,还什么掌门都出来了,武打片看多了…唉…
“是情是这样的…”柳东升开始非常细致的说起了柳蒙蒙姥爷这起离奇的命案。
柳蒙蒙的姥爷叫孙伟,是锅炉厂的退休工人,为人很和善,跟周围邻居也处的也不错,但自从前两天去了趟沈阳道以后,整个人就有些不正常,总是闷闷不乐的,没事就磨家里的菜刀,柳蒙蒙她姥姥起初以为老头子是因为涨工资的事跟厂里领导闹别扭,就没大往心里去,结果就在昨天晚上,忽然偷偷拿起菜刀敲隔壁家的门,隔壁住的是个新搬来的小伙子,跟周围的人也没什么来往,发现敲门的是隔壁大爷,就把门开开了,结果刚一开门,孙伟照着这个年轻人的脖子反手就是一菜刀,也不知道这一刀是怎么砍的,竟然一刀就把气管砍断了,这时碰巧楼上的大婶经过,惊叫了两声就吓晕过去了,等警察和救护车来了以后,只见孙伟一个人坐在楼道里,一个劲的说不是自己,并且吓的直哆嗦。
受害的年轻人叫刘杰,送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警察清理现场时,在他屋子里发现了四十二万元来历不明的巨款(上世纪八十年代,四十二万是名符其实的巨款)、两万美元、八千港币,以及四五件国家一级文物,警方怀疑此人是文物走私犯,而这些巨款也系其倒卖文物的赃款。
目前最离奇的就是柳蒙蒙的姥爷孙伟,听第一目击者也就是楼上那位大婶的描述,孙伟在行凶时嘴里不断的叨叨什么“让你害死我!让你害死我…!”而且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是孙伟本人,但由于当时太紧张,也没记太清。在公安局里,孙伟也一个劲的说不是自己干的,但刀把上的指纹就是他自己的。目前唯一没办法确定的就是孙伟的作案动机,起初刑警认为孙伟杀刘杰是为了刘杰屋子里的巨款,但经审讯得知,孙伟压根就不知道刘杰屋里有巨款,甚至连隔壁这个小伙子姓什么都不知道,只说自己眼前黑了一下,等缓过神来,就发现刘杰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精神病鉴定了,但蒙蒙的姥爷不可能是精神病患者!”柳东升咬着牙,“我会想办法拖时间,但是现在人赃俱获,这个案子我还要回避,不好拖啊!”
“叔叔我明白了,我可以肯定,孙爷爷的问题,和柳蒙蒙差不多…”张毅城转着眼珠琢磨,“不过现在孙爷爷都进了公安局了,就算我能想办法证明当时行凶的不是孙爷爷,警察叔叔能信吗?”
“真的能证明吗?”柳东升听见张毅城说能证明,立即双眼放光,“警察叔叔信不信没关系,精神病院的大夫信就行!如果在精神病鉴定的时候,蒙蒙的姥爷能出现跟杀人时一样的症状,就行!”
“嗯!叔叔,那你得跟我回趟家,办这件事我得请几天假,你得跟我妈解释一下。”张毅城想了想,“还有,现在首先要弄清孙爷爷去沈阳道干什么了,买什么了!”
“恩!没问题!他买的是一个蝈蝈葫芦,我已经问过了!对了…上次那个什么姑姑是不是也能…”柳东升想起来了,听孙太太形容,上次不是还有个厉害的仙姑吗。
“那是我大娘,她啥也不懂,都是我教的!”张毅城这么一说,柳蒙蒙也点头作证,“我都看见了,一直是张毅城在暗中指挥…”
“那谢谢你了!回头让蒙蒙把你落下的功课给你补上!”看着张毅城答应帮忙了,孙太太送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补课?不用!…考试的时候给我抄点选择题答案就行…”张毅城从来只信奉“拿来主义”…
当晚,柳东升开着警车把张毅城送回了家,说明来意后,李二丫并没反对,一来她也怵头公安局的人,二来这也是人命关天的事,张毅城虽说还是孩子,但李二丫是农村人,在农村,小孩子长到张毅城这个年纪早下地干活了,再过两年都该娶媳妇了。
第二天,张毅城带着自己那只鹞子,跟柳东升来到了柳蒙蒙姥爷孙伟家,发现柳蒙蒙的姥姥此刻已经非常憔悴了,站都站不稳了。
“奶奶,你记不记得孙爷爷去沈阳道那天是几号?几点去的?他买的东西,能给我看看吗?”柳东升说明来意后,张毅城倒成了侦探了。
“唉!他隔三岔五就去,那天我也没注意…让我想想…”老太太边说边领着张毅城到了一间屋子里,推开门,一屋子的乱七八糟,但好像没什么值钱东西,净是些诸如花瓶、假山石、文房四宝类的东西。老太太从一个书柜里拿出一个蝈蝈葫芦来递给张毅城,“就是这个…”
“拿着蝈蝈葫芦看了又看,除了挺旧以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我想起来了!12号,对没错,是12号!”老太太忽然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单位分洗衣粉,他说去拿,顺便去的!时间呐,大概中午12点到下午3点之间吧…”
“12号…12点到3点…”张毅城脑袋里飞速的旋转,“柳叔叔!有件事得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