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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大家就可以跟海师互相交流一下，然后自己心中有什么疑问现在就可以提出来）问：您好，我想问一下，就是说现在我们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遇到很多难题的时候，会习惯性地说，顺其自然吧！我觉得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人生态度，但是有没有办法避免，你也不知道你将来要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只能顺其而然，那么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答：这个需要用智慧去判断，有一些困难，是你没有办法，主要你要观察它的条件，佛教叫因缘。有一些困难呢是你一时三刻改变不了的，涉及到一些大气候，大的条件；有一些是你可以改变的。你可以改变的你就可以做，你不能改变的你就先去接受它。那么接受它其实也是一种积极的态度，你接受它以后你才能继续的前进，你不会在这个困难面前去绕弯子，转圈。问：我想问一下有关人与人沟通的一个问题，刚才您说就是有烦恼的时候然后跟别人分享，这样会形成一种有益的循环，那么人和人之间有很多的差异，有时候别人可能会无法理解你或者你无法去理解别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呀？答：交流呢是多方面的。就是说你认为比较信赖的朋友，你可以跟他谈，跟他说，就是平时的人有的时候你要表达。其实我说的这个意思你心里有苦恼你要善于表达出来，你能写一首诗把你的烦恼表达出来也不错呀，你写不了一首诗的话你发发牢骚，也可以呀。你们看看论语，在论语里面孔子常常自嘲，茫茫如丧家之犬，唧唧如漏网之鱼呀，就是他自己说自己的话，孔子在陈这个地方呀曾经被人们围追，被一些不同意他观点的人。所以你要学会能够自嘲，有时候自嘲它实际上是一种宣泄，也有一种自我放松的作用，比如说在宿舍里面你有烦恼其实你是可以表达出来的，通过某一种方式。有时候可能没有深说的机会，你就可以表达出来，用不同的方式。问：我想请问，今天下午一个法师将我们可以无欲无求，而曾经有人说无欲无求心之体，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出生，不和外界接触，他本身也就是没有善没有恶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要追求无欲无求，还是要去追求去恶扬善呢？答：你是哲学系的吧？（国贸的）无欲无求心之体，这是宋代理学家的话。佛教不讲这个，佛教不讲无欲，佛教讲少欲，少欲知足。佛教的话都是比较中道，这就是佛经里面的话。无欲无求是在中国文化背景下的，儒家，道家这样讲。因为在佛教里面呢这个欲分两种，一种是染污欲，一种叫善法欲。佛教讲的少欲的欲是指什么？实际上就是指染污欲，你比如说饮食，饮食实际上是维持生命不可少，对于饮食每个人都有食欲呀，没有食欲坏了，得找医生了。但是如果贪图如果你的心完全被饮食牵制住了，那可能就是这个欲呀，把我们控制住了。所以这里的少欲就是节制。就是欲望的一种节制。在不同身份的人身上当然体现不一样。它没有叫我们无欲。善法欲那恰恰要多，那不是少了，要多了，就是我想多学一些东西，我想学习佛经，我想打坐，我想多听一些课，多修一些学分，多帮助人，这叫善法欲，你要以善法欲为动力，我们才有可能进步。当然到了最高的阶段可能也没有善法欲，也没有染污欲，这个说的没有呢，不是空白，在那里呢一切都统一起来了，他不用起心动念，一切现成，总是在善之中，没有离，那当然是修养很高的境界，那不是我们的境界。少欲知足。前面我讲地说别人比自己重要也要注意，佛教上来并不讲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佛教不这样讲，佛教讲自利利他，就是说你自己都不存在的话你怎么帮助别人呢？你自己的善法不能够发展，你怎么能够帮助别人有善法呢？所以说在自己和别人是可以双赢的。它不是完全矛盾的，它的这个出发点在这里。问：自利利他，就是先自利，那么在自利这个阶段呢，如果自己和别人遇到矛盾的时候，那一方更重要呢？答：这个恐怕不好一概而论，因为在不同的层面上呢不一样。以你们现在来说呢，你们就是侧重在自利。因为你们主要是在学习，你们也不工作，主要是通过家庭的支持，社会的支持，国家的支持，你们在充实自己，这就是自利为主；那么等你们工作以后呢，可能你们就是利他为主了。但是利他的同时本身也是自利呀，实现你的价值呀，得到你该得到的各种资源呀。要是以佛法来说呢，在于我们价值观的侧重。佛法的价值观呢，侧重在奉献，就是说：我得到的更多，他的侧重点还是在于我奉献的更多，帮助更多的人。实际上这两件事都是一样的，就是我们得到和奉献。有的人奉献，还是为了得到，最后落实在得到上，那我们就认为这是一种不太智慧的生活。那么也有可能我们得到是为了更好的奉献，最后落实到奉献上，这就是一种开放的人生，快乐会更多。问：我想问一个比较具体点的问题，就是我们学校都是集体生活，都是一个宿舍好几个人，比方说我晚上睡不着觉，想跟别人聊天，又怕影响别人（这个我觉得应该照顾其他的同学）（众笑），就是我也这么想，后来就是忍不住怎么办？答：延长满足的忍耐力（众笑）。然后你可以在白天嘛。并不一定非要在晚上聊嘛。（除了聊天还有别的活动），别的活动打扑克呀，（对）那就不好了，那你影响别人的休息呀。（有那个想法）所以要忍耐，（众笑）你要知道，你要知道现在你在睡觉，你想打扑克，你非常想打，前面我讲的，你现在忍耐你想打扑克的欲望，你未来呀回答更高级的扑克，你未来呀回在非常好的地方打扑克。你说我很想赌博，我像掷色子，没事，你以后会到世界各地最豪华的地方去赌，当然你现在要把这个给忍住，千万要忍住。问：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晚上想睡觉的时候可是他们老说话，（众笑）（这就使一个学校宿舍文化的建设）我觉得这一个问题比上一个严重一些。答：我知道其实你说的都不是你自己，你是一个文学家，你在影射。（不是，昨天晚上就是那样）（众笑），（关键是这么回事，他们开始就大发言论，隔壁宿舍都睡不着那种）有，有，这是大学生活一个很大的苦恼，首先我觉得宿舍内的同学呀大家要要有一种契约，要互相有一种契约。我们在大学时是这样的，互相有一种契约，到某一个点，大家就关灯休息。你要再做什么呢，不影响别人可以，你自己把那个帐子拉下然后，（是不是给他们提点意见呢）这个恐怕不是单方面能解决的，要通过大家协商。问：海师，您刚才提到那个布施我觉得挺好的，但是社会上现在又特别提倡竞争，因为现在各方面挺激烈的，一些岗位呀，晋升什么的，（竞争和布施不矛盾呀）有的东西应该是拿来与大家分享，但是如果要本着这个心的话你一点也分享不到。甚至说完全属于你的东西最后你都不会得到。答：没有，世界上没有完全属于你的东西。（人生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呀）对！就是说还是一个出发点，我们的出发点就是我们占有它也是为了帮助别人，应该是这一种出发点，而不是占有它为了我个人，为了占有而占有那是最愚蠢的嘛。你看那个守财奴，当然现在也有贪官，贪很多钱，河北省外贸厅有一个副厅长，姓李呀，（李真？）不是，不是李真，外贸厅副厅长李什么昌啊，他是创造受贿的纪录，他在位一年多，两千多万嘛，听说他每天平均要贪二十万还是四十万呀，对，用汽车用麻袋用蛇皮袋装钞票那个人嘛，那个人，这时侯磊跟我讲的，检察长，他跟我讲这个人，他说这个人很怪，他这些钞票其实也用不了，他就每天把门关了以后呀，在屋里把那些钱拿出来点着玩，（众笑）这就使变态呀，就是异化，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问：就是一个入世与出世的一个问题，就因为我们即将步入社会了，有的时候对于一些社会现象，我可能会看的偏激，尤其是在阴暗面上，像一些社会的报道，不正常的现象，在广大老百姓心里却是约定俗成的规律，就是在一些竞争，在一些人事问题，个人还有上层的一些运作，然后我就挺看不惯这个的，（你还在学校吗？）即将毕业。（嘿，即将毕业就知道这些了啊）一直在考虑，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但即便进去之后也还会碰到类似的事情，我个人对这个不太能接受，所以就很想去一些比较清静比如说学校呀之类的地方。您觉得这种处世的观念对不对？答：你要知道，得到眼前的一个机会，好，失去眼前的一个机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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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迫使你去发现新的机会。我觉得年轻人对社会要采取合作的态度，要跟社会合作，因为社会不会按我们的意图来调整自己。所以说你就要有一种智慧，就是既跟他合作呢，又不要跟他同流合污。合作而不合污，所以那就靠你的本事了。靠你的智慧。出世和入世，我不认为有什么出世，因为我们都离不开这个世界。过去有一个美学家叫朱光潜，他讲过一句话嘛，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所以在那个表达里面，出世呢也是说一种精神。那么我们出家人应该是很出世了吧，但是我们还要吃饭呀，饭还是地里长的呀，还是要用钱去买的呀，这也是世嘛。所以以出世的精神的意思是说，你不要放弃你的理想，理想主义。做入世的事业呢，你还要跟这个社会合作，学会适应它，调整自己，打开自己的心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全部是真善美，这个世界就怪了，就不真不善不美了。这个世界既有真善美，又有假丑恶，有高的也有矮的，由胖的也有瘦的，所以它是丰富多彩的。这个大地上你看长了许多漂亮的东西也长了很多丑的东西，有很干净的东西也有很脏的东西，大地都生长它们，然后接纳它，但大地并没有因为它们变得卑贱。所以我想我们的心也要变得像大地一样，首先你要接受人性中的恶，然后要理解它，然后才有可能帮助社会去接受他，去转化他。首先所以说要打开你的心量。问：海师我想问一下，就是你对别人确实是挺好的，你是用心去帮助别人，然后得到的呢并不是别人的一种理解，打个比方说吧，一个宿舍都打水，但是他从来不打水，心里不甘心呀！你整个四年都不知道打水吗？答：对呀，（众笑）（其实这个问题呀，我先说两句啊，我觉得我悟出来一点，可以和刚才学长说的一块儿说。首先这是你心中的一个问题，当你不去有所求的时候，你永远不要想着说着一碗水可以端平，永远不是这样的。但如果你布施出去以后你会感到的是一种自己心里的快乐和自己心中的豁达，我觉得是这样的一种理解方法。每个人都是一个热血青年吧，也挺义愤填膺的，我跟你得想法是一样的，我总觉得我给别人一勺水别人也还我一勺，或者我给别人一桶水你还我一勺可不可以，但这种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因为你想要去给别人，你想的时候，你就不要想着说是有多少回报。所谓因果报应嘛也是这么回事儿，你做了不一定现在就有什么果）布施的当下你就快乐，你就得到果。就是说你做的当是呀你就快乐了，所以说你打水的时候呢，你快乐的打。（众笑）你不要想着，什么时候他能够理解我呀，那我觉得你心里这个想法比水更重，那还不如不打。问：那我想问一句您刚才不是说，帮助别人是一种自己的快乐，但当别人那你这种心态去欺骗你，你还会得到快乐吗？答：那就靠你智慧嘛！（众笑）你有眼睛呀。对呀，你看你能提出这个问题说明你都看到了，对你来说没问题。这个古人有两句话，非畏因果而行善，不求功名可读书，来读书，好像是这么个意思啊。就是说佛家讲因果报应啊。所以叫人们行善，在中国呢，佛教讲的因果实际上是生命的一种规律，在中国民间呢，在这个世俗的信仰里面他就被描述成一种惩罚。你要做好事呀，你做坏事有人要惩罚的，所以我们就做好事吧。所以就是非畏，就是说我做好事不是说我怕因果报应，就是我做好事我不做坏事，这个是真正的好事；然后这是现在，因为古代呀读书是为了考官嘛，所以说我现在读书不是说要为了去求官，然后来读书，这就是真正的读书。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在中学读的东西特别容易被忘记，特别是高三读的东西，因为那时候是为了应考，所以考试完了以后呀，烦透了，赶紧扔到脑后，有的同学呀甚至连书都扔了。就是你真正的是为了提高智慧，为了知识本身，你来学的时候，可能你会学得更好。不为功名，所以说这个两句话是说在做有些事的时候你的功利性少一点会很好。问：关于出家人的情感问题。答：出家人的生活比较规律，就是按照佛的戒律，另外他每天的生活呀我们讲啊离不开法，离不开佛法。很早起来要念经，然后念完经吃完饭，吃饭的时候还要念经，今天中午你们已经体验过一次了。所以说寺院，就是出家人生活的一个特点就是处处，饮食起居行住坐卧都不离开佛法，然后在这个过程里面呢来提升和转化自己的生命境界。所以这一点和世俗还是有差异的，刚才我将虽然我们有身体，我们也要吃饭，但是跟世俗还是有差异的。在这里呢利益，因为我是管寺院的，我就知道对出家人来说，你拿那些利益呀那些你最没办法，你别想用那些东西去约束他，出家人一定他是自觉，以信仰来自我约束自己，而不是说怕什么，为了什么，它有一些差异。问：请教海师，在刚才您讲的一个小故事中就是讲那些坚持老师意愿而没有去吃糖果的孩子在长大以后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在这方面呢我前不久看过一部小说名字叫做《血色浪漫》，（什么浪漫？），血色浪漫，（过去有个小说叫《血色黄昏》）里面就有个人说，在家听父母的，在学校我们听老师的，结果听来听去结果也没落一个什么好，（谁写的，《血色浪漫》），杜良，（《血色黄昏》是叫老鬼，作者，杨沫的儿子），（这应该是一部现代小说），（《血色浪漫》是刚来的，它是讲什么的呢？）（文革期间的事情吧，从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很有名是吧，这部小说？）（已经拍成电视剧了）它讲，在家听父母的，在学校我们听老师的，结果听来听去结果也没落一个什么好。我就想问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去选择听还是不听呀？就是小平同志在那里说了，我们需要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带动全国一块儿富起来，可是当地的一个村干部吧，他就说了，你不能先富起来，因为我们这是一个集体，如果你从这个集体分出去，他从这个集体分出去，最后这个集体没有了，那我这个当这个集体的领导人去干嘛呢？所以两方面就产生了冲突，那这时候我们应该听谁的呢？答：不，你的问题呀，你再把你的角色告诉我，听谁的现在我们都在听你的，（众笑）你讲的，你设定的一个情景，你得把角色说出来，你处于什么角色，你现在是处于先富起来的角色呀还是处于后富起来的角色呀，（我就是准备先富起来的角色，一方面组织我富起来，一方面引导我富起来）好好好，你要听小平的，（众笑）然后先富起来，然后让我们大家都富起来。（就是发心的不一样）它是这样，它叫做财富呀，现在社会来说，按照正常来说财富是社会化的，你说李嘉诚有很多钱，他手上抓了多少钱呀？所以说钱在银行里，钱在银行的运作里。在各种事业它是社会实际上。当然在西方社会更加完满，它有一种机制，它能把富人的钱呀解决穷人的各种问题，就是把高的裁下来，补足低的。要通过一种制度，通过社会中介，慈善，所以了解了西方欧美的制度你会发现呀，在这些国家做老板其实是为大家打工的，真的，为社会为国家，为纳税人打工。我有一个法国朋友他原来也算是一个公司老板，后来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九四年还是一个老板，后来过了两年他又来，我说，怎么样，你现在干什么呀？他说，我退休了，不干了。我就问他为什么，我说你现在干什么呢？他说我现在到处旅游呀，然后也到学校去学学，虽然五十多，但还是到大学里去学学梵文呀，学学他喜欢的东西呀。就是他有他的价值观。为什么不干呢，他说在法国做老板太累了，要纳税，要照顾工人，如果你把遗产交给子女，要纳很高的遗产税，然后其实这些税收政策的目的让你拿高税，这个税呀还不是主要目的，税是什么呢，我详细了解过，税是逼着这些资本家认识到说，其实你还不如把这些钱拿出来作慈善。你给你的下一代你还不如把钱拿出来作慈善。他就能逼得让你认识到这一点，比如说作慈善你就不纳税了等等嘛，而且有快乐呀，是吧，成就感呀。所以我想未来中国社会也是这样发展，它这个社会中介会发展。所以你尽管先富起来，我们不嫉妒你。问：您好，就是说刚才就还是绕回到那个做好事的问题上，就是在社会当中我们看到很多现象，比如说就包括以前的很多寓言故事，比如说东郭先生和狼，就是说我现在向您请教一下，在我们佛教里面，好事是怎么界定的？而且现在的一些社会现象曾经有一句口号就是说“不要让我们的流血的英雄再流泪”，有时候我们特别迷茫，就是当一个英雄救人以后反而自己受伤，而且家里面很贫穷，没有人去帮助他，第一他造成的并不是一个积极的社会影响，反而是一个负面的社会影响，就是好多人觉得我付出了以后，即使我已很豁达的心情和忍耐力，我不要求我自己得到快乐，别人可以看到我积极地一方面，这总可以了吧，但并没有，别人反而看到了他的另外一方面（做好事没人帮助），就是我不能做这件事情，如果我做了我也会有这样的结果，另一个就是当他做了以后，会对下一代这种教育和这种影响会有很深刻。您怎样看这种现象？答：我觉得每个人呢，都在通过自己的行为在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你刚才讲的，是，我们现在的社会风气确实是有问题的。现在整个世界大家的游戏规则可以称为丛林规则，弱肉强食，很多时候是这样。但是呢也不尽然，佛教这样讲这可能是共业吧。但是也有别业，个别的，别也就是我们每个人自己创造出来的。你总是用爱心，你总是用付出去帮助别人，最后你发现你能营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一个小气候。所以我们所做的行为呢它有时候在立法，为你所处的那个世界在立法，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其实每个人走的路都不一样，遇到的人也都不一样，我们在帮助人的时候需要智慧，做好事比做坏事更需要智慧。是这样，但这个智慧你说要怎么提高呀？它不是天生的，也不完全是书本来，也要靠在做好事中间去积累，所以东郭先生被狼吃掉，还有什么被蛇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噢，对，他被蛇咬我觉得也没有被白咬，咱们大家都从中学到了一些嘛。你总是要舍得交学费，在那里面去积累，在那里面去提高你自己的智慧。这样你的生活会更丰富嘛，会更加戏剧化一些，会更精彩。问： “内典语中无佛性，金丹法外有仙丹”（整理者注：《红楼梦》第一一八回，宝玉吟道：“内典语中无佛性，金丹法外有仙丹”）是什么意思？答：这得去问说这话的人，这两句话因为我不知道出处。（好像是红楼梦）红楼梦有吗？好像没有，我看过红楼梦，不记得了。（应该是） “内典语中无佛性”我可以勉强理解它，这句讲的佛性在人的心地上，而不是在书本上，内典是指佛典，佛经。佛性不是在佛经上，但佛经是告诉我们认识佛性的方法，就是指月的指头，那月亮就是佛性嘛，那就是佛性在我们的心地。我们认呀经常执着那个指头，叫教条主义嘛，就是把本来是帮助我们认识真理的话把它绝对化了。把它当成知识，没有转化成自己心地上的智慧。是不是说的这个意思。前面我也讲到过你们上学嘛，要跟吃甘蔗一样，把水汁咽下去，然后吐出来。（希望大家再提两个问题，只有两次机会）问：方丈，出家人总说是参禅悟道，而且就是有的人在闭关，就是一闭几年，就是被封闭起来，（被封闭起来？他是自愿的）（众笑）就是自己封闭起来吧，那么真的就是说真的如果封闭或者突然就能参透这个道吗？而且这个道是在这个环境下参透还是和外界接触在尘世中受到某些刺激然后自己悟出一些东西？答：这个就是在佛教的修行呢，（后面录音有损坏）是真的，然后呢，佛教讲的道呢，他在自己心性上有突破，有领悟以后呢，他还要拿到生活，去得到落实和（后面录音有损坏），不是说一劳永逸的，不是说闭关，最后悟了，悟了就可以睡大觉了，他悟了那悟了他好，毕业了那更要，像你们一样，你们上大学不是要为了，是要毕业以后去帮助人，就是闭关的人也是一样的，他现在闭关，他出来责任更大，他闭关里面有收获有突破，他以后就更有资本，更有能力去帮助人，刚才其实你们也讨论到，其实做好事是最难的，帮助人是最难的，最难的事是这一件事，需要智慧。问：方丈我想问一个个人的问题，就是作为您也是学历比较高的，你为什么要出家呢？答：哎呀，这个人的生活呀有的时候不好用为什么去说它，因为为什么这个问题下往往是一个单一的答案。人的生活道路上有时候是各种因缘呀促成的，当然也由自己主观的，你所说的为什么，我经常回答这个问题就是，你可以想象得到啊，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迷迷糊糊的就出家了（众笑），迷迷糊糊的，莫明其妙的。问：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三个了啊，第三个问题是不是要交费）（众笑）就是您平常喜欢吃什么呀？（众笑）这是一个小问题，后面还有一个大问题。答：我平常喜欢在寺院吃饭。（就是上次我们禅学社过来，问过一个问题，就是那个法师解答的，我还想再问您一次。）我原来说真的，我原来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我在家呀是对饮食特别不在意，但是现在我，我是南方人，到北方以后真还出现一个喜欢，但一般修行的人也有一个要求呀，不要说自己的喜好，但是因为你现在问到嘛，我不妨说一下，我喜欢吃烙饼（众笑）。问：就是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就是说本来出家人是不准杀生的，不吃肉的，但是他问的这个问题就是说，植物吧也是生命，（众笑）答：他那个杀生呢，这个生有界定，叫有情生命，佛教叫有情生命。（后面录音数据损坏）。（好，现在钟鼓已经响了，今天的会谈就先到这里，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写出来去请教海师，或者下次来的时候再问。）问题呀，其实要靠自己去找答案，在生活里去找答案，刚才说的那不过是一点，因为要我讲我总得有些由头呀，所以是各讲话的由头，就是跟大家讨论嘛，供你们参考。 (完)

大学生活的五个天平(六)--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