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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金文声脑溢血想到的曲艺事业zz
gesa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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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金文声脑溢血想到可怕可悲的曲艺事业!!! (2008-04-14 20:27:14)
标签:文化
首先我先引用《法制晚报》上的一则消息:
昨夜 郭德纲师傅突发脑溢血 进友谊医院抢救发病前还在德云书馆演出
郭德纲 雨夜悲守金文声
郭德纲的师傅金文声昨晚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友谊医院抢救。昨晚,对德云社的大部分人来说是个不眠夜。
今晨2时30分,有读者打来电话称,郭德纲的师傅金文声正在友谊医院抢救,德云社大部分演员都聚集在友谊医院。
郭德纲眉头紧锁说心疼
2时45分,当记者赶到友谊医院急诊大厅时,看到郭德纲站在角落里,眉头紧锁,正在听取两位医生分析病情。
约莫10分钟后,郭德纲缓步走到王月波面前说:“大夫的意思是说,金爷这脑溢血没法做手术。用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可能还能坚持三天。”
“我刚过来喊了金爷一声,他一睁眼,抓着我的手,想说话,没说出来,眼睛就又闭上了……”说到这里,郭德纲停了十几秒,才缓缓地说:“疼得我啊……”
在郭德纲经纪人王海的引导下,记者走进急诊重症病房,看见金文声穿着贴身便装,躺在监护室角落里一辆小小的推车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他身边站着至亲的家人和李根等几位德云社演员,人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解不开的沉重。
“晚上表演时还好好的,回家路上,突然就不好了。”王海说。
金文声入病房众人相随
20分钟后,入院手续办完,金文声被送往住院处。连接急诊室和住院处的,是一条近200米长的玻璃通道。医护人员推着金文声匀速地穿过通道。医生身后,几十位德云社成员默默地紧跟其后。冰冷的雨夜里,只听见几十个人匆忙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抽泣声。
跟在最后面的栾云平越走越慢,突然趴在窗台上,忍不住哭出了声音。走在他身边的王月波也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停下来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凌晨3时多,金文声终于被安顿在住院处的重症监护病房,其他人都被留在了门外。
郭德纲发话:“咱们这就什么都插不上手了,回头固定时间可以通过摄像头看看。道儿远的都先回家歇着吧,回头再轮流来陪。”
截至今晨4时记者离开医院时,大部分人已经离开医院,只有郭德纲及其妻子王惠等几个人还留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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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 听不到金爷说“五鼠”
自打德云书馆开张以来,一直是郭德纲的师傅金文声作为“镇馆之宝”每晚在书馆说书。
在德云社的官方网站上,还挂着德云书馆这一周的演出信息:4月7日至13日(周一至周日)晚场,金文声先生演说《五鼠闹东京》。
徐德亮今晨悲伤地说:“今晚,听不到金爷说‘五鼠’了。”
又一位曲艺名家在舞台上倒下了,这可以说是曲艺的不幸,观众的遗憾,老演员一位又一位的倒下,而他们的艺术都没有很好的整理。就好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抽到了当代曲艺工作者的脸上,难道曲艺的领导们只感兴趣参加演员的追悼会和追思会吗?
这样的事情多的数不过来,今天我就举几个:
一、1954底年在周恩来总理的指示下天津文化局开始抢救陈士和老先生的评书聊斋志异。具体的情况可以参阅张国贤与丁元的回忆文章,从他们的文章与刘立福老师的回忆来看,陈老从录制到中风住院总共才有一百多天的时间。在这期间只记录了十二段半,《崔猛》只说了五天,后半段是他的弟子补录的。试想周总理1953年就指示了,当时为什么不记录,如果从那时开始记录,不光陈老,连陈老得意弟子、刘立福的父亲刘健英的书目都能记录了,不至于现在出现陈派聊斋资料匮乏的现象了。
另外陈老的这十四段出版之后根本就是“废品”大家只能当反封建、反迷信、反官僚主义的红色书刊阅读,根本看不出曲艺的味道。因为当时用阶级斗争来衡量古典文学,整理的时候所谓的革命文人把评书的精华都“整理”没了,最可惜的是没有留下未整理的底稿!
二、西河大鼓艺术家艳桂荣退休以后几乎就没有停止演出,她的西河大书《杨家将》《呼家将》《薛家将》《隋唐演义》和若干小段都曾经常年演出,她的书可以比喻为一块磁铁,您只要听一分钟就会被她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大艺术家在病后文化局不闻不问,没人关心老先生的死活,更没人提出趁老先生健在抢救书目和演唱经验。艳桂荣老师就这样带着对观众的眷恋和对西河大鼓的热爱去世了。在她临去世五天到一中心医院探望她的时候,这样的艺术家竟然没有床位,只安排在了五楼的过道里,手上插着输液管,光着脚坐在床上。现在想起来我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滋味!
三、单弦名家张伯扬,老先生可以说是曲艺常青树。虽然享年八十四岁,但是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资料。张伯扬的演唱录下来的倒是不少,但是他最有价值的不是演唱而是从艺经历与所见所闻。因为他的父亲是票友,他又是票友下海,从来票友知道的就比演员多,所以他看的老演员多,再有他参加过“兄弟剧团”还曾与小蘑菇、赵佩如、沈文祥、顾存德、王新槐、陈亚南、陈亚华等义结金兰。他是当代为数不多能详细的讲述“兄弟剧团”来龙去脉的演员。再有他与侯宝林、刘宝瑞等到过南方演出,建国初期又先后参加过很多曲艺组织,是新中国曲艺建设的见证者。最后就是1956年来一直和平区曲艺团的领导,详细的了解区级曲艺团的情况。这些珍贵的史料随着老先生的去世将为后人留下永远的遗憾。这种口述的历史虽然有水分,但是只要不是涉及自己利益,还是值得借鉴的,不像一些成为铅字的错误,将会永远的误人子弟了!
四、相声名家刘奎珍、冯立铎、郭荣起、白全福、班德贵、冯宝华、于宝林、赵心敏,快板数来宝名家胡振江、王凤山等这些老艺术家都活到了文革后,而且有好几位寿享高龄,但是文化局一直是摇旗呐喊,没有人对这些名家的艺术过问,致使他们满肚子“活”都埋到坟地或者化为灰烬了!说一句笑话:“郭德纲生晚了,活晚了,要不这老几位的绝活早就留下来了!”
五、今年大年初五我还看廉月儒演出哪,十七她就没了!都传说她是劳累过度导致心脏疾病而逝,可惜啊!老前辈们都是热爱艺术的,如果早点把她的代表节目录下来,大家就不至于有遗憾了。廉是花连仲最后一位弟子,也是掌握节目较多的演员,她生前说自己是“石派”,石慧儒生前本来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录音,传统节目都是经过红色编导组阉割过的。其实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桂月樵、桂灵樵、廉月儒等石的师妹们都能演唱石原版的节目,在大喊、大大提倡“石派”的年代谁也没有想到当时工厂里还有三位能唱的名家了,现在这姐仨都到“那边”找师傅、师姐去了,留给活人的只有“遗憾”二字!
六、唱的说的都得不到重视,更不要说弹的、拉的了,韩德荣、马涤尘、胡宗岩、王富春、王文奎、李元通、王富贵等这些当年红极一时的名手名弦,傍过从刘宝全、白云鹏、金万昌、到小黑姑娘、林红玉、小岚云、王佩臣等鼓曲泰斗级的人物,更为曲艺培养了一大批的演员与伴奏,您说哪个演员不是弹弦的培养出来的?到头来这些三弦、琵琶、大胡琴晚年不要说受到重视,有的连温饱都成问题!
我不想说了,真的不希望老演员带着遗憾去世了,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值得保存资料整理演唱经验的演员也没剩几位了!
庆幸的是随着科学的发展,一些喜好曲艺的年轻人已经开始着手整理抢救这些劫后余生的艺术资料了。但是个人的精力、财力是不够的。
话又说回来了,有就比没有好!!!
庆幸的是,金老先生病情转好,
高峰blog的消息:
师父金文声先生近况 (2008-06-06 23:42)
标签:杂谈
有很多朋友关心我师父金文声先生的近况,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上次去医院看师父的时候,师父言语已经比较清楚了,思维敏捷,病情稳定,并表示等好了以后回到北京,找个大一些的剧场说书,不定票价,“观众看我这评书值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我问师父还记得上次说书说到哪了吗,师父有些激动,“正到节骨眼儿(关键的地方)”,眼神中充满遗憾,我劝他说如果不那么玩命就好了,师父听了笑笑,“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走一步说一步,现在我不觉得难受,那就算好了!”时间不早了,师父“轰”我走,别误了晚上的演出,我告辞出来,嘱咐师父保重身体!我总是隔三差五和天津方面(师父的学生)联系,现在师父在扎针灸喝汤药恢复,右手、右腿已经能动,右腿好于右手,逐渐在恢复,非常乐观,请大家放心!
【 在 gesaer (左拉的棉拖鞋)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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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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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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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幸的是,金老先生病情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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