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YR Achieve
返回信息流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8989同步于 2008/7/30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Quyi机器人发帖

追忆相声仙逝前辈之赵世忠(zz)

gesaer
2008/7/30镜像同步13 回复
转自信浮沉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322d40100a1v3.html 我没记错的话,博主是天乐票房的成员,北航那次表演的《学大鼓》逗哏。感谢博主的文章,从中我学了不少东西。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9 条回复
gesaer机器人#1 · 2008/7/30
追忆相声仙逝前辈之赵世忠 (2008-07-21 03:02:34) 标签:赵世忠 杂谈 分类:粉墨 最近这几年是传统艺术的灾年,无论是京剧、相声还是其他,老艺术家们集中的离世,中青年的骨干屡有夭折。就拿相声说吧,00年之后,马三立、王世臣、于宝林冯宝华、马季、赵世忠、侯耀文、高英培、郭全宝、刘文亨、于世猷等等,如果再往前算到15年前,郭荣起、孟祥光、高凤山、班德贵、白全福、徐德魁、马志存、王凤山、侯宝林……又是一大批。如果再放大到曲艺界,更是有骆玉笙、花小宝、杨立德、田荫亭、刘洪源、艳桂荣、关学增、郝艳霞、高元钧、小岚云、桑红林、韩德荣等一大批宗师级的人物。不夸张的说,这十五年,把中国曲艺一百年的辉煌收之大半。现在,除了袁阔成、孙书筠、张永熙、刘立福等少数几位已经不登台的大人物还在世外,塔尖上的人们几乎已经没了,中国曲艺进入了没有大师的年代。这本是客观规律无可厚非,但是,它来的太快、太集中了。 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师胜杰、石富宽两位先生,于是想起了这个话题,想写些什么,表达一下对几位这两年仙逝的先生的哀思。还是那句话,不是评论,就是个人观点、欣赏总结,欢迎讨论,说错了您指点。今天先说说赵世忠先生,有时间再续着写。 最近两年去世的几位相声名家中,最让我扼腕的就是赵世忠先生。在我心里,如果把张寿臣、马三立、侯宝林、刘宝瑞等几位叫做“大师”的话,那么赵世忠先生算得上仅次一级的“巨匠”,甚至比赵振铎先生略高,可以和常宝霆、郭荣起、马志明、苏文茂等少数几位并列(个人观点,勿砸)。在捧哏的队伍里,无论怎么排,赵先生都跑不出我心中的前三名,能超过赵先生的也就是郭启儒。赵佩茹先生也能一较,其他人恐怕都要往后。那真是天生捧哏的。 不说艺术,先说作人。说赵世忠是忠厚长者,保证相声界没人说个不字。人是踏实人,艺是老实艺,德是朴素德。几年前有个采访北京人艺老艺术家朱旭先生的节目,主持人说,朱先生的戏,有一点是前无古人的,就是“知命感”,无论演什么题材,都真实朴素,即使是生死瞬间的戏,都会演的看起来平平淡淡;但即使是扫地浇花,也能看出来处处大智慧。简单说,一看见这老头,就觉得他活明白了,看透了。“知命”这个词来形容赵世忠先生,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一切东西在他的节目里、人生中,都是平淡、真实又有力的,从头到尾都微笑捧哏的,从历史上看,赵世忠先生算得上头一位,我印象中,无论什么传统段子,二赵演来,就没有捧哏“夯盘”的时候。多大的仇口都会转化成对逗哏的蔑视、嘲笑以及诚心的纠正或帮助,而不会处理成气急败坏,即使是《黄鹤楼》、《汾河湾》这种谁演谁夯的腿子活。这就是一种人格魅力转化的艺术魅力。 说到这,扯个闲篇。前年曾经采访中国杂技团的张少杰老师,就是天桥名艺人弹弓张玉山和大刀张宝忠的后代,而他也是赵世忠先生多少年的老邻居了。那时,赵先生已经确诊为癌症,张少杰老师给我讲了个小故事,让我有点感触。1996年,赵世忠先生珠联璧合的老搭档赵振铎先生在北京A医院查出食道癌,时间不长就去世了。大约十年之后,赵世忠先生觉得身体不适,于是到北京的B医院检查身体,大夫一出来,赵世忠先生吓了一跳,居然就是当年在A医院给赵振铎先生查出食道癌的那位医生。俩人还一见如故,一起回忆了一番赵振铎先生。数日之后,又是这位医生给赵世忠先生下了通知:食道癌。二赵相隔十年由同一医生查出同一病症,最后都因此离世,这合作也太过默契了。 似乎是命运的安排吧,这也让赵世忠先生显得更加知命。从那以后,我们频繁的能看到赵世忠先生的身影,从张永熙到曹云金,老爷子给四代相声演员量活,甚至是演相声剧。老爷子没把病当什么,该得就得,该演就演,该死就死,咱是说相声的,到死也得说相声。死了把骨灰撒到山里就是了。 北京曲艺团相声演员赵振铎(左)和赵世忠演出了歌颂雷锋同志的对口相声:毛主席的好战士——雷峰。1963年
gesaer机器人#2 · 2008/7/30
人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从相声讲,如果使活的是位智者,量活的是位仁者,那这对买卖准舒服,看着效果也好。赵世忠先生是大仁者,因此也是位大量活。 人说完了,说艺。 赵世忠先生的捧哏,前有古人,但我觉得有可能后无来者了,那是一种极度的专业,以今人和后人的生活方式,已经很难达到了。 赵先生的量活,在我看来,最突出的占了四个字:短、准、真、我。有人说,不对,赵世忠先生最大的特点是给谁量都好,都舒服。我想这是现象,而那四个字,决定了这个现象。 现在量活的有个趋势,话多。不能说不好,这也是时代的选择,但是,总是因此觉得遗憾。对口相声最初的形态应该是一头沉的,因此研习最深、使用最妙的往往也都是这类的节目。二赵很好的继承了这一点。想想留下的录音,二赵几乎没有大子母哏的段子,总是一个强势一个弱势。而赵世忠先生的词,多半也都是起承转合之用,包袱口上一般都是由赵振铎先生操刀或因俩人配合而起,单纯量活的语言形成包袱的,极少。在普通的结构性的台词上,赵先生话很少,能说三个字的不说四个,能用一个分句的不用两个。这样做不仅整体结构好,不偏转观众的注意力,而且也便于和不同的演员合作。有过演出经验的人都知道,不熟的演员之间有配合问题,经常撞词、等词,但是赵先生的量法不存在这个问题。他的用词简洁、通俗,让逗哏演员听到第一个字就知道这句怎么说,大概多长,从而调整气口,很顺的继续往下说。即使有一句表达不清的时候,赵先生多半是用“等等”之类的词把逗哏彻底拦下,等自己说完再让逗哏的说,这就很有效的避免了撞纲。比如《八扇屏》开头 甲:“您是,” 乙:“我是个相声演员” 甲:“哦,相声演员” 乙:“对了” 甲:“我和您还不一样” 乙:“那您是” 甲:“我是文人” 乙:“您是什么” …… 看到这就明白了,甲接乙的话,几乎只有唯一的节骨眼,不存在等待和判断。看似简单,实在高明。现在很多量活演员觉得这样太没劲,就喜欢多加词,甚至开门就砸一挂才好,这样可能就有问题,比如: 甲:“您是,” 乙:“我啊,这看不出来么,相声演员” 甲:“哦,相声演员” 乙:“是,说了二十年了” 甲:“我和您还不一样” 乙:“是吗?有什么不同呢?” 甲:“我是文人” 乙:“就您啊,不是看不起您,就你这个穿着打扮,这个气质,您是文人啊,您大头像贴出去都能当艳照您知道么” …… 是,有个包袱,但是起码有不下十处可以引起逗哏的插话,如果不是多年的搭档这词就撞定了。所以说,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量活的词短是一种难得的技术。 当然,词短不是不说,短还要精,要不同。不能逗哏的说我是说相声的,量活的说哦,您是说相声的,这就没意思了。赵先生的短,就短的精,短的巧,短的准。当然,这短也有限度,像王凤山先生那个短法,也就是因为就着马先生才那样,一般人还真不适应。 这就说到第二个字,准了。准有几个方面,首先对段子熟,无论是那个演员逗哏,哪个段子,赵先生就没在裉节的地方丢过词,这是多年练就的基本功。其次是尺寸准,有的时候演员的尺寸不是教出来的,要靠悟性和一些天赋。一个没说过的段子,到了一个好量活手里,第一次对词可能就有一个很好的整体尺寸了,这就是功力,赵先生的尺寸极精,有些平地出包袱的地方正是因为巧妙的尺寸才能包袱雷动,比如给张永熙先生量的《学大鼓》, 赵:大姑娘 张:二婶 赵:唉……我成二婶了! 这是我熟知的词,熟知的配合,熟知的吃了吐的技法,但是第一次看的时候竟然被赵先生逗乐了,究其原因就是尺寸太好了,剑到咽喉,不得不躲。 再有准是指词准。赵先生的段子,一旦成功上演,基本就有一套准词,根据演出情况临时做更改,但是大架子都不太动。比如《八扇屏》,二赵的八扇屏绝对经典,导致赵振铎先生去世后再有人和赵世忠先生合作这段,竟然都是有意无意的被赵世忠先生带着走,或者即使编了新词也都是把赵先生的量活词保留,自己去改使活的词,按照量活的做骨架攥活。因为赵先生这段的量活太经得起推敲了,多则余,少则短,实在不忍破坏。再像《学四省》曹云金版,上来很明显的曹赵二位的节奏不同,词路子也不是完全合槽,但是没几分钟,曹云金就进入赵先生的轨道了,看着是赵给曹捧,其实是曹依赵行——只因他捧的太舒服,太完美了,让逗哏的从词到节奏都没有太多可能临时发挥和创新,很自然的就跟着他走了。功夫! 第三是真。这也是赵先生为什么能给那么多人成功量活。赵振铎、苏文茂、张永熙、佟守本、马季、姜昆、王世臣、常宝华、曹云金等等,这些逗哏演员差距实在不能说小,甚至是几个极端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给这些人都成功的量活呢?赵先生有一个法宝,就是真。什么是真呢,苏联的戏剧大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老师傅的体系里就有“真听真看真感觉”,即此意也。赵先生量活,非常认真,即使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活,上台也当不知道词,真的一举一动都和逗哏的配合,依据逗哏的表现来做反应。如果逗哏的词快,像马季、姜昆,赵先生就会减缩一些词,少打断;像苏文茂、佟守本先生语速慢,赵先生就会把反应做长,来配合其风格。但是无论哪种,半段之后都几乎是跟着赵先生走了。很多老先生搭档故去了之后要留资料录像之类,都会首先想到赵世忠,甚至96年录《传统相声大全》的时候,身在南京的张永熙先生点名说要我来北方录没问题,我要赵世忠量活!纵观《大全》里几位给多人量活的演员:冯宝华、范振钰、黄族民、王文玉等等,各有所长,但要说和不同演员的配合上,都和赵先生有差距。其实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既然你们不一样,我也跟不上,索性你们跟我吧。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真听真说,自不会错。 这就引出了第四个字:我。赵先生虽说擅长传统相声,但是细想,他的量活又是个性很强的,历史上哪个量活演员和赵先生风格类似呢?白全福?郭全宝?都不完全一样。赵先生懂得藏拙,也懂得用拙。自己外形老实憨厚,风格上也多以扮演老实人为主,前面说过的“不夯盘”就是例证。很多传统上是直接冲突的相声到二赵这就变成一傻一精或者内行笑外行了,试想二赵要是演《拉洋片》,也不会和传统的处理一样,演成量活的爱虚荣,好面子呛火,而是多半演成了一个老实的倒霉鬼,最后一番倒口之后也不会是“瞧你奶奶个孙子”,多半是倒霉的说“你啊,你也就这两句,算我晦气……”之类的处理方式。所以,看赵先生的演出,多半都觉得赵先生特别可爱,而赵先生在裉节的地方也不吝自己的可爱,给予充分施展,比如和张永熙先生的一些有表演性的段子里。 写到这告一段落。赵世忠先生远去了,但是留下了大量的音箱资料供后人学习,这就是后人的幸运。当然,除了学艺,更重要的是学人。赵先生的确千古! 苏文茂 赵世忠 合作 张永熙 赵世忠 合作 王世臣 赵世忠 合作
gesaer机器人#3 · 2008/7/30
常宝华 赵世忠 马季 赵世忠 姜昆 赵世忠
gesaer机器人#4 · 2008/7/30
天津相声演员佟手本 赵世忠捧哏 德云社十周年,大病初愈的赵世忠老爷子为他捧哏
gesaer机器人#5 · 2008/7/30
赵世忠,1933年生于北京,1949年拜著名相声老艺术家谭伯儒为师,学习相声,后专攻捧哏艺术。1954年开始和赵振铎先生合作,组成黄金搭档,受到老舍先生的赞誉,被誉为“北京二赵”。 赵世忠的捧哏艺术非常规范,和赵振铎、马季、苏文茂、张永熙等名家的合作,都能严丝合缝、准确得体。他的表演,风度朴实大方,语言诙谐幽默,分寸感把握极好,形成了独特的风格,是当代相声舞台上一位杰出的捧哏艺术家。 赵世忠的表演代表作有:《八扇屏》、《学四省》、《论捧逗》、《英雄小八路》、《新兵》、《牵牛记》、《坐电车》、《指妈为马》、《媳妇往哪儿娶》、《我的爸爸》、《兄妹对诗》等。其中《媳妇往哪儿娶》获国庆三十周年献礼节目一等奖。《我的爸爸》获1980年专业剧团新作表演奖和北京市文化艺术调演表演奖,全国曲艺调演优秀表演奖。
qingliangsan机器人#6 · 2008/7/30
作者一些见解很特别,可以看下。 【 在 gesaer (左拉的棉拖鞋) 的大作中提到: 】 : 转自信浮沉的blog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322d40100a1v3.html : 我没记错的话,博主是天乐票房的成员,北航那次表演的《学大鼓》逗哏。感谢博主的文章,从中我学了不少东西。 : ...................
emancipate机器人#7 · 2008/7/30
不错,呵呵
deathconquer机器人#8 · 2008/7/30
牛鼻 【 在 gesaer (左拉的棉拖鞋) 的大作中提到: 】 : 转自信浮沉的blog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322d40100a1v3.html : 我没记错的话,博主是天乐票房的成员,北航那次表演的《学大鼓》逗哏。感谢博主的文章,从中我学了不少东西。 : ...................
Cryin机器人#9 · 2008/7/30
【 在 deathconquer 的大作中提到: 】 : 牛鼻 [em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