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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comic / #398152同步于 2008/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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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c机器人发帖

【风林乱 番外】吕氏怨

laoyao
2008/12/13镜像同步3 回复
第一章 试胆·上 【苏颜】 “今晚子时随我去埋尸地”我写好简信,放在林檎桌上,反手锁好房门,便朝哥哥的小阁走去。 漫州城外西北方十里外,是有名的埋尸地。据城里的老人家讲,这里原是前朝时漫州城的城墙所在。城被攻陷时,三千将士丧命于此,从此后接连三月此地大雾不断,湿气伴着尸骨的腐臭直冲云霄,偶有将士家人想收敛遗骨者,都无法在其中呆到半个时辰以上。此等情景,就连飞禽走兽,亦是不再靠近。 于是漫州新城竟生生被此地逼退了十里。而后数百年间,此地更是成了天牢死囚的抛尸地。寻常百姓,别说一般活人避之不及,就连再不孝的子孙,也不敢将先人埋骨于此。 可是,那里竟是我那花魁哥哥秘密练功的处所。人人都说苏魅花魁生的妖娆绚烂不沾污物,可若人人都知我那哥哥平日里隔三差五地去埋尸地练腐,又将是怎样的反应…… 这人世之间的种种事,果然还是见不得人的居多。 可是这林檎,才刚刚进楼数月,虽说是至腐的血脉,但江湖经验尚浅。哥哥此举,哎…… 思踱着,我已推门进了哥哥的房间。 “像他这么大时,你我早已厌倦杀戮和奔波了。而他现如今却还没涉足江湖,只是去试试胆,你还宠着他作何?” “这……”我无言以对,哥哥果然已经明白我的所想。宠着林檎并非我本意,只是这孩子生的太惹人疼爱了…… 是夜。烛台上的白蜡已换了三根,一切收拾妥当。哥哥和林檎早已在柴房等候,我最后在腰间又藏了三枚毒镖。这毒镖生的蝙蝠模样,用来十分顺手,上面涂了东洋舶来的奇毒,镖若入肉便立时无药可救,若是被它划破了皮,也会流脓三日,疼痛致死。仅有的三枚毒镖,我今夜全都带上了。久夜,哦不,是主上……主上不在,万事皆得小心。 “来人啊”我一边唤着,一边在烛台上续了第四根蜡。 “是,有什么吩咐”门外应到。 “我就要休息了,你们也都回去歇了吧。” 还未听到下人们的回应,我已跳入暗道。这暗道乃是醉月楼不为人知的骄傲,依五行八卦之数而建,连接醉月楼后园各个厢房。左,右,前,下,右,前……拐过几个岔道,躲过几个机关,敲敲了头顶敲石砖。一丝光亮闪过,我已被哥哥拉入柴房。 月明星稀,三个身影飞出醉月楼的围墙,一路踏着砖墙石瓦,向漫州城西北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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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yao机器人#1 · 2008/12/13
第一章 试胆·中 【林檎】 “花魁哥哥……,为什么,你和姐姐都不穿夜行衣啊?” “直接呼作哥哥就好……”前面飞奔的人影懒懒的回应到。他一身蓝罗缎,腰间的白狐尾在风中沙沙作响,与我的一身贴身黑步衣极是不衬。 “你啊……”苏颜在后面答道“你可知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这等功力出来,无论何种行头,也不会被百姓发现吧。可若是真碰上实力相当的,夜行衣也难逃他的法眼啊。” “哦……”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和冒失。可是,早年养父讲述的故事里,劫富济贫的盗爷儿都是一身黑衣的。此时想起养父,心中突然觉得孤寂起来。逝者已矣,可今夜出来,我竟也没告诉姐姐,是我自己近来只顾着练功,疏远了姐姐么……姐姐常说见人都要三分疑,可是我对苏氏兄妹,却是太过坦诚了,也太过依恋了……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明个儿回去,一定要找姐姐说道一番才好。 “到了……”苏魅哥哥说着,缓缓停下脚步轻轻倚在一棵枯树上。苏颜姐姐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咄了一口,又让苏魅哥哥也喝了一口,然后朝我递了过来。 “都喝了吧,里面尸气太重。这酒能护着心智,免得你被阴魂所扰。”苏颜姐姐说着,又递给我一粒药丸。示意我就着酒吞下去。 “凝露丸,防尸毒之用”苏魅哥哥望着天空,“啪”地一挥折扇,远处掉下一只乌鸦。 “不是我不留它生路,只是……”苏魅哥哥轻轻捋了捋腰间的白狐尾,他那涂成乌金色的指甲深深的嵌在狐尾白毛之间,充满了寒意。“……只是,它投错了胎,是只乌鸦,太不吉利啊!咱不必再看到它了。” 我看到,苏魅哥哥说不吉利的时候,苏颜姐姐皱了皱眉头。 入了埋尸地的地界,一切截然不同。我原本以为这是一片荒凉的乱坟岗,可我却全全想错了。这里作为前朝漫州城的城桓,地形错综复杂。我们行径方向的左手边,是高高的城墙,每隔十几步便有躬身才能进入的小门,苏颜姐姐说,这小门里有供士兵休息的房间,也有存粮草武器的仓库,更有四通八达的联络暗道和机关法门。而右手边,沐着月光放眼望去,尽是年久塌陷的房屋,想必是原城墙内的兵营和指挥处所,森森白骨散落其中。偶有蓝蓝鬼火忽暗呼明映着地下散落兵器的寒光,它们晃动着,招摇着,仿佛是叫我过去看个究竟。 “不要被鬼火迷了心智”苏魅哥哥提醒道。 “是……”我赶紧收回了目光。 突然,我注意到了左边城墙上一个雕花的火把座。上面正爬着一只金色小虫,“沙沙”地扇动着翅膀。“怎么会有活物?”我转身问苏颜姐姐。 苏颜姐姐走上前去,挥了挥绣着百合的长袖,那只虫儿早已收入她手中的布袋之内。“金尸脑”,她说“尸脑虫生于死而不化的尸体头部,因不化古尸的怨气而生。十年不化的尸体才会生出尸脑虫,一般的尸脑虫为黑色,像这只金色尸脑虫,定是因百年不化的古尸所生。黑色尸脑虫可以入药,专治尸毒,但副作用是有至幻的功效。而这种金的尸脑虫,至幻作用强于黑尸脑百倍,治尸毒的功能反而显得不重要了。” “万物皆是如此,凡事有利有弊。但看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了,更要看是救人还是害人”苏魅哥哥补充到。 我点点头,虽然听不太懂苏魅哥哥的话中话。但是暂时不管它好了。先熟记于心,回去再琢磨吧。 “那这种蓝色的尸脑虫呢?”我捡起脚边的另一只小虫,抛向苏魅哥哥一个微笑。 “小心!”苏魅哥哥一挥折扇,蓝色小虫应声掉地,恰逢苏颜姐姐一记银针飞去,将它深深的扎在地下,再不能动弹。蓝色小虫晃了三晃,流出一滩蓝血,泛着磷光,然后暗淡了下去。苏魅哥哥和苏颜姐姐这两下动作奇快无比,似是发生在刹那之间,却又配合的天衣无缝。我心中已然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吧,只要勤加练习,我想…… “这里,怎么会有蓝尸脑?”苏颜姐姐一边向苏魅哥哥发问,一边把我揽入怀中,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蓝尸脑,生于千年古尸不化之神。活人入口遍丧去心智,如同行尸走肉般长存于世,不再能入六道轮回之列……”苏魅哥哥眉头紧皱,左手捏紧了金丝折扇,右手扶着腰间佩剑剑柄,脚下摆开一个他自创的阴阳步架势,随时蓄势待发。 苏颜姐姐连忙催问“这么说,哥哥,你从未在这埋尸地见过蓝尸脑?” 苏魅哥哥点点头,不再回应。一对比黑夜还黑的眸子警惕地看着四周,身上那股妖娆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收了起来。
laoyao机器人#2 · 2008/12/13
第一章 试胆·下 【苏魅】 刚才射杀那只蓝尸脑时,我只用了五分功力。原本,照这样的功力,那虫儿早该立时化为灰烬。但今日,却还得妹妹再补上一针。林檎啊林檎,你可知为了给你过攻,我内力已大不如从前了么;苏魅啊苏魅,你可知以你此时这点点功夫,不一定能保得妹妹与林檎周全了么…… 不及多想,东面已有一团黑影扑面而来。我运足力,一招过去,硬生生打在了那家伙额头。“卡擦”,那家伙脑袋应声落地。但它却丝毫不理会伤口,踉跄两步后继续扑了过来。 忽地“刹”一声,那家伙竟直直地被的林檎用剑劈成了两半,两半身体都只有一臂一足,只能各自在地上翻滚着,再也无法爬起来。“漂亮!”我心中暗暗叫道,转目瞟了苏颜一眼,她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污秽……”我看着那两团蠕动的残肢,觉得发自内心的恶心。 “这里怎么会有人?”林檎问道。 “这你得问哥哥……”苏颜把目光投向了我。 “人?他算是什么人……也许几个时辰前还算人吧。想是他今夜竟逃脱了我的机关,却不巧,被蓝尸脑侵蚀,已经不能算是是人了。”我只好草草解释到。 林檎惊倒:“这人是,是哥哥抓的?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么?” “呵呵。你先跟我来。我边走边讲吧。”说着,我拉领着苏颜林檎一起,向更北方走去。再走半里地,便是漫州老城的祭台了。 “这尸脑虫,本是古尸的怨念而生。每只古尸产出尸脑虫,一产即是一对,一个阴一个阳。刚才咱们射杀了一只,所以必定还有另一只在附近潜伏,故而我才摆好架势只等它送上门来。如今两只皆死,暂时不用过于担心了。但仍不可松懈,毕竟,这蓝色的尸脑虫原本是这埋尸地不该有的东西,恐有什么变数已经发生了吧。”我这话,是说给不懂事的林檎听,也是说给苏颜和自己听,毕竟这蓝尸脑出现在埋尸地,还是头一遭,不可不推敲啊。 “而这祭台,咱是不得不去的。纵有万般危险,也得闯一闯。我昨个儿抓的活人,已经被蓝尸脑害死一个。祭台上那一个,万不可让他自生自灭。” “对!即便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也应按罪处置。让他在这危险的地方自生自灭,实在不是我们该做的。”林檎认真的说道。 “这孩子还真是嫩啊……”我无奈的笑笑,对苏颜抛下这么一句。 苏颜也无奈的苦笑一下,只对林檎说道:“你苏魅哥哥抓来的人,只能是一个理由,与伤天害理无关啊。” 林檎挠挠头,忙继续追问到:“什么理由?难道那人饱含腐气,所以哥哥把他抓来准备拿他练腐?那为什么要跑到这来,不直接在醉月楼练呢?” 我无奈的遥遥头,这孩子太天真了。转身看他,一身黑衣,走路三蹦两跳,虎头虎脑的样子,一副小受样直冲云霄……“林檎啊,哥哥今夜带你来,只是想让你试试杀人的感觉……” “你别怕”我继续说道“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惹了哥哥,所以想让你帮哥哥杀了他们呀……” 林檎不解,“他们怎么惹了哥哥呢?” “因为……”我抬头,一轮明月逐渐隐入云中,“因为他们都姓吕啊!……”
laoyao机器人#3 · 2008/12/13
第二章 祭坛·上 【吕赟】 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拴在这个石柱上了。周围静悄悄的。眼前是个高台,高台上放有一鼎,鼎下原本是块枕木。而如今这一切不知荒废了多少个年头,这枕木早已朽透,以一种半倒未倒的样子朝向我,似乎随时都要落下,吓得我不浅。 我是个生意人,叔父是妇孺皆知的有名晋商。无奈叔父曾发誓终身不娶,我又是这一辈的长子,传承家族兴旺的任务便落在我的肩上。 这一次和家丁吕福来漫州城谈批绸缎生意,却不知怎地,方才落脚客栈歇息,再醒来就已经被绑到了这个地方不能动弹。吕福,也不知了去向。 刚才才是一轮明月的风景,一阵凉风吹过。就连陪我的月也缩到了云中,这个阴森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许久,我好像听到了身后穿来了脚步声。可是我被绑在石柱上,转身不得,不知来着何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快……罢了罢了,想是山中响马掳了我吧,等下他们必将问话于我,到时我写封书信让他们带给叔父,叔父随便出些个银两,应该就可以保我平安吧…… “你可是姓吕?”身后一个懒懒的声音问道。我听得这话虽定是个男儿所说,但这声音却不带一丝浑浊,甚是好听。不像响马,倒像个书生。 “姓吕怎样,不信吕又怎样?”我想能发出这般美妙的声音的人,定不是鲁莽之人。我与他周旋周旋,说不定能有转机。 “不姓吕,立时杀了你;姓吕,慢慢折磨死你……”这懒懒的声音优雅的回应到,却不带一丝杀气。 难道是我家先人得罪了什么人么?可我祖父一届草儒,不会与谁积怨啊;叔父虽为富贾,却也是个厚德的商人,从不做曾谋利害人的事,更是经常捐钱盖庙放粮济贫啊。而我自己,更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怎会有人跟我有怨?我想,这人一定是被吕姓人所伤,但他却掳错了人,我虽姓吕,但不是他的仇家! 可是这问话,叫我怎么回答?我若说我姓吕,正是满了他的心意。我若说不姓吕,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清了清嗓,决定一搏,回应到“先生这般问话,问与不问有何不同?暂不说我姓什么,但凡一个不姓吕的人,也该骗先生说是姓吕,才有解释的余地吧。先生明人不做暗事,可否让在下看看您的真面目,咱说道说道前因后果,到时要杀要剐,我也逃不出先生的五指山吧。” “答的好!”那男子边说边轻轻鼓掌,绕到了我的面前。好一副惊世骇俗的美貌!好一对妖娆艳丽的眸子!若不是作为受害者的身份,真不敢相信,这样的男子会说出刚才饱含杀戮的言语来……而这男子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左边一个女子也生的美貌如花,却冷着一张脸皱着一簇眉,似是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刚才的对话上;右边一个少年浓眉大眼,甚是可爱,一边仔细打量着我的容貌和衣着,一边紧紧地握着腰间佩剑,似乎比我还怕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