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当时是贴在科幻奇幻版的,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现在有了武侠版,于是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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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江湖,从来就不缺少英雄
有了英雄,就有传说
……
……
从前,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于是有了一群人
从前,有一把剑,还有一把刀,于是有了无双谱
……
……
……
历史上,有乱世,有治世。乱世之后是治世,治世之后是乱世,这跟太阳和月亮的关系是很像的,可惜有些人不明白,定下的目标都是千秋万代。其实,被历史的轮子碾过以后,又能剩下什么。
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人们都在经历悲喜,他们会哭会笑会感动,因为有人在书写传说。
那是一个特别的时代,只要你停下来,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风都会向你诉说那些传奇。
当时,是治世,是乱世之后的治世,也是乱世之前的治世。(我的绕口令编得不错吧~)
春天,是花姑娘的季节。恩,连着讲可能有误会……春天,是花和姑娘的季节。当然,还有别的生命,只是,没有那么美好。
传说,当第一颗种子生根发芽,绿苗顶开土壤,风和阳光吻上它的额头的时候,就有一个婴儿来到世间,伴随着他的第一声啼哭。
“哇!”
你听,很像吧。
“哇哇——哇哇!”
啊!还真的有!
[我当了二十一年说书人,从来没有说准过,难道这次……
那么,好机会不能错过,苍天啊,赐我一个姑娘吧!
咦,果然没有……]
生孩子这种事放在哪朝哪代哪户人家都是大事, 所以李府上下乱成一团也是可以理解的,奇怪的是,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惊奇多过欢喜。
“夫人生了!”
“又来唬烂了,你以为我是老爷啊,信你才怪。”
现在整个宅子里,对这件事持最强烈怀疑态度的人恰恰是那个关系最大最应该开心的男人——孩子的父亲(当然,是亲生的),李府的主人,李凉。
他当时正坐在书房里那张可以转来转去的特制红木椅上,嘴里咬着一根绿得很可爱的竹心,桌上有一本摊开的书,一页看完他就努一下嘴,于是竹心很柔韧地摆了一下腰,然后又垂下,青翠欲滴,而书也翻过了一页。
突然,他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门外一阵响动,然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而且很激动的声音。
“老爷,夫人终于生了!”
……………………
……先这样吧,累了……to be continue
“唉,又来了”遇到不爽的事情,李凉总是喜欢慢慢抚弄自己的眉毛,同时还要小心不能摸到让它们掉下来。但这次他的手抬起来不是伸向脸,而是拍在桌上“别指望从我这里再骗赏钱,我才不会连上十七次当。”
“老爷,这回绝对是真的,如果我有半句虚言,就让五雷呀,万箭呀,天火呀,蛇虫鼠蚁呀,统统找上我…………隔壁的阿祥(小声,很小声)”
眼神看上去倒是很诚恳,毒誓都发了,算了,再信一次。想到这里,李凉飞身出屋,咻的一声过后,
屋里还在动的东西只剩下一个陀螺般转动的小元宝。
又一次使家主相信的家丁甲捧着元宝,很后悔没有把握机会趁夫人生产之前多误报几次喜,要不然到手的赏钱岂止盖两间房子而已。
身为一家之主的李凉,思考如此单线条,应该说是下人的福气吗。假如满世界都是这种人,我们就再也不能用《狼来了》的故事教育孩子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事,女子十月怀胎,有些体弱早产,有些安胎过了头,拖上旬日才分娩,都是常有。而李家夫人自去年年初有喜,直到十月底还没有动静,请来的大夫问吃没吃过什么安胎药物,回答是没有,而且在观看李夫人早起锻炼身体的盛况后,他们也觉得即使吃了安胎药也不会有效果。
李凉倒是觉得这种事急也没用,既然孩子待在里面不想出来,索性放着。不过家里还是请了产婆和医生常驻,不料这一驻就住了两个多月,把产婆和医生养得白胖,羡煞同行,这也是后世有薪休假的缘起。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最容易出现人才。某一天,有个家丁向李凉报喜说夫人生了,获得大笔赏银,等到空欢喜一阵的李凉回头追究,该家丁眼泪一抹,凄然说当时只听见夫人一声大叫,寻唤医生,以为必是分娩无疑,哪知是夫人施展轻功爬树时扭伤脚踝,实在是爱主心切,其心可鉴,一时误报云云。心意拳拳,李凉也只好叹口气让他去了。只是,那天以后,同类事件不断上演,各种误报共计二十一次,连夫人吃宵夜烫到嘴都会有人报喜,实在很让李凉烦恼。于是他渐渐成长为一个坚定的怀疑论者,较为低劣的理由将被一眼识破,然后严惩谎报者,终于削弱了这股歪风。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有一些天资优异的家丁编造的理由合情合理,不得不信,屡屡得手,其中以首开先河的家丁甲创下的九次成功骗赏记录为最,傲视群雄。
而令李凉烦心的却不是这些小把戏,自己的夫人并不是寻常女子,但身怀六甲怀了一年也实在太不寻常了点,虽然还有更厉害的记录:李靖的夫人怀胎三年零六个月,才产下哪吒,至于老子就更不用说了,在娘胎里住了八十一年,一生出来须发皆白。
我的孩子,应该不会比他更久吧……不然到时就算生下来也是个怪胎。唉……
写小说实在比看小说要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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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夫人,乔姜,李府里凌驾一切的存在,则是完全的乐天派,除了对大着肚子不好活动这点比较不满以外,她对腹中的孩子表现出了绝对的母爱和充分的信心。
向来好动的乔姜突然喜欢到庭院里的六角小亭闲坐,这始于去年年中,当然,以前她也经常出现在那里,只不过一般都在亭子顶上。斜阳夕照,她端坐亭中,双手轻抚隆起的腹部,摩挲,口中轻轻吐出“宝宝乖,乖宝宝”的温柔话语,风撩起她的发丝,一捋顺又散开,像是在拨弄流金的琴弦,轻颦浅笑,红唇皓齿,即使是黄昏时最粘的阳光在她的脸庞上也站不住脚,一下子滑到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侍婢分不清这是梦幻还是现实,实在无法想像这就是以前那个乔家小姐,简直是……简直就是观音娘娘下凡……于是这幕美到会让人屏住呼吸屏到晕死过去的画面在下人口中传唱,越说越神,越传越开,成为扬州八景之一:小乔·晚亭。
开春,雪化。
那天,乔姜跟往常一样,在亭里静静地坐着,看着跟往常一样的景色,突然,她发现了跟往常不一样的东西,在亭子的中央,砖缝里钻出了一朵无名小花,之所以说无名,或许是因为乔姜叫得出名字的花仅限于菊花,莲花和蒲公英三种,很可惜,这朵花并不在三种名花之列。
在这朵绿得很嫩,红得很粉的花儿身上,她嗅到了春天的气息,突然有一种感动,对于新生命的感动,于是她做了个决定:吩咐家丁将地砖撬开,于是这朵花有一棵树的空间去生长,又为了让它照到阳光,在亭顶凿了个洞,而且因为太阳东升西落,又必须大部分时间都照得到花儿,所以这个洞很是不小。
从此这个改建后在雨天和雪天都没有遮挡作用的建筑物有了个别名,“漏亭”
李凉后来坐亭观天,有感道“其实,当初把这朵花移种到花圃不就好了吗?”
“不行,它好不容易才在亭子里开花的,所以一定很喜欢这里,不能移走。”乔姜在李凉面前总是很有道理,让他一次次无奈地点头。但那是后话。
当天乔姜给小花安排了这样一个好归宿以后,心满意足地回屋午后小憩,这个午觉比较特别,开了无痛分娩的先河,小乔梦中产子。
还是婴儿开声的第一声啼哭,被站在门外的丫环听见,推门进来一看,有一个婴儿在床上哭得正欢,而乔姜还犹自睡得香甜。
“小乔!”李凉冲入房中,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情景:妻子小乔正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却是一脸的幸福,丫环手里抱着婴儿站在床边,此刻李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那里,他走了过去,坐在床沿,抓起小乔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温暖。激动之余脑中电流般闪过一丝疑惑却又消散“听别人讲生小孩应该是很辛苦的呀,为什么小乔看起来只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此时产婆和医生正从客房以五百米冲刺的速度赶来。养兵两个多月,用不上……
侍女将婴儿抱到李凉手中,李凉用自己的臂弯感受到了新生命的重量。
婴儿双眼紧闭,全身红通通的,但还看得出,是个男孩。
“你终于肯出来啦,李逸。”这是李凉对儿子说的第一句话。
很难讲李逸的到来对李府意味着什么,但随着他的成长,李府的确发生了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变化。
小李逸对饥饿相当敏感,而且生物钟也很准,两个对时必须喂一次,这直接导致了李府供养了三位八小时工作制的奶妈,后来府里的人都拿逸儿的哭喊声作为定时的标准:
“现在什么时辰,到了申时没有?”
“没,少爷还没喊呢。”
婴儿一般要七八个月才会爬走,我们的李逸小朋友在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这项爬行动物的技术,然后开始了他的探索之旅,而家丁们也不得不开始了对他的探索之旅,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府里鸡犬声大作:
“喔喔喔,少爷你在哪里呀?”
“汪汪汪,少爷你快点出来吧。”
时间的轮子滚呀滚,日历翻呀翻,一年过去了。
家丁们一致觉得这一年过得比较艰难,好像家里有两位乔姜夫人一样,不,比那还要可怕。但是,也很难忘,毕竟这样的少爷不是谁家都有的,也只有那样的老爷和夫人才生得出来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迎来了李逸热热闹闹的周岁和一个重要仪式——抓周。
那天,李府上下齐聚大堂,连一向深居简出的萧管家,也亲临现场,说明大家对小少爷的未来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屋里的地上放满了各行各业的象征性物品,琳琅满目,说是个小型博物馆也不算过分,笔墨,算盘,刀剑这些大众行业不用讲,就连偏门也相当的多,甚至有做过手脚灌了水银的骰子。可以说,除了皇帝以外,李逸的就业选择范围相当广阔,而且有很强的指向性,比如说连杀猪刀都有两把,就算他想当个杀猪的都能预测出他以后杀的是传统肥猪还是新型瘦肉猪。
圆乎乎的李逸坐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含着大拇指,清澈的眼睛扫过满屋的物什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解,便抬头看看围着自己的这群人,大家期待的目光如繁星璀璨,充满鼓励的意味,于是李逸很欢喜,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好耀眼啊,叫人忍不住想把所有东西都堆起来送给他,然后,他真的这么做了。
李逸用他肉肉的小手把离自己比较远的东西都弄到了跟前,轻的东西就拨一拨,重的东西就用拖的,很快,外围一件东西都不剩了。现在李逸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任何一件,恩……玩具,他觉得还不够,又把身边的东西拢在一起,堆成高高的一圈包围自己,然后这个摸摸,那个捏捏,再次露出他天真无邪而且很满意的笑容,给在场观众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不会吧,还真的全部都拿过去了,将来是圣人还是魔头呀……”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这么想。
“老婆,你说儿子这么贪是像谁呀?”李凉有些心虚地凑到妻子耳边问。
“我们家是没有啦,但是你们家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大奸商之类的?”乔姜想了半天以后回答。
“大奸商应该没有,大笨蛋倒是一堆。”李凉的样子总分不出是开玩笑还是实话。
李逸的小手摸到了一个元宝,看样子是被金灿灿的颜色吸引了,瞅了半天后还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当个富家翁也不错,要是知道孝敬我就更好了。”李凉摸了摸下巴,虽然那里没有胡子。
元宝咬不动,被丢开了,李逸又摸到了一个小型的浇花喷壶。
“养花弄草也好,职业不分高低嘛。咦,等一下,那东西哪里来的,我没放进去呀。”一扭头李凉就看见府里的花匠在身后兴奋地搓手。
之后,李逸还对一杆缺斤少两的秤,一根很精致的钓竿,一方不大不小的官印(哪里来的……),一块郎中问诊时用的手垫…………产生过兴趣,每次大家觉得差不多可以把握到小李逸日后走向的时候,他就把东西丢到一旁。不少在场的人日后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这件事或多或少出了一点问题。
把所有东西摸了个遍以后,李逸抓在手里的是一把短剑和一本书《世说新语》,再没有换过,大家觉得大局已定,是时候跟主人说几句公子天赋异禀,前途无量之类的客套话了,双掌举起来刚要拍响,忽听得“铮”的一声,李逸手中短剑出鞘,寒光闪闪,竟然是开刃的,怎么可以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小孩拿来玩耍,大家还来不及接受这个事实,李逸已经举起短剑下挥,将围在自己周围的那圈不感兴趣的玩具斩瓜切菜般通通砍坏掉。
然后,他困了,打个呵欠,然后往后一倒,睡着了。小脸红扑扑,左手还是抓着那本书,右手还是握着那把剑,不时蹬一蹬腿。
满屋子的人都看了个目瞪口呆,可以理解,这实在是个别开生面的抓周。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这次抓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是比较准的……
不,也许有一个人看出了苗头。
“看来,原先的名字很不对他的性情呀”李凉两眼放光,脸上的表情很难言喻,勉强讲就像一棵坚强的铁树突然间想要开花一样,吞了两次口水后,他用有生以来最自豪的口吻说道“从今以后,这孩子就叫做李逆。”
乔姜以仰慕的眼神看着激动的丈夫,又用慈爱的眼神看着睡得正香的儿子,然后很雀跃地将李逸,不,李逆抱回了里屋。
下人们纷纷散去,家里的厨师走在最后,嘴里嘟囔着“看来是个切菜的好把式”。
整个过程,管家萧吟枫始终一言不发,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眉梢嘴角的那抹笑意。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hero / #398同步于 2007/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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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到一半的小说]江湖笑
ningmong
2007/6/26镜像同步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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