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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9660同步于 200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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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yi机器人发帖

【共享】评书 <沽上英雄谱> 于海宽

gesaer
2008/9/22镜像同步14 回复
9月5日纪念天津评书大家 于枢海 评书大家于枢海之子——评书演员于海宽,表演了《沽上英雄谱》(又名混混论) 评书《混混儿论》说的是李金鳌,王金波,以及一些朋友义士 ,脚行锅伙发生的一些事,她不同于刘广海、袁文会、以及窑主佟海珊、韩翠玉,韩官称“三姑”。前者,李、王,是清同、光年间的事,是清末天津县衙马快班头严学章口述,马轸华整理编写而成。时间是一九三七年。而后者是三七年以后发生的事,袁是有名汉奸,人所共知!!令人不解的是,到目前为止很多人把两者混为一谈,各有目地,有人以此吸引听众,挂羊头卖狗肉。有的是为了大贬一通,一张嘴就是寻衅、斗殴,蹬鞋踩脚就大打出手,一群山代王寨主。等等不实之词不绝于耳!是真的不懂?因为年青没听过?还是....难以理解! ————于海龙 音频《李金鳌出世》 附件(4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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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回复
gesaer机器人#1 · 200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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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aer机器人#2 · 2008/9/22
音频《李金鳌大闹上海滩》 附件(4MB)
gesaer机器人#3 · 200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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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aer机器人#4 · 200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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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aer机器人#5 · 200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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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aer机器人#6 · 2008/9/22
回忆父亲于枢海 作者:于海龙 我的父亲原名于德祥(1921~1988),1947年拜师马轸华先生,按当时评书界的门规排辈是“枢”字辈,得艺名“于枢海”。 有关父亲拜师还有一段趣事:当时马师爷已不收徒了,可父亲那时认了死理儿,非要拜师学艺不可,天天跟在马师爷的后边请求收徒,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行,也许是父亲的诚意打动师爷,一天在师爷演出结束后,师爷把父亲叫到了家里,爷俩儿边吃边聊,师爷劝说:“我给你出钱做点小本生意去吧,可以养家糊口,别学这行了,这行你干不了!如若赚钱了归你,若赔了本再来找我要,你看如何呀?”父亲言到:“您的情意我领了,但我一心要跟您学评书,您的钱我不能要,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不收我也就罢了!要是收下了我,让我干了这行,我不敢说超过您去,因为那是灭 祖!若不能跟您并驾齐驱,我就不干这行了!”师爷一惊!:“爷们儿!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收你这徒弟了!得了,于爷磕头吧!”“爷您了马爷,我这给您磕头了!”就这样,在呛火中师爷收了父亲。 第二天在我大师爷蒋轸庭家(住南关老街鱼市)摆支,他家院子很大,请了回汉两教厨师,一个是“永元德”的,另一个是“天河玉”的 ,都是名厨,到场祝贺的都是名家名人。 从此以后父亲就走上了艺术生涯,以师爷亲传的《混混儿论》而一炮打响,在50年代初,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评书艺术家。 新中国成立后,成立了曲艺团体,父亲加入了红桥区曲艺团,是团里的主要演员,期间收徒贾鸣宵、李鸣齐。 1953年,《混混儿论》被封杀,父亲改说新书,先后改编并表演过《铁道游击队》、《林海雪原》、《桐柏英雄》、《野火春风斗古城》、《新儿女英雄传》,期间去天穆村体验生活,用了一年半的时间编写出抗日战争时期,战斗在天津周围的地下党组织的系列故事,全书共50万字,命名 《战斗在天穆村》,正准备出版发表,一场空前的政治运动袭来,书中的主要人物政委甘一、大队长房玉岭被划为反革命特务,父亲因此倍受牵连,被说成是为反革命分子树碑立传!这部书也就因此未能出版发行。 1961年,父亲在广播电台录制了很多肃反小段,其中有《孤坟鬼影》、《电侦盘上的蓝点》、《国家机密》、《无尖的钢笔》、《103烟头》,以及解放天津的片段《活捉陈常杰》。非常可惜的是,这其中只有《活捉陈常杰》的录音保存至今,其余全部失传了,这之后随着文革的到来,父亲被彻底的打倒了。 十年文革后,1979年,又开书场了,父亲重新登台,先后在红桥去文化馆、万德庄、先春园文化站、河北区文化馆、六合市场等地表演评书《剑侠图》、《三侠五义》等传统书目,演出时听众可达300人左右,很多听众特别是老年听众怕听书时没有座位,都买了月票,当时票价是每位一角五分,父亲每天只拿五块钱。 1980年,文化局组建实验曲艺团要招回民间艺人,找到父亲,当谈到定级工资问题时,他们给父亲定了每月98元的最低工资,父亲不悦婉言拒绝了。文革前,父亲工资是每月120元,另加40元艺术津贴,总共160元。而文革前,青年队的学员都定到了105元的高工资,这对父亲来说很不公平,所以拒绝了。同年,父亲又被中国曲艺家协会吸收为会员。 1982年,天津举办津门曲艺汇演,父亲参加演出并获一等奖,以后就不再参加了。他说:“1957年,天津举办第一届曲艺杂技汇演时,我就获得一等奖,奖不奖的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这次汇演我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天津广播电台的责任编辑张庆长,我们相见恨晚!” 1983年,张庆长与父亲谈起要在电台录制一篇长篇评书,刚好当时父亲正在整理修改《大刀王五》,准备上演这部长篇评书,他看过文稿后说:“好,就录这部!”于是,在他的帮助下,于1984年成功的录制并播出,引起极大反响,轰动全国,很多家电台转播并来人来信,邀请父亲去说书,而当时父亲因积劳成疾,已患喉疾,未能成行,至后来更是转为绝症而抱憾终生。 父亲于1988年2月6日上午9点因病去世,时年68岁。 我弟兄五个,姐妹两个,我在家行七,我六姐曾向艳桂荣艳老学唱西河,但从未正式演出,我二哥于海宽从五、六岁随父练艺,十年文革中断,文革后,父亲告诫我们弟兄五人不要涉足文艺圈,说:“这行不是好学的,尤其是想学我的‘范’,难上加难,我的书路不同于其他门派,想学就得像我不然就别干!为什么我只收贾鸣宵、李鸣齐两个徒弟,就是我不想误人子弟!没有天分学不了我。(郝鸣山原名郝增山,是在我们家拜的师,没正宗摆支,所以很多人不知道他)”。 2006年,天津电视台“艺文评话”栏目收集老艺人生平,通过张庆长找到二哥于海宽做一次访谈,他去了,而且效果很好,庆长叔劝他出去历练一下,不能让父亲的独门绝艺失传,应该子承父业,发扬光大。就这样,在庆长叔的鼓励及我母亲的首肯下(因母亲一直牢记父亲的告诫,不让我们从艺),他凭着自己儿时练就的功底,在燕乐剧场开书《混混儿论》,得到观众认可,听众成倍增长,最高峰达五十多人,当前评书茶座难得有这么多观众!著名曲艺评论家陈笑暇多次前去观看并给予了很高评价:“一个演员、一部书,激活了一门曲种!”
beipiao机器人#7 · 2008/9/22
ding 【 在 gesaer 的大作中提到: 】 :
gesaer机器人#8 · 2008/9/22
于海宽自述 作者:于海宽 我是已故评书家于枢海的次子,生于1956年。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去书场演出常常带上我,在家撰写书稿的时候,我也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时间一长,耳濡目染,自己也渐渐喜欢上了评书这门植根民间的艺术。 那时候,一有闲暇,父亲就教我读书识字,见我聪明学得快,对评书又有兴趣,父亲逐渐让我接触评书,有意让我继承衣钵。一开始先教开场词,那时候开场词都是毛主席诗词,遇上不认识的字,父亲就耐心细致地讲解。到5岁的时候,我已经能背诵好多段开场词了。 随着年龄增长,理解和模仿的能力的提高,父亲着手教我学说一些评书小段。也更注重对我基本功和表演技巧的训练。比如如何掌握唇音、齿音以及丹田气的运用。谈到对书中人物的理解和刻画,他说:“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不管什么人物、事物,一定要抓住它们的特点,仔细揣摩,甚至可以作些艺术夸张,才能让书中的形象栩栩如生,鲜活起来,为深化故事内涵服务。通过一年多的刻苦练习,我就可以声情并茂地表演这些小段了。看到我的进步,父亲给了我极大的鼓励,这不仅给了我信心,也让我对评书艺术更加痴迷。 天有不测风云。1966年,文革开始,父亲也受到冲击,不能再登台演出,全家人随父亲下乡,我也不得不暂时停止了学艺生涯。后来,随着政府落实文化政策,我们又回到天津。1983年,父亲应天津电台责任编辑张庆长先生的邀请,开始录制长篇评书《大刀王五》,于1984年成功录制并播出,反响极大,多家电台来人来信相邀演出。谁知道,这部书竟成了父亲最后一部作品,录制完成后不久,父亲便与世长辞了。父亲去世后,我们兄弟几个一直忙于生计,也没有时间翻阅父亲留下的底活,但从小练就的评书功底并没有丢。 去年秋天,电台文艺台编辑张庆长先生到我家看望我母亲。谈话中提到父亲,他说:你父亲留下的评书艺术是份宝贵的财富,你们兄弟几个应当继承下来,为什么没有人接他的班呢?见他提及此事,我便当场给他表演了几个小段,听后,张庆长先生给予了肯定,还鼓励我说:怯于登场是因为没有真才实学,既然有能力,那就应该子承父业,上台表演。 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准备,我开始走进剧场,在南市燕乐茶社登台表演父亲的遗作。没想到头场下来,就博得了观众的好评,接下来竟场场爆满,把燕乐小小的书场挤得严严实实。演出成功给了我极大鼓舞,也增强了我对评书艺术的信心。近些日子,在整理父亲遗作的同时,我不断总结舞台经验,丰富艺术修养。在评书艺术日趋式微的大环境下,尽我所能,继承传统的同时,尝试着在内容和形式上做些创新,让评书这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得以复兴。我想,这也是父亲和老一辈评书艺人共同的心愿。
gesaer机器人#9 · 2008/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