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鬼节啦,转个帖子放个福利吧~
目测是大坑,lz目前都没找到原帖……若要跳,请慎重啊!(不过真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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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道术,或许是千百年来不少人的一个愿望,毕竟降妖伏魔看起来是一件即威风又很有趣的事情,不过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却有点痛苦,我现在拥有着一些本不属于我的道术记忆,和一双可以看到妖魔邪祟的眼睛,但我失去的,似乎更多。
在下姓王名昙,没字,家住北京,我的主要职业算是文物鉴定师,其次我还是个驱魔师或者说是个江湖术士,我获得道术的经历很离奇,别人获得道术的代价,或许是几年的修炼,或许是被哪位高人指点了些什么,而我的付出的,却是数年的昏迷,还有几个儿时好友的性命。
算了,今天要讲的是关于文物古董的灵异事儿,这些不开心的回忆,我以后会慢慢讲出来,我的经历非常恐怖,如果觉得自己胆子特小,那请慎读。
自古以来,围绕着各种古物,就有着不少或真或假的传说,这些传说有的神奇,有的凄美,不过大多数传说就都属于恐怖离奇的了。文物对于收藏者来说,或者是件玩物,或者是心灵的寄托。而对于它最初的拥有者来说,文物就是个日常用品,亦或呕心沥血的作品,如果是一般的器物也就罢了,但如果你手上的文物,正好是前主人的心爱之物呢?
几个月前,有天半夜我突然被一个怪梦惊醒了,梦里有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对我说:“好久不见,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照顾。”这个男人的长相可以用天人二字来形容,从脸部的线条,到他的身材,都给我一种妖异而俊美的感觉,这还不算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在梦里距离他有七八步之远,即使如此我仍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这人全身上下,都让我觉得心里发冷,他的眼神扫在我身上,让我有种被冰块击中的感觉。
他对我说了要我多照顾他之后,突然对我笑了笑,接着他的背后就出现许多黑色的影子,这些影子类似于人形,却比一般人要瘦小的多,它们全部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它们的具体容貌,就在我准备仔细去看的时候,突然肩膀一疼,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我就疼醒了。
醒来后,我的肩膀依旧在疼,我打开灯,仔细看了看,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痕迹,这种梦里疼醒的情况,我倒是经常遇到,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做了这么一场梦,我已经睡意全无了,于是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自己的邮件。在删除了大量的垃圾信息后,一封来自收藏界前辈的电子邮件被我点了开来,我对自己的电子邮箱照顾的非常不好,基本一周才看一次,所以当我看到他的邮件的时候,这位前辈的邮件已经在邮箱里躺了一星期了。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他收藏到一件极为不错的珍品,希望我去他那一块欣赏一下。我这位前辈姓杨名廷歆,按年龄说要比我大三十岁不止,不过他这人对待晚辈很和气,有学问又不藏着掖着,和我私交甚好,每次他那一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叫我去瞅瞅。
不过据我所知,老杨平时很少用电脑,他的学问特大,对各种典籍都看过一些,凭着记忆力就能把各种资料联系在一块,就算是查资料,他也是查实体书,电脑对于他来说,就是个辅助工具。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跟我联络都是打电话,连短信都没给我发过几个,电子邮件更是一封没有,所以接到邮件后我就想:“老杨难道开始跟随潮流了?”
不过我没有给他回邮件,我看邮件的时间本来就晚了,与其回邮件联系他,还不如打电话呢。谁知道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那边居然停机了,我再打他家的座机,打了半天也没人接。
这样一来,我心里就有点别扭了,老杨是一个人独居,平时他的子女都在自己家,虽然身体还不错,可毕竟岁数也不小了,万一突发个什么病也不是没可能,想到这我二话没说,赶紧出门打了辆车,直奔老杨家。
老杨的家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也就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在下了出租车之后,我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六点看到的老杨的邮件,然后就直接打了电话,六点……老杨很可能还没醒呢。
就在我还站在原地瞎想的时候,我肩膀突然一疼,接着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人从我的侧面走了过来,起初我并没有注意这个人,因为我的肩膀疼得很厉害,跟梦里那种被什么东西咬了疼得一摸一样。我无意中瞥到那人的脸,只是一眼,这张脸就把我吓得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这倒不是因为这张脸有多恐怖,或是多难看,而是因为这张脸,居然就是我梦里的那张俊美的脸。就在我肩膀疼到我快要喊出来了的时候,那个人从我的身前走过。
我一向记不住别人的脸,认人什么的,多半是凭着感觉来的,可是这人实在是漂亮的过分了,所以我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起初我还害怕是自己看错了,所以盯着他看了半天,他此时的样子,与梦里几乎毫无差别,都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只是此时他手里多了个黑色的一尺宽窄的木盒。我这么仔细的观察他,他却没有注意我,这人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从我身边走过,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出租车开走之后,我的肩膀瞬间就不疼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是来看老杨的。我和老杨家的小区保安早就混熟了,虽然我此时来的早了点,不过他们并没有叫我登记,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放我进去了。
接着发生的事情,就开始诡异了。老杨家的小区,属于那种年头比较长的居民区,经常会有些冤魂厉魄飘荡,不过这些东西最多吓唬吓唬人,也闹腾的不厉害,数量也不多,我就一直没怎么在意。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这个小区里的冤魂厉魄,居然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怨气极深的。
我心里觉得奇怪,暗暗算了算日子,此时离几个鬼节都差得远,不该有这么多东西出来才是,而且现在是白天,这些东西按理说只会出现在阴气极盛的一些地方才对。老杨这边的风水我早看过了,虽然很一般,却也不是什么聚阴招鬼的地儿。
一边观察着周边的冤魂厉魄,一边走着,没走多久,就到了老杨家门口。老杨家住一楼,按老杨的说法,这是为了接地气,能长生不老,我却觉得他这么干十分二百五,因为他家下面,还有个地下室。
老杨家没安门铃,我站在门口还是照例给他打了个电话,接着我就听到了从门里面传来座机响动的声音,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我有点奇怪,老杨最近理应不会出远门才是,每年这个季节,他都会缩在家里看书什么的,难道真出事了?
我不敢再迟疑,赶紧使劲砸了好几下门,砸门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是砸完了门,里面再没人应声,我就先报警,虽然老杨有可能只是出门了吧,但我心里总觉得他是出事了。
没想到砸了几下门之后,门居然开了,老杨从里面露出了半张脸,打了个哈欠看了我一眼,说:“小王啊,你这么早找我干嘛?我这还睡觉呢。”
“我这不是给你打了半天电话,你没接么?有点担心您老的健康。”我说着话,就要进门,谁曾想老杨居然没有一点要敞开门让我进的意思,摆了摆手说:“行了啊,我这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有点不方便招待你,内什么,你先回家吧啊。”
说完,他居然把门给关上了。我讨了个大大的没趣,心里有点郁闷,不过我转念一想,老杨没事就好,估计是我大早晨的扰了他的清梦,导致他心情不太好吧?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我文物鉴定方面的老师谢浩真,我刚一按接听键,他就在那头对我说:“小王,你过一会儿来我家一趟,有要紧事找你。”
我也打了个哈欠,说:“您老人家找我什么事啊?”
谢老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你还不知道吧?老杨在五天之前,过世了。”
第一天
我最初学习文物鉴定,并不是通过正统的学习,我这个人喜欢在街上闲逛,并且常常和一些长相奇特或者行为怪异的人搭话。有道是,高手在民间,就因为我这个好习惯,我一不小心的就结识了不少民间高人。
教我文物鉴定的老大爷,也是我这么认识的。我记得那是个冬天,当时天已经很冷了,我正百无聊赖的逛着胡同,突然我发现有个古怪的老头,正坐在一个破沙发上,手里端着个茶缸子,在喝着什么。当时可是冬天,虽然北京这几年都是暖冬,可是在大街上呆久了,还是会给冻得够呛。
我这个人呢,比较心软,看见什么乞丐啊,老大爷之类的,都想去救济救济,不过我身上一般都不带什么钱,我看了看老大爷那样,上身一件很薄的毛衣,腿上穿着棉裤,脚上是一双平板鞋,头上带着个老式的皮帽子,除了上身之外,其他地方都盖得比较严实。
我当时没怎么多想,就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几步走过去,把羽绒服盖在了老大爷身上,然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我原以为这位老大爷会用流浪者常用的那种口气对我说声谢谢呢,谁知道这位老大爷却冲着我喊了句:“小子,你干什么呢你?大冬天的脱衣服,有病吧?” 上回咱们说到,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了老头,这老头却完全没领我的情,反而骂完是有病,我当时就有意见了,我对他说:“老头,我就是看你可怜兮兮的,才送你件衣服,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这老头嘿嘿一笑,说:“这样啊,那这衣服你自个儿穿就成了,我这身上暖和的很。”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把衣服递给我,然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拍到我肩膀,顿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人的手居然就跟火炉似的会发热,这绝对不是发烧的那种热,因为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拍到我肩膀的同时,我全身的寒意也消失不见了。
我当时就对老头有了兴趣,不说别的,就老头这手功夫,那也是一般人练不成的。武侠小说里什么掌风啊,内力啊之类的,其实都是夸张的东西,真正现实中的武林高手,动手前是丝毫看不出来的,动手的时候轻轻在对手身上一点,就能取了对方性命。这种人对于自己的体温,血液流动,都有着一种特殊的控制能力。
而我眼前的这个老头,绝对就是一个具有这种能力的人。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后,没有再看我,而是背着手走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里,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突然精神一振,心里那个激动啊,一想到这老头就是传说中的高人,我就赶紧追了上去。
我追进胡同的时候,这老头距离我大概有十几步的路程,我当时的步子极快,而他走的却极慢,按照这种情况,我用不了一分钟就能追上他。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发生了,我居然追老头追了足足十几分钟,也没追上老头,直到他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还是那十几步远,一点都没有拉近。
其实我刚开始追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起初我还没怎么在意,等追了一分多种,我就心里犯了嘀咕了,我一直听说仙术中有一种叫做缩地成寸的本事,就是一个神仙在你面前走路,如果他对你用了缩地成寸术,那么无论他和你之间的距离是十几步还是一步,你都休想靠近他一点。
我原以为这种东西就是个幻术,在大山里才能用,主要是靠利用普通人的视觉错误来施展。我从来没想过在参照物如此丰富的城市里,还有人能用出缩地成寸术来,而且用出来的居然是个看着脏了吧唧的老头,我更没想到的是中了这种幻术的人,会是我。
等老头走到胡同拐弯那个地方时,我就明白,一切都晚了,我肯定是追不上他了。果不其然,我追到胡同拐弯的地方的时候,那老头已经彻底消失了,马路上早就没了他的踪影。
我心里一阵的郁闷,好不容易碰见个高人吧,还失之交臂了,后来我一想,也对,这种高人一般情况下都不喜欢搀和乱七八糟的事,也不喜欢结交我这么大的小伙子,人家肯定是怕我烦着他,所以才提前开溜的。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心想:“老头啊老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以后每天过来这边转一圈,我就不信碰不上你。”
之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要到那边的各个胡同里溜达一趟,还会买点点心什么的,放在老头坐过的破沙发上。我每天转完的时候,我放在沙发上的点心都会被人拿走,我当时觉得,这可能是哪个要饭的拿走的,不过也没关系,我放点心就为了尽个心,谁吃了并不重要,我意思到了就成。
就这样我转了大概有一个星期,还是连老头的一个影都没瞅见。我跟周围人打听老头的情况,周围的居民倒是都知道这个老头,但具体老头住哪,姓什么叫什么,没人知道。之后去那个地区转悠,就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有句话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那天我正在路上转悠着呢,突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头,拍我的居然是那个老头。老爷子这回没在穿的跟洪七公似的了,他这回穿着一件青色的中山装,看着挺正式的,就是他当时一脸的坏笑,叫我特别的别扭。
老头对我说:“你找了我这么些日子了?是我欠你钱了?还是你欠了我的钱了啊?”
我当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看了老头半天,才说:“老爷子,您是高人,我就不跟您耍花活了,我是一特爱学习,特有恒心的孩子,我知道您水平高,身上带着功夫呢,所以呢,我想跟您学习,您看成么?”
老头看了看我,哈哈一笑说:“那感情好,不过你学武是学不了的,你修炼任何法门,都不太可能有比较大的成就,倒不如跟我学点别的,我在文物鉴定方面,有点小水平,你就跟我学这个吧。”
后来我就跟老头学了文物鉴定,其实在那之前,我就认真学习过这方面的东西,只不过我都是自己学习,没什么高人指点,学来学去都没什么太大的进展,现在得了高人的指点,可以说是功力一日千里,水平飞速发展。
这个老头,就是我在鉴定方面的老师,谢浩真老爷子,他这人看着虽然不正经,但从来不用生死的事跟人开玩笑,所以他说老杨死了,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刚才开门的………
挂了电话,我赶紧去了谢老师家。我在电话里听老爷子的那意思,似乎老杨死的有点古怪,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怀疑,老杨的去世是否跟他新近收回来的东西有关。在外人看来,文物永远是闪着奇光异彩,带着几丝灵气儿的东西,其实真正的文物跟这些印象都相去甚远。
真正的文物不但不会带着几丝灵气,大多数文物在出土之后,都会带着几丝鬼气,特别是一些古人的日常随身之物,他们都可能还带着前主人的怨气或其他情绪呢。收藏文物的行家,遇到这些带着怨气怨念的东西,都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按说老杨也是这个圈子里的高手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是。
见到谢老师后,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平时谢老师无论遇见什么事,都是一脸的不正经,谁都看不出他的情绪来,他也从不把真正的情绪放在脸上。可是此时的谢老师,居然面色凝重,见我来了,没跟平常一样先和我闲扯上几句,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你小子总算来了,坐吧。”
我坐到沙发上,对谢老师说:“今天真是赶巧了,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老杨家门口呢,而且吧……”然后我就把在老杨家敲门,然后看见了老杨的事跟谢老师说了一遍,这种事在收藏界并不少见,谢老师听完之后并没有太大反应,我又说:“我知道老杨早走了之后,之所以没有再去敲门,是因为我当时觉得这件事有点怪,您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那个时候给我电话?”
谢老师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信封,里面装的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物只有一个,就是老杨,看得出来,这是他死后照的,老杨这人长得很和气,生前跟谁都和和气气的,我没见他跟任何人发过火,他的脸型也因为他的脾气产生了变化,叫人一看见就觉得他是个脾气特好的人。可是这几张遗照上的老杨,长相却几乎快没法看了,照片里的他比以前瘦了得有一半,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最古怪的还是他脸上散发出的那股气质,就算是再迟钝的人,八成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一脸的鬼气,如果是任何活人长了这样一张脸,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快死了。
谢老师说:“今天早晨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老杨给我打电话,他说叫我赶紧把他已经死了的事告诉你,否则你也要倒霉了,我就给你打了那个电话。老杨这死,过于蹊跷,我听他闺女说,他们也是梦见了老杨,才去老杨住的地方看他,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老杨躺在地上,当时就已经断气了。”
我把眼睛摘下来,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我的眼镜没有度数,带着它我反而没法仔细看东西,我仔细又看了一遍照片,才对谢老师说:“这照片是老杨他闺女拍的?”
谢老师说:“不是,老杨他闺女看到老杨的死状太古怪,就报了警,这是警察拍的,我听说了这事之后,就通过关系要了几张过来,可惜我知道这事的时候,老杨已经火化了,否则我一定得去看看他的尸首。警察说了,老杨属于心脏病突发,他病发之前应该是有感觉的,但一直没去医院,就给耽误了。”
我叹了口气:“老杨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讳疾忌医……”
谢老师摆了摆手,说:“不,老杨死了出了这么多异象,他死的绝对有古怪。而且他的东西也没了,他之前收了一件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搞得神神秘秘的,还发了电子邮件叫我去看,我那天有点忙,就没去,第二天他就没了,东西也没了。”
我想了想说:“您是怎么知道老杨的东西没了的?”
谢老师表情有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这几天怎么什么消息都不知道?老杨的这件东西,刚到他手里,就被人看上啦,出的价码极高,圈子里的人都被惊着了。老杨本来也打算出手了,都跟买家签好合同,收了定金了,就是准备再在手里留几天玩玩,他身归那世之后,买主去跟老杨的闺女要东西……”
我皱了皱眉:“结果东西就不见了?不会吧?这买家是谁啊?我严重怀疑,老杨的去世,跟这买家有关。”
“我这有一张买家的名片,据说是个年轻的姑娘,我跟圈子里的年轻人不熟,我猜没准你们得认识。”说着话,谢老师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名片的造型非常奇特,一般的名片都是一个长方形的小纸卡,这个名片却是一张流云状得小纸片,纸片入手特轻,让人觉得对它吹口气,就能把它吹走喽似的。我接过名片看了看,这名片的主人倒也真怪,居然就在名片的背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我找了半天,居然没瞅见她的名字写哪了。
谢老师在我旁边说:“别找啦,她这名字,藏在纸片的花纹里了,得用放大镜才能找的着,这姑娘名字也挺怪,叫:刘梵鹓。”
梦中之梦-篆字
上回咱们说到,我去谢老师家里之后,跟谢老师说了看到老杨鬼魂的事,谢老师对我又说了一些关于老杨最新藏品的事,还给了我一个十分奇特的名片,说是这件文物的倒霉买家。说实话,我和老杨虽然有些交情,但我一直都认为,人死如灯灭,一个人如果死了,就跟活人没什么关系了,就算他还留在世间,也是人鬼殊途,不可交往了。
所以我听谢老师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把名片揣进兜里,叹了口气说:“这事看来有点蹊跷,不过您老这么大岁数了,就别掺和这种怪事了,那样东西肯定涉及到什么特殊的利益,咱们要是非去掺和,早晚得出事。”
谢老师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我们要说了点别的话,在之后我就离开了谢老师的家。我出了谢老师家门,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打了辆车,直接去了老杨家里,我决定去超度了老杨。
我这几年除了修炼道家的道术,还学了不少佛法之类的别家功法,超度亡魂自然是手到擒来的。到了老杨家门口之后,我再次敲响了他家的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我见到老杨的鬼魂的时候,我居然没看出来他是鬼,这点就太奇怪了,要知道,我的阴阳眼就算差劲到不行,人鬼我还是分的出来的,我从来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杨不是鬼?或者他死后变成了别的什么?
我心里越想越害怕,要真是冤魂厉魄什么的,我是绝对不害怕的,咱毕竟是有经验的人,就怕老杨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他变成了僵尸,平时电影里的僵尸,都是傻了吧唧,随便弄道符就能收拾的。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据说真正的僵尸大多力大无比,身手敏捷,一般人几下就会被它弄死,古代僵尸在山里,吃不到人的时候就会吃狗熊,狗熊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心里胡思乱想了半天,老杨的家门也没什么动静,我又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家座机还是响的,这就有点怪了,按说冤魂厉魄或者其他的精怪,都会在一个地方不怎么移动,老杨还会挪窝?
我正想着呢,突然听见门咔嚓的想了一声,接着铁门居然打开了一条缝,我生怕这条缝里出来什么妖魔邪祟,赶紧捏了个剑诀,准备应对突发的变故,没想到门口有了一条缝之后,我就没有别的变化了,我在那呆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
我咬了咬牙,一把拉开了门,走进了屋子,进屋之后,我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鬼气,老杨的鬼魂去阴曹地府报道了?真要是这样,那敢情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查看一番的好,我在老杨家里转了三四圈,发现老杨的家里布局没怎么变化,只是他的那些收藏都被搬走了。
几个博古架都空着,连他的那堆资料什么的都被收走了,我见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就关上了老杨家的门,坐公交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事情的前后因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再说我又不是警察,没那么大的权力查别人,这事或许只能这么了结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开始一个劲的犯困,主要是因为我起的太早,又跑来跑去的,现在精神一放松下来,连眼皮都睁不开了。这时候突然有人给我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对方要我上QQ看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最末位写了一个QQ号。
我的QQ分为工作QQ和生活QQ,工作QQ是人尽皆知,基本上连我隔壁卖果丹皮的大妈都知道,而我的生活QQ,就只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才知道了,毕竟我经常在那个QQ上撒欢发疯什么的,这样的状态不能给那帮假正经的人看见,可是给我发短信的人,居然发来的是我生活QQ的号码。
这就有点怪了,他的手机号,我根本没见过啊,我有心不理他,又怕这人是我那个朋友介绍来的客户,我想了想,就打开了电脑,上了QQ,QQ上信息就那么几条,大多都是废话,发来视频网址的就那一条,而且这人的这条信息没有任何附加的内容,就一条网址。
这个网址链接的是一个视频网站,对方要我看的是一个四十多分钟的视频,视频是一个南方某电视台的奇闻节目,这个节目我之前也看过,经常会报道一些比如某人突然复活,某人家出现奇怪现象的内容,不过这个节目还挺靠谱的,喜欢深入分析问题,不会随便下结论。
对方发给我的这个视频,讲的是南方某个古寺中发生的一起凶案,事情发生在一年前,这座古寺请了一批木匠师傅,来修理古寺中的门窗桌椅。古寺某个大殿的门窗,是一套极为华丽珍贵的古董,修理它的是一个技艺很高明的木匠,这位木匠师傅从早晨一直修理到晚上,终于在古寺的工作人员快要下班的时候修理完了这套木门。
古寺的工作人员见他修理好了,就请他回旅馆休息,这个木匠却不同意,坚持留在古寺里一晚,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这个按规矩,古寺人员本来是不能同意的,但是这个古寺里没什么值得偷的文物,他们又都和木匠师傅很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谁知道,第二天他们再打开大殿木门的时候,那个木匠师傅居然死在了地上,这木匠师傅死的极为凄惨,前胸和脸部都被抓烂了,脸上的表情特别扭曲,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被吓死的一样。
事情之后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查,无论是公安局的调查,还是工人家属的调查,都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大家都觉得有一点很可疑,就是古寺的那个大殿中,除了佛像之外,还摆放这一个水晶棺材。水晶棺材中浸泡着一个古寺中出土的湿尸,当时就有人传闻,是古寺中的湿尸杀死了木匠,还有人说,是湿尸的毒气杀死了木匠,但事发的那天,水晶棺没有任何被开启移动过的痕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节目没有给出任何答案,我实在闹不清这个人发我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我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过这个发我视频的QQ,它的资料什么的,几乎是一片空白,地址什么的一看就知道是乱写的,我百度了一下他的QQ号码,也没有什么线索。我当时已经很困了,我就把电脑关了,睡着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我在梦中是一只小老鼠,周围是一片火海,我从一开始做梦,就四处的逃窜,但无论我逃到哪里,这火焰都会跟到哪里,最后我没有办法,逃进了一个水缸,接着我就听到水缸边缘有“咚咚咚”的敲击声,这敲击声敲的我心烦意乱,加上火焰的离我越来越近,这一切都让我无比的烦躁,最后我大吼了一声,就从梦里醒过来了。
我醒过来之后,那“咚咚咚”的敲击声居然还在,我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掏了半天耳朵,才发现这声音不是从我耳朵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我房间的窗户那里传来的,我的房间在二楼,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敲到我的窗户的,除非是闹贼了。
所以我听出这声音来自窗户之后,全身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赶紧拿起了床边的手电筒,朝着窗户找了过去,这一照之下,我又是一身的冷汗,敲我窗子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老杨,这时候老杨已经不是白天那种慈眉善目的样了,他此时就像我白天看过的遗照一样,面容扭曲,怎么看怎么阴森可怖。
老杨见我醒了,就在窗户外面对着我摆手,意思是叫我过去,我哪敢过去啊,对着他一个劲的摇头。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居然不听我的使唤了,撒了欢似的一蹦一跳的朝着窗户就跑过去了,老杨见我来到了窗户前,居然用手指在嘴里沾了沾,手指上沾了血之后,他开始往窗户上写字。
他写的好像是篆字,我对篆字有点研究,可老杨写的字,十分的扭曲。而且我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卡住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学过的篆字,半个篆字也想不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老杨突然在窗户上写了三个简体汉字,“记下来”。
这意思就是说,要我把他写的篆字都记下来,我马上开动大脑的强记功能,开始反复盯着每个篆字看,等我把每个篆字都印在心里的时候,老杨对我微微一笑,接着他在窗户上又写个了简体汉字,“梦”。
他写完这个字,我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闷,眼前有无数幻影闪过,随后我大叫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原来刚才老杨在窗口的那个景象,也是个梦,我居然做了个梦中梦。
避蚊虫法
用桂木屑,苦楝木叶、蒲黄、黄米各等分,弄成粉末,泡水擦在身上,蚊虫不敢近。
从梦中梦里醒来之后,我全身酸痛,脑子也极为不清晰。这种梦最可怕的就是会引起人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刚开始从梦中梦里醒来的时候,容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人会怀疑自己其实是在梦中。
不过我一向对这种情况处理的比较好,我的处理方法就是,不想,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就能恢复正常了想着这些,我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就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我家的门突然响了,对方显然是有急事的,敲门用了极大的力气,而且节奏特别快,跟敲鼓似的。
我赶紧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起初我以为门外是我哪个朋友或者熟人,要不就是查水表的,让我没想到的是,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个姑娘,或者说,是个长相不错的姑娘。这姑娘有一双大眼睛,乌黑的长发,肤质干净,一脸的英气,让人看了后精神一振,我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的,此时一看她的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我打开门后,这姑娘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几眼,说:“您是王昙先生?”
打了个哈欠之后,我说:“对,我就是王昙,您找我有事?”
当我说出我就是王昙的时候,她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了一点失望之色,居然还皱了皱眉,然后她才对我说:“我是老杨的朋友,我听说他的一样东西寄存在你这,那样东西他已经签了合同要卖给我了,所以我想从你这里取回去。”
她一说出这话,我脑子里马上闪过了一个人名,最近和老杨签了合同,要买老杨东西的,那就只有这个人了,我皱了皱眉,说:“您不会是刘梵鹓吧?您是不是听错消息了?老杨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呢,我跟她不沾亲不带故的。”
被我叫出了名字,她略微愣了愣,才说:“呃……您知道我?那就好办了,我如何知道东西是在您这的,这个事比较复杂,您看我进屋慢慢说是不是好些?”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已经把她堵在门外半天了,说实话,我对刘梵鹓有很重的敌意,我一直觉得老杨的死,和她是有密切的关系的,只是我手上没有任何证据,无从查起而已。在我心里,刘梵鹓早就被我设定为一个危险人物了,把这样一个人放进家里,那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想了想说:“家里太乱了,这样吧,咱们去楼下慢慢说,刚巧我还没吃饭呢。”说着话,我就出了门,把门锁上,带着她下了楼。
刘梵鹓都是没看出我对她的敌意,或许是只是佯装没看出,一路上问了我不少私人问题,什么从事文物鉴定这个行业几年了,给哪家公司供职,和老杨认识多久了,老杨这个人怎么样,知不知道老杨的死讯什么的。
这些问题平时对客户我都懒得说,现在我跟刘梵鹓一毛钱的来往都没有,我就更懒得搭理她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说了一通,到了楼下小饭馆之后,我点了些包子馄饨什么的,立马就开始吃。
我吃了个半饱之后,才对她说:“您不是要跟我说事么?您说吧。”
她望了望四周围的环境,有点不情愿的说:“这有点乱,而且我说的这件事,有点离奇,在这说不太好。”
我吃了一口包子,说:“这有什么呀?圈子里离奇的事情多了,您随便说,我听着就是了,我估计这也没人对咱们的话题感兴趣,这吃饭的都是我家附近的老街坊,对收藏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梵鹓听了我的话,又看了看四周围的环境,才用一种刚好能让我听见的小声,把她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经历的事情并不离奇,不过却让我对老杨的死因,产生了更多的猜测。
老杨去世之后,因为老杨要卖出的东西不见了,刘梵鹓就开始动用关系,调查东西的下落,这样东西她实在太感兴趣了,死活也不愿意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更不能让它无缘无故的失踪,所以调查这东西的时候,刘梵鹓是下了死力气的。
刘梵鹓自己说,她从小就对各种文物非常有兴趣,特别是对稀奇古怪的文物,更是有着强烈的感情,后来她下海创业之余,就不断利用多余的资金收藏各种带有灵异色彩的文物。
现在她家里有不少件带着恐怖传说的物件,她自己并不懂道术什么的,不过她每次收藏东西,都会请专业人士做一番仪式,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没有遇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
这次老杨的事情,算是她的第一次灵异经历,自从老杨去世之后,刘梵鹓的生活就开始不安宁了,先是每晚做恶梦,恶梦的内容从战争到鬼怪,多种多样连绵不绝,经常是她睡到半夜,就被恶梦吓醒了。
再有就是鬼压床,这个比较严重,刘梵鹓某此做了恶梦醒来之后,发觉自己的四肢不听使唤了,完全不能动了,接着她就觉得一股凉意从脖颈出散开,传到了全身,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才恢复行动能力。
还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后,全身还是不能动,但这次她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右手边站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的黑衣,看不清楚面目,只是这人全身散发着一种冷气,让人本能的产生恐惧。
这些都是老杨去世之后的几天里,刘梵鹓遇到的情况,不过这些情况还都只是小事,更严重的是昨天晚上,也就是我做梦中梦的那个晚上,刘梵鹓因为害怕,不敢睡觉,半夜两点多,还开着灯在看书。
就在她困意渐渐浓烈起来的时候,突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不是从卧室外传进来的,而是在卧室内的,要知道,当时整个卧室里,也就只有刘梵鹓一个人而已,也就是说,卧室里凭空出现了脚步声。
刘梵鹓家的卧室铺的是木质地板,那脚步声就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来的,起初刘梵鹓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幻觉了,可是她听了一会之后,就觉得那脚步声无比的真实。
听她讲到这里,我打断她说:”其实有些时候,幻听也能无比真实,很多人的幻听是有人在他们耳边唱歌,那个歌声会特别真实,但事实上却根本没有那个人,你怎么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幻听呢?”
刘梵鹓从包里拿出一根录音笔,递给我,对我说:“这是我当时录下来的,你仔细听听。”
录音笔里只有一段录音,那就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特有声响,这些脚步声,听起来很明显是一个极为高大的人发出来的,刘梵鹓为了防止自己是幻听,就多了个心眼,用录音笔把它录了下来。
这个脚步声一直持续了半小时左右,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脚步声才渐渐停下来,渐渐地好像远去了,要消失了,刘梵鹓整个人也从一种极度恐惧和紧张的精神状态里慢慢解脱了出来,随着紧张的消失,她也开始泛起了困意,就在她慢慢放松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身边想了起来。
那声音说:“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
刘梵鹓和老杨打过很多次交道,她很明显的听出,那声音确实是老杨的没错,而且那声音似乎带着哭腔,像是受了极大的冤枉似的。刘梵鹓虽然跟老杨很熟,不过人鬼殊途,老杨的声音那时候又那么骇人,她实在是有点要崩溃了,此时她忽然想起了一直压在她枕头下的,一个藏传佛教的降魔杵。
这个降魔杵,是她在北京雍和宫附近溜达的时候,从雍和宫里请回家的,雍和宫的藏传佛教与中原佛教不同,藏传佛教讲究金刚降魔,对于妖魔邪祟,讲究尽力收服,所以藏传佛教的法器都具有极强的驱魔能力,当初刘梵鹓从雍和宫请回那件降魔杵的时候,雍和宫的僧人告诉她,这个降魔杵可以对抗妖魔邪祟,令妖魔邪祟不敢近身。
刘梵鹓虽然是个坚强胆大的人,但由于她收集的都是一些与灵异有关的文物,所以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恐惧的,于是她就把降魔杵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她一直希望自己不要有用降魔杵的那一天,可惜她还是用了。
可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枕头下拿出降魔杵之后,那个声音居然还在,只是那个声音变更加凄厉可怖,内容也由说东西在我这,变成了:“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
大晚上的,谁听见这种古怪的声音,不吓尿了就算好的了。刘梵鹓这时已经极度紧张了许久,加上自小多病,现在成了生意人,心思繁多长期劳累,这些日子又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为文物的事奔波,连夜晚也接连被噩梦侵扰不得休息,终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上回咱们说到刘梵鹓遇到了种种怪相之后,就吓得晕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以她在收藏圈的人脉关系,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我的电话和住处,她的消息甚至灵通到了夸张的程度,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有个不喜欢接陌生人电话我坏习惯,所以就登门找到了我。
我听她说完这一切,真替她捏了一把汗,据我所知,一般可以发出声响,与人说话的冤魂厉魄,那都是极为可怕的,要想害人容易的很,就算是我碰到了这类东西,都会有些吃不消,我想了几分钟后,对她说:“对了,那个降魔杵,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她被我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将降魔杵拿出来给我看,她的降魔杵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做工精良,而且有着一股雍和宫里特有的香味,看来是在雍和宫里放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和妖魔邪祟接触了很多年,所遇到灵异事件可以说有几百起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精品的降魔利器会对冤魂厉魄无效的。
我把降魔杵递还给她,说:“这的确是一样精品,具有很强的辟邪能力,为什么它会失效,我也不好判断,总之你把它随身带着吧,至于老杨的那件东西,现在真没有在我这。”
刘梵鹓的遭遇,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个梦中梦,只是我对刘梵鹓并不了解,老杨的死很可能与她有关,她说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此时我还没必要把我的梦境告诉她,更何况她接触我是为了要回那件古物,我要是把梦中梦的内容告诉她,很可能会被她缠上,人家没准会说:“老杨都托梦给你了,你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这位姑娘财大气粗,我没必要跟她扯上这种诡异的关系。
刘梵鹓听了我的话,眼神闪动了几下,才说:“那就奇怪了,您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她锲而不舍那劲,我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先脱身,于是我摇了摇头说:“我真是完全不知道这事,不过我可以帮您问问老杨的家人和他跟我的一些共同的朋友,也许他们会有点线索,要不回头我有了线索,再联系您?”
说到回头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暗笑,因为老子从来不回头……她倒是没听出来我这“回头”的含义,对我微微一笑,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在想,万一您不肯帮我,该怎么办好呢,那这样吧,晚上我再来找您?”
“晚上……”我皱了皱眉,看来她真是特着急,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就算我今天拖过去,她以后还会再找我,倒不如我随便找几个人问问,晚上再约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想到这,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一会就帮您问去,不过您可别对我抱特大的希望,我跟老杨共同的朋友并不多,也就七八个而已。”
刘梵鹓似乎是没听见我那句话似的,特高兴的跟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之后才离开,送走了刘梵鹓,我先给几个老杨的朋友打了电话,这帮人口径还挺统一,当我问起那个东西的时候,人家基本的回答都是:“啊?那东西我也没见着啊,你也没见着?”
人家连见都没见过,我要是再问人家东西的下落,那就是找抽了,我从上午到中午,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个遍,东西没找到不说,手机还停机了,我特郁闷的出门去买充值卡,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老杨去世之后,我还没联系过他的儿女呢,没准他儿子闺女能有什么线索?
给手机充好了钱,我就打通了老杨他闺女,杨悠悠的电话号码,这姑娘我之前见过几次,是一特独立的女孩,从学习到工作,从来不跟家里商量,但人家自己还经营的疼好,也没让家里人替她费心过,我一个电话打过去,杨悠悠马上就接了。
电话里传出了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哭腔,看来老杨的死对他的打击不小,肯定哭了不少回,我对她说:“悠悠,你还记得我么?我王昙啊,在你父亲那,咱们见过几回……”
本来呢,我想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然后跟她表示一下对老杨去世的哀悼,没想到她那边一听我的声音,就哭出了声来,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她那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这么多年来,老杨一直最新收藏,对于自己的儿女严重关心不足,但是他的儿女倒都挺孝顺的,特别是杨悠悠,有事没事的就给老杨送水果,所以我知道,杨悠悠对老杨的感情特深,八成是我刺激着她了,我赶紧对她说:“内个……悠悠啊,你没事吧?”说实话,我特别不会安慰人,特别是生死离别这种事上,我可以说是特别木讷,听她那边哭得厉害,我居然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她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哭声才渐渐减缓,最后终于能勉强说话了,我没想到的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爸说,如果他出了意外,让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说:“什么意思?第一时间联系我?”
杨悠悠“恩”了一声,说:“对,其实我爸在一个月之前就写过一封遗书,我这两天才收到,我爸在遗书上说,他怀疑自己要不行了,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希望我能第一时间联系你,你能帮得上忙。”
一个月前……我心里一阵的乱,难道一个月前,老杨就知道自己要出事,我靠,老杨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我赶紧问杨悠悠:“不会吧,你确定那遗书是你爸写的吗?”
杨悠悠好像情绪又有点波动,她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才说:“肯定没错,我爸的遗书是他的律师给我的,肯定不会有错,而且遗书是他亲笔写的,我认识他的笔记。”
“那……老杨的遗书里还说什么了?”
杨悠悠顿了顿说:“遗书里还说,他有一样东西要尽快卖出去,但如果东西没有卖出去,他就出了意外,希望你帮我解决合同纠纷。”
我听完这话,真想把老杨从骨灰盒里拽出来对质,我又没收他好处,凭什么帮他擦屁股啊,再说他死了之后还敢骚扰我,不过我没让杨悠悠知道我的情绪,我吸了口气,说:“那样东西现在在哪,你知不知道?老杨有没有说让我怎么解决合同纠纷?他现在合同倒是和人签了一个,据我所知,他是收了定金的。”
杨悠悠叹了口气说:“我爸在遗书里没提怎么解决的事,那笔定金现在在我这,昙哥,你看你能不能帮忙跟买东西的那边说说,我们把定金退给他们,这件事就算完了。”
“这事……有点不好办。”说实话,老杨把这种大的事托给我,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毕竟我跟他不是特别熟,也就是有点熟而已,再说我跟刘梵鹓完全不熟,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跟人家说退定金的事?如果按照合同来,老杨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了,此时如果不把东西给人家,不但得退还定金,还得赔偿人家,我心里盘算了半天,想不管吧,觉得对不起老杨,要是管吧,我又怕自己管不了,反而惹来麻烦,最后我对杨悠悠说:“悠悠,你看这样成不成,晚上我把那个买主约到我家附近,我跟人家谈谈,不过我有件事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那件东西,是真的没了么?你一点下落都不知道?”
杨悠悠过了半天才说:“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是什么东西我也没听我爸提过,刚才我又想了一下,我爸临走之前,连一点信息都没透露给我过。”
“那行吧,我谈出结果来,就给你电话。”后来我和杨悠悠又说了一些关于老杨的收藏品处理的事情,老杨早在生前就立过遗嘱,他的那些收藏品都归杨悠悠所有,但杨悠悠不能卖,只能留着。对这点杨悠悠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她完全不懂文物收藏这块,这倒是个问题。
挂了杨悠悠的电话之后,我给刘梵鹓打了个电话,我这边一打,她那边马上就接了,看来是一直守在电话边等我的消息呢,我直接把一无所获的情况跟她汇报了一遍,又把杨悠悠的情况和她简单讲了,刘梵鹓听后,沉默了半晌,说:“那这样吧,晚上我还是请您吃饭,算是答谢您帮我问了那么多消息,到时候咱们再谈关于合同的事。”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些不快,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我赶紧说:“我在文物收藏这块也有点水平,要不这样,晚上您把那件东西的情况具体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您找一件差不多的呢?其实吧,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呢。”
上回咱们说到,老杨的女儿杨悠悠把老杨遗书的事跟我说了,我知道遗书内容后,顿时无语了,老杨居然要我给他收拾烂摊子。没办法,冲着老杨的名字,我只好联系了刘梵鹓,把调查无果的事跟她说了,顺便跟她提了杨悠悠想退还定金的事。
到了晚上,我跟刘梵鹓约在了她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喝着咖啡,聊起了那件东西的事,刘梵鹓明显是心情不太好,对退还定金的事,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对那件东西抱着很强的执念,有种不得到誓不罢休的劲儿。
我把打电话询问别人得来的回答一一跟她详细复述了一遍,一边说,我一边还附带着说了些劝慰她的话。玩收藏的人,一旦对某件东西有了执念,那绝对不是好事,严重的甚至会闹出病来,我虽然跟她不熟,却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在眼前发生。不过从刘梵鹓的执着劲可以看出,那样东西并不在她手里。
也就是说,我之前怀疑是她偷走了老杨的东西,甚至害死了老杨。那是我想错了。她听完了一通的坏消息之后,情绪低落的厉害,对我勉强笑了笑说:“真是多谢您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那个灵异遭遇,是怎么回事?鬼总不会说谎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我喝了口咖啡说:“可以看得出来,您对于那样东西很看重,所以您就会假设各种各样的情况,也许是您这种执念,招来了什么东西。这个就好像招笔仙一样,笔仙这个东西,被招来了之后,它会挑顺着你心意的话来说,其实都是骗人的,十问九不准。”
我解释完了,刘梵鹓显然是对我的解释不怎么满意,她沉默了一会才说:“关于退定金的事,我考虑一下,老杨才去世,我不想让他的家人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只是我还是希望他的家人可以找到那件东西。”
我点了点头:“这点在情理之中,东西如果找着,肯定还是您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或许也能帮您找着呢?”
我原以为刘梵鹓会把东西的情况告诉我,至少得告诉我那是件什么东西,没想到她居然脸色突然往下一沉,似乎是我问了她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过了几分钟,她脸色才恢复过来,对我说:“这个东西,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您吧,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楚。”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您这是骗傻子呢吧,说谎说的这么明显,脸上变颜变色的还。既然她不肯说我俩基本就没什么话说了,我又跟她寒暄了几句,就要告辞走人了。
就在我准备告辞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接着我就发现,刘梵鹓的脸色,隐约透出了一股黑气,特别是她印堂的部位,黑气特别明显。
刘梵鹓的面相极好,天庭饱满,鼻若兰台,属于大富大贵的那种面相。此时她脸色突然出现黑气,那就说明她要出什么意外,出现这种面相的,不是要遇见妖魔邪祟,就是得遇见什么血光之灾。这种事如果没叫我碰见,那就算了,此时被我碰见了,我就不好不管了。
我对相术只是涉猎,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深意来,只能看出她脸色有黑气,也看不出她是具体要出什么事,黑气这么重,说明她的霉运很快就要来了。我想了想,对她说:“对了,您家住哪?我去认认门吧,万一有了东西的消息,我找您也方便。”
我这话说的本身有点突兀,哪有刚认识就去一个姑娘家认门的呢,说出来时我还生怕刘梵鹓会不答应,没想到她“呵呵”一笑,说:“那当然最好了,万一您一时间联系不上我,可以来我家找我。”
我俩喝完了咖啡,我就陪着刘梵鹓去了她住的小区,这一路上我的心都是提着的,生怕有个汽车撞过来什么的,结果一路上都没出什么事。这更加让我担心了,难道事会出在刘梵鹓家里?”
之后依旧是没什么事情,刘梵鹓所在的小区,保安很多,风水环境也涉及的不错,走的是平和路线。我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一切都特别平静,我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可是就在我产生怀疑的同时,一道黑影居然当着我的面,慢慢附在了刘梵鹓的身上。
这道黑影并不是什么冤魂厉魄,而是一种类似于邪术降头的东西,它附在刘梵鹓身上的同时,刘梵鹓的眼神也就变了,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接着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用餐巾纸包着的东西。
因为这一切的变化都太快了,直到刘梵鹓把餐巾纸打开,我才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梵鹓已经把餐巾纸里包着的东西朝着自己的脖子扎了过去。我当时并没有看清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那东西是个利器,我赶紧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此时已经是冰冷的了,我的手接触到手腕的时候,都被那股寒意激得一抖。不过我还是抓紧了她的手腕,这时候我才看清,她手上拿的利器,居然是一把手术刀。这东西大概是她用来防身的,此时她被那邪术控制了,这手术刀就成了自杀工具了。
她被我这一抓之后,眼中闪过了一道凶光,接着就强烈的挣扎了起来,先是把手术刀拼命的刺向自己,被我阻止之后,又拿手术刀不断朝着我划过来。我赶紧用闲着的左手,点中了她的眉心,同时我念了句:“清华上帝敕,赐剑召雷霆。上接九天气,后有七星荧。六丁飞猛火,霹雳灭邪精。卓剑天地动,风云雷电生。急急如律令。”
这本是道家增加桃木剑之类的法剑威力用的卓剑咒,可以起到祛除物品邪气的作用,此时我手边没有法剑,只能是以指代剑,所以我用出来的卓剑咒只发挥了此咒一半的威力。还好刘梵鹓身上的那股邪气也是立足未稳,被我这么一点,马上从她背后的大椎穴附近窜了出去,看样子,它是想逃走。
我看着它开溜的方向,笑了笑说:“想跑,你以为我是木头怎么着?”说着话,我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面红色的三角小旗,这旗子是道教的雷火旗,是道士用来增加雷火类的神咒威力用的。我看着那黑气飘走的方向,挥了挥旗子,念:“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招,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这是道家专门用来对付妖魔邪祟用的开旗咒,加上雷火旗之后,可以说它就是邪术的克星。果然,那黑气本来还逃得极快,我念了开旗咒之后,它就突然慢下了速度,接着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似的,缓缓的散开了。
打散了黑气,刘梵鹓的神智彻底恢复了,她对刚才的事情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她看到自己手上拿着手术刀,我又抓着她的手腕,眼里马上露出了惊惧之色,我怕她误会是我要对她干什么,赶紧说:“呃……刚才出了点状况……”
我正想往下解释的时候,突然只觉得有一阵嗡嗡嗡的怪声从周围传了过来,接着我就看到从刘梵鹓家的门缝里,爬出了几十个扁平的黑点,这些黑点在爬出门来的一瞬间,都变成了一只只黑色的蝴蝶,朝着刘梵鹓飞了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又是一种邪术,这种蝴蝶并不是隐形的邪术,连刘梵鹓也看得见它们。据我所知,有形的邪术比无形的邪术要可怕的多,我赶紧对刘梵鹓说:“你赶紧去开电梯,我在这先顶着。”
本来我还怕刘梵鹓会被吓得愣在原地,我哪知道这姑娘反应比我快多了,我叫她去开电梯的时候,她已经朝着电梯的方向跑过去了。我喊完那句,赶紧用雷火旗朝着这些黑色蝴蝶摇了摇,把开旗咒又念了一遍,这些黑色蝴蝶只是被咒法挡了十几秒,马上就又朝着刘梵鹓飞了过去。
我皱了皱眉,正想再换个咒法试试,突然我发现刘梵鹓的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了一只蝴蝶,我赶紧几步跑到她跟前,又念了一遍卓剑咒,用手指点在了那蝴蝶的身上。卓剑咒倒是对蝴蝶比较有效,那蝴蝶被点中之后,直接化为飞灰了。
此时电梯门也开了,我把雷火旗往电梯口一放,念道:“邵阳雷公,火车将军,火急霹雳,一如律令。”这是道家《太上三五邵阳铁面火车五雷大法》中的邵阳雷罡咒,这套《太上三五邵阳铁面火车五雷大法》如果全用出来,足以对付这群蝴蝶,不过此时我身边还站了个刘梵鹓,用出这套《太上三五邵阳铁面火车五雷大法》至少得十几分钟,等用完了,这群蝴蝶估计早把这姑娘吃了,我也只能用邵阳雷罡咒把它们暂时挡在电梯外,等有机会再收拾这群蝴蝶了。
上回咱们说到我想用雷火旗把黑色蝴蝶挡在电梯之外,为了加强雷火旗的威力,我还特地念了邵阳雷罡咒增加其战斗力。我念完了邵阳雷罡咒,黑色蝴蝶都已经冲到了电梯前,然后就见它们全部骤然一停,还真的被邵阳雷罡咒挡在了电梯外。
这时候刘梵鹓早已经按好了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的关上,我的心也略微放下了些。我本以为刘梵鹓会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不行,没想到她站在电梯里,神情淡然,居然比我还要冷静几分,我……很无语。
就在我精神即将松懈下来的时候,电梯里突然一黑,灯灭了。接着电梯居然咯噔了一声后就停住了,与此同时,电梯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了七八度,一阵阵的寒气从四周传到了我的身上。
这时候刘梵鹓说话了:“我能打开手电筒么?”
我说:“没问题啊。”
手电筒亮了之后的电梯里,就变得有些惊悚了,电梯的四壁上,居然都显出了一个女人的影像。这女人长发披肩,相貌柔美,双目含情,看表情,似乎正在看着人微笑……可是我却知道,这些只是幻像,原来早就有人在电梯里设置好了幻阵,就等着我和刘梵鹓进来了。
这个女人的画像当然不是幻阵的主要内容,此时只要我和刘梵鹓的心中稍有波动,电梯的四壁就会幻化出一些古怪的东西来迷惑我们。我的心境我自己倒是能控制,可刘梵鹓就不一样了,看来布阵的人,就是准备用这个阵法害她的,并没有考虑到我会出现。
想到这,我赶紧对刘梵鹓说:“内个,刘总,你害怕么?”
我本来以为刘梵鹓会被眼前的情况吓得涕泪横流,或者惊声尖叫什么的,我哪曾想这位姑娘居然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现在关心的是电梯什么时候能修好。”
人家这冷静劲,我完全没法比啊,我心里这么想着,又对她说:“这其实是个幻术,也就是利用咱们心里的恐惧来吓唬咱自己的。我会控制自己的心里想法,你没有做过这种锻炼,可能会差点,我教你个神咒,你只要一直念,就不会被幻术迷惑了,然后我来破掉这个幻术。”
说完,我就把道教净心神咒的内容告诉了她。(净心神咒的内容是: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这净心神咒是道教的八大神咒之一,可以增加人的智慧,控制人的物欲情志,也就是控制人的情绪。此时我让刘梵鹓念这个神咒,正是想以此令她精神安宁,虽然她现在好像已经很安宁了。
教会了刘梵鹓净心神咒之后,我开始研究怎么破去这个幻术。因为我和刘梵鹓情绪都没有波动,此时电梯四壁的画像都还没有变化,我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画像,手指摸在上面,就像摸到了冰一样,会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传到手上,之后画像还会泛起像水波一样的波动来。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这个幻术的来历。江湖幻术中有一种是以混乱某一小空间内的八卦之气为主的,这类幻术其实并不能害人,只能令人因为八卦之气混乱而产生幻觉,乱人心神。但现代人本来就心思混乱,根本没法承受那种强刺激,所以一般人进入这种幻术,再出来时都会变得痴呆。
对付这种幻术,只需要纠正附近的八卦之气就成了,想到这,我念了句:“吾为天神下坤宫,巡震兴雷离火红。”我念的是八卦罡咒的前两句,这八卦罡咒是召唤太乙真君门下八卦之神的神咒,调节空间阴阳最为有效,这神咒原本有十句,但对付这种幻术,只念乾坤两句就足够了。念完,我手上用手分别在电梯的四面八方用朱砂画上了正确的八卦方位,也幸亏我随身带着朱砂,又有不错的方向感,否则我还真得迷茫了。画完了方位,四壁上的美人画像很快就淡去了,过来三四秒,电梯的灯也亮了,我看了一下楼层,原来我们早已经到了一楼了,只是中了幻术,一直没有发觉这事。
我对刘梵鹓说:“要不您今晚找家旅馆休息一下得了,您家是不能回去了,那帮子蝴蝶还等着咱呢。”
刘梵鹓所在的小区附近就有一家环境不错旅馆,我把她送到地方之后,等她情绪稳定了,才说:“刘总,我觉得今天这事不简单,很明显,人家是本着要弄死你或者弄疯你的架势来的,一上来就是杀招,今天要是我不在,说不定情况会怎么样呢。要我说,您不如把事情的真相跟我说一下,这样我也能给您帮个忙。”
刘梵鹓听了我的话,眼睛定定的想了一会,才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老杨的事情之后,我觉察到这件事可能会给人带来不幸,就不想跟人说清楚这事了。这件事说来也比较复杂,要说得从头说起,事情大概发生在三年前,那时有一个考古工作者,在挖掘一座明朝古墓时,发现了一样古物。发现这样古物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它的古怪之处,就把这样东西作为一般文物带回去做研究了。”
“其实那座明朝古墓不算什么有价值的古墓,墓主人实行的是薄葬,出土的东西很少,可供研究的就更少了,那样东西就成了主要的研究对象,因为它上面有大量的符号,而且它在一直以来的古墓挖掘中,都是很少见的,历史价值很高。”
听到这,我插了句嘴:“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刘梵鹓想了想,才说:“怎么说呢,刚挖掘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给它命名,只能说它是一件法器。对了,你不要误会了,老杨要卖给我的那件,不是我现在说的东西,当时这样东西被放在一个小小的县级博物馆,并没有被重视,直到有一天,一个对它比较感兴趣的研究人员,居然手里拿着它,死在了库房。”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据在场的人说,这个人本来是想进库房拿一些东西,他进到库房一小时后,同事进去找他,就发现他躺在地上了。发现他的时候,这人手上拿着那样法器,脸上是扭曲的恐惧表情,最诡异的是,这人当时全身都散发着尸臭,要知道,一个刚刚死了不到一小时的人,是不会散发出很强烈的尸臭的。”
“几个同事吓坏了,很快报了警,警察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人的死因既不是任何外伤,也不是疾病突发,也没有中毒,可以说他是完全没有死因。也因为这样,警察最后只能是把这件事作为悬案,他死的时候手里拿的那样法器,也就在收藏界出了点小名气,很多人都猜测,他的死一定和那样东西有关。”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样东西就被博物馆的上级取走了,至于为什么要取走,取走之后这样东西去了哪里,就完全没人知道了。据说东西被取走的那天,博物馆的人没有提前收到任何通知,来取东西的人突然开车出现,证明身份之后,很快就把东西拿走了,和博物馆的人一点多余的交流都没有。”
我听到这,不禁皱了皱眉:“这种事我也听说过,据说这种情况,就说明东西是被拿去做特殊研究了,你说的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看来我得加强学习了啊。”
刘梵鹓笑了笑说:“这件事他们做的本身就很隐秘,我也是事情发生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我知道的时候,那样东西早就连影子都没有了。得知这件事之后我就打听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想知道这样东西到底什么,就算见不到,知道它的外形,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你说对吧?”
“呃……还行吧,反正我没您那么大瘾,您接着说,后来怎么着了。”说实话,刘梵鹓这姑娘从面相上来看,应该是个挺内向的姑娘,我实在没看出来,她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没事研究这些东西。
她一脸失落的说:“后来我什么都没查出来,知情的人都不肯透露一点信息给我,包括外形,还有那个古墓的出土位置。就在我对这个古物就快死心了的时候,老杨出现了,他告诉我,那样东西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他知道那样东西的所有资料,因为那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人,是他的好友,而且老杨说,他可以帮我找到一个一样的。”
“不过要找这种东西,肯定是需要不少钱的,所以老杨找上了我,希望我提供资金支持。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了吧?老杨为了让我心里有底,还把那样东西的来历和我说了一遍,我也是那时才知道,那个东西,居然是明朝某位王爷亲手制作的。”
【同志们,借我点内力,来念停雨咒吧】大家一起念三遍,可以停雨:天生五谷,以养人民.今天雨不止,用伤五谷.如何如何,灵而不幸.杀牲以赛神灵,雨则不止,鸣鼓攻之,朱绿绳萦而胁之.
上回咱们说到,刘梵鹓对我说出了那样神秘文物被挖掘出来后所发生的种种诡异事件,到最后,她告诉我,那件神秘文物的制造者,居然是明朝的一位王爷。
我听到这事的第一反应是无语,明朝的那帮王爷,基本就是一帮提笼架鸟的吃货,除了鱼肉百姓就是贪污受贿,除了那个造反的宁王(还被王阳明瞬间灭了),我还没听说过明朝有这么有出息的王爷呢。
刘梵鹓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顿了顿,皱着眉解释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明成祖朱棣不是夺了他侄子建文帝的江山么?当时朱棣得了天下后,分封功臣,随着他造反的一家王爷只得到了很少的封赏,甚至可以说是明升暗降,于是这位王爷怀恨在心,每天秘密研究巫蛊之术,结交江湖左道之士,这样东西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这样东西只能给持有者带来灾祸,对在千里之外的朱棣毫无危害。”
她说的这个典故我是知道的,明朝初期,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本来是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孙子建文帝朱允炆的,但是朱允炆即位之后,开始削除他叔叔们的权力,这样就惹怒了他的叔叔们,那时候还是燕王的朱棣起兵造反,最后居然夺取了京城,成了皇帝。当时跟随燕王一起造反的诸王,虽然有功,却也分别受到了打压,燕王削权的力度远比朱允炆更大,所以当时的诸王都对燕王怀恨在心。
刘梵鹓接着说:“最后这位王爷也没有做出任何能伤害到朱棣的行为,他只是造出了一件诡异的法器,养活了一群左道之士罢了。他去世之后,这群左道之士参与了他墓穴的设计,还把那样法器随葬,那个县级博物馆出土的,就是这样东西。老杨对我说,他要找的,是那群左道之士后来做出来的法器。”
听到这,我插话说:“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按你的话说,这样东西只能伤害靠近它的人,也就是说,跟废物差不多,那帮左道之士何必去做这么个废物呢?”
她笑了笑,说:“这点你真的想不明白么?你想想,如果这样东西被丢在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院里,会有什么后果?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吧?这样一来,这些人家就得请道士降妖伏魔,这群左道之士不就有活干了?还有这样东西是天然的防盗利器,可以说是盗墓贼的克星,当时的有钱人,肯定都会用它随葬的。”
我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所以只要找到埋有这样东西的古墓,自然就能得到一件一样的玩意了。不过你胆子也够大的,明知道它是件诅咒人的玩意,你还是要收藏,真不愧是收藏界的一朵奇葩,佩服佩服。”
刘梵鹓听不出我是在损她还是在夸她,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顿了片刻,又皱了下眉才说:“我们当时没有广泛的撒网,这样太耗费时间和财力了。老杨的计划是,那些左道之士既然肯帮别人制造这样东西来看守古墓,他们自己的墓里肯定也有这样东西,这之后,我们就锁定了这群江湖术士的首领。老杨后来查到,他们的首领暗地里是江湖上的左道之士,明面上则是当时著名的道士柳渊然。”
这时我忍不住插嘴道:“什么?你说那群左道之士的首领,居然是柳渊然?这人当时还是明朝三代皇帝册封过的神仙呢,怎么背后还敢这种勾当?别是你们弄错了吧?”
她微皱着眉瞥了我一眼,说:“我可能会弄错,你觉得老杨也会弄错么?以他的严谨态度,没有十足把握,他是不会下这种结论的,也是因为他这种态度,才同意和他合作。他也没有让我失望,很快他就确定了柳渊然的墓穴所在,或许你想象不到,柳渊然的墓穴,就在河北境内。我最初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我虽然不了解道教历史,却也知道柳渊然一生多半是在云南生活,他去世之后,理应葬在云南,怎么可能会葬在河北呢?”
我发现刘梵鹓不但喜欢皱眉,说话还有一个特点,每次说到关键的时候,她都会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让我这个听的人非常郁闷。这次她又是顿了顿,才说:“这件事目前还没有答案,挖掘柳渊然古墓的,是老杨安排的朋友。柳渊然生前虽然地位很高,他的墓穴却异常简单,被挖开之后,里面的随葬品也很少,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件法器。我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高兴,还在北京订好了地方,准备为挖掘者接风洗尘,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们就出事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听老杨说,然后看了照片,那两个人都死在了帐篷里,死状和那个县级博物馆的研究员差不多,都是面容扭曲,而且有很重的尸臭。”
说到这里时,刘梵鹓脸色露出了一丝异样,看来那两个人的死状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接着说:“不过那样东西还在,现场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那两个人是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出事的,他们出事的时候,完全没来的及做任何事,留任何线索。”
这次轮到我皱眉了,问道:“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蹊跷,那这样东西既然到了老杨手里,应该马上转交给你,怎么又变成了你声称要高价收购这样东西呢?”
说到这个,她似乎有点紧张,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头发,过了一会才说:“其实柳渊然的墓里……”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就在她准备往下说的时候,房间的电视机突然出声了。这个房间的电视机本来是关着的,现在突然自己开了,而且转到了一个很吵的电视节目上,一瞬间就打断了刘梵鹓的话。接着电视机开始疯狂的换台,每个台都只停留不到三秒钟,就会换成下一个,我看了一眼刘梵鹓,说:“这旅馆还有自动开电视服务?”
我这只是为了安慰刘梵鹓,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就算旅馆的电视再高级,可以自己开机,也不可能有自己换台这个功能,更不可能有哪个精神有问题的服务员,会用疯狂换台这种办法来服务顾客。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追杀刘梵鹓的人追来了。
我原以为他们在我手上吃了亏,会消停一阵才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着急让刘梵鹓死。在我拔断了电视电源后,电视终于关上了,它他断电之前的一分钟里,它已经不再换台了,而是屏幕变成了雪花状,音响则发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响声,有点像葬礼上用的一些音乐。
电视闭嘴后,电灯又开始闪动,灯光一闪一闪的,明暗毫无规律可言,我还没说话,刘梵鹓就对我说了句:“看来是他们追来了。”
她依旧是非常淡定,我发现这个姑娘越是在紧张的时候,情绪越是稳定,我完全没法跟她比,她面无表情,音色平稳的问我:“咱们是离开,还是等着他们出现?”
我按了十几下电灯的开关,开关此时已经失灵,无论怎么按,电灯都还是一明一暗的在那吓人。我看着电灯,对刘梵鹓说:“咱们现在离开,照样会被害你的人找到,哎,对了,你怎么知道害你的是人,不是诅咒什么的?”
刘梵鹓长叹了口气,说:“这个太复杂,咱们以后再说,现在都要做些什么?”
我还没等说话,电灯突然忽的一下灭了,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户那里,有几丝光亮透出来。窗户是临街的,上面挂着窗帘,我走过去,想拉开窗帘,就在我的手,接触到窗帘的一瞬间,我看到一股黑气,正从窗外渗透进来。
我赶紧猛地拉开窗帘,果然不出所料,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七八个冤魂厉魄,正贴着窗户,准备进到房间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好像进不来似的,越是这样,它们就越是烦躁,形象也越来越恐怖,还好刘梵鹓看不到这一切,否则她就算再镇定,也得吓瘫在地下站不起来。
我转过头对她说:“你去门口等着,一会儿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推门就走,明白吗?”刘梵鹓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对我说:“你想的也太美了,人家既然好不容易找到我了,怎么可能让我就此离开呢?”
说完,她扭动了一下门把手,拽了拽,那门果然已经打不开了。与此同时,房间里不知怎么多了一个声音,那声音起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是什么,接着就越来越清晰,最后我才听出来,他说的是:“为什么你还不来……还不来……”
我循着声音找了找,发现它是从房间的东北角发出来的,我仔细听了听这声音,一瞬间,我全身都渗出了细细的一层冷汗,倒不是这声音有多恐怖,而是因为我听出来了,这居然是老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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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咒,爱情篇】(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咒,马上对自己喜欢的人吹出去,可以吹背后,那人会对你很有兴趣)三光之下,形影依然,佳人举步,无计可求,吹气一口,身体出羞。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上回咱们说到,我把刘梵鹓送到旅馆之后,刘梵鹓把那件文物的秘密告诉了我,整个事情的前后,都透着一种恐怖与离奇。就在刘梵鹓决定把更多缘由告诉我的时候,屋子里,却响起了老杨的声音,幽怨的说:“为什么你还不来……还不来……”
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了,所以我很镇定,在确定了声音的具体方位后,我就朝着那声音走了过去,与此同时,我念了一遍卓剑咒。老杨虽然是我的熟人,可是他现在已经是厉鬼了,人鬼殊途,如果他伤害我,我就不能由着他了。可就在我走到那声音的源头附近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我心里一沉,冤魂厉魄一旦盯上了某个人,是绝对不会自己离开的,除非……他是被人控制了。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余光看到,刘梵鹓的样子好像有点怪异,她此时居然缩到了房间的一角,眼睛微嗔,定定的看着窗户所在的方向,精神恍惚,看她的脸色,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难道她看见什么冤魂厉魄了?不可能啊,她如果是阴阳眼,那么之前就不会中邪术了,身怀阴阳眼的人,多少都会些防御之术。我看了一眼窗户,此时窗户那里什么都没有,冤魂厉魄没有了,那股阴寒的黑气也没有了,这样她也会被吓着?我有点不解,就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说:“你没事吧?”
她喘了口气,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的么?”之后她就把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跟我说了一遍,原来在我去查看那声音源头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窗户那里也有细微的惨叫发出来,可是她却没有在窗户那里看到任何东西,于是她就想走近一些,去看个明白。她朝窗户走了两步之后,突然看到一个圆球状的黑影从窗户那里擦过,虽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但她本能的意识到,那东西绝非善类,于是她就后退到了墙角。
就在她退到墙角的时候,那个黑影又缓缓的移了回来,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线,刘梵鹓看清了那个黑影,那黑影居然是一个闪着暗红色微光的人头,正直直的盯着她。那是个男性的人头,整个已经腐烂的很严重了,长着很长的头发,嘴里好像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刘梵鹓虽说一直比较镇定,却也毕竟是个普通人,任何普通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崩溃的,所以当时她就吓坏了,无力的缩在了墙角,直到我去叫她时,她才算恢复过来。
我听完之后,一时间也想不到那是个什么东西,飞行的人头,这个怪物在中国古代一直是有传说的,据说我国古代,有个将军征讨蛮夷,就遇到过半夜脑袋会飞出去觅食的蛮族,后来这支蛮族就被那将军灭了,飞头蛮从此绝迹。之后历史上又零星出现过几个个案,但再没有大批量出现过,而且那个飞头蛮,说的是活人,刘梵鹓说的飞行人头,都已经腐烂了,明显是一种鬼怪。
我正低头想着人头的事,刘梵鹓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指向窗外,我当时心里一颤,知道窗外肯定有来了东西。旅馆这个临街的窗户,还是很大的,窗外是大街,因为做了隔音处理,所以噪音不大,此时我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一阵阵敲击声,那是一个黑色的圆球状的东西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我的眼神虽然好,但是我有轻度的夜盲症,在夜里容易看不清东西。
我只好朝着窗户走过去,一点点靠近窗户,就在我临近窗户的时候,那个圆球状的东西缓缓向上升去,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又纳闷了,按刚才它的架势,似乎是要撞破玻璃,进到房间里来,此时怎么会消失呢?我正想着,它缓缓下降,再次回到了我的视线中,外形和刘梵鹓描述的差不多,头发散乱着,脸上的皮肉明显已经腐烂,似乎还带着一些泥土。
只是他的嘴此时并没有咀嚼着东西,而是大大的裂开,笑着露出一嘴的黑色牙齿,看得我想吐。我的承受能力很强,对于恶心的东西,我一般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个玩意太恶心了,恶心的我想过去抽他几巴掌,然后把他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跺几脚,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个想法呢,它就已经顺着窗户又降下去了,接着就彻底消失了,一整晚都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旅馆的一个清洁工告诉我,这个房间之前总是闹鬼,常常有客人听到怪声,或者半夜被摸醒之类的。直到有一天,这些怪声什么的都消失了,但是房间的窗外,就出现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请了一些和尚道士来做法,也无效。我猜测,也许那个飞行的人头,是专门吃冤魂厉魄的一种怪物,至于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那里,也许正是因为旅馆那个房间的冤魂厉魄比较多。
不过这些都是事后我在清洁工那了解到的,人头消失之后,灵异的现象并没有结束。人头刚消失,我还没喘过气来,房间里就想起了沙沙沙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是那种穿着硬底的鞋,踩在沙土地上才会发出来的声音,而这个房间的地板是木制的,绝对不可能有这类脚步声发出来,但此时这脚步声却无比真实的在我周围响动,我看向刘梵鹓,她也听到了那个脚步声。
刘梵鹓对这种脚步声,倒不是很恐惧,她也知道这脚步声没什么危险性,索性就挎着包盘膝坐在了地上,闭着眼睛不再看东西了。看她没什么事,我就开始去找脚步声的源头,这脚步声是移动的,听着是真的在房间里徘徊着,我努力的听,随着声音分辨它具体到了哪里。我可以肯定,发出这脚步声的东西,绝对不是冤魂厉魄,对于我的阴阳眼,我有足够的自信,如果是冤魂厉魄,我一定可以察觉到。
不是冤魂厉魄,却会造出这种现象的东西,我还真没有听说过,我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始确定那声音的来源。终于,在那个脚步声从我身边擦过的那一刻,我确认了它的方位,同时立即朝着它挥出了一拳,我这一拳没什么套路,只是纯粹的打出了一拳而已,所以它的速度很快,刚好在那个脚步声移动到另一个位置之前,触到了“它”。
没错,我的拳头碰到了“它”的身上,紧接着我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同时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叫声。这声音似乎是垂死的病人临死前最后的嚎叫,显得心有不甘,却又中气不足,接着我看到了几十个冤魂厉魄,从我拳头附近凭空冒了出来,它们是怎么出来的,我已经看不清了,我只知道,它们都是凭空出现的,在此之前,绝对没有任何冤魂厉魄在我手边存在过。
这些冤魂厉魄并没有伤害我,而是飘向了窗外,穿过窗户,消失在了那里。脚步声这时候也消失了,刘梵鹓察觉到脚步声的消失,睁开了眼睛,此时我还保持着那个挥拳的姿势,她笑了笑说:“你这是准备把鬼打成熊猫是么?”
就在我准备跟她解释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从我的耳边划了过去,这道白光是从窗外射进来的,或者说它是从窗子对面射过来的,我看不清窗子对面是什么地方,只是能看清那道白光从那里来。白光经过我耳朵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灼热,以及灼热之后耳朵传来的刺痛,这道光居然是有热量的,可以伤人。这种情况我万万也没有想到,我赶紧把刘梵鹓拉到了窗外人不能看见的角落。
刘梵鹓也看到了那道白光,没想到她观察力也不错,还看到了我耳朵上的伤痕,我们一躲到角落,她就指着我的耳朵说:“你……流血了。”我摸了摸耳朵,果然流血了,不过不严重,血量很少,我笑了笑说:“这算什么呀,没事。”她却皱了皱眉,说:“我听说耳朵流血太多会影响听力。”说着话,她居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云南白药创口贴,贴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看着刘梵鹓说:“没想到,你包里的东西还挺全。嗯……现在呢,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躲在房间,早晚得出事,咱们必须得出去。我有个办法,房间的门,估计是被什么法术封住了,我一会儿在你的手上画一道符,你用这只手去开门,就可以打开门,那时我会用八卦镜挡住射来的白光,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动作太慢,一定要快,因为我是不能抵挡白光太久的。”
说着话,我就掏出了一小瓶朱砂墨,拿着刘梵鹓的手,开始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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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咒,加强篇】(逃跑之前念三遍,然后再跑,可以加快逃跑速度):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涸。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上回咱们说到,为了逃出旅馆的房间,我在刘梵鹓的手上画了道符,是道家上清武春烈雷大法中的镇宅符箓。这道符平时是用来镇宅的,到了对付妖魔邪祟的时候,也可以用来驱走家具门窗上的邪术或妖魔邪祟。我在刘梵鹓的手上画好了符,又从身上掏出了一面手掌大的铜镜,这镜子是我从一个道士朋友那要来的,算是照妖镜的一种,不过它更多的时候被用来折回降头之类的邪术。
之后的情况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窗外的人一直在用那白色的光点来对付我和刘梵鹓,幸好的这镜子也不是吃素的,将那白色光点折回去了不少。刘梵鹓在那拧了半天的房门,终于在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打开了房门。出了房门之后,是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下楼的楼梯,我跟刘梵鹓出了房间之后,连口气都没喘就朝着那楼梯跑了过去。
这时候,怪异的事情又发生了,我和刘梵鹓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一直在跑,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还是跑不到走廊的尽头。我俩似乎一直在走廊里转圈,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回到我们的房间门口,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绝对没有中途折返或者拐弯过,因为走廊实在不大,完全没有迷路的可能。
我心里正纳闷呢,一个穿红色毛衣的女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这女人看样子,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一脸的疲惫之色,眼睛下面有很大的眼袋,脸色灰暗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发紫,要不是她身上的人气儿,我准会把她当成冤魂厉魄。就在我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和刘梵鹓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刘梵鹓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停下脚步,朝四周看了看。
然后她对我说:“咱们这么跑下去,就算不被人害死,也会被自己累死,这不是个办法,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我想了想说:“鬼打墙不太可能,这地方住客那么多,阳气比较足,鬼打墙都是出现在阴气比较强的坟地里的,我猜咱们可能是中了什么人的迷阵了,只是这个阵毫无痕迹可循,不容易破解。”
刘梵鹓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与我并肩而立,说:“咱们这次慢慢走,注意观察四周的情况,找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点了点头,和她开始慢慢的前进,这个走廊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装修很简单普通,也没有什么古怪的标志。我们又走了一遍,还是毫无发现,我们再次回到原点之后,都很疲倦,我蹲在地上,思索到底这个阵是怎么布置的。
风水阵法说来神奇,但每种阵法都有它的特点和破绽,不可能有完美无缺的阵法,关键是此时我还找不到它的破绽,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刘梵鹓忽然对我说:“你有没有注意到,走廊里,好像多了什么?”
“多了什么?”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想着走廊上的种种细节,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压着声音对刘梵鹓说:“我明白了,是那个女人,咱们每次在走廊里跑的时候,都会碰到那个女人,可是如果只有咱们两个中了迷阵,怎么会有个女人在那里?如果不止咱们两个中了迷阵,那么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女人在那?没有更多的人陷入迷阵中?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破了这个鸟阵。”
我拉起刘梵鹓,和她再次走进了走廊,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走廊里的妇女再次出现了,她还是那个样子,一脸的死气,这次我没有和她擦肩而过,而是一下挡在了她的身前。如果她是普通人,被我这么突然挡在身前,应该会让我起开,甚至骂我几句,但是她却毫无反应,居然就朝着我直直的走了过来,我念了一遍卓剑咒,用手指朝着她的眉心点了过去。
就在我手指点中她眉心的瞬间,我手指一麻,眼前一阵扭曲,等到我再看清眼前事物的时候,我和刘梵鹓已经回到了起点的房间门前。与以往不同的是,刘梵鹓此时还保持着从门里跑出来的姿势,而我也还保持着刚从门里出来的姿势,我心里瞬间产生了个想法,难道说我们从来没有走进过走廊,刚从的那一圈圈的重复,只是梦境?
我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刘梵鹓,而是赶紧拉着她进入了走廊,不过事实验证了我的想法,我俩这次没有再返回门口,而是一直走到了楼下大厅。我俩到大厅结了房钱,然后我对刘梵鹓说:“这样吧,要不去我家吧?我那法器多,一般妖魔邪祟不敢登门拜访。”
刘梵鹓皱着眉无奈的点了下头,说:“也只能麻烦你了,这一晚上忙的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来好了。”我嘿嘿一笑,说:“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呃,不对,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感谢我,不如考虑一下以身相许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因为这句话,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刘梵鹓没给过我一点好脸色,一说话就跟新闻联播主播似的,外加各种带刺,不过我都已经习惯了,在她瞪了我一眼之后,我继续没皮没脸的出门打了个车,和她往我家去了。刘梵鹓住的地方离我家也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到了我家附近,就在出租车快要接近我家小区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差点没因为这个刹车撞了脑袋,随即张嘴就想骂司机一顿,可当我一看向司机,就把还没骂出口的话收了回来。此时的司机,脸色发白,满脸都是大汗珠,而且他的眼睛眨都不眨的,发直的看着前面,我盯着他看了五六秒,他都一句话不说,我有点不耐烦了,就对他说:“我说,内个师傅,怎么了?”
那司机师傅愣了得有四五秒,才说:“我……我好像撞人了……不对……没有……撞的不是人……”他此时说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基本上处于胡说八道的状态,一会说自己撞人了,一会又说好像没撞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撞了没有,我没去理他,赶紧跳下车,去查看车前的情况。车子前边根本没有被撞了的人,地上一滴血都没有,车前脸也没有丝毫损伤的痕迹,一点都不像撞过什么东西的样子,难道司机把塑料袋看成人了?按说不会啊,这种老司机都比较有经验,怎么可能轻易看错呢?
我回到车上,对司机说:“师傅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啊,我可是下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车的前脸完好无损,一点被撞过的痕迹都没有,您别是看花眼了吧?把塑料袋当成人了?还是您最近眼神不好,得了飞蚊症了?”
我本以为司机会因为我的话而放松下来,哪知道他听了我的话,居然摸了一把汗,说:“我……我肯定是撞上东西了,刚才我开着开着车,就看见一个女的从我车前面跑过去,穿着一身老式的绿布褂子,烫着头,跟民国的时候那些人差不多,然后我就撞上她了,我撞上她的时候,她还朝我笑,哎呦……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他说着话,居然念起了佛号来,我摇了摇头,对他的说法比较无语,他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有阴阳眼,除非是他倒霉极了,否则不会见鬼,如果他真的那么倒霉,那也不是我能帮忙的。我掏出车钱给了他,就跟刘梵鹓下车了。停车的地方离我家所在的小区已经很近了,我们只需要再走一小段路,就可以回去了。
我们下车之后,司机很快发动了车子,车子开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我才发现,他车子后面的挡风玻璃上,隐约看见一只红色的手印,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的车里多了一个人坐在后排,那人似乎知道我看到了他,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和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我喊了几声,想叫住那司机,可是车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见我的叫声。
刘梵鹓没有看到这些东西,她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你多给人家钱了?”我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说:“你一天到晚怎么老是钱钱钱的,我就不能是喜欢上司机大叔了么?”我没有把看到的一幕告诉刘梵鹓,主要是因为那一幕过于诡异,我怕吓着她。不过后来经过接触,我越来越发现,基本没有什么事,能吓到这位姑娘。
余下我们走去我家的路上,都没有再遇到什么情况,这一路上我一直很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直到进了我家的门,我才松了口气。我家的风水阵法,可以跟宙斯盾有得拼了。
【每日一咒,超度篇】用来超度早逝的小男孩:湛湛灵光,化作窗前,月落云潭,返作冥司。鬼默恨,当初莫作,凡女今日,蒙君迢出凡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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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送正准备去故宫,或者将要去故宫的同志们几句话。
当你进入故宫的时候,你还没有去看那个珍宝的时候,你可能会以为它们有多好看,结果看到了之后,你会很郁闷……这就是我国故宫的伟大贡献之一。
如果你之前没去过故宫,那你去之前,最好先买个图册,或者联系一个了解故宫的朋友,别指望故宫里会有人给你讲解,另外即使是导游,很多也是不靠谱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觉得去故宫无趣……
如果你想在故宫里玩的开心,最好拿出三天时间,每天去看一点,慢慢悠悠的溜达,一天就把故宫转完的人,绝对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走马观花而已。
正文开始:
上回咱们说到,到了我家之后,我和刘梵鹓基本上安全了,不过那个出租车司机的事情,让我非常遗憾,我估计那个司机肯定是要出事了,只是我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把咒下在出租车上。
难道只是巧合?据我所知,北京确实有一处这样的路段,因为某次特殊的运动,有大量的人死在那里,所以某些特殊的时辰,那里会从人间变成鬼域,从那里行驶过去的汽车,都会遇到一些灵异现象。有经验的老出租车司机,到了某个时间段,都不会去那段路,即使去了,也会坚持三个原则,一是专心开车,不东张西望,因为怕会看到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二是如果感觉自己撞到了东西,绝对不能下车去检查,那条路段是不可能有行人穿过马路的,也就是说,你如果撞到了东西,那么你撞到的肯定不是人。下车检查,纯粹是自找倒霉。第三个原则是,如果看到路边有人招手什么的,绝对不能理他,绝对不能看他的脸,否则就会被黏上,直到这个东西被收拾,或者这个司机被折腾死为止。
我听过的关于这段路的第一个传说是这样的,据说有一次,一个老司机和一个年轻的司机一前一后的行驶过那条路,老司机的车在后面,年轻司机的车在前面。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司机突然停车,然后开了车门,把车从空车状态调成了有人状态,可是跟在后面的老司机,却根本没看见那个年轻司机的车子上了人,车子明明一直是空的。到了第二天,那个年轻司机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情况,老司机却知道,这必定与那条路有关系。
这种鬼搭车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有,只是一般情况下,搭车的那个东西不会伤害司机,到了地方就会自己消失。为什么那条路上搭车的鬼会那么凶,这点至今也没有答案,我因为不会开车,也没法去找答案。原本有想过让朋友开个车去试试,但后来一想,万一朋友出个什么事,我还得担责任,于是就作罢了。
要是放在国外,解决这种事情的方法,无非是用什么镇压之物来解决,比如一些宗教类的建筑物,或者一些佛像之类的,日本人就喜欢用地藏来解决类似的路段。但是天朝没有类似的习惯,这种路段就只能留着,结果问题越来越多。我所说的这个路段就是如此,我在听说了那个年轻司机消失的事情之后,又听说了一个事情。
这件事发生在我一个女性朋友身上,她有一次半夜坐出租车,路过那条路,当出租车行驶在那条路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全身发冷,眼睛刺痛,整个后背都是凉的,接着她就看到自己身边的车窗上,有一种像壁虎的爪印一样的东西,那种东西越来越多,很快就布满了整个窗子。那个情况,一般人听上去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她这个亲身经历者来说,震撼是极其大的。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尖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声音来,之后她就开始意识模糊,过了不知道多久,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快到地方了。她当时就问司机师傅,有没有看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司机师傅起初不愿意理她,后来才说:“这个东西没什么奇怪的,你假装看不见它,他就不会来惹你,你越是注意它,它就闹的越凶。”
我朋友当时低头一看表,她居然睡了半个小时,按平时的车程来说,她早该到家了。后来她才知道,幸亏那个司机很淡定,否则他们就出事了,因为一旦在那个路段,看到车窗上出现壁虎爪印,都是说明车子要出事了,或者车子里有个倒霉的,有血光之灾。
这种车上出现动物爪子印的事,在全国各地都是有的,据说是因为某些路段下面被埋了过多的动物尸体造成的,可是我说的这个路段,属于很老的城区,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埋有大量动物尸体的。后来我又问了几个朋友,他们也听说过壁虎爪印这个事,而且所有当事人看到的都是壁虎爪印,没有其他动物的,这点就很奇怪了,谁会杀那么多壁虎,埋在那条路下面呢?
虽然我是有神论者,但我坚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原则,有些事如果不让我亲眼看到,我对它最多信八成,我完全相信这条路的传说,是因为后阿里我在这条路上也出事了。虽然我放弃了让朋友独自去做实验的打算,但我后来还是忍不住约了几个朋友,开了一辆车,在特定的时辰,去了那条路上探险。我们当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那条路有没有那么邪,结果是,我们几个差点吓死。
当天晚上,我们四个人,三男一女,开着车到了那条路上,起初我只是看到那条路上有不少虚影在晃动,那种虚影是很一般的冤魂厉魄,对人造不成什么伤害,只是能吓唬一下精神不好,或运势较低的人罢了。这些东西肯定不是那条路传说的原因,就在我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汽车“砰”的响了一声,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我朋友马上就停了车,然后想下车去检查。
我赶紧拽住了他,我并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我只是觉得,那条路上传说中的三条原则,之所以会有一条特别说明撞了东西不能下车查看,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至于什么特殊原因,我暂时还想不到,但还是尽量遵守的好。果不其然,我这样的一个决定,几乎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因为很快,坐在后面的那个女孩,就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那声音,把我耳朵都震疼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一个小孩的半张脸,出现在了她身边的车门玻璃上,那张脸是青灰色的,就像是某些肉类腐烂之后的颜色,因为角度问题,我没有看到它的眼睛,只看到了他的头发和额头,不过这样已经把我弄的很恶心了,那个女孩的角度可以看到它的眼睛,那么她的心里受了多大的刺激,也就可想而知了。那半张脸只是个开头,当我转过脸来,想看看我那司机朋友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
这是一张中年妇女的脸,若是平时看到这样一张脸,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害怕的感觉,但此时,她确实出现在我旁边的车窗上,她的皮肤是蓝灰色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药物浸泡了一样,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极为空洞的眼睛,没有眼白,也没有眼珠,看起来就像一个黑色的洞穴,看不到底。我不敢和她对视,赶紧移开了目光。就在我移开目光的时候,车顶传来了一阵拍击声。
接着无数的脸贴在了车窗上,这些脸有的是老人的,有的是小孩的,他们有男有女,长相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样子都很恐怖,看起来就像一群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我当时心里已经恐惧的不行了,赶紧念了好几个驱邪的神咒,结果神咒居然无效,通通无效。当我念完,那些东西却丝毫没有离开或者退让的表现,就像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依旧贴在车窗玻璃上。
我们就那样和那些脸对视了一夜,一整夜我们都没有闭眼,大家都处在一种半疯狂的状态中,稍微有一点动静,都会引起我们几个人的强烈恐慌。我在那一夜里尝试过各种驱邪的办法,把手边能用的驱邪工具都用了,但都丝毫不起作用。直到第二天,阳光出现的时候,那些脸才一点点的消失。
那天之后,我那几个朋友的精神都出现了短时间的问题,有的长期不敢一个人呆着,有的不敢坐汽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才恢复过来。最近我听说那条路附近要进行拆迁或者改造之类的,不知道会从地下挖出什么来。
好了,讲了一些关于鬼路的案例,纯粹是为了提醒一些司机朋友,明天咱们继续讲关于刘梵鹓的灵异事件。
【每日一咒,声音篇】唱歌之前念一遍,可以唱得很好听:喉开耳鸣,宣说来音。先通天脉,三通地津,人间有事,无所不闻。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上回咱们说到,我和刘梵鹓几经辗转终于回到了我的住处,我所住的地方,有一个很特殊的阵法,是我根据道家的先天八卦图设置的一套辟邪阵,它可以不断把房间里的邪气排出到室外,以此来保持房间内的正气纯正,同时还可以抗邪于外,让外部的妖邪不敢进入,自从我房间里摆了这套阵法之后,还没有什么妖魔邪祟进入过我的房间。
一进到我家的客厅我就松了口气,总算是脱离危险了,我这个房间里点着点点的香料,可以安神养心。刘梵鹓显然是被香料的气味影响了,一进客厅,她就一直在眨眼睛,一脸的倦容,显然是犯困了,我对她笑了笑说:“要不你先去我房间里睡会?我这房间啊,百分百的安全,除非是千年厉鬼,要不然肯定拿我没辙。”说着话,我就把她带到了我房间的门口。
我的卧室打扫的还算干净,就是里面书多了点,床上地下都是书,我把床上的书收拾了一下,又去找了套没用过的被子床单,给刘梵鹓铺好,就安排她睡下了。因为没有客卧,我也只能叫她睡在我的卧室了,这姑娘倒是也没推辞,我铺好被褥之后,她倒头就睡,完全无视了我的性别。我都被她搞郁闷了,难道我就看着那么像正人君子么?还是说她把我早年间的良民证翻出来了?
看着她睡着之后,我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回到了客厅,开始一边看书一边思考,我属于典型的一心二用式人才,只有在干着另一件事的时候,才能集中精神思考,越是专心干一件事,越容易脑子发死,思路卡壳。我一边看着书,一边拿着根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出了老杨东西失踪的种种可能,从刘梵鹓的表现来看,她用苦肉计的可能性很低,比如说用手术刀自杀这种行为,我没有发现她有半点作假的可能。
那么也就是说,我基本可以相信,刘梵鹓不是那个拿走老杨东西的人,不过这也是基本可以相信而已,再想的深一点,也有可能是刘梵鹓拿走了那样法器,导致了厄运找上了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她肯定也被人算计了。我现在搞不清楚的就是到底算计刘梵鹓的是什么人,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那样东西的话,那完全没必要杀刘梵鹓啊,他们现在的种种行为,更像是杀人灭口,不像是在夺东西。
我越想,越觉得脑子发僵,我还差一些事情不知道,刘梵鹓只告诉了我一半,我得找个时间,把另一半问出来才行。想着这些,我站起身,走到了卧室门前,我属于那种心里有疑问就憋不住的类型,特别是这种关系重大的事,以我的性格,肯定会必须、马上、立刻问清楚,为此我绝对不惜把刘梵鹓吵醒。于是乎我开始敲卧室的门,没想到刘梵鹓睡得还挺死,我敲了五分钟左右,她才来开门。
刘梵鹓睡得有些迷糊,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我对她笑了笑说:“其实吧,妖魔邪祟大多是晚上出来的,白天比较安全,所以呢,我想现在把你叫起来,咱们研究一下之前说的那些事,等天亮了你再继续睡觉。”刘梵鹓打了个哈欠说:“不是吧,我的大少爷,我看看这都几点了,我睡几个小时,明天白天还有工作呢。你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明天陪我到公司一趟,我满满告诉你。”
我愣了愣,觉得人家这话说的也对,就跟她说了声抱歉,想再回客厅想想别的事,刘梵鹓见我要走,也就准备关门了,就在她将要关上门的一瞬间,我突然发觉她的背后隐约有一道黑气,那道黑气在我看着刘梵鹓的时候,一直隐藏着行迹,在我将要转身的时候,它才暴露出来。可惜它没有想到,我这个人有个喜欢眼睛乱飘的坏习惯,也就是说,我眼神很散乱,喜欢乱看,跟人说话的时候,从来不喜欢一直看着别人。
也就是因为这个,刘梵鹓背后的黑气才被我发现了,我当时二话没说,一个箭步擦过刘梵鹓的身子,顺着门缝就钻进了卧室。我这个动作太突然了,那道黑气没怎么着,刘梵鹓倒是真被我吓了一跳,她本来很淡定,不过那是对一些未知的危险,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还是有很强的戒备心理的。我这么一来,她百分之百会认为我想对她做点什么,所以在我窜进卧室的一瞬间,她手上一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拿出来了个电棍……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姑娘,你也太激动了吧,还有,你怎么身上什么都带啊?手术刀、电棍……现在你从身上掏出把枪来我都不会奇怪了,不过你现在该面对的可不是我啊,而是你背后那位……”我说这话,朝着刘梵鹓背后指了指,刘梵鹓本能的回了下头,这一回头,她立马僵住了,手一松电棍就掉到了地上。
刘梵鹓背后对着是一扇窗子,这扇窗子是我租房时就存在了的,它的外面是另一栋楼,两楼之间,有一条很窄的小路,我也不知道当时建筑师设计这扇窗户是干嘛用的,因为它既透不进来阳光,也吹不进来风,属于地地道道的画蛇添足之作。我搬进房子之后,就从来没有打开过它,后来我觉得有些贼有可能从那扇窗户进来,还特地去买了把小锁,把它给锁上了。
不过此时它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那把锁不知道怎么弄得,也已经变形了。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只长着细长手指、细长指甲的手,正试图掰开窗户爬进卧室,那只手的手指有四十厘米长左右,指甲有十厘米长,我看不到这双手的主人,因为这双手的主人是趴在窗外的墙上的,根据我的想象,它应该是趴在窗边的墙上,一只手把自己固定在那,另一只手拼命的破坏窗户。
看到这个情况,我赶紧打开了书柜,我的书柜一半放的是书,另一半放的都是些古怪的法器,比如一些符箓或者桃木剑。我从书柜的最深处拿了个布袋子出来,里面装的是一袋子青石粉,这种青石粉是用普通的青石磨成的,平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如果把它堆在房间的东南角,就可以增加房间的生气,令妖魔邪祟惧怕,我拿了青石粉,洒在了房间的东南角之后,那怪手的主人果然住手了。
看到它退避之后,我又从书柜里拿出了一个香炉,这香炉由纯铜制成,平时是用塑料布盖紧了的,撤掉塑料布,就能闻见香炉中传出来的一股土香和香草、安息香的味道。这三种材料合起来使用的方法,最早出现在《三教千厌之术》中,三种东西本来作用不同,效果各异,但合起来使用时,就会有增强整个房间九宫正气的作用。
九宫,指的是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它是五行八卦在房间区域上的一种变化,说简单点,就是把房间分成九个区域,然后细化每个区域的五行属性,每个区域的五行属性如果同时增强,整个房间就会变成一个九宫阵法,可以让妖魔邪祟在房间的外围迷路,不能进入。
而启动这个阵法的方式,就是把这个香炉放到房间的中间,我取出香炉之后,把它放在房间中间的同时,还扫视了一眼窗户,那窗外的怪手主人,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不知道它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离开了。放好了香炉,我才发现,刘梵鹓此时已经恢复了淡定,她不但恢复了淡定,还一直在用手机录像,我长出了口气,对她说:“您可真够有闲心的,录什么呢?”
刘梵鹓把手机递给我说:“本来想把窗外的那个东西录下来,可是手机的电池好像接触不良了,你看……”我接过手机,手机的屏幕是黑着的,我卸了一遍电池,再重新开机,还是打不开。这种情况我见过,这是一种妖魔邪祟对通讯设备的特殊影响,它们如果在附近的时候,人们的手机或者其他通讯设备,就会出现接触不良,或者信号消失的情况。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我的手机也是黑屏,这种情况依旧在持续,也就说明我们附近仍然有妖魔邪祟。这种能干扰通讯设备的妖魔邪祟是很可怕的,只有修炼了相当长时间的东西,才有这个水平。
这时候刘梵鹓突然对我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很闷热?空气都变得潮湿了。”
我皱了皱眉,几步走到墙边,摸了摸墙壁,整个一面墙,不少地方都有了细细的水珠,还有不少地方已经起皮了,这说明房间的湿气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了,怪不得我之前的驱邪阵法会被破掉,原来早就有人料到了我会带着刘梵鹓回家,他们已经在我回来之前,就把我的驱邪阵破去了大半。
上回咱们说到,依仗着我家的驱邪阵法,我以为一切都安全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对方早就破坏了我家的驱邪阵法,如果不是我观察仔细,刘梵鹓已经被对方收拾了。我救下刘梵鹓之后,才发现,原来我家的四壁都被邪气浸透了。
察觉到这个现象,我背后都冒出了冷汗,这种情况说明,对方早就有对付我的预谋了,至少在今天刘梵鹓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对方就准备要收拾我了,可怜我还傻子似的以为他们不清楚我的底细,他们之前之所以没有尽全力对付我,纯粹是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弄心态而已。
想到这些,我的第一反应是拉着刘梵鹓逃出这栋楼,赶紧带着她去肯德基什么的呆一晚上,那是绝对没问题的。虽说对方属于那种要人命的妖人或者别的什么,但绝对不敢在公共场合杀人,否则犯得忌讳就大了,影响了领导们的光辉形象,那么是绝对要完蛋的。
我本想带着刘梵鹓在门口逃走,可我刚冲出房间还没到门口,就停住了,因为我家的防盗门上,早就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黑气,这个东西肯定一早就在了,我居然没有发现,我当时脑子里轰隆的一声,头发都快炸起来了,刘梵鹓看不见黑气,此时她还有点莫名其妙,皱眉看着我说:“咱们不从门逃么?”我摇了摇头:“门,咱们是绝对出不去了,不过咱们可以跳楼。”“什么?!”刘梵鹓瞪着眼睛一脸诧异。
我家的楼层并不高,完全可以弄个绳子什么的,贴着阳台顺下去,而我家刚好有绳子,说完话,我已经从杂物柜里拿出了一条绳子,走到我家厨房的窗户旁。站在窗户旁我往楼下一望,心是彻底凉了,我家窗户正下方的草坪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圈人,这群人身上都穿着白衣,头发有长有短,从我家的楼层往下看,都可以看到他们白得吓人的皮肤。
小区里打工上夜班的不少,这时候正下班了走过那片草坪,还有一些过夜生活的年轻人也回来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很明显他们不是人。如果我此时顺着绳子攀岩下去,那么我很可能还等没落地呢,就被这群东西拿下了,当然,也可能我一出窗子就会完蛋。我赶紧又去其他几个窗子看了一眼,也是如此,我虽然看不出这些白衣人是什么东西,但从他们身体发出的气象来看,这些东西绝对不好惹。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刘梵鹓,突然听到了刘梵鹓在客厅发出来的尖叫声,我一回头发现,居然是在看着我尖叫,我几步跑到她身边,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刘梵鹓指了指我刚才站的地方,说:“你刚才没看到么?你背后站了个红衣服的女人啊!”我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我刚才站过的地方,瞬间僵住,窗子旁,真的有个红衣女人正定定的站着。
从气象上看,那女人绝对不是女鬼,但她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比女鬼要厉害的多,这是妖物才能散发出的诡异气息。对方居然弄了个妖精进到我家里来了,我赶紧一扯刘梵鹓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卧室。卧室里还有我布下的九宫阵法,暂且可以勉强抵挡一阵儿那些妖魔邪祟,至于后面怎么办,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指望着九宫阵法撑到天亮么?好像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此时已经濒临崩溃了,所以精神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对于每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有极大的反应。我“腾”的一下跳起来,转身就去看窗户,刚好看到一个人影从窗户外面飞掠而过。这道人影太快了,以至于我第一眼没有看清,不过还好,就在他掠过窗子几秒钟后,他又再次掠了回来。
这次我算是看清了,这道人影,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样子有点像某些公司正在参加活动的职员,穿着一套款式比较老的西装。这倒不是什么奇怪之处,关键是他的领子上,居然拴着一条红色的绳子,这绳子有一米长左右,在他飞掠过窗子的时候,这绳子左右摇摆,看起来妖气十足。我仔细看了看那绳子,才发现,它已经深深勒入了那男人的脖子里,那个男人之所以能飞掠在窗前,其动力来源就是那段绳子,那绳子就像是牵着木偶的线一样,控制着西装男。
我看着他的样子,反胃无比,我最讨厌制作粗糙的木偶什么的,看多了我会想吐,所以我冲着他大吼:“你丫变态吧!大晚上的在别人家窗户外面晃荡什么呢你!”我这话可以说是对时局没有半点影响,那西装男还是依旧故我的在我家窗外晃荡,频率还越来越高,姿势也越来越古怪,但无论他怎么晃荡,都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他的眼睛。
死灰色的眼睛,但是却又泛着一种古怪的光泽,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之后的那种油光一样。这种光泽看起来本来是很恶心的,看多了会想拿个板砖呼他脸上,但是他的这双眼睛,却有一种古怪的吸引力,我在看了他的眼睛之后,不能自已地不太想把目光移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看到了个让你极为恶心全身不适的东西,却莫名其妙的,非常想仔细看,然后越看越恶心,越恶心越想看。
我赶紧移开了目光,我很清楚,他的眼睛,肯定具有一点摄心术的功能,这种摄心术似乎是天然的,不具备人类摄心术的那种强迫性。我回过头看刘梵鹓,她似乎也是刚从那男人眼睛上移开目光,脸色有点白,应该是被那男人吓的。就在我准备安慰刘梵鹓几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咔咔咔”的怪声,这种怪声是人类骨骼在断裂或者扭曲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特有声音。
这声音的来源,还是那个男人,那个声音,是他扭曲自己身体,折断自己胳膊的声音。他此时已经把自己折成了一个球形,整个人抱成一团,双手抱着双脚,头扎进怀里,不停地在窗外晃来晃去,我看着他,心里一动,这个东西,我好想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红色的绳子……扭曲的西装男……好像是北京近几年流传的一个古怪传说里的。
我记得我一个朋友和我说过,他的一个师父,曾经给北京某个大厦做过一场法事。我这个朋友是个佛道双修的人,什么都信那种,他师父属于那种民间的小宗教的领导,也是佛道双修。当时那个大厦之所以请了他师父去做法事,是因为请了僧人和道士都没什么作用,不过他师父去了之后,也没什么作用,因为按他师父的话说,那个东西,根本就是在大厦里工作的人,心里想出来的东西。
这并不是说,大厦里的人集体疑神疑鬼犯了精神病了,他的意思是大厦里的人,因为某种特殊的心态,招出了某个特殊的怪物,这个东西不但伤人,还可以致人死命。那个师父对我朋友说,那东西的外形,就像一条红色的绳子,会拴在加班的人的脖子上,然后把这个人拖走,样子极为诡异恐怖,还挺恶心。
我想了想那个师父的话,再看看眼前的这个东西,绝对就是它了。想明白了是什么,我心里却更加的发毛,因为这种东西基本都是地域性的,如果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是不会离开它最初出现的地方太远的。换句话说,我眼前的这个红绳西装男,是已经强到了一定程度的妖魔邪祟,以我的能力,要想一边对付他,一边对付红衣女人,简直是妄想。
我满心凄凉,绝望的朝客厅看了一眼,我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的小心脏差点从腔子里蹦出来,那个红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卧室的门口,大概是因为卧室里有九宫阵法的缘故,她才一直没有进来。刘梵鹓当时已经躲到床上去了,此时她的表情,和日本韩国那些个鬼片里的女主角一样,眼睛睁的跟灯泡似的,不安的盯着红衣女人,蜷在床头紧靠着墙还不住的挪蹭想往后退,就差蒙个被子在身上了……
我叹了口气,这回我是丢大人了,先是在刘梵鹓家里丢人,还丢了个雷火旗,然后在旅馆丢人,耳朵被打出血,之后在出租车上丢人,害了司机师傅,现在又在自己家门口丢人,被红衣女怪人堵门口,红绳西装男趴窗台……要是我想不出个办法,那以后真不用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手里捏了个剑诀,对着卧室门口念道:“神霄真王敕,召都天雷火大将军朱胜光,流金火神大将军,发起都天大雷火,飞火,欻火,电火,三昧真火。午文。掷火万里,市结火村,焱雷烈火,火驼火象,火鸦火雕,火龙火马,火狮火犬,火獬豸,火麒麟,吐火万丈,繞遍乾坤,飞雷走电,喧轰震击,闪烁霹雳,立便统率诸部雷将雷兵,天将天兵,斗将斗兵,岳将岳兵,神将神兵,特为抱患某人前去某处,焚烧为祸侵害生民性命某祠某神鬼,及藏魂蔽鬼巢穴,化作土壤,不留纤尘。追魂复体,俾获安和。否极泰来,福祥臻集。事干利济,毋得稽停。一如律令。”
我所念的,是正一教的五雷法之一,五雷法专克妖魔邪祟,我虽然看不出那门口的红衣女人具体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是妖魔邪祟,就没有不怕雷的。既然如此,那这五雷法必然对她有效,结果也是如此,我一招五雷法用出来,已经把她逼退了十几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拉着刘梵鹓跑到门口了。我没管门口的那道黑气,伸出手来一掌拍到门上,喊了一句:“干宫雷神陈明英,坎宫雷神张荟彬,艮宫雷神廖混沧,震宫雷神朱轰岑,巽宫雷神赵留惟,离宫雷神章清文,坤宫雷神杨施中,兑宫雷神田奕真。”
这是八宫雷神的尊号,说简单点,念这个咒就好像打架的时候说自己大哥是某某某一样,念出来之后可以令邪魔退避,虽然没有什么斩妖伏魔的效果,用来逃命却是最好的。我念完了这句,门口的黑气果然一弱,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开开门赶紧拉着刘梵鹓就冲了出去。本来我还想在门口用个缩地成寸,让那红衣女人追不上我,可是当我刚一回头还没等开始用,猛然发现那女人已经追到了门口,她那双眼睛此时已经变成血红色,看得我心里一颤。
我没敢跟她较劲,拽起刘梵鹓来就跑,刘梵鹓一直穿着高跟鞋,应该是跑不快的,可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隐藏技能,居然跟我跑的差不多快,我俩顺着楼道一路跑下楼去,她居然连气儿都不带喘的。等我俩跑到楼下的时候,她突然不跑了,我被她拽的停下了脚步,我当时就急了:“姑娘,赶紧跑吧,您要是跑不动了我背着您,让那个怪女人追上,咱就完蛋了。”刘梵鹓却摇了摇头,说:“你想没想过,咱们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早晚会被他们追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困住他俩一段?”
我想了想,说:“目前没有,现在是晚上,加上附近已经被阴气腐蚀了,不利于布阵。咱们现在只能是跑到一个阳气比较重的地方,至少是一个阴阳平和的地方,这样才不至于处于劣势。”她说:“那咱们去酒吧?那人多,阳气肯定重。”我瞥了她一眼:“大小姐,我说你二百五吧,你肯定不信,不过你这主意真是脑残的表现,酒吧那地方的人还算人么?浑浑噩噩,癫癫狂狂,乌烟瘴气的,咱去了不但借不到阳气,自己身上的阳气还会有损失。”
我嘴上说着话,手里却没停,先是用了个移山换景符,堵住了楼道,移山换景符其实就是个障眼法,这个符用出来之后,妖魔邪祟会误以为我招来了昆仑仙境什么的助阵,一般的妖魔邪祟都会当场吓破胆不敢造次。当然啦,这个东西就是个障眼法,用不了太久就会自动崩溃,只能是逃跑的时候用。用完了移山换景符之后,我又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然后念了句:“节制雷霆,统御三界。斧符到处,疾速奉行。急急如律令。”
我用的这是雷斧符,据说可以化人阳气为父子状的神雷,专劈妖魔邪祟。本来呢,这个雷斧符属于正中之正,创造这个雷法的高人说过,这招属于天帝雷法中的一种,连接天地血脉,如果道术不精,不知道此符妙用的,只是觉得好玩随便瞎用的话,用了之后固然有效,不过也会很倒霉。这好像说的就是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雷斧符的妙用,我只知道它能劈开妖魔邪祟的障眼法和幻术,运气好点还能把妖魔邪祟劈个大跟头。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因为我已经看见,一道黑气就在我们这栋楼的门口附近徘徊呢,它以为自己个儿藏得很好我发现不了它,其实大错特错,我这阴阳眼,专看气象,一点蛛丝马迹我也能看出来。我跟刘梵鹓解释完了之后,拉着她大摇大摆的朝着楼门口走过去,表面还装作根本没有发现那位的样子,那位黑气的主人,则慢慢显露了身形,准备给我一个突然袭击。走近了我才看清,这位黑气的主人,就是红绳西装男。
我当下没有丝毫客气,一道雷斧符就劈在了它身上,没想到,它居然没被我劈的倒退数步或者吱哇乱叫,仅仅是全身震了震而已。我一看这架势,一秒也没敢耽搁扯着刘梵鹓就跑,这种情况说明两个问题,红绳西装男属于高级妖魔邪祟,对于雷斧符这种小巧锐利的雷法根本就不惧怕,再有就是,我刚才一连串用了那么多雷法,阳气耗损过多,再用出来的雷法已然不太好使了。
我拉着刘梵鹓跑在小区的路上,一边跑,我一边就琢磨着该去哪,白云观?雍和宫?潭柘寺?好像都不太合适,这个点儿这三个地方都关门了,去了人家也不搭理我。最好的方法是去我师父家,可是我师父家好像离这远之又远啊,我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在小区门口直接打了辆出租,把我师父家的地址告诉司机,叫他赶紧开车、快点开,那俩东西追人的速度肯定不慢,我现在又用不出雷法,能不能挨到我师父家,那只能靠运气了。
汽车开出去小区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出事了,因为北京这个地方,即使到了晚上,路上还是会有不少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车开了一段时间后,我一辆车都没再看着。这种情况我之前遇见过几次,那都是极为厉害的妖魔邪祟用出来的幻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出租车突然停了,此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车前面,站了个人,这人不是交警,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眉目清秀,体型偏瘦,一看就是娇生惯养,没干过什么体力活的那种奶油美男子。
我还想问司机为什么停车呢,可等我看清楚司机的脸的时候,我已经不用问了,此时司机目光呆滞,咧着嘴,一脸陶醉的模样,明显是中了摄心术。不用问,用摄心术的肯定就是车前面的小帅哥了,刘梵鹓看不出来这些,没有那个警惕性,探出头冲着车外的小帅哥喊了句:“喂,帅哥,麻烦别挡着车好吗?”这位帅哥听了,不但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还对我俩笑了笑,说:“两位要不要下来吃点豆腐脑?我这豆腐脑还热着呢。”
我当时最想说的是:“豆腐脑你妹啊,你以为我有病啊,大晚上的在主要路段,你卖豆腐脑?也不怕城管打死你,一看就知道是用的幻术好不好?”不过我这话没说出来,原因有三,其一就算我说出来,我照样走不了,这人的摄心术就算控制不了我,至少也能控制刘梵鹓,他如果控制了刘梵鹓,那就混乱了。其二是我没有看出来这人身上的一点邪气,也就是说,这人用的不是邪门的道术,而且我也看得出,他肯定不是妖魔邪祟。
第三点嘛……我还没想好呢。我当时只好带着刘梵鹓下了出租车,这是我俩唯一的选择,那小帅哥见我下了车,又笑了笑说:“我的摊子就在那边,两位跟我过来吧。”他说着话,就把我们带到了他的摊子旁。我原以为,他的豆腐脑摊什么的是纯扯淡呢,结果事实证明他真的有个豆腐脑摊,而且不但有豆腐脑,还有老豆腐,还有油饼、油条、烧饼、酱牛肉……我看着他的脸,对他说:“大哥,我不得不说,你太有创意了。”
他倒是没听出来我话里的讽刺之意,反而对我说:“我一般半夜才出来,做一两单生意就走,今天遇到你们,也是比较有缘分的。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算了,还是不告诉你们了,反正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也不大,你们赶紧吃点东西吧。”他说完,就去给我们盛豆腐脑了,这人做豆腐脑的手法颇为熟练,没几下,就把豆腐脑端到我面前了,笑着说:“我这没什么好吃的,但豆腐脑的味道的确不错,你们尝尝。”
说实话,我对这小子是带着十二分警惕之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过对着我笑了几次而已,我这警惕之心就基本消失了。我再转头一看刘梵鹓,她竟然已经开始吃豆腐脑了……摄心术,这绝对是摄心术。我把豆腐脑往桌上一放,揉了揉眉心,对那小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的摄心术,跑到这卖豆腐脑,你骗鬼呢吧?”他依旧是对我笑了笑(我发现他特别爱笑):“我真是卖豆腐脑的,你要是真的不想吃,要不……去跟你背后那两位玩一会儿?”
他说着话,朝我背后指了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朝背后看了一眼,只一眼,我就全身发凉顷刻间冻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红衣女人和红绳西装男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十几步的地方,他俩一个眼镜血红,一个脸色蜡黄,看起来真好似一对夫妻,当然,这绝对是最恶心人的一对夫妻,其恶心程度直追贞子和《咒怨》里的电锯男。
上回咱们说到,我和刘梵鹓在坐出租车逃往我师父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卖豆腐脑的小帅哥,出租车司机被小帅哥用了摄心术,没法开车了,我和刘梵鹓只好在小帅哥的软硬兼施之下下了车,跟随他到了他的早点摊子。随后不久,那个红绳西装男和红衣女人也到了,那时我并不清楚小帅哥的底细,又被那两个煞星逮到,只好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了张神符,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小帅哥大概是看出了我对他的敌意,他对我笑了笑,说:“你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本来呢,我只是个卖早点的,不过现在遇到这种事,我必须要管一管了。”
说着话,他从一边的桌子底下拿出了个红色的灯笼,这灯笼的材质极为精细,灯笼的所有地方,都画着十分罕见的道教符箓,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我都没见过,帅哥见我露出了惊讶之色,就说:“这是我防备有人捣乱用的工具,怎么样,还不错吧。”他说着话,已经点着了灯笼中的蜡烛,蜡烛点燃之后,烛光透过灯笼照到了四周,同时也把灯笼纸上的符箓阴影映到了地上,这灯笼所发出来的光并不怎么明亮,很柔和,却不知为何有一种安定心神的作用,待我再看那红绳西装男和红衣女人,他俩已经退到了十几米外了。
小帅哥把灯笼放在一个桌子上,然后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眼镜盒,不过他的眼镜盒里放的不是眼镜,而是一支毛笔,笔头上略微有些朱红,显然是经常泡在朱砂里形成的。小帅哥拿起那根朱砂笔,对着我背后一支,我只觉得背后的空气先是一冷,接着又是一热,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的感觉。我回头一看,在距离我背后一两步的地方,出现了一小滩水迹,水迹旁边,还有一排小脚印,就像是小孩脚上沾了水印踩出来的,不过这些脚印都是双脚并拢着的,就好像脚印的主人不是走着前进,而是蹦着前进留下来的。
可如果说他是蹦着走的,这些脚印每个之间的间隔有两米左右,一个小孩,是绝对不可能跳这么远的,除非……它是妖魔邪祟。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寒,对那小帅哥产生了一些感激之情,想来刚才如果不是他用朱笔吓退了我背后的东西,那这个东西现在一定已经能贴到我的后心了,我转身对那小帅哥一抱拳,说:“兄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玩完了。”那小帅哥却摆了摆手,说:“没什么,我就是刚好在这卖豆腐脑,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也不想惹你招来的人,我只帮你度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的脸色徒然一变,皱起眉:“还真够麻烦的。”说话间,一股乌黑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包围了整个早点摊子,周围路灯的灯光本来是很亮的,此时已经被那股黑雾彻底罩住了,半点光都透不出来了,而那盏画着符箓的灯笼,也渐渐没有了光彩,里面的蜡烛,竟好像随时都可能要熄灭。雾气之中,隐隐约约听见有脚步声,虚虚幻幻还有一些身影在晃动,雾气越来越近,里面传出来的古怪声响也越来越清晰,我居然还听到了雾气中还有什么在哼唱流行歌曲,只是声调非常的难听。
刘梵鹓此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有没有办法逃走。”她虽然不懂得灵怪的事情,但最起码的恐惧心理还是有的,更何况无论是红绳西装男,红衣女人还是眼前的黑雾,都是以常人可见的姿态出现的,这种情况下,刘梵鹓还能知道逃走,已经是不错的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别多想,我现在先恢复气力,一会准能带着你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觉得刘梵鹓有些事是故意瞒着我,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也猜不出,只是感觉好像她一直都知道我们会碰到什么似的。
我俩说话的时候,小帅哥已经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来了一个神龛,这神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里面没有供奉神像,而是放了一面白色的小旗,这小旗不同于雷火旗。雷火旗上有很多符箓,还有很多花纹,而这白色小旗上只有一朵流云,再没有其他什么花纹了,可是就是这么一朵流云,让人看着却比雷火旗更有气势。相比之下,神龛就比较华丽了,神龛上刻着不少的符箓、云龙、葫芦之类的符号,我闻了闻,好像它还有着一股特殊的香味,这香味和普通的檀香完全不同,应该是特殊香料熏出来的。
小帅哥把神龛放到我和刘梵鹓身边的桌子上,然后对着神龛举了个用,又用手指了一下神龛,嘴里念道:“吾是天目与天相,逐睛若雷电,光耀八极,彻视表里,无物不伏,凶恶鬼神,灭吾魁罡之下。急急如祖师五雷上帝律令。”念完,他围着桌子走了几步。他走这几步时,我心里暗惊,这小帅哥用的居然是道家正宗的《上清玉枢五雷真文》之术,这套真文之术,需要耗费大量元气,除非是根基深厚的道门弟子,否则就算是我这种长期研究五雷法的票友,也使不出来。
我原本以为这小帅哥只是个江湖异人而已,此时我才明白,这人绝对是个道门高手,而且师出名门。他围着桌子走的这几步,正是道教的禹步之法,也就是用自己的步伐,模仿天上星斗的走势,以此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一种道术。他走完了这几步,又念了句:“一步天星回,二步祟恶伏,三步水逆流,四步凶邪灭,五步雷公鸣,六步六丁神。七步青龙加太乙,剔起雷火发万里。”念完这句,他从兜里拿出一道神符,凑到那灯笼的蜡烛上点着了,又念:“阳精朗照,阴鬼当衰,神朱赫赫,光耀太微,我今所化,万恶皆摧,三气成火,七气成台,三星俱照,符到速追。急急如律令。”
这句念完,那神龛中突然喷出了一阵白烟,这阵白烟并不很浓烈,就像是烧香时被风吹动的烟气一样,似有似无。这股白烟飘出神龛,在空气中飘荡了几下,就没了踪影,接着我们周围的那股黑雾,便开始消散,这黑雾来的时候出现得快,此时消散的更快,没多久,这黑雾就彻底消失了。黑雾散去之后,我看到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红绳西装男、红衣女人还有一个小男孩,这小男孩的手脚都是蓝灰色的,不用细看也知道,肯定不是人。
小帅哥看着那三个妖魔邪祟,对我笑了笑说:“这三个东西太恶心了,仗着有人背后撑腰,居然欺负到我这来了,你等着,看我收拾他们。”他说着话,人已经朝着那三个妖魔邪祟走了过去,它们三个都没动。它们虽然是妖魔邪祟,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它们都感觉得出小帅哥不是一般人物,小帅哥主动出击,如果它们也迎上去,那基本就是找死,倒不如完全不动,看小帅哥怎么变化。小帅哥也并不着急,慢悠悠的一步一步朝着那三个东西走过去,快要走到它们跟前的时候,小帅哥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银酒瓶。
他慢慢拧开银酒瓶,把酒水往空中一洒,接着我就看到一团火焰在他面前凭空出现了,这团突然出来的火焰,出现之前没有丝毫的先兆,小帅哥对着火焰虚晃了几掌,火焰就直朝着那三个妖魔邪祟去了。那三个妖魔邪祟那里想得到会有这种变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火焰就已经烧到了眼前,红绳西装男反应倒是极快,几个翻身就躲开了那火焰,那个小孩反应比红绳西装男稍慢一点,不过他身材矮小,躲起来方便灵活,没几下也躲开了火焰,只有那红衣女人比较倒霉。
她本来就身材高大,又站的比较靠前,火焰到的时候,她根本无处闪避,加上她可能反应慢了点,她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被火焰穿过了胸口,接着空气中就飘来了一阵腥臭的气味,那红衣女人,居然就这样被那股火焰烧得连头发都不剩了。
小帅哥看着那红绳西装男和小男孩,说:“喂,你们两个还不滚蛋啊,再不滚我要出黑律灵书了。”说完,他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箓,对着那红绳西装男和小男孩晃了晃。他这招管用的很,那黑色的符箓一出现,那红绳西装男和小男孩没等他再有其他动作,就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见到那两个东西消失了,我赶紧走到小帅哥身边,对他又是一抱拳:“真没想到,今天碰到了邓天师门下,幸会幸会。”
【题外话】
看了几个月的前世,看来看去,无非是得失二字,无论是神仙,还是妖怪,还是农民,都是因为得失而决定了命运,最后失去命运,如此而已,没有谁真的能决定你的命运,包括你自己,所以我命在我不在天什么的,很有难度啊。
第十五天:北帝派现身
回说到,我终于从所施道法认出,这位卖豆腐脑的小哥,居然是北帝派邓天师门下的弟子。邓天师,唐朝初年的道士,是北帝派的开创人,邓思权先生。话说这位邓思权先生当然是一朵奇葩,他生下来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道教,从会说话开始,就强烈要求进山当道士,家里人怎么管他都没用,等到了他十岁的时候,这位先生居然离家出走,去了茅山派的太平观拜师学艺去了。这里不要误会,不是说去了道观就可以当道士的,进了道观之后,还需要经过一段观察期,才能当上道士,所以邓思权先生是在六年后,才终于受度成了一个道士。
那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美好了,他长期游历于三山五岳之间,在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得了正一派龙虎山天师的传授,又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得到了茅山派何元通的真传。得了这些传授之后,他正式成为了道教的新一代高人,但是他学的东西虽多,却大多数还没有消化,于是像大多数神仙故事的主角一样,邓思权开始潜心修炼。他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自己道术已成,有老话说得道成仙,于是乎他就去做神仙了?非也,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高人呢,他居然跑去跟朝廷要官了,要说这个也正常,据说这位邓天师性格刚毅,从小就有拯救世界的理想。
当道士最多是降妖捉怪,对付个把魔王之类的,要是当了官员,那可是造福一方百姓的重大事业,他去要官,也是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当时的朝廷对他兴趣不大,给他的官职很小,根本发挥不了他的才能,于是他有点郁闷,要缓解郁闷,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旅游。在长期得不到重用的情况下,邓思权先生开始了自己的云游之路,他先是去了各个名山大川,之后又重点的去了基础道家的福地,据说这个期间,他认识了不少的道教高人,又得了很多真传。
后来邓思权先生非常幸运的得到了一把神剑,他得了这把剑之后,就开始每天念叨天蓬咒(剑跟天蓬咒有什么关系?),终于有一天,他感动了天庭的领导,真武大帝先生,真武大帝先生觉得邓思权是个可塑之才,就派了自己的手下过去,教了邓思权一套剑法。这可是神仙的剑法啊,不是凡间的剑法可比的,就算是葵花宝典、辟邪剑谱什么的,在它的光辉下也是小菜。得了这个剑法之后,邓思权也开始受到朝廷的重视了,先是唐玄宗招他进京,接着他又在京城大显神通,用仙术帮着朝廷吓傻了一帮造反的少数民族。
古往今来的神仙,大多数都只能谈玄论道,教帝王怎么益寿延年,没有几个神仙还负责国家的安全工作,唐玄宗一看邓思权还有打退外敌的功能,当下高兴的不得了,马上加官进爵,还即兴作诗一首:太乙三门诀,元君六甲符。下传金版术,上刻玉清书。有美探真士,囊中得秘书。自兹三醮后,翊我灭残胡。”之后邓思权先生长期被皇帝封赏,不过他没有长期留在京城,而是选择住在了麻姑山,目的么,很简单,因为他当时除了侍奉君王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道术总结研究,然后开宗立派,做出一番事业来。这种开创型的事业需要花费很大精力,一般人那绝对是做不成的,但邓思权先生做成了,他之后开创了北帝派。根据自己早年间学习的几套法术,他还研究出了一套新的道术,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神霄金火天丁大法》,还有一套黑律之术。《神霄金火天丁大法》后来被不少人学到了,而黑律之术,确实极少有人掌握,据说只有北帝派的重要人物,才能得教,具体它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这套黑律之术,可以让群魔丧胆,妖魔邪祟没有不怕的。
北帝派虽然名声不小,传人却极少露面,在道教流派中,属于比较有个性的那一种,再加上相传他们的道术很诡异,其他道教流派也和他们交流的不多,进入现代社会之后,北帝派就几乎在法术界绝迹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帅哥居然是北帝派的传人,他见我把他的身份认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对我说:“知道了就好,不要大惊小怪的,你们的对头已经走了,你们赶紧吃完豆腐脑,我一会要收摊了。”
说完,他就不再理我,开始收拾桌椅了。我看他这架势,知道是他不想和我结交,这个时候我若是硬要和他认识,难免会碰一鼻子灰,还落个不好的印象。我没再说什么,走到刘梵鹓身边坐下,小声对她说:“这位可是传说中的高人啊,你还不赶紧认识认识?他虽然对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我相信,他肯定对美女很有兴趣。”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吃豆腐脑,等我说完这话,她居然还在不停的吃,一点要理我的意思都没有。我这时才注意到,她吃豆腐脑的样子极为生硬,每次吃的动作都完全一样,就好像机器人似的。
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位小帅哥对她用的摄心术,我心里正想着要不要去跟小帅哥说一声,把刘梵鹓的摄心术解开呢,突然脑袋一晕,接着我也开始吃起豆腐脑了。其实当时我根本不想吃豆腐脑,但是我的手脚,我的嘴,包括我的舌头,都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无论我怎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再继续吃下去,都没用,我还是在不停的吃,而且越吃越大口。因为我每次吃的都比较多,动作又比较快,所以刘梵鹓吃完的时候我也刚好吃完,我俩吃完,都跟木头人似的坐在那,一动也不能动……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小帅哥把桌子椅子都搬到了他车上,眼巴巴的看他对我笑了笑,然后开着车走了。
他的车一开走,我就能动了,接着刘梵鹓也恢复了,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刚才……”我摆了摆手,说:“什么都别问了,我现在也迷糊着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刚才那位爷肯定是个高人,正因为此,他才把咱们的事情解决了一些,剩下的事,还得咱自己办。我觉得吧,你肯定有事瞒着我,那样东西现在八成在你手上对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妖魔邪祟追杀你呢,就算你知道一些秘密,对方这下的本也太大了吧?杀人灭口?如果东西没在你那,人家有这个必要吗?”
刘梵鹓沉默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说:“好吧,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说实话,那个东西……真的不在我这……不过我这有一样,比那个东西……还重要的物件……”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颤,可以听得出来,她对自己手里的物件,是有一些特殊情感的,既有爱惜,也有恐惧,所以在她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地下,语速很慢,停顿了好几次。我对她说:“我猜也是这样,您接着说吧。”接连的惊吓与逃亡,让她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刘梵鹓把有些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深吸了口气,慢慢说道:“我手里的物件,是一堆资料,是老杨在不久前给我的,但是那堆资料,我基本看不懂,只是老杨告诉我,如果把它们整理好了,就可以造出来大量的诅咒法器。”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寒,那种法器,我虽然没有看到过,但从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吉祥的玩意儿,可以说,它就是个祸害,到谁手里谁倒霉。如果这个东西被大量复制,弄的到处都是,那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到处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乱子,有人会用它来复仇,还有人会用它来谋求别人的财产,总之,这个东西能做的坏事,绝对比好事多,能杀的人,绝对比救的人多。
想到这里,我盯着刘梵鹓,一字字的说:“你别告诉我,你们研究这些,纯粹就是为了收藏。”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口中的阴冷,如果这个时候刘梵鹓不能说出一个可以令我满意的答案,那就算不教训她一顿,我也不会再管这件事了。刘梵鹓应该也是被我突然转变的口气吓着了,抬眼对上我的眼神,一言不发,半晌,才笑笑说:“我的话,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她又看向别处“其实我并不知道老杨在做这种研究,直到他把资料放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竟然一直在研究怎么复制那件法器,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的不清楚。”
“呵呵……是么?”我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的解释,心里的疑虑却半点都没有消除,她的话,我基本一个字都不信。我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带着无数谜团疑点重重的女人,脑子里突然冒出另外一个想法,为什么我不试着探出整件事的真相来呢?或许我现在,应该装作信了她的样子,才好?
第十六天:让我说什么好呢
【耳聪咒】经常耳鸣的人可以念哈。灵童灵童,年少聪明,瑶池仙子,令者降临,耳边密密,句句诉真,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王昙是如何获得阴阳眼的,以及他所经历的一件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事情,或许大多数人都知道吧
本人二十多岁,名昙,名中暗示短命,八零后,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旅游的时候遇到一些“人”,后来就一直被报复,几乎命丧黄泉。
让我至今无法释怀的是,我们一起去旅游的几个人,只有我还活着,当时我们几个好朋友还是高中生,我和另外两个男孩,还有三个女孩暑假越好了去西南的一座旅游小城玩。
玩的过程中非常愉快,最后快走了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参观了一处当地的小寺庙,那是一座很小的寺庙,里面的神像我们都不认识,导游介绍说这是当地人修的,不属于佛教道教。
寺庙的后院有一座阁楼,大门锁着,我们提出要参观,被直接拒绝了,寺庙里的人解释说那里只有神佛可以进入。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商量,进去看看,也许有什么诡异的事情会发生,我本来懒得去,但是其他人都去了,我呆在旅馆实在很无聊,就也跟着去了。
那座阁楼的锁其实只是个摆设,我们一拽,居然被拽下来了,在阁楼转了一圈后,几乎一无所获,阁楼居然是空的,连桌椅板凳也没有。
我们几个觉得很无聊,就想离开了,就在这时候,二楼突然有了人说话的声音,当时我们全都吓坏了,因为大家之前去过二楼了,明明连摆设也没有。
后来我们中胆子最大的一个家伙跑上了二楼,我们怕他出事,也跟了上去,我们追上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惊呆了,随后我们也惊呆了,刚才还空空的二楼,现在居然挤满了人,整个二楼都是穿黑衣的僧人,他们围着一根蜡烛,嘴里念着经。
那个先上楼的家伙这个时候突然拿出了相机连着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大吼了一声,跑啊,我们几个人就这样跑出了小庙,我是最后跑下楼的,当我转身要跑下楼的一瞬间,我看到所有的黑衣僧人都看向了我们这边,眼神中有种让我非常恐惧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毒,但就是让人心里寒意顿生。
第二天我们几个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照常到处吃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当地人对我们的态度虽然依旧很好,可是眼神总让我想起阁楼上的那些僧人。
拍照的那个家伙死活不肯让我们看他拍了什么,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回北京的第三天,拍照的家伙自杀死了,具体的情况,他家里人不肯透露,之后的几天里,一起去旅游的人相继自杀。
最后我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杀,进入昏迷,按医生的话说,我基本是死了,只是大脑和心脏还有一丝活动,不死不活的在医院躺了五年,感谢我的家人,一直维持着我的生命,五年后我很诡异的醒了。
之所以说是诡异,是因为我几乎是突然醒了,没有虚弱,也没有不舒服,马上就恢复了健康。
唯一不同的事,我的眼睛和脑子都有了变化,阴阳眼和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都是一些方术有关的,个人经历方面的极少),如果说再有的变化,就是我的性格了。我变得比较消极,没去上大学,只对宗教感兴趣,偶然的机会,我帮人治好了怪病,家里人知道了我学会了方术的事。
三年前家里人觉得我必须找个工作了,就在雍和宫边上找了个远房亲戚,要我帮人家看店,我要讲的经历,也是到那里之后开始的。
上回说到那个神秘小帅哥走后,刘梵鹓告诉我,老杨在临死之前,曾经把一些资料留在她那,据说是可以复制诅咒法器的重要文件。这让我心里对刘梵鹓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因为在我看来,一个心地良善的人,是绝对不会想复制诅咒法器的,刘梵鹓后来虽然给了我合理的解释,我却已经对她失去信任了。
刘梵鹓不是傻瓜,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没有再看我:“我知道我说的话,很难让你相信,你肯定在想,我这么细心的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迷糊?事实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这次会这么马虎,直到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才发觉。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老杨已经死了,东西也失踪了,如果事情再严重下去,我只能把东西全部烧掉,来保全身家性命了。”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你把东西都烧掉,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这点你也应该想到了吧。好了,我还是相信你的,现在那些妖魔邪祟已经退走了,咱们只需要等天亮了,去你的住处一趟,把资料拿出来。我相信以我的知识量,不难看懂老杨的东西,我只希望现在那些资料,没有落到追杀你的人的手上。”
刘梵鹓笑了笑,看我一眼:“这个不用担心,他们是拿不走那些资料的,因为那些东西并没有放在明面上,更何况,他们就算找到了藏东西的位置,至少还有三道门需要打开。”
听她这么说,我已经明白了,那些资料,肯定已经被她放在一个有好几层防护的保险柜里,而且这保险柜还被她隐藏在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这点倒是符合刘梵鹓的性格,她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精明、沉着、谨慎。我和她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就在这短短一天的接触中,她这几个特点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她望着远处太阳将要升起的地方,对我说:“你说等天亮了,咱们再去取那些东西,是不是因为妖魔邪祟都很怕阳光,我听说在阳光之下,妖魔邪祟都会失去法力,甚至失去生命。”
我想了想,才说:“基本是这个意思吧,其实大多数妖魔邪祟并不会因为阳光照射而消失,因为阳光照射而消失的妖魔邪祟是有一小部分,但阳光会增加人本身的阳气,有阳光的时候,人的精神就会有活力一些,妖魔邪祟想要害人,也会更有难度一些。正一派龙虎宗的祖师张道陵曾经说过:‘人行于日,鬼行于夜。否则正一有法,必当诛灭。’”
刘梵鹓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带着笑意看我:“没想到你懂的东西还真不少,我要是有你懂的一半多,也不会被那些东西吓得跑来跑去了。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吧,要不你给我讲个诡异的故事吧,我最喜欢听这类故事了。”
刘梵鹓看上去是个成熟的姑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不像一个会喜欢听鬼故事的人,不过现在她的表情,就像一个跟人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之前成熟世故的气息,竟被她这个表情语气一瞬间冲散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我懂的再多,不也是陪着你被追来追去么?”我顿了顿,接着又说:“我就给你讲一个关于鬼屋的故事吧,是我一个朋友身上发生的事情。”
我给她讲的,是几年前我一个朋友身上发生的真实故事,但是那时我刚刚醒来,还有些找不到方向,刚开始喜欢参与灵异之事,经常会出席一些年轻人组织的灵异活动。在一次活动中,我认识了一个叫马莺然的姑娘,这姑娘小我一岁,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一直在北京到处租房子住,认识我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对灵异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基本是个无神论者。
就像大多数无神论者到有神论者的转变过程一样,她之所以对神秘事物改变了看法,是因为她成为了灵异经历的遭遇者,认识我的时候,她刚好遇到了灵异事件。那时她刚刚租了新的房子,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租到了鬼屋。
第一次灵异现象,发生在她搬进新房子的三天后,马莺然下班回家,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去做饭,突然听到厨房里传出了碗筷碰撞的声音,那个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整理碗筷,听到这个声音后,马莺然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这个贼很可能是在她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因为马莺然突然回来,这个贼没有地方可躲,就钻进了厨房,现在他也许正在找刀具,想对马莺然做点什么。想到这些马莺然几乎要尖叫出来,不过她没有叫,她毕业后一直是一个人住,早就养成了遇事冷静的好习惯,在听到碗筷响动后,就给110打了电话,电话打通了,她却没有说话,而是拿着电话向厨房走了过去。
让她疑惑不已的是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碗筷都还放在原处,位置虽然略微有些变化,但非常细微。马莺然租的房子厨房很小,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储物柜,可以勉强藏下一个人,马莺然颤抖着打开储物柜,只看到了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
之后的一小时里,马莺然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结果是一无所获,但她心里的恐惧却一点都没有减轻。她找了整整一个小时,总觉得有一个人,好像在什么诡异的地方盯着她,可是她又看不到,这使她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中。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在之后的几天里,厨房碗筷声出现后的几天,马莺然总会莫名其妙的有种被触摸的感觉,有时候是肩膀突然被人摸了一下,有时候是感觉有人在桌子下面摸自己的脚和腿。
有一次她洗澡的时候,透过浴室的毛玻璃,看到有个人,正隔着毛玻璃在看她,那人还伸手去触碰毛玻璃。那一次马莺然几乎要崩溃了,她没有胆量去看隔着玻璃的是谁,她害怕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张人类的脸。
经过了浴室这件事,马莺然确信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她第一时间去网上找了办法,虽然她之前并不关注灵异的事情,不过女孩都是爱看些神秘内容的,马莺然也是如此。她收藏了几个灵异网站的网址,里面有不少驱邪的办法,她浏览了一下,其中最简单的,据说也是最有效的一种,是找一些矿泉水,用四个瓶子装好,分别放在房子的死角,然后每天对着它们念九十九遍心经。
这个方法被不少人推崇,马莺然也不疑有他,第二天就买了矿泉水和心经,每天念诵。可惜事情并没有朝好的方向发展,马莺然的确很努力的做了她能做的事,但那无形的人,还是常常出现在她的身边,有些时候,她甚至能听到那个人在她身边呼气或者低声的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既然自己动手没有效果,她也只能请专业人士解决了,她通过朋友打听,认识了一个正一清微派的道士,据说这个道士在北京的道术界年轻的一代中名望很高,自称获得了很强的传授,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不过他在这件事的表现上,就很差事了,道士来到马莺然的家里后,反复举行了几次驱邪仪式,收了马莺然不少钱,但结果很悲剧,马莺然还是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等到后来马莺然再去联系那个道士的时候,那位道爷已经消失的没踪影了。
无奈之下,马莺然只好寄希望于网络上的灵异组织,另外一个原因是,那个道士已经把她的积蓄要走了一大块,她实在不想再吃这个亏了,听了马莺然的事情后,我对她说:“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难解决嘛,你带我去看看好了。”我到了马莺然的家里后,觉得她家的房子风水没有问题,那个厉鬼可能是外来的。等到了晚上,我就看到了一个虚影,慢慢从她家阳台的窗外,走进了客厅,走到了马莺然身边,附在了她的背后。
我看着那个虚影,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妖魔邪祟呢,连正一清微派的道士都搞不定,原来只是个略有些气候的冤魂厉魄,我当下拿出了一张黄符,对着它念了句:“结空成梵,真气自生。赤书玉字,八威龙文。保制劫运,使天长存。况苍颉制字,市妖夜哭。但后世人心乘讹,一真浇漓,故假聚气成符。符者,信也。天地神明之信。又合也,契也。”
这句是《清微符章经道》的第一段,它并不是什么驱邪除魔的神咒,而是开启《清微符章经道》驱邪之法的枢纽。我念完了这一句,已经把一道《荡秽符》贴到了我右手边的墙上。
《荡秽符》是《清微符章经道》这套道术中的第一符,用这道符,可以肃清房子中的污秽,令妖魔邪祟失去地利。我用了这符之后,那冤魂厉魄马上有些坐立不安了,不过他道行尚浅,完全不知道《清微符章经道》的威力,在我用出了《荡秽符》之后,居然也不知道逃走。我接着又将《净坛符》、《香符》、《信香符》、《集神香符》贴到了房子的紧要位置,这几道神符一出,这冤魂厉魄已经完全没有作怪的余地了,我每用一道符,他就弱一分,等我用到《集神香符》时,它已经黯淡的看不清了。
我对它笑了笑:“遇到我,算你倒霉哈。”说完,我用手点了一下口水就冲着他点了过去,在我手指点到他眉心的一瞬间,他就彻底的消失了。从那之后,马莺然再没有被古怪的东西骚扰过。
我讲完了这件事,不知是听得过于认真还是太困,刘梵鹓已经有些入神了,我讲完吐了口气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真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机灵的时候。”听了她这话,我撇了撇嘴说:“我怎么听着,你这不像是夸我呢?”
第十七天:租到鬼屋怎么办?
上回咱们说到,在等待天亮的时候,我给刘梵鹓讲了一个关于鬼屋的故事,我讲的不是很精彩,她听得却很入神,听完之后居然还发了一会楞,我的故事讲完了,天也快要亮了,黎明前的黑暗,对于怕黑的人来说,是一段最难熬的日子,因为黎明前的黑暗是全天最暗的一段时间,此时怕黑的人,心里一定是充满了恐惧的。
还好我和刘梵鹓都不是怕黑的人,看着阳光一点点的强烈起来,我对她笑了笑,说:“这下好了,可以去你那拿东西了。”
她却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看了一分钟左右,才对我说:“你确定要现在去么?昨天你就因为准备不足而吃了大亏,我可不想今天又陪着你跑来跑去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位刘梵鹓姑娘虽然是个女孩,说话却一点都不客气,我只好干咳了两声,想了想才说:“好好好,你提醒的是,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必要的物件。”说完我和她就打了一辆出租,先回了我住的地方,我那个地方的驱邪阵法虽然被破了,但现在是白天,就算没有那个驱邪阵,我也有信心和那个红绳西装男拼一拼。
心里想着这些,我独自上了楼,我没有让刘梵鹓跟着,主要是怕她碍事,再有就是,万一我遇到妖魔邪祟的时候有什么丑态,被她瞅见了不太好。我上楼之后才发现,昨晚我们走的过于匆忙,连门都没关严实,防盗门都开着一条小缝呢,我赶紧拽开门,看了一眼客厅,客厅还是那么乱,不过所有的物件都符合我的摆放规律,说明没有小偷光顾。
进了客厅之后,我几步走到了电视桌前,迅速的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铁盒,从里面拿出了一道神符,铁盒里装的,是整整三十六道《元始檄命雷霆信香符》,这套符据说为道教三清道祖之一的元始天尊所创,一般的符箓就算再厉害,也需要专门的符箓配合,但这套《元始檄命雷霆信香符》却不同,如果你高兴,可以用它配合所有神咒,都会有一定效果,用原话来说,它的作用是“用命万神”。
拿到它之后,我心里就有底多了,我赶紧先拿出一道来,捏在手上,嘴里念了句:“玉清元始雷帝,炅亨。浩劫完通雷帝,晓并。上清太玄雷帝,昭循。镇玄宗皇雷帝,孚昌。太清宏明雷帝,旭祺。九天应清雷王济岁。已上雷帝,心感香达。”
这倒并不是什么神咒,而是元始天尊一炁运雷之术,这套道术只要是以道术引动雷帝护体用的,这倒不是因为我胆小,怎么说我也是个脆弱的小青年,既没有红绳西装男的扭曲身体之术,也没有那些个妖魔邪祟的时隐时现之法,我先用点护体的道术,也是正常的嘛。
我念完了这几句之后,马上觉得自信满满,心情大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我就蹦蹦跳跳的跑去卧室拿东西了,我的几样主要的法器,昨天我都丢在卧室了,我找了个箱子,把它们分门别类的放好,随后又拿了点朱砂墨,黄裱纸什么的放在衣兜里,就下楼了。
下楼前我本来想在家里重新布个驱邪阵的,不过想想我之前那么严密的一套阵法,人家都给分分钟破了,现在临时布个别的阵法,也是百搭,还不如赶紧的把刘梵鹓的事了结了呢。想到这,我摸了摸背着的箱子,紧跑了几步,就到了楼下。这次一路上没在出什么怪事,我跟刘梵鹓挺顺利我就到了她家门口。
一路上出奇的顺利,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以为对方是在等着刘梵鹓把资料取出来,再对我们动手,所以在刘梵鹓取出资料前,我们基本是安全的,事后我再想起来这种猜想时,我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一宿没睡,脑子不好使了,要知道,那帮东西可是追杀了我们一晚上啊,说明人家根本早就想弄死我和刘梵鹓了,取出东西再动手什么的,根本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当时就在我一厢情愿的时候,刘梵鹓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对我做了个稍等一下的手势,然后就接通了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刘梵鹓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本来是个极为镇定的人,我基本没有见过她的脸色产生那么突然的变化,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一个电话会让她的脸色突变。
电话接通了一部分钟后,刘梵鹓就挂了电话,对我说:“如果我家里现在有什么东西,你能感觉到吗?”
我被她问得一愣,不过我很快反应了过来,对她说:“这个没问题,你是怎么了?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刘梵鹓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又阴沉了一些,她长长的出了几口气之后,才对我说:“刚才的电话,是用我家里的座机打的,而且对方的声音……居然和你一样,那个声音告诉我,在我家里,还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我,叫我千万不要回家。”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我说话的声音,你确定自己没听错?”这件事真是有点奇怪了,刘梵鹓还没有回家,却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我还在她身边,她却听到了电话里有我的声音出现,而且那个声音还告诉她,在她家里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呢,叫她千万不要回家。
刘梵鹓想了想说:“绝对不会错,那就是你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们现在还要进去么?”她一边说着,身子一点点的在退离门口,她这次是真的怕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家是一种安全感的寄托,有些人的家明明非常简陋,但只要让他回了家,能够躺在床上,他就会非常满足。
还有些时候,明明周围都不安全,但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家是最安全的,这种安全感非常莫名其妙,可以说它来自遗传,所以说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家里有个陌生人,而且是个恐怖的陌生人,而这个恐惧的陌生人只是跟他隔着一扇门时,那种恐惧的心理,绝对是用言语无法表达的。
我赶紧对刘梵鹓说:“你别害怕,这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对方也许是盗取了你的电话号码,然后用了变声器,这点完全有可能,我都能办到。你现在千万别瞎想,脑子乱了就坏事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到你家里,拿出资料,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去。”
我最不会的就是劝慰别人,所以我能说出来的话,也只是到这个程度而已,还好刘梵鹓自己冷静的很快,她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要消弭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他,我倒想看看,我家里的那个人是谁。”
说着话,她已经拿出了要是,打开了防盗门,她的家里没有人,或者说至少表面没有人,在她开门之后,我抢先冲进了客厅,然后在卧室、厨房、厕所都看了一眼,这些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冤魂厉魄。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不该有的东西,那是两份早餐,刘梵鹓家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两份早餐,一边放的是小米粥,和酸菜包子,另一边放的是豆腐脑,油条和一个夹了牛肉的烧饼。我用手摸了一下烧饼,它还是热的,从温度上来看,它放在桌上绝对不超过十五分钟。
这些早餐,我们当然一点都不会吃,测了温度后,我就再也没有去动它,只是这些早餐,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和刘梵鹓到楼下的时候,我曾经感觉到过一股很诡异的异气与我擦肩而过,这股异气并不是冤魂厉魄发出来的,而是人类中有特殊体质者才有的那种气,当时跟我擦肩而过的,有一个快递员,一个要去遛狗的老人,还有一个急匆匆出门的上班族,当我注意到这股异气,然后去观察这三个人的时候,那股异气突然消失了。
于是我就没有深究,想必那时与我擦肩而过的人中,有一个就是放早餐的人,如果我当时细心一点,断不会让他逃走的。想到这,我心里有些不快,就在我正想把这个猜测告诉刘梵鹓的时候,她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这次我没有让她阶段化,我几步走到电话前,拿起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时我的声音,对方居然用我的声音对我说:“你们要快点离开那房子,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我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号码是******,也就是说对方可以隐藏了号码,我对电话说:“你是谁?如果你是好心提醒我,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如果你只是想吓唬我,那么你找错人了,你这么干,只会让我更想刨根问底而已。”
对方沉默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要这样,就随你开心好了。”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第十八天:不该有的电话
第十九天:北京有诸多禁地
上回说到,那个非常像我的声音,用不显示号码的电话,再次联系了我们,这次接电话的人是我,但我依旧没有听出什么线索来,为什么他要装作我的声音呢?这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我想了想,没有想通,不过目前电话的事情还在其次,拿到刘梵鹓说的资料才是重要的。想到这,我转身想叫刘梵鹓带我去拿资料,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她正拿着一双运动鞋,坐在沙发上换鞋呢。
我对她这个举动有点无奈:“喂,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换鞋啊?”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长没长心啊,你没发现么?一整晚我都在穿着高跟鞋跟着你跑来跑去,一会要是再遇到点突发情况,我要被那双鞋拖累死了,这个时候我不换双鞋,什么时候换?”
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样,让我非常不自在,不过她说的对,我还没法反驳,只好摸了摸鼻子说:“好吧好吧,那你换完鞋,咱们就去拿资料,然后撒丫子准备开跑。”
刘梵鹓换鞋很快,从她的行为动作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讲求效率的人,无论是平时生活,还是遇到突发事件,换好了鞋,她整个人都像是好好睡了一觉似的,开始两眼放光了。不过马上发生了一件事,又把我俩的精神,削减到了低谷。
就在我们准备进到卧室,去拿那些资料的时候,突然整个房间都起了一阵古怪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是可以用语言形容的,因为最开始出现这种变化时,是我身体的汗毛先起了反应,我身上的汗毛就像遇到了什么特殊的能量一样,一瞬间都竖了起来,接着又趴了下去,然后又竖了起来,几分钟内,居然反复如此了几十次。这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是很难体会其怪异的,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拉着刘梵鹓离开,可是还没等我拉她,又发生了变故,我发现世界变得模糊,我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要知道,我的视力极好,平时打字,如果按我的意思,我都会把所有的文件打成六号字,我之所以用小五或者五号字,纯粹是为了照顾视力不好的人罢了。但此时我的眼睛居然看不清东西,那种模糊并不是视物不清了,而是眼前忽然多了很多像水蒸气一样的东西。一瞬间我就慌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幻术,如果有人要在这个时候袭击我,那我要吃大亏的。
不过幸好,没有人袭击我,也没有人袭击刘梵鹓,那种视物不清的情况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消失了,接着我们周围出现了几十个虚影,全部是女人的魂魄,她们不是冤魂厉魄,大多数是残缺不全的魂魄。
但即使如此,它们同时出现在这里,也很吓人了,几十个肢体甚至是五官残缺不全的女人围着任何人,都会很恐怖。更加奇怪的是,刘梵鹓看得到她们,按说这种程度的魂魄,即使一般人运气再差,也是很难看见的,而刘梵鹓却看见了她们。
我之所以知道刘梵鹓看得见她们,是因为刘梵鹓此时,已经是有点在故作镇定了,她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常态,可是她的手却在颤抖着,任何人都看得出,她此时心里正承受着巨大的冲击。这些女人的魂魄,围着我们与我们僵持了一分多种,就在我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集体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我走到刘梵鹓身边,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我不太会安慰人,这些女人的魂魄对于我来说,虽然有点令我惊讶,但绝对不能令我害怕,所以刘梵鹓的感觉,我体会不到,这样,我就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
没想到她只是颤抖着苦笑,说:“没什么,闹了这一天一夜,我都有点习惯了……刚才这些又是什么?”
我推了一下眼镜,整理了一下语言,才说:“这些东西,可以称之为残魂乱魄,她们大多数是一些经过战乱,或者特殊摧残的魂魄,因为他们生性懦弱,所以死后没有化为冤魂厉魄,可是她们所经历的事情实在过于残忍,令她们本身的魂魄残缺不全,这样一来,她们就必须游荡于天地之间,找齐魂魄,才能轮回转世。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鬼了,也不能称之为人,他们只是游走于人鬼之间的残缺之物,而且她们本身并不能害人,相反的,因为他们的魂魄太弱,人有的时候还能伤害到他们。”
“所以她们一般会远离人群密集的地区,北京有好几个这样的地方,之前并没有人住,聚集了大量的残魂乱魄。可是近几年房地产开发的规模越来越大,原本之前不能住人的地方,现在住满了人,加上还有一些小区,比如你这个小区,实际的住户并不是很多,很多房子被炒房的人买了去,然后空着,这样最容易招这些东西了,她们无处可去,就只好聚集在这块了,但她们基本是不伤人的,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集体出现在你家里。”
我说着话,走到墙边,用手摸了一下墙壁,刘梵鹓家刚刚装修过,墙壁非常干净,我却发现她家的墙壁中,积压了大量的湿气。这种湿气并不是以水汽的形式出现的,它们往往蕴含在物品之中,如果不是专门受过训练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一般人长期住在这种房子中,对身体会产生很负面的影响,之所以房子里会产生这种湿气,是因为它刚好建在一个口子上,它的下面,是一个通往某个充满了湿气的世界的门户,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刘梵鹓见我走神,提高了声音叫我:“喂,咱们是不是该去拿东西了?”说着话,她已经自己走进了卧室,我赶紧跟了过去。
她的卧室并不是很大,只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物件,看起来几乎不像女孩的房间,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做生意发财了。刘梵鹓并没有注意到我在观察她的房间,她走进卧室后,就坐在了床上,深吸了几口气,接着打开了衣柜,她的衣柜是那种老式的木制衣柜,衣柜的插销居然还是银制的,看起来古典气息浓厚,只是这个衣柜放在这么现代化的房子中,不免让人感觉突兀。
刘梵鹓开打衣柜后,不知道怎么的用手敲了敲,又拉了一下,衣柜就被她一分为二了。在我看来,这衣柜至少也有一百斤以上,以刘梵鹓的力气,是很难把它搬开的,更不要说是它从中间分开了,就算它们本身就是两部分,被靠在一起,刘梵鹓也是没法一下子把它们推开的,难道这衣柜是个机关么?
就像我想的那样,这衣柜还真是个机关,大多数武侠小说中,那些被袭击者的衣柜或者是书柜的后面,都会藏着一个密道,或者一些秘密。刘梵鹓也没有让我失望,她的衣柜后面,居然藏了个保险柜,这保险柜是镶嵌在墙里的,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之前我仔细观察房间时,都没有发现这衣柜后面有藏着保险柜的迹象,可见刘梵鹓为了藏这些资料,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看着保险柜,刘梵鹓叹了口气,说:“为了你们这些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还真是不值得。”说完话她开始调保险柜的密码,这保险柜的密码极为复杂,刘梵鹓虽然动作熟练,却也摆弄了很久才有将要打开的迹象。看着她一点点的调着密码,我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慢慢靠近,不过我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青天白日的,就是对方是极为厉害的妖魔邪祟,也未必敢出现和我硬拼。
就像是对方故意要让我吃一惊似的,就在我断定他们白天不敢出来的时候,卧室里顷刻间就刮起了一阵强风,这阵风绝对是不正常的,因为卧室此时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而这阵风的强烈程度,却足够把我都刮得站不太稳,房间里怎么可能自己产生这种风?可是我的阴阳眼,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我早已经打开它了,可是无论我如何观察,那阵风都只是一阵不同的气流变化罢了。
情急之下,我赶紧念了句:“都天雷公呼云唵朔鬼魓魒山凡叒敕火帝摄。寅上转笔。振风唵叽口鬼飞灭风师摄。巳上转笔。青雷赤气,洞按九宫。赤雷白气,上游上穹,白雷黑气,北游玄酆。黑雷黄气,太极玄克。黄雷青气,变满虚空。周天雷火,炎炎赤风。何神不伏,何鬼不从。北灵黑雳,九丑紫童。风伯雨师,祛雷饮虹。神符一到,旱魃无踪。急急如火令。”
【每日一咒,请客篇】天天念这个咒,然后就会有人来请你吃饭了,而且会请你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张店食,李店食,吾诱一物用者,自走鬼神莫测,随风到手。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第二十天:就叫一只胳膊得了
我念的是风雷一类的神咒,可以在开坛做法时请风神雷神护佑的,此时我念出来,本来是想止住反怪风的,我原以为念完了这句咒,那个怪风会停止呢,谁曾想这怪风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是更强了几分。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突然屋顶上传来了一阵极大的撞击声,这声音来的非常突然,声音异常巨大,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用一个大锤在砸楼上一层的地面一样。
这声音把正在开锁的刘梵鹓也吓了一跳,她是个胆子大的姑娘,此时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全身一颤,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我见她手停住了,赶紧对她喊了句:“你赶紧把锁打开,然后咱们开溜,快点快点!”我这么一喊,刘梵鹓也回过了神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继续开锁,也不知道她当初弄这个保险柜的时候,用的是什么防盗措施,居然开了这么久都没有弄好。
她这边开着锁,楼上的响动可是一刻都没有停止,“咚咚”砸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听着听着发现,这个声音响动的位置好像是有规律的,它最开始是在卧室门口的位置响着,接着离刘梵鹓的头顶越来越近了,等我发现这个规律的时候,它已经到达卧室的中心,我心里一惊,难道说,这声音是什么古怪,想从上方对刘梵鹓不利?
想到这,我赶紧拿出了一张空白的黄裱纸,又拿出个刀片,在小臂的内侧一划,伤口马上流出了一些血液,我用手指蘸着这些血液,在黄裱纸上画了一个魏元君隐号。所谓隐号,指的是道教诸神的一种秘密的代表,这种隐号是在道士来不及念诵神咒,也来不及写出道教神灵名字的时候,用来召唤道教神的符号。我画完了魏元君隐号,就把符往那咚咚声传来的位置一贴,一贴之下,那声音果然就停止了,我赶紧有用手指蘸了点血,又往魏元君隐号的旁边画了祖元君隐号、姚元君隐号、高元君隐号、朱真人隐号、李真人隐号、南真人隐号。
这几位元君、真人,在成神之前都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没事上街上斩妖伏魔的主儿,对于妖魔邪祟,从来都喜欢下狠手,后来他们成神了,也就成了妖魔邪祟的克星,用来镇邪,效果极好。我这隐号画完了,不但那咚咚的声音消失了,就连那个怪风也停止了,难道说这怪风和咚咚声有什么关系?我估计有关系我短时间内也弄不清,所幸就不想了。
这时候刘梵鹓开锁也进入了最后一阶段,她拿出一把钥匙,在保险柜的锁孔里拧了几下,在之后就听见保险柜里面“咯噔咯噔”的响了几声,保险柜终于打开了。与此同时,风和撞击声又出现了,但明显不如之前强烈,我感觉到画着诸神隐号的那个黄符似乎飘了一下,它是被我贴在床上的,我贴的时候就就用了一点血来粘合,它此时被风一吹,基本就是要掉了。
我转念一想,掉了就掉了吧,实在不行我跟刘梵鹓拿了东西就走,我那时的注意力本来是分散到了黄符上,接着刘梵鹓的一声惊呼,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了保险柜上,我回头一看,保险柜里已经没有资料了,这个保险柜很大,分了好几层,里面有不少东西,比如说一些黄金玉器,还有一些存折什么的,保险柜的最下面是个相对隐秘的空间,一看就知道是放资料的地方。
那个地方此时已经空空如也,连个渣都没有,刘梵鹓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里,没有表情,我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折腾了这么半天,难道说东西压根就不在刘梵鹓手里。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词,一个让我打了个冷战的词:杀人灭口。对方追杀刘梵鹓,并不是为了拿什么资料,是单纯的想杀人灭口而已。
就算刘梵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对方并不知道她不知道,人家八成以为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很自然的做出了杀人灭口的决定,特别是在接触了我之后,对方更是觉得留着她将来是个祸害,她今天能接触我,明天就能接触我师父,也许以后还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到时候这件事会吸引来很多圈子内部的人。
那个时候,这件事他们就算想捂也捂不住了,想通了这点,我就明白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完全不需要思考了,麻溜的带着刘梵鹓逃命吧,无论是白云观、雍和宫还是潭柘寺,都比刘梵鹓家里安全的多,人家没准早晨还愁找不见我们呢,现在好了我们自己送上门了,这是典型的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我拉起刘梵鹓来就往门外冲,我上学的时候,那跑步速度是很快的,只要我想,那么就没什么人能追上我,我拉着刘梵鹓跑的速度也不慢,她是聪明人,一定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刘梵鹓也是经常运动的人,看她昨天的身手就知道,加上换了运动鞋,我拉着她,两人速度非常快。我没敢走电梯,而是拉着刘梵鹓进了楼道,这栋楼的楼道里面不黑,有长期开着的光亮不是很强的照明灯,所以没有影响我们下楼的速度。
我和刘梵鹓越跑越快,很快我俩就跑到了二楼,我看了一眼二楼的楼层标志,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回头想对刘梵鹓说点安慰的话,可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我吓傻了,我并不是个胆子小的人,可当时我真的吓傻了,因为我当时手里拽着的,并不是刘梵鹓,而是一条胳膊,没有连着身体的胳膊,真人的胳膊。
我说自己怎么跑的时候感觉刘梵鹓没什么重量,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手里就只是抓着一只胳膊了,这只胳膊,也是来自一个女人的,不过肯定不是来自刘梵鹓的,因为胳膊手上的指甲都涂上了绿色的指甲油,我之前仔细观察过她的手,关开保险箱的时候就看了半天,她的指甲油肯定不是这个颜色,也就是说,有人趁着我奔跑的时候,把我手里的刘梵鹓换成了这条胳膊。
那这胳膊又是谁的呢?这条胳膊绝对是真的,也就是说,它是从活人或者死人身上摘下来的,我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我被算计了也就罢了,还弄回来这么个玩意,真是倒了血霉了,而且这胳膊我怎么处理,丢楼道里?那准会成为这片儿的大案要案,带回家去?好像也不靠谱啊,我蹲在那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把它带回家去比较好。
我把胳膊放进包里,下了楼,我没有回楼上找刘梵鹓,因为我可以肯定,我现在是找不到刘梵鹓了,这个楼有十几层,每层有四户人家,我挨家挨户的找,费时费力不说,还八成找不着。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去休息一下,然后另辟蹊径再去找刘梵鹓,我已经想好了,找刘梵鹓以及老杨的那批资料,得从特殊渠道入手,常规办法绝对走不通。
把胳膊放好之后,我慢慢悠悠的出了小区,打了辆车,直奔白云观附近。白云观,是北京最大的道教道观,乃是道教全真派三大祖庭之一,是长春真人丘处机当初的主要活动地点,全真教的开派祖师王重阳是个很神奇的人,这人原本是个武状元,后来嫌朝廷给他的官职太小,所幸搞了个活死人墓,在里面修炼长生之术,后来他游遍中国的大江南北,收了七个徒弟。
这七个徒弟都成了当时道教的一流好手,人称全真七子,武侠小说大家金庸先生的射雕三部曲里面就经常提到全真七子,不过金庸先生对全真七子的描写比较那个,在里面全真七子的脑袋都不太正常,历史上的全真七子却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比如全真七子的老大马钰,那就是个神仙一样的高人,医术高明的一塌糊涂,尤其善于针灸,江湖人称马一针,治病救人,一针见效,毫无副作用。
不过全真七子里最有名的还是丘处机,丘处机是道教四大天师之一,江湖人称丘天师,长春真人是也,丘老爷子最大的传奇,是在几十岁的时候,还大老远的跑去阿富汗,见成吉思汗,然后三言两语之下,就让杀人不眨眼的成吉思汗,对丘处机佩服的五体投地。
成吉思汗当成表示,要封丘处机为神仙,后来元朝不断加封丘处机各种名号,据说还差点把公主嫁给丘处机,逼得丘老爷子差点自宫,还有一种说法是丘处机老爷子真的自宫了,不过这只是谣传,不可信。北京的白云观当年就叫长春宫,后来才改的名字为白云观。
经过了战火的洗礼和时代的变迁,白云观的建筑规模早已经缩小了许多,全真教的声势也是越来越弱,甚至整个道教的声势都大不如前了,不过白云观还是北京道教界的一个重要标志,我要找的人,就在白云观附近住着。
【每日一咒,增加运气篇】每年念一遍,可以增加自己的运气,还可以驱除小人:天开开,地开开,吾今施法把运开,六丁六甲降临来歹运赶退,小人退渡,破除阻隔好运到,好运年年日日来,急急如北斗,本命星君律令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敕。<图片1>
我这朋友号称北京道教圈子第一奇人,您注意,他是第一奇人,不是第一高人,说到道术,他绝对不是第一流的,他最多算是中等偏上而已,说到奇怪,他绝对堪称一朵奇葩,那么奇葩在哪呢?首先他这人特八卦,因为这个特点,他被好几个师门都开除了,我这位哥们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张天师那样的人物,可以荡平妖魔,横扫群鬼。
因为他这个志向,他从小就跟家里折腾,哭着喊着求他爸妈把他送去道观当道士,他家里人一开始对他这种想法的态度是抽服教育,说简单点就是俩字儿,抽他,但我这位哥们的奇特之处就在于此了,人家根本不怕揍,无论您怎么揍他,他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表示自己的志向。其实每个小孩小的时候都有类似的古怪志向。
比如说我,我小时候就曾经跟自己爹妈表示,我长大之后,要当一个骑着马四处抢劫的大盗,我爹妈听完,一起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你打得过警察吗?”我摇头,然后我爹就开始对我进行抽服教育,结果我就屈服了,乖乖上学去了。我一直认为,要是我当时坚持下来了,我现在一定能当个山大王什么的,在某座小山路上种棵树,然后说:“此山是我开……”
我这位朋友比我强太多了,他成功让他的爹妈转入了第二阶段,不搭理他阶段,他爹妈发觉没法阻止他的疯狂想法后,就不搭理他了,学习爱学不学,吃饭爱吃不吃,零花钱一分没有。我这哥们也是真神,不知道他从哪愣找来一本道德经,每天揣在兜里,没事就拿出来看两页,谁一跟他说话,他就引用一句道德经里的老子名言,搞得他们那片儿没一个人搭理他。
最后还是他爹妈扛不住了,给他打听加入道教的事儿去了,人家道观里的人见着我这哥们,也是一脑袋的黑线,收下吧……好像不太合适,不收下吧,就怕这孩子真出个三长两短。后来道观的领导跟他爹妈达成个共识,小孩可以留在这,他爹妈按月往道观交伙食费,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再讨论出家的事。
这哥们小时候还算乖,特听话内种,道观里的领导说什么他听什么,叫他往东他不往西那种,后来长大了,慢慢就暴露本性了,他开始八卦了,他先是八卦师兄师弟们的隐私,什么谁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家里有什么囧事,谁平时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有没有干什么坏事之类的,之后愈演愈烈,他开始八卦师叔师伯的隐私了。
别说他当时还不是正式弟子,就算他是正式弟子,人家也不会允许这种人存在不是,于是乎道观上下一致同意,把他送回家去。送他回家的时候,这哥们又哭又闹,死活不肯走,最后三四个大人一块抱着他扯着他,才把他弄走,要不是那几位扯着他的道士都穿着道袍,带着道冠呢,准得被警察叔叔当成是拐卖儿童的团伙。
要是一般小孩,被这么打击一通,肯定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我这位哥们不是,他继续发扬锲而不舍的精神,四处拜师,还真有那个观察力差的道长,一不小心就收下他了,于是乎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我这位哥们就到处的学习道术。学了几年之后,道术没学会多少,师父认了一大堆,不过他也是真有天赋,师父们虽然不认真教育他,他自己却琢磨的很迅速,最后一不小心自学成才了。
我之所以找他,不是想请他在道术上给我支援,而是想请他帮我个忙,帮我打听打听刘梵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以他多年的八卦经验,基本上他想知道的事,还很少有他打听不到的呢。他家就住在白云观附近的白云路旁边的一个小区里,按他的说法,离着白云观近一点,可以沾沾仙气,事实上白云观那帮老道看见他就头大,他好几次去白云观,都被保安拦在外面了,后来他才知道,那帮道士在保安室贴他的一张小照片,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妖魔邪祟。
我也经常劝他:“那帮子道士其实也没几个好人,你没事去他们那凑什么分子呀,再说你水平这么高,自个自立门户多好,实在不行你去外地找个县级市,承包一个快要衰败的小道观,装修一下,再在网上打点广告,一年收入个几百万也是有可能的嘛,你现在这本事,我对你完全有信心,腾飞吧~少年!”
我这么一说,那哥们每次都会对我施以白眼之术,然后说:“我的目的是得道成仙,我赚钱有什么用,够花就行了,我老觉得这些老道观里有秘藏的道书,没准哪本就有成仙的法门,你以后少跟我提钱,俗!真俗!你一提钱,我就跟吃了臭豆腐似的,嘴里肚子里都臭。”
我俩这样的对话重复了也不知道多少遍,总之这位爷是坚决的不肯放弃自己的成仙大业,我当然也不是真想劝他去承包什么道观,我就是那么一说。
我进了他住的小区之后,脚步就开始加快了,这倒不是因为我开始着急了,而是因为我感觉到,附近的气氛有点不多了,平时这个小区,总能看见没事遛弯的老头老大妈,就算没有老头老大妈,我也能看见几个保安什么的,可这回我进来之后,连条狗都没看见,整个小区之内,唯一的活物就是一只鸟,一只在空中一直跟着我飞的鸟。
我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只鸟,我注意到它的原因是——我迷路了。
我这哥们住的小区,是个特别普通的旧小区,一共就那么几栋楼,平时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来走去,这回,我竟然越走越迷糊,渐渐地认不清东南西北了,自从我小学的时候玩过仙剑奇侠传之类的迷宫游戏后,我还从来没有不分东南西北的时候呢,此时我心里就有点慌了。
人一慌张,就喜欢东张西望,我东张西望的结果就是,我看见了那只怪鸟。它的奇怪之处很多,首先就是它的外形,它有点像乌鸦,但嘴比乌鸦尖了不少,它的羽毛很黑,但不是那种鸟羽的黑色,而是墨色,纯黑纯黑的,还不带反光的,它最奇怪的地方,还是飞行的方式,它一直在我头点上大概三四米的地方飞着,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它,我无论往哪走,它都会跟着,情急之下,我对它骂了句:“去你大爷的!”
我骂完之后,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飞来飞去,它一这么弄,我就有点小崩溃了,很明显这只鸟是个古怪东西,没准是那伙要对付我的人放出来的,可是它现在飞在空中,我打也打不着,骂也骂不走,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计可施啊。我心里一横,算了,我该怎么走怎么走吧,我就不信,那帮人能把我困在这一天?
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我想的太晚了,我在思考的时候,是站在原地想的,等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走不了了,我的全身每一寸,包括我的舌头,都僵硬了,一丝一毫都不听我使唤。这时候,我听见了一种怪声,那是翅膀拍打的声音,接着这个声音越来越近,那只鸟冲着我飞过来了,它在一点点朝我的身上落。
最后它落在了我头顶,它的爪子特别尖,刺得我头皮生疼。它落下之后,并没有拉屎,也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用嘴去啄我的脑壳,而是开始大声叫唤起来,它叫唤的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比夜猫子还难听一百多倍,听得我头嗡嗡直响,不过就像大多数事情那样,习惯了就不会像一开始那么反感了。
我听了一会儿它的叫声之后,也就习惯了,我开始慢慢能仔细去听它的叫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它的叫声是有含义的,它并不是在乱叫,它的声音很接近人的嘶喊,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得出,它叫出来的是一句话,一句很很简单的话————快走,你不属于这里。我虽然听清楚了这句话,却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心里想:“老子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走啊?”
我心里这么一想,身体还真就能动了,那怪鸟在我身体恢复动力的一瞬间,飞离了我的头顶,冲天而去,没几秒就看不见影子了。我看着它在天空中消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莫非这鸟是什么人派来帮我的?那这人为什么不自己出来跟我说清楚?再说他让我快走,我现在又该往哪走呢?想到这,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身边那栋楼的楼号,居然就是我要找的那栋楼,这楼一直就在我身边呢。
【每日一咒,爱情篇】如何令自己和女朋友/男朋友更加的相爱呢?选一个无风的天气,去一座山的南面,找一种草,这种草在没有风的时候,会摇来摇去,把它分为两半,用它做成饰品,或者每人一半,随身携带,就可以增进感情。切记不要轻易使用,如果你不是非常的喜欢自己的那位,就不要浪费这种草了。因为很难找的。
第二十一天:北京道教圈子第一奇人
上回咱们说到,我去找我一位消息灵通的道教朋友打听刘梵鹓的事情,进了他家小区之后,我居然迷路了,转了十几圈,我都没有找到他家的楼门洞。后来我还被一个古怪的鸟类袭击了,虽然那个怪鸟跟我瞎絮叨了一通之后就飞走了,但也搞的我心里很是别扭,幸好最后我还是找到了我朋友所在的那栋楼。
他家住的楼房没有电梯,而且楼道还特别狭窄,我每次进他家楼道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进了管道的感觉。这回也是一样,只是这回我进了楼道之后,感觉周围环境更加压抑了,我上了楼梯走了十几步之后,感觉到一股古怪的压力,这压力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朝我的身子四周围压迫而来,越压越紧。
起初我感觉不是特别明显,只是觉得身子有点沉重,好像周围有很多只手在挤压我的脸,到后来这种压力越来越强,已经到了让我没法正常行动的地步。这种感觉和刚才怪鸟落在我头上的感觉不同,怪鸟落在我头上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是有知觉的,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外来的力量,我那时只是没法动弹了而已。
而此时压制住我行动的这股压力,却是用外力在限制我,它不是不让我动,而是想把我压死在原地。一刹那间,无数恐怖片中的场景涌现在我的脑海,某个小美女或者小帅哥,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控制住,然后身体慢慢被扭曲变形,最后压力徒然一增,把小美女或者小帅哥的脑浆子还有内脏都挤了出来,挤得到处都是,满地都是。
不过我在看这些恐怖片的时候,就想到了破解这种压力的方法,那就是——滚。只要我能够不停的转动身体,不让压力把我控制在一个位置,这个压力就没法把我挤压得变形。因为它并不是到处都有,它肯定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在北京这种地方,不会有任何一个邪道中人精神病到同时对一栋楼的人下手,除非他彻底精神失常了。
我开始努力转动身体,因为压力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也就是说我一旦转起来,其实会有一部分压力变成让我身体转动的动力,我只要摸着这些压力之间的间隙,我就能成功离开这种楼。果然如我所想,这些压力并不是铁板一块,它们只是七八只无形的手,在推着我的身体而已,我这么一转起来,它们就无从下手了。
可是转起来之后,我才感觉到痛苦,没转多久我就开始头晕眼花,而且转着前进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明明是朝着楼门口转过去的,可是因为那无形的压力,加上我在转动中对方向判断的失误,我转了老半天,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不过一半就一半吧,总比没有进展好些,想到这,我加快了转动身体的速度,眼瞅着还差几步,就能转到楼门口了。
可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挡住了我的去路,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一道鬼影。这鬼影是一个女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脸上浓妆艳抹,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我看见她的时候,我正转的晕晕乎乎,所以没有仔细观察她,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内什么,大姐,你赶紧让开,别撞着你。”
不过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醒悟了,人家根本不怕我撞,或者说,她完全没有被我撞到的可能,因为就在我的身体靠近她的时候,她已经伸出了一只手,抓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指甲极其尖锐,一碰到我的肩膀,就有一部分没入了我肩膀的皮肉中,我原本有些晕乎的精神,被她这么一抓,弄得清醒了不少。此时我才发现,她的脖子上,紧紧的拴着一根红色的领带。
女人带领导并不奇怪,这年头流行中性美嘛,不过她带着的领带却很诡异,因为那领带已经深深的勒进了她的脖子中,这种紧勒着脖子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就算是憋气再厉害的人,被那么勒上一分钟,也会崩溃的。我看到那根红色领带,心里一阵的恶寒,我见过的妖魔邪祟不算少,看过的关于它们的书籍更是多,但我还从没有在任何一些记载中,看到过这种东西。
这女人显然是被这根红色领带控制住了,她抓住我的同时,我也看清了她的脸,我准备转过她身边的时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而我被她抓住之后,就有机会仔细观察她一下了,她的模样很一般,眼睛不大,鼻子不高,嘴不大不小,但她不大的眼睛里,却流出了一种黄色的液体,那不是眼泪,更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人死之后,尸体上才会出现的玩意儿。
看着她的眼睛,我一阵的恶心,开始想我要如何开溜,我并不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曾经有一位前辈对我说过,我是他见过的,鬼主意最多的人之一,只是鬼主意多,好主意却未必也很多。我被她抓着肩膀,身体又承受着各种压力,心里一着急,脑子就进入了停机状态,我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让我恢复思考能力的,是那个女的一嘴的小尖牙,我大脑还在死机的时候,她突然张开了那张不大不小的嘴,露出了一嘴的像牙签一样的小尖牙,我觉得,任何一个思路正常的人看到她这个动作,都会明白她要干什么了,她要吃我?!看到她张嘴,同时想到要被她啃上一口,我全身一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与此同时我的脑子也瞬间清醒了。
就像大多数贪生怕死的人一样,预感到自己将要被弄死的时候,我发挥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我'噌"的跳了起来,是的,我身子努力向后一退,一个单腿蹦,无视了身边强大的压力,就像兔子一样,一瞬间跳过了七八个台阶。这一跳把我自己都惊了一下,不过我属于又惊又喜,惊的是我居然能跳这么远,喜的是那股压制着我的压力,突然间消失了。
压力一消失,我撒腿就跑,不是朝楼门口跑,我没有自信能从那女怪物身边冲过去,我直接往楼上跑,我那位道士朋友就在楼上,要是能找到他帮手,大多数问题应该都能解决。我心里这么想着,已经迈开腿准备登楼了,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很多人都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就是当他们刚刚度过一个难关,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就又有一个可怕的危机出现在他们眼前,把他们好不同意积攒起的勇气打了个稀巴烂。
我的情况也是如此,正准备爬楼的时候,我的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张七八岁的小孩子的脸,这孩子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挺可爱,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它却是正对着我的脸的,他的双眼看着我的双眼,他鼻子离我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马上就想到,一个正常的孩子,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身高的,换句话说,我眼前的小孩,不是个正常孩子,甚至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个孩子。
接着的情况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那孩子马上又凭空消失了,接着我就听到了周围响起了一阵小孩的笑声,小孩子的笑声,本来该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之一,可是这阵笑声,却难听至极,它不但特别吵,而且节奏特别怪,我听了这笑声之后,马上要冲出去的力气一瞬间都消失了,心跳也变得不规律了起来,这笑声竟然能影响人类的心跳。
我明白这笑声的作用,想去用心神抵抗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凝聚不起来一丝精神了,我整个人都瘫软得跪在了地上。接着我就看见了一双脚,一双穿着女士拖鞋的脚,这双脚的脚型本来是很美的,只是它的主人太久没洗它了,脚上面散发出了一股让我想吐的怪臭,我闭住气,慢慢抬头顺着这双脚向上看,我看见的是一套女性职业装。
然后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还有一口尖锐的牙齿,那个女怪物趁着我倒地的当口追上来了,我当时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不跑了,临时用出几个神咒来,也许还能抵挡一下这几个东西呢。我不禁弱弱的叹了口气,身子一软,躺倒在了地上,我彻底绝望了,我连嘴巴都没力气动了,神咒念不了,符也拿不出来,死定了。
很多时候,人的运气是时好时坏的,越是你觉得自己要倒霉了的时候,可能你的好运气会突然出现,给你一个惊喜,或者在你觉得自己要日薄西山的时候,你的好运气会突然降临,救你一命。我常年遇到这种情况,就在我闭目等死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一疼,刚才被那女怪物抓伤的地方,又被人用力的握住了。
【每日三咒,通灵篇】制作临时照妖镜,念完咒之后,就可以用它照屋子,如果屋子里有什么妖魔邪祟,就会被照出来,有效期一天:我与汝斯,汝与我成,六六阴数,形貌无亏。太上使汝,代我避危。不得变异,常随我机。急急如律令。
第二十二天:她那一嘴的细碎小尖牙
上回咱们说到,就在我濒临绝境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握住了,握住我肩膀的人,正是我的那位道士朋友,人称京城道术第一奇人的胡六朝。老胡这个人道术不怎么高明,武术却很厉害,他手上抓着我,一路朝着楼上跑去,几个起落之下就到了他家门口,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把我拖进了屋子,随后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关上了。
他关上门之后,气喘吁吁的对我说:“我靠,你怎么在我家楼下出事了?要不是我去楼下买冰棍,刚好碰上你,现在你就挂了,知道么?”
我那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听见他这么说,也没还嘴,腿上一软,就坐在了地板上,然后我开始大口的喘粗气,胡六朝去书房给我拿了一瓶云南白药,帮我涂在被那女怪物抓伤的地方,然后又说:“我去,你这是惹着什么玩意了,大白天的敢在白云观门口袭击人,太嚣张了吧?”
我这时候气也喘匀实了,就把老杨怎么遇害,我怎么遇见的刘梵鹓,之后刘梵鹓和我怎么遇袭,刘梵鹓又是怎么失踪,我又是怎么被袭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胡六朝说了一遍。胡六朝听完之后,半晌没吱声,坐那一会儿才对我说:“你怎么认识着那个刘梵鹓了?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行事诡异不说而且背景不明,连我对这人都所知甚少,圈子里听过名的多见过人的却没几个。但据我所知,最近好像有人要对付她,并且是要通过法术界对付她,这事你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说:“不会吧?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胡六朝说:“大概半个月前吧,我打听着一通八卦,是我一个专门给人下降头的朋友告诉我的,他们这种人你知道的,无非是受雇于人,然后帮着别人去打击报复什么的,所以很多时候能知道一些人的秘密。大概半个月前,他接到了一单委托,委托他的人很秘密,不肯透露姓名,当时点名要他对付这个刘梵鹓,因为刘梵鹓在法术界也算有点小名气,我那位朋友就多问了几句,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居然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一脸卖关子的表情,我没接他的话茬,一脸坏笑的等着他继续讲,胡六朝这种人有了八卦,就是得说出来的,否则他就会憋死。果不其然,我等了没多久,他就又开始讲了:“后来这个委托人居然不再联系我朋友了,我朋友当时挺生气的,虽然对方交了定金,但也不该临时变卦都不说一声,于是他就对那个委托人调查了一下。”
“你也知道,以他们降头师的能力,要查一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很难,所以没多久,他就查清楚了那个委托人的身份,那个委托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当时那个女人已经和一位亿万富翁的儿子结婚了,但是与此同时,她刚刚和一位年轻检察官分手,我朋友进过深入调查之后,发现这位年轻检察官,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在仕途上非常有成就,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就被这女人勾引上了,两人后来还长期保持着关系,再后来这检察官居然为了那女人和自己的老婆离婚了,可就在检察官离婚的同时,那女的就跟那位亿万富翁的儿子结婚了。我那朋友还查到,这女人几年前,还和一个经济犯罪的事件有关,曾经轻而易举的把一位千万富翁送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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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他说:“我看你这下降头的朋友,也够奇怪的,没事调查人家这些干嘛,对了,按说亿万富翁该是多聪明的人啊,怎么会允许这么个女人嫁给他儿子呢?”
胡六朝嘿嘿一笑,说:“这就是整件事的狗血之处了,那位千万富翁之所以同意他们结婚,是因为那女人是他的情人,怎么样,没想到吧?”
我听完这个,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八卦狗血加色情的电视剧镜头,这姑娘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戏啊,我愣了一会才说:“不过这个跟刘梵鹓有什么关系?难道刘梵鹓也是千万富翁的情人?“
胡六朝笑了:“不是不是,刘梵鹓不是千万富翁的情人,她是千万富翁儿子的初恋女友,虽然他们分手很多年了,但是他俩之间还有联系,而且关系不错,藕断丝连那种。这个女人平时就经常在背地里给刘梵鵷找麻烦,后来虽说和亿万富翁的儿子订婚了,但好像两个人的感情并不稳定,这个女人就觉得一定是刘梵鵷的问题。你想想,好不容易就要大功告成,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她的心机,怎么会留下刘梵鹓这样一个大隐患,她这一只脚都迈进亿万豪门了,能让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所以这女人就对刘梵鹓起了杀心,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停手了,好像是因为刘梵鹓在法术圈里也有点朋友。”
我想了想,说:“这倒是也有可能,不过我们昨晚遇到的事情,我看不像是那个女人的手笔,昨晚到今天,我所遇见的妖魔邪祟,都是属于超凡脱俗类型的,随便弄一个扔在哪,都能成为当地的传说了。这种玩意儿组团杀人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它们显然是被控制了,如果有人能控制它们,那么这个人的能力,就太可怕了,那么他就不太可能被钱拿下。”
胡六朝说:“这可未必,这年头大家都想赚点钱以防万一呢,不像过去了,之前有本事的人都有操守,现在大家都没什么节操。刘梵鹓最近好像还牵扯进了老杨的东西被偷的事情里面,之前就有人提醒过我,说让我千万不要掺和进去,这里面的水深的很,生人勿近,我前几天还说想提醒你来着呢,没想到刘梵鹓会主动联系你,你这就叫倒霉催的。”
我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人就爱管闲事,何况这次是闲事主动找上我了呢,对了,老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以你的八卦能量,肯定知道点内幕吧?”
胡六朝马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屁的内幕,我告诉你,这件事谁管谁倒霉,之前死的人,不止你所知道的这点,我估计刘梵鹓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一直瞒着你。那件东西在运往北京的路上,就出了好几次的事,送东西的司机都拿着了很厚的一叠封口费。”
我揉了揉受伤的肩膀,说:“司机收到了封口费,那是不是说,司机知道了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胡六朝撇了撇嘴,说:“不是那么回事,是这样的,根据传闻,那样东西从出土以来就怪异不断,后来在决定用什么运输方式的时候,还研究了一段时间,一开始他们想用飞机运输,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改成了公路运输,一路上又专车专人把东西送到北京。在送东西的路上,每天晚上司机都能看见有各式各样的人在车窗外面敲车窗,一开始司机还吓得够呛,后来都吓得麻木了。”
“再加上他们酬金给的足够多,司机就坚持了下来,不过我还听到一个传闻,那几个司机回到北京后基本都没什么事,生活也恢复了正常,只有其中的一个得了怪病,前段时间还进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知道之后,本想去查一查,后来就被人提醒这里面水深什么的,我虽然喜欢八卦,但也不爱干危险的事儿,就作罢了。”
听到这,我突然眼睛一亮,说:“你能不能帮我查到那个司机现在在哪?他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几个司机都送了东西,其他人都没事,只有他有事,说明他肯定是干了什么和其他司机不一样的事儿,只要找到他,说不定就能查着什么。”
第二十三天:女人真可怕啊
上回咱们说到,胡六朝把一些关于刘梵鹓的内幕讲给了我,这些事似乎和刘梵鹓的失踪有一些关系,但我有想不通他们的具体联系在哪?所以我想请胡六朝帮我查查那个运送古董法器的司机怎么养样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个极为关键的人物,找到他,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胡六朝听我这么说,撇了撇嘴说:“那司机目前住在哪我倒是知道的,只是他目前的情况可不乐观啊,不过担心他之前,你得先担心一下自己,外面那几个东西可还没走呢?”
他口中所说的外面那几个东西,当然就是那个女怪物还有那怪小孩了,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外面还有那两个冤家,想到它们,我不禁皱了皱眉,说:“那怎么办?咱们两个联手对付它们?应该没问题吧?”
胡六朝笑了笑,说:“还用咱俩联手?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他们,你这折腾一晚上了,精神体力都差到了极点,才会被它们有机可趁,否则它们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一会出门之后,你跟我保持十步的距离,看我怎么收拾这俩妖孽。”
说完,他居然就打开了防盗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楼道,楼道里此时已经成了鬼蜮世界,温度比正常气温降了好几度,还有一阵古怪的阴风吹来吹去,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胡六朝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在楼道里走着,时不时还东张西望一下,我们越是往楼下走,就发现楼道里的变化极为古怪,楼道的扶手上似乎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楼梯上也是有些滑脚的东西,此时还是白天,楼道里却极为昏暗,几个窗子透出来的阳光,就像被什么吸收了似的。
胡六朝看着这一切,嘴里缓缓念诵着神咒,道教的神咒有长有短,最短的只有几个字,最长的则可以由几千字,不过道教神咒的威力和长短无关,只是长一些的神咒功用更多一些,还有的时候长一些的神咒是用来镇压不世出的妖魔的。胡六朝念的神咒似乎就很长,从他出门就开始念,我们下了三层楼,他还是没有要念完的意思,他嘴上不停念着,手上还在不断变化着手势,这是道教的手印剑诀之术,是通过手势来凝聚天地正气,以自身与天地沟通的一种法术。
楼道里越来越暗,楼道向阳一面的窗子中透出来的阳光,都已经被一种暗淡无光的东西吸收了,我之前曾经听前辈说过一种东西,可以附着在人们的家里,吸收那家的阳光,这种东西会不断繁殖,然后吸收阳光的能力会越来越强,等到最强的时候,整个家里会变得一片漆黑,难道我碰到的就是这种怪物?我心里刚想到这里,就见胡六朝从兜里抽出了一道黄符,一瞬间点燃了,想楼下轻轻抛了出去,那黄符的亮光并不是很强,却似乎有种特殊的能力,黄符所到之处,光明立时回归。
楼道里一瞬间就被几个窗子透出来的阳光照亮了,不过楼梯上的那些粘稠液体却还是在的,只是它们的性质产生了变化,一开始它们是很滑脚的,一踩上去就能让人滑倒似的,此时它们却变得有些黏脚了,我踩上去就像踩在了胶水上一样,想要再抬起脚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胡六朝却对这些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我觉得那些液体粘脚的时候,他还是那副晃晃荡荡的样子走在楼道里,时不时的左顾右盼,连神咒和手印都不再做了。
就在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时候,楼道的下一个拐角处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哭声,这哭声是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还会哽咽一下,似乎这哭的人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听到哭声后,胡六朝的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他开始放慢脚步,一步步的朝着楼道拐角处走了过去。我则还是按他说的,跟他保持着十步的距离,随着离那哭声越来越近,我渐渐发现了不对,这哭声的音调,似乎是可以牵动心弦的,随着这哭声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的头脑都变得有些麻木了。
难道这哭声是什么幻术,我想到这里,就要开口提醒胡六朝,我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见胡六朝背着的手对我做了个收声的手势,难道他也听出了这哭声中的不对?我心里这么想着,就不再说话了,此时我已经能看见拐角的全貌了,发出哭声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她正蹲在楼道拐角的角落中,双手捂着脸,断断续续的哭泣着,小姑娘的身上并没有妖魔邪祟才有的那种黑气,难道她是人么?因为特殊的原因被困在了楼道里?
这小姑娘似乎也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在我们接近她的时候,她缓缓抬起了头来,看到我们后,她有站起了身子,然后向墙上靠了靠,她的校服显得有点脏了,不过大部分地方还是很干净的,配上她那张青春可爱的小脸,让人看了就不忍心去猜测她不是好人。不过根据我的经验,越是这种情况,那么这小姑娘越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胡六朝却完全没有一点谨慎的态度,他看到小姑娘站起来,赶紧走到小姑娘身边,一脸坏笑这说:“哎呀,小丫头,你在这哭什么呢?”
他此时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浪荡公子哥正在调戏一个少女一样,那女孩见他这个样子,更是有些害怕了,身子又朝墙角贴了贴,说:“你们是?”
胡六朝笑了笑说:“我们就住楼上啊,刚才听你哭得太厉害了,所以下来看看,你这身上怎么这么脏啊,这是摔了一跤还是怎么的?”
小姑娘显然是对他不太信任,一脸惊恐的样子,对他说:“我……我……”
胡六朝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赶紧收起了坏笑,缓缓的说:“我就住楼上啊,你是住哪一户的?要不要我送你过去?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愣了愣,才说:“叔叔,我就住在上面一层,我叫周琛琛。”她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是个少女,可身材却完全没有少女的模样,和一个成熟的姑娘没什么两样,此时她身上一件校服,校服上有些污垢,反而多了几分诱惑的美。
胡六朝“哦”了一声,说:“原来咱们是邻居啊,不过我这个人不太爱到处走动,所以才没有见过你,今天咱们就算是认识了,我现在送你回家怎么样?”
小姑娘听到回家两个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子一下瘫倒在了地上,然后又大哭了起来,胡六朝赶紧去拍她的肩膀,说:“不怕不怕,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父母打你了?”
小姑娘却哽咽着说:“不是……我……我刚才看到楼上面有鬼,有好多鬼。”
听到这话,胡六朝皱了皱眉,却马上又笑了笑说:“没事没事,你不用怕的,告诉你个秘密,叔叔我就是斩妖伏魔的道士,法力无边的内种,你刚才看见什么鬼了?一会叔叔把他们招出来,替你教训一番。”
小女孩听到胡六朝这么说,马上停止了哭泣,一双大眼睛看着胡六朝,说:“叔叔你真的是道士吗?看起来怎么不太像呢?”
胡六朝这时候随手拿出一道空白的黄符,说:“看到没,这就是灵符,叔叔是便衣道士,平时不穿道袍的,不过我的法力还是在的,保护你绝对没问题。”
(到这里就暂时没了……大坑啊!)
啊,多谢!
这个很赞啊!
【 在 mytifa 的大作中提到: 】
: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2403381/?start=100 脱水版
第二十四天:胡六朝
说着话,胡六朝居然伸手想去抱那小女孩,他刚刚把手伸出去,那小女孩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有点像追杀我的那个女怪物了,刚才她哭泣的时候,样子天真无邪,此时却跟鬼魅毫无异样,这一切的变化都太快了,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还没来得及上前提醒胡六朝,这小女孩的手已经搭在了胡六朝的肩膀上,那只手居然是纯黑色的,一看就知道是剧毒之物,我看着那双手,心里一惊,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有那么一双手,除非她不是正常人,又或者说,她不是人?
她的这只手呆在胡六朝的肩膀上之后,胡六朝的身子微微颤了颤,然后就不动了,我赶紧念了个剑诀,想过去帮着胡六朝,不过就在我准备上去帮忙的时候,突然听见胡六朝扑哧一笑,接着就是小女孩的一声惨叫,她那只黑色的手就像冰雪遇到了烈焰一样,迅速的在融化,胡六朝突然念了两句神咒,然后掏出一张黄符,贴到了小女孩的脸上,小女孩的手出现变化之后,她本来还想有其他动作,可被这黄符贴在脸上之后,她就彻底傻了,半点动作都做不出了。
胡六朝黄符上的符箓我居然完全不认识,不知道那是他从哪里学来的东西,不过这道黄符极其有效,贴在小女孩身上之后,那小女孩先是僵立不动,接着就开始全身颤抖了,胡六朝摸了摸下巴,说:“喂,小姑娘,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么好骗吧?你胡爷爷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蝎子洞里修炼呢。”
他这话明显是点破了小女孩的身份,这小女孩大概是五毒一类的精怪,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见过化为人形的精怪,大多数精怪都只是幻化人形,其实只是障眼法而已,化为人形那需要的是极强的法力,可是如果这小女孩法力极强,有怎么会这样不济呢?
泡芙妹、
2012-09-01 11:37:04 泡芙妹、 (不开店了衣服清货。见豆瓣相册。)
我走上前对胡六朝说:“奇怪了,她是个什么东西?不像精怪,也不像冤魂厉魄啊。”
胡六朝笑着看了看我,说:“这种东西是借尸还魂所化,就是用一个新死的小孩尸体,加上一个妖怪的魂魄变化而成,这样妖怪就有了人形,可以跳过修人形这一步,不过这种东西有伤天和,平时会遭天打雷劈,所以自然产生又没有没雷劈的它们很少,后来茅山派的一个叛徒为了赚钱,用道术强行炼制这种东西,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练成了,于是他就跟妖魔定下协议,他帮着妖魔炼借尸还魂,妖魔去附在一些大富大贵之家的孩子身上,以此骗取银子。”
“有了那道士罩着,它们还可以避免雷劈,本来呢,它们这个业务搞得不错,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后来这道士偏偏在害人的时候遇见了净明派的老掌门,你知道,净明道是杀龙小能手许逊的传人,门下弟子都是一流的高手,剑法和道术几乎强过龙虎山张家门下的各种杂牌高手,所以这茅山妖道就被收拾了,这件事之后,茅山派还特地跟净明道的老掌门做了接触,双方都追查了好一阵,看看妖道的借尸还魂之术有没有传人,后来没找到传人,这事就了了,不过今天咱们算是间接证明了,那妖道真有个传人,被咱们碰见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小女孩几次要挣扎,都没有成功,后来她听到我们说破了她的身份,就颤声说:“两位道长,麻烦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也是被人利用,迫不得已。”
我撇了撇嘴,说:“我可不是道长哈,我是墨家弟子,我们脑子都好用的很,你要不是恶毒的主儿,怎么会骗人骗得那么顺溜,出手的那么熟练,可见你丫不是什么好人。”说到这,我对胡六朝说:“老胡,不用给我面子,削丫的。”
胡六朝这时候又从身上摸出一道黄符,贴在了那小女孩的下巴上,说:“哎呀,其实呢,我们都特有爱心,从来不伤害小动物,我也就过年的时候吃点炸蝎子什么的,还是去了尾巴钩儿的,你要是肯老实交待出你背后的人,我保证不难为你。”
我一听这话,做出生气的样子,对胡六朝说:“老胡,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我说要弄死她,你说要放了她,怎么着?你连我的话都当放屁了?”
其实我并不是真心想弄死这小姑娘,明显老胡是想套出这小女孩背后的人,我现在如果也跟他一起套话,这小姑娘肯定会借故拖延,也许到时候她的同伙就来了,所以我得故意变出一副要弄死她的德行,这样老胡更容易套话。
老胡也不是一般人,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听我说完,他又在小女孩左右太阳穴上贴了一道符,对我说:“行了啊你,还墨家呢你,兼爱非攻懂么你?我这叫仁爱。”接着他有对小姑娘说:“其实你不说那人是谁,我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北京道教圈子那几个败类我还是知道点的,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他的大概情况,不用说明了是谁。”
2012年9月1日更新【3】
小女孩被贴上那几道神符之后,显得更加痛苦了,她紧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幕后主使人,想了几分钟之后,她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要是把那个人说出来,你们就放了我?“
我说:“这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要是实话,我保证会放了你,我这人虽然最恨妖魔邪祟,但说实话的妖魔邪祟我还真没见过,可以为你网开一面。”
胡六朝也在一边说:“哈哈,你放心,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们怎么忍心伤害你呢,我们可都是好人,乖乖把事情跟叔叔说一遍哈。”
他嘴上自称是人家的叔叔,差点逗得我笑出来,要知道,这小姑娘看着是孩子,实际至少有一百多岁了,而胡六朝还三十不到呢,
胡六朝说着话,抬手把小姑娘左边太阳穴的符箓摘了下来,拿在手里,说:“好了,现在你舒服歇了吧,该说实话了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已经从身上又拿出了三道神符,这明显是作给小姑娘看的,意思是如果她在不说实话,胡六朝会再贴三道神符上去,小姑娘也看出来了胡六朝的意思,赶紧说:“我说我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本来是极为诚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整张脸变成了红色,还慢慢膨胀了起来。
我赶紧对胡六朝说:“她这是要变化啊,赶紧收拾她。”胡六朝也没料到小姑娘会突然反抗,晃了晃手中的神符对小姑娘说:“喂,你不要乱动,我拿你小命就好像玩一样,这可不是玩笑。”
可是小姑娘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身子不断的扭动,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黑的,完全没了半点少女的样子,倒像是一个突然发胖的怪物,她自己似乎也很痛苦,挣扎着对我们说:“我……好难受。”
这时候胡六朝突然脸色一变,说:“不好,她这是要自杀。”说着话,胡六朝已经把三道神符贴到了小姑娘的身上,他嘴里不断念着神咒,手上掐着各种印诀,整个人都紧张异常。
不过这些措施都做得太晚了,胡六朝开始行动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对我俩笑了笑,说:“呵呵,你们真的想知道我是谁?”话虽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她的容貌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她的声音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完这话之后,她就像冰块放到了热锅上一样,一瞬间就融化了,变成了一滩黑水,我和胡六朝都赶紧往后退了十几步,生怕这黑水有毒,黑水只是存在了几秒钟,就慢慢化成了一股白烟,不见踪影了。
胡六朝见到这个情况,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我说:“这事你可千万别管了,你绝对管不了。”
2012年9月1日更新【4】
我摇了摇头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就算不想管,也必须管了,那东西不会放过咱们的,也许他是个人,也许他是别的什么,反正从他一直以来的手段来看,这是个斩草除根的人。”说着话,我走在前头下了楼,胡六朝追上了我,说:“好吧好吧,那你没辙了,那咱们奔医院吧,去看看那个倒霉的司机,这是咱们最后的线索,希望他别出事。”
到了医院之后,我才明白,原来胡六朝也是个乌鸦嘴,那个司机还真的出事了,但事有凑巧,他虽然出事了,但却活了下来。
原来胡六朝自从被警告之后,表面上没有再关注司机的事情,但他这人好奇心过重,越是别人不叫他关注的事情,他越是要关注,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着那司机的东西,那司机从精神病院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精神有了好转,但类风湿性关节炎突然犯了,精神病院只好把它送进了北京某医院,幸好刘梵鹓给他们家留下了不少钱,住院的费用不是问题。
进了医院之后,司机的治疗过程一直很顺利,精神也正常多了,他家里人都挺高兴的,可是就在他住进医院,身体将要彻底好转的时候,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了,他每天下午,都会觉得自己的肺部压力非常的大,全身的关节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着一样,疼痛的无法忍受,医院给他用了很多止痛药,可是都毫无效果,反而令他头脑发晕,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就在司机几乎要并入膏肓的时候,住在他隔壁的一个老和尚突然主动来找他聊天了,这个老和尚在佛教协会中的地位并不高,好像是河北某县一座古寺中的主持,他的庙里只有他一个人,打扫卫生什么的全靠他自己,年纪大了之后,老和尚就患上了类风湿,病情越来越严重,附近村子里的人觉得老和尚人很好,于是就凑了钱叫老和尚来北京看病。
老和尚开始接触司机的时候,只是闲聊,趁着司机精神好的时候问司机一些问题,还给司机讲一些佛法的典故,有一天下午,司机突然觉得肺部又出现了压迫感,全身骨节又疼了起来,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叫护士来,就在他想要按那个联系护士站的按钮的时候,他的手却被老和尚拉住了,老和尚对他笑了笑,说:“你现在放松下来,不要去想着疼痛,听我给你念一段经。”
老和尚的声音低沉迟缓,并没有什么亮点,但当时的司机听来,那就像一针催眠药物一样,让他整个的精神都舒缓了下来,他的疼痛一瞬间就减轻了,甚至心情都感到了愉快,接着他就听到了老和尚诵经的声音,老和尚的声音很模糊,具体念的什么司机一点都没听到,但是诵经的声音一响起来,司机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心境,肺部的压迫消失了,全身的疼痛也没有了,脑子也清醒无比,很多事情都一瞬间想通了。
过了十几分钟后,老和尚停止了诵经,对司机说:“你现在明白了么?你的痛苦不是类风湿性关节炎所导致的。”
2012年9月1日更新【5】
司机还在发愣的时候,老和尚又说:“你进到医院的第一天,就发现你有些古怪了,记得有一晚我路过你的病房,居然看到有两个冤魂在窗外看着你,眼神极为怨毒,我当时以为它们是你的债主,就没有去管,可是几天以来,你这个病房中的冤魂越来越多,不止是窗外有,连病房厕所的镜子中,甚至地板上都有冤魂的痕迹,这就不符合常理了。”
“我有意主动来找你聊天,就是来探探这中间的缘由,但言语之间我看出你是个普通人,而普通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故呢?我现在虽然帮了你,但不久之后那些导致你病情加重的冤魂还是会回来,到时候我就爱莫能助了,你现在告诉我期中的因果,我还是可以帮你的。”说完,老和尚舒了口气,双目盯着司机,不再说话了。
司机想了很久,才决定把帮主刘梵鹓运送东西的事情告诉和尚,他说的时候把每个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和尚听完,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我没法帮你彻底解决,我隐隐之中觉得这件事是一个极为巨大的布局,你只是布局中的一环,现在你这一环已经过去了,他们还不肯放过你,说明这群人很重视这件事。这样吧,我给你一些东西。”
说完话,老和尚起身离开了病房,过了一会有拿着一个布包走了回来,布包里有一本《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以及一串佛珠,一支用秃了的毛笔,老和尚把它递到司机手里,顿了顿才说:“你不要小看这些东西,它们都是保住你性命的物件。”
2012年9月1日更新【6】
老和尚接着说:“这本《地藏本愿经》又叫《地藏本行经》、《地藏本誓力经》,记载的是当年释迦摩尼佛在忉利天宫为圣母说法的内容,释迦摩尼佛在说法的时候主要讲了地藏菩萨许下的“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正菩提”的宏愿。念诵它有很多益处,比如可以让你心情沉静,不在被许多烦恼所苦。也可以让你增加自己的福禄,还可以让你的父母得到益处,更可以让你脱离恶道。不受那些冤魂的纠缠。”
“至于这佛珠,它是当年我修行时一直戴在身边的东西,可以让人心情平静,不至于被幻术所困扰,至于这支笔,是寺里抄写经书所用的,如果有什么冤魂一直纠缠你,而你又能看到它的形态,你就用笔点它一下,就可以度化它了。”老和尚说完,对司机笑了笑,就走人了。
那天之后司机在没有感觉到肺部有压迫感,他的类风湿性关节炎也渐渐好转了,我和胡六朝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基本痊愈了,只是他的身体基础还没恢复,所以才住在医院调养。我和胡六朝找到他之后,把刘梵鹓失踪的事情和他说了,我对他说:“现在整件事的唯一线索就是你了,所有的司机都没事,就你一个人有事,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你快点自己说了吧,你要是说晚了,可就没机会说了。”
司机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显然是没打通,他放下电话,脸色极为难看,又沉默了半天才对我说:“好吧,我告诉你们。”
2012年9月1日更新【7】
和我们接触的司机姓刘,下面我就称之为刘师傅了,其实那些运送法器的司机,都是一家运输公司出身,他们每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一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次运输任务有什么奇怪的,但很快怪事就发生了,先是公司安排运输的 方式很奇怪,本来挖出法器的地点距离北京并不远,按照一般的运输任务规则,只需要两个司机就可以把东西运到了。
其中一个司机开车,另外一个司机睡觉,这样反复轮换,根本不需要更多司机,但公司的安排去很奇怪,短短的一段路上,公司安排了六个司机,和刘师傅一组的司机姓李,他们之前的司机一路上都没有出什么事,可就在李师傅和刘师傅接受东西的时候,怪事发生了,他们接手东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吃饭的时间了,两个人决定先吃点东西再上路,于是他们找了一家拉面馆吃面。
当时拉面馆人不多,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对老夫妇,这对老夫妇似乎不是吃面的,只是坐在邻桌,看着桌面不说话,等到李师傅和刘师傅进到拉面馆之后,这对老夫妇开始有意无意的朝着他们看,这倒没什么,只是过了一会,李师傅无意间发现,这对老夫妇的眼睛里,都只有眼白,没有眼珠,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显得很空洞,当时李师傅想:他们是盲人么?
当时还发生了一见怪事,服务员似乎对老夫妇非常的不尊重,拖地的时候直接从老夫妇的脚上拖过去了,老夫妇倒是也没有生气。吃晚饭之后,李刘两人就上路了,这时候怪事才真的开始,这两人先是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很酸,接着有觉得车子里特别的冷,要知道,当时的天气属于不冷不热那种,运输车里更是热得不行,司机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冷。
2012年9月1日更新【8】
车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车内的温度才开始慢慢升高,但车里一直凉飕飕的,完全没有以往的那种闷热,一开始开车的是刘师傅,到了半夜,李师傅跟刘师傅换岗的时候,李师傅无意中看了一眼车子的后视镜,在看到后视镜的一瞬间,李师傅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刘师傅看到他那样子,以为他病了呢,就去问他到底怎么了,李师傅也不说话。
后来李师傅还把挂在车前的佛像拿了下来,攥在手里,一直不停的念南无阿弥陀佛,念了一阵后李师傅还叫刘师傅也念,刘师傅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就也跟着念起了佛经,两个人念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停止,之所停止,是因为李师傅发现它们走了,之后李师傅才对刘师傅说,他才后视镜中看到,他们两个的肩膀上,分别骑着一个人,李师傅的肩膀上骑着那个老太太,而刘师傅的肩膀上则骑着那个老头。
那对老夫妇很明显就是鬼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会盯上刘李二人,最后也不知道原因,老夫妇小时之后,刘李二人继续启程,他们开车的速度变得很慢,主要是害怕那对老夫妇再突然出现,惊吓他们导致车祸。
2012年9月1日更新【9 】
不过车速减慢并没有帮到他们什么,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候,怪事有发生了,他们突然发现,车子开进了一片黑雾之中,这种黑雾并不是像浓烟一样的东西,而是一些好像具有腐蚀性的烟尘,车子一碰到这些烟尘,马上就变得透明了起来,很多部件都看不到了,还有一些就像是变成了极为清晰的玻璃制品一样,勉强可以看到,但都透着不真实。
就在两个人惊讶于黑雾的效果时,突然一辆汽车从他们的旁边划了过去,那辆汽车也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所以车里的司机显得很惊慌,双方都不知道如果这种半透明的车子装在一起,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所以都急急地避开了对方,这时候整个空间里突然想起了喊救命的声音,之所以说是整个空间,是因为黑雾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隔膜,封闭住了黑雾外的世界与黑雾中的一切交流。
那些求救的声音,就像有很多人被扣在一个巨大的罩子中一样,声音凄厉又很闷,显得十分怪异,刘师傅和李师傅哪里遇见过这种怪事,他俩被那个声音搞得几乎崩溃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一种动物的叫声,那种动物不是猫,也不是狗,似乎有点像虎啸,不过刘李两人都很少去动物园,也分辨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不是虎啸,只是那声音吼过一阵后,黑雾就渐渐散去了,车子也恢复了正常,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2012年9月1日更新【10】
刘李两人从黑雾中出来之后,缓了很久才恢复正常的精神状态,两个人都睡不着了,精神都变得特别好,就继续开车,车子开出去一个小时候,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这件事比起黑雾和那对老夫妇来说,时间非常短,只是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导致了刘师傅精神的崩溃,当时是刘师傅开车,李师傅在一边坐着,车子开得速度不快,两个人一边开车还能没事说两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从迎面开了过来,这辆车是直接朝着刘师傅他们这边撞过去的,刘师傅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把车往一边闪,但那时已经晚了,面包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快速装上了刘师傅的车,但预料中巨大的碰撞声并没有出现,两辆车相撞在一起后,只是发出了一点点类似于东西被风吹到后的声音,接着那两面包车就消失了。
李师傅虽然也目睹了这一切,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但刘师傅却被吓傻了,他彻底没法开车了,事后他回忆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看到了面包车里司机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感觉来形容那双眼睛,只是看到那双眼睛后,刘师傅像丢了魂一样,整个脑子都混乱了,脑子里都是各种恐怖的幻想,各种车祸现场的信息。
这也就导致了车子的失控,还好李师傅即使控制住了车子,才没有出事故,刘师傅之后就彻底没有自己的思想了,被李师傅换下来之后,一直呆呆傻傻的,直到那双眼睛在他脑海里的印象越来越浅,他才慢慢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当时的一路上,刘师傅的精神一直不正常,李师傅也不敢和他换岗,于是就一直开着车,事后李师傅的情况很正常,刘师傅则开始了他的精神病院生活。
听完刘师傅的话,胡六朝想了想,说:“你是几几年几月几号生的?还记得自己是几点的生日么?”
刘师傅被胡六朝问的一愣,接着就说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胡六朝掐算了一番后,说:“你吧,该着要倒霉这一次,不过呢,你也就是倒霉这么一段时间,过了今晚,你马上就要有好运了。”
刘师傅一听,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跟胡六朝说了好多感谢的话,胡六朝却笑了笑,说:“我说了嘛,要过了今晚,谁知到你能不能过了今晚啊?”
2012年9月1日更新【11】
刘师傅被胡六朝的话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赶紧抓着胡六朝的手说:“大……大师,您可要救我啊!”
胡六朝笑了笑说:“我今晚有事,可没时间救你,保护你的事情,就交给这位小哥了。”说这话,胡六朝拍了拍,对我说:“今晚我得走一趟他们之前送货的路线,也许会发现什么痕迹也未可知。这有你陪着就成了。”
说完这话,胡六朝居然还没等我答话,就转身走了,扔下我跟刘师傅两个人在那不知所措,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当晚估计没什么大事,我也就简单准备了几道符,在医院打了一份饭之后,开始跟刘师傅闲聊,刘师傅是个很能聊的人,他虽然没上过学,但喜欢听评书,我刚好也喜欢听评书,所以我俩还挺有共同话题的,两个大男人聊着聊着,居然就聊到了天黑,天黑之后刘师傅的妻子送来了一些晚饭,刘师傅也叫她准备了我的一份。
原LZ插播了一段:
【鬼节遇鬼生存手册】让我来教你一些遇鬼后的保命之术,让你了解一些真正的禁忌,请一定要牢记
我是具有阴阳眼能力的文物鉴定师王昙,一个可以与鬼魂交流的人,今天咱们要来谈谈鬼月怎么过。今天的讲述者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一位灵媒朋友,她的代号是晚风,她具有天生的通灵体质,可以和一些人去世的亲人交流,我下面要讲的内容中,有些是她补充的。
七月十五被称作鬼节,而七月则被称作鬼月,对此佛道两家都有自己的解释,但从中国古阴阳术的角度去解释,那就没有佛道两家那么神话了,中国古代把每个月的阴阳状况都分的很清楚,一个季节包含三个月,六月阳气最盛,但盛极必衰,所以阳气的颓败也是从六月尾声开始。而七月的时候阳气尚未完全颓败,阴气又刚刚兴起,这种时候阴阳不稳,就会生出各种怪异。
所以七月出现的未必都是冤魂厉魄,也有其他的妖魔邪祟,网上有很多人说出了很多鬼节的禁忌,但这些禁忌是怎么来的?犯了禁忌又如何破解呢?下面请听我一一道来。
床头的风铃:
音乐自古就是通灵之物,风铃有留住风,也就是留住生气的功能,如果挂在门户过多的家里,可以有改善风水的效果,但如果挂在床头,风铃就会招来鬼魅,因为鬼魅也喜欢生气,它会喜欢呆在有生气得风铃旁边。我的朋友李某是一个非常喜欢风铃的人,他不但喜欢收集市场上常见的风铃,有一次还买了几个陶瓷的风铃,那种风铃看起来很清雅,他几乎爱不释手,但买了这些风铃之后,他所待过的地方就经常会出现很多粉尘。
这些粉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比如他坐在某个地方,过一会离开的时候,他做过的地方就会出现很多细微的粉尘,这件事困扰了他半个多月,后来经过朋友介绍,他找到了我,他觉得自己可能碰到什么灵异事件了,我因为具备阴阳眼的能力,所以能很轻易的看到一个人身上是否有鬼魅,但李某的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于是我们约好了,去他家里看一看,李某的家离我的住处比较远,他父母常年出门在外,他一个人在家里住,当天晚上我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在坐公交车回去比较麻烦,加上他也想让我到了晚上在看看他身体会不会有变化,所以我就住在了他家,正如他所说的,他家真的有很多粉尘,李某只要往某个地方呆一会,就有很多粉尘留下来。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我要求去李某的房间看一看,因为我一直觉得李某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结果也如我所想,李某的房间里都是风铃,墙上和天花板上,挂满了风铃,这些风铃聚集了大量的生气,而我也看到了,风铃中隐藏着一张脸,这张脸有点像古代的帝王,带着冠冕,以一种虚影的状态游走于风铃之间,它游走的过程中,就会落下很多粉尘。
我当时想了想,对李某说:“我找到问题所在了,现在又两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办法一是把所有风铃都收拾起来,不再拿出来。”
李某听完这个办法,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你还是说说办法二吧。”
我说:“办法二就是想办法让风铃发不出声音,另外你床头的那几个风铃,我要带走。那些风铃看起来很普通,但烧制的时候融入了动物的骨灰,这本来没什么,但在这么多风铃的催发之下,那些动物的骨灰似乎想聚拢魂魄,如果被它们成功了,会很麻烦。“
李某虽然对我的说法将信将疑,但他最终还是把那几个风铃送给了我,那个带着冠冕的脸,也随着风铃站到了我身后,它似乎并不像伤害我,我去沙发睡觉的时候,它就站在沙发的边上,没有任何动作,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我睡过的沙发上居然有一堆粉尘,这样我就更确定了,那导致粉尘出现的原因,就是这些风铃。
事后我叫李某用黄色的布条或者其他东西封住了其他风铃的响动,而我则带着陶瓷风铃去了一趟河北的一座小佛寺,把那些风铃送过了那里的主持和尚,请他帮助那些动物超度一下,后来和尚告诉我,那个带着冠冕的人脸已经消失了。上面这件事就发生在阴历七月,阴历七月是一年中阴阳之气最混乱的时候,如果用风铃召集生气在自己附近,很容易招来对生气有贪欲的东西,到时候如果你没有一个懂得这些的朋友,可就要有麻烦了。
夜游禁忌:
鬼月的时候,阴阳混乱,各种各样的冤魂厉魄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一些平常人气较强的地方,我的朋友陈某是一个非常喜欢半夜出门吃烧烤的人,他这人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凡事不喜欢较真,又喜欢听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所以我俩经常可以聊到一起去,但后来有一件事,让他变成了有神论者。
当时是阴历七月,他约了几个朋友出去吃烧烤,半夜过了十二点才回家,他回到家之后,就觉得全身别扭,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突然觉得全身拘谨,平时只有很多人盯着他看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陈某当时没有在意,去洗了澡,就直接睡下了,他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房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陈某睡觉睡得很轻,半夜有一点动静都可以吵醒他,所以他一瞬间就被这一声弄醒了。
他醒了之后心情极其烦恼,也有点睡不着了,于是他就起来去冰箱拿了瓶啤酒,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喝了一会,他发现自己房子的布局好像变化了,他醒来之后并没有开灯,只是开了电视,加上他的神情是迷糊的,所以他一时间没注意到房间的变化,等到他待了一会之后,他才发现,客厅的桌子,沙发都一定了十几厘米,虽然格局没有被破坏,但也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接着他又发现厨房里的餐具也该换了地方,甚至厕所的一些肥皂也被人动过了,陈某的第一感觉是家里今人了,于是他赶紧去厨房拿了两把菜刀,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看了一边,结果是一无所获,什么东西都没有,接着他又开始翻找家里值钱的东西,财物一样没少,只是有些东西略微变了位置,可能我这么描述,一般人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就会明白,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变化了位置,自己却看不到那个让东西变化位置的原因,这种恐惧绝对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过恐惧归恐惧,恐惧完了,生活还得继续,既然没丢什么东西,陈某也就没有再继续想这件事,第二天他照常上班,到点照常下班回家,本来他想回家换身衣服就出去吃烧烤的,可是他到家之后,却没心情吃烧烤了。
他家里的格局又变了,这次的变化更大,几乎三分之二的家具略微移动了位置,而且陈某一回到家里,就会感觉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他,这种让他觉得,自己几乎不是住在自己家里了,而是住在别人家里,整个人都在一群外人的监视之下,他赶紧给自己的朋友铁鹰打了电话,铁鹰也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很不错的警察,同时也是一个对未知领域很感兴趣的人,陈某之所以没有找我,是因为他是个无神论者,找我有点没面子。
铁鹰对于这种现象可以说是见得多了,他接到陈某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到了他家里,然后把他家里里里外外都搜索了一遍,在搜索无果后,铁鹰打通了我的电话,我当时正在街上闲逛,接到电话后就打了个车感到了陈某的家里,一到他家里我就惊讶了,陈某的家里居然聚集了十几个冤魂厉魄,不过它们都属于游魂野鬼那类,没什么水平,并不足以对任何人产生太大的伤害。
除非那个人对它们产生恐惧感,而陈某刚好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呢,陈某的无畏心里让这些冤魂厉魄没有机会下手,我到了他家之后,从随身的书包里取出了一个葫芦,这葫芦上刻的,是素净冤魂厉魄所用的神符,葫芦本身可以化去冤魂的煞气,配合神符,效果更好,叫陈某找了一盆水来,然后把葫芦放在水里泡了一会,用水洒在了房间各处,那些冤魂厉魄就渐渐消散了。
这件事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事后我才知道。陈某那天夜里回家的过程中,无意中看了某个黑暗的胡同的深处一眼,他看的时候,胡同里有个老大爷正从胡同里走出来,老大爷当时朝他笑了笑,他也朝老大爷笑了笑,后来我们陪着他去那附近找了找,根本没有那么一个胡同,更别提老大爷了。
晚风的补充:其实遇到这种情况,未必要找王昙帮忙,如果家里附近有柳树,可以折一支柳条,回家之后进门前先用柳条抽身体九下,轻轻的抽就可以,这样可以去鬼气。
也可以买一块白水晶,放在家里的进门处,白水晶可以净化环境,也可以辟邪,好的白水晶可以把妖魔邪祟挡在门外。
2012年9月2日更新【1】
上回说到我和刘师傅走出病房楼之后,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赶紧回头去看,可是刚刚回过头去,我就后悔了,因为人在回头的时候,往往是心神最散乱的时候,大多数回头都是无意识的,完全预料不到会看见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回头之后如果看到诡异的东西就会被惊吓,我当时精神紧张,疏忽了这一点,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一个中年妇女的脸,也贴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一张满面怨毒的脸,看起来她死的时候,一定是充满了怨恨,一直在痛恨这一些什么事情,一个冤魂厉魄如果能呈现出清晰的面目,那么它的可怕程度,要远超过那些虚影一样的其他冤魂厉魄,我当时被她吓了一跳,为了不让她贴到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向后倾斜了一下,我并不是不想直接后退,以为的身手,在她贴向我的一瞬间,我就可以退开的。
可是就在她贴向我的一瞬间,我的双脚也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扯住我双脚的力气极大,让我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我想去看扯住我双脚的是什么,但就在我产生出这个想法的同时,那个女人的脸刚好撞在了我的脸上,她居然是有实体的,虽然只有一张脸,但撞上我的力量绝对不亚于一个年轻人的拳头,我就这样被她硬生生的撞在了脸上,然后我就倒在了地上,我没法不倒下。
当时我身子后倾,本身中心就不稳,而且就在那个女人撞上我的一瞬间,扯住我双脚的东西也在用力拽我,它的目的就是把我摔倒,我倒下之后,看了一眼刘师傅,他居然也能看见那女人的脸,我之所以知道刘师傅看得见,是因为他已经吓傻了,整个人呆立在那,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倒下后,又有一股大力把我在地上翻了一下,把我翻成了脸朝下的样子,接着那股抓着我双脚的力量消失了,它消失后,替换它的是一股特殊的压力,这股压力依然是压在我双脚上,让我没法站起来。
刘师傅此时颤颤巍巍的对我喊了句:“怎么办,怎么办呀?”我这时候哪有时间和能力离他?我也在想该怎么办,幸好我天生比较禁得住打,被一摔一撞之下,脑子还算清醒,也没有被什么痛苦弄的失去思考能力,而且我的双手没有被限制,所以在我倒地的一瞬间,我已经拿出了一道黄符,然后有咬破了右手食指,快速的在地上画了个圆圈,将黄符往圆圈里一拍,轻声说了句:“雷部使者,执事直符。威灵捷疾,神通太虚。上天入地,报应无阻。随关就牒,预告雷部。今日今时,立现坛所。闻召速至,禀令速去。吾奉帝敕,敕召五雷。雷奔电激,助吾行威。扫荡妖孽,制魔伐非。神光所照,万鬼俱摧。流铃急召,雷火奔飞。沙吽咭咤,四目老丑……”
我念的是太乙使者大法中其风雷的一段咒法,如果我念完了,身体内的正气就会有部分化为雷火,震开身边的妖魔邪祟,可是我运气不好,我念到一般的时候,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踩了一脚,这一脚踩得极重,就像是有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一脚踩在了我的身上,我当时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我赶紧闭住了嘴,憋足了一口气去对抗背上的压力。
我用的是铁布衫的基本法门,铁布衫的功夫传说是刀枪不入,但也有说法认为铁布衫最多可以应急的防一下刀砍,如果用刀在练铁布衫的人身上蹭几下,那人一样会流血,不过对于外力的突袭,铁布衫还是很有效的,我憋住一口气后,那个踩在我背上的东西又把另外一只脚踩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居然在我身上走了起来。
那股痛苦的程度,就不用说了,我本来就瘦,抗打击能力虽然强,也受不了这种打击,于是我只好忍着痛,断断续续的把太乙使者大法的风雷部分念完了:“……激电冲霆,鼓雷震响。来赴坛庭,不得违律。”这段咒果然有效,我一念完,那身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我赶紧从地上跳起来,提起来的同时,我念了句:“唵吽吽啵咤婆伽马晟咭唎顺帝暗菩提野伽末伽火支火拨火轮盘盘加律台台审审诛诛白灵和嚧帝叱咤婆推诃金头宾罗郭吉刁真如帝泥沙三昧乌真火尼帝孽帝诃句尼帝娑苏咤诃。”
2012年9月2日更新【2】
我这段所念的,是遣将之术,也就是派遣神将的道术,刚才用太乙使者大法唤出了雷火,此时就应该以雷火追击那个踩在我身上的人了,我咒术念出,一道无形的雷火之气,已经从我身上传向了四方,我的道术很一般,这股雷火之气如果在常人眼里,最多是清风拂过脸颊的感觉而已,对于我来说却已经是用出了全力的了,雷火忽然又是一阵变化,聚在了我眼前七八步的地方,这股雷火之气并没有诛杀妖邪的作用,它只是可以把妖邪困住,然后听念咒的人处理。
那一个女人的脸,和那个抓住我双脚的东西,就这样被困在了雷火之气中,不过看到它们的样子,我就觉得有点好笑,这也太逗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它们是什么妖魔邪祟呢,现在才明白,那个抓住我双脚的东西,是一个无头的胖身子,那个女人的脸,就是它的脑袋,刚才在我身上踩来踩去的,也是这个身子,不知道这女人是被什么人杀了,弄的身首分离,这杀她的人后来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居然让她魂魄不能完整。
这样这女人肯定会化为冤魂厉魄,我叹了口气,说:“你踩了本大爷半天,我呢,也不跟你计较了,看你也是个倒霉孩子,帮你报仇呢,我是不行的,超度你还是有这个本事的。”说着话,我走到她面前,用右手食指在她脑门上一点,念了句:“唵咭唎咭唎摩利诃阳九咭唎摩诃。”我念的是凝神咒,对于这种身首分离的冤魂厉魄,最是有效。
她身首合一之后,果然怨气消了大半,还对我笑了笑,就散去了。我看着她散去的样子,吼了句:“大爷的,下次你再敢踩老子,我就把赤脚大仙叫下来踩你丫的。”
收拾完这女的,就要忙乎刘师傅的事儿了,他刚才是被彻底吓傻了,又是人头又是无头尸体的,哪个正常人也得被吓傻,我赶紧走到刘师傅面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小瓶,把小瓶里的水往他鼻子下面涂了涂,我这小瓶里是用中药里的茯神、沉香煮成的药水,具有安神定魄的功效,还能驱邪气,一般被吓着的人,抹上一点就管用,刘师傅被抹了之后,马上就精神了。
他一恢复精神,就拉着我的手说:“刚才怎么回事,您没事吧,大师?”
刘师傅之前可对我没这么客气,在他病房里的时候,他还管我叫过小昙呢,现在我收拾了个冤魂厉魄,在他眼里就成大师了,这升级速度让我很无语啊,不过现代人拿大师两个字当脏话骂人的居多,我赶紧把这个称呼拒绝了:“老刘,你丫还有脸叫我大师?刚才我出事的时候,你脑子进水了吧?也不张罗着搭把手,我告诉你,下回你要是在这样,小心我不搭理你了。”
我这话本来是逗他呢,可是他好像没听出来,我说完这话之后,他的脸色马上一变,对我说:“你怎么知道还有下回?”
2012年9月2日更新【3】
我是多聪明的人呀,刘师傅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我背后肯定出现了什么,当然,我猜到这点还是因为刘师傅的脸色,昨晚一个短期内被各种惊吓吓得已经木然了的人,刘师傅的脸居然变成了绿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吓破胆?我这次可学聪明了,觉得不回头,一把拉住刘师傅就跑,可惜我还是错了,我高估了刘师傅的心理素质。
就在我去拉刘师傅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传说中的尿骚味,是的,刘师傅居然吓尿了,接着刘师傅就瘫倒在了地上,把抓着他的我也拉得一个趔趄,我赶紧甩开了他的手,这时候我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好几股阴气从我背后围了上来,我赶紧用右手食指在地上画了个圈,把我跟刘师傅都困在了圈子里,为什么要用食指呢,因为这个食指破了嘛,作为一个二十几岁还没有正式女朋友的老男人……呃……错了,是好男人,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王昙昙,在此强烈要求漂亮妹子留QQ、手机、邮箱神马的,本人相册里有正面照呃。
呃……跑题了,作为一个二十几岁还没有正式女朋友的老男人,我的血阳气是很旺盛的,而指尖血更是辟邪的利器,阴阳法界有个说法,指尖血是常规辟邪第一利器,舌尖血比指尖血更强,但是舌尖血比较伤元气,用一次要恢复很久,最厉害的是心头血,但是这个用了一定会死,所以没人用。我用指尖血划了个圈子后,那些冤魂厉魄果然停止住了脚步,不再敢上前了。
我对老刘笑了笑,说:“瞅见没,这就是爷的实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不对了,老刘并没有阴阳眼啊,刚才他看到那个妇女,是因为那个妇女已经修出了实体,可以让人看见,此时只是几个冤魂厉魄,老刘是怎么看见他们的?我当时想冷静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但事实没容我多想,就在我自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我被人从背后抓住了脖颈,整个人被一瞬间提了起来。
接着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凉气从我的脖颈蔓延向全身,当时我心里想:难道这个东西想上我的身?
不过很明显,是我多虑了,人家根本没有上我身的意思,纯粹就是想用阴气阻塞的我经络,让我没办法有其他动作而已,我要是一内力高深,法力高超的高人,这时候一准会用内力把丫震开,然后一脚踩在丫脸上,大喝一声说:“你以为你丫是嵩山掌门左冷禅啊?还是说你丫是寒冰真气的粉丝儿?”不过现实是残酷的,我就是内力高深,也不是法力高超,所以在他抓住我一分多钟后,我被丢在了地上,全身失去了行动能力,连嘴都动不了了。
这时候我才有机会看清楚,抓着我脖颈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鬼,围住我们的是一群比较差事的冤魂厉魄,这些冤魂厉魄显然是这个中年男鬼的跟班,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它们会跟着中年男鬼,难道中年男鬼生前学了道术,死后反而有了遇鬼之术?可能很多人会问我,如此危机的时刻,老刘在干吗呢?他难道不能小爆发一下……
让您失望了,老刘此时正忙着尿裤子呢,我虽然全身不能动,但嗅觉还在,我能很明显的闻到,周围的尿骚味越来越浓了。
2012年9月3日更新【1】
那个手上会放寒气的冤魂厉魄把我放倒之后,他那群根本就开始瞎转悠了,或者说它们在考虑要不要把我分个尸什么的,虽然冤魂厉魄一般杀人不太血腥,比如它们可以吓死某人,可以让某人心脏出个把问题什么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它们似乎对我兴趣不大,把我搞定之后,就没在理我,就是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篇空白,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不会晕了吧?这时候晕了的话,我就死定了啊。 但很明显我没晕,因为我脑子还在思考,只是眼睛看不见东西了,这种情况过了十几秒之后,我突然好想能动了,接着我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白大褂,在医院里溜达呢,然后我就瞅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人在絮叨着什么,我凑过去一听,那群人正在讨论这个病人的死活呢,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正插着氧气的病人,我仔细一看,这人居然就是那个放寒冰真气的冤魂厉魄。 当时我就无语了,难道我产生幻觉了,接着我就听见,围着他的那群人,都在说什么:“哎呀,他这样还不如死了呢,浪费家里的钱。”“虽然他钱多,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还不如给我呢。”反正吧,这群围着他的人,说的都不太像是人话,接着寒冰真气先生的身体,就生出了一股戾气,所谓戾气,又名疠气、疫疠之气、毒气、异气、乖戾之气、杂气。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不是人能够发出来的,而是一些乖戾的妖物才有的,我没想到这位躺在床上的仁兄居然可以发出来,接着他身上的戾气就沾到了那些围观他的人的身上,这些围观者有的开始打哆嗦,有的开始头晕了,之后他们就各回各家了,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我进到的,是寒冰真气同学的精神世界,或者说是他死前的一些经历。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些个亲戚,跟我猜的没错,这些人就是寒冰真气同学身边的那些冤魂厉魄,我估计寒冰真气同学在死了以后一一弄死了这些人,它们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努力,寒冰真气同学就是为了折磨它们,才把它们留在身边的,不过我更奇怪的事,我怎么会感觉到这些呢?我虽然懂得道术,但我不是灵媒啊,我不可能不用任何道术就沟通冤魂厉魄啊。
2012年9月3日更新【2】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间,突然眼前一亮,我又回到了现实,回到了被弄趴下的地方,这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而我的身边,则躺着晕倒的刘师傅,刘师傅这回丢人丢大了,他此时一身的尿骚味,看起来就跟一个从臭水沟里拖出来的人似的,怎么看怎么恶心,不过我觉得这样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绝对很安全,我要是冤魂厉魄,我才懒得搭理一个屎人呢,虽说谦虚屎人进步吧。 我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寒冰真气版的冤魂厉魄,这位哥们也在看着我一脸的微笑状,就好像一个老师看着一学生似的,我现在特别理解他的思想,他是觉得,他给我好好地上了一课,然后我就说:“您老人家是想让我超度了您呢?还是怎么着?”我这话说的十分没劲,我都觉得毫无意义,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一早就可以找人去超度他,可是他没去,只能说明人家不愿意。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嘴巴里是一团乌黑,也就是说他虽然有很强的能力,但口不能言,他努力张了张嘴,还是不能出声,双手开始不断的比划了起来,他越是着急,身体的越来越模糊,身上的戾气就越来越重,我一看这架势,皱了皱眉,他这是要迷失心智啊?我赶紧对着他念了句:“南无巴嘎瓦帝 阿閦鞞牙 达他嘎达雅 阿哈帝三藐三菩陀耶 得雅他 冈嘎呢 冈嘎呢 罗卓呢 罗卓呢 卓扎呢 卓扎呢 怛萨呢 怛萨呢 巴惹底哈纳 巴惹底哈纳 萨 瓦 嗄嘛 巴染巴纳尼昧 梭哈” 我所念的是不动佛心咒,这句话用汉语来解释的话,就是:“我将轮回所有恶业,系令烧毁、断除!我将畏惧一切恶行,愿调伏无尽烦恼!”不动佛,又叫不动如来,无动如来、阿閦如来。他并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佛,而是东方妙喜刹土的一位佛。据说他在无量劫前,曾经被大悲菩萨所劝请,以佛之力来教化大千世界,创造一片祥和的地方。念诵不动佛心咒,可以化解业障,如果把它写在身上,可以防止横死。 我此时把这个咒念出来,就是为了开启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的心智,叫他冷静一点,否则的话他肯定会失去理智伤人,我到时只能用神咒来收拾他了。不过我修佛的时间不长,一直以来只是研究领悟,并没有太多苦修,更谈不上心中有佛的思想境界了,所以我念诵的不动佛心咒,远远没有达到传说中的效果,虽然我念完之后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略微稳定了一些,但他还是有暴走的可能,看到这个情况,我赶紧从身上取出一道神符,准备先用道术困住他。 可是我一取出神符,他身边那些冤魂厉魄就朝着我迎了上来,它们此时的心智已经没了,只是本能的攻击想要对付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的人,所以我一拿出神符来,它们就有点躁动,我当时咬了咬牙,实在不行,我只能把这群冤魂厉魄一起收拾掉了,就在我下决心要出重手的时候,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佛号,接着我就感觉一片白光从我背后射了过来,白光所到之处,那些冤魂厉魄都被瞬间度化了。
2012年9月3日更新【3】
一阵白光之后,我就瞅见一个一脸慈悲的老和尚走到我身边,老和尚对我微微一点头,说:“你太不靠谱了。”
我当时就无奈了,说:“大师,您能换个开场白吗?比如后生可畏吾衰矣?后生可畏吾知子神马的,什么叫不靠谱啊,我可是一直战斗在第一线的人,您这话严重打击到了我的士气,我决定了,坐这歇会,看您怎么办。”其实吧,我并不是真生气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发现老和尚双脚是离地的,脚没有踩地,而且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朦胧的白光,这是佛家的神识出窍之法。
佛家讲究修性不修命,求顿悟了悟之法,也就是说他们不太强调个人身体的修行,而是更加强调身体上的超脱,所以他们往往是精神极其伟岸,但身体比较一般,不过这是平常僧人,有些僧人经过长期的修行,神识异常强大,就会产生出天眼通、他心通等等特异功能,有了这些本事,可以让他们更好的了悟因果,还有的时候,他们可以拥有神识出窍的本事,这种本事类似于千里传音,但出窍的神识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而且出窍的神识也是不能产生物理效果的,也就是说出窍的神识不能拿东西,产生不了实体攻击,有个例子讲的就是神识出窍和道教的元神出窍的区别,话说有个老道和老和尚是朋友,俩人都拥有出窍的本事,有一天俩人决定出窍去洛阳赏牡丹,于是就一起上路了,等到要回家的时候,两人各自摘了一朵花,等到回去,老和尚的花消失了,老道的花却还在,因为老和尚摘的是画的神,而老道却摘到了花的形神。
所谓形神俱在,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并不是说他们的道行差了多少,只是修法不同而已,而此时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位老和尚,他就具有神识出窍的本事,这说明他的功力已经极其深厚了,我坐在地上之后,老和尚微微一笑,说:“尿快流到你身上了。”我赶紧站了起来,往屁股底下一看,刘师傅尿出来的东西,离我还老远呢,我怨毒的看了老和尚一眼,明显这是耍我嘛。
他却没看我,而是对着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开始念经了,此时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所控制的那些亲戚的魂魄都被度化了,所以也就没人能干扰老和尚了,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的戾气被老和尚的经文所压制,就像是逐渐漂白一样,那戾气一点点的在消失,我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在戾气消失的同时,医院的不少角落,都出现了不少新的戾气,在朝着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聚集着。
这情况看得我一头的冷汗,原来这些戾气并不全是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产生出来的。(打寒冰真气版冤魂厉魄几个字太费劲了,下面统称其为寒寒)寒寒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媒介,医院里的戾气一直在通过他去发泄,至于发泄途径,估计就是害一些病人什么的,医院医疗纠纷、感情纠纷什么的这么多,戾气源源不断,这也就是为什么寒寒一直没有被度化的原因吧。
老和尚一开始念经化解戾气,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来他对自己的修为也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后来他开始撑不住了,身体的影像也开始虚化了,这说明念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神识,他开始神识不足了。
2012年9月3日更新【4】
本来按我的脾气,我一早就该上去帮手了,可是我的佛法并不精纯,此时如果我也念经的话,可能反而会影响老和尚的念经效果,我想了想,从背包里取出一瓶藿香正气水,把它涂在鞋底,然后绕着寒寒走了一圈,藿香正气水可以驱走寒气,还有帮助振奋正气的效果,不但可以作用于人,还可以作用于大多数的动植物,我用藿香正气水围住寒寒,为的就是让周围的戾气可以没法马上进到他身上,为老和尚争取时间。 不过我带的藿香正气水太少了,只能作用个几分钟,几分钟之后如果老和尚还没完事,那我就惨了,就在我急的直冒汗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些紫色的气从医院各处飘了出来,这些气很是奇怪,既不像我见过的妖魔邪祟之气,也不像旁人练出来的真气内力之气,这股气出现之后,就慢慢聚集,过了一分多钟,这股气居然聚集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这个人形一直是模模糊糊的,并不继续聚拢,而是一点点朝着寒寒的方向飘动,等到了寒寒身边的时候,它突然伸出两只手,按住了寒寒的肩膀,接着寒寒身上的戾气开始急速的消散,这团人形紫气也开始渐渐地减少,与此同时,老和尚的身影也开始慢慢的虚化,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后,老和尚的身影消失了,那团紫气也消失了,只剩下没有了戾气的寒寒,还站在那。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试探着问:“您没事了?”我原以为他还不会说话呢,最多是恢复了神智,没想到他居然对我说:“没事了,我现在明白了很多道理,我决定做一个对社会有意义的人。” 他这话差点没让我把下巴掉下来,他那坚定的眼神,豪迈的语气,让我突然有种想送他本《雷锋日志》的感觉……不过我没有露出半点笑话他的意思,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冤魂厉魄了,他魂魄齐全,但又没有归入幽冥的迹象,可以说是一个独立于阴阳的个体,加上他又拥有一些能力,去干点好事绝对没问题,我对他笑了笑,说:“刚才那个和尚肯定是帮刘师傅那人,不顾那股紫气是什么呀?” 寒寒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之前我在厕所里总是见到,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厉害。” “难道你们医院厕所的排水管道中隐藏着一位不世出的高人?”我马上又摇了摇头:“好像也不太对,算了,您下面想去干点什么呀?” 他双手搓了搓,说:“我想去西藏。”说完这话,他居然就凭空消失了,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无奈的叹了口气:“够文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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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LZ更新关于朋友发生的一些事儿:
【外篇】王昙的诡异朋友们
自从我有了阴阳眼之后,经常有人问我:“真的有阴曹地府这种地方么?人死后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叫我非常为难,因为我也没去过阴曹地府,跟阴曹地府又不是上下级关系,怎么回答您呢?不过我一个朋友,倒是和阴曹地府有点关系,他被我们几个熟悉他的人称之为——马面。
马面很帅,长相比较粗犷,但不是那种全身都是肌肉的肌肉男,他是强壮中带着几分书生气的那种,跟我这种书生气中带着几分强悍的完全是两个类型。
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豆瓣网组织的一个读书会上,当时我有点文艺男青年的味道,没事就拿着点书和人交流,从而认识了不少朋友,那场读书会上,每个人都积极的发言,只有马面默而不语,到了后来,大家开始读自己带来的书的时候,我选了一本叫做《一口气读完道教史》的书。
读完了这本书,下面就轮到马面读了,出人意料的是,马面没有读书,而是对我们笑了笑,说:“真对不起大家,我不是来读书的,我参加读书会,是希望有哪个博学的人,帮我解开一些疑惑。”
在场的十几个人中,大多数都对这种情况很意外,因为我就坐在马面的旁边,我就对他说:“咱们来这里都是带着疑问来的,希望找些人交流,不过你可不能坏了规矩呀。”
马面看了我一眼,说:“那这样吧,我来讲个故事,就当是给大家读书了,如何?
他的态度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好奇,反正读书会就是为了听书,听故事的,大家伙参加这种活动,就没有抱着非要听书不可的心思,听听故事也未尝不可,于是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
马面对大家笑了笑,就开始讲他的故事了。
故事的主角就是马面自己,发生的时间,是在马面出生不久之后,马面出生在一个山西的山村,那个村子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所以那个村子还保留着一个古老的职业,就是神婆。
马面所在的村子里的神婆,就是马面他奶奶。这位老人家没有见到出生的马面,就得了急病去世了,不过他生前留下过很多预言,比如某家的孩子会在某个时间考上大学,或者某家会在什么时候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这些预言都无一例外的应验了。马面的奶奶留下的最后一条预言是,马面的人生会很诡异,而且马面会常常来往于阴阳两界。
说完这话,马面的奶奶就去世了,这种话听着可不像好话,马面他妈当时听着,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话是在诅咒马面,来往于阴阳两界,这不就是说半死不活么?
不过后来马面出生后,大多数人都不信这个预言,马面整个人有九斤种,身体非常好,医生当时对马面的妈妈说:“我看过这么多胎儿,你儿子是我见过最健壮的。”
不过健壮归健壮,马面长到五岁多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年马面随着他父亲一块去种地,自己在田地里跑着跑着,居然就迷路了。
山西那边虽然山不少,但马面家的地是一马平川的那种,完全没有迷路的可能,但小马面就是迷路了,他不但找不到爸爸了,连村子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他放眼望去,周围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田地,连个人都看不见,没办法,只能试试自己能不能找回家了,于是小马面开始在田地里朝着一个方向走。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后,天居然都渐渐黑了,他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小马面当时都快崩溃了,他才五岁而已,脑子里还想不了那么多东西,只想自己要拼命走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的青年人迎面朝他走了过来,这个青年人对小马面说:“喂,老马,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在等你到了之后开吃呢。”
说着话,那青年人就过去拉马面的手,马面他们村子因为交通闭塞,几乎没有出现过人贩子,所以马面当时对人贩子什么的都没有概念,见到青年来拉他的手,他以为那青年是来领他回家的人呢,就伸出手去,跟着人家一起走了。
没想到这青年拉着他走了一会后,居然把他带到了一个欧式的小洋楼前面,那个小洋楼整体都是西方建筑的特点,周围却是一片田地,显得非常的古怪,最古怪的还是这个欧式小洋楼的大门上方,居然挂了一个中式的老牌匾,上面还写着几个篆字,当时小马面只是匆匆的看了这个篆字一眼,所以没记住那几个篆字的样子。就更无从知晓哪些篆字写的是什么了。
那青年人拉着小马面进了小洋楼后,小马面就不觉得怪异了,他当时非常高兴,因为小洋楼的客厅里正在开宴会,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呢,饭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梨桃,大鱼大肉,这些都是生在山村的马面平时很难见到的。
小马面毕竟还是个小孩,看着看着,就流下了口水,那个青年人看见小马面这样,就对小马面笑了笑说:“别客气,这东西你随便吃,对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之前的同事,对了,咱们领导也想见见你。”
那些已经在吃饭的人,听到青年人的话,有不少都走了过来,他们有不少自称是马面的同事,还说和他好久不见了,而这些人小马面却一个都不认识。
大家和小马面打完招呼后,青年人把小马面带到一个白胡子老人面前,这个老人一脸的大胡子,整个脸就像淹没在了胡子里一样,他看着小马面,笑着说:“小马啊,你这一去,有好几年了,他们都很想你,就把你拉来聚一聚,好啦,你不用管我,去吃饭吧。”
老人说完话,就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那青年人随即对马面说:“成了,老马,你吃饭去吧,有事叫我啊。”
说完小马面就开始吃各种各样的东西,特别是一些见过没见过的水果,他都吃了个够。吃到最后,他都快吃吐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迷路了,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呢,于是他就想找那个青年人问问。
他刚一有这个想法,那个青年人就出现了,那人对马面微笑了一下:“老马,你不至于吧,就算好几年没吃过水果了,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小马面摸了一把嘴,说:“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青年人说:“你在这个世界,怎么走你也是走不回去的,你真想回去?”
小马面点了点头,那个青年人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送你回去,对了,我先给你个东西。”说着话,那个青年人从腰上解下了一个玉佩,交给马面,说:“这个东西你随身带着,你的体质特殊,估计会有不少麻烦,有这个东西,你会安全的多。”说完,那个青年人拍了拍马面的脑门,小马面就晕了过去。
等到马面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都在他周围,他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镇上的医院。
这时候有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过来,对这些亲戚说:“听说病人醒了?我来看看。”他的话一说完,亲戚们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那个医生走到马面的病床前,又是检查马面的眼睛,又是检查小马面的舌苔,忙活了好一阵后,对小马面的亲戚们说:“他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样吧,明天再化验一下血。”
后来马面才知道,自己那天在田地里玩着玩着,突然晕倒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整整晕了一整天。
小马面醒过来之后,身体没有丝毫异常,验血也没有查出任何毛病来,只是他之前性子有点焦急,很好动,醒来之后变得沉静多了,喜欢一个人坐着,喜欢看一些画报之类的,不喜欢乱跑乱闹了。
马面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许多年,直到他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马面上的小学是新建的,在建成之前那里是一座土地庙,后来土地庙被拆了,建了那所小学。自从这个小学建成后,怪事就没断过,经常有学生看到乱七八糟的吓人东西,甚至还有学生被吓得不敢上学了。
这些传说马面本来都不太信的,直到有一天晚上,轮到他负责班里的卫生值日。马面这个人比较认真,打扫的时候会把班里的垃圾都打扫干净,就因为这样,他居然把很多同学挤压在角落的垃圾都找了出来,这些垃圾被找出来后,清扫起来当然非常费力,于是乎别人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做完的值日,马面做了一个小时三十分钟,才算是基本完成了。
扫干净教室之后,天也基本黑了,马面所在的教室在二楼,教室到楼梯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他走在那条走廊的时候,那条走廊基本已经全黑了,这不算什么,诡异的是,马面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下楼的楼梯那里晃来晃去来回乱动着。
【每日一咒】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妖魔邪祟,可以试试对着它念这个定身咒:日出东方,黑庶腾腾。千人万人,眼黑错错,前面山当,后面水箱,左边龙蟠,右边虎文。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扫完教室之后,想要回家的时候,看到楼梯口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小马面并没有多想。他没有往妖魔鬼怪的方向想,只是觉得那是还没有回家的同学,既然如此,他当然也就没有害怕了,就朝着那个白影走过去了。
但是离那个白影越近,马面越觉得不对了,因为他发现那个白影异乎寻常的高大,身高居然在三米左右,马面当时还没有听说有谁能长到那个高度,接着他又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这个白影的衣服,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明朝的那种官服。
当然了,小马面当时并没有认出那是明朝的官服,他只是看出那是古代人的衣服,那古代的衣服是明朝官服的事,是多年后他凭着记忆仔细查询得到的答案。这个时候那个白影也看到了小马面,接着那个白影就朝着小马面走了过来。
这时小马面已经确定那是鬼了,他就想自己是逃跑呢,还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个白影走过来呢?说实话,逃跑对于当时的小马面来说,是很有难度的,因为他已经腿软了,就差尿裤子了。
不过接着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马面的恐惧少了一些,惊讶却多了一些。那个白影在朝着小马面走来的同时,身体居然也在一点点的缩小,等到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的时候,它已经缩小的跟小马面差不多高矮了。
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之后,对着小马面就是一通顶礼膜拜,三拜九叩之类的,总之是行了一套极为隆重的大礼,接着那个白影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从此之后,小马面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影,他也再不敢在学校做值日做到那么晚了。这件事虽然诡异,但还不算恐怖,真正恐怖的是小马面小学二年级时遇到的事情。
小马面他们的城市虽然是小城市,不过像大多数小城市一样,他们那里也有一个烈士陵园。只不过他们那里烈士太少,烈士陵园也很小,在烈士陵园边上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坟墓。每年的某个特殊的日子,小马面他们学校都会组织学生去烈士陵园扫墓,说是扫墓,其实就是去看一下,然后自由活动一番。
小马面二年级的时候,第二次来到了烈士陵园,和第一次来那里不同,第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还是很紧张的,解散之后不敢乱动,就一直看着烈士陵园里的东西什么的,而这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的态度就不那么严肃了,自由解散之后,小马面开始闲逛。
烈士陵园和旁边的平民墓地之间本来是隔着一道砖墙的,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有了什么意外,小马面和几个同学居然发现,砖墙有个地方坍塌了一大块,可以从那里直接去墓地里玩。
几个同学看了一眼砖墙那边,平民墓地那边到处都长着很高的草,里面有很大的蝗虫在跳,大家一看见蝗虫,就很开心了,就都想去抓蝗虫。于是几个人就翻过了残余的一小截矮墙,跑进了平民墓地。
然后他们就开始很欢乐的抓蝗虫,摘野花什么的,玩的不亦乐乎,慢慢的他们都忘了时间,就这样玩到了天黑。天黑之后,他们开始害怕了,就翻过那截矮墙,想要回到烈士陵园。
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本来那截塌了大半的矮墙是很容易就能翻过去的,就算是再高一点,以马面他们的体格要翻过去也不成问题,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翻过去,大家在翻墙的时候都表示自己的身上特别沉,怎么翻也翻不过去。
这下大家更害怕了,几个人就商量,或者可以从平民墓地的大门出去,但是平民墓地的大门很远,而且当时天也黑了,平民墓地又大,大家都害怕。
后来还是小马面给大家鼓劲,大家才摸着黑往平民墓地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看到了平民墓地的大门,大门旁边有个门卫室,门卫室的灯是亮着的,几个孩子高兴坏了,就撒花似的朝着大门跑了过去,这时候怪事发生了,他们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大门。
当时他们距离大门只有几十米而已,可是他们跑了几分钟,而且还是拼命跑的那种,却好像没有前进一样,大家接着又慢慢走了一会,还是没有到大门,大家明明看着自己脚下已经前进了,可是走着走着还是会走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就有孩子提出来了,也许他们是遇到鬼打墙了,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被吓得要死,大家的心理瞬间崩溃了,有胆小的孩子开始哭爹喊娘,这时候最冷静的就是小马面了。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以小马面当时的见识,自然破解不了鬼打墙,他想了一小会儿之后,也没有个结果,就放弃了。就在他放弃之后,再朝几个小伙伴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他发现几个小伙伴站着的地方,往后一点的草丛里都隐隐约约的好像蹲着一个人。
不止是一个人,每一个小伙伴背后的草丛里都有一个,这些人都躲得不算隐秘,有的还露出了半个头,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的身形好像虚影一样,显得很不真实,小马面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的时候,那些人居然都消失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些人又出现了。还好小马面经历了白色影子后,抗恐惧的能力大大提高了,如果不是这样,他肯定已经吓坏了。这时候的小马面,抗恐惧的能力要远高过一般人,所以他当时害怕是害怕,却也没有尖叫逃跑,他干了一件听起来都很恐怖的事情,他居然缓缓的转过身,查看起了自己背后的草丛。
果然,他背后的草丛里也有个虚幻的影子,不过这个影子因为离得他比较近,所以小马面看得比较清楚,这个影子看起来是个女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裙子,头发很长,就那样蹲在草丛里,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这点很恐怖,其实在黑暗中看不到人的脸是很恐怖的,即使是很亲近的人,如果他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把脸藏在阴影中,也能够引起人的恐惧。当时小马面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不过他当时的胆量比大多数人都要强一点,他走了过去,想去看看那个草丛里的人的样子。
后来马面说,他很后悔当时的决定,因为那个东西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按他原来的设想,草丛里就算是个鬼,也不过是个青面獠牙的东西而已,他完全可以当就是在演西游记罢了。可是等他走过去,看到草丛里躲着的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就完全没有看西游记的感觉了。
他看到的,是一张古怪而扭曲的脸,这个东西的脸上虽然有五官,但它的五官都是黑色的洞,鼻子的位置没有凸起,嘴巴也没有嘴唇,代替这些的,都是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的黑洞。
小马面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东西也注意到了他,那个东西缓缓站了起来,它的身高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站起来之后形成了俯视小马面的姿态,小马面被它那样低着头看着,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了。
再看看周围的几个同学,他们身后的东西也都站了起来,在俯视着他们,小马面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命,虽然据说鬼打墙不会死人的,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很固执的认为那些东西不是鬼打墙,而是另外一种其他的恐怖东西。
小马面当时突然大喝了一声,把几个小伙伴都吓了一跳,然后小马面把几个小伙伴叫到了自己的周围,几个小伙伴围过来的时候那些东西也围了过来,小马面当时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他当时只是很恐惧,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男孩子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几乎都会做的事——骂人。
他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把自己能记得住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骂的那叫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一边骂,还一边急得流眼泪,几分钟过去后,小马面骂的没力气了,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东西居然都消失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见,再揉,还是没看见。
几个孩子被他这么一闹,都觉得小马面是吓坏了(其实他们如果看到那些东西,肯定会比小马面崩溃的多)。几个孩子就拽着小马面,再尝试着朝墓地大门走了过去,结果这次他们居然走到了大门,看门的老头看到他们之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见鬼了呢,无论谁大晚上的从墓地里走出来一群小孩,估计都会那么想。
再之后,他们就被送回了家。结果第二天他们上学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每日一咒】分手挽回咒:佳人行步,吾今一剑尔者,自回结成。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然后需要把对方脚下踩过的土捡起来,回去捏成一个人形,然后每天对着泥人念这个咒。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通过自己的努力,带着自己的小伙伴离开了火葬场,第二天他们回到学校时,却听到了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小心,原来他们去了那个坟场之后,学校曾经组织了大量人力去坟场寻找他们,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也就是说,小马面他们根本不在坟场,可是小马面他们却很清楚,他们是在坟场呆了一整天的。 后来他们被学校的领导狠狠批评了一次,事情就了解了,这件事过了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小马面身上有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那次小马面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要去东北的某地,刚好这次要办的事情比较轻松,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带着他,一起去了东北,就当是去见见世面。
小马面的父亲到了东北之后,很快就把事情办完了,剩下的两三天里,小马面的父亲决定带着小马面四处玩一玩,两个人先是去了游乐场,在之后他们决定去附近的一条河划船。他们要去的那条河,是一条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河,被当地人休整了一下后,就成了一个可以划船、或着坐着船溜达的地方。
小马面和他的父亲走到租船处的时候,那里可以划的船都已经租出去了,只有一条观光船还在水面上飘着,小马面的父亲就想先去坐观光船,这时候小马面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千万不要上船,千万不要上船啊。”
接着他就看到水平上居然站着一个人,那人看着小马面,对着他鞠了个躬,然后就不见了,小马面当时年纪虽小,却也已经经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了,他当然猜得到,这诡异的情况,肯定是某种异象,于是他赶紧拉住了父亲,让父亲去旁边的小摊上帮自己买些小吃之类的东西。
他父亲也不是很想做观光船,于是就带着小马面去买小吃了。那天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等了一个小时,可以划的船一直没有空下来,他们等得不耐烦了,就离开了。
他们回到旅馆的时候,看到旅馆里一群人正聚在大厅议论着什么,小马面仔细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那些人居然正在说,观光的那条船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河里之后就突然漏水了,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船在水里连动都动不了了,结果不少人都死在了水里。
这件事对小马面的触动很大,他非常后悔,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救其他在船上的人,当时就可以把自己看到的诡异情况说出来,这样那观光船上的人就算不能全部被救,至少也可以少死一些人。
因为这个心理压力,小马面回家后不久就病倒了,起初他还只是头晕目眩,过了不久之后,他开始头脑发热,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被那些淹死的人追着索命,后来他都已经病到没法去上学的地步了。
他们那里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当地的医生根本看不出小马面得了什么病,小马面的爸妈记得团团转,最后他们决定,带小马面去北京儿童医院看病,这个决定是下的很困难的,因为他们家里当时很穷,就算是坐火车去北京,再回家,都是很大的开销,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使是去了北京,小马面的病情也未必能有所好转。
小马面的父母大概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到北京,就把小马面的病治好了,那时候为了省钱,只有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坐火车去北京,火车里的空气非常不好,小马面本来就很难受,吸了那些空气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而小马面的父亲买的又是站票,没法去开窗,他只好背着小马面到了车型中间的位置去透风。
那个位置因为挨着火车的出口近一些,所以空气还是不错的,小马面到了那里之后,咳嗽果然少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小马面的父亲就接了一些热水,给小马面喝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道士打扮的人,刚好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当时虽然宗教已经恢复发展了,可是和尚道士还是很少的,在火车上遇见道士的几率就更加的少了,这道士一从小马面的父亲面前走过,小马面的父亲就觉得有点意思,于是就叫小马面去看那道士,这道士走他们面前走过之后,又走了七八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小马面父子俩。
道士的这个回头的动作十分突然,而且他回头之后,脸上还带着点惊讶的神色。
小马面的父亲以为道士是不喜欢别人看他,为了不惹事,小马面的父亲就背起小马面来要走,小马面的父亲才背起小马面来,只觉得背后被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拍他的居然是那个道士。
这道士刚才距离他们还有七八步之远,而且要知道,在火车上到处都挤满了人,七八步那可不是说到就能到的,这道士居然用了一两秒就走了过来,这可着实吓了小马面的父亲一跳。
不过这道士明显不是来找茬的,他面带微笑,对小马面的父亲说:“这孩子生病了吧?您能给我看看么?”
此时小马面的父亲才发现,这道士虽然打扮很古朴,却生了一张极为女性化的脸,无论是眉眼还是脸型,都会让人觉得这道士就是个女的,还好这道士长了两撇小胡子,否则旁人真是要误会了。
小马面的父亲也听说过有不少道士是懂得医术的,其中还有一些医术是很高的,况且他兜里也没什么钱,这道士纵然是骗子,也拿他怎么样不了,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把小马面从背后放了下来。
道士凝视了一会小马面的脸,又摸了小马面两只手的脉象,然后长出了口气,说:“你家这孩子不是病了,是被东西跟上了?你们前不久,是不是和一群人在一起,后来这群人出事了,只有你和你孩子幸免于难?”
小马面的父亲说:“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们却是躲过了一场大灾,据说那一船人死了好几个,可是也有幸存的呀,要找也是找他们啊,我们连船都没有上,您说那些东西怎么会偏偏找上我们呢?这真是倒霉催的。”
道士摸了摸胡子,说:“这个事我就猜不出了,你不需要担心,这孩子自由福气护着,不会出什么事,就算放着不管,过段时间也可以痊愈的,既然现在遇到了我,我就让他快点。”
说着话,道士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瓶塞,把瓶口对着小马面晃了晃,那瓶子里放的似乎是一种提神的香料,有些香味散出来被小马面的父亲闻到了,他竟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东西都清晰了很多,再看小马面,闻了之后小马面原本萎靡的面容,慢慢有了神采,眼睛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灵气。
道士看着小马面恢复了,就对小马面的父亲说:“好了,他这病算是痊愈了,以后叫他自己小心一点,再有不要让他思虑过重,更不要去想一些死人,否则他还会得病的。另外他在满十八岁之前,最好不要参加任何人的葬礼,不要去看任何过世的人,这样对他好处极大。”说完话,道士也不等小马面的父亲作反应,就起身走了,小马面的父亲本来想要道士留下姓名地址的,可是那道士走的异常的快,在人群中几个转身之后,那道士就到了车厢的另一头,找都没法子找了。
后来在火车上小马面的病情就全好了,等他到了北京的时候,都能走路蹦蹦跳跳了,小马面的父亲一高兴,就带着小马面到处转了转,还去了一趟故宫。(为什么要去故宫呢?)
那件事之后,小马面就跟佛教、道教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经常会读一些佛经和道经,没事就看西游记、封神演义这样的电视剧。后来他到北京上学,找机会拜了个和尚为师,学起了佛法。
只是他至今也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奇遇。
那次读书会结束前,不少人对马面的古怪经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觉得马面是在讲故事,还有几个人觉得马面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大部分都觉得马面肯定是个神奇的人,或许他就是幽冥使者中的马面,于是乎马面这个外号,就跟上他了。
其实大家都猜错了,马面并不是什么幽冥使者,他的前世只是一个和幽冥世界有些关系的人罢了,而他今生所要做的,就是帮助一些孤魂野鬼找到归宿,我虽然能知道他的前世,却也帮不了他,因为他今生的任务,要由他自己去完成,别人是半点都掺和不得的。
后来我和马面成了极好的朋友,他的师父也成了我的熟人,马面之后还和我有过几次灵异经历,而且他还收养了一只古怪的宠物狗,关于这些事情,以后有机会我再讲吧。
LZ更新了一个游戏:
【灵异活动之四角游戏】想在北京召集人玩四角游戏,我之前玩过一次,因为时间不对,所以招出来的东西不对…这次我想再来一次,目前没有召集人,没有场地,下面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符合游戏要求的场地,四角游戏的规则如下:
准备工作
游戏是这样玩的,选4个人。
在夜半时分,一个长方形的空白房间内。
规则
所有灯光灭掉,然后在房间的4个角,每个角站一个人,然后面朝墙角,绝对不要向后看。
玩法
①游戏开始时,其中一个角的人就向另外一个角走去,轻轻拍一下前面那个人的肩膀。
②接着,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样的方法向另外一个角走去(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是顺时针或都是逆时针)。
③然后拍第3个人的肩膀。
……
④以此类推。但是,如果当你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就要先咳嗽一声,
⑤然后越过这个墙角继续向前走,直到见到下一个人。
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会出现没有人咳嗽的时候,就说明每一个角都有人,但是却有一个人始终在走。因为能听见脚步声。
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
这个游戏没有试过,怕真的会多出来人。
四角游戏还有一种玩法,开始的时候跟上述玩法一样,但不同的是拍肩膀的时候要说自己的名字。
然后被拍的人继续往前走拍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依此类推。
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人往前走但还没有到达墙角的时候,在墙角的那个人会感觉到有人把手轻轻放在你的肩膀上,对你说了一个你不认识的名字。
这个游戏我的街舞老师的大学同学玩过,当时真的有人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但是应该拍他的人才走到一半,他顿时就吓晕了……
可见这个游戏是可以玩出第五个“人”的……
如果害怕的时候,四个人同时闭着眼睛说:“游戏结束。” 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2012年9月4日更新【1】
寒寒走了之后,我扶起了晕倒的刘师傅,他现在是一身的尿骚味,我直接把他拖进了厕所,先是把他衣服脱了,然后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他弄醒,说实话,老刘这人除了胆子小了点,到没什么,经过了这一番的折腾,我算是明白了,胡六朝说的老刘的一劫,就是寒寒还有那个断头妇女,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害老刘,我还是没弄明白,它们还是不是被人派来的,纯粹是自发的啊。 老刘醒了之后,就开始蹲在墙角发抖,我就安慰他说:“你不用害怕,你知道么,刚才那些个鬼,都是被我收拾掉的,你害怕个屁股。” 我本来想跟老刘胡吹几句,没想到我话刚说完,就有人在我背后说:“对了,我不想去西藏了,我好像不认识路,我留下来帮你行不行?”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居然是寒寒,这老兄居然没走,我皱了皱眉:“你帮我?我倒不是说不行啊,就是您怎么帮我呢?对了,要不您先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你来找老刘吧?” 寒寒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我是在医院里到处游荡的,最近这几天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你们出现在楼下的时候,我刚好碰见你们,那种感觉也是最强的时候,当时我脑子里就有个声音说让我弄死你们。” 听了这话,我脑子上冒出了冷汗,幸亏老和尚临时来助阵,否则我就算是九命猫妖也未必是寒寒的对手啊,我转脸对老刘说:“老刘,你从实交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还是说你隐瞒了些什么?我跟你说,瞧见寒爷了么?这就是你招来的,你一会再出去溜达,没准还得有什么跟着你。”我说着话,对寒寒说:“寒爷,把脑袋揪下来给老刘瞅瞅,证明你是鬼。” 寒寒被我搞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不情愿的把脑袋摘了下来,摘下来之后他捧着脑袋,这时候他居然还对老刘说了句:“不好意思,吓着您了。”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老刘真是吓崩溃了,一股子尿骚味再次席卷而来,老刘很委屈的看了我一眼,说:“王大师,咱不带那么吓唬人的,我……我是有一件事没说,不过我不是故意不说,我是给忘了。”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对寒寒摆了摆手,说:“得了得了,咱坦白从宽,你把脑袋复位吧。”然后我又对老刘说:“你说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还忘了?你分明就是想隐瞒,幸亏老子命大,要不然今晚被你害死了,你到底隐瞒了什么,赶紧的说了,要不然……我叫寒爷把屁股按脸上吓唬你。”寒寒听我说话越来越没正经,赶紧插嘴说:“我可不会吧屁股按脸上。“然后寒寒又对老刘一阵坏笑:”不过我可以帮帮你,把你屁股按脸上试试。” 寒寒这表演实在太到位了,他那悬空的步伐,他那惨白的脸,加上他刚才把脑袋扭下来的余威,老刘彻底被吓傻了,老刘缩在墙角颤颤巍巍的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老李在接货的时候,想按照常规验货,可是我们之前的司机却死活不让我们验货,说是货主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许碰这批东西,当时我就想啊,难道是他们把东西弄坏了?怎么我就没有听到这个规矩呢?” “后来为了以防万一,我和老李就把货箱偷偷打开了,整个的大货箱里就一个小木匣子,用胶带固定好了,我们没敢去打开木匣,我只是用手去摸了摸,没想到我摸的时候,发现木匣特别的冷,就像冰块似的,一下子把我的手粘住了,后来我们费了好大得劲,才把我的手弄下来,我的手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被冻出来一个符号,我没敢把这事跟任何人说,老李也不知道。” 老刘说到这,把手伸过来给我看,他手上真的有个符号,似乎是道教符箓的一种,不过已经模糊不清了,我也分不出是什么,只是隐隐看那些似乎是云篆,所谓的云篆,就是道士在山中修炼的时候,在天空中看到的一种神迹,据说云篆有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天上,出现的时候可能是几个云彩组成的符号,也可能是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反正极其神奇。 我估计老刘之所以招鬼,就是因为这些个东西,老刘一伸出手,寒寒就贴了过来,他突然贴过来,把老刘吓了一跳,我赶紧对老刘说:“别怕别怕,这位寒爷已经从良了,你俩念了接近,你就叫他老寒就成。”寒寒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不姓寒啊,我姓……”我赶紧摆手说:“你都死了嘛,死了之后应该有新的代号,我没叫你什么009之类的就不错了。” 我转过头对老刘说:“你吧,就是手欠,肯定是你手上的东西,招来的妖魔邪祟,不过它现在快化没了,你也就安全了。”弄清楚了老刘为什么招鬼,我心里一阵的舒坦,现在整件事总算有眉目了,那样宝物肯定有什么招鬼招神的作用,老刘轻轻碰一下,都会惹鬼来袭,之前老杨把东西放在家里,不被鬼找上门才怪,不过整件事情中似乎还有一拨人在作怪,这波人的身份我还得在研究。 有寒寒在身边,我安心多了,等到老刘身上的尿干的差不多了,我就把他送回了病房,然后找了把凳子在他旁边打盹,寒寒则负责安全工作,我闭上眼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就开始做怪梦,梦里有一群冤魂厉魄,围绕在我身边跳舞,我则被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怎么走的走不到边,正在着急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对我说了句:“你拿手机给自己定位一下啊?” 我马上呸了一声,说:“你丫傻帽吧,没见着老子用的是诺基亚啊,你再得瑟,小心我拿手机掀你前脸儿。”这么一折腾,我就醒了,我醒来之后,就看见胡六朝正蹲在地上抹脸呢,我赶紧问:“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旁边的老刘说:“刚才你说梦话,说什么这是哪啊?怎么走啊之类的,胡道长就叫你百度,你就啐了他一脸……”我听了这话,差点没喷出来,赶紧对胡六朝说:“老胡老胡,真对不住,我内什么……” 胡六朝此时也把脸弄干净了,一脸兴奋的对我说:“这都不是事……我没查着老刘他们的事,但查着了最新的消息,根据可靠情报,那样法器就在河北保定的一个村子里。”
2012年9月4日更新【2】
胡六朝的消息来源于他一个道教协会里地位特高的老师,这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内幕,赶巧了就在胡六朝去探查刘师傅出事真相的时候,把那件法器的所在地告诉了我们,地方不是很远,离北京大概有一个半小时的汽车车程,我、胡六朝、老刘还有寒寒,略微准备了一下,就打的赶往了那里,一路上我们都没说什么话,主要是各怀心事。
连最不正经的胡六朝都是一脸的凝重,那位指点他的老爷子说,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胡六朝办砸了,那轻则半残,重则没命,而且这件事跟一个比较有地位的人物有关,道教协会什么的,根本不敢管,只能叫几个素有二百五名声的人去搀和一下,比如说我还有老胡。老胡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虽然喜欢八卦,但一直以来都是安全第一,他是第一次这么不要命的干一件事。 其实我心里也挺沉重的,且不说老胡、老刘他们的安全是一重压力,我自己也不是能就地复活的主儿是吧,万一真有个好歹,我爹妈都不知道让谁养活呢,可是事情赶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能不管了。一路瞎想,让我心里越来越乱,就在我将要乱的发晕的时候,地方到了,出租车停在了一栋废弃的三层小楼之前,这个小楼比较难找,要不是胡六朝的前辈给了具体地址,一般人就算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也未必能到。
没说的,我们几个下了车,给了钱,迈步就想往楼里走,这时候胡六朝的电话又想了,他看了一眼号码,对我们说:“满着,我老师打来的,可能是有事要跟我说。”然后胡六朝才接了电话,这个电话居然打了三十多分钟,这个期间胡六朝一直在点头,然后“嗯嗯嗯”的答应着。挂了电话后,胡六朝说:“我老师说咱们白天怕是找不到那东西,得晚上来。”
我想了想,说:“那成吧,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上哪歇会去?”
我们到的这个地方,真可以说是荒野一篇,周围都是农田,但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耕种,而这个三层楼,就在农田的中间,显得特别诡异。
2012年9月4日更新【3】 话说当时可是早上啊,我们几个要等到晚上,是在没事可干了,寒寒比较幸福,直接附在我手边的一块玉佩上,进入了半睡眠状态,我跟胡六朝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附近村子溜达溜达,呃……溜达的结果就是,是在没什么可溜达的,当地处于未开放状态,附近的几个村子居然还有土墙外加稻草房,这还真惊着我们了,我突发奇想,对胡六朝说:“哎,对了,咱们可以问问当地人,那个房子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吧,在那盖楼的人,脑子肯定不好使。” 胡六朝也点头同意,说干就干,我们开始挨家问当地的老大爷们那房子的事,问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明白了,那房子肯定是当地的一个禁忌,因为所有聚在一起侃大山的老大爷,几乎都对我们说:“那小白楼啊?你们别瞎问了,容易吓着你们。”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一群不会说话的老大爷,大爷们,要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您把话说成这样,叫我们肿么能不感兴趣? 后来还是一个看起来当过干部的老大爷比较通情达理,把小白楼的事情跟我们讲了一下,原来那栋楼是当地一个坐沙发的村民建造的,话说那还是很多年前,当时做沙发生意很赚钱,那个做沙发的村民赚了钱之后,就买了当时最好的建筑材料,盖了那栋楼,但那栋楼建成之后,不但他家,连附近的农田都开始闹鬼,种地的收成也不好,这个做沙发的村民后来去南方发展了,那栋楼也就没人要了,也没人敢去管。 胡六朝听完老大爷的话,给老爷子上了根烟,说:“大爷,既然那宅子那么邪乎,怎么没人拆了它呢?” 老大爷叹了口气,把后面的事情跟我们说了,原来沙发村民搬走之后,房子并不是一直都没人,曾经有个胆子很大的人住进去过,但住进去之后,很快就出事了,这个人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就鬼哭狼嚎的从房子里搬了出来,躲进了自己家的茅草房,第二天村民都聚到那人家里,问是怎么回事,这人支支吾吾的,怎么也说不清楚。 突然有个邻居家的小孩指着那人身子旁边的地上说:“那个姐姐,怎么把身子藏在地里了啊?”起初大家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有反应快的,过了一小会,就突然大叫了一声,说:“这孩子的意思是,地上有个看不见的人头啊。”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村民都吓蔫了,也不敢说话了,说来也是赶巧,小孩一看有人关注他,就又说了句:“那个姐姐还冲我笑呢,哈哈,真好玩。” 一瞬间,屋里的村里就都跑光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当天晚上,那个住进小白楼的人就上吊自杀了,他自杀用的是自己的皮带,垫脚用的居然是一堆玉米,死状极为可怕,他死了之后,那个看到女人的小孩也开始脑病了,先是哭哭啼啼的说看见自己窗外有很多怪叔叔看着他,后来开始高烧低烧不断,后来还是村里人从市里请来了一个风水先生,才把事情收拾好。 不过,他治好了小孩之后,自己也踏进了鬼门关,那风水先生的死法,比上吊的人可诡异多了。
LZ这段文字下面配了一个咒怨那个女的发出来的声音的音频,次奥,差点吓尿了。。。。
有些古老的规矩,不止是规矩而已。
风水,现代很多人认为这只是为了取一个吉利的兆头而已。例如选店址、房址一类。其实关于风水的作用并不仅是如此而已。风水还有很多它特殊的用处和含义。最初风水只是用来寻找人类的聚居地,或者是选一座建筑物根据其作用而选择合适修建的地点的。它几乎关系一座城,一个村庄的生存环境,简单说就是老百姓的生存环境。
风水更实际的作用是趋吉避凶,让人们避开危险。而现代社会之后,风水慢慢变得徒有虚表,很多重要作用都被忽略,特别是避开危险的作用。我一个朋友住在河北靠山一个小县里,这小县有次要修个专门关于农村医疗保险的地区医院。
在挖地基时挖出很大一个棺材,但棺材里没有尸骨,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动物骨骼毛皮之类的东西,棺材底下压着很多铜钱。经专家鉴定,虽然算文物,但那铜钱都是清末的铜钱,没什么太高的文物价值,所以遗失了些,被当地人拿走了。结果拿走铜钱的人后来都出事儿了,几乎都患了场小病。
有的是感冒,有的是头疼了几天,有的是腿疼腰疼。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但在医院建造过程中,总是出些事故。不是有人从高空坠下,或者出现一些工程上的事故。而是建筑工人经常触电,感觉身体被电击一样,经常是一条腿或一个胳膊忽然就麻了,麻一阵又恢复了。所以经常出现一会儿这个工人腿麻了,一会儿那个工人胳膊又麻了。后来影响了整个工程的进度。
当地督建单位找来些地质方面的专家研究这个地方。后来专家一致给出意见说这地方地磁可能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他们也不清楚。
后来,地基勉强打好了,建造地面上的建筑时就再没出现过触电问题。医院建好后,为看守一些重要的财物,于是请来三名保安。他们都是24小时执勤的。就住医院后面的宿舍里。
宿舍很简单,就三张床。三人轮流值班,一人执勤八小时。一个是保安队长,另外两个,一个小刘,一个小王。事情就发生在这三个保安身上,有一天小刘正负责执勤,队长睡到半夜突然醒来,他想,小刘会不会偷懒呢?于是带着小王去找小刘。
因为医院很小,就两层楼,所以病人不多,最多时也就二十多人。因为医院是专门为社区的农村医疗保险住院用的,所以不接收其他病人。比如需要报销农村医疗保险的人要输液,为防止病人骗保险补偿,就发给他们药品让他们到这家医院输液。所以连医生都没有。更别提接收其他病人了。
队长带着小王去找姓小刘,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队长有些生气,担心小刘偷懒出去玩。他决定在楼前的保安室里等,让小王去找小刘。医院不大,全部找完也不到一小时而已。他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于是他回去找队长。可他发现队长虽然在保安室里,但灯却灭着。而且队长头上还多个毛茸茸的东西。
小王觉得古怪,但太远,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于是慢慢往前走,走近一看,发现队长头上居然窝着只猫。而且,小刘就躺在旁边长椅上。他感到很诡异,也不敢吭声,找了个病人多的病房,和病人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了队长,队长一听也觉得奇怪。后来就改成了两人执勤,都不敢一个人执勤了。
医院的后面是座山,平时少有人上去,但出事儿就出事儿在这座山上。
自从出现了头上卧猫的事,大家都很害怕,于是向领导要求增加一名保安。但如果雇佣当地居民,工资就要得高。为了节约工资成本,所以最后领导找来个外地务工人员,这人就住保安室,因为宿舍已经没床位了。有次轮到队长和小王执勤,他们去换了小刘和新来保安的岗。但后来新人去巡逻后,却一直没回来,于是三个人在保安室一起等他。一个多小时后,他还没回来。他们去找他,但怎么也找不到。队长心想可能他出去玩了,所以再等等他。但到早晨时,他还没回来,大家就急了。又过了一天还是不见人影,于是只好报警了。
警察调查一番也没发现任何踪迹。询问起保安队里的人说有没有可能是跑到医院后山上去了?山不大,林子也不密,但有一定高度,人要跑上去还是有可能的,有的病人心情比较烦躁也会跑到山上散步。
于是警察又派人上山找,最后找是真找到了,但发现时,新保安已经死了,耳朵让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咬掉了。死因一直没查到。在他死后,古怪的事情又开始发生了。
新保安家里较穷,医院给了笔钱,便草草了结了。本来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就没事了。于是又招了名外地保安,还睡保安室。新来的保安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可有一天队长和小王在宿舍睡觉,睡着睡着,突然两人都被拍醒了,拍醒他们的是个穿黑衣服的人,他戴个帽子,用帽子遮着脸,跟他们说:“快起来起来,单位还欠我抚恤金没发。”
他俩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也不清楚来人是谁,便问:“抚恤金?什么抚恤金。”队长翻过身来看这个拍他们的人,看了半天,发现这人用帽子遮脸遮得严实,看不清是谁。就问:“你谁啊?让我看看你脸。”黑衣人就抬脸看着队长。一开始队长并没看清脸,但他发现这人有只耳朵是残缺不全的。队长就吓呆了,张着嘴,瞪圆了眼睛,失去了神智。小王虽然醒着,但也没看到黑衣人的脸。
后来黑衣人推门出去了。小王就问队长刚才是什么人。推了队长半天,队长才回过神来,但他没说什么。后来直接跟领导辞职了。临走前把这事儿告诉了其他保安,大家都很害怕。领导没办法,只得升了小刘做队长,又招了名新保安。
又一个晚上,小刘去厕所,他一进厕所就习惯性的左右看了下,发现厕所没人。但他方便到一半,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过一会,听见隔壁卫生间,有人在哼歌。他提高了警惕,因为他想起队长临走时的话。这医院闹鬼呀,他迅速起身准备走人。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头上好像有东西划过脑门,他抬头一看,之前死去的外地保安正悬在天花板上,背部贴着贴花板看着他。当时小刘就吓摊了。大家发现他很长时间都没回来,于是去厕所找到了他。第二天,小刘也辞职了。
保安小刘被吓得辞职前把自己的恐怖经历讲给了其他几个保安。小王听完后,也辞职了。但小王辞职后,事情变得更糟了。小王家里彻底闹翻了天,不但他可以看到那位死了的同事,连他家里人都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虚影在家里走来走去。
小王家有条小狗,平时特别爱叫,自从小王回去后,小狗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不断叫,有时候叫累了就睡一会,醒后又继续叫。忽然有天晚上,它突然不叫了。家里人觉得不对劲,去查看小狗情况时,发现这小狗已瘫在地上,睁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张的,似乎是还想叫,却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这只狗后来被送去了宠物医院,那里的医生说是由于它长期受到惊吓,所以情绪已经濒临崩溃了。他们把狗留在了医院里。小狗在医院的期间,一直睡觉,精神极为不好,只是再没有乱叫过。
这时候小王的精神也差不多崩溃了,他先是一个人躲在屋里不睡觉。后来每天去各种娱乐场所,不断的熬夜,喝酒。家里人看他这样子很是担心,商量之后决定把他送去他原来工作的医院,讨个公道。医院的领导没办法,好在平时没什么病人,所以空床位很多。最后只好让小王住进医院的病房里。但小王住下后,情况更严重了。护士经常能看到他跟空气聊天之类的。后来医院的人没办法,就把他的情况反映给了上级部门。
但很快又出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有一天半夜,来了一辆类似救护车的车辆,上面下来七八个医生,把小王接走了。之后当地人就再没见过小王。事后,有小王的朋友去小王家问是怎么回事,小王的家里人却一点消息也不肯透露。大家都推测小王不太可能进了精神病院,而是去了别的地方。因为小王家也比较穷,所以估计不太可能送他去精神病院。三个本地保安都出事后,医院雇了三个外地的保安,医院这样平静了相当长段时间。
忘了说一段,医院曾经偷偷请大仙帮小王看过,大仙说那个死去的外地保安,并没有变成鬼,而是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所以用驱邪的办法,是解决不了的。平静几个月后,当地来了一个马戏团,就是那种老式的马戏团,搭一个大棚子的那种。
那个马戏团的主要节目,是艳舞一类的。当地很多人都去看了。本来呢,三个外地保安是不能去看的,因为医院是二十四小时待岗,他们不能离开医院太远,但平时的娱乐实在太少了,他们三个就挑了个没人的半夜,都跑去看节目了。
这件事领导倒是真没发现。三个人后来一直看到很晚。节目结束后,观众都回家了。马戏团的人却发现,他们三个还傻傻的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舞台。
这三个人后来都得了身体僵硬,不能行动的怪病,自然也是先被送到了那个社区医院。
他们之后的命运如何,就不太清楚了,据说也是被类似救护车的车辆借走了,那之后医院再也没有出过诡异的事情。
为什么那个外地保安死后会出现这样多的诡异事件,为什么它只针对保安不针对病人,这一切都没有解释。
2012年9月5日更新【1】 据说这位风水先生是坠楼死的,从十几楼的地方破窗而出,身上不止有摔伤,还被玻璃划了好多道口子,可是老大爷经过打听,得到的消息却不止如此,那位风水先生帮着村里的小孩治了病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回了市里,回去之后他就开始不正常了,怎么不正常呢?这位先生先是每天颠三倒四的说让他的几个助力帮着准备一下中药材,什么当归啊、人参啊之类的,买了一大堆。 买完这些东西呢,他自己也不吃,就是放在办公室的各个窗口上,那些药材是一天一换,每天都放新鲜的上去,而且放药材的时候这位风水大师绝对不亲自去放,非得助理们帮着他放好,而且从他回到办公室的那天开始,他就不回家住了,每天呆在办公室,还好办公室有个生活间,可以给他休息,后来他更是让助理们买了大量的书回来,每天窝在办公室认真阅读。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有一天早上,大家伙刚刚来上班,就见风水先生突然跟大家伙说:“你们快点拉住我,拉住我的手。”大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这风水先生后退着朝着窗户退过去了,当时他是背朝着窗户的,身子朝着大家伙,样子就像是有人在扯着他的脖领子,把他往窗户的方向拽一样,大家伙起初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因为这人平时比较幽默,喜欢跟大家闹着玩,可是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最后撞破了窗户。 这件事比较古怪的地方在于,风水先生最后撞破窗户的时候,本来身子是卡在玻璃上的,一个正常人后退着跳楼,以这种姿势卡在窗户那,那怎么着也得换个姿势再跳吧,可是风水先生不是那样,他居然一下子就滑下去了,按当时目击者的话说,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拉着他一样,在最后的时候把他拉出了窗外,他身上的划伤也是那么来的。 更诡异的是,他坠出窗外之后,尸体并不是当天找到的,当时他的几个助力都跑去找他的尸体,结果他的尸体并没在楼下,大家报了警之后,经常找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了他的尸体,原来风水先生的尸体掉到了那栋楼二层的一个阳台里,阳台那家的主人长期不在家,所以当时没人发现,还是他们对面楼的人,跟经常说的这个情况。 按说这件事是极不可能的,当时没有大风,风水先生是垂直落下的,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落到二楼阳台的可能,接着警察又在给风水先生尸检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割伤是玻璃造成的,但摔伤却有二次碰撞的痕迹,也就是说,他是从高处坠下后,被摔了一次,后来又因为特殊原因被摔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因为风水先生没有结婚,案子也没有被什么人关注,这件事就被这样草草的收拾了。 警察中曾经有个小伙子,坚持调查了一些日子,但那段日子里,这个小伙子好像撞了邪一样,走路摔倒,吃饭呛着,喝口水都会有淹死的可能,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听老大爷讲到这,我就问了句:“大爷,这事这么多细节,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老大爷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问,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就是那个小警察的老爹,我儿子当时为了查这事可是下了大工夫的,后来也没个啥结果,还差点闹得一身病,你说倒霉不倒霉?” 胡六朝突然说:“老爷子,您儿子就真的一点蹊跷的地方都没调查出来?” “这倒也不是,不过他查出来的东西,对案子一点帮助都没有,当时他费尽力气调查,只是查出来那风水先生自从回到办公室之后,就经常对助理说窗户外面有人,可是你们想想,这窗户外面要真是有人,别人怎么会看不见,而且他们的办公室在十几楼,什么人能爬到十几楼。”老爷子说着话,摇了摇头:“那只能是鬼啊,你们几个啊,别瞎打听了,打听到心里这是块心病,俗话说的好,为人莫问鬼神事,只把金钱手中藏,不跟你们瞎说了,我回家去了。” 说着话,老大爷就站起了身,慢悠悠的走了,我们几个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胡六朝皱了皱眉,说:“这房子之前没拿东西都这么邪乎,现在有了这个东西,里面每天晚上还不上演加强版咒怨啊,怎么着,咱还去不去了?” 刘师傅在一边小声的说:“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了吧?”他现在是彻底没胆子了,一个人被妖魔邪祟吓傻了之后,要么会进入一种半麻木的状态,见怪不怪,但大多数人会进入一种长期胆虚的状态,你就算哪个棒棒糖递给他,他都可能会看成哭丧棒,刘师傅现在就属于这种状态,不过幸好我属于那种特惠安慰人的主儿。
2012年9月5日更新【2】 我对刘师傅笑了笑,说:“老刘啊,大道理我也不给你讲了,这事要是玩不了,你每天晚上都别想见着完整的人了哈,什么无头男,吊死女之类的,肯定是您的长期客户,怎么着?你是不是想体验一把?”老刘哭丧着脸,没说话,人家这意思很简单,肯定是要跟着我去的,我接着对胡六朝说:“咱们现在说多余的都没用,进去看看才是王道。” 这时候一个村干部模样的人朝着我们几个走了过来,这人肥头大耳,有一特大的啤酒肚,一脸的官僚气质,隔着老远就对我们说:“听说你们几个要去小白楼啊?我说你们这些外地人怎么这么不知道深浅呢,三天两头来探险什么的,这楼里的事儿你们都清楚吗?” 我一瞅这样的模样,就乐了,对他说:“您就是传说中的村长吧,别说,还真像,怎么着,您这是要跟我们一块上去溜达溜达?说实话,我们正求之不得呢。”现在有些地方的村长是土霸王,一言九鼎,一呼百应,但我看这个村子的情况,料定了这地方的村长是个草包,也就没拿他当回事。 村长被我这话搞得一脸怒气,一时间又没想好说什么,估计他现在心里正徘徊着那句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什么的话呢,只是这话不好说出口而已,村长大人憋了半天,才说:“你们啊,我这是为你们好,不瞒您们说,我们这三天两头就会有年轻人来探险什么的,也不知道是谁把事说出去的,这些个小年轻没有不被吓跑的,我是怕吓出你们个好歹来。”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据我所知,自从神马灵异协会之类的漫画风靡全国之后,所谓的神秘事件研究组织就好像雨后的蘑菇,全国各地随处可见,这些人基本以年轻人为主,长期到处撞鬼,至于鬼么,他们有的撞到了,有的没撞到,因此而找到妹子的小伙子倒是不少,我赶紧对村长说:“您放心吧,我们绝对不在那地方过夜,要不您今晚在那看着?瞅瞅我们的实际表现?” 村长大人马上以一种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我,说:“劝你们,你们不听是吧,那就走着瞧。”说完他就一溜烟的撤了,看来那小白楼在他们心目中的恐怖地位,已经不是外地人可以想象的了,村子走了之后,胡六朝我们几个找到了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了一堆花生啊饮料啊之类的东西,饱餐一顿之后开始闲聊等天黑。 天终于黑了之后,我们几个慢慢悠悠的开始往小白楼附近晃悠,情况也开始紧张起来了,小白楼果然是有古怪的,它周围不但聚集了大量的冤魂厉魄,还有一些不是冤魂厉魄的东西,至于它们究竟是什么,有些我也分辨不出,奇怪的是小白楼里面却出奇的干净,不但没有冤魂厉魄,连一点蛇虫鼠蚁都见不着,进到楼里之后,胡六朝皱了皱眉,对我说:“这情况,有点不对啊。” 我点了点头:“似乎这地方太干净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马上我就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就在我说出没有两个字的时候,背后的刘师傅突然“哼哼”了一声,他“哼哼”的声音极为细微,就好像是刚要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一样,不过我还是听见了,胡六朝则没有注意,还在往前走,我赶紧回头去看刘师傅的情况,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刘师傅已经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刘师傅一脸的惊恐,嘴巴长的极大,我赶紧上去摸他的鼻息,他的鼻息还算正常,只是略微有些急促,就在我准备放下心来的时候,他的嘴里突然涌出了一些东西,缠在了我的手上,那些东西是一些像头发一样的玩意,它们好像有生命一样,全部绕在了我的手上,幸好我随身带着打火机,那东西刚刚缠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摸出了打火机,把它烧断了。 接着刘师傅的鼻子里,耳朵里又生出了很多头发一样的玩意,向我的手缠了过来,我赶紧跳开了几步,想去找胡六朝帮忙,可是胡六朝居然不见了,刚才刘师傅出事只是十几秒的事情,胡六朝居然就在这十几秒中没了踪影,随后我马上又听到了一阵吮吸东西的声音从一个黑暗的角落穿了过来,那个角落完全隐藏在黑暗里,我有点不敢靠近,赶紧拿出一道空白的黄符,点着了扔了过去。 黄符丢过去之后,那个角落被照亮了,胡六朝居然就在角落里蹲着,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桶,诡异的是,他居然在亲塑料桶,就好像塑料桶是个美女是个,他在不断的亲塑料桶,不断的吮吸塑料桶的每个部位,这情况简直恶心死我了,当时我心里想,难道这个楼里有令人变异的能力?这时候我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那是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在地上轻步走动的声音。 虽然她有意不让我听见,但我当时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她这点声响还是没逃过我的耳朵,我急速转过身,原料想会看到一个恐怖的东西,或者什么女鬼之类的,可是我没想到,我看到的居然是刘梵鹓,身着一身旗袍的刘梵鹓,她的脸色还好,眼神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旗袍,还穿着一双高跟鞋,我记得她是换了运动鞋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说:“你……你怎么会在这?”她却没接我的话茬,几步朝我走了过来,居然想要亲我的嘴。
虽然我对自己的个人魅力一向比较自信吧,但我也绝对不相信刘梵鹓这种性格的姑娘会想要亲我,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古怪的,我赶紧身子朝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一掌朝她的脸推了过去,没想到刘梵鹓居然身子一侧,躲过了我的手掌,就像一条蛇一样,在此朝我的嘴上亲了过来,这时候我已经没法闪避了,就在她亲到我的嘴的同时,我眼前一黑,身体掉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周围没有了刘梵鹓,也没有了小白楼里的一切,就只有无尽的黑暗,接着我就听到了各种的哭声、笑声、脚步声朝着我的方向聚集了过来,黑暗中渐渐走出了无数的冤魂厉魄,它们都是我曾经超度过的,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它们的眼神都极为怨毒,好像要吃了我似的,事实上它们也真的想要开始吃我了,有几个冤魂厉魄已经开始过来抓我的肩膀,扯我的胳膊了。
这一定是某种幻术,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念出了净心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这净心咒是八大神咒之一,可以保护人魂魄安宁,在遇到鬼怪的时候念诵这咒,可以令人的精气神聚拢在一起,起到保护自己的效果,我念完了咒,却发现毫无效果,这时候,突然有双手从背后遮住了我的眼睛,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猜猜我是谁?”
这个蒙住我眼睛的东西我认识,它不是冤魂厉魄,而是我曾经工作的一个酒吧的一个怪物,经常会蒙着上厕所的客人的眼睛,让人猜猜它是谁,后来被我度化了,我一听这声音,就猜到是它了,我二话没说,一把抓住它的手,开始扭它的手指,这招果然管用,这哥们照常开始鬼哭狼嚎,周围的那些个冤魂厉魄也对我的行为有点莫名其妙,估计他们会觉得,我得被他们吓尿了,就算不吓尿了,也得不敢乱动吧。
可是他们忘了,我是个标准的二百五,江湖人称半封……群架咱打得多了,何况还是遇见一群被我胖揍过的东西,可惜的是我身上没带多少符箓,没法弄个阵什么的,要不然我一定叫这帮二货有去无回,我正准备折腾呢,突然耳边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皱了皱眉,以为又是幻觉,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我眼前突然一白,我居然又回到小白楼里了,我抬眼一看,我手上正拿着一块搌布,搌布都被我快扭烂了,原来我所抓住的那只手,就是这块搌布。
但搌布不止是搌布,它上面还裹着一样东西,是一个二十厘米长,有大拇指那么粗的铁棍,铁棍上写着不少道教的符箓,还画着一些鬼神之类的东西,这东西我刚才好像看见过……我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东西一直被挂在刘梵鹓的脖子上,还有个银色的链子连着,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刘梵鹓倒在地上,她的脖子上只剩下银链子了,这下我就明白了,是我在中了幻术后,一把扯下了这个东西。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刘师傅运输的,就是它,我拿起它,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它好像有种特殊的气质,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光泽,但在我眼中却显得特别浑厚,而且拿在手里,表面上觉得没什么重量,心里却会产生极大的压力,我正想着,突然听见有人在我旁边说:“我靠,怎么回事啊这是。”
说话的人是胡六朝,他总算从幻觉中出来了,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塑料桶呢,我没敢把他刚才恶心的德行说出来,主要原因是太可惜了,我想想都觉得饱了,胡六朝废了半天劲才站起身,起身后一眼就看见了我手里的东西,他赶紧凑过来盯着那东西看了半天,然后从怀里掏出几道神符,递给我说:“这东西咱们绝对不能看的太久,我看了两眼,居然有种要被它拉进阴曹地府的感觉,你先用符把它包上吧。”
我直接把符跟铁棍交给他,说:“你自己来吧,我去看看老刘。”老刘此时也已经恢复正常了,五官里的头发丝没有了,呼吸也平稳多了,脸色都红润了,我又看了一眼刘梵鹓,她的样子也很正常,甚至比老刘还正常,他们都没事……我舒了口气,心里略微放下了些心,就在我精神将要慢慢恢复正常的时候,整栋楼的四周突然想起了无数声的鬼哭狼嚎,不远处村子中的狗也跟着狂吠了起来。
【结束通告】明天关于《【鬼月直播】千万不要去故宫,说实话,其实文物都鬼异,在下王昙,家住北京,我的主要职业算是文物鉴定师》将讲述最后部分,到时我会继续开始讲《中国灵异地图》还有《故宫里的魍魉》,故事肯定是说不完的。
明天要结束了噢!!!!
今天要讲的,是一个关于《千万不要去故宫》读者的故事,再讲之前我依旧要自我介绍,在下王昙,是个二十多岁的文物鉴定师,有阴阳眼和一些道术,不过我是墨家弟子,闲言少叙,咱们开始讲述今天的故事。
我的故事《千万不要去故宫》在网上连载之后,有了一点读者,这些读者虽然有的看了我的故事感觉很有趣,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没去故宫,相反的,反而有不少人看了故事后更想去故宫了,吴沫沫姑娘就属于这种人,她当时在北京读书,已经读了四年,四年里从来没想过要去故宫,读了我的故事后,反而想去故宫了。
去了故宫后不久,她就通过我的网友,找到了我本人,她之所以找我,并不是想要签名,而是因为她在故宫里遇到了特殊的事情,她去故宫的时候,故宫中的三大殿都是关闭着的,因为这个,她怨气很大,很郁闷,于是乎就开始在故宫里乱走,没有按照常规的线路绕一圈就出去,她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在军机处旁边有个小门,那个小门没有打开,而是用一块锁头锁着的。
她走到那扇小门前,看了看,发现那扇门显得很陈旧,跟故宫其他展区的门有很大差别,倒是那个门上的锁,显得很新,看得出那是个纯铜的锁,上面没有任何锈迹,锁的表面有一层花纹,似乎是一些特殊的符号,吴沫沫看着那扇门,感觉有点怪,因为故宫当时的游客很多,可是这么多游客,居然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注意到那扇门。
要知道,游客的好奇心是很强烈的,就算是一些写着请勿触摸的东西,只要你没有用玻璃隔开,还是会有人过去合个影什么的,以那扇门的特殊程度,不可能没人注意才是,吴沫沫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去推一下那扇门,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从来不会在旅游景点乱摸乱碰,但因为看了我的故事,让她对古怪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慢慢的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这一下没有推开门,只是把门推出了一个小缝,透过小缝,吴沫沫看到了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只有一个小房间,那房间已经残破不堪了。“故宫不是年年都会修整么?怎么还会有这种院子?”当时她心里想着这些,更加用心的观察了一下院子,院子的地面上都是杂草,但奇怪的是那些杂草都似乎经常被人践踏似的,都长得歪歪斜斜的。
吴沫沫看了一会,觉得很无聊,就想离开了,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那个铜锁,这铜锁的造型很特别,有点像一只蝙蝠,用手摸起来有点滑滑的,可见制作时打磨的十分精致,就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铜锁上的时候,突然那扇门动了动,门这么一动,把吴沫沫吓了一跳,她几乎是跳着后退了几步,过了三四名,她才回过神,看到了门里的东西。
之所以用东西来形容,是因为那绝对不是个人,通过门缝吴沫沫可以看到,有个只有一只眼睛,披头散发的人形怪物,正贴在门上,用那一只眼睛看着她,那怪物的样子极为诡异,就像是从来没见过人一样,眼睛向外凸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吴沫沫,这怪物的手则从门缝中伸出来了一点,幸好之前吴沫沫躲得快,要不然她一点会被怪物的手抓到。
那是双细长苦干的手,皮肤的颜色接近墨绿色,留着很长的指甲。看着非常恶心,吴沫沫看了一会,几乎要吐出来了,不过她没有吐出来,因为那扇门很快就消失了,就在她眼前,像是海市蜃楼似的消失了,小时候它变成了一堵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种情况只有门里才出现过,吴沫沫几乎也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她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不少人进入故宫后会有幻觉出现。
这些幻觉有的可能是前世记忆,有些可能是故宫的磁场导致的,总之很难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吴沫沫很快冷静了下来她决定晚上回到家之后,到我的帖子下留言,好好说说自己的奇遇,在她看来,那个怪物就算是真的存在,也是被封在门后的妖魔,只要门还在,她就是安全的,可惜她错了,这世上的大多数妖魔,想要挣脱枷锁,需要的只是人们的恐惧而已。
吴沫沫一直在故宫里溜达到下午,才慢悠悠的回了住处,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她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下了公交车,随着周边的人渐渐稀少,她开始有了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她开始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了,不过吴沫沫随身带着防狼工具,她并不是特别胆小,在走路的时候,她慢慢把手伸进了包里,握紧了防狼工具。
那个窥视她的人并没有出现,她安全的回到了小区,她所住的小区治安还不错,要想进入那栋楼,都需要门卡,所以吴沫沫进入电梯后,那种高度紧张的心里就基本放下了,但很奇怪的是,她还是会觉得有人在窥视她,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突然动了,电梯按钮上地下二层的按钮亮了,电梯正在下沉,吴沫沫起初没注意,等到电梯停在了地下二层,她才想起来,她压根就没按过电梯。
也就是说,电梯里有另外一个人按了地下二层,可是电梯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随着电梯门的打开,吴沫沫的恐惧心理达到了极点,她害怕会有什么会从黑暗中走出来,走向电梯,此时就算只是走出来一个人进入电梯,吴沫沫也会崩溃的,不过没有任何东西进电梯,电梯就这样一直停在了地下二层,直到有人再次按了电梯,这时候电梯才有回到了一楼。
按电梯的是住在吴沫沫楼上的一位老大妈,她是个孤寡老人,一个人住在家里,这位老大妈养了一只京巴,她平时无论去哪,都会带着京巴,今天也是一样,老太太手里抱着京巴,对吴沫沫笑了笑,说:“哎,你去下面干什么呀?”虽说这老大妈跟吴沫沫不是很熟,不过能在电梯里碰见邻居,还是让吴沫沫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她心里刚刚舒缓了一阵,那只京巴的叫声又吓着了她。
这只京巴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从来不乱叫,因为它年岁大了,所以基本上都是蔫头耷脑的,可是自从进了电梯之后,它就开始左顾右看,等到吴沫沫和老大妈要说话的时候,它突然狂叫了起来,就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而且它并不是冲着吴沫沫乱叫,而是冲着一个没有人的电梯角落乱叫,吴沫沫被狗叫声弄的很烦,加上心里的恐惧,吴沫沫没在和老大妈说话,而是开始玩手机。
她玩手机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无意中看了一眼那个没有人的角落,那一瞬间,她所看到的几乎让她吓瘫了,那个没有人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那人身上穿的是一件很久的衣服,看起来不太像现代的服饰,而且那人露在衣服外的手脚都是墨绿色的,像极了故宫那道怪门中的那个一只眼的怪物。
吴沫沫没有尖叫,也没有瘫倒在地,因为那一瞬间她已经全身麻木了,身体像过电一样的抖了一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角落里的人已经消失了,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但京巴还在叫,而且叫的更凶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诡异了,让吴沫沫感觉非常的累和恐惧,所以她回家之后,找出了从家乡带来的护身符,握在手里直接就睡着了,把要发帖炫耀的事情完全忘了。
第二天一早,吴沫沫就被一阵哭声吵醒了,哭声是从楼上传来的,是那个老大妈的哭声,这位老人平时做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很少打扰邻居,这次居然哭的这么厉害,很反常,吴沫沫以为是老人出了什么事,就赶紧穿上了衣服,去敲老人家的门,老大妈很快开了门,她没有什么事,出事的是她家的小狗,那只狗不知道是怎么的,半夜里突然鬼哭狼嚎的叫了几声,之后就翻白眼死了。
吴沫沫没敢去看小狗的尸体,而是去楼下找保安,让他们帮着老大妈把小狗处理了,就在保安处理小狗尸体的时候,吴沫沫看到小狗尸体旁的一扇窗户外,有个人头,正隔着玻璃看着她,之所以说是人头,是因为从吴沫沫的角度,完全看不到那人的身体,它所在的角度,让人觉得它就是一颗人头,它正是吴沫沫在故宫里碰到的那个怪物。
那人头一闪而没,转眼间就消失了,其他人完全没注意到它,吴沫沫当时被吓得心胆巨寒,她决定晚上不回家,去朋友家住一夜,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个决定,引发了更严重的后果,以至于后来她不得不找到我。
2012年9月6日更新【上】 鬼哭狼嚎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很久,大概几分钟后,它就停止了,接着整个楼里又陷入了寂静,只是这次的寂静已经有点怪异了,胡六朝和我都不太敢说话了,我一直很奇怪的是,寒寒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按他现在的灵性,早该出来帮我了才是,可是他没有,难道说他被什么力量压制了,我心里想着,走到胡六朝面前,想拿过拿根铁棍来看看。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说这铁棍就是传说中的法器,它为什么会这么新?为什么一点氧化的痕迹都没有,要知道,铁是金属中极为容易腐化的一种,如果它真是明朝的古物,那么它至少会有一些铁锈,就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扫地的声音,我赶紧回头,正看见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老人,手里拿着扫把,正在扫地。 他身上带着冤魂厉魄特有的黑气,但他的身影却极为清晰,而且他还可以拿着扫把,这种冤魂厉魄,我只在书里看到过,据说千年的老鬼因为长期聚拢魂魄和怨气,就会有稳定的形态,它们有的甚至会冒充神灵,假装某地的土地神,骗取贡品,不过这种事情,只是传说而已,我认识的人中,几乎没人见过这种玩意,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见过这种玩意的人都去世了。 我看了他几分钟后,忍不住说到:“我说你丫能别假装扫地僧吗?跟我正常点成不?”这老鬼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小伙子年轻气盛,也是正常的,我对你们没有兴趣,倒是你们手里的东西,我很有兴趣,能不能交给我看看。”我刚想说他是痴心妄想,却没想到胡六朝居然走到他面前,将铁棍递给了他,说:“您瞅瞅吧,顺便告诉我们,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时铁棍上还附着几道神符,如果是一般冤魂厉魄,是绝对不敢接的,可是他不一样,他不是一般的冤魂厉魄,他居然就那样直接的把铁棍接了过去,用手把神符一点点的撕碎,一般冤魂厉魄,即使聚拢的形态,眼睛也是模糊的,这时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他的神气所在,冤魂厉魄已经没有了纯阳的神气,眼睛就变成了模糊一片的玩意,有些冤魂厉魄甚至连脸都没有。 可是这个老鬼不一样,他居然有一双人一样的眼睛,就在他拿到铁棍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贪婪又兴奋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穷人突然中了百万大奖一样,与此同时,缓缓的对我们说:“这样东西,我也只是听说,据说可以号令群鬼,比老虎的魂魄还管用,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他所说的老虎的魂魄,其实就是老虎眼用特殊技术处理后变成的一种类似于石头的东西。 老虎是阳气最强的几种动物之一,而且他的阳气十分稳定,不像龙之类的瑞兽一样会经常变化,老虎因为这种力量,就拥有了统御百鬼的能力,古代人发现,老虎之所以能统御百鬼,是因为它眼中有神光出入,所以古人有好事者,就找人射杀了老虎,用老虎眼制作法器,用以统御百鬼,但虎眼中的神光,是以老虎本身的阳气为基础的,老虎死了,虎眼只能保留一小部分神气,所以虎眼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失效。 老鬼拿着铁棍,在手里细细摸索着,说实话,我认为这根铁棒绝对没有统御百鬼的能力,它上面的符箓没有驱鬼和役鬼的部分,看起来更像是有着招鬼的作用,要知道,招鬼和驱鬼役鬼完全是两回事,招来了鬼,那么之后呢?想要驱鬼役鬼,还是得看自己的本事,老鬼看起来虽然水平很高,但也不像是能统御百鬼的主儿。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小白楼都开始震动了,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不再只是声音了,又无数的冤魂厉魄从小白楼的四面八方涌了进来,这些冤魂厉魄有强有弱,有些甚至和老鬼的能力类似,胡六朝赶紧对我说:“快点,咱们把老刘和这女的弄出去。”我和他把刘梵鹓还有刘师傅背出小白楼的时候,小白楼里几乎成了鬼蜮世界,在外面都能听见里面的鬼哭狼嚎,事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老鬼控制不住招来的群鬼,在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它已经被群鬼撕碎了。 我皱了皱眉,对胡六朝说:“咱们得趁着楼里的群鬼还没跑出来,把整栋楼封起来。”胡六朝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正是把这些冤魂厉魄封在楼里的最好时机,我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黄符,念了句:“谨按玉枢经云:昔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于玉梵七宝层台,为雷师皓翁演说要道,伤念世衰道微,人无德行,不忠君王,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友兄弟,不诚夫妇,不义朋友,不畏天地,不惧神明;不礼三光,不重五谷,身三口四,大秤小斗,杀生害命,人百己千,奸私邪淫,妖诬叛逆,三官鼓笔,太乙移文,即付五雷斩勘之司,先斩其神,后勘其魂,斩神诛魂,使之颠倒,人所鄙贱,人所嫌害,人所怨恶,以致勘形震尸,使其崩裂,驱其卷水,役以驱车,月窍旬校,复有考掠,又有东方风雷地狱,考禁罪人,掣电轰雷,飞戈飘戟,或造诸恶,阳数尽者,拘入幽台,阳数未尽,堕于空寂,悲风惨惨,凄雨飘飘,夜呌空山,昏悲冷野,天霁低光,月影阴晦,奔走沈迷,万劫绵绵,不能解脱,于是玉清真王神霄玉帝,颁降炼仙炼魂祭度鬼神之法,下付雷霆火师真君,转斗运星,颁行摄召,使沈魂而解脱,令幽爽以登真,今按真科,特伸摄召,恭炷真香,遥空供养无上清微天虚皇妙境真玉宫玉清真王神霄玉帝,伏愿金容赫日,玉相浮天,放万道之祥光,发千毫之瑞气,普令幽爽,得睹光明,谨召金火天丁火铃妙帅,惟愿霞捧云姿,气乘月相,身迸金光玉彩,手执伏魔帝钟,来卫吾身,宣告将吏,勿离左右,领带神兵,再伸关召冥司,急取亡人案大典者温元帅,神虎何乔二大元帅,酆都内台杨元帅,酆都行司关元帅,艮宫摄召丘天丁,三界召魂使者,地府五道将军,溟泠大神,泰山府追摄一行官君,即与召集十方三界,九泉长夜,三途五苦,六道四生,孤魂滞魄,鬼神等众,疾速管押前来,受今祭炼,火急奉行,速彰报应,法众精虔,再吟宝号。” 这是《金火天丁召孤仪》中的吟圣号部分,这套《金火天丁召孤仪》可以招来金火天丁之神降妖伏魔,威力是极大的,就算是成了气候的妖魔邪祟,也会在这套术法之下魂飞魄散,只是要施展它极为费劲,所年的神咒又臭又长,所以我基本没用过,此时用出来,实在是万不得已。 胡六朝见我念完了吟圣号,嘴里也念到:“万木悲风惨欲摧,孤魂滞魄俓同来,英雄不必分高下,无碍法筵平等开,和:不可思议功德,伏闻气判浑沦,有天地而生万物,性分愚智,观圣贤则异众人,未言浩浩千端,先说茫茫六道,修罗战斗败辱向藕节中藏,仙侣逍遥,宴乐享酥酡上昧,贪婪而为饿鬼,罪恶而堕傍生,且夫禀秀阴阳,锺灵岳渎,更历古今朝代,多少豪杰英雄,捧璧归赵者奇哉,献图刺秦者危矣,请缨系单于之颈,赐剑断佞臣之头,居海上之十九年,牧羝无乳,贬潮阳之八千里,策马不前,击楫而誓清中原,鸣笳而能却群虏,堪叹秦宫遭戮,曾兴鹿指之奸;汉室忘功,徒抱狗烹之恨,次及满怀经史,冠世文章,高攀丹桂之香,遽断黄梁之梦,祖师击竹,道士种桃,禅龛空立貌棱层,丹灶虽存人杳没,亦有枕流漱石,钓月耕云,翛然名利不关心,生怕是非来入耳,九流医巫之辈,百工技艺之徒,商算舟车,吏事刀笔,但曰生同一理,谁知死异多般,误伤故杀乃前缘,枉逝横亡皆定分,官舍旅舍,宁无滞魄寃魂,战场法场,犹有暴尸朽骨,男役干戈之苦,女忧胎孕之伤,大都八万四千门,门门劳碌,一年三百六十日,日日奔驰,不知实效何如,谩得虚名,而已至于魑魅魍魉,草木精灵,橘中象戏尚能言,桑下环留真可笑,胎卵湿化,鳞甲羽毛,既然换了顽皮,间有存眦善性,鸜鹆随念弥陀佛,蛤蜊现出观世音,蚁何及地以排行,鹅知待客而告别,非片言之能尽,惟万种以堪怜,是夜严列华筵,弘宣秘咒,地狱之重重锁掣,奈河之只只船移,月转楼头十二阑,夜兮未艾,风传铃响三千界,闻者皆来,幸斋官出个面皮,为汝等添眦气力,两堂香水,涤多年垢腻身心,一斛斋馐,充几载饥虚口腹,悟戒似举头见日,受经同携手升阶,尚虑业道昏衢,犹迟开豁,冥关幽狱,未脱拘囚,教有净酆都破地狱灵章,再为宣演。” 这是《金火天丁召孤仪》中的招日月合明天尊部分,这段可以困住众鬼,令它们不能逃脱。(今晚十一点更新下一段)
【亲身经历】千万不要去故宫的故事引发的一些关于故宫的鬼异事儿,这类事我得负责【中国灵异地图】(中) 吴沫沫在朋友家住了三四天,在那三四天里,她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的事情,也没有感到过害怕,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忘性很大,和朋友住了几天,心情好了,就想回家住了,当然,那时她并没有告诉朋友,自己遇到了什么事,只是说自己一个人住很孤独,想和朋友一起热闹几天而已,她的朋友李颖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人也比较聪明,当时李颖就猜出了吴沫沫肯定有什么事情,只是没说破罢了。 吴沫沫搬回自己家后,觉得家里诡异的感觉轻多了,她又开始上网看帖子,聊天了,不过她这次没再看《千万不要去故宫》,因为她觉得自己之前的一些遭遇,就是看了这本书所致,虽然书名叫千万不要去故宫,但很明显是让人有很强的好奇心嘛,吴沫沫没有继续看千万不要去故宫,自然也就没有再帖子里留言,独眼怪物的事情,就这样成了她自己的秘密,如果她当时把事情和我说了,或许就不会有之后的种种波折了。 吴沫沫搬回家住的第四天晚上,她在电梯里遇到了老大妈,这位老人已经没有之前的伤心表情了,因为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只和之前的京巴一摸一样的小狗,在电梯上吴沫沫和老大妈聊的很开心,不过她没有提之前小狗暴死的事情,因为那样肯定会让老大妈伤心,到了自己的楼层后,吴沫沫摸了摸小狗,对老大妈说:“大妈,那改天我去您家坐坐,我也很喜欢小狗什么的。” 老大妈笑了笑说:“哎呀,还是我去找你吧,我找你方便一些。”说完,电梯门就关上了,吴沫沫所在小区的电梯没到一层,会发出一种类似于门铃的声音,吴沫沫在走出电梯后,无意中注意了一下那个声音的响动,她发现电梯之后似乎就没有响过,也就是说,老大妈没有出电梯?吴沫沫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她觉得电梯可能是坏了。 第二天早上,吴沫沫在小区草地附近散步的时候,碰到了保安小王,他就是前几天帮着老大妈处理小狗尸体的那个保安,吴沫沫就对小王说:“哎,住在我楼上的那个大妈从哪里找来了一只和之前小狗一模一样的狗呀?是不是你们帮忙找的?”小王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对吴沫沫说:“什么狗?你不知道么?住在你楼上的老太太,三天前就去世了,心脏病突发。” 保安这话让吴沫沫有点错愕,她定了定神说:“不会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怎么可能呢?我昨天明明还碰到了她……怎么可能呢?”保安脸色有点白了,说:“你可别吓唬我,小狗死了之后,我们队长给我派了任务,让我没事就去看看那老太太,我第二天去看她的时候,怎么敲门也敲不开,到了下午,我又去敲门,还是敲不开。” “后来我问了看门的兄弟,说是没见着有人出门……我当时就觉察到了不对,赶紧去联系了物业,强行打开了她家的门,果然老太太已经不行了,我们去的时候,老人家还有一口气,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什么滚之类的话,我们几个赶紧叫了救护车,把人接走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老人家还是没坚持下来,据说到了医院就不行了。” 吴沫沫听了保安的话,觉得全身都凉了,从心里凉到了骨节,老大妈如果死了,那么她看见的是谁?不过如果老大妈死了,那就好解释那只京巴的事情了,老大妈既然死了,自然要和她最喜欢的小狗在一起,所以吴沫沫在电梯里看到的,是小狗和老大妈的灵魂,吴沫沫越想越觉得害怕,她没有再跟保安说话,而是呆呆傻傻的回了家。
在回家扭开门的时候,吴沫沫突然觉得手上一疼,她拿出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青黑色的血瘀,这块血瘀黑的发亮,黑色中夹杂这一些青色,有点像电视剧里中了毒的样子,吴沫沫是个对自己健康很在意的人,看到血瘀后,她赶紧出了门,到附近医院去检查了,只是医生也对他这种症状很弄不清,最后只给她开了一些简单的涂的药膏,就让她回家了。 吴沫沫回家后,恐惧感开始逐渐出现在她的心里,老大妈的事情,让她想起了那个独眼怪物,还有各种各样恐怖的事情,吴沫沫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恐怖的画面,就在她极度恐惧的时候,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接着是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吴沫沫站起身,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的情况,她宁可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就像传说中的那样,发现门外没有人,这样她也不会觉得有多可怕。 可惜她看到了一些东西,她看到了老大妈正抱着京巴狗,在门外站着,微笑着等着她开门,吴沫沫有点后悔了,她很后悔对老大妈说那句,要去人家家里做客的话,如果她不说,老大妈也不会想去找她,更不会真的来找她,虽然猫眼里的老大妈一脸微笑,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吴沫沫很清楚,老大妈已经死了……死了?老大妈真的死了么?吴沫沫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小王在跟她开玩笑呢? 这个保安小王是她的小老乡,为人平时很厚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和她开玩笑的可能,于是吴沫沫赶紧给小王打了个电话,小王接到电话时并没有执勤,而是正在宿舍休息,吴沫沫一开口就问:“喂喂,小王,你实话实说,我楼上的老太太是不是没有死?你那天是不是骗我的?”小王被吴沫沫问的有点莫名其妙,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说:“怎么可能嘛?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要是被我们领到知道,还不骂死我。” 吴沫沫听到这话,心里更凉了,小王没有开玩笑,也就是说,老大妈真的已经死了,吴沫沫的心里突然又恐惧转为了愤怒,她对着电话狂吼道:“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骗我的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家门口的是谁?现在站在我家门口的是什么人,你说呀?”她这种愤怒,是一种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一个人出现这种愤怒时,也就说明,她的精神临近崩溃了。 幸好小王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他马上对吴沫沫说:“你不要害怕,我马上来你家看看。”说完,小王就挂了电话,小王的宿舍离小区并不远,加上他是一路小跑的,所以十分钟后,他就到了小区,只是到了小区后,只是进了吴沫沫那栋楼之后,小王有点觉得怪异了,不知道电梯出了什么故障,就是不能停在吴沫沫的哪一层,小王试了很多次,电梯都只是能停在上一层或者下一层。 这让小王也有点害怕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小王把电梯停在了吴沫沫楼层的下一层,然后通过楼道走到吴沫沫所在的楼层,可是他依旧走不到哪一层,通过楼道,居然也只是能走到吴沫沫楼层的上一层或者下一层,这未免太奇怪了,小王想起了自己家乡常有的一种说法——鬼打墙。据说出现鬼打墙的时候人表面上会觉得自己在行走,其实很多时候这个人只是在原地踏步。 有些人遇到鬼打墙后,会一整晚都在某个地方原地踏步,还有些人甚至会被鬼打墙带进陷阱,或者因为不断的走路而累出一身病,幸好小王在听到鬼打墙的传说同时,还听到了一种破解鬼打墙的方法,那就是撒尿,据说用撒尿的方式,可以破坏鬼打墙的特殊地气,这样就可以走出鬼打墙的困境了,小王想了想,决定试试看。 楼道长期没有人走,就算撒了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吧。小王心里想着这些,开始撒尿,尿完之后,他突然觉得脚下一软,好像掉进了一个深渊一样,这种感觉差点让他摔在地上,等他稳住身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在楼道里,抬眼看了一下楼层,他居然就在吴沫沫所在的那一层,小王赶紧跑到了吴沫沫的家门前,说实话,从楼道里跑出来的时候,小王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他害怕自己跑到吴沫沫家门前的时候,那个老太太也刚好在,虽然他并不是很怕鬼,因为他小时候见过一些灵异的事情,但他也不能把鬼怎么样,也就是说他没法赶走老太太,幸好他到达吴沫沫家门前的时候,那老太太不在,吴沫沫的家门前什么都没有。小王敲了几下门,吴沫沫没有来开门,小王就给吴沫沫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吴沫沫很快来开门了。 小王本以为吴沫沫开门后,会开心的笑笑,因为毕竟他来了嘛,至少有个人可以陪陪她了,可是没有,吴沫沫看到小王后,脸色大变,一把拉住小王的手,大吼着说:“你是谁?”然后吴沫沫用力一拽,把小王抓紧了家里,又用力拽上了门。
小王被吴沫沫那句大吼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吴沫沫的精神似乎有点不正常了,但是他马上意识到,吴沫沫很正常,因为在关上门后,吴沫沫对小王说了句:“刚刚我看到你背后,有个东西跟着。”小王是一名退伍军人,他的观察能力比一般人要强一些,之前在上楼的时候,他就曾经怀疑过背后有人,因为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可是他反复几次去看,又没有看到什么。 此时吴沫沫的话,证实了小王的判断,他背后真的有什么,吴沫沫接着对小王说:“你来之前,楼上那个老太太一直在按门铃,你一到她就不见了……”说着话,吴沫沫居然哭了起来,小王赶紧安慰她说:“好了好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真的看到……鬼了?”吴沫沫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一个人在外地求学,早已经锻炼的很坚强了,所以她很快止住了哭泣,把在故宫遇到的怪事,以及遇到老大妈鬼魂的事情,和小王说了一遍。 小王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他的思想介于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之间,可以说是个不可知论者,不过他还是觉得吴沫沫的经历过于离奇了,吴沫沫的话让他陷入了思考中,他不知道吴沫沫是产生了环境,还是说这一切都是鬼怪造成的,虽然他没有见过鬼怪,但之前的鬼打墙却是真实发生过的,这时候吴沫沫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吴沫沫突然对小王说:“刚刚我看到在背后跟着你的,并不是我所见到的那些东西。” “你背后的,好像是个小男孩,年龄在十一二岁之间,长得很可爱,就是看不清他的眼睛……”吴沫沫的话,把小王吓了一跳,小王赶紧问:“啊……那孩子是不是鼻子有点大,身材很瘦的那种?” 吴沫沫点了点头,小王愣了一阵,才说:“我十几岁的时候,和一个朋友去水边玩,当时他因为想去抓鱼,被淹死在了水里,那之后我就开始体弱多病,家人带我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我的病,后来找了个看事情的大仙,她说我背后跟着我的朋友,不过我朋友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着我而已,后来在大仙的安排下,我和朋友结拜了兄弟,那之后我不但没在生病,每次遇到危险还都能化险为夷,我一直还以为那个大仙是骗我的……” 吴沫沫想了想,说:“原来你身边有人在保护你,怪不得你看不见那个老太太。”小王却说:“如果他能好好保护我,我又怎么会遇到鬼打墙呢?”说着话,小王看了一眼说表,他从宿舍出来,到达吴沫沫楼下用了十分钟,却在楼道里徘徊了一个多小时,接着他把在楼道里遇到鬼打墙的事情和吴沫沫说了,不过他没有说撒尿的事情。 吴沫沫听完,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可能,也许他并不想你来帮我,所以才设下了鬼打墙,因为他知道这里很危险……”话还没说完,吴沫沫就感觉到手上传来了一阵剧痛,她摸了摸那只出现了淤血的手,那只手一直在时不时的剧痛,好几次差点疼的她想要落泪,小王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拿起吴沫沫的手,看了看,说:“这么严重,不行,我得带你去看医生。” 吴沫沫却摇了摇头,说:“医生没用的,我之前去看过了,吃了药,也涂了药,一点好转都没有,我想,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吴沫沫所说的人,就是我,当时我还在某个论坛发帖,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回答一些大家的问题,要找我并不是很难,吴沫沫很快把手上的血瘀拍了下来,把照片发到了我的邮箱,她并没有说明事情的整个过程,只是发了照片,还发了个【着急】的标志。 我收到邮件后,马上恢复她说:“用放血针刺破血瘀,放出一部分血,再用石菖蒲十克、艾草十五克煮水洗手。应该就能解决了。如果有什么严重变化,可以随时把情况发在我的邮箱:************”当时根据我的判断,吴沫沫只是无意中沾染到了阴邪的东西,所以我叫她把淤血放出来,再用纯阳的艾草,加上解毒的石菖蒲来洗手,这样就不会有大碍了,石菖蒲和艾草是古人辟邪的两大利器。 古代的时候有些小孩无意中冲撞了鬼神,都可以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身上,用以辟邪,还有人会把艾草剪成老虎的形状,把这个称之为艾虎,因为艾草和老虎都是至阳的东西,两者加起来,辟邪的效果就更强了。不过这些都只是常规的应对策略,如果吴沫沫当时把整件事告诉我,我不会只是说出这种解决方案,更加不会随手删掉了她发来的邮件。 吴沫沫那边得到了解决办法后,由小王出去买艾草和石菖蒲,中药店距离吴沫沫所住的地方并不远,小王很快就走了一个来回,小王离开期间,吴沫沫一直躲在被子里,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身边,幸好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出现,小王回来后,他们按照我所说的,把淤血放出来,有用药水洗手,那块血瘀很快就消了,血瘀消除后,吴沫沫的心情好多了。 小王也跟着很高兴,两个人几乎要准备庆祝一场了,就在这个时候,吴沫沫阳台上的窗户响了,当时吴沫沫和小王的精神都已经很放松了,所以对这种响动一点心理防备都没有,窗户一响,连小王都流出了冷汗,吴沫沫家住在十几楼,不可能有那个正常人爬到十几楼的地方去敲窗户,就算是贼,也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何况很明显吴沫沫家里是有人的,贼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敲窗。 小王和吴沫沫在一惊之后,还是决定把窗帘拉开,看看窗户外面是什么,事实上吴沫沫家的卧室并没有一个连接外面的窗户,卧室连接着一个小阳台,阳台之外才是窗户,阳台和卧室之间,还隔着一扇推拉门,阳台的窗户是没有窗帘的,有窗帘的是推拉门,所以小王去拉的,是推拉门的窗帘,从之前的敲窗声判断,敲窗的东西应该在敲阳台的窗户,所以小王去拉窗帘的时候,心里并不是很紧张,毕竟还隔着一层阳台…… 可是在拉开窗帘后,小王被一瞬间吓得摊在了地上,说是吓瘫了,一点都不夸张,小王在用力将窗帘拉开一个巨大的缝隙后,他被眼前的一切吓得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站立的能力,推拉门外的阳台上,居然站着楼上的老太太……还有他十几岁时死去的玩伴,他们都在微笑着,看着小王和吴沫沫,但他们的笑容却看着那么的假,没有一丝的善意。 小王尽量的稳定了一下心神,对吴沫沫说:“他……他们……”他实在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按照之前的猜测,那个小男孩该是保护着小王的,但现在看来,那个小男孩似乎和老太太成了一起的,这时候窗外的小男孩突然张开了嘴,似乎他想要说话,但又说不出,因为他嘴里是一片黑暗,没有舌头,也没有牙齿,接着老太太手里的京巴叫了起来。 京巴的叫声多是很清脆的,虽然叫的厉害了会有点吵,但总是会显得很有活力,但老太太手里的京巴,叫起来却显得那么阴森可怖,叫声中带着幽怨,京巴突然从老太太的手里跳了下来,跳到了地上,然后后退几步,撞向了推拉门,推拉门的玻璃并没有碎裂,因为它没有阻拦住京巴狗,京巴狗的半个身子居然穿过了推拉门,几乎扑进了卧室,可是突然它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力一样,整个身体像撞到了一面墙一样,停住了。 接着京巴摔到了地上,它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才站起来,回到了老太太脚边,看到这个情况,小王突然精神一震,他虽然被吓得够呛,刚才京巴扑过来的时候他也几乎要吓晕了,不过看到京巴受阻,他马上想到了一件事,他对吴沫沫说到:“它们一定是害怕房间里的什么东西,一定是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可以克制住它们,说着话,小王开始找了起来,他首先想到的是吴沫沫的护身符。 从一开始吴沫沫手里就攥着个护身符,那个护身符很精致,表面绣着一些经文,吴沫沫看到小王注意她的护身符,就说:“是不是他们害怕这个?要不你拿着它去驱赶它们试试?”说着话,吴沫沫把护身符交到了小王手里,小王拿着护身符,一步步的走向了推拉门,走到距离推拉门还有一步远的地方时,小王伸出了拿着护身符的手,在老太太面前晃了晃,老太太没有反应。 与此同时,那只趴在老太太脚下的京巴狗,居然在一瞬间跳了起来,一只京巴狗本来是跳不了多高的,可是这只京巴狗居然跳到了足够咬到小王手腕的高度,不过小王躲得很快,就在京巴狗的牙齿几乎咬到小王手腕的时候,小王缩回了手。京巴狗没有对小王的手腕造成实际的伤害,但小王的手腕上还是出现了一点血瘀,和之前吴沫沫手心出现的东西一样。 这次他们就有经验多了,放血,清洗了一下后,小王的手腕恢复了正常,突然小王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吴沫沫说:“我想起来了,一定是这样……。”吴沫沫一边说着,一边把药水洒向了推拉门,在药水接触到推拉门玻璃的一瞬间,之前还面带微笑的两个鬼魂,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在露出恐惧表情的同时,它们的身子慢慢淡化,消失在了推拉门附近。 吴沫沫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小王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曾经看到帖子里说过,艾草如果点燃,就有驱邪的效果,我猜煮水的效果其实和点燃是一样的,都可以驱邪……因为它们都可以发出强烈的味道。”说着话,吴沫沫赶紧去关上了卧室的门,才又说:“这样这股味道就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咱们就联系王昙。” 其实如果之前吴沫沫在给我发邮件的时候就联系我,那么事情就不会变的那么复杂了,世上就在回复她的邮件后,我就进入了打游戏的状态……我这个人很少玩网络游戏,不过我喜欢研究各种有剧情的单机游戏,比如仙剑奇侠传或者轩辕剑什么的,而且我玩游戏不喜欢存档,一般是一路打下来,直到结束为止,这个期间我不会上QQ,更不会看邮箱,想找我只能打电话。 吴沫沫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在想到艾草作用之后,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明了她遇到的整件事,这封邮件就躺在我的电子邮箱里,直到事情结束后,我才看到,邮件发出去三小时后,吴沫沫依旧没有收到回复,但她已经能闻到,房间里艾草的味道开始变淡了,她甚至隐约看到了在窗外不远处的半空中,那两个鬼正在看着她。 于是她决定查找我其他的联系方式,当时我除了在论坛发帖外,还会没事在yy、qq上和朋友聊天,我手上还有个聊天的QQ群,里面不少人知道我的联系电话,吴沫沫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加入了我的QQ群,不过群里没人为她提供我的手机号,当时我的手机号并没有公开,群里人都不知道该不该把我的号码提供给她,幸好群里的一个小女孩出于对吴沫沫的好奇心,在听完吴沫沫的讲述后,决定打电话给我,问问该怎么办。 我接到电话后,吼了句:“我勒个去,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张罗着早点跟我说。”接着我赶紧要到了吴沫沫的手机号,一边问着她的地址,一边出了门,吴沫沫所在的小区距离我那至少有四十几分钟的车程,还得不堵车,为了防止堵车,我只好做了地铁,在地铁上,我断断续续的和吴沫沫发了几条短信,后来吴沫沫告诉我,那两个鬼已经在敲卧室的门了,艾草的味道几乎快散没了。 我赶紧打电话过去跟她说:“你家里有没有红色的蜡烛?”吴沫沫被我问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很快回答说:“有的有的。过生日那种行不行?”我顿时无语了一会,过生日那种蜡烛又细有小……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不过我转念一想,总比不能坚持好吧,然后我挂了电话,双手竖立,手心对胸内,右手小指勾住左手小指,由上至下,由内而外旋转,左手无名指指尖勾住右手无名指指尖,两手大拇指扣在一起,然后我用彩信吧手势拍了个照片,发给了吴沫沫。 叫她做好这个手势后,在手上手势的夹缝处插一根蜡烛,这个手势是道教手印之术中光明印的一个变体,可以用作关键时刻降妖伏魔之用,不过吴沫沫就算用的是正规红色蜡烛,也只是能保护自己罢了,我给她发完彩信,就开始换地铁,转公交,一边干着这些,心里一边想着那个独眼的怪物是什么,我的一位前辈曾经对我说过,故宫中有很多扇门,它们以各种的形式存在着。 而每个人的命数都像是一把钥匙,如果运气不好,就会把故宫里关着的东西放出来,吴沫沫遇到的,应该就是故宫里关着的东西了吧,大概半小时后,我到了吴沫沫所在的那栋楼下,奇怪的是在楼下时,我完全看不出这栋楼有什么古怪,可是当我进入楼里时,却发现这栋楼都被一股幽冥的气息笼罩了,这股气息让我身体不自然的抖了抖。 我打开随身的包囊,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扇子,这把扇子是用铁骨制成,全部是金属构造,拿在手里很重,不过它收起来的时候,可以当铁尺使用,打开的时候就露出了我请人在扇子上刻上的太清上院千二百灵官隐文,所谓隐文,就是道士研究出的一种可以代表神灵名讳的隐秘文字,有些神灵的名讳很长,很多紧急的时候没法用正常文字表示,就用一个字的隐文表示。 比如太清上院千二百灵官隐文,听起来似乎是有一千多个字,其实也只有九个符号而已,我把扇子打开,一边扇着扇子,一边顺着楼道开始上楼,之所以扇扇子,并不是因为我热了,而是因为这栋楼里的幽冥之气会伤人身体,我如果不把他们扇开,就算收拾了那些冤魂厉魄,以后也会大病一场。我上楼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吴沫沫家的门口,奇怪的是,吴沫沫家的门居然是开着的。 我推开门,很快找到了卧室,看到卧室的时候,我的眉毛皱了皱,卧室的门口并没有什么冤魂厉魄,卧室的门虽然紧闭着,我却能看得出,卧室中此时已经有了黑色的鬼气,我把铁扇合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卧室前面,打开了卧室的门。卧室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都是脸朝下躺着,我猜他们就是吴沫沫和小王了,我赶紧走过去,准备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可就在我走过去的同时,他们两个一起从床上跳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见,他俩的眼睛是混沌的,没有一丝神采,这是被妖魔邪祟附体的征兆。 我赶紧打开铁扇,用力朝着他们一扇,他们虽然还是照样扑向了我,但眼中的混沌突然消失了,换成了正常人的神采,接着他俩就摔倒在了地上,我扶起他们,说:“你俩刚才被冤魂厉魄附体了,我情急之下用太清上院千二百灵官隐文扇了他们一下,这下把它们的魂魄都扇散了,不能把它们归入幽冥了,唉……”我的话刚说完,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接着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之后,摔到了地上。 幸好我的抗击打能力极强,在我被甩出去的同时,我把手里的铁扇朝着背后寒意袭来的方向丢了过去,接着我就听到了一种猫在受伤后才有的叫声,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铁扇已经落到了地上,不过它落地的时间晚了一些,也就是说,它确实击中了什么,那之后我的这把铁扇就废了,它上面沾了很多粘稠的东西,完全覆盖了《太清上院千二百灵官隐文》,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之后的几天里,吴沫沫没有再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在吴沫沫家陪了她几天后,就回去了,过了半个多月,吴沫沫给我发来信息说,她和小王恋爱了,虽然小王没什么钱,但小王在关键时刻去救她的那份勇气和情感,是用钱买不来的,那个独眼怪物再没有出现过,不过我依稀记得,在离开吴沫沫住处的那天晚上,总是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当我回头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到。 我为了不被跟踪,索性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做了下来,用手机看起了电子书,这时候,我耳边突然想起了个声音,对我说:“后会有期。”这声音是出现在我耳边的,但听起来又是那么遥远,我循着声音看去,不远处的一栋大厦顶层上,似乎有个人形的东西一闪而过,我的目力极好,却还是没能看清楚他的样子,不过听他的声音,很清脆低沉,实在没法把这种声音和独眼的怪物划等号。 它是我所知道的,从故宫中逃出的几只怪物之一,随着城市化建设的不断推进,加上近几年北京的不断繁荣,北京的风水格局已经不复当年了,连镇压妖魔的紫禁城,也渐渐失去了作用,看到这种情况,想必最开心的是那些在北京做降头、蛊术、媚术生意的人吧,我虽然能管一些小事,但终究左右不了北京的变化,如此而已。
有个跟帖的人儿发的:
如何区分真假被鬼压呢?
是真的被鬼压,此人多是属阴,或是当时运气低,被鬼压时,会有一股冰冷
的寒气,令人胆颤心寒,甚至会被压到心如掉进万丈深渊。醒后会看见其人
的前额印堂发黑,面容憔悴。
假的多是精神紧张所置。睡觉时不要放手在胸前,令呼吸不顺而感重物压身
。感压的时候不会觉得有冰寒之气,反而满头大汗。
科学的解释:大脑是控制肌肉 小脑控制思维 小脑醒了 大脑未醒 神经障碍
病 不要紧 过短时间就好了 保持身体健康
精神安逸就行了。
假的被鬼压解决方法:睡前多做些放松的运动或洗个热水澡或饮热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