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想起着迷诗歌还是高中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喜欢读诗词,当然也写过些。可能我的认识还很浅,到现在也一直以为我们中国真正伟大的诗歌不是在近现代,可能也与各人喜好有关。所看到真正超一流的诗人能有所觉悟的还是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苏轼。古体诗如果对古文化了解不够,古文字的储备不够是很难的,绝句可能好些,格律就真的难了。
写古体诗当然第一得工整,平仄,得入韵,第一关已经难倒很多人了。古语平仄和普通话不同,入韵也极是讲究。当然近现代写格律诗的很多,但能入目的已是极少了,不谈境界,单说格律就没了美感。格律诗没了格律也就不是格律诗了,就没了灵魂,不必去写。
第二得造景了,诗是画的极高境界。写诗不入画还是去写小说吧,古典意象是有限的,但是至此若说被古人写尽,那见识却不敢恭维。真正好的诗绝不仅限于意象的创新还在于意象叠加,景之远近协调,浓淡搭配,颜色,角度,快慢,有无,虚实等等,这才是诗灵魂之处。但是意象创新却有可发挥之处。
第三要传情,传情不是说情,更不是谈情。诗是委婉的,又非止于委婉。庐山之飞瀑,大漠之长烟,固然美,但美止于此并不完美,由具象到意象情才是关键。古人言情是少说情的,情因少才多,因希而贵!一句我爱你,简简单单的我爱你在我们的文化里是没有那么重的分量的,倒不如一句“穿得可暖?”。爱不是说而是去做,诗也是如此。至此诗歌才谈得上登堂入室,才有可能为人所欣赏给我们带来愉悦,然诗到此处也并不究竟。一部伟大的诗歌作品还要与宇宙万物相生相息。诗歌是有生命的,诗歌的生命并不在于文人墨客,也不在于历史前尘,诗歌是活在当下的,是在烟火人间之中。一首好的诗,一草一木,一虫一鱼,自成一个世界,却又不排斥读诗人因而能引人入胜。
诗不在于高雅,不在于文人,甚至不在于明心见性。诗就在芸芸众生,就在尘世烟火。诗意地栖居,不仅在于高雅的生活而在于发现生活的美,生活的画,生活的诗。
且看大诗人苏轼一首快哉亭
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知君为我新作,窗户湿青红。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poetry / #33811同步于 2019/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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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的感受
TheRunner
2019/10/14镜像同步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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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条回复
苏东坡是写《水调歌头》、《定风波》、《江城子》、《行香子》写得最好的,每个词牌都不止一首佳作~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水调歌头·落日绣帘卷》),均入选了《宋词三百首》,无论平仄、韵律、造景、传情都很到好处~
私以为能与苏东坡《水调歌头》媲美的只有张孝祥《水调歌头·和庞佑父》,同样入选《宋词三百首》,且看:
雪洗虏尘静,风约楚云留。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剩喜燃犀处,骇浪与天浮。
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勋业故优游。赤壁矶头落照,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唤人愁。我欲乘风去,击楫誓中流。
同意,对张生平了解不是很足,只谈下愚见,能入词三百是数得上的好词了。张词上阙写得太好,“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苍凉处仍让人眼前为之一阔,好意境!下阙读来还是有些雕琢感,有些力怠。用典有些牵强,无故输了上阙气象。所以给我的感觉是:胜在上阙,惜在下阙。当然无论怎么说是值得欣赏的好词。张另有一首念奴娇“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心为之一热!
【 在 twocold (twocold) 的大作中提到: 】
: 苏东坡是写《水调歌头》、《定风波》、《江城子》、《行香子》写得最好的,每个词牌都不止一首佳作~
: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水调歌头·落日绣帘卷》),均入选了《宋词三百首》,无论平仄、韵律、造景、传情都很到好处n私以为能与苏东坡《水调歌头》媲美的只有张孝祥《水调歌头·和庞佑父》,同样入选《宋词三百首》,且看:
: 雪洗虏尘静,风约楚云留。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剩喜燃犀处,骇浪与天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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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念奴娇》只识苏东坡和张孝祥这两首~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很不错,也是收了《宋词三百首》的,可能更在他《水调歌头》之上~
【 在 TheRunner (追风筝的人) 的大作中提到: 】
: 同意,对张生平了解不是很足,只谈下愚见,能入词三百是数得上的好词了。张词上阙写得太好,“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苍凉处仍让人眼前为之一阔,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