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近期看到北分上讨论灵异事件的比较多,大家也都比较感兴趣,于是起了念头,把一件真实的灵异事件写出来供大家探讨。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发生在我身上,但却是发生在跟我很亲近的人身上,其真实性毋庸置疑(没有人会拿自己亲近的人开玩笑)。事情的经历时间很长,有大半年的时间,从这个角度而言,与其说是一件,不如说是一系列的事件。事件的结局并非有惊无险,而是以悲剧结束了。尽管我本人一直学的理工科,并且一直做完了博士后,但我从小就相信这世界上一定还存在不为现代科学所认知的领域,现代科学成果斐然,但并不能否认有很多事情并不能用目前的科学观点解释。解释不了可以存而不论,但单纯的否定就显得太狭隘了。话说远了,下面就言归正传。
事件中的人物一共有五个,为了方便陈述,姑且称为小顾、大班、旗子、老纪和赵哥。五人都在同一家单位工作,年龄相仿,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由于单位刚成立不久,规模很大,在几个县同时招工,很多高中刚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的年轻人报考,上面五人就同时被录取,经过培训已经开始了正式工作。实际上老纪、赵哥和旗子以前就很熟悉,尤其是老纪和赵哥,是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发小,赵哥年龄稍大些。
刚刚工作时,几个人还都没有结婚,住集体宿舍。除赵哥外的其他四人住一间宿舍,203房间。赵哥的宿舍则离得较远。实际上这一系列事件开始根本没有涉及到赵哥,但最后却以赵哥收场了,后面会逐渐说到。
四个人虽然一间宿舍,但由于工种不同,且经常有夜间上班或出差,因此经常会有一个人住宿舍的情况。这天晚上,大班、旗子和老纪都不在,小顾一个人住,然而就在这天晚上,事情突如其来地发生了,充满了神秘和恐惧。
时值初春,北方的天气还比较凉,由于宿舍没有电视,小顾晚上睡得比较早,还盖了一床被子。睡到大概凌晨四、五点钟,小顾正睡得迷迷糊糊地,隐约感觉到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并且上床往里挤,还一边挤一边说“往里点,让我也躺一会。”同时小顾也能够从裸露的胳膊和脚处感觉到那个人似乎穿着毛衣一类的衣服。小顾开始迷蒙中以为是同宿舍的人在开玩笑,但忽然脑中突然清醒:晚上就他一个人睡,睡前是从里锁了门的,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进来!!!一瞬间,小顾只觉得头皮发炸,汗毛几乎倒立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猛踢一脚(当时是头冲墙壁睡的),似乎觉得把那人踢下床了。紧接着猛地坐起身来打开灯,然而屋内什么也没有,地下也没有任何异样!莫非是梦?然而小顾又很快否定了,刚才的感觉如此真实,醒悟到自己一个人睡不可能有别人进来的时候还能够感觉到背后确实有人!想到此处,小顾再也无法一个人待在屋里了,他飞快而忙乱地穿上衣服,打开门到走廊里,靠着墙壁抽烟,一支又一支,直到天亮。
待到第二天同宿舍的几个哥们回来,小顾就把这事说了。大家开始有些震惊,但很快又不太当回事,都以为肯定是小顾睡毛了或者是做梦产生的错觉,大家的说法使得小顾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错觉了。然而,这些简单的想法很快又被大班的经历打破了。
这天是大班一个人住。大班体格魁梧,足有一米八五左右,体重接近两百斤,平时胆子就很大,是什么也不怕的主。晚上睡到半夜,大班被一阵敲击声惊醒了,躺在床上,明显听到敲击声就在自己的头上——床头!宿舍的床是木制的,很明显的敲击声从自己头上传来——咚咚,咚,咚咚…。大班坐起身来,借助窗子透进来的轻微月色看过去,屋内分明什么也没有,然而,即使自己坐起来,床头的敲击声还是不断。大班心头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定下了神,喊道:“敲什么敲!没看正睡觉呢吗?”。说来也怪,随着大班这一声喊,敲击声停止了,似乎被大班的喊声震住了。大班坐了一会,听不见再有声音,躺下了。然而还没睡着,咚咚的敲击声再次响起。大班这次与其说是惊慌,不如说是恼怒,躺着大声喊道“别敲了,敲得睡不着觉!”。同样地,喊过后敲击声停了片刻,又再响起。如此反复几次,大班也懒得喊了,敲就敲吧,然而自己却半宿也没睡着。
待到大班把这事告诉同室的几个哥们时,大伙都沉默了。如果说小顾那次可能是做梦,那大班这次却是活生生的事实!宿舍里肯定有问题!讨论当然是无果,但宿舍还得住。后续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怪事还是时常发生,诸如半夜里放在卫生角上的饭盒会无故叮当响之类的,然而再也没有发生过往人床上挤的事情。后来竟然发展到白天也有怪事。旗子一天中午在床上睡午觉,关了门但没锁,还没睡着就听见门开了,能够感觉到一股风从半开的门缝吹进来,在屋内转一圈,又出去了。旗子后来描述,那种风肯定不是普通的风,似乎能感觉到就是个人,不过是透明的人,看不到而已。后来又出现过多次这种感觉到人却看不到人的事情,但并没有什么恶果出现。时间久了,大家竟有些见怪不怪了,毕竟谁也没受过害,都以为时间久了也就没事了。
然而,事情似乎总是朝着人们不愿希望的方向发展。一天晚上,恰巧大家都能休息,就买了点酒肉,四个人坐在桌子前一边吃喝一边神侃。正喝到酣处,门竟然又无人自开,那种熟悉的感觉,人一般的一股风,又从半开的门里无声地进来。这次人多,本来大家以为没什么事,会跟往常一样转一圈出去完事。没想到坐在床边上的老纪突然站起身来,眼睛里充满惊恐,对着空气开始拳打脚踢,口中也啊啊大叫,似乎在竭力反抗着什么!大家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什么也看不见!几个人怕老纪这样出事,开始上前抱住老纪,大班还冲着老纪击打的方向怒喊:“你 TM想干什么?还不快走!”老纪挣扎了半天,随着那股有形无质的风出门而去,终于平静下来。小顾怕老纪被什么东西附上,问道:“老纪,你没事吧?”“没事。”老纪似乎非常疲惫,说了一句。大伙听到声音仍然是老纪,神态也没问题,心里松了一口气。“到底怎么了?看到什么了?”旗子终于问了出来。老纪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也没看到什么,就是觉得有人在抓我的手,捆我的脚,把我往外拖,力气很大。我拳头打过去,能感觉到打到了什么东西,但就是使不上力,像打到水里一样。”
老纪一说完,大家都沉默了,看来事情并非那么乐观,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还很难说。关键是对方看不见、摸不着,只能感觉到,完全是被动的局面。最后还是达成一致意见,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待在宿舍,如果别人都上班去了,那剩下的一个人最好到别的宿舍去找个地方睡,这也几乎是能够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大家都无异议。这一晚,几乎每个人都没有睡好。
后续的很长一段时间,又陆续发生过几次怪风拖人的事情,基本都在晚上八九点钟左右,大家都没有睡,事情便发生了。更奇怪的是,每次都是老纪被拖,之后奋力反抗,然后再归于平静。
如果所以前所发生的所有这些都是感觉而没有看到实体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更令人恐怖甚至窒息。
小张是203宿舍几个哥们在培训时就很熟悉的哥们,年龄比203的几个哥们稍小,在外县工作,也是同系统内的同行。一次出差过来,老纪和小顾都出班了,得两天后才能回来,大班和旗子就招呼了几个培训时都熟悉的哥们,晚上跟小张一块喝酒。喝完天已比较晚了,由于单位离县城城区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大概有十公里左右,大家就说小张晚上就住宿舍得了,别再跑那么远去住招待所了,这本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问了下喝酒的几个哥们,当晚只有203有两个空床,别的宿舍都满着。大班和旗子本来不太愿意让小张住203,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加之酒后壮胆,也没想太多,酒局散了之后就领小张到了203,安排小张睡到小顾的床上。小顾的床对面就是老纪的床,中间正好隔一个过道。
第二天早上,大班和旗子就发现小张神色不太对,脸色雪白,精神委顿,似乎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大班便问道:“咋了小张,昨晚没睡好?” “哦,昨晚有点喝多了,没事,没事。”小张回答时似乎仍然有点魂不守舍。大班和旗子心里知道肯定小张昨晚经历了什么事情,但小张马上就要回他们自己县城,不会再在这里住,也就没多问什么,知道的多了肯定更害怕。后来的事情还是老纪告诉大家的。
事隔几天后,老纪和小顾出班回来,老纪就接到了小张在外县打来的电话。“纪哥…”,“小张啊,有事么?前几天你过来我也没在,下次你再过来好好陪你喝点!”,老纪还以为小张打电话只是叙叙家常。“纪哥,你那个床…那个床…,以后最好别在那住了!”,电话中小张说话吞吞吐吐,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老纪心里一惊,忙问道:“怎么了?”,小张这才在电话中把那天他终生难忘的经历告诉了老纪。
原来那天晚上酒局散了后回到,洗漱完了大伙很快睡了,当天天色晴朗,外面的月亮把屋内也照得比较明亮。大班和旗子都喝了不少酒,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小张那天晚上却睡了一会就醒过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翻过身来对着老纪的床,看见老纪床边的墙上贴着一幅画,是一个白衣女子在吹箫,雪白的衣服,碧绿的竹箫,很有古典美的感觉。看着看着,觉得有点不对了,似乎画上的女子在动!小张以为自己酒喝多了花了眼,揉揉眼睛仔细看,确实是在动!画上女子的轮廓似乎因为动而变得有些模糊,后来竟然从画中慢慢飘出来,逐渐变大,如同真人一般大小,只是手中的竹箫没有了。飘出来的白衣女子并没有落地,而是慢慢地趴在老纪的床上方大概尺许高的上方,如同下面有人托着一般悬浮在那里!小张恐惧紧张到了极点,几乎连呼吸也要停止了,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衣女子长发垂下几乎到了老纪的床上,两只雪白的手在老纪的床上来回摸索,并且慢慢地吐出长长的舌头,在老纪的床上舔来舔去!小张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可怕的过程。几分钟后,那个白衣女子又慢慢地缩回画中,一切恢复原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这几分钟对于小张几乎是过了几个小时,很久都觉得自己缓不过神来无法动弹!
老纪听了也惊呆了,半天没言语。过了好一会才在电话里跟小张大概说了说宿舍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小张只是劝老纪以后千万别再住那个床了,别的也都无可安慰。
大家知道了这事后都觉得事情已经很严重了,但总不能因为这个跟上级领导要求换寝室,这不成封建迷信了么?商量来商量去,想出两个主意:一是马上把那幅画撕掉烧了,二是在老纪床下放些桃木桃核,听说这些东西可以避邪。这两个措施都很容易做到,完事后大家心里都在想,千万别再有别的事了。
但事实证明,这两个措施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怪风依然不时造访203,老纪还是经常被无形的手抓住往外拖,只是那个白衣女子却再也没有人见到过。
这之后,203旗子的一次几乎丢命的经历和另外一个不在203住的同事的死都比较奇怪,但并没有证据表明与203的怪异事件有直接关系。这里还是讲出来,有类似经历的童鞋可以分析一下。
旗子的遇险是在工作过程中。他们的工作需要推着仪器走在铁路上,对铁轨进行探伤,就是看铁轨内部有没有裂纹等内伤,有的话通知相关部门进行维修或更换。这个工作有严格规定,推仪器的人负责探伤,在他之前两公里左右和他后面两公里左右都有人进行探查报警,一旦有火车过来或有其他险情,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推仪器的人下道规避。相信大家都坐过火车,过桥梁的时候可能会注意到,桥两侧每个一小段就有一处用钢筋三面围起的往两边突出的部分,那就是供探伤和养路人员规避火车用的地方。
本来这工作按规定并不存在什么风险,但那天却很奇怪,后面过来一辆火车,但在后面报警的人却突然发现早上刚充过电的对讲机没电了!只好一边飞快朝前跑,一边大喊报警,但人哪有火车跑得快?转眼间便被抛在后面。那天正好旗子在负责探伤,根本不曾听见报警员的喊声,而且也没有听见身后飞驰而来的火车的声音。说到这大家可能觉得奇怪,火车声音那么大,怎么会听不到?但你问一下在铁路部门,尤其是养路工就会知道,火车的声音在边上听很大,但如果你正好在铁轨上,火车在身后开过来,声音很小,很难及时听到!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时而会有人在铁轨上被火车撞死而不知道躲避,是根本听不到。
旗子也没有例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逼近的危险。但可能是出于第六感觉,而且是很突然来不及犹豫的感觉,旗子心中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好!他连头也没回,不知道哪来的果断和力气,瞬间推着仪器滚下路基。几乎是同时,飞驰的火车呼啸而过。旗子滚下路基,虽然没受什么伤,但内心几乎瘫痪了,心中一片空白,躺在那半天没动。要是再晚一秒,或者当时自己要是回头,那此时已经支离破碎了。因为这事,旗子内心一时不能调节过来,请了好几天的假休息放松,没有去上班。工长去看他的时候对他说,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不要管仪器了,人先脱险要紧。仪器撞烂了可以再买,人就买不回来了。
旗子休息这几天一方面是由于遭遇太过惊险受了惊吓,另一方面也是在琢磨这次事件与宿舍的怪事是否有联系。自己琢磨显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过了几天还是照常上班了。不久以后,他们的另外一个同事,小陆,却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生命。
小陆与203的几个人不同,家就在当地县城里,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会常在休息的时候回县城的父母那看看,也时常在家里住。前面说过,他们的单位与县城距离大概有十公里左右,且有较大的坡度,骑自行车很累,坐车又不太方便,于是小陆积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了一辆摩托车,常在单位和父母家之间来回跑。
本来日子挺好,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有一段时间,小陆在跟203的几个哥们聊天的时候,聊到自己的摩托车,203的几个哥们都说有这个可真方便,小陆说到:“方便是方便,不过最近TMD有点不对劲,骑车的时候老觉得后座上坐着人,有时还会觉着有人搂着自己的腰,可回头看又分明没有人,真TM怪了。因为这个前两天差点撞车了,以后得小心点骑。”203的几个哥们一听,觉得还是有问题了。老纪劝小陆:“那你这段时间先别骑得了,过了这阵再说。”但小陆说不骑车回父母那不方便,小心点应该没什么事。虽然203的其他几个哥们也纷纷劝小陆先把车停用一段时间再说,小陆还是比较固执,最后大伙只能叮嘱小陆骑车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就把车停下来。
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没过几天,就听说了小陆因为车祸死去的消息,是在骑车的时候与一辆汽车迎面相撞,当时就不治了。同事都很为小陆惋惜,毕竟才二十几岁,为人处事都挺不错的小伙子。203的几个哥们除了难过,心底还有更深一层的恐惧。小陆火化前,按照习俗,要换一身新衣服,然而小陆的胳膊却一直是伸得直直的,衣服根本无法穿进去,又不能强来把胳膊拧坏了。几个人包括203的几个哥们都去帮忙试了,也没有办法。实在没辙,有人找了个阴阳先生过来给看看有没有办法。阴阳先生过来后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之后闭目坐了一段时间,说必须让小陆的妈妈来给他穿衣,并且在小陆的耳边劝劝他别牵挂什么,让他放心去才行。本来怕老人家看见小陆这样伤心过度,这个过程中始终没让他妈妈过来,这回不来也不行了,赶紧把小陆妈妈叫进来,把这事说了。小陆的妈妈拿着为小陆准备的衣服,强忍心中的悲痛,在小陆耳边说道:“儿子,你放心地去吧,别放不下我们,妈和你爸都能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弟你妹呢。听话,把胳膊放下来,妈给你穿上新衣服,听话啊。”说来也怪,小陆本来僵直的胳膊竟然软软地弯了下来,衣服顺利地穿上了,在场的人都惊奇不已。
小陆的丧事办完以后,203的几个哥们回到宿舍,沉默半晌,大班说道:“不知道小陆出事跟咱们宿舍有没有关系,早知道会这样,就坚决不让他再骑车了。不会是上次旗子逃过一劫,这次找上小陆了吧?”,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关心的,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答案。半晌,老纪说道:“要真是跟咱们宿舍有关系,那找了一个,应该以后不再会有事;但以前每次总是往外拖我,怎么会又找上小陆呢?再说他也不是咱们宿舍的,还是看看吧,看以后还有没有事。”
旗子和小陆的事情实际上最终也没有确定是否跟203的怪事有关,但小陆死前就说骑车总感觉后座有人,没几天就出事了,这总不能说是巧合。小陆出事以后,203的几个哥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不要再有什么事情了,但愿该过去的都已过去。
没过几天,他们的愿望再一次落空了。同样是在晚上八九点钟,宿舍里灯光大亮的时候,四个人都在,那种熟悉而每个人又非常害怕再见到的怪风再次侵入,仍然是往外拖老纪,老纪还是奋力拳打脚踢地反抗,其他几个哥们也边喊边打,足足相持了几分钟,那个无形的“人”才走了。老纪仍然很疲惫地坐到床边,喘着粗气盯着地面,什么也不说,其他几个人也都无言——很明显,这事还没有过去,并且闹得比以前还凶,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不管旗子和小陆的事情跟这有没有关系,这样下去非得再出事不可!
不知不觉,时间已到了深秋。尽管从小陆出事后203还是时不时地出现这种事情,但没再有什么意外伤害事件出现。一天早上,大伙刚刚起床,老纪坐在床边先吸了根烟,跟大伙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挺奇怪。”老纪一向很少说梦,这一来大伙还都挺好奇,就问老纪梦到什么了。于是老纪又点了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说昨晚的梦境。
老纪和赵哥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院子里有共有三户人家。老纪家,赵哥家,还有另外一家。有点类似于北京的四合院,可能称为三合院比较合适。院子很小,三家人十分熟悉,大人孩子都经常相互串门,有事也经常相互帮忙。这之前的几年,院子里的三位老人——赵哥的爷爷、老纪的大爷爷,还有另外一家的一个老人,都相继去世了。三位老人都得享高龄,平日里也都很和蔼慈祥。老纪的梦里便同时梦到了这三位老人。
老纪说梦里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天色比较昏暗,也不知是白天还是晚上,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座大房子,有点像古代的建筑,透过门去能看到大堂屋的那种。老纪走到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不自觉地往堂屋里面看,只见上面提到的三位老人坐在屋子里一个方桌前,各坐一边,桌上放着摆好的麻将牌,看来是要打麻将。屋子里摆的椅子柜子等家具也都古香古色,像是古代的东西。老纪正往里面看,这三位老人也都看见了他,赵哥的爷爷便走出来,很高兴地对老纪说:“哎呀,是小利(老纪的小名)啊,你来的正好,我们打麻将正好三缺一呢,快过来凑个数!”。虽在梦里老纪还是有些清醒意识,没觉得害怕,但总觉得不对劲,并没有多想这几位老人已经过世怎么还会在这里叫自己打麻将,只是更奇怪,三位老人中本来只有自己的大爷爷会打麻将,其他两个人都不会打麻将的啊?觉得不妥,便说:“赵爷爷,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陪你们玩了,你们再找个人吧!”。此时屋内另外两个老人也走出来,开始热情地拉着老纪的胳膊往屋里让:“过来吧,耽误不了事,这会我们也没处找人啊。”老纪赶忙说:“实在是有事,改天一定陪你们玩!”让了半天,老纪却抱定主意,死活没进去。正推脱间,却醒了。
本来梦见过世的老人很正常,可这梦让老纪有些迷惑。怎么同时梦见这三个老人?况且三个老人只有一个会打麻将,生前也很少会凑在一处,怎么会坐在一起打麻将,还非叫自己进去玩不可呢?而且住的好像还是古代的房子。关键是醒来后这梦仍然感觉很真实,而且梦里面当时那种感觉很怪异!
听了这个梦,其他几个哥们也不知所以然,大班比较直:“甭想那么多,不管怎么着反正你不是没进去嘛,没进去还有个屁事!”。“就是,别想那么多,平时注意点就没事。”,大家也都安慰老纪。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有什么事。第三天便是个周末,老纪他们又正好休班,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通常这时候除了有女朋友约会的,都会睡到很晚才起来。这天老纪还没起床,便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赵哥。“小利,今天没事吧,一会咱们下山一趟(他们管去县城叫下山,因为单位地势比较高),陪我去买双鞋买件衣服?”,两人发小,赵哥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左右今天也没事,况且待在宿舍里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便爽快地答应了。赶忙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了。谁也不曾想到,这一去,竟成了两人的永别。
到了县城街里,两人转了几个商场,把赵哥的衣服和鞋子买了,时间已到中午。就进找了个饭馆,两人要了点酒菜,边喝边聊,吃完已经下午了。以前两人也多次结伴来过县城街里,基本都是吃完午饭就回去。今天赵哥提议说反正没事,咱们就先别回去了,在街里转转,打打台球什么的,晚上再回去得了。老纪想反正宿舍那样,回去也不爽,就答应了。下午两人便在街上转转,打了几局台球,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照旧找个小饭馆吃过饭,准备回去了。秋天的天气很爽,俩人也没坐车,就沿着路溜达着往回走。那条路车很少,路修得也不错,路两边便是空地。借着月光,放眼望去很是广阔。
俩人并排走在路边,边走边神聊,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事后老纪说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突然,老纪感到一下剧烈的撞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待老纪醒来,却发现自己趴在路边,头和左手有些疼痛。离自己几米处赵哥趴在路边的空地上,一动不动。前方不远路上横躺着一辆摩托车,车子右面的空地上两个人正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看样子是要往摩托车车的方向走。老纪略一思考便明白了,自己和赵哥是被这两个家伙骑摩托车撞了。自己和赵哥紧贴着路边走,竟然被人从背后撞到,想到这老纪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走到赵哥跟前蹲下来拍赵哥:“老赵,快起来,MD那俩小子撞了咱们还要跑,起来咱们收拾他们!”拍了几下,赵哥仍旧一动不动,老纪心头蓦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用手摸了摸老赵的头,却黏乎乎的,借着月光一看,满手都是鲜血。老纪心里一惊,知道事情严重了,没敢再动赵哥。知道需要马上叫救护车,报警。那时手机还很稀少,只好到路边,等了半天才拦下一辆车,跟司机大概说了情况,委托司机找个就近的地方打电话叫救护车和警察。那司机还不错,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到就近的地方打了电话,没过多长时间,救护车和警察就先后赶到了。
事故的过程很简单,那俩骑摩托车的家伙都喝了很多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撞了人后自己也摔倒了,已经醉得烂泥一样,无力再骑车,倒省了警察的事。后来的推断,摩托车应该是从后方两人中间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的,巨大的冲击力使老纪和赵哥摔出去,之后车子倒了。
老纪伤得倒不重,左手擦伤,没有伤及筋骨,落地时头磕在路面上有些轻微脑震荡;赵哥的情况很糟,后脑被路边的石块严重撞伤,被撞后一直昏迷。被救护车送到县医院后进行抢救,虽然呼吸心跳一直有,但始终无法恢复意识。县医院由于条件限制无法做出准确诊断,很快便建议转到市医院,但市医院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绝望:脑干损坏,即便开颅,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赵哥的父母最后只能决定,不再开颅了,因为已经没有意义。还是又转回县医院,但接下来的几天赵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后来还在腹部开了个小洞,以输送一些流质食物。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医学无能为力,家里人便找了个阴阳先生给看看,是否还有希望,老纪当然也一块去了。那先生问了赵哥的生辰八字和一些基本情况,很确定地说:“如果被撞倒时是头朝西方,那肯定就没救了;如果头朝别的方向,那就还有救。”。同去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老纪,目前只有老纪最清楚赵哥倒地时头朝哪边。老纪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但他很快感到绝望了:那条路经常走,方向很明确,赵哥倒地时头正好朝着西方!
果然,又过了几天,赵哥终于还是离去了。
这件事情之后,老纪很长时间精神恢复不过来。毕竟赵哥是他的发小,感情很深,而且出事时赵哥满头鲜血伏在地上的情景时而在眼前出现。俩人同时被撞,自己只是轻伤,而赵哥却离去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责任,但内心总觉得一种莫名的愧疚。自己并没有跟赵哥说起过那个奇怪的梦,不知道赵哥是否也做了同样的梦,而进屋子里去打麻将了呢?这件事跟宿舍的事情有没有关系?老纪似乎觉得已经无力再去想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从这件事情发生后,203宿舍再也没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结局)
后记: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现在203的几个人都生活得很好,早已自己成了家,有妻有子了。老纪的内心思想变化很大。在这事之前,他是不怎么信这一套的;经历过这件事之后,已经深信不疑。我读大学期间有一次带给老纪一盘光碟,是恐怖片“山村老尸”,我自己觉得是一部难得的恐怖片。碟片已不太好,放在vcd上有点卡,但老纪还是饶有兴味地看完了全部情节。
后来得知,赵哥生前就有算卦先生说过他非长命之人。本来他奶奶是因为赵哥总没有女朋友这事去找的算卦先生,想看看赵哥何时能成家。赵哥人很帅气,工作和家庭条件都很不错,可就是女朋友谈一个崩一个。算卦先生算过之后说,赵哥命中注定非长命之人,也不适合结婚,因为很难活过三十岁;但同时也说了破解之法,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半夜十二点要赵哥自己端一碗清水到十字路口,往东方走多少步,之后再烧什么东西。说如果按照这个方法,赵哥可以活到四十多岁。遗憾的是赵哥的父亲是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信这些,破解之法也就没有实现。赵哥出事的那年只有二十八岁。
赵哥出事后几个月我大学假期回家,在街上遇见了她的母亲,仍然是神情恍惚,人仿佛半年间老了十岁!父母对儿女的感情,那份亲情,才是世间最无私最伟大的感情。
实际上,除了203宿舍,那个单位还发生过一些别的奇异的事情,都是我听203的几个哥们说的,说下面两个:
一个技师(我也认识),对列车车头检修的时候把一个大扳手放在机车侧面一个台子上,放得很稳,蹲下检修的时候大扳手无缘无故掉落下来,把额头上面砸了挺大一个口子,留下一个明显的伤疤。大铁扳手,火车车头,都根本不可能被风吹动或者晃动,如何自己掉落下来谁也不知道。
在一个乡级小站,一哥们半夜出去撒尿(条件所限,屋内没有卫生间),撒到一半,看到自己前面不远处竟然漂着一个白色的影子,脚不沾地的漂浮,吓得大叫一声,没完事就提着裤子往回跑。这事后来还有几个别的人也遇到过,但没出什么意外事件。
还有一些零散的事件,就不再说了。那段时间都传言是单位的大门建设有问题,风水不好,或者是冲撞了什么。
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否相互关联我也不甚清楚,也没有人能说清楚了。结局时我也没有编一个真相来让大家看。
当时我去203的时候还没接触过佛学,要是现在遇到这事,我肯定劝他们屋内放几本佛经,常念诵《金刚经》、《地藏经》,估计很多事情也就可以化解了。世间万事,其发展总离不开因果二字,想得其果,必种其因。很多算命先生所说的破解之法,应该是通过一种不为大多数人所认知的方式改变了某种因,所以才能改变结果。更进一步的层次上,连是否会有人为你解难也是有因果的。
最后强调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前面已经说过,除了细节,整件事情的主要情节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用网络上的话说,骗人木有小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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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机器人发帖
zz也说个真实的灵异事件,绝对不是故事!
chinadog
2011/5/10镜像同步1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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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回复
情节还不错……给个m吧
【 在 chinadog (战神) 的大作中提到: 】
: 近期看到北分上讨论灵异事件的比较多,大家也都比较感兴趣,于是起了念头,把一件真实的灵异事件写出来供大家探讨。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发生在我身上,但却是发生在跟我很亲近的人身上,其真实性毋庸置疑(没有人会拿自己亲近的人开玩笑)。事情的经历时间很长,有大半年的
: 事件中的人物一共有五个,为了方便陈述,姑且称为小顾、大班、旗子、老纪和赵哥。五人都在同一家单位工作,年龄相仿,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由于单位刚成立不久,规模很大,在几个县同时招工,很多高中刚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的年轻人报考,上面五人就同时被录取,经过培
: 刚刚工作时,几个人还都没有结婚,住集体宿舍。除赵哥外的其他四人住一间宿舍,203房间。赵哥的宿舍则离得较远。实际上这一系列事件开始根本没有涉及到赵哥,但最后却以赵哥收场了,后面会逐渐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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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整理的,不是我写的,我已经注明zz,他是每天晚上写一段。在原贴中有些网友对从画中飘出人表示质疑,作者的回复“放心,不会太监的。初步规划一下,再有一次争取把结局写完,再简短写个后记。写这个很费时间精力,白天得工作,晚上接着写。另外有童鞋反应画里飘出人太玄了,不真实,但事实确实就是这样。那幅画我见过,我去203的时候还没发生这事,画还在墙上,挺美的一幅画。但前面的怪异现象都已经发生过了。我还在老纪床上住过几天,不过那几天基本没发生什么,他们还说属龙的命硬(我属龙),啥都不敢来了。”,另外的一个回复:“今天太晚了,明天接着写。绝对是真实事件,以人格担保。帖子中的主要灵异事件全部都是事实,文辞上略有修饰。这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是96年的事情。不是转贴,是原创,大家不相信可以到网上搜索。”至于相信不相信,那就在于自己。对于灵异事件,如果没经历过大概10有8,9不会相信。当然我也没经历过,如果问我相信不相信作者,我是相信的。原因很简单,这样的事没必要以人格来担保,你敢担保,我就敢信。
人家lz注明是转帖了……
【 在 CyclingCC 的大作中提到: 】
: : 哼,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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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lz连小jj都不要了。。。虽说是假的,但是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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