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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40658同步于 2008/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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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机器人发帖

[转帖]我和我身边人的灵异经历 作者:miss_day

ljgw
2008/11/4镜像同步7 回复
转自莲蓬鬼话 作者: 作者:miss_day 1、小时候 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住的是2间半平房,也就是两个大屋一个小屋,基本格局是这样的:我家在整栋平房的第一家,门朝东开。进门是个门斗,左转进门就是一条几米的小走廊,走廊左侧是我居住的小屋--父亲是军人,而且一直不在本地工作,家里只有奶奶,妈妈和我,所以很幸运,我从小就自己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门在走廊向内走进去一小段的左侧;右侧靠近大门口就是卫生间,走廊正对的是2个大屋的门,基本上,3个屋门都比较集中,只有我的屋门是朝西,其他两个房间朝北开门。 属于我的房间比较小,进门左侧是我的一张大床,正对我屋门的就是一个书桌和一把椅子。我的房门是全木头的,没有玻璃,平时睡觉的时候头朝门这边,右手抬手就是灯绳,而左手边就是玻璃窗,很大,窗户外头就是家门以外的空间了。之所以介绍这么详细,就是因为发生的诡异事情跟方位也有些不大不小的关联。 我每天学习完了,都会划上门栓,衣服脱在我唯一的大椅子上入睡。月亮好的时候,因为窗子正对户外,一床的光亮煞是好看。有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会听到奶奶的咳嗽声,或者妈妈和奶奶起夜去厕所的声音,因为头的朝向就在走廊一侧,所以会听到很明显的拖鞋的脚步声。那个年代,基本还都是硬底那种塑料的拖鞋,所以声音比较脆,响。只是有时候纳闷,拖鞋的声音从大屋门口方向出来,一路拖拖沓沓到厕所门口,却听不到冲水和走回去的声音。不过那时候年纪小,纳闷一下就过去了--好玩的东西太多,也许是她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吧。 后来,有一个夏天的一天,我也是照常的学完习睡觉了。小孩子的觉都比较贪,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大天光,可是那天,大概半夜2,3点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醒了。习惯地向窗户方向看去,一轮很大的月亮,满床清亮的月光。可是,身子的右侧没有来由的僵着,就像有什么预警一般,像冷,又像害怕。我心里开始狂呼,可是克制不住的想往右看过去。于是,缓缓向右转头--看到的景象至今我也未曾淡忘过。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靠坐在我的大椅子上,背对着我,头露在椅背上面,向屋顶仰着。因为仰着脸,于我的方向看又是从后背的方向看过去,看不清楚面容,只知道是人脸的轮廓。很长很长的长头发,顺着椅背的后面,几乎一直拖到地面。从头至尾,她一直是这样一个姿势,没有丝毫动过,甚至看不到呼吸的迹象。至今我还很奇怪,当时能够那么镇定,因为一系列的心理过程,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么清楚,作为一个小孩子,那些思想活动真的很惊人。当时惊呼都到嘴边上了,我想叫妈妈和奶奶,可是又想,家里都是女人,她们会害怕的。我当时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一定是做梦了,一定是幻觉。于是,在床上向左翻身,同时把手攥得紧紧的,用指甲使劲抠着手心。左边的窗户,还是静静的,月光真亮,手上传导过来的痛觉,挫败了我现在在做梦这个幻想。那么,不是做梦就一定是幻觉,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及其缓慢地,我又翻身到右面。睁眼,她,还在,就那么定定的仰着头,几乎面部跟房顶平行的那么一个姿势。那时候的我,居然再次忍住了到口边的尖叫,在心里告诉自己,鬼怕光~于是,闭眼,右手缓缓伸向头侧的灯绳,拽,感觉到灯光的亮度后,再睁眼。一如往常的空空的书桌和椅子,椅子上摊着我睡觉前脱下来的裙子。我整个人一下子从僵硬状态直接瘫软下来,全身冰凉。不知道是好奇心还是什么使然,居然又验证了一下,又关了灯看过去,椅子空空……再一次说服自己,别喊妈妈和奶奶,明天天亮了再说。于是,开着灯,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忙不及的跑出去跟妈妈和奶奶说,她们果然吓得不轻。又说起几乎每天晚上听到的走廊拖鞋声,才知道她们没有起夜的习惯……后来我去外地上了大学以后,平房拆迁了,听说,挖到人骨头了。 2、高中宿舍的人影 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些学生是农村或者离学校比较远的,学校提供宿舍。而我家离学校不远,属于走读生,当时很羡慕他们,午休的时候可以拿饭盒跑去食堂打饭,晚上也几步路就可以回到寝室,没有家长的严厉监督,还可以几个伙伴说说笑笑,非常自主。 那时候学校上早自习,每天正式上课前一个半小时就要到校,因此住校生很便利,不用起那么早也不会迟到。可是有一天早晨,我们班一个女生宿舍的所有人都迟到了,而且来了以后面色都不怎么好看。下课后我很三八的去找相好的女生J去问,她才面带惊惧地告诉我她们宿舍闹鬼了。 她说,她们宿舍的3个人都在半夜突然惊醒,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另外睡着的3个人呼吸的声音,没有一点声息。但是她们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屋里徘徊,没有脚步声,感觉就是飘着。她也象被什么魇住一样,无法开口,无法动弹。然后,就看这个女人的影子就在她头部附近的位置倏忽间向她的上铺飘上去了。说到这里,她还反复强调,飘,就是飘,一下子就高上去了,没有任何攀爬动作,连手都是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最霹雳的是,因为在她头部附近飘上去,她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没有脚!然后那个女人大概就在头部够得到上铺的位置,悬浮着也不知道多长时间,看姿势应该是跟她上铺的女生脸对脸的样子,一下消失不见了。女人不见了以后,她才从魇住的状态解脱出来,开始哭叫,宿舍的几个人纷纷起来,相互对证说了状况,才知道有3个人是醒着的,而且都看到了一样的情形。还好她上铺的女生一直熟睡着,不然有没有命在都还不好说了。 这些住校生大多是农村的孩子,在一些古老的习俗上比我们这些城市的孩子懂得多的多,于是早晨天亮后,她们把宿舍里的桌椅板凳全都用行李绳捆上了,所以会迟到。为什么会这样做,她们没有解释很多,听起来也是比较玄的,不过,几个人都同时看到了,让人不得不信,而且,她们宿舍桌椅板凳捆着的样子,我们也都亲见了。因此,我觉得这件事,可信度非常高。 3、出差听到同事的经历 与同事一起出差到上海,车上人不多,卧铺车厢只有我们两个。晚上吃着零食喝着小酒,物质丰富了,却略显精神领域空虚。于是想起讲故事。同去的男同事Z知道我经常看一些鬼话论坛阿鬼故事什么的,对这方面有兴趣,当即很大方地给我讲起了他小时候的经历。 大概他中学的时候,上学放学都经过一条铁路,当年的安全意识比较淡泊,他们附近的很多百姓都会横穿铁路走近道。有那么一天,他放学的路上,走到铁路附近正好看到远处过来一辆列车,他就停在路旁,准备等火车过去再横穿。等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东张西望,结果刚扭过头就看到另外的一侧,一个小孩子正拉着自行车在铁轨旁边挣扎。拉着,不是推着?他再仔细看去,那孩子大概也是看到火车远远过来了,匆忙的推车横穿铁轨,结果自行车的脚蹬子不小心卡在铁轨和枕木的缝隙了,怎么也拔不出来。孩子大概吓坏了,也不知道撒手(当然,那个年代,一台自行车也不算很便宜呢),就是拼命地在那里拽,听着越来越近的汽笛声,吓得白灿灿的小脸上全都是汗。 Z跟我说,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下窜过了铁轨,扑在那孩子身上,把那孩子向远离铁轨的方向撞了开去,似乎在瞬间,列车飞驰而过。他说,当时绝对头脑里面没有任何英雄人物的形象,也没想什么小孩子万一被撞了家长如何悲痛,就是完全凭借的直觉的反应冲过去的。当年的人也比较朴实,而且小孩子好像也被吓傻了,他也不过是个大孩子,救完人就那么走了,没有什么留名阿之类的报恩故事。可是回到家以后,同事就开始发烧,也不高,好多天,持续的发烧,每天做噩梦,梦里一个女人追着他。Z说,梦里就知道那女人是鬼,他在那条铁轨边上沿着铁轨一直跑,女人沿着铁轨一直追,越追越近,越追女人的面目越狰狞,然后吓醒。 很短的时间里,他的精神就萎靡了下去,家里于是开始重视。打针吃药无效后,家里给找了个比较有名的仙儿。当时可能也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但是仙儿一看他就说,他不小心救了那个女鬼找的替死鬼,那女鬼找他索命呢。他这才把那次的经历告诉家里,家里自然吓得不轻。后来得此法师如此这般一番操作,这才摆脱了这个跟了他几个月的噩梦,健康成长起来。 看了这个同事的经历,我不知道大家会想什么,其实,我当时没想起来问,现在还是很想问的是……那台自行车轧坏了没? 4、猫咪的灵异眼 那是非典闹得比较严重的时候,记得是春天,我跟老公都辞了职在家,把电脑之类都搬去北郊的房子里,平时在家起床就玩玩OL游戏,一周出去一次,采买大量的生活必需品,然后再躲回楼上。 家里除了我们两个人,相伴的还有2只猫,一大一小,一黑一白-----黑的那个,并不是全黑的,是老百姓俗称的“乌云踏雪”,就是头顶和后背乃至四肢、尾巴都是黑色,从鼻端开始至肚皮,四个足尖都是白色的那种猫。2只猫都是圈养形式,从不放他们出门乱跑。当时小白还没做手术,是个顽皮的小家伙,很爱玩闹;小黑已经做完绝育,每天懒洋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以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睡觉。 房子的格局比较简洁,两室一厅,南北向,南屋是卧室,中间一个不小的厅,穿过来左手边依次是厕所,厨房,然后直接就是北屋,放了2台电脑,被我们辟作游戏室了。玩游戏的时候很投入,2只猫在各屋追逐,发出各种叫声,也不去看,不受影响。 话说有一天,又是游戏时间,中途我起身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2只猫依例在客厅里玩,叫声却是稍显怪异—怎么个怪异呢?就是平时他们玩耍的时候叫得很欢快,可以理解为嗓子发声的就是惯常我们听到的那种喵喵声,叫的时候,他们的嘴巴是张开状态。但是那天的叫声是闭着嘴,声音像在嗓子眼憋着,然后从鼻子下面出来,说哼不是哼,说喵不是喵的那么一种声音。我就转过头去看,一下子呆到了。 两只猫并不是平常那样的相互嬉闹,而是同时在以很缓慢的速度追逐什么,间或停住脚步,仰着头看向墙壁和房顶,眼睛和头始终是在追逐着什么的一个状态,同时,嗓子里发出那种怪怪的,听起来很压抑的声音。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开始我还骗自己说是苍蝇,蠓虫,蚊子之类?但是仔细搜找过去,依旧一无所获。那时候天气还没真正热起来,乍暖还寒的时候,外面还没有昆虫呢,更何况阳台窗户,各屋窗户都有纱窗?大脑中飞快的转着,一个又一个理由被自己驳倒…… 好在家里的顶梁柱也在,不至于像小的时候那样惨,于是我尖叫着呼啸着就奔老公而去。老公也看不到猫们在看什么,肉体凡胎一个,也没有什么处理这个事情的办法,只是握着我的手站在旁边,任猫们继续。然后安慰我说,这个,也不知道是神还是鬼,亦或只是我俩哪方逝去的亲人回来看看,总之,是没有恶意的。然后,拖着我回去,继续游戏。 我跟着他木然的回北屋,忽然脑子中想起来一个来自于农村的大学同学在当年的寝室熄灯故事会的时候说过的一个顺口溜,是说夜里村子里的狗的状况“紧咬人,慢咬神,不紧不慢咬鬼魂”----就是说,半夜里如果狗叫得急,一定是因为看到了人;叫得轻缓,是看到了过路的神仙;不紧不慢的叫,看到的一定是幽魂。那么,也许是我们两个谁逝去的亲人吧。心下释然,继续游戏。 后来,同样的事情又发生过好几次,有一次还跑到我们在玩游戏的北屋,2只猫蹲在一角,仰着头,眼珠像追随着什么一样来来回回,嗓中呜咽着,再追去厅里,再追回来。说不怕那是假的,鸡皮疙瘩细细密密起了一身,还强自游戏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再后来,非典基本过去了,我们搬回了现在市里的房子。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个事情吧,毕竟还是要工作,毕竟那里交通不太方便。再再后来,也是由于经济上的一些压力,在房价还没全面上涨的时候我们卖掉了那所房子,如果现在卖掉,应该大概可以翻一倍的价格吧。里面有没有这个事情的因素呢?也没有吧……其实现在说来,都觉得像自己在开解自己一样…… 搬回来以后,这个情况没有再发生了。如果那真是我们曾经逝去的亲人回来探望的,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安宁和快乐,不必惦念我们,我们很好,真的。 5、神机妙算 之所以把这个题目提前,是因为我之前说的最惊悚的那个故事也是发生在我那个妹妹身上的,想了想,那就先讲这个吧。 大概是去年的时候,十一长假,老公照例陪我回家。我的家在辽宁的一个小城,自从嫁给老公,就只有每年的十一能回家看看了。刚回家,照例每天缠着父母聊天,各自说一些身边发生的事情,妈妈就给我讲了发生在楼上的J姐身上的事。 以前住平房的时候,我们2家相隔不远。J姐的妈妈是个苦命的人,J姐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娘俩相依为命,虽然住在部队大院,J姐的妈妈也是革命军人,待遇还不错,但是烈属的日子,还是让人觉得有点凄惨。慢慢地J姐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可能是J姐的妈妈对这个唯一的亲人的溺爱吧,J姐有时候就对自己的妈妈颐指气使,其他方面倒很大方爽朗。后来我上了大学以后就远离了家乡的城市,毕业回去以后虽然是在家,但是各自都工作了,来往也不很多,只在路上碰到的时候笑笑,打个招呼,极偶尔的情况下才会站住聊几句。相互的情况,反倒是通过跟院里其他的朋友和家人这边陆续了解的多些。 前些年知道J姐结婚了,找了个老公,做生意的,但是基本是入赘的形式,2个人都还住在J姐娘家。想来也是,J姐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母亲又寡居多年,如果她嫁走了,老人怎么办。某年回家的时候还碰到过,2个人,说说笑笑的上楼,她的丈夫看起来很清秀的一个人,中等个子,看起来很和气,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也不错。又听说,J姐的婆家好像对她不是很好。 去年回家的时候,妈妈告诉我,J姐家出事了。我大惊:什么事?妈说,几个月以前,J姐的丈夫失踪了。我晕,这么大的事?!我开始急迫的追问,以下是妈妈告诉我的: 大概几个月以前,J姐好脾气的丈夫突然很烦躁,平时就没有酒量,那几天烦躁的每天跟J姐要酒喝。J姐问他,他一直很急躁又很诚恳地解释,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是不舒服,好像每个细胞都急躁一样,心烦得要命,可是说不出道理。J姐就去给他买酒,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喝点啤酒才能睡觉。大概烦躁了一周左右,有一天早晨J姐的丈夫就跟平时上班一样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过,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再也联系不到了……到我回家这个时候,已经失踪两三个月了…… J姐那么爽朗的一个人,开始自闭了,班不上了,家门也不出,每天家里的事情,出来买菜呀办事呀都是她的母亲一个人。听她母亲说,J姐就是每天坐在床上,把丈夫的衣服拿出来,叠上抖开,再叠上抖开,还抚着衣服掉眼泪…… 我连呼“愚蠢!”人失踪了,找警察报案阿,找他们婆家问啊!要是卷钱跟别的女的跑了呢?妈妈说,他们找过的。据说婆家开始也挺急,但是不让报案,J姐的丈夫的二哥好像是个什么刑警队长,说已经找人帮着查了~从婆家传来的消息只增加了一点点线索,说J姐的丈夫那天从她家出来以后,去了自己的哥哥的公司,把自己的好车给哥哥留下,开着哥哥的破车走了,只是说,去走走。之后的一天内,还能打得通电话,第二天开始,手机就关掉了。其他的线索,再也没有了…… 我就说,那就装不知道呗,以女方这边的名义报案,反正人是从她们家走的,而且是配偶,配偶失踪报案合情合理阿。如果不报案,一旦他们找到了这个男的跟别的女人跑了或者死在外面了,对J姐也有个交待阿,该离婚离婚,该分财产分财产阿,不然一分钱都落不下!妈说,劝过J姐的母亲,但是她说J姐不让报案,也不许她说什么人可能死了的话,估计是怕被证实人真的没有了太伤心了。而且J姐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也不能再受更大的刺激了,不报案就不报案吧…… 我说,那你跟老太太说阿,让她找J姐婆家阿,还有,让J姐去看心理医生阿!妈说,不是没劝过,J姐母亲说开始J姐婆家还有回应,也急着找人,后来过了个把月就开始不咸不淡了,只是说托人找了,但是还没找到。至于让J姐看心理医生,她根本自己的卧室都不出,怎么可能出来呢?再说,再怎么熟也毕竟只是邻居,这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他们应该自己有定论的,有他们自己选择的方向,劝一次两次是尽到朋友的责任,再去说,就是干扰别人的隐私,往人家心窝子上捅刀子了……我哑然,妈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后来,假期过完了,我们就返回北京了,我还惦记着J姐的事情,就时不时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还问起。终于有一次,妈告诉我,那件事,有了一些进展了。我赶快问什么进展,妈说最后J姐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么自闭和憔悴实在不忍心,又不能违逆女儿的心意去报警,急病乱投医,让妈妈帮忙找个灵一点的大师陪着去问问。妈就找了几个自己的老姐妹问,后来以前跟妈一个单位的阿姨说他们单位的某某很灵,于是妈就陪着J姐的母亲去了一趟。 据妈说,他们到了大师那里,还没给大师J姐丈夫的生日时辰,那个大师就先指着J姐的母亲,说她这辈子是来还债的,命很苦。说她早年丧夫,寡居一生,家有独女,无人送终……后来拿了J姐丈夫的生日时辰以后,大师说这个人已经没了。他说,J姐的丈夫上辈子有7条人命债,按说活不到这个岁数,但是因为他父亲这个人很好,已经替他还了5条。剩下这2条人命债,无法补偿,人家来讨债了。其中有一个怨气很大,他只有偿命这一条路走了。大师还说,这个讨命鬼,大概是他失踪一周前缠上他的,被缠上的人会很烦躁,甚至情绪失控。他走出去应该是往北京以南的方向开车下去的,大概死在离北京100公里左右的地方,时间是出走的第十二天。是横死,但是不是车祸。大师掐了掐又说,这个人本身很好,没有跟其他女人不干净的事情,但是死的时候车上有一个女人,两个人不是很熟,没有不正当关系,也不是他出走的原因。他出走的原因很单纯,就是被讨命鬼跟上了,就是要死。 我听了很晕,在没有介绍很多情况的前提下,大师把一些小细节,像J姐母亲的丧夫阿,J姐丈夫烦躁的时间啊什么的都说对了,应该是很准了吧,那么J姐的丈夫……唉,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事情呢,我还能在脑海里调出那年那天在楼下碰到他们俩口子的画面,很协调,很快乐温暖,为什么偏偏他们的快乐温暖不能继续呢?J姐那么漂亮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命苦呢?我跟妈在电话里对着感叹唏嘘了一阵子。 今年四月的时候跟妈通电话,妈说那件事又有了新的进展。J姐的母亲最终通过J姐丈夫生前的生意合作伙伴处得到了一些消息,证实说后来确实找到了J姐丈夫的遗体,证实这个人确实已经是过世了。据说,找到的地点是在大师算的位置附近的一个废弃停车场,车上除了J姐丈夫,还有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份不得而知。时间基本上也跟大师算的吻合。 我怅然。固然人生有林林总总的喜怒哀乐才会有乐趣,但是还是不要这么曲折这么哀伤吧,看起来很开朗的一个人,内心也终究是脆弱的吧,总有不能承受之重,一旦到来,迅速垮掉。听妈说,这些结果,都瞒着J姐,J姐也不闻不问,还是把自己关在卧室,还是整天翻衣服,哭泣…… 希望,J姐有天能像大梦一场一样突然醒过来,在时间的帮助下淡化悲痛,走回正常的人生吧,他们母女,都不应该遭到这种打击的,那实在是非常善良的一对母女呀。 那个大师,还有一段故事呢。听说,大师以前是我妈单位的先进党员,绝对的唯物主义者,后来退休以后忽然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才变得很通灵,也开始帮人算算。大师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唉那一场大病,把我折磨得够呛阿,非要我出马才行,我开始也不想出马,就又折磨我,只好出马了。” 后来表姐听说了这个事情,还拉着战友一起去算了,据说也是极准。妈问我,要不要给我算算?我想了想告诉她,很多事情,既然是注定的那就一定是要自己去经历的,知道太早,对我反倒没有什么助益。算的好了,难免会下意识的失去进取的行动力;算的不好,难免会有心理负担。大部分人还是在不知命的情况下忙忙碌碌经营自己的人生的,我,也希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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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gw机器人#1 · 2008/11/4
6 妹妹 之一 爷爷 提起这个妹妹,不禁怅然。大概6、7年前,我刚来北京的时候认识的她,相处了大概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以后,人生的轨迹相交部分开始拉开距离,就那么分散了,没有再联络,也由于之后的一次丢包,丢掉了所有可能联系她的方法,手机,电话本……不知道她现在结婚了没有,是否快乐。 妹妹很漂亮,娇小玲珑的身材,看起来乖乖的—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那是夏天,我刚被公司派到北京,负责开拓北京市场。那时候底薪不是很高,补助也不算高,所以我找到了西单附近的一个大院里的招待所,地下室的那种。现在想来,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要我碰到她,不知道前生怎样的相熟才修到今生的这一年多相处?地下室很便宜,我记得是25块钱一天吧,双人间,我去的时候所有房间都满了,只有她这间有一个床位。记得我进屋的时候她在,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声音轻轻柔柔,还说,来人了就好了,也省得我一个人住害怕了。 因为是开拓新的市场,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时间也很自在,想出去或者是约了客户的时候就出去,不想出去就可以在招待所待上一天,妹妹也很少出去。我本身就是自来熟,妹妹也很爱说话,所以我们两个的从陌生到熟络并没有用上几天时间,很快就如同挚友了。 闲谈中,知道妹妹是成都人,家里父母是部队的高干,她过来本来是打算在影视圈发展的,投奔的是他们家的一个世交。但是那家的哥哥(已婚)却迷上了她,总是找机会跟她粘着,念叨要离婚什么的,她觉得这样下去,她哥哥那边家庭不得安稳,她也会变成两家世交变仇家的罪魁祸首,只好出逃。至于她的事业,她对此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她说,这个圈子很乱,要想有机会一步一步向上发展,必须能够豁出去自己。当时还没有现在的“潜规则”一说,很多的事情并没有被媒体和圈内人拿到台面上来展示,我听了很震惊。她那时候已经决定不在圈子里继续发展,组了一个小乐队,在酒吧驻唱。不过,还是不时有圈内人来找她,常来的有某电影制片厂的副导演H,年轻才俊,一坐就是很久。我总是避出去,去斜对面的房间聊天—--那也是一个两人间,我们两个房间关系很好,有点像大学的友好寝室。里面是两个男生,一个是苏格兰某大学金融系的海归硕士,另外一个是广西过来进修的医生。要说起来也该是命运的安排吧,那个海归硕士身份很特殊,是已经皈依的藏传佛教的弟子,师傅是威望很高的一位大师,同时,他也是妹妹当时的男朋友。由他,也使我结下了不解的佛缘,不过这是后话了。话题好像铺陈的太多,呵呵转回到灵异方面吧,为了转述方便,下面就用妹妹的口吻来叙述了。 我从小就身体很弱,常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包括大白天,也会看到。他们的样子我说不太清楚,就是整个灰灰的颜色,影子一样的,并不找我麻烦,也不是每个都很狰狞。因为从懂事起就是这样子,也就不是很怕了。慢慢长大,也慢慢学会了不随便把自己看到的跟别人交流,学会了隐藏在人群里,做一个跟别人一样,起码看起来一样的普通人。时间长了,很多感觉就像也迟钝了,没有那么敏感。 从我出生的时候,奶奶就已经过世了,爷爷在我家住。隔辈人的爱,往往更让人怀念。在别人眼中看到的爷爷,都是一个老去的革命军人不老的威严,不苟言笑,而对我,我始终记得爷爷的慈爱。 平静的生活发生变化,是那一年。那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雕刻般刻在我脑海,即便现在几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但是那些事情,就如同还在眼前。 随着爷爷的年纪越来越大,他老人家的脾气在外人看来好像也越来越古板起来。但好在住在一起的,只有我这个隔辈的孙女,爷爷对我也格外的疼爱。每天我也会去爷爷的房间,跟爷爷聊天,只是爷爷似乎话越来越少了,总是聊着聊着就陷入了沉思或者回忆,眼神穿过他面前的我,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直到爷爷去世,他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疾病,只是越来越虚弱,体质稍差而已。 大概爷爷去世前几个星期吧,有天周末,二姨,小姨,二叔,小姑他们几家照例全家都聚到我们家来,这种家庭聚会,每个月都有2-3次。也是来探望老人,也是大人之间的聚会。由于父母级别很高,家里的住房环境一直很好,父亲又是长子,老人又在我们家,因此这种聚会就理所当然的一直传承下来。我们几家孩子,也乐得聚会的时候可以一起玩。 那次聚会,到晚餐的时候,大家一起到楼下的大饭厅,围坐在大圆桌边,气氛也是一样的热烈,大人、孩子,交叉着,纷乱的聊着,我却发现饭厅的一角,站着一个老太太。中等个子,发福的身材,穿一件灰色的褂子,很干净。她一直在爷爷附近,眼神不恶毒也不深情,感觉是,就只是在注视,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感情,起码,我看不到任何感情色彩在表情上。 细心的二姨发现我一直看着屋角那边,没有跟小孩子们一起笑闹,问了我一句,“怎么了?”“噢,没什么……”我习惯性的说了谎,把头低下来专心吃饭。二姨狐疑的看了我一会儿,又掉头跟大人们继续聊天。吃好饭,我刚要往楼上的小屋里面钻,二姨跟了过来,又拉住我,还是问。我只好实话实说,二姨脸色大变,只是说,小孩子应该专心吃饭,你可能看错了,就匆匆下楼了。 隔了一会儿,我偷偷出屋,躲在楼梯转角,听到楼下大人们在议论,说那是奶奶生前的样子。二婶还叨咕了一句“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现在出现了,是不是爸的大限快到了?”马上,就被二叔厉声制止了。“不许胡说,爸这么健康……”那天,例行聚会可以算是不欢而散,大人们或惶恐,或担忧,总之,连表情都是郁郁的,不再像以前聚会那样融洽和谐。 几周以后的一天,爷爷去世了。可以说是无疾而终,只是饭后,他老人家说累了,去屋里躺一下,就再也没起来,送到医院抢救了2天,抢救无效。走的时候,爷爷的表情很安详。 于是亲戚们又都聚在我们家,给爷爷办后事。虽然在部队,但是丧事的一切细节跟平民百姓的丧事无异,所有寄托哀思的行为跟民间风俗最有机的结合了起来。头七的时候,我们这边有规矩,说去世的人会在头七的时候回来向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告别,因此从爷爷去世以后,他的卧室就被很好的保护起来,他生前的所有物品,都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过。连爷爷常穿的一双竹制拖鞋,也在从医院拿回来以后被妈妈精心地刷洗过后摆在爷爷床头。 按照规矩,那一天所有的人都在我们家,所有的屋子都开着灯,人们守在一起。这些天,我哭了一场又一场,身体很虚弱,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到半夜的时候,我忽然被一声很大的声音惊醒,像是楼上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我一下坐起来,很本能的要上楼看看,却被大人们拉住了。原来,规矩是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能上楼,只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可以上去。姨和叔叔姑姑说,是爷爷回来了。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我跟着大人们一起跑到楼上爷爷的房间推开门,大家一起呆掉了…… 爷爷的拖鞋,散落在套间里他的书房的桌前,桌上的资料有翻动过的痕迹,很乱,最震惊的是,爷爷生前常用的那个很厚重的水晶烟灰缸,从前一直摆放在书桌里头的角落,现在掉在地中间,摔成了好几块!女人们开始落泪,她们都说爷爷回来过了。听大人们说,昨天晚上我睡着的时候,他们还听到了脚步声,还有熟悉的爷爷的咳嗽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人们都默默地低头吃饭,大家胃口都不是很好。二姨安慰大家,说老爷子毕竟是没遭什么罪走的,儿女也孝顺,奶奶故去多年,前几个星期还回来看爷爷,应该是还在那边等着,爷爷去了两口子就团聚了,也算幸福的事情。 只有我知道,二姨说的是对的,因为,客厅的一角,两位老人手拉手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家,奶奶再不是没有表情,她和爷爷的脸上都有着平和,慈祥的微光泛出。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爷爷奶奶,想来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7 妹妹之二 爸爸 这个也是上文 <妹妹之一 爷爷> 里面的那个妹妹的亲身经历,亲口所述,因此,本文同样采用第一人称 爸爸可以说是我心里的一道伤疤,经年以后依旧无法抹去那种痛楚。他的慈爱,他的温和,他给我得像一座山一样的可依赖感,都仿佛历历在目,我却无法找回。 爸爸,已经去世好几年了。那年,爸爸因为心血管的一些疾病在家休养,我刚好已经毕业还没有工作,妈妈让我在家好好照看爸爸。我愉快地答应了。爸爸的病是慢性病,好像当代这个岁数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这样的心血管疾病,虽然爸爸的病比一般人的稍微严重一些,但是也是只要注意饮食调理,注意休息,不能劳累生气而已,因此,照顾爸爸其实是很轻松的事情。我只需要妈妈上班去的时候给照顾爸爸的饮食,午睡后陪爸爸在大院散步,平时聊聊天什么的就一切OK了。爸爸情绪高的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些他年轻时候的故事,我们也会下下跳棋,或者一起挑选爱看的电视节目。似乎,一切都是轻松的,阳光明媚的,我却不知道,电闪雷鸣只需要一瞬间,幸福那么容易被夺走。 那天下午下楼陪爸爸散步的时候,我不小心崴了脚,当时没当回事,以为第二天就好了,谁知道第二天早晨起来,脚脖子肿得老高,那只脚根本不能着地了,只能单腿一跳一跳的走。于是爸爸就说早饭后陪我去医院,我龇牙咧嘴的赶快说好,好。吃好饭两个人往外走,都走到门外了刚要锁门,爸爸突然说要进屋,说忽然想上厕所,我说好,我在门外等你,心里只是想快点去医院看病。可是过了一会儿还不见爸爸出来,我想也许爸爸在大号,又等了一阵,还是没有出来。我有点怕了,就跳进屋喊了几声,可是爸爸没有回答。这时候一阵恐怖攫住了我,我尖着嗓子高声喊着爸爸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爸爸还在马桶上,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呼吸了…… 后面的事情都是浑浑噩噩的,我高呼,我痛哭,我不知道怎么给爸爸穿好衣服的,也不知道怎么打的妈妈和叔叔电话,也不知道后面妈妈和叔叔多久回来的,就是哭,一直哭……直到妈妈和急救人员赶到,急救人员察看后直接摇头否定了一些可以抢救的可能,妈妈红着泪眼,直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妈妈带着哭音厉声地训我:“不是说了你要照顾好爸爸吗?不是告诉过你医学常识,心血管病人突然想上厕所或者突然摔倒都是危险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照顾爸爸的?现在你爸爸去了,都怪你!都怪你照料得不好,发现得不及时!!!” 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打过我,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怔了一会儿,意识到妈妈说的是对的,又开始嚎啕起来。爸爸,我的爸爸居然就这么突然走了?而且是因为我的疏于照料~!这时候二叔和二姨、小姨、小姑他们也陆续赶到了,屋子里,除了哭声还是哭声…… 再后面,我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做一切独女在丧事上要做的事情,对任何吃的喝的别人说的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感觉。脸上的泪不知道怎么流也流不干,一个流泪的木偶,心里是彻骨的寒冷和内疚。 妈妈并没有原谅我,爸爸的丧礼后,妈妈丢下我,去二姨家常住了。二姨安慰我说爸爸妈妈感情太好,现在爸爸这么过世了妈妈接受不了,让妈妈在她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好,让我别太难过,好好照顾自己。我点头称是。 一屋子的亲戚走得一干二净,就剩下我自己在家里,诺大的房子空空荡荡。怎么好好照顾自己?我值得被自己好好照顾么?是我,是我的疏忽导致爸爸的突然离世,我怎么能够原谅自己?那段时间,我每天以泪洗面,无论睡着或是清醒,心里都是彻骨的悔恨。我每天在家喃喃自语,爸爸,对不起,爸爸,是我害了你……我开始发烧,每天自己抱着厚厚的被子缩在床上,不想吃药,也不想去医院,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了才能洗清自己的罪恶。 是小姨往家里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才跑过来发现我的状况的。她流着泪一把搂住我,说宝贝你别想不开,你爸爸过世不是你的责任,他没有遭什么罪的这么走了,也是福气来的。你爸爸如果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我痛哭失声,不停的喊“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的疏忽造成爸爸过世的,我对不起爸爸”我们娘俩抱头痛哭了一番,小姨送我去了医院。医生说,就是着了凉,属于风寒感冒然后导致的发烧,可以住院。大概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在医院吃药打针,烧才慢慢退了下来。 我又怀着满腔的内疚搬回家,每天对着爸爸的遗像喃喃诉说我的忏悔。一年多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的内疚丝毫没有减轻,身体也越来越差,隔三岔五的低烧,开始咳嗽,头晕,耳鸣,似乎所有的病都找上了我,连中耳炎都开始犯了。小姨隔几天就会过来探望我一次,也带我去过几次医院,可是医院也没有好的办法---诊断不出病因,只能治标,发烧拿发烧药,咳嗽拿咳嗽药…… 后来,别人给介绍了一个大师,听说很通灵,对一些疑难杂症也颇有建树,小姨建议我跟她去大师那里。我很痛快地答应了,不是为了看病,是我听说大师很通灵,想去问问大师爸爸好不好,想让大师帮我告诉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很爱他,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疏忽……到了大师那里,大师只看了我一眼就问:“身体是不是不好啊?最近家里可有亲人过世阿?”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又下来了。我冲上去拉住大师急切地说:“你可以不可以让我看看我爸爸?他在那边好不好?”大师还是面无表情,把小姨叫进去谈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把我叫进去,给了我一碗水让我喝掉。看我怔着没喝,小姨赶快哄我说,喝了爸爸就原谅你了,喝了吧。我再没犹豫,端起碗一饮而进。小姨拿了些钱给大师,大师眼皮也没抬,只是点点头,小姨就拽着我回家了。 到家里,我不依不饶地拉着小姨,问她为什么不让我见爸爸,小姨的眼圈红了起来。小姨说;“你能保证我告诉你一切以后你就听话吗?”我点头。小姨说,一进门大师就看出来有东西跟着我,但是没有恶意,而且跟我的气息很像,所以才会问是不是家里有亲人过世。后来小姨跟大师进屋以后把我的事情跟大师说了个大概,大师告诉她,爸爸跟我,只有一世的父女之缘,注定的他寿数只有五十几岁。本来爸爸的来世会很好,但是因为我要跟爸爸道歉,一直不肯原谅自己的执念导致没有办法离开人世去那边,只能每天在我左右徘徊,这种情况我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对爸爸也是很痛苦的。那碗水,是让我断了执念的,让我的执念不能发散出来成为爸爸往生的阻碍。我被震惊了。原来,我对爸爸的歉意反而变成了让爸爸不能往生的阻碍么?爸爸生前,我没能好好尽孝,爸爸过世以后我也不能让爸爸放心离去么? 经过一段时间,我基本养好了身体,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不能对过世的人有太多的感情牵绊,哪怕是忏悔,哪怕是思念,这样对离世的人也是一种折磨。人世间的缘分有很多种,有的是一世缘,有的可能几世也会有关联,只是转世以后又是一番重新认识和新的际遇。所以,无论是你身边的亲人还是朋友,如果你在乎他,就珍惜相处的每个今天,这样他或者你离去的时候就不会后悔。对爸爸,其实我的内疚还是在的,只是没有以前那么执著,只是把内疚化为我好好生活下去的动力,我要爸爸知道,我是好样的。 8.顽皮鬼 从小我就很马虎,女孩子家偏偏男孩子性格,大大咧咧,丢三落四。除了原则性的东西或者事情不会忘记以外,其他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有被我忘记的可能。但是从小学的时候我就很敏感的发现有些东西找不到确实不是我放忘记地方,明明尺子在桌子上,却遍寻不到,以后就会在桌格里发现;明明爸爸给我买的杂志看了一半放在大屋沙发上,第二天可能就不见了,再过几天从另一张桌子上看到;其他的小东西,诸如剪刀、橡皮、拖鞋之类,突然失踪找不到,几天之后做其他事情再在其他地方发现更是常事。 可是自己这个小马虎是所有人公认自己也承认的,难免在怀疑的时候没有那么自信,但是好多时候却忘记得很冤枉——明明我放在那里的阿,后面就没动,怎么会跑到那里……被妈妈责怪了以后我就半是开玩笑半是推托的说,“妈,你不知道,家里有个顽皮鬼跟着我,他只藏东西玩,真的不是我放忘记了。”其实,那时候,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自己并没有充分的自信,到底是不是每次都是自己把东西换了地方。妈妈每每也会很严肃的斥责我“小孩子家家,别瞎说!” 直到中学以后,搬了新家,住了楼房,这个情况也没有改善,我继续丢三落四,家里的小东西也继续偶尔失踪,再偶然出现。妈妈对我的顽皮鬼理论也只是习惯到嗤之以鼻,不再厉声制止。后来,大概高中毕业以前,家里再搬家,最吓人的一幕出现了! 我从上中学开始就有一张自己的书桌,爸妈很尊重我,给了我一个带锁的抽屉,我可以放一些自己想锁起来的小秘密,日记本阿,歌词阿,小手绢阿什么的,可是搬家前一年,我的那个抽屉钥匙就找不到了。爸妈是没有那个抽屉钥匙的,妈妈问我要不要撬开,我对当着大人的面抽屉被打开这个事情很是排斥,所以一直没有同意。心里觉得那就一直锁着吧,N年以后打开,也许是很好的一段回忆。抽屉就那么一直锁着,我也不再放东西进去。 那次搬家之前,照例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打包。我顺次的打开自己书桌能开的抽屉,把里面的书本阿小东西都拿出来放在箱子里。有一个抽屉是专门放我童年时候的小东西的,N年不曾翻看了。比如玻璃球,piaji(这两个字不知道怎么打,就是一张圆圆的纸卡,扇来扇去的东西,不知道其他省份会怎么叫这个东西)--大家不要笑话我,从小我就是假小子,跟男孩子一起玩的东西反倒多。也有跟女孩子一起玩的玩具,像乒乓球,羊拐,沙包之类的。每拿出来一件我都会对着唏嘘一番。其中一个午餐肉的罐头盒,里面放的还有我小时候在海边河边拾来的漂亮小石头,我也是不肯扔掉,准备连罐头盒子一起都带走。拿起来罐头盒子的一瞬间,我惊呆了,呆到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脑子里都没有思想了。 不知道大家知道那种很传统的午餐肉罐头不,那种长方形圆边儿的铁皮罐头盒,盒子的顶部和底部都是凹进去的---就在那个N年没动过的抽屉里的N年没动过的罐头盒底部凹下去的地方跟抽屉底接触面之间的空隙里,静静地躺着我隐私抽屉那把丢失了的钥匙,顶恐怖的是才丢了也就1年,家里也不潮湿,那个钥匙身上遍布铜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感觉,反正就是呆立了半天自己默默地把钥匙收了起来,没有声张。 直到我这几年来了鬼话,看大家的一些经历,才知道别人也碰到过这种经历,而且也有顽皮鬼这种只是捣蛋没有恶意的小东西存在,才把这个作为灵异事件讲述出来。可惜的是,那次搬家以后,莫名其妙找不到东西的情况就基本没有了,小捣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跟着我。就以此文纪录,以纪念我的童年和少年吧!那时候,有很蓝的天,家里的院子里种很多草莓,还有很好吃的黄香蕉品种的葡萄,有百合花(那时候不懂它的学名,只是叫它卷莲花),有西红柿茄子辣椒各种蔬菜,有一棵大花椒树,到秋天会结满树的花轿,还有芦花鸡,还有小白兔…… 呜呼~ 我的灵异经历毕竟有限,又不是非常八卦的人,身边人的灵异经历也不是很多,再写几个就没有什么油水了,哈哈,所以大家如果有什么灵异经历,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在这里回帖的时候讲一讲阿,我的帖子也能长命些,窃笑ing~ 既然大家这么捧场,我奉献一个几句话的灵异经历吧~算是第8.5个经历故事好了~~~~ 8.5 上大学的时候,课业相对轻松,寝室离教室又近,每天恨不得赖在被窝里到上课前的最后五分钟,所以起来以后都是手忙脚乱,这些经历大概大家都有。有天同寝室的大姐早晨起来却不急着梳头洗脸,只是坐在床上发怔。我们都很诧异地催她,她一脸惆怅地跟我们一起梳洗往教室跑,下课了才告诉我们,昨夜梦到她一个中学同学了。她说那个女生中学的时候跟她很是要好,可惜毕业以后各奔东西,不同的轨迹决定了不同的社交圈子,彼此渐渐没有联系了。然后也不再说什么,继续自己唏嘘去了。 事后的第三天是周末,那时候手机还没有那么普及,大姐照例去楼下给家里打长途,回来面色不好看。进了屋没说什么,反倒自己坐在床上噼里啪啦的掉起眼泪了。我们都吓了一跳,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赶快围坐过去问。她哭了一会儿,说她那天梦到的那个同学去世了,得了硬皮症(我说不太清楚,应该是皮肤的角质层逐渐硬化,最后器官衰竭的一种病,很不美丽也很痛苦的一种病。)就在她梦到她的那天走了。 其实按说虽然她们中学的时候要好,毕竟也相隔好几年没有什么联络了,不知道那个同学为什么会在临去的时候跟她告别。要按照现在所谓科学的解释,应该是她们的脑电波波形比较接近吧,所以容易接收到她的信息?还是她们之间曾经有过很多快乐的共同回忆,才会让她的同学多出许多牵挂呢?大姐也解释不清楚。 回头看去,年少轻狂的时候,以为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可以肆意放纵青春,可以只看阳光不看阴霾,所以也不那么懂得珍惜,珍惜身边的人或者事。谁知道就算青春年少,生活中也埋藏了很多不测,会有波折,甚至同样年纪的人在你没注意的时候忽然离世。还是让我们学会珍惜吧,多珍惜自己经历的每分每秒,善待自己身边的一切生命,时常跟旧友联络联络,也好让自己碰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没有悔意。 9 妹妹之三 凶神恶煞 还没等我开始写,只是开始回忆,那种感觉就又涌上来了---那种感觉,我也是后来看多了灵异小说以后才能用别人的语言来准确形容---两个字:恶寒。还是从事情的开头说起吧。 事情还是发生在我那个妹妹身上,不过不是她的少年往事了,是我们一起在那个半地下的招待所遇到的。 前文已经介绍过,跟我们两个关系比较好的斜对面的双人间里住着妹妹的男朋友,一个新西兰某大学金融系的海归硕士,还有一个是广西过来进修的外科医生。这里就暂称妹妹的男友为C,医生为L。C的身份很特殊,是拿了皈依证的藏传佛教弟子,师傅的辈分好像也很高,已经学佛多年,他还有一个师弟,在北京一所大学读大二,是家里的独生子,也从师多年了。初识两个人的时候看他们很高深---他们读佛经都是用梵文的(也许是藏文?不是很明白两者的区别,如果说错,大家莫怪),完全听不懂。平时没事的时候一般都是我们两个屋的四个人凑在一起行动,他的师弟偶尔白天没有课的时候会跑过来坐坐。师弟的理想是辍学去西藏出家,听说,他的家里人开始反对,后来已经慢慢妥协了,说大概这就是命吧。 由于妹妹的身体弱,很容易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C就带她去灵光寺见一位他熟识的高僧。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熟悉北京的灵光寺,那里有一座佛牙舍利塔,里面供奉着佛祖的佛牙舍利。因佛牙舍利在世界上仅存两颗,使灵光寺成为全世界佛教僧众顶礼膜拜的地方。高僧带C和妹妹去了他的房间,还没说什么,妹妹就对着房间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幅菩萨像出了神。高僧很诧异,问妹妹看出了什么,妹妹说,奇怪啊,这个菩萨的额头正中怎么还有一个小小的观音像?高僧和C都大惊。高僧说哪怕修行很高的佛家弟子都极少有能看得到这个观音像的,妹妹是学佛的好根苗。而C大惊的原因想必大家已经猜出来了,因为他根本看不到那个观音像。 我到这个招待所之前,C就已经开始慢慢在教妹妹一些佛家的事情,我到之后,C更经常给我们讲一些佛理佛法。他陆续介绍给我几本经书读,由于我是初学,他说不必学很难的,就学心经和地藏经就可以了。我那时也有一些烦心事,读经书的时候会感觉心里很宁静,也就更喜欢跟C探讨这方面的道理。特殊的日子,比如初一、十五,C会跑过来我们屋,带着我们读佛经,记得最多的一次,读了一百多遍。那段日子,妹妹也说很安宁,出去很少再看到那些东西了。 事情发生突变是在一个晚上,妹妹独自外出回来以后。她回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我俩聊一会儿就都睡了。半夜我被妹妹的惊叫声吓醒,坐起来开灯,看到妹妹也是刚被惊醒的样子,她还歉意地对我笑笑,说,对不起阿姐姐,我又做恶梦了,吓到你了。我也没太往心里去,看她神色还基本正常,以为就是跟她以前常发恶梦一个状况,坐一会儿喝点水就好了,随便安慰了她几句我们就又各自躺下睡了。 谁知道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妹妹还在床上躺着,脸色通红。我过去一摸,妹妹发高烧了。我赶快过去对面屋,喊C和L过来,让他们看看要不要送妹妹去医院。L虽然是外科医生,但是一般的医学常识还是比我们普通人丰富的,他看了看体温计的温度,说暂时吃点药控制一下吧。我们就稍微放心了一些,给妹妹吃了几粒退烧药,让她又睡了,可谁知过了中午,妹妹突然肚子疼得要命,疼得在床上打滚。我们吓得赶快送妹妹去医院,医生诊断说是突发的急性阑尾炎,需要开刀,我们又跑里跑外,给妹妹办住院手续,办手术手续。由于只是小手术,L又找了他在这个医院实习的老乡,所以很快搞定了,第二天妹妹就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术后只是需要住院恢复,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回来住了,我们三个放松下来,轮流去医院陪护。因为C是妹妹的男朋友,所以他陪护的时间自然多了些。大概一周多吧,妹妹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很快可以出院了,我们的心情更放松了,最后那两天,都是C在医院护理 我那天刚从外面跑完客户回来一会儿,C就扶着妹妹进了屋。我很高兴,笑着跑过去迎他们。可是我的手刚伸过去要搀妹妹,突然发现他俩的脸色都不好看,一点也没有为康复出院而高兴的样子。我的手停在了半空,问他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妹妹的脸色更加灰白,透出一丝惊恐,却没有说什么。我更加焦急,追问着C,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快说呀~ C叹了口气,扶着妹妹让她斜倚在床上,才坐在床边开了声。C说,妹妹应该是发烧的前一天晚上自己出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个东西,而且跟她以往碰到的不同,这个家伙的恨意很深,并非善类,而且法力不低。我大惊:发生什么了?C说,最后两天他在护理的时候还在妹妹床旁念经,两个人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可谁知他出去买个饭的工夫,那个东西就跑出来作怪了。 我急忙催问他事发时的情况,他又回头看了一下妹妹,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妹妹很明显是被我的问话勾起的前一天的回忆吓到了,一个劲儿地往床角蜷。我也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感染了,向后缩了缩,也没再开口催问,只是用目光定定地盯着C。C说,他出去打饭的时候,妹妹本来一个人在病房里睡觉,结果没有来由地突然惊醒了,看到日光灯管上坐着一个表情凶狠的异类,正拿着一把刀子,瞄着她刀口的位置准备投下来。妹妹很本能的惊叫了一声,然后向旁边一滚,刀子没有扎到她。C推门回来的时候,刚好是看到妹妹边惊呼边向床内滚,也看不到其他的,急忙跑过去喊她不要这么剧烈的翻滚,免得动了刀口。妹妹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哭起来,怎么也不肯松手。过了好一阵,妹妹才稳定些,把刚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告诉了C。可是当时医院的医生都下班了,没有办法办出院手续,于是两个人决定当晚先回来,第二天C再去给她补办出院手续。 我听得汗毛刷地一下就都立起来了,结结巴巴地问C,那个东西会不会跟回来呀?C说,暂时不会,他在离开医院之前还在病房念了一阵经,希望能冲散那个东西的戾气,度化他去往生。虽然效果不大,但是一时半会儿那个东西应该不会跟回来。 C反复叮嘱我,多操心照顾一下妹妹,一旦发生不妙的情况,让我赶快去对面屋敲门叫他。我自然是频频点头如鸡啄米,目送C出去替我们锁好门,就赶快跑到妹妹的床边坐着。妹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说:“姐姐我怕,你陪我睡吧,咱们早点睡。”我说好,就跟妹妹挤在一张床上睡下了。 说实话,怕归怕,心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虽然我也经历过一些灵异事件,但总的来说我碰到的都是没有恶意的,我也一直一厢情愿地认为,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其根本还是善意的多,恶意的估计只存在于杜撰的鬼片。可是看他们说的,又不像假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会不会很快跟过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我跟妹妹都轻松起来。L也听C说了他们碰到的事情,起来就都跑到我们屋来陪着,怕我们两个女孩子胆小。午饭的时候,C的师弟也来了,我们买了些食物回来,5个人边吃边聊。我和L当时应该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只像听了个吓人的灵异故事,太阳出来了自然就轻松了。C和他师弟就神色很凝重,吃完饭两个人还去外面谈了一阵。 下午的时候,C还从他那屋拿了几本经书和一个小香炉过来,上了三支香,我们就在袅袅的佛香中分散坐在屋里。我跟妹妹坐在各自的床上,C和师弟坐在对面的沙发,L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靠近门口,我的床对面的位置。 聊着聊着,大概下午4点钟的时候,妹妹突然发出了一声哭音,我一惊,向妹妹那边看去。妹妹惊恐地向后缩着,眼睛盯向门外,脸色煞白。我也转过头去,可是什么也看不到。我们四个很本能的跑向妹妹的床边,同时,妹妹哭喊了一句,他来了~!我和L都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C和他师弟反映迅速得很,分坐在床的两边。C的师弟已经开始大声念诵起经文,C这边大声吩咐我:念心经!大声、反复地念,不让你停下就不要停!然后他叫L坐在妹妹旁边,拉住妹妹的手,不要让她动得太剧烈,以免拉伤刀口。我描述这些的时间相对于当时发生的情况和C的反映来说都是很慢的,当时的一切都是一气呵成的,瞬时C就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 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得大脑一片空白,极机械地拿起手边的心经大声开始诵读: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那边,C和他的师弟唱和着,也大声开始用梵语念起了经文,妹妹哭着,一直向床里缩,一直退,恨不得缩成很小很小的体积,就像有什么向她逼进,五官都怕得走了位,平日里清秀的面容吓得都扭曲了。 L就用力抓着妹妹的右手,扶着妹妹的肩,防止妹妹蜷曲得太厉害压住刀口。屋里一片混乱,念经声音混杂着,越来越大,却压不住妹妹的哭叫声,那三炷还没燃尽的佛香的味道也似乎愈加浓郁起来。妹妹右手被L拉着动弹不得,左手却高高地扬起,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大力向床角挣。 突然,妹妹一声很高的尖叫后向后躺倒,一切似乎嘎然而止,我们都围了过去。这时候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妹妹白嫩的左臂上,突然出现了四条血印!!!就像很尖的指甲生生划出来的样子,没有大量出血,血檩子却瞬时隆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又无法抑制地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我都很回避这件事,努力希望遗忘掉这件让人想起来就心惊肉跳的事情,可越是想要忘记,越是无法忘记,只能平时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自己少些时间去想到这件事。可每当想起来,都会浑身恶寒,甚至颤栗。 从现在这个时间空间所在的位置看回去那天,仿佛是一场香港的鬼片中的镜头:一个女主角在对着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惊恐地挣扎,旁边几个人的念经声音此起彼伏,应和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共鸣,甚至整个屋里都反复回荡着念经的声音。随后女主角被配角们看不到的东西伤害,留下看得到的痕迹…… 那天我们围过去以后,妹妹的惊恐一点点地平息下来,说那个东西刚才特别生气我们念经阻止他过来,于是恼了,朝她抓了过来。全屋人跟着她讲述的步骤,下意识地再次看向她的手臂,那四条血淋淋的抓痕夸张的肿着,很有点张牙舞爪的样子。 当天晚上,他们都没敢走,我们也没敢睡觉,弄了一副扑克,五个人打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妹妹和C就跑出去在附近租了一所房子,面积不大价格却很贵,估计他们压根没有讲价就赶快租了。他们既走了,我自然不愿意一个人住在闹过鬼的空房间,给当时还在谈恋爱阶段的老公打电话,搬去他家住了。因为怕再相互联系让我想起来那个太恐怖的夜晚,很自私的没有再跟他们电话联络,他们也没有打给我,估计是一样的原因,我们都在慢慢地修复自己的心境。但,月余,我的手包被人偷走,所有的联络方式全部切断了,包括电话本,手机等等,自此跟他们永远失去了联络。 希望他们一切都好,希望他们幸福。
ljgw机器人#2 · 2008/11/4
11、也说鬼压床 其实在鬼话最常见的就是鬼压床,也有用科学道理解释过的,说什么睡姿不正确阿,或者什么神经传导不畅之类,个人觉得半对半~也就是说呢,一部分鬼压床是灵异事件,还有一部分确实是那些科学道理所说的导致的。至于哪些是哪些不是,见仁见智,就要靠大家自己去分辨了。 我也有过几次鬼压床的经历。好像从上大学还是大学之前,就开始有过了。一般来说,都跟大家碰到的经历差不多,或者是半朦胧中感到自己突然坠落,巨大的惊恐袭来却无法醒来;或者是感觉有东西在接近,那种凉意向骨子里慢慢侵入,也知道自己在睡觉,拼命想喊,拼命想动弹,可是就是无法挣脱。这些经历,我个人来分析,也都觉得是灵异因素和科学参半的,这里不再深究。 这里只讲我印象唯一不同的一次鬼压床,也是个人绝对判断为灵异经历的鬼压床,不过有可能不属于各位之前对“鬼压床”的定义哦,我只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形象地将之归类于这个名词之下的。看了觉得不属于这个归类的,不要用砖头丢我哦~ 那是前年春节,跟老公去广州的婆婆家过年。久已疲惫于北方冬天的寒冷和肃杀,突然投入到南方温暖翠绿的怀抱感觉很是幸福,虽是隆冬,但是可以只穿一件厚外套逛街,又有那么多可口的小吃,乐在其中阿。白天逛完街,晚上还跟老公跑到网吧,一般2,3点才回家。可以说,如果不发生那件事,还是很优哉游哉的。 婆婆家在一栋楼的最东面,朝东有2个房间,给我们腾了一间。窗户也在东边,窗外是几棵非常高大的榕树,从我们4楼的窗户看出去,平视的话只能看到树冠的底边。记得那天下着挺大的雨,我跟老公兴致不减,还是在网吧玩到很晚才回来,照例洗漱完毕上床睡觉,一天到晚的玩,自然很疲惫。窗户一直开着,虽然是冬天,但是广州下着雨的温度还是不低,开着窗通风,只是有些微潮,并不冷。旁边的老公没一会儿鼾声就起来了,我也开始将睡未睡,有些朦胧起来。突然,一阵熟悉的寒意袭来!我的心下意识的紧缩了……难道在广州还会有灵异经历?为什么这种寒意这么熟悉?我开始拼命挣扎,不想让鬼压床发生。但,毫无意外地,挣扎无效。无论我多想推身边的老公,一个指头也动不了;无论我多想大声喊他,似乎喉头都开始发咸发干了,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以前碰到鬼压床的状况时,我从来没看到过任何实体,都是那种感觉在压迫自己,所以我这次也是毫无防备地拼命睁大眼睛,还是企图去喊去挣脱,因为我知道,一旦能喊出声,或者动弹哪怕一个指头,就可以挣脱这种状态。 可是……可是……我看到了什么呀!霎时间我感觉连血液都凝固了。我看到窗外隐约摇动的树影间,一个白色的影子飘进了窗子。其实说是影子并不确切,确切地说,就像一件空的白色袍子,有人穿着,但是只能看到衣服看不到人的那种,丝毫不受重力控制地平铺在空中的感觉。就是这个白色袍子,四肢虚拟地舒展着,平平地猛地向我俯冲下来,感觉上就像电影里的那种鬼要附身一样一样的!我挣扎,再挣扎,还是不能动,还是不能出声。那几秒---估计也就几秒,飞扑过来很容易,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千钧一发的时候,婆婆那屋门一响,应该是婆婆起夜了,伴随着门响,脚步声,咳嗽声,压迫感一下就没有了,我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动作之剧烈,把旁边熟睡的老公也给惊醒了。 老公迷迷糊糊问我,是不是发恶梦了?我手脚冰凉的缩过去,也没说出个所以,躺在他身边,在他的轻拍下也睡了。第二天开始,我借口早点回家陪婆婆,我们再也没有在网吧玩到半夜了。 12、毕业前夕的类灵异事件 今天要给大家讲的这个事件也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人的真实经历,只是为什么叫“类灵异”事件呢?是因为这件事完全是人为的,没有任何灵异因素,但是其场景在外人看来有可能会以为是灵异哦~ 这件事是发生在大学时宿舍的老五当时的男友身上,是那个男孩的室友给我们讲的。那个很英俊的男孩,姑且称他为小P吧。他当时就读于医大,当时正是毕业前夕。 (既然是我的地盘我做主,请大家允许我插播自己的一些小小愤懑吧……我就读于药学院,那些什么诊断阿,组织胚胎学阿,解剖课什么的我们也有,包括我们晚上去实验室写报告,黑暗的楼梯一直上去,二楼的楼梯平台部分是组胚学的标本,一圈柜子,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瓶子,用福尔马林泡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死婴;爬上去转个弯到三楼平台,一圈柜子里面陈列的都是人体的各部位骨骼,也有完整的,站在角落里;再转个弯到四楼平台,柜子里面又是大大小小的瓶子,里面是福尔马林泡的人体各部分标本,比如一个心脏,一整条腿,一套完整的消化道什么的……想那栋楼我们那几年晚上也不知道为了学业上下多少次,居然!!居然一次灵异事件也没有碰到过!!!不爽,很不爽……虽然妹妹身上发生的灵异事件,就是凶神恶煞那个,让我心有余悸,认识到了灵体也有恶意的,但是还是一心觉得,如果他有意识来接近我,应该还是善意的多吧?所以!!!不爽!!!发泄完毕,继续……) 由于大学的学生心智都基本开始进入成熟状态,因此友谊似乎比其他学业阶段来得清晰。大家又来自全国各地,毕业以后天各一方,难免毕业前夕校园基本都是一片哀哀的气氛。校园里的女生表现更是敏感多情,依依不舍的,抱头痛哭的……小P他们也不例外,哥几个抓住机会就会出去喝酒,然后或痛诉远大理想,或低头不语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惆怅,各异。 毕业前三天的时候,校园里分别前的忧郁气氛越来越浓了。夜幕降临,毕业生们三三两两聚成一堆,很多人都开始焚烧自己的东西,有的焚烧的是书籍,有的焚烧日记,更有的因为毕业天各一方而分手的情侣,焚烧对方和自己的照片……其实,都是在焚烧自己的记忆吧?小P他们又在校外的小酒馆喝到大醉,回到校园里一片树林边上的草地上围坐着聊天。有慷慨激昂的,也有为了分别洒落男儿泪的,自然,也出现了小P这样的---这位英俊的大帅哥,越喝话越少的类型,那天有点超量,跟回到草地上聊了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哥几个聊到后半夜,虽是夏天,但已经是更深露重了,蚊虫也不时滋扰,就相约回寝室睡觉。可看到地上睡着的小P,他们都傻眼了。为什么呢?一是小P人高马大,一人背负实在困难,二是几个人都喝了不少,自己走直线都成问题,还怎么能背着这么沉的一位走回寝室那么远?这时,由于总是吹嘘自己越喝越精神、越喝越机灵而因此得名“酒后抖机灵”的寝室老疙瘩(东北方言,也就是排行最末,最小)又抖起了机灵,踉踉跄跄跑回寝室,拿了一条床单来递给大家。“来,把小P拖上去,大家一人拽一角,四个人抬着他,这样都省力,也免得哥儿几个喝多了谁走歪了或者找不到家!”看来酒后智商降低这个说法应该是真的,大家竟无一例外地同意了,七手八脚把小P推到了床单上面,四个人各拽床单的一角,缓缓前行。 于是,校园里出现了这么一幕:夜色下,草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影,围着一个个小火堆焚烧着纸质物品,火光明灭,时亮时暗地映照着围坐的人;四处依稀传来一些私语,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还有人带了小录音机出来,晚上也不敢开很大声音,一些忧郁的曲调隐约萦绕;远处,大概是几对情侣因为要毕业分别依依不舍,隐隐地传来女子的哭声;草地正中,行进着四个看不到表情的男子,各拽着白色床单的一角(医学院,当然是白床单!统一的!),抬着白色床单上躺着的一个一动不动的人,极缓慢地走着,很有些肃穆的味道。 所以-------各位如果看到哪位自称是医学院毕业,看到过如上灵异事件的,一定要转告他,他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类正在从事正常的人类行为活动! 其实,这个类灵异事件还有一个更搞的结局,我们每每聊起来都会捧腹---在快到他们宿舍楼,经过一个小小的坡坎时,那条可怜的被蹂躏了四年的白色床单,终于禁不住小P180斤+的体重,嗤地一声撕成两片,可怜的小P,直接掉进了一个小泥坑~最牛的是这哥这么折腾也没醒,任那哥几个手忙脚乱地把他弄回寝室了,第二天早晨对自己满身的泥污愤愤不已~ 13、新房风水与鬼影 这个事件并非我亲历的,而是上面回过2次帖的我的宝贝徒弟家人遇到的事情。独家公布徒弟的一个外号—栗子美女,嘿嘿,以后栗子美女出现在我的文章里的次数不一定会很少哦,因为我的乖徒弟得知我为了这个帖子决心开始八卦,到处打听别人的灵异经历,因此不惜百般支持,把亲戚们遇到过的灵异事件给我讲了不少,这里还要特殊表示感谢~大家且耐着性子,容我一一道来。 话说大概十几年前,栗子美女尚是青涩小女生的时候,她的大姑家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事件发生在天津市。(后面,我就直接称栗子美女的大姑为“大姑”了,因为我们的师徒关系仅限于网络游戏,现实中她只是我的小妹妹而已~论辈分,我也是该叫一声大姑的。) 十几年前,大姑家的房子动迁,之后呢,分到一间回迁房。房子的位置在天津市的一个老住宅区,住宅楼里也不算高档,住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说是新房,但跟现在的住房水平比,那个楼也跟现在的廉租房档次差不多了。不过,毕竟是新房,总好过拆迁以后的临时住房—起码不需要另外再支付什么费用了。因此房子下来以后也没有现在那么多讲究,要怎样高档装修阿,或者装修完多长时间不能住人什么的,一家人就简单商量了一下房子的布局和装修打算。 房子位于整栋楼的顶层,送一个露台。露台的地面要高于屋子的地面,也就是上一个台阶的高度吧。那时的普通老百姓家也没有那许多家具,更没有晒太阳的躺椅之类,因此一家人一致决定把露台封死,与屋子连通起来,当作一个小屋子来用。这在大姑家人的计划中,就是很大的装修行为了,除此之外再有其他的装修行为,无非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刮个大白而已了。 十几年前,老百姓的生活还没有那么富裕,自然是越快搬越省钱。因此露台一密封好,一家人就赶紧搬进去了。那时候大姑在做织毛衣的生意,简单地说,就是出去揽一些织毛衣的活计,拿回家来在编织机上根据图样织出来。同样是因为老百姓的收入不很宽裕,所以大姑的收入也在家庭收入中占了不小的比例,一家人很重视。露台光线比较好,大姑很中意,打算回头都收拾好,把编织机放在露台上干活。 可是还没住上几天,家里的家具之类还没有最后决定具体位置,大姑就发现了一点问题。什么问题呢?灵异问题——大姑独自在家的时候,偶然回头发现身后有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的影子!这里说的影子不是指地上那种平面的影子,而是立体的,一个男人的轮廓,只是面目模糊,无法看清也无法形容,因此只能叫影子。可是,当大姑完全转过身,定睛细看的时候,却又没有了踪迹~大姑开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是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好几次,而且白天也有,晚上也碰到过,都是不经意间猛回头发现这个人影在背后,仔细寻找却找不到。大姑开始觉得这个房子有些问题了。 于是,大姑找了一位先生来给看房子,一是看看这个人影的问题,二是顺便让先生给看看风水,该怎么装修阿,什么东西怎么摆放阿等等。先生进门看过后,大姑先问了下家具摆放的位置,还特意问了先生,想要在露台做生意,摆放那个编织机的位置。先生不假思索地指着露台的一边说,要是做生意,就在这一边,不要在另外一边。其他屋里的家具摆放,先生也指点了一些位置,只是这些不涉及本文的主题,就此略过。 至于大姑看到过的那个影子,先生确认了大姑并非错觉,而是确有其“人”。先生说,这个人应该是盖这个楼房的时候由于出了事故送了性命的,房子盖好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离开,始终在这栋楼里徘徊。而当时,这个“人”就在大姑家里。大姑就跟先生约好了一个日子,先生过来作法,把这个“人”送出去。 到了约定这一天的前一天下午,大姑一次回头的一刹那,突然又看到了那个“人”。这次不同于往次,不再百般模糊,而是很清楚很清楚地看到了。大姑也是懂一些老理儿的人,就开始对着他大骂。骂声似乎起了作用,人影又看不到了。 当天晚上,又出了一些奇异的事情。 由于一些家事,老姑带着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上门拜访,两家人乐乐呵呵地聊了一阵子。这孩子大家都喜欢,从生下来就很喜兴,很少哭闹,所以老姑提出让大姑给看一夜孩子,大姑也是很高兴地就把孩子留下了。结果那天半夜,这孩子突然醒了,发疯一般地哭闹,任大姑怎么哄也哄不好,就是哭。那边,平时睡觉素来很实的姑父,也是半夜突然惊醒,很突然地坐起来,眼睛瞪得N大,指着地上的鞋子对着大姑高喊:“把鞋扣过来!”要知道,姑父是个脾气特别特别好,好到近乎温顺的一个人。 终于天色大亮,先生依约而来。如此这般一番以后离去后,家人就赶紧按照先生的指点开始装修。家具的摆放都是比较容易的事情,大工程是把露台高于里屋一个台阶的地面铲平到跟里屋地面等高以后再做平。露台的地面铲开以后,大姑一家瞠目结舌——在先生指点过可以摆放编织机做生意比较好的一边,地面下有很多圆木头,而先生说不好的那一面却不是木头,挖出了很多钉子!风水学方面我不是很懂,不敢妄言,但是单就磁场之类,钉子那种尖利之物埋在地下,应该是对生意或者居住的人的健康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这件事那位先生解决的应该是相当不错,装修过以后,大姑的生意一直不错,那个人影也的确再没有出现过了。至于那个恐怖的半夜姑父吓人的行为,第二天早晨问他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更无法得知到底什么原因了。 14、巧合还是灵异? 话说上班族有三急,上班急,升职急,加薪急,这头一急就数这上班急了。为什么呢?其一,每天早晨都要经历;其二,现代的都市越来越繁忙,公路再发达也比不上汽车数量的增加快,堵车的情况几乎天天有;其三,谁还没有个特殊情况呢?比如睡过了起晚了孩子哭了大人闹了出门前接到电话了什么的?要是路上工夫耽误长了,估计脑子里都像计数器一样在蹦字,搞不好还有那种钢崩落地,钞票飞走的声音——迟到扣多少钱?全勤奖又要泡汤了…… 跟大部分上班族一样,栗子美女也是环保上班族的一员。有阵子比较偷懒,早晨从家里出来的时间稍晚些,就也想到要抄近路以避免票票被老板抄走。为啥才想起来走近路呢?当然有原因。那条路虽然比较近,但是却临着一家医院的殡仪馆,她也不过是寻常人,自然也是比较避讳的。不过偷懒抄近路这几天的经历可让栗子吃了一些苦头,至今难忘。 头一次事件绝对是人为的~那天栗子经过殡仪馆外面的路时,刚好赶上有出殡的车队,可能去世的也是有权势的,很多很多车,把那条小路都堵死了。本来抄近路就是因为怕迟到老板扣钱再扣印象分,在近路上遇到堵车的情况当然更急。这时她看到有一辆大轿车和旁边车之间有个很狭窄的空隙,就如看到救星,虽然目测感觉那个空隙紧紧巴巴,兴许刚够推着车蹭过去,还是一往直前地蹭了过去。轿车上的男司机,却不是善类,看到有人推车过来,大眼一瞪,很没有风度地跟美女吼了一声:“挤嘛!”(记得前面的文交待过了,栗子美女是天津人,这句也是绝对正宗的天津话)栗子美女很生气,可是也怕把人车漆蹭破损失更大有点心虚,只好停下来,却一直跟这个不绅士的男人怒目相向。捱了一会子,前方的道路终于疏通了,车队开走,她才得以上车狂蹬。这件事,因为愤怒,给栗子留下了关于这条路的深刻印象。 又过了一天的早上,还是这条路,栗子美女又骑车经过那条小路,就突然觉得后背对应心脏的地方很疼很疼,用她的话说就是“整个人只觉得疼痛和心脏一下一下跳的声音”,当时她就奇怪,到底怎么了,难道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了?好在咬牙又往前骑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疼痛一点一点缓解了,再往前走,疼痛竟一点一点消失了。到了单位,老板和客户又难缠到她团团转,自然也就忘记了早晨这点经历。 第二天早上,她又骑车抄了近路。走到那条小马路的时候又碰到一家出殡的,好在这次车队没有那么大,她就直接骑了过去。可是突然,那种疼痛又来了,一样的部位,一样的感觉。栗子猛然想到了是不是跟这个地方有关,心里就赶快默念南无阿弥陀佛,疼痛竟比头一天缓解的快得多,很快就过去了。于是放轻松,骑出这条路就都是大路了,没有那么诡异。可是,骑到前面一条主干道等红灯的时候,那种疼痛的感觉竟然又来了。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难道疼痛跟殡仪馆和出殡的车没有关系?结果……她乍一扭头,发现刚刚出殡的那个车队,竟然就在她左边的车道上等红灯!绿灯一亮,栗子赶忙上车猛骑,几个拐弯之后,疼痛又一点一点消散了。打那以后,她再也没敢抄那条近路上班了。 栗子的经历说完了,我却开始后怕。因为高中快高三的时候,我为了讨安静,经常去不很远处的一块坟地去温书。还好没在那里做什么不恭敬的事情,又或许磁场气场波形之类跟灵异类不相近,又或者就是年轻火力旺,总之没有碰到什么灵异事件,也没有因此发烧或者遭遇其他肉体或心灵的痛苦。现在如果再让我去,我肯定不敢了。奉劝各位也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敬而远之吧。 15、财神驾到 今天要更新的经历故事无疑是我记忆中最古老的经历故事了,因为这个是我才上小学的时候听同学的太姥姥讲的她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听故事的时候直接在大脑中将之归类于童话故事和民间传说的范畴了,现在大了,看了许多别人的文章,才觉察出这个还真有一定的可信性。闲话少说,各位听我道来~ 同学的姥姥来自于吉林省,临着长白山西侧的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庄。(后面为了便于叙述,我就直接称同学的太姥姥为“太姥姥”了。)那时候人们生活相当艰苦,用咱们现代人的理解就是基本上跟“白毛女”那出剧目里头演的喜儿和杨白劳的那种生活,平日里吃不到什么好饭菜,地里打下来的粮食光交租子还兴许不够呢,惨阿。 有一年收成还不错,家里剩了些玉米面,过年的时候家里又借了二斤白面,准备掺和上玉米面包饺子。自然是没有肉的,但是单是往做馅儿的白菜叶萝卜丝里放两勺猪油,一家的大大小小孩子们就已经眼睛发亮,万分期待了。刚过十岁的太姥姥也是一样,馅刚剁出来,面还醒着的时候就借故在锅台绕了一圈又一圈,趁着大人不注意,闻了又闻。 只可惜面太少,家里十几口子人,才这么二斤白面,又不能掺太多玉米面——因为玉米面多了饺子皮会缺乏柔韧性,把饺子皮折过来包上馅的时候就会断掉,当时不断掉的煮在锅里也会散开的。饺子包出来,自然是平均分配,每个人能吃到嘴的,估计也不过是那么三、五个,有个过年的意思罢了,真正填肚子的,还跟每天吃的一样,混了泡发的干野菜叶子、地瓜叶子、白菜叶子的玉米加糠的菜团子。但,家里的气氛,还是明显的热烈了起来。 太姥姥他们那里有个规矩,年三十儿包饺子的时候,包饺子的屋子要坐着一家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包饺子的时候,老人不说话,这屋的其他的人都不许说话。从太姥姥记事儿起,只要家里哪年的收成还凑合,过年还包得起饺子就会如此,但是太姥姥并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晚上快掌灯的时候,开始包饺子了。男人带着小点儿的孩子去了下屋里,抽着老旱烟,坐在炕上聊天,女人和稍大的孩子围着桌子擀皮儿包馅儿。包饺子的堂屋主持的是太姥姥的奶奶,老太太手脚很利索,擀皮儿飞快。因了那个规矩,所有人都很认真的低头包饺子,并不敢出声。整个屋子,能听到的就是擀面杖擀皮儿的咯噔咯噔的声音,外面偶尔会有鸟叫,隐隐的可以听到隔着院子的下屋传来的男人的咳嗽声。 包着包着,太姥姥很惊异地发现,奶奶不断地从桌下扣着的盆里拿出一小块醒好的面,揪剂子擀皮儿,而且表情越来越肃穆。这边的大人也不抬头的包着——按说,今天准备的面也早该包完了呀,而且,按白天和的面来看,也用不着剁这么多馅儿……那边,她的妈妈注意到了她眼里的疑惑,只是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给了她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她一下想起来妈妈嘱咐过的规矩,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忽然,她四叔家的小弟闯了进来,大人们都是一惊。四婶忙过去想要把孩子拉出去,孩子却是一扭,不想出去。四婶赶忙把目光投向老太太想要个主张,估计老太太是怕把孩子强往外推他反倒会出声,便轻点了下头,示意四婶带着孩子在一边坐下,四婶就拉着儿子在屋角坐下,还用手轻掩着儿子的嘴,不让他出声。天渐渐黑了,四婶走到一边去拿菜油灯,她儿子这时候突然说了句话“妈我饿~” …… 一屋子的人眼神都乱了,纷纷站起来看向太姥姥的奶奶,奶奶一下泄了劲头儿,靠坐在一边儿,挥挥手,说“算了,别说孩子了,都是命。包完这几个就收拾桌子煮饺子吃饭吧,有人开口说了话,财神已经走了。”果然,桌子下的扣着的面盆,端上桌子,已经是空的了。大人们收拾桌子的煮饺子的去下屋叫男人们的都散了开去,各自去忙了。 我依旧还记得,讲到这里的时候,太姥姥的眼睛亮亮的,她说:“这些年也吃了不少好东西,小时候的饺子没有肉,但是真香啊……”我就追问太姥姥,什么是财神阿,那个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不能说话阿?太姥姥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话,她后来问过家里的大人,大人们说,这个说法是一直传下来的,如果积德行善,年三十儿财神会来照顾家里,如果财神来了,饺子面会越来越多。但是财神怕惊动,一旦出声惊动了财神,他就吓到了就会去别家。至于财神是什么,太姥姥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看到小小的黄色影子,挎着个小包袱,灵巧地一闪就不见了,估计是黄大仙吧。 太姥姥的经历故事,到这里算是讲完了。为什么小时候以为是民间传说,现在反倒认为是经历故事了呢?是前段时间我在这里的鬼话也发现了有人碰到过类似的事情,也是东北的,家里来了黄大仙,东西(他家碰到的是饲养家畜的饲料)就一直拿一直有,才确定,特殊的地域的确有特殊的灵异。至于为什么东北地区的动物仙灵比较多,也曾经有人答复过,大意是地理位置原因,山林多而广,天地灵气集中,因此有些动物仙灵就会修行得好。 无论如何,珍惜动物的生命,原也就是应该的。不见得我们做什么一定是为了图他以后对自己和家人有什么报答,只希望这个世界上,人与自然界,能够更加和谐。 今天为了写这个经历故事,把记忆中太姥姥说过的当时的情况回忆得更清晰,特意查了一下资料,贴上来供大家分享。文章来源于吉林省档案信息网。 解放前的老百姓有多穷? 作者:佚名 来源:论坛 发布时间:2006-4-11 22:41:27 发布人:admin 有人好说计划经济那段时间人民生活困难,经济失败,想以此来诋毁计划经济。要说那段时间人民生活困难,比起今天来确实是事实,可是却不能说那段时间没有成绩,这得和解放前比一比。拿过去和现在比有什么意思,前面的永远赶不上后来的,前面的永远比后来的困难,三岁的个子就一定要比他自己10岁时的个子矮。看有没有进步、进步大不大,要和解放前比。如果和解放前比,我看那时的进步是巨大的,超过解放前几千年进步的总和,因为我对解放前人民的生活情况比较了解。那么解放前人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 看本文之前,请大家先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一下解放前的老百姓会有多穷,然后与本文比较一下,看看自己的想象力怎么样,会不会出现“何不食肉糜”的笑话?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这里说的全是我向老年人调查的,虽然我调查的不是中国的全部,只集中在我的家乡,可是我的家乡在中国也算是中上等富裕的,有点代表性。可惜的是具体数据没有,只能说个大概。 就从吃穿住用几个方面分别来说。 1吃的方面: 解放前,占多数的贫雇农是吃不饱的,要饭的多的是。解放前,旱灾、涝灾、虫灾频繁,一碰到这样的灾年,就更糟了。我只指的是平常情况,特别的大灾,饿死人的事情我不说。要说计划经济那段时间胖子少,解放前的胖子更少。 中农以上一般是能吃饱的,但是多数吃得很差,糠菜、粗粮——山芋、高粱、玉米等——为主食。只有地主才能够以细粮为主,但是还得搭配一些粗粮。(我们这里没有太大的地主,也没有恶霸地主,还是相对比较平均的)。看见了吗,那个时候能吃饱的只占极少数,能吃好的就更稀罕了。 副食方面就更贫乏了。包括地主都没有吃过酱油、醋、砂糖的。好的人家就是自己酿一些酱,过节的时候用山芋、玉米等熬一些土糖,颜色很黑,块很大,很硬很粘,熬得不好,还有点发苦。占多数的穷人连这些都没有。食盐呢,食盐是不能缺少的。我们这里虽然靠海比较近,可是我们这里也几乎没有吃海盐的,都是吃土盐。从地里挖来盐土,过滤出来,自己熬。那盐不仅咸味不大,还发涩发苦。 原因是什么,还是工厂少。那时,一个很大的城市,也无非就一两个酿造厂,产量也很低。 2 穿的方面: 那时全国有几家织布厂?都是以自给自足为主,包括地主都是自给自足,家有织布机。织的都是土布,俗称老粗布,又厚又硬,颜色发暗。想染色的,就买点染料或自己用兰草什么的做染料,染一染,染成蓝的或青的。几千年来都是这个样子的,没有什么进步。 这样说,也只是针对地主、富农等来说的,贫农连织布的也没有,穷人买不起织布机,一辈子没做过新衣服的多的是,冬天没有被盖,没有棉衣,没有鞋袜的就更正常了。有名有姓的一位老人,早就去世了,他从小到大都没穿过鞋,你信吗?那时谁要是能穿上一身老粗布做的新衣,那简直就是地主身份了。电视里好放地主都穿着光鲜的绸缎,事实上几乎没有这些事情,估计只有全国有名的大地主才能穿上。 3 住的方面: 那时低矮的茅草棚是普遍的,地主的房屋也是茅草房。我见过我们这里方圆几十里最大的一个地主的房屋,也是茅草屋,土墙,无非就是高大一些,地基用的石料大一些,方正一些,还有就是在房檐上铺了两排瓦。 几千年的进步有多大? 4 用的方面: 那时,很多人家连吃饭桌子都没有,连凳子坐都没有,大家相信吗?很多人吃饭还都用瓢,葫芦一剖两瓣的那个,而且还有一家只用一只瓢轮流吃的。《论语》里说颜回“一箪食、一瓢饮”,那个时候吃饭用瓢,临解放时吃饭还是用飘,几千年的进步有多大? 那时,有碗的家庭而且能一人一只碗的家庭是很少的。而且那时的碗还是粗瓷的,就是这样的粗瓷碗也算贵重用品了,打碎了都舍不得扔,还得补上。鲁迅有一篇小说,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就是里面有“九斤老太”的那篇,最后说九斤老太家里的一只碗打碎了,用铜钉补上,就是事实了。不过居然能用铜钉补,该是很奢侈的了。 肥皂是没有的,洋碱也没有,洗衣服用的都是草木灰水,或者皂角,或者自己用碱土晒的土碱。地主也用不起肥皂。这样洗衣服,几千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火柴当然没有,用的都是几千年传下来的火刀、火石。那个时候能用起火柴的,都是大一些的资本家。农村人多数都没见过,包括许多城里人也没见过。 点灯当然用的是菜油了,菜油灯发暗。不过那时能点起灯的也是少数,多数人家是点不起灯的,都是天一黑就睡觉,反正又没有看书学习的。那时,如果真有需要凿壁偷光的,肯定也凿了。农忙的时候,需要早起做饭,都是摸黑做。有少数能点起灯的,也都是把灯火控制在黄豆大小。电影里,好放贫农在夜晚组织武装开会研究问题,灯火有两三寸高,满屋雪亮,哪有这回事。 需要计时间的时候,比方说需要早起出远门的时候就点香计时,当然这还得是有钱的人家,没钱的人家就看星,听鸡叫。 治病上,那时没有医院,都是土郎中,而且能请起土郎中的,也是少数,多数人有病都是用土方对付,土方对付不了的,就只能等死了。 这样的贫困生活,您能想象出来吗?关键原因是什么?是厂矿少。 解放后,刹紧裤腰带,建了很多厂矿,使生活用品不管从种类上,还是数量上来说都增加了很多,虽然那段计划经济时期人民的生活与今天比起来还很困难,最困难的时候一人一年才几尺布票、才多少点火柴票等等,都限量供应,但是毕竟广大人民把用了几千年的火刀、火石扔了,也能吃上酱油醋了,也能吃上真正的食盐了,吃饭也不用瓢了,洗衣服也能用上肥皂了,不少人也有手表了,也有自行车了,家家户户也能点起雪亮的煤油灯了,点上电灯的就更不用说了,有病也不要等死了;广大人民也不用穿自己织的土布了,由一辈子都做不起新衣服变成几年就可以做一身新衣服了。 这一二十年的进步是不是能赶上过去几千年的总和?凡是从旧社会里过来的老人,在那个阶段都夸那时是天上的日子,过去连地主都不敢想。是谁说那个时候经济崩溃,没有任何进步的呢?有三类人。一类是在解放前非常阔气的那些人,他们在解放前过得日子多好, ,要什么有什么,拿银子就买,没有任何限量,一到计划经济时期限量了,他们就说不好了。其实,这类人即使不给他们限量,他们也不会夸好的,毕竟自己的财产被剥夺了,谁能咽下这口气。第二类人是别有用心的一类人,这类人,一见计划经济来气,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得骂的。第三类人,是一些不用脑子的人,听信前两类人的宣传,好拿现在和过去比,说今天如何如何,过去如何如何,一比就说过去差,过去穷得让人没法想象,没有丝毫成就。 再说,计划经济时期的进步还不能只从人民生活水平上的进步来看,那段时间还有隐性进步。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是显性进步,这是能看出来的,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所谓隐性进步,就是重工业的增加、研究单位的增加,这些增加是不能直接表现到人民生活水平上去的,人民是感觉不到的。计划经济时期,把大量的财富都应用到了建造重工业、研究单位上去了,用在生产生活用品的财富就相对少多了。没有那时在重工业和科研上的大量投入,何来今天生活水平的巨大进步?前人不艰苦奋斗栽那么多果树,有点钱就自己吃了喝了,不想买树栽,后人哪来的果子吃?这个隐性进步也不能不算在内。
ljgw机器人#3 · 2008/11/4
16、是祸躲不过 这个经历故事也是栗子美女友情提供的,事情发生在栗子单位领导住的小区里。 栗子美女的领导,也是个大美女,而且我对她很敬佩。作为女人,她很能干,坚强,又独立,自己支撑一个公司,也自己支撑一个家,很厉害,私下觉得,做女人,当如她,除了女人该有的水般柔情,一些些阳刚、独立和气魄是不可缺少的。那份自我,是我最崇尚和羡慕的。 栗子美女的美女领导,去年的时候中年得子,小娃娃机灵,漂亮,也很聪明,看到的人都十分喜欢~连我的电脑里现在都存着好几张宝宝的照片,每次看到都会心生怜爱。这么可爱的娃子每天由姥姥姥爷带着在小区里玩,当然很引人注意。小家伙最近又学会了摆手再见和飞吻,小精灵一样的,小区里相当多的人都非常非常喜欢他,每次碰到都忍不住要逗他一会儿,抱上一抱。 咱们这个经历故事的主人公,这个小区的一位老大爷,也不例外,每次散步碰到小家伙,都又抱又亲,爱不释手。只是,不知道是气场不合还是怎地,每次这位老大爷抱他,小家伙都没表现得和别人那样熟那样亲热,总是显得很敷衍,甚至老爷爷放开他以后,无论大人怎么教也不肯跟这位老爷爷摆手再见,也不肯飞吻。当然,老人家不会跟这么小的孩子生气,只是和孩子的姥姥姥爷一样,把这看成有趣的事情,宠溺地笑。 说起这位老大爷,在小区里人缘相当好,对人和善,而且很干练,更难得的是这么大岁数,还是很宠老婆。他家老太太跟老爷子相比,在小区里人缘就没有那么好,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一辈子惯的,脾气比较任性,对邻里也就没有那么和气。而且老太太依赖性特别强,在家里,生活上,事事基本上都是老爷子在打理。一辈子这么依赖下来,老爷子还是平心静气,欣然受之。也许,这就是所谓家庭架构吧,以外人眼光看过去,恨不得帮老爷子鸣不平,可是人家老两口却觉得很自然。 有一天早晨,老大爷在小区晨练,一样地碰到了带着宝宝出来溜达的姥姥姥爷,老人们聊了几句以后,老爷子还是跟以往一样,抱过宝宝跟宝宝玩了一阵子,喜欢得不得了。让他惊喜的是,放下宝宝以后,宝宝居然肯跟他摆着小手再见了,还一下一下地飞吻,老爷子无比开心。 一个白天匆匆过去,到了晚上,天黑下来了,当不当正不正的时候,老太太突然想喝酸奶。老爷子劝老太太,说天那么晚了,明天白天再给你买,可是老太太就是不干,就是要喝,非得喝,还一定要今天就喝到。跟往日意见相左偶有争执的结果一样,老爷子不费什么劲就妥协了,骑上自行车就出去给老太太买酸奶。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里,被一辆车迎头就给撞了,听说当时极惨,人都飞起来了,头先着地的。送到医院急救,脑出血,听说都做了两次手术了还没有苏醒,目前生死未卜。老太太这边,天塌了一样,痛悔不已。 个人觉得,老爷子怕是够呛了,因为这个事情看上去,就像老话常说的“鬼催的”似的,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没有丝毫诅咒的意思,我也希望老爷子能好心有好报,早日脱离危险。 事情就叙述到这里了,忽然想起刚工作的时候听同事骆姐讲的一件事,说她们原来单位很年轻的小两口晚上在大排挡吃饭,由于隔壁桌的行走不小心踩了这个女的一脚,之后又没道歉,女人就仗着自己老公身强力壮得理不饶人,恶言相向,导致双方发生武力冲突,对方不知道哪个顺手给了她老公一刀,当场毙命。当时骆姐她们聊天的时候的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家有贤妻,男无飞来横祸”——碰到事情,女人应该压事,不应该起什么煽动作用。同样地,如果这家的老太太能对自己的小小要求克制一下,老爷子也没有这飞来横祸吧…… 希望每个人,都能对自己的身边人再温柔一些,多体谅对方的感受,很多时候,如果能为对方多克制自己一下,不要为自己的一些小小需求,小小尊严对对方百般苛求,幸福会来得更长久一些呢。 17、誓言(上) 其实这个经历故事的结尾,我还是今年才辗转知道的,今夜下雨,外面雷声很近,让我不由得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各位听我慢慢叙来~ 这个经历故事的男主人公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死党,更是我的朋友里我最由衷敬佩的人。而且,他很传奇。本来还想哪天把我这个故事帖子在朋友中炫耀一下,但是今天讲了他的经历,涉及到他的隐私,恐怕以后无法在同学面前“献宝”了。 他,早年父母离异,跟了母亲生活。母亲是个事业型女人,一所小学的校长,常年忙于工作,无暇照顾他。他自小就习惯了自己打理自己,也习惯了一个人去玩。大都市成长的他,竟在一次公园偶然的机会,拜到一位师傅。现代社会的今天,不学京剧不练杂技,拜到这种会功夫的师傅应该可以算作奇遇了吧,偏他身体资质很好,一米八五的身材膀大腰圆,师傅也不是俗人,一身功夫教了他个七七八八。最早知道的时候我们也是不信,但是等见到他在我们楼下的食堂,一个两人宽的过道里,像电影上成龙那样,跑啊跑的就一条腿踏一面墙壁,越跑越高的时候,直接换成全场的艳羡了。口水阿,至今为止,我的生命中也只认得他这么一个功夫男~要知道,快毕业的时候他有次发烧需要发汗,竟交给我和另外一个女生每人一根拖布杆,然后赤裸上身,让我们以拖布把大力敲他前胸后背至通红~而毕业以后他在自己单独租住的七楼忘记带钥匙的时候,都是独个儿从楼外头徒手攀爬上去从窗户进的,强悍阿! 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赶上学校修建新的宿舍楼,结果我们这个系的男生女生,得以住在一个楼里。刚好我们这一层楼计算下来无法单纯划分给男寝或者女寝,我们寝室和他们寝室便成了隔壁,而我们班的另外一个男生寝室就没有这么幸运,分在楼上,一码儿的男寝。而我们两个,更是凑巧,都是上铺,位置又恰好挨着,只是中间隔了一堵墙——那时候或者毕业后聚会,我们都会称对方为“睡在我隔壁的兄弟”。 大学生活相对来讲时间比较充裕,课余时间两个寝室自然来往频繁~相互串换小说看阿,一起出去喝个酒啊,晚上相约熄灯讲鬼故事啊什么的。 那几年幸福快乐而又单纯年轻的岁月,胡闹的事情中最难忘的有三件事:第一件,是学校不让打麻将我们打扑克又打腻了,这哥们凭自己的技艺,在一块原来是桌膛的木板上,徒手画了一个大富翁的棋盘,又自己制作了N多卡片——要知道那时候还没有大富翁的电脑游戏哦,大富翁的棋子也是刚刚面世,而且其贵无比呢。 自此,多了更多欢笑和乐趣;第二件,是晚自习的趣事,那时候楼里自习教室有限,每层只有一间,因此要早早占座,而且要给两个寝室的全体兄弟姐妹占座N难~ 第三件印象深刻的,却也跟吃有关。自习室是通宵不断电的,看到后半夜几乎就剩下我们两个寝室的人以后,大家都会偷偷拿出电炉子和这位仁兄的大盆,每人献上自己的财产,一锅煮来大快朵颐。记得东西放得最杂的一次,我给诸位报来听听,一锅里煮了什么东西——方便面(当然,这个一定是主料,那时候谁都有储备)、紫菜汤料、黄瓜片、火腿肠、烤鱼片(可能诸位要说,除了烤鱼片貌似都挺配阿,都该是一锅煮的阿,烤鱼片也还勉强可以放在一起阿——诸位莫急,我继续报下来各位就该瞠目结舌了。)、桂圆晶、奶粉、白糖、食盐、咖啡、麦乳精(那时候已经是麦乳精的最末期最末期了,市面上很少见哦)、高乐高……味道如何现在已经忘记了,反正那个时候,记得是十数人围着大盆,每人一幅勺子筷子,捞得不亦乐乎。 ……好像扯远了……每次一想起至今为止最快乐的年代,都不免絮絮叨叨,回忆不尽阿!……还有一次强悍的记得是我们两个寝室相约出游植物园,这哥们带了一个西瓜,结果到了地方逛得又热又渴以后发现谁也没带水果刀,结果我们强悍地在石头上把瓜摔成两半,又强悍地纷纷出手,以手抓瓤食之,还抢着捧起半个瓜皮,喝那堪比洗手水的瓜汁……记得那次,我们在地上围着吃,外圈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概从未见过大城市里的人活得如此蛮夷吧?! ……再回忆下去估计要有人砍我了,哈哈,就此打住,说这哥和我要讲的这段事情有关的经历吧~后面为了叙述方便,简称他为W吧。 后面文章的结尾,自然也要跟我主要要叙述的灵异经历扣题,自然没有办法再说题外话,所以,在这里,我把W其他的情况也简单交待一下。 我们之所以最佩服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功夫傍身,还因为现在回头看过去,他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有计划性,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并且最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去拼搏的人。无数次,熄灯后我们看小说讲故事,只有他,捧着高等数学,专业英语秉烛而读。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现如今,他早已修了双学历,考了高等职业资质,从一家大型企业做了数年高层,目前还攥着那家大公司的不少股份,自己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还有我们佩服的,是他对朋友的义气,凡事都有交待,从来不会假惺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绝对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 既然是这个标题,想来各位都猜得出,跟情事有关。的确,在大学期间,W一共恋爱了两次,可惜都不是他命中注定相守一生的人。他现在的妻子,是他上班以后的同事,迄今为止,生活美满幸福,得了个大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视线还是拉回到上大学的时候吧。W的第一段就已经很传奇了……他这个一米八五高大身材的帅哥,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我们班个子最小的女生谈上了。那个女生虽然也很好看,娇小玲珑,可是实在太过矮小,大概一米五左右吧,总之比我低一个头还多的个子~每次去上课看到他们手拖着手的背影,我们这些走在后面的都极为怨念地嘀嘀咕咕——那身高差距,使他们从后面看去实在像极了一对父女……偏我们这些死党还比较尊重个人意志和个人隐私,哪个也不肯去跟W JJYY~我们就像透明的背景,缩在一边看W与之卿卿我我,每个人都摇头叹息,奈何无能为力。好在,这段恋情大概持续了一年,就无声无息地偃旗息鼓了。具体的原因我们没问,隐约听W偶尔透露出来的字句,大概是那个女孩子家里比较宠溺,所以一旦找到男朋友也经常发小脾气闹别扭之类,而且一闹起来就没个眼色,不分时间地点场合。W的大男人性格自然无法忍受,两个人分了以后,我们这班朋友都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大概半年,W悄悄告诉我,喜欢上了坐在我后面的小女生L。L是走读生,平时不太跟我们一起混。皮肤极好,极白,长得很清秀,中等个子,说起话来文文静静,家庭环境也好,父母都是某医学院的教授,因此上,我们还比较满意,就鼓励他去追。渐渐地,W越来越少参加我们这群死党的集体聚会了,经常出去约会。后来有一天,W居然跑来我们寝室,爬到上铺一PG坐在我的床上,要我教他织围巾!我爆汗,寝室的其他死党也竭力反对。我们都觉得,这么男人的一个人,竟然为女孩子织毛线活儿,有种说不出的委屈,而且大家都设身处地地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想如果自己的男朋友“贤惠”地给自己织上一条围巾送过来,戴上它一定不仅暖暖的,还毛毛地,还怪怪的……甚至有两个女生还作呕吐状…… 为了阻止他,我们都纷纷质问他“处到什么程度了就给人家织围巾?” “围巾也是随便送的?” 他眼里闪着光,得意地说“山盟海誓了呗~” “7~”宿舍响起一片嗤声。 “你跟人家山盟海誓吧?不是人家跟你吧?”老五噎他道。 “当然不是我单方面的,当然是她跟我也山盟海誓……”W不服气。 “都誓什么了?”难得W有个松口的时候,老三赶忙继续打探,眼里闪出狡黠的光。 “天打雷劈……”W刚说了四个字,忽然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愤愤地瞪了一圈,闭上了嘴。 “问这么多干嘛,你们就说教不教吧?教就有兄弟做,不教以后没的兄弟做!”W半开玩笑地狠狠说道。 “教……,都天打雷劈了还不教?手段真高……”我们纷纷摇了白旗。 此后每天下午没课的时候W都跑到我们寝室,在我们的郁闷目光下,用他练武的大手挥舞着棒针,笨拙地一下一下给他的心上人织那条令我们全体沮丧的马海毛白围脖。 进入冬季,围脖很自然地出现在L的脖子上,白色也的确很配她的肤色,只是我们这些W的死党,看上去会觉得很不平,很刺眼。只有看到L看W时温柔的眼神和W的快乐时,才会心境略微平和,虽然也是嘴上唠叨着W这个重色轻友的坏人如何如何,但是都在为他暗暗祈祷,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携手走到最后。只是,听W跟我们透露过,L的父母对他不是很满意,主要是他的家庭状况。不过W和我们都没把这当成很大的事情,因为无论是W自己,还是我们,都觉得他一定是成大事的人,假以时日,出头是必然的。 冬去春来,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校园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伤感的情绪。与我们的伤感不同,W居然开始夜不归宿,每天早上骑自行车载着L来上课,还经常迟到,放学载着L走,面上无惊无喜,看不出波澜。难道……?难道……!我们惊惧。要知道那个时候不比现在,未婚同居还是很少的,被学校知道更是滔天的大罪恶。他们寝室的老六偷偷告诉我们,说他们也私下问过W,但是W只是说快毕业了要找工作,外出的时候多,所以搬回家住了(他是本市的家),并不承认两个人出去租了房子,而且也看不出有撒谎的神情。 就这样,带着种种疑惑,我们毕业了,各奔东西。没几个月,传来消息,说两个人分手了。我们几个对着话筒纷纷感叹,摇头叹息,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惋惜。 毕业后,W去了一家大公司,从最底层做起,同时在修另一个学历;L去了一家学校当老师,我们其余的人,也都各自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找到了合适的工作,仿佛一切就这么划了句号,相聚是那么遥遥无期。 所幸,毕业后半年,我被单位派往学校所在的城市出差,参加一个会议,住在这个城市和周边城市的死党纷纷出动,我们这班死党的大部分人,难得地聚在了一起。大家都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聚会自然比上学的时候更加热闹,先吃后唱,觥筹交错。人也比学校放得开,没有了校规的约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饭店喝,歌厅继续喝。众人都喝到半醉,摇摇晃晃一起去了W独自租住的房子。这时死党之一提议去洗澡,得到我们的一致赞同——当然是男女分开—— W还拉着男性死党H,坏坏地笑着跟我们说,洗完咱俩去按摩,你们不用等我们哈~大家哄笑,都知道他们不是那种花花人,虽然工作后半年没在一起,但是也不至于被社会污染到如此地步,他俩的本质,我们还是知道的。 我和一班女生蒸完出来,没觉得酒意有所消散,反倒感觉本已经散步在身体各处的热热酒意被蒸得上了头,还是有点晕乎乎。另外那几个也是这个感觉。回到他家一看,另外那几个男生也回来了,独少了W和H,他们说他俩真的去按摩了。我们这边就开始唠叨,这俩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呢,最简单的按摩也要40分钟到一个小时阿,谁下楼去买副扑克先玩着~可是因为是7楼,谁也不想下去,相互推诿着。正待大家相互推脱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下楼,W和H竟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面带惊慌,所有人都很诧异。问他们怎么了,这俩对视了一眼,开始酒意满布、通红的面上是羞色,紧接着竟双双开始捧腹,笑到歪倒在地毯上。大家更纷纷追问,谁知道这俩说——“遇上女色狼了!”说完,又双双笑倒~众人均不屑,说你俩就是雏也不至于那么逊吧,跑什么呀?W说,我俩还是“处长”呢,能不怕么,再说那地方那女的也忒强悍了!我们愕然……所谓的“处长”,是我们还上学的时候常用的一个词,也就是“处男”……就算H没变质,但W毕业前的那一段,我们私下都认为虽然他不承认,但是一定是两个人同居了。 女Y嘴快,抢先问了出来:“你毕业以前不是跟L同进同出那么久,不是同居了是什么?还装处长,鄙视!” “7~”W笑意还没收尽的脸,突然就生生地板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是惆怅还是遗憾,“你们呀~我不告诉你们一辈子也不知道!得,今天趁着酒劲儿跟你们说了吧,完了别到处传去阿……” …… 听完,我们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我们眼中绮丽的绯闻竟然变成这样…… 原来,那年的寒假,L势利的父母始终不同意女儿跟W谈朋友,给L介绍了一个他们学校教授的子弟,当时在国外留学,也是回来休假的硕士。L迫于父母的压力只好去跟那个留学生见面和约会,却被那个留学生不错的外貌和花言巧语给迷惑了。那个留学生给她讲了很多她从来没听过的风土人情和习俗,还跟她说,以后会定居国外,还会带她出去云云,涉世未深的L居然就把一颗由于放假无人陪伴的心交给了那个留学生,交出去的,还有她自己。 很快,过完年后不久,那个硕士生又离开中国返校了,走前依旧对L花言巧语,让她不禁憧憬。结果,开学以后没两个月,L发现身体不适,被爸妈带到医院检查发现是怀孕了。L的爸妈勃然大怒,要L说出真相,那个留学生天高皇帝远,L又对他许诺的未来还有一丝奢望,自然不肯承认是他。于是,L求到了W,把事情告诉了他。这W也真是条汉子,念在自己喜欢L又相处了一年的感情份上,竟然跑到L家,跪在她父母的面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说知道错了,肯陪L去堕胎(否则被学校知道了会被开除的),并允诺每天接送L,并照顾L。L的父母见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得托了熟人,让W陪着L去做了手术。那些我们看他俩同进同出的日子,原来是术后那段时间,为了兑现每天接送照顾的承诺,W搬回了离L打针的医院比较近的家中。待L完全康复了,两个人就分开了,不知道L给她父母怎样的借口,总之后来她们家没有再找W的麻烦。 我们惊呆,我们感叹,我们摇头叹息……那个晚上得到的这个消息太过爆炸,我们都很混乱。 再后来,各人回到自己的城市,继续各自的生活,恋爱,结婚,偶尔趁某人出差的机会隔很久才能聚会一次,但彼此心里的友情,却再也不可能淡忘,因了我们曾一同年少轻狂,有一段共同的快乐回忆。而L,除了当初带给我们巨大惊诧的那个W讲叙经历的夜晚,也随着我们的守口如瓶渐渐被大家遗忘了。 本来,我们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怎知,今年跟以前我们这个死党小团伙之外的同学偶然联系上,从一贯八卦的她那里得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她说,去年春末的时候,L带着学生上山采药实习,遭逢大雨,在树下躲雨的时候被雷击了!不过,据说不是很严重,虽然当时昏迷过去,但是到医院很快就抢救过来了,而且恢复得也不错。只是后来完全康复以后,肋下留了一个较浅的灼烧疤痕。她还说,L刚被抢救过来的时候很奇怪,任何家人都不见,一个人在医院痛哭,留下闻讯而来的亲人朋友在门外焦急地团团转,议论着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坏了,要不要请高人叫叫魂…… 同学还在电话里唠叨不停,这个咋了那个咋了,叽叽喳喳说起来没完,我却完全没有了听的兴致,那条白亮的马海毛围脖飞呀飞进脑海转圈,耳边似又听到了W得意洋洋说出的誓言。 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报应轮回不爽,大家还是好好守住自己的口和心,不要轻易地承诺吧。 呵呵今天更新这则不是我和我身边人的,是今天的QQ新闻上新鲜的,我原文贴来,供大家参阅。因果报应有人不信,我想,或急或缓,或今生或来世,总是有的。 男子发誓欠钱被雷劈 话音刚落被雷电击伤 http://news.QQ.com 2008年08月28日04:30 东南新闻网 我要评论(9548) 前日下午,福建福清东瀚一男子为赖账,手持铁棍时不惜对天发誓,称如确实欠钱就遭天打雷劈,结果一分钟后就遭雷击,所幸最终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 男子姓许,福清东瀚人。3年前许某一朋友结婚,曾让朋友黄某代包五百元礼金,后来自己渐渐忘了此事,心有不甘的黄某在朋友面前颇有怨言。 当天下午,黄某手持木棍冲到许某家逼债,许某也持铁棍相持,但碍于面子始终不肯承认欠钱。最后黄某表示,如果许某敢对天发誓自己没欠钱,他就不要这个钱。许某一听果然当众发誓,称如果真欠黄某钱就遭天打雷劈,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后,许某果真被雷击倒。 福清莲峰边防派出所接到报警,把该男子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证实,男子确实是被雷电击伤。医生告诉边防,所幸当时电量较小,没有对许某造成致命伤害。经过治疗,许某最终脱离生命危险。 东南快报 江建斌 18、路灯 呵呵今天说两则关于路灯的经历故事。两个经历都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灵异,从这方面看两则有点类似,但是也有区别哦~一个是恐怖开头搞笑结尾,一个是温馨过程辛酸无限,大家且听我说来~ 路灯之 灭 这则是我的亲身经历。 那是大学时的一个假期,我和朋友Y在我家住的大院碰到的事。说起Y,还是要例行介绍一下。Y是我的小学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从小就喜欢呼朋唤友,父母也好客,经常一大帮一大帮同学到我家玩,在我家吃饭。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那群小学死党就好像自己家兄弟姐妹一样的。现在不在娘家,父母那里有什么事情,装修阿之类的,也都是他们过去帮忙的。 这个Y,从小就是小胖子,到我们基本上发育完毕以后,他还是继续发育,导致最后变成一个一米八+高,200斤+的大胖子。每次跟他走在一起,我还是非常心理平衡的,因为会显得我比较匀称(窃笑~)。 那年寒假我回家,某天Y又来我家蹭晚饭——他们都爱吃我妈做的红烧肉,每次我回家都经常有同学来蹭饭,哈哈~饭后我俩去大院溜达。记得以前的文章有交待过,我家在部队医院的大院里,详细位置是大院的最最里面的一个套院。向外走,依次是家属楼,再向外,是平房,然后是当兵的宿舍楼,再过一条绿化带就是医院的住院和门诊区了。我们每次散布都会沿着院墙绕那么一圈。那天也不例外。 记得那天干冷干冷的,冻得路灯的光仿佛都格外的白,格外清幽。路上没有几个人,除了松柏以外也没有绿色好看,我们也不过是边走边闲聊而已。这个Y虽然身材比较强壮,但却是个无比八卦的人,基本上我们死党以外的同学如何如何状况,都是通过他知道的。那天也不例外,他边走边给我讲其他同学这几年的遭遇。 往回走的时候,刚到平房区的位置,他突然发现平房路边的第一家黑着灯,不像别人家那样灯火通明,而且前后院能看到的窗户上,全都横七竖八地钉了好多的木板,非常地不协调。立刻,他的八卦天性再次发作,追问我这家怎么这个样子。 “这个哦……前几年的事了,一家四口都被杀了,灭门阿……”我淡然地给他讲。 我没有说谎,这家大概三、四年前出的事,有天我看到那家外面拉了警戒线,还有好多公安局的车,就也围过去看——毕竟,部队大院出现公安局的车,几率很小的——却不得接近。听旁边围观的人啧啧有声地惋惜着,说一家四口,两个孩子两个大人都被人杀了,孩子和女主人死在卧室,男主人比较惨,死在门厅,据说手都拉到门把手了……再后来到底查到凶手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从那以后这房子的窗户就都钉起来,再也没有人敢住了。 聊着,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想要整蛊他。我就跟他说,你要不要去趴趴窗户呀,没准里面有鬼哦~ “不要不要……”他拼命摇头。要知道,他虽然块头大,但是胆子并不算大,哈哈。 说着,我们已经走得过了那家的后院墙了,过了这个墙,就是一个小十字路口,我们该右转了,就会进入楼区。 路边的路灯冷淡地照下来,随着我们转弯,影子的方向也变来变去,忽大忽小。 “小心他们来捉你哦~”我继续逗他。 这时,突然,我们身后的那盏路灯灭了!难以形容当时的感受,刚经过那样一个凶宅,我又在跟他说什么鬼阿怪阿的话,我的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仿佛只是一瞬间,我就开始尖叫,并且向前飞奔。但,同时,我听到自己耳边响起一个比我声音还高N度的尖利叫声,一个巨大的黑影蹭地一下就蹿了出去,以比我快不下十倍的速度奔向下一个路口的路灯。 我无语……这就是那个从小体育就不及格的胖子么?人的潜力太太太可怕了…… 从此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特别没有安全感,因为一旦危机袭来,他比我叫得响,比我跑得快……这件事,被我取笑他到现在。 路灯之 亮 这个故事,是栗子美女的亲身经历。 从前面我讲过的栗子美女的家事中大家应该可以隐约了解到,栗子的家族中人很多,也相对来讲比较团结,有事大家相互照应,家庭气氛很浓。栗子的老公小熊也生活在这么一个大家族中,亲戚朋友很多,其中,小熊的妈妈这边,起到主心骨作用的,是小熊的姥姥。 那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能干,能张罗,又舍得下工夫为大家操心。在以后的灵异经历中,我们还会讲到这位让人尊敬的老人。 那都是栗子和小熊结婚以前的事了。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姥姥就很喜欢她。她跟小熊去姥姥家,或者在小熊家的家族聚会上遇到姥姥的时候,姥姥总是拉着她的手,满意地看着她笑。栗子很尊敬她,也很喜欢跟姥姥相处。 姥姥走得很突然,却没有什么痛苦。就是突然有一天,觉得不舒服,家里赶快送到医院,人就已经不行了。接到噩耗,全家人都很震惊,也很痛苦。丧事很快的在儿女们的操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了,栗子下了班,晚上也跟小熊去姥姥家祭拜。 姥姥家在一个立交桥下面,门前的一盏路灯,常年都是坏的。那天也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了这个噩耗,更是觉得外面无比地黑暗。进得屋内,栗子给姥姥磕了几个头,看着遗像上仍然向她微笑的老人,栗子不禁一阵阵难过。家里一片愁云惨雾,大家都是哀哀戚戚的,她也不方便多呆,坐了一阵子,就跟亲戚们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家了。 出了门,却没有堕入想当然的黑暗,眼前一闪,那盏常年坏掉的路灯竟亮了起来。栗子愣在那里,小熊拉着栗子的手,说“看,老太太把路灯给你点亮了。” 栗子没有跟我说当时她是难过还是感动,也没说她当时有没有痛哭失声,反正我听到她给我讲到这里,我自己的鼻子和心,都是酸酸的。 路灯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我不求能为别人点起路灯,但愿能够点起一盏心灯,让自己能够变得更宽容,也希望可以帮助能够帮助的人,分给别人一点微光。 19、母爱深深 上文提到了栗子美女的老公小熊那位让人尊敬的姥姥,我们就来讲讲关于姥姥的事情吧。 小熊他母亲那支,也是一个大家族,小熊的母亲在姐妹中行二。姥姥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很为这个大家族操心。前几年,小熊的一个姨夫病得非常厉害,眼看人都快不行了,姥姥竟跑到一位高人那里,为这位姨夫求了几年的阳寿。在医生的诧异下,这位姨夫的病一点点开始恢复,直到现在身体都还不错。算下来,现在距离姥姥当初求的阳寿时间还有一些时日,所以现在没有办法绝对确认姨夫现在的康复到底是不是姥姥求来的。 小熊前两年很不幸,亲人相继过世。小熊的父亲患了癌症,一直缠绵病榻,这让姥姥这一大家子人操了不少心。眼看着病势越来越沉重,一家人最大的希望就是让他能够看到儿子把媳妇娶进门,大家也希望喜事能够带来一些喜气,让小熊父亲的病能有些缓解。可谁知道,一向健康的姥姥竟先突然去世了。 姥姥去世后,给小熊的老姨托过好几次梦,告诉她要多去帮二姐(就是小熊的妈妈),多去二姐家。老姨经常是不论前几天是不是刚去过,梦到姥姥后还是很快就过去看望。可是让她惊异的是,她经常会在小熊家碰到自己的其他姐妹。大家一聊才知道,姥姥也托梦给另外几个姨了,让她们常去关心她们的二姐。 一次姥姥还是给小熊的老姨托梦,让她去二姐家多看看,梦里的老姨问姥姥:“妈,你再给我二姐夫也求几年阳寿吧,好歹让他看到儿子结婚阿。”姥姥当时很无奈,说,没办法,我求不到了,我现在自己也没有阳寿了,也就没有本钱了。 小熊他俩结婚前,他父亲终是没熬到看到儿子娶亲。他的父亲去世前一天晚上,小熊所有的姨都梦到了他的姥姥,所有的梦内容全部一样,都是让他们第二天到二姐家去看看。 关于姥姥托梦的事情,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当时在QQ上聊到这件事,栗子跟我讲姥姥给小熊姨夫求阳寿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惊道“阳寿是不是要自己的寿命换”,因为我所知道的哪怕是故事里面的求阳寿,都是要用自己的寿命时间去对换的。后来,当栗子给我讲到姥姥去世以后在老姨梦里两个人的对话的时候,我几乎是热泪盈眶了……多么伟大的母亲阿! 说一个我幼年时候唯一记得清的事情吧。大概是我两三岁的时候,刚刚有了死亡的概念,那时候的概念就是一个人躺在那里,不能再走路,不能再说话,不能再呼吸。那时候的我,就理解这么多,一次次自己躺在床上,憋住气,模仿不能呼吸的感觉,最终都极端难受,只能赶快停止憋气,张大嘴大口呼吸。然后就突然望着父母大哭。妈妈问我,你哭什么呀?小小的我扑到妈妈怀里,说,我怕你死了。妈妈大笑,说,这孩子…… 慢慢在父母的无尽关爱中长大了,却似乎习惯了他们无条件给予我的爱,有时会在不经意中开口顶撞他们,跟外人都会彬彬有礼地讲理的我,竟对自己的父母多了一些不耐烦。 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学会珍惜,也为以前发生过的口角懊悔不已,却远嫁外地,每年只有十一的时候才能回家看看,过年的时候父母会来北京。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两地,靠打电话维持着亲情的沟通。小时候的那种恐怖依然存在我心的深处,每每不经意想到都会像谁攥了心脏一把,无言地痛。眼看着父母年事已高,我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让他们更开心,不知道怎么才能回报他们。每次我出差到外地,都会给他们带当地的特产,每次回家,也尽所能的给他们买衣服什么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很苍白,相对于他们曾经给予过我的,真的显得很苍白。怕阿!子欲养而亲不待,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希望,真的希望他们永远这么健康,我情愿自己用阳寿去换一家人都在的快乐。 又流泪了,到这里,不写了。 20、军人爱往事 其实,这篇起这个名字有点汗颜,因为我文章要讲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军人身份才会发生的,无奈这两个小经历故事都是发生在军人身上,想来想去归纳不出能点题的精确名字,只好拿他们共同的身份当作大标题了,大家见谅~ 军人爱往事 之 这样痛苦的相守你要么 他,Y,曾经是父亲的司机。父亲对手下的小兵都很是照顾,逢年过节都会让妈妈做一大桌饭菜,让远离父母的他们来家吃饭,因此,我跟他们很熟悉。每隔几年都会有一个或几个新的小战士加入这个团体参加我们的家庭聚会,看他们在聚会上由怯生生的面对首长的样子转变成像家人般自然,亲切,我在跟他们一起长大。这些小兵里我最熟的,就是汽车班的了。 那个年代走后门当兵的还不是很多,他们大部分都是农村兵,而且,大部分来自于很贫困的农村。Y来得比较晚,那时候我都上中学了。他当兵的时候大概也就16岁左右吧,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他跟以前的司机不一样。以前的司机都很符合他们出身地带着黄土地上的标志——黝黑的皮肤,精壮的肌肉,可是Y,却像城里的孩子,而且是女孩——白皙的皮肤,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清瘦的身材,笑起来还会有一个酒窝若隐若现。我惊诧。私下问父亲,却得知他来自于山东的一个很贫困的地方,家里也很困难,上有卧床的母亲,下有年幼的妹妹。 那时候部队里并不FB,有很隆重的场合,首长们才会坐那辆苏联的伏尔加,平时代步的,只是212吉普车。在我的少年时期,吉普车带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快乐。Y就是开212的。 Y羞涩而胆小,记得有次他去一个县的渔场办事,正好我放假在家,就软磨硬泡,终于让他答应带我一起去。回来的路上,是宽阔的郊区大路,路上几乎没有车,我就磨Y教我开车。开始他怎么也不肯答应,说这违反纪律,后来禁不住我的好话,又看前后真的很久没有车过,才勉强同意。可那时候他也小,我记得就教我怎么踩离合了,还有怎么加油门,哪边刹车,然后我们就换了位子,他坐在副驾驶的那边了。车子在我的操纵下,在宽阔的县道上画起了“之”字,无论我怎么摆弄,就是不肯走直线。突然,迎面一辆大货车远远地过来了,我大惊,惊的地步说出来丢人,惊到呆……至今我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我直接就笔直靠在椅背上,脚还在油门上,手却已经离开方向盘放在身体的两侧,就这么呆呆地坐着,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两辆车以语言无法描述出的速度迎头接近着,Y发现了,从那边很本能的扑过来,几乎是趴在方向盘上,歪着身子两手死死地把着方向盘,千钧一发,把车子掰到了右边的土路上。对面的货车呼啸而过,Y别过腿一脚刹车,我们两个都大汗淋漓,一直颤抖了好久。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肯教我开车,我也从那以后落下了阴影,死活认为自己没有驾驶天分,不肯学开车,直到现在自己家里有了车,还是老公做车夫。 其实跟Y相处的时间,在那些司机兵里算是最短的了,大概他来了不到两年,我就上大学了,天高地远,飞出牢笼(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另有一片新天地。而Y这边,只有放假回家的时候可以看到他。 记得有一年假期,我放假回家,他开车带我去邻市的一座有名的寺庙去玩,出来以后我好奇地去卦摊算卦。当时我在偷偷恋爱,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成了天大的暗示,每天心心念念,异想天开地以为这就是我要找的爱,我希望追随的,相守的爱,便整天地为这坐立不安,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启示。现在回想起来,Y那个时候应该也在恋爱了,起码萌芽了,有时脸上会有种很朦胧的表情,又或者无故地那个酒窝就绽放了。而且,最明显的表现,是他身为军人,竟跟我一起去抽签算卦了。我的卦签不好,不用算卦的解签我就能看出来大意是成不了的意思,便有些沮丧。而他的签却含混,有好话也有不好的。具体的卦辞我忘记了,只记得他一直追问“成得了不?成得了不?”打卦的先生一个劲儿点头,却没有其他算卦的给人肯定说人吉祥时候的那种谄媚,眉头拧着。当时的我光顾着不爽了,没有仔细追问,他则是因为知道能成而喜不自禁,无暇追问其他。回来的路上,我看他脸上偷偷露出的笑就觉得很刺眼,几乎没怎么说话。 又过了半年,我放假回家,听父母说,小Y跟一个女孩谈恋爱,被女孩的家里告到部队,被勒令提前退伍了。惊诧,遂追问。原来,Y和他恋上的那个女孩都是在父亲那个干休所当兵,女孩子虽然也是农村兵,但是出身当地一个望族,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在她家里那个县城还挺有影响。二人相恋以后,女孩子带Y回了一次家,家里虽然开始还算满意Y的外貌和性格,但是了解到Y的家庭出身和负担以后却断然不同意他们继续相处。女孩就跟家里哭闹,说是非要跟了Y,导致女孩家里翻脸,跑到部队跟首长反应说Y不专心当兵,违反纪律追女孩子云云,最终Y受到处分,本来就要转志愿兵的他被勒令提前退伍了,女孩子也被家里使了些手段调到邻市去当兵了。我唏嘘。是他们家庭贫富的差距这么大不应该在一起呢?还是他们的军人身份不应该这么早恋爱呢?可是,我自己的理解,爱是无法控制的,该发生的时候,就发生了,一身绿军装,真的可以阻止人的真性情发展么? 转眼又过了半年,再放假回家,听到的却是二人惊天的消息。 Y的处分,女孩的调离,并没有阻挡住他们爱的脚步,反倒激化了他们。Y被勒令退伍后,就留在了本市,帮人开长途车跑运输,这两个人居然趁着休息日偷偷聚会了几次后决定私奔!总之,双方的单位分别发现两个人不见了,就通知各自的家里找人,部队也派人在找。后来是女孩子的一个亲戚走漏了风声,他们两个原来是跑到女孩子家邻县,一个住在山里的表姐家里藏了起来,女孩子的家人就纠结了一大堆亲友去抓他们。Y他们发现了,就开着大货车逃。最终这场公路追逐以悲剧落幕,Y开着大货车带女孩逃离的时候不慎翻下了悬崖! 货车完全坏掉了,Y有幸只有几处轻伤,轻微脑震荡,他的爱人就没有那么幸运,被车的某部分压到了骨髓,高位截瘫…… 事已至此,女孩家再怎么让Y赔偿他也是没有的,Y只是哭着说,他会负责,女方家里无奈只能同意。出院后,两个人结了婚。 再后来的事情,我都没有去打听了,更不敢直接去联络Y,问他过得好不好。为生活所累惨过为情所困,想来,他那张孩子气的脸应该沧桑了很多吧?我宁愿只是记住当初他美好的时候,那些阳光碎片撒落下来的时候闪着光的白皙的面庞,羞涩的酒窝,洁白的牙齿。 军人爱往事 之 这样辛酸的延续你肯么 前两天跟堂姐通电话,她聊起了她的几个战友现况,让我想起了她其中一个战友的心酸往事。 她叫R,如花的年纪,走入了军营,当时跟我的堂姐在一个寝室,都在总机班上班。跟上文的Y不同,我跟她不熟。都是偶尔去堂姐寝室,或者偶尔跟堂姐去食堂吃饭,会碰到她,如果不是堂姐陆续讲的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我对她,是没有太深印象的。 她不算实际意义上的城市兵,虽然也是城市户口,但是家里是住在城郊的,也有几亩地,家里的一半收入靠父亲上班,另外一部分却是靠母亲种地。这让她在跟战友相处的初期多了一些尴尬,城市兵不觉得她是同类,农村兵待她也不亲近。大概就是这种境况使她形成了文静、内向却有些懦弱,委曲求全的性格。 R是后来分配到医院做护士以后认识了她的老公Z的。这个Z,我只在一次堂姐的战友聚会上见过一次,印象中中等的个子,亮亮的眼,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他们的开始,据我堂姐说,挺轰轰烈烈的,Z住院的时候认识了R,被她温柔的样貌+气质+性格吸引,开始猛烈追求,R开始并没有一口答应,因为Z的家庭背景让R有些犹豫。Z的父亲是我们当地一个部队仓库的政委,身份不低,手里又有实权,R怕他们歧视自己的家庭,将来受气。她们寝室的战友七七八八地给她出主意,大部分的人还是劝她接受Z——小伙子样貌好,没有不良嗜好,家世背景好,父亲掌权,又是家里的独子,将来财产还不都是他们俩的?再说过日子必定还是两口子相处的时间多,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还怕他家里如何?——估计,很多未婚的青年人,都是这么想的吧,以为只要有爱,就无往不胜,就算为了爱人将来受一点委屈,只要回头来小两口甜蜜,也没有什么不能忍的…… 于是,R接受了Z 的追求,两个人的感情升温很快,成为了朋友群众公认的幸福佳侣,也很快开始谈婚论嫁。Z把R带回家,不出所料,Z的父母不喜欢R。Z的父亲有身份,没有当面给R难堪,只是阴着一张脸,带动了满屋的压抑;Z苛刻的母亲却没有这么好的风度,不但当面给R下不来台,还在他们面前借接到的电话指桑骂槐。“……我跟你说呀大姐,可不能纵容孩子这样,现在有的农村孩子就是想要攀咱们这样的家门,想要借亲事一步登天……”R隐忍着,恭谨地小心地笑,待回了寝室却放声大哭。堂姐她们围过去关切地问,忍无可忍的R又哭了一回终于对姐妹们吐露了她的遭遇。 姐妹们出什么主意的都有,R哭过以后又变得沉寂,隔日与Z约会回来却又春风满面了。后来终是从R口中得了一些消息,说Z跟家里吵翻了,说不让R进门就别认他这个儿子。面对独子的威胁,老两口终于同意他们的婚事了。 他们结婚那天,却是分两个饭店招待的双方亲友,Z和R赶场一样从一边到另外一边。堂姐他们是娘家人,自然在招待娘家人这边的饭店。筵后回来,堂姐说,确实R这边的亲戚多是普通百姓,穿着说话都是乡味浓重,想来Z他们家也是怕R家的亲友丢了自家的面子吧。R虽然委屈,但新婚的喜悦,新生活的开始,毕竟转移了她的一些难过。 婚后,因Z是独子,所以他家不允许他们搬出去住,又换了一所大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听说,公婆待R并不算好,婆婆常常说些小话给R听。好在R性子温顺,Z又从中斡旋,倒没发生极大的冲突。 美好的生活过了一年,家里又开始不安宁起来。公公婆婆盼着抱孙子,好让Z家香火得以延续,可是一年过去R的肚子也没有动静,婆婆说话就开始愈发难听了。R很困扰,听堂姐说,她们寝室的姐妹几个聚在一起时,R经常偷偷落泪。 是年十一,堂姐她们战友聚会,一起去了临市的一座名山旅游,Z和R也都去了。回家以后,堂姐就跟我们叨叨不停(忘记交代了,堂姐从家乡出来当兵以后,就被安置在我家住的部队大院工作,因此在她结婚以前,一直在我家住)。说是他们去那座山上游玩下来,又去山下的庙里拜拜,大伙儿起哄说Z和R小夫妻俩应该去拜送子观音,两人嬉笑着推却着,旁边却突然走过来一个算命的,一直说不准不要钱之类的。大家就把Z和R推出去,说你给他们算算,什么时候有后,能不能生儿子,并报出了他俩的生日~算命的沉吟片刻,突作大惊状,说“能生儿子是可以,一年以后可得子,但此子命硬克父,他们家父子两人只能留一个。”众皆怒,质问他“然后就要给你钱破解是吧?骗子!!!”众人一哄而散,算命的钱也没给就走了。絮叨了半天,堂姐还跟我们愤愤说:“你说这些骗子多可恶,拿别人家的命来要挟骗钱,整天的信口胡说!” 转眼到了年底,R的肚子真的有了动静,怀孕了。Z的父母眉开眼笑,一改往日横眉冷目,对R疼爱有加,不让R上班,每天好吃好喝,也不让R再操心家务活,婆婆一手把所有家务都包了。只是让R别扭的是,看R的时候很少看脸,看她的肚子次数越来越多,开口闭口都是“我孙子”如何如何。但想到母凭子贵,R也就释然了,随他们准备去了。Z也为即将升任父亲而欣喜不已,主动地减少了在外应酬的次数,烟也戒了,业余时间多在家守着老婆和没出世的宝宝。 转年三月,R的小腹已经微微凸起,生活的顺心加上婆家的调养让她的气色好了很多。有天Z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有个当年一起共事,后来分配回南方老家工作的战友来这里出差,所以大家准备晚上聚聚,他推脱了一下,却被朋友的揶揄和调侃弄得下不来台——也是,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只要老婆不要朋友之类的话,可能大部分都受不了吧。于是Z就给R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并且告诉家里说今天是“一条龙”招待,所以可能回去晚或者陪朋友在宾馆歇了。所谓的“一条龙”,在当时我家的那个城市,是吃饭-唱歌-羊肉串-麻将,最少要前三个环节的。所以,当天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Z还没回来,家里也不以为意。谁知凌晨传来噩耗,Z他们在串馆吃羊肉串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因喝多了酒,跟邻桌一个也喝多了的互相看不对眼,导致吵架,继而变成打群架,Z本没有参与动手,却在拉架的时候被对方一个醉汉一刀捅在心脏上,当场死亡。 接到电话,R直接就昏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她浑浑噩噩地如同傀儡,这边理智些的娘家人却已经开始跟她说悄悄话了。他们都劝她,打掉这个孩子,因为Z家对她并不好,以往有Z在调解,所以没有什么大事,现在Z不在了,没有人护着她,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更何况,她这么年轻,将来总要再走一步的,丧偶不是大事,可是如果带着一个孩子再嫁就难了,而且对方万一对孩子再不好,更会成为她的心病。其实平心而论,那个时候堂姐回家跟我们讲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是最理智的做法,女人不同于男人,生过没生过孩子,带没带拖油瓶,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是不等价的。R就在丧偶的痛苦和要不要孩子的矛盾中摇摆着,煎熬着。 出了头七,各家里来奔丧的亲友们都散去了,R正在卧室对着老公的照片默默垂泪,她的公公婆婆突然进来了。她一惊。以往公公婆婆从来不会一起来他们的屋子的。让她更惊的还在后头,公婆进得屋来,竟双双跪在了她面前,开始哭诉……大意是:孩子啊,我们知道你现在难过,我们也难过~我们知道以往对你不好,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改~你念在你跟我家小Z夫妻一场,我们家又绝了后,求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我们以后一定对你象对亲生闺女一样~孩子生下来以后都是我们带,什么也不用你操心~你要将来有了合适的对象,我们保证像嫁闺女一样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等等。 R最终还是心软了,不顾娘家人的反对,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了,果然是儿子。 可惜,生下了孩子以后,孩子就被爷爷奶奶抢过去带,老头老太太对她的态度又恢复到以前那,不阴不阳。R也觉得老公都不在了这样在他家住着不是个事儿,又要看人脸色,找了个本分人嫁了,出嫁的时候,婆婆给她封了个五千块钱的红包,就算撇清了她与Z家的关系,也不让她回去探望。 哀其不幸啊~怒其不争么?我问自己,如果把我换成她,我会像她这样选择么?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是的,我不知道,要看当时跟老公的感情,要看婆婆到底讨厌到什么程度,要看他们哭诉时候的诚意,也要看自己对腹中的宝宝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温情……
ljgw机器人#4 · 2008/11/4
21、又是房子 这篇也是新房子里发生的事情,经历故事的提供者又是可爱的栗子宝贝~闲话少说,听我叙来~ 这个事情是发生在栗子美女的老姑家,也是在天津。时间也很近,就是去年发生的事情。去年,老姑家新买了房子,是顶层,送个阁楼,于是就自己装修,做成了一个越层。乔迁之喜,房子很宽绰,一家人都很高兴,连经常冷战的老姑和姑父的关系都缓解了很多,甚至一向脾气很倔强很固执的姑父,主动提出要丈母娘,也就是栗子宝贝的奶奶搬过来一起住。(以下按照惯例,就依据栗子称呼他们的辈分直接称呼了) 奶奶是信佛的,每天都要念大悲咒的,搬到老姑家以后,奶奶还是雷打不动。奶奶的房间,正对着大门的。有一天中午,奶奶正在睡觉,姑父从外面回来。由于屋子的位置,奶奶就醒了,她隐约看到姑父后面跟着一个人,戴着礼帽,怀里还抱着一个像球一样的东西跟着一起进来了。开始,奶奶还以为是老姑家的儿子,也就是栗子的表弟,后来仔细一看不是,那个东西就跟着上楼了。再细看,却没有了踪影。 奶奶心里起了怀疑,但苦于没再看到那个东西,只好暂时按捺住没动声色。谁知,家里竟很快地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先是老姑的身体越来越差,隔三岔五地小毛病就没断过,再是老姑父的脾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因为迁居的喜悦变得渐渐和善了的老姑父,突然变得异常冷漠,甚至——凶残——这两个字用在这里并不过分,这是老姑家的儿子,栗子美女的表弟亲口说出来形容他爸爸的。本来让奶奶搬过来都是姑父主动要求的,而且刚搬家的时候一家三代几口很是融洽,老姑父也是很恭顺的,可自从奶奶那次看到那个东西以后,老姑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甚至对奶奶当面就恶语相加。那种对立,在外人的看来,只有恨,而且是刻骨的恨,才能达到如此炽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他动辄就大吵大闹,在整个家里,谁也没有办法跟他沟通和交流。后来有一次,也是在奶奶看见东西以后,栗子美女的表妹去他们家串门时,赶上老姑父从外面回来,按门铃。表妹去开门的时候很自然地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下,结果吓了一大跳。后来表妹跟栗子说当时从猫眼里看这个人,很陌生,眼神特别的凶,但其实当时老姑父并不知道有人在看他,纯属自然的表现。 眼见着姑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家里谁也没有办法,奶奶就去找大姑把这些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大姑就去找了以前看房子的那位先生,找来以后也没跟那个人交代许多,只是说让给看看新房,另外家人的脾气有些变化。先生来了以后看了一下,说房子里确实有东西住着,而且描述的和奶奶看到的一模一样。于是大姑和奶奶就跟先生约定了一个老姑父不在家的时间,先生过来作法,把那两个东西送走了。那天送走的时候,老姑家的灯都憋了呢。 那之后,奶奶就搬出了老姑家。 后来,听说那个东西又回来了,老姑父的脾气愈发不可理喻了,可惜奶奶病重住院了,还做了气管切开术,没有心力给他们家操那个心了。 希望,好人有好报,祝奶奶的身体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22、心灵感应 呵呵这次要说的,是夫妻间的心灵感应,也是栗子美女友情奉献的(只是当时没跟她说要讲给大家听……),且,事情虽然不是大件事,也不算好事,可是结果让人想起来就要笑喷……我也权衡了很久,之前一直在讲比较沉重的经历故事,现在马上中秋节了,给大家奉献这个轻松点的吧!~ 此事对栗子奉献给我的家族灵异经历可以说是嘎嘎新的一个故事,时间就发生在两周前,主角呢,就是栗子美女和小熊这对小夫妻。闲话少叙,进入主题~ 话说两周前的周末,小熊的单位组织秋游,去的倒不算名胜古迹,就是类似农家乐这种,大家趁着周末放眼山野,陶冶情操,放松心情。不知道我的栗子宝贝一个人被丢在家里什么心情,换了我一定要腹诽再腹诽——我最讨厌老公单位组织活动把我自己丢在家,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无聊至极!尤其是这种要在外头过夜的,两天自己一个人在家,连上网玩游戏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不过呢,栗子比我勤劳,想来独自在家的时候一定是大扫除什么的,能让自己忙起来一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咱们分头说说他俩的情况——当然,也是他们夫妻俩短暂分别又热烈重逢之后相互对出来,再由栗子美女八卦给我的,嘿嘿~ 第一天: 先说小熊~第一天,那孩子哪也没去,在炕上躺着,看书,睡觉,看同事打牌,狠狠休息了一下,到了晚上,手机也休息了——这倒霉孩子忘记带充电器,于是手机也罢工了; 栗子呢~第一天,在家里东收拾西收拾,无聊地上网,无聊地玩游戏,无聊地发现了小熊同志忘记在家里的充电器~ 第二天: 这次先说栗子~一早起来就开始心心念念,由于小熊单位是自驾游,都是同事自己开车去。单位没包车,小女人一直觉得特不放心。周日下午该女实在熬不住了,在知道小熊的手机一定没电的情况下还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什么时候回来。当然,手机也放假了的那孩子也没收到,自然没有回给她。一个短信出去,迎接自己的是手机的沉默,一开始早就预料到的栗子美女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觉得不放心。当时栗子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个念头,不会这娃一会儿自己回来了,然后手被包扎,跟我承认错误说其实自己受伤了吧…… 小熊~周日,懒散散起了床,想到下午就要回去了,还没出去绿色山野中陶冶一下呢,于是乎又晃出了门。转了转,深呼吸,乡间空气真是好啊~路过一个小溪,见水色清亮,浅浅潺潺,颇是怡人,于是,准备趟过去,结果一脱袜子…… 到医院后,医院诊断为右手中指末节的伸肌腱断裂,也就是说管右手中指末节伸开的肌肉无法控制了,大夫给用铝板给固定了一下,说最好能让他自己直了,但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5点来钟,栗子还在家莫名地忧虑得团团转的时候,小熊自己拿钥匙开门,看见老婆在家,,就说: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然后栗子看见他那手…… “额滴神啊!”那右手坏了的地方,经过医生用铝板细心包扎固定,变成了一个十分十分欠K的样子……谁看到那只手的样子都很想K他的样子…… 大结局:小熊同志身残志坚,没有耽误工作,继续在自己的岗位努力地发光发热,人送外号:一指残!!! 23、亲人的迎候 基本上,大家可以把这个主题归类为濒死经历范畴,我会讲3个人不同的经历。只是没有大家想象的神奇,除了第一个经历故事中的奶奶目前尚在人间,另外两个经历故事中的主人公已经去世了,其经历都是由当时身边的亲人讲述出来的。前两个经历故事,都是栗子宝贝友情提供的,特此感谢。 (1) 奶奶的遭遇 年前,栗子美女的奶奶病倒了。起初是小感冒,奶奶自己和家人都没当回事,以为吃几片药就会好,哪知道突然就昏迷了。家人赶快把奶奶送到医院,到医院的时候高压只有40了。当时大夫就说,希望不大了。后来通过抢救,情况好转了,可是大夫也如实地告知家属,说剩下的日子也只是熬时间了。 姑姑们也是格外牵情,特地找了师傅给看,师傅说,奶奶这次闯不过去了,生魂已经走了,只剩下躯体还在熬。还说家里的祖宗们现在都在医院了,等奶奶的医药费花到四万块钱,就彻底到时候了。 家人都是将信将疑,但涉及到自己的亲人,当然都是宁肯不相信师傅讲的。全家上下,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全力照顾奶奶。最严重的时候,为了维持奶奶的生命,医生给奶奶做了气管切开术,接了呼吸机,住在重症监护室。家人不让入内,只能隔着厚厚的窗子,为浑身上下插了很多管子的奶奶默默祈祷。老天开眼,在医院奋战了一个多月以后,奶奶竟挺过来了,开始慢慢有所恢复,连大夫都连连说是奇迹。 奶奶现在还住在医院,每天需要吸痰,有时还会吐血,由于做了气管切开术的关系,也无法发出声音,跟家人的交流只能通过口型。家人看奶奶的口型,猜她说的是什么,然后重复给她听,如果猜对了,奶奶会点点头,如果错了的话,奶奶就再重复。于是家人松了一口气,都想,那个师傅说的该是不准的。不过,后来奶奶说,当时在医院的时候,看见的都是家里祖辈已经死去的人…… 在此,让我们大家都来为栗子的奶奶祈祷,希望这位坚强的老人能够挺过这一关,早日康复! (奶奶住院的时候,栗子的家人还遇到一个演技派的JP骗子,虽无关灵异,但为了避免大家在生活中被类似的人或事欺骗,下一个经历故事里我会讲给大家听。) (2) 小熊的父亲 之前的文章里,我有说过,栗子的公公,也就是小熊的父亲,前两年得癌症过世了。这篇里要说的,是栗子过门后跟婆婆聊天的时候,婆婆讲的。 事情发生在小熊的父亲去世前的几天,当时情况已经很不好了,经常是昏睡状态,偶尔清醒。小熊的妈妈照例每天给他父亲擦身子,当时是小熊的妈妈背对着门,他父亲冲着门口。突然,他父亲冲着门口,拍着他妈妈的背,就像再给别人介绍一样的说:“这是我媳妇。”小熊的妈妈诧异,因为小熊的父亲是老师,平时从来跟介绍到她的时候都说“这是我爱人”,从来不说“这是我媳妇”。小熊的妈妈听到他父亲说的话很自然的转过去,看门口谁在,他父亲究竟在跟谁介绍她,结果……门口空无一人。 结合奶奶说的,我们推测应该也是他老人家当时看到了已经故去的亲人吧?如果跟亲人介绍自己的妻子,应该可以不用那些官方书面语说“爱人”,而是可以说“媳妇”的。 (3) 朋友的大姑 这个经历故事提到的其实是我一个转弯抹角亲戚的大姑,因为太转弯抹角,他又不是主角,所以索性称他是朋友了。 他比我年长些,但辈分却一致,我只喊他哥~他这个大姑是他父亲的大姐,岁数很大,记得他说过,这个大姑去世的时候有七十多了。一般七八十岁的老人,信仰一般是佛教道教之类,他大姑却不同,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我没详细问过什么因缘让老人信奉的基督教,反正她老人家信仰了很多年了,凡教派的活动一律参加。 平时的时候大家没注意过有什么神迹,开始都比较奇怪,后来也就习惯了。涉及到灵异现象的是他大姑去世的当天,去探望的有很多亲友,其中有一位他家的长辈,也是一位老太太,有些特异功能,平时就能看到鬼神的,也能给人算个命指点指点的。不过当时老人没说什么,直到大姑去世后,她才很奇怪的说,当时怎么就没有神灵接引呢,只是看到屋子里有很多长翅膀的小人——基督教这外国的教派,她是不懂的, 年轻些的都恍然,长翅膀的小人,那不是天使么~ 写在前面: 声明,这个经历故事无关灵异 24、强大的演技派骗子 栗子的奶奶昏迷的时候,栗子爸爸他们这些儿女以为是脑子的问题,怕是脑出血什么的,就送到了天津脑系科专科医院。实际上后来查出来奶奶的病是肺的问题,可是到了脑科医院,奶奶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挪动了,于是就只好让奶奶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住下了。这个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不让陪护,所以家属们都为了离病人近些,能早点知道情况,在医院的楼道里打地铺。这样,大夫也找家属签字什么的也方便。栗子的家人入乡随俗,也在楼道打了个地铺,方便就近照顾奶奶。 楼道里这许多的病人家属,大部分的时间也只能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大家就也会聊天啊什么的,也有些投脾气的一见如故——本来么,以大家的处境,也算是共同语言,也很能说到一起。 先说一下这个医院的结构,这个医院六楼住的都是脑出血等等做过手术的病人,而四楼都是一些出车祸脑部受损的病人。就在今年阴历年前几天,有一个人,坐在六楼的楼梯上,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神情非常沮丧。这帮家属就过去关切地问他,他说,他老婆出车祸了。他描述的事故过程很惊心动魄:他开着车,跟他老婆去武清办事,到了地方他老婆下车,打开车门刚伸出去两个脚,后面就来了辆车,整个连人再车门一起给撞飞了,脑袋大面积出血,正在楼下做手术抢救。当时他一个人坐在楼梯上,恨不能以头抢地的神情,涕零着,说,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这个人气质还可以,穿着也还可以。后来的三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有时候他说有亲戚朋友或者单位领导来探望他媳妇的时候他会下楼,其他的时间,他说楼下有撞人的那个人和那个人的媳妇两个人盯着,他自己每天都在六楼呆着,跟栗子家人还有其他几家人都打成一片,关系弄的不错。聊天的时候,他说他原先在国家安全局工作,现在退休了,儿女都在国外。这就他们老两口,有哥哥姐姐,都在外地。栗子家人看他挺可怜的,大过年还遇到这么个事,一个人在医院孤零零地,还经常给他带点家里做的吃的。 后来聊天的时候,他说他姐夫是军人,是个飞行员,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飞机出了故障,他为了保住飞机,采取措施紧急迫降,结果腰部受伤,瘫痪了。所以部队这些年一出新式的轮椅就给他买,有很多轮椅。他还对栗子家人感激地说,等奶奶病好了,也送给奶奶一台轮椅。 他还说,他老婆撞车的时候腿也骨折了,他联系好了去北京治疗,就等脑袋做了手术稳定了以后就走。后来,奶奶病情稳定些了就转院了,离开这家医院以后,栗子家人还跟当初一起共患难熟识起来的那些病人家属保持着联络。 有一天,这个人给栗子爸爸打电话,说在外地买药,钱不够了,让栗子爸爸给他汇点钱过去。他把卡号给了栗子爸爸,栗子爸爸不疑有他,就给他汇了。之后他也一直跟栗子爸爸保持联络,给栗子爸爸打电话发短信。又有一次,他说他老婆现在有手术后后遗症,就是抽风,总之后面又借了一次。两次加起来大概三千块钱上下的样子。再之后栗子爸爸跟其他病人家属联络的时候,发现他还找其他人借了钱,再联系另外的病人家属,也是被他借了钱。栗子爸爸就起了疑心。结果大家找人查,发现跟本就没有那个人说的这个交通事故,这个人就这么在医院呆了三个月没有被发现。——倒也是,谁也不会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家人住在医院的话,会有人连年都不过,在医院呆着…… 再后来,小熊找人查到了骗子家的电话和住址,打电话过去找到了他儿子。他儿子说,他爸就是混蛋,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弄了好多这样的事。他跟他妈确实也无力偿还,如果报警,需要他配合的他一定配合…… 栗子给我讲了以后,我超级无语……用三个月的时间,编一场亲人遭遇飞来横祸的戏,从故事轮廓到细节无一遗漏,真正的编剧和演员的耐心也不过如此吧?善良的人越来越不好做了,骗子无处不在阿,大家一定要提高自我保护意识。但,要真的碰到这种情况,也许,我宁肯自己当初做的是善良的选择,而不是刻意的防范吧,谁说得清呢?又或者,这是前世债? 25、娟儿和她家人的经历 先介绍一下,娟儿是我以前单位的同事,私下的好友,北京人,娘家住在城乡结合部,婆家离我家很近,因此虽然现在不在同一个单位,还是联系比较频繁。之前从来没在她身上动过挖经历的脑筋,昨天突然福至心灵,虽然由于她的胆子小,几个故事都不详细,但好歹算有所收获,能在回娘家度假之前给大家有所奉献,我也就不那么惭愧了,嘿嘿~ A 屋外的黑影 娟儿听我让她说恐怖经历,她唯一说的比较详细的就是这个了(但还是比较简短),因为这个是她亲身经历的。她说,到现在没弄清楚当时看到的是什么,只是那种恐怖感很深,让她至今都不能忘记。 那是她大概7,8岁的时候,城市没有现在扩得这么夸张,她家里那里还是属于村子,大家都住在平房。房间的窗子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用细铁丝拉着布帘,由于重力的缘故,窗帘的上头并不是直线那样跟窗框严丝合缝,而是一条向下弯曲的弧线。 有一天早晨,莫名地,娟儿突然惊醒。她是脚朝窗子的方向,从床上坐起来后,视线刚好对着窗子。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她自窗帘上方下凹的小缝隙可以很自然的看到外面的天光。突然,她自那个弧形的小缝隙中,看到一个黑影的一部分,正沿着她家房子的走向,缓慢,但没有任何声音地,在她的视线中自右而左,走过去,然后消失了。她大叫她的妈妈,说,我怎么看见一个黑影从窗户前面走过去了?她妈妈不以为然,说,是不是谁家一早晨上房顶修房呢?她狐疑着,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自己钻在被子下面,不肯露头,也不肯出声了。 待天色大亮,她又凑过去,发现要想从那个弧线的缝隙看到别人家房顶,需要凑到弧线跟前,再把视线抬高六十度左右的位置才可以。不过,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没敢再声张。 她跟我说,不仅恐怖在于那个黑影是什么完全不知道,还恐怖的是那个黑影如果按照人影来推测——假定有那么高的人,却根本就不是应该看到的头或者上肢,却是腿的形状…… B 舅舅看到UFO 这个故事,是娟儿舅舅的经历,他们讲给娟儿的妈妈,后来娟儿妈妈讲给她的。 娟说在她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在更荒僻的村子,村后是一条河。为了防止夏天山洪危害村子,人们修了一条很高很高的河堤,走过河堤就是完全的荒坡了,很少有人过去的。 一年夏天的夜晚,她的二舅舅和三舅舅出去玩儿。农村的夜是静的,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也更没有霓虹闪烁高楼林立,二舅舅和三舅舅就跑到河边去玩儿水。忽然,他们看到一个发光的圆形飞行物,无声地飞近,再无声地飞到河的对面了,他们就不顾家人的叮嘱,沿着河堤追了过去。没到跟前,那个飞行物就又飞走了。第二天,他们还是不死心,过了河堤到荒坡上去找,看到荒坡上有好大一片草都倒伏了,而且有烧灼过的痕迹。 C 狐狸精? 这个比较简短,基本上就一句话的事儿。 娟儿的妈妈曾经给娟儿讲过,说她小时候在村子后面的山上,看到对面的山林里,有很大的发光亮球一跳一跳的,老人们说那是狐狸精。 她说,这一定是真的她妈妈看到过的,因为她妈妈讲给她的时候很认真,还一再强调是真的看到了。 我听了以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如果是磷火,应该没有很大阿?
ljgw机器人#5 · 2008/11/4
26、神机妙算的修订及后续追踪 大家还记得我前面讲过的那个关于J姐的经历故事“神机妙算”吧,这次假期,我有幸在楼下碰到了J姐,也因此牵动了我的无限惆怅,也由此引起了之后跟家人关于J姐事件的追续话题。 遇到J姐纯属偶然,也是绝对的意外。一直以来,关于J姐也都是传来她绝步不出屋,也不下楼的消息,所以,当我在楼下碰到她,会那么地手足无措。 那天,我跟老妈出去买东西,刚走到楼头转角,看到J姐迎面走过来。老妈根本就没认出来,事后还跟我说,直到我喊她的时候她才勉强认出来面前的是J姐。我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一眼就认出了J姐,虽然,她的变化太大太大。 她,算来到今年应该是刚40岁,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开衫,拎一个小手袋,平底鞋,乍看过去,瘦削得要命,后背却已微微佝偻了。我一眼认出以后就扑上去了,紧紧把她抱住,大喊了一声“亲爱的”。她见到我也是认出来了,却没出声,只是微微笑着。抱住她,我抬头看她的脸,却是很心惊。脸上全是细微的皱纹,粗大的毛孔,眼角各两条深深深深的鱼尾纹,面容说象一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太太绝对不夸张……惊诧之下,没来得及多想,我脱口而出“呀,你老了……”其实,我的本意是用这个展开后面的聊天,比如说我也老了胖了你瘦了之类,女人之间见面聊天一般不外如此。但,没料到,她听到以后一下挣开我环抱她的手,疾步向楼内走去。我先一怔,继而忙追,隐约觉得这句话应该是也刺激到现在应该很敏感的她。她走得很快,我在后面小步跑着追,她也不回头,只是一下一下向外挥着手,说“你走吧,你走吧”。我更急,快到我们住的那个单元门口,我追上了她,却从侧面看到她红着眼圈……我一下子心慌了,一把拉住她,问道“怎么了J姐,怎么了J姐?”她却只是还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话“你走吧,你走吧”……我一直追到楼梯的转角,可以看到她的脸的正面了,她红着眼圈,眼泪扑簌簌地掉,还是那样的动作,那样的话“你走吧”……我无奈又无奈,只好退出楼洞,向还在楼头等我的老妈那里跑去。印象中,那样执著的语气,那样一挥一挥的手势,我见过,只是发生在一个我们大院的精神病人身上(确切的说,应该是精神分裂患者。那个我一直不知道该叫姐姐还是阿姨的,据说很小的时候在文革中被抄家的吓成精神分裂的,从此精神不正常了,智力也停止了发育,却衰老得很慢,比她同龄的都年轻不少。) 妈好一顿责怪我,说我不应该见面就说J姐老了。我很懊悔,可是也很无辜,我问妈,“那我应该见面说什么?说 ‘你好吗?’还是‘你好不好?’”妈也无语,貌似这种情况下说什么也都是不恰当的。 转一圈买完东西回家,堂姐已经过来了,正在家里等我。我们三个就又说起刚才碰到J姐的事了,却碰撞出两个后续事件的不同版本。而堂姐,也为我跟她描述出的J姐现在的样子而嗟叹不已,反复地说“原来多在乎形象,多漂亮的一个人啊……” 题目上所谓的修订,也是这个时候聊出来的,妈一口咬定,当时大师给算出来的,就是车祸。我迷糊。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说当时说的是大师算的不是车祸。但当时也是妈告诉我的,只好以她说的为正确版本了。 关于J姐的丈夫的最终下落,妈和堂姐各在外面听到一个版本,各位听我说来。 妈听到的版本: J姐丈夫给他的哥哥公司办事,同行的是他哥哥单位的一个女的,在外地出了车祸,两个人都不幸殒命; 堂姐的版本: 堂姐说,她的消息是在我们当地的一个娱乐城的一个经理那里听到的,其拐弯抹角的关系是,J姐丈夫的二哥在那个娱乐城有一些股份,而堂姐的一个战友是那边的贵宾,他们经常去那边消费。她说J姐丈夫的二哥跟他们娱乐城的只是说弟弟跟我们当地的一个大学的女孩子关系暧昧,带着那个女孩子开车出去玩,到了一个朋友长期空置的别墅去玩,两个人关了车库的门开着车上的空调睡在车上,死于汽车尾气。直到今年上半年,那个别墅的主人回家,打开车库才看到车上的两具腐烂得不像样的尸骨。 我们三个议论了一阵子,最终还是都比较认可老妈的版本,推断应该是J姐丈夫的哥哥为了逃避赔偿责任还有遗产分配问题放出了假版本的烟幕弹。因为至今,J姐和她的母亲也没有去跟J姐的婆家核实人的生死,更别说财产分配了。 惆怅,郁闷,闹心,说不出我的感觉,反正特别憋得慌。依着我的想法,出了这种事,J姐的母亲应该好好开导J姐,面对现实。说得难听点,丧偶的也不是就她一个,那么多人,不一样都撑过来了?死者已矣,生者却还要活下去阿。如果她自己开导不好,就应该找别人或者心理医生帮忙劝慰一下,不能一味地不让人问,也不让J姐接触外面的人和世界。现在可以她一手包办,不让J姐下楼就搞定一切生活所需,那如果有天,她一旦身体不行了,J姐又怎么来面对外面的世界呢? 无奈,没有办法去跟J姐的母亲谈,听说她现在自己出来都很回避周遭的邻居,就怕别人问她这个事情。这个毕竟是她家的隐私,我不敢去触碰…… 还是替她们祈祷一下吧,希望她们能够找到心灵的安宁,早日走出伤痛。 27、高速夜惊魂(上) 写完标题开始回忆回来的那个晚上,还是有点精神紧张。健忘如我,对当时看到听到感受到的却都记忆犹新。多谢神明保佑,全家能够平安地到达家中,让老父老母还能在耳边唠唠叨叨,让我还能安然于此,把整个事件娓娓讲来。 这次回家,原本计划老公最少呆到6号白天再往回返,而我因要看牙,准备自己再逗留十天左右单独返回。结果,因为我看牙的事情有一些变动,要十一月再弄,因此上,又计划我跟老公一起,6号白天返程。父母惯例是每年快过年的时候才来北京的,全家一起过完年后一段时间,他们老两口都会挑一个城市去旅游,游到春暖花开再返回辽宁。 半年多的时间,让我很是想念家中的父母,于是我们就借着今年多了的一个奥运盛事,刚回家就怂恿父母跟我们回来,让他们趁着北京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来观赏鸟巢和奥运公园的景色。父母却不肯。老爸其实是比较固执的一个人,当了一辈子领导,在家里绝对的一言堂。他说,反正鸟巢也跑不了,等今年冬天过来,出去旅游返回北京后,趁着春暖花开去逛是一样的,老妈便也附和着,不肯答应跟我们回来。哪知,4号晚上吃完晚饭,老爸去楼下例行散步的时候不知道听了谁的怂恿,估计是跟他说,鸟巢周边的景色和奥运公园的一些布置,要早去才算原汁原味,总之他老人家上楼一进屋就吩咐我们收拾东西,说明天一早就跟我们回北京。还坐在饭桌旁没吃完饭的我们这三口人愕然。短暂的沉默之后,老妈开始唠叨:怎么能突然决定走呢,冰箱里这么多没吃完的饭怎么办,刚拌了打算明天炸丸子千子的肉馅怎么办,衣服什么都没收拾怎么办……我这边还在劝老太太晚上收拾还来得及的时候,老公那边更霹雳,宣布:“那不如今天晚上连夜走,半夜12点以前就能到家了,睡一觉起来明天还能去天安门广场看国庆花坛!”我跟老妈更反对,无奈老爸赞同,反对无效,于是开始打仗一般的收拾东西。 用老妈的话说,像逃跑一样的,这话形象极了。总之该带的东西没带,不该带的带了不少——天气渐凉,他们该换的稍厚的衣服没带,冰箱里怕坏的菜没带,还有老妈到今天还在叨唠的,锅里还有2个馒头2个煮鸡蛋忘记拿出来放在冰箱里,估计回去要长很长很长的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毛了……我当时就隐隐不安,担心这么催着催着的上路会出事,何况夜里高速公路上一般都是跑的大货车,又有很多不太守规矩的大货车来回变道,我看了都会怕。却又不敢说,老公要开车的,开车的似乎也忌讳跑长途前说这个。也怕给他心理压力,尽管我对他这个老司机的技术很放心。一般来说,我自己办事都是宁肯晚到,也不肯突然把大些的行动计划提前的,个人因为相信那些“鬼催的”故事,因此上很忌讳这个。怎奈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默默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问题,跟他们一起,忙乱地收拾好东西踏上归程。 上了高速以后,情况跟我想象的一样,小车很少,大多是拉货的大车。很多不守规矩的大车违规占用左侧的超车道,三条车道上都是大车,远远看去山一样黑黢黢的。老公熟练地在车流中穿行,我则在副驾驶的位置嘴巴不停,一会儿跟他分析前面车的动向,一会儿督促他不要超速,一会儿跟老妈聊天。其实,确切的说,这样做也能稍许释放我心里那种不安造成的压力。 眼看着十点多,前面是前卫出口,马上要出辽宁界了,没有任何问题,我松了口气。车灯雪亮,照着前头的地面上,两条车道的分界线不断延伸。突然,前方在白色纵向分界线上斜切着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长短应该会短于成人的前臂,看不清是什么。估计老公跟我当时想的一样,以为是常见的塑料袋或者纸一类的东西,120迈的时速,那么大小的东西,待看到也基本来不及躲闪了,何况高速公路急打方向盘闪避本身也是有危险的,老公就照直压了过去。车剧烈颠高再落下,后轮又颠,我尖叫。随后老公跟我都觉得车的右边不对,很蹒跚的感觉,老公就缓缓开到最外车道外面,停车查验。本来我以为右侧顶多前面轮胎出点问题,结果老公察看完了以后告诉我,右侧两个车胎都瘪了。备胎只有一个,怎么办?短暂的惶惶后,老公把后备箱带的满满的东西都倒腾出来,拿出下面的备胎,着手解决问题,我翻出救援手册查救援电话。中间的复杂联系过程我就略去不说了,总之N个长途打了一圈以后,只有北戴河的店有响应,说有轮胎,但是,要连轮毂一起卖,一共一千四百多块钱,而且,过来救援的话,按公里算钱,每公里两块五。家里堂哥的电话也打过来了,说正在给我们联系轮胎,联系到他开车送过来。我们就这么在车外等消息。车外的夜很黑,山野的风吹在身上,沁凉沁凉的,凉得让人一阵一阵发抖,等待的感觉在这种时候跟无助的感觉没有任何区别。我要打保险公司的救援电话,可是老公没让打,他说保险是不保轮胎的,便放弃了。其实,事后想起来,还是应该打一个,起码,这个报案电话可以作为出过事故的证据。各方的电话都在不停地打进来,但消息都不算上佳,北戴河那边费用高不说,还没有修车充气的工具,我们还是要找店去弄,可车偏不能动地方;堂哥那边已经问到轮胎了,这种品牌型号的轮胎朋友给他批发价,600多块钱一条,可是为了以防外一还是打算带个轮毂过来,却一时联系不到轮毂。而且,家里离这里太远,开车过来也要两个小时,到了也存在无法充气的问题。 这时大概已是出了事情后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忽然后面车灯雪亮,一个道路清障的车如同天降,停在我们后面,下来了两个穿反光标记,上面有警察字样的工作人员。我们一喜。那两个人还算热情,前后围着看了看,就说,这里停车太危险,把你们的车拖到前卫出口外面吧,那边灯光好一些,还有修理店。完事儿我们再拉着司机去20公里以外的县城去买轮胎,买到了送你回来,你们再找修理店装吧。我心知一定还是要有费用的——在市里违例被拖走还要交拖车费呢,何况这荒郊野外?就凑过去套了阵近乎,问他价钱怎么收?那个岁数大的警察说,拖到收费口出去,起价200,每公里10块,然后拉着司机去县城买轮胎400,轮胎价格由司机自己跟卖家谈,不参与,回来修车司机自己跟修理店谈,也不参与。我心下有点恼,拖车的价格基本跟预计一样的,买轮胎那个纯属胡诹~20公里往返就要400?更何况他带去的地方明摆着一定跟他们有勾结的,到时候轮胎多少钱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大半夜的,回头再让他们拉到啥犄角旮旯野店去,你不买怕也有办法治得你买,再往好了说点,不打不抢给你扔那让你走回来你找谁去?我压了压怒火,讪笑着,以半开玩笑的口气问“大哥,干吗拉着我们买个轮胎就那么贵?县城拢共就二十几公里,往返才多远?打个出租车才多少钱?要不打车拉着您带路成不?”那大哥一脸严肃“打车?你上哪打车?你打一个我看看?”我哑然……这是高速公路上……而且是半道……“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是够幸运的了,碰到我们了,这么停着多危险呐?我们刚从前头回来,前头刚出了一个事故,人都完了,现在还一地血呢!~”大哥语带恐吓。 我说“大哥,您看这样好不,我们先把后备箱搬下来的东西装上车,您帮我们把车拖到收费口外面,拖车费用我们认可~不过这边您也看到了,救援公司还在打电话找货,要是能找到送来就能挺快,咱把车拖到高速外面,灯光亮点,安全点的地方~”我故意拖延着。我把老公拉到角落,商定先认了这个拖车费,然后再等几方面的电话怎么说再决定到底选哪种方式。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除了麻烦堂哥送来一条路以外,这黑灯瞎火,荒郊野外,其他哪条途径都是被黑,区别只是黑多黑少还有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有否保障的问题。老公开始往后备箱里搬那些之前我们为了拿备胎倒腾到地上的东西,我还跟那两个人套磁。仔细看他们车的标志,发现他们并不是交警,而是公路局什么队的,隶属于葫芦岛一队。奇怪的是,我跟他们反复提了几次,后面百十来米的地方公路上有障碍物导致我们的车出状况,如果不及时清理更容易引起其他的车祸时他俩没有一个接茬,也没有一个在意,全然的不关心。要知道,如果我们家的车没有那个什么抱死+防滑的功能,如果我们超速,或者如果我们的车是一台超载的大货,撞上那个东西,必然要发生比我们惨烈N倍的情况——轻则车毁,重则人亡。可是他们竟然毫不在乎!!!至今我还比较后悔,没有留下绝对的证据——我们的车停靠在路边以后,我就嚷着要顺着边上走回去,拿数码相机把导致我们爆胎的东西拍下来留个证据,因为我觉得这个事情总要有人负责。我们交了养路费,我们交了高速过路费,我们相信了国家的全封闭高速公路路面不会有这种障碍物!我们没有超速,现在遇到这种情况爆胎,是不是有个什么机关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可是老公极力劝阻,他说太不安全。我看看黑黢黢的路面,也含糊了。溜边只有很窄的一小条地方,迎面过来的都是山也般的大货,这本来就是高速公路,全封闭的,路面上不应该有人,万一哪辆车超速,万一哪个司机疲劳驾驶……我不敢想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另一个后悔的地方,是当时事发太突然,要想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我忘记了打高速的报警电话。虽然是在陌生路段,我不清楚号码,我们停靠的地方附近也没有标志,但是打当地的114应该可以查到。如果当时能想到并且报警的话,应该说除了能拯救后面路上要经过的车以外,还能留下一个证据。可惜了…… 收拾好地上的东西,那两个公路清障人员把我们的车缓缓拖出了京沈路的前卫出口,停靠在离收费口很近的地方。可以看到,路的右侧下了土坡有个店,靠街边摆着个上面写着什么修理,轮胎之类的灯箱,路旁有路灯,收费口那边的灯光也算比较亮。那两个人把我们的车放下来就招呼从店里出来的人,对我们说“找他们看看吧,他们这什么活都能干”。从路边店出来的人,操本地口音,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个头挺高,头发略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我一看就心下一凉,估计这两拨人是平日素有勾结的,而且也绝对不是个善茬儿。那人又叫了两个人出来看车况,老公跟他们说情况呢,这边公路的两个人就催着我要钱。我说钱还能不给你?岁数大的说就是就是,我们都有正式票据的。我就问他价格,那人很镇定的说“三百。”“三百??”我说不是二百么,他白了我一眼,说不是早跟你说了,起价二百,每公里十块!我问他,这才几百米,有十公里吗?他就急了,开始没有好气儿,跟我说“我告诉你说,这还看你这人挺好,还是老乡,况且——他回身指放在他们清障车后面的那几个当时拖车之前帮我们摆在我们的故障标志后面那几个尖帽子一样的塑料障碍标志——摆着个也要钱的,知道吗?”我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多了几十块钱嘛,别惹翻了他私下跟那个修车的嘀咕什么让他们修理我们,就忙掏钱,又赔上笑脸,赶快说,行行,给我开票~他填了个一式几份的单子,上面是填写类似故障车号,收费原因之类的让我签字,我签了,他却没有给我这个单子,另外开了张收据交给我,我拿到手一看,上面写着此收据并不作为发票,如开发票,要去绥中什么一大队。我崩溃~绥中已经开过来了,难道碰到这种情况的人,在这种时间段,即便连夜修好了车,还会有心情往回开,去他们什么TM大队开票,然后再掉头开回出事故的那个地段???好在收据也算证据,我又不是为了报销,就揣了起来。我多了个心眼,想把他们电话留下,就问他,“大哥你看这样好不,我们先跟修车这边问问有没有轮胎,什么价格,万一回头还需要您带着我们买轮胎去怎么找您,给我留个号码呗。”他却不上当,一指那个一脸横肉,说,“你要找我,让他给我打电话就行!~”转身收东西就要走。走之前,却一转身,指着在车里那个岁数小的,跟我说“你看我这小兄弟,也跟着忙前忙后半天了,怎么不给我兄弟弄盒烟抽?”我郁闷,却不得不应付,摸了摸还有三十块钱零钱,递给他,还要给他铺个台阶:“大哥你看我老公兜里也就半盒的哪好意思,这点钱您别嫌少,跟小老弟买包烟抽。”结果,当然是以他假意推拒两次后我主动给放在他们车上的仪表盘上告终。清障车离去,我们开始专心对付修车店的满脸横肉。 拖车之前,右前轮已经换上了我们带的备胎,我跟拖车那两个墨迹的时候,老公已经把右后面的轮胎摘了下来。我们七手八脚,把后备箱的一堆东西又倒腾了一地,才把放在下面刚才换掉那个右前轮又拿了出来。那个满脸横肉超大的嗓门,先是带了两个小工上来,简单地看了看我们摘下来的两个轮胎,就说,都要换,轮毂也废了,不光要换胎。我们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他们当然要把利益最大化,最好你没坏的也给你换掉!要是轮胎轮毂都换,还不知道会被黑多少呢~老公就说,外面路灯还是不够亮,先把两个轱辘弄到你们屋里看看吧~满脸横肉好大不乐意,吆喝着小工把轱辘顺土坡推下去了,老公也跟了过去。我跟了过去,老爸老妈在车里坐着,时不时下来转一下,看着后备箱的东西。进了屋,看他们的屋子左右分为两间,里间应该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一铺大炕,横七竖八睡了几个人,边上还扔着两套铺盖;外间是他们修车的地方,却没有他们招牌上说的那些项目和东西应该有的大型工具,只在地上扔了一些扳手之类的小工具,墙角放着些机油桶和几样我叫不出名字的小零件。满脸横肉还是坚持轮胎轮毂都要换,老公在灯光下检视了一阵以后,说前轮的轮毂确实变形了,但是后轮的轮毂目测上去应该没有变形,也可能是由于压到障碍物剧烈颠簸导致的轮胎破了漏的气,要求他们扒胎下来检查一下。他们开始强调要干活就得开车去县城,这里没有机器扒胎的设备,更无法检查轮毂是否变形。老公坚持说让他们的伙计手动给扒下来看看,到底胎有没有损坏,由此好判断轮毂的情况。他们不情愿的开始扒胎,右前轮的轮胎扒下来后,除了一个硌出来的大口子外,赫然还有两个大钉子!!!我开始怀疑那个障碍物就是拖车那两个和修车这家联手故意放置的了。不然,怎么就那么巧,障碍物就在高速出口附近,障碍物前面居然还有钉子,我们的车坏掉才20分钟左右拖车就来了,而拖过去就怎么那么巧就是他们家??可,这么做虽能帮他们牟取暴利,但那分明是谋财害命阿!谋财事小,身外之物,被黑了也就黑了,一旦路过的车是超速的或者车况差或者司机经验不多临场反映不好,高速公路的车祸绝对是人命关天阿!!!这种事,怎么竟然会发生在我的家乡,我的家乡辽宁省怎么出了这种为了钱财罔顾他人性命的人呢??? 后轮胎扒下来,却不是想象的那样好,并不是单纯的颠簸导致轮胎跟轮毂间的密封打开而撒气,胎上也有一个口子,必须更换。满脸横肉开始得意起来,说,你们到底换不换吧,换就在这咱说好价格,完事我带你去县里找地方买,动平衡什么的一切都做好,做到能直接装上开走为止再给你拉回来,不换你们就等天亮自己想办法。我们就问,换的话什么价格?满脸横肉说,一条你们这型号的胎八百,两条都坏了都要换,一千六。倒是跟堂哥说过的价格没差太远,每条才多了一百多块,我稍微放下心来,例行跟他们讲价。我说,我们是出去玩返程,钱花光了才回来的,能不能少点,没有那么多钱。满脸横肉一脸的不屑:“你们还能没钱?北京人最有钱了,这十一一放假,路上跑的都是北京车!北京人一个月最少挣五六千块钱,还在乎这点钱?告诉你吧,昨天一个沃尔沃也是你们这情况,他那车,换根胎六千呢!”我怒,跟他争辩了几句,终是敌不过他的大嗓门,吵架一样的,震得耳朵嗡嗡响。后来,老公说换了就换了吧,我说,不是可以就换一条么,前轮已经上了备胎,后轮只要换了胎就没事了,从这到北京这么个距离,就算车上没有备胎应该也可以吧,何不回去找4S店解决?满脸横肉又开始哇啦啦,说前面有啥事谁知道,你们自己考虑,别出了问题没有备胎,现在是在修理店门口,坏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自己考虑去。老公说,回去找4S店也是麻烦,还要耽误上班时间,还是两条都换了,也免得堂哥那边惦记,还要大半夜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往这边赶。于是,我们终于妥协了,跟他说,换两条胎。满脸横肉却又开始加码,指着旁边的活计说,这干活的不是我们店的,上轮胎要他们给你上,五十块钱!老公一步步被累积起来的小宇宙被这小小的导火索激怒,爆发了:五十块钱上条胎?十块钱说破大天了,往最高最高说,给你三十行不?那两个伙计也真给面子,一甩手:爱上不上,不行你自己上,我们还睡觉去了呢~我们无语……对汽车更外行的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下来了,率先妥协:行行,我出~ 满脸横肉欢快起来,说那就走吧,买胎去!拿了车钥匙奔门口的一台破旧的轿车去了,老公正要抬腿跟过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3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呼噜噜都钻了上去。我说,去那么多人干嘛阿?满脸横肉说他们跟着买东西去。我心里一寒,把老公拉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我说回头到了那,除了好好看胎之外,要让你付钱,你一定说你没带钱,钱都在我这,让他们回来找我结帐——我是担心这荒郊野外的,他们给拉到啥地方谋财害命,或者到了黑店看到钱包有钱就狮子大开口,仗人多地头熟明面上涨价实际上抢劫~老公应了,钻上了车。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回到我家车上,把带的几块小面包给老头老太太吃。要在往常,他们早就睡觉了,今天碰上这么个事,让他们睡他们也睡不着。外面那么冷,我不舍得他们下车冻到,就隔一阵子自己下车转一圈,主要是看着后面卸下来的东西。刚在车上坐了不一会儿,前面停着的一辆大货上下来一个面目和善的男的,过来敲车窗,我下车跟他闲聊起来。原来,他是跑北京到沈阳这段专门跑蔬菜的,货车的变速箱坏了,不得已停在这里,也是这家给修理。我给他说了我们车的情况,他也说那个障碍物兴许是他们故意放的。我问他这家黑不,他说,能不黑么,他说一般修车换个变速箱三百多,这家要他们六百多。我心里划了一个问号,是不是轮胎也有什么猫腻,不然不会跟堂哥说的价格如此相近阿?我就问这个人,他回答说,当然有了,要是真的就啥也不说了,要是旧轮胎做的翻新胎,外面你什么也看不出来,等跑上没多少公里就完蛋了!~我开始怀疑修车店会不会带着老公去买翻新的轮胎。那个人又提醒我,车后那么多东西呢,一定要时不时下来看看,不然可能会有人偷东西,他说那些人啥都偷,他以前拉大米还有人趁他停车的时候偷呢~谢了他,我们各自回各自的车上取暖了。我是担忧,焦急,各种情绪纷杂着,还要装作无所谓,跟老头老太太说些轻松的话题,怕他们担心,更怕老爸为了他的主意这次仓促出行出事而内疚。 长话短说,经过无数次的张望,大概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吧,终于远处车灯一亮,他们载着老公回来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起码人回来了,其他都好说。那些人稀里呼噜都下了车,我迎上去还没跟老公说上话,那满脸横肉就催着我交钱,说,东西也给你买来了,气也冲了,动平衡也给你做了,直接一安就行了,他们安装的跟我不是一家,你把钱先给了吧。我立刻告诉他,那不行,等活干完了一起给,我们又跑不了。其实,我是想跟老公碰一下情况,看这里边是不是有其他猫腻。没等碰头,那几个伙计不情愿的嘟囔就惹火了老公,老公突然怒了,跟他们发起火来:“到那你们给我拿的轮胎不是固特异的我也没怎么样吧,差那么多钱呢,你们还想怎么着?赶快给我装!”我急了,万一真争执起来动上手,他们那么多人我们肯定不是对手。我作劝架状让那几个伙计快点给上轮胎,把老公拉在一边小声问他。 原来,我们之前的讨价还价都忽略了一点——轮胎的品牌。我是外行,以为轮胎也像我接触过的很多工业产品一样,即使产品的适用性完全一样,不同厂家也会给起一个完全自主的型号以跟其他厂家的产品区别开,因此,我以为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个轮胎型号就是固特异特有的轮胎型号。而老公,估计一是焦急,二是想当然了,居然也忽略了这个问题。老公说,他们拉着他去了那个店,拿了轮胎他发现上面的字母不一样,灯光也不太好,只看到开头有个H,以为是韩泰的。老公当时就不干了,结果一下子围上来好几个,跟着去的和店里的,吵吵嚷嚷,说只有这个品牌,爱要不要,说老公并没有要求是固特异的,等天亮了县城也不一定能找到固特异的等等,讲理的不讲理的一股脑地围着他嚷嚷。老公只好妥协了。我无奈,问老公,韩泰的大概差多少钱?老公说,大概差一半吧,也就400多一条轮胎。回头看看车上的老人,这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他们还没有睡意,我们能怎么办?那个满脸横肉之前倒说过,等天亮的话往前一里地就有旅馆,可是我们的车和车上的东西怎么办?到旅馆有没有坏人,是不是黑店?即便不是,又谁能睡着?算了,赶快干活,认吃亏了还不行?这边让老公监督他们干活,那边我拿了水杯,跑去不远的公路收费处附近的公路局大楼,给父母要点热水喝。楼里居然真的有还在值班的工作人员,小姑娘挺和善的,听我跟她唠叨了一些,她随口告诉我,那个拖车肯定跟修理这里有关系,“都是定点的”。 我要完热水再走回去,活已经干完了,进屋交钱的时候,那个满脸横肉正跟那个坏了的大货的女车主嚷嚷,听他们说话的大意,是不但变速箱黑了他们一半以上的钱,一瓶齿轮油加上两管胶就跟她要一百块钱,而外面大概也就四五十块的样子。最终,那个女车主也因为他的嗓门和半夜的无奈而摇了白旗乖乖掏钱。我交了钱跟满脸横肉要票,其实是想留个证据,他说行,要回家开,收了钱便没费什么话开车带着我们去了他家的店。他家的店原来在那个出口往县城里面的方向不是很远,一个汽配店,开门进去以后比较像样,商店一般的摆设,他开始跟我显摆,“我这都是有正规执照的”,他一指那边的墙,我踱过去看,却挂的很高,又刚好在灯影的后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他还是给我开了一张盖了章的收据了事,发票,没有。终于,我们可以回家了。一家老小,都说,万幸阿,钱被黑了就黑了吧,万幸人没事。 进入河北界,忽然掉起了零星的大雨滴,开始下雨了。起初,我们还都不以为然,可是过了没一个小时,忽然变成大雨倾盆。一切都变得很模糊,即使雨刷在最快的速度,也只能把前面的路看个影影绰绰,前方车子的尾灯更隐隐约约,几不可见。尤其是在超大货车的时候,完全比在洗车房里坐在驾驶室看外头还迷茫,大货车的车轮飞溅起来的雨帘,直接就把我们淹没在下面,前面是什么根本看不到。我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不断跟老公说话,怕他困了万一精神一恍惚出什么意外状况。只要看到前面隐约有车灯,就大声告诉他,在哪个车道,大概是多大的车。按说我平时也是很能熬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瞌睡来得特别猛烈。我不断地用左手掐自己右手的小臂,想用疼痛保持清醒,可还是一下一下的恍惚。那些瞌睡很奇怪,我感觉也就一秒钟或者更短的时间,事后知道自己刚才打瞌睡了,却有很清楚的梦境。一会儿,是看到一个人影从车前面的路横穿过去,一会儿,变成一个人对着我说话。这种一秒钟的梦境反复地折磨着我,每次我都是瞌睡一下看到一眼影像就清醒过来,狠狠掐小臂,然后就是不知道跟老公提醒几句什么以后再次瞌睡下去。如果说跟修车的拖车的斗智斗勇的时候是当时最害怕的人祸,那么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最令我担惊受怕的其实是后面的那段雨路。简直是太可怕了,中间还碰到过两辆大货车,没有尾灯,很近了才发现前面隐约的硕大黑影。 早晨六点多点,我们终于安全到了家。迅速地把东西搬到楼上,简单洗洗,全家人都疲惫地睡觉了。直到现在,全家人的共识是,那次经历不算灾难,而是幸运,只要人都在,只要我们还都活着,还能好好地相处。 这次经历总结经验如下: 1、 不要突然决定或者改变你的行程,很多情况下,前面等着你的不是什么好事; 2、 不要开夜车,尤其是不要夜间上高速; 3、 假使有不得已的情况一定要半夜上高速,提前一定要看好行程上所经过城市的天气状况; 4、 遇到突发状况碰到黑店一定要理智,冷静,想好自己的处境,还要想好他们可能钻的空子; 5、 如果你的亲戚朋友熟识的人能够到现场帮助你,哪怕麻烦他,也一定要相信自己人,不要相信陌生地方的人,尤其是要黑你的人。不要怕会拖欠人情,人都是越用越熟的; 6、 尽量留下证据,哪怕你不打算告他,有备无患(我用手机录下了此次过程的大部分交涉过程)。 又:那个轮胎的品牌,后来老公仔细看了,居然韩泰都不是,是国产的,英雄。我没去仔细看,但想来是英雄的英文HERO吧。被黑了更多。 28、气功范畴的灵异经历 提到回家8回来的这些灵异经历,L姨是必须提的。L姨也是在我们大院,跟我们家在一个楼的不同单元,也是部队退休下来的,我妈的好朋友。L姨的老公Z叔叔,前些年去世了,她一直一个人生活,膝下两子一女,均已成家,事业有成。以前我只知道妈跟L姨的关系好,却没有跟L姨有过明确的交集,只限于见面能认识,打招呼寒暄的地步。后来我彻底嫁离了家乡,对L姨的了解就更少了,只是跟老妈打电话或者老妈来这边的时候从老妈嘴里得知一些跟L姨相关的事情。比如L姨带她去买什么保健品阿,带她去做什么健身功阿,带她去农村租的山上玩啊什么的;又或者L姨又去欧洲玩了,又去东南亚了,给她带什么好东西了~感觉上,L姨的心态应该是很年轻的,很能接受新生事物,我也乐得如此——记得哪个女作家说过,家务劳动就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中国妇女的所有时间~想想老妈也怪枯燥的,每天收拾屋洗衣服做饭那点事儿,老爸还有个兴趣经常出去钓钓鱼,或者跟老哥几个打打麻将,老妈要有这么个老姐妹带她一起玩,多交流,多接触新生事物,也不错呢。 这次回家,我们出去玩,大多数的时候L姨都跟我们一起去了,大家还一起去了L姨租的山上那里,院子里的很多小獭兔让我爱不释手,山上种的枣树结的大枣甜美可口,摘毛豆,挖红薯,拔花生,尽享采摘乐趣。L姨果然像我感觉的那样,爱玩,会玩,心理年龄非常年轻,非常能接受新生事物。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很让我吃惊的现象:L姨他们一家四口——L姨加上她的三个孩子,我分别叫大哥,二哥和姐姐的,居然每个人都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10-15岁!! 哈哈,我发现唠叨起来似乎又跑题了,总是恨不能把我看到的知道的全部讲给大家听,话痨前兆~回到气功~ 前些年,FL功被禁之前,咱们国家大地上的气功种类繁多,可谓百花齐放。像我老妈,L姨这样的老年人又居多,都是上了年龄更懂得珍惜生命,希望强身健体的。(好在老妈和L姨没有练过FL功,幸甚幸甚。)记得老妈练过好几种气功呢,有几种的功法资料我也看到过,貌似都是有一些科学根据的。各种气功,无论有否文字功法,也都在宣传种种神迹。其实我也觉得,很多人都相信的话,那么多人的意念场应该也会创造一些奇迹吧?印象最深的是老妈练ZN功的时候,把切断的黄瓜接起来,故意磕破的鸡蛋让它恢复好,或者给切开的苹果或土豆发气让它不氧化这些实验,都是老妈在家做过的,也是我亲眼目睹过的神奇。 下面讲3个跟气功相关的经历故事,都是这次回家L姨和老妈讲给我听的。原谅我不写出气功的具体名字。 (1)Z功救人 这个是L姨给我讲的,说的这个被救的人,是她退休以前的同事,为了后面叙述方便,我简称她为X姨。 那是前些年的事情,X姨一直有慢性乙肝,医学上也叫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是可以正常工作,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但,退休后,她的病开始恶化,发展成了肝癌,并且有严重的腹水,肚子膨胀得老大,还有很严重的黄疸。到了最后,都开始间歇性地昏迷了。医生已经给家属下了病危通知,家人不愿意她在医院走完最后的时光,把X姨接回了家,也都已经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了。 可谁知道,在家这么一躺,就是几个月,X姨不但没有像医生说的那样很快病故,反倒慢慢开始恢复。从腹水消失,黄疸消失这些医学症状体现开始,精神也慢慢恢复,到后来,竟完全康复了。家人甚喜,带X姨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连连惊呼奇迹。 X姨说,在她很严重的时候,一次昏迷以后在梦中看到一个自来卷头发的男人来点化她,给她治病,那个人的手指头一点她的腹部,她就觉得好受了些。后来,这种情况又发生了几次,她的病症就随着越来越轻,直到康复了。家人都很惊喜,觉得一定是有神迹。 事后一天,X姨和L姨出去办事,去我们市某大厂的一个职工大学,上了楼梯在楼梯转角的平台,忽然X姨跪倒便拜,L姨大惊。X姨这边连连磕头,还泪流满面,过了一会儿平静了一下才说,楼梯转角这里挂的那幅画像上的人,就是在梦里救她性命的人。L姨他们仔细看了看那个画像,下面有说明,是Z功的创始人Z大师。从此,X姨成为Z功的忠诚追随者。 也许,用科学的角度看,应该是X姨在病危的时候跟Z大师的意识电波频率比较一致吧,或者,是意识场之类的相合? (2)气功范畴的预测 这个因为学气功而开启了特异功能,可以给人预测和看病的L叔叔,以前我就是知道的,只是那时候并不知道他的预测功能是怎么来的。 L叔叔,也是我们大院的,在部队转业以后才开始能预测看病的。想当初我的初恋也算轰轰烈烈,大学毕业以后两家开始着手准备结婚事宜的时候,老妈也去找L叔叔给预测过。只是,当初老妈没有告诉我她去算过,更没告诉我算出来的结果。后来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他们家已经开始装修房子,男方也已经找人定做结婚西服的时候,他神经兮兮的妈,也就是当时的未来婆婆的又一次小发作,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因为结婚乱七八糟的琐事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我崩溃,大哭了一场决定分手。后面他们家的一场闹剧让我恶心到现在,也更让我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幸亏没有嫁给他。事后一切都消停了,老妈才告诉我,让L叔叔帮我看过,L叔叔很肯定地说,成不了。妈说,当时还很诧异,因为婚事都开始准备了,怎么可能说分就分。再后来,我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向外发展,大院里的人和事都离我越来越远,L叔叔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 也是这次回家,聊起了上面那个小故事里的事情,谈起了气功,L姨和妈才聊到了L叔叔的事情。 我是很讶异于L叔叔的预测和看病能力源于气功开发的,但妈和L姨都非常非常肯定。她们说,L叔叔这个事情,院里非常多的人都是知道的,他的这个特异功能,是练PT功的时候开发出来的。他给人看病或者预测的时候,跟其他有仙的给人算那种不一样,是想要知道什么的时候,L叔叔眼前会出现黑白电视那样的小屏幕,集中精力想一下,要知道的事情他就可以从屏幕上看到。 据L叔叔跟院里的人亲口说,他某年去了PT功的学习班,他们那一班有一个老头,第八天的时候就开发出了特异功能,L叔叔就特别着急,跑去问老师。老师说,各人天分有差别,大部分的人是不会开发出特异功能的。但,只要诚心相信功法,勤学苦练,一定会有所成就的。于是L叔叔开始勤学苦练,每天除了极少的时间吃饭睡觉以外,都双盘着练功。(老妈说,双盘很辛苦的。)到了一个半月的时候,L叔叔终于可以通过意念练习出来这个小屏幕,先是按照老师的教学方法,想象着“我要看到我的胃”,就可以在这个意念小屏幕上看到自己的胃部,再后来慢慢用意念看远方的亲人朋友,一步一步,终于可以无所不看了。 我忙追问L叔叔现在在哪,妈跟L姨说,L叔叔原本就在院里的家里练功,却因为众人琐事的不堪其扰,现在已经搬离了大院,搬去了海边的一个地方生活了。我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琐事呢?妈和L姨给我讲了两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去找L叔叔预测的都是我们街坊邻里,很熟识的人。 一次是M叔,秋天眼看着要进入冬天的时候,去找L叔叔,说“水鳖”找不到了。不知道大家知道这个东西不,估计不是家在东北,家里有老辈人的都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小时候看奶奶用过那么一个,N多年没见到过了。水鳖是瓷制品,空心,椭圆形的立方体,厚度不算高,表面是一道一道凸凹有致的波纹状,两头有把手,俯视图很象一个带两个把手的搓板。上有一凸出的嘴,可以灌热水进去,冬天用来暖被窝和身体。想来是因为形状酷似乌龟,所以得了这么一个名儿。许是那个年代塑胶工业还不是那么发达吧,所以用这个的比较多,现在都有空调暖气,最次也有电褥子热水袋,谁家要还有那么个东西,可算是文物级别了。L叔叔无奈,给他看了一下,告诉他,,在他们家的小棚子里,堆在杂物下面了。 另外一次,是A姨,找L叔叔说金戒指很久没看到了,让帮着找找,L叔叔看了一下告诉她,就在她家衣柜上面的一个箱子里,用纸包着。A姨回到家,果然在L叔叔说的箱子里找到了,在衣服下面,一个角落,用一块纸很不起眼的团了个小纸团,里面裹着她的戒指,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放忘了的。 ……我无语……换作我,有那么厉害的特异功能,却被街坊邻里当作找东西的手电筒,估计也会疯掉。更何况只要用到特异功能就会耗费功力,L叔叔会很累,还有都是邻居朋友,找个小东西不好意思不帮更不好意思收钱……要是这些人能够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去对L叔叔的特异功能,也多一些小事不麻烦别人的自觉,也许他不会搬家了吧…… (3)老妈的灵犀一闪念 也是因为上面我们的这些话题,老妈说起她当初练PT功的时候出现的神奇事情。 妈说,大概是天资不如人家L叔叔,也曾比较刻苦地练过PT功,但是没开发出来特异功能。再后来上面传下话,说PT功宣传封建迷信,她就不敢练了。不过,练PT功的时候,她还真出现过两次一闪而过的灵感,后来再没出现过了。 一次是老妈正在家里做饭,突然有一闪念,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经常一起练功的Z大爷,穿着一件红色的马甲,正把一件大衣往椅背上搭。妈就去打电话给Z大爷家,问他是不是才回来,Z大爷连连称奇,说我回了趟老家,去了好几天,这才进屋你怎么就知道了?老妈又问,你是不是穿了一个红色的马甲?Z大爷更是啧啧称奇,说这是这次回去天气太冷,在老家那边买的,你怎么知道? 老妈说还有一次,也是一年冬天,老妈不慎把一串钥匙给丢了,遍寻不到,懊恼不已。那天晚上,老妈也是一闪念,眼前出现一个景象,那串钥匙就静静躺在我家小棚的大门前面,于是第二天早上跑去我家小棚那里,果然在门前的积雪下面找到了下雪前遗失的钥匙串。 29、军训声声 感谢所有的好朋友,这个经历故事虽然简短,但是代表意义却很不平凡——我亲爱的栗子,假期不忘八卦重任——这是我的栗子宝贝在十一期间帮我8回来的。鼓掌~ 本经历故事的主人公是栗子的表妹,事情发生在表妹刚上大学的时候。 想来大家都知道,大学入学后要先军训,表妹和同学们就带着新奇,带着对新生活的向往投入了军训中。表妹他们军训的地点在蓟县某军营。 很快,队列等等训练的辛苦打倒了向往,每天军训结束大家都无比疲惫,饭量见涨,看到床就恨不能爬上去狠狠睡一觉。人,其实很单纯,不想其他任何心事,没有有很劳累的事情用去体力,之后能美美地吃一顿,睡一觉,那,也叫幸福吧,单纯的幸福。 按说,这种情况下,同学们应该睡得极熟才是。但,有天表妹半夜朦胧中,突然听到隐隐的口令之声。“……稍息,立正!报数……”表妹清醒过来,坐起细听,外面果然有操练的声音,不是很大,可能是部队怕惊扰了同学,所以选择在离军营稍远的地方夜训吧。心下不禁佩服,我们强大的军队不是盖的,强大有强大的道理啊!~ 次日午饭时跟其他同学闲聊,原来很多同学也在这几天夜里听到了夜训的声音。他们纷纷敬佩地问教官,说,你们半夜还操练阿?教官随口说,哪有半夜还操练的?说罢,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住了口。同学们诧异,纷纷跟教官说他们确实听到了这个声音啊?教官却只含糊说,白天军训太累,你们做梦了! 集体做梦?有好奇心重的同学问当地人,当地人都讳莫如深,只是听到有口松的人含糊说当地闹鬼,却不知道详细的根由了。 想来,我中华大地,无数年来朝代更替,哪一块土地不曾燃起过战火?必是某年某月,某支军队,为了保卫领土,曾经洒热血,埋忠骨于此处吧?致敬! 30、道高一丈——与出马仙有关的经历故事 今天这个经历故事,我反复思想斗争才把它写出来。大家看了以后,不要对故事的主人公有什么成见,其实大家都可能有这样的时候,会随当时的想法做出不同的选择,但是一旦选择,并无退路。 这个经历故事的主人公,是L姨。也许大家已经恍然大悟了,为什么我要经过思想斗争才写出来。其实,虽然我对这件事里她的做法有些不同看法,但是并没有影响我对她的整体印象。我觉得她还是那种热心为朋友的人,不一定为了利益才与谁在一起,只是当年的做法和想法我没有去深问她,既然她拿我不当外人,讲这个经历给我听,我更应当自觉些,不要去钻那个牛角尖,遇到什么事都非要问到底。我觉得,这是做人的道德。 这个经历也是我这次十一回娘家的一个收获,无意中提到想要去拜访那个出马仙,跟她聊起了这个关于出马仙的话题的时候,她给我讲的自己前些年的经历。 那时,L姨的女儿生意上有一点困扰,她就找人打听有没有高手一点的出马仙,想给女儿问问。别人就给她介绍了这个出马仙M。刚好,M离我们家那个大院也不是很远,L姨抽个空就跑过去了。 M是女性,跟L姨年龄相仿。刚到M家里的时候,M家还有客,也是去问事情的,L姨就坐在旁边等着。可是,等到那个问事儿的走了,M却并不正眼看L姨,也按常理不问她要问什么事。 两个人这么相持了许久,M先憋不住了,问L姨:“你咋不说话呀?” L姨也是个说话挺冲的主儿,就见不得这不尊重人的,反问道“你不也没说吗?” M顿一下又问“来问什么?” L姨的回答依然火爆:“你不是会算吗?你算呗!~” M不怒反笑,“你不也会吗,上我这问啥呀?”L姨怔住了。问她:“说什么呐,我哪会算?我要会算找你干吗?” 这下轮到M发怔了:“你三十六那年干嘛了?” L姨坦然:“没干嘛阿~一直在部队了,正常工作呗~” M恍然大悟,笑了,说“我说呐,原来是军装给压住了。” M这才告诉L姨,如果她三十六那年不在军队,L姨也会出马的。她之所以开始挺横地对待L姨,是以为L姨是找茬“踢馆”的了。 L姨半信半疑,两人转入正题。照例,M先给L姨叨咕了一下她家里的情况,还有以前发生的事情,都挺准,L姨不由得信了。继续聊下去她本想问的事情,M一一作答,事后证明,也挺准的。 后来L姨又找M问过几次事情,由于M也是挺泼辣,说话嘁哩喀喳的那种人,两个人很对脾气,因此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用L姨告诉我的话说,有几年的时间,她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也正因为如此,L姨了解了很多出马仙的“内幕”——其实不算内幕,呵呵,就是我们这些不了解这些事情的人接触不到的,也是我们跟对方不熟的情况下,对方不会跟我们一一解释的内容,以后我慢慢讲给大家。) 后来,大概是四、五年前吧,L姨闲得兴起,想要自己干点什么,就跟M一起到了北京,花了十来万块钱,进了几套美容美体的仪器,回家打算开个美容院。 找了房子,装修了,美容院也招聘了人,宣告开张。按说位置也不错,广告也做了,仪器在当时来说也很先进,就是效益不太理想。L姨虽说不在乎这几个钱,但是作为一项事业,里面融入那么多心血和期望,自然心里不算爽,于是又萌生了想找人看看的念头。可M就会算,又每天跟她一起,也提供不出什么很有利的意见,怎么办呢?刚巧,L姨的一个朋友,跟她无意中提起在一个出马仙X那里算过事情,NNN准,道行挺高,L姨就打听了具体地方,趁着M不在的时候,一个人跑到X那里算了。 刚到X那里,X也是说L姨应该自己出马的。L姨一听,跟M以前说的一样,不禁觉得X的道行的确不错,又解释了一番,X释然。X也给L姨说了很多她家和以前的事情,比M当初算出来的还要准确细致,L姨也就坚定了X比M道行高的看法。 X又说,“你应该跟一个出马仙关系不错啊~” L姨赞叹,跟X说了她跟M的关系。然后,L姨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为什么美容院该做的都做了生意却不算理想? X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很含蓄地说:“一山不容二虎啊”,便不肯再说了。 L姨恍然。原来,一是M的护法仙是虎仙,二是L姨和M都属虎,看来是她们两个有相克的地方才导致生意不旺的。 L姨忙问:“有办法吗?” X意味深长地笑,回答却很轻松:“交给我吧。” 第二天,美容院生意还是比较冷清,大部分时间,所有的美容师,包括L姨和M,也都闲着。大家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突然,位置正对楼梯口的M大骂了一声“流氓!”,所有人都愣住了,一齐朝楼梯口看过去,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再问M,M气得涨红了脸,说,那明明有个男的,没穿裤子,在对我做猥琐动作阿!~大家再看,却还是人影都没有一个。M悻悻地,想也许自己是看错了,或者那个人跑得太快,骂了几句也就不说话了。谁知道到了下午,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这次不同的是,在M眼中,楼梯口那个流氓,直到大家都围过来看的时候还在那里,可是整个美容院,除了她之外,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那里并没有人。M委屈地哭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说:“这里我不能再干下去了,我自己能看到你们看不到,这不是见鬼了么?”立刻辞了职,收拾收拾就离开了美容院。 那天以后,美容院的生意确实很快红火了起来。而L姨和M,再没有交往过了。 这个故事大家看了也就看了,拜托口下留德,不要攻击L姨当时的选择和人品,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很多的选择也难免太过匆忙,一切的一切,都归于缘分范畴吧。
ljgw机器人#6 · 2008/11/7
31、遥遥MM 之 我还以为你不晓得我已经死了呢 先说一下这个标题哈,这是遥遥MM给我这个经历故事的时候钦定的~告诉我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因为之前完全没有预兆说马上就要给我故事素材——我们之前在QQ上面聊天还不多,那天是我不在,遥遥MM给我留言讲的故事,我顺次看下去,开始是寒暄的一些客气话,突然MM就切入了这个标题…… 12:17:17 我还以为你不晓得我已经死了呢 就这么一句话……大家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觉吧……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看到了接下来要给大家讲的这个故事,才恍然大悟,这是标题,哈哈,惊悚吧~ 遥遥MM的父亲是从江浙迁到重庆的,在重庆当地没有什么亲戚,只有一位远房的表哥,也就是遥遥MM的表叔~因此上,遥遥MM家跟表叔表婶走动得很勤,在遥遥幼小的心灵中,也是由衷地觉得表叔表婶比那些从小到大没见过几面的直系亲属更加亲切。 大概是遥遥MM上初中的时候,噩耗突然传来。那是一个晚上,很晚了,遥遥MM一家都已经睡下了,楼下忽然有人叫遥遥父亲的名字——那个时候,电话都还没普及,更别说手机了——竟就是遥遥的表婶去世了。遥遥MM第二天刚好是期末考试,所以她的父母执意不带她去,让她好好休息好面对第二天的考试,自己匆匆忙忙赶去奔丧了。 那时候遥遥虽然也很悲伤,但毕竟是年纪比较小,夜又深了,难过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迷糊中,遥遥看见了表婶,还是象以前那样亲切的招呼她,遥遥便也也高兴的朝她跑过去。 .突然,遥遥MM想起来,表婶不是刚刚去世了么,就停下来问:“表婶,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表婶说:“啊?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呀?我还以为你不晓得我已经死了呢~” 就这样,遥遥MM猛的醒来。 后来,遥遥和父母说起这个梦,他们都感叹说肯定是因为表婶从小就喜欢她(一直想要女儿的表婶却只有2个儿子,所以也就一直很喜欢遥遥),却在奔丧的人群中没有找到遥遥,才会来托梦的吧…… 32、阳阳的经历故事之一 她要带走七个人 写在前面: 这个阳阳的名字,是我给她起的,因为她不肯让我说出她的真正名字~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从她跟我交谈的一些话,还有她给我的文字,我可以感觉到她是一个聪慧、开朗的女孩。如果不是误交损友踏入吸毒的泥潭,有了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她应该是一个很开朗,朋友很多的阳光女孩。既然她肯回头看自己的那段路,并且肯把当时的所见所闻讲出来给大家听,虽然是通过我转述,但是证明她已经有了敢于回头和抬头向前的勇气,我也希望她可以早些抛掉自卑,可以骄傲地站在阳光下面,绽放她全部的青春活力。所有看了这些经历故事的人,我希望大家除了猎奇,多增长一些见闻之外,能够多给她一些祝福,也能够因这些来之不易的经历故事而对她心存感激。 阳阳的原文开头: 监狱,总是给人阴森的感觉,或者是不管什么年代,监狱总有那么多冤案发生的缘故吧!总是让人觉得冷嗖嗖的。 上世纪末,我在监狱度过了5个月的岁月。下面我要说的都是那段时期的亲身经历或者亲耳所闻。 后面,就由我来转述阳阳的经历。 那时的阳阳还很小,很活泼,也很灵巧,再加上学历比其他人稍高些,所以在进去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被调进了值班组。那里有两个中队,一个中队200来人,值班组也是两个,每组4个人。 所谓的值班组,就是帮着管理一下这4、500个犯人,算是在里面最好过的工作了。之所以说到值班组,是下面有的事情是因为在值班组才经历到的。 先介绍一下基本地形和阳阳她们值班组的工作内容吧,大家也好有个了解。 两个中队,每个中队住一栋楼,,两个中队底下是通的,那里是手工作业间。两边的二楼和三楼是大家睡觉和休息的舍房。每层楼都有一间厕所,都在走廊的最里面。厕所是没有门的——当然,厕所的窗子加装了一根根的铁条,防护措施很严密——窗户那面外头,是一条通往大门那侧的路。楼下往大门的方向,是一个很大的斜坡,越靠近里面,离地面越高。 值班组和厨房两个舍房在2中队的一楼,也就是平地下一层,挨着工作间。(阳阳说那里很邪的,三伏天在下面睡觉都还要盖毛巾被之类的东西,很阴凉。而且,以后阳阳还会给大家讲关于底楼工作间的一些故事。) 两个值班组平时是分班的,早上7点半到下午2点是一个班,2点到晚上9点半一个班,然后9点半到早上7点半又是一班,两个组就轮流着值。每天晚上9点半拉铃,值班组交班之后就是一边两个跟着值班干部一起查房,查一间锁一间,一层查完后就锁那层的大铁门。在两个中队的进门处,有一个干部值班室,晚上值班的干部就睡在里面,而阳阳她们就还是一边两个人,坐在两个中队的进门处守夜。两中队都有大门,晚上也是要上锁的。不说外面的门,就是从房间到操场,都会经过3个门,而钥匙,是在值班干部那里的。可见,监管措施及其严密。 这个事件还要从阳阳进去之前的时候说起。当时里面有个女犯L,刑期是两年。阳阳刚去的时候,L只剩下两个月不到的刑期了。这个L,在自己的刑期执行到了一年半的时候就开始生病了——众所周知,谁都不愿意进监狱,因此,就有了很多装病想早日离开的。也因此,对于L的病,大家都没在意,甚至多数人还觉得那只是为了早点出去而散布的假消息。更何况她本来也只有半年的刑期了,所以没有人管她,也没有人带她出去看病什么的,就这样一直拖着。连阳阳也都没对这个人在意过,甚至连L的样子,她都很模糊。 变故发生在L离开监狱之后。据说,出狱不到1个月,二十多岁的L就生病去世了。她的家人曾经来闹过,说就是因为监狱的不重视,才使得L的病情越拖越重,以至于出狱以后已经没得救了,才会去得这么早…… 在L出狱不久,1中队305来了个新犯Y,是个40岁左右的农村妇人,身体不怎么好。Y到的时候L已经出狱了,也就是说,她们两个根本没有见过面。 那段时间所里正好有活,大家一早起来开完早饭就在工作间做事,直到吃中饭~然后又是工作,晚饭时间才下班。而Y呢,从进去以后几乎一直都生病,所以也就没去上班。因此,工作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舍房里,经常整层楼都只有她1个人。后来慢慢的,传说这个多病的Y有阴阳眼,能够看到听到一些我们常人无法知道的事。而阳阳她们,由开始的不信变成了不得不信——因为她说起了L! 照理说,Y并没有见过L,最多平时听到一些她的事情。可是Y说,L托梦给她~她说,L在梦里告诉她,她走得不甘心,因此,她要来带走7个人,去陪她……当时大家听了也就听了,也没当多大回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L和她又不认识,怎么会给她托梦嘛。所有人还是如常的工作、休息。 突变就发生在Y做那个梦之后不久,不到一个星期的一天晚上。那天阳阳她们组正好是中班,到晚上9点半就下班了。那时候是夏天,她们四个洗洗漱漱聊聊天就休息了。 半夜,她们突然被人叫醒,来叫人的是值夜班那个值班组的其中一个。她说话的声音都控制不住,是发颤的,叫阳阳她们马上出去,说一中队3-11室的全体逃跑了!阳阳她们一听,头都大了,四个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在第一时间冲到了操场干部值班室门口听候命令。 中间所有人的纷乱无法一一细述,先说一下3-11室的位置。那是一中队3楼最里面的一间舍房,之前我们说过,一层楼有一个厕所,都是在最里面,也就是正对着3-11的。 大概是半夜两点左右吧,她们撬开了房间门上的大铁锁,跑到对面的厕所。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掰的,没有任何工具的7个人,居然把窗户上的铁条拉开一个大口子,大到刚刚可以钻1个人出去,然后又把床单衣服什么的结成一条长绳,栓在窗户的铁条上吊下去,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爬出窗户,顺着绳子溜下去,爬到绳尾跳落地面。 她们这7个人都没出去过,谁也不知道下面是个大斜坡——之前介绍过了,厕所是在最里面的,也就是说,厕所外面是两个中队的3楼离地最高的地方。可能她们是依照感觉结的绳子,如果外面不是大斜坡的话,按绳子的长度看应该离地面不远了。又恰好那里的附近很荒凉,特别的黑,一点都看不到,所以,爬到绳子的尾端她们一点犹豫都没有,一个接一个地直接跳下去了。那里也特别安静,也正因为太安静了,她们跳下去的声音才会被值班组的人听到,及时去查看,发现了这个事情。当阳阳她们跑去,找到她们跳下去的地点的时候,这7个人一个没跑掉,全都躺地上不能动。值班干部打了120,救护车把她们拉走了…… 第二天,整个教育所人心惶惶。特别是Y,一直病态性的重复几句话:“是L,她说了的,要来这里带走7个人去陪她,是L来了,L来带3-11的人走的……” 阳阳跟我说,当时她那种心情,不想再去回忆了,很害怕很难受,却无处可逃…… 这种整个舍房的人集体逃跑的事情,在该监狱还是第一次。以前也曾发生过那么几次逃跑事件,都是一个人单独作案。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在那7个人中,还有个差十来天就出狱的,真的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也参与逃跑! 这个经历故事,大部分都是用阳阳给我讲的原话,我只是改了一下人称,又稍微动了一下关于地理位置和工作内容介绍的顺序,便于大家更容易理解。阳阳还辛苦画了一张图,一会儿我试试看能不能传上来。 由衷感谢阳阳,给我们带来这么难得的经历故事,祝你开心。
ljgw机器人#7 · 2008/11/7
下面是那个楼里一些人的回帖,我觉得还不错,也贴上来 作者:dingyong319 回复日期:2008-8-8 15:26:00 一个研究院,准备去研究一个很少有人去过的、年代久远的古代溶洞去探险,来作为本年度的研究课题和论文的写作。有六个学生和一个导师,导师因为曾经去过不少次类似的地方,比较有经验,也带足了必需用的物品和水等。 这一天终于出发了,在那座古老而幽深的山洞门口,导师和六个学生在门口留了一张影。照导师的话说:这种很少有人来过的山洞,可能会有很多出人意料的毒物或者是不可知的东西,也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事。临行前照一张相,也算留个纪念。 照完相,大家拿好手电,拿资料算好了大概的距离和长度。约好了出来的时间,就一起进去了。非常奇怪的事情是:大家都相互照应着在说着话,一边拿着手电,一边在地下踩着水前进,却总觉得身边的人说话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得急了,好象才嗯嗯两句。后来人就不可控制的分散了,分散前导师又重申了一遍出来的时间,要大家严格遵守。 天色渐晚,后来大家都陆续回来了,就差了一位学生没到。 导师和大家都非常着急,可不管怎么急人就是不出来,通讯也联系不上。没办法,大家通知了警察,警察和救援队折腾和查找了半天,找到了那个失踪同学,他被在水里,已经死了多时了。大家都很悲痛,通知了他的家人。 大家后来想起临行前拍的那张照片,心想幸好还有一张最后的纪念。照片洗好后,照片行的老板却支支捂捂不肯给,后来终于要过来了,导师和同学们都吓坏了。照片上,就在那个失踪的同学露出惨淡的笑容,黑色的背景上,这个失踪同学的旁边多了一只惨白的手,正在往他的脖子上抓去。 作者:CCTMD 回复日期:2008-8-8 16:43:00 在老家经常听说这一类事情,人死后被磨掉,在当地人看来,磨掉是死后很严酷的刑罚了,大概就是形神俱灭什么都没有了。往往这种人生前做了一些不太为人知道的坏事,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肯定会在死前藏起一些钱,亲人整理遗物肯定是找不到的。死后半年左右,就有一些和尚或者尼姑上门,说是来收“磨工钱”,直接就在门口对其家人说,死者在家里某某角落,有多少钱,是磨工钱,他们要代为收走,果然就在那个特定的地方找到了钱财,在其亲人的惊愕之中把钱拿走了,一般死者亲人也认为这是个不光彩的事情,不好意思声张。 作者:zhoumo523 回复日期:2008-9-25 14:13:00 看了那么多灵异的事,自己也来说说,不知道算不算,呵呵。是我父亲的故事,父亲是船长,常年在海上漂泊着,和船打叫道,可能做这行的都是多多少少会信这些东西吧。父亲最早是在辽宁一个城市的航运局做船长,上过很多那个局的船,后来单位散了,父亲也出来自己干了。要讲的就是关于船的事,大概是9几年的时候吧,一条父亲曾经做过船长的船在东海哪个地方沉了,当时船上死了很多人,有很多还是父亲原来的同事什么的,总之是很惨。后来有一次父亲的船经过沉船的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船就不动了,怎么检查也查不出船有什么毛病,父亲忽然就想起来原来这就是沉船的地方啊,然后马上叫人准备吃的东西,就是类似于祭祀的东西吧,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就叫人拿到甲板上,当时天下着瓢泼大雨,有船员就对父亲说:“船长,拿吧伞吧。”父亲说不要,就这样,然后就走到船头说没忘了以前的朋友啊,给大家准备点吃的,让我们过去吧,这之类的话,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类似于这样的吧。说完了就把准备好的吃的全扔到海里去了,然后船缓缓的就能动了,走了没多远,瓢泼大雨忽然就停了,船也顺利的开回了码头。 这些事真是很悬啊,说不信真的不行,用科学根本解释不清楚。 唉,可怜我的老爸,也是五十出头的时候得了癌症去世了,我特别佩服我爸爸的就是他不管怎么疼,怎么难受都不吭一声,要知道他的癌细胞都转移到肝上了,肝癌是最疼的。因为种种原因吧,父亲最后的日子是在奶奶家过的,爷爷奶奶都是医生,奶奶也就我爸爸这么一个儿子,他看到70多岁的爷爷奶奶照顾他日渐憔悴,看见身边的亲人:我的两个姑姑还有我这个女儿24小时守护着他都很憔悴,他硬是拒绝再接受治疗,不吃不喝不打针吃药,别人怎么说怎么求都没用,就这么熬了4天然后走了......好难过啊,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就这么走了,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太痛苦了,像楼主说的一样人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 作者:zhoumo523 回复日期:2008-9-25 14:23:00 再来说说父亲临去世前的事情吧,可能这些东西没经历过的人确实很难相信的,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父亲临走之前已经半昏迷的状态了,但是嘴里却老是说一些听起来很莫名其妙的话,有一次就是自言自语的说:“我们走到哪了啊?”还有就是:“怎么这个门没有钥匙啊。”他倒没说有人接什么的,但就是说走到哪走到哪了之类的,现在想来怕是他的魂已经跟着来接他的人走了吧。父亲去世之后,姑姑去庙里超度,庙里的和尚说父亲前几世不是好人,作恶多端,这辈子是来受苦的,怪不得一辈子就在海上漂着,无依无靠,老了还得那么遭罪的病。现在父亲去世一年多了,始终想知道他在那边好不好,很想他托个梦给我,但是基本上不怎么会梦见他,有懂的人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么? 另我是大连的,有知道大连哪有算命或者能招来去世的人厉害的人么?多谢了!!! 作者:linopan 回复日期:2008-9-25 17:00:00 其实在我身边也有些类似的事情~~~ 第一件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不能说是灵异事件,但是给我小小的心灵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我9岁那年,我外婆中风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在上小学三年级。记得有一天傍晚我爸爸来学校找我,说外婆没了,我放学后和奶奶一起去外婆家的,当天晚上我和奶奶睡在了外婆的一个姐姐家里(就在外婆家隔壁)。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奶奶和我坐在三卡车里(不晓得大家知不知道,90年代初,三个轮子的车,有点想现在的残疾车,但是比残疾车大,而且车厢的门是朝后开的,而大部分的车厢门是没有的),我坐在车里朝后看了看,发现外婆在车后面追着我跑,好像是示意我不要走。第二天是外婆出殡的日子,但是我也不知道爸妈为什么让我奶奶一早就带我回学校上课,而且那个时候自己也不懂,非常时期都是听父母安排的,本来爸爸是想在车站给我们叫辆面包车的,我们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车,结果很巧的没找到,又怕我上学迟到,就只好找了辆三卡车送我和奶奶回去。然后,我就在车上往后瞧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的梦,发现场景和梦里一模一样,包括车的样子、颜色,我和奶奶坐的位置等等,虽然没有看到我外婆,但是当时这个梦境却把我惊得不行,当时也没敢跟长辈说,还是前几年的时候谈起了这个。 我对自己当时的这个梦和现实极度吻合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原因,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慢慢地对类似的事件有了将信将疑的态度。(因为我爷爷是党员,坚定的无神论者,从小受他的影响极深) 第二件事情是发生在我小表弟的身上,他是我小姑姑的儿子,比我小10岁,记得那个时候他也就5岁左右的年纪,有一天他一个人在房间玩,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小姑姑去带他吃饭,但是他怎么也不肯出房门,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很乖,很少大哭大闹的,很好带,见谁都笑嘻嘻。这天哭着闹着也不愿意出房门,我小姑姑和他奶奶就安抚了他好久,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出房门,结果他指着房门口说,门口站着两个阿太(我们这里无论男女,都可以叫阿太),还说一个戴着帽子什么的形容得很仔细。他奶奶一听就知道是家里已故去的先辈,把我姑姑他们吓得不轻。想想看一个五岁的孩子是绝对编不出这样的谎话的,家里人问了大师,做了法师才好的。 第三件事,也不能说是事件,而是现象吧,就是经常听家里长辈说谁谁被上身了,一般都是小孩子,或者是体弱者,就是突然吐白沫,或者脸色铁青,或者肚子疼之类的,只要家里人想到了这一层,根据现象猜一下大概是哪个已故的人,猜到了,就会马上好,非常的不可思议。当然这些,都是我一直以来听我奶奶讲的。(虽然我爷爷是无神论者,但是我奶奶不是,她很信,爷爷在的时候不太明显,前几年爷爷去世了,她就明显了起来,平时没事就在家念经,初一十五吃素上香) 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同事,小我一岁的MM,她跟我讲,她小时候就老是被上身,家里都习以为常了,有时候感冒发烧,或者流涕不止,全身发抖,有一回嘴里还吐透明的泡泡了,反正各种现象独有,他父母只要挨个地把故去的亲人猜过去,猜对了,就会好。 以前我对奶奶讲这类的事情都是当故事听的,突然听到一个和我同龄人跟我讲,不信也不行了。 所以平时做事还是要多行善积德,即使不能做好事,也不要做坏事啊~~~~~ 作者:龙井冬瓜 回复日期:2008-9-30 13:21:00 我家住一楼,因为爸爸单位是机械类工厂,所以一楼的楼道和各个缓步台都放置着工具箱。这些工具箱成了一些小动物的隐藏之地。又因为爸爸单位早些年是军工厂所以位置比较隐蔽,我们的家属楼也就同样偏僻点,在山脚下。据说当年打地基的时候挖出了很多棺椁 饰品 器皿 和石头狮子。现在我家那的附近还有当时挖出来的石头狮子扔在那,其他的有价值的都进博物馆和私藏了吧~~哈哈 因为离山比较近,所以会有一些小动物出现,蛇呀 鹰呀 刺猬呀 蝙蝠呀等等~~不过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 冬瓜从小就很爱玩,不到天黑不回家。在冬瓜8,9岁的某一天夏天晚上9点左右,冬瓜疯疯癫癫的跑进楼道。突然看到从楼上闪过一个东西定在冬瓜面前,然后我就不会动弹了,心里害怕却动不了,只能目光不移的看着地上那个小动物的眼睛(它长得有点像老鼠)。它的眼睛亮极了 !小小的却亮亮的 ~大约2,3分钟 我突然打了个哆嗦就能动了,那个小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跑掉了,我才“妈呀”的一声 猛砸自己家的门!和家里说看到那个动物的眼睛就不会动弹了 ~~妈说是被黄皮子(黄鼠狼)迷住了吧~妈说听老人说厉害的黄皮子是会迷惑人的~~ 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冬瓜以后再也没有那么晚回家,要是真玩晚了 就跑自己家窗地下喊大人开门接我,才不要自己走进黑楼道呢 !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莫名其妙动不了的感觉了! 作者:dqtu 回复日期:2008-10-10 15:47:00 前两天听一个大姐说起她们家的事:她的妹妹有一年做梦,梦到她的大哥被关在一个地牢里,里面很黑,有很多人,有伸着舌头的,有满脸血污的,非常恐怖。早晨醒来她告诉母亲,她母亲还说:“你大哥身体好着呢,梦怎么能当真呢。”谁知道3个月后一直身体健康的大哥突然病故。 还有一个:她的姑父50多岁时大病一场,医生束手无策要求他们带病人出院回家准备后事,正要走时,在县城工作的一个同村人来看望她姑父,那个人一看病人还在喘气,就劝他们先别走,他去叫医生给输水,没想到真救回来了,又活了13年才死。据她姑父后来回忆,来看他的同村人穿着什么(他当时已经睁不开眼了,一直闭着眼睛)及护士给他输水他都知道,而且他当时灵魂离体,在医院门口看到死去多年的妻子不停地伸头看他,他吵她:“看什么看,你在这里干什么?”因为生前就怕他,妻子迅速消失了。他自己对别人说:“原来以为人死后什么都没有了,其实人死后真的有魂啊。” 作者:龙井冬瓜 回复日期:2008-10-21 12:34:00 那个故事还是发生在冬瓜 小的时候(冬瓜长大后再没遇见什么了) 我家住的是爸爸单位的家属楼,所以邻居大家都有人是同事,也都比较熟悉!下面讲的这个就是 我家隔壁隔壁单元的一位爷爷 我家住在4单元 那个邻居的爷爷住在 2单元~ 这个爷爷是个严肃的爷爷,常年都喜欢自己一个人 很严肃的背着手在楼前走来走去的散步,后来在我小学4年级的时候这个爷爷因病去世了。 我们那有人去世了 都会在这家楼下搭一个棚子,摆放照片和供品,奏几天乐。就在这个灵棚撤走的几天 ,有天晚上月亮挺亮的,我有临睡前看窗外的习惯,我看到那个严肃的爷爷还像以前一样 背着手 在楼前走过,那个动作和步调 都和以前一样。 我觉得很惊讶,却没感觉到一点害怕,然后那个爷爷就那样背着手慢慢走到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了。 结束了,不可怕 ,不过是真的看到了,感觉和看到这个爷爷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没注意在月光下有没有影子。。。。。 作者:龙井冬瓜 回复日期:2008-10-22 11:56:00 刚刚看别人帖子 突然想起个事情来,这个故事有点恐怖 影子 以前姥爷家属于成份不好的家庭,所以被迫要下乡的。当时没有房子,也没有地。可是又拖儿带女的,姥爷就在下乡的村子里到处租房子。后来有人给介绍了个房子,在这个村子的最边上,挺大的,又是新房子,不过租金却很便宜。很快就租下了这个房子。 那时候妈妈年纪还小,就和姥姥姥爷住在一个大屋里,晚上妈妈突然醒过来想去厕所,这时候她发现屋门帘子上呈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感觉上是穿着小棉袄,散着长头发。过一会就不见了。吓得妈妈没敢去厕所一直忍到天亮。 第二天妈妈和家里说了这事,姥爷虽然不信可还是去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这户人家有个女儿,她自己喜欢上个同村人,可那时候都是父母包办的,家里就不同意她自己找的并已经给她找了个别人,早就收了彩礼又盖了新房子,然后就准备把她嫁出去了,就在快出嫁的某天这个女孩就在新房子里的大屋门框上上吊了。出了这样的事儿这家人就搬走了,把房子托给了本村的亲戚。本来这样的房子是没人肯租的,因为我姥爷家刚来的就稀里糊涂的租下来,等打听明白了就找到那家人的亲戚把房子给退了。 就是现在我妈给我讲起来的时候我都觉得浑身毛簌簌的~~ 作者:山野蛮人 回复日期:2008-10-22 13:11:00 今天群里迎来了一个可爱的遥遥MM.和我们讲述了一个她母亲的的真实经历.遥遥MM没有天涯号,所以本人就代表贴子里的老爷们帮MM一把,代为转述~~~以下以遥遥MM为第一人称 遥遥MM说: 我母亲是个老师.对某些事情还是满严肃认真的,小的时候她和我说过一段她在云南当知青的时候的一段经历,令她久久无法忘怀. 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建设兵团,母亲就是建设兵团里的一员.那个时候是按照营来划分单位的,营和营之间距离很远,去一趟就要2个小时,一个来回就是半天的样子,所以当时母亲他们和朋友来往都比较麻烦, 有一天,我妈妈和1个朋友,去2营找她们的另外1个好朋友 反正就是在2营玩得久了点,吃了晚饭才回去 天黑了,路上又很少遇到人,她们2个那时候都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胆子肯定也不大咯 所以都有点怕,都在后悔怎么不早点回去 因此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可是她们再怎么赶,毕竟有这么远的路呀 终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家应该知道云南那边很多少数民族的吧 她们那里傣族好象是最多的,也就对傣族很熟悉了,一般都会几句傣族话 刚才不是说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吗,就是听到是傣族人在说话,说的是傣族语 前面是1棵很大很大的老树,很粗,要几个人合抱 我妈妈和她朋友在最害怕的时候,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可以想象,她们当时是完全松了口气的感觉 有声音也就是有人咯,有人那就不用怕了,说不定还是同路的呢,可以大家做伴一起走了 因此,她们很高兴的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刚才不是说了是棵很粗很粗的老树吗,感觉声音就是树后发出来的,估计是赶路的人,走累了坐在树下休息 听声音起码是3个人以上 她们2个急急的走过去,却1个人都没有 围着树转了几圈,还是没有人 2个人像疯子一样跑回了营地 作者:龙井冬瓜 回复日期:2008-10-25 14:58:00 今天讲个我同学的事情 我听了后 很很害怕!!!! 驴头男人 我的一个同学(以下称小C) 她在某大学的旧校区,寝室楼也是旧旧的,她们同学一致反映一走进那个楼就觉得冷飕飕的。有一次她们女生换寝室,她们班男班长来帮忙回去就病了,后来说长这么大他很少生病,那天我去你们女寝室楼,就觉得冷呀。 因为小C是学计算机的,所以班里女生很少,就4个人住的8人寝室,大家为了方便都住在下铺。女生睡觉一般都是要锁寝室的门的,这天她们也是照常锁上门就睡了,正在凌晨睡的正熟的时候,小C她们被惊叫声吵醒,小C的对头女生(小D)抱着棉被惊恐的哭叫。大家赶紧围着问怎么了,小D边哭边说,‘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敲寝室门,她就去开了,结果看见门外是个长着驴头的男人,她要关门可来不及了,那个驴头男人就进来了,把她按在床上就扯她衣服,她就挣扎,后来衣服都被扯掉了,她一喊就醒了!!!!’ 大家听了就笑笑说,不怕 不怕 就是个梦,这个时候小D哭的更厉害了,把被子拉开说:“我醒了本来都不害怕了,可是。。。” 小C和同寝室的姐妹看到 小D的睡衣都被扯掉了。她们4个女生吓坏了,都缩在床上不敢动,好不容易天亮了,大家松了口气,有一个女生要去上厕所,可是她发现 寝室的门居然是开的,可是大家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是锁上的呀 。 后来几天大家晚上都准备了充电的灯,还在门口放了个瓶子,虽然后来再没发生过什么。 作者:龙井冬瓜 回复日期:2008-10-30 10:16:00 咳咳~~好了 我开始了 红衣女生 已过午夜,整个女生寝室楼里静悄悄的,连走廊里的灯都好像在光亮中沉睡,只有卫生间里偶尔的滴水声因这夜而显得格外清晰。 吱~~嘎~~一个寝室的门开了。 “哎呀,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烧烤了” 小A捂着肚子飞快的走向卫生间。卫生间里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墙壁反射着同样惨白的灯光一起晃向小A,小A此时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但这人生有三急呀,还是解决了要紧,小A走进里面轻咳了一声,一来壮个胆子,二来也怕吓到别人。没听到其他声音,小A在离门最近的那一间开始“发泄” 正在进行ing时,小A听见外间洗漱间里有脚步声和放水声,小A想有同学来了,变觉得不再害怕。待“问题解决”小A想走到洗漱间洗手,以抬头把小A吓了一楞 只见一个穿艳红色睡裙的女生垂着头,披散的头发盖住了脸正在水池中洗着什么,并且女生所在的那一侧的每个水龙头都放着水。小A突然想起以前 别人讲过的一些鬼故事,脑海中闪出很多女生一回头就这么怎么样的画面和情节,小A颤抖的问了句:“同学,这么晚了怎么还洗衣服?” 那红衣女生并没有回头,还在继续低头的洗。小A以为水声盖过了她的声音便又走进一步 问:“同学,这么晚。。。。” 话没说完 小A便看到了水池里的东西!!!!!水龙头下面的每个水盆里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个女生一直低着头依旧空手的在水中洗着,小A一下子恐怖到极点,飞快的跑回寝室躲在被窝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到天亮,同寝室的人发现小A还没起床,掀开被子发现小A紧闭着眼发抖,满头的汗让头发都贴在脸上。寝室人赶紧把小A送到了医务室。稳定下来后小A讲述了昨夜的经过,同寝室的人都很恐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这样女生寝室有红衣女鬼的传言满天飞舞。晚上女生寝室楼里就更加安静。因为很多人都听到在午夜以后水房传出放水的声音 小D是我们学校监查部的部长,虽然是女生却有着男孩子的性格和打扮,听说了这件事情准备夜探。 是夜,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水滴落下声音仿佛如涟漪一样一圈圈扩大,小D带着几名胆子较大的监查部干事躲在卫生间里。正在大家觉得红衣女鬼是个谣言的时候,洗漱间传来脚步声音,接着是盆子一个 一个落在水槽的声音,然后哗 哗 哗的一个接一个的水龙头被打开。小D按奈不住了,悄声走出卫生间, 洗漱间里果然一个红衣睡裙的女生在低头洗衣服,小D走过去,红衣女生也没有回头继续洗着,小D此刻的距离让她看到 水池的盆里的确什么都没有。“你在干什么?” 红衣女生没有反应。小D上前一步,探头看向红衣女生,当看到脸的一刹那,她愣住了,这红衣女生眼睛半闭 手却在水中空洗着什么。然后就在大家的注视下,红衣女生洗了几分钟就倒掉水,摞起盆子转身半闭着眼走到了**0寝室了 第二天小D把此事报给了老师,老师找来了这个红衣女生的家长,原来该女生一直患有梦游症,在上学之前治疗过已康复,但在学校里遇到些压力就引发了她再一次发病,也因此吓坏了其他同学,红衣女鬼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哈 这事在冬瓜学校当时弄得挺吓人的,弄得冬瓜也有点怕怕的,还好没几天就听说是这么回事。不过那个最开始吓到的女生据说后来一直不很稳定退学回家了。 作者:兰灯古寺的小受 回复日期:2008-10-30 18:24:00 看到LZ说的路灯的故事,我也来88一次我和朋友的经历。 我们学校很大,分很多个区,在最靠近校门的那个地方有一酒店,酒店旁边是一个烧烤的地方,我们习惯性称它是烧烤岛。 因为要过去,就要经过一座小桥,那地方有个不算宽的河流。 那天我和朋友去散步,经过那地方的时候,我看着那古色古香的桥和桥灯,趁着黑暗的天色,这桥就感觉特别的幽,我突然觉得很像奈何桥,就异想天开的对朋友说,你不是有条旗袍吗,找哪天你穿着那旗袍,撑着把小伞我们过桥吧? 那朋友本身和怕这种题材的,但那天不知抽什么风,竟然答应了。 所以改天我们就去了。 那天天色很暗,大概8、9点的样子吧,风还特别大。我们到了那地方之后,就无聊地站在桥上,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看着桥那边的烧烤岛,就说我上去看看哈。 上去的时候,也许是天生的一种直觉,又或者是心理暗示吧,反正我就是无由来的害怕,每上一步都觉得很怕,好像前方有什么危险似的。 那路长长的,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而路边还有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几步下来我就撑不住了,跑回了桥上。 桥上的朋友脸色不怎么好,说要走,可是我不死心,就说我再上去看看。 当时我已经是有点赌气的了。因为我这人对灵异比较感兴趣嘛,而且是傻大胆,总觉得不上去一下就被小看了似的,就死活不肯走。 又上去一次的时候还是很怕,就像那种说不清的危险感在前方压迫着自己似的,加上硬着头皮走到半路时,竟然有一条蜥蜴之类的东西突然蹦出来,把我吓得跳着回到桥上了=.= 这时我朋友的脸完全是黑的了,她直接对我说,走吧。 我还磨蹭着想再上一次山,这次我朋友非常强硬的说,你不走我走。 然后二话不说走下了桥。 无奈我只好追上了她的步伐。一路无话。非常奇怪的气氛,我朋友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于是直觉性的我想,不是吧……不会那么巧吧…… 果然走到有亮光有人的地方时仔细看,我朋友已经哭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我每上山一次,那段时间里她都能看到她面向的那边河岸,有一团黄色的雾一样的东西在漂浮着,还飘到树边停着。她想看又不敢看,但我一下来就没有了。 再上去,那团东西就出来了。 我只能一边叹息自己没那机会一边安慰她,不停道歉着,和她一起坐校车回到宿舍区。 这还没算完。 校车停的地方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一直沿山上走着,前面说过了,风非常的大,我们顶着风前行,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要转弯的时候我有点抖地对朋友说,你不觉得……我们每走过一个路灯,那路灯就灭了吗…… 的确是的,一两次是偶然,但那路上起码有十多个路灯,这样灭了一路,再迟钝的人也会注意到的吧。 朋友也抖着对我说,我知道,我故意不和你说的啊…… 在这种比较诡异的情况下,我就跟她商量,先不回宿舍,到超市人多的地方逛逛再说吧。 于是我们跑到超市里,那时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真的遇上什么都好,找个人气多的地方逛一圈,估计也会被冲散吧。 回去之后,我就锁上了宿舍门。 我和同宿舍的一般都懒得锁门,所以她非常奇怪地问我怎么锁门了? 我笑着跟她说了今天的事,还开玩笑说,说不定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找我,所以还是先锁上了比较安全~ 谁知道一语成谶…… 那天晚上睡到大概半夜3点多吧,宿舍的座机突然响了三声,把我吵醒了。 过了一会之后,我听到宿舍门把被扭了一下,之后被推了一下,就好像有人想要进屋一般…… 第二天起来一想,之后我父母才会打座机,但不可能那么晚打过来;而舍友的男朋友前天就已经欠费停机了,也不可能是他打过来的。 那昨天晚上到底是谁打电话过来呢?又到底是谁在推门呢? PS,这次过去之后,我又找了另一位同学陪我去了一次那桥。但那天我一点都不怕,完全可以登上桥对面的石阶了。 不过,那天和我同去的同学,倒在之后休息的教学楼里,看到厕所走出来一个绿色的身影…… 当时我正背对着厕所下楼,他下得比较快,所以回望的时候看见的。 回去之后和看见黄色飘飘的朋友一说,被教训了一顿,说你这样害不了自己反而害了别人! 于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再提过什么探险了= =。 有点长,不好意思= = 作者:爱上那个冬天 回复日期:2008-10-30 19:15:00 听来的故事:我们一个镇上有一条河,叫“人民渠”,听说那里出了很多事情,经常会淹死人。 有一年一个学生要参加中考,大家都知道中考还是比较重要的,一般不会有什么错误,但是上午去看考场的时候,偏偏就把那个学生的座位给漏掉了,老师说下午给他补起,结果中午的时候那个男生就在那里淹死了... 事后有人说这是注定了的,因为都没有他的座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 作者:兰灯古寺的小受 回复日期:2008-11-1 0:13:00 小爱……让我想到一个熟人XD 说到出生时间,俺是中午出生的,但小时候也有看见过飘飘哇。 那时候刚搬新家,小学左右吧,我们这边新家入伙时都会放几盆桔子树讨个吉利的。我门边也放了一盆。 那时候好不容易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乐得不得了,所以很高兴就睡了。谁知道就第二天半夜3点钟,我突然自然醒过来,现在仔细想来,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那么笃定是3点钟,但意识告诉我,肯定是半夜。 这个时候,我视线瞥向门边,就发现了……那棵矮矮的桔子树边,有一团白色的影子,像雾一样漂浮在树边,飘了一会,就嗖一声摄入树里了…… 那时候我很胆小,一个人躺在床上完全没了第一天的高兴和兴奋,只有满满的恐怖,一动也不敢动,冷汗湿了满身…… 过了好久好久,我才颤抖地喊,妈~~~~~~~ 那天晚上,我让妈妈陪我睡了= =。 第二天还是我自己睡,然后在同一个钟点,我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不是白影或者白雾,而是直接有拖鞋走路的声音,啪踏、啪踏……从门口,慢慢地绕过我睡的那边床,走到另一边空着的床边,停下…… 接着,空着的枕头上,传来“啪”一声响,就像有人拍了一下枕头…… 妈妈咪啊……………………OTL 我当时浑身都僵硬了,什么都没看到的状况下,耳边真真切切传来枕头被拍的声音,我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热到浑身出汗都不敢动……过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第一句话就是,妈~~~~~~~~~~~~~~~~~~~~~~~~~TAT。 那几天都是在同一个时间自然醒的,所以我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自己的房间了,都是由我妈妈陪睡= = 到最后我爸受不了了,在我强烈要求下,和我换了房间= =。 一直到现在我都睡他们的主人房= =汗。 和他们说,他们竟然说是因为太安静,是街道上人走路的声音传到楼上来了…=.=忽悠小孩也不是这么个忽悠法啊OTL 自从换了房间以后我就可以安睡了,虽然换了房间以后也有遇过很XX的事情,但是比那个几乎是“亲密接触”来的要好的多了。 而高中开始我就开始住校直到现在,所以也没在家里遇上啥事情~ PS 其实俺小时候看了太多恐怖片,一直很怕这种东西的,直到看了一部漫画,里面的幽灵太可爱了,唤起了我的爱= =…… 况且人对不思议现象还是很好奇的咩,于是我成了身边人乃至网上唯一一个很爱这种题材的人,每次说到,都会被周边人大呼小叫的说STOP~~~郁闷得我= =。 明明我最怕的血腥型人杀人他们看得那么爽……可恶。 有预感又会很长了=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