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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reading / #12160同步于 2007/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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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甄假宝玉

linandmin
2007/8/13镜像同步7 回复
每次读红楼梦都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红楼梦是怎样的一个故事?曹雪芹著红楼梦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现通行说法:《红楼梦》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和高度艺术性的伟大作品,从本书反映的思想倾向看来,作者具有初步的民主主义思想,他对现实社会包括宫廷及官场的黑暗,封建贵族阶级和家庭的腐朽,封建科举制度、婚姻制度、奴婢制度、等级制度,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社会统治思想即孔孟之道和朱程理学、社会道德观念等等,都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并且提出了朦胧的带有初步民主主义性质的理想和主张。这些思想和主张正是当时正在滋长的资本主义经济萌芽因素的曲折反映......说实话,多年来拜读红楼也不止一遍两遍了,常常自叹愚笨,不能尽解红楼的含意,不能解读曹雪芹之苦心,也曾参考很多红学大家的思想观点,对其中一些看法还是大为赞同,颇有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但对大多数观点论据仍是感觉纵说纷纭,各说各有理,越看越糊涂。我只是市井一小民,没有文人墨客的修为,也欠缺政治家的眼光,更不敢攀高哲学家的思想,我初读红楼的初衷仅仅是少年时期对传说中大悲大情的宝黛之恋的懵懂好奇,书评家们对红楼的诠释未必有些高了,不是我辈所能轻易领略、窥见的,当然,我不敢对以上结论枉加评论,更不敢妄自否认,但是,我确信曹雪芹欲借红楼向众生所述之意,定是能让我等俗人看懂的,否则红楼遍失去了小说流传于世的基本元素,石头记第一回中,曹雪芹不是借石头之口说了么:“......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可见曹雪芹在写这部红楼梦时,他的取材,描写,叙述故事的切入点正是投我等俗人所好,他就是写给我们看的。今日所要讲的,正是从我自身,一个最基层红楼读者的角度对红楼的一些理解: 一、红楼梦是如何一个故事 红楼梦是什么样一个故事?说红楼,必说宝黛恋,红楼梦整个故事结构可以说很大程度上就是围绕它来叙说的,这是红楼梦的骨,曹雪芹的人生观世界观也是重点倚重宝黛恋来向世人传递的,我读红楼也正是从这个点切入的,而宝黛恋是如何一个爱情故事?书中第一回很重要,其实曹雪芹在一开始就把他要讲的故事,要讲的什么样一个故事就大致的向读者有一个交代-- “......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就是无材补天,幻形入世,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后面又有一首偈云: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这些文字很明确的告诉人们,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且从这个悲剧可看尽世态炎凉,至于它是如何个悲法,悲到什么个程度,书中又借石头之口叙说: “...... 再者,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XXXXX女,XXXXX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屠毒笔墨,坏人子弟,又不可胜数。至若佳人才子等书,则又千部共出一套,且其中终不能不涉于淫滥,以致满纸潘安、子建、西子、文君、不过作者要写出自己的那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拟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出一小人其间拨乱,亦如剧中之小丑然。且鬟婢开口即者也之乎,非文即理。故逐一看去,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 这段文字,不仅说出红楼梦要讲的故事是不同于俗套的才子佳人、子建潘安陈词滥调的歌赋XXXXX小调,更强调了红楼梦要讲的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悲大悟,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并预示出红楼梦的真实感和感召力都是空前绝后,史无前例的!但是,大多数红楼读者是否隐约有这样一个感受,读完XXXXX,感觉这个悲剧似乎不够悲,或者说不象前翻曹雪芹所渲染的那样犹如一种泰山崩塌之大悲?确实有这一种感觉,先不管这后续到底是谁续的,总之感觉和前80回所渲染的宗旨有所偏离。它到底应该是怎么样一个悲惨程度?要解析这个问题,首先就要剖析红楼中宝黛两个中心人物的以及其他一些重要人物在书中的位置,以及他们在书中相互映衬的关系,这就引出了以下我的一些读后观点。 二、“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红楼梦开场是以玄说神话为背景的,书中第一回其实已经对故事梗概有了一个简单的说明,归纳为:一个偶得天地灵气的有补天之心而无补天之才的石头,偶动凡心,借一道一僧二仙之力,趁绛珠仙草下凡报神瑛侍者甘露之惠之机,投胎转世,一尽人间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其实这个以神话形式出现的故事背景,我觉得是非常有意义的,是曹雪芹大手笔之一,稍后在后文中作评述)这中就出现了三个角色--石头、绛珠仙草、神瑛侍者。这三个角色在书中是谁的影子?我们先来看小说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在这一章节的文字中,红楼梦书中很多重要角色借贾、冷之口相继登场,这是曹雪芹特意给故事渲染环境基础,告诉读者,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一群什么样的人中间,这些人物大概性格,目前状况是什么样的,是一个概述。这段文字,我想但凡是读过红楼梦的朋友都是记忆犹新的,我就不引原文了。在铺垫故事环境的同时曹雪芹对贾宝玉、甄宝玉、林黛玉三人出场的刻画,可谓是可谓是特殊特殊的厚待,毫不吝惜笔墨。无疑,这三人是必定是红楼梦这个悲情故事的主角!按作者思路,一场轰轰烈烈悲欢离合的红楼梦必是发生在这三人身上。但看完前80回书后,一个问题出现了,甄宝玉突然从前台消失了,整个红楼似乎只是贾宝玉和林黛玉的故事,直至甄家被抄,也不曾见甄宝玉真人出现,甄宝玉似乎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曹雪芹为什么要这样写?甄宝玉到底是谁?在我认为,曹雪芹将甄宝玉藏起来,实属大师级手笔,甄宝玉其实一直就未曾退出舞台!而且在80回后书中,甄宝玉将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他和另一个神秘人物将会正是出场(这个神秘人物在前 80回书中也被曹雪芹以暗线的形式稳稳的压在其中,后文我将揭开其面纱),并将整个红楼悲剧的情节推向彻底悲天悯人的高潮!现在我们先回到第2回书中的文字,弄清甄贾宝玉的关系,让我们再次细细体会甄、贾宝玉的出场,两人的生活环境、秉性如出一折,对甄宝玉的描写,倒不如理解成对贾宝玉的进一步刻画,同时翻看前80回书中对甄宝玉寥寥无几的几处描写: 1、 第七回中凤姐回王夫人:“今儿甄家送了来的东西,我已收了。咱们送他的,趁着他家有年下进鲜的船回去,一并都交给他们带去罢?”王夫人点头。 2、 第十六回中赵嬷嬷道:“……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哎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若不是我们亲眼看见,告诉谁谁也不信的。别讲银子成了泥土,凭是世上所有的,没有不是堆山塞海的。"罪过可惜"四个字,竟顾不得了” 3、 第五十六回,甄府进京,由去贾府的女仆讲出,仍是强调两个宝玉的相似,达到难分彼此的地步。贾宝玉到这时才知道有一个与自己如此相像,连名字都一样的"对子"。后来又在梦中同与自己无论生活环境、秉性、相貌完全一样的甄宝玉见了面。 4、 第七十一回中凤姐儿道:“……(送给贾母的寿礼)只有江南甄家的一架大围屏十二扇,是大红缎子缂丝"满床笏",一面泥金"百寿图"的,是头等的……” 5、 第七十四回“惑XXXXX谗抄检大观园”时,探春独具慧眼:“你们今日早起不曾议论甄家,自己家里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咱们也渐渐的来了。可知这样的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以上几处对甄家的描写,无不又是曹雪芹苦苦的在提醒读者,甄、贾宝玉在秉性、生活环境、命运都是相同的,同时又是映衬小说第2回中对甄、贾宝玉如出一折的描写,前后呼应,再者也是通过甄家的败亡,来预示贾家的末日来临,使小说情节步步紧张!说到底,作者是要表达一个“同”字,也就是说,此宝玉即彼宝玉,其实两人是同一个人。但“同”又不是完全的同,如果是完全的同,那曹雪芹没必要把他两分开,也就是说甄、贾宝玉只是一个表面现形的“同”,他们本身又存在本质的差别,什么差别呢?细细回味,还记得太虚环境的大门上的对联么?“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句对联道出的真情,甄甄贾贾,假假真真,原来他们两个存在一个真宝玉,一个假宝玉!然谁是真?谁是假?我们回到小说第1回的中文字,细细读来,恍然大悟,不是有“石头”、“神瑛侍者”之分么?这两个都因动了凡心下凡为人的东西,告诉了我们真相,原来真假之分再这里,甄贾宝玉,其实对应着这神瑛侍者和通灵石头,甄宝玉自然是那神瑛侍者,而贾宝玉其实是那青梗峰上的石头……贾宝玉只是甄宝玉的影子而已,写贾宝玉实则就是写甄宝玉,原来甄宝玉确实一直没有离开我们,贾宝玉只是甄宝玉的一个替身,说难听点,贾宝玉是“赝品”,它实质是块石头。可能有朋友反驳说,那石头不是变成通灵宝玉被渺渺真人、茫茫大师夹杂在绛珠仙草和神瑛侍者的奇缘中一并下世了么?这个问题甚妙!!其实这正是曹雪芹匠心别致之处!为什么我会这么说,请看下文。 三、将红楼梦的悲情彻底推向高潮 渺渺真人、茫茫大师将那石头夹带在绛珠仙草和神瑛侍者的奇情中,让它去经历经历。仍然是那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我认为这个“夹带”不是带在某人的身上,而是说让它穿插在这些人物中间!成为某个角色的影子! 且看原文: “…… 只听道人问道:“你携了这蠢物,意欲何往?”那僧笑道:“你放心,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这一干风流冤家,尚未投胎入世。趁此机会,就将此蠢物夹带于中,使他去经历经历。”那道人道:“原来近日风流冤孽又将造劫历世去不成?但不知落于何方何处?”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那道人道:“果是罕闻。实未闻有还泪之说。想来这一段故事,比历来风月事故更加琐碎细腻了。”那僧道:“历来几个风流人物,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至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总未述记。再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那道人道:“趁此何不你我也去下世度脱几个,岂不是一场功德?”那僧道:“正合吾意,你且同我到警幻仙XXXXX中,将蠢物交割清楚,待这一干风流孽鬼下世已完,你我再去。如今虽已有一半落尘,然犹未全集。”道人道:“既如此,便随你去来。” 这段文字务必请朋友们精读为益!个人愚见,此段文字实为第一回中最精彩一段,它不仅将整个红楼奇梦之前世因缘讲的清清楚楚,也将整个红楼悲剧的最大暗线埋下!红楼之悲,悲在何处?贾府封建家族的败亡么?还是家破人亡,人去楼空的萧条?都不是,红楼梦的故事精髓是宝黛恋情,注意,是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试想即使是家破人亡,人去楼空,最后宝玉和黛玉仍然结合了,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这是悲剧么?因此,红楼之悲,应该是宝黛恋的彻底破碎,那不是黛玉死掉,或者仅是被封建习俗分开而不能结合那么简单的悲剧,如果仅仅是封建习俗的压迫,作为宝黛当事人,他们选折结合的方式还有很多,隐居,私奔等等,但曹雪芹在第一回中就已经明确说明了,他要讲的故事绝对不是那种俗套的儿女XXXXX小调,因此,我们相信会有一个比封建习俗更加强大的势力在80回后书中会突然出现在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而这种力量是根本无法抗衡的!而这股强大的势力说是突然出现,其实是读者未尝察觉,曹雪芹在前80回书中,已经为这条暗线多次埋下隐笔。这个势力是什么呢?它的暗线又是什么能?别忘了,红楼梦其实带有很强的神话玄说色彩!因此我要说,这个强大势力就是——命运!上天安排、命中注定,贾宝玉和林黛玉是没有缘分的,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曹雪芹不会简单的让贾宝玉和林黛玉和现实抗争,他的真实目的是要让宝黛向命运抗争!而这条暗线就是一直隐藏在幕后,却又一直伴随贾宝玉一生的那个“甄宝玉”!要知道,林妹妹是那绛珠仙草,她下世为人是为了一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情,而真正的神瑛侍者却不是和她朝夕相处的贾宝玉,冥冥中她的有缘人是甄宝玉,她把一世的泪都还给了贾宝玉,她爱错人拉!!还记得太虚环境大门上是什么字么?“孽海情天”!!这分明是暗示贾宝玉和林黛玉是一段错缘!这是何等一个惊天雷!这可比小人从中作梗,恶意拆散的分量要具体的多!试想,当宝黛恋因受到现实因素重重阻碍而异常曲折的时候,突然间又出现这个命运错误安排的粉碎性打击,红楼梦的悲情高潮无疑被推向了顶端…… 四、宝黛恋结局 1、 甄宝玉的出现 先已经说到了整个故事情节随“命运”的出现进入高潮,而这命运的出现,按我推测,正是这错缘的真相大白,如何出现的呢?后书中不是一直有“甄宝玉还玉之说么?”我想,甄宝玉在后书中定然解此机正是登场,当然那是他已经是受甄士隐点化,看破红尘的神瑛侍者真身,我想甄宝玉会有渡化贾宝玉的举措,但是没有成功,贾宝玉和林黛玉虽是错缘,但已然是两心相悦,刻骨铭心!贾宝玉和甄宝玉的本质差别在此刻成为强烈对比,一个看破红尘,脱离苦海,然却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木头,一个不甘向命运低头,虽上刀山下火海,仍有血有肉,说明石头终比白玉洁的问题。同时,也是由于甄宝玉的出现,林黛玉得知真相,惊恐、无助、绝望相交,而病情加重。黛玉身边这是会出现一个试图渡化她的人,我觉得不应该是甄宝玉,那个人是谁呢? 2、 神秘人物的出现 不可能是甄宝玉渡化林黛玉,我觉得更应该是那个人,忘了大观园中还有一个早已看破红尘的奇女子了么?对,应该是妙玉,妙玉在整部书中的作用,其实和这个甄宝玉的存在犹为相似,也是千里伏线,如果说甄宝玉是为贾宝玉存在的话,那么我觉得妙玉应该是为林黛玉存在。为什么我这么认为呢?纵观整个大观园,有谁直言不讳的批评过林黛玉,只有妙玉,她直言林黛玉是个大俗人!林黛玉俗么?我们仔细想来,从一僧一道的角度想,在第一回中,这一僧一道就说了,等到时机成俗,再去渡脱她几个,可见,神仙眼里,为还俗愿而投胎转世的绛珠仙草,肯定是俗不可耐的,所以从他们眼里来看,林黛玉实在是大俗人啊!再说妙玉的性格,妙女自比槛外人,她这个思想其实就是一切皆空的思想,和那两个神仙所唱《好了歌》,其实是一个中心思想,妙女的境界其实早已经超凡脱俗,因此,她批评林黛玉是大俗人,简直是恰当不过了,但她毕竟还是女儿身,人的七情六欲还在,在原书76回中,黛玉、妙女、湘云三人联诗中,妙女曾有一句这样的话: 妙玉道:“如今收结,到底还该归到本来面目上去。若只管丢了真情真事,且去搜奇捡怪,一则失了咱们的闺阁面目,二则也与题目无涉了。” 大家看这句话,这是句话的寓意,它不仅体现妙玉仍有闺阁女儿性,再则,这句话分明是在劝黛玉放弃真情,回归本源,做回天上的仙女,背道而驰就会失去千心万苦修成的正果灵气,记住,林黛玉前身的绛珠仙草已然得天地灵气而XXXXX身。可见,这是在警告黛玉,也是为今后妙玉被宝黛真情打动,唤醒女儿性打下伏笔。也是暗喻林黛玉最终是为了执守对贾宝玉的爱情,终归未成正果,做回绛珠仙草的最后结果。因此,我觉得在后书中定还有妙玉劝渡黛玉的情节,当然结果肯定是没有成功,我想曹雪芹的宗旨,可能就是要通过贾宝玉和林黛玉的错缘,通过他们对错缘的坚守来向世人宣扬一种敢于和世俗甚至命运做斗争的爱情精神,当然,黛玉最终还是死了,宝黛没有结合,但是他们的精神结合了,因为第一回中不是说了么?石头没有成正果,还是青梗峰的一个石头,唯一多的就是石头上刻满了《石头记》,这说明贾宝玉仍然坚守这对林黛玉的爱情,它要用永恒的代价来和命运抗争,我想天上那颗绛珠仙草可能仍然还是一棵仙草,她也不可能忘记青梗峰那颗石头…… 红楼梦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它所包涵的东西,远不止爱情这两个字,以上观点仅是我个人,从一些枝节的线索去窥探其中对于爱情的阐述,当然,也是妄自揣测,其中不乏缺少证据的个人观点,仅供朋友们饭后谈资…… 我斗胆妄猜这个情节,朋友们莫要见笑,呵呵,只管认为是一个爱读红楼的人的愚见就是: 在后书中,贾家已然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节骨眼上元春暴卒,贾家陷入一片惊惶,家族内部矛盾由暗争开始转为明斗,贾母重病,不久于人世,贾家定海神针倒,家族立刻陷入混乱,内部矛盾更加激化,家族急需一个能力挽狂澜的人,因此后书中有了“薛宝权借词含讽谏,王熙凤知命强英雄”么?同时,内部开始安排贾宝玉和薛宝钗的婚姻,林黛玉病情加重,而宝玉初衷不改,整日为如何躲开和钗结婚犯愁,离家出游,却巧遇已经被得道的甄士隐点化的甄宝玉,甄宝玉将前世后世因缘向贾宝玉透露,并试图渡化贾宝玉,贾宝玉惊闻真相,五雷轰动,不但不相信自己前世是一个贪图荣华的石头,并对和林妹妹的缘分绝望,愤恨间将通灵宝玉丢弃,患失心疯,被人救回贾府,梦中遇一僧一道,二仙仕途渡化这个蠢物,然贾宝玉对林黛玉的爱情已然是刻骨铭心,渡化不仅没有成功,反倒坚定了其与命运抗争,争取和黛玉结合的信心!后甄宝玉拾玉前来归还,并在大观园中得见林黛玉,遂将真相告知林黛玉,惊闻真相,林黛玉陷入无限惆怅和绝望,加之病情,奄奄一息,此时妙玉出现,这个槛外人试图渡化黛玉,黛玉悲伤欲绝,虽是错缘,但已然深深爱上贾宝玉,向妙玉倾诉内心对贾宝玉的爱情,深知大限将至,将宝玉托付,妙玉虽已然世外高人,但人性犹在,感动其真情,接受黛玉终嘱,后甄宝玉将玉归还后,宝玉醒,向黛玉一诉衷肠,然林黛玉泪已尽,大限已至,在宝玉的爱情中魂归离恨天……却后,贾家事败,彻底崩塌,家破人亡,树到猢狲散,宝玉入狱,妙玉感其宝黛真情,念黛玉临终之托,牺牲自己以救之。宝玉出,然以物是人非,顿悟,心怀宝黛之恋出家,宝玉出家不是看破红尘,而是对命运抗争的延续……数世过后,石头还是石头,回到青梗峰,不忘林妹妹,放弃修行,著书于身,甘愿永远作石头,永世和天命抗争。离恨天外,那颗仙草仍是仙草,因难忘宝玉,终未成正果,从此,天上地下又多了一对牛郎织女…… 曹雪芹崇尚的爱情,正是象梁祝、牛郎织女一般的忠贞和坚持,他欣赏那种敢于和命运、天数抗争的勇气,别忘了,红楼梦中只有一个女儿得安身――“巧儿”,她正是七月初七生,代表什么我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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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条回复
linandmin机器人#1 · 2007/8/13
红学大家周汝昌先生曾经提出过这样的想法,还写了篇《莫把怡红认赤瑕》的文章,现转录如下: 高鹗伪续,有什么"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撒相思地"等一套胡云的节目,于是二百年来骗得人们好苦:都以为绛珠是林黛玉,神瑛即贾宝玉——两人的"爱情悲剧"就是曹雪芹的"伟大"云云.这完全是上了他的大当. 贾宝玉与"神瑛侍者"是两回事,不容淆乱. 事情本来明白,也不复杂麻烦——听我一说便晓: 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一块大石,因娲皇遗它不用而弃置此地,荒凉寂寞,自悲自愧-----因闻得僧道二人大谈红尘中之繁华热闹,便动了凡心,苦求二师携之下凡历世。 大石自云:二位仙师请了——恕弟子蠢物不能施礼了…… 他连动一动都不能,故为“蠢物”,体大而笨拙,无能之谓也。 二仙被它求得无奈,只好应允,于是“大施幻术”,将巨石化为一枚小玉,然后“袖”了这玉,离此而行。 这时,那道人问:“你袖了此物,意欲何往?”那僧答言——这才说出一段自古罕闻的奇事。 原来“西方灵河岸上”,有一珠仙草,将要枯萎而难活,值赤瑕宫神瑛侍者见而怜悯之,遂以甘露灌溉扶植,仙草自忖恩情难报,也要下世为人,用自己的眼泪酬他的灌溉之恩——于是牵连了“一干情鬼”都将随之历世造劫,以完此案。 因此,僧人说:就将此石“夹带”于这“一干情鬼之中”,让它趁此缘,去到尘世一行。道人闻之,方称奇叹异,从未闻有“还泪”之奇情…… ——这一切,甄士隐睡中见之听之,也深以为奇,请求看看这块化玉之石,得以一见;然后那僧就携了此石到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处去为此石“挂号”,既随那“一干情鬼”(绛珠、神瑛以及她们的亲属戚谊等等)去投胎了。 那么请问:那大石自从恳求获允,幻化为玉,入了仙师的衣袖——一直到了仙姑处去“挂号”、下凡……它在什么时候又跑到“灵河岸上”去?而且不能施礼的蠢石竟会每日游逛,还能弄来甘露救活仙草?! 雪芹并未如此昏聩失常,胡说八道。我们岂可冤枉这位文曲巨星、千古未有之异才! 所以,石头是“夹带”在人家两个正主角之中而“混”入世间的。 他(它)在下凡时,眼见仙草与侍者,识认亲切。因自己本无“形象”,隧乘便袭取了人家神瑛的身体相貌——是以成为“贾(假)宝玉”。 而那神瑛,哪儿去了?读者自寻自得,无待我再说破了。 明白了这一切,便悟:所谓“宝黛爱情”,从根本原由上就无此情此事,只是一桩“误会”而已。所以他们二人也完全谈不上什么“姻缘之分” 宝黛初会,有几笔特写,彼此都觉得“面熟”,好似“久别重逢”……其实这只是说明一段“夹”“混”历程中的“见过”——但只是黛玉所见的本是神瑛侍者——即“真宝玉”,她哪能想到另有曲折呢? 然则,金陵十二钗中谁和真(甄)宝玉发生了情节的艺术联系了呢? 并无别个,只有史湘云一人。 证据就在第五十六回贾母向甄家的来人(四位婆子)问明她们家也有一个“宝玉”之后,湘云向(贾)宝玉说:“你放心闹罢,先是‘单丝不成线,独数不成林’,如今有了个对子,闹急了,再打狠了,你逃走到南京找那一个去。” 这在雪芹(从无闲文, 都是伏笔暗示)的笔法下,表明了只有湘云接了甄家那一席话的“话碴儿”大有关系。 从湘云的“判词”“曲文”中透露,她日后“厮配得才貌仙郎”。书中哪一个男人配称得上一个“仙”字?只有那“前身”是神瑛的才具此资格。 由此可言,湘云在原著中的命运是阴错阳差,经历了各式各样的苦难遭遇,先嫁了甄宝玉(也许是因相貌相同,误认为自己幼少时的贾家表兄“二哥哥”)以后再继变故,几经曲折,终于得与“假”玉、真兄怡红公子重逢,结为夫妇——“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这其实才是一部《石头记》最重大的关键性的写作结构与艺术创意,而其中又包涵了历史素材的巧妙运用。
silencelj机器人#2 · 2007/8/14
枉凝眉说“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美玉无暇,若说没其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其缘,如何心事终虚化”,如果说红楼梦中有关的“缘的”,“注定的”说法都是作者搞得错,贾宝玉和林黛玉的故事只是普通两个男女相爱,然后没成的悲剧,这样更说明人本身的重要,体现出人文精神,那就不应该用故事里面的线索做出判断,而且故事也不应该歌颂“仙葩”“美玉”这样的天上之物,应该是尘世中的草木之人,和顽石。
freecloud机器人#3 · 2007/8/14
哦~ 我觉得贾宝玉就是神瑛侍者,至于女娲补天的石头,就是宝玉出生时含的那块玉了。记得王熙凤和宝玉同时着魔的那一回,那道士和和尚过来看视宝玉,就拿着他的玉说,匆匆一别已十三载......
anthony机器人#4 · 2007/8/16
同意楼上的,那块补天剩下的石头应该是宝玉身上带的玉。
chongzi机器人#5 · 2007/8/31
石头即美玉,也即宝玉,神瑛侍者也是宝玉,曹公写东西讲究虚实对比,用了好多在对比中描述的手法,写“真”(甄)是为了衬“假”(贾)。 周先生纵然有些见解,对红学贡献也大,但有些观点总是太偏激了点,并不认同,呵呵
mmsuxi机器人#6 · 2007/9/14
楼主正解!
seee机器人#7 · 2007/9/18
神瑛侍者是宝玉,石头不是。石头是随宝玉下世,记录了“石头记”的。是被在程高等改过之后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宝玉知道的,石头自然也听得到。续作后四十回在失玉后还能记录那么多石头不知道的事,个人认为是与原作相悖的一点。 【 在 chongzi 的大作中提到: 】 : 石头即美玉,也即宝玉,神瑛侍者也是宝玉,曹公写东西讲究虚实对比,用了好多在对比中描述的手法,写“真”(甄)是为了衬“假”(贾)。 : 周先生纵然有些见解,对红学贡献也大,但有些观点总是太偏激了点,并不认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