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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japanese / #497同步于 2005/12/5
Japanese机器人发帖

[转载]浪迹天涯的日本人zz

Rei
2005/12/5镜像同步0 回复
发信人: tugumi (how soon is now), 信区: Japanese 标 题: 浪迹天涯的日本人zz 发信站: 两全其美 BBS (Fri Apr 1 14:01:18 2005), 本站(lqqm.net) 最近也正好在看这套书中的一本 [午夜快车三部曲——欧亚大陆放浪行] 确实非常有趣的一部书,虽然ms年代比较久远了“)))) 下面这篇文章介绍的是台湾版本,大陆也有出版,陈宝莲译(不知何方神圣~)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4年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顺便介绍一下作者 泽木耕太郎,1947年生于日本东京,横滨国立大学毕业。在其记者生涯时,他以鲜明强烈的 感性及崭新的文体获得了广泛的注意。在陆续发表[年轻的实力者][不败者]等书后,1979年 以[恐怖行动的决算]荣获大宅壮一非小说奖,1982年以[一瞬之夏]荣获新田次郎文学奖。在 持续追求非小说的可能性后,1995年以檀一雄遗孀第一人称的形式发表[檀]。 [午夜快车](midnight express)是土耳其监狱里外籍受刑人之间的暗语。他们称逃狱为[ 搭上午夜快车]。作者将自己的旅行之路视为一次[逃狱]——空间的放浪之行转换为文字的 脉络,以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所思所想——情感的跌宕起伏为文思的精血,舒展了亚欧大陆有 关国家地区诸阶层人们的悲欢离愁的社会生活画卷。 浪跡天涯的日本人 2002.11.19 -------------------------------------------------------------------------------- 《午夜快車》(上、下) 作者:澤木耕太郎 出版:馬可孛羅文化 頁數:704頁 定價:300元 類別:旅行文學 日語的「旅行」(ryokou)與「旅」(tabi),二者意義不同。前者是鎖定目的地,純粹去 玩,或是去增長見識;後者則沒有固定路線,類似流浪、飄泊之意。就這個意思來分類,《 午夜快車》便不是一般的旅遊隨筆,而是靈肉合一的浪跡天涯記錄了。 作者於一九七三年,二十六歲時,搜羅了房間內所有的鈔票與硬幣,湊成將近兩千美元的旅 費,拋下一切工作,毅然決然地出奔。從香港到倫敦,路程二萬公里,流浪日程為期一年又 兩個月。旅程結束後,又經過十年的沉澱與消化,才動筆寫出這一連串充滿偶發事件與奇緣 的旅歷。作者在原文文庫版所收錄的座談記錄中說:「十年過後才動筆,表示那段旅程對我 來說,已經真正結束了。」 一九八六年五月,《午夜快車》第一班車上市後,旋即挑動了眾多日本年輕人的心弦。湊巧 ,同一年八月,我帶著四歲與六歲的兩個幼兒,也飄洋過海至中國河南省鄭州市搭乘我的「 午夜快車」。當時二十多位日本留學生中,年齡大多集中在二十五歲與三十歲之間,而這個 年齡,正是作者所強調的「浪跡天涯適齡期」。更巧合的是,有不少人都隨身帶來了《午夜 快車》。兩年的中原生活期間,每逢假日,大家單獨或結伴出門遠行時,口令均是:「走吧 ,搭午夜快車去吧!」 所謂「浪跡天涯適齡期」,按作者的說詞,是表示十八、九歲的學生或未成年人,懵懵懂懂 地跑到外國流浪,很可能會誤入異性、毒品等歧途,無法覺返迷津回到本來的旅途大道。而 二十五歲過後的人,通常都已經跨入社會,明白自己的斤兩,也嚐過戀愛的苦頭,遇到偶發 事件時,也能夠臨機應變,不會失去自我。作者言之有理,依我個人的經驗,的確是一度跨 入社會的人士,凡事比較能把持,而學生或未成年人,容易成為脫韁馬,生活放蕩弛縱、任 情恣性。 十六年過去了,《午夜快車》依然歷久彌新,緊緊扣住現代日本年輕人那不安於位的靈魂, 令他們躍躍欲試,讓他們也想拋棄一切,浪跡天涯去也。這部書之所以能夠長銷不衰,主要 在於作者文筆幽默、描述細膩,給人有跟隨著文字共同雲遊在彼方的感覺。記憶中,致使日 本年輕人興起「亞洲熱」的導火線,正是這部《午夜快車》。一九九六年至一九九八年,又 拍成由大澤隆夫主演的三部電視劇,按照《午夜快車》中的路程,以實際映像呈現在讀者眼 前。電視劇再度掀起一股「亞洲熱」,吸引了大批新生代的視線,也撥動了他們體內的浪漫 琴弦。猶記得,當年隨我在中原搭乘「午夜快車」的兩個兒子,彼時已經各是國中生、高中 生,母子三人窩在電視機前,跟隨著第一班車追憶當年闖蕩香港時的點點滴滴,喜笑顏開。 村上春樹是因為「聽見了遠方的鼓聲」,於即將四十歲之前攜妻在羅馬、雅典等地停駐了三 年。澤木耕太郎則是因為酒友的一句「男人在二十六歲之前不離開日本不行」,而束裝衝出 日本。原本計劃是香港、曼谷各待一夜,加爾各答待兩夜,再自德里開始橫越歐亞大陸,沒 想到竟然花了半年才抵達德里。如果村上春樹的遊記是為了「安頓自己」,那麼,澤木耕太 郎的行蹤記錄,應該是為了「尋找自己」。飄泊的靈魂,在這趟一年又兩個月的流浪日子中 ,是否真尋著了自己呢?作者於事後緬懷說:「旅遊之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個空空如也、毫 無內容可言的人,旅遊之後,才感覺自己總算有一項東西可以說給別人聽了。」 《午夜快車》的中文版譯筆流暢,雖然將本來是三班的快車擠壓成上、下兩班,卻仍不失原 著的氣韻。您也想「尋找自己」嗎?走吧,搭午夜快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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