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YR Achieve
返回信息流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54224同步于 2009/7/15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Ghost机器人发帖

[原创]宠物天使。作者:Journey.Lin

journeylin
2009/7/15镜像同步9 回复
(一)隐私球 很多的时候,我都会在想,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了自己能得一份内心的安宁。 我所生活的这个星球,她没有处在当下主流的星际区。比如说,像超A这样人工色彩比例已经达到二万亿左右的大规模的恒星系,早已是科学高度的应用化了。可是这个科学的高度化正是我们的这个星球,不是很能适应的事情。可以说,有的时候,会覚得自己的星球就像是一个习惯过去的老者,而且是一个经历过太多事情的那种,当她面对这个星际,每天都有太多的全新的改变,很多的时候都是处于没有反应过来的状态,内心的深处总是有太多的忧虑,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本能的安全起见,就是走抵触一切的道路呗。 事实上,种种的怛心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也许正是因为看到了不少事情,历经年月的积累,渐渐就有了独特的蓝星文化,说白了,就是保守主义。有的时候,科技所带来的安全事故,是高度科学化所面临的一个最大问题之一。 就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有机构没有安全的回收好实验室里面的废物,结果危险的病毒就污染了排污处理系统。这可好,整个星球的人都要告别自家先进的厕所,整整36个小时。整个星球的人,在那些天里面,不得不使用各种各样的临时厕所,条件是那么的差,特别是排便的时候,那个气味,那就是没有办法忍受的事情,我想说的是,暂用的那个厕所一定是没有处异味的系统,那可真是太落后了。我覚得,这就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当我们的先祖们开始有了害羞情感的时代,他们为了不污染自己的生活环境,都不愿意随意的在海水中大小便,于是有人学会了游到海面,爬上干巴巴的路上方便,然后所有的蓝星人都学会了,讲卫生的好习惯。我在想,就在禁厕令的那几天的时间里面,整个星球的人,从来都没有像那样的情况下,那么发自内心的爱自家的厕所,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以及强大的思念之情。就在总统先生在广播里面,郑重的宣布,厕所解禁的那一刻,我覚得那一刻,就像内心有了归属感一般,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样,感谢过家里的那个厕所,感谢它给我的生活所做的默默的贡献。我只想对一直以来,静静的在我身边的厕所,说一句谢谢! 曾经有某机构,一群衷心耿耿“超A星”粉丝粉团,向政府提交了份申请,<<关于移民超A的民意调查报告>>,顿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这个事件的冲击波,可以在蓝星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接收的到,哪怕在无人区的偏僻陆面上,也会有此事情经过的痕迹。对于我这样对政治没有一点的兴趣的人士,对于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战争,总是覚得那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根本就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这让我想到,要是所有的人都保持沉默的话,我想事情的发展,就会像是昨晚的宴会那杯已经下肚的红洒,给身体足够的时间,我想它会被代谢的无影无踪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简单,可是很多是时候,事情总是更愿意拐着弯走路,越整越是复杂了,最后都无法预测它最终的归属了。 可是,人们总是不愿意,事情其实就是那么的简单。就连我也是时常进入这样的怪圈,就好像是把事情看简单化了,就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我们的本能,总是让我们做出各种各样的傻事,最后,我们吃了亏了,也只好说一句“我们的基因还有待时间的进化筛选,老祖先留下的本能的反应可真是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每次,我们都会从那些不必要的一大堆的麻烦事中,摇摇头,走开了,可是一转身,我们又陷入了另外一个不必要的麻烦局面。生活就是这样绕来绕去的,就像是一个无解的迷宫。是啊,也许时间还真是能带走我们蓝星人的基因缺陷症结。这样,不关心政治的女士们,就可以耳朵清净清静了。相比之下,美容产品的战争可是要安全的多了,把精力花在这个上面,只是单纯的追求着生活会更加的美好,整个的星际就真的会更加的美好。就是这么的简单,就可以做到世界大和平,却是无法人人步调达到一致。基因不完美的后遗症,只能这么解释这种怪异的现象了。 真是太遗憾了,真是希望星际还有别的出入,创造出新的办法,可以用来抵抗这些不好的作用。 移民风波正打的火热的时候。那会儿,我还不认识现在的爱人,爱德华三世。那已经是年代比较的久远的事情了,在我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心意去记得那些个无趣的事件。可以想像,经过时间的冲刷,具体的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渐了, 就像是很久以前出现过的那一堆水泡了,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它们都是怎么样了。印象最深的,反正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每天到处可见政府的超大幅的路边广告,还有大街小巷的政府特派员,见了人就给发传单,全是有关,某专家某机构,反对移民的种种说词,什么“超A过度科学化的危机四伏”,什么“超A即将走向死亡”,如此这般。多大的事情,就这么大动唇舌的过了好多年,这就是我们蓝星人的基因缺陷的后遗症的结果。我甚至都没有完全记得它是何时停止的,就像它没有什么太大的建设性的大爆发一样,可能是此事件中矛盾双方,都已经失去了对这件事的关注的兴趣。我就在这些所谓的历史大背景下,度过了上大学前的整个时期。 再后来,我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蓝星副总统夫人。事实上,我是一个,经常独自在家面对镜中那个孤身的美艳身影,満脑子想象的都是丈夫鬼影,干巴巴的看着空空的大房子的寂寞的,可怜的妻子。 我的故事就这样的展开了,就像是一个生产基地里面的,普通的基因编程员,每天都在机械的输入每一个空白时间片的代码,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敢保证,在我通知爱德华回家之后,已经超过50多个小时了,却是始终是不见爱德华的人影。哪怕是说一声自己身在何处都没有,我也好心里有一个底啊,这样的状态,只会凭白无故的,积累内心的紧张感。我覚得很受压迫,来自于内心不可知的不安,情不自禁的警惕起来,这样也就会造成安全感的丢失了。真是不敢相信,只是因为到目前为此,我还是深爱着这个男人,就要在慢长的日子当中,苦苦的,默默的,理所当然的,一步步的经历着分分秒秒的忍受,充当这样一个妻子。爱德华从来都没有给我消停过,他总是有很多不在家的理由,反而是,他要是呆在家里面,倒是成了没有理由的事件了,就会有星球大战要爆发了。面对这样的尴尬境地,我可真是习以为常了。别的不说,至少,跟了爱德华之后,我这才有了把抱怨当成是生活的主食的习惯了,就像是吃“能量液”一样再平常不过了。说实话,我要是嘴上说,没有一丝的后悔,一直苦中作乐般的维持着这段婚姻,那决对是有违我的全部的心意。可想而知,现如今,我的情绪也总是显的很是摇摆不定的样了,那也是完全是在情理的范围内的。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寂莫,很伪心,很没有安全感。但是,最可怜的事就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好像是有一个声音,她在对我说道“接爱吧,这就是你的生活”,心中缠绕着略带丝丝麻木的迷茫困境。又好像是有一个声音很是无情的对我说道“没有出路,就是你最好的出路”,无情的打击,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现实残酷的阴暗面。真是不敢想象,哪天去掉副总统夫人这个头衔,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找到一个让人很満意的答案,在这场矛盾的战争中,我已经在自我暗示,自个是没有胜利的希望的。我也不知道,我是败给了自己,还是败给了爱德华,抑或是败给了整个的蓝星社会。这个问题,就算是,我们这个超智能的时代也是一个无法有完美解答的困惑型难题。每每想起来,最终,我都会想到可能,这又是一个基因缺陷的结果,于是乎,内心就慢慢的接受了它,于是乎,后来就成一种自然而然的生活的习惯了。事实上,这样的分析所有的难题,对自身是有利的,可以暂时的避开,获得一份内心的清静。可是要是人人,都这样的逃避所有的困惑,这个对于进化蓝星人的基因,可是没有任何的前进方面的帮助,“时间原理”就是就样的无情,前面的好几代人,要是没有心情解决的问题,“时间原理”只会是原封不动的把它们都推出去,留给了下一代人,直到问题的答案被深深的打进了再下一代人的基因库里面,疑难杂症才有消停的一天。 气势磅礴,完全裹露在水的世界里的演唱会,各种各样不计其数的发光鱼,其中只有一小部份是能叫的上名字的,它们的光线装饰着整个的大舞台。背景被两个亲密的“尖牙大头鱼”完全占有,它们静静的伏贴在毛茸茸的,五颜六色的珊瑚植被上,一动也不动的很是乖巧的样子。就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的那种亲切感,一切都显的是那么的质朴。各种的智能的生物乐器静静的躺在舞池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你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是它们身上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让水份子发了看不见的震动,这样整个的世界都缠绕在美妙的音乐中。我静静的坐在一个黑白相间的笨重型的132音符的琴上,柔软舒适的表面,我很是惬意的翘起着二郞腿,静静的歌唱着一个有关爱情的故事。 余音袅袅中,连绵的拉力感,我缓缓的从睡梦中醒过来,静静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想想,爱德华,他的自私自利,心里面只有他那些个伟大的事业,还有他那沉默中让人消化不良的爱,心里面一定是想着,只要是已经的夫妻了,一切都已经是万事大吉了。我的内心里面,是那么的渴望得到发自内心深情的精神上的爱抚,想要的很多,来自爱德华的爱情。可是,我想只要爱德华当一天的总统,我的这些个愿望,只能是,永远成了一片的空想,换来的只会是更多的寂寞感。每每想起来,面对着这样一个豪华的无与伦比的大别墅,更是增添了几分空空荡荡的色调,心中不免生出几丝丝的凉意。 轻轻的,我告别了昨日的伤感事件,开始了新的一天了,新的开端,新的期待,新的情感历程,还有全新的我。 每当我在新的一天,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反应,好像是人世间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睡床更让人觉得贴心的了。无论我想要变化一个怎样的姿态,它总是能同步的调整表面的形态,最完美的配合我的任何一个小动作。这种无语伦比的舒适度,很容易让人入睡。只要我还在上面躺着,永远都会无法逃脱掉美梦在呼唤着我的神经里面的每一个细胞,柔情的催促着我的时钟,快快入睡吧。我想要是没有谐谱蛇音乐,很难让我从这样的梦中走出来。就刚才,我在梦中举行的那场音乐会,也就是我在睡梦状态下,听到的起床音乐─“谐谱蛇之音”的映象啦。睡床跟谐谱蛇是一对不可分的套装产品,要是没有谐谱蛇,我想,等待我的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轻松的睡下了,然后起床成了一步十分痛苦的程序。 谐谱蛇,根据体表乐谱条数多少又可以分为:1G、2G……以此类推,现有主流的产品是衍10%衍G。使用高密孔笼养,由于它体表带有微细的发光结构,并且它的身上的纹路分为两种顔色,这样就可以通过扫描器,从而实时采集密孔光线的光波。接下来就是解码器的工作了,它把采样的信号编译伪还原成乐谱,扬声器再按照传送过来的符号信息,就能歌唱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的样子。我的那只是1G的,是用透明的材质笼养,从外面可以看到它像是一个黑白色相间的发光的流体,它已经跟了我好几年了,有感情了,也就一直没有想要更换它的意思。而它就像是也跟我有同样的感受一样,在它的老地方,一块不大的睡树的支叉上,永不厌烦的跟睡树缠绵着,十年如一日,就像是在用行动表达一个生命的意义,可能是跟童话故事里面那亘古不变的完美爱情有关吧。看看吧,我现在的生活,现在的心理状态,我可能要在谐谱蛇面前羞愧的抬不起头了。跟我有同样的罪过的人应该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的爱德华。我想,可能爱德华永远也不会有心情去跟一个他从来不会多多高看一眼的动物比较,我看还是由我来替爱德华在这个小家伙面前表示钦佩之意了。 任何一个有血肉的蓝星的女人们,永远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一件美事。在一个懒洋洋的早晨,懒洋洋的光线,懒洋洋的空气,懒洋洋的思绪,躺在睡树上静静的听着,如妖妇般缠绕着睡树的谐谱蛇音乐,空气中优扬的向外辐射着柔和的旋律,述说着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这么一个,最感人的最美丽的故事。 睡树,事实上就是生化睡床的一种。生化睡床主要的功能的是提供一个极为美妙的睡覚环境。根据用户不同的需求,可以把床上的三件套调整到最服贴的,千姿百态的样式。只要能想象到的,只要提供足够多的能量金,只要有人订货要求,“超A梦工场”就能给你造出理想中的睡床。因为这个在我们的这个时代已经是相当成熟的技术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技术难关。但是,因为是奢侈品,需要的能量金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一般没有一万左右能量金,是没有一个工场会乐意的接这个没有赚头的交易的。 能量金,是所有星系联盟成员星球,商品价值进行流通的横量标准。整个星系发放的能量金的总和,就是这个世界生产创造能力的总和,经联盟分解成一个个不同面徝的小单位,最小的单位是“1”。一般是实行的是实名制,只要有一根嵌入在胸腔内的身份证细线,只要名下还有能量金,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的支配自己的财富了。身份证也是联盟安全部的产物,人人都有一个,从出生的时候就被注定了,而且,每一个人的都有这个世界上归个人独立使用识别码,身份证方便人们流通使用能量金。是实上,说白了,能量金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权力的横量标准。而所有到了法定成人年龄(各个星球的规定不尽相同),都要进行这样的身份证内置的小手术(大体上是没有风险的,比被刀子划破了之后,使用止血药安全多了),就像是一个成人的仪式。手术的过程,任何人的身理上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像的钻进了一个大仪器的傻子,在手术台上呆站了一分钟,医生就让你下来,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就抛过来一句很是沉甸甸的话,像是一个牢笼擒住了心脏:“你是一个成年人了,要活出成年人的样,生命的意义在于承担起一份让任何人都能好好活下去的责任!一路上走好,时刻别忘记那两个字─责任。直到生命的尽头,也别忘记把这句话传给下一代!”─每一个刚要走出联盟身份证大厅的人,都会看到的“大字公益广告语”。 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在我的魂被谐谱蛇钩回到,正当五顔六色的光晕一圈圈的打在地面上的时候,睡树启动了起床程序。睡树的被褥子在慢慢的抬起我的上半身,就像是一把如意的折叠椅,身体缓缓的撑了起来。有的时候,也就是爱德华不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会更加愿意把这个过程比喻成巨人版-爱德华的大手,正当我想要有赖床的想法的时候,“他”深情的把我从机械的倦意中拽到了爱情的倦意里,胸腔里面的血液都要被搅成了一堆的泡泡状的黏稠物,然后我就这样被爱德华的整到了窒息境地,听天由命的等待着神医发放的灵丹妙药─时间,把我救活过来。 划过如丝般细滑的白色床单,首先踩到的是柔软的树苔,这些个都是生化的植物,它们的功能不仅仅的装饰睡树,它还身兼净化空气的责任,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它的另一个神奇的作用──居家轻便鞋。“树苔鞋”有一点把我惯坏了,久而久之,我会错误的定义,原始的年代里,祖先们脚上的鞋子是不需要动手穿上的。当我的脚接触到树苔,它们就疯了一般的,自动的沿着我的皮肤向上攀沿,速度很快,像是一个天马行空的艺术家,很快的一双植物鞋子就在我的脚上了。这么说吧,我一起床,当我正要向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树苔已经完全包裹着我的一只脚;当我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事实上,我已经穿好了一双生化的鞋子。今天,鞋的样式是一对墨绿色的发着淡光的接吻鱼,夸张的嘴唇,像是被人打过后的战场,红红的肿肿的厚厚的。样了有一点点另类的可爱,最关键它穿在脚上十分的舒适。事实上,刚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第一次接触生化服装的时候,着实给了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意象,就像的恐高症覚得自己要从高处跌落一样,面对迅速贴到身上的生化植物,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它们像要噬扯我的表皮,肆意占领我的血管,贪婪啃碎我的骨骼,最终毁灭我脆弱的生命,心里一阵阵发凉的不安全感。还过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也就不在害怕了,所有的高科技生化服装也变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的生活的必须品。 就在我下床的整个过程中,光滑的绸缎,墨绿色的被子轻轻的滑落到胸前,就像是有一双大手绕过腋窝,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嫣然穿上了一件华贵的晨礼服。我想像着,一位美艳的绿野仙子,婀娜的身姿,曼妙的轻迈着款款步子,从林中走来。佳人配美景,尽收眼底。 就这样,一个属于总统夫人的新的一天,又这样正式的慢条斯理的拉开了。 爱德华,想起这个名字,最让人心生厌恶的是,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顛来倒去的不満,他带给我枯燥的夫妻生活。我是有生命的蓝星人,身心都有着趋向生存的能量源的方向,时间马不停蹄地向前推进着,给我自然规律的本能求生欲。如果自然可以颠倒着来,我还不如,永远都生活在梦中,那里永远是那么的快乐,没有绝望。最让人惬意的是,那个地方没有一种东西,叫做“没真实发生过的痛苦事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也可定义成是没有发生过的;好的事情,发生了,可以在心中留住最美好的回忆,每一个影像都会在脑海里面一遍遍的回放,它们是永不枯竭的欢乐之源。这就是梦的魔力。我想科学家和政治家,一定会坚决的反对我的理论,然后很是振振有词的,教育道,“你这是在异想天开,你这是要毁灭,生命向前进化发展的步伐”。顷刻间,追求个人美好世界的构想,却让我成为一个大罪人,可以够的上是,背上千古骂名了。总的来说,我生活的星球还是发展到了衣食无忧的文明程度。真正的罪人是爱德华,是他让我这么想的,是他让我想要拥有一个可以寄托的地方,是他让我有了冲动,希望可以,立刻,马上,去除掉祖先们遗留下来的过时的情感基因,空虚寂寞的基因,挑剔抱怨的基因~~ “早上好!夫人,有份来自“私生活安保公司”的收货请求。夫人,是现在阅读,还是定时,稍后再阅读?”邮箱女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蹦出来,一下子包抄到了我的前面,截断我的脚步。 是的,我都来不及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她就已经捕获了我的意思,通过分析对我身体的一系列的数学特征,得到的。说白了,面对各种的突发状况,生物体内心会有怎样的抉择,都可以体现出一系列的生命特征值。我的内心每一个微妙的化学反应,都在这些生化机械(不能称的上是严格意义上的一类物种)──生活器材的掌握之下。它们在读解任何一个有生命的个体内心速度方面,快的无可挑剔。有的时候,还是覚得有一点的不自在,有一种被窥视的羞愧感受。要是我们的选择是大公无私的,结果更加的有利于集体的利益,我们就会覚得,这是理所当然,内心就会是很安宁的,恨不得全世界都来解读个体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崇高;要是我们的决定,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私,事情的发展,完全是优先的考虑到个体自身的利益,虽然,我们也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完全符合自然的规律,但是我们还会觉的很不好意思。可是,要是有什么人,哪怕只是没有生命的机械器材,读懂了个体不是出于无私奉献的心理,我们也会覚得无地自容,然后内心就有一点的愤怒,覚得高科技也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这样那样的不便,比如说,内心的声音被一览无余。 邮箱女士,只是外形上看上去,像是一个装有四个轮子的女士。家里也有一个男版的──邮箱男士,那个是爱德华的专用。我的这款,是椭圆球状的,邮箱女士每天的工作,就是收发整理我的各种邮件,电子版的,物理版的,磁场版的,等等版本的。银灰色的外表,扁平的吸嘴,可以呡下任意大小的邮件,头顶有一圆环的篐,用于收发各种“空中邮件”。它可以自由的移动,可以接收来任何方向的信号。可以说她可真是来者不拒,打个比方说吧,如果,要是有灵魂呆的天堂,魔鬼居住的地狱,像这些神话故事里面的世界,万一要是哪天,真有从那发过来了的什么样的信号,邮箱女士也会给我接下来的,然后她会在第一时间,让我亲自阅读,并且告诉我,“有一乱信件,本系统无法阅读,是否请求星际联盟书库的帮助?”。所有以前没有处理过的信件,邮箱女士肯定不会自行处理的,她会先采集我的第一次的处理样本,下一次就可以按照我的模板处理类似的邮件了。只要我在家里,邮箱女士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找到我,聪明的邮箱女士,可以根据家里的实时定位系统,准确的追踪我地理位置,当然前提是我没有向“管家总系统”申请剥夺她的这个权限。事实上,我并不知道,邮箱女士以我的名义发了多少的信件,我想一定是一个海量的数据。从这点上说,邮箱女士的智能化,高科技的确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的方便,让我们的时间最大限度的从繁重体力劳动量中得到解放。所以说,科学是一把双刃剑,在邮箱女士这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现在。”尽管我的心里很清楚的,邮箱女士早就已经收集,得到了,我的大脑指令。可是,我出于本能的,用语言回答了她的询问。 “尊敬的夫人:我“私生活安保公司”万分荣幸的接到爱德华总统的定单,感谢夫人可以免费体验“私生活安保公司”的产品,感受当下超A星球,最风靡的时尚之旅,本产品将给你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隐私地带的真情体验。我公司将在收到您的回复的10分钟内免费送货上门。” “夫人,你很疑惑,是否回复?”邮箱女士,晃了晃头顶的圆环篐,看着我,接着说道。 “是的,很疑惑,明目张胆的从超A定购商品,不像是爱德华的风格。不用回复了,有可能是非法的推销。现在能联系的上爱德华吗?” “不能,我想先生可能是到了服务区之外的星系了。” “他会去哪呢,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我小声的嘟囔着。 “一联系上先生,是否马上通知夫人?”邮箱女士,不停的调整着她的圆环篐,就像往常一样。 “嗯。给我定一份标准餐。”我轻轻的摸了摸肚子,覚得更加饥饿了。我开始朝着书库方向前进着,邮箱女士则是跟在我的后面。 “是的夫人,早餐将在5分钟内送到。夫人,这有一封本系统无法回答的信件。来自民主自治区的一个小男生,今年8岁,说‘在半夜,看见了巨大的飞船,里面有不少的宠物天使,并且飞船是神秘地出现了一段时间,又突然失踪在空中的。更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我的宠物斑鱼狗也不见了 。它是全身大部分的表皮都是绿色短鳞片,有十几个黑色的鳞斑,每一个的图案都是呈现雪花状的结构,大小不是一致的。它的尾巴全部都是黑色的,是可以自由伸缩折叠的扇形结构,它可以在海水中快速的冲刺,它很勇敢,它是搜捕小鱼儿的天才。它的名字叫,“小斑”。夫人见过它吗?要是总统夫人也没有见过,那一定是那个飞船绑架了我的宠物斑鱼狗。总统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爸爸妈妈只相信宇宙巡警的话,根本不相信那天的记录,没有大型的飞船飞出我们这个星球,他们都在说那是我的幻觉。可我要告诉夫人的是,那都是我亲眼看到的,真的有大飞船,要不然宠物斑鱼狗也不会失踪。我只是想夫人可以说服宇宙寻警,快去救回我的“斑鱼狗朋友”,它就在那个神秘的飞船上。请总统夫人,一定要给我回复,因为小斑在等着我们去救它。我只是想要找回我的朋友。谢谢夫人!爱夫人的小洁!’”邮箱女士说道。 听到这些,我停下了脚步。而书库就在我的眼前,一时呆立在那了。 我想小洁的这件事情,可能跟那件事情有关,我不希望有我以外的人知道,要是被发现了,后果很可怕。但是,这个小男孩的事,太过于突然,让我覚得很棘手,要怎么处理才好呢?压下去,可能会是过火做法,只怕会起一个反作用力,让事情沿着最不该走的方向发展,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扶着吧,转移小男孩的注意力,用别的事情去安抚小男孩的悲伤的内心,又怕会更加的坚定小男孩怀疑的信念。在就个时候,我想我是敏感的,就算一个小男孩的寻狗行为,也会让我深深的陷入极度的不安中,就怕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有那么一件突发事件,让我始料不及的东窗事发。要是这个世界可以允许,由我一个人来承担整件事情,所有的后果,不要连累别的人就好了,特别的是爱德华,因为他是我的丈夫,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不被卷入漩涡的。害怕的时候,我也会多想到事情可能会发展到的很远的地步,可能还会有一些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的是具体哪一个人,也许是很多很多个,多的让我数不清,也许是一整个集团来个一窝端,太多的人,被无辜的卷入这场战争,有可能发生的锒铛入狱之灾。永远的隐瞒下去,我一定要这么做。背负巨大的心理压力,也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此时此景,保护我一个人内心的感受,也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有太多的无辜的人会被拉进来,只是因为我的个人的想当初的私欲。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让我是如此的狼狈不堪。真的很想知道有哪个完全公平的星球,我会毫无迟疑的迁居这种地方。可是就算是科学发展到我们这样,也是无法完成这种极度理想的程度。科学无止境,自由的追求也是永无止境,虽然比起地球人这样的年轻的原始部落,我们的文明要进步了很多很多,可是,我们还不是最完美的,蓝星人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就算是我们不知道,蓝星人的时空尽头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可是我们还是向前走着,走着,就像是我们的祖祖辈辈一样,从来没有停下过步伐。毕竟时间会无情的向前流淌,生命个体每一个细胞要在时空上移动,无论是对于活着的,还是死去的,生活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继续着。是啊,我的生活还是会无情的前进着,很多的事情都是很无奈的,就像是今天这个小男孩小洁的事情,让我惶恐不已,但是说一句发自内心的声音,我对我曾经做过的那个决定,以及曾经有过的那份坚持,就算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有一丁点的后悔过;又或者再次面对,有可能没有活路的将来,我也是义无反顾的,永不言悔。我想,要做任何改过的事情,早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就已经是全身心的放弃了这个权力,也在那个时候,我放弃了,与我的身份相关的义务。那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就在那天,我选择了从今往后,承担一切的后果。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一件事情,在我的心里面,那份坚持也是最能让我得到安宁的决择。世界啊,我也是一个蓝星人,而我现在正是处于一种独自的煎熬的寒崖壁之巅。我想,蓝星,你还不是完美的,因为美丽的世界是没有苦难的,就好像是地球人眼中的极乐世界,天使故乡─天堂。 “夫人,好像是很害怕,可是又好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现在需要我为夫人做些什么吗,夫人?”邮箱女士,柔声细语的对我说了这些话,一如既往收发着信件,看了看我,就悄悄的离开了。 我没有回答邮箱女士的问题,我没有想过有必要这么做,我想她已经没有跟我呆在一起的必要性了。我想一个人呆着,好好的理清一下思绪。 看着邮箱女士,隐身消失在诺大幽深的走廊尽头,邮箱女士只是在按照我内心的想法行事罢了。虽然,现在我已经站在书库的门口很长时间了,也没有多想,又打道回卧室。我想,让她离开就是我内心的想法,也许她比我还要了解表皮下的总统夫人的内心世界。因为我现在也是头脑发晕,不知该如何处理小洁的请求。这诺大的房子里只有我自已,爱德华又不在这里。我想对爱德华说说这整件事,我相信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可是我却不能对他说,我害怕一些我自己都理不清楚的后果。 胡思乱想间,漫无目的拖着疲惫的步伐走着,转眼间,就来到了卧室。 就在我想来想去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家里最大的大门正在被打开。这是一个位于天花板上的透明大门,位于我的卧室的东南方向,刚好就正对着我的“森林大树床”的附近。如果完全打开的话,可以进来一个大睡树。 只见一个巨大的椭圆的球体,浮游在空中,轻悠悠的向着地面降落。 我本能的摸出挂在我的脖子上的透视镜片,淡蓝色,扁平状,蝴蝶形。镜片的周边有很多微细的触角,跟物体靠近时,可以轻而易举的吸附在表面。当人们想把它取下来时,只要两根食指同时按着两侧最边上这么一下,它就会瞬间变的松弛了许多,足以达到你可以取下的状态,只要你再把它靠近一个物体,刹那间,又粘上了。要是你启动了“松绑设定”,却改变主意了,把手松开后,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它又会恢复它强有力的粘力,死死的抓紧原来的地方不放手。 当我把透视镜片固定在眼睛上的时候,数十只超级工人闪现在我的视野中,它们看上去跟这个星球的,也就是跟我家里面的超级工人,不是特别的一样。它们不像我家的那些个超级工人,曲线柔滑而富有古典美的意象。它们给人的感覚会更加的抽象,表面有明显的金属折射光,也可以说成是有骨感美吧,因为可以清楚的见到身体内部的机械结构。淡蓝色,表皮完全是透明的,颗粒型,凹凸不平的,看上去过分的粗澡,就像是有一层很短很厚的蓬头垢发。可别覚得,超级工人这样的体表结构不够的美观,因为从实用的角度出发,超级工人表面的凹凸感越是多,那就表示它所具备的小型强力吸附器越多。这样超级工人干起活来的“速度瓶颈”的上限值就会越大,也就是说,它们的动作会更加的简洁利索。 巨球从天而降,直到着陆,所花的时间很短。看的出来,这些个超级工人在安装支架的时候,比我家的超级工人更加的稳健。虽然说,透视镜下看到,它们也是手忙脚乱的,围着巨球一顿转悠,整个的场面那是相当的凌乱。但是,单单看整个过程中,巨球是没有一丝丝的晃动,你就能明白这些个超级工人的水平了。且不说我很少戴着透视眼镜看自家的超级工人是如何的干家务活的,就是平常的时候,单单看在空中眉飞色舞的家具,都像是喝足了兴奋剂一样,行走的方向也没有一个完美的准线条,而且是家具越是重,越像是下的药量猛了一点,要是方位感有偏差的人,一定又会生出一个心理疾病,叫“恐砸症”,总是覚得很危险,时时都有可能被砸到的不安感觉。 总之,这些个超级工人实在是太强了,这么一个巨球,光从视覚上看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也是稳稳的搞定了。强,实在是强。 巨球直径大概有十米左右。超级工人把它安放在了大门的正下方,固定好支架之后,这些超级工人的体积就变大了一倍左右,比起初的身体略呈扁平状,然后有如风筝般,朝着它们进来的大门方向,陆陆续续的飞了出去,轻飘飘的,就像是使用了“搭线导引飞行法”的蜘蛛。 当现场,外来的超级工人都清理干净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大门又自动的关上了。 看的我是眼花缭乱,大巨球来也匆匆,丑陋的超级工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然后,一个大巨球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看得我,也是莫名其妙,心生狐疑,又不敢太靠近,心里很是不解,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以前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号“人物”。我只能说是世界日新月异,新产品层出不穷,我是多么的见少识窄,这个巨球摆在我面前,看的我是肯定懵呗,都没有办法想,到它会是什么,第六感完全处于失灵的状态。我还不明白它是不有危险性?没有我的同意,这个巨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它看起来不像是这个星球的产品。没有事先,跟我说一声,就突然买一件东西放在家里面,更不像是爱德华的风格。 再进一步往爱德华这方面想,其实,作为总统是很没有自由的,必须支持本星球的产品。我们家,一般的情況下,是不会以个人的名义,花一笔能量金去购买别的星球的产品的,比如说来自超A星的产品。我们家,自始至终,坚持选购蓝星的产品,这是做为一个领导人应该起的榜样作用。就这样,我们这个星球的,非法向其它超发达星球移民的人数,在历史记录库里面,只有飚升的数;好像是从来都是没有出现过,停滞或者下降的趋势。真不知道,我这几年的总统夫人生活中,所做的这些所谓的有意义的事,它的价值也就是传说中的“贡献”一样吗-“没有让事态恶化到更加的严重的地步”。 话说回来,我们家还是有很多超A星球的产品,那些都是由超A星球政府直接出面,代表两个星球友好邦交的礼品,只有这些产品是可以摆在我的家里的。虽然说,蓝星政府也是深知有很多蓝星人,移民到了超A,政府很是苦恼,毕竟蓝星跟超A都是属于同一个星系联盟的成员星球。私底下,有意见一下对方星球的法律政策,也就算了。两星球在外交上,还是非常友好的,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星系联盟安全条约》。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爱德华,你人在哪?有谁现在可以站出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覚得好疑惑,好为难,爱德华不在家,好多事情都显得棘手,让我很是无助。好多烦心的事情,大部分是可以跟爱德华说的;也有不能跟爱德华说的,一般的情况下也就自产自销了。而眼前的这个巨球,让我迫切的渴望着爱德华可以给我一个说法。 就在这个陌生的巨球边上,不远的地方,我呆呆的立着,傻看着它,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的心里面,在一遍遍的唠叨着,迷茫着。 我的肩膀被轻轻的一拍,猛回头一看,是爱德华。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的?” 也许,我正想的是巨球的无厘头的出现。说曹操,曹操到,让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把对巨球的不解的情感空间,一下子移情到了,突然蹦出来的爱德华。事实上,爱德华的横空出现,正是我想要的情形。 那一刻,我又呆住了。一下子,没有想起来要说什么了。 “亲爱的,夫人大人。这就是夫人欢迎您伟大的丈夫的第一句话吗?可是有一点点的生硬噢,我回来有一会的工夫了,只是看你对着邮箱女士发呆,我就支走了邮箱女士,见你还是没有反应,我就没有打扰你的意思了。就这样,你也没有感覚到我回来了。见你还是没有理我,我就绕到机库,支走了所有保镖,让他们先回总统府。夫人好像是对,我购买的这个新家伙很是感兴趣,我一进来就看见你对着它研究了半天。就个世界上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呆在这个家伙的肚子里面的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是来自超A的产品,可以屏蔽所有的可传播信号,绝对安全的保密个人隐私。听说,好像是叫“隐私球”,多好的名字啊。现在,我们就试一下吧。” “可是这不像是你的风格,怎么会是超A的,我被你弄糊涂了。” “为了美丽的夫人大人,在下的,不会把任何的事情挤到第一位的。要是把夫人挤坏了,我可不干。”爱德华,挤眉弄眼的看着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不怀好意的大灰狼-鲸。 “现在倒是可以说很好听的,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可是没有能在耳边说这么动心的话。所有的一切甜言蜜语,在你出访时候,冷血无情的,就跟着说这些话的主人一个德行,一起狼狈为奸,头也不回的外出了。我已经说了一遍又遍的,受够了这一切的一切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像是在背诵《星际联盟条约》,朗朗上口。 “我都知道,不用再强调这一遍。”可是爱德华说着这话的那个表情,就像是在说,“无论你说几遍,我就是死不认账”。 “看来你是对我的感受已经是麻木了,看来这日子,是没有办法再过下去了。”我对爱德华的回答已经是反感到了顶点,我有一点失态的咆哮着。 “我已经等不急想要体验一下这家伙了,忘记告诉你它的名字了,‘隐私球’,多好的名字,我喜欢。要不现在我们就进去,体验一把?”爱德华说话那个兴奋样,明显是假装没有看到我的激愤。 我又一次,屈服了,算了,再计较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可是,我也是刚起床,还没有只过食物。”也许这就是女人的本性,一说到要体验新产品,对他的不満全都收起来了,算是被爱德华得逞了,非常成功的转移了,我正腾飞着的怒焰。好奇心一下子支配着所有的脑细胞活动的“思维时间域”。 “半个小时之后,一丝不挂的站在这。把不是你身上天生的,不是自己长出来的东西全部都取下来。不要有任何的遗漏。真正意义上的,像原始人一样全裸。里面有一只大恶犬,只让全裸的人通过,不听话的统统吃掉。”爱德华故意做出一个吓人的鬼脸。看的出来,他好像是真的很高兴。 突然间,我覚得内心里面涟漪荡漾,心跳加速。临走时,还特地的回眸一笑,抛下了一个深深的情意,直奔门外。出了卧室,我才反应过来,不知要去向何处。要是进餐的话,超级工人会送到我的卧室的,我又没有必要跑一次餐厅。正当我呆站在门口的时候,家里的超级工人,一悠一晃的,送过来了大大小小的餐具以及食物。不知是为什么,我在内心里面觉得,这个时候出来了,就不好意思再回去。我覚得,现在卧室里进餐,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然后,这是我自从住进这个房子以来,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卧室外的门口进餐,卧室的门紧紧的闭着,而爱德华就在里面等待着我吃饱之后,全祼的出现在“隐私球”前面。 结婚这么多年了,没有见爱德华这么大费周章的浪漫过一回。也没见他有想过好好经营一下我们那早已经是陈年旧事的爱情,似乎爱德华一直都在为这已经没有爱情的婚姻,幸福着。而我为此不満着,都要成了一个唠叨的疯子了。 我边吃着合成食品,边想着爱德华的种种表现的理由,是的,我可以想出无数条。但是,反过来一想,又覚得都不是很靠谱。 好奇怪的一天啊!乱七八糟的思绪一大堆! 当我如期来到约定的地方,一丝不挂。头发略显凌乱的披散着,像一个原始社会的女人。我想象着,现在的我,可能很美丽,很动人。略带一点点的自恋的自信心,油然而生,感覚到世界的舞台正是为我量体裁衣而搭建的。女人真是不理性,只要能树起自信心,一切的事情都会是美好的,立刻就没有了烦心的事。仿佛,刚才有另外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没理清事情就有那不停的抱怨着,生活如何的不温情。而那个女人的所做所为,跟现在这个正在自我陶醉的女人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女人啊,可真是在健忘中幸福着的生物。 我已经看见爱德华早就是全祼的站在“隐私球”的前面了,他是背对着我,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的意思,似乎是等了有一段时间。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着急,都老夫老妻了,真是没有想到。一想到这些,还有想到,我会莫名其妙在把自己关在卧室外面就餐,我脸红了。一个女人自信心,仿佛一下子,又让我回到了结緍前的状态。想当初,年轻的时候,内心深深的为着美好的爱情感动着,期待着得到许许多多。顿时,有一种重归故里的,幸福感。 可是接下来让我很不爽的事,就是,爱德华怎么可以在关键时刻,这么的不浪漫。我本想的是在这种气氛下,应该是讲一些浪漫的话才对。不会讲就不要开口嘛,此时无声胜有声。不会锦上添花了,爱德华我就拜托你不要来乱添堵了。总体上,就爱德华,很笨。 我来到了爱德华的跟前,像他一样直钩钩的看着“隐私球”。爱德华把脸转了过来,很严肅的看了看我,目光很生硬的上下打量了数番,对我说:“转过去!”很生硬的三个字。爱德华你是在强烈的要求着,就像是对一个罪犯那样的呵斥道。 “把身上的垃圾都清干净了?”爱德华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听起来就好像是憋了好长的一股急劲,时刻等待着大爆发。整个一个听起来就像是军官对士兵下达的指令,冷冰冰的。 “跟我进来。”这是爱德华第三句话,又是好生硬。我覚得,在这个“隐私球”面前,我此刻存在的意义,就像是一只附带的宠物。爱德华对“隐私球”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我的兴趣。真是气死人了。还不如回到原始社会,没有这么多的高科技,夫妻之间的关系就的那么的简简单单,就是一种神奇的美感。科学发达了,人是越来越忙碌了,生活中也有这样那样的产品了,可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很原始的亲密关系,也悄悄的从高科技色调的社会中,淡了出去,也可能是要离去了。 爱德华,连来三句没有情调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把刚刚才有的温情丢了一大半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的跟在这个冷血无情的动物后面,往前走。 走近大球,圆形的大门向上展开。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怪蛋,伸开了一个小型的圆翅膀。一阵咕咕隆隆的潺潺流水声扇面而来,跟着爱德华往里走,里面的环境,乍一看像是夜晚的天空,黑洞洞的,但是认真看,可以清楚的感覚到是一种不明的透明状物质,像是一个黑色的果冻。也就只有几个水果盘大小的光圈,非对称的嵌入在周围,完全就镶在这些“不明透明物”的内部。这些光圈的光线明显很是灰暗,根本谈不上可以提供足够的光源,而透明状物质并不是发光体。整个的感覚就像是一件黑色透明的礼服上只点缀了几个黄金的饰品,无法改变的是,视覚上仍是一件黑色调的衣服。 当我第一只脚还没有踏进来时候,可是,我已经从眼睛里面读尽了,这里面压抑的元素,让我一进来,能想到的,就是沉重的紧张感。事实上,真正供人活动的空间不是很大,我跟爱德华都刚进来还没有走两三步,就被一个呈半圆状(直径也就比一个高个蓝星人还要长一点)的水池截断了脚步,而且水池的尽头也尽是“不明透明物”,透明物的肉里面还躺着三个得意洋洋的光圈,像是在对我说“这儿的空间就是小的可怜,压抑吧,那就快快离开这吧!快快下到池塘里面吧!”。 虽说是光线不足,但是可以看的到,水池里面的水,就像是泉水一样不停的搅动着,看着我就有一种要被扔到沸锅里面的感覚。 紧紧的跟在爱德华的后面,我也下水了。那种感覚不太像纯净水,更像是在扫描分析我的身体结构的特殊液体。当我往下潜的时候,发现底部是呈球状。而且这些特殊液体,还是含有一定的水分的,要不我一下水就会窒息的。水深也就相当于两个人叠起来差不了多少,池子里面的周围也是“不明透明物”的结构,潜到底部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大的光圈,大约在光圈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入口,就像人的瞳孔一样可以自由的放大缩小。我刚把头伸到入口处,就有类似于扫描的声响,吱吱的,直到我完全游过去了,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才得以停止。然后,到达另一个半球状结构的池子里面,可以判断里面的这个池子跟外面的那个应该是一个对称的结构。我把双脚踏在池底,正当我调好平衡感,刚一抬头往上看的时候,有一个支架冷不防的把我往水里上撑。 浮出水面里,有一个类似于主卧的空间映入我的眼帘,照这情形,看来是到了大球的里面了。这不是一个特别的宽敞的空间,整体的结构像的一个很朴素的卧室。刚才还沾在我身上的液体,着了魔似的向下剥落,没有过太多的工夫,就跟像是被快速风干了一般,完全的孑然一身。 我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视线在这个密室里面来回的搜索着。最明显的位置,中央部位,有一张大床,两个大躺椅,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白色调的,置身其中,有如屹立于一个银白色的世界里面,让人想起了许许多多跟纯洁有关的,一切的美好的事物。 爱德华已经在一个椅上面安然的躺下了,因为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很疲惫的人找到的睡床,贪婪的追逐着本能的睡意,纹丝不动的架势。爱德华用眼角静静的,瞟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突然间,我这才发现爱德华可能真是很累了,刚才还是很有能量的爱德华,一下子软在椅子上不动了,反而让我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意外之感。静静的站在原地,我也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的喘息渐渐,清晰可辨,气氛安静的可怕。最让我覚得尴尬的事情是,爱德华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覚得很是不好意思,赤祼祼的身体,赤祼祼的目光。害羞,这个词语是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了。出于女性地位自我保护的本能,很自然的,我在心理面暗暗的希望,此时此地的我能是这个世界上,在爱德华眼里面最美丽的女神。也许,这就是爱情,让女人认为,对女人而言,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件事情的是真的:心是搏动的,脑是害羞的,梦想自己是最美丽的。 我已经站在原地很长时间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是这样,越是不好意思挪动一下我的身体,这让我想到刚才,我还在卧室门外进餐。 可是爱德华还是不打算开口说话,哪怕是吱一声。天啊,爱德华,难道真的打算把我冷落成一尊雕像吗。 爱德华可能是看累了,也可能是休息够了,突然把头转了回去,看来他终于要出动了。见势,我也是拔腿就往另一个椅子上移动,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 爱德华突然翻身起来,把一个没有准备的我吓了一跳。刚刚,我还在想要如何的开口打破沉默。 这时候,我见爱德华举起他的一只手,摆在了我的面前,刹那间,从手中垂下一个球眼鱼的挂缀。 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球眼鱼的时候,内心的支柱完全被击跨了,心脏在上限的阈值上猛烈的搏动着,气血突然间像是失控的飞船,到处的乱撞,血压已经升的我是头脑发晕。脑子里面的细胞被吓的,一下子停止了思考的功能。就像是发生了星球大爆炸,内心一下子被震惊到了麻木,一下子脑子是一片的短路状态。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的恐惧过。仿佛前方有一个巨型的黑洞,在一点点的把我吞噬,而我却处于发愣的状态,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种无助的压迫感,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强,要把我压扁,压碎,捻成粉未。 “这个东西是你的,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出所有的事情,这个地方很安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夫人。请夫人一定要相信我!”当我被爱德华的声音拉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神里面流露着的,不仅是款款的深情,还有乞求之意。那个刻,我被打动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极度惶恐,一下子消停了不少。 “我不想连累你的!”我覚得我的声音在发颤,除去内疚,还是内疚。再怎么说,我真的是狠狠的出卖了一次,我跟爱德华的关系。是的,但是,就在我想到爱德华处境的时候,还是让事情沿着我选择的方向,一步步的逼迫到了今天。坦白的说,要是现在让我重新做一次同样的决择,我还是会坚持原来的举动,真是对不住爱德华。我只能尽最大限度的保护爱德华的安全,而唯一能为他做的说是隐瞒一切痕迹,现在看来,我没有把这项工作做好,我失败了。我也不知道,眼前的状况有多么的严重。我想到三个字,“不公平”,是的,我对爱德华很不公平,当我把他置身险地的时候,选择了欺骗。我想,我可真是太坏了,至少在妻子的这个位子上,我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 爱德华炙热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想到在过去发生过的那一刻,我选择了优先维护自己的情感利益。这让我想到,我也是自私的,而且还是深入骨髓的自私情愫。 爱德华起身走近我,扶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道:“躺下去在上面,戴上它。”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了,爱德华,异常的冷静。这样,爱德华的泰然自若,让我的心跳,再一次超高速了起来。 爱德华手里面的是一个很重的头盔,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线跟大椅连在一起。从外面看起来是只是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可是戴上之后,就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草一木 ,一举一动。 爱德华回到自已的位子上,也戴上了一个跟我头上一模一样的头盔。他平躺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给人感覚像是他要卸去刚才的严肅,放松了起来。我也平躺下来了,没有想到这个大椅子是这么的舒适,很让人一下子很放松,不是树床那种让人立刻想要入睡的深度解压。感覚很清醒,只是覚得好像是没什么压力感了。 “这是一款新的产品,来自超A,在这里面发生的事情,99.99%会被吸收屏蔽,再被强磁化成无序的乱码信号。总之,你可以绝对的放心,在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的世界是无法接收到的。我们头上的那个头盔,只要戴上它,会根据你说的每一句话的内容,捕获你的脑波的活动,追踪这些信息在你的大脑的存储位置,然后给这些位置加上死锁,再加上无解密钥。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这件事。对于这种加锁的乱码信息区,永远不可读,就像是永远没有发生过一样。”爱德华微微的转过头来,很温情的对我说这些话,我想象着他在看着我。听起来,他好像是自信満満的样子,就像是孩子找到了奶瓶,鱼儿找到了大海,酒鬼找到了家,鸟儿找到了春天。 “你要把整件的事情告诉我,不要有一点的遗漏,你要相信科学的进步,相信我。为了我们,努力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我覚得爱德华现在看着我。虽然,我现在无法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他不能看着我的眼睛一样,但是柔和的声音同样传达着爱德华内心深处的情义。爱德华接着对我说道,还是很温柔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我很感动,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有安全感过。之前的不信任,不満意,不快乐都消失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起点,让我想起了刚认识爱德华的时候,那种想去了解他的欲望。那份感覚,也就是后来曾经,在单调的夫妻生活消磨的没有了影子的信任,都像是回来了,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血液里面。我没有想到将来还会有那么一天,像今天这样,曾经认为失去的爱情,曾经那份久为的感情又回来了,我又有了这样的想法:“去了解对面的这个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椅子的缘故。今天这个男人,表现的让我,恍然悟出一个道理: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是很了解他,不了解他的内心是不是有爱情。也许更多的时间,我都是在抱怨,而不是去深情的了解爱德华。今天也许是个好的开始,没有无休无止的不満之情,没有一个人的寂寞──此时此地,我覚得他的心跟我的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的信任过,很柔情的感覚爱德华的温情。 我相信爱德华! “我相信你。”这是我在讲诉那个可怕的事件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9 条回复
journeylin机器人#1 · 2009/7/15
(二) 诞生 我静静的给爱德华述说着,那些个危险记忆。 过了今天,所有的事情将被永久的遗忘!就像是一个跟我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这个庞然大怪物─隐私球,在我的大脑的细胞结构里面,加上了重重的死锁,就算是余光里储存在潜意识里面的记忆,也是难逃天罗地网。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记忆,全部都会被抺的面目全非,永无出头之日。这就像是一种刑罚,没有了记忆,也就是说那几年,我算是白活了。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对我而言,就像是,在我的生命河流里面,猛然抽掉了中间的部分。生活在用它的另一种方式,宣判了那些岁月死刑,独特的死法。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记忆随之销声匿迹,让我想到灰飞烟灭,就像是死而复生,过了今天,明天我将继续活着。 时光向后推移,回到五年前的36月32日。当时,我刚跟爱德华结婚已经三年的光阴了。爱德华已经是副总统了,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很多的时候,爱德华要是忙起来,可能连续好几天没有时间,照顾到家里的一切。我是总统夫人,没有一个老板会需要我这样的员工的。因此,又不能出去工作,整天就只好呆在家中,无聊到了,脑磁场一度濒临严重的亚健康状况。就算是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也很难忍住不去找他理论,好好的吐出一大堆的抱怨。慢慢的,然后,我们之间就有了争吵。严重的时候,爱德华也是拔腿愤然离去。他的逃避更是,激起我心中千层浪,如大海般咆哮着,狂风肆虐。我很难过,我想,彼此间的沟通方式出现了巨大的问题。怒火就像是万能的导火线,引爆内心中所有的阴暗面,顷刻间,心性在沸腾的熔岩沉匿。要是我不说出内心的积怨,那么在爱德华走后的,更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会后悔没有及时的泄清愤气,感覚起来,也会是一番的更加火力倍增煎熬感。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死循环,明天还会有新的怨气产生,再累加上之前存下的不満。生活就像是给我跟爱德华的爱情,开了一个整个星系一般巨大的玩笑。我们之间的问题,就像是注定没有可解的难题,妥协是没有理由的,放弃冲突更是没有理由的。总之,这也是我跟爱德华的婚姻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巨大的的裂痕,达到了历史的最高值。眼看着,我俩都要吃不消了。 36月32日,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爱德华刚回家,很开心的说要送我一个惊天的大礼物,刚开始我还是没有很在意,他是多么的诡异的冲着神秘的出现着一系列的微表情。我不明所以然,僵硬着面部,笑了笑。可是当我真正看见实物的候,第一眼就爱上这个神秘的礼物了。 我的不屑一顾,丝毫没有击败爱德华的兴致勃勃。看着他几乎都要上蹿下跳的拉着我的傻样,我都要覚得,爱德华就是一个笑话了。当我来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爱德华的礼物在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里面,明晃晃的摆在卧室的最中央。那个让爱德华神经如此兴奋的礼物,是一个天使,他紧紧的闭着眼睛,雪白的羽毛,双手轻轻的抱着卷曲的膝盖,有一双纤细的手。他很美,事实上宠物天使都是没有性别的,只是外表根据用户的需求,会形成一定的设计偏向,更像是男孩或者是女孩。 在我们的这个星球绝对不允许,人造宠物有真正意义上的生殖器官。不仅仅,像我们这个保守的星球,有这这方面的法律硬性规定,有好多其它的星球也是这么做的。就连超A这样高度开放的星球,对于人造的生物是否可以有繁殖的能力,也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地带。可以说,在星际联盟的所有成员国里面,一般的是没有人会出于商业目的而去制造这样的生命体的。没有产家会愿意找来一身的起诉,而去生产一些,没有人敢买,带性别的宠物。绝对是亏本的卖买,明显是没有人会去做的。 水晶发出玛瑙一般的光晕,那是天使的保鲜元素在来回的蠕动的结果。天使静静的,一动不动的酣睡着,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他的美丽,让一切不愉快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他就这样的静静的来到了我的身边,像一个在子宫里睡熟的婴儿,看起来正等待出生的样子。他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洁白,那么的需要母亲的爱。 我悄悄的走上前去,一条腿缓缓屈跪在地上,把身体美美的贴近水晶,脸轻轻的摩擦着温滑的表面,手静静的放在他的面膀的位置。 因为这个爱抚的动作,水晶球开始蒸发了起来。吓了我一跳,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慌忙小退三步。 爱德华对我说:“夫人的宠物要出生了,你的爱让水晶开始挥发。刚开始的时候宠物什么样的人情事故也不会,在这点上,就跟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这个宠物是夫人的了,亲爱的,希望它能给我们的感情带来新的气象。我一直想做点什么,对夫人进行弥补。” “因为爱,他出生了。”这样的一句话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里面,我对自己这样说道。在我的眼里,他就是我的小婴儿,是我的孩子。也就是那天,我有了一个母亲的才会有的母爱,在内心里面,深深驻扎的情感;也就是那天,我有了儿子,这将带给我的人生带来,一份永不厌烦的,沉沉甸甸的真爱。 等水晶完全蒸发掉了的时候,我迫不急待的上前去抱着他。可是,他一动不动的。当我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也在看着我,流露着一丝的害怕之意,然而从他呆滞的大眼里面,读到的是,更多好奇成份。那个眼神,像是在说,“我是谁?你是谁?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他那呆呆的样子,由于条件反射,眼睑机械的眨巴着。一幕幕,都是那么的可爱。要是,当时我会预料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样可爱的,傻傻的他,我会直钩钩的多看他几眼的,或者,祈求时间停止运转。可这都是后来的事了,要不,有人才会感叹的说道,一切过去的事情才会堆成了现在的事情,以及将来的事情,时间从来都是生生不息的。 我给这个美丽的天使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彼德。意思是,家里面的“爱德华”,我是这么想的,一直没有对爱德华说起过这个名字的来头。 彼德,只是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天使,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很好奇,他的内心里面,当然也有一点点小小的恐惧。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拿一个大大的眼睛钉着某些东西,一动不动的,看上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事实上,在他没有“破壳而出”之前,就已经安上了超强的语言功能,精通目前,被发现的所有有智能生命星球上的所有语言,可以说,彼德一出生的时候,就没有沟通的障碍。只不过,彼德脑袋里面的信息,都是语言库里面的结构,在出生前,他可是从没有见过实物。再怎么说,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是活生生的大实物,对彼德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极富新鲜感。刚开始的时候,彼德,对我也是产生很大兴趣,一番的认真端详之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别的事物上了。 有了彼德,我的生活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我的情感也是经历着洗心革面的变化。那段时间,对我而言,我已经没有工夫去搭理爱德华的失职了,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都能看见彼德。我是那样的満足于彼德成天在我视线范围内,来来回回的晃悠着,忙碌着。彼德,像是一个已经有了丰富的思维方式的眼睛,生平第一次得到光明的眼睛,手脚很是好奇的摸着每一个出现在眼前的实物,对比着,视觉上的感受跟记忆中的差别。看着,彼德的一举一动,我就像是在回忆自己都已经不曾记起的少儿时的事迹,只不过,彼德的一举动更像是夸张版的“我的童年记忆”。有的时候,我仿佛是看到了,在一个有如天堂般美丽的孤儿院,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装着一件洁白色的公主裙,动情的嬉戏着,奔跑着。一首美丽的有如童话般的幸福之歌,在空中旋转,渐渐淡化在深夜里落下的最后一片昏暗的光线里,酣睡在梦中的演唱会里。 记得有一次,具体哪一天,我也不记得了。有了彼德在身边的日子,这样的没有时间概念,那可都是家常便饭了。我带着彼德来到了图书库,从此彼德更是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完完全全的爱上了那个地方。而且彼德也不爱外出了,只要是没有别的什么大事,他都会在书库里面泡着。 以前,彼德可爱出去看外面的新鲜世界了,有事没事的,就会想让我带着他出去走走。看见了,游动的水中的生物,只要是没有危险的,他都会追着游出了我的视线的范围。要是这样的情况多了,总结在一起看,你就会认为是彼德太不受欢迎了,到哪,哪的生物都会吓飞了胆,见了他就跟见了要命的死神差不多,可都是落荒而逃。彼德最让人吃不消的一点,就是乐此不疲,吓跑了一打,就奋起直追另一波。彼德最让我心动的的一点,正是,他的这些个看起来十分傻的壮举,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是那么的天真,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粉饰,纯洁的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生命,那样的美丽。很多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自私的想法,希望时间可以钉在那片欢声笑语中,彼德可以永远不要长大,永远都可以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的播撒着爱的福音。 可是彼德变了,书库成了他最美丽的天堂,那是心灵的归属地。可是我从彼德那得到的快乐是一样的,只要可以见到他,无论他是在干什么,只要是他的爱好,只要他还在我的视线里,只要他是快乐的,我都是一如既往的幸福着。一句话,只要彼德还在我的身边,我的满足还在那,就在我的心坎里呆着。无论是活泼好动的彼德,还是一心只在书库里度日的彼德,带给我的快乐是一样的,他永远是我亲爱的儿子。 有一件事情,我到现在也没有对爱德华说起过。现在想起来还覚得很是遗憾。那就是彼德,从诞生的那天起,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在我的眼里,彼德是亲爱的儿子;可是在爱德华的眼里,彼德就是一只宠物天使,一件普通的礼物,让他的婚姻得以维持的镇宅宝物。只要我不说,爱德华也是没有什么时间搭理家里的彼德的,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当时,我最为担心害怕的事情是,爱德华知道了真相后,会对彼德有所行动,就隐瞒了下来了。有的时候,我就会这样的想象着,安慰着自己,彼德是一个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小宝宝,只要他一天不开口,永远都会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仿佛时间都在听我的指挥,停止在了那个美丽的幸福年代。 每天,我都可以在书库里面,看现彼德人身影。他是那样的专心致志,光线肆无忌惮的穿过玻璃罩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刚刚从玻璃边上泰然自若的流过的鱼儿们,在问道:“彼德,你怎么不出来跟我们一起玩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为什么总是一动不动了?你有什么心事吗?”是啊,鱼儿们,可能真是有好多的话想要对彼德说。可是彼德也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架势,鱼儿们伤心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有一天,一只大鲸鱼来到了玻璃罩那,他看见了彼德,整个的大眼睛平铺在天花顶上,盯着彼德看了几秒,疑惑极了,那个眼神像是在说,“我只是过来看看,有没有我的晚餐”。大鲸鱼看到的是,在这个书库里面,有一个专心读书的彼德,还有一个盯着彼德发呆的我。没有多大的工夫,大鲸鱼就大摇大摆,游游荡荡的走远了,消失在银光缭绕的海水里。 他是那么的好学,从来都顾不上使用智能向导,而是最机械的从最底层的书架,一本本的,按书库自身的排列顺序号,一本都不落下,毫无漏网的全面大扫荡。他学的很认真,进度也很快,有的时候,彼德可以把一页万兆存储量的信号,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读完。学到兴奋的时候还会两眼发出蓝色的闪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还时不时的轻轻的挥动几下柔白色的翅膀。最傻的时候,是高兴的飞了起来,一个不小心,还会把头撞在天花顶的玻璃上。每当这种时候,彼德都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无辜样,然后又毫不在乎的飞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再一次把头埋到了书堆里面。看得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现在回过头来,仔细的清点了一下,彼德在呆在书库里的时期,不到三年的光阴。在这个期间,他始终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彼德给我的感覚就像是有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儿子,他的名字叫彼德。对我而言,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到书库里,当一个安静的陪读,看着彼德在很认真的忙着自己的事情。那些日子,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干。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慢慢的问答一些民众信件,渐渐的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后来信件越来越多,这几乎快要成了我的职业了。还好有邮箱女士,可以按模式回答掉大部分的来信,要不然我可是真的忙不过来的。 那几年,我是快乐的,我一直跟我的天使儿子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他读书,我回信。至于,爱德华,因为我的缘故,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一路高升。有一件事情是必要强调一下的,在我的心里面,跟爱德华的政治划清了界限,我根本不关心爱德华的整治生涯会怎样,但是,就算是这样,爱德华的事业,可是浸透了我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生活就是这样,有很多的事情,特别的环境,我改变不了整个世界,哪怕那个环境因子是我的丈夫。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是很清楚明白的,只要我的内心是安宁的,不论我处在怎样的环境下,我都不在乎,人总是要一路活着走下去的。有彼德的那段时间,生活很充实,我很快乐,很幸福。爱德华也开始对彼德有了一丁点的感情,只还过没有过份的表现出来。虽然他还是一直坚持认为他只是一只宠物天使。但是我跟爱德华都很坚定的认为天使彼德是我们家庭的一员。尽管我认为彼德就是我的儿子,而爱德华从来没有把彼德当成儿子看待。可这并不能妨碍一家三口的和平相处。 正是因为对天使儿子的无限的爱,也让我对后来发生的事情倍感受伤。 一切事情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悄悄然的入侵我的生活。 就在彼德诞生后的第三年,彼德已经啃掉了书库里面所有的书。这件事情让彼德有一点的不知所措,很明显,彼德得了失落症,愁眉苦脸的。为了打破这个僵硬的局面,我带着彼德来到中央公园散散心。出了家门口,徒步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中央公园。我跟彼德都带着隔离口罩,为了保持我们呼吸的是水份的气体,而不是液态的水,直接从口鼻扇入扇出。 一出家门,彼德渐渐的就兴奋了起来。然后,他开始吱吱呜呜的,说起话来了,我很高兴。虽然,彼德不是对我说话的,但是他明显的很激动,不停的对着过往的生物说着几句简短的声音。没有戴上翻译器,我也听不懂彼德在说些什么。 五颜六色地海菜在摇曳着,七彩斑斓的受精鱼卵,结构清晰可见的骨骼鱼,还有好多其它类型的鱼儿,它们成群结队的涌向着彼德的方向,渐渐的簇拥了过来。仿佛是来看一个老朋友,彼德。相互间打着久违的寒暄,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一路上,鱼儿疯狂的歌唱着,在一片愉快中,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中央公园。 就在一片珊瑚地里,彼德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了看我,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主人,我想要离开这里,我梦想着成为一名科学家。”儿子生平第一次跟我说话,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他要离开我,身为他母亲的我,听到这句话,是如此的难以接受。这三年,我想过很多,儿子可能会给我说的第一句话,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一句话。作为一个母亲,我梦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美好的情况下,体会一把,儿子第一次跟我对话的快乐。可是,这一刻,一切都粉碎在这片珊瑚地里面。 儿子,你的话真的是深深的伤透了我的心。都这么多年了,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爱你的母亲啊。儿子,你是我深爱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宠物,你是我掌中自由飞翔的小心肝,小宝贝。母亲是那么的依恋你,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想要离开这个家。儿子,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快乐的源泉;儿子,你要是离开了妈妈,妈妈的生活又要深深的陷入无边的孤独,等待我的是,狂燥的黑洞,无情吞噬。撕心裂肺祈求,一遍又一遍的掠过我的脑海。 呆呆的看着彼德,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能说出一句话。看着眼前如此可怕的事情,我是如此的,不想再回想起来这一刻,仿佛全世界只有无情的打击。 就在那天,我很伤心的离开了,只留下儿子一个人呆在伤心的现场。走之前,我也没有说过任何的一句话,我并不知道,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跟儿子说上一句话。我好很悔,当时选择了逃避,好歹是温柔的叫一声“儿子”,因为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任何的最后一次,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哪怕那天,我没有不知所措,而是选择,给彼德,也是给我,一个温情的拥抱。 刚好,爱德华,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只是呆上一个晚上就要走。 晚餐时间,彼德出现在了餐桌前,一言不发。就跟往常一样,又是一顿在默中进行的晚餐。爱德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当时我是如何回到卧室的。 一直到睡覚的时间,我都没有对爱德华提起一个字,有关彼德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要是没有睡树的话,要是我是原绐社会的母亲的话,那天的晚上,我可能会有严重的失眠症。 夜里,我没有做任何的梦。我想我们的祖先可能也没有办法,解决这样棘手的问题,我没有从梦境中得到任何的提示。也许在我的基因中,这个问题的出路,正是祖先们交由我自己来完成的空白页。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是按往常的步调进行着。不同的,只是我生平第一次开始了,没有一丁点的勇气去儿子的房间,看看他。就连他曾经呆过的图书库,我都不是太敢靠近。今天,我只是想要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面,不想出去面对彼德,至少是,今天不行。 看着爱德华,在卧室里面疲惫的晃动的身影,我仍就没有告诉爱德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只是不愿再一次的提起这件事情。我只是希望,独自安静的度过今天。我想,明天,等待心情理智了一点点了,再去找彼德好好的交谈一下。 告别了爱德华,我静静的坐在一个飞行椅上。右边扶手的地方,冒出一个整个房子的立体模形结构图,那是一个触摸屏的立体视频按键。我把手指到二层的会客大厅,然后把手放下。飞行椅,慢慢的开始上升,然后向前飞去。大门自动的打开,总共要连续穿过三个门。第一个通过的是,卧室大门,再往前是,经过一条100米深的走廊尽头的大门,最后一个大门,也是最大的那个,是安保大门。安保大门,它标志着,把爱德华的政治活动跟我们的生活区给隔离开来。 出了安保的大门,有一个大型的停船场,足够安放二个大型的民用飞船。飞行椅突然向右划了一个大大的抛物线,沿着月牙状的楼梯,向上倾斜,呈现二分之一个直角,攀飞。而整个的建筑的设计风格,在这一个区域上,诠释的是对称的结构,也就是说,在左边的位子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楼梯。但是过了这两个楼梯,接下来的布局就大不一样了。要是飞行椅沿着左边的楼梯向上走,会经过会客厅,同时也是爱德华的政治生涯里,有着很重要的历史性的会议室,是一个很正规的会议室,可以在这两个功能间来回自由的进行切换。我现在是沿着右边走,过了楼梯就直接来到了大阳台,一般的情况下,这是我家举行各种舞会的场地。大阳台也是家里的海景观赏最好的去处,那儿有,最大可以达到270度的,开阔视角。一个美轮美奂海底大千世界尽收眼帘。 飞行椅飞到大阳台,慢慢的降落,缓冲角牢牢的抓住地面,然后停稳。我站起身,走了下来。不要一会儿的工夫,飞行椅就开始折叠成圆球状,在表面形成一个美丽的抽象的图案,静静的滚到角落里,不仅美化了环境,还能达到节约空间的效果。 巨大的钻石晶体结构的透明圆罩,也就是我常说的玻璃罩,把房子跟水隔离开来,装在里面的是我的家,挡在外面的是幽幽无边的海底世界。 我呆呆的看着,海里的动植物在漫无边际的游荡着。虽然,现在,此刻我,人站在如此的美景下,却没有心情欣赏。来到这儿,只是为了发发呆,透透气。 在原始的社会,我们这个星球的人是生活在水里的,我们在海水里呼吸,从中吸收的养料是水分子。可是后来科学发展到了智能的程度,我们这个星球的人找到了更加长寿的密码,也就低密度的水分子的空气。然后离我们更近一点的祖先们,就建造了现在这样的房子,于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就慢慢的改变了原始的生活习惯,不再呼吸液态的水,而是家家户户都塞进了,这样的玻璃罩的结构里面,过起了更加长寿的生活。坦白的说,正是因为如此,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人与自然之间的距离,也变的越来越疏远了。我们在含水份的空气中加上别的无用的元素,稀析了水份的浓度。事实上,我们这个星球的人,只要是呼吸含有一定水份比例的空气,就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就可以生活下去了,而且这样的生活习惯会有5倍长寿于,原始人的那种液态水的呼吸方式所带来的生理特征值。 任何的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时间会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做出了怎样的抉择。 正在我漫无目地的发呆着,想着这个世界更加看重的是寿命的时候,爱德华也座着一把飞行椅来到了大阳台,悄然来到我身边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他不是早走了吗?我很是不解的看着爱德华,半天也没有太反应过来。 “你不是早走了吗,怎么还在这个地方。”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我这样的问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跟我过来,你最好过来看一下”爱德华一手,冷不丁的把我拉到了他的膝盖上。 飞行椅轻轻松松的载着我跟爱德华,先是划弧状的水平飞行,已是跨过了楼梯,紧接着是旋转着垂直下降,最后是通过一个个的大门,来到卧室的门口。停止了飞行,下降,变形,滚到角落。卧室的门口已经自动打开。 爱德华对我说:“彼德,他走了。他给你留了一封信,在水晶留言器里面。”说着,爱德华想要把我拉到他的怀里面。可是当时,我一把疯一般的给甩开了。那一刻,我的神经被深深的震撼了。 我口中歇斯底里的喊着:“彼德,彼德~~~”一直冲到儿子的卧室。就像是突然发生了星球大战,我们家正在遭遇突如其来的紧急大撤离。在工具箱里,我申请,拿出了,微光扫描仪。T型结构,不是很长的手柄,但是真正工作的部位有半个人那样的长度,T型的正中间是一个圆盘,上面有成圈状密密排列着的武器出弹口。这个家伙,平时是用来清除屋内非法进入的生物的。有的时候很多的生物,用肉眼是无法准确的捕捉的,只有借助微光的原理进行扫描,抓获。 接下来,我又奔到了书库,就连儿子已经不会再出没的地方,我都不敢放过,无一不是一番全面的,360度的大扫描。当所有的房间都摸过一遍之后,我又想着再来一遍,彻底的大检查。好几次爱德华想要阻止我,都被我挣脱开了,可是就在我再一次来到儿子的房间,要来一次扫描的时候,我被爱德华一把抓住了,这次他没有让我再次挣脱开来,爱德华紧紧的抱着我,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那个时候,我真正的觉得,生活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没有任何的想头了。我好是,绝望啊。 “爱他,就给他自由。你正常一点可以吧。彼德,他要去追求他自已的人生。我们应该支持。你的爱,给了他去学习的自由,总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想法的;总有一天,他会觉得这个地儿,不是他的舞台。正是因为你爱他,你一手给了他完整的人格的空间,正是你一手给了他飞翔的羽翼,有一天,他的翅膀硬了,自然要离开这个地方。放他走吧!也许他曾经属于你,但是,现在,他只属于他自己。爱他,就祝福他吧。你要想到,无论什么时候,在最后,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无论什么时候,你并不是一个人,我一直在这,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你看看我,夫人,我是你的丈夫,我是爱德华,你还有我呢。我是爱德华。”爱德华,抑扬顿挫的说道。 “可是,我不想要这样。我想要彼德回来,我想要彼德在我的身边。我只要我的彼德。”哽咽着,我完全不知所措,像一个游离在太空中的弃婴,没有目的的哭泣着,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为之悲伤的理由,也许只是突然间失去了一支温暖大手,也许只是还没有喝够母亲的奶汁,也许只是无法习惯陌生的环境。也许只是想要再一次投入温暖的怀抱,也许只是想要有个人给个机会,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一把。 当一个我深爱的人,有一天,突然间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想,生活欺骗了我。当我悲伤时分,我把矛头直指无情的生活,可是生活不慢不紧的给了我这样一个答复,“明天的日子还有很长”。 我哭了,但我流泪的时候,我都没有回想起来,为什么要这样的掉着眼泪。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完全是一片的空白。 稀里糊涂的,我跟爱德华同时回到了自已的卧室。 卧室的大门边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艺术画,画面的大体意思是:为爱狂奔的蓝星女神,码佳,为了心爱的人,把自己一半灵魂交给了魔鬼。像框的边上有一个小的视频的触摸屏按钮。事实上,它就是一个留言板。爱德华经常用它给我留言,而身为全职的家庭太太的我,基本上是,很少在上面留言。 正是因为这样,这个留言板从来没有给我留下过特别美好的印象。 一经我的手的靠近,留言板上的视频的介面,就呈现出立体的影象。只要是有人在上面有留言,都会有一个小头像在上面,一目了然。我轻轻的拉出了彼德的留言。留言板就开始播放关彼德的给我的留言,只是一个语音的简单录音。彼德只是留一个声音。也许他只是不想要让我见到他的表情吧。 我的这一辈子,这是,彼德第二次开口对我说话的,我想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也许下一次有机会面对面的时候,我可以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儿子,他的名字就叫彼德。 留言视频里面传来了彼德的声音,“夫人,请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宠物天使科学家的梦想,他时时刻刻的在召唤着我。请夫人要原谅我的自私自利。感谢您,尊敬的夫人,这么多年夫人对我无限的关爱。是夫人给了我生命,是夫人给了我家的感覚,给了我学习的机会,给了我梦想的空间,自由的心灵。可是我要离开了,虽然我也像夫人爱我那样,同样爱着夫人,可是,这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是那么的想要成为一名科学家。我走了,希望夫人不要为此而悲伤。祝福夫人可以快乐的生活,直到永远,我伟大的夫人。夫人,我走了。爱夫人的彼德,没有勇气面对夫人的眼神,请原谅彼德的不辞而别。”彼德的声音停了下来,带着他在这个家里面最后的呼气声,彻底的消失了。有一点忧虑的支支呼呼的呼气,凝固在文件的播放尽头,似乎,好像是他还有话想要对我说,可是又没有说出口。他走了,我的儿子走了,我的生活又要开始失控了,想到这些,我好害怕。 很多的事情,我都不想让自己一遍遍,过多次的去回想起来。 不知不觉得,时间也不知是过去了多少的光阴,有一天,我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的家一下了安静了下来,我的生活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记起来,儿子走后,我是怎么走出这个痛苦的怪圈的。 儿子走后,我没有去找过他,也再没见过他,完全没有了他的消息,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journeylin机器人#2 · 2009/7/15
(三)飞向美丽星球 蓝星纪元,五万三千零三三年,星系联盟时间,第2009号1709年18月77日。儿子离家已经过去有两个年头了。 我跟爱德华都在飞船的会宾室里面。 不用过多长时间,就要到达美丽星球了。美丽星球,是星球际盟指定的联盟办事处,那里风景优美,有着得天独厚的异域风情,是很有名的度假胜地。从美丽星球的卫星圈上,乍一看,有一点像地球。但是,着陆之后, 你会发现,美丽星球,比地球更加的美丽.如果你有去过地球,你会同意我的观点的。至少,现在的地球已经是,如此的破败不堪了,今非昔比,难登大雅之堂。 奇怪的地球人,奇怪的品位,奇怪的垃圾文化。真是很难想象,地球人喜欢,把一个名震一时的度假村─地球,整出无数的垃圾场。没有一个星球人能比得上地球人那样,疯狂迷恋着乱堆砌的所作所为。 有的时候,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也会覚得,蓝星文化也有不可理解的缺陷。过分的保守,压得人,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呼吸。 落后的地球文化,那种疯狂的无序状态。地球人根本就没有明白,自由的真正的含义,却高举着自由的幌子,疯狂的践踏地球原本落后的文明。我会想,地球人,也会这样的思考自己的处境吗?我想,它们可能没有时间,来想这些高层次的心理需求。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地球人总是显得那么的忙碌呢?你要是到过那个星球,你就会一目了然了。更多的时候,地球人都在清理,地球人自己制造的垃圾。美好的东西制造成垃圾,乐此不疲。很快的,地球人发现,资源枯竭了,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地球人的垃圾文化要结束了。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地球人,在垃圾文化方面的创造能力,我认为也是一种破坏能力,是没有一个联盟的星球人可以比得上的。你可以想象得到吗?地球人,开始了用垃圾来制造更多的垃圾,然后,花出更多的时间来清理更多的垃圾。现在,知道了吧,地球人活的比任何一个星球的人都要忙碌。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无序的狂奔着,地球人太没有空暇的时间了,没有一个地球人停下来,想过,“也许有更好的办法,活的更加的美好?”。也许,地球人也己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真是可悲。 完全的无序,已经可以同等定义为,就像地球人一样麻木的改变环境。在地球人开始行动的时候,地球人所撑握的科学知识是那么的有限,他们甚至连周围的环境所还没有了解清楚,就开始随随便便的就下手了。地球人从来不会做出一份科学合理的安全报告,然后再开始量力而行。从不。 真的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去告诉地球人,不要过快的改变环境,这样只会加速基因的突变,只会让一个文明消失的更快。天啊,现在的地球人,还只是处在野蛮人时代,可以说,地球人的文明才只是刚刚开始。就算是,我们这样高度发达的星球,所有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不要过快的加速基因的突变,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一个物种的文明的发展都是非常不利的。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有这样一个传言,超A有人拿地球人做过这样的实验,就是用辐射的方法加速过地球生物的基因突变率。而且不是只进行了一次这样的实验,据说是,反复有不同年代的超A人都把地球当成基因突变率的实验基地。我想这可能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干的,可真是疯狂的科学实验。我想说,真是没有人性的行为。当时还没有现在的地球人类,联盟的人。直到事情被曝光了之后,民怨沸腾,联盟觉得有必要制止这样的非联盟法的行为。今天,这样的罪孽行为,完全的不负责任,己经被,明令禁止。想想,地球从有生命体,到现在,都己经过去了几亿年了,可是地球人的文明才只是刚刚开始发展。有点像是,口头上说“我们是思考的高级动物”,实则,地球人完全是从不思考野蛮原始人。地球人的世界,那种无序的状态,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我们蓝星人的世界,也不是完美的。几乎是各各方面,种种的事件,都是在严格的管理下,才可以发生的。我们也会思考,“我们的生活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就没有更加好的出路了吗?”。所以我们在约束下找到出路,然后生活的更加美好,抑或,没有出路。但是,我们是思考的,总是停下来思考。要是说,地球人是因为从不思考,而变的更加的忙碌。那么,我有必要承认的一点,我们蓝星人走向了一个对立面的世界,我们因为过多的思考而变的更加的忙碌。 虽然,过度的保守,让我们的星球,没有能成为像超A这样的,更加发达的星曜。更加,合理的说法,蓝星是联盟中,最落后的星球了。可是,有一件事情是很清楚的,蓝星人,是永远不会让蓝星上的生物过快的基因突变。我们思考,我们从不做看上去就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打从灵魂里面就要求做到,我们从不乱来。 对比一下,你就可以知道,合理的约束,是为了让我们生存的世界更加的美好。 要是你最近有去过地球,你会非常的惊讶。按地球时间算的话,也就是几千年前的地球,就像是美丽星球的,一个小一点的双胞胎姐妹。早就听说了,地球变得越来越糟糕了。自从我从超A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兴趣到地球上旅游了。毕竟,地球不是联盟的人,出入地球是没有阻碍的。可是美丽星球就不同了。虽然,蓝星跟美丽星球是盟友,做为一个星球的总统夫人,要想随意的进出美丽星球,比没有头衔在身的普通蓝星人,要更加的不方便。这里面有太多的政治方面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联盟安全条约》里面对于,两星球的星球元首以及家人间的互相访问,有种种的明文规定,反正是,有好几十页,多得,我都没有办法清楚的记起几条出来。《条约》里面有关这方面的长篇大论,大意就是说,我不可以随意的进出蓝星以外的星球。也就是说,没有特殊要求的情况下,我仅仅在开联盟会议的时候,出访别的星球,是最合理的时间。除此以外,不是不可以,就是异常的麻烦。 飞船稳稳的行驶在前往美丽星球的航线上。从向导屏幕上可以看出来,我们离美丽星球是越来越近了。渐渐的,我发现,我的心显得更加的激动和兴奋。对于这次的美丽星球之行,从一开始,我就打心眼里面,屏蔽了所有的幻想。 真正想要的事情,只有当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这才是对美好事物最好的奖赏。 在我的生活中,无边无际的寂寞,让我过度的空虚。时时刻刻,我都在害怕面对周遭的一切。然后,我给我的生活加入许许多多,本不该存在的,过度的幻想。但是,越是幻想,越是恐惧,因为,我深深的明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要是没有幻想,我就会被绝望完全吞噬。要么我的灵魂被禁锢,要么生活毫无生气,要么一败涂地,这个问题,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明白过,是否有真正的做对过,我也是一片茫然。 深深的吸一口气,还是别去想这些没完没了的傻事了。还是多想想,让自己的大脑快快的安静下来吧。美丽星球还在等着我呢! 我的造型师们,个个都在忙个不停。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来来回回的旋转着,看着,我就觉得,很是无法反应过来的晕眩。每次,当我要出席重要活动的时候,团团转的那些人,决对少不了是吉米。吉米,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造型师主管,带领着,一个由其它十五名宠物天使成员组成的造型师小组。这些天使,都是总统府的御用造型师。 我想说的是在造型师的这个行业,没有任何一个星球的人可以比的上宠物天使,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想并不是我们这些创造宠物天使的高智慧星球人,比不上宠物天使那样,更富有形象创造的天赋。只是在这样耐心细致,又累人的活儿面前,没有哪一个星球的智慧人,可以超过宠物天使,那样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完全的专注。所在宠物天使们在这件事情上,我想说,他们是真正的,最后的赢家。我们创造了宠物天使,就是为了方便我们的生活,不是吗?这个星际联盟中的每一个人,都活在一个精彩到了极点的世界。星球人都认为像造型设计这样没有科技含量的事情,没有必要真正的花点时间去关心一下。可以说,我们没有多余的人生经历去经历这样机械的事情。只要把一个申请交到联盟的安全部门,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交给,我们用能量金兑换回来的宠物天使,或者别的类型的,生化智能机器。我们是创造宠物天使的专家,可是在生活的个个方面,宠物天使是创造我们的生活方式的专家。我们支配了宠物天使的生存大权,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宠物天使在他(她)们长达上亿年的历史中,渐渐的支配了我们的生活,或者说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星际中的智能人类的生存状态。 上亿年来,我们星际人类跟宠物天使之间,一直都是和平相处,相安无事,一路走过来,直到今天。虽然一个物种是宠物,一个物种是主人,但是,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互相默认着彼此的存在。 吉米的团队里面是清一色的宠物天使,所以,同样的他们都没有性别。只是因为,爱德华是副总统的关系,吉米他们外表看起来,无一例外的,就像是多了一对翅膀的美男子。清一色银白色金属光泽的亮发,一身洁白如地球人奶水的顺滑长袍,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爽干净,那么的值得信任。吉米就是创造美神的行家,超让人放心,感觉超贴心。 我的头发被吉米整理的像是卷起的柱状海浪,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冷艳的光辉,就像是唯美画里海中女神的皇冠。礼服整体的色彩是银白色,简单大方,得体。 长靴子,犹如沐浴在纯净水里的水晶一般,让人浮想联翩,仿佛置身大洋最深处,切身的感受着来自异域空间的最深情的呼吸。整个造型的视觉效果,就像是一位从海洋中的王宫里款款走来的幻想女神。 爱德华总是对我说,我代表的是整个蓝星的形象。事实上,我觉得这是莫大的压力。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己经是基本麻木了。麻木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是尤为的重要。每一次在这样的场合,我都会对吉米更加的信任,走下飞船的之前和之后,我都会认为自己是最美丽的。这让我感觉好多了。 今天的这一身打扮的主题是,深邃的海洋,非常的贴近蓝星的特征。如此隆重的造型,可以看出来,这次星际联盟会议的重要性,和重大性。基本上,我是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也没有必要关心。有很多的事情,看看周边人的动作,你就可以明白,好多的事情就已经被别人安排的好好的。事实上,我不知道,发生在我身边的好多的事情,哪一件是人为的,哪一件是机器计算好的。总之,所有的事情,就是紧锣密鼓的,一个个按部就班的,顺利而且安全的完成了。不论是什么在指挥着这个世界的时间表,至今我都没有看到,发生什么大的事故。我想,这些我们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知晓的神秘指挥家,干的还不错。 依赖和信任,是一对循环出现的结果。 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再次的关心一下,我很喜欢的靴子。是的,它们是一对生化体。所谓的生化体,就像是有生命的小家伙,它们是星际人类智慧的结晶,非常安全,完美的高科技产品。可爱的小鞋子,会像藤蔓一样,附在穿戴者的脚上,很有计谋,很有美感的,任意的变形,变色。只要是吉米画好一个设计出来的图纸,然后在它的周围秀一下,再给它吃一点石油,紧接着,它就会变成吉米想要那种款式的鞋子。 有的时候,可爱的鞋子们,也会耍耍小心眼,对着吉米的设计很是不满意,然后就把吉米的设计改的面目全非。可怜的吉米,这个时候无论献上多少的石油,也没有让这些可爱的精灵们做出让步。事实上,我觉得,只要是吉米跟小鞋子们僵持上的时候,小鞋子们的设计理念会更加的优于吉米的,我的意思不是说吉米不够优秀,只是说在设计的这个行业里,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好吧,可怜的吉米,不仅仅是因为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设计天才。吉米的更加可怜之处在于,他根本就没有最终的决定权。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在小鞋子的领土范围内,它们才是真正的霸主,至少它们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大多数的时候,我会想到,小鞋子,就是一个生命体,虽然这个观点完全不符合学前班一年级教材上的定义。 可爱的小精灵们是不会发出声音的,这让我感觉好多了。要不然老想着,我可能踩在一个活物上,踩在一个生命之上,以满足个人粉饰外表的需求,这太让人深深觉得别扭了。毕竟我也是不想让自己,感觉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魔鬼一样邪恶,随意的践踏生命。 像这样的生化体的鞋子,它们在出产的时候,所有的附带有沟通功能的,都会被认为是不合格的产品。只有被相关部门鉴定为,不具有高级自主交流能力的,不会说话的,才是真正意义上安全的,才是被合法化的,才是允许到市场上进行交易的。生化体的鞋子穿在脚上,还可以增加行者的稳定性。 渴望文明的物种,总是会去追求自身的自由世界,貌似星际联盟的《法典》上有说过,“低级文明跟高级文明是不可能在同一个世界里面得到发展,不一样的需求,只会产生更多邪恶的矛盾,然后就会有战争,结果就是,两个文明都将走向毁灭”。虽然,没有人知道,这话是古代的哪一位达人,或者是哪一群达人们说的,现在已经成了无迹可寻的迷案了。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把《法典》当成最终极的信仰。 我想我也准备好了,没有太赶晚,也没有太赶早,我们的飞船,抵达了星际联盟的理想花园星球─美丽星球。 马上就可以下飞船的时候,爱德华还是那么一身的朴素的行头,就跟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没见有什么特意修饰的地方。爱德华,身在那样的一个位子上,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所有的生活上的小细节都要求尽量低调,但是又要兼顾一下整个蓝星的形象。我不理解,反正是非常关系错综复杂的,五花八门的理由,诺多。我深深的觉得,也没有必要去花时间,完全理清这些的规规矩矩的来头。要当总统的人又不是我,我就像是命里该,注定是要被影响到,所以我也想好了如何放下这些包袱,凡事做到一个差不多就可以了,严重被压抑到了,我也会认为,那也只是做到了差不多的程度。这让我感觉好多了。 爱德华领着我走下了飞船,接待我们的是美丽星球的总统及夫人,有如此之高的待遇,可能是,我们来的算是比较早的,至少没有跟别的星球的总统们,挤在同一片极小点域的时间内到达美丽星球。像我们这样如此保守的星球,经常早到,而且一定要保证要非常有秩序的出场。这已经是蓝星人的潜规则了。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的,可怕之处在于,这都是如何做到的?是谁在指导着这一切?总是那么的分毫不差的? 星际联盟共有十六个星系成员。 我们到达美丽星球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陆陆续续到齐了十五个星球的代表们了。我想,那个最后出现的永远是超A的副总统及夫人了。我大体的看了一下,能引起我的注意的事情就是,这次的代表们,阵容都是很抢眼的级别。今天,出席这次星际联盟会议的大部份是副总统,只有为数不多的星球,大总统也来了,可见这次开会内容的重大性。一般的情况下,真正急手的事情,都会由副的出面,一把手要是都留在自已的星球上,那是为了压住一些很不平常的非常规的力量。所以这种表面上看,更加像是星际联盟间友好交流的大会,一定是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大事情了。总统夫人们的集体出现在美丽星球,只是为了,掩耳盗铃,足以说明此次议会主题的严重性。 当我们这些总统及夫人被安置好了之后,我跟爱德华回到我们的临时的办公室。没有太长的时间,爱德华就要求要离开一下。 爱德华匆匆的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剧目一样,只听见外面有一浪接过一浪的喧哗,忽然间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我想可能是超A的总统及夫人来到美丽星球了。每次晚到的那个一定会是他们,每次高调出场的那个也一定是他们,十足一对广告名星的气势。有一件事情,我是很清楚的,超A这样做,完全是超A星球大大小小的公司,安排总统们需要这么做。这就是超A人的文化的一部分体现。这也是我在我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真真切切的看明白了,而且真实的意识到,明显感觉到,有目标明确的策划人,是谁在主导着这一系列的事件。可以笼统说,也就是整个超A人,要求这么完成这件事情的。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跑到停船场去看个热闹,这次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出场方式? 等我到的时候,我已经错过的了他们的精采表演。 不过我又发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并不是只有爱德华,没有陪着夫人们来看这个大排场的广告闹剧。到场看热闹的都是青一色的夫人们。 “你好,夫人!”超A夫人很客气的对我说。 我们的这个星球十分的保守,对于外星人,特别是像超A这样完全在规则的边缘上行事的星球,会覚得我们很神秘。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只是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已经很习惯老袓宗传下来的思维方式了。想要改变的力量者又都跑到了别的星球上,去释放改革者的能量了。只有不愿意改变的才选择留下来了。比如说,像超A这样的科技中心的星球是开拓者和狂热的移民者,居住的黄金中心地带。再怎么说,人为选择最终决定了,人群的思想属性。而我们蓝星,留下来的大多数是不想改变的,纯血统的标准土著人。所以,有的时候被别的星球人关注,让我想到的,就像是一个现代人对一个原始人的生活产生了兴趣,就差没有拿着解剖刀了。但是,同样的,我们对别的星球人,也保持着高度的好奇心,只不过,我们蓝星人是比较的委婉,比较的含蓄,没有过度的表现出来而已。 “你好,夫人!”脱口而出的时候,我强烈的意识到,说这些话的时候,太生硬了。就像是刚从梦里面飞出来,还没有完全跟现实生活接上轨道。后悔死了。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一定会用更加得体的语气,满足,我那“只要做到差不多就可以”的可悲情结。 “我现在要去开会了,完会了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吧!待会儿见,夫人。”说着超A夫人就松开我的手,离开了。 “我等你共进晚餐,夫人。”我心想,超A夫人,永远都是那么的亲切。我美美的想到了这样的事实,超A夫人,人真好。 很多的时候,我都是那么的羡慕超A夫人,可以做为丈夫的助手,每天都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像我,就是一留守的家庭主妇,想东想西的,反而是带来无数的不満。在我的心理,超A夫人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只可惜,我们两个人的星球不是那么经常的往来,文化上的差别太大了,再加上,还有一些历史方面的原因。能和,超A夫人是校友,我觉得,这是我平生最大的幸福。按理就,我还是可以叫她师姐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这样试着,叫过超A夫人。过度的跟超A夫人在公开的场合,套近乎,完全有可能超出了,我那“只要做得差不多就可以”的准则了。 旁边的吉米悄悄的对我说:“真的好想认识一下,超A夫人的造型师,只可惜,这是不符合星系法的。夫人,你看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就像是从古壁画里面,神殿中走出的雅典娜公主。” 神殿中走出的雅典娜公主,是一幅十分有名气的艺术作品。主人公是,远古时期的一位美丽的超A星球的公主,距今已经有三万年的历史了。 到了晚餐的时间,我刚到餐厅,爱德华就迎面来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希望你能多跟夫人们在一起,多跟夫人们交流一下。要知道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蓝星的形象。政治上的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你可以很随意的跟任何人交流,但是不要问今天开会的内容,这样影响不是特别的好。你看,那些夫人们都在向你招手,你快过去吧。玩的开心一点。” “好。”我走向了夫人们。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友好。可是就往常的经验来说,跟她们相处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拘谨。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特点,爱好。比如说,就算是超A夫人这样的能力型女人,私底下也有很爱炫耀的职业病。再比如说,美丽星球的夫人这样的温柔型女人,私底下也是很爱慕虚荣的。也许我在别人的眼里也是一样的吧,也有自己的特点,只不过我是无法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定义,然后加载到别人的意识里面。 夫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的,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当我走过去的时候,超A夫人一把拉住我,在我的耳边喃喃的对我说:“知道了吧,这次要处死一批宠物天使,因为他们过于聪明了。是秘密的处死啾,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可能要爆发一场星际大战。太可怕了。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那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儿子彼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到彼德,在这样的场合下。我想那一刻,我一定是有呆住了。 “这个事情,整个联盟好像是,非常,很,重视的样子,晚餐后,还要进一步商议这件事哟。”超A夫人接着对我说道。 夫人们吱吱喳喳的对这件事情,可是议论开了。每一个人都想要知道事情的进一步的走向。夫人们都在想,可能的话,听听会议的进行情况。可是一想到会议室门口那四只超大型的粉粹犬鳄,没有一个夫人敢私下往里进。 这个时候,有人提议找超A夫人帮忙。在夫人们的要求下,超A夫人,很高兴的拿出了一个金苹果。金苹果缓缓的从超A夫人的手中升向了高空中,顿时找到了,大厅的天花板上,呼一下散开了,有如満天的星星在闪耀,有如美妙的音乐,在歌唱着寻找最美丽女神的故事。又是乎的一下,又聚成了一个金苹果,只见金苹果在空中舞蹈,金光闪闪的尾巴,在空中写下这么一句话“金苹果送给最美丽的女士”。然后,飞到了夫人们的这边,最后是落在了美丽星球夫人的手里,就化一朵香艳欲滴的白牡丹香。 美丽星球夫人,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份礼物,把花放在了一个水晶的盘子里面,然后花又变回了金苹果的模样。 这个时候,很多的夫人都上前去很小声的对美丽星球夫人说:“这是夫人最应该收下的礼物啊,夫人。我想要一份这次会议的录像。”众夫人云云。 “人人都有份,会后。”美丽星球夫人笑开了花。 事实上,每一次超A夫人使这一招的时候,我都觉得像是一个仪式一样的机械,一样的滑稽。有的时候,我会自己在心里面想到,不论超A夫人有没有送礼物,美丽星球的总统夫人,都会提供我们想要的会议记录;无论超A夫人送了什么样的礼物,美丽星球的总统夫人都会收下,而且挂在夫人们脸上的笑容都会是一样的灿烂,不会有一丁点的改变。 我是覚得美丽星球的总统夫人很可爱,就这样也能行的通,的超可爱。奇怪的文化。但是在我看来,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不过,我已经是一个见多人不怪的冷酷看客了。 就这样,在美丽星球的时光还是很快乐的,就这样的就过去了。 三天过后,联盟的会议开完了。美丽星球的总统为每一个星球的人送行。离开美丽星球之前,夫人们都得到一份礼物,是一个很小的金苹果,除了超A夫人。因为,超A人是第一批离开美丽星球的, 临走的时候,超A夫人送给了没有得到那个大大的金苹果的夫人们,人手一个迷你的金苹果。事实上,它就是会议的视频记录。 是的,超A人,来的时候是最后的一个,走的时候是最早的一批。我想那些广告商们,可真是会赶这些人口密度最大的时间点了。不过,我是不介意超A人这们的排场,因为,至少每一次节目都是不一样的,而且都很精彩。还有,我也是想看这样的表演的,我想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吧。每次,都有“开闭幕式”的豪华表演,也不错。 我跟爱德华回到飞船上的时候,我并没有马上就去读金苹果里面的内容。想起了爱德华之前对我说的,政治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我决定在爱德华不注意的时候,再观看他们开会的录像带。 “我现在很累,我去休息一下。你累吗?”爱德华对我轻声的说道,开了三天的会议,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了,我想是这样的。 “我现在没有睡觉的意思。”我嘴上这样平静的对爱德华说道。事实上,我想我的机会来了,有一点点的小高兴。 “有什么事情给我挡一下,亲爱的。哈哈~~”说着,爱德华,就先行几个大步,离开了我的视线。 爱德华前脚刚走,我也支走了所有的人,只是我一个人留在会客室里面。 我拿起读信息的头盔,把金苹果放在头顶的位子。这样我就像是刚置身于三天前开始的会议现场的一双眼睛。很写实,很有立体感,很鲜明。 那天的会议,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清楚楚。比在现场的总统们还要更加全面的了解整个会议。
journeylin机器人#3 · 2009/7/15
(四)星际联盟会议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三天前。 会议室里的桌子,摆成一个扇弧形,中央是一个讲台,可以自由转向。可以想到的是,讲台还是老一套的,也就是人体微语言进行智能控制。 事实上,人的表情,肢体语言,是语言系里面,永远的第一,丰富,多彩。不过,我想没有哪一个星球人是可以很好的掌握到这样的一个全过程的,也就是说,在人类的微语言方面,是无法像代号语言一样进行交流的。可是,我们生活中的机器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些没有生命的机子,可能是有生命的,因为看起来它们有自己的语言系统,也就是说,它们是可以进行交流的一个群体,它们使用的就是没有一个星球人会使用的,微语言。不过,想一想,这样的想法实在的太疯狂了,机器是有生命的,就因为它们可以接受外界的人的微语言,这太疯狂了,可是这些机子从来没有给我们人类发过任何的信号啊,它们只是一个信号的接收者,所以它们是没有生命的,机子只是机子。 美丽星球的总统做为东道主,有如泰山一样的稳固,满面春风的,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像是一尊门神,迎接每一个将要从他的身边走过的代表们。很多人,都是比较的喜欢美丽星的的人,因为,美丽星球人从来都不会跟别人争斗,我想此刻美丽星总统的心里面想的不是这个大会的主题,而是,会场是不是够气派。没错,美丽星球,是星际联盟里面最好的旅店,至少,拥有联盟里最好的宾馆经理。 最先走进来的是爱德华,只有总统才可以进入会议室。其他的随身的保镖只能是站在大门的外面,当然是最里面的那个大门。 会议室的入口,总共有三个大门,最外面的是由四只超大型的粉粹犬鳄,看门,看起来是蛮吓了的。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粉粹犬鳄,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原来还有人会去养这么大的粉粹犬鳄了。迷你的粉粹犬鳄己经是够吓人了,别说这么大的了,我觉得,它们张口就可以把整个总统府邸撕成碎片,然后一口吞下,最后再打一个饱嗝。 第二个大门,死寂一般的关着,看起来更像是把一个无人看守区紧紧的隔离开了一般。但是,这有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机关暗器,在这个冰凉冰凉的地方悄悄的躺着,秘密的埋伏着,静静的等待着食物主动的送上门。我想,可能是很毁灭性,很暴力性的那种秘密武器吧。 事实上,我听说,在这个会议室里面,还有一个秘密的紧急出口,只有总统家族里面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我想有那样的三层的保安系统,在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安全人,没有人可以活着闯进去。 然后,不断的有总统进来。最后面进来是当然是超A的总统及夫人,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众目睽睽之下,才会出场。这样星际联盟的全体参会人员就全部到齐了。 每个人找到各自满意的位子座了下来。会议没有要求谁会座在哪个位子,可是这样的事情不用美丽星球的人关心了,每一个人早就在开会前私底下约好了。所以,从每一个人的位子上,你可以马上的意识到,联盟各成员国之间的关系都是怎样的一个发展过程。我看到爱德华跟超A的人马座的比较的近,这可是很少见到的现像。不过,可以想到,最近,蓝星可能跟超A会有一次的合作关系。 看见超A夫人,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强人一样,整个会场,她是那么的显眼,她是女人们的骄傲。我想到有一个词,可以表达我看到超A夫人的情感,那就是甜蜜。 最先发言的那个是美丽星球的总统,因为是东道主的原因,他说的都是大堆的客套话。在我看来,这就是美丽星球人想在这个会议里面要说的,也是唯一想要表达的意思。 台下的听众,一个个像是打上霜似的,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只有美丽星球的总统一个人在那绘声绘色地激情似射。我听了都在犯困,只好快放了这一段,完全是忍无可忍。真是,对不住美丽星总统了,这就是他的唯一的真情实感,唯一的需求,唯一要表达的。 美丽星总统完事之后,按旧列,接下来发言的是联盟的主席。 今年的联盟主席轮到了依星。依星总统的人还算是不错,非常的有原则,强烈的层度仅次于我们蓝星人,万事开口第一句话总会引用“《星系法宪》”。 “美丽星球总统的好客是有目共睹的,刚才总统先生深入人心的讲话的中心意思,正是我要表达的,所以我就不再重复了。以下不是我个人的意思,但是就出真相,是盟联的灵魂。我仅代表联盟,向各个星球的人民,对我们身处的环境做出以下的阐述。《星系法宪》里明文规定,任何人造的生命是不允许有生产智能生命的。按照规定,这些犯着严重危害星际安全的违法分子,完全可以接受,来自联盟最强有力的消灭。据有关安全部门的调查,我们发现有一伙自称是“宠物科学家”的非法组织,正在秘密的做这些大逆不道的,后果很严重的,很恶劣的,很不负责任的罪行。我想星际联盟有义务清除掉这些,自以为是的宠物喳子。但是众所周知的是,我们养宠物的历史已经有上万年了,我们跟庞物都是很友好的相处,我们创造成了它们,给了它们生命,还给了它们必要的生活空间。千万年以来,我们之间互相信任,共同的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下。然而,这一切的和谐景象,将有可能被一群微不足道,离经叛道的宠物,打破。它们的生命是我们给予的,它们的智慧也是我们给予的,它们的一切都是我们慷慨的见证。但是它们不知足,他们在做危害这整个联盟安全的事,它们想要爬到我们的头上,所以它们不惜违反《星系法宪》的种种规定。总统先生们,这就是今天这个大会的中心议题。要知道,现在我们的手上宠物天使的数量是非常的巨大的一个数字,如果公开的处死数量不小的宠物天使,那是不科学的,有可能会爆发一场联盟跟宠物天使之间的战争。所以,问题可能的最不好的结果,会很严重。我想没有一个人是会希望战争年代的到来。更为严重的事情,可能的情况就是,会有一大部分的星际公民,他们长时间以来都对宠物天使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种信任是我们给予了宠物们最好的礼物,可是,这也正是,有些星球人,会因此蒙蔽了他们看问题的眼睛。当人们,没有看清真像的时候,没有哪一种力量可以保证,这个世界的和平是长久的。会有一部分的星球人,可能变的不明事理,还有可能会出于个人的喜好,而站在宠物天使的那一边。我们不希望看到因为这一个很小部分的宠物天使,而使整个的星际面临着分裂。没有一个正义的人会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这和平的年代。总统们,星际联盟,需要你们共同的帮助。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商讨,如何的最有效的消灭这股邪恶的力量,而不引发全联盟性的星系大战。现在,我喧布,第2009届星际联盟大会正式开始。谢谢!” 依星总统的发言立刻引起了一片的骚动。吱吱喳喳的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请一个一个的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会议会议。”依星总统有一点着急的样子。依总统总是用他个人的腔调,示意在座的代表们,有规则是进行着会议,而不是混乱的喧哗。 “这可是一个很急手的事情啊,不好办啊。”超A的总统夫人说道。 “我的提意是,现在散会,休息一下,给我们考虑的时间。”超A总统提着高高的嗓子说道。 “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老规矩,休3个小时。”依星总统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总统们开始离开自已的位子,退到了房间的角落。中间的场地开始下沉,完全清完整个会议场地的之后,会声中央的位子,向上拢起了一个美丽的喷泉,上面有各种各样生长在水中的鲜花和植被,水中的五花八门的动物们,乐此不疲的在水面上欢腾着。水声让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而我只能看到总统们在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着。没有说几句就又加入了另外的一个小人群,看着像是,围着喷泉纵情舞蹈的黑蝴蝶。来了这么一个大喷泉,不仅有效的干扰了我的听觉,也让我的视线变的很有限,大多数的时候,大多数的总统都在我的视线外活动。这样,我就变得,像是一个看着,超远古时代的最原始的无声电影,的滑稽观众了。 我把这一段清一色的无声的傻瓜画面PASS掉,3个小时之后。喷泉沉下去了,会场拢出来了,总统们又回到了自已的位子上了。 “综合大家的意见,算是有了基本的一致意见,都认为要消灭这群违法的宠物天使。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做好这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到滴水不漏,可以不让大众,片面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完全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依星总统很満意的说着,得意洋洋的站在中心讲台的位置。 “一个活口都不留,说来容易做来难,不好办吧?”超A夫人这么说着,一副満不在忽的样子,口气里有一股的反弹琵琶的意味。 “是啊,天下哪有那么好办的事。”超A总统,附合的说着,看的出来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太当一回事。 别的总统,默默不语,都是差不多的表情,他们要表达的全写在脸上了,“我暂是没有想出什么建议,我又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只是去打一群惹是生非的宠物,又不是外星人要进攻到我们星球的脚下了。联盟要怎样就怎样,只是战场一定不要在我们星球上,这是最起码要保证到的。别的事情,联盟看着办吧。这种事情,有超A提供各种各样的高科技,就可以了。不过,发生了星系性的星球大战,对我们这样的小星球的发展可是很不利的。这也是,我来这的利害关系。第一,要保证我们星球人的利益;第二,要保证,联盟的和平发展;第三,要保证,有一个强大的可靠的,联盟全面的保护着我们星球的周边安全。” 会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人想多说些什么了。 “我看现在也快到了晚餐的时间,先进餐。而且大家刚到美丽星球,也很疲惫了,明天早上9点,继续开会。现在,我喧布散会。” 事实上,很多的问题在议桌上,是不会有什么最终的结论的,只有在所谓休息的时间里,才是真正能讨论出一个结果的。明天在这个议桌上,只是公布一下结果。 第二天,早上9点钟的时候,总统们又回到了会议室里,自己的位子上。 “我想,要说的是,联盟已经在武器上得到了最强劲的支持,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超A星的人民,表达我们最真挚的谢意,以及最真诚的祝福。” 依星的总统接着说,“我们仅代表正义的力量,维持着世界的和平。今天的议程,我想我们主要是报告一下这伙恶势力量的情况。下面请星际联盟在蓝星的安全部长,奥丽弗将军上来做全面的介绍。” 蓝星,不就是我生活的这个星球吗,奥丽弗,他什么时候也来参加这个会议了,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 奥丽弗手里拿着一大堆的报告,很是一身正气凛然的走上了中心大讲台。他把纸往桌子上一放,就再没有想低下头看的意思,看的出来,对奥丽弗而言,拿稿只是一个必要存在的形式。我想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在他的脑子里面了。我对奥丽弗很是了解,他这个人,只有当事情完全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才会出手的。他要是出动了,就说明是十拿九稳的,跑都跑不掉了。 “尊敬的总统们,我将向大家介绍联盟对这批宠物天使的调查结果。据我们了解的情况看,他们很智能,并且掌握了一定的先进的科学技术文化。而且他们的创造能力是惊人的。它们的智慧,是真实存在的,它们就是像是我们这些星球人的复制品。他们已经有自己生产宠物天使的技术,据我们的调查员传过来的信息看,他们似乎已经开始着手研发,大量繁殖宠物天使的大型机器。而这个可怕的技术是由一只生活在蓝星的宠物科学家发明的。而且在主个宠物群里面,可以对这项非法的技术进行研发的个体不在少数。我想,整个的联盟,都要引起高度的重视。它们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极其危险的。它们的危险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方式,它们,相互之间随意的散步这项危险的技术,就像是公共卫生间里面的手纸,谁都可以拿,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还是无法完全统计出来,有多少的宠物参与,或者说是看过这项技术。这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它们对危险的毫不在乎,已经是整个联盟安全的最大的劲敌了。目前,这批宠物天使已经完全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相关的进出,宠物都在我们的密切关注之下。” 奥丽弗将军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安全局有能力彻底的打击,这样一个非法的团伙。而且我们的密探,已经深入到他们的内部。从我们掌握的情况看,他们的总部就在蓝星,似乎因为人手不足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在别的星球上活动,而一切的采购活动都是通过的数字通信,全全代理。这是唯一的一个,有个有利于联盟对它们进行,一网打尽的消息。” “我们要做的就是趁着他们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情况下,出奇兵致胜。快,狠,准的把他们都集中在一起,来个彻底清除。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我已经跟超A的安全部长交流了一下,只要有超A的最先进的武器技术的支持,再加上我们星球绝对一流的特种军队,我向在座的各位保证。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宠物天使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的消失。再也不会有这们的,严重的破坏整个联盟人和平安全的,危险宠物存在了。我想这件事情之后,有必要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了。我代表蓝星,建议联盟,对相关的宠物天使的法案进行必要的修改,严格的控制人工智能,保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使用,坚决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这次,整个联盟是幸运的,只是一伙宠物。消灭这样的一群宠物,这只是表相。问题的真正的所在,要是得不到解决的话,下一次,也许就不是一伙了,也许是两伙,三伙,谁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要是,联盟不从源头上解决,也许明天,我们的左邻右舍都是将是这样的危险宠物了。整个世界的和平,将不复存在。” “我想大家要时没有别的异议的话,星际安全部可以立即执行有所有的攻坚行动了。以上,就是一个简单的介绍。谢谢!”奥丽弗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了。 奥丽弗刚一下去,会场上又是一片众总统们云云之音。 “我喧布现在休会,明天早上9点继续。”依星总统大声的嚷嚷着。 话音刚落,会场又沸腾腾的了,总统们都起身,边走边说,很是乱乱哄哄的。其实真正的谈判决定的结果,不在会议场里,而是在会下,这个我已经了解过了。结果明天就可以出来了。我想总统们今天晚上会很忙的,有的跑来跑去的。每次星际的大会,都是这么的一个套路。就我所听过的,亲自看过的,就没有变过,一直都是这样。会议形式,太无聊了,看着,就滑稽的很。 第三天的时候,忙了一个晚上的总统们又回到了会议室里。 “现在我任命奥丽弗将军全全负责这件事,并且委派超A的星防部给予技术上的配合。现在,我代表联盟正式宣布,消灭宠物天使的行动现在,正式开始。我们代表的是正义的力量,星际联盟必胜,违反《星际宪约》的不法分子必将灭亡。”依星总统义正言辞的,很有底气的大声的喧讲着─昨天晚上已经出来的结果。 依星总统吸了一口长气,更加高昂的说道,“还有什么别的问题,现在可以提出来。” 依星总统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吭声,会场顿时变的时分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发言。 依星总统脸上堆満了笑意,很得意的喧布:“现在我喧布散会,如果还有疑问,会后还可以,向联盟议会提出。”他的那个表情像是在说,看,在我的领导下,星际联盟是那么的团结,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那是我的这一届领导班子的成果。 看到这些,我想到了很多很乱的事情。现在我已经开始深信我的儿子,彼德,有了生命的危险,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 我把视频器从头上,摘下来,用夹棒摄着金苹果。正当我想把金苹果送到装有一只小小的粉粹犬鳄的装置的时候,有一个大手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顿时手不自覚的发着抖,一个失手,金苹果掉到了地上。情急之下,我很是本能的做了一个很危险的动作,用手拾起金苹果,亲手投到粉粹犬鳄的嘴里,一心只有一个很急的想法,就是立刻马上毁掉金苹果。我有一种做贼心虚的罪恶感。 爱德华一把拉过我,很不客气的吼叫着:“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犬鳄可是低级生物,这是常识,它是不会认主人的,只要是能到口中的东西,都给你一并粉粹了。” 爱德华很是生气,口气里更是多了几分的担心,“以后,我不允许你,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听见没有!”他完全是歇斯底里了,对我很大声的训斥着。 “格林~~,把这个粉粹机放在夫人不常去的地方。”爱德华很大声的对着格林少将,雷霆般的喊着。 格林眼急手快的,非常娴熟的在控件影像上,挥动了那么几下,粉粹机就被密封好了。格林急冲冲的拎着粉粹机离开了会宾室。 而我,只是心里万分复杂的,纠结着。已经到了不知道可以想到什么田地,或者说又有必要想到什么。我想当时,我完全,可能是,只是呆呆的看着爱德华。爱德华又是火大,又是无奈的死死的瞪着我,逼问着我的的眼睛。他的睛神没有把我吓到了蒙,相反,是完全没有在意。 这让我回想起第一次认识爱德华的时候,就跟今天的情形很像。要是现在我告诉他那天所发生的所有事的真像,我想他可能会把我打入冷宫好几个月都有可能。我想爱德华是不会接受,我跟他的爱情是建立在这些不为人知,也不可为人知的事情的上面。可是,我就是开不了口向爱德华描述那天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想想也是覚得很是可笑,我们就是那天那场的混乱下一见钟情的。无论是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的一个模样,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爱德华第一次看着我的眼神,就跟此时此刻的有一点的像。 我不知道,我是应该为了表面的小过错,表达来自罪恶感的歉意;还是要谴责,隐藏在肉皮下的,那个深受触动的内心的,真实的想法,那个足够犯上滔天大罪的计划。 还好没有被爱德华发现,如果发现了,我想我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进行下去了。 一场暗中救子的故事,就这样拉开了。 有一件事情,我是很了解的,彼德是我的儿子。不论他是宠物天使也好,不论他将被处以怎样的宣判,不论他身处何方,彼德是我的儿子的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我对彼德的爱,永远也不会改变。有一天,彼德,有什么样的麻烦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无论我有多大的能力,无论远方有多大的危险,我都会去保护彼德。在任何的情况下,彼德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也不会变,他的生命安全,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journeylin机器人#4 · 2009/7/15
(五)战斗之神—海伦 回到了蓝星。爱德华,马不停蹄的回总统府,赶忙要去见总统先生。而我推说疲惫,就想直接回家。 是啊,这可是大事,按理说,这次的事件可真是把蓝星的安危存亡,推到了风口浪尖。一次至关重要的秘密行动,一切都已经被整个联盟的高层决定好了。 爱德华对我说:“这几天,我都会在总统府。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亲爱的,有什么事情来总统府找我。”他托着我的下巴,轻轻的吻着我。 我现在的脑子里有无数的计划在飞奔,根本无心感受这样的温情。 道别了,爱德华,我感觉像是如释重负。有着阴谋家的窃喜,还夹杂着早已经失去地位的内疚感。 现在,我的脑子里面装着最重要的想法是,我要行动快一点,再快一点,来不得半点的拖延。 我直接乘坐小型的交通工具,勿勿的离开了爱德华。回到家里,立刻奔赴儿子的房间,急急忙忙的翻找着。然后,没有费太多的时间,我找到了,是彼德的保修证。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彼德的东西真的是很少,很少。也许,彼德,在这个家里面真正留下来的也就是,在我心中的,那些个沉醉在美好岁月中的记忆了。 根据保修证上的地址,我来到月明珠一号,超A文化交流中心,宠物街G区1F号,宠物天使园集团服务中心。 月明珠1-3号星,是蓝星的三颗卫星。其中月明珠一号,是商品的生产,销售的基地。事实上,它已经成了超A在我们这个星球的专有别名了,各大公司都有这有分部。 “你好,夫人!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一个中年的男子对我说道。好奇怪,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看店的样子。他穿的看起来是很笨的样子,衣服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鼓鼓囊囊的,而且衣服的布料也是显得很生硬的样子。头发到了肩膀,像是包了一片的黑布,看起来只有一根,很粗大,而且扁平的一根头发。这是一张,跟美学完全背道而驰的脸,唯一还可以分辨的就是,他在笑。 看着他那张堆満笑意的脸,我只是覚得有一点慎的慌。 “我想要一个宠物天使。”我快速的,答道。 “你好,我叫米奇。很高兴为您服务。请你做几道选择。”说着,他在桌面上打开一个影像视频。完事之后,米奇给了我一个购物的清单,是一个名片一样大小的卡片,我看了一下,上面这们写着:宠物天使一个,女,武力型,全新,适用于危险的任务,95%的机械化程度,其它条件不限。 “什么是机械化程度?”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选了一个武力型,别的选项都是按默认的选项做的挑选。 怪人米奇,突然向我凑近了,对我说道:“一般的情况下,我们是不会把这种型号的宠物天使,出售给一般的平民。它们太危险了。夫人,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宠物天使?” “这就是我想要的。” “只有高机械化的宠物天使才合适在危险的环境下生存,总的说来他们更加的接近机器人,把星球人身上的弱点刨的越多,机械化程度就越高,但是他们的灵魂指数就会很弱。如果有一天他们要是被毁灭了,可恢复性就会很差。夫人,其实您要的这些条件是不被允许出让给个人的,只有像你这样,是部队的采购才是合法的,但是我们公司是不允许大批量的生产这样的宠物天使的。目前,这个点,只有三个这个型号的宠物天使。” 他接着说道,“夫人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 “那们可以提货了,夫人,请跟我走这边。”米奇领着我来到,约有一正常人大小,门的前面。门上面布満着苔鲜,而且顔色也是多种多样,乱七八糟的,看上去很粘粘的,很脏兮兮的样子。 “夫人,把你的卡片插在这个位子。”米奇指着恶心大门上,有一个方形的钥匙孔。 “你来。”我把卡片交给了米奇,我可不想碰这样的大门。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些不知名的,粘稠物,就像是大门的分泌物,在不间断的往外渗出。 “好的,夫人。” 当米奇把卡放进方形的钥匙孔里面的时候,没有过一伙儿,又吐了出来。他拔出卡片,交给我。我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刚才的卡片啊。 我还以为卡片会变得无比的脏兮兮的,事实上,我想错了,还是原来的干燥,而洁净的状态。 米奇对我说:“看看背面的地点。” 我把卡片翻了过去,一看原来多了一行金色的大字。上面写着:“地下B层F区001室”。 这个时候大门正在一点点的打开,那个声音有一点的可怕,就像是一个垂死挣扎在战场上的武士,的撕喊声,有一种悲壮感。或者可以说,是一个酣睡的懒汉,起床时的动画。 大门完全打开的时候,里面有好几组由飞行椅组成的小车队。 我跟米奇上了其中的一个车队,他让我把卡片投放在车上,一个银灰色的小箱子里面。我照做了。 怪人米奇对我说道:“你要的宠物天使不是很远,很快说可以到。夫人你很幸运,全星际只有三个你要的这个型号的,而且就在几天前刚从总部运过来两只,有一位客人他,刚好要去了新来的那二只宠物天使。剩下的这只因为是女的,就没有要了。本来按规定我是不可以给你说这些信息的,可是你用的能量金的通用性证件,跟那位先生的是一样的,所以我想你们是一起的。夫人,我上午就跟那位先生,也已经说过了,就算是女性的物征,这个型号的宠物天使都是一样的出色。” 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飞行车已经停了下来了。 我从飞行车走了下来,我想目的地,就是前面的那个大门吧。卡片又从箱子里面飞了出来。米奇一把取下来,然后,很绅士的交到我的手里面。我想,我渐渐的,开始对怪人米奇有了好感。 他对我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接夫人的卡片了。夫人把它贴在大门上放一伙,然后要一直都拽在自己的手里面,绝对是不可以丢掉的。一直往前走,如果看见了宠物天使,她会对夫人很好奇,夫人要想办法取得她的信任,想办法把夫人手中的卡片插入她的胸口里面。不要担心,夫人不会伤害到她的。卡片到了宠物天使的体之后,一定不要离开她的身边。不要害怕,她不会伤害到夫人。当她看着夫人的时候,夫人也看着她。当她想要抱着夫人的时候,夫人也紧紧的抱着她。她这是在确认,夫人是她的主人。这个过程都是不可再写的,主人认定程序。也就是说直到她死去,夫人将永远是她的主人,这是永不可变的。” 米奇接着对说,“里面是安全的,夫人可以放心的进去了。但是我不可以进去的。夫人,我在这里等着夫人。” 我把卡片放在门上,米奇指定的位置上,然后它就由深蓝色变成了透明色。然后,按照米奇的示意,把卡片取了下来。我走了进去,有一点小小的阻力,就像是我走进了一片的果冻里面,这些粘稠状的东西紧紧的把我包的有一点呼吸困难,我覚得缺水了。不过这样的过程不是很长的时间。接下来让我很爽的是,走过这一段粘乎的门,我来到的一个精美绝伦的海洋世界。在这里面,总体看起来的感觉,周围的环境布局,有一点像是在蓝星,但是又比蓝星更加的精致,美丽。因为这里的生物看起来是更加的丰富多彩,生气勃勃。我想,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地方之一了。 在这里有各种顔色的水草,鱼儿,石头。就连水也是在泛着不同的顔色,我想那可能是一些我看不清的细小的微生物的原故吧。 一路走过来,也不知道先看哪个,还会记得看过哪个了。水中物种的多样性,那是让我,真的很是目瞪口呆。极品的惊艳,让我瞠目结舌。 有一种鱼,个子不是很大,他们都是深蓝的顔色,看起来有一点像是两个小脚的音符,游起来是一缩一伸的,有一点像是蹦蹦跳跳的小音符,就像是一首无声的音符在水中歌唱。 黄色透明状的螺旋线鱼,静止的时候盘成一个圆盘,向前游动的时候像是一个圆锥形的,螺旋状的弹簧。就这样一盘一锥间的来回的运动。 有一种贝壳类,被吓到了,会把身体展平,然后放出巨烈的强光,一溜烟的跑掉了。 有能看见整个细胞的内部结构的单细胞生物,外表的顔色也是五化八门的,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很原始的那种,看起来很炫目,事实上,它们还没有进化,还是很脆弱的一个生命体。而看起来像两个连体的细胞结构的,就是要生出下一代了,正处于生产的过程。 有圆球状的可爱的盲鱼,它们会发光,但是它们是看不见任何的东西的,是吃石头上的小水草过活。因为它们发出的柔光,引来不少的鱼儿,好奇的,推着它们在路面上滚动,它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这个水里的世界里面移动的。 我都可以想象到这样的一个场景,有一只可爱的盲鱼,把一片区域的水草吃了个精光,很高兴的打着饱嗝说:“好吧,有人原意带我一程吗?”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理会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终于有一只跳皮鱼,一蹦一跳的经过了。可是,跳皮鱼说道:“你这家伙,我记起你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想是没有什么样的水生物会对盲鱼感到有食用的兴趣的,因为要的它们死去了,从体内流出来的电解质,足以电倒一个大活人。 在这个地方,有无数个品种的鱼类,而且数量巨大。相同种类的水生物,时常聚在一起,就像嵌在海水中,一个狂野乱舞的液体,美丽的顔色,百变的造型,飞一样的感覚。 这个地方真是让我眼花缭乱了。 好吧,我不是生物学家,而且,我还有任务在身。好吧,我要急忙的从这样的美景下,匆匆的走过去。 再一次,惊叹,这个水下的世界里真是精彩极了。一路上,我可是很有眼福到了极致。 沿着一个楼梯,我向上走了大约有一百多个台阶的样子。出了水面,我来到了一个小岛上,鲜花绿草,奇石怪树。又外一个别样的美妙风景。优扬的歌声在空中环抱着整个的岛屿,不远处,有一位全裹的美丽天使在放情是歌唱。当她看见我的时候并没有惊吓到的意思。相反的,她很自然的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也是直视她的目光。 过了一伙,她从石头上轻身一个小跃。这个石头上的美丽天使,从石头上下来了之后,向我走来。她是那么好奇的看着我,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我觉得,俨然,我就是一个宠物娃娃。我静静的没敢多动几下,就按米奇说的,为了取得她的信任。 接下来,她的动作让我有一种被同性猥亵的感覚。她居然掰开我的衣领,把手伸到我的胸上,摸着我的胸也就算了,还捏了几下我的奶头。虽然说在我面前的这个宠物天使看起来就是一个美女人,但是当时我还是有很大的程度被害羞到。 她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来来回回的乱摸着,完事了之后,她给我奔出这样的一句话:“你很美丽,我们有着同样的性别特征。你的美,让我很喜欢。”说着这些的时候,她的外表就开始有了变化,身高变短,胸部隆起,面部也在猛烈的泛着光,有一点的焕眼,就连翅膀也在回收。最后,不论是体形上,身高上,外表上,完全是跟我是一模一样。听了看了,我差点没有直接的晕倒。 眼前的这个宠物天使,就像是我站在镜子的面前,而里面是一个不服从我的命令的影子。 她一个上前,冷不丁的抱着我,对我轻声说道:“把卡插进我的胸口里。” 她的胸口向外裂开一条缝隙,我很自然的把卡往里面放。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它就自动的往里面吸收的那种。 她越发的把我紧紧的抱着。那个时候,我覚得,她的个子在变高。当我的脸贴到了她的胸部的位子的时候,我覚得没有办法呼吸了。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是这样的一个状态,让我有一点点的紧张感。还好只是一伙儿,那一刻,我有一点点体验到同性恋的心动的感覚。虽然,我也是知道这是人体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那一刻,我有想到爱德华,有一点点的不是很自在。 “主人,我名字叫海伦。”她松开了我,变回了,她原来的模样。 这让我放心了许多,我还以为,她觉得,我的外表正是她想要的模样。 “不要叫我主人,夫人就可以了,我希望我们是一种朋友的关系。” “是的,夫人。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情。”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要是你办好了,我给你自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夫人,在这里说重要的事情,不是很安全的。我要是完成了任务。我想干的事情,就是永远在夫人的身边保护夫人。请夫人,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我们现在就出去。” 没有等我说完话,海伦一下子抱起我飞了起来。然后是一头扎到了水里,没有想到她的翅膀也是防水的。那感覚,在水里面,我们完全像是一只飞快前进的鱼儿。 一小伙就来到了门口。米奇已经拿着一件白袍,在等着我们了。海伦穿上了白袍,像及了天使。海伦是一个战斗的宠物天使。现在让我望着如此美丽的一个人儿,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无法从视觉上接爱,海伦是一个战斗机的事实,这太夸张了。 米奇事凑到了我的耳边,哎哎呀呀的对我说道:“夫人,她望着你的眼神有一点的不对劲。我要是判断的没有错的话,她可能是不小心爱上了夫人。是那种在对主人爱的之上,又有了爱情的爱。夫人,我们可以改过来,可能是有地方出错了,不过要过1个月的时间。我们需要运回超A进行修正。夫人,这们的情况是很不常见的。不过这样一个有了私欲的宠物天使更加的有战斗力,别的型号的宠物天使没有这样的问题,只有这款专门为战斗设计的宠物天使,理论上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存在。她样都是限量生产的,夫人,你还是第一个,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的。” 听到这些,我差点没有晕过去。可是救儿子的事情又是那么的紧急。想想,也只能是先牺牲一下海伦的感受了。虽然有一点的不人道,但是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用了,如果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带她过来修改一下的。” “那好,夫人,在下,随时为夫人效劳。夫人,签订一下这份联盟的安全协议,就可以带走这只宠物了。” 看都没有太仔细的看过那份协议,我就刷卡了。告别了米奇,带走了海伦。 总体一说,怪人米奇,最大的缺点,就是说起宠物天使的时候,总是说,一只,两只,真正的是把宠物天使当成宠物看了。 真是有一点的不方便啦,米奇坐的是飞行椅,而我却被海伦抱着。跟米奇一通的客套之后的告别了,告别了米奇,带走了海伦。 好吧,事实上,最后,更像是海伦带走了我。海伦抱着我飞回到了飞船上。 我的第一想法要是爱德华知道这件事,我就好害怕了,本来就是一件背着他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不太说的出去的小插曲。反正是救子心切了,也就算了,不去在乎这件事情了。一切还是以彼德的生命为重。 可是,一看见,海伦的那个眼光,我就很是一身的不是很自在啦。闭上一伙的眼睛,想想她还是一个孩子,是一个美丽女人,就心里平静了一下下。想想救完儿子,就给她修正过来,也就心理平衡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觉得,有一点的放松了许多。海伦,给我带来了安全感。在得到海伦之前,我的神经,时不时的就容易紧张起来。 我在飞船上,惬意的休息了一小伙儿。
journeylin机器人#5 · 2009/7/15
(六)危险生物研究中心 回到家里,我把彼德的事情给海伦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翻。已经顾不上,在海伦的面前表明,我对彼德的爱,是否,是人道的一件事情了。 “夫人,彼德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宠物天使。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回彼德的安全。夫人,但是这样的话,对你的安全是很不利的,所以不可以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行动。夫人,救彼德很重要,但是要是伤害到了夫人的安全,再怎样重要的事情,也变的不重要了。”海伦美丽的面容上,带有一点点忧郁的眼神,话气里面都有一股很坚定的信念。 “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为了彼德,没有退缩的理由。”我一下子,语气高了许多。好像是求人做事,被拒绝了之后,类似的紧张感。 “当然是有理有的,想想夫人的丈夫,爱德华先生。想想他的事业,想想万一事情暴露的话,所有一切的后果。爱德华总统不但有可能变成一介平民,而且,违法联盟的决定,这样的后果,在这样特殊的星际背景下,会有无法补救的境地出现。夫人,你不爱总统先生,可以,但这是真的吗?” “所以要做这件事情一定不要让爱德华知道。我只能这样来保护他的安全了。这样所有的事情就跟爱德华没有关系了,都是我一个人所为。”其实,我的内心里面也一直在为这件事争斗着。在被海伦如此严历的疑问之前,说实话,我没有认真的想太多有关爱德华的处境。想想,就我现在这样的一个状态,我都在怛心,会把事情恶化到最大的效果。可是,我又是那么的坚决。海伦不解的目光,让我覚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的决定,变得毫无理由。可是,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对自己说,去救彼德。 “夫人,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答案。现在,我知道了,那个答案是什么了,我想我能明白夫人的心情。我想告诉夫人的一件事情是,要是夫人有危险,我也会像夫人现在这样,不顾一切的救彼德一样。夫人,我想可能要是现在不对你说这些话,以后可能是没有机会了。夫人,我是一个只有5%的灵魂度的宠物天使,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感情,除了对主人的爱。夫人,你的美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份的情感。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要是我死后,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是二份,而不是一份的爱。而这两份爱,都是对夫人的爱意。夫人,我可抱着夫人吗?”海伦伸出手呈现拥抱状,很是深情的看着我。 “不可以。”我没有多想什么,回答的很坚决,很快速。 那一刻,当我脱口而出,不可以,我就意识到,我后悔了。我想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高机械化的宠物天使,一旦走出这个家门,很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而她将用她所有的情感去我,一个要把她送到绞刑架的刽子手。我想,我应该,去给海伦一个深情的拥抱。可是我又拒绝这样去做。要是现在,海伦可以像家具一样去阅读我的微表情,我希望海伦可以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的情况下,我们深深的抱在一起,作为最后的道别,也许吧。 海伦把手缩了回去,对我说:“夫人,我只是想要抱着夫人,然后对夫人许下,我对夫人的承诺。夫人,这件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夫人要明白,战斗天使是这个星际里,最智能的的秘密武器。我们能在任何的环境下生存,不是因为我们的生命力,而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全能的智能大脑系统。夫人,我现在要去的这个地方,它在这个星球上的一个,非常荒芜的地方,那是一个危险生物研究中心。我会去那取一点的东西,这次只在现场留下,杰作性的标记。人们只会认为是中心管理不当,没有人会想到是夫人的所为。这样夫人就安全了。” “跟我来,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我带着海伦来到了爱德华的工作室。取出了一个金色的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首饰,男女款的都有。我取出一对球眼鱼的挂缀。我把其中的一个戴在了海伦的脖子上,而另个的一个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一个通信的设备。”当我拿着中间的球眼鱼说着这些的时候,海伦的那个挂缀,从脖子两边的地方,各长出两条向前爬行的,藤蔓一样的结构的,触角,打头那端,有一个圆形的结点。肆无忌惮的伸到耳朵里面,其中,左边的那条开出了一个分岔,延伸到了嘴角的位置,。而我的那个也有了类似的变化,只不过我的多长出一条,一直伸到眼睛的前方,展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视频器,然后我就看见了自己(分享了海伦的眼睛里面看到的所有的景像)。挡在我眼睛前面的那个视频器,是一个扁平的结构。也就是说我现在是通过海伦脖子上的挂缀看着这个世界。没过一伙的工夫之后,那些后来长出来的藤蔓,就由金黄色变成是无色的了。 “你听的清楚,我在说什么吗?”我又尽了最小分贝对海伦说道。 “夫人,我听的很清楚。”海伦就主些的时候,声音是从球鱼眼里面传出来的。 我也听的很清楚,于是, 我取下了球眼鱼,把它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里面有一股寒气,用来冷却挂缀的。很快的,藤蔓又变成是原来的金黄色的,然后又完全缩回原来的大小。可是海伦的脸上没有看到同样的变化的过程,也就是说,它们不会同一时间变回,一个简单的初状。这样,只要,我随时使用球鱼眼,就可以随时进入海伦的视听世界,而不会有任何的异样,更加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没有多的挽留海伦,而是用眼神示意她离开,去执行她的任务。 海伦离开了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大椅子上,取出挂缀戴上。我的视线开始由模糊变的清稀起来。我覚得,我现在就像是海伦的眼睛,因为,我正在用她的视角在看这个世界。 我的家,开始变的渐行渐远起来。最后,只留下一个灯光聚成的一个小点,无数个这样的点混淆了我的视线,模糊的方向里,满世界的星星点点,让人最后都分不清,哪个才是我的家。但是海伦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家的方向,一动不动的。飞船稳稳的向前行使着。看着,我的视觉开始了严重的疲劳感。 海伦目不转睛的死死的盯着家的方向,这让我着实有了,浓烈的睡意。看来这些天,我也有一点睡眠不是很足的样子,我渐渐的变得很困很困,就睡着了。 “快点抓住他,麻醉他,这边,这边,那边,那边,它很危险,不要让它跑掉了” 有很多人在喊着,叫着。还有东西丢到地板的声音,夹着破裂的巨大的动静。很吵很闹,把我从睡梦中拉扯着,可是,醒了过来。 眼睛挣开一看,我已经被不下十个人,包围着。他们手头上都有武器,而且都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状态,脸上又被恐怖的表情折磨到了扭曲的田地。吓得我都是好怕的那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他们是谁?”怕怕的我,这样的问着海伦。 但是,海伦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听见刚才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们,说话的声音,开始变的,成了一片的混乱不堪的音调。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变的横向扭的很长,就像是一个高速行进的飞船,这就是,从这些人身边经过的感覚。当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们都倒在了地板上了。 然后,我听到海伦对我说:“夫人,你醒了。这里就是南极的危险生物研究所,他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是让夫人不会被处死的人。” “你都对他们做了什么了?没有我的同意,你是不可以,随意的伤害到别人的,你没有这个权力。”我对着海伦咆哮道。 “他们只是吃了一点,他们自己人发明的麻醉药。放心,他们必须活着,只有他们是活着,只有活人才会对别人说,这里有危险的动物外溢了。没有人会把目光投到夫人这边,这样夫人就安全了。我们的行为也不会被发现,行动起来也是比较方便。” “他们没有事情吧?”我想再一次确定一下,不可以伤害的无辜的人。 “是的,夫人,他们现在还没有死的权力。” “你有杀人的意识吗?” “是的,我有,夫人。我是战斗型的宠物天使。” “可是,你没有杀人的权力。我不会同意的。” “夫人,在这个行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喧布某些人必须是死刑了。而那些都是危害到了夫人安全的人。夫人,要做好准备,彼德的命不是那么好就可以换回来的。夫人,死几个有危害到夫人安全的人,保证这个行动的隐蔽性,这样的事情都是在计划范围内的。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做出让步的。只要我计算到,有对夫人的安全不利的地方,我去会去清除掉。尽最大限度的去保护夫人。”海伦边跟我说着,边拿着中心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海伦手里面的东西是些什么,只看到海伦拿了不少,而且是成箱成箱的堆在一起。最后,是用好粗好粗的金属绳子把一堆的东西都绑在了一起。海伦就这样,把可以装成一个卡车箱的东西,一口气扛到了飞船上。 “夫人,我刚才,进到了一个密室里面。而且,这里的人,对那个密室好像是非常的害怕,不过拿了一些,非常有用的东西。” 还没有想清海伦为什么要去杀死别人,覚得是没有这个必要吧。又看着海伦做的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我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刚才,我悄悄的放走了一只智能的危险动物,它个子庞大,然后我变成它的样子。我有意让这里值班的工作人员看见我,这样他们醒来了时候,就会认为是中心里面的危险生物拿走了所有的东西。下次,我在行动的时候,留下中心的东西,这样联盟的人看到了,就会以为这一切只是中心的一个巧合的意外。夫人,这样你就不必有那么大的危险性了。” “这样做不好吧?”我非常疑惑问着海伦。 “夫人,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有是否是安全的,可行的。夫人,我是一只战斗的宠物天使,一切都会计划在内。全方面的布网,是非常有必要的。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这个我说过的。” “可是彼德,他是我爱的儿子。”我在担心海伦的强悍会伤害到彼德的生命安全。 “夫人,我知道的。他也会是活下来的那个。” 真是这样的吗?我一直都在想着,在失去彼德的这些日子里面,我希望他能有快乐的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我现在才想到问海伦:“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夫人,这些软家伙,根本不在我的计算的范围内。”海伦很是得意的对我说道。 “我知道,你很强,可是你也不能因此面大意了,我想我们要面对的可是比这个还要强大好几倍的势力。我有感觉到你有些大意了。虽然,我对这个危险生物中心不是很了解,可是,你到这样危险的地方,还说的那么不当一回事的,轻松。我有一点的担忧了。回到家里面,我有一些东西要给彼德,你带上它们,转交给他。联盟的人,可是不会等待我们的计划的。你的时间不是很多的样子,最好是拿上东西,马上出发去E区F东路009号,天使科学家乐园,找到彼德。” “是的,夫人,我已经把飞船的火力加到了最大了。大约是一个小时,我就可以回到夫人的身边。” 海伦并没有回答,我对她的指责,以及担忧。 海伦一如既往的盯着窗外远方的世界。这让我吃不消,很快的,我又开始犯困的样子了。没有一伙,我又睡下了。
journeylin机器人#6 · 2009/7/15
(七)间谍者 有个声音在推着我,说:“夫人,夫人。” 我醒来一看差一点没有把我吓的是一身的汗。一挣开眼,就看到了自己也躺在椅子上。我看到了,自己在在看着自,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匆匆忙忙摸着,拿出冰盒子,我把挂缀收拾了起来。 海伦脸上开始泛着金黄色的藤蔓,然后回缩。原来,爱伦可以随时控制自己体表的温度。 没有进行太多的交流,我把事先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海伦。 一个飞船的母体结构种子,跟一本使用指南,海伦带着这些离开了。她走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话对我说,可是没有说出口。海伦出门的时候,最后的那个睛神,很是发自内心的深情。真是很奇怪,这一次,我没有被海伦,不必要的眼神激灵到。 海伦走后,我想我也要去在暗中给她们一些帮助的。 海伦给了我一个信息的木马病毒,她让我把木马载入奥丽弗将军的指挥中心里面。按照海伦的理论,没有人会怀疑总统的夫人,会是一位信息间谍,这样这个木马的病毒就会运行的很好。而且,我就不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海伦为了我的安全,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总统府,离家,不到10分钟的工夫。 从椅子起来的那一刻,我还是覚得没有睡够的样子,真是奇怪。但是,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去见奥丽弗将军,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难。回想起来,当初我们在一起在A大学的那段时间,真是不敢相信,已经是50年前的事情了。 奥丽弗是爱德华最好的兄弟,他们家是蓝星有名的将军世家,可以说他们家就代表了整个蓝星军队的整个的军事力量,得奥丽弗者得天下,有这么一个说法。还有一个说法是,要不是奥丽弗跟爱德华这样亲密的关系,爱德华是不会被总统任用的,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爱德华副总统了,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了。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从我的观察来看,我不会否认这样的说法,有它一定的道理在里面。可见,奥丽弗家族在蓝星的地位。 我是在孤儿中心长大的,出生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爸爸妈妈了,没有一个家人。可是在那里的日子,是很快乐的,总是有很多的人对我很关怀,很爱。有的时候,我会覚得我就像是孤儿中心里的公主,得到的是最多的宠爱。本来像我这种社会地位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去A大学的,可是有一位很秘密的大好人,他在暗中帮助我。我到现在都在感谢谢这位神秘的大好人,给了我一切。有的时候,在孤儿院里,我都会感覚到,就有一些关爱的目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事实上,我在想,那个只是我个人的臆想吧,这个也许就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会有的想法吧,总是想有人在关注着自己,很天真的想着爸爸妈妈在看着自己。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还是会去想这样可笑的想法的。 我到了A大学的时候,还没有蹋进校门。奥丽弗就拿着一支大玫瑰,会唱着美丽动听的情歌,还会扭动着偏偏的舞蹈着。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奥丽弗。第次看见一个又高又强壮的大帅哥,手里很绅士的拿着鲜艳的花朵,在学校的飞船港的入口处,目光呆滞着,看着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又好像是没有把所有的人放成眼里。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看着他,想像着,接受这束大玫瑰的一定是一位美丽的大仙女吧。我有意的放慢着脚步,想要看一下,会是哪个幸运的女孩。等我都从他着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美丽的女朋友也没有出现,可是我已经是很八卦的走的,慢慢的不能再慢了。但是,总不能在这里等待着那个神秘女生的出现吧,这非常的没有礼貌,我只好接着往前走去。这个可是完全不礼貌的了,我就这样对自己说到。 我已经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奥丽弗好像是注意到我在不停的看着他了。他也在看着我。所以,我很是不好意思的加快了脚步,把奥丽弗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在我覚得到了安全的范围内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大跳。那个手拿大花的美男子,正好完全转过身来,我跟他的目光,正好对视了一下。这都要责怪,我那自找没趣的目光,太没有修养了。我当时那叫一个不好意思啊,离开的时候,我都在后悔有回头看一眼,不该啊。 “夫人,到总统府了。”宠物天使司机对我说道。 “嗯。”一个冷不丁,我的思路被一下子打断了。但是,一想到现在要去面对奥丽弗,我就覚得很是不好意思。再怎么说,奥丽弗也是我的第一任的男友啦。现在都过去50年了,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好不好意思的事情啊。 在去见奥丽弗之前,我要先去见爱德华,这样比较合常理。 一路上有领航,给我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门,飞行椅走走停停的来到了爱德华的办公室里面。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差点没有被睛前的一切吓傻了眼。很是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不会吧,爱德华的办公室,我又不是没有经常来过。 这个看起来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爱德华办公室吗!完全是一个有很多的视频的作战的指挥中心。而且,我也在里面看见了奥丽弗将军。真是惊人。 “将军,宠物天使已经进入到了宠物科学家的内部了。看来将军的断言是对的,他们真的,很是人手不够,对我们的宠物天使没有太多的问题,很快的录用了。”格林少将向着奥丽弗报告着。 “很好,随时报告有关的情况。不要断了,对战斗宠物天使的追踪。给他们提供一切可以秘密提供的,他们是联盟的秘密武器,用尽一切保持他们的身份不要被暴露。你可以下去,忙起来吧。”奥丽弗给了格林少将一个军礼。 格林回了一个很力量的军礼。格林见到我时,点了点头,出去了。 奥丽弗见到我时,很温情的看了我一眼。面对他的目光,我是很不好意思的。爱德华走到我的身边,一边把我往里面的小卧室里面带,一边对我说:“亲爱的,好几天都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呢?” 可是,我当时却在想着奥丽弗给格林说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彼德和海伦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的身边有了间谍。可能是因为神经比较的敏感,思维也变得比较的活跃,一下就想到了求购海伦时,米奇对我说的有个跟我有同样的能量金的人,要走了两个同样型号的战斗型的宠物天使。我很害怕的想到,这奥丽弗说的间谍要是那两个战斗天使的话,那么,海伦以一对二,没有太大的胜算。彼德就十分的危险了。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那些个间谍者,就是跟海伦有着同样能力的宠物天使。担忧,又一次让我想到,他们是两个,而我这边只有海伦一个。怎么办?我害怕极了。 “亲爱的,你在发什么呆呢?”爱德华把手放在我的头发上,拨弄了几下。 “没,没有什么。” “这几天好像不理我了,亲爱的,都在家里干了些什么呢?” “我很累,在家里面休息。”我想我是一个十足的骗子,这说的都是伪心的话,好有罪恶感啊。 “很好。” “我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你的办公室,怎么成了这样的状态了。” “没有什么,这次有一个秘密的任务,只有我的办公室比较的有保密性。这是联盟的任务,很难处理,我想我要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比较的好。” “我可能观战吗?”我在想,爱德华,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亲手的杀死我的儿子彼德。 “不可以的夫人,你在这会让我分心的。相信我,会把事件做到最好。我想,我是多么的爱你啊。”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总统大人,这样大的全身心的投入?”我覚得自己好伪心啊。自已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我都覚得自己有很是不自然的状态。 “夫人大人,你还是在这里面,好好的呆着吧。” “可是,可是,不可以看一下吗?”我本来来这的目的,就着当一个危险的间谍,本来想去找奥丽弗,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现在,这一切我想要的,都在外面的那个屋里面。怎么可以不让我观看呢! “爱德华,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奥丽弗走了进来,说了这么一句话,看了看我,又出去了。 “夫人大人,我现在很忙,没有什么可是的。在这,自己玩吧。”说完爱德华,转身马上离开了。 我一个急手一把拉住了爱德华,吵吵闹闹的,装出十分可爱,十分好奇的样子,说什么都要跟着去看热闹。我自己都覚得这娇撒的,很是别扭,很是突然,很是可笑,很是让我自己都打心眼里的不好意思。 爱德华见状,很无奈的对我说:“看你都要100岁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而且还是总统夫人。你就听话吧。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 但是我还是没有放弃再努力一下,因为我覚得每一个细节都是关乎彼德的处境。可是,爱德华也是说什么,也不让跟过去。他越是这样的坚定,我越是覚得有必要听一下,还好我过来的时候,有做好事先的准备。所以,就在我跟爱德华拉拉扯扯的时候,我顺势把一个微型的录音器放到了他的口袋里面。想想,我都覚得,为了彼德的这件事,我可是真是做了很多卑鄙的小动作,有必要把我投到监狱里面,我是一个罪人。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爱德华终于是回来了。我很是着急的赴上前去,很是伪心跟爱德华亲热起来。就这样,我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借着火热的动作,把手悄悄的伸进了他的口袋里面取出了录音器。得手之后,随意的找了一个不相关的理由,一把推开了爱德华。 “亲爱的,我想到了,我的美容液忘在了飞船上。” “没有关系的,我才刚来了兴致。还没爱够,亲爱的。你这是要去哪?” “亲爱的,美丽是我的第一生命。”我头也不回的一把甩开了爱德华,我想爱德华,也是很无奈被我干巴巴的撩在一边。可是,我现在満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刚才,爱德华跟奥丽弗的对话。飞船上,就是最好的播放地点,而且,我现在又有很重要的情报要给海伦。也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journeylin机器人#7 · 2009/7/15
(八)通信木马病毒 在飞船上,我回放着录音器里面的内容。 奥丽弗说道:“你不可以让我妹妹出现在这,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爱德华说道:“我知道,我覚得她在这里没有影响,整个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必要了。” 奥丽弗:“这件事情不是很好办,你要知道联盟可不是一个好应付的。我看还是不如不留他的命比较好,这样不会伤到无关的人,我妹妹也不会知道的。” 爱德华:“你妹妹的人,你是知道的,要是她知道了,她会认为我们杀死了他。如果真是出问题了,我想联盟那边,就由我去承担一切吧。” 奥丽弗:“我们还是统一口径,由我去承担一切,你什么也不知情。你还要留着照顾好我的妹妹。我们,这个家族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想保护她,补偿她。” 爱德华:“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我想还是我来吧。” 奥丽弗:“跟你没有关系,我妹妹是爱你的,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目标,那就是我妹妹的幸福。我想我的这个家族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想这是做哥哥应该做的,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不要再说了,决定了,你留下来,万一出事的话。不过有可能不会出什么事,我挑选的这两个战斗型的宠物天使,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产物。没有他们不能做好的事情,我有把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结局。” 爱德华:“可是,要是万一哪天,这件事情被她知道了,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奥丽弗:“不会的,我妹妹是一个很为别人着想的。我想她是会理解的。我想你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尊重家族里面的决定。不要再说了,我这边已经开始了,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在控制的范围内。你还是出去吧,我现在想要一个人休息一下,我都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爱德华:“正好,她现在正在等我。我想我要回去了。” 听到这里,我在想,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这话说的完全是云里一堆雾里一堆的,奥丽弗的妹妹,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家族里面有妹妹的啊。不要怪我这么说,以我的了解,我真是奇怪过,奥丽弗家族从来都不会有女性出生。有人说,奥丽弗家进行了人为的生育筛选,所以出生的婴儿,个个都是男的。唯一,对我有用的信息就是奥丽弗确实是用了两个实力跟海伦一样的宠物天使。我想,我要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海伦,让她一定要小心了。 我戴上了鱼球眼的挂缀。 着实,把我吓出了一声的凉汗。 突然一想,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把通信木马病毒植入到奥丽弗的通信系统里面。我又拿下来了挂缀,还好没有跟海伦通信上,要不然信号被捕获了,可真有了大麻烦了。 于是,我又回到了总统府。 我来到了爱德华的办公室里面,正好,他不在外面的那个指挥中心里面。我又到了里面的那个屋子里面,他也不在,正如我意。通信木马植入的很是顺利。我怎么看都覚得我往通信中心的那根线里放的那个木马时,木马病毒就像是一个得了软化症的邮箱女士。刚一放在线的接口上,就像液体一样溶化了,渗透了进去,好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当我做完这件如此不当的行为后,还是不见爱德华回来。于是,我也匆匆的离开了总统府。
journeylin机器人#8 · 2009/7/15
(九)欺骗者 当我再一次回到了飞船上的时候,我又一次挂上了鱼球眼,这次可以放心的使用它了。 不一伙的工夫,我就看见了海伦刚刚来到了宠物天使科学家乐园。这个地方并不是像我们蓝星人生活的地方。蓝星人是生活在水下的,而这个地方却是建在了路面上。我想,儿子这几年难道就是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条件可真是够艰苦的。我可怜的儿子,在我的身边好好的,都是科学梦惹出来的祸,跑到了这种鱼不下蛋的路面上。想一想,我都心痛了好长的时间。 没有等我开口说话。 “亲爱的,我找你找了半天。”是爱德华的声音,完蛋了,我现在正在与海伦建立着通信的状态。虽然说他可能看不见,但是,我就怛心,他会有什么动作,被摸到了,就说不清楚了。 “亲爱的,我很困,你出去。”我覚得,我的声音是极度的不耐烦了。 “你不是休息了,很久了。可是亲爱的,我们好像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同欢了。”爱德华的话让我很害怕。 “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覚,听见没有。”我很大声的吼着。 那一刻,我真是激动的不行了。 “夫人,我没有听到你在说什么。夫人,夫人,你刚才说话了吗?”可恶的爱德华,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还胆敢爬到了我的身上,很轼无忌惮的乱揉乱捏的。眼看着,他就要步入了最危险的地带,让他摸到通信器,我可是没有能说明白的话了。 情急之下,再加上我又看不见爱德华。没有办法,太危险了,我只好动用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冷不丁的给爱德华来了一顿的双脚乱踹神功。我叫嚣着:“我要睡覚,你给我出去。” 见我态度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爱德华一下子放出了严重肃的声调:“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很困了。对不起。”我当然不是特别的很困了,而是我现在正戴着隐形的通信设备,不可以被爱德华发现啦。 “你这不会是生病了吧?” 吓死人了,万一他想要摸一下我的额头,就全玩完了。 “不,不,我没有生病,我已经看过自己的体温了。很正常。”事实上,我当然是没有看过自己的体温了。我深深的覚得自己是一个骗子,十足的坏蛋。我接着,立刻说道,“你出去,我困啊,我要一个人呆着。”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看体温,你哪里觉得不舒服吗?你等着,亲爱的,这让我想到了。亲爱的,你不会是怀孕了吧。蓝星人,是不会轻易的生病的,而且,我也没有生病,就不可能是病毒的作用了。只有怀孕的人才会有明显,个体性的怪异症状。”爱德华的声音变得激动了起来,“亲爱的,你呆着别动,我去叫,凤医生,你等着。不,你睡着。这一个我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爱德华太高兴了,可是我看不见,他当时的表情。 “你快点出去。”我都无奈了。 “是的,我当然要马上去找凤。” 爱德华终于是走了。 就在我跟爱德华纠缠的这段时间,海伦已经被一个宠物天使带进了天使科学家乐园。而接待她的是一个人一般高大的移动的视频仪,身上有很多的短小的吸盘,不细看像体表有了一层厚厚的绒毛。 视频仪对海伦说道:“我们都是一群自由的宠物天使,在这你是自由的,干你想要干的事情,我们的大门永远向所有的宠物天使开放。但是,有一个问题是必须回答的,你是为什么来到这的。” 海伦:“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很不开心,我覚得我的主人是一个虚伪的家伙。他们给了我生命,给了一切美好的生活条件。可是他们不给我自由,只是把我当成一只宠物。跟我的主人生活在一起的这几年,我有很多的事情是不可以干的,比如说学习,他们认为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力。所以,我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有一个自由的天地,成为一名宠物天使的科学家。我只是想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向世人说明一个真理,我们也是一个生命体,我们跟所有智能的人类一样,我们也有追求自由的权力,我们不是宠物,我们也有好好活下去的权力。” 视频仪:“真是太感人了。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 我想这不是海伦在扯吗,但是我没有心思听下去了,我迫切的告诉海伦:“联盟派遣了两个跟你一样型号的战斗型的宠物天使间谍,他们已经在你之前深入到了科学家乐园的内部了。你要小心,他们就是在你之前被购走的那两位。我现在有一点事,暂时无法联系你了。你快去找到彼德。”我很着急的说完了这些,立刻卸下了挂缀。全过程都是很紧张的,不知道爱德华什么时候会闯进来,也没有一个准。吓死我了,太可怕了,幸运的是正当我把冰盒都匆匆的收起来的时候,爱德华刚好带着凤医生,动静很小的闯进来了。 我覚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内心的大手脚的折磨,紧张到了不能再紧张了。最后,又是一片的小侥幸的心理,可能是逃避掉了一个劫持,庆幸着。 爱德华,看起来是那么的激动,两眼放电。凤医生则是走进来之后,把工具箱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打开之后拿出了一个医用的检查眼镜。检查眼镜,附带着一个耳塞,凤看起来,像是戴着一很机械很酷的结构笨重的大墨镜,再加上耳塞,看起来像是一个新生代的机械文化里的摇滚明星。 “我亲爱的夫人,没有一个孕妇可能逃过凤医生的法眼。”爱德华,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回想到刚才对待爱德华的粗鲁的行为,我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起来了。 “总统先生,你不要这样的太过于激动。先生刚才走进的时候,夫人就变得更加的紧张,体温有了高频率的波动。”凤对爱德华说着。 爱德华向后退了几步。他想要一个人,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凤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夫人,你看上去很紧张。是什么让你这样的紧张,总统已经给我说了刚才的事。夫人,你现在是安全的,有我们在您的身边。”凤很是轻声细语的。 “我只是想要睡一伙,我没有怀孕啦。我想我想要一个人待着。”我很坚定的说道。 凤:“夫人,你太紧张了,这样会影响检查的结果。夫人,放松,我没有说是来这里检查夫人是否怀孕了,我来这只是看一下,夫人嗜睡的原因。” “我没有嗜睡,我只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只是平常的疲劳过度了。休息就没有事了。”我只是不想他们继续待在这里。 凤:“是的,夫人,这几天夫人真是没有睡够。夫人,你说的很对,等一下就好。夫人,请尽量的放松。夫人,深吸三口气。” 我照做了。 凤:“夫人,你的身体的状态很好,就是有一点睡眠不足。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夫人,你已经有15天的身孕了。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夫人,你太紧张了,这样对孩子不好。不过这可能是正常的现象,夫人要注意体息。” 这可真是,有如海震般突然的消息。一时间,我被吓呆了,好长的一段的状态内,我都说不出一句话。呆呆的看着凤,不知所措。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要怛心。可是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覚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 爱德华叫着:“夫人,你真是太伟大了。夫人,你是世界上最伟在的夫人。” 凤马上很严历的说道:“总统先生,夫人很怕吵闹,夫人会很紧张。要尽量的安静。最好不要让夫人太激动了,主要是说,总统先生不要太激动了,明白我的意思?” 爱德华立刻安静了下来了。 我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突然间整个的房间里面全是一片的安静,静的似乎,没有一个人,大声的呼吸。 凤最先打破沉默,说道:“我想还是让夫人,在这里休息吧。总统先生,你跟我出来一下。” 爱德华没有说话,跟着凤一起出去了。在他们马上要关上门的时候,我从口里冒出一句话:“下次进来的时候要事先通知一下,不要在我没有准备的时候闯入。我会被吓到的。” 凤:“是的,夫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只留下我一个在这个房间里面了,不,不是,是两个人。我在想,这件事情很突然,事先完全没有准备。而我这个间谍,变得行动不方便起来。过多的关注,只会让我没有时间跟海伦保持联系。我现在是完全没有想到,能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让这样的情况,有所好转起来。我对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到,你来的可真是最不恰当的时候,事情已经很急手了,就连你也来插上一脚。 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我现在是人生中最无耐的时候了,没有比这更加的糟糕的了。 可是,我现在还是有一点的怛心,爱德华会突然的闯入,我没有敢现在就跟海伦通信上。我一直在等待着爱德华现在能回来,我想我必须要安抚爱德华,给出更多的个人时间,给我自己。我必须要保证跟海伦的通信状态。 过了很长的时间,爱德华还是没有回来,我都不耐烦了。然后,我就睡着了。 当我睡醒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挣眼就看见爱德华在呆呆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只星际宝贝一样。 “我怎么在家了?”我懒懒洋洋的看着爱德华。这个覚睡的,我是好累啊。 “超级工人,把你原封不动的给搬回来了。亲爱的,夫人,你想要吃点什么吗?” “我现在没有味口,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覚得,我现在很想一个人多呆着。我这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无法有别人在身边,最近一直都是这样。要是有人突然间靠近我,我就有严重的心悸的不适感,我就紧张,我就害怕。我这段时间想要一个人呆着,很安静的一个人呆着。亲爱的,有人在这,我就害怕,就像是一场不明的突发事件。我这是怎么了?”我覚得,我实在是太伪心了。而且还装出一幅很无助的样子,声音里带了一点点的求救感。我覚得,这一招一定会让爱德华投降的。 “亲爱的,有我在,不要害怕。”爱德华顺势想要抱着我。被我一把推开了,演戏就要彻底,要不然,爱德华会认为还是有机会的。 “不要接近我,我不需要有人跟我在同一个房间。我就是突然想要自己一个人,我都说了无数遍了。我覚得,我现在又要开始紧张了。” “亲爱的,你不要紧张,我会让你一个人呆着。有什么事情超级工人会给你做的好好的,有什么要求,让邮箱女士给我发信息。” “那你马上走吧!我真的好紧张。” “亲爱的夫人,我会想你的。你照顾好自己。” “没有我的同意,你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吗?”我很谨慎的问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爱德华。 “亲爱的,我回来了一定会经过你的同意,夫人,放心好了。我现在就走了,你要是叫我回来,我就回来,你要是没有叫我回来,我一定不会回来。我答应你。可是,夫人,我还是覚得对夫人的这个承诺,让我很别扭啊。”爱德华很无奈的对着我干笑了一把。 “没有什么别扭的,我这只是怀孕的综合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覚得,我太假了,明明是要在暗中当间谍,却说成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爱德华在,我什么事情也干不了。而我现在一直都在挂念着彼德的处境。 爱德华想要吻我的额头,也被我推开了。我覚得,我现在真是变成了一个没有情意的家伙了。 爱德华很是不舍得的走了。我有一点像是摆脱千斤鼎的惬意感。真是罪过啊。
journeylin机器人#9 · 2009/7/15
(十)武者—李龙 我立刻拿起了,挂缀,戴上了。终于是跟海伦联系上了。 海伦先开口说话的:“夫人,你那边的情况还好吧。” “还好。”我只是在搪塞海伦。 海伦:“夫人,我调查了一下,间谍者,他们都不是用原来的模样了。战斗型天使可以随意的变型。所以宠物天使服务中心数据库,也是没有办法查到,真正,藏的我们中间的间谍者,他们到底是谁。夫人,我们是同样的型号,可是我们出生的时候,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彼止都不是很了解对方。” “你没有调查,最近跟你差不多的时间内,加入天使园的人使吗?” 海伦:“查过了,最近不知是怎么了,新加入的人数一下子,多了不少,乎是每天是都有天使不断的加入的情况。间谍者,一定说混在这些天里面。夫人,人数太多了,所以,一个一个的调查,在时间上是不可行的。当然了,我会密切的关注这些新加入的宠物天使的一举一动的。” “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我需要做什么才可以帮助到你们?” 海伦:“没有,夫人。目前没有需要夫人做的。我现在不能跟夫人说话了。” 海伦来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这个地方看上去,不是那种常年没有阳光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天井,看上去,光线还是很不错的。地下总的看来可能有二层,而且两层都是由天井联通着。 沿着楼梯往下走去,直接来到了地下的二层。这个建筑的结构,大体上算是圆环形的,中间就是大天井,贯通着上下二层。虽说是地下室,可是,再次强调一下,整体的采光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蓝色丝稠的便装。他背对着海伦站着,很笔直,很坚毅。 海伦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了。那个男人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戴着半片黑色面具的脸。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他倒底是谁? 海伦:“主席,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叫我李龙就好了。这个是我的别名,没有太多的人会直接叫我主席的。你在这里过的还习惯吧?”看见那半张脸堆出来的笑意,我覚得有一点渗的慌,事实上,不知道为什么,那脸扭动起来的时候,真是非常的不自然。 海伦:“很好啊,我认识了很多很好的朋友。” “在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你永远的朋友,大伙生在一起死了也不分开。” 我一听李龙这话说的就有一点寒意的慌张起来了。 海伦:“李龙很爱这个地方吧?” “那个是当然的,这个地方是我一手创建的。听说,你有两下的身手。我这把老刀也是很久没有磨了,看来今天是要活动一下了。”说着李龙也没有等海伦的同意,就摆开的动作。 海伦:“点到为止,只是比划两下,李龙不要太上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龙上前一步,扎下一个很稳的弓步,快反就是一个直冲拳。海伦退的也是很及时,还没有来的急稳住脚跟,又迎来李龙上前三步,一顿连环直冲拳。李龙的脚步很稳,而且来势汹汹, 海伦被步步逼退着,踉踉跄跄的,没有三下两下,就已经身处边角上的死角了。 海伦正想双手擒拿住,没有想到李龙早就已经准备好反擒拿了,眼看着李龙就要蓄势待发了。海伦见机,覚得此举有一定的危险性,也没有必要硬拼,也就退了回来,处于防守的地区内。有的时候,来到了死角,这也许就可以称的上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看了这些,我不径感叹李龙的快反能力。可以看出来,海伦的实力用于防守没有什么大问题。 李龙见一段时间下来,也没有动成海伦的一根的汗毛,有一点来了兴致了。他说道:“海伦,没有想到你的拳脚功夫还真是不错嘛。” 事实上,海伦从开始到现在,只动了脚,没动拳。 “李龙,主席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到目前为止都近不了你的身体。” 李龙:“口气不小嘛,好,我们来动一点真格的。你也老是躲我,太没意思了。拳脚无情,看好了。你也不用客气了,看你这也是没有一点的疲累意思。我真要来兴致了。”边说着,边采取了主动的攻击。先是一个灵空的一脚,没有打到海伦,再是打空了没有刹住,倒是把地板拍出了两个半个巴掌厚度的脚印。我想这个李龙,还真是好狠的心啊,不就比划吗,也不至于使出这么大的力气吧。 海伦还是处于防守的状态,李龙见也没有激起海伦的斗志,更加是来了兴趣了。可以看来,李龙也不敢的轻意的使用擒拿法,对海伦的底细又不是很了解。到现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也没有伤到海伦,也就是说,海伦一直都没有处于劣势。我想李龙的心里面,可能明白,海伦的实力,决对不是李龙眼前看到的这些。他现在也是在推算这样近身擒拿,有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程度。要是被海伦反擒拿成功,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同时受伤。李龙,用脚抡起了一个石头的座墩子,大约有人的膝盖那么高的石头,一撇脚,带着石墩来了个一脚甩射,速度很快闪过。只是,在李龙没有完全打石头踢打出去的时候,海伦,见机也是一脚接石头墩。空中只见墩子是炸开了花,两个人的脚都踢打到了对方。两人各是退到的十几米开外,几乎像像是在做原点对称运动了。 当时,我就怀疑李龙可能是战斗型天使,也也这样问道海伦。 李龙先是一声的喝道:“好伸手。” 海伦:“李龙,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天使园的?李龙的身手这么好,是自己学的吗?”我看见,李龙听见这话立刻的表情有一个很大的变化。 李龙:“这个地方就是我一手办起来了。今天,就到这为止吧。我受伤了,要好好休补一下。”我覚得他这是在回避开海伦的问题,看他说这话的轻松样,还真是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海伦:“点到为止,再打下去,我可能就要横着被抬出去了。”海伦也是満谦虚的,不见的,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一定是哪个更强。而且,海伦也没有尽全力,所以也是看不清李龙到底是几分的份量。 李龙:“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覚得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共进晚餐,可以吧?” 海伦:“我很乐意接受。” 说着,海伦跟在李龙的后面向着中心的天井走去。在最中央的位子,有一个圆形的大石头。李龙靠近的时候,大石头开始移动的起来,然后冒出了一个小房间,外表有一点像是一个大蘑菇,菇棒上被开了一个门。走进一看,里面早已时空空荡荡的一个大间。李龙进去了,海伦也随后进去了,还有原来带着海伦来这的那个天使也进到了蘑菇房里面。 一进去就发现从里面往外看,根本就像是来到了一个完全是透明的空间。我觉得,像是我站在空中飞舞的感觉。你会覚得自己像是站在了半空中一般,视觉上决对的晕眩的不得了。三人在空中均匀的下降。 海伦对我说道:“刚才我也没有办法判断李龙用了多大的能力,所以看不出来他是否就是战斗型天使。就算他是战斗型天使,以他在这里的时间上看,他不大可能是间谍者。夫人,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找到彼德。我希望可以从李龙这得到帮助,他是这的主席。”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很不可理解的问道:“你这样跟我对话,可以吗?你太大意了。会被听到的。” 海伦:“没有问题的夫人,我已经把挂缀放在了体内,我是在跟夫人说的是心语。除了夫人,没有别人会听的道,我们在对话的。放心,夫人。” “这样也可以啊,不会出问题吧?” 海伦:“没有问题的,我是一个高度机械化的宠物天使,这只是一小动作啦,没有关系的。而且更安全。还有夫人,我来这也有些时间了,没有找到彼德。认识他的人都不清楚他的去向。还有夫人,这个地下室中的地下室,我是第一次知道。我想彼德有可能在这里面。还有夫人,间谍者,外面的那些新来的,我都调查过了,他们都不是我们要找的间谍者。”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的?” 海伦:“夫人,我想那两个间谍者,跟我是同样的型号的,他们是有着95%机械化的程度的战斗型宠物天使。我通常会使用一款分析手套,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只要摸一下他们的身体,采集10%左右的样本信息,就可以知道他们体内的结构的比例了。目前,我所见到过的,新来的,都被我摸过,他们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宠物天使。” 正当海伦说完这些,蘑菇自动梯也着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