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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3G和后3G发展“战略”研究 -------------------------------------------------------------------------------- 发布时间： 2005-10-10 上午 11:21:31 来源：汪涛岳旭鹏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至理名言用于指导对中国3G和后3G发展战略的思考再恰当不过了。当人们狂热于对3G发展各种各样问题讨论的时候，当人们对3G形形色色丰富的应用充满美好憧憬的时候，我们更应该从通信产业长远持续健康发展的角度来理性地思考3G和后3G的发展战略，而事实上3G不仅是有近忧，而且更应有远虑。一、电信业务发展的一般客观规律电信泡沫之所以会产生，是由于人们一旦热衷于某种技术后，就以为会不受任何客观自然规律的约束而可以达到想象的无限美好结果。但事实上，无论多么美好和伟大的技术，都不可能脱离基本的客观规律。通常一种新的电信业务发展速度如何及成败与否，要取决于三个关键因素：技术成熟性、成本和业务成熟性。 1、技术成熟性用户需要的是一种可以在市场上使用的商品，而不仅仅是技术理论的预期。他们之间的差异是：技术理论的预期是只要有一点可取之处，无论其他方面如何人们都可能会尝试它；而作为一种商品，只要有一点不成熟之处，用户就可能不会接受它，就可能成为具有一票否决性的因素。 ISDN和ATM都曾经被业界寄予过很高的希望。但由于技术设计上、成本上和业务应用上等诸多的原因，使得它们难以迅速占领市场。3G今天也有类似的问题，技术标准不断升级，版本修改过于频繁，产品一直难以稳定。在这种情况下就开始对3G寄予过高的希望显然是不现实的。且不要说用3G手机开车看电视要撞车、走路看电影要撞树这种业务自身与应用环境存在的矛盾，只要我们认真考虑一下视频芯片的发展水平就可以知道3G技术被神话到什么程度了。3G把视频业务作为主要的技术支撑亮点，但是，目前可以支持基本CIF格式H.263算法的实时压缩和解压缩的芯片，由于其巨大的运算量，正常工作状态的耗电量大约是3瓦左右，必须采用散热片才能解决功耗问题。要勉强达到可以在手机上实现这种处理速度的芯片技术，至少还需要3到4个摩尔周期，也就是功耗下降一个数量级(8到16倍)，在时间上可能要到2008年前后了。如果要采用运算量更高的MPEG4或者H.264算法，对芯片的要求更高，其实用化的时间还要更加推后。这些都是IT基本规律所确定的强约束条件。如果无视这些铁定规律去考虑3G问题，3G与科学幻想就差不了多少了。除非现在有哪个公司有本事打破摩尔定律和贝尔定律。当然，在此之前也可以采用更低分辨率的QCIF格式的视频。但事实上，这种格式的视频由于分辨率太低，看起来很不舒服，无论是在多媒体PC上还是在互联网上都只是属于业务尝试性质，从来没有真正获得过大规模的商用。在当前电视技术正在向高清晰度视频迈进的时代，却指望人们在手机的移动中看这种只有目前即将淘汰的模拟电视1/16像素格式的视频，有什么理由可以获得用户的认可呢？而SQCIF格式的视频就更不用说了。目前的模拟电视分辨率是在最初实现模拟电视的时候就根据人类视觉生理学上深刻的内在原因确定了的。模拟电视在最初出现的时候同样存在各种技术问题，当然也是分辨率越低实现起来越是容易。但是之所以选择这个分辨率是因为它对于人来说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最低阈限，并非随意可以向下突破。在娱乐领域，相当于模拟电视1/4分辨率的VCD1.0就没有大规模商用过，而只有在与模拟电视分辨率相当的VCD2.0成熟后才大规模商用。用户是不会管你芯片发展的技术约束条件的，他们会以同等的眼光看待对视频的需求。这也是那些迷你型的电视机从来都没有真正形成为一个值得一提的细分市场的原因。如果是单向接收的视频，也就是手机电视，其视频处理能力需求大约是双向视频处理的1/4左右，因此在同等分辨率和同等算法前提下可以比双向视频早3年获得实用。所有这些只是告诉我们一个必须认真对待的客观前提：移动宽带视频应用并不仅仅是接入带宽的问题。由于视频处理芯片的因素，使得对视频的业务应用必须考虑由摩尔定律和贝尔定律所决定的芯片发展过程，以及由人类视觉生理特性决定的视频应用市场特性。特别是由于手机对芯片耗电有非常苛刻的要求，同时由于耗电较大的彩屏等技术的广泛采用，手机的耗电以及电池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些问题的成熟解决也需要一个过程，绝对不象最初单纯的只是解决话音问题的小灵通和CDMA那样马上就可以大规模进入市场的。况且即使只是解决完全成熟话音问题的联通CDMA最初也还是遇到过手机终端种类和成本上的问题。如果不能马上实现视频应用，那么很清楚，剩下的数据应用只能是低码率的。这些应用不要说是现在的WLAN，就是GPRS、CDMA 1X、小灵通的64k左右的数据通道也足够用上几年了。这些低码率的、已被大家普遍看好的MMS等为主的移动数据应用并不是必然地与3G技术联系在一起，如果把这种应用也炒作为3G的话，那么小灵通也应该划进3G范畴了，而且未必比现阶段的所谓3G系统差多少。小灵通同样可以彩屏，也同样可以MMS。如果是这样又有什么必要重新铺设一个庞大的新的3G网络呢？ 2、成本成本是商用化过程中最重要的决定因素，特别是和过去同质化的业务。人们对小灵通以及CDMA技术上的优劣讨论得太多了，其实他们在进入市场中的业务是和过去基本同质化的移动话音业务，在这种情况下成本就成了几乎唯一的决定性因素。联通CDMA最初试图利用其绿色环保的技术优势定位于高端市场，但是事实证明人们选择CDMA的理由最有效的因素还是价格。其实小灵通的绿色环保并不亚于CDMA，但却一开始就很清楚地定位于中低端市场。成本表现为3个方面：起步价格(或者叫最低消费、门槛价格)、单位商品价格和性能价格比。从电信业务的普及角度来说，三个价格的影响方向是不同的。对于新发展的用户、特别是对该用户来说完全是第一次使用的业务，起步价格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一个用户接受的门槛。起步价格是一个用户要享受某个业务最低必须付出的价格。例如，短消息起步价格是单向0.1元，而移动电话的起步价格是双向每分钟0.4元。其实从电信技术性能价格比的角度来看，如果以统一的每单位流量产生的电信业务价格计算，短消息价格流量之比(以平均每个短消息100字节计算)大约为1000元/MB，而移动电话的价格流量之比(以9600bps码率计算)大约为11.2元/MB。因此，从网络流量角度考虑，事实上短消息要比移动电话业务贵大约90倍，但用户为什么却感觉短消息便宜而纷纷使用该业务呢？其原因在于短消息业务起步价格更低，并且单位商品价格也更低。单位商品价格在很多时候与起步价格是一样的，但也不尽然。例如，移动电话单位商品价格是按照每6秒计算的，但起步价格是按照1分钟的话音业务量计算的。单位商品价格是用户考虑长期使用该业务时的重要参考依据。性能价格比是从最后总量上来看用户所付出的总价格与他所获得的总业务服务量之比。性能价格比对于使用业务量非常大的用户是影响最大的。为了抓住这些大客户，运营商往往通过与业务使用量相关的价格折扣，使性能价格比低于单位业务商品价格。从商品营销的成本规模规律来讲，任何新商品进入市场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最初商品刚刚推出时开发费用要摊进去，同时规模又非常小，这使得单位商品价格非常高；价格高又反过来抑制消费者的接受；当市场规模逐渐扩大，开发费用逐步收回，规模大使器件成本下降，从而单位商品价格下降；价格下降反过来刺激市场规模进一步扩大。这个过程是任何新商品进入市场都必须面对的，而不仅仅是3G。 3、业务成熟性业务成熟性对于新业务来说是影响最大的一个因素。业务成熟性不仅仅包括业务支撑技术本身的成熟性，而且包括业务环境和市场环境的成熟性。对于一个新业务来说，就算技术上和成本上都没有问题，即便是要让广大的消费者认可这个业务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因此，无论多么好的技术和业务，它的发展都不可能是一夜之间普及到全社会的。新业务的宣传往往最好的途径是用户之间的交流传递。现在只是在通信行业内部把个3G炒得天翻地覆，但是到大街上去问问那些对3G具有最终话语权的老百姓有几个人知道3G到底是个什么东东呢？一些媒体做过的测试结果是90%以上的人不知道。我们不仅仅要从技术的角度看问题，而且应当从营销学的角度来看问题。3G无论好到什么程度也都只是一个商品，而不是一个神器。只要它是一个商品，社会大众消费者接受它都会遵从普通商品营销学基本规律和营销过程的约束。 4、发展3G是一个过程，并且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由于网络业务不象面包等可以任意由消费者独立消费的商品，他是需要成对消费的，这使得网络业务的发展更加受到过程的约束。梅特卡夫定律指出了网络业务对于发展过程的依赖：网络的价值量与接入网络的终端数量的平方成正比。它揭示了电信网络发展的关键在于普及，即通常所说的“规模效应”。这样，当最初终端量很少时，用户接入的价值也越小，发展就越困难；随着终端用户的增多，网络价值量也急剧增加，从而新用户加入的价值也越大。很多电信业务的发展，特别是那些历史上发展状况最好的业务，其用户增长在相当长的时期里都表现为非常规律的指数增长特性。例如，互联网用户初期表现出很好的每6个月翻一番、移动电话用户初期大约每年翻一番等等。因此，只要我们回顾一下所有电信历史上发展得最好之列的业务，都会发现一个漫长的普及过程：ADSL在中国从1997就开始进入市场了，都6年过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超过1000万用户量；小灵通从1998年进入中国市场，到现在才达到2000多万。还有互联网、移动短消息、模拟移动电话、GSM等等都是经过至少5年甚至10年以上的发展过程。联通CDMA其实已经是用户发展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奇迹了，最初用户增长的速度是3个月翻一番，但到现在增长率受到整个通信市场增长的约束而进入平稳发展阶段，即使这样联通依然感觉CDMA发展不能满足其要求，因为CDMA是突然之间新建的一个庞大网络，有非常大的财务平衡要求。事实上对于用户来说CDMA并非属于新业务，而是与GSM大致属于同质化的业务，CDMA的增长是以GSM增长的降低为代价的。而那些发展一般化，甚至是失败的业务就更不用说了。上述业务都是电信历史上发展最成功的，甚至其发展速度之高、之成功可以用“疯狂”、“爆炸”、“狂增”、“暴涨”等等这样极端的词汇来形容，但即使是这样属于最成功之列的业务也没有一个其发展速度能够象人们对3G所寄予的希望那么高。而3G在业务上与过去相比却又有着非常大的跳跃，这使得其业务的成熟过程需要消耗的时间更长。例如移动定位业务，需要电子地图等等业务环境的支持；MMS、点播类业务、游戏类业务需要内容商和彩屏手机普及的支持等等。有人预计2006年中国就会有1亿左右的3G用户，很难令人信服这类预测的依据到底是什么。即使按照电信历史上发展最快的互联网那样每6个月用户翻一番的速度发展，以10万用户为基数要发展到1亿用户没有5年以上的时间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而如果以移动电话最好时期平均每年翻一番的速度发展，这个时间会拉长到10年！需要清楚认识到的是：互联网用户6个月翻一番的发展速度是在业务“免费”提供，其大量的投资几乎完全依靠股票市场和风险投资，而资本市场形成了一种非常反常的以“亏损越多越光荣”、以“点击率”代替“销售额”、以“市梦率”代替“市盈率”的奇特价值理念和投资理念的历史背景下获得的。在刚刚经历了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深重苦难之后，3G还能指望资本市场再这么“傻”一回吗？移动电话完全就是在已经发展了上百年，成熟到不能再成熟的固定话音业务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有庞大的固定电话网络用户量为基础来解决梅特卡夫难题。它所解决的问题其实仅仅就是让固定的电话终端可以拿在手里到处走动而已。而3G有那么多全新的业务环境完善问题，其发展速度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是否能够达到过去移动通信每年翻一番这样快的速度都是很值得怀疑的。在技术成熟性、成本和业务成熟性这3个条件上只要有一个存在问题，就会大大延缓业务发展的速度，不幸的是：目前的3G在这3个基本条件上都是有问题、甚至有严重的问题，由此可见在3G上人们寄予的乐观估计泡沫成分是何等的巨大。想在短期内达到上亿的3G用户完全就是异想天开。事实上，以上分析并不是什么深奥难懂的道理，无论是显意识还是潜意识中，人们也都已经普遍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艰巨性，因此把3G业务的发展重新定位在话音上。但是，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二、话音业务能否救3G？目前中国的移动运营市场处于双寡头垄断经营状态，移动通信业务是整个通信业务中收入最大的一块，也是利润最丰厚的一块，每年净利润都有几百亿元人民币。业界公认的说法是中国3G建设需要网络投资至少5000亿元人民币，再加上土建施工等成本，总共至少需要6000亿元以上，即使按照目前双寡头经营移动业务的利润情况估算，网络投资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收回来。在最近这几年，由于有了曾经被人们认为是“丑小鸭”——小灵通的搅局，打破了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原来维持的平衡状态，于是中国移动的GSM、中国联通的GSM和CDMA以及中国电信、中国网通的小灵通之间展开一轮又一轮的价格战，价格战的方式换了一种又一种，价格战的确给广大消费者带来实惠，可是运营商的利润越来越薄也是不争的事实。人们不妨设想一下，将来3G时代，至少四个以上的运营商在经营移动业务(暂且不考虑小灵通还有同时存在、甚至更加发扬光大的极大可能性)，不管采用何种技术体制，提供的业务大同小异，价格竞争仍将是最主要的竞争手段，不难想象那将是怎样“刺刀见红”的拼杀局面，到时候移动业务利润率和现在比必定成倍下降，那么也就意味着几千亿元的网络建设成本的回收期更加令人担忧。这些都是对未来的预测，为了能更加清楚地看问题，我们还是看看当前和过去不久所发生的已经成为客观的历史。由于IP电话技术和业务的逐步普及，话音业务的资费不断下降。在1998年之前，中国电信业务量的增长率与电信业务收入的增长率一般都是一致的，在有些年份甚至出现电信业务收入增长高于电信业务量增长的。但从1998年之后，电信业务收入的增长率与业务量的增长率之间一直有大约10个百分点左右的差距。很显然，这意味着以话音为主的实际电信业务平均资费一直处于不断下滑的状态。根据2003年9月份信息产业部的最权威统计数据，2003年1-9月份IP国内长途电话时长约为577亿分钟，比去年同期增长40.7%；而普通国内长途通话时长大约为418亿分钟，同期增长率仅为2.1%，这就意味着IP电话已经占有国内长途市场的58%。这些数据是在电话用户数量同期增长25.8%的背景下产生的，这意味着平均每单位用户使用普通长途电话的时长在以大约每年19%的速度大幅度下降，而平均每单位用户使用IP长途电话的时长在以大约12%的速度增长。如果IP电话的这个趋势保持下去，其比例还会持续上升，2004年同期将达到65.4%，2005年72.3%，2006年78.1%。超过70%的比例已经意味着IP电话占据支配地位，电路交换技术就可以开始考虑被完全淘汰了。而全网的话音IP化会使话音业务的资费再次面临一个较大幅度的滑落。但现有接近商用系统的3G无论采用哪种标准都还是基于电路交换的，如果采用这类技术体制进行建设，网络建设还没完成就要面临整个核心网络的全面升级改造。这个时间点并不是非常遥远的未来，而是在2006年左右。就算现在所有运营商都开始大干快上地建设3G，最快也是中国的3G刚刚开始放号就正好赶上核心网被淘汰的命运。无论是移动网络还是固定网络，新兴的数据业务收入尽管增长非常快，但在收入总量中所占的比例都还不过5.4%。无论是固定还是移动网络，当进入宽带化以后，在可以获得很多新业务收入的同时也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风险就是几乎可以接近零资费的宽带IP话音业务的普及。因此，运营商要进入3G时代必须面临一个非常艰巨和困难的过程，就是要逐步使得数据业务在总收入中的比例逐步上升，从而使宽带IP话音不再是一种灾难的远景。这个过程需要有多长时间呢？确切的时间我们难以预测，但恐怕不需要太多的分析，以中国运营商现在总收入增长率为12.1%，数据业务收入增长率为35.3%，数据业务占总收入仅5.4%的比例就可以肯定地知道它是不可能在未来5年之内就超过话音业务收入的。因此，一方面要想使3G成为一个非常庞大的产业，同时却又想把3G投资的回收寄托在资费持续下滑的话音业务上，就相当于想把一个超过现在世界上所有大楼的最高摩天大楼建筑在不断下沉的流沙上一样。有一点是绝对不要有任何怀疑的：如果只是主要以话音业务呈现给客户，客户不会因为你采用的是3G技术就愿意多付钱的。如果要想用3G话音吸引客户，那就得采用比现在的移动技术更便宜的价格，联通的CDMA已经给出了很清楚的先例。目前被认为最激进的3G业务开拓者和黄，其3G用户基本也都是因为它的话音业务资费更加便宜而选择它的。和黄是在发展3G吗？作为一个全新进入市场的电信运营者，和黄只是在利用最新的3G技术发展普通电话业务而已。3G是和黄进入电信运营的手段，而不是他的目标。之所以选择这个手段，仅仅是因为这个切入点从商业运作战略上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正因和黄3G提供的移动多媒体业务还不足以吸引足够多的高端用户，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回到电话业务，祭起价格战的法宝，向其他运营商来争夺2G的低端用户。由于和黄在欧洲没有2G网络，没有自己的2G基本用户群，才不得不准备亏损3年不惜血本去挖人家的墙角。它可以在语音服务上肆意降价来争夺顾客，而不必担心伤害现有业务。因此和黄的3G不是由于它是3G才获得发展，而是由于他把自己实际定位在2G的市场角色才获得发展。有一种观点认为即使从话音业务的角度来说，3G技术也比2G技术的成本更低，无论这个观点从技术上是如何论证的，我们都不要忘记了宽带接入技术曾经有过的争论。最初人们曾经认为LAN接入比ADSL接入要便宜得多，但是LAN接入是一个全新的接入技术，需要完全重新布线，而ADSL却是利用已经布好了的双绞线，并且已有的双绞线还有固定电话业务收入分担成本。因而，即使ADSL设备比LAN接入设备昂贵，总体上对于固定运营商来说单位ADSL接入成本却更加便宜。无论3G多么便宜，3G都是需要重新布一张网；而无论2G多么贵，2G的网络已经布下去了。同时从终端角度来说，有谁会相信3G终端能够比2G终端更加便宜呢？又有谁会相信3G终端比小灵通终端更加便宜呢？因此，就算我们承认3G话音比2G话音便宜得多，但是通过上3G来发展话音也肯定要比持续改进当前的移动话音要昂贵得多。除非是象和黄那样全新的运营商，本身就需要全新地从零开始建立网络。据和黄最近公布的财报披露：新开办的3G业务营业额合计2.45亿港元，未计利息及税项前的亏损为38.95亿。和黄准备3年亏损。为了改善用户发展迟缓的局面，和黄在英国的移动通信市场上打起了价格战。新一轮的资费套餐主要针对中低端用户，其话音的资费水平比现有的通信市场的资费大幅度降低50％。价格战的结果必然降低ARPU值，更加剧了亏损面。毕竟3G运营出师不利，估计仅英国就要坏账290亿元，为了对3G做出巨额坏账准备，和黄已推出10亿欧元的10年期债卷。由于3G运营充满风险，信贷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已经调低了和黄的信贷评级。 3G通信技术在全球范围内应用还没有太大起色的时候，世界各国已经把后3G技术的研究提上议事日程。3G技术在系统技术上和终端技术上是有时间差的。当可以实现视频通信的手机芯片进入实用化阶段后，移动宽带接入技术也该进入后3G的时代了。因此3G技术在历史舞台上唱主角的时间不会太长，极有可能很快被其他技术取代，其实目前已经出现一些有希望的后3G技术，如象LAS-CDMA、OFDM等。如果现在就急躁地大规模地进行3G建设，那么中国通信运营商在3G上的投资回收期将可能遥遥无期，而目前3G技术在移动通信市场唱主角的时间极有可能不会太长，也就是说运营商建设3G网络的成本还有相当大部分没有收回来，迫于市场需求和竞争等多方面的压力，又要建设新的移动通信网络，几千亿元建设资金哪里来呢？当运营商举步维艰的时候，设备厂商的冬天就到了，整个通信行业的冬天也就到了，类似于欧美的电信灾难会不会降临到中国的通信行业呢？因此我们现在必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保证中国的通信产业健康发展，怎么样才能降低运营商的经营风险？根本解决办法就是降低经营成本，最主要的是降低网络建设成本，包括3G和后3G网络的建设成本。这就需要从技术标准上来考虑，采用的技术标准应该满足两个最基本条件：第一，网络建设成本最低，能大量节省运营商的建设成本；第二，是最先进的技术标准，将来可以向后3G技术标准平滑过渡。三、多模终端的发展对3G标准选择的革命性作用从过去的移动通信技术角度来说，要选择好移动通信标准，需要平衡太多的技术特点：例如要实现很好的漫游就最好选择最流行的技术标准；要使用户发展最快，终端的丰富成为重要的决定因素，从而终端支持厂家的数量就成为决定条件之一；要使综合建网成本最低，需要解决IPR问题、设备支持厂家的数量问题、频谱利用率的问题等等；要实现向未来后3G时代的兼容就要照顾技术先进性问题；要实现平滑过渡还要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的网络技术基础……。显然，当选择约束条件多了以后，几乎是不可能选择出一个标准符合所有要求的。而3G目前可以选择的标准只有3个。事实上，对于移动技术来说，频谱利用率、最好地支持3G时代的移动数据业务是最核心的技术指标，它们如同CPU的位长、频率、缓冲寄存器等等核心指标一样。随着芯片技术发展到今天，移动通信多模终端技术的普遍使用，这个问题有望得到很好的解决。跨模漫游是由于终端可以同时支持多种移动标准，从而使用户无须过多考虑他所使用的网络是什么标准，而可以很好地实现用户在不同技术体制网络中的漫游。现在联通与中兴通讯合作在苏州已经实验成功了GSM1X，它可以实现GSM和CDMA1X之间的漫游。要实现手机芯片的视频处理是遥远的，但是要实现已经实现了的不同移动技术标准集成在同一个手机上，对今天的芯片技术来说难度却要小得多。显然，如果能够同时实现GSM、CDMA甚至小灵通和TD-SCDMA、WCDMA、CDMA2000、WLAN等多种技术标准、或者按照需要只是他们中的某几种标准集成在一个终端上，那么运营商在3G技术标准的选择上就变得非常自由了，他们可以完全脱离开所有非核心因素的束缚而将关注点只放在成本最低、频谱利用率最高、对数据业务支持最好的技术标准上。例如，如果实现GSM、TD-SCDMA、WCDMA之间的跨模漫游，那么中国移动就根本不用再操心由于要照顾用户跨国漫游到WCDMA运营区域而被锁定在WCDMA体制上了。在跨模漫游技术缺位的条件下，所谓运营商的自主选择完全是一句空话，运营商根本就没的可选，甚至连重新选择厂家都很困难。他们是完全被设备生产商锁定了。特别是GSM体制，由于非标准的接口，运营商一旦选择了某个厂商的设备，几乎就不会再有其他选择的余地。所谓的“市场选择”不过是只能听任设备商技术摆布的一个漂亮说法而已。多模终端技术会使未来3G和后3G的技术发展变得更加简单。现在已经有这么多解决移动话音的技术了，未来3G特别是后3G还有什么必要再解决话音问题呢？例如，可以在一个终端里使小灵通和WLAN、或者LAS网络同时工作，这样由小灵通体制解决话音问题，而新的3G和后3G技术可以专注于只解决移动数据问题。这样将会使问题变得简单得多，从而使技术体制的成熟更快，成本更低得多。由于话音的全IP化已经不再是一个遥远未来的事情，因此会在不远的未来完全可以在宽带的数据通道中解决话音问题。当实现了全IP化的话音之后，原有基于电路交换的话音移动技术就可以逐步完全淘汰了。由于多模终端技术可以使运营商将选择技术体制的关注点完全放在极少数核心技术指标上，因此那些具有最好核心技术指标的技术体制可以更加迅速地进入市场，并以很低的投入使新网络从现有网络中生长出来。事实上，跨模漫游从技术原理上来说完全不是什么新的技术手段，而是早就在其他产品技术上广泛采用且非常有效的技术升级和兼容的方式。它的原理也是非常简单的，无非是把几个不同的协议处理功能集成在一个机器甚至一个芯片里面，再加上一些控制和协调、选择功能而已。通过这种方式可以使产品兼容多种协议。在娱乐产品上，现在的DVD机同样可以兼容CD、MP3、VCD、SVCD就是这种跨模兼容的解决方式。事实上可以跨模漫游兼容GPRS、WCDMA和WLAN的网卡早就已经在市场上出现了。现在也已经有人在开发兼容TD-SCDMA和GSM的芯片。随着芯片集成度的持续提高，其同时集成多种不同协议的能力也会按照18个月的摩尔周期而成倍地增强。所不同的仅仅是，过去人们大多只是把这种跨模漫游或跨模兼容的技术当作一种战术性的解决方案，而没有把它上升为在移动通信领域具有战略性意义的基本技术。多模终端技术在最开始会使终端需要支持的标准体制增加。但是，由于这些技术使移动标准的选择变得非常简单和专注于非常少的核心技术指标上，而且使任意新标准体制的引入都会变得同样平滑，并且使少数核心技术指标最好的标准体制迅速占据统治地位。因此经过一个不长的过程之后跨模漫游技术将主要支持纵向地由核心技术指标上的低级技术向高级技术的迁移，而不是横向地在不同技术体制之间的兼容。从终端处解决技术体制升级问题要比在系统设备处解决问题简单得多，特别是对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处升级要考虑非常复杂的兼容已有系统设备的投资问题。对系统设备不可能把原有投资全部丢掉换新的。但是，终端却可以。而且现在手机就已经是长则2年一换，短则几个月就一换了。这样，跨模漫游利用终端换机升级，就为移动运营商向更新技术的平滑迁移提供了广阔的自由空间。将非常有效的跨模漫游技术上升为在3G领域具有战略地位的基本技术是具有非常重大的革命性影响的。我们必须在3G的整个战略决策过程中非常充分地考虑到这个技术趋势所产生的影响。这个技术发展的结果将有可能促使中国3G迅速地统一到TD-SCDMA上，并且在后3G时代快速地全部迁移到TD-LAS技术上。频谱利用率和TDD技术适应数据业务的特性几乎将成为运营商在选择3G标准时唯一需要考虑的决定性因素，其他一切都完全是无关紧要的，它将使运营商从被某一种技术体制标准的痛苦锁定中获得完全的解放，它将使所有技术被放在相同的地位上加以真正公平的评价。多模终端和全网IP化这些革命性的发展趋势，将很快使采用TDD方式并且频谱利用率最高的技术标准占据压倒性和无可争议的优势地位。四、关键性技术指标评价观念多模终端将彻底改变人们在3个3G标准中左右为难的评价状态。在3个3G标准中将不再是什么各有优劣，由于第一阶段的3G标准只达2Mbit/s的数据传输速率，而且W-CDMA与cdma2000频谱效率并不先进，又不适应因特网非对称传输的要求，限制了它在固定因特网和移动因特网上的应用。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先天不足，使得它在无线接入固定因特网的领域要被数据传输速率超过11Mbit/s的WLAN所抢占；而在移动因特网领域还没有找到特别吸引人的非此莫属的关键应用。这就限制了他们在固定因特网和移动因特网上的应用。在同等数据传输速率的条件下，TD-SCDMA只需要1.6MHz带宽，TD-LAS更是只需要1.25MHz，而WCDMA竟然需要10MHz。这种在最关键的核心技术指标上已经达到接近数量级的差异，使得WCMDA甚至cdma2000同TD-SCDMA和TD-LAS技术相比完全就是一无是处。对于这一判断，或许人们会有一些异议，因为FDD标准还具有象可以支持更高的终端移动速度等优点。但是，对于技术标准体制的优劣评价和选择并不是象人们所以为的那样面面俱到的。以晶体管取代电子管为例。事实上在相当长的时期内，甚至到晶体管已经发展到大规模集成电路时代，半导体器件也不是在所有技术指标上都超过电子管的。在高频大功率领域，半导体器件甚至直到现在也未完全取代电子管；在器件噪声指标上，晶体管直到现在也未能完全超过电子管，因此在一些发烧级的超高档音响设备上，现在还有极少量的厂家采用电子管在生产设备。但是，这对晶体管取代电子管的总体趋势有什么原则性的影响吗？器件体积可以持续地成倍缩小，仅此一点，就足以使半导体器件压倒一切。铱星系统的失败很好地说明了我们到底应该如何来评价技术的优劣问题。卫星通信可以覆盖到地球的任何地方，因此，铱星系统的强大技术优点被描述为可以覆盖到人烟稀少的边远和荒漠地区。真是活见鬼，这些地方的市场空间在哪里呢？铱星系统这种最高档的通信系统，其优点难道就是它可以覆盖到连普通电话都买不起的最稀少最贫穷的人群哪里吗？铱星系统终因其高昂的成本和少得可怜的收入难以为继而陨落。WCDMA宣称自己的技术优势是可以使终端达到500公里时速时还能工作，有没有认真想过这种时速下的3G市场需求有多大？对于极其少量市场空间里的需求，我们就应该采用非常特殊的技术去解决。例如可以采用卫星建立与500公里时速磁悬浮列车的接入信道，而在列车上安装TDD的基站，从而将500公里时速下的3G通信问题合并到接近静止速度下的通信问题，这不是比那种用优点只是体现在500公里时速下的系统去解决95%以上是低速或静止通信的需求方式更好吗？而且这种解决方案甚至还可以远远超过500公里时速。那么如果在高速公路上以250公里时速以上开车时怎么办呢？人们又太钻牛角尖了，在这么高的车速下打手机本身就不是被提倡的违反安全规则的事情。况且即使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其解决方案也会简单到使任何人都很容易想象得到：把车速降低到TDD的移动限速以内(TD-SCDMA已经实现的125公里时速移动通话能力已经不是一个很低的速度了，况且TDD技术还可以有支持超过200公里时速的更高速度潜力，这足以支持在可见未来的交通技术发展状况)，或者最好暂时停在一个信号比较好的路边地方就可以了，这样既安全，通信效果也最好。其实现在人们在很多时候也就是这么解决2G移动通话问题的。即使蜂窝移动技术体制本身能够支持非常高的移动速率，但在荒郊野外运营商出于成本的考虑也不可能进行非常密集的无缝覆盖，因此，当车速太高时都会迅速超出信号覆盖区域。而在可以密集覆盖的地区，全世界有哪个城市的市内交通发达到使汽车可以保持250公里时速安全行驶的，更不要谈500公里时速？奔驰和通用们该加油了，你们造得出时速500公里的汽车从而可以利用上FDD 3G的优点吗？司机和乘客们更要当心点了：500公里时速已经是接近飞机的速度，不要说撞上路边的什么东西，就是一只扑面而来的苍蝇也会变成子弹的！ 3G技术的设计者们需要考虑一下交通技术的客观发展情况，而不要单纯地在自己技术领域的空间里“闭门造网”。先把一个问题搞清楚：3G主要目的到底是为了实现移动接入的高速率，还是为了实现终端移动的高速度？即使在FDD标准中，这两个目标之间也是有内在矛盾的。因此，一种新技术之所以能够替代老技术，并不是由于它在所有方面都比老技术更好，而是由于它在少数关键性技术指标上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因此，搞清楚关键性的技术指标是什么，就成为技术选择中最为要害的事情。 IP在绝大多数技术指标上都弱于ATM，但是IP却很快胜出ATM，其原因何在，难道不值得深思吗？IP最适合数据业务；简单从而成本更低、网络更容易部署，而这也就足以决定一切。只要在关键性技术指标上弱势比较明显，即使其他地方有千好万好也是不起作用。微软的操作系统在绝大多数技术指标上几乎从来都是操作系统家族中最差的，它到底差到什么程度可以从这样一些事实中充分表现出来：很多Windows平台的应用软件在Linux仿真平台上的运行速度竟然比直接在Windows上的运行速度快3、4倍。但是，对于普通大众用户要去使用多少带有专业性质的PC这种复杂的技术性商品来说，什么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呢？答案是“用户的操作体验”。有不断提速的、老是为性能高到远超过需要而发愁的CPU芯片，对于大多属于事务处理的PC应用来说，还有几个用户关心操作系统的运算速度？当处理一个文档所需要的时间降低到0.1秒之内时，再提高10倍的运算速度使它降低到0.01秒对普通用户来说又有多大区别呢？但是，只有微软最深刻地理解了这一点。发展3G是为了什么？毫无疑问是为了开展移动数据业务。对于移动通信成本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当然是频谱利用效率。由于芯片技术的发展，其他属于电路处理方面的差异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在同等数据传输速率的条件下，TD-SCDMA、TD-LAS优异的频谱利用效率同WCDMA相比，简直如同高速铁路和蒸汽机车之间的区别，根本就不是属于同一个技术时代的东西。五、中国3G的最佳进程现在有一种错误的说法是，中国的3G进程不断被“推迟”了。实际情况只是别人在拔苗助长，跑得太快掉进沟里去了，中国只是没有太快太早而避免了掉进沟里。中国政府早就提出的发展中国3G的16字方针：“积极跟进、先行实验、培育市场、支持发展”，就已经非常明确了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太早，因而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推迟”的问题。“推迟论”只是由于对16字方针不甚理解才造成的“误会”。要特别注意的一个问题是：由于某些设备商或者仅仅某些利益集团火烧火燎的急迫心情而掀起的“推迟论”的舆论影响，有可能使得中国在某个阶段出现战略决策的重大失误。必须避免这样一种冒进的3G进程：以“推迟论”不断积聚中国运营商上马3G的迫切心情，就象用大坝积蓄洪水一样。而后在最近的某一个时间点，中国对3G开闸放水，一下子发放出4张或者更多张3G牌照，从而出现让这4、5个3G运营商同时争先恐后地大干快上。庞大的、数以千亿元计算的投资突然之间砸进3G里去，这样将可能给中国通信运营市场带来太大的震荡和灾难性的结果。运营商的城门失火，最后也必将泱及中国设备商的池鱼。综合以上分析，目前阶段各个运营商以完善当前已有的移动技术，并从中获取现实的业务收入为妥。同时利用现有2.5G、WLAN、小灵通等移动数据通道，以及固定网络的宽带接入等逐步提升数据业务在总收入中的比例，从而为平滑地转换到3G而建立业务运营环境的基础。对于3G这样一个具有极大探索性的工作，还是应当采用中国改革开放过程中屡试不爽的正确做法：摸着石头过河。2004年一年的3G外场测试绝对不是所谓“最后阶段的测试”，而只是商用实验前期的工作。TD-SCDMA进入商用阶段后，应当选择少数1、2个固定运营商，并且是在这少数运营商的少数区域先行建立TD-SCDMA的商用实验网点。最初选择固定运营商一方面是他们需求更为迫切，另一方面是可以暂时不考虑跨模漫游问题，使最初的问题得到最大程度的简化。而待TD-SCDMA商用成熟，并在先期实验的运营商得到普及，同时可以实现各种跨模漫游的终端技术也逐步成熟后，再推广到传统的移动运营商。通过局部的实验开始，而后一步一步地推广开。任何时候都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发展3G是一个过程，而且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业界急需消除3G问题上的急迫、急躁、争先恐后甚至火烧火燎的非正常和不理智的心态，这是当前必须引起重视的课题。综合技术成熟性、成本和业务成熟性、以及中国运营商数据业务收入占总收入比例上升的进程等关键性的多方面客观条件，中国启动3G以2005年底-2006年初开始发放(需要特别注意是“开始发放”，而不是“一次性地全部发放” )3G牌照为最佳时间点。发放3G牌照在技术标准上应当以完全统一到TD-SCDMA技术为目标，并且远期通过跨模漫游技术升级到后3G时代的TD-LAS。必须清楚明白的一点是：这绝对不是因为TD-SCDMA和TD-LAS是中国标准，而是因为只有TDD技术才是真正代表3G和后3G未来时代的技术，FDD技术本身就不是属于适合3G时代的技术，它们如同ISDN和ATM一样只是试图直接从传统通信技术向新通信时代迁移的过渡性技术。 TDD技术加上跨模漫游已经使得全世界的任何运营商如果不选择TDD技术将成为一件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除非他们不想最好地发展3G。当内燃机车都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人们只有选择蒸汽机车。当高速铁路机车都已经成熟的时候，如果做一些常规高速和磁悬浮高速之间的技术比较还有情可原，但难道还有必要在蒸汽机车和高速铁路机车之间作技术发展方向的选择吗？如果仅仅因为TDD技术是中国标准我们就不敢于普及它们，这显然是错误的。 1G时代是美国标准称霸世界；2G时代是欧洲标准一统天下；3G和后3G时代将会是中国标准纵横全球。这没有任何好奇怪和不理解的，对于技术标准的这种顺应科学规律的迁移，人们应当保持平和、明智的心态。有一个来自欧洲的观点是非常正确的：采用统一的标准有利于获得规模效益，而不应当各个国家和地区自己各搞一套标准。区别只在于：这个统一的标准显然只能是以真正适合3G和后3G时代的TDD技术体制为基础，而不会是以FDD技术体制为基础的。六、结束语 “巨大中华”所代表的是中国通信产业在程控交换机技术上的群体突破； “巨大金中华、烽火连天下”所代表的是中国通信产业从程控交换机向整体通信技术设备领域全面进军；而今天，以3G为契机，中国通信产业正面临从技术追随型向技术领导型的根本转折。寄语中国3G标准金鹏展翅任振飞烽火连宇写明媚大唐巨龙吾将醒华为中兴和为贵 (本文经李进良教授认真审核修改，并提出众多宝贵意见，在此深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