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还是信浮沉网友写的,这篇也是最后的一篇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322d40100a5gd.html
依旧写的很平和,还有公社网友 耗子招笑儿的作品补充,值得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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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相声仙逝前辈之马季(zz)
gesaer
2008/8/1镜像同步1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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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相声仙逝前辈之马季 (2008-07-29 17:02:18)
标签:马季 相声 杂谈 分类:粉墨
这篇作为末篇了,这个话题就先写到这吧。
马季先生是个充满争议的人物,尤其是在现在的“新相声粉丝”中。
有人说马季是相声的罪人,是他改变了传统相声的格局和方式,让相声不堪一听。有人说马季是个日月神教教主,手下徒子徒孙垄断了相声的发言权,让传统的优秀相声没有出头的空间。还有人说马季是油滑至极的人,年轻时候踪着老先生,老先生不行了就推倒自立为王,到了现在老郭起来了又给老郭撑腰。
姑且不论以上论调对否,如果马季先生真的是以上这样一个人的话,他的能力和相声功底也算是这五十年来第一人了吧!!何况这些都不是真正的事实。
单从马季先生的一句名言就知道,马先生是个胸怀坦荡、爱憎分明的人:“我太爱相声了,我太恨相声这个队伍了”。
余生也晚,以我二十出头的年纪,开始正经听相声了,马先生就基本隐退了,很多经典的作品都只能听录音了。马先生为人也相对比较低调,尤其是退休以后,耕读为生,不问世事,不像同辈的侯耀文先生那样一路高歌猛进。所以对于马先生的人,我没有任何资格做评论,只觉得是一个有很深涵养的忠厚长者,字写的着实不错。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马先生的艺术,我虽然听得不是特别全,但是不少,可以说说,权当抛砖引玉,给大家提个头。纲目嘛,按照三个不同意来进。
第一,我不同意马先生是只会说新相声。这个毋庸置疑,只要不是刚开始听相声的人都知道。马先生年轻的时候受侯郭郭刘四位老师的教诲,这是其他文字辈演员想也不敢想的。所以,马先生的传统功底在文字辈的演员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加上自己的努力和聪明,马季先生的传统活虽然不太多,但是几乎所有的录音都是该节目的经典版本。比如《找堂会》、《论捧逗》、《绕口令》、《卖布头》等等。仅以《卖布头》来说。这个段子有京津两派,京派潇洒稳重,篇幅短而合理;津派俏皮解气,篇幅长,零碎多,一气呵成很帅气。经典的版本就是侯宝林和常宝霆二位大师的。除此以外,几乎所有演员的《卖布头》都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遗憾,唯有马季先生和阎笑儒先生的两个版本比较完美,自成一家。马先生的比侯先生的火爆,包袱口脆,惜哉节奏过快,不如老侯先生稳当。但是个人觉得《卖布头》这个段子火爆一点是对的,符合段子的特点,像老侯先生的使法,离了他那个人就一泥到底了。从这个理解讲,马先生版本算的上是上乘的作品了。
第二,我不同意马先生只说歌颂型相声。马季是歌颂性相声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但是不代表他忘记了相声讽刺的本质。不用说他老了以后说的《养王八》等极端讽刺的作品,就是年轻的时候也不乏《王金龙与祝英台》、《五官争功》、《多层饭店》、《吹牛》这样一大批讽刺型的作品。之所以人总说他是歌颂性相声的演员是因为除了他以外,当时几乎没有什么歌颂性作品,即使到今天,拿的上席面的歌颂相声中,马先生的作品数量也得占到半数。这不是他的过错,恰恰是他的本事!
第三,我不同意马先生的新相声只有思想性,没有娱乐性。这个话分两头说,一个,马先生的相声是真真正正具有思想性的相声,不管这个思想是代表了党和政府或者代表了社会主义舆论风向,总是积极的,正面的,高尚的。用传统的说法“劝人向善”也是完全吻合的。大量的反应文明礼貌、个人品质、家庭伦理、贫富高下等话题的段子都是新时期的“向善”。周总理说过“曲艺是社会主义宣传的轻骑兵”(不是原话,大概意思),这句话要说特指马季先生都不为过。马先生一个时期的作品几乎可以当新闻听,实效性极强,对于通信不畅的六七十年代简直就是北京晨报。像《登山英雄赞》、《友谊诵》、《英雄小八路》、《三比零》等等,对于振奋人民士气,传播主流思想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说到娱乐性,不能脱开当时的环境。马季是那时的马季,观众是那时的观众,教条是那时的教条。把那时的包袱放到现在看是不公平的。但是即使是放到现在,马先生歌颂性相声里的笑料也比现在银幕上他徒子徒孙们的胳肢人都胳肢不着的包袱赶不上的。当然,这种笑料不能和郭德纲的比。郭德纲的笑料确实是又猛有爆,但是也同时失去了一些思想性。(关于相声是不是应该有思想性,此贴不讨论,我是觉得应该有)兼顾思想性和趣味性,马季先生是做的非常不错的。如果还是有人觉得马先生的东西不逗,还是那句老话,你写一个我看看!写不出来就别说人家没能耐。
有人说马先生是给我们的党捧臭脚。这话不仅不对,甚至恶毒。不错,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其他的党派甚至是历史上的其他统治阶层,都有他的优点和缺点,这是不能回避的,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当政阶级。马先生在该歌颂时歌颂,我们党和国家的团结一心,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和平友爱难道不值得歌颂么?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是没法理解生在旧社会的老人们对共产党的感情的,盲目的抨击绝对是不客观的。当然,在新时期,党和国家出现了一些不正之风,一些问题,马先生并不是忽视不管,而是大胆出击,写出了《养王八》这样的极其“凶猛”的段子。说乡村干部“站在村口看,村村都有丈母娘”。这话谁敢说!老郭恐怕也得琢磨琢磨吧!
马季先生的一生可以明确的分为几个阶段。我认为,很有趣的是,这和他捧哏的演员很有关系。给马先生长时间量活的有几位:郭启儒、刘宝瑞、郭全宝、唐杰忠、于世猷、赵炎、赵世忠、刘伟等。每换一个捧哏演员,马先生的段子似乎就有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我觉得水平最高的时期是和郭启儒先生和赵世忠先生的时期,不可否认,这和量活演员的能力有关。最具思想性的时期是和于世猷合作的时期,两个年轻人的热情淋漓尽致的表现着。游刃有余的时期是和唐杰忠先生合作的时期,可能由于年龄和唐先生不温不火捧哏风格的关系,这个时期马季先生的段子日渐成熟,开始有明显的个人风格。最舒服的时段是和赵炎的时段。个人风格已经烂熟,对段子的操控已经轻车熟路,加之赵炎先生不俗的能力和师徒的身份,量活必是老实而严谨。所以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马季先生说的最舒服,发挥最充分的时期,起码听起来有这个感觉。但是就艺术性来说,始终是觉得和“四老”配合的一些传统或新编段子好,那种感觉是难以超越的。至于退休之后,马先生进入了一个隐士的境界,不沾尘世,少有演出。但是每每惊鸿一瞥,都是示范性的。比如电视上播过的在东城上演的《山东斗法》,那是我听过除了刘宝瑞先生之外最好的版本,甚至某些角度上超越了常连安先生的版本(有时代因素。另有天津传统大全徐德魁先生的一版,也令人叫绝!)。虽然年纪大了,脑子和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可是要想说到那举重若轻的份上,没有几十年的功夫也没戏。
其实,我特别希望马季先生再多活起码五年,我相信他又会留下几段像《养王八》那样和年轻时绝然不同的作品,成为年轻相声演员的一批范本。可惜,事实是不能改变的。
最后说一点,马季先生的徒弟。马先生的门徒极广,而且平均水平和素质都是非常好的。想想他的弟子,不论是姜昆、冯巩还是刘伟、王谦祥、李增瑞、赵炎、笑林等等,论素质和基本功都不软,而且个个都是多面手,可见马季先生对弟子的要求比较高。这一点同是弟子成堆的侯耀文先生思路似乎就不同了,他应该是希望更多的人都能被纳入“主流”相声圈,多一个战士就多一分力,具体力有多大就不管了。所以侯先生弟子虽有郭德纲这样的强人,但大多数都是碌碌之辈,难有大成,在这方面我比较赞成马季先生的思路。
耗子招笑儿的回帖,总结马季先生的作品。
个人再推个马季先生的TOP10,与赵先生、侯三爷的个人喜好推荐不太相同,大部分是相声作品本身的社
会意义这个角度来推荐的:
NO1:《多层饭店》+《北京之最》
很抱歉这俩算一个了,实在是因为后边儿这段儿我只是在上小学的时候现场欣赏过一次,后来被禁演,二
十多年过去,基本上对这个段子忘的差不多了。
对那些把马先生的相声蔑称为“马屁相声”的“相声粪青”来说,如果他们认真听过这两段儿,基本就该
闭嘴了。的确如阿信说的,若论讽刺相声的针砭时弊、痛快淋漓,在解放后的相声演员里马季先生的作品
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如果《养王八》里的“村村都有丈母娘”还算惊鸿一瞥,那么《多层饭店》和
《北京之最》就是实实在在的投枪相声匕首文了。《多层饭店》暗讽的是当时中国政治经济体制、机制、
机构中,臃肿低效、人浮于事、尸位素餐等等沉疴重症,那一长串儿的“姓名别名曾用名性别年龄家庭出
身本人成 分~~”以及后边的废话连篇层层为难,的确是那个时代人民百姓抱怨的“门难进,脸难看,
事难办”的漫画式写照。
《北京之最》就更不用说了。很小的时候现场看过一次,马季先生和唐杰忠先生合说的,段子内容很简单,
类似于智力测验+脑筋急转弯儿,捧逗互相发问,以“北京最###的 是什么”互相诘问,答案中有对新
北京日新月异发展的赞美,有对老北京灿烂文化的介绍,当然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直言不讳的问责与抱怨。
二十多年就看过这一回,台词基本忘光了,只隐约记得三番儿~
乙:你说北京什么东西物价最稳定?
甲:邮票最稳定…我记得我开始说相声那年一张就8分钱,到今天还8分钱
甲:你说北京什么最便宜?
乙:豆汁儿最便宜!三分钱一碗儿~~还白饶咸菜~~~
乙:你说北京什么最少?
甲:冬天里的菜最少!家家排队买大白菜熬过冬天切,偶尔菜市场来筐扁豆你看吧——排队的人比那扁豆
还多那!
这个段子后来被禁演了,毫无疑问是里边还有很多“不合时宜”的东西吧。台词忘光了,可那天演出的气
场我可忘不了~~很多包袱抖出来观众笑声、掌声甚至叫好声不绝于耳(那时候听这种相声喊好儿的太少
了),而且在表演过程中,我始终感觉现场有一种观众在“嗡嗡”躁动的热烈气氛,现在回想起来,是马
季先生在说出了某些人们的心里话以后,观众们在彼此交流、赞叹。这样的演出气氛,在我的观看相声的
生涯里是唯一的一次。这样的相声,对于我来说,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振聋发聩。不要说是马先生的
TOP10,就算让我数出我最难忘的十段相声,这样的段子也必定在我的左手上。
TOP2:《友谊颂》
如果抛开历史环境,单单从相声艺术本身来考量这个段子,的确乏善可陈。但是如果放在70年代初,那个
文革狂潮中,文艺百花凋零,舞台上充斥着“八戏三战”,相声被江青称为“耍贫嘴”而基本处于被枪毙
的时代来看,这个段子的诞生真的是难能可贵。我父亲参与过这个段子的改编和审查工作,他跟我说过这
个段子,在当时所谓“文艺造反派”领导干部们反复审查下这个段子诞生的艰辛——
乙:你干什么去了?
甲:我和我们国家的援建队伍,履行国际主义义务,帮助坦桑尼亚和赞比亚两个非洲兄弟修建坦赞铁路去
了~~
领导:停!你们这是大国沙文主义!改!
甲:我当时一看,赶紧跑到轮船顶儿上~~哎哟,怎么这么热呀?
乙:不能吧,那个地方是热带海洋气候,再热也就三十多度
甲:不~~热的我都呆不住啦~
乙:怎么那么热呢?
甲:我没留神上烟筒上切了~
领导:停!!这是丑化我们的援建队伍!改!!
~~反反复复,改了十几稿儿,勉强算“通过”,但是不让演。后来有一次在中山公园的联欢活动上,马、
唐两位先生顶着压力临时上演了这个节目,观众反响热烈,更凑巧的是台下坐着一个当时造反派主抓文艺
节目的大头头儿,居然也没说什么,这个段子才算见了天日,后来还拍了胶片,并通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传遍了全国,在当时所得到的热烈反馈是今天的观众根本不能体会的——不但很多老相声观众表示热情的
鼓励和肯定,还有些青年人居然认为这就是相声这门艺术的开山之作~~相声名家师胜杰先生回忆说当时
他在东北生产建设兵团,在北大荒的荒原上通过电波听到了久违的这段“相声”的时候,眼泪当时就下来
了~~在文革的血雨腥风中,为“相声”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舍马先生其谁?
NO3:《百吹图》
没听过这段儿的不多,但知道这个段子可以载入中国相声之最的也不多——据统计,这个段子诞生后,全
国先后有50多对专业相声演员在正规演出中使过这个段子(最有名的应该是河北相声名家康达夫、李如刚
合说的),在非传统相声中,这个相声的再利用率是前无古人,估计也后不望来者~~主要是包袱皮儿薄,
笑料儿多,很多演员拔点开活的时候都愿意用,他们自己都承认——这活再使泥了就别吃这碗饭了!
NO4:《万紫千红绕营房》
这听过的估计也不算多。听过一个说法——侯门无贯口。猛一想貌似也对,有几个听过侯大师的《报菜名》、
《地理图》的?侯三爷貌似除了后来这块《八扇屏》也没怎么用过贯
口。其实细一琢磨不是这么回事。好演员对段子来说只许你不演,不许你不会。侯三爷《糖醋活鱼》里那
段儿“撒切尔夫人访美”,娓娓道来,不拖不赶,恰到好处,包袱点儿抖
出来就能见出功夫~~扯的有点远。就说这段儿《万》吧,一段儿歌颂部队的作品,用的全是新创作的绕
口令儿,很吃功夫。郭全宝先生的贯口使的真好,马先生虽然年轻,但是
全然没有那种“会装不会”的稚嫩感,听上去的感觉是“我真不会,要了我亲命了,但是我年轻,脑子快,
我能跟你搅和”,这才能让人听出这类段子的好处来。到最后,马先生
一大段贯口儿一气呵成,高潮中戛然而止,显出功夫来了,就我个人来说,绕口令类的段子,我除了郭启
儒郭老的,就爱马先生这段儿。
NO5:老马家
个人心水推荐了这属于。马先生纯娱乐段子不少,我选这段儿作唯一的代表。短小精悍,包袱点儿一个接
一个——“革命领袖马克思!…我们老马家都发展德国切了啊!”“史记
作者司马迁…你怎么给搁当间儿切了?”“著名歌唱家柴旦卓玛…你给倒过来呀:马旦卓柴!”还有刨唐
杰忠那几番儿“唐僧,人家不姓唐,唐朝的和尚的意思,你把他搬出来也
挽救不了你的命运哪!”“唐伯虎算名人!尤其是唐伯虎点秋香嘛——拐带民女,流氓一个!就您这老唐
家后代还沾沾自喜哪?呸!不害臊”~~直到最后的“糖葫芦”的底,妙
趣横生,我百听不厌。
NO6:找堂会
都知道马先生当年是被广播说唱团四大金刚侯、刘、郭、郭先生拉扯起来的,如果单纯就相声业务这个角
度来说,刘宝瑞先生为马季先生付出的心血是最多的,而且是身体力行,
这段儿找堂会就可称是珠联璧合之作,当然了,这段儿个人感觉主要还是听刘大师的起承转合之妙,马先
生还稍嫌稚嫩,但是可以感觉到作为一个青年相声演员的努力,和在几位
相声大师级前辈引导下身上蕴涵的巨大潜质。说实话马刘版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段儿逗乐过我的《找堂会》
版本,也许我耳朵根子太窄了~
NO7:登山英雄赞
还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作品,中国相声的骄傲。60年代初中国登山队历史上首次完成从北坡登上珠峰的壮举,
马先生创作了这个作品用以歌颂和庆祝。首演在大会堂的祝捷会上,周
总理当即就告诉当时的《人民日报》社长吴冷西:这个段子可以登载在《人民日报》上嘛!吴社长赶紧:
《解放军报》手快,已经登了!————那个年代两报一刊的分量不用多
说了,一个相声作品能够达到这个高度,貌似同样是空前绝后了啵?有人说这是相声的耻辱,我觉得这是
相声的光荣。
NO8:红眼病
不管听多少回,这段儿我都递耳朵,特别爱听。不同的时代社会大众有不同的喜好、厌恶、鄙夷、反思的
着重点,马先生经常能准确的把握住这个点,让他的讽刺作品获得最大限
度的受众共鸣感。比如《一阵风》里边的喝红茶菌、甩手疗法;《约会》里不辨香臭腹内空空的小青年儿
等等,《红眼病》可以说是最入木三分的一个,毕竟,嫉妒是人性的原罪
,
NO9:诗情画意
有创作能力的相声演员什么时代都是难能可贵,一个有丰富文化底蕴的相声演员、创作者,就更是凤毛麟
角了。无论是前边对唐诗宋词的调侃,还是后边对新体诗社会意义的诠释
,一个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包袱背后流露出的没有丝毫焚鹤烹琴的味道,而是弥漫着的一股醇酒芳茗般的绵
长韵味,与马先生作品中时刻可以感悟到的时代活力。
NO10:五官争功
春晚相声从84年开始到今天,想来想去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段儿。那时候音频下载还很不发达,我也没钱收
购整套的春晚实况录音磁带,就是冲着电视脸对脸拿录音机扒下来,一遍
一遍的听,直到这盘磁带被卷成了嘎巴菜。作品的立意之奇巧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节目的节奏、包袱儿的
频率都与春晚是天作之合,很多包袱儿的处理在那个时代也够大胆(如“
您跟你爱人亲热接吻”“您跟你爱人从恋爱到结婚干的那点儿事我全看见啦”“知道是狗叫唤,不知道以
为你三舅唱戏哪”),等等。那年头春晚还没有领掌儿的恶习,大伙的爆
笑、走掌儿都是由衷的,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作品是禁得起时代考验的,把这个段子中时代性的包袱稍加修
改(如20寸的彩电等等),放到今天的春晚一样会起范儿——不仅是包袱
儿精巧,更重要的是作品背后的国人人性内涵。
说实话马先生的TOP10个人感觉是最难取舍的。另外我还很喜欢《约会》、《美》、《成语新篇》、《找
舅舅》、《劳动号子》、《打电话》、《哭的研究》、《一个推销员》~~
太多了,但就个人喜好来说,《约会》、《美》、《打电话》和《一个推销员》是完全可以取代《登山英
雄赞》、《友谊颂》、《百吹图》等段子的,但作为一个为中国相声历史
留下特殊笔墨的相声大家,我觉得还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诠释他作品的意义更为适合。
赞
【 在 gesaer (左拉的棉拖鞋) 的大作中提到: 】
: 还是信浮沉网友写的,这篇也是最后的一篇了。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322d40100a5gd.html
: 依旧写的很平和,还有公社网友 耗子招笑儿的作品补充,值得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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