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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转贴一段滑稽大鼓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8年01月16日22:59:04 星期三) , 站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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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广播网上《茶余饭后话北京》节目的blog
唱词如下:
老倭瓜先脱帽敬劝诸君,劝诸君保国本固国根早发一点爱国的心,
快做个爱国的人。(甩板)
愚下我这点臭文无非是个记问,焉敢担承要劝国民。
咱们大家想盘古至今统统论,哪有我这愚人要劝贤人。
不过是给方家一笑闲消闷,浅语粗言文不深。
闲读撇开我别招困,恭恭敬敬的开了正文。
可这曾记得闹东洋中外头一阵,恨我国打败仗把台湾让了人。
光绪爷无奈何含冤应允,赔兵款两万万就做下了病根。
到了后来庚子年义和团就出了些个匪棍,招惹起英法德俄美还有意奥日本人,
他们八国起了联军,险一险把中国给分。(甩板)
外国人拿苦累一概全都不论,说起来倒叫我流泪伤心。
想当初列国时越王勾践曾尝过吴王的粪,他也曾终日里尝胆卧薪。
都只为灭国仇心怀怨恨,到后来杀灭了吴夫差得霸为尊?
我国民谁不比先贤共论,也须知结团体保众爱群。……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5205同步于 200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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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yi机器人发帖
一段滑稽大鼓
qingliangsan
2008/1/16镜像同步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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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灌制的老唱片,老倭瓜(崔子明)先生演唱的《劝国民》的片段。
由于年代久远,音质较差,请大家谅解。
现在看来这个段子里面有些唱词与我们的历史观相悖,这也是当时词作者的历史局限性造成的,可是总体说来,这个段子是劝人积极向上勤勉救国的很有时代气息的段子,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归入了滑稽大鼓之列。
附件(1.1MB)
谈滑稽大鼓
马歧
我小的时候,家住在天津,当时总有一位“富大伯”来家找我父亲聊天。他长圆的
脸,一脸的笑容,北京口音。他是唱大鼓的,也很喜欢我,这就是我最早认识的唱滑稽
大鼓的演员“山药蛋”——富少舫先生。我那时在天津南市新声剧场看过山药蛋先生唱
的滑稽大鼓和他演的话剧《一碗饭》和《风雨夜》,他唱得非常之好,确有自己的绝招
。不过那时我太小,还不太懂艺术。长大以后,我参加北京曲艺团,有幸给一位年长的
老滑稽演员伴奏过,这就是山药蛋先生的亲师兄“架冬瓜”——叶德林先生。 滑稽大
鼓演员的名字都这么怪,什么架冬瓜、山药蛋、大茄子、大酒囊、老倭瓜、小老倭瓜…
…这也算也是它的一大特点。
其实滑稽大鼓并不像现在的化装相声、小品那样逗乐,也不是像上海的“滑稽戏
”那样洒狗血卖噱头,它不过是一种区别于刘、白、张、少白等派别的京韵大鼓罢了。
滑稽大鼓也叫“改良大鼓”,它的确是京韵大鼓的一个支脉,属于“怯大鼓”“
小口大鼓”——“木板大鼓书”。那位著名的滑稽大鼓专家老倭瓜(崔子明)就和白派
创始人白云鹏是同一师父——他叩拜了史振林老先生。滑稽大鼓的唱腔基本声调和老传
统的京韵大鼓都一样,至于说耍滑稽、逗哏那就智仁各见了。我听到或赶上过的几位滑
稽大鼓名家,有的曲调个别,有的行腔怪异(如京剧丑角的唱法)。有的词句本身就风
趣滑稽:像山药蛋先生,因他本人文学底子厚,能自己写词,唱出来的词句寓意刺讽,
迎合时代,更是脱俗出众。因这种大鼓艺术形式在舞台上面临绝迹了,我只好举例说说
他们的表演。
我给架先生伴奏,他台上打的“大鼓套子”就与众不同:响弦击鼓后,他的表情
、眼神和头部的动作首先闹一个“包袱哄堂”(当时就有这种幽默的气氛)。老倭瓜崔
子明我没赶上,听尹福来师叔对我讲,他亲眼目睹一个永难忘怀的场面。年轻的弦师胡
宝钧给倭爷第一次伴奏,那老倭瓜上场也先打“大鼓套子”,他的鼓打得随弦变快,越
打越流利,不一会儿,鼓、板、弦三者混为一体,他打鼓心儿、击鼓帮儿,最后收鼓套
的一击,竟打在他自己的脑袋瓜儿上,收得齐整干净。他面无笑意,可是台下哗然一片
。当时,把这位胡弦师笑得直不起腰来……
滑稽大鼓的唱腔的滑稽我不好多谈,比如最后,落翻的腔一般京韵大鼓是落“嗯
、哪……啊”。老倭瓜是落最后一个字“呼嘿哟呀……啊呀”(腔中带小钩),拿京韵
大鼓当时调小曲唱,您说可笑不可笑。再者便是在词上找包袱,那就各位名家各有所长
了,比方说,山药蛋先生唱自己写的四本的《啼笑姻缘》落翻的一句词“将军的三姨太
她出门讲究干净,先描眉,再涂腮,最后点口红啊……”。又如,“秀姑娘模样长得那
么精,你是怎么那么可人儿疼呀……”甩腔一句都有幽默逗乐的动作配合,然后入鼓套
,更显出神入化。又比如架先生唱的《蒋干盗书》中落翻一句“我与那东吴的周公瑾,
我们二人是同窗,可是同窗可没有同过床呀……”诸如此类各有手法。
说到词句,滑稽大鼓鼓词的故事性趣味性都必须要强。写滑稽大鼓曲词有位高人
,曾在晚清有过功名,是位子弟八角鼓票友,曾参加过赵俊亭、桂润斋先生主办的“朝
阳庵胜国遗音八角鼓票房”,他叫张云舫,也就是山药蛋和架冬瓜先生的师父。他们唱
的大多数词句都出自张先生之手。我们现在演唱的京韵大鼓《桃花庄》(后来由白凤岩
先生整理),就是他的手笔。又如老倭瓜的《蓝桥会》、《二姐拴娃娃》、《灯下劝夫
》、《丑妞出阁》,架冬瓜的《云翠仙》、《阔四姐推牌九》、《三姐逛东安市场》、
《吕蒙正教学》(乜斜辙)、《蒋干盗书》都是张先生的佳作。只要是张云舫的词,一
唱便响,内行叫做“饱啃”。听说有一段两本的绝活叫《战宛城》,写得有声有色,当
年凤岩先生要买下来,因价钱没商量好,没到了手,事成了遗憾,不然也会传唱至今,
或许成为京韵大鼓中的精品。
那位山药蛋富先生是曲艺舞台中的“攒底角”,在南方和老舍先生、刘宝瑞、高
元钧等名家是好朋友。据说老舍的《方珍珠》中方珍珠的父亲“破风筝”的原型就是山
药蛋先生。富先生他在南方演出时叫文明大鼓,在重庆大红过一阵,最后到天津北京。
他是自编自唱,他的词如《新编灯下劝夫》、《扫除迷信》、《一贯害人道》、《续集
啼笑》、《解放军渡江》等随时节目都很“响蔓儿”,很受欢迎。五十年代初他参加赴
朝演出,程树棠先生当时给他弹弦伴奏,程先生牺牲在朝鲜,山药蛋富老先生回国后不
久也病逝了。我父亲生前曾对我说:“你富大伯唱的大鼓幽默,可听可看,又能自编自
演,可惜过世太早。”富少舫没有音响资料留下来,我们现在很难听到他的原声演唱,
所以我们在做《曲艺集成》一书中,没有将他编入。 架冬瓜叶先生解放后参加了北京
曲艺团,曾经下放到“新艺曲艺团”,后经文化局批准又调回北京曲艺团。回团后,参
加演出过多次鼓曲专场,观众对他的表演反应强烈,掌声不断。架老先生还曾演过不少
曲剧,像《罗汉钱》等戏,他是老曲剧团的开拓者之一。
我还记得他生前在文革中期的最后一场演出,他以八旬开外的高龄参加了一场演
出——供电局礼堂的一场联欢会。当时那些滑稽词儿是不能唱的,他唱的是新编现代段
子《飞夺泸定桥》,那是我最后一次给他伴奏的。老先生站在台上,年虽迈,但精神矍
烁,刚一打完鼓观众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架先生的传人都是我们团的同学,一位是张文顺(现在经商),一位是莫岐(曲
剧团演员、兼演影视剧),张、莫二位现在也年过五十了,总算滑稽大鼓有传人,虽是
凤毛麟角,但不算绝迹无影。我也希望他们能来我们票房遣兴,露一露滑稽大鼓的绝活
,既不负恩师之培养,我们听众也能好好的饱一饱眼福。
版里以前发过的类似帖
有两段老倭瓜的唱段 大家可以听听 《蒋干盗书》 《蓝桥会》
http://forum.byr.edu.cn/wForum/disparticle.php?boardName=Quyi&ID=581&pos=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