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YR Achieve
返回信息流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1979同步于 2007/9/28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Quyi机器人发帖

逗你没商量-相声界奇闻趣事(四)

qingliangsan
2007/9/28镜像同步6 回复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叫"拿份儿")。有的可以拿整份儿,即十厘份儿,但也有拿七厘份儿、八厘份儿的……,不同的艺人拿不同的份儿,其依据是以该艺人的声望和演技而定。有的声望大演技又高的艺人,甚至可以拿到1.2份儿,1.3份儿……,而尚未出师的徒弟分到的是艺人们分剩下的零钱。这样的分配制度是公正的也是合理的。 刘立福先生(1939年拜张寿臣为师,取艺名"立福"。后拜"陈派"评书创始人陈士和的得意弟子张健声为师学说评书)曾说:有一年王世臣(其师父是艺名"陈大脑袋"的陈雨亭,师爷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马季曾评价王世臣说:"王世臣呐,是我心中的相声巨人。")在天津的东兴市场演了些日子,尽管他的水平不低,可是只拿八厘份儿,因为他不会打板儿。 1942年,常连安在北京创办了启明茶社,邀请张寿臣由津赴京参加"相声大会"的演出。他从现实出发,为张寿臣开出了1.5份儿的份额,一段时间过后,又提高到两份儿。 因为是"联穴",几乎都有一名组织者,也就是"掌穴"。掌穴者既要做组织工作,还要参与演出,劳动量相对较大,因此理所当然要多分个份儿钱,对此无可厚非。然而,却有一人坚持只拿一个份儿,用现在的话说,他是为了相声事业,当然这也是他的义气所在。谁呀?高桂清。 上世纪20年代中、后期,天津相声艺人众多,而且,诸多艺人演技不错。但也只有一些影响较大的艺人如李德钖、张寿臣等,早已放弃了"明地",进入茶楼或杂耍场,还不时地应堂会,去电台播音。然而,像李德钖、张寿臣这样的艺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艺人仍在"撂地",过着"刮风减半,下雨全无"的生活。他们希望能有个遮风挡雨的演出场所,以期收入能够比较稳定。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名气大的艺人如郭瑞林、李瑞峰(均是范有缘的徒弟。前文介绍用"门柳儿"、"圆粘儿"是从范开始的。范的"柳活儿"极为出色,而继承他的"柳活儿"最好的当是郭瑞林)、冯子玉(师父是范瑞亭,师爷是富有根)、陈子泉(又名紫荃,李瑞峰的徒弟)、李少卿(又名顺贞,玉德隆的徒弟)、马寿延(原名马志华,李德祥的徒弟,"寿延"为相声所用名字。他"春评两吃",说评书被蒋轸庭代拉师弟,评书用名马轸华,为常杰淼弟子。他所改编的《沽上英雄谱》又名《混混儿论》,红极一时)等积极奔走,广泛联系,寻找相声专用场地的经营者。至30年代初,终于兴建了位于南市的联兴茶社和位于河北鸟市的声远茶社。这两座茶社的建成,对于天津相声的发展起到了巨大作用。 联兴茶社建成后,即由马德禄、周德山"掌穴",主持茶社业务并与郭瑞林、于福寿(著名竹板书艺人,于堃江、于佑福之父)、马桂元、于堃江(焦德海的徒弟)、高桂清、刘桂田、焦少海、高少亭等轮流"逗、捧"。后来,马三立、郭荣启(马德禄的徒弟)、尹寿山、闫笑儒、高笑临(马三立的徒弟)、马四立(郭瑞林的徒弟,马三立的弟弟)、赵佩茹、孙少林、耿宝林、史文翰(高桂清的徒弟,艺名史立鑫)、连笑昆(马三立的徒弟)等陆续进入,生意比较兴隆。至天津解放,张寿臣、常宝堃、侯宝林、赵佩茹、孙少林、常宝霆等,均多次光临该茶社,听活后必应观众与同行要求"票一段儿!"。 继马德禄、周德山后,"掌穴"的是尹寿山(艺名尹傻子,马德禄的徒弟),再后由高桂清"掌穴"。 高桂清师从马德禄,他的《开粥厂》、《八扇屏》、《地理图》等"贯口儿活"很好;单口相声也很出色,如使《九头案》、《山东斗法》等。包袱儿脆是他的特点。他的拿手曲目是《永乐升平》("八大棍儿"中的《马寿出世》、《张广泰回家》等,都是这个曲目中的片断),因为说这个曲目最好的是评书艺人福坪安,而他是福坪安的评书徒弟,得到了师父的亲传。他使这个曲目,有"扣子"又有"包袱儿",所以很受观众欢迎。 三十二、高桂清得到了同行们的尊敬 高桂清在联兴茶社"掌穴"时,主要的艺人有马桂元(马三立的长兄,李德钖的徒弟,"逗哏、捧哏"俱佳,使"活"时,不论"使神儿"还是"使相儿",都非常吸引观众)、马三立、还有艺名"杨刺挠"的杨文华、高少亭(二人均是马德禄的徒弟)、冯立铎(高桂清的徒弟,是张寿臣的第七个徒弟冯立樟的兄长,哥俩被观众称为"相声双侠",是冯子玉的儿子)、阎笑儒等。所有艺人都很拥护他,因为他为人很公道,且又有一种舍己为人的风格。当时,每天从下午1点钟开始演出,一直演到晚10时以后,饭口时不休息。许多艺人回家吃饭,场子多是由学徒支撑。可是他在饭口时,却都是自己顶场,不回家吃饭,一直等到艺人们回来接着演出,他还照样"使活"。 除此,他还要在业务、人事、联络方面费心血,但到了收场后分账,却不多拿一分钱,和别的艺人一样,也拿一个份儿。正因为如此,他得到了同行人的尊敬。解放后,他逝世于济南。当时在联兴茶社的诸多艺人得此噩耗,无不悲痛,并凑份子随礼,烦冯立铎带到济南,赶往吊唁。 旧社会,对于穷苦的艺人来说,钱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所挣的钱不多,不能得到温饱,且吃糠咽菜。然而,众多的相声艺人对待钱的问题却又是非常的仗义。 比如,几名相声艺人"联穴"去了外地,如果一人突然有了病,不能再演出了,大家不会忘记他,照旧要给他一份儿钱;如果需要治疗,费用也会从大家的收入中负担;如果需要回家养病,路费则由大家出,有的还要倾囊相赠。 再如,要是有的相声艺人碰上婚、丧、嫁、娶等事,不能按时参加演出,这位艺人要找其他的艺人替他上场,而替场演出的艺人都把"救场如救火"视为己任,毫不犹疑地去做替补。而且演完就走,根本不等分钱,或主动告诉"掌穴"的"挂杵",也就是把钱仍给有事来不了的艺人。 还有,倘若知道了哪个艺人有了困难,家里已经没吃没喝了,或是遇上了天灾人祸什么的,艺人们就会组织义演,行话叫"搭桌",也叫"磨桌面儿",就是整场演出所挣的钱,艺人们全都不要,都交给困难的艺人。这种义演几乎每年都要举办一两次。 仅举一例:一次张宝茹因病卧床,家里揭不开锅了。得知了这个情况,许多艺人参加了义演,如张寿臣说了《姚家井》;杨少奎唱了太平歌词《秦琼观阵》;冯立铎、刘立福合说了《黄鹤楼》……评书艺人姚存礼也说了评书《聊斋》中的《画皮》。之后,艺人们到了张宝茹的家,送去了义演的全部收入,解决了张宝茹一家的燃眉之急。而越是义演,艺人们也就越是铆足了劲,发挥出最高的水平。仍以这次义演为例,张寿臣的表演不但得到了观众的赞扬,就是同行也对他无比佩服。杨少奎就对刘立福说:"兄弟,都使一样的活,到张寿爷(艺人们对张寿臣的尊称)的嘴里就不一样,那大小劲儿,节骨眼儿,谁都抖不响的'包袱儿',到他那儿准响。" 说对口相声,按规矩,"逗哏"的和"捧哏"的,"掰杵"也是有差别的,除了师父给徒弟"捧哏",是对半账,即收入各拿一半外,一般是按"五五·四五"、"四·六"、"三·七"分钱。也就是"逗哏"的拿的钱多,"捧哏"的拿的钱少。如"五五·四五"分账,收入十元钱,"逗哏"的拿五元五角,捧哏的拿四元五角。要是"四、六"分成,就是十元钱"逗哏"的拿六元,"捧哏"的拿四元。这种分账的大小份儿,一直延续到现在。甚至有的"逗哏"的和"捧哏"的比例到了"八·二","九·一",也就是"逗哏"的拿八成,"捧哏"的拿两成,或"逗哏"的拿九成,"捧哏"的拿一成。 这种分账比例是二人协商,也是密不外宣的。但也有打破规矩者,比如常宝堃和搭档赵佩茹合作,就是对半劈账。而最使人佩服的是马三立。他晚年由王凤山(朱阔泉的徒弟,侯宝林的师兄,也是"王派"快板创始人,唱数来宝的师父是海凤)"捧哏",王是马三立的晚辈,而且每个段子还都得需要马三立给他排练,行话叫"一口一口喂"。但二人分账却不分大小份儿,拿的一样多。还有更让人们敬佩的,晚年的马三立演出,有时由曲艺团的汽车接送,他见司机很辛苦,只能拿团里规定的一点儿夜班费,便把自己的收入送给司机师傅。
订阅后,新回复会通过你的通知中心匿名送达。
6 条回复
qingliangsan机器人#1 · 2007/9/28
三十三、陈荣启帮张寿臣戒毒 陈荣启,原名陈桂鑫,其父是著名评书艺人陈福庆。他9岁时学京剧,因为嗓子不宽,后改学相声,拜范瑞亭为师,在北京天桥等处"撂地"。可是,他在自己的相声表演已经得到观众的认可下,却放弃了相声,而改说评书。原因何在? 当时,相声段子中有不少是"荤活",即使是"正活"也夹有一些"臭包袱儿"。可是有些艺人专爱抖这种"包袱儿",因为容易讨好一些低级趣味的观众。是不是就没有艺人不用"脏口儿"呢?有,但不多,"穷不怕"朱少文就是最为典型的一位,基本没有"脏口儿",他说的相声称得上是雅俗共赏。所以他周围的艺人甚至江湖术士都很尊敬他,称他为"穷爷"。除此,还有一些丧失伦理的段子,找"伦理哏",也就是拿对方的爸爸、爷爷找乐的段子。 陈荣启对"荤活"和"伦理哏"很反感,他敬仰"穷爷"。他曾和聂文治、焦文海、陈子泉等人去张家口"怡和市场"内的相声场子说相声。他"逗哏"时不骂人,"捧哏"时怕人骂。他尤其讨厌《牛头桥》那段相声,一次他"量活",在"捧"完这个段子后,他说:"你们骂人和挨骂都那么自然,就不嫌难受吗?说相声上骂三辈儿,下骂五辈儿。连地下的祖宗也不能安静地躺着,不就是为混口饭吃吗?我不干了!" 陈荣启说的不是气话,他毅然决然放弃相声,宁可饿肚子也改学评书。拜了擅长说《施公案》的名家群福庆为师,后成为评书名家。他以说《精忠传》最为精到,表演以平稳、细腻、深刻见长。其中《岳母刺字》、《虎帐谈兵》这两段书虽然很"文",但他的表演却文而不温,深刻感人,最为脍炙人口。所以,当时的启明茶社只有一场评书,而且是每天中午的11点至13点,"掌穴"的常连安惟独请的就是他。可见他的说书水平之高。 有的艺人在旧社会沾染了一些不良的嗜好,如马桂元、戴少甫、朱相臣等都是相声名家,可是却吸食毒品。即使有"相声大王"美誉的张寿臣,也沾染了这种嗜好,抽了大半辈子的鸦片,俗称大烟。 陈荣启比张寿臣小一岁,跟他是"发小"的兄弟,一起说相声,说评书,亲如手足,好得就像一个人。因此陈荣启多次劝他戒烟。他也听从,也多次试图把烟戒掉,但收效甚微。直至天津解放,政府查封了烟馆,他琢磨着这回可能会戒掉了,谁知,他的烟瘾太大,买不到大烟就到中药铺买"米壳",就是罂粟的壳子,熬成药汤子喝,虽说也算是过了点儿烟瘾,但无济于事。一次,他听说西北地区有大烟卖,那里政府戒烟的政策松一些,可以买到大烟。于是,他就辞掉了天津的场子,拉上陈荣启一起去了西安。对于熟悉他的老观众和同行们无不奇怪,久居天津,从不愿出远门的张寿爷干吗要放下蛮不错的生意,去大西北呢?可到了西安,也同样买不到鸦片。道理很简单,全国都解放了,无论哪里,戒烟的政策是一样的。可巧,他在无意中遇到了一个贩毒者,在因为没有大烟可吸,痛苦不堪的时候,无疑就像一个落水者,看见了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头,他竟然买了一钱海洛因。他将海洛因带回住处,正要吸食,不想此时陈荣启突然走进屋来。 吸食海洛因,要把海洛因倒在锡纸上,然后点燃"享受"。陈荣启一见,快步向前,抢了海洛因、锡纸和火柴,气哼哼地扔在了地上。 张寿臣能说什么呀?能不知道陈荣启是为他好吗?他无言以对,流出了两行热泪,许久才说:"兄弟,你别生气了,全是哥哥的错儿。" 陈荣启把话依然说得硬邦邦:"您要是真知道错了,好!这儿的买卖辞了,不干了,回天津卫。我陪着您,一道走!" 陈荣启够朋友,张寿臣也够争气。回到了天津,为了戒烟,他让家人把自己反锁在一间堆放杂物的屋里,强忍犯烟瘾时的痛苦折磨,或在地上打滚儿,或畏缩在墙角儿,他凭着坚强的意志,最终戒烟成功。如果不是陈荣启扔了海洛因,他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所以他说:"古语说得好啊,损者三友,益者三友。交友难,交诤友更难。陈荣启就是我的诤友,没有他,我早就完了。"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三十四、艺术大家常宝堃 张寿臣的大徒弟是"小蘑菇"常宝堃。 侯宝林在他的"自传"中说:"相声演员常宝堃,外号'小蘑菇',那时也反串演戏。他比我小五岁,但是成名早,是我们这一代演员中最有本事的人。他会的节目多,演得活。" 由姜昆、倪钟之主编的《中国曲艺通史》已经出版,我认为这部《通史》是研究中国曲艺艺术最具权威性的一部专著。《通史》第八章第三节的题目是"相声的发展与传播",第三个小标题是"名家与作品",文中被提及为名家的有:刘德志,焦德海、李德钖、陈子贞、张杰尧、张寿臣、常连安、侯宝林和常宝堃,仅此九人。由此可看出常宝堃在相声史上有着一席重要地位。该部分介绍他:"……1931年随父流落到天津做艺,已改说相声为业……最初仍演出于明地,随着声望崛起,便专门演出于各曲艺场和电台,成为当时天津老孺皆知的著名相声演员。后来常连安到北京创办启明茶社,常宝堃又与焦少海的弟子赵佩茹搭伙,二人合作,相得益彰,逐步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常宝堃基本功扎实,说唱俱佳,似乎各种类型的节目都能表演……成为当时天津最红火的一对名档。" 常宝堃与赵佩茹"成为当时天津最红火的一对名档",可见常宝堃的艺术造诣之高。那么,他又好在哪里呢?著名曲艺理论家陈笑暇对他进行了专门的研究,认为"常宝堃的表演艺术,可用'真、奇、密、鲜、憨、欢'做表与里的概括,涉及到相声演员所需要的多种技能"。接下来,陈笑暇又分别对这六个字做了分析,说"'真'是支撑常宝堃表演的基石……是艺术的真实,是以生活真实为依据,是虚中之实,实中见虚……他表演的'真',主要也是表现在感情上。正是通过真实的情感与浓郁的生活气息,使节目内容产生了深远影响。"说"'奇',常宝堃的表演重夸张并富有想像力,常见奇峰突起,山峦叠翠,令人感到奇崛,奇巧,妙不可言。"说"'密',常宝堃的表演细腻传神,大小'包袱儿'之间的距离短,语气与神气间空隙小,具有相当的密度。除了紧密,还有精密、机密。"说"'鲜',常宝堃的表演始终给人以新鲜感。"说"'憨',其本身是一种从外到内,从内到外的一种技巧,常宝堃用当通神,既有本色的憨,又有艺术的憨。"说"'欢',就是由心花怒放而机趣活泼,绘声绘色,这应该说是常宝堃艺术风格的集中概括。" 陈笑暇对常宝堃的艺术研究,不是概念化,而是举出了大量的例子说明,让人心服。 常宝堃的艺术好,为人也好。在他16岁时,同行们认为他不宜再和父亲常连安为一场"活",常连安选择了赵佩茹做他的新搭档。而从此开始,直到他牺牲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二人一直是"刀劈账",从未分手。赵佩茹说:"我跟常宝堃合作近15年,他的艺术造诣很高,可是为人非常谦虚。他尊重'捧哏'演员,倚重'捧哏'演员,所以我们一直合作很好……他对艺术好学不倦,演出之前我们总是在一块儿'对活',直到台词、口风、神气完全'合托'了为止,下场后就根据演出的效果总结经验,发现了毛病立时研究修改。时间紧的时候,我们就在赶场的路上对词,谁琢磨出了新'包袱儿'就赶快告诉对方,能用的就再研究使法。我们合演的近百个段子,我的词儿他都会;他的词儿我也都会,所以表演起来熟练自如,得心应手。在生活上我们互相尊重,彼此关心。每逢剧场、电台约我们演出时,他总是认真地跟我商量,问我怎样做好。我觉得他对待'捧哏'的态度、做法是值得相声演员们学习的。" 是啊,常宝堃所以成为大家,赵佩茹所介绍的是一个重要原因。然而,他所以受观众欢迎,除了艺术造诣之外,还有他在台上所表现出来的民族气节和骨气。 日伪时期,一次他在南市的庆云杂耍馆演出,他表演的是传统节目《耍猴儿》,台词中有耍猴儿敲锣的句子。他临时加了一句段子里没有的台词:"我今天可没带锣来。"赵佩茹经验丰富,知道他要"现挂",就递了一句:"你的锣呢?"他说:"都献铜了。"他为什么要用这个"现挂"?因为当时日本侵略者为了制造军事武器,便大肆搜刮铜铁。他对日寇的这一所为进行了针砭,不仅反映出他的爱国热情,也反映出他的机警敏捷。 【 在 qingliangsan (清凉散) 的大作中提到: 】 :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 : 刘立福先生(1939年拜张寿臣为师,取艺名"立福"。后拜"陈派"评书创始人陈士和的得意弟子张健声为师学说评书)曾说:有一年王世臣(其师父是艺名"陈大脑袋"的陈雨亭,师爷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马季曾评价王世臣说:"王世臣呐,是我心中的相声巨人。")在天津的 : ...................
qingliangsan机器人#2 · 2007/9/28
三十五、常宝堃两次被抓 仍在日伪时期,一次,常宝堃说《卖估衣》,一上来就抖了个包袱儿:"各位是不是都看到了,很多的商店大甩卖,都写了'本日大卖出'的牌子。这几个字要是倒过来念就难听了:出卖大日本!" 正因为常宝堃多次"砸"日寇的"挂",他被抓到了日本宪兵队,关押了数月,受尽了毒打和折磨。 但常宝堃的骨头是硬的,性格是倔强的。1939年,一次于俊波和周德山等在"天桥明地"说相声,可巧看见不远处有个卖火车头牌牙粉的,就想到了当时的北京物价飞涨,便"现挂"说:"就盼着下雨吧,下一场雨,面就落一回价,连下三场雨,面更落钱啦。""捧哏"的说:"是啊?"他说:"不过这袋儿小点儿。""捧哏"的问:"多大的袋儿?"他抖"包袱儿":"牙粉袋儿。"一句话惹起了全场观众会心地大笑。后来,常宝堃知道了这个"包袱儿",就亲自去见了这位师叔(常宝堃的师父张寿臣是于俊波的亲师哥),要了这个"包袱儿"。不久,他就和二弟常宝霖创作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段子:《牙粉袋儿》。这个段子从"说相声的艺人不容易"开始,然后说一些艺人具体的艰难,最后说到了物价: 甲:混合面吃完了不消化,我妈吃一顿一个礼拜没解大便。 乙:老人、孩子买点儿白面吃。 甲:咱不像人家有钱的,什么"金豹"的,"三星"的方袋子面,打个电话,往家里一拉就是三十袋儿的。 乙:人家有钱咱比不了。 甲:咱最多买上一袋儿洋白面。 乙:嚯!真敢买袋儿洋白面?得花两块大洋! 甲:两块?你再打听打听! 乙:又涨到多少钱啦? 甲:涨到五七块了。 乙:嗬! 甲:现在是"第四次强化治安"。昨天涨到八块钱一袋儿啦。 乙:嚯!还活得了吗? 甲:他慢慢"强化",咱慢慢熬着吧!别看"第四次强化治安"八块钱一袋面,听说到"第五次强化治安",白面就落到四块钱一袋儿了! 乙:嘿!落了一倍的价儿? 甲:就是袋儿小点儿。 乙:洋面袋儿? 甲:不!牙粉袋儿。 乙:啊?! 日伪为了加强他们的占领统治,镇压人民的反抗斗争,连续进行所谓"强化治安"的特别时期(自1941年3月开始,至1942年10月,先后进行了五次"强化治安运动"),很显然,《牙粉袋儿》就是一篇饱含战斗激情的讽刺力作。 日本投降后,国民党倒行逆施,祸国殃民。一天,他说《财迷回家》,正要说"我不想寻死"这句台词,剧场外又响起了飞机的轰鸣声。在"防空"中生活的人们有点紧张,他却从容镇定,说:"我不想寻死,为什么?飞机飞得那么高,我一次都没上去过。"这是个"包袱儿",观众笑了,自然就没有了紧张的情绪。而且,还没失掉段子中人物的身份。1947年,常宝堃又一次被抓。什么原因?因为他又编演了新段子《打桥票》。公开讽刺了当时法租界巡捕敲诈勒索的恶劣行径,过桥也要买票,使劳动人民受尽盘剥。 在这个段子前边有介绍,要打票的桥是"法国桥",就是今天的解放桥。常宝堃可没少过这个桥,所以也没少打票。当时,过了这个桥就是法租界,而他又是在法租界的"小梨园"说这个段子,就被抓进了警察局。似乎连警备司令部的政工人员都"欣赏"他的创作才能,亲自审问他,并让他写、说"讽刺共产党"的段子。他百般拒绝,直至硬顶,说:"你们就是把我崩了,我也写不了演不了!" 这就是常宝堃! 他拿日本人、国民党"砸挂",编演出了《牙粉袋儿》、《打桥票》等针砭时弊的段子,给他"量活"的都是赵佩茹。以此也可以证明赵佩茹也是硬骨头,是个敢替老百姓说话的艺人。但由于社会制度在本质上是黑暗的,有的艺人能死里逃生,可有的艺人就惨死在那个社会。而且,还有许多是才华横溢,颇受听众喜欢的"大腕"。如戴少甫就是非常典型的一位。 三十六、戴少甫之死 或许今日,"戴少甫"这个名字已经鲜为人知了。但,喜欢传统相声的观众,无人不知《数来宝》这个段子,因为,今日仍有不少的演员在使这块"活",而这个段子的作者就是戴少甫。 戴少甫是北京人,读过几年书,有文化,曾供职青岛一家机关。因为酷爱"什样杂耍",会唱曲,也会演奏乐器。他做过弦师,但他最喜欢的是相声,于是就学习、钻研,后下海从艺。北京曲艺观众把他与张杰尧、汤金澄、高德明、绪德贵并称为西单"笑林五杰"。 1930年,戴少甫被邀来津,于11月4日起与于俊波(白全福之师)在燕乐戏院(解放后改为红旗戏院)演出。 于俊波长戴少甫13岁,早期也是票友下海,为张寿臣代拉师弟。1938年开始与戴少甫合作,与"鼓王"刘保全同台,声名日增。他二人来津后,连演四个月,声誉大振,从此,在天津就"红"了起来。对这场相声,报刊有颇多赞誉,《东亚晨报》和《新天津报》曾评论说:"戴少甫生就的一副可笑的脸,再加上口似悬河,佐以于俊波呆头呆脑,故意装痴,确令人解颐捧腹。"二人截然不同的表演风格,恰恰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成为一对非常理想的搭档。可以说,他二人在天津一鸣惊人、青云直上。 戴少甫的艺术风格文雅,求新,于天津相声界别树一帜。天津的观众和评论界推许他为"风雅派"、"时代艺人",赞扬他说:"戴少甫为相声中杰才,口齿流利,心思灵活,脑筋亦非常新颖,对于艺术系维新派。" 戴少甫的文雅,首先表现在他的舞台气质与风貌上。有文章说他"相貌文雅,不像一般相声艺人的满脸俗容,令人生厌"。相声艺人"撂地"演出者居多,他们的外表与台风往往带有一些江湖气。而他的言谈举止、台风气质与江湖艺人迥然不同,加上他声音清悦,不带艺人的生意口,声、相两方面都给人以清新、文雅的感觉。 他的文雅还表现在他表演的相声内容与所用的语言上。戴少甫能自编新"活",在电台演播的曲目中,有不少自编或采自别人的新曲目,其中如《戒嫖赌》、《戒鸦片》(又名《烟鬼叹》)、《醒世新词》、《青年鉴》等,都是切中时弊,言词中肯,发人深省的作品。他不仅在新创作的曲目上,有雅与新的特点,而且在传统段子的语言翻新上也是如此。 戴少甫会的"活"甚多,1942年2月至8月,在这半年中,他仅在天津电台广播的相声曲目就有100多段。其中有:《数来宝》、《开粥场》、《报菜名》、《地理图》、《洋药方》、《牛头轿》、《打油诗》、《测字》、《交租子》等。 就是这样优秀的一位相声艺人,也难逃凌辱。1944年的一天,大恶霸袁文会坐在燕乐戏院的台下包厢里,还点了"活"(即点节目)。而在那天同时出来了几个人点"活",所点的段子又都不一样。戴少甫在后台和"管事的"随便商量了一下,也没有思索什么,就使了《打白朗》,这可不是袁文会点的段子。这个段子,以第一人称叙述,说自己被委任为司令,然后他又委任一些人为手下的军长、师长等,而这些被委任的人则是同台演出或是同行的艺人,如常宝堃、侯宝林、张傻子、金万昌等人,当然是即兴找"包袱儿"。"捧哏"的就问:"你怎么就带这些人?"他就抖"包袱儿":"对,我就专带这些三八兔子贼!"他可不知道投靠了日本人的袁文会刚刚被任命为一汉奸部队的什么司令职务。听了他说"当了司令,手下竟然是一群'三八兔子贼'",袁文会就认为戴少甫骂的是他,损的是他。于是勃然大怒,吩咐手下人:"姓戴的这小子太狂了,敢给咱爷们儿'摘眼罩儿'!你们几个在前后门'插上旗',别让他走了,是现打不赊!"等戴少甫下场到了后台,袁文会即命令手下"教训教训姓戴的"。就这样,戴少甫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暴打,也幸亏还有点威望的白云鹏在场,替戴少甫求情,好话说尽,戴少甫才免遭一死。可是戴少甫被打得够重,回去卧床多日。他越想越是气不顺,再加上生活窘困,因戒鸦片致病,不久就撒手人寰。 在他死后,撇下了老母、娇妻、幼子,生活无以为继,同行们愤怒、悲悯,并给予了诸多帮助。 【 在 qingliangsan (清凉散) 的大作中提到: 】 :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 : 刘立福先生(1939年拜张寿臣为师,取艺名"立福"。后拜"陈派"评书创始人陈士和的得意弟子张健声为师学说评书)曾说:有一年王世臣(其师父是艺名"陈大脑袋"的陈雨亭,师爷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马季曾评价王世臣说:"王世臣呐,是我心中的相声巨人。")在天津的 : ...................
qingliangsan机器人#3 · 2007/9/28
三十七、标新立异的"改进小组" 解放初期,在北京的前门箭楼上开辟了一个曲艺演出场所,作为曲艺中的一个重要曲种,相声却被排除在外。盐打哪咸,醋打哪酸,总要有个原因吧?原来两位老艺人进工厂演出,使的是《反正话》,如:楚霸王,王八杵;孙猴子,猴孙子等"包袱儿",刚刚脱离苦海的工人们不爱听也不接受,便把他二人轰下了台。于是,一些人就认为相声已经不能适应新的形势,不能为新中国服务,也不能被工农兵所接受。在一次为艺人开办的戏曲讲习班上,一位政府部门的女干部指责说:"文艺界哪个部门都好办,像京剧、评剧、鼓词不是都有新节目了吗?唯独相声,那里面除了低级、庸俗、拿父母抓哏,就是讽刺、挖苦劳动人民。"她的讲话对相声艺人的压力很大,一些相声艺人甚至改行了。 1950年5月,侯宝林在一篇题为《从事相声十二年》的文章里写道:"在我们同行里,孙玉奎的思想是最前进的,给大家办事也最负责。他见到解放后北京相声艺人都零散了,这样下去,相声的前途很难乐观,他便议成立相声改进小组,把所有的相声同行都团结起来。" 孙玉奎与白全福、郭全宝同是于俊波的徒弟,同窗学艺。因为个性沉静多思,擅演"文哏",台风稳健,谐而不俗,说《对春联》、《文章会》一类的段子,颇受知识分子听众的喜爱。他的思想确实进步,见到当时相声的情况,心感不安,认为相声就应该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于是就联络了侯宝林、刘德志、罗荣寿等人,商讨怎么才能推进相声的发展。几人不谋而合,决定成立一个改进组织。1950年1月19日,北京"相声改进小组"在"北京市曲艺公会"的协助下正式成立了,成员有孙玉奎、侯宝林、刘德志、侯一尘、常宝霆、全长保、佟大方、罗荣寿、高德亮、高凤山、于世德等11人。至于如何开展工作,大家集思广益,认为应该:一、把全体相声艺人团结起来,从事相声的改进工作;二、成立相声大会,一面改进,一面实习,所有收入,作为演员的生活费用;三、成立识字班,消灭文盲,并进行时事教育;四、使每个相声艺人的文化、政治水平逐渐提高,随之彻底改造相声,以达到对群众进行宣传教育的目的。 这四点工作好。其实,解放前也有创作改编和表现积极因素的相声,从朱少文、李德钖、焦德海、张寿臣、张杰尧,到常宝堃、侯宝林等,都搞过。只是在解放前,没有正确的方向,也没有组织起来。而这点非常关键。现在好了,艺人们组织起来了,小组每天上午组织学习一小时,包括政治、识字、名词解释、时事解说等内容,并由小组发给每人识字课本一本、笔记本一本、金星钢笔一支。还成立了短期讲习班。教相声的教师有刘德智、于俊波,并由孙寿齐教京剧,汤金澄教口技。学员有于世德、赵春田、赵振铎、于连仲、于春藻、贾振良、黄德义、孙宝奎、辛宝珊、王学义、赵世忠等。通过学习,小组成员的觉悟程度普遍提高,都认识到"侮辱穷人和轻视劳动人民是最大的错误,今后应把讽刺对象转向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同时,小组采取"兼筹并顾"的办法,一方面改编旧的段子,一方面创作新的作品。小组在每天上午活动,讨论新旧相声段子,哪些段子能说,哪些段子不能说,哪些段子要修改。比如停演了《反正话》、《六口人》等拿父母、夫妻开玩笑的低级、庸俗的段子和《怯拉车》、《怯洗澡》等挖苦劳动人民的段子,又停演了《学聋哑》等拿残疾人开玩笑的段子。至于改动,后来,沈公在《相声老前辈--罗荣寿》一文中,说:"(旧段子)有时仅仅改动一、两个字,一两句话,就起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妙用。例如,传统段子《卖布头》在夸白布时,曾有一句是:'亚赛头号的洋白面。'这'洋白面'的'洋'字,显然是半殖民地旧中国崇洋媚外思想的反映。罗荣寿每演到这里就不舒服,他想,我们中国自己产的'头箩面'也就是高白面,一点也不比洋白面差,何必非用'洋'字?于是他把'洋'字改成'高'字,这句话就成了'亚赛头号的高白面'。一个字的改动虽小,但足见其爱国主义感情之深。在这个段子里,还有同样问题的词句,如'德国青,德国染'以及嘲讽煤炭工人的词句'东山送过炭,西山挖过煤'等,他都一一作了删改。使这个段子在思想上和艺术上达到了完美的境地,收到了更好的舞台效果。" 的确如此,小组开始活动仅10个月,改编与创作的新相声就有32段。 三十八、成立北京市曲艺工作团 1950年3月2日,小组以"相声大会"的名义在新华游艺社开始了演出。他们采取不售票,观众听后走时收钱的办法。演出从上午10点到晚上10点,中间不休息。演员都是小组成员,有侯宝林、郭启儒、孙玉奎、全常保、刘德智、于俊波、谭伯如、佟大方、于连仲、于春藻、常宝霆、常宝华、白全福、罗荣寿、高德亮、赵连升、于世德、赵春田等,还有汤金澄的口技、高凤山的快板、孙宝才和王文禄的双簧。为了互相学习,交流经验,他们还到天津演出了21天,分日、夜两场演出,场场客满。再回北京,演出于凤凰厅、民主剧场、吉祥剧院等场所,每场演出的观众平均人次为400人以上。关于他们的演出,也有一些趣事: 比如,小组把他们的相声带到了天津,轰动了整个天津市,有些观众居然带着被褥,头天的晚上就去剧场门口儿排队买票;更有观众头天晚上看完演出,不回家,就在门口排一宿的队买票,第二天继续听。在相声的历史上,这种情况可能是空前绝后了。有人不解,说:"听梅兰芳、马连良排队,听相声也要排队呀?"是啊,不排队就买不到票。当然还是因为天津的观众对曲艺情有独钟。 比如,当时侯宝林开出了一张节目单,包括有演员的名字和节目的名字,就到了长安戏院,找到管义务的负责人。不想因为票价问题发生了争执。侯宝林问:"您看这票价怎么卖呀?"负责人说:"卖三、四、五角比较合适。"侯宝林再问:"裘盛戎卖多少钱?""八角。""那荀慧生卖多少钱?""也是八角。"侯宝林有点"夯":"那我们凭什么只卖到六角?你是怎么想的?"负责人解释:"哎,您应该知道呀,人家那是京剧啊!人家那是多少人?挑费有多大?你们说相声的是俩人一档,底儿轻啊……"侯宝林说:"不行,他们卖八角,我们也卖八角,少了可不行。"当时,剧场和演员有两种分钱方法,一是包干,也就是租剧场,无论卖出多少票,剧场不管,演员要付给剧场300元;二是劈账,所有的卖票收入由剧场和演员按二八或是三七分钱。负责人考虑再三,认为他们有号召力,所以,既同意他们的演出票价与裘盛戎、荀慧生一样,又同意劈账,因为他相信劈账得到的钱会更多。演出的那天是个星期五,好像是故意跟他们过不去,天还没亮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一直下到了下午。三点多钟,雨小了一点,侯宝林就到了剧场,不是准备演出,而是放心不下,要看看卖了多少票。还行,已经卖了一半,还都是前排八角一张的票。他刚要离开,也是不放心的罗荣寿来了。是啊,把票价定得这么高,要是卖不出去,收入少一些也无所谓,不就栽了跟头?他说:"从现在这雨要是不下了,我看少说能卖七成座。"嘿!天遂人愿,雨真停了,到了开场:客满!又下雨又是星期五,都满堂座,何愁转天呢?结果自然又是客满。也只演出了两场,走人了,去了吉祥戏院。他真有脑子,说:"在西城演出了,咱再去东城演两场,也让那里的观众听听咱的新相声。" "相声改进小组"的各项工作卓有成效,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重视,许多机关、团体、工厂、学校邀请他们去演出,还有人索要相声本子。为了适应形势的需要,做好相声的普及工作,他们与三联书店、九州书店、中国青年出版社等单位先后共同编辑出版了六种相声作品专辑。"相声改进小组"成立一周年之际,他们编了一本《北京相声改进小组一周年特刊》,第一篇文章是语言学家罗常培的《相声的来源和今后努力的方向》,还载有李苏、谭伯如等人的文章,小组的一年工作总结,最后附有孙玉奎、侯宝林共同创作的相声作品《一贯道》。 关于这个小组的情况,后来孙玉奎在《北京相声改进小组始末》中提到:"主要在新华游艺社,小组在后院有一大间办公室兼休息室。小组演出,设立了监听制度。演出时由刘德智等在后台监听。凡是说得不对的,及迷信、色情、谩骂等词句都记下来,告诉演员,有的问题集体讨论修改。后侯宝林等提议成立北京市曲艺工作团,于是1952年1月成立了民营公助的北京市曲艺工作团,负责人为曹宝禄、侯宝林、孙玉奎。当年11月,北京市成立了京、评、曲八个团,都是民营公助。曲艺成立了三个团,以王世臣为首的(以鼓曲为主)为曲艺一团;以曹宝禄为首的(以曲剧为主)为曲艺二团;以孙宝才、高凤山为首的(以相声为主)为曲艺三团,俗称'相声大会'。相声改进小组成员参加到曲艺三团后,小组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自动取消。" 【 在 qingliangsan (清凉散) 的大作中提到: 】 :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 : 刘立福先生(1939年拜张寿臣为师,取艺名"立福"。后拜"陈派"评书创始人陈士和的得意弟子张健声为师学说评书)曾说:有一年王世臣(其师父是艺名"陈大脑袋"的陈雨亭,师爷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马季曾评价王世臣说:"王世臣呐,是我心中的相声巨人。")在天津的 : ...................
qingliangsan机器人#4 · 2007/9/28
三十九、群芳斗艳女前辈 第一个女艺人说相声的是谁呢?在相声界有一个家庭,即:来家。遗憾的是对这个家庭,却鲜为人知。 来家的主人叫来福如,曾向马三立的外祖父恩绪学艺,是一位著名的竹板书艺人。后来由李德钖代拉师弟,正式成为恩绪的弟子,也说相声,便改排"德"字,叫来德如。他的儿子来平如、来少如(李寿增的徒弟,艺名"小怪物"),女儿来小如。 或许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来小如"这个名字,不足为奇,她毕竟不是朱少文、李德钖、张寿臣、常宝堃、侯宝林……但,据现有可查资料表明,她是全国出现最早的相声女艺人,也是最早"撂地"说相声的。 因为父亲是说相声的,来小如就喜欢上了相声。父亲练活,她就在一旁听,一来二去,她居然能背一些"贯口"趟子了。一天,她忽然对父亲说:"爹,我想跟着您上地,说相声。"父亲一听就直了眼:"你……你要说相声?"她说:"我会说,要不我就……"父亲打断她说:"你是个女孩子……"她也打断父亲的话:"您看那唱小曲儿的,女孩子不多了吗?能唱小曲儿,就不能说相声?"父亲琢磨女儿的话,也有道理啊!再说,女儿出去不也能挣几个子儿?可是他也担心,女儿真的会说相声?于是就问:"你会说哪段?"见父亲心眼儿活动了,她就有了笑模样儿,说:"我会《八扇屏》'小孩子'、'莽撞人'、'浑人'!"说了这么多,原来就会一段《八扇屏》?'小孩子'、'莽撞人'、'浑人'是《八扇屏》里的"贯口"。父亲笑了,说:"等你会几个段子后,再跟爹出去。行不?"她点了点头:"您得教我。"父亲也点头了:"教你!" 小孩子学活快,也就两个月,来小如能说四五个段子了,就跟着父亲去"撂地"。因为《八扇屏》最熟,父亲给她"捧哏",就先说了这个段子。所有的观众都是第一次听女孩子说相声,当然感到新鲜。人越聚越多,她也有点"人来疯",居然可以撒开了"使活",该响的"包袱儿"都响了,观众往场子里扔的钱也多。这是在1921年,她14岁。或许是渐渐大了的原因,她似乎觉得女孩子说相声也不妥,可是又爱相声,但也是为生活所迫,于是就留了男孩子的背头,穿男孩子的服装。"使活"中规中矩,非常认真,开始是父亲给她"量活",后来她也给父亲、弟弟"量活"。30年代后期,她与弟弟来少如常在京津两地演出,她擅长表演"文哏"、"贯口"的段子,如《报菜名》、《八扇屏》、《俏皮话》等。有一个阶段,她还与名艺人谭伯如合作,互为"捧、逗"。谭伯如的弟弟叫谭凤元("谭派"单弦的创始人),兄弟二人经常走票演唱单弦。后谭凤元与单弦名艺人金小山(晓珊)成为好友,并被代拉为师弟,拜在八角鼓著名艺人程久斋门下。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谭凤元便从中说和,促成来小如与金小山的儿子金钰堂成为夫妻。金钰堂也是相声艺人,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之徒。婚后,来小如演出就少了,偶尔与丈夫搭档出演。 之后,陆续有女相声艺人出现,比较早的有于小福、于佑福、小明星、小亮星、大苹果、二苹果、耿雅林、耿四福、刘玉凤、王玉凤、荷花女、陶玉兰、赵雅玲、小菠梨、回婉华、小海棠、胡伯英、刘丽萍、富丽华等,晚一些的有魏文华、方伯华、姜伯华、张文侠、张子如、张淑媛、尹秋雯、潘侠男、丁彩霞、刘艳颖、赵美玲、高秀英、韩秀英、花银环、连小侠等。其中不少的女艺人,解放后仍然活跃在相声舞台上。 为什么会出现女相声艺人呢?主要有以下情况,一种情况如来小如,世家出身,耳熏目染,自然就对相声有所了解,甚至由了解到钟爱,再加上为了生活,也只得走这条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原来是别的艺术形式的艺人,因种种原因而改行说相声,如于小福原是大鼓艺人;刘玉凤、花银环原来唱时调;尹秋文是唱京剧的;赵美玲早先唱评戏;潘侠男演过话剧……最后一种情况则是夫妻双双都是相声演员,马四立和于佑福;耿宝林和耿雅林;师世元和高秀琴;张兴华和张子茹;孙玉奎和回婉华;田立禾和张文侠;金炳昶和傅兰英、刘文亨和魏文华……其中,有几对夫妻是在解放后结为伉俪的。 四十、吉文贞与于佑福 留下录音资料的也有一位女艺人,而且是解放前录制的唱片,谁呀? 吉文贞,1932年,只有六岁的她已经会唱几段太平歌词,而且登台献艺,艺术生涯从此开始。转年随父亲吉坪三赴南京,在夫子庙"撂地"演出,并开始用"荷花女"为艺名。两年后到了天津,在"小梨园"等名杂耍园子出演,主要是唱太平歌词。但,她说相声也有水平,与她搭档的则多是名家,比如吉坪三、赵佩茹、常宝堃、秦佩贤等。她常说的相声段子有《菜单子》、《训徒》、《抢三本》、《切糕架子》、《家堂令》、《反七口》等。除了在园子演出,还去电台直播节目。她唱太平歌词,嗓音优美,悦耳动听,声情并茂;她说相声,说唱俱佳,台风端庄。1941年,她还在庆云杂耍园演出反串节目,其中有全体艺人合唱的时调《反正对花》,参加演唱的除了她,还有章翠风、孙书筠(均是京韵大鼓艺人)、魏喜奎(奉调大鼓艺人)、姜二顺(时调)、小蘑菇、赵佩如、常澍田、金万昌、韩永先、郭荣山(均是拆唱八角鼓艺人,前者也是弦师)等。所以,她在天津杂耍界很红,几乎是位家喻户晓的女艺人。非常可惜,因为她生不逢时,受到了残酷的摧残、剥削和压迫,于1944年染病去世,年仅18岁。所幸的是她有唱片传了下来,有她唱的太平歌词《饽饽阵》;相声《训徒》;小戏《快乐家庭》,还有在"兄弟剧团"灌制的反串戏《打面缸》。 2006年的6月25日上午,天津市文联等单位主办的"纪念尹寿山先生诞辰100周年暨尹笑声先生从艺60周年"活动在天津举行。在参加纪念活动的众多艺术家中,有一位80高龄的女相声表演艺术家,她就是于佑福。继马三立去世之后,于佑福是相声界仅存的一位"寿"字辈演员了,因此,大家见到她后都非常高兴,都祝愿她健康长寿。 于佑福出身世家,其父于福寿是竹板书老艺人,兼说单口相声,以说《满汉斗》最为拿手。其姐于小福既说相声又唱西河大鼓,其兄于堃江是焦德海的徒弟,郭荣起曾向他学"倒口"。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于佑福4岁就开始向父亲、哥哥、姐姐学艺,而且此时开始"撂地"演出。只有4岁就上地的艺人也只有她和常宝堃。在17岁之前,她一直"逗哏",父亲、哥哥给她"捧哏",说的段子有《反七口》、《六口人》、《铃铛谱》等。其间,郭瑞林、马三立、刘宝瑞等也曾与她合作,说过《八扇屏》、《菜单子》、《地理图》、《黄鹤楼》、《抢三本》等段子。就在17岁那年,她进入联兴茶社,开始以"捧哏"为主,给马四立、阎笑儒、刘奎珍、刘宝瑞等"量活",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捧哏"风格,严谨、不洒汤漏水,凡是在"捧哏"身上的包袱儿,准能抖响。而且,她还擅演群口相声,如《扒马褂》等;擅唱太平歌词。当时,张寿臣曾认为女人不适宜从事相声行业。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因为他亲耳听过女艺人说一些低级庸俗的内容,抖一些不干净的"包袱儿"。但在这样的女艺人中,不包括于佑福。她知道自己是个女艺人,很能控制自己,洒脱有度,既能抖响"包袱儿",又不过分。尽管她从艺时,还没有拜师,但因她是于昆江的妹妹,也算是属于自然辈分吧,无论是谁,都称她"于老姑"。直到1954年她拜师高德明,更加明确了她是"寿"字辈的艺人,包括早于她说相声的来小如在内,所有的女艺人,她的辈分最高。在联兴茶社期间,除了说相声,她还有一项特殊的"任务"。一个年仅6岁的孩子开始登上联兴茶社的舞台,因孩子太小,要站在板凳上表演,孩子常说"于老姑抱我"。她几乎天天抱这个孩子上板凳。这个孩子就是今日仍活跃在相声舞台上的尹笑声。在"联兴"茶社,她能拿"整份儿"的收入,不是靠辈分,也不是靠"掌穴"的施舍,而是靠能耐。要知道,当时女相声艺人已有不少,但能拿"整份儿"的,也只有她和刘玉凤。解放后,天津各区曲艺团成立,她进入和平区曲艺团相声队,任队长。即使是尹寿山、阎笑儒等"大腕儿",也在她的领导之下。她当时和王家琪搭档,他们所表演的《警民一家》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 在 qingliangsan (清凉散) 的大作中提到: 】 :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 : 刘立福先生(1939年拜张寿臣为师,取艺名"立福"。后拜"陈派"评书创始人陈士和的得意弟子张健声为师学说评书)曾说:有一年王世臣(其师父是艺名"陈大脑袋"的陈雨亭,师爷是"相声八德"之一的卢德俊。马季曾评价王世臣说:"王世臣呐,是我心中的相声巨人。")在天津的 : ...................
didadi机器人#5 · 2007/9/28
【 在 qingliangsan 的大作中提到: 】 : 三十一、相声艺人眼里的"钱" : 相声艺人"联穴"时,如有十个人,都使对口相声,就是五场"活"。而这五场要轮换上场,肯定会出现收入不均的现象,有的场敛钱多,有的场敛钱少。但无论是敛钱多的场,还是敛钱少的场,在收了场子后,敛到的钱都放到一起,由"掌穴"的,按照事先约定的"份儿"来分配(行话叫"拿份儿")。有的可以拿整份儿,即十厘份儿,但也有拿七厘份儿、八厘份儿的……,不同的艺人拿不同的份儿,其依据是以该艺人的声望和演技而定。有的声望大演技又高的艺人,甚至可以拿到1.2份儿,1.3份儿……,而尚未出师的徒弟分到的是艺人们分剩下的零钱。这样的分? 渲贫仁枪囊彩呛侠淼摹? : ................... 太长了~~~ 真懒得看啊~~ 呼呼
jackybupt机器人#6 · 2007/9/29
B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