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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5:20 2010) 提到:
惯例性废话:
《搜奇物语诡异超短篇合集——向伊藤润二致敬》。
整理收集了《搜奇物语Ⅰ》(已完结)及《搜奇物语Ⅱ》(不断更新中)的所有短篇。
方便喜欢看短篇的鬼友们一次看个过瘾。
本人郑重承诺:
誓不留坑。
谢谢。
PS:如果各位鬼友觉得有兴趣看《搜奇物语》其他中篇故事的话,可直接在鬼话搜索《搜奇物语》。
再次郑重承诺:
誓不留坑。
再次谢谢。
仅以此合集向仰慕而遥不可及的伊藤润二大师致敬。
★01
我家对面的公园里有个秋千,平时有空的时候我总爱陪着儿子去那里玩耍。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妻子和儿子已经进入了梦想,看他们的表情,我知道梦里一定有我,因为他们看起来如此的快乐。
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工作间,今天我得继续写的恐怖小说。
当我打开台灯,准备拉上窗帘的时候,我发现公园里的秋千竟然在自己晃动!
好奇心令我打开窗子,没错!秋千的确是在自己动!难道……
连续几晚,秋千都在自己动!
好奇心战胜利了我的恐惧感,拿着DV,我走下楼,一步步走近秋千。
秋千依然自己动着,嘎吱,嘎吱……
刚我走近的时候,发现了秋千的坐椅上栓了条鱼线,顺着鱼线,我发现了躲在草丛里的人,一个孩子。原来是孩子的恶作剧。
“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我家没人。”孩子看着我。
“你住哪里?”
孩子指了指他家的方向。原来就在我家的隔壁。的确,他家的灯是关着的。
“孩子,先去我家吧。”
孩子天真地点了点头。
我抱起孩子,回到家里。
第二天一早,我去敲邻居,想告诉他,孩子在我这里,很安全。
可敲了半天没反应。
这时候,楼上的一个邻居正好下来。
“你是新搬来的吧?”
“嗯。”
“别敲了,这家人早搬走了。”
“搬走了?”
“嗯,自从他们家孩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出意外死了以后,他们就搬走了。”
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公园里的秋千又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02
阿文回来的很晚,依照惯例打开电脑,QQ滴滴滴滴的乱叫一通。
“群里又闹什么啦?”
阿文点开QQ,群里又是一通的八卦闲聊。除此以外,就是几天朋友的留言和几条QQ新闻。
“没意思!”阿文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
“怎么就没人加我的QQ呀!”
阿文转身去洗澡。
“咳,咳”。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咳嗽声音。那是好友请求的声音,可惜,阿文没听见。
洗完澡出来,阿文看了看QQ,发现了闪烁的信号。这时候,QQ又“咳,咳”的咳嗽了几声。
“洗澡能转运啊?哈哈哈!”阿文迫不及待的点开信息提示,是一个搞传销的好友请求。
“靠!”阿文骂了一句,关掉电脑,转身走进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阿文发现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桌上还有张纸条:还好你用的是QQ。
阿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音。
阿文打开门,门口站个警察和居委会的张大妈。
“有事吗?张大妈。”
张大妈看了看阿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大妈双手合十说。
后来阿文听张大妈说,楼上的一个小伙子昨天晚上被杀了,因为他发现了藏在床下的小偷。
你的QQ常常咳嗽吗?
★03
小六这辈子没别的本事,除了会推卸责任就是好色。要说长处,那就是他祖传的缩骨术。因为这,他常常可以躲藏在一起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方去偷窥女生洗澡,夫妻过X生活。
不久前,小六因为经常完成不了任务,被老板开除了。很显然,得罪小六的人,他会用他特殊的方式报复。
小六喝了点酒,计算好时间,来到老板家别墅。
首先,他用硬币把老板的车子划花,自然,车是要响的。小六不慌不忙的躲进了边上的一个很小的垃圾箱内。常人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藏啊人的。躲过了保安。小六继续他的下一步计划。他来到老板家的浴室窗下,悄悄的打开窗子,把窗帘掀开条缝,用DV对准,无论是老板还是老板夫人,只要能拍到,对小六来说都一样。准备停当以后,小六躲进了附近的草丛里,他事先挖好了一个很小的坑。
没一会,浴室的灯亮了,一切都向小六计算的一样,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开始淋浴。
忽然,一道光闪过。
是电筒,有人来了。小六赶紧躲进坑里。拉了些杂草盖在身上。
接下来,他听到一句话,这是他在这个世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放在这里好了。
没过几天,老板别墅里多了个雕塑,是老板的雕塑,很精致,也很气派,只是,上前参观的人都会说:奇怪,哪里来的臭味呀?
你经常也会闻到莫名其妙的臭味吗?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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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5:39 2010) 提到:
★04
乐是个很善良的人,开了个宠物收留店,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这是星期二的一个下午,一只小猫闯进了乐的店里,也闯进了乐的生活。这是一只白色的小猫,看起来是那么可怜而无助。乐抱起小猫,是个小姑娘。乐吻了吻她,帮他洗澡,梳理,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小猫的肚子上有一片是黑色,样子象极了桃花。乐索性就叫她小桃。
暑假的时候,东来到乐的店里打工,东是艺术学院的学生。闲聊中,乐和东说起了小桃的来历,说到兴起,乐请求东帮小桃画了很多张素描,还有一些是乐和小桃在一起的样子。
有一天,小桃不见了,乐象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找,可完全找不到。小桃的消失和当时的出现一样,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意外。
很快,暑假结束了,东也走了。
乐继续着自己的生意。3年后,宠物收留店已经扩大成为宠物收留所。一切都变了,只是乐对小桃的思念没变。
又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乐礼貌的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看看。”因为皮肤白皙,女孩子脸红的很明显。
乐总觉得这女孩子看起来眼熟。
之后,女孩子常常来所里,但都只是看看,没别的事。
终于有一天,女孩子走到了乐的面前。
“请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乐楞了一下。
“我……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女孩子竟然这样坦白的说。
“啊!这……”乐被完全吓到了。
“你还记得小桃吗?”
“小桃?”乐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女孩子羞涩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乐和这个女孩子结婚了。新婚之夜,褪去妻子的睡衣,乐看见妻子的小腹上有一个桃花样的胎记……
从此,乐和小桃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象所有幸福的夫妻一样,乐上班,小桃在家打理好一切等着乐回来。
又过了三个月。
有一天,小桃不见了,乐象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找,可完全找不到。小桃的消失和当时的出现一样,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意外。这次带走的不光是乐的心,还有乐所有的积蓄。
另一个城市,小桃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男人才是小桃的丈夫,她叫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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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5:58 2010) 提到:
★05
菲儿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尤其是她的头发更是羡煞旁人。
菲儿固定在一家店里洗头,一周3次,雷打不动。
这天晚上,菲儿照常去了店里,不巧店在装修。菲儿只好去了隔壁一家刚开张的店。
老板客气的招呼菲儿坐下,随便聊了几句后,安排了个新人给菲儿洗头。
“她行吗?”菲儿看了看新人。
“嗯,虽然是新来的,但她服务过的客人都说她洗头特别舒服。”
“嗯,那好吧。”
新人帮菲儿围好了围布。
“请问您用什么牌子的?”
“用LUX吧。”
“好的。”
新人倒了点LUX在菲儿头上,又倒了点水,轻轻的揉了起来
“这样可以吗?”新人试探性的问
“嗯,挺好。”菲儿觉得这双手出奇的柔软但有力道,不时的,新人还倒些温水在她的头上继续搓揉,于是,她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渐渐的,菲儿觉得舒服的几乎要睡着了,不,她是真的睡着了……
突然,短信的声把菲儿吵醒,或者说是吓醒了。菲儿睁开眼睛,是丽发的,问菲儿什么时候到酒吧。
“还要多久”菲儿问。
“嗯……洗是洗好了,要做护理的话,还有1个钟头的样子。”
“哦,那今天不做了,明天吧。”
“好的。”
新人走到老板面前和老板说了几句
老板走了过来,亲自为菲儿吹干了头发。
“怎么样?满意吧?”
“嗯,挺好的,下次就她了。”菲儿对了镜子拨弄了几下头发。转身走到柜台付帐。
一出门,在店的拐角遇见了丽。
“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没事吧?”丽的神情看起来不大对。
“我没事呀!倒是你怎么了?”
“刚刚我看见你……”
“看见我为什么不进来?”
“我看见一个很恐怖的老太太在帮你洗头,她腐烂的双手就在你的头上……”
“你胡说,怎么可能?”
不信你自己去看呀!
菲儿悄悄的来到店外,她看见,一个客人坐了下来,新人走了过来,和客人说了几句话,倒洗发水,倒温水,帮客人洗头,当客人闭上眼睛以后,一个老太太从后面走了过来,新人站到了一边,老太太继续帮客人洗头,腐烂的双手在客人的头上搓揉的,时不时的,脸上淌下的腐液体还会滴落到客人的头上……
你常在外面洗头吗?洗头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闭眼睛吗?小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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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6:48 2010) 提到:
★06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一个单身女子倒在地上,被黑衣人拖进了巷子里,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渐渐晕开……
这是A区的第6件杀人事件了。当地警方将这个案件定为恶性连续变态杀人案,之所以定义为变态,原因如下:
A. 罪犯通常选择雨夜行凶。
B. 被害者被杀后遭受性侵犯。
C. 被害者都是胖子。
根据以上作案特征,很快,东人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东人在A区开了一家健身馆,生意一直都不景气,但,自从连续杀人事件出现以后,健身馆的生意一下变的火了起来。来这里的女性为多,大多是来这里减肥瘦身或者学习些简单的自卫术。
警方之所以怀疑东人,原因如下:
A. 东人有可能制造这些案件来让大家对肥胖早成恐慌,而赶紧减肥瘦身,
B. 东人身体强壮,有足够的体力制服一个身体肥胖的人。
C. 东人一直单身。
D. 听说东人有雨夜跑步的习惯。
综合以上疑点,警方把东人作为嫌疑人,请进了警察局。
就在东人被关的第二天雨夜,杀人案再次发生。
警方再次陷入迷雾中。
又是一个雨夜,一个单身女郎正在匆匆的往前跑,肥胖的身材让她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滑稽。
在一个小巷口,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
没错,就是那个变态杀手!
黑衣人举起手上的棍子向女郎打去,女郎敏捷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棍子,接着一个漂亮的投技,把黑衣人摔在低上,牢牢的压在身下。
这时候,从自周一下出现了许多警察。
女郎站起来,脱掉假头发。是东人。
终于,案件大白了。
黑衣人只是被雇佣的人,真正的主谋是丽花。一个很胖的女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警察凝视着丽花。
“我只是想让大家感觉到现在胖女生才抢手。”丽花轻描淡写的说。
心理过程障碍:在心理过程,即认知、情感和意识活动过程中发生的心理困扰。如:感知障碍、注意障碍、记忆障碍、思维障碍、情感障碍、和意志障碍以及综合性的意识障碍和智力障碍。——《实用心理医学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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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7:40 2010) 提到:
★07
华是个摄影迷,绝对的发烧级,但不可否认,他的技术的确很帮。同样的环境、物品、人物,在他的镜头下变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什么是不美的。”这是华的口头禅。的确,他能捕捉到常人都不会注意到的瞬间。
这是个宁静的夜晚,华拿着相机小区里晃荡,寻找着一切可能被他捕获的画面。
“救……救命”一幢楼的拐角发生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尽管声音很微弱,华还是听见了。
华赶紧跑到了拐角处,眼前的一幕在电视上如此的常见。
一个女生,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坐在低上,她的前面站了一个魁梧但相貌猥琐的男人,女生边呼叫着救命,边试图站起来逃跑。委琐男很轻易的把女生制服。
华知道,以他单薄的身体,绝对没有战胜猥琐男的可能。到底该不该去帮帮那可怜的女生?华犹豫了,最终,他选择了做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的看着猥琐男在女生的身上做着简单重复前后的动作。
猥琐男终于完事了,华以为一切结束了。但,一道寒光告诉华,还没结束。
猥琐男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刀,高高举起,用力的扎向女生的胸口。
华举起相机,对准了焦距,就在他按下快门的同时,刀也插进了女生的胸口。血在女生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的鲜艳……
第二天早上,华被敲门声惊醒,女朋友来找华。
华的女朋友很漂亮,是个平面模特。
“我把拍的照片给我一个朋友看,他说可以帮你推荐很好的工作。”
“是吗?”
“嗯,他希望看些你拍的人物照片。”
“人物?我没拍说。”
“拍我好啦。就现在。”
“嗯。”
华拿来了相机,测光,打光等一切准备停当以后,女朋友摆好POSE。
华对准女朋友按下快门……
女朋友倒在了地下,胸口上有刀刺过一样的伤口,血在女朋友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的鲜艳……
敲门声再次响起,是警察。
早上的时候,女生的尸体被发现了。警察来做调查。
“昨天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你知道吗?”
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警察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华的女朋友。
警察带走了华……
此刻,暗房里,挂着昨天华拍的照片。那是张构图奇妙而诡异的照片。白皙的皮肤配合着鲜血,实在是很难捕捉的瞬间。
记不得在那里看过这样的一个标语:见死不救,等同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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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8:04 2010) 提到:
★08
我是个没自制力的人,特别是对于酒。
上午接到电话,晚上同学聚会。很好,又有酒喝了。
起床,洗澡,洗头,把一切准备好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去洗车了。
洗过的车就象新的一样,我感觉今天一切都那么美。
我喜欢开快车,只要有可能,我会尽可能的开快,我喜欢听风划过耳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带劲。
时间过的好快,还依稀记得早上接电话时的兴奋心情,现在却已经喝的找不找北了。
好心的同学劝我打车回家,可他们不知道,我更喜欢醉酒驾驶的感觉,那是种奇妙的感觉,人和车就象是合而为一,反正我也说不好,就是喜欢。
开着车,路上已经几乎没有行人,这是开快车最好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和风比速度。
也许是酒精作用,我越开越快,路也变的越来越陌生,我开在一条完全不认识的路上,看起来象是高速公路,但又不确定。
正当我迷糊的时候,突然,我边上的窗子上爬着一个人!
我只能看见的是一张脸,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象是被烧过,五官完全都糊在了一起,还有一些烂肉还迎风飘动动。
我一下被吓的酒意全无了。
那怪物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车窗,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张。我知道,他要吃了我!
我加大油门,希望可以摆脱它。
可是完全没用,怪物象是和我的车子粘在了一起,任由我把油门踩到最大,任由我大幅度的摆动车身……
10秒种后,我冲下了悬崖。
原来我开到了一个正在修建的山路上。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我躺在一边,车子已经完全烧毁了,我也烧的面目全非了。我知道,我死了。
突然,我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呼啸声,我抬头看去,是我的车!
我赶紧飞了过去,我看见我在开车,我知道再往前就是悬崖了。我不能让我死。
我趴在车窗玻璃上,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大喊:“停车!快停车!”
可完全没有,车子越来越快,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冲向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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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8:31 2010) 提到:
★09
那是个暑假,阿吉和阿利被爸爸送到了农村的奶奶家。那应该算是穷乡僻壤的地方。
第一次离开父母,第一次离开城市,第一次离开电脑,很多的第一次让小兄弟两觉得很不适应。
这是一个乡村普通的夜晚,没有了空调的伴随,阿吉和阿利都难以入睡。
阿吉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天空。
“利,睡了没?”
“没,热的睡不着。”阿利懒懒的回答。
“你看,这里的天空要比城里明朗的多。”
“哦,是吗?”阿利坐了起来。
“我们出去转转吧。反正睡不着。”
“嗯,也好。”
小兄弟两说完,悄悄的走出了奶奶家。
不管怎么说,乡村的空气要比城里清新的多。两人边说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河边,河里好象站着人。
两人走了过去,在河边的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没错,河里,不,应该是河边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呀?”老人问了一句。
“我们是前面李家的。”
“这么晚了不睡觉,瞎跑什么呀?”老人好象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睡不着。”
“哥,我们去游会泳吧。”阿利说
“嗯”阿吉点了点头。
两人往河边走去。
“站住!你们干什么?”老人大叫了一声。
“游泳呀!”
“不行!回去!”老人厉声说到。
“哎呀,你也是,孩子要游泳就让他们游好啦。”老人边上的年轻人开口说。
借着月光,小兄弟两看清了老人和年轻人样子。老人看起来样子就不是好说话的人,年轻人显得有些微胖,笑眯眯的,很是和善。
“就是,这河又不是你家的。”阿吉顶了一句。
“我说不行就不行!”老人瞪起了眼睛。
“这老头就是这脾气,你们别怕,来吧,没事的。”年轻人打圆场。
“敢!”老人大叫到。想是兄弟两侵犯了他的领地一样。
“算了,哥哥,咱回去吧。”
“哼!”阿吉从着老人做个鬼脸,转身拉着弟弟走了。
这一夜,阿吉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古怪老人和那个和善的哥哥。
第二天,阿吉想想还是不服气,再次来到河边。
走到树下,阿吉完全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河,而是一个很深很深的泥潭……
那个夏夜,阿吉明白了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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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9:06 2010) 提到:
★10
可能是感冒了,觉得身体比平时重,还不停的打喷嚏。
感冒了,一定是这样。
我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迎面跑过来一只狗,对着我狂吠。
叫就叫吧,反正一路上,好多狗都对我叫的。
实在不想走了,我在小公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几个喷嚏以后,感冒好象越来越重了,鼻子完全被阻塞住了。我只好用嘴巴呼吸。
不远处的老婆婆走了过来。
“真是调皮呀!呵呵。”老婆婆看着我笑了笑。
“我?”
“不是,我是说你背着孩子,一会用羽毛逗你打喷嚏,现在又用手堵着你的鼻孔,呵呵。”
请问,你们感冒的时候也这样吗?
★11
这是一个很晴朗的夏夜,二子约了大刘到家里来喝酒。两个男人在一起,如果有没什么不良嗜好,谈论的话题永远只有两个:足球和女人。
“妈的!现在找个女人怎么这么难呀?”二子猛灌了一口。
“不难,一会哥哥就带你找去。嘿嘿”大刘淫笑着。
“去去,我是说找媳妇儿。”
“咳,就我们这样的,要什么没什么。谁肯嫁呀。”
“你说,现在这女的都怎么了?一个个的这么现实。”
“没错。什么爱情,都他妈的狗屁!”
“哎!还是兄弟义气实在呀!”
“那你说的,当然啦!你放心,你这辈子,哥哥我照顾定了。”
“得了吧,你不还得照顾嫂子吗?”
“离!回去就和她离!以后咱哥俩过!”
“要不说还是哥哥你仗仪呀!来!干!”
“干!”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工夫,桌上的酒菜已经被扫荡一空。
大刘摇晃着站了起来,拍了拍爬在桌上的二子。
“二……二子,哥哥我先回去了,不……不然你嫂子要骂了。”
二子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大刘摇晃着走了出去。
第二天,整个一上午,都没见大刘上班。二子知道大刘准是又还没醒过酒来。每次都这样,二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三天,不出所料,大刘按时来上班了。
“下次你别喝那么多了,每次都这样。”二子说
“嗯,以后是不能这样了。”
“那天回去嫂子没说你吧。”
“没,她敢说什么呀!我们家我是户主!”很明显,大刘要保持自己的尊严,至少在清醒的时候。
“得了吧你,你也就在我面前装能。”
“谁说的,你跟我回去,你看我怎么威风。”说完大刘拉着二子往厂门口走。
“算了算了,你丫就别嘴硬了!”二子试图甩开大刘。
“不成!今儿咱怎么也得把这事弄清楚。”大刘用力拉着二子。
“有本事你真和嫂子离了,咱们哥两过”二子说。
“成!你等着!我这就去!”大刘说完转身走向厂门口。
“这小子今天抽什么风呀。”二子说完转身走进车间。
下午的时候,大刘的媳妇哭哭啼啼的来到单位。正碰见要外出的二子。
“哟,嫂子,你怎么来了?”
大刘媳妇看了看二子,没说话,直接向厂长办公室走去。
“靠!不会大刘真的和他媳妇闹离婚吧?”二子想到这里,赶紧往大刘家跑去。
路上,二子正好遇见了大刘。
“你丫有病呀!酒话也当真?”二子质问大刘。
“这你别管,反正现在我和我媳妇儿是分开了。以后就咱们哥两过了,走,喝酒去。”大刘拉着二子往二子家走去。
打这以后,这里的人们常看见二子对着空气说话,喝酒,所有人都说,二子疯了,是个神经病。
大刘的媳妇拿着厂里给的抚恤金搬到了别的城市,临走的时候,她来到二子家前不远的一条水沟前,就是这条沟,在那个夜里把他们夫妻两硬生生的给隔开了,隔的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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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2:59:51 2010) 提到:
★12
“那天我走在路上,发现前面有个女的,别人都说看不见,于是我就叫她。”哥哥说
“后来呢。”弟弟问。
“结果她回头了,我一看……”哥哥停了一下。
“怎么了?”弟弟紧张的拉着哥哥,大气都不敢喘。
“她的前面竟然是张完整的脸!”哥哥说。
“啊!好恐怖呀!呜……”弟弟被吓的哭了起来。
妈妈走了过来,猛地拍了下哥哥的头。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给弟弟讲人的故事。”妈妈一边用几乎只有白骨的手哄着弟弟,一边用黑洞洞的眼窝瞪着哥哥。
哥哥伸了伸舌头,“啪嗒”,舌头掉到了地上,哥哥拣了起来,放进嘴里,跑了出去。
★13
燕子和同学打赌,用手上的冥币换到真钱。
半夜的时候,燕子把红颜料放进风衣,打了辆出租。
上了车,燕子请司机给自己说鬼故事。
正当司机说的来劲的时候,燕子悄悄地猫下腰,脱下风衣,里面是一套白色的睡衣服,接着她散开头发,把红颜料涂在眼睛、鼻子和嘴巴边上,然后又坐直起来。并悄悄地用手机从下向上打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燕子的样子,猛地一下踩住了煞车。
“找……钱……”燕子把冥币递给司机,幽幽地说。
司机回过头,满脸的玻璃碴,脑袋上半部象是被什么整齐的切掉了,汩汩地冒着血,眼球早已不在,只剩下两个黑洞。司机伸出爬满蛆虫的手,摇了摇。
“算了吧,第一次载到同类。算我请好了。”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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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0:29 2010) 提到:
★14
“妈妈你看,那个哥哥和姐姐在亲亲,好羞哦。”
“嗯。”
“妈妈你看,那个老爷爷在对我招手。”
“嗯。”
“妈妈,妈妈,我也要买那个小朋友玩的皮球。”
“嗯,好。”
“妈妈,你说这世界上有鬼吗?”
“没有的,傻孩子。”
翠花希望尽快带着儿子走出这片坟地。
★15
“你不后悔?”男孩看了看女孩。
女孩摇了摇头,眼神很坚决。
男孩点了点头,眼神一样的坚决。
两人默契地闭上眼睛,手搀着手,向前迈了一大步。
啪!
两个年轻的身体砸在水泥地上,鲜血、脑浆溅的四处都是。
男孩睁开眼,女孩也睁开了眼。
男孩站了起来,身体发出“咔哒,咔哒”骨头断裂后相互摩擦的声音。
男孩扶起女孩。
“每天都这样,后悔不?”男孩半边脸已经完全糊在了一起。
女孩依然摇了摇头,眼珠不小心甩落到了地上。
男孩跑过去,捡起眼珠,吹了吹,小心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放进女孩的眼窝里。
两人牵着手走向远方。
听说,自杀的人死后,每天都要以同样的方式,在相同的时间,地点,再死一次,无休止的重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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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1:23 2010) 提到:
★16
我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来回的走。
“说了多少次了,看你见这样我就怕。”爷爷说。
我赶紧坐了下来。
的确,爷爷和我说过,他小的时候,曾经看见家里有个男人边打手机,边来回走。后来和家人说,结果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差点断了一条腿。
注:爷爷小时候那会儿大约是1905年.
★17
男人拉开门,门又发出“嘎”的一声。
“破门,昨天不是上了油吗?”男人来回开关着门,愤愤地说。
门也跟着不停的发出“嘎,嘎”的声音。
“爸爸,别弄了,那个小朋友的手都要被你夹断了。”男人的儿子拉了拉他的衣角,指着门框边说。
★18
爷爷的葬礼很隆重,亲朋好友和以前的部下全来了。
看着爷爷的遗像,顺子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不是说过吗?要坚强点,象个男子汉一样!”爷爷拍了拍顺子的头,慈祥的目光中透着些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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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1:41 2010) 提到:
★19
“爸,你到了吧?”
“嗯,到了,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早点休息吧。”
“嗯,先这样吧。再见”
“再见。”小丽按下电话,重新拨打另一个号码。
“对,是我。”
“可以了吗?”
“可以了,谢谢。”小丽挂上了电话。
工作人员把电话线从小丽爸爸的坟墓里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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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1:56 2010) 提到:
★20
“把电视声音调小点!吵死了!”
“哎呀,你们两别闹跑来跑去的,小心撞着我。”
“你怎么又睡我床上呀,下去下去,脏死了。”
“唉……你能不能把灯调暗点,或者关了,这样我怎么睡觉呀!”
空荡荡房间里,只有又聋又瞎的三婆和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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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2:20 2010) 提到:
★21
我看着黑猫,黑猫看着我。
我没说话。
黑猫也没叫。
我们对峙了5分钟,突然一道闪电,跟着一声响雷。
“妈的!吓死老子了!”黑猫说。
“喵!”我也被吓的大叫。
★22
“幸亏你想到躲在这里。”
“嗯,你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恢复了。”
“那我们走吧。”
“好。”
两个鬼飞出信号灯,绿灯灭了,红灯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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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2:37 2010) 提到:
★23
我撑着伞站在商场门口,雨下的好大。
女朋友下班出来,我赶紧跑过去,怕她被淋着。
我跑的太急,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呵呵,没关系。”那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在雨中,他全身上下都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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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2:56 2010) 提到:
★24
风轻轻地拂面而过,
星星挂在天上如钻石般闪烁,
男人手里拿着比星星更闪亮的戒指,
今夜他将向心爱的人儿求婚。
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是那双熟悉的小手。
“亲爱的,你来了。”男人笑着说。
这时候,
男人的手机不合时间宜响了起来,
“放手吧,亲爱的,我得接电话。”
手拿开了,
男人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说他心爱的人1小时前出意外死了。
男人转身看去,
公园里除了自己,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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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3:12 2010) 提到:
★25
“请管好您的狗。”皮特看起来很生气。
“怎么了?”道奇太太一脸的茫然。
“您知道了,今天我去参加了父亲的葬礼,这已经使我的心情很糟糕了。”
“是的。请节哀。”
“可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您的狗对着我不停的狂叫。这很让人讨厌。”
“怎么可能?我的狗是哑的。”
“可刚刚它……的确是叫了……”皮特声音渐弱,楞在原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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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3:33 2010) 提到:
★26
男人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穿一身黑西服的貌似保镖样的人。
房间里到处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男人自己,还有他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儿子。
电视开着,画面里播放着妻子和儿子一起做家务的样子。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儿子天真的看着妻子。
“嗯……很快就回来了吧。”妻子微笑着看着孩子。
“好想爸爸,很久没见到他了。”儿子的大眼睛里隐隐闪烁着泪光。
妻子蹲了下来,一手搭在儿子幼小的肩膀上,一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傻孩子,爸爸知道你这样会伤心的哦。”
“嗯!”儿子用手擦了擦眼睛,用力地点了下头。
妻子站了起来,继续切菜。
“爸爸是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吗?”
“嗯。”妻子停下了手里活,目视着前方,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地滑落下来。
“那爸爸一定很累,我要给爸爸做他最喜欢吃的沙拉。嘿嘿”儿子笑着,伸手去拿卷心菜。
妻子悄悄擦掉那滴泪水,转头看着儿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母子俩欢笑着忙活起来。
男人抱着电视,脸紧紧的贴在屏幕上,泪流满面。
黑衣人走了过来,扶起了男人,男人紧抱着电视。
“时间到了,你得守规矩。”黑衣人低沉声音听起来象是警告。
男人顺从地站了起来,黑衣人打开门,男人走了出去。
“老白,下一个。”黑衣人对着门外叫了一声,随后虚掩上门,然后转身对着房间挥了挥手,房间变了一个布局,墙上的照片也变成另外一家人,黑衣人再次站回到了沙发边上。
一个老人推门走了进来,他是照片上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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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3:51 2010) 提到:
★27
“告诉你个秘密。”A得意的看着B。
“嗯?”
“昨天我去了那个鬼屋。”A故做神秘的压低了嗓音。
“鬼屋?”B疑惑地看了看A
“嗯,就是学校后面的那个。”
“我不相信。”
“真的!我和我弟弟一起去的,他可以做证!”A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弟弟。
“等等”B阻止了A。
“你是说我们母校后面的那个鬼屋是吗?”
“对。”
“你确定?”
“当然!我告诉你,那些传说都是放P。鬼屋里什么都没有。”B再次得意的看着A。
“可是那鬼屋1个月前就被拆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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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4:12 2010) 提到:
★28
力正在专心的敲打着键盘,他现在文思如泉涌,他要赶紧把这些都写出来。
“嘭!”房门被用力的开打,女朋友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力没有停下来,继续他的工作。
“你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
“还要些时间,亲爱的。”力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屏幕,不知道这句“亲爱的”是叫谁。
女朋友冲了过来,用手挡在屏幕前。
“说,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工作?”女朋友大声质问。
“我爱你。”阿力推开女朋友的手,继续工作。
“你胡说!”女朋友愤怒地拿起桌子上打印出的成稿,用力的把它们撕的粉碎,散向空中。随后,女朋友也开始渐渐粉碎,散落一地,同那些被撕碎的稿纸混在一起。
阿力站了起来,转身拿来扫帚和簸箕。
“我说我爱你,你偏不相信。唉……”阿力摇了摇头,边扫边说。
阿力再次回到电脑前。
“嗯……这次我要写个性格温柔体贴的。”阿力新建了个新的WORD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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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4:30 2010) 提到:
★29
以下是我曾经遇见过一些诡异的事。
那是在大学暑假的时候,一天中午我闲着没事,躺在床上玩戒指,看着戒指上反射出的自己那张变形的脸就的很好笑,正当我看着的时候,戒指里的我对着我吐了下舌头……
还是在那个暑假,一天夜里,大约2点左右,我正在专心的用笔记本写故事,突然听见身后的门响了一下,我以为是老妈,她的脚步总是很轻。我没回头,习惯性的等着她那句“几点啦?还不睡啊?”。可是我没听见,只是感觉背后被拍了一下。我回头看去,背后什么也没有。我承认我当时一身冷汗,1分钟后,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长期低头,所以刚刚可能是肌肉抽搐造成的错觉。之后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我洗完澡转身一的刹那,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背上有被什么抓过的血痕,而且是只有3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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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4:44 2010) 提到:
★30
在电视台的时候,一个朋友和我说了一个他以前的老板和他说的真事。那是在台湾,他老板当时年轻气盛,最喜欢飙车,有一次和几个朋友约了飙车,从一个隧道入口出发,一直到某地(地名我忘了)结束。老板出发先,在隧道口遇见一个老伯伯,问他要不要买槟榔。老板说有急事,没时间。说完就出发了。到了终点的时候,居然有遇见这个老伯伯,老伯伯又拿出槟榔对他说:“现在你不忙了,有时间买了吧?”老板听完,吓的掉走就跑。第二天问起朋友,大家都说没见过有什么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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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5:09 2010) 提到:
★31
小李是开出租的,今天有点累了,准备早点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少女要拦车,少女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着少女柔弱的样子,小李动了恻隐之心。
“小姑娘,这么晚才回去呀。”小李问后座上的少女。
“嗯。”少女低着头轻轻了应一声。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以后早点回去,晚上可不安全。”
“是吗?”
“嗯。听说附近晚上最近有不干净的东西。”车子经过了一个火葬场,小李顺便说了一句。
“那你不怕吗?”少女问。
“不怕,我没做过亏心事。呵呵,”小李憨憨的笑了笑。
“你常来这里吗?”
“不,刚刚准备回去歇了,看你一个人挺不放心的,所以……呵呵。”
“您真是个好人。”倒车镜里映出少女微笑的样子。
两人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么黑?我送你进去吧。”小李觉得小区的环境看起来很糟糕。
“不用了,谢谢。”少女付了车费,下车走了。
小李刚准备走,想想又不放心,回头一看,少女居然不见了……
小李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象是被泡在冰里一样。突然,少女又出现在后排的窗外。
“不好意思,吓到了你,我刚刚在绑鞋带。”少女抱歉的看着小李。
“哦,没……事。呵呵”小李舒了一口气。
看着少女走进一个单元的门洞,小李才放心的调头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李正在睡觉,突然听见妻子在屋外杀猪般的嚎叫。小李赶紧爬起来跑了出去,只见车门上写着血红的几个字:您是个好人,以后别再走那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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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6:14 2010) 提到:
★32
小丽站在街上徘徊,突然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是妈妈。
“怎么还不回来?”
“还没等到人。”
“不可能吧?”
“真的。”
“时间不早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啪嗒。”妈妈挂了电话。
这时候,远远的来了辆车,小丽伸出了手,出租车停了下来。
“小姑娘,这么晚才回去呀。”司机问小丽。
“嗯。”小丽低着头,脸渐渐开始变成腐烂的样子。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以后早点回去,晚上可不安全。”
“是吗?”小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嗯。听说附近晚上最近有不干净的东西。”车子经过了一个火葬场,司机顺便说了一句。
“那你不怕吗?”小丽边问,边伸腐烂的双手。
“不怕,我没做过亏心事。呵呵,”司机憨憨的笑了笑。
“你常来这里吗?”小丽做好了袭击司机的准备。
“不,刚刚准备回去歇了,看你一个人挺不放心的,所以……呵呵。”
“您真是个好人。”小丽一楞,变回之前的样子,微笑着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司机。
两人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么黑?我送你进去吧。”
“不用了,谢谢。”小丽付了车费,下车走开。
车子没有发动,小丽知道司机担心她,于是小丽蹲了下来,用腐烂的手指在车上写了几个字:
您是个好人,以后别再走那条路了。
写完以后,小丽站了起来,看见了司机惊恐的脸。
“不好意思,吓到了你,我刚刚在帮鞋带。”小丽抱歉的看着司机。
“哦,没……事。呵呵”司机舒了一口气。
小丽随便走进了一个门洞,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她又走了出来。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妈妈。
“到底怎么样了?”
“还是没等到人。”
“天亮前再不找到替身,你就别指望投胎了。”
“无所谓,哈。”小丽挂上了电话,哼着小曲走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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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6:44 2010) 提到:
★33
闹市中心,越来越的人围了过来。
人群中,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满脸的鲜血,他的妻子和女儿就在他的身边,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在他们不远处,一辆私家车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
“求求你们,快叫救护车。”女人近乎哀求的向人们哭叫着。
人们看着,脸上充满了怜惜的表情。这时候,一个热心人拿出手机拨打了求救电话。
“妈妈,我怕。”孩子早已满脸泪水。
女人把赶紧女儿搂在怀里,拍打着她的后背。
“乖乖,不怕,不怕。”
“爸爸会死吗?”
“不会的。”
“呜……呜……呜……”救护车呼啸着赶到了现场了。
“太好了!快!快救救我丈夫!”女人站了起来,跑向救护人员。
几个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迎着女人跑了过来,却穿过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楞住了,她转身看去,两个救护人员把丈夫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
于此同时,不远处的私家车旁,白布盖着两具尸体,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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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7:07 2010) 提到:
★34
军约了华赛车,在这之前,他把心爱的战车好好修整了一下,他要赢,一定要!这样不但可以赢得车神的名誉,而且那1万块奖金也可以用来给女朋友好好过个生日。
高速的入口上,军和华的车并排停着,两人坐在车上,尽量的压低身体,头盔下两双英气的眼睛相互对视了一下,谁也不轻视谁,谁也不服谁。
“准备!1……2……3,GO!”身材娇好的赛车女郎挥下黑白格子的旗子。
“轰!轰!”两人的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
军和华几乎不分先后的行进了,在快要进入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军突然觉得自己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无论怎么加油门,车子始终提升速度,而且越来越慢,眼看着华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进入弯道,军愤怒的大叫“三字经”。车子瞬间恢复了正常……
军刚准备加大油门追赶上去,“轰!”一声猛烈的爆炸声音,跟着他看见火光染红了弯道一头夜空。
军赶紧进入弯道,弯道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巨石,白天的时候还没有的。华的车子躺在巨石前,燃烧着,华躺在不远处,浑身是血,不挺的抽搐着。军赶紧下车,向着华跑了过去,突然,华的车爆炸了,军下意识的抱头蹲了下来……
没一会,交通警和救护队的人都赶到了,军如实的把一切告诉了他们,除了自己的奇遇。
第二天一早,军来到交通部交了罚款,并准备领回自己的战车。在车蓬里,军看见了自己的战车,他走过去,爱抚着战车,回想着昨天的一切,突然,他惊愕的发现在两侧的排气管上各有一个手印,很深,看起来象是曾经有人用手用力的抓着……
军回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奇遇,抬头看了看天,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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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7:38 2010) 提到:
★35
听老人说的关于婴儿的传说。
1.同一个产房里产妇们,第一个生了孩子后,剩下的人生出孩子几乎都是一样的性别,只有1-2个生出的性别是相反的。也许大家有些糊涂吧?我举个例子:甲产房,1-5号产妇,1号先生了个男宝宝,接着2-4号都是生男宝宝,5号生的是女宝宝。当然,不一定是5号生女宝宝,我只是打比方,这是随机的。听老人家说,这是因为这些小朋友都是一船来的,但为什么不都是一个性别呢?那是因为所谓投生船一定要有阴阳二气才行。纯阴或纯阳都无法行驶。至于为什么不是一半男一半女,这我就不知道了,老人们没说……
2. 这也是听一个老人说的离奇事:他住的村有两个年轻人相爱,可双方父母都不同意,于是两人自杀了,死的时候还把手栓在了一起。没过多久,大家在河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在岸边还发现了遗书,大概的意思是向父母道歉,同时表达一下他们的爱有多深,深到死也不愿分开。不久以后,村里的一户人家生了怪胎,其实就是联体婴儿,一男一女,大家都说就是这两个年轻人,因为两个婴儿的左右手上各自有一个很象绳印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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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7:57 2010) 提到:
★36
“今天我一定能赢!”小明揉了揉小鼻子说。
“切。”小强看起来一脸的不屑。
“你看好!”小明开始深呼吸,然后闭上嘴和左眼,捏住鼻子,猛地一用力,右眼珠“噗”的一声从眼框里飞了出来,飞出的时候,因为神经的拉扯,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再飞向远方,落在地上弹了几下。
跟着,小明跑了过去,用手沾了眼窝里粘稠的血,夹杂着黄色透明黏液,围绕着地上的眼珠画了圈。然后拿起眼珠,掸了掸上面的灰,放回眼窝,回头看着小强。
“哼!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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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8:23 2010) 提到:
★37
听老人说四川的丰都鬼城有座奈何桥,桥的一头就通往阴间。于是我找了个时间去一探究竟。
到达奈何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桥上几乎没什么人了,我看见一个摆水果摊的老婆婆就走了过去。老婆婆带着斗笠,低着头照看着她的水果。
“老婆婆,这里就是奈何桥吧?”我蹲了下来。
“嗯。”老婆婆低着头说。
“这桥的另一头真的通往阴间吗?”
“呵呵,每天都有人来问。”
“我还听说,在这里晚上会遇见摆摊的鬼,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但通常都低着头,因为他们没有下巴,这是真的吗?”
老婆婆没说话,只是低音的笑着,声音很低。
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回想了一下我刚刚说的话……
老婆婆抬起头,拿掉斗笠……
“我可是有下巴的哦。呵呵呵。”老婆婆笑着说。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来只是传说。
老婆婆站了起来,挑起来水果框往桥那头走去,这时候我才发现,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在飘……
“太阳落山,鬼魂摆摊,有人来扰,收摊收摊。”老婆婆的声音在桥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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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8:42 2010) 提到:
★38
朋朋拿着骨头让小狗闻了闻,然后用力的丢向远方,没一会,小狗把骨头叼了回来。
“真乖!”朋朋摸了摸小狗的头。“再来一次哦。”
朋朋再次举起骨头,刚准备用力丢出去……
“朋朋,回来吃饭了。”妈妈在一边叫他。
“哦,来了。”朋朋掀开衣服,用手把胸口的口子撑开,把骨头放了进去。
“走,先回去吃饭。”朋朋带着小狗快乐跑进了附近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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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9:17 2010) 提到:
★39
俊二捡到一个死亡笔记。
“哈,现在的周边做的真棒。”
晚上的时候,俊二把死亡笔记拿了出来,想象着第二天自己在同学面前拿出来会有多得意的样子,然后端端正正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俊二的家人发现了他的尸体,经法医检查,死因:心脏麻痹。
而那本死亡笔记不见了。
再后来,死亡笔记的周遍被禁止出售了。
★40
一群朋友去爬山,拍了很多照片。
A回来冲洗照片时发现,原本明明6个人的合照却少了一个人F。
他不敢告诉F,只告诉了其余4个人,大家都希望只是照相机出了问题。
可一周过去了,谁都没在见到过F,也联系不上他。
于是,大家决定第二天去F家看个究竟。
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个消息,在F家附近出了重大车祸,一辆双层巴士与一辆私家车相撞,私家车上的5人全部遇难……
F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他正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手里领着5份带给朋友礼物。
★41
我在书店里逛着,寻找着适合写恐怖小说的资料书。
终于,我在“宗教”类别的书架前找到了我需要的书。
我如饥似渴的看着,完全沉浸其中,感觉这个书店里好象只有我一个似的。
“靠!今天是第几次啦!”突然有个人叫了一声,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书店的营业员。
他从地上捡起一本书,掸了掸。
那书的颜色很好看,是我喜欢的颜色。
“请问这是什么书?”我问。
营业员把书递给我,书名是《佛教故事精绘本》。
我翻阅了一下,画的很好,故事也不错。
“这么好的书怎么被丢在地上?”我问。
“鬼知道,今天都从那掉下来次了。”营业员生气的说。
我顺着营业员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书架上所有的书都是关于基督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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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9:36 2010) 提到:
★42
深夜,
此刻,
你正在看《搜奇物语超短篇合集—向伊藤润二致敬》里《★42》,
故事并不是那么恐怖,
可是你却觉得背后凉凉的,
你知道那是心理作用,
所以你根本没想要回头看看有什么,
因为背后不可能有什么,
可是,
实际上,
有个人就站在你身后和你一起看着,
他离你非常的近,
他的呼吸就是你所感觉到的凉气,
一他直都在。
你没回头看是对的。
不相信的话,
你回头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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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09:51 2010) 提到:
★43
男人把棒球帽压的很低,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里。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往长长的一个队伍里挤。
“干什么你?”一个中年人拉了他一下。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男人用手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低声说。
“废话,我们都赶时间,排队去。”中年人把他推出队伍。
“嘟……嘟嘟……嘟。”警哨声响了起来,几个警察跑了过来。
男人转身就跑,
可惜,在拐角处还是被警察抓住了。
警察拿掉男人的帽子,
拿出张照片比对了一下,
男人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包括太阳穴的那个洞。
“就是他,带走。”警察收起照片,对另外几个警察说。
那个警察把男人带走了。
走的时候路过了刚刚的那个队伍。
“他是自杀的吧?”刚刚那个中年男人问警察。
警察点了点头,走开。
“切,自杀的还妄想插队投胎。愚蠢。”中年人看着远去的男人,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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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0:12 2010) 提到:
★44
“我C你妈的,你TMD滚开!你这个B样的!看什么看,给我滚!狗RI的!”二呆和往常一样站在路口骂人。
我从10岁搬来就看见二呆这样站在路口骂人,他孜孜不倦地整整骂了20年,风雨无阻。
某天加班结束,大约是凌晨3点的样子,我回家路过路口的时候遇见了二呆,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刚起。
“下班啦。”二呆对我说。
“嗯。”我顺口回答。
突然,我意识到二呆似乎是个正常人。
“你刚和我说话?”我问二呆。
“当然。”二呆笑着说。
“你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疯,也不弱智。”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在路口骂人?”
“你知道骂脏话可以驱鬼吗?”二呆问。
“嗯……听说过。”的确是有这样的说法,我听老人说过。
“那你该明白了吧?”二呆笑了笑。
突然二呆神情猛然转变,两眼怒视着我,不,应该说是我边上。
“C你妈!你又来了!滚!你个狗RI的!”二呆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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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0:32 2010) 提到:
★45
“哦!明天过节咯!”孩子欢呼着在房间里来回的奔跑。
“呵呵,你这孩子,慢点。”女人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孩子。
“妈妈,明天爷爷和奶奶会给我红包吗?”孩子跳到妈妈身上问。
“当然会!傻孩子。”女人搂着孩子,并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
“还有,还有!他们会送给我米奇老鼠吗?”
“会!你要什么他们都知道的。但是……”妈妈看着孩子,用手指在他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
“知道啦!我现在就去睡觉。哦!太好咯!明天有礼物收咯。”孩子跳了下来,欢呼着高兴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妈妈站了起来,走到墙壁前,看着当天的日历。
日历上写着:2007年4月4日
注:2007年4月5日 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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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0:50 2010) 提到:
★46
“完了,昨天为了看比赛,忘了背书了……你呢?”明问泽。
“我也只顾看球赛了……”泽说。
“但愿老班今天生病,不来了。”明边说边做祈祷状。
“嗯,希望如此。”泽和明一起祈祷。
其实这时候全班70%的人因为不同的原因在祈祷着同样的内容……
班主任还是按时来了,依旧那么健康。
上学的时候,一到类似的情况,大家都会这样“祝福”老师吧?
“明天去远足旅行,请各班班主任负责好活动组织及事先安全宣传,上午8点在学门口集合。”校长在广播里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希望老班明天别有事,不然要在学校里上自习课了。”明对泽说。
明想起来了曾经有一年,因为某班班主任临时有事,结果那个班只好由校长监督,上了一天的自习课。
“嗯,希望老班明天平安如常的来。”泽边说边祈祷。
明也跟着做祈祷。
第二天,班主任没来,因为在路上出了意外。
唉,老天总是喜欢这样和人们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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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1:22 2010) 提到:
★47
冬人走在小路上,他要赶紧到温暖的家里,冬天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寒。
“下班啦?”三舅骑着车从他身边路过。
冬人点了点头。
“冬人!哈”小丽从对面走过来,和冬人打了招呼。
冬人笑了笑,挥了挥手。
“哎呀,死老头子,倒是走快点呀。”二大妈搀着二大爷从冬人身边经过。
“你以为我愿意走这么慢呀,哼。”二大爷不服气的说。
冬人看着他们的样子偷笑起来,一对可爱的老夫妻。
接着冬人看见了齐大妈家的闺女,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槐树下,她前面站着个小伙子,看上去挺不错。不知道齐大妈为什么死活就不同意他俩在一起。这对苦命的小鸳鸯……
之后冬人的身边还路过了许多人,冬人基本都认识。
冬人终于到了家,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回想着遇见的那些人,他越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无论怎样,毕竟自己还活着,凭这点就比他们幸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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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1:42 2010) 提到:
★48
“准备好了?”大华握着虎子和强子的手,看了看双方。
“嗯。”强子的眼睛死盯着虎子。
“嗯。”虎子的眼睛里透出一种霸气。
强子和虎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手背以及手臂上的青筋膨胀的似乎随时会爆炸了一样。
两人肘关节死死地抵在桌面上,脚死死地顶住桌子腿,眼睛死死地盯住对方的眼睛。
“再说一次,不许抢手腕!”大华再次强调了规则。
虎子和强子同时点了下头。
“1……2……开始!”大华放开了手。
“啊!”强子和虎子同时用力。
“唰……”虎子的灵魂被强子彻底而麻利地从他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啪……”虎子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呵……自不量力。”强子冷笑了一下,不屑地看了看虎子的尸体,把他的灵魂放进了小瓶子里,转身把瓶子放到了身后的满是同样瓶子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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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2:02 2010) 提到:
★49
“嗯,知道了,等水开了我再睡。”我在电话里有气无力的说。
“你现在可别睡着啊。”老妈一再叮嘱我。
“嗯,知道了。拜拜。”我其实已经快睡着了。
“拜拜。”老妈挂上电话。
我挂上电话,在随后不到1分钟的时间里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跑去厨房,水壶是空的,煤气是关着的。
“妈,你中午回来过?”
“没有啊。怎么啦?”
“哦,没事,我搞错了。等你回来再说。”我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回到厨房,看着水瓶,我想我当时其实根本就没烧水。我笑着拎了拎水瓶……水瓶是满的。打开盖,滚烫的热气冒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老妈告诉我,她挂了电话以后也睡觉了,也许是因为一直担心我会睡着,她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赶回了家,发现我果然睡着了。还好,水刚开没一会,于是她把水灌到水瓶里后就又回了单位,接着,她就醒了……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2:21 2010) 提到:
★50
大多数人每天8个小时工作,8个小时睡眠,8个小时做其他的事。
你有没想过,也许所谓的睡着其实是醒着,所谓的醒着其实是睡着。
也许梦里的世界才是现实的,而现实的世界其实是个梦。
其实每个人都在现实与梦境中来回的奔走,从来没休息过。
其实原本就有两个世界,它们互为现实,又互为梦镜。
例如:有的人每天都做梦,于是身体越来越差,科学上分析成因是用脑过度而导致睡眠质量差,不能正常合理的休息,于是生活钟紊乱,内分泌失调,身体自然也就差了。但真实的原因是两个世界(即现实与梦境)对于这些人来说,都是现实的。他们真切的活在这两个世界里,所以会如此的疲惫不堪。
例如:有的人从来不做梦,或者说几乎不做梦。科学上来说是好事,睡眠质量高。实际上是,这样的人只接触到一个世界,即现实。而另一个世界呢?他们接触不到,或者说完全意识不到,那么在那个的世界里他们是怎样的角色呢?答案是:植物人或重度昏迷者。当他们偶尔做梦的时候,在另一个世界里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植物人或者昏迷者突然的微弱反应。当他们开始频繁做梦的时候,另一个世界里的他们也苏醒了。
再例如大多数人做梦与不做梦的几率基本相同,同是50%。这样的比例就最正常的。当做梦的时候,也就是在一个世界睡着以后,在另一个世界就醒了。当不做梦的时候,就是在一个世界睡着了,而在另一个世界昏迷或者生病了。当然,做梦与不做梦发生几率是不规律。就象我们生病与不生病的几率一样,毫无规则。
每个人在两个世界的角色,环境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角色差别很大,甚至性别完全相反;有的人则几乎无差别。
当你在一个世界完全睡着以后,再另一个世界就彻底醒了。这个过程你是完全察觉不到的,就象是度过了一个无梦的夜晚,只是当你醒来的时候,你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你也是意识不到的,只是感觉如往常睡了一觉,醒来了。之前所有的你都认为是梦。),开始在曾经是梦境的世界里生活。就这样的过程也就是所谓的生到死到再生。
当你在曾经是梦境,而现在是现实的世界里睡着以后,你又开始所谓的做梦,其实,你是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世界里,曾经它是现实,而现在成了梦境。所以,很多人会觉得梦境里的很多东西很熟悉,又或者有些事曾经发生过,那就是你在另一个世界里的记忆。
以上只是我的个人推测,仅此而已,占用了您宝贵的时间,实在抱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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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2:54 2010) 提到:
★51
A跳 楼自杀了,
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没人知道为什么。
慢慢的,
A的血液凝固,
蒸发,
混进空气里飞上天空,
与其它的水气相融合,
再经由各种原因达到饱和或过饱和状态而发生凝结形成云,
再经有各种条件液化成水滴,
当水滴半径增大到2—3mm时,水分子间的引力难以维持这样大的水滴,在降落途中,就很容易受气流的冲击而分裂,通过“连锁反应”。使大水滴下降,小水滴继续存在,形成新的大水滴,这样就成了雨。
带着A的血的那些雨水落下,
落到了B的眼睛、嘴巴里,
于是B就看见了A,并能和A沟通
接着A或是占据B的身体,
或是让B帮他/她伸冤报仇。
虽然这样的事情所发生的概率为千万份之一,
不过全世界每天意外死亡的人好象也不少哦。
今天你淋雨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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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3:22 2010) 提到:
★52
“[我叫萍,是个高中生,前天放学的时候被两个坏人劫持,他们不但抢了我的钱,还要QJ了我,并把我杀了,就埋在XX小区的花园里。希望看到这个帖子的人回复一下并转发,谢谢。如果你不回复或转发,1天内你爸爸会出意外,2天内你妈妈也会意外而死。3天后就轮到你了。]刚刚在别的论坛看到的,实在太毒了,我不得不发,请务必回复或转发。”
伟点完“发送”后,坏笑着伸了个懒腰,他对于这样的恶作剧情有独钟。
第二天,伟死了。
他不知道这样的帖子早就有最恶毒的破解方法。
在他的帖子下面,连着有2000多人回复了同样的内容:
LZ已死,本贴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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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3:42 2010) 提到:
★53
亮刚走进漆黑的楼道里,突然,对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形越来越清晰,那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个鬼!
那鬼穿着一身绿的发灰的破烂衣服,眼珠悬挂在眼眶外面,脸色苍白中透着些蓝灰色,嘴唇鲜红,锋利的牙齿从下巴里穿透出来,两只胳膊无力的下垂着,胳膊上布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伤口,伤口四周腐烂的肉向外翻卷着,有的地方深可见骨。
突然,有人在亮的背后拍了他一下,亮吓的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终于吓到你了!”说话的是鹏,鹏的手里拿着个电筒样的东西。
“靠!你TMD有病啊!”亮大叫着。
“这玩意不错吧?”鹏挥动着手里那个电筒样的东西,那鬼也跟着晃动起来。
“我看看。”亮拿过那玩意儿看了看。
“这叫恐怖电筒,好玩吧?嘿嘿。”鹏说。
“嗯,有点意思,哪弄来的?”
“就前面转弯口那家小店呀。”
“转弯口?有小店吗?我怎么不知道?”亮挠了挠头。
“你没注意吧,明天我带你去。”鹏说完关掉电筒,和亮一起向楼上走去。
他们刚转身,墙上又呈现出那鬼的样子,鬼笑了笑,慢慢从墙上飘了下来,向他们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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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4:00 2010) 提到:
★54
孩子站在门口,眼睛里含着泪水。
“你还有脸哭,这是第几次了?你说!”妈妈站在门里生气的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记性呀!”妈妈说着抬起了手。
“好啦,好啦!”爸爸走了过来,拉住妈妈。
“你自己说!怎么办?”妈妈不依不饶的问孩子。
“说什么呀,真是。”爸爸一边说妈妈,一边把孩子拉了进来。
“你就知道惯孩子!哼!”妈妈一赌气转身走进房间,坐到了沙发上。
爸爸在桌上拿了杯水递给孩子,并对孩子使了眼色。
孩子端着杯子跑到妈妈前面。
“妈妈喝水,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孩子真诚的看着妈妈,忽闪忽闪的小眼睛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唉……”妈妈接过杯子,摸了摸孩子的头说:“明天赶紧去把头找回来,今天先用这个凑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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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4:27 2010) 提到:
★55
我又尿床了,这样的状况我差不多一周4次,其余的3次是把屎拉在床上。
别说你听着恶心,我说着都觉得恶心,当然更多的是丢人和无奈,因为我已经35岁了。
因为长期大小便失禁,我的生活一塌糊涂。
我最高学历是幼儿园,在那样的特殊时期,我可以冒充是个新陈代谢旺盛的正常人。但那时候也是交不到朋友的。所以我没有要好的同学。
我没上过班,所以我没有要好的同事。
我没谈过恋爱,所以我没有要好的女朋友。
我本来还有父母,可当花完了所有的钱也没治好的我病以后,我连父母都没有了。不是他们抛弃了我,而是我没脸再回家了。
就在我最窘迫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算命先生,他告诉我,我上辈子是上吊自杀的。
所有上吊自杀的人都会大小便失禁。这是有科学根据的,不是迷信。
我恨上辈子的我!
在得知35岁已经过了破解的年龄以后,我彻底绝望了。
我找了棵树,上吊自杀了,我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大小便失禁了。
可惜,我忘记了有轮回这个说法,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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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4:42 2010) 提到:
★56
根平走上楼梯来到走廊。
走廊里的灯似乎有些问题,忽明忽暗。
一个老人推开一个又一个的房门,不停的这样。
跟平好奇的走了过去,老人此时正好又推开了一个房间的房门。
老人把房间的灯打开,稍等了一下,然后又关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带上了房门,然后扶着墙继续向前走去。
“请问……您找人吗?”根平问。
“不,我找个适合住的房间。我怕黑。”老人说。
“开着灯就好啦。”
“嗯……可这房间里的灯都是坏的。”
“不会呀,刚刚的房间里灯就是好的呀。”
“哦……是吗?”老人说完转过身来,漆黑而空洞的眼窝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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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5:01 2010) 提到:
★57
阿妹发现胃最近越来越大了,健康是其次,关键是影响到了她的身材。
在观察室里,医生慢慢地把胃镜放入到阿妹的体内,肉红色的胃在检测仪上看起来是有点恐怖。医生发现她的胃上好象是长了些息肉。正当医生小心翼翼地把胃镜往外拿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一小块息肉,阿妹的胃抖动了一下,接着整个胃横着旋转了180度,一张脸浮现在监视器上,那是长在胃上的一张脸,那张脸看起来很生气,猛的张开嘴一口把胃镜的顶端咬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后,吞咽了下去。随后诡异地笑了笑。医生还没有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张脸再次张开嘴,这次张的很大很大,随后传来了阿妹肚子破裂的声音、医生的惨叫以及撕咬咀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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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5:24 2010) 提到:
★58
会场上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只主席台上的领导不停点击鼠标的声音。
“鬼压床!鬼压床!还是鬼压床!到处都是这样的报道!”领导看起来非常生气。
随后有是一阵鼠标点击的声音。
“啪!”领导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几乎全是鬼压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领导大叫着,愤怒的声音在会场里回旋。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鬼压床是上上个世纪的手法了,你们就没点新的创意吗!组织你们看那么多优秀的国内外鬼片都白看啦!怎么就不懂得学习和借鉴呢!我告诉你们,再这么混下去,你们都别指望从我手上拿到投胎的指标!散会!”领导说完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下面的人也相继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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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5:50 2010) 提到:
★59
“妈妈,什么时候吃饭。”孩子跑到妈妈面前,拉着妈妈的衣角。
“你再玩会儿,一会就吃。”妈妈说。
“哎呀,饿死了,你看,我肚子都空空的。”孩子掀开衣服,肚子里的确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妈妈蹲了下来,把孩子的衣服放了下来,摸着孩子的头说:
“妈妈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现在是鬼了,不能象做人的时候那样说话,明白了没?”
“哦,知道了。”孩子撅着嘴。“那你陪我玩会吧,妈妈。”
“妈妈还有事,乖,你自己去。”
“不,我就要妈妈陪!”孩子说完跳到妈妈身上,使劲地挠妈妈的痒。
“哈哈……你……你这孩子……别……别闹。”妈妈笑着阻止孩子。
“哈哈,我偏不,我偏不。”孩子得意的说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爸爸一脸不耐烦的走了出来。
“你们别闹了,能安静点吗?”爸爸说。
“看,吵到爸爸了吧?”妈妈小声对孩子说。
“爸爸,你怎么了?”孩子问。
“本来脑子里就空空的,被你们一吵……”爸爸正要埋怨。
“哈哈!爸爸也说错话了。爸爸的脑子里本来就是空的。”孩子大笑着拍手,欢呼。
“你……你这个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爸爸意识到中了孩子的诡计,笑着跑去抓孩子。
“啊……哈哈哈,来啊来啊。”孩子赶紧向一边跑去。
“哎呀,你们两慢着点。哈哈”妈妈在一旁边笑着说。
就这样,爸爸和孩子在家里追逐嬉戏着,妈妈站在一边看着。
一家人欢乐的笑声回荡在公墓的上空。
多么幸福的一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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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6:40 2010) 提到:
★60
“老板呢!给我出来!”朋克拎着个袋子站在一家小店中间。
“嗯?”老板从后面走了出来。
朋克没说话,只是把袋子用力地往桌子上一放。
“怎么了?”老板打开袋子,拿出了里面的招财猫,仔细地看了看。
朋克走到一边,指着一边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正宗招财猫,即用即招财,无效双倍退款。
“拿钱来吧。”朋克伸出手。
“呵呵。”老板看着朋克笑了笑。
“笑什么?赶紧给钱,你这个骗子!”朋克越来越火大。
“你是做生意的吧?”老板问。
“关你什么事?”
“你对门的生意一定不错。”老板自信的说。
“你怎么知道?”朋克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对门的生意的确不错。
“来,看仔细了。”老板把朋克拉到牌子很近的地方。
原来大字的下面还有一牌小字:
招财猫启用说明:正宗招财猫在您购买前,手是静止不动的。在您带回去以后,请注意招财猫之爪的启用方式,正确启用方式为,将招财猫之爪先向前压下,再松开,招财猫便开始招财,如操作相反,则效果相反,即变招财为送财。
“原来这还有讲究呀,难怪。”朋克吃惊地说。
“嗯,我这可是正宗的哦。”
“那现在怎么办?”朋克问老板。
“呵呵,很简单,你让它面对着你就可以啦。”
“真的可以吗?”朋克将信将疑。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换个新的。”老板说。
“不用了,我信!我再买5个送朋友。”朋克说完掏出钱包拿钱。
老板笑着没说话,桌子上的那只招财猫此刻面对着老板,背对着朋克,不停的晃动着可爱的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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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7:04 2010) 提到:
★61
大德关了灯,准备好好睡一觉。
突然,黑暗中传来象是人走路的声音。
大德打开灯,坐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四周,房间里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我太累了吧。”大德又躺了下来,关上灯。
可灯一关,那声音又来了。
大德再次打开灯,房间里还是空无一人,当然,除了大德。
“会不会是……”大德看了看床,他觉得也许床下有人。
大德慢慢地拿起挂在床头的剑,猛地一下翻身下床,掀开耷拉着的床单。
“出来!”大德用剑指这床下大叫。
床下什么都没有。
大德失望的又爬上了床,关了灯。这次他手里握着剑。
那声音又来了。
大德猛地坐了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一通乱砍。
突然他感觉砍到东西了,于是他赶紧打开了灯。
可房间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剑,剑刃上出现了几个缺口,上面还有些油油的东西,他摸来闻了闻,一股恶心的味道。
这次关了灯,那声音没有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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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7:31 2010) 提到:
★62
“四眼,站住!”有生带着几个手下拦住了承平。
承平推了推眼镜,乖乖地停了下来。
“听说在街上有人送你好东西了?”有生走近承平,邪恶地看着他。
“嗯。”承平点了点头。
“不用我说了吧。”有生伸出手。
承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卡。
“VIP卡!大出血,绝对全部打折。”有生读着卡上的内容。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张打折卡呀。”有生说完把卡放进口袋。
“打折归打折,还是得花钱呀,是吧?”有生看着承平,嘴角上扬。
承平又乖乖地把钱送到有生手上。
有生拿过钱,数了数,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承平的脸颊,转身带着手下走开了。
按照卡上的地址,有生来到了那个店里。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可是VIP哦!哈!”有生拿出卡在服务员面前晃了晃。
“您确定要使用吗?”服务员笑着说。
“当然!”有生得意的说。
“明白了。”服务员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手,几个大汉走了过来,把有生架住。
“你……你们干什么?”有生楞住了。
有生的手下一下看情况不对,转身跑走了。
这时候承平来到了店里。
“是你呀,你好。”服务员说。
“你好。”承平说。
“他刚刚抢了你多少钱?”
“500。”
服务员从有生身上搜出那500元交给了承平,并把卡也还给了他。
“谢谢。”承平接过钱和卡鞠躬致谢。
“到底怎么回事?!”有生问。
“这卡是专门你们这些人准备的,叫打折(音同“蛇”)卡。”服务员说。
有生再次想到了卡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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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7:51 2010) 提到:
★63
不知道是谁扔了块骨头,
周围的狗全都围上来哄抢,
只有一只狗懒洋洋地躺在草垛上,无动于衷。
“妈妈,这狗咋不抢啊?”孩子问二嫂。
“呵呵,它从来就不爱和人争。”二嫂看着狗说。
“啥?”孩子没明白二嫂的意思。
“孩子他爹,走吧,家里还有点吃的。”二嫂说完扫了一眼那狗,拉着儿子转身向家里走去。
狗打了呵欠,站了起来,摇着尾巴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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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8:09 2010) 提到:
★64
华军觉得很郁闷,烟头冒出的烟总向着他飘。
他尝试着换了几个方向,可那该死的烟就是缠着他。
有一天家里来朋友,免不了又抽烟。
闲聊中,华军把这个困饶告诉了朋友。
朋友听了以后笑了笑,闭上眼睛,嘴里默默念着些什么,念完以后睁开眼睛,把烟架在烟灰缸里,说也奇怪,那烟不再向着华军飘了。
华军觉得很奇怪,于是问朋友原因。
朋友说,以前自己也遇见过这样的事,后来才知道,背上一直有一只无人供奉的饿死鬼缠着,因为吃不到供奉的香火,只好附在某人的身上吃烟抵饱。刚刚已经念了咒打发它走了。
你也遇见过这样的事吗?如果你不是处在通风口而烟却向你飘,你尝试念下:非亲非故,莫靠莫依,烟非香火,速离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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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8:25 2010) 提到:
★65
屁。
我承认这是个不文雅的话题。
可也是个没人讨论过的灵异话题。
也许是因为没人象我这么无聊吧。- -!
既然是屁,哪有不臭的道理,想想它的形成过程以及出来的地方……
可是不臭的屁的确是存在的。
为什么呢?
其实那不是屁,是低等灵。
它们无法通过附体的方式侵入人的体内,于是,只好“走后门”。
但由于过于低等,刚进入就被人体内的正牌灵(即人自身的灵魂)赶了出来。
所以,它没有任何味道,人们也感觉不到它的形成过程。
我随便说说,您随便听听,不喜欢就当是屁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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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8:56 2010) 提到:
★66
“扑通”一声,一个绝望的男人跳进了河里。
没一会的时间,男人变成男尸,后来又变成了腐尸。
一天,几条鱼围了上来,看着腐尸。
“这里有吃的哦。”其中一条说。
“看起来象是人的尸体”另一条说。
“别吃啦,会有报应的。”比较小的一条说。
“别理他,我们吃。”第一个说话的那条带头咬了一后,其他的鱼也跟着围了上去。
小的那条摆了摆尾巴,一个转身游走了。
正当它们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张网把它们全都捞了起来。
小鱼说的报应来了……
它们被做成了水煮活鱼、沸腾鱼等不同的鱼肴,放在了你面前的餐桌上。
请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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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9:12 2010) 提到:
★67
“你好,华夏煤气站。好。稍等……”小陈侧着头夹住电话,拿出本子和笔。
“嗯……嗯……记下了。一会就到。再见。”
小陈挂了电话,转身熟练的把煤气罐挂在自行车后面,向客户家出发。
“东林苑3栋,没错。”小陈看完记录本,把它放进裤子口袋里,背起煤气罐向楼上走去。
在406室门口,小陈放下了煤气罐。这就是客户家。
“叮咚……叮咚……”小陈按响门铃。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来开门。
小陈又按下门铃,依然不见有人来开门。
小陈把耳朵紧贴大门,隐约可以听见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也许是太热闹了所以听不到吧?”小陈想。
于是小陈用手敲了敲门,依然没人来。
小陈有些生气了,用力的砸了几下门,可仍然没人来。
下陈跑下楼,绕到另一边,向对着阳台叫人,可是,绕到阳台却发现406房间一片漆黑……
小陈硬着头皮回到房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依然传来喧闹的声音……
当小陈把煤气罐带回煤气站的时候,老板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你死到哪里去了?”老板骂道。
“去……送煤气了。可是……”小陈准备和老板解释遇见的怪事。
“放屁!电话一直都是坏的!”老板说。
“叮呤……叮呤……”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小陈铁青着脸看着电话。
“楞什么,快去接电话呀!”
“电话不是坏的吗?”
“刚修好啦!快接!”老板大叫。
小陈赶紧跑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华夏煤……”小陈拿着电话楞在那里。
“我们是东林苑3栋406室,你赶快来哦,好冷啊……”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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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19:24 2010) 提到:
★68
“放……放开我……!”女人奋力地挣扎,企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你越这样我就越兴奋!哼哼!”男人狞笑着撕扯女人的衣服。
“你……你不要脸!”女人边打边骂。
“我就是不要脸。现在知道已经……啊!”男人捂着脸,脸上被女人的指甲抓出几道血痕。
“妈的!找死啊!”男人红着眼睛重重地给了女人一拳。
女人晕了过去,男人疯狂的撕扯光女人的衣裤,开始发泄他的欲望……
发泄完了,男人穿好衣服转身走出房间,女人此刻已经醒了,两眼直楞楞地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女人死了。是自杀,家里有她留下的遗书。她后悔自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网友。
第二天夜里,男人死了。是自杀,家里有他留下的遗书,脸上的伤口一夜间溃烂、扩散到整个脸部,疼痛的感觉令他硬把整张脸皮剥了下来,他后悔自己不该轻易承认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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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0:30 2010) 提到:
★69
“你爱我吗?”女人看着水里的月亮问男人。
“当然。我爱你。”男人看着女人。
“可是人鬼殊途……”女人转头看向男人,脸色苍白,眼里闪烁着泪光。
“……”男人低下了头。
“呵,傻瓜,我逗你的。”女人擦了擦眼睛笑着说。
“我以为你后悔了……”男人抬起头,血水顺着眼睛流淌下来,就象是眼泪……
★70
“你是《蜘蛛人》的作者?”一个穿着风衣,带着礼帽、墨镜和口罩的人问。
“是的。有事吗?”作者问。
“你写的东西完全是胡扯!”风衣男用力地砸了下桌子。
作者楞住了。
“看清楚……”风衣男脱掉风衣,拿下礼帽、墨镜和口罩,身体俯下来,与地板平行,四肢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弯成90度,头向上抬起,嘴巴向四面裂开,露出两个对等的管状器官以及满嘴钢针般的牙齿。
作者吓的蜷缩到墙角。
“真正蜘蛛人吐丝不是用手,而是……咻”蜘蛛人的嘴里冒出一股股白丝,渐渐地把作者包成了个茧……
★71
女人坐在岸边,双脚轻轻地在水里划着圈,身边柳树上的柳枝如她的修发般被风抚弄着,女人静静地抬起头,看着月亮。
突然,两只干枯的爪子从水里伸出来,紧紧地抓住女人白皙的脚踝,用力地向下拉扯着。
女人开始挣扎,不停地挣扎,整个身体躺了下来,手用力地抓着岸边的草,草抓没了,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土里。
水鬼露出了脸,望着女人得意地笑着,这个替身它要定了。
女人最终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被水鬼拖进了水里。
没一会,女人从水里上来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身体它很满意,它不用再继续待在冰凉的水里了。
一个男人跑了过来,把女人一把推倒,拳打脚踢起来。
“贱货,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今天把你腿打断,看你以后还怎么跑!”男人边骂边打。
女人满脸泪水看向河边……
平静的水面一圈圈晕开,水鬼露出了脸,望着女人得意地笑着……
究竟谁当了谁替身……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0:46 2010) 提到:
★72
男人躺在床上,
一只蚊子飞了过来,
轻轻地,
小心翼翼地,
降落到男人的膀子上。
蚊子找到了一条血管,
毫不客气地把“吸管”刺进血管。
蚊子开始贪婪地吸着,
吸着,
渐渐地,
蚊子的肚子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大到几乎要爆,
蚊子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继续贪婪的吸着,
吸着,
渐渐地,
蚊子越来越大,
男人越来越小,
蚊子开始变样,
翅膀脱落,
吸管变短,
男人渐渐地干瘪,
缩小,
最终,
蚊子变成了男人的样子,
而男人,
变成了一张干瘪的皮。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1:07 2010) 提到:
★73
“满意吗?”服务员把君带进房间。
君走到阳台,拉开落地窗,一阵海风迎面而来,君抬起头闭上眼睛,任海风肆意抚摩着他的脸,他的全身……
“这是唯一一间可以看见全海景的房间哦。”服务员说。
“嗯。”君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行李放好了,我出去了。”服务员说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君从口袋里拿出张平整的100元交给服务员。
“谢谢。”服务员猥琐地偷笑着接过钱,走了出去。
君走到行李前,打开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玻璃瓶子抱在怀里,转身走回阳台。
“这就是你要看的海,满意吗?”君看着大海平静地微笑。
玻璃瓶里两只眼球望着海,和君一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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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1:26 2010) 提到:
★74
各位,还记得第一个故事里的那个小鬼吗?
昨天我又遇见他了,他还在那里,在秋千上。
“你一直在这?”我问。
小鬼没理我,继续在秋千上晃呀晃。
难道他听不见我说话了?不可能吧。我走了过去,发现他带着耳机在听歌。
我走到他的正面,他发现了,拿下耳机对着我笑。
“你一直没离开过?”
“嗯。”孩子点了点。
我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得找点话题。
“你在听歌?”
“嗯。”
“什么歌?”
“一个姐姐为我写的歌。很好听哦。”小鬼看起来很得意。
“能让我听听吗?”
“可以。”
我走了过去,小鬼把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
“唉呀~唉呀~/我只能这样/挂在单杠上/不停地晃呀晃/我寂寞的忧伤/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人分享/我已习惯了/这样的凄凉/我已习惯了/大人的咒骂/你们还大哭大闹/让我害怕/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不能够/开开心心玩一场/难道就不能够/陪着我直到天亮/给我一个朋友好吗/我真的好想好想/离开这孤独的走廊/离开这无人的操场/满地的月光/满满的忧伤/鬼娃娃/泪两行/我只能够/晃呀晃/晃呀晃/晃呀晃……”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那歌词我依稀记得,于是上网搜了一下,结果如下:
歌名:鬼娃娃 歌手:范晓萱 作词:范晓萱 作曲:小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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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1:42 2010) 提到:
★75
“接下来是我的压轴节目“致命俄罗斯”。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节目,请各位保持安静,这样我才能全神贯注的用心表演。谢谢。”魔术师大卫说完对观众深深鞠躬。
表演开始了,助手拿上来一把左轮手枪,和一发子弹,大卫请了几位观众上来,验证枪与子弹的真实性。得到确认后,大卫把子弹装进了弹夹里,交给了助手,自己则走到了舞台的另一边。
“这样的节目我见多了,魔术师一会儿能用牙齿咬住子弹。”男人说。
“是吗?太刺激了。”女人有些激动。
“我知道是怎么变的。其实……”男人正要炫耀自己的见识。
“嘘……”女人示意他闭嘴。
激动人心的时刻开始了,助手转动了左轮枪的弹夹,当弹夹停止转动后,助手把枪口对准了大卫,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咔嗒……”那是撞针撞击空弹夹的声音。
观众们暂时松了一口气。
助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直到……
“砰”一声枪响,大卫的身体稍稍向后倾斜了一下。
观众席发出一片惊叫。
助手取出弹夹向下倒了倒,证明子弹的确发射了出去。而大卫也走到了舞台中央。
“看吧,他就要从嘴里……”男人说了一半停住了。
大卫微笑着对观手们摊开双手,很明显,他的嘴里没有子弹,手里也没有。
“天啊!他的胸口……”女人大声惊叫。
是血,犹如鲜艳的玫瑰在大卫的胸口绽放……
大卫低头看了看,大惊失色,赶紧用手捂着伤口,可还是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时间就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观众席里一片死寂。
这样的气氛保持了大约1分钟后,大卫缓缓地站了起来。
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刚刚是个玩笑,现在才是最精彩的部分。”大卫边说边脱下外衣,胸口上居然真的有个血淋淋的伤口。
正当观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卫用手把伤口撑开,另一只手伸了进去,转眼间,他把自己的心脏呈现在观众们面前。
“我说过,这可是个要用心表演的高难度节目哦。呵呵。”大卫说完把心脏转了一面……
心脏上有一张小小嘴,嘴里咬着一个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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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2:02 2010) 提到:
★76
“叩……叩……叩”我轻敲着博士的的门,生怕打扰到他。
“进来。”博士的声音从门缝里爬了出来。
转动门锁,我端着糕点和茶水走了进去。
“博士,休息一会吧。”每次进门第一眼看见的总是博士忙碌的背影。
“嗯。放在茶几上吧。”博士头也没回,仍旧忙碌着他的工作。
我把糕点和茶水从托盘上一一放到茶几上,再把之前送来的糕点和茶水收走。呵,和之前一样,糕点和茶水根本就没动过。
“博士,最近的进展如何?”我问博士。
“嗯……有点阻碍。我总觉得忘了件重要事,但又想不起来。但愿和我研究的课题无关。”博士依旧背对着我。
“我想应该无关吧。嗯……没事的话,我出去了。”我尽量说的清楚但轻声。
“瑞克,你也坚信鬼魂是不存在的吧?”博士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身看着我。
“是的。博士。”我微笑着回答。
“嗯……”博士推了下快要滑落到鼻尖的眼镜,点了点头。“很好。希望我的研究结果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鬼魂一说是多么荒谬。”
“是的。”我说。
“好了,你出去吧。”博士转身继续他的工作。
我端着糕点和茶水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
想着博士勤奋忙碌的背影以及那坚定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他的确忘了件重要的事:
3周前,他因为劳累过度而猝死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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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2:33 2010) 提到:
★78
我趴在地上,
就在主人的床边。
我这么说你一定知道我不是个人。
可你不知道我是什么。
今天和主人一起出去,
无意间,
主人发现了令她心动的一双鞋子,
于是她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我知道她想买那双鞋子,
可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很生气。
我用我的方法阻止了主人。
她崴到了脚,
别说买新鞋子,
就连走路都会痛。
很好,
我的目的达到了。
有一个词是用来形容我这样的举动的,
叫鞋魔歪倒。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邪魔歪道”。
唉,愚蠢的人类呀。
嗯?你不承认吗?
在我解释清楚之前,
你一定一直以为我是只狗。
不是吗?
PS:关于鞋魔:传说每双鞋穿足百天后,就会变成鞋魔,也就跟脚鬼。有好有坏。所以有的人因为鞋子突然出问题而耽搁时间,因此躲过一个灾难;也有人因为鞋子的原因错过一个好机会。这都和鞋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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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2:49 2010) 提到:
★77
太好了,停水了。
这么冷的天就应该去公共浴室里好好泡泡,而不是在家里淋浴。
公共浴室的温度非常舒适,即使象我现在这样光溜溜的,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寒意。
“你怎么来了?”胖子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突然通知说停水了。”我说。
“哦。走。”胖子说完转身走进洗浴区。
喔……就这样泡着,让微烫的水肆意地抚摩着全身的感觉真好。
“你不下来泡会?”我问坐在一边的胖子。
“今天不泡了,泡够了。”胖子回答。
“也是,你天天都来。”我笑着问他。
“告诉你个秘密。”胖子看着池水说。
“嗯?”
“这里有鬼。”
“鬼?”
“嗯。其实人和鬼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彼此互不侵犯,只是偶尔会碰撞一下。”
我听的一头雾水,没说话,看着胖子。
“人为什么要洗澡?”胖子问。
“因为……”这问题很简单,我能回答。
“因为要洗去脏东西。”胖子打断了我的话。“鬼也是脏东西。”
胖子说完,转身走去淋浴间。
我去淋浴间的时候,胖子好象已经洗好了。
“你刚说的什么意思呀?”我问胖子。
“要想知道有没和鬼接触过其实很简单。淋浴的时候,用热水冲遍全身,但不要用手去触碰身体。和鬼接触过的地方自然就会变红。就象这样……”胖子说完,指了指我的背后。
我转身看去,背后居然真的有一个巴掌印……
“相信了吧?”胖子说完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就这样光溜溜的楞在原地足足有5分钟。
等等,我想起来了,刚进来的时候,胖子拍过我。
呵呵,这个该死的胖子。
洗完澡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太舒服了。
奇怪,我家楼下怎么有好多人?好象还有警察。
我走过去,看见居委会的胡大妈。
“什么事呀?”我问胡大妈。
“张和平死了,在楼顶的蓄水池里淹死的,泡了一天了。刚捞上来。”胡大妈说。
难怪今天突然通知停水了。
张和平呀,你这个该死胖子。
PS:胖子说的实验好象是真的,不相信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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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3:25 2010) 提到:
★79
“护士!护士!”男人大叫着奔跑了出去。
很快,护士、医生跟着男人回到病房。
孩子躺在床上,已经翻白眼了。
“快救救她!求求你们了了!”男人跪在地上哀求着。
“你起来,冷静点。没事的。”医生一边扶起男人,一边观察着男人。
10分钟后,孩子恢复了知觉,渐渐醒了过来。
医生和护士离开了,剩下满脸泪水的男人和他的孩子。
“我刚刚看见了……嘿嘿。”孩子看起来很累,却很满足。
“看见什么了?”男人握着孩子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问。
“我看见头顶渐渐变的透明,透过头顶,我看见隔壁的老爷爷正在偷偷喝酒。”孩子边说,边指了指他床头正对的方向。
“小孩子不可以胡说。”男人说。
“真的。我可以看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常这样玩。”孩子撅起小嘴说。
男人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男人打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护士推着急救床车从隔壁房间出来,一个老头躺在上面,表情非常痛苦。后面跟着医生和一个老太太。
“大夫……您可得救救他呀,呜呜呜……”老太太哭着说。
“唉……才刚手术完没两天哪能喝酒呀。”医生摇着头说。
“我就去趟厕所的工夫,谁知道他这么谗酒呀……”
老太太和医生边说边走远。
男人关上门,看了看床上的孩子。
孩子一脸的得意。
PS:关于翻白眼。当人翻白眼后,眼珠自然上移,据说有些人在这个时候可以通过头顶产生透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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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3:47 2010) 提到:
★80
陈放终于被救出来了。
在场所有的人为此而鼓掌欢呼。
不容易呀,整整8个小时。
为了救出陈放,
不但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甚至为此几乎拆了一间房子。
据陈放自己说,
自己走着走着,
不知道怎么的就走进去了。
其实,
我并不关心陈放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我关心的是,
陈放是怎么进去的。
你知道吗?
陈放是困在一堵墙里面的。
我是说,
一堵墙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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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4:39 2010) 提到:
★81
男人走在沙滩上,
海风吹拂着,
如少女轻柔的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
舒服极了。
他发现了一块牌子,
帖子上贴满的小广告,
小广告下隐约还能看见原来牌子上的字:
人鱼出没!
男人笑了起来,
真的有人鱼才好。
男人继续向前走去。
靠近海边的地方,
一个白晃晃的物体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疾步走了过去,
是个少女,
裸体的,
绝美的少女。
男人看着少女,
少女睁开了眼睛,
也看着男人。
男人开始有些呼吸急促,
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
少女站了起来,
走到男人身边,
毫不羞涩地搂住男人,
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男人,
用她那轻柔的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
如海风吹拂着,
舒服极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去拥吻少女,
少女的牙齿轻轻打开,
迎接男人那热情似火的舌头的是,
钩子!
锋利的钓钩!
钓钩毫不留情地刺穿并了男人的上颚,
紧接着,
少女抱着男人呈弧线状,
被一条几乎看不出的透明细线拉进大海深处……
几星期后,
牌子上的小广告被洗刷干净了,
牌子上写着:
危险!钓人鱼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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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5:02 2010) 提到:
★82
“欢迎你!”张一伟对新同学礼貌的伸出手。
“谢谢!”新同学和张一伟握手。
“啊!”新同学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张一伟大笑起来。
新同学收回了手,
手长掌上冒出一个血点。
“不好意思哦,开个玩笑。哈哈。”
张一伟摊开手,
掌心中间用双面胶沾了一颗图钉。
新同学笑了笑,表示谅解。
“真男人!我绝不会再耍你第二次了。”张一伟说。
新同学点了点。
熟悉张一伟的人都知道,
他绝对不会只捉弄同一个人一次。
第二天早上,
张一伟和新同学在校门口相遇了。
“你的手没事吧?”张一伟问。
新同学笑着摇了摇头。
“昨天不好意思哦,来,让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张一伟伸出手。
新同学伸出手,
停了一下又换了一只手。
“哈,你怕啦?好吧。”张一伟也临时换了一只手。
其实这是在张一伟预料之中的,他事先已经在另一只手上粘了图钉。
张一伟和新同学再次握手了。
“啊!”
这次叫的是张一伟。
张一伟收回了手,
手掌上一道深深的……
牙印。
新同学摊开手,
手掌中间是一张嘴,
“不好意思哦,开个玩笑。哈哈。”那张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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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5:23 2010) 提到:
★83
老刘做在我旁边看着报纸,
突然,
报纸滑落下来,
平整的摊在了桌上。
“怎么了?”我转头看着老刘。
老刘没说话,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就象是抽筋那样。
接着,
他开始在报纸上东指一下,
西指一下。
我发现他每次都指向一个字。
也许他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赶紧拿出笔和纸记录。
可看着记录下的那些字,
我完全理不出头绪。
正当我一头雾水的时候,
老刘突然打了个寒颤,
接着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妈的!现在的大学生太他妈太过份了!”老刘说完站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今天晚上我压死你们!”老刘边说边走了出去。
正好小陈进门。
“老刘这是怎么了?”小陈问我。
“我不知道。”
小陈发现了我记录的那些字,
他拿起来看了看。
“哈哈哈,这老家伙又让人请去当笔仙了。”
“当笔仙有什么好气的?”我问。
“现在的人只光知道请,不知道送。跟叫狗似的,换了谁谁不气啊?”
“嗯,也是。”
突然,
我隐约听见几个女生的声音,
接着,
我的手指开始抽筋似的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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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5:45 2010) 提到:
★84
“帮帮我……”
奎最近耳边总是能听见这个声音。
声音极其哀怨、低沉,
就象是从幽深幽深的山谷里传出来的。
奎怀疑是自己恐怖小说看多了。
接下的几天,
奎不再看恐怖小说,
不再看恐怖电影,
甚至连网都不上了。
可是,
一切依然如故,
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
奎告诉父母,
父母不相信。
奎让好朋友仔细听,
好朋友听不到。
奎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可那声音的确就萦绕在他的耳边,
那声音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大。
奎关上房门,
躲进衣橱里,
用棉花塞住耳朵,
再用棉被包裹住身体,
可那声音依然那么清晰。
奎几乎要崩溃了。
他冲进厨房,
拿起菜刀,
唰唰两声,
奎那血淋淋的耳朵掉到了地上。
这时候,
凭空出现了两只手,
苍白而干枯的手,
那双手拾起了奎的耳朵。
“谢谢您的慷慨,我终于有耳朵了。”
这句发自肺腑的感谢,
不知道奎能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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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6:15 2010) 提到:
★85
小朋友们正在专心的听老师讲童话故事,
明明却托着小脑袋看着窗外发呆。
“明明,怎么不听老师讲故事呀?”老师问。
“操场的树上站着一个日本老婆婆。”明明指向窗外说。
所有的小朋友一下拥到窗前向外看,
老师也向外看去
可操场外的树上什么都没有。
老师蹲了下来摸了摸明明的头,
“小朋友不可以乱说话哦。”
“可是真的有个日本老婆婆,就在树上。”明明一脸的委屈。
“好了,小朋友,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老师拍了拍手。
“老师,树上真的有老婆婆吗?”红红说。
“为什么我们看不见呢?”军军说。
“那个老婆婆是不是鬼呀?”小刚说。
小朋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几个胆子小的小朋友吓的哭了起来。
“小朋友们,安静。”老师拍了拍手。
小朋友们安静了下来。
“听老师说,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是迷信,小朋友们要爱科学,不可以迷信,知道了吗?”老师说。
“知……道……啦……”小朋友们拖着长长的声音回答。
下午的时候,
小朋友们陆续被家长接走了,
最后只剩下了老师和明明。
老师走到明明前面看着他。
“老师,明明没撒谎,明明真的看见树上站着个日本老婆婆。”
老师蹲了下来摸了摸明明的头,
“为什么说是日本老婆婆?”老师问。
“因为她穿的象是和服,就象电视里那样的。”
“傻孩子,那老婆婆穿的是古代唐朝的衣服,是我们中国的。不是日本的和服。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明明点了点头笑了。
老师也微笑着摸了摸明明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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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6:37 2010) 提到:
★86
“阿勇,快!快!”
阿南大叫着向阿勇跑来。
“嗯?”
阿勇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阿南,
他的脚此刻没闲着,
正踩着一只小猫的头,
就象踩灭烟头一样在地上来回的搓磨着,
小猫的脑浆象豆腐脑一样糊的满地都是。
“我又抓到一只猫了!很特别的!”
“是吗?”
阿勇停止了动作,
完全把身体侧了过来对着阿南。
“快呀!晚了它就跑了。”
阿勇点了点头。
阿勇跟着阿男一路小跑来到一个小巷子里。
在小巷子的尽头,
一个很大的纸箱正在动着,
里面似乎装了什么活的东西,
而这个活的东西正试图逃跑。
阿勇站在大箱子面前看着。
“这猫的个头真不小呀。呵呵”
阿勇边说边在四周寻找大点的棍棒之类的硬物。
阿男递给他半截废弃的自来水管,
这是阿男虐杀小动物常用的。
自来水管的一端就象是被锋利的刀斜切一样,
够成一个锋利的侧面。
这样的锋利管子可以轻易地插入任何动物的身体,
而且血还会顺着管子流淌出来,
多么完美的暴力构成呀!
阿勇隔着箱子把管子用力捅了进去。
箱子里的猫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了。
正如阿勇想象的一样,
血顺着管子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
一个陌生的声音被背后传来。
阿勇转过身体,
一个警察举着枪对着他。
阿勇气有些吃惊。
他吃惊的不是警察的出现,
因为他知道杀猫是无罪的。
他吃惊的是阿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
“什么时候杀猫也犯法了?”
阿勇用近乎藐视的态度回答。
“猫?”
警察用枪指着阿勇,
慢慢地走到大箱子面前。
撩开箱子的盖子,
里面居然一个人。
阿勇认识这个人。
是阿南。
阿勇惊呆了。
警察也惊呆了。
明明刚刚就是这个人来报警的。
后来警察把阿勇带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
巷子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只猫,
它看着警察和阿勇的背影,
脸上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
猫的身边躺一只小猫,
小猫的头血肉模糊,
小猫的脑浆象豆腐脑一样糊的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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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6:57 2010) 提到:
★87
静感觉自己胖了,
可是称了下体重,
还是原来的重量。
静觉得很奇怪,
也许是体重计坏了。
静开始瘦身,
开始节食,
可是乎没有任何作用,
鹏约静去逛街。
在一个小店里,
静看中了件衣服。
试衣服的时候,
服务员依照静的体形给了她一件小号的。
静开始并不知道。
试过觉得很合适,
于是静决定买下来。
在检查衣服有无破损的时候,
静发现这衣服居然是小号的。
鹏告诉她,
因为进口衣服的尺码标准和国内是不一样的。
静这才明白。
晚上躺在床上,
突然衣柜里发出“喀喀”的声音。
静看过《搜奇物语》,
但她不相信那是藏匿鬼在藏东西。
也许是可恶的老鼠吧。
静不能允许老鼠破坏自己的衣服。
于是静打开灯,
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静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的确,
并不是什么藏匿鬼,
也没有老鼠,
但是衣架上的衣服正在自己慢慢地缩小。
缩到一定尺寸的时候,
衣服停了下来。
“喀喀”
衣服的领口动了两下。
也许是衣架被压迫变形的震动。
也许这是衣服在为自己瘦身成功而偷笑吧。
“喀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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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7:19 2010) 提到:
★88
小雅感觉自己胖了。
她看过《搜奇物语》,
她确认了自己的衣服不会自动瘦身。
于是她称了下体重,
的确变胖了。
她开始瘦身体,
开始节食。
可是收效甚微。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穿着时尚的衣服。
而自己却只能在大市场里挑选衣服,
小雅几乎要崩溃了。
小雅在心里祈祷,
只要能让自己瘦下来,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小雅被公司开除了。
男朋友和她分手了。
妈妈突然发病住院了。
爸爸因酒后驾车撞人逃逸被抓了。
所有的不幸接踵而来,
小雅必须等承担起整个家
渐渐地,
小雅瘦了,
越来越瘦,
瘦的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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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7:36 2010) 提到:
★89
看门的王大爷被咬了。
被11楼陈家的狗咬了。
陈家的人死活不认帐,
在他们眼里,
自己的狗要比王大爷高贵的多。
怎么会去咬他。
一定是王大爷自找的。
一个乡人怎么会深切理解“宠物”这个词呢?
王大爷没说什么,
这事就这样算了。
王大爷就是这样的人,
住在大厦里的人都知道,
王大爷很善良,
也很老实。
有一天,
电梯突然出故障了,
里面关是11楼陈家的人。
王大爷赶紧叫来了维护工,
和他们合力把陈家的人救了出来。
陈家人连个感谢的话都没有就走了。
王大爷没说什么。
夜里的时候,
王大爷来到电梯旁,
用抹布擦拭着之前橇棍在电梯门上留下的擦痕。
“你这个小家伙,
不许这么淘气了。
这样要出人命的。
听见了没?
以后可不许了啊。
看看,
把自己也弄伤了吧?
呵呵。”
王大爷边完转身走开了。
电梯的门打开又合上了,
象是在说,
哦。
城里的人怎么会深切理解“宠物”这个词呢?
王大爷想。
城市里象王大爷这样饲养宠物电梯的看门人很多,
但并不是都象王大爷这么好脾气的。
善待他们吧,
就算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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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7:58 2010) 提到:
★90
你的电脑里干净吗?
我不是说病毒,
是其他的东西。
你知道ALT的真正含义吗?
ALT的意思是:
ALL TEST。
全面检测。
也就是你机器里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发现。
无论是什么。
当然,
这是需要魔咒数字配合的。
不相信?
那和我一起来做个测试吧。
如果心脏不好的话那就算了。
准备好了吗?
好的。
先在桌面上建立一个新的文本文档。
打开它。
在“格式”菜单中选择“字体”。
在“大小”一栏中输入:
510。
确定。
按住ALT后输入魔咒数字:
47597
松开手。
你看见什么了?
悄悄告诉你,
刚刚你在看它的时候,
它也正在背后看你哦。
不好意思。
其实我骗了你,
魔咒数字并不是47597
而是之前输入的510,
意思是:
我要你。
也就说你呼唤它来占有你的身体。
抱歉啦,
请原谅我的无良。
那么,
…………
我看见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头靠近你了,
不打扰了。
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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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8:18 2010) 提到:
★91
“你知道吗?那天吓死我了。”
“嗯?”
“那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来上网,找鬼故事看。”
“嗯。”
“你还别说,我真的找到一个不错的,于是我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然后你遇鬼了?”
“别着急,听我说。”
“哦。”
“那故事写的真棒。让我感觉身临其境。”
“说重点。”
“哦哦。当时我看到的地方是说,男主角正在看恐怖小说,突然外面狂风四起。房间里的灯开始忽闪起来,跟着,一个响雷,整个屋子黑了。男主角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的窗外透出荧荧的绿光,他仔细一看,是一张脸,一张只有眼睛的惨绿的脸,那眼睛漆黑黑的,仿佛黑眼珠占据了整个眼眶。就这样,那张脸一直瞪着他,很恐怖,很幽怨的样子。”
“嗯……比较老套。这也能把你吓住?”
“不是,当我看到描写“狂风四起。房间里的灯开始忽闪起来,跟着,一个响雷,整个屋子黑了”的时候,屋外真的开始狂风四起,跟着房间里的灯开始忽闪,然后就打雷了。估计是雷电打坏了附近的变电器,屋子瞬间里漆黑一片。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巧合而已吧。”
“我当时也这么想,可还是有点怕,但也有点好奇,于是转头去看窗子,可是……”
“嗯?说呀!”
“我真的看到窗外一张脸看着我!和书里描写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脸是惨白的,不是惨绿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当时我尿都吓出来了。”
“你真的见鬼了?”(声音有些颤抖)
“哈哈哈哈!你也怕啦?怎么可能有鬼,那只是我的脸在窗子上的投影,在灯光的衬托下看模糊,所以显得诡异罢了。”
“…………”
“怎么?怕的说不出话了?”
“不……不是。”(声音颤抖)
“嗯?”
“不是停电了吗?哪里来的灯光?”
“…………”
“啪。”(晕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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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8:39 2010) 提到:
★92
爱雯喜欢拍照,
爱雯喜欢用相机记录她每一天的生活,
然后用PS小P一下,
再配上美美的心情寄语或感慨短文,
最后以或悠扬或激情的音乐作为调料,
一道可口怡人的博文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爱雯的人美,
爱雯的图美,
爱雯的文美,
爱雯的音乐也很美。
所以很自然,
爱雯的布拉格(BLOG)点击率很好。
爱雯的FANS满世界都是。
可是,
突然从有一天开始,
爱雯的布拉格不再更新了。
从那天开始,
一直没有再更新过。
FANS着急了,
关切的询问留言加在一起,
几乎可以编成一部小说。
可是,
爱雯始终没有出现。
终于有一天,
爱雯的布拉格更新了。
发文的不是爱雯,
因为文里说爱雯走了,
离开这个世界了。
图片上是爱雯。
她安详的躺着,
就象睡着了一样。
FANS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说是爱雯开的玩笑,
有人说爱雯这次太过份了,
有人说爱雯不需要这样炒做自己,
有人说这也许是真的。
是的,
的确是真的。
发文的是爱雯的好友。
爱雯的确走离开了,
很奇怪的,
毫无前兆的突然离开了。
所有人沉默了。
突然有一天,
有人在爱雯的布拉格里发个留言,
“爱雯之死的真相”!
留言下还有一个连接,
所有人都点了进去,
那是爱雯停止更新前一天的日记,
日记里是爱雯当天拍的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上一些不起眼的地方被用红圈勾了出来。
被勾的都是一些招牌、标语、门头上的某个字,
把这几个字按顺序连在一起,
就成了一句话:
我要把你带走!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9:01 2010) 提到:
★93
端正在练习钢琴。
“端儿,晚上的酒会你一定要去,妈妈介绍伟安集团的老总认识。”妈妈说。
“端儿,明天和爸爸去参加公司周年庆典,老总指名要你去。”
端没说话,
把所有的情绪都投入在钢琴里。
手机响了,
端按下通话键,
把手机放到耳边。
“亲爱的,我看中一件衣服,很衬我,才500多,我先买了,算是你送的礼物,回头找你报销哦,嘻嘻。先这样啦。么么。……嘟……嘟……嘟……”女朋友的声音听起来和机械的“嘟嘟”声一样冰冷。
端放下电话,
继续练习。
端爱音乐,
很爱很爱。
音乐对于他来说是神圣。
可是现在呢?
他只是是个机器,
一个通过音乐来为别人赚钱的机器。
这简直就玷污了音乐。
他不想在这样了。
端走进自己的房间,
拿出准备好的一瓶安眠药,
打开CD,
在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给爱德琳诗》的伴奏下,
用一杯温水,
把一瓶安眠药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双手平放在胸口。
他在祈祷,
如果真的有来世,
他只要有音乐就好,
其他的一切丑恶世俗他不要再见到。
当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他的祈祷灵验了,
只是他自己察觉不到。
原来真的有来世,
端不再是端,
他投胎成了现在的果。
一个智障天才钢琴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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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9:23 2010) 提到:
★94
女人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女人开始细细数落起来:
头发要是再顺滑一点就好了
眼睛为什么不能双的深一点呢?
讨厌的眼袋!哼!
鼻子要是再高一点就好了。
为什么我的脸型不象妈妈?
偏偏象爸爸,
整个一变形金刚。
脖子也短了点,
要是长点穿衣服才好看。
这哪里是胸呀!
简直就是两个暖水袋。
还好,
肚子和小腹还算平坦。
腰……嗯,
也还凑合。
啊!
要死!
什么时候PP变这么大了?
大就大嘛,
还下垂。
哎呀,
怎么会这么难看嘛!
看吧,
这下连大腿也跟着变形了。
算了,
看不下去了,
这还是个人吗?
睡觉去。
女人说完转身走去卧室。
半夜的时候,
女人感觉有人走了进来,
她打开灯,
一个美女,
绝对的美女,
符合她所有审美标准的美女。
“你是谁?”女人问。
“我是你!”
女人一下惊呆了,
并开始颤抖,
因为她看见这个美女手上拿着一捆绳子。
“你……你要做什么?”
“杀了你!让你消失?”美女冷笑着说。
“为什么?”
“一个连自己嫌弃自己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你别过来!”
第二天,
女人被人发现在自己上吊自杀了。
看见她的人都说,
“这么漂亮的姑娘,
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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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29:40 2010) 提到:
★95
老刘死了。
今天是第一次给老刘烧纸钱。
儿子一边哭着,
一边拿出打火机点纸钱。
房间里一点风也没有,
纸很干燥,
打火机是ZIPPO的,
油满满的。
可是,
很奇怪,
这纸钱燃烧不起来。
老刘的老婆走了过来,
拿出另一个普通打火机去点。
可是,
纸钱同样不燃烧,
只是冒了几丝黑烟。
老刘老婆和儿子对看着,
一头雾水。
突然,
老刘老婆好象想到了什么,
疾步走了出去。
一袋烟的工夫,
老刘老婆回来了,
手里拿着个新的打火机。
她把打火机递给儿子,
儿子接过打火机。
“喀哒”
“呋”
纸钱燃烧起来了。
老刘老婆看着燃烧的纸钱,
又抬头看了看老刘的遗像,
表情显得哭笑不得。
儿子看了看妈妈,
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打火机,
打火机上面有个图案:
麻将里的一筒。
哦,
忘了说了。
老刘是在打牌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死的。
原本应该他自摸“一筒”糊牌的,
如果成功了,
他就可以扭亏为盈了。
可谁知道,
上家抢先成牌了。
他不甘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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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0:22 2010) 提到:
★96
我杀过人。
但是法律不能制裁我。
呵呵,
这不是什么完美犯罪,
而是因为法律只针对人,
不是吗?
哦,
请别误会,
我是个人。
但我杀人的时候还不是,
又或者说杀人以后我才算是个人。
嗯……
你糊涂了是吧?
我来简单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我并不认识我杀的那个家伙,
当然,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或许他根本没有名字。
我记得当时他还带了几个人,
我只有一个人。
我们冲突的原因是为了争地盘。
我原本都选好了,
可是他非要和我抢,
呵,
这么重要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他把我约到他的地盘上,
让我做最后的选择。
我当然不会做任何的让步。
于是他把我拉到一个宽敞的地方和我打了起来,
他的手下也过来帮忙,
可是他们都太脓了,
几下就别我制的服服帖帖,
滚回了他们该待的地方。
本来我准备就此罢手了,
可是他居然还想杀我,
我出于自卫,
用他原本勒我用的绳子勒死了他。
他抓住我肩膀企图推开我,
可是没用。
就这样,
我把他给杀了。
我把他的尸体拖回了他的地方,
而我自己则回到了属于我的地盘。
到现在我的左肩上还有当时留下抓痕。
每每看到这个伤痕,
我就会想起,
我杀过人。
对了,
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张哲,
请记住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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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0:55 2010) 提到:
★97
今天是我的20岁生日,
妈妈给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
她给我说了个故事。
关于我的故事。
故事就发生在我出生前的那晚。
那天晚上,
妈妈躺在病床上,
在肚子里的我很乖,
没有象别的孩子一样折腾妈妈。
妈妈很快安稳的睡着了。
大约凌晨的时候,
妈妈突然被争吵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睛,
房间里除了她和其他几个熟睡的孕妇,
并没有其他人,
可是那争吵的声音明明就在这房间里。
就在妈妈觉得疑惑的时候,
突然房间中间出现了几个黑影。
刚刚在争吵的好象就是他们。
妈妈有些迷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睡着,
木然地看着眼前的那几个黑影。
没一会的工夫,
那几个黑影扭打了起来,
而且是几个打一个,
不过那个孤单的黑影身手还不错,
没几下就把其他几个黑影给打败了。
失败的黑影们一下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的两个黑影子。
一个是那个孤单勇猛的黑影,
另一个是之前和他争吵的黑影。
孤单的黑影开始变的半透明,
似乎有离开的意思。
而另一个黑影突然拿出一条绳子勒住了孤单黑影,
孤单黑影用力挣扎并夺过了绳子,
转而用绳子勒住了对方。
对方用手抓住孤单黑影的肩膀,
企图推开他
可是好象没用。
那个黑影倒了下去。
随后,
孤单黑影拖着倒在地上的黑影消失了。
妈妈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
妈妈突然觉得肚子剧痛难忍,
赶紧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3个小时以后
我出生了。
在妈妈进产房的时候,
和她同房的另外几个孕妇也都有了剧烈反应。
先后都生下了小宝宝。
不过其中一个人生下小宝宝没能活下来,
死因是:
脐带绕颈窒息。
听完故事,
我开玩笑说让妈妈拿出证据,
妈妈说我左肩上的胎记就是证据。
呵呵,
我其实我挺喜欢听妈妈说故事的,
她还给我说过很多故事,
我把它们都记下了来,
以后写成小说。
到时候请各位多多指教哦。
对了,
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张哲,
请记住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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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1:24 2010) 提到:
★98
老张想发财都想疯了。
他听人说貔貅是招财聚财的宝贝,
于是他到处打听如何能请到貔貅。
做梦都想着貔貅。
也许是老张的诚意感动了上苍,
貔貅托梦给老张了,
虽然看不见貔貅的样子,
但可以清楚的听见它的声音。
貔貅给老张指了条赚钱的路。
老张按照貔貅的指示去做了,
老张果然开始赚钱了,
而且越来越多。
不过在赚钱的过程中,
老张吃了不少的苦,
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老张都挺过来了。
他相信貔貅,
他相信苦不会白吃。
老张继续努力的赚钱,
而貔貅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老张的梦里,
特别是当老张出现问题的时候,
貔貅都会一一给他化解。
突然有一天,
貔貅告诉老张,
他很快会有一个儿子。
一个貔貅转世的儿子。
问老张愿不愿意。
老张高兴坏了。
痛快的答应了。
一个儿子!
一个和貔貅一样能给他带来财运的儿子。
为什么不要!?
5个月后,
老张突然被抓了,
因为协助他人运毒。
用肛门藏毒的方式。
10个月后,
老张媳妇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
儿子看来好象有些问题,
并不象别的孩子一样面色红润。
老张媳妇告诉了他关于儿子的事,
老张傻了,
他回想起法庭上的曾有人说:
你知道毒品害了多少家庭吗?
你这样太缺德了!
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儿!
现在这话真的灵验了。
不知道是报应,
还是貔貅真转世成老张的儿子。
你知道吗?
貔貅是没有肛门的。
那天晚上,
老张又梦见了貔貅,
不过这次看见它的样子了。
貔貅告诉老张,
之前给他指财路的不是自己,
而是老张的心魔。
他的儿子也不是貔貅转世,
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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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1:39 2010) 提到:
★99
“小明,快下来。”妈妈说。
“我不嘛!”小明摇晃着小脑袋调皮的说。
“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下来?”妈妈问。
“嗯……我也不知道,嘿嘿。”小明坏笑了一下。
“你总这样会妨碍叔叔的。”妈妈指了指男人。
小明此刻正趴在这男人的背上,
用他的小手捂着男人的眼睛。
“没关系,反正叔叔习惯了。”小明不以为然的说。
“快,下来,别闹了!”妈妈装做要发飙的样子。
小明有些怕了,
可是又有些不太愿意。
“再让我玩一会好吗?”小明用商量的口吻,近乎哀求的口吻说。
“嗯……好吧,都-5年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再5分钟好了。”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说。
5分钟以后,
小明松开手,
从男的背上跳了下来。
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闭上了眼睛,
然后慢慢慢慢地睁开,
接着又眨了几下眼睛,
用手揉了揉,
“啊!我能看见了!”男人大叫着。
脸上兴奋的表情难以言表。
小明搀着妈妈的手,
抬头看了看妈妈。
妈妈微笑着也看了看小明。
“妈妈,看,是小俊。”小明指向街对面。
一个男人正在和一个老人很大声很大声的说话,
老人嘘着眼睛把一只手放在耳边,
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
老人的背上有个孩子,
孩子的双手捂着了老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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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2:10 2010) 提到:
★100
今天晚上月亮很美,
美的就象是个……
蛋挞!
我沿着湖边慢步。
我习惯了晚上散步,
特别是月亮皎洁的夜晚。
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黑影,
看起来好象也在散步。
嗯?
他的头怎么看起来……
哦……
原来那是伞不是头。
奇怪,
这么晴朗的夜晚为什么要打伞呢?
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加快了步伐,
我要去探个究竟。
我很快赶上了这个打伞的人。
竟然是个外国人。
“HI!”我微笑着说。
那人停了下来,
木然地看着我,
没说话。
“Can I ask a question?(可以问个问题吗?)”我说。
男人看着我皱了皱眉头。
“EN。”男人不太情愿地从鼻腔里挤出声音。
“Why do you ……take the umbrella?(您……为什么要打伞?)”我有些磕巴,因为觉得好象冒失了点,也因为我的鸟语很烂。
“Because of the moonlight。(因为月光。)”男人的回答倒是干净利索。
“Can the moolight do harm to the body?(月光对人体会造成伤害吗?)”我好奇的问。
男人摇着头笑了。
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常识吗?
他为什么要笑。
“SO……”我想继续问。
男人微笑着把伞收了起来。
我听见了些声音,
那是骨骼间的摩擦以及皮肤、肌肉被拉伸的声音,
男人开始慢慢起了变化,
他的头发开始变的长而浓密,
不光是头发,
手上、脸上的毛发也起了同样的变化,
眼珠变成棕色,
透亮透亮地寒光四射。
嘴渐渐向前突起,
两边的嘴角向后延伸拉开,
几乎可以看见血红血红的牙龈,
牙齿变的尖利而参差不齐,
上面还挂着些浓稠的疑似唾液的液体
白森森的指骨从指尖里刺了出来,
那些破碎的表皮和肌肉围绕着指骨附着上去,
锋利尖锐的指甲也重新长了出来,
男人慢慢弓起背俯下身去,
四肢着地,
仰着头看着我。
嘴里发出低低的哮声,
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狼……狼人!
天啊!
我这次死定了!
我已经吓的连跑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着它,
它看着我,
突然……
“汪汪!”
嗯?!
我仔细看了看它,
原来它是只狼狗,
捷克斯洛伐克狼狗。
德国牧羊犬和喀尔巴阡狼的后代,
在1955年在捷克斯洛伐克进行的一个生物学实验培育出来。
我举起伞帮它遮挡住月光,
男人慢慢恢复人形,
他接过伞看着我说:
Have you realized now? I don’t want to be teased.
(你现在明白了?我不想被人取笑。)
我点了点头,
不过不得不承认我刚刚在心里偷笑了,
你刚也是吧?哈。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2:37 2010) 提到:
★101
今天是个好日子,
张德的儿子满月。
“今天是我儿子满月,谢谢大家百忙之中能抽空前来,其他的我也不说了,大家吃好,喝好!”张德举着酒杯说。
“哦……”四周传来哄笑的声音,
接着就是酒杯快乐碰撞的声音,
以及筷子与菜碟亲密接触的声音。
张德带着老婆,
老婆抱着儿子,
甜蜜的一家三口一桌一桌的招呼客人,
客人们又是送礼物、送红包又是说吉利话,
张德和老婆乐的合不拢嘴。
晚上回到家里,
张德老婆带着儿子先去卧室睡觉了,
而半醉的张德开始整理礼物和红包。
在整理的过程当中,
他发现一个很大很厚的红包,
大小以及厚度几乎和一本相册一样。
他打开红包一看,
果然是一本相册,
里面还有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
“贵公子每过一次生日,
就请为他拍一张照片,
放于此相册内。”
后面没有落款。
张德看完一头问号,
也想不起来这是谁送的礼物。
他懒得去想,
把相册放在一边就去睡觉了。
很快到了张德儿子周岁。
他为儿子拍了一张纪念照,
照片很快洗出来了,
张德取照片的时候却忘了领相册,
他想起了那个相册,
于是挑了一张满意的照片放了进去。
在放照片的时候他才发现,
这本相册居然只能放10张照片。
于是张德干脆把这个相册做为精选集,
从儿子每次生日照里挑出一张特别的放在里面。
张德儿子9岁那年因为意外死了,
张德含泪为儿子拍了最后一张遗像,
然后把照片放进那个相册里,
正好10张……。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3:19 2010) 提到:
★102A
每个写故事的人都会有自己获得灵感的方式,
有的人需要喝酒,
有的人需要聊天,
有的人需要安静,
有的人需要黑暗,
而我需要躺在床上,
当我觉得浑身放松甚至略有些睡意的时候,
新奇的故事就会开始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你见过钱塘江起潮吗?
就是那样的感觉。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很高兴我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有时候甚至会担心,
如果下辈子我的想象力没这么丰富会有多可怕。
当然也不是每次躺在床上都能这样思绪澎湃,
就象喜欢喝酒找灵感的人偶尔会喝醉一样,
凡事无绝对。
我每天没日没夜的写着,
我不能让任何一个故事被浪费掉,
不是有人说过吗?
浪费就是犯罪!
我就这样不停的写,
不停的发表,
好评如潮。
很快,
我就成了一个著名的小说家。
很自然的,
家里的日子渐渐富裕了起来。
我要感谢的我妻子。
你们不知道的,
我埋头写小说的3年中,
几乎没为家里赚过一分钱,
妻子毫无怨言的承担家里的一切,
并且一直支持鼓励着我。
现在家里情况好了,
我要好好补偿一下妻子,
让她过上好日子。
一切重新开始。
房子……换新的!
家具……换新的!
家电……换了新!
妻子……这是万万不能换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忙着装修太累了,
我躺在床上不再有以前的感觉,
脑子里空白一片,
茫茫然望不到尽头。
我好好休息了几天,
可这样的现象没有任何的改变。
眼看要到交稿的时间了,
可我的稿纸和我的脑子一样,
茫茫然空白一片,
望不到尽头。
我决定出去散散步,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让大脑做个自然SPA。
不知不觉,
我竟走到了原来住的地方。
在离我旧居门口不远的地方围了一群人,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疾步走了过去,
也许能收集到点什么素材……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3:34 2010) 提到:
★102B
我来到人群前向里看去,
是拾荒的老二。
老二盘腿坐在一张床上,
床是靠墙摆放的。
老二依着墙,
一边悠闲的抽着烟头一边说着故事。
床脚边的一个破搪瓷碗里装了不少零钱,
最大的面值居然是10元的。
“他说的故事太棒了。”
“嗯,我每天都来听的。”
“他要能出书准火!”
“……你说的不都是废话吗?”
“不说不说了,接着听。”
我没听错吧?
这是大家对老二故事的评价?
他可只有小学文化呀。
再说他……
等等!
我发现一个问题,
老二身下的床就是我搬家时扔掉的那张。
那张陪伴了我很多年头的床。
我明白了!
原来那床不是一般的床!
是一张可以给人灵感的神床。
老二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身飞奔回家,
我要去拿钱来把床赎……
不!
对神器应该用“请”才显得虔诚。
我要把床请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运动了,
我没跑几步竟然倒地休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妻子告诉我,
我苯中毒了。
苯对我中枢神经系统产生了麻痹作用,
因此我的脑子自然不如以前灵光了。
……
老二是个聪明人,
他从我搬家时丢弃的垃圾里捡到了宝贝——我的小说草稿,
然后把故事整理出来,
每天讲给别人讲一些,
换点温饱钱。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4:02 2010) 提到:
★103A
“快!这边!”
一个男人边奔跑边对另一个男人大叫。
我就叫他们A和B吧。
两个男人在森林里拼命的奔跑着。
A跑在前面,
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淌着。
B跟在A的后面,
B看起来虽然没有A健壮,
但也算是体格健硕了。
阳光从树林的枝叶间吝啬地透出些光线,
这些微弱的光线还不足以照亮前面的路。
这恶劣的条件似乎对A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敏捷地在树林间穿越,
脚下就象长了眼睛,
哪里有坑哪里有石头他都一一避开。
B现在不如A敏捷,
几次都差点掉进坑里,
脚也被小石头划的伤痕累累。
A带着B跑到了一处瀑布口。
“跳……跳吧。”A喘着气说。
B往下看了看,
虽说这里的高度比他以前玩蹦极跳台要低不少,
但从这里跳下去是没有安全员和保险绳的。
“还犹豫什么?你想被抓回去吗?”A说。
B闭上眼睛,
他在做最后的选择。
“好吧。我先跳好了。”A说完向前走去。
“等等!”B说话了。
A回头看了看B。
“为什么要帮我?”B问A。
“不为什么。算是良心发现吧。呵呵。”A笑了笑说。
“是吗?”B看了看A,也笑了笑。
“我觉得你很面熟,好象哪里见过你。呵呵,我想不起来了。”A说。
“也许……”
“沙沙沙沙”他们身后的树林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听起来不只一个人。
A和B回头看看了,
然后相互对看了一眼,
同时纵身跳下了瀑布……
★103B
老天保佑,
A和B从瀑布下的潭水里游了出来,
看起来还不错。
至少没有在跳水的时候撞到岩石什么。
“翻过这坐山就得救了!”A手搭凉棚抬头看着面前的大山。
B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
山顶的阳光比森林里要明朗许多,
他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夹杂着些许自由味道。
A从身上拿出一包烟。
“该死!都湿了。”A忿忿地说。
“抽烟对什么没好处的。呵呵。”B说。
“我只是想放松一下。你不抽吗?”A问。
B摇了摇头。
“那酒你总喝吧?”A拿出随身带的军用酒壶递到B的面前。
B还是摇了摇头。
A打开壶盖猛灌了起来。
“咳……咳……”因为喝的太猛,A被呛到了。
A用手擦了下嘴,把酒壶放回口袋里。
“走吧!”A说完向山脚走去。
B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A带着B向山顶爬去。
大约过了半天的时间,
A和B终于到达了山顶。
迎接他们的是……
追捕他们人。
“好了,测试结束了。他不抽烟,不喝酒。体格健康,完全符合要求。”A看着那队人说。
“嗯……那就是说我们又有新鲜的人体器官了。哈哈哈哈。”队伍中领头的人大笑起来。
A没有再看B一眼,径直走到领头的家伙面前,伸出手。
“哈哈哈哈!”
B的笑声从A的背后传来。
A没有回头去看B,
他已经很习惯这种因绝望和愤怒的笑声,
不用看都能想象出B的脸此刻一定挂满了泪水,
眼睛血红血红的瞪着。
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赶紧收到钱,
然后去市区好好洗个澡,吃顿好的,再找个漂亮女人睡一夜。
把今天的事全部忘掉。
他看着那个领头的家伙,
这家伙丝毫没有给钱的意思,
象个木头人一样僵在那里,
A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家伙的目光好象是在看B。
A慢慢地转头看向B……
B微笑着看着A,
他的双手把衣服高高地掀起,
胸腔、腹腔里空空如也,
“你不是觉得我眼熟吗?”B说。
A没说话,只是看着B。
终于,他想起来了,
B在1年前已经被他欺骗过一次了。
“啊!啊!啊!……”
山顶上空出来一阵哀号。
几天后,
警察发现在山顶发现了一大堆尸体,
不知道他们生前被什么不明生物袭击过,
所有尸体的胸腔、腹腔都是空的……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4:24 2010) 提到:
★104
男人和女人面对面坐着,
女人双手环握着咖啡杯,
缕缕朦胧的热气从咖啡杯里缓缓上升,
女人的脸微微泛红,
隔着朦胧的热气看去,
美若天仙。
男人看着女人,
嘴角微微上扬,
泛起一丝坏笑。
“你笑什么呀?”女人低低的问。
“嗯……我想到昨晚的梦了。”男人坏笑着说。
“梦见什么了?”女人好奇的问。
“我要真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哦。”男人试探着说。
“嗯……好嘛。”女人羞涩地笑着说。
“我梦见你了。”男人说。
“哈,真是老……”女人正要继续说。
男人用食指挡在了女人的唇前。
女人不再说话,
安静地看着男人。
“我梦见你在浴室里哦……”男人坏笑着说。
女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就象个熟透的苹果。
“那梦的感觉太真实了。你正在淋浴,我甚至能看见你背上的胎记,桃花型的。”男人看着女人说。
女人没说话,
只是红着脸看着男人。
“昨天和你打完电话我就睡了,然后就梦见你了。嗯……我想也许是因为你挂电话的时候说要去洗澡的,我才会做这样的梦的吧。”男人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女人红着脸看着男人,
还是没说话。
“亲爱的,生气了?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是我不好,我色,你别生气好吗?我……”男人着急的抓耳挠腮。
“嗤……”女人捂着嘴笑了一下,
脸还是那么红。
她知道男人说的是真的,
她背后的确有个桃花型的胎记。
男人梦见她的时候正是她洗澡的时候,
而当时,
她也正在想他。
那么,
你洗澡的时候会想谁呢?
哈。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5:35 2010) 提到:
★105A
“现在是关键时刻了。” 带着野牛面具的主持人说。
“咚咚咚咚咚咚”鼓声响起。
全场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好了,经过这么多风雨,最后的4位已经站在你们前面了,无论结果怎样,大家都会继续支持你们心目中的偶像,对不对?” 黑暗中另一个带着白马面具的主持人把话筒对着大家,煽情地大叫。
“是!”全场观众齐声高叫。
“好!现在请给自己的偶像投票吧。你宝贵的一票将决定他们的命运。再次声明,一个号码只能投一票。请……投……票!” 带着野牛面具的主持人再次把现场气氛调节到了顶点。
“咚咚咚咚咚咚”鼓声再次响起。
空气似乎又凝固了。
4个选手背对着大屏幕,
每个人都紧紧地闭着眼睛,
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2号是刘力。
刘力偷偷地睁开眼睛看向观众席。
每个选手正前方是自己的粉丝方阵,
人数是一样的。
每个粉丝正在用手机为自己的偶像发短信投票。
突然,
刘力眼睛猛地一睁,
顿时汗如雨下。
他看见,
1号的粉丝们每人手拿2部手机,
3号的粉丝们每人手拿5部手机,
4号的粉丝们每人手拿7部手机,
而自己的粉丝们只是规矩的人手一部而已。
“好!时间到。请大家停止投票。所有投票通道已经关闭。最后的时候来到了,请看大屏幕!”
两位主持人转身指向大屏幕。
灯光一下全部聚集到了大屏幕附近,
大屏幕上的柱状图把结果展现的一目了然,
刘力的票数远远低于其他选手。
公证员上场对这最后的结果做了公证。
“唉……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今晚……” 带着野牛面具的主持人刚准备开始煽情。
“我抗议!不公平!这不公平!完全是作弊!”刘力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他眼里满是愤怒的血丝,
忿忿地扫视着主持人和评委。
评委里站起来一个人,
一个带着微笑面具的人。
这个人慢慢拿下面具,
是个年轻人,
脑浆混着暗红色的血液几乎占据了他半张脸。
年轻人阴冷地微笑着看向刘力。
“刘老师,还认识我吗?”这个人问。
刘力仔细看了看这个年轻人。
“蒋……蒋平男。”刘力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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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6:00 2010) 提到:
★105B
蒋平男,
22岁,
1年前参加了一个大型选秀节目,
半年前突然跳 楼自杀了。
自杀原因不是落选,
而是对短信投票这种不公平竞争行为的抗议。
而当时极力把短信投票环节增加进来的人,
正是刘力。
同时他也是大赛的评委之一。
对于音乐、表演、舞蹈一窍不通的他,
唯一考核选手的标准就是票数。
为此蒋平男曾公开与他发生争执。
结果是他继续做他的评委,
而蒋平男则被淘汰出局。
大型选秀节目落幕当晚的庆功宴上,
刘力和各个通过短信赢利的商家觥筹交错,
结果饮酒过量导致心脏病突发,
死了。
“刘老师,我把你所推行的短信投票环节带到了这里,你一定很意外,很开心吧。哈哈哈哈。”
蒋平男的笑声听起来那么的刺耳和放肆。
“不……不……这不公平!” 刘力双手抱着头用力地摇摆着身体、歇斯底里地大叫。
“好了。经过投票及公证处公证。今晚被淘汰下地狱的是……2号刘力!”两位主持人同时指向刘力。
两人话音刚落,
刘力脚下的地板顿时裂开,
刘力连“啊”都没来得及就掉落了下去……
看着原本刘力站的位置,
蒋平男苦笑着摇了摇头,
报复的快感原来如此的短暂。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
不管为了什么,
他都绝不会再如此轻易放弃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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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6:35 2010) 提到:
★106
我不得不承认。
我很花心。
你也可以说我是个采花贼。
随便吧,
我无所谓。
我不同于一般的采花贼,
我有我独特的地方。
我喜欢,
收集眼泪。
我对所有的花儿说:
亲爱的,
你知道吗?
眼泪是珍珠。
当听我说完这句的时候,
每朵花儿都会感动的留下眼泪。
很好,
我的目的达到了。
其实你们都不知道,
这时候的眼泪不是闲涩味道,
而是甜的。
有时候对花儿腻味了,
我去会招惹一下鲜嫩地青草,
别有一番风味。
先不和你们说了,
我发现不远的地方就有棵鲜嫩地青草,
她与我之前遇见的那些花花草草不太一样,
因为她的脸上正挂着泪水,
我想知道这样的泪水是怎样的味道。
“你好美。”
“谢谢。”
“亲爱的,你知道吗?眼泪是珍珠。”
“是吗?”
晶莹剔透的泪珠继续顺着她的脸庞轻缓地滑落,
并且散发着丝丝的清甜味道,
这气味对我的诱惑超越了一切,
甚至超越了草儿本身。
我迫不及待地冲上去,
我要好好地亲吻这甜蜜的泪珠,
她一把抱住了我,
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感觉我与她融合在了一起,
我渐渐融化在她的怀抱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感觉周围一片漆黑,
我隐约听见有个人在说:
同学们,
这是移植自黄双自然保护区的一种奇特的草,
叫做泪草。
当地人叫它“地上珠”,又叫“叶上珍珠”,
这种草的叶子能分泌一种粘稠状液体。
象泪珠一样粘附在叶尖上。
这种带甜味的液体能招引小昆虫。
当小虫碰上这种液体时,
叶片就会突然收缩。
用粘液裹住它并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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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7:03 2010) 提到:
★107A
我静静地站在河边,
今天晚上的月色看起来有些惨淡,
正好映衬我的心情。
在我很小的时候,
父母就相继去世了。
奶奶一手把我抚养长大。
可是在我还没有能力回报她老人家的时候,
她也散手离我而去了。
就在奶奶去世的当晚,
村长就带人硬把我赶出了房子,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特别特别的冷,
我就在房子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坐着,
陪着我的只有咆哮的寒风,
肆虐的暴雪,
以及奶奶冰凉的尸体。
还算老天有眼,
这一夜,
我熬过来了。
我站起身来,
抖掉身上厚厚地积雪,
埋葬了奶奶的尸体,
并对者奶奶的坟堆发誓,
我一定要出人投地,
等我有钱了,
一定回来重新厚葬她老人家。
我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后,
便头也不回去踏上了南去的路。
凭着我吃苦耐劳的精神,
诚实厚道的人品,
我得到了工头的重用。
他告诉我,
只要我好好干活,
年底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到5万。
5万对我这个连5元盒饭都不知道什么滋味的小民工来说,
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几次都梦见回到了老家,
给奶奶重建了一个很大很结实的墓,
比我和奶奶原来住的屋子还大。
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工作,
我希望早点梦想成真。
人一旦充实了就会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一眨眼的工夫就到年底了,
新房子全部完工了,
完工的那天晚上,
我破天荒地花了5元吃了一次盒饭,
又花了5元好好洗了把澡。
要知道过了今晚我就有5万了,
我终于可以实现对奶奶的承诺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床,
梳洗干净、收拾好铺盖去找工头领那5万元。
在工头的办公室前,
我看见了其他民工兄弟们,
从他们的脸色上来看,
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张哥,怎么了?”我问其中的一个老哥哥。
“妈的!狗日的工头跑了!”张哥恨恨地说。
我当时感觉就象是电打了一样,
脑子一片空白,
晕死过去。
★107B
等我醒来的时候,
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工头办公室,
感觉现在比那个暴风雪的夜晚更寒冷。
我没有再活下去的念头,
现在死对我来说要比活着要容易的多。
我静静地站在河边,
今天晚上的月色看起来有些惨淡,
正好映衬我的心情。
我慢慢地走向水里,
突然水面波动了一下,
一只如枯木般惨白的手突然从水里伸了出来,
猛地一下抓住了我的腿。
我以前听奶奶说过,
这是水鬼找替身。
无所谓了,
反正我没想活。
水鬼从水里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空洞洞地眼眶对着我,
我想它一定很得意,
今夜终于有人替它了。
突然水鬼猛地站了起来,
对着我张开满是参差细牙的大嘴……
“他妈的是你呀!又害老子白费劲!”
水鬼骂完重新沉进了水里。
它这么一骂我才想起来,
一年前我就自杀而死了,
而且每天都得来这里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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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7:40 2010) 提到:
★109
这是一个小型剧场的舞台。
舞台的中央放着一张普通的木质桌子,
一个玻璃杯子放在这张桌子上,
玻璃杯子里面放着一个闪亮的一元硬币。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离桌子大约100米的地方。
男人睁圆了眼睛盯住杯子里的硬币,
所有的人目光也都跟着注视着硬币。
突然,
硬币稍稍动了一下,
人群里中有人小声惊叫了一下。
主持人把食指放到嘴唇边示意观众保持安静。
中年男人似乎没有收到什么干扰,
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目不转睛地盯着硬币。
杯子里的硬币又开始动了起来,
中年男人光亮的额头上开始不停冒出些汗珠,
汗珠又凝聚汗水,
顺着他的脸向下流着,
男人几乎完全不去理会,
只是用袖角稍稍擦了下几乎要滑落到眼睛里的汗水,
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硬币。
硬币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就象是被什么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一样,
突然“乒”的一声,
整个硬币跳了起来撞到杯壁上,
然后又“啪”的一声,
落回到了桌面上,
一动不动了。
与此同时,
中年男人闭上眼睛,
双掌下压。
长长地吐了口气。
顿时,
全场爆发出潮水般热烈的掌声。
掌声中还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叫喊。
“大师厉害呀!”
“无敌啦!”
“特异功能真不是盖的!”
“我爱你!”
……
中年男人,
也就是刚刚人们嘴里喊的特异功能大师,
他悄悄地松开了手里和硬币相连的暗线,(普通鱼线,魔术常用道具之一)
走到舞台的最前端,
对着观众深深地鞠了个90度的躬,
他觉得应该感谢这些愚蠢的人们,
是他们的愚蠢令他活的这么滋润。
他当时就是这样的想的,
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偷笑起来,
还好,
他低着头,
没人能看的见。
除非谁有特异功能。
晚上的时候,
我们亲爱的大师躺在他那宽敞的浴池里,
左手拿着红酒,
右手拿着雪茄,
仰头看着顶上的欧式吊灯,
听着《两只蝴蝶》,
“噗嗤”
大师没来由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跟着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一通。
“傻子!全他妈的是傻子!特异功能?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相信特异功能。哈哈哈哈”
大师狂笑着摇头,
笑着笑着,
他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顶上的欧式吊灯,
然后用戏蔑的态度模仿自己在舞台上动作,
用假装神圣的口吻说:
“哦,下来吧,掉下来吧,我现在是宇宙的一部分,KEKEKE(偷笑),来吧来吧……来”
“嘭!”
“哗啦……”
欧式吊灯突然掉了下来,
正砸在大师的头上,
破碎的玻璃渣混着大师澎湃的鲜血与一池水混在了一起……
大师没想到原来自己不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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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8:05 2010) 提到:
★110
“啧啧啧,太惨了。作孽呀。”人群中一个老太太咂着嘴说。
人群中央的地上铺着一张白色塑料纸,
塑料纸的上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刚刚足月的婴儿。
婴儿紧紧地闭着眼睛,
也许根本还不曾睁开过。
婴儿的小脸惨白,
白得几乎和身下的塑料纸一色。
婴儿的边上躺着一个同样紧闭着眼睛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脸上,
泪水、汗水、鼻涕混成特殊的液体糊的满脸都是,
她闭合的嘴唇微微发紫,
听边上的人说,
晕死过去的这个女人就是婴儿的母亲,
婴儿被她的父亲活活掐死了,
如她(婴儿)之前的姐姐们一样……
离人群不远的地方有个看起来很破落的瓦房,
瓦房的门开着,
从外往里看去,
里面黑黢黢的几乎看不到尽头,
隐约还有些酸腐的味道从里面飘散出来。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个住人的地方,
这里面住的是人吗?
我问自己。
一个警察带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的头发蓬松而凌乱,
看起来很久没有洗了,
头发纠结成一块一块的,
就象是《七龙珠》里悟空的发型一样。
警察走在前面,
男人跟在后面,
嘴里叼着快要烧完的烟头,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都散开吧。”警察走到人群前说。
大家很听话的离开了。
只留了村长。
男人看着地上的死婴和女人,
一脸的漠然。
“这是第几个了?”警察看着地上的死婴问。
“第5个了吧……噗……”男人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边把烟头混着些口水吐到一边。
然后懒懒地把双手交叉着放进袖筒里,
搭在肚子上。
“老二,这次是……”村长看着男人说。
“还是那声音,我又听见那声音说:杀了她,杀了她,她是扫把星下凡,讨债鬼转世”男人阴阳怪气地说。
警察看了看男人,
转头又看了看村长。
“哎……又是鬼上身了。作孽哦。”村长低着头摇了摇说。
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有意躲避警察锐利的目光。
“怎么不去医院看看。”警察问男人。
“看啥呀,马大帅都没办法。”男人抬袖筒擦了擦鼻涕说。
警察转头又看了看村长,
脸上满是疑惑。
“哦,马大帅是我们这的神……算命的。挺厉害的。他说老二是被鬼上身了。”村长解释说。
警察皱着眉看了看村长。
“跟我走一趟。”警察转身对男人说。
男人点了点头。
他一点也不怕,
每次都是这样,
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法院说了,
他属于精神失常。
警察带着男人向远处走去,
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转头大声吩咐村长:
“你把孩子好好埋了,把女人搬进屋里去。”
村长点了点头。
警察带着男人走了。
村长把女人抱进房里,
放到床上,
然后捂着鼻子走出房子,
几个警察出现在村长面前。
“赵同志?有事吗?”村长对领头的警察说,
看起来他们认识。
“我来看看,听说胡老二又犯病了?” 赵姓警察说。
“啊?刚刚你们一个新同事把他带走啦。”村长诧异地说。
“新同事?”赵姓警察皱着眉说。
“啊。”村长点了下头。
赵姓警察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同事,
大家都摇了摇头。
后来,
在离胡老二家很远的小树林里,
警察发现了胡老二已经冰凉僵直的尸体,
看起来死前象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经初步鉴定,
他是被掐死的。
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钱,
上面潦草地写着些字:
他自己个儿重男轻女、封建迷信,
这我不管,
可他他妈不该把罪过都推到我们鬼身上!
谁要再装神弄鬼,
胡老二就是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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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9:22 2010) 提到:
★111
一扇门开着,
门里看起来混沌一团。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一个老者站在男人的身边。
“准备好了?”老者问。
男人点了点头,
眼神如此的坚毅。
“不后悔?”老者继续发问。
男人摇了摇头,
很坚决。
“这可不是好去处呀。”老者说。
男人嘴角上扬,淡淡一笑。
“进了这扇门,等待你的将只有恐怖与痛苦。虚伪、谎言、欺诈、暴戾等等等等。你都能忍受吗?”老者似乎很希望男人改变决定。
男人抬头看了看门上的钟,
又转头看了看身边喋喋不休的老者。
“好了,我不罗嗦了。呵呵。”老者意识到男人兴许有些不耐烦。
其实男人主要是不耐烦,
是有些迫不及待而已。
老者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只笔。
“来,在这里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老者把纸和笔交给男人。
男人接过纸和笔,
匆匆扫了一眼后迅速签上了名字,
然后交还给了老人。
老人接过纸仔细看了看,
点了点头,
把纸和笔收进里衣服里。
“好了,祝你好运。”老者微笑着对男人说。
“谢谢。”男人终于开口了。
老者微笑着抬起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男人点了点头,
转身走进门里。
“一个掌管轮回的人,怎么能体会到人间美好的一面?呵呵。”
男人心里这么想着,
消失在门里的那片混沌中。
投生门再次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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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39:53 2010) 提到:
★112
女孩站在阳台上,
本就不大的脚有一半悬在空中。
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
眼神哀怨中夹杂着些愤恨。
“你到底爱不爱我!你说呀!”女孩大叫。
男孩站在离她不到1米的地方看着她。
“爱。我爱你。你快下来吧。”男孩的口气极其平缓。
男孩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骗人!我再不相信你的话了。”女孩带着哭腔说。
“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呀!大小姐!”男孩的口气听起来愤怒大于焦急。
“问你自己!你要不能证明你是爱我的,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女孩继续哭闹。
男孩没说话了,
只是看着女孩子,
眼神里透出一丝可怕的寒意。
女孩也沉默了。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看样子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
只是小嘴还倔强地撅着,
眼泪还倔强地流着。
无论怎样,
她得保持着一个女生该有的霸道和放肆。
也是就所谓的狗屁矜持。
“想跳你就跳吧。”男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开。
他并不是冷血,
只是习惯她这样了而已。
认识的3年中,
这样的闹剧上演了不下数十次。
“你……啊!”
男孩的背后传来女孩的惨叫。
男孩一征,
随后赶紧跑到阳台,
阳台上此刻已经可无一人。
男孩双手搭在阳台的边上,
搭在刚刚女孩站过的地方,
向下看去,
刚刚还哭闹的女孩,
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身体扭曲成常人无法完成的奇怪姿态,
暗红色浓稠的鲜血如玫瑰花般,
以她的头为中心,
慢慢地绽放开……
当天晚上,
男孩做了一个梦。
女孩在一个角落里不停的哭泣着。
男孩心疼地走上去,
女孩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半张脸完全扭曲变形了,
血混着脑浆糊在支离破碎的脸上,
破碎的骨头穿透着肌肉和皮肤支了出来。
男孩吓的一下摊坐在地上。
冰冷的汗水瞬间爬满了额头。
女孩把身体全部转了过来,
面对着男孩,
然后慢慢地向他爬来
死一般寂静地空间里,
女孩爬行时骨头之间摩擦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刺耳、恐怖。
“我……不想死……”女孩的声音不再有力,
破碎的气管和扭曲的声带令她的声音如此断断续续。
“对…………对不起……对不起。”男孩紧闭着眼睛惊恐地说。
“别怕……我……不……伤害……你……”女孩继续向着男孩爬来。
“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求求……求你别过来。”男孩用双手撑着地面向后移动,
恐惧已经令他暂时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女孩说完,停止了爬行,
看来她还是爱他的,
她不想他继续这样惊恐下去。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男孩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含着些泪水,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爱。
女孩告诉男孩,
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是被人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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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0:22 2010) 提到:
★113
老牛和老马坐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很多很多的电视,
每台电视里都播放着不同的肥皂剧,
没有广告,
也没有综艺节目,
更没有动画片。
“妈的,又是这个女的。”老马指着一个电视的屏幕说。
老牛把视线从别的电视前收了回来,
看向老马指的那部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很无聊很俗套的肥皂剧:
女孩站在阳台上,
本就不大的脚有一半悬在空中。
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
眼神哀怨中夹杂着些愤恨。
“你到底爱不爱我!你说呀!”女孩大叫。
男孩站在离她不到1米的地方看着她。
“爱。我爱你。你快下来吧。”男孩的口气极其平缓。
男孩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骗人!我再不相信你的话了。”女孩带着哭腔说。
“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呀!大小姐!”男孩的口气听起来愤怒大于焦急。
“问你自己!你要不能证明你是爱我的,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女孩继续哭闹。
“这女的怎么了?”老牛问老马。
“3年来,这女的这样折腾了不下数十次,每次准备去收她的魂,可她又不死了!真他妈的可恶。害我白跑了N次!真当老子是马啊!”
老牛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肥皂剧继续上演:
男孩没说话了,
只是看着女孩子,
眼神里透出一丝可怕的寒意。
女孩也沉默了。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看样子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
只是小嘴还倔强地撅着,
眼泪还倔强地流着。
无论怎样,
她得保持着一个女生该有的霸道和放肆。
也是就所谓的狗屁矜持。
“想跳你就跳吧。”男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开。
看见男孩走开,
女孩觉得有些无趣了,
准备下来。
就在这时候,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腿,
用力的向下一拉,
女孩都没来得及呼救就掉了下去。
女孩躺在地上,
无论是视线还是意识都渐渐开始模糊,
她隐约看见在围观的人群里,
一个带着牛头面具的人向她走了过来,
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
她觉得这手很熟悉,
对!就是刚刚拉自己的手。
“死这回事可不是随便可以说的。知道吗?”带着牛头面具的人说。
女孩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已不再美丽的自己,
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靠!老牛,还是你牛B!”老马对着屏幕竖起大拇指。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1:50 2010) 提到:
★114A
泰国,
传说中男人的天堂,
我终于到了。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
真小人好过伪君子,
不是吗?
所以我坦白的告诉你,
我来泰国的目的非常简单,
猎艳。
中午在旅馆匆匆吃了点东西,
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清爽,
再喷上点AXE的香水,
它独特的味道于女人来说犹如春药一样哦。
好了,
一切都准备的相当充分了,
我对着穿衣镜完成最后一下调整刘海的动作后,
把钱包揣进口袋里,
吹着口哨走出了房间。
在楼梯的拐角,
我遇见了地陪,
也就是当地的导游,
地陪是个矮矮黑黑的胖子,
模样只能用猥琐来形容,
不过中国话说的倒是很流利。
“你要出去啊?”地陪问我。
“嗯,去找点乐子。呵”我笑着说。
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嘿嘿。”地陪坏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来他的确明白我的意思了。
“有什么好介绍吗?”
既然他明白了,
那我就干脆开诚布公的问好了,
毕竟时间有限,
想期待一次美丽的邂逅,
外加免费而安全的云雨,
这实在不是大可能。
“如果你只是想看看,花点小钱,你可以去帕蓬。它是属于曼谷的一个小区,嗯……就相当于红灯区。”地陪说。
我看来象这么低档的人吗?
“有什么比较高档点的地方吗?钱不是问题。”我说。
“RCA大街!RCA取自英文缩写:Royal City Avenue,翻译成中国话就是:泰国皇家大道”。
“嗯,这听起来比较符合我的身份。”我点了点头。
“也许吧,RCA大街说是社会高收入人土进行夜生活汇聚的地方,呵呵,其实还不是一样。”地陪笑了笑。
“好的,谢谢。那么,我出发了。”我拍了拍地陪的肩膀,带上墨镜,准备出发。
“小心人妖。”地陪在我背后抛出这么一句。
★114B
我停下来半侧面对着地陪,
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其实在我来之前已经听说过了,
泰国的人妖除了美丽妖娆以外,
最大的特点是会捞钱,
只要你去了有人妖表演的场合,
只要你象我一样不太洁身自好,
那么她/他就有N个理由掏空你的钱包。
可是对不起,
她/他别想从我身上捞走一分钱,
因为我是的目标只是女人,
一个天然的真女人。
花天酒地总是可以令时间加速运转,
我现在已经躺在宾馆的床上了,
浴室里正在洗澡的那个是晚上刚猎到的,
这个女人很漂亮,
身材也很好。
除此以外更重要的是,
这个女人很懂规矩,
从在酒吧里第一眼对接以后,
我们完全只是用暧昧的表情交流着,
不用任何的语言沟通,
不去询问彼此的过往经历,
这就是一夜情规矩,
她遵守的很好。
就在我考虑该如何开始的时候,
手机很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
是地陪打来的。
“喂,有事吗?”我又点不耐烦,
换了谁都会这样。
“怎么样?有收获吗?”
“是的。你介绍的地方很好。我遇见了天使。哈哈。”
“哦?是吗?”
“当然,你不知道她有多美。”
接下来,
我很细致的把猎物的身材相貌对地陪描述了一番。
“呵呵。小心人妖哦。”地陪说完挂上了电话。
又是“小心人妖?”
他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回想一下,
我到现在都还没听过她说话,
难道她并不是遵守一夜情的规矩,
而是怕开口会露陷吗?
想到这里,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门打开了,
门里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玲珑的曲线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可疑。
我还是有些担心,
拉过薄被盖住重要的地方,
我不愿让一个人妖看见我的工具。
她侧着头用毛巾擦拭着乌黑而湿润的头发,
媚笑着看着我以及我的身体,
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她的身体是赤裸着的,
这让我很容易确定了,
她是个天然的真女人。
★114C
我的表情从刚刚的恐惧紧张一下变的温柔而有些轻浮。
当然,这样的神情变化我是不会让她察觉到的。
我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空着的那部分床,
示意她赶紧过来躺下,
她皱了下鼻子,
用手指了指我,
调皮地笑了笑。
呵呵,这女人在这时候装可爱,
无所谓,我喜欢。
反正再怎么装可爱,结局还是一样。
不是吗?
她象只猫一样,
顺从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看着我温柔的说:
Sorry,honey。
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
我感觉就象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
因为那声音很明显是个男人!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
房间的门被开了,
几个人冲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
是警察、宾馆服务员以及……地陪。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我身边的那个家伙却晕了过去。
就在我的臂弯里,
哦,真恶心!
我赶紧撤开了膀子。
我又想起来了地陪说过的话:
“小心人妖。”
现在看来,
我已经落如了一个圈套,
一个精心步好的局。
也就是所谓的仙人跳。
我的钱看来是保不住了。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3:50 2010) 提到:
★114D
“你没事吧?”地陪问我。
奇怪,地陪竟然会这样问我。
就在这时候,
我身边的那个家伙好象也醒了过来。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随后猛地拉过我身上的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一声大叫。
那是标准的女人声音。
我完全懵了,
这到底是生活还是拍电影啊!
服务员侧过脸捂着眼睛,
警察们相互看了看,
偷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是怎么了?
我楞在那里。
地陪把沙发属于我的衣裤丢给我。
“快穿起来吧,走光啦你。呵呵。”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遮盖我的身体薄刚刚被那个家伙抢走了,
我刚就一直这么裸着。
我身边的那个家伙开始哭泣着对警察说话。
用标准的女声,
不过因为说的是泰国话,
所以我一句也没听懂。
后来那个家伙穿好了衣裤被警察带走了,
而我由地陪带回到了原先的宾馆。
★114E
“我和你说过,要小心人妖的哦。”地陪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说。
“我怎么知道现在人妖也有做变性手术的。准确的说,他是变性人,不算是人妖吧。”我说。
“不。她是人妖。不过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人妖,是鬼附了身的人。”地陪说。
“鬼附身?!”我猛地坐直身来,瞪大眼睛看着地陪。
“嗯。你知道欢喜佛吗?”地陪问我。
我摇了摇头。
地陪告诉了我关于欢喜佛的知识。
欢喜佛唯密宗所有,
只有藏传佛教(喇嘛教)寺庙中才有供奉。
密教7世纪出于印度,
唐代传人中国,
在西藏与当地民间信仰相结合成为藏传密宗。
关于欢喜佛的由来,
有这样一个传说:
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毗那夜迦残忍成性,
杀戮佛教徒,
释迦牟尼派观世音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交媾,
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
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
欢喜佛大多都是裸体的,
其意是象征脱离生垢界。
双体相抱男性代表方法,
女性代表智慧,
即所谓方法与智慧相结合的意思,
是原始生殖崇拜意识的形态反映。
这是欢喜佛真正的含义所在。
“对了,你们中国承德的普乐寺就有,那里供奉着上乐王佛和明妃,统称为欢喜佛。其形态是坐姿面对面拥抱交媾的样子。”
真是惭愧,
地陪比我更了解我的祖国文化。
“那么人妖又是怎么回事?”我急于知道答案。
“佛经上有句话叫做: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也就是说:以爱欲供奉那些残暴的神魔,使之受到感化,然后再把他们引到佛的境界中来。因此,在密宗修行的最高阶段必须有女伴合作才能完成修法,称为双修法。”地陪说。
我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越听越糊涂了……
“前不久来了一批喇嘛,他们找了几个降头师,专门帮他们给少女下降头,配合他们双修。其实名为双修,实际就是迷奸。发展到后来,他们直接让被下了降头的少女去卖淫,以次从中获取暴利。因为这些少女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警方也一直找不到那伙人。”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我把身体又向前倾了点。
“后来降头师A无意中给另一个降头师B的女儿下了降头,降头师B知道以后,非常愤怒。但他没说出来,随后找了个机会把这些喇嘛和降头师A都毒死了,之后留下了遗书畏罪自杀了。遗书里交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那和这人妖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死的可以不是一般人,是降头师哦。你知道你刚刚遇见的那个女人是谁吗?她就是降头师A的女儿。”
“可你怎么会找到我和她在一起?”
“你不是在电话里对我描述过她的样子吗?”地陪笑着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宾馆?”
“呵呵,听你白天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你一定会找高级的宾馆,在RCA大街符合你要求的也没几家,找起来很容易的。”
我点了点头,
我觉得他如果不做导游,
做侦探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我和她发生了关系会怎样?”
“很简单,属于强奸。因为对方在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你发生关系的。这也是降头师B对好色者的惩罚。”
地陪和我又闲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做在沙发上,
我在仔细的回味一句老话:
色字头上一把刀。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5:08 2010) 提到:
★115A
黄涛很后悔没有听朋友的话。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朋友在泰国的时候遇见过人妖。
不是你们所理解的人妖,
而是被鬼附身的人。
他告诉黄涛,
色字头上一把刀,
当他对黄涛认真而严肃地说出这句话时候,
黄涛把满满一口啤酒喷了他一脸。
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弯着腰、捂着肚子,
大笑着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
朋友用手抹了下脸,
拍了拍黄涛的肩膀,
笑着摇了摇头后转身离开了。
黄涛直起身来,
余笑还挂在嘴边,
看着朋友的背影消失在酒吧的人群里,
黄涛也笑着摇了摇头,
继续喝他的啤酒。
继续在酒吧里搜索着他所需要的猎物。
很快,
对面吧台上的一个妖娆女人和黄涛对上了眼,
看着女人暧昧的微笑和眼神,
黄涛举了举手上的酒杯,
女人也举起了杯,
黄涛一边看着女人,
一边喝干了瓶中剩余的酒,
女人如是。
随后女人饶过纷乱的人群,
坐到了黄涛身边。
一番无聊俗套的废话后,
黄涛搂着女人去了最终该去的地方,
一家宾馆的房间。
★115B
进了房间,
锁上门。
黄涛立刻迫不及待地和女人拥吻起来,
一边拥吻,
一边疯狂地抚摩着女人的身体,
并开始准备褪去那些碍事的衣物。
女人轻轻推开了黄涛。
“别着急,我先去洗个澡。”
女人媚笑着边说边走向浴室。
“一起好了。”黄涛坏笑着跟着女人走进了浴室。
既然是洗澡,
那么赤裸身体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黄涛看着女人的身体有些惊讶,
并不是因为女人的身材,
而是因为女人的纹身,
那简直就是件艺术品。
从小腹往下,
整个身体被纹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虎头,
而巧妙之处在于,
虎嘴就是女人那私密的地方。
“怎么?吓到你了?呵呵”女人笑着说。
“没有,我在欣赏,真是太性感了。嘿嘿。”黄涛笑着说。
“呵呵,是吗?”
“当然。”
黄涛说完上去搂住女人开始狂吻起来。
女人这次倒是很配合。
一阵缠绵之后,
黄涛准备开始进去主题。
“你等等。”
黄涛说完转身准备走出去。
“你去做什么?”女人面带桃花温柔地说。
“等不及啦你?哈,我去拿作案工具呀。很快的哦。”
“呵。”女人突然轻蔑地笑了一下。
黄涛停下了脚步,
楞在那里看着女人。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女人轻描淡写地回答。
黄涛皱着眉看着女人。
“我以为你是个懂得欣赏艺术的人,没想到你和别人一样俗。”女人说完开始准备穿衣服,
黄涛赶紧上前阻止女人。
到手的鸭子没理由让它飞了。
“别这样宝贝儿,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黄涛陪着笑脸,
边说边从女人手里拿下衣服。
“第一,我觉得保险套这样的东西和我身上的图案很不配合,破坏了它的美感。第二,我本身对保险套也会有过敏反应。就这样。如果你不能接受或者觉得危险,没关系。”女人说。
“当然,当然不介意,谁怕谁呀!哈!”黄涛说完边开始在女人的身上放肆地吻了起来。
女人微笑着闭上眼睛,
开始享受着黄涛的激情。
调情结束后便是进入正题的时候了,
黄涛看着自己的宝贝慢慢送入虎口,
他开始体会到女人说的话是对的,
现在看来,
自己就象是在完成一次行为艺术……
后来黄涛也忘了自己那夜做了几次行为艺术家。
★115C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黄涛依着床头坐了起来,
点了根烟,
他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后悔自己忘了要女人的电话号码。
这样的感觉他曾经也有过,
不过是很短暂的,
时间大约是从他醒来到离开宾馆的房间。
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1个月以后,
黄涛居然还在想着这个女人。
他几乎跑遍了所有的酒吧,
可始终没有再见到这个女人,
黄涛想她,
非常非常的想她。
以至于想到茶饭不思。
张震岳说:
思念是一种病,
是的,
因为思念那个女人。
黄涛病了。
高烧不断肆虐地折磨着他,
很多久违的病状也都跟着袭来。
黄涛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
有一天夜里,
黄涛梦见了那个女人,
女人在挑逗他,
就在黄涛开始准备进攻的时候,
女人忽然凭空消失了。
黄涛一着急,
醒了。
然后开始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些异样,
当他掀开床单的时候,
他吓傻了,
自己的下身居然变成了一条蛇,
一条正在吐着猩红色信子的毒蛇……
又过了一段时间,
黄涛终于遇见了那个女人,
在医院的爱滋病特别护理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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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5:38 2010) 提到:
★116
嗯……我不得不承认,
我是个很小气的人。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小气的也有些道理。
就拿刚刚发生的事来说吧。
一开始,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
房间和床原本就应该只给我一个人享受的。
当时周围的温度让我觉得有些闷热,
一个人躺着尚且有些透不过气来,
可他们竟又安排了一个人睡在我的旁边。
我暂且不去计较我身边的这个家伙有多胖。
可是既然我花了钱,
我就应该享受该有的待遇,
我这么想没错吧?
就算他们有什么安排,
总该和我商量一下吧?
刚刚已经觉得有些闷热了,
现在身边又多了个胖子,
我感觉身体已经燃烧起来了,
在看看我身边的这个胖子
呵,他倒好,
睡的还是那么香。
不行不行,
我必须去找他们理论。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
我是在维护我做为一个消费者的权益,
我这么说没错吧?
更何况我身上已经着火了!
想到这里,
我猛地坐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幅度比较大,
身边的胖子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胖子用他那满是汗水和油污的手拉着我。
天啊!真让人恶心。
“我去找他们理论。” 我推开了胖子的手。
“呵呵,他们才不会理你。”胖子笑了笑又重新躺了下来。
“喂……有人吗?”我拼命地敲着门。
“别浪费精力了,好好躺着吧……”胖子懒懒地说了一句,翻身继续睡。
胖子说的没错,
始终没人来搭理我,
一直到我被烧成了灰,
门才打开……
我和胖子在半空中看着他们把我们两的骨灰混着放在两个盒子里,
然后分别交给了我的家人和胖子的家人。
“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我再次企图去找他们理论。
“别去了,你知道这是没用的。”胖子再次拉住了我。
“可是……我的后代会拜错祖宗的!不是吗?”我看着胖子焦急地说。
“呵,别小气了,我的后代还不是一样?”胖子倒是显得很大方。
嗯……我不得不承认,
我是个很小气的人。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小气的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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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6:23 2010) 提到:
★117A
张娟最近觉得有些闹心,
因为儿子的事。
儿子小文今年4岁,
平时看起来和别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别的孩子还要乖巧些。
长得也很可爱,
苹果般的小脸蛋上总是挂着天真的笑容,
让人一看就有种要去亲吻的冲动。
无论是老师还是邻居,
都非常喜欢小文。
不过,
这些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有件事他们是不知道的,
这件事就是张娟闹心的原因。
事情要从3个月前说起:
3个月前的某一天,
张娟家对门搬来了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整洁得体,
谈吐斯文有礼,
始终面带微笑的男人。
优质的单身男人。
对于做为单亲妈妈的张娟来说,
这个男人的出现,
犹如一块小小的石头,
在她早已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层涟漪。
男人搬过来的当天晚上,
拎了些水果和土特产按响了张娟家的门铃。
张娟从猫眼里看见是男人,
不由地心跳瞬间加速。
“谁啊?”张娟边问边用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
然后又把衣服上的褶皱拉扯整齐。
是的,她是明知故问,
她需要点时间来整理下自己,
别让自己看起来象个邋遢的黄脸婆。
“哦,您好。我是对门刚搬过来的。”男人在门外说。
张娟想开门,
可又有些犹豫,
她想自己这样轻易开门,
男人会不是觉得她过于粗心
又或者觉得她过于轻浮呢?
“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照应哦。我带了水果和家乡的土特产,就给您放门口。这么晚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回见。”
男人说完放轻轻地放下东西,
然后转身开门走回了自己的家。
这一些都是张娟在猫眼里看见的。
直到看着男人关上门,
张娟依在门上才松了一口气。
“呵,我这是怎么了?发花痴啊。”
张娟用手摸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
笑着摇了摇头,
喃喃自嘲。
她轻轻打开了门,
把水果和土特产拎回家里,
临关门的时候还看了眼男人家的门,
她真希望男人此刻会听见声响开门,
可惜没有。
★117B
第二天吃过晚饭,
张娟拎了个做为回礼的果篮按响了男人家的门铃。
男人打开门,
虽然是在家里,
男人依然穿着整洁。
“哟,是您啊。快请进。”男人微笑着拉开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不用了。昨天真不好意思……”张娟红着脸说。
她这样的表情只有以前恋爱的时候才会过。
“哦,没事,昨天是我不好意思,那么晚了。呵呵。”男人抓了抓头说。
男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这样傻呼呼的。
张娟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呵呵。”张娟把果蓝递给男人。
“哎呀您真是……这……呵呵,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男人接过果篮笑着说。
“那……不打扰了。晚安。”张娟说完转身要走。
“妈妈……妈妈……”小文叫着从家里跑了出来。
张娟回头微笑着看了看小文,
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男人。
“呵呵。这个小东西很粘人的。”小文环抱着张娟的腿,张娟摸着小文的头笑着说。
“等等哦。”
男人说完转身走进房间,
很快,他拿着快巧克力走了回来,
然后蹲在小文的前面,
一手摸着小文的头,
一手把巧克力递给小文。
“小朋友,给。”
小文刚伸出手,
又缩了回来。
然后抬头看了看张娟。
“嗯……拿着吧。” 张娟微笑着对儿子说。
“谢谢刘叔叔。”小文接过巧克力小声地说。
男人皱着眉楞了一下,
张娟也楞了一下,
他们都听见刚刚小文说:
刘叔叔。
“我是不是长的很象你的朋友?”男人抬头问张娟。
“嗯……嗯。”张娟点了点头。
“难怪……呵呵。”男人的眉头重新舒展开,
恢复了之前亲和的微笑。
“小朋友,叔叔姓王,知道了吗?”男人摸了摸小文的头。
“好了,小文,和王叔叔拜拜。”张娟对小文说。
“刘叔叔拜拜。”小文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小文真乖。拜拜。”男人摸了摸小文的小脸蛋,站起身来。
“你看……呵呵,真不好意思。” 张娟尴尬地对男人说。
“没关系,孩子嘛,慢慢就好了。呵呵。”男人保持着微笑。
“那……不打扰了,王先生。晚安。”张娟说。
“嗯……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叫张娟。”
“哦,那……晚安了,张小姐。”男人说。
张娟点了点头,
转身带着小文走回家。
男人很有礼貌,
直到张娟关上门,
他才关上门。
这让张娟很是感动。
不过感动之余,
张娟又觉得很闹心,
因为小文。
其实张娟没有和男人长相相似的刘姓朋友。
她撒谎只是不希望男人觉得小文有什么问题。
可实际上这的确是个问题,
为什么小文会叫男人刘叔叔呢?
张娟觉得很闹心。
★117C
原本以为过几天就会淡忘这件事。
可事实告诉张娟,
这不可能。
因为她每天都会遇见那男人,
一遇见男人自然就会想起小文曾莫名地叫他“刘叔叔”。
为了这件事,
张娟曾问过小文:
“小文,你为什么叫对面的叔叔是刘叔叔呢?”
“他就是刘叔叔呀。”小文坐在地毯上玩着玩具,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见过他吗?”
小文摇了摇头,
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玩具。
“小文……妈妈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样呢?”张娟摆出了母亲的身份。
小文放下了手里的玩具,
转头看着张娟。
“应该看着妈妈。嘿嘿。”小文调皮地笑了笑。
“嗯。告诉妈妈,你怎么知道叔叔姓刘?”张娟把手放在小文的肩膀上。
“不为什么呀,叔叔就是姓刘呀。”小文的神情看起来还挺认真的。
“你是不是把他当成别的叔叔啦?”张娟问。
小文摇了摇头。
“嗯……去玩吧。”
“哦。”
小文继续专心玩他的小玩具,
张娟继续思考这闹心的问题。
后来张娟还悄悄地带小文去了脑科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表明,
小文脑部发育一切正常。
而且张娟后来发现,
小文从来没乱叫或叫错过别人的名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娟为此一直觉得闹心。
不过在闹心的同时,
有件事让张娟觉得很高兴。
经过多次有意无意地接触,
对面的男人终于对她表白了。
张娟的第二个春天终于来了。
就在3个月后的一天,
警察来到了男人家,
和男人说了几句话以后,
男人顺从地和警察离开了。
警察带走男人的时候,
张娟正好接小文回来。
看见警察要带走男人,
张娟一下懵了。
张娟拉住警察激动地说: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警察押着男人冷冷地说:你问他。
男人低着头忧伤地说:对不起。
张娟楞在那里看着警察把男人带走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第二个春天如此的短暂。
后来张娟才知道,
这个男人是个杀人在逃犯,
杀了红杏出墙的妻子和她的情人以后,
整容更名躲到了这里。
这个男人原本是姓刘的。
张娟最近觉得有些闹心,
不是因为小文。
是因为她的爱人原来是个杀人犯。
你有过见到一个人就会觉得他应该姓什么吗?
也许……你的直觉是对的呢。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7:04 2010) 提到:
★118A
夏天的公交车闷热地就象个罐头,
没有座位的人就象沙丁鱼一样拥挤在一起,
可味道却没有那么诱人,
不但不能激发食欲,
似乎还有催吐的作用。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同夏夜里突如其来地响雷,
惊的人们一身冷汗,
身体瞬间迸发出一丝凉意,
但转瞬即逝。
“臭流氓!”女孩红着脸,
羞愤地看着与她近乎零距离的小伙子。
小伙子捂着脸看着女孩,
眼神里流露出委屈。
“不……我不是。我……”
“妈的!你这个变态!”
一个中年男人一记老拳砸到了小伙子脸上,
小伙子一个趔趄……
原本在这拥挤的车厢里,
他是不会摔倒的,
可是人们都如潮水般散让开了,
留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
小伙子摔倒在这块空地上,
人们瞬间又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随后就是一阵拳脚打击在肉体上的闷声、咒骂声以及小伙子的哀号。
“住手!”我叫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人们停了下来看着我。
“我是警察。”我亮了下我的证件。
我走到小伙子面前扶起他。
“你没事吧?”我问小伙子。
“这种人打死都活该!”
“就是,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膀子上还纹着花呢。”
周围有人在低低地说。
“咳……咳”我咳嗽了两下。
大家一下安静了下来。
其实他们有一点没搞清楚,
小伙子膀子上纹的不是花,
而是藏文的六字真言
也叫六字大明咒,
即嗡嘛呢呗咪吽。
“警察同志,我……”小伙子看着我说。
“别解释了,你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了。”我打断了小伙子的话。
“我……”小伙子想了想还是沉默了。
“司机同志,停车开门。”我对司机说。
司机很配合的把车靠边停下并打开了车门。
“你也和我走一趟吧。”我对女孩子说。
“我……我可以不去吗?”女孩子怯怯地问。
呵呵,我就知道会这样。
“好吧。你留个电话给我,有需要我会电话联系你的。”我从口袋里拿出本子和笔,递给女孩子。
女孩子写上了名字和电话号码后还给我了。
“走吧。”我收好本子和笔对小伙子说。
小伙子低着头和我下了车。
我们刚刚下车,
背后又传来很多的咒骂声,
呵呵,我早就习惯这样的场景了。
★118B
我把小伙子带到一个拐角然后停了下来。
“你走吧。”我掏出根烟放在嘴里对小伙子说。
小伙子楞住看着我。
“啪嗒”我点着烟猛吸了一口。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我说过,你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了。当然……”我停顿了一下,
又抽了一口烟。
“我注意的不是你,是你前面的那个家伙。”
“你……你也看见了?”小伙子吃惊地问我。
我笑着点了点头。
在小伙子上车的时候,
他的前面还有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个鬼。
看起来那个鬼正在找合适的替身。
如果你们也能看见他,
你会发现它和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只是脸色看起来惨淡了些,
眼里没有任何生气。
我看见它靠近了那个女孩子,
然后慢慢往她身上贴去,
渐渐开始往女孩的身体里融合……
就在这时候,
站在它后面的小伙子似乎也发现了,
他伸出膀子上有“六字真言”的右手去阻止它,
它很狡猾的逃脱了,
小伙子扑了个空,
然后重心失控,
整个人贴在了女孩的身体上。
最要命的是,
那失控的右手也正好落在了女孩子的胸部上。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
“既然你看见了,为什么不去阻止?”小伙子问我。
这小伙子真是单纯。
呵呵,我去阻止?
别忘记了我的身份,
我是个警察。
321#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7:34 2010) 提到:
★119
你在网上发现了一篇童谣,
而且还特别注明是篇诡异的童谣。
好奇心驱使你开始阅读:
童谣名字叫:MARY的红手套。
内容是这样的:
MARY的白手套,
MARY的红手套,
白手套还是红手套?
MARY戴着白手套,
就在小路那头的拐角,
一刀,
两刀,
三刀,
四刀,
喀嚓!
白手套变成了红手套。
空荡荡的红手套。
童谣到此结束了。
你觉得很失望,
于是便继续寻找其他的帖子来看。
这时候你又发现了一个类似的帖子,
标题是:诡异童谣《MARY的红手套》的诡异之处。
好奇心再次驱使你点开这个帖子阅读,
帖子内容如下:
MARY的白手套,
MARY的红手套,
白手套还是红手套?
MARY戴着白手套,
就在小路那头的拐角,
一刀,
两刀,
三刀,
四刀,
喀嚓!
白手套变成了红手套。
空荡荡的红手套。
看到这里你开始觉得恼火。
可很快你发现下面似乎下面还有内容,
于是你拉动网页,
果然在一大段空白后还有这么几行字:
空荡荡的红手套,
空荡荡的红手套。
MARY的手不见了。
MARY的红手套,
正在把它寻找。
帖子到这里全部结束了。
你依然一头雾水。
当你想关闭这帖子的时候,
似乎感觉鼠标有些异样,
你低头看了看,
你手里正握着MARY的断手。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7:52 2010) 提到:
★120
“医生,这次真的可以吗?”张明躺在沙发上问医生。
“嗯,要相信我,更要相信自己。”医生点头微笑着说。
“嗯。”张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好,现在全身放松……放松……”医生缓缓地说。
张明原本有些紧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也慢慢放开。
医生观察到张明细微的举动,
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
“很好,
你现在觉得你的身体很轻很轻……
就想是飘荡在大海上一样,
阳光从湛蓝地天空上撒到你的身上,
暖暖地,
你觉得舒服极了……”
张明的身体微微动几一下,
随后脸上显露出一丝笑容。
“慢慢地,
你变成了一只蝴蝶,
感觉身体轻盈极地如同一张纸片,
你挥动着翅膀,
开始尝试飞翔。”
医生说到这里的时候,
张明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跟着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似乎有要醒来的可能。
如果张明醒来,
那么这次的心理治疗就会再次以失败告终。
医生皱着眉看了看张明。
“你看你的前方,
一片巨大的叶子飘了过来,
你赶紧停到了叶子上,
现在你觉得安全了。”
沙发上的张明此刻一副如释重负地样子。
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说。
“叶子如魔毯一样带着你向高空飘去。
越来越高,
越来越高……”
张明突然开始变的呼吸急促,
脸色发红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双手握成了拳头,
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医生嘴角上扬着笑了一下,
然后突然加快了语速:
“突然叶子变成了石头,
唰地一下落了下去,
而你也变成石头,
唰地跟着落去,
速度很快很快,
一直一直地向下落,
你听见风在你耳边呼啸着,
你周围一片模糊,
你什么也看不清,
你就这样一直下落着,
下落着,
终于,
啪地一声,
你摔在了地上,
摔地粉身碎骨……”
当医生说完这句话的同时,
张明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到沙发上,
四肢因为惯性上下轻微地弹了几下后,
无力地垂了下来。
医生走了过去,
抓起张明的手,
摸了摸他的脉搏,
然后又拿出一面小镜子放在他的鼻孔前探了探鼻息,
一切结果表明,
张明死了。
死因理所当然是心脏病突发。
医生笑了笑,
拿出了口袋里的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亲爱的,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欢呼的声音。
这个女人是张明的妻子。
张明来找医生的的目是为了治好恐高症,
陪妻子去迪斯尼玩一次她梦寐以求地蹦极。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8:16 2010) 提到:
★121
早上醒来,
睡眼惺忪地拧开龙头,
水汩汩地无辜流着,
我却站着几乎又要睡着.
突然一个声音说:
你这个罪人!
你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一下惊醒.
环视着空荡荡的卫生间,
除了我,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你……是谁?”
我惊恐地有些颤栗。
“我在看着你!”
“你……你在哪里?”
“低头便可看见我的眼睛。”
那声音似乎从下水道里传来,
我低下头看向水池。
终于,
我看见了,
水冲击水池而成波纹形成了眼窝,
而水塞则显然是个眸子。
一个犹如猫眼的眸子。
“现在你看见我了。”
“是的……”
“当你开始用水的时候,
我便会睁开眼睛看着你。
如果你继续让我的血液这样无辜的流着,
那么我将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你。”
我赶紧关上了龙头。
那声音消失了。
是的,
我应该珍惜它的生命,
如同珍惜我自己的生命一样。
水之眼,
当你拧开龙头的时候,
它便会开始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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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8:34 2010) 提到:
★122
未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最好朋友变成胡桃夹子,
而她的头却很不恰当地变成了胡桃。
于是未羊在梦里开始疯狂地奔跑,
好朋友在梦里疯狂地追她。
不知道怎地,
未羊跑进了一家医院里,
这医院很有些“寂静岭”的味道,
惨白的灯光忽明忽暗,
发出“咝……咝……”的怪叫。
走廊里到处躺着不知死活的人。
未羊看见一个护士,
一个目前看来唯一可以判断出还是活着的生物,
未羊赶紧向她跑去,
护士听见脚步声,
慢悠悠地转过头,
和很多恶俗的恐怖片里所表现的一样,
这个护士没有脸。
未羊只好又开始奔跑,
可是无论怎样都跑不出这该死的医院,
最终跑回了护士面前,
这次是零距离接触
于是……
未羊醒了。
她来不及擦干满身冰冷的汗水,
打了个电话给我。
她一直固执地认为,
写恐怖小说的一定会看相解梦。
在电话里告诉了我她的梦,
希望我能帮她解释一下,
我完全无法解释,
因为那只是个梦。
因为我不会看相解梦。
“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我说了句有敷衍嫌疑的实话。
未羊听完大呼“原来如此”。
随后她告诉了我做梦前发生的几件事:
她的好朋友去了一家猎头公司上班,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推荐她去一家杂志社。
当然,是写恐怖小说的那种。
习惯自由的她不太想去,
可是碍于面子勉强答应。
为了找灵感写样稿,
她连看了5遍《寂静岭》,
最后在完全没有思路的情况下睡着了……
亲爱的读者朋友,
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梦只是你自己制造的幻觉。
所以噩梦没什么好怕的……
等等,
别着急走呀,
故事还有点尾巴没说。
后来未羊决定把这个梦告诉好朋友,
可好朋友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也许她正在忙吧。晚点再说好了。”
未羊边想边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
然后揉了揉蓬乱的头发,
走向卫生间。
与此同时,
未羊的好朋友正在躺自家的床上,
变成了个巨大的胡桃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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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8:56 2010) 提到:
★123
老二在天上飞着,
忽上忽下,
因为他老眼昏花,
体力不支,
完全找不到方向,
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小五看见老二那可笑的样子,
脑中萌发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二大爷,您这是要去哪呀?”
小五飞到老而身边问。
“我……不知道……”
老二有气无力的回答。
“您好象有些日子没吃东西了吧?”
“嗯……你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
“走,我带您吃好东西去。”
老二点了点头,
跟着小五飞向远方。
“大爷,您看,那个不错。”
小五带着老二降落到一个段看似植物茎部的物体上。
“大爷,您尝尝吧,我昨儿刚发现的。那味道……啧啧啧……”
小五咂着嘴对老二说。
老二迫不及待地把吸管插了进去,
可是任凭他怎么吸,
一点都汁液都没吸出来,
老二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不但依然没有吸出半点汁液,
反而差点大脑缺氧晕过去。
看着老二的窘样,
小五哈哈大笑着一下飞走了。
老二这才明白他被耍了,
想发火却没有多余的力气,
因为他得留着些力气拔出吸管,
继续他的飞行。
飞了不知道多久,
他又发现了一段看似植物茎部的物体。
这次的比之前那个要新鲜的多,
至少颜色看起来就比刚刚的要鲜艳。
老二迫不及待地飞过去,
把刚刚的吸管插了进去,
轻轻一吸,
一股热乎乎地汁液顺着吸管流进了他的嘴里……
你正在专心地看《搜奇物语》,
突然觉得膀子有些痒,
你看了看,
“啊!冬天居然还有蚊子?!”
“啪!”
你一巴掌拍死了它,
流出的是你的血。
你以为是因为这样的天气,
所以蚊子的反应才会比夏天慢很多。
其实你不知道,
这可怜的老蚊子从来没吸过血,
因为它是公的。
它平时只吸取植物的汁液,
没有躲避的习惯。
它只是因为老眼昏花,
帮你的膀子当成了植物的茎部。
哦,对了,还有两点你不知道,
第一:这老蚊子有名字叫老二。
第二:它在把嘴刺刺入你皮肤的前一个小时,
它曾因为被骗而把一具干尸的的小腿当成了植物的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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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49:28 2010) 提到:
★124
大雪如纸片般漫天纷飞,
这是孩子们最爱的季节。
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中,
一块大红布迎风飘摇,
煞是惹眼。
红布上写着“第12届冰雕大赛比赛现场”的字样。
就在这大红布的周围,
有许多个的小塑料包,
形状、大小和蒙古包差不多,
只是遮挡物所用的材质不一样。
这些小塑料包被当地人戏称为“冰工厂”,
“冰工厂”里都是参加冰雕比赛的选手,
这“冰工厂”只有每年比赛的时候才搭建一次,
其主要的作用有两个:
一是为了遮挡风雪,保证选手的创作可以顺利进行,
二是为了保持神秘感觉,同时避免抄袭、舞弊的现象,
毕竟最后的冠军奖金高达人民币5000元整。
在这次参加比赛的选手里,
年龄最大的有80多岁,
最小的才7岁。
不过最惹人关注的并不是他们,
而是何二奎。
二奎从小没了爹,
是他娘把他一手带大的,
他没上过学,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他娘在地里干活,
后来他娘因为病重下不了床,
屋里屋外所有的活就全部由他一人来做了。
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回家照顾老娘,
就没见他干过别的,
他也会冰雕?
没有人能回答。
冰雕比赛的时间为一周,
为了做出出色作品赢取高额奖金,
很多选手几乎都没离开过“冰工厂”,
吃的都由家里送来,
困了就在放了四五个暖宝宝的睡袋里眯会儿,
那干劲要是让毛主席他老人家看见,
估计能高兴地蹦起来。
二奎没这么好的福气
他每天中午、晚上去一趟,
然后再背着包不知道是吃的还暖身的东西来,
几乎把一半的时间都消耗了。
他这样能做出象样的冰雕么?
没有人能回答。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就在比赛结束的前一天夜里,
二奎把“冰工厂”拆了,
当时并没人知道,
所有的人都猫在自己的“冰工厂”里做最后的打磨,
没人有闲功夫去管别人的事。
第二天一早,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我的天啊!”
所有的人都从“冰工厂”里钻了出来,
然后全部围到了一件冰雕面前,
这冰雕就是二奎的作品,
题目叫:母亲。
这“母亲”看起来栩栩如生,
差不多是1:1的比例,
无论是动作还是身体结构都非常的准确、到位,
特别是经过一夜堆积在冰雕上的雪,
人们仿佛看见一位老母亲站在风雪中,
不畏严寒,痴痴等待儿子归来的那份深情和执着。
很多人都不禁潸然泪下。
不知道是谁开始鼓起掌来,
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澎湃起来。
毫无疑问,
这5000元人民币是二奎的了。
在颁奖典礼上,
当二奎颤抖着双手接过奖金的时候,
他的眼泪象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他大叫着跑到冰雕面前,
跪倒下来,
如同孩子环抱着母亲一样环抱着冰雕,
失声痛哭。
他泣不成声的说:
“娘啊……娘……儿子终于……有钱……有钱安葬您啦……娘啊……呜……”
二奎滚热的泪水滴落在冰雕上,
一滴、两滴、很多很多滴,
多到把冰都融化了一部分,
露出了里面类似人皮的物质……
后记:
几天后,二奎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因为他触犯了《刑法》第三百零二条,
非法利用、损害遗体、遗骨,
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遗骨。
按规定因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但至于最后是如何判决的?
暂时没人知道。
也许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
二奎的母亲因病去世,
可是家里根本没有钱支付高额的丧葬费用,
于是二奎把母亲的遗体肢解以后,
分批带到“冰工厂”,
做成了冰雕。
二奎之所以提前拆除了“冰工厂”,
是为了让大雪覆盖住冰雕,
这样暂时不会让人发现冰下母亲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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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0:44 2010) 提到:
★125
为什么广州不下雪?
因为生产海飞丝的宝洁公司总部在那里。
★126
为什么云多了会下雨?
因为云是泡沫。
泡……泡沫?什么泡沫?
你不洗澡的吗?
★127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还没睡着,
她身边的男人已经鼾声如雷。
十分钟前他们还在激情地共赴巫山,
可现在只有女人独自醒着回味。
女人看着男人笑了笑,
她觉得刚刚还勇猛如斯巴达勇士的男人,
此刻就象是个孩子一样。
渐渐地,
女人也开始有了些睡意,
她把头轻轻枕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
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甜美的梦镜。
“喀哒……喀哒……”
寂静地房间里传来了高跟鞋拍打地面的声音。
女人一下从迷糊状态醒来,
微微抬起头,
转动着眼珠看向漆黑的四周。
声音突然消失了。
女人又把头轻轻枕回到男人的胸膛,
她想可能是自己的幻听,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兴奋了吧。
一回想起刚刚激情的画面,
女人害羞地偷笑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就象是个淫妇。
当她放松身体重新闭上眼的时候,
那声音又来了,
“喀哒……喀哒……”
女人再次睁开眼看向四周,
这次声音没有停,
“喀哒……喀哒……”
女人赶紧推了推男人。
“老公……老公……”女人小声地叫男人。
“嗯……啧”男人迷糊着咂了下嘴。
“醒醒呀……老公。”女人恐慌而焦急地催促男人醒来。
“快睡吧,啊……”男人打了个呵欠含糊地说。
“哎呀,你听,好象有人!”女人压地声音在男人耳边大叫。
男人一下清醒过来,
猛地坐了起来,
看向四周。
“喀哒……喀哒……”
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
“听见了吗?”女人躲在男人的怀里说。
“嘘……”男人用食指压着嘴唇。
“叽……叽……”
“呋……没事,是老鼠。”男人舒了口气说。
“睡吧,啊……”男人打了个呵欠重新躺下。
女人半信半疑地躺在男人怀里,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那不可能是老鼠。
“喀哒……喀哒……”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似乎就快要到床前了。
女人不敢睁大眼睛,
可女人所特有的好奇心驱使她眯着眼睛,
偷偷地把目光投向床边,
借着微弱的月光,
她终于看清楚了,
男人说的没错,
的确是只老鼠。
女人如释重负地躺回到男人的怀里,
家里有老鼠总好过有贼。
女人重新闭上了眼睛。
“喀哒……喀哒……”
那声音再次响起。
女人不再理会,
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是的,
一个老鼠。
当女人闭上眼睛的时候,
这只老鼠重新站立起来行走,
它的用舌头舔着嘴唇,
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它的两只后爪上穿着高跟鞋,
“喀哒……喀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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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1:37 2010) 提到:
★128
01
“老板!老板!”
客人坐在桌前大叫。
“来了,来了。”
老板叼着烟从柜台里跑了过来。
“怎么了?”
老板陪着笑脸看着客人。
“你自己尝尝!”
客人没好气地指着面前的西红柿炒蛋。
老板吸了口烟,
看了看那盘西红柿炒蛋。
“怎么?咸了还是淡了?”老板问。
“馊了都!这什么味儿呀!胃口全让它给我倒了!”
“哟,不好意思,可能是厨师没在意,把坏鸡蛋打里面了,我这就给您重弄一盘儿来,算我的,不收钱,您看行吗?”
老板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掏出烟递给客人。
“算了,我也差不多吃完了,你给打个折吧。”客人用手推开老板递烟的手。
“行,我去给你算算。”老板收起了烟走开了。
02
又有客人点了份西红柿炒鸡蛋,
这次老板决定亲自监督厨师。
他来到后场的时候,
厨师已经把鸡蛋调匀,
把西红柿也切好了。
“等等,别着急下锅。”
老板说完走到了厨师面前。
厨师拿着勺子看着老板,
老板闻了闻鸡蛋和西红柿,
都是新鲜的。
“好了,你可以炒了。”
厨师开始操作,
起锅前,
厨师舀了一小勺西红柿炒鸡蛋的汁尝了尝,
咂了咂嘴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把勺子放回锅里一和,
跟着就麻利地把西红柿炒鸡蛋盛到盘子里。
看着厨师的动作,
老板突然发现象一个人,
对了!是老胡!
再闻闻西红柿炒鸡蛋的味,
竟然是馊的!
03
晚上打烊以后,
那盘西红柿炒蛋还在后场的案板上放着,
老板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它。
“老胡呀,你说你……走都走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行吗?还让不让我做生意啦?吃完着盘,你赶紧走吧。我求求你了。我算你工伤还不行吗?明天我就把钱给你家寄去。你别再闹了。”
老板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了踩,
然后起身关灯走人。
04
老胡曾经是这个饭店的厨师,
有一天上班的路上因为交通意外死了。
老板死活不承认算是工伤。
老胡远在农村的老婆、孩子又没本事和老板打官司,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可自从老胡死后不久,
开始有客人投诉西红柿炒蛋是艘的。
老板跑到后场把新来的厨师大骂了一顿。
厨师冤枉地说,
蛋和西红柿绝对都是新鲜。
负责采购的人也证明,
蛋和西红柿的确是新鲜的。
老板也就没说什么了。
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结束。
刚刚又有客人投诉了,
老板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不知道。
现在他完全明白了……
05
老胡生前最拿手的就是西红柿炒蛋。
他炒的西红柿炒蛋味道别具一格,
很多客人就是冲着这西红柿炒蛋来的。
和很多厨师一样,
老胡每次起锅的时候都要尝下口味,
但和别人不同,
别人尝完了都是把勺子在边上的龙头上冲一下,
然后再起锅。
老胡从来不这样,
他总是
咂了咂嘴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把勺子放回锅里一和。
他说勺子要是沾了水再放回锅里,
那味道就会受影响了。
当老板看见新来的厨师尝口味的动作时,
他才意识到,
厨师应该是被老胡附身了,
他想起当地的一个说法,
只要是让鬼尝过的东西,
那味道就跟馊了一样。
难怪这西红柿炒鸡蛋……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1:56 2010) 提到:
★129
“师傅,麻烦您快了好吗?我要赶不上了。”
男人坐在车的后排,
一边看着表一边焦急地说的。
“只有5分钟了,只有5分钟了。”
男人嘴里碎碎念着。
车带着男人一路狂奔,
很快驶入了一条幽长漆黑的小巷子里。
这巷子不宽,
刚好够一辆车通过。
“师傅,要是前面来车怎么办?换大路吧。”男人说。
“看样子你是第一次吧,这是必经之路。没别的路能走。”司机慢条斯理地说。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帮人,
挡在了车前。
司机猛地一下刹住了车。
男人被惯性向前甩了一下,
随后揉了揉头坐直身体。
“师傅,您让他们让让呀!”
“呵,我没这本事。”司机悠闲地点了根烟。
男人又是着急又是恼火地摇了下后窗玻璃。
“前面的,让让好吗?我赶时间。”
车前的那群人似乎完全无视男人的话,
群魔乱舞般地扭动着他们的身体,
就象是在做什么表演。
男人急了,
向下车去和他们说,
可是门被墙挡住了,
只能打开1/3的样子。
男人只能无奈地在车里看他们的表演,
他们的表演内容基本上是广告。
过了大约5分钟,
表演终于结束了,
那群人也无端端地凭空消失在空气里。
司机放下了手刹准备继续开车。
“师傅,咱回去吧。时间过了。”
男人看着手表继续沮丧地说。
“嗯。”司机开始缓缓地向后倒车。
“该死的插播广告!害我没赶上投胎!”
男人忿忿地用力捶打了一下座椅。
刚刚的那些人表演的的确都是广告,
都是些避孕套和避孕药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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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3:36 2010) 提到:
★130
01
夜晚的医院里非常的安静,
走廊里地灯所散发出来的光恰到好处。
男人躺在病床上均匀的呼吸着,
谁看了都会羡慕他能睡的如此塌实而甜美。
可事实并非如此,
眼睛所看到永远只是表象。
这个男人已经这样“酣睡”3年了,
我是说,
他从来没醒过。
他身边的女人握着他的手,
安静地看着他,
眼睛里依稀闪烁着些希望的光芒。
3年了,
女人一直守护着男人,
陪他说话,
读各种新闻、故事给他听,
帮他擦洗身体,
在他耳边唱歌,
早、中、晚各吻一次他的额头,
并且甜甜地温柔地说一声“我爱你”。
她每天都在重复这些事,
几乎一次都没有间断过……
02
我曾经在女人吃饭的时候和她聊过,
她告诉我,
这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因为出了车祸才变成了现在的“植物人”。
原来他们只是处于恋爱阶段,
这使我觉得很意外。
可是更使我的意外的是,
女人告诉我了一件事,
我发誓,
这是我活到现在觉得最不可思意的一件事。
03
“你相信轮回吗?”
女人是这样开头的。
“嗯……我也说不清。也许有的吧。”
“你知道生命可以调配吗?”
女人看着我继续问到。
我看着女人轻轻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会住医院?”
女人的话似乎完全没有逻辑,
我开始变的被动起来。
“因为盲肠炎,这……和轮回有关系吗?呵……”
我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但我能想象的出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窘。
“嗯……怎么说呢?如果你因为意外而有过临死体验,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生命调配了。”
女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
而是看着他的男朋友,
脸上的表情温柔而略带微笑。
04
“我小时候曾经差点淹死过。”
女人轻轻地帮男人把被角掖好后又转头看向我。
“那……后来呢?”
我突然感觉这口气很象自己的儿子,
每次我和他说故事的时候,
只要稍有停顿,
他就会这样追问我。
“我先是慢慢失去了知觉,
然后就仿佛睡着了一样。
等我醒来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来到了一条隧道里,
一条漆黑而幽长的隧道。
周围安静得可怕,
甚至我都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
当时我害怕极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一直向前走,
没有一丝回头或者停步的念头。
渐渐地,
我看见了个光点,
就在离我不太远的前方,
似乎那就是隧道的出口,
我加快步伐迎着光跑了过去,
光点越来越大,
越来越亮,
最后我终于跑出了隧道,
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地草地上。
这时候,
我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
一个全身白衣,
面目慈祥和蔼的老人。
他让我做了一个选择……呵。”
女人微笑着停顿了一下。
05
中午的阳光暖暖地撒在医院的草地上,
小草在春风地轻抚下形成绿色的波纹,
一层接一层地晕开,
女人说,
这和她遇见老人时候景象很相似。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老人当时对女人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摇了摇头没说话。
“嗯……来做个选择吧。好吗?”
老人微笑着对女人说。
“选择?”女人有些疑惑地看着老人。
“嗯,一次调配生命的选择。”
老人保持着和蔼的笑容。
女人一下捂住了嘴,
吃惊地看着老人。
老人明白女人这动作的含义,
每个人听见他这么说都会这样。
因为这就是婉转的告诉你,
你已经死了。
老人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怎样才能调配生命?”
女人的声音不是很大,
而且还有些颤抖……
06
“别害怕,孩子,听我说。”
老人微笑着弯下身,
摸了摸女人的头。
老人的手掌同他的微笑一样温暖。
女人点了点头看着老人。
“你现在还机会可以回去,所有来这里的人都有机会可以回去。嗯……”
老人站直了身说。
“嗯!我要回去。”
女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呵呵,别着急孩子,我还没说完。”
女人的脸微微发红,
她为自己的冒失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还记得我说的生命调配吗?”
女人看着老人轻轻点了点头。
“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回去。二,留在这里。三,继续前进。不过这些都与你的生命有关。嗯……说直白点,就是和你的生死有关。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人暂时停下嘴来看着女人。
女人有些似懂非懂,
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老人。
“如果你回去的话,也就意味着你可以复活,继续过你的生活;
如果你留在这里,你就可以继续享受这里美好的一切。没有生,也没有死。”
如果你继续前进的话,那就不能再回头了,你会去到一个比刚刚还阴暗幽长的隧道里,在那里排着队等待下一个轮回。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女人点了点头。
“如果我要回去,那就需要那个……生命调配是吗?”
女人怯生生地问。
“呵,嗯。”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要回去,那就得向你自己的下一世借命。这样你就可以复活了。不过,因此你也得付出代价。”
老人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很庄重。
“怎么样的代价?”
“生离。比死别更痛苦的生离。”
“什么是生离?”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
老人捋了捋银白色的胡须,
闭目思索起来……
07
女人俯身吻了男人的额头。
“亲爱的,午安。我爱你。”
这样温馨的场景着实让我深深感动了一下。
女人直起身来看向我,
我们对视着笑了笑。
她不必觉得害羞,
我也不必觉得尴尬。
接着女人开始继续说她的故事。
“我举个例子,你爱你的妈妈,她也爱你。你们活着,可你们不能在一起,也感受不到彼此。这就是所谓的生离。”老人说。
其实生离的意义与痛苦远不止这样简单,
可是对于一个孩子也只能做这样的解释。
“那……我会和妈妈生离是吗?”
女人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不,我只是举个例子。你不会和你的父母生离,而是别人。”
老人弯下身用手摸了摸女人的头。
“别人?”
“嗯,你未来的丈夫。”
女人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毕竟她当时还是个孩子。
“呵呵。”老人直起身来。
“当自己的孩子发生意外夭折,最伤心的莫过于父母。这即是死别。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残忍了,所以,当孩子复活以后,我们不会再让他们感受生离了。那么感受生离的人也只有这孩子未来的配偶。明白了吗?”
女人看着老人又沉默了,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
这样的话题过于沉重而深奥。
“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回去的话,你未来的丈夫一定会和你生离。他会因为意外而来到这里,在这里停留足够的时间以后,就会回到你的身边。”老人说。
“多长的时间才算足够?”女人问。
“这得因人而异。基本上这时间和两人年龄差是一样的。”
女人基本上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讲,
未来是很遥远的事,
他们才懒得去考虑那时候发生的事对自己会有怎样的影响,
更何况是爱情。
“那么,告诉我,孩子,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要回去。”
女人的态度和之前一样坚决……
08
“后来你复活了?”
我问了女人一句废话。
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转头看着男人。
“你知道吗?其实……他那天出车祸是因为我要和他分手……”
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
眼睛里开始泛起了些泪光。
“我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这个家伙不算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呵。”
女人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笑了笑。
“分手?可我觉得你对他很好呀,我都能感觉的出你对他的爱。难道,这只是因为内疚吗?”
“当然不。相反,我确定了一件事。他就是我注定的那个另一半。而他会这样也都是因为我。所以我要守着他,等他醒来以后,好好的爱他,一辈子不再分开。”
“那如果他醒不过来呢?”
我觉得有时候自己的嘴真的很贱。
“不会的。嗯……他现在一定和那个老人在一起,在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而且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女人脸上里洋溢着自信而甜美的微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相差3岁。呵呵。”
起初我不太相信女人的话,
一直到有一天,
男人真的醒来了。
从他被确认为植物人那天算起,
一直到他醒来的那天,
时间刚刚好3年。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5:44 2010) 提到:
★131
歹徒从背后用力地卡住营业员的脖子,
左手里刀闪着寒光,
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在营业员白皙的脖子,
生生地压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只要再稍稍一用力,
皮肤下的血液随时都会喷涌出来。
在场的人都为营业员捏了一把汗,
可是他们无能为力,
就连警察也只能远远地用枪对着歹徒,
只是对着他而已,
除了威慑以外,
别无他用。
其实在这样的状况下,
嘴比枪显得更重要。
警察队长正在和歹徒交涉,
希望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走吧。这家伙死定了。”
张可对身边的刘中说。
“嗯?你怎么知道?”
“呵。相信我,走吧。赶时间呢。”
张可说完转身走出人群。
刘中看了看张可,
又不舍地看了一眼热闹,
随即转身追赶张可去了。
几乎就在刘中追上张可的同时,
背后传来“砰”的一声,
接着是人群的惊呼,
然后片刻的沉寂后,
澎湃地掌声响了起来。
张可和刘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
张可看着事发的地点笑了笑。
刘中也看了看事发的地点,
然后转头并一脸诧异地看着张可。
“神了你!你怎么知道会这样?”
“呵,很简单。你没看见刚刚那家伙左手拿刀吗?”
“嗯,那又怎样?”
“你说……那家伙属于什么人?”
“什么属于什么人?”
刘中的头上依稀有个硕大的问号。
“按古人的说法,这家伙就是个歹人。歹人左手拿着匕首,你说,这是个什么字?”
“嗯……啊!歹加匕不就是个死字吗?”
刘中瞪大了眼睛就象是发现了……华南虎一样。
张可肩膀耸了一下,
笑着没说话。
“那如果他是右手拿刀呢?”
“呵,反正都是个死字。有什么区别。”
张可微笑着说。
“那……如果拿的是别的东西呢?呵呵。”
刘中笑的有些窘,
因为他说完以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执着。
“随便拿什么,反正做了歹人,离死也不远了。你说是吧?呵。”
张可说完对着刘中笑了笑,
然后转身继续赶路,
看着张可熟悉的背影,
刘中第一次觉得张可象个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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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6:29 2010) 提到:
★132
01
段化是个出了名的孝子,
整个段家村的人都知道。
只要是从父母嘴里说出的话,
无论黑白是非,
段化全部一律听从,
没有半点违背。
如果遇见有人指出其中的错误,
段化还会为父母辩解,
为此还曾经和别人动过手。
段化除了孝顺,
做木工也是一把好手,
他出的活在城里都能买上个好价钱。
只可惜大头都让收购商赚去了。
曾经也有过一个大老板高薪聘请他去城里做个小头,
可是考虑到要照顾父母,
段化毅然的拒绝了。
段化24岁的时候,
有人给他介绍了个对象,
两人相互感觉都还不错,
于是很快就结婚了。
新媳妇儿刚开始和段家人相处的挺好,
可后来发现段化对父母的孝顺近似于愚忠,
便私下里对他说了几句。
谁知道一向温顺的段化竟大发雷霆起来,
说媳妇儿连最起码的孝敬老人都不懂,
媳妇儿一气之下跑回了娘家,
没多久两人就离婚了。
之后段化再也没结婚,
他觉得还是自己照顾父母最合适。
由于过度操劳,
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段化累倒了在木器加工厂,
再也没有醒过来。
段化的魂飘荡着来到了阎王老爷面前,
准备听从他的发落。
阎王老爷判段化下第八层地狱……
02
段化以为自己听错了,
判官拿了张纸让他看,
上面是这样写的:
受判者段化。
阳寿肆拾贰(42)岁零壹拾捌(18)天。
后面有个备注:殁世(意为:终其一生,去世)
受判去处,
第八层冰山地狱。
凡谋害亲夫,
与人通奸,
恶意堕胎的恶妇,
死后打入冰山地狱。
令其脱光衣服,
裸体上冰山。
另有赌博成性,
不孝敬父母,
不仁不义之人,
亦令其裸体上冰山。
其中在“不孝敬父母”边上还打了个红勾。
段化觉得很意外,
自己竟然因为“不孝敬父母”的原因而要下地狱!
他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让他心甘情愿下地狱的合理解释。
于是判官又递给了段化一本书,
名字叫《十三经注疏》。
判官打开了其中的一页,
用手指了指上面用红笔勾出的部分,
让段化仔细看。
可惜段化没念过书不识字,
于是判官只好念给他听:
于礼有不孝者三,
事谓阿意曲从,
陷来不义,
一不孝也;
家贫亲老,
不为禄仕,
二不孝也;
不娶无子,
绝先祖祀,
三不孝也。
三者之中无后为大。
段化听完和你我一样,
依然一头雾水……
03
判官正愁如何与段化沟通,
碰巧走过一个准备去投胎的人,
判官一问,
那人生前是个写故事的,
自然多少还有些学识,
于是判官让他用段化能明白的语言翻译了一下,
原文章的大致意思如下:
一味顺从,
见父母有过错而不指出劝说,
使他们陷于不义之中,
这是第一种不孝。
家境贫穷,
父母年老,
自己却不去尽力劳作或当官吃俸禄来供养父母,
这是第二种不孝。
不娶妻生子,
断绝后代,
这是第三种不孝。
这也是三者中最大的不孝。
听完了那人的话,
段化彻底明白了孝顺的真正含义。
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竟然一点都没做到。
判官还告诉段化,
其实曾经安排过人去点化他,
可惜他完全没有察觉,
白白错过了一个修正的机会。
段化明白判官说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前妻。
现在想起来,
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于是他也就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判定。
不过他希望能让更多的人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拜托那个写故事的人把他的事写出来,
用来给世人做个提醒。
那个人痛快地答应了,
而且投胎长大后也按照约定把这个故事写了出来。
嗯……你想的没错,
那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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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7:35 2010) 提到:
★133
01
下午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拥挤不堪的人群,
一堆一堆不规则的分布着。
偶尔有一两个人穿梭其间,
看起来就象是只忙碌的蚂蚁。
陈亮就是这些蚂蚁中的一个。
他夹着公文包急急忙忙地向前走,
从他额头上分布不均的汗珠可以判断出,
他在赶一个重要的约会。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
手表的表盘上显示的是时间,
可是在陈亮的眼里呈现出的却是女朋友发飙的样子,
陈亮的额头一下又沁出了更多大小不一的汗珠。
他走到了马路边伸出手,
他真希望这时候能赶紧开过来……一架火箭。
上天最擅长的就是戏弄他的子民,
陈亮准备拦车的这条路,
平时空车比行人还多,
可今天却满是行人,
一辆空车都没有。
陈亮在马路边来回的走着,
依然象一只蚂蚁,
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候他发现身边站着一个孩子,
大约4岁左右的小男孩,
眼睛直直地看着路过的行人,
小手边指着他们边说着什么。
陈亮起初也没太在意,
直到他听见孩子说:
他要死了,他也是,嗯……这个阿姨也差不多了。
02
陈亮一下楞住了。
他很对于一个孩子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而感到震惊。
陈亮走到孩子面前弯下腰看着他。
“小朋友,你在做什么呀?”
小男孩回过头看了看陈亮,
然后又转回头专心致志地做他自己的事。
陈亮对于孩子无礼的表现感觉到有些生气,
可是对方毕竟是个孩子,
他总不能象女朋友一样不分对象、不分场合的随时发飚吧?
陈亮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挤出笑容绕到了小男孩的面前看着他。
“小朋友,叔叔问你话呢。你在做什么呀?”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陈亮,
然后用手指了指地面,
“在看影子。”
陈亮转头看了看地面,
地面上满是人们来往交错的影子。
陈亮又转回头看着孩子。
“影子……怎么了?”
“颜色不一样的。”
“颜色不一样?”
陈亮对于孩子的话感觉好非常的好奇。
03
大街依然人来人往,
时不时有人从陈亮身后经过时会看他一眼,
不过陈亮并不知道,
因为他是背对着人群的,
不过他也不关心是否有人在看他,
他关心的是小男孩之前说的话。
“你看到的影子是有颜色的吗?”
陈亮蹲了下来问小男孩。
小男孩撅着小嘴摇了摇头。
“那你又说影子颜色不一样。”
陈亮皱起了眉头。
“是不一样呀。有的黑,有的灰,有的几乎都看不见啦。”
小男孩指着地面对陈亮说。
陈亮明白了小男孩的意思,
他说的颜色不一样是指深浅不同的色差。
陈亮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影子,
除了形状不同以外,
根本没什么其他区别,
都是黑乎乎的。
陈亮再次转回头看着小男孩。
“你觉得颜色不一样吗?”
“嗯!”小男孩用力地点了点。
“那你知道为什么颜色会不一样吗?”陈亮顺着小男孩的话问。
“知道!身体好的人,影子就是黑色的,身体不好的人,影子就是灰色的,几乎看不出影子的人就是快要死掉了。”
这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
着实让陈亮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之前小男孩说的那些话“谁会死”的话就是根据影子而判断的。
04
一个年轻人从陈亮背后走过,
他看了眼陈亮然后喃喃自语说:
“哟!这人神经病呀。”
陈亮没看见也没听见,
因为他是背对着年轻人的。
小男孩指着年轻人说:
“这个哥哥马上就要死了。”
陈亮回头看去的时候,
年轻人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
不过从背影和走路的步幅判断,
这个年轻人很精神很健康。
陈亮无奈地摇了摇准备教育一下小男孩,
突然年轻人的脚步慢了下来,
接着步伐变得踉跄,
背弓了起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膨”的一声侧身倒在了马路上。
周围的人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然后以年轻人为圆心,
渐渐靠拢了过来……
陈亮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
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表情平和地看着他,
小眼睛时不时的还忽闪一下。
“小朋友……你……”
陈亮生咽了一下口水,
“你能告诉我,我……我的影子是……是什么颜色的吗?”
陈亮感觉心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心里满是湿漉漉地汗水。
“黑色的!”小男孩说的很果断。
陈亮闭上眼睛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当他睁开眼睛弯下腰,
准备和小男孩继续说话的时候,
这才发现小男孩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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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8:48 2010) 提到:
★134
01
庄晓低头看着手里的档案,
随着目光的移动,
他的表情变地越来越难看,
五官渐渐以鼻子为中心靠拢过来,
这是典型的愤怒表情,
如果是在动画片,
接下来的镜头就应该是他的鼻孔和耳朵里冒出浓浓的白烟,
并伴随着类似轮船开动前汽笛的声音。
可是现在不是演动画片,
所以庄晓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档案重重地丢在地上。
“混蛋!你们就把这样的烂货色分配给我做父母?”
庄晓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对站在一边穿黑衣服的老人大叫。
他的鼻子几乎和老人的鼻子顶在了起来。
老人笑了笑没说话,
弯腰拾起地上的档案,
并仔细地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你希望选择自己的父母吗?”
老人用友善而平和地口气问庄晓。
“废话!可以的话,我当然要!”
庄晓回答的干脆而带着些火药味。
老人笑了笑把档案放回到庄晓所坐的沙发上,
然后转身渐渐消失在了阴影里。
“你就这样走了?!混蛋!”
庄晓看着老人的背影大叫。
老人没有回答他,
四周的安静和阴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庄晓用力地把身体丢回到沙发上,
因为惯性以及沙发良好的弹性,
他的身体还微微地弹了几下。
庄晓再次拿起档案翻了翻。
“呵!农民?!居然让我投胎做农民的儿子?!我死的时候都没这么难过!操!”
庄晓再次把档案狠狠地丢在了沙发上。
“啊!”
庄晓双手用力地插在头发里低头大叫。
的确看起来比他死的时候要难过的多。
02
“喀哒……喀哒……”
这是皮鞋的鞋跟敲打着地面的声音。
庄晓顶着凌乱的头发,
慢慢抬起来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老人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大堆的档案。
庄晓站了起来木然地看着老人。
老人保持着和善的微笑走到他的面前。
“这些档案里的人非富则贵,我想应该有你要的。”
老人把档案送到了庄晓面前。
庄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有些激动。
他接过了老人手里的档案,
脸上的表情复杂的难以用笔墨形容。
他把档案放在了沙发上,
然后如饥似渴地翻看起来,
老人依然保持着微笑,
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庄晓的眼睛突然一亮,
接着把手里的档案递到了老人面前,
“就选他们了!”
老人接过档案看了看。
“母亲有过亿的身家,父亲是政界要员,嗯……看起来不错呀。呵。”
老人看着档案微笑着说。
“确定了吗?要不要再看看?”
老人合起档案微笑着问庄晓。
庄晓迅速地摇了摇头,
仿佛生怕老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坚决。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老人说完转身走向阴影,
庄晓赶紧走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追赶的不是老人,
而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03
老人把庄晓带到了一扇门前。
“进去之前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
老人这次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庄晓紧闭着嘴点了下头
老人也点了点头。
“你来核对一下号码。”
老人说完指了指档案封面上的号码。
庄晓看了看封面上的号码,
然后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号码,
两个号码是一致的。
“没问题的话……再见了。”
老人恢复了和善地微笑并伸出了手。
庄晓也挤出了个微笑和老人握手。
之后老人打开了门,
庄晓走到了门口,
门里面漆黑一片……
庄晓回头看了看老人,
老人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庄晓回过头来,
闭上眼睛并做了个深呼吸,
然后睁开眼睛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渐渐关上了,
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庄晓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
越来越轻……
04
庄晓感觉自己在飘,
但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周围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漆黑,
无法判断出方向和四周的情况。
渐渐地,
他隐约看见远处有一个暗红色的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并看不清楚,
又飘了一会儿,
这个暗红色的东西越来越大,
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庄晓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大家伙,
如果他的常识没问题的话,
这个就是人类的胚胎,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进入胚胎里面,
把让自己的灵魂和胚胎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之后等着他的就是期盼已久的幸福人生了……
一切都很顺利,
庄晓只用了大约一半的气力就顺利的进入了胚胎,
他和母亲也就此建立了联系,
母亲的所见所闻他全都能知道。
“哦,不!我怀孕了!”
这是他听见母亲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怀孕了?大好的青春应该奋斗,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是他听见父亲说的第一句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亲爱的,我也觉得现在还不是做妈妈的时候。”
“呵,我就喜欢你要强的性格。我爱你。”
“我也爱你。”
庄晓想大叫想抗议,
可是作为一个正常的胚胎,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回想起了老人之前说的话:
“确定了吗?要不要再看看?”
原来老人的是提醒他再仔细看看父母的资料,
档案里都清楚地记录了父母一生的所有事,
可惜他当时只顾看“身份/资产”这一栏了……
05
庄晓醒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庄晓一下坐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在沙发上,
他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发现老人微笑着站在他身边。
“刚刚……我……”
庄晓站了起来看着老人。
“呵,愚人节快乐。”
老人微笑着对庄晓说。
“愚人节?刚刚的都不是真的?”
“是的,那只是一个体验系统而已。”
“体验系统?”
“让所有的人体验一下胎儿的感觉,希望他们成人以后不要随便堕胎,这对于胎儿来说是非常残忍的,是吗?”
庄晓回想起刚刚坐以待毙的感觉,
不由地又沁出许多冷汗。
“这么说……不可以选择父母的,是吗?”
庄晓问。
老人摇了摇头。
庄晓显得很失望。
老人转身走开了,
在老人即将走进阴影里的时候,
突然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看庄晓。
“还记得刚刚的感受吗?”
庄晓看着老人点了点头。
“无论怎样的父母,至少他们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做人的机会。这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们应该心存感激,不是吗?”
老人说完再次露出微笑转身走开了。
庄晓坐在沙发上,
看着老人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9:04 2010) 提到:
★135
男人坐在房间里,
手里拿着女友的照片。
男人看着照片发了会呆,
然后把照片放在了桌上,
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啪嗒”
打火机打着了,
火苗渐渐靠近男人嘴里的烟。
忽然一阵小风吹过,
火熄灭了。
“啪嗒”
男人再次打着了打火机,
又是一阵小风吹过,
火再次熄灭。
男人看了房间四周,
门窗紧闭着。
男人突然笑了笑,
拿起来了桌上的照片。
“呵,就知道是你,我答应你,抽完这根我就戒了。”
男人笑着对照片说。
说完后男人放下照片,
再次打着了打火机,
火离烟越来越近,
这次小风没有再吹来。
可火却再次熄灭了……
是男人自己吹的。
男人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把打火机和烟一起丢了出去,
然后微笑着对夜空说:
亲爱的,我想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皎洁的月光,
谁都不会发现男人悄悄流下的那滴泪水。
504#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3:59:47 2010) 提到:
★136
卫小山结婚了,
他终于结婚了,
在他即将30岁的时候。
原本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并不是件难事,
可对于卫小山来说似乎很难,
因为他特殊的家庭环境。
卫小山不到1岁的时候,
爸爸就因为绝症离开了他和妈妈。
从那时候开始,
卫小山一直和妈妈相依为命,
为了不让小山感觉到缺憾,
为了小山能有个好未来,
妈妈白天努力的工作挣钱,
下班回来又忙着料理家务,
为此落下了很多病,
可她依然无怨无悔,
总是微笑着面对儿子,
这一些小山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
8岁的小山默默发誓,
长大以后一定要挣一大笔钱好好报答妈妈。
为了兑现报答妈妈的誓言,
小山一直努力地学习、工作,
除此以外的事他似乎完全都不关心,
当然,
是除了妈妈以外的事。
小山28的时候还是寡人一个,
这倒是让妈妈有些着急,
每每妈妈问起这方面的事,
小山总是以工作忙为理由岔开话题,
其实小山自己知道,
想找个合适的人太难了,
毕竟和妈妈一样的女人太少太少。
上大学的时候小山就知道,
自己的这样心理属于严重的恋母情节,
已经算心理疾病的一种,
可是每当回想起那些母子俩相依为命的日子,
他还是觉得没有女人可以比的上妈妈。
要找老婆就要找妈妈这样的,
要不宁愿单身。
说来也巧,
有人帮小山介绍了一个女孩,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小山就觉得这个女孩长得和妈妈年轻时候非常象,
这让小山对女孩子有了些兴趣,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
小山意外地发现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妈妈的翻版。
感谢上苍,
终于让小山遇见他要找的人……
卫小山死了。
在他刚刚过完30岁生日的第2个月,
几乎和他爸爸去世时间一样,
小山媳妇抱着他们不到1岁的爱情结晶哭成了个泪人,
小山妈妈在一边安慰着她,
所有来参加小山葬礼的人都说:
小山媳妇和小山妈妈的确非常非常象,
甚至连命运都如此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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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0:11 2010) 提到:
★137
“你知道1分钟有多重要吗?”
老人问坐在对面的男人。
“1分钟?”男人懒懒地依在沙发上。
“啪”男人点着了叼在嘴上的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
“抽根烟都不够,呵呵。”
男人不屑地说。
“呵呵,让我们做个实验好了。”
老人微笑着把一个沙漏放在了桌上。
男人看了看老人没说话。
“当我把沙漏反转以后就开始问你问题,一直到沙漏停止。时间正好一分钟。”
“呵。”男人依然不屑地笑了笑,
然后点了点头。
老人把沙漏反转了一下,
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然后看着男人开始提问。
“我失业了,你觉得可怕吗?”
“无所谓,可以再找。”
“我的老婆和别人跑了,我该怎么做?”
“她不爱你了,追回来也没用。”
“我没钱买大房子,可悲吗?”
“房子再大你也只能睡在一个房间里。”
“我的朋友都有车,可我却还天天挤公交,我是个失败的男人吗?”
“各有各的乐趣,没什么好比较的,关键是活的塌实。”
“呵呵,时间刚刚好。”
老人微笑着指了指沙漏。
男人看着老人皱了皱眉头,
他不明白老人的意思。
“1分钟,你回答问题只用了1分钟,可惜……”
老人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男人问。
老人指了指男人的身后,
男人转头看去,
不远处地地上躺着自己的尸体……
“其实只要1分钟,1分钟而已,你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老人说完站了起来,
桌子、沙发都凭空消失了,
男人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的尸体,
他现在明白1分钟有多重要了,
如果再多1分钟,
也许他就不会自杀了,
因为老人刚刚的问题就是他自杀的原因,
明明自己完全可以想的通的
可惜……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0:47 2010) 提到:
★138
01
常顺双手插在口袋里在街头游走,
从远处看他就象个在飘荡的游魂。
常顺在找买烟的地方,
可是四周的超市和小店都关门了,
常顺身上只剩下一包烟的钱,
所以他无法打车去更远的地方买。
你别笑,
常顺曾经真的为了买一包烟而打车转了大半个城,
那时候大约是凌晨3点左右。
人喝醉了会有很多奇怪的表现,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不停说话有人沉默睡觉,
而常顺一喝醉就喜欢不停地抽烟……
常顺感觉现在就象有无数只小手拉扯着他的神经,
无数张嘴在对他叫喊:
“烟!给我烟!快!”
常顺看见附近有家洗头房的灯亮着,
一看就是有特殊服务的那种,
小姐通常都是抽烟的。
他决定去向小姐买几根烟。
3分钟以后……
02
“滚你妈的!神经病!”
常顺被一个男人推出了洗头房,
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身上那点烟钱也被洗头房的人没收了。
因为他刚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就被拉到椅子上洗了头,
等洗完以后,
小姐开始和他谈交易价格的时候,
他才说明自己是来买烟的……
常顺踉跄着准备爬起来,
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根烟,
一根完好的烟,
安静地躺在那里。
常顺兴奋地用近乎爬地姿势过去拿起烟……
“啪”
打火机绽放出火焰,
无情地开始燃烧香烟的生命。
隐约可以听见香烟发出“咝……咝……”地痛苦呻吟。
常顺深深地吸了口烟,
加速了香烟的死亡。
不知道为什么,
常顺觉得今天的烟抽起来特别香,
他决定看下烟的牌子,
烟的牌子很奇怪,
叫“常顺”。
03
常顺笑了笑准备继续抽,
这时候他才发现香烟的另一面有一条红线,
上面还有些刻度,
仔细一看,
常顺不由地一身冷汗,
那些刻度的数字是以“岁”为单位的,
而且已经就快要燃烧到烟嘴的位置了。
想到烟的牌子,
常顺开始感觉到莫名地恐惧,
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似乎有只手在用力地抓握着他的心脏,
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常顺越来越紧张,
可是他有个习惯,
越紧张的时候,
烟抽的越快……
天蒙蒙亮的时候,
大街保洁员发现了常顺的尸体,
后经警方鉴定,
常顺死于酒精中毒。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1:56 2010) 提到:
★139
01
如果你问贝尔,
天下最伟大的人是谁?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妈妈”。
如果你问贝尔,
什么是天下最甜美的?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妈妈的微笑。”
如果你问贝尔,
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和妈妈一起散步。”
贝尔今年5岁,
从他有记忆开始,
一直陪伴着他的只有两样,
冰冷的轮椅和温暖的妈妈。
妈妈告诉贝尔,
他从2岁开始就长期便秘,
而且还经常发生痉挛,
慢慢开始就失去了行走能力。
而在贝尔的记忆里,
大小医院也去了很多次,
光是在权威医学机构的检查就做了7次,
血液测试更是做的多到贝尔担心血会被抽光。
可是始终没有人能告诉贝尔和他的妈妈,
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贝尔每天都要吃药,
花花绿绿的一大堆,
虽然看起来和M&M巧克力豆很象,
但那味道实在是……
不过贝尔吃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在他的感觉里,
药都是甜的,
比M&M巧克力豆更甜,
因为这里面最多的成分是妈妈的爱。
无论什么时候,
妈妈始终对贝尔保持着微笑,
贝尔有时候甚至可以看得出微笑背后的疲惫,
于是泪水就会在贝尔的小眼睛里打转,
妈妈这时候通常都会给他一个暖暖的拥抱,
然后吻吻他的额头,
轻声的叫他“小乖乖”。
贝尔每天睡觉前都祷告上帝,
他要的不多,
只希望自己可以和正常孩子,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也许真的有上帝吧,
贝尔的祈祷终于实现了……
02
太阳在天上象个熟透了的向日葵,
风轻轻地抚过贝尔的小脸,
几只小鸟欢快地哼着小调从天上飞过,
一切都和妈妈念的童话故事里一样。
妈妈推着贝尔在树影班驳的乡间小路上慢步,
空气弥漫着淡淡地泥土的味道,
那一定是蚯蚓先生刚刚翻过的新泥土的味道。
贝尔记得有个故事里就是这么写的。
“妈妈,休息一下好吗?” 贝尔回头对妈妈说。
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
“妈妈……来……。”
贝尔一边小声地说,
一边对妈妈招了招手。
“嗯?”妈妈抬了抬眉毛,
然后弯下腰靠近贝尔。
贝尔突然一下搂住妈妈的脖子,
然后迅速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
帮妈妈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妈妈先是楞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很大声很开心。
贝尔帮妈妈擦完汗后又亲了亲妈妈的脸颊,
“妈妈……我爱你。”
贝尔用最甜美的声音微笑着说。
“妈妈也爱你。我的小乖乖。”
妈妈微笑着把贝尔搂在怀里。
“嗯……妈妈,您可以帮摘几都花吗?我想带回去,作为今天的纪念。”
贝尔指着不远处的花。
“嗯。”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那些花儿,
就在这时候,
一辆大货车呼啸着狂奔而来,
这辆仿佛发了疯的货车和贝尔在同一条道上……
当妈妈回头的时候,
货车已经停了下来,
轮椅在车肚下转动着它已经变形的轮子
妈妈的表情凝固了,
手里的花散落在地上,
完全没有了生气……
03
泪水开始顺着妈妈的脸颊流淌,
流过了刚刚贝尔吻过的地方,
残忍地带走了贝尔残留的余味。
妈妈机械而无力地一步步向前走着,
突如其来地打击仿佛一只无形的手,
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瞬间剥离了出去。
“妈妈!”
那是贝尔的声音!
妈妈一下停止了动作,
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前方。
“妈妈!嘿!妈妈你看!”
“是贝尔!贝尔还活着!”
妈妈自语完以后开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贝尔站在距离货车车尾不远的地方对妈妈招手,
小脸上洋溢的笑容是这么多年都从不曾见到过的。
妈妈一下跑了过去,
把贝尔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哽咽不止。
“妈妈,上帝听到我的祈祷了,真好!哈”
贝尔快乐的象只小鸟。
贝尔的事很快被传开了,
很多记者来采访他,
记者还带来了医学界的专家,
他们对于这样的奇迹都感到惊讶。
不过他们坚信一点,
这应该是贝尔一直服用的药物有关,
一切都是巧合,
与上帝武官。
在查看了贝尔平时所吃的药以后,
医学家门终于找到了答案……
04
在贝尔可以站立行走的1周以后,
贝尔的妈妈被捕了,
当然,
这都背着贝尔进行的。
妈妈被捕的罪名的是:
虐待儿童。
刑期为4年。
医学专家通过妈妈给贝尔服用的药物发现,
其中有很多药物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
很容易引发中毒而导致痉挛现象。
是的,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
也就是说,
贝尔一直都是正常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专家们都无法确认贝尔的病因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
妈妈供认不讳,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
只是不希望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再失去儿子。
她爱贝尔,
比其他的母亲更在乎自己的孩子,
她怕贝尔和隔壁霍华顿的儿子一样,
在18岁生日过后就另立门户。
可是对于一个18岁的孩子来说,
外界的诱惑总会比母爱要强大的多,
所以她选择了一个她自认为最完美的办法。
这一切贝尔还不知道,
所有的知情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对贝尔说。
因为,
如果你问贝尔,
天下最伟大的人是谁?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妈妈”。
如果你问贝尔,
什么是天下最甜美的?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妈妈的微笑。”
如果你问贝尔,
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贝尔的回答一定是“和妈妈一起散步。”
…………
其实他们不知道,
妈妈也不知道,
贝尔一直都是爱她的,
比别的孩子更爱自己的母亲,
其实贝尔一直都知道,
自己的腿是好……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3:18 2010) 提到:
★140
车站发生怪事了!
张顺方上班的第一就很幸运地遇上了。
大约是晚上8点25分的样子,
离火车开车还有20分钟,
张顺方站在8号车厢前看着,
几个看起来行为怪异的人陆陆续续地往里走,
所谓的行为怪异,
就是这些人全都是闭着眼睛的,
走路如同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一样,
机械而不带任何情绪。
而且有的人嘴里还发出些类似打呼噜的声音。
听同事说,
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续发生好几周了,
没人管也没人问。
张顺方总觉得自己拿了工资就该好好干活,
他的工作就是检票和提醒送客人员离车。
又是一个闭着眼睛的人向车厢里走去,
张顺方伸出手准备去拍这人的肩膀,
另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手。
“不能拍,会吓出病的。”
说话的是张顺方的同事。
“啥吓出病?”
张顺方皱着眉头问。
“这几个人在梦游呀,你没看出来?”
经同事这么一说,
张顺方觉得这几个人的确是在梦游。
既然是梦游,
那还是不打扰了,
万一真的吓出什么病了,
自己估计要白干一辈子了。
难怪没人管也没人问。
谁都怕担责任不是,
反正坐的不是自家的车,
沾的也不是自己的便宜。
可是一个月以后,
张顺方开始觉得事情总有些地方不对,
一来是因为这几个人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出现,
在固定的地方下车。
这二来嘛,
按理说火车开车后的广播声那么大,
怎么都没吓到这些梦游的人呢?
张顺方把自己的疑惑报告给了站长,
站长也觉得他的疑惑颇有些道理,
于是通过一次会议确定各人的职责后,
开始了解开谜团的行动。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在乘警的威慑下,
几个梦游者乖乖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他们都是在附近打工的,
因为刚出来不久,
难免会想家想媳妇儿,
可是每周来回的车票对他们来说也不算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有一天,
他们看电视上一个叫《让我们走近科学》节目,
说了一个人梦游坐火车都没人管的事以后,
大受启发,
他们坚信既然是科学类节目,
那么所介绍的方法必须是科学的,
于是着依葫芦画瓢照着做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行之有效……
在对他们处以了一定罚款后,
其中有个人说了句话,
让张顺方思忖了很久,
那人说:
俺看迷信和科学么啥区别!
坚定不移地相信所有冠以“科学”头衔的事,
不也是一种迷信吗?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3:37 2010) 提到:
★141
淘气的丘比特在广场上练习他的箭法,
在这样热闹的地方射箭,
我打赌一定会出现问题。
看吧,
被我说中了。
天使和魔鬼相爱了。
他们开始寻找着共同点,
彼此都要经历痛苦
虽说是痛苦,
可痛并快乐着,
他们乐此不疲。
他们深信,
有一天会与对方出现一个交点,
然后放肆地融合在一起,
抛开所有的教条和规矩。
上帝知道了,
他非常地愤怒,
他不允许自己的下属违背他所亲自定下的那些条律。
天使和魔鬼只能一起出走,
他们无法和上帝抗衡,
同时也无法与爱作对,
走,
走的远远的,
这是唯一的出路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着走着,
从天上来到人间,
天使没有了纯洁的翅膀,
而魔鬼也失去了锋利的犄角。
天使不再是天使,
魔鬼也不再是魔鬼,
他们成了凡人,
有着喜怒哀乐的凡人,
对于这样的结果,
他们欣然接受,
微笑着看着彼此,
开始了他们想要的生活。
天使学会了发怒和矫情,
魔鬼尝试着包容和体贴,
他们乐此不疲。
上帝认输了,
他和爱神的赌局结束了。
没人能战胜爱情,
无论是天使还是魔鬼,
即使是上帝,
也一样……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4:06 2010) 提到:
★142
01
二哥是个好人。
他们全家都是好人。
记得我刚到北京的时候,
还没出火车站,
身上的钱包就让不认识的人拿走了。
我都没机会看见这人长啥模样,
不然我至少可以问他有没有打算还给我。
还好我认识点字,
于是我把我的遭遇写在一块牌子上,
放在火车站的广场前,
我坐在牌子边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我想总会有好人来帮助我的。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遇见了二哥。
他不但给我了5块钱,
还和我聊了起来,
最终他看出了我纯朴的本质,
答应把我介绍到他朋友那里去工作。
晚上二哥把我带回了家,
二嫂虽然看起来有点凶,
其实人倒也算不错,
还有二哥的儿子,
和我侄儿差不多大,
一看就是很有出息的那种孩子。
那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对未来的人生计划和目标做了些修改,
我觉得我第一应该报答的人是二哥,
父母就暂时先排在后面吧。
第二天一早,
二哥就把我带去找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很痛快的收下了我。
二哥嘱咐了我两句就走了,
看着二哥的背影,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晚上跟着几个同事到了宿舍,
正当我计划着该如何努力工作的时候,
宿舍的门开了,
看门大爷和几个警察大哥哥走了进来,
说是来查什么暂住证的……
后来我被遣送回了老家,
因为我没有暂住证。
1年以后,
因为种种原因,
我倒在自家的门前死了。
临死前我唯一惦记的人就是二哥。
02
我的魂儿遇见了阎王老爷,
因为我做人的时候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所以阎王老爷准许我许个愿望。
我告诉阎王老爷,
我希望可以快点投生报答二哥,
越快越好。
阎王老爷满足了我的愿望。
60多天以后我出生了,
我变成了一条狗。
我的主人和二哥是好朋友,
他把我送给了二哥。
二哥帮我起了个名字,
叫卡拉。
狗就狗吧,
帮二哥看家护院也算是一种报答了。
虽然二哥家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二哥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二嫂也是一样,
还有二哥的儿子,
经常带我出去撒欢,
我们好的就象是亲兄弟一样。
二哥是个好人。
他们全家都是好人。
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尽到一个狗的职责。
那天吃过晚饭,
二嫂带我出去溜弯,
远远地走过来了几个警察,
我下意识的哆嗦地一下,
后来才意识到,
我是狗,
所以根本就不用再担心什么暂住证了。
可是二嫂好象有些紧张,
按理说她不应该担心什么暂住证吧?
当我还在思忖的时候,
二嫂拉着我就跑,
可还没跑两步,
就被警察追上了,
后来我才知道,
二嫂跑是因为我没有狗证……
后来的事儿我就不大清楚了,
我只记得最后一次看见二哥,
是在派出所里,
二哥看起来很憔悴……
再后来听说有人根据我和二哥的事拍了部电影,
电影的名字叫做:
卡拉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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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4:30 2010) 提到:
★143
妈妈觉得饭太硬了,
爸爸觉得刚刚好,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他在犹豫。
领导决定周末集体加班,
同事们准备集体拒绝,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他在犹豫。
好朋友A提议聚会活动内容为打牌,
好朋友B则觉得一起去唱K比较好,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他在犹豫。
女朋友希望有个西式的婚礼,
父母觉得还是中式的比较好,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他在犹豫。
决定去剪个自己向往已久的发型,
可是发型师建议他另一个他觉得并不太合适的发型
他忽然没了主意,
他在犹豫。
他是我一个朋友,
你也许也有这样的朋友,
他们永远在选择,
永远在犹豫,
我们称之为“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人”。
他们的灵魂最终抛弃了他们的躯壳,
寄居到了墙壁了,
如果你贴着墙壁安静的聆听,
你会听到他们的声音,
他们穿梭与墙壁与墙壁之间,
他们可以看到你的一举一动,
不过你不许担心他们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因为说还是不说,
他们还在犹豫。
嘘……
你听,
把耳朵贴到墙上,
屏住呼吸,
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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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5:10 2010) 提到:
★144
他是个喜欢思考且友善的男人,
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这么觉得。
我推开门的时候,
他安静的趴在离我不是很远的床上,
脸正对着天花板,
当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扰而生气,
而是给了我一个友善的微笑。
我觉得爱上他了,
我爱上这个喜欢思考且友善的男人了,
如果我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的话,
我想它一定会“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145
大海,
蔚蓝的大海,
如蓝色的丝绸一样在大地上舞动着,
看起来很美对吗?
很多人都喜欢大海,
你也是吧?
去过海边吗?
和浪花深情的拥抱过吧?
说实话,
以前我不怎么喜欢大海的,
现在喜欢了,
因为前几天,
我刚刚把妻子的骨灰撒进了大海,
现在大海变成了坟墓,
我妻子的,
我爱我的妻子,
所以我现在也爱大海了。
如果你在海边的照片里发现了陌生的漂亮女人,
麻烦请和我联系,
因为那一定是我的妻子。
谢谢。
★146
刘瑞遇见了一个扎歪辫子的女孩,
就在他家附近的小公园里。
女孩长的很漂亮,
如果换个发型应该会更漂亮。
刘瑞属于天生自来熟的那种人,
再加上刚刚失恋,
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搭讪的机会。
“等人?”
女孩笑了笑没说话。
“你……好象不是住这里的吧?”
女孩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女孩还是没说话。
“呵,我就住前面,你别多心。”
女孩又笑了笑。
“我觉得可以尝试换个发型,看起来会更洋气点。哪怕只是披下来,也会比现在好很多。”
“不……那一定不适合我。”
女孩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甜美。
“呵,是吗?我觉得你应该尝试一下。”
刘瑞向女孩靠近了些。
“好吧,让你看看。”
女孩子边说边去解辫子上的绳子。
在刘瑞看来,
解辫子上的绳子就是解衣服扣子的前奏。
绳子解开了,
“咔嚓”一声,
那骨头折断的声音,
女孩的头瞬间倒向一边,
头发遮挡住了她的脸,
刘瑞吓的瘫坐在地上,
女孩用手拨开头发,
露出惨白的小半个脸。
“你看……只有扎歪辫子,我的脑袋才能保持平衡……”
可能是因为声带的扭曲,
女孩的声音变的如同磁带走音一样缓慢而低沉……
你最近见过扎歪辫子的女孩吗?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5:25 2010) 提到:
★147
爷爷去世了。
牛牛很伤心。
他最喜欢人的就是爷爷,
还喜欢爷爷的故事。
爷爷活着的时候,
每晚睡前都会给牛牛说一个故事。
爷爷去世以后,
再没人给牛牛说故事哄他睡觉了。
不过很奇怪,
自从爷爷去世以后,
牛牛每天晚上都开始做梦了,
每天的梦都不一样,
每天的梦都很精彩,
每个梦都是一个童话故事,
就象爷爷说的一样。
有一天半夜醒来,
牛牛发现床前坐着一个人,
在仔细一看,
居然是爷爷。
爷爷的脸在月光下依然显得那么慈祥,
牛牛想叫爷爷,
可是发不出声,
牛牛想去抱爷爷,
可是身体不能动,
牛牛着急地流出了眼泪,
爷爷心疼地伸手为他擦掉了眼泪,
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叫他“小乖乖”,
牛牛慢慢地觉得舒服了很多,
接着爷爷又开始给牛牛说故事,
牛牛也慢慢地睡着了……
牛牛现在已经22岁了,
就睡在我的下铺,
他告诉我了一个秘密,
原来他爷爷在“那边”的职业是:
说梦师。
所谓说梦师,
就是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
开始在你耳边说故事,
慢慢地,
这个故事就成为了你的梦。
通常的说梦师都会说些美好的故事,
不过偶尔也会有因为自己心情不好,
或者看你不顺眼的,
那你就会噩梦不断了。
后来我发现,
其实我们一样可以做到的,
不信你可以找个朋友试一下哦。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
这会成为一种新型职业呢。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5:53 2010) 提到:
★148
你有遗忘的事吗?
你想过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都去了哪里吗?
还在我们的大脑里吗?
不,
都被收集走了。
被专门收集所谓“失落记忆”的人收集走了。
他们通过脑电波收集器到处收集“失落记忆”,
然后把收集到的这些记忆拼凑在一起,
当凑到一定标准量的时候,
再用电波发射装置发射到孕妇身体中的胚胎中去,
于是胚胎就开始有了记忆功能。
你是不是常常发现很多场景、人物很熟悉,
而你并未曾实际接触过?
那就是你脑中的“失落记忆”在发生效用,
准确的说,
那只是别人的记忆,
与你无关。
★149
还在看《搜奇物语》吗?
都几点了呀?
快去睡觉吧。
告诉你一个秘密,
算是对于你这么关注《搜奇物语》的报答吧。
过了晚上10点以后,
空着床就会被异界的朋友享用,
通常情况下,
他们有1-2个小时的适应期,
如果在他们还没有适应之前你及时上床的话,
他们会很自觉的把床还给你。
可是如果他们已经适应了,
而这时候你却要和他们分享,
那么被打扰到的他们自然也不会让你睡塌实,
脾气好点的会帮你画个黑眼圈,
脾气坏点的会让你整夜被窝冰凉,
最小气的则会一直压在你身上,
一直到他/她觉得解气了才离开。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好了,
快去睡吧。
晚安,
好梦。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6:24 2010) 提到:
★150
国王看中了牧羊姑娘,
可是牧羊姑娘只爱扫烟囱的穷小子。
原本国王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是件极轻松的事,
可是他要顾及到自己的声誉,
他要让牧羊姑娘自动投怀送抱。
他找来了最有本事的巫师,
只用了一小笔钱就让巫师请来了邱比特。
只等邱比特对牧羊姑娘射一箭,
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迎娶牧羊姑娘了。
不过在这里他犯了第一个错误。
邱比特并不是爱神,
他只是爱神的忠实随从而已,
爱神是维纳斯。
邱比特按照国王的意愿射中了牧羊姑娘。
可是牧羊姑娘似乎并没有对国王发生爱意,
而是依旧爱着扫烟囱的穷小子。
这是国王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因为被邱比特射中的人,
只会爱上第一个遇见的人,
而牧羊姑娘每天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扫烟囱的穷小子,
因为他们面对面住着,
因为他们习惯每天一早推开窗相互道早安。
国王开始有些愤怒了,
他不敢也不能得罪邱比特,
他只好杀了巫师泄愤。
这是他犯下的第三个错误。
作为召唤者的巫师,
就如同使者,
当着邱比特的面杀他的使者,
你觉得邱比特会高兴吗?
国王请求邱比特再射一次牧羊姑娘,
邱比特答应了,
在邱比特射箭之前,
国王吸取了之前的教训,
一早就守在了牧羊姑娘了窗前。
当第一缕阳光投射到大地的时候,
牧羊姑娘推开了窗子,
邱比特的箭一下射中了牧羊姑娘的心房,
而此刻牧羊姑娘第一眼看见的是国王。
“嘭”的一声,
牧羊姑娘重重地关上了窗子,
国王依稀记得牧羊姑娘关窗前的表情,
厌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愤怒。
这是国王犯下的第四个错误。
其实邱比特有两种箭,
第一种是金箭,
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爱之箭”。
另一种是银箭,
称之为“恨之箭”。
顾名思义,
被射中的人会憎恨第一个遇见的人。
故事的结尾就是邱比特走了,
而国王到死也没得到牧羊姑娘。
故事里国王犯的错误,
你犯了几个呢?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7:33 2010) 提到:
★151
01
好人一定有好报吗?
不一定。
今天是礼拜一,
猎人先生死了。
救了小红帽和她奶奶的那个猎人先生。
是的,
就是那个勇敢机智的猎人先生。
警察先生公布了调查结果,
猎人先生是被狼咬死的,
不但如此,
他还被拨了皮,
血肉模糊地一团散落在地上,
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而凄惨。
很明显这是报复,
狼的报复。
猎人先生当初为了救出小红帽和她的奶奶,
杀死了狼且拨了它的皮。
是的,
当初就是这样。
看着猎人血肉模糊的残骸,
小红帽站在一边偷偷地笑着,
没人看见,
是的,
没人看见。
02
上个礼拜一的时候,
妈妈告诉小白帽,
奶奶病了,
小白帽赶紧动身去看望奶奶。
在路上的时候,
小白帽遇见了一个迷路的老妇人,
她当时高兴坏了,
是的,
她当时高兴坏了。
她把老妇人带到了奶奶家,
当小白帽的奶奶看见老妇人的时候,
她也高兴坏了,
是的,
她也高兴坏了。
她一下扑上去把老妇人吞进了肚子里,
可怜的老妇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奶奶的药。
小白帽高兴地眼睛弯成了月牙样。
她知道等奶奶把可怜的老妇人完全消化掉以后,
就可以再次从狼变会人的样子了。
可是这可怜而可恶的老妇人一点也不老实,
她在奶奶的肚子里又打又踢,
奶奶疼地在床上直打滚,
小白帽心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她勇敢的做了个决定,
她要到奶奶地肚子里去教训一下那个可恶的老妇人。
奶奶张开了嘴巴,
小白帽爬了进去,
没一会的工夫,
小白帽制服了那可恶的老妇人,
奶奶顿时舒服的许多,
以至于舒服地打起了鼾,
小白帽也累了,
她在奶奶温暖地肚子里也甜甜得睡去,
是的,
她在奶奶温暖地肚子里也甜甜得睡去。
03
猎人先生从森林小屋路过,
他听见小屋里传来鼾声,
他好奇地从窗口看去,
上帝啊!
一只狼躺在床上,
它鼓鼓地肚子看起来是吃了人。
猎人先生悄悄地推门走了进去,
他拿出剪刀迅速剪开了狼的肚子,
里面有一个带着红色小帽的小女孩,
还有一个可怜的老妇人。
当小白帽醒来的时候,
奶奶已经死了,
不但如此,
她还被拨了皮,
血肉模糊地一团散落在地上,
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而凄惨。
她强忍着眼泪,
微笑着对猎人先生说了声谢谢,
猎人先生一边卷着奶奶的皮,
一边微笑着说不用谢。
小白帽,
哦不,
现在应该是小红帽,
她知道他把可怜的老妇人当成了自己的奶奶,
而此刻可怜的老妇人还没有醒过来,
其实她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
这只有小红帽知道,
是的,
只有小红帽知道。
事情渐渐被传来了,
人人都知道了这样一个故事,
小红帽去看奶奶,
路上遇见了狡猾的狼,
狼吃了小红帽的奶奶,
又装成奶奶吃了小红帽,
而勇敢机智的猎人杀了狼救了她们。
其实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狼原本并不是狼,
奶奶原本并不是奶奶,
小红帽原本并不是小红帽,
这只有小红帽知道,
是的,
只有小红帽知道。
04
今天是礼拜一,
今天是小红帽第一次可以变成狼的日子。
她写了封信给猎人先生,
她告诉他奶奶已经恢复健康了,
邀请他去森林小屋做客,
奶奶要亲自做樱桃蛋糕给他吃,
而小红帽为了准备了甜美的葡萄酒。
猎人先生如约去了森林小屋,
就在他一进门的时候,
小红帽就毫不客气地咬住了他的喉咙,
可怜地猎人先生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就倒了下去。
好人一定有好报吗?
不一定。
猎人先生死了。
救了小红帽和她奶奶的那个猎人先生。
是的,
就是那个勇敢机智的猎人先生。
警察先生公布了调查结果,
猎人先生是被狼咬死的,
不但如此,
他还被拨了皮,
血肉模糊地一团散落在地上,
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而凄惨。
看着猎人血肉模糊的残骸,
小红帽站在一边偷偷地笑着,
没人看见,
是的,
没人看见。
别太相信你的眼睛,
它偶尔也会撒谎。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8:09 2010) 提到:
★152
弟媳妇又怀孕了,
不过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因为弟媳妇似乎是习惯性流产,
胎儿总是在8个月的样子就出问题。
我依稀记得,
那是弟媳妇再次流产的第二天。
在弟弟酒醉以后对我说,
做糖醋排骨最好用仔排,
而最好的仔排不是猪的,
而是人的。
8个月的胎儿身体里的骨头是仔排的最佳选择。
说完他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你竟然吃自己的孩子?!”
我心里满是愤怒,
而胃里如翻江倒海般直泛恶心,
幸亏我还没吃,
光是想象就够恶心的了。
“算命先生说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下次顺利生出个孩子。”
弟弟虽然微笑着,
可眼睛里却噙着泪水,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明知道这是封建迷信,
可在这个当口儿,
还是以为安慰为主吧。
过了一段时间,
弟媳妇又怀孕了,
如果我预料的一样,
她再次流产了。
算命的话怎么可能成真?
几年后在外省的一次饭局中,
我碰巧遇见了当时弟媳妇所住医院的一个医生,
酒过三旬之后我无意间提到了此事,
医生对我说:
“那时候许多习惯性流产的孕妇都要求把死胎带回去,
医院也知道了关于“吃死胎保下胎”传闻,
其实给他们都些小猪的猪肉,
反正血淋淋的一堆,
也没人会去仔细查看,
而真正的死胎都卖到了这里做“婴儿汤”、糖醋排骨什么的。
我们现在吃饭的这个饭店就是其中的客户之一。”
当医生说完之后,
我看着盘子里仅剩的一块糖醋排骨,
以及面前的排骨残渣,
忍不住一阵做呕。
医生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说:
“放心吧,你刚刚吃的是猪肉,不是人肉。现在猪肉涨价了,我们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哈哈哈哈。”
是呀,
幸亏猪肉张价了,
呵呵。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09:18 2010) 提到:
★153
果园里有一根黄瓜长的异常茁壮,
没人碰过它,
因为他的主人不允许。
好奇的玫约了我和丽准备去一探究竟。
当第一缕月光投射到大地上的时候,
玫、我和丽已经成功的潜入了果园主人的小屋。
我们躲在一个柜子后放肆地偷窥着,
玫更是兴奋的手心全是汗。
“嘎……”
门开了,
主人拖着一个大麻袋走了进来。
实在无法想象他会这样对待大黄瓜,
白天的态度可完全不一样呢。
突然玫的眼睛瞪了一下,
脸上掠过一丝惊恐的神情,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口袋居然在动……
主人从口袋里拖出了一个少女,
一个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皮肤光滑的少女
少女被绑着,
嘴里塞了些布,
虽然看起来不多,
但足够把她的声音堵在嗓子里了。
因为汗水的浸泡,
少女的头发湿漉漉地糊在脸上。
如果不是因为着特殊的情况,
我想我应该会有些邪恶的生理反映,
毕竟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见一个赤裸的少女。
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随后用力的抓住少女的头发,
把她丢进了身边的一个机器里,
“轰”
机器开始咆哮起来,
根本,
少女化成猩红的肉泥,
从机器的另一段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主人转身走了出去,
玫、我和丽已经完全傻了。
“快……快走!”
玫目光呆滞地说了一句。
于是我们三个人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候主人带着他心爱的黄瓜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
他手里来福枪的枪口正在对我们微笑。
“亲爱的,这对你的皮肤有好处的。嘿嘿”
主人边说边把少女化成的肉泥涂在黄瓜的表面上。
这一切都是当着我们的面进行的,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我们被绑着。
“放……放了我。我从来不用黄瓜美容的……”
我怯生生地说。
对不起玫,
对不起丽,
请原谅我如此懦弱地贪生怕死。
可是我曾经和你们说过,
上次你们把黄瓜打成泥来美容的时候,
我就隐约听到黄瓜幽幽地说:
残忍的人类,
我迟早要用相同的方式报复你们。
可惜你们都只当我说了个冷笑话,
看看现在吧……
“你真的没有用黄瓜美容过?”
主人看着我说。
“是的!我发誓!”
我看见了生的希望。
主人点了点头,
起身走过来,
用那沾着肉泥的手为我解开绳子。
我颤抖着站了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玫和丽,
只是斜着看一眼,
我没有勇气直视她们。
看完最后一眼,
我转身就跑。
“砰”
是来福枪的声音,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我想起来了,
我有生吃黄瓜的习惯……
3个月以后,
果园里有四根长的异常茁壮的黄瓜,
它们绿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不知道是因为太光滑了而造成的反射,
还是因为上面有些须残留的人类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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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10:06 2010) 提到:
★154
01
有个叫寿的孩子,
名是好名,
可命却不是好命。
小寿天生手指畸形,
食指和无名指粘在一起,
两只手都一样。
所谓漏屋偏逢连夜雨,
小寿两岁那年,
疼爱的妈妈与他阴阳两隔。
和所有悲惨故事里的主角一样,
在妈妈去世两年后,
家里来了个狠毒的后妈。
后妈一面温柔体贴地把小寿爸爸伺候的舒舒服服,
一面恶毒凶狠地把小寿当畜生一样对待。
小寿是个懂事的孩子,
每当看见爸爸和后妈在一起幸福和美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
后妈能对爸爸好就足够了,
自己吃点苦没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
特殊家庭里的孩子总是成熟的特别早,
而这样特别懂事的孩子总是没什么好下场。
02
爸爸出海的那天晚上,
后妈做了自己最爱吃的红烧鸡翅独自享用,
而小寿只能在一旁吃了冰冷的馒头看着。
红烧鸡翅的香味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弥漫着,
小寿毕竟是个孩子,
他直着眼看着后妈吃着鸡翅,
虽然没说话,
可谁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那一份渴望,
当然,
后妈也能看的出来。
她虚着眼冷笑了两下,
然后把抓过鸡翅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几下,
把吃剩鸡翅骨头抓回到盘子里,
端着盘子走到小寿面前。
“想吃啊?呵。”
小寿想说话可是没敢,
他生怕说错话又会招来一顿毒打。
“真恶心!”
后妈看到小寿的手说了一句,
然后放下了盘子转身离开。
小寿颤微微地伸出小手准备去抓鸡翅骨头……
“虎子!吃饭了!”
后妈背着身边收拾碗筷边叫。
一条比小寿还大些的狼狗从外屋窜了进来,
一下把小寿撞倒在地,
然后有滋有味地吃起鸡翅骨头来,
后妈听见响动回头来看,
接着“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请原谅它的不礼貌,
它毕竟只是个畜生。
我是说那只狼狗。
03
过了不知道多久,
房间里一片寂静,
后妈蹲在小寿边上看着他,
小寿躺在地上,
他的身下满是暗红的血水,
小寿死了,
后脑枕在小凳子的角上,
小凳子上还有小寿残留的体温。
1周以后人们发现了小寿的尸体,
不过在这之前先发现的是后妈的尸体,
后妈的尸体倒在里屋的地上,
头发蓬乱的搭在脸上,
乱发中露出的眼睛瞪地滚圆,
眼珠几乎有一半裸露在眼眶外,
大张着的嘴巴似乎还在试图做最后的呼救。
她的左手抓着已经开始开始有些腐烂的鸡翅,
右手的食指指尖似乎被什么咬破了,
人们推测是被她自己咬破的,
因为她的身边又几个血字:
小寿回来了……。
“她手上的鸡翅好象……好象小寿的手指呀……”
记不得当时谁这么说了一句。
从那以后,
村里所有人吃鸡翅的时候都会用筷子把鸡翅一个个拔拉一遍,
而且边拔拉边说:
小寿,你看好哦,这里可没有你的手哦。
04
“呓……真恶心,讨厌!”
蝴蝶挂掉了好友的电话。
她原本想通报好友,
自己刚刚研制出了一道“蜜汁红烧鸡翅”,
可没想到对方胡编了这么个恶心的故事。
还好,
晚餐时老公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证明了蝴蝶的成功,
之前的不爽一下被成就感抛出了天际。
2个小时以后,
蝴蝶拨通了刚刚那位好友的电话,
不是炫耀,
而是求救。
“我……我这里出怪事了。”
“嗯?”
“我的键盘发疯了,我一打字就……”
“就不停的显示出H是吗?”
“嗯,难道你说的故事是真的?”
“…………我哪来那么多时间编故事呀?”
“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确定不是键盘问题或者中木马什么的了?”
“嗯,我确定。”
“那就一定是小寿生气了,你一会闭上眼睛,真心和他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
“好,我这就去。电联!”
5分钟以后蝴蝶再次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呼……真灵。”
“呵呵,解决了?”
“嗯。……对了,为什么失灵的会是H键?”
“你猜猜呀。”
“嗯……”
1分钟以后
“我知道了!H是HAND的开头字母,对吧?呀……好恐怖呀……”
“…………你觉得小寿懂英文吗?”
“呃……讨厌!那你不会直接说哦。”
“……嗯。H就你蝴蝶的拼音的开头字母啦!”
“哦,知道了。”
晚上的躺在床上的时候,
蝴蝶把这件事和老公说,
结果老公说,
在蝴蝶刚开始用电脑的时候,
他隐约看见有只小手一直按在键盘上,
那是一只畸形的小手,
食指和无名指粘在一起,
看起来就象刚刚吃的蜜汁红烧鸡翅,
他以为自己眼花一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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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10:56 2010) 提到:
★155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
一个年轻美貌,
趾高气扬,
一个相貌平平,
低头不语。
年轻女人抽了口烟,
然后不耐烦地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
“求你放手吧。”
年长女人微微抬起头说。
“呵。”
年轻女人轻蔑地挤了一个音,
丰满迷人的胸部跟着抖动了一下。
随后她用修长而白皙的手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了,
如同掐灭年长女人那最后一丝希望一样,
果断且用力。
年轻女人从皮包里拿出100元放在桌子上,
然后站起来把她那性感的小嘴凑到年长女人的耳边,
面带微笑着说:
“老女人你听好了,
你的男人的是我的了,
你的家是我的了,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别指望我会放弃。
做梦!”
单从年轻女人说话时的表情来看,
谁都猜不出她说了这么狠的话。
因为她长的实在美丽,
因为她微笑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天使。
1个小时以后,
年长女人跳 楼自杀了,
不过很奇怪,
她没有死,
而年轻女人却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死了,
死的莫名其妙。
没有人知道原因。
年长女人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突然笑了,
她在回想起年轻女人说的话,
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是的,
包括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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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11:09 2010) 提到:
★156
斜靠在沙发上,
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
弥漫着新书的油墨味,
手里捧着新书,
书在看我,
手和书紧紧地粘在一起,
一条条神经未梢从皮肤里悄悄伸出,
文字顺着这些神经爬进血管,
然后跟随着血液和氧气流进我的心脏、大脑。
于是我开始莫名的兴奋起来,
直到最后一个文字流淌进我的身体里以后,
书泛着旧旧的黄色,
就象厨房里那块满是油污的抹布一样,
软趴趴地耷拉在我的手里。
我把书的尸体放进了书架,
然后走到电脑前,
打开电脑,
手和键盘结合在了一起,
文字从我的身体里开始向外流淌,
然后在屏幕上重新排列组合,
一个新的书开始被孕育……
原来如此,
文字是书的DNA。
复制成功的话,
那就是一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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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11:28 2010) 提到:
★157
我17岁的时候,
身高168CM,
我22岁的时候,
身高158CM,
我25岁的时候,
身高150CM,
我30岁的时候,
房子死了,
倒塌的废墟里依稀可以看见墙壁上用来丈量身高的刻度,
原来房子一直在长高,
直到它长成了所谓的违建,
它就死了。
哦,
可怜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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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4:11:42 2010) 提到:
★158
我和你是一体的,
你主外,
我主内,
我从不抱怨什么,
我唯一的希望只是在你进食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可是你从来都当我不存在。
我讨厌很面很面的西红柿,
讨厌咀嚼起来“咯滋咯滋”的莴苣,
讨厌油光光的鸡蛋,
讨厌干干涩涩的锅巴,
还有很多很多……
其实这些还都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你每次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
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教养,
一口接一口的把原本独立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食物,
混合成了比呕吐物还难看难闻的怪东西,
然后一股脑儿地塞进胃里,
这真的很恶心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有很多次想离开你,
可是我做不到,
我和你是一体的,
我如果离开你,
你就会死掉,
我还不至于这么残忍。
不过我必须得给你些惩罚,
我也有我的尊严,
你必须在乎且尊重我。
从现在开始我会不停折磨你的胃,
让它在你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呕吐,
呕吐出医学上所谓“胃酸”的东西,
然后让这些胃酸倒流,
你则会开始不停的打嗝,
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你懂得如何我和睦相处。
千万别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当你开始打第一个嗝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曾经有一个叫查尔斯.奥斯本的美国人,
连续打了68年的嗝,
如果你想挑战一下,
我乐意奉陪。
当然,
我不希望你这么做,
因为,
我和你是一体的,
虽然我只是不起眼的一片胃瓣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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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0:50 2010) 提到:
★160
01
2008年5月5月,
14:35
“亲爱的,
我已经不想再等待了,
思念已经快把我啃噬得体无完肤了!
老天真是爱作弄人,
偏偏让我爱上你这样优秀的已婚男人。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名份,
我只想赶紧见到你,
在你温暖的怀抱里象孩子一样静静地睡一会,
亲耳听你说一声“我爱你”,
好吗?
我等着你,
一周后现在,
就在我和你说过的白色广场上,
记得带上我喜欢的红玫瑰。
爱你的雯。
2008年5月5日14:35”
男人写完给自己的情书后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打印了出来,
装进了一个用过的信封里,
然后把信又夹进一本书里,
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02
2008年5月5月,
20:40
男人和女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关于男人出轨的肥皂剧。
“如果你发现我出轨了会怎么样?”
男人看着电视屏幕问女人。
“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悄悄去找那个女人,
如果她确实比我适合你,
我会放手的。”
女人说完把视线投向了男人。
“呵,你总是可以理性的处理任何事情。”
男人微笑着搂了搂女人的肩膀,
视线却依然在屏幕上。
女人做了鬼脸后站了起来,
“我得去备课了。”
女人说完在男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
男人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转头看向女人的背影。
“和我想象的一样呢。”
男人低低地说了一句,
脸上展现出一种释怀的笑容
03
2008年5月5月,
21:05
女人坐在写字台前,
不知道是灯光照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女人的脸色看起来比刚刚差了很多,
她面前摊着一本书,
那是她备课用的资料书,
书上摊着一个信封,
信封应该是空的,
因为信在女人的手上。
女人一手拿着信,
一手支着额头,
时不时的还苦笑着摇摇头。
她的眼里隐约闪烁着些泪水,
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
她发现了那封情书。
女人仰起头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不单是因为这样做可以舒缓兴趣,
还因为这样泪水不会掉在信纸上。
男人说的没错,
女人总是可以理性的处理任何事情。
随后女人睁开眼睛,
从抽屉里拿出笔和纸,
端端正正地把信封上的地址抄了下来。
然后折叠好收进了抽屉的深处,
当女人关上抽屉以后,
她尝试着恢复之前微笑,
并把信重新放回信封,
把信封重新夹进书里,
关上台灯,
走出书房,
如她之前所说的一样,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04
2008年5月12月,
14:35
白色广场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就象是一页插画,
广场上的人们都是主角,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不同程度的微笑,
但这些微笑有一个相同的名字:
幸福。
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
女人做在阳光的阴影里,
宽大的墨镜为她的寂寞加了分。
她透过墨镜看着灰色的广场,
她在等待男人的出现,
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
终于,
男人出现了,
手里拿着灰色的玫瑰花。
女人的心“咯噔”一下,
身体也随着心脏颤抖了一下,
不过别忘记了,
女人总是可以理性的处理任何事情。
她察觉到了你没察觉到的东西。
灰色的玫瑰,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应该是暗红色的玫瑰才对,
怎么会是灰色的?
女人摘下墨镜看向男人,
男人微笑着拿着白玫瑰向女人走来,
白玫瑰,
那是女人最爱的花。
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走到女人身边,
把花送到女人面前。
“我爱你,永远爱你。”
女人一下懵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05
2008年5月5月,
09:00
男人在上班的途中遇见了一个摔到在地的老人,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
可是没人愿意上去帮下忙,
谁都怕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上前扶起了老人并把他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
老人只是摔伤了脚,
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老人告诉男人,
他是一个以算命为生的人,
作为报答,
他告诉了男人一个秘密,
一周以后这里将发生大灾难,
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男人起初不太相信老人的话,
在老人算出了一些男人童年的往事后,
男人相信了老人话。
可是男人知道,
妻子是个绝对的无神论着,
她总是可以理性的处理任何事情。
想说服她就必须想个办法。
最终男人想到了给自己写情书,
然后请女同事帮忙伪造了一个外地的信封,
地址写的是江苏老家一带的,
并把情书夹进了妻子备课的资料书里。
计划如男人想象的一样顺利进行着。
2008年5月12月14:35
男人和妻子平安而幸福地站在白色广场上,
离他们工作的汶川很远。
看着广场上的大屏幕新闻,
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愿所以震区内的同胞们平安。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2:22 2010) 提到:
★161
01
“我操!”
“啪”的一声,
电视的遥控器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体无完肤。
“不就死了几万人嘛!算个毛啊!哀你妈的悼啊!国你妈的丧啊!太阳!”
建仁怒骂着,
涨红的脸看起来就像是坏掉的猪肝。
“妈的!游戏也不让玩了!我操!”
又是一声“啪”
键盘落得和遥控器一样的下场。
“主人主人,接电话了!”
手机不知好歹地叫了起来,
不知道会不会也不得好死。
建仁拿起手机看都不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当然不用看,
这个铃声是专门为傻强设定。
“说!”
建仁每次说个字的时候,
都觉得自己酷的翻天覆地。
“嗯……嗯……呵,废话!赶紧!嗯。”
建仁挂掉电话,
闭上眼睛,
嘴角上翘,
深深呼了一口气,
然后突然睁开眼睛,
“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四川人,谢谢你们,你们死的太是时候啦!哈哈哈哈”
建仁发自内心地说。
02
刚刚傻强告诉建仁,
他让傻强约的女生约到了,
因为这几天不能游戏,
也不能去游乐场所,
所以傻强便提议她到建仁家来开PARTY,
女生痛快地答应,
她和建仁一样对于国家这样愚蠢的行为感到愤怒,
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大约1小时后,
傻强带着女生以及女生的死党来到了建仁家,
“哟,还带了保镖啊?哈,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胃口大啊?哈哈哈”
建仁一边用目光放肆地在女生身上游弋,
一边坏笑着说。
“切,谁比谁胃口大还不一定呢。呵。”
女生似笑非笑地斜眼瞟了一下建仁,
然后轻推了一下他,
走进了客厅。
建仁一边关上门一边低着头笑了笑,
他知道这个女生一会就是他的玩具了。
03
“音乐再大点!”
女生一边摇摆这妙曼的身体一边大叫。
“什么?”
建仁把耳朵帖到女生嘴。
“我说声音再大点。”
“什么呻吟?谁呻吟啦?哈哈哈哈。”
“破A呸!”
女生说完笑着推了建仁一下。
建仁转身把功放的音量钮转到MAX,
然后走回到刚刚的位置,
搂住女生的腰,
用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
“怎么样?够大了吧?”
女生笑了笑,
用手抓了一下建仁的裤裆。
“叮咚叮咚”
讨厌的门铃响了起来,
节奏刺耳而难听,
与欢快的舞曲完全格格不入。
“妈的!一定又是隔壁的老家伙。都80多了,怎么还不去死啊!操!”
建仁不爽地说。
傻强停下了笨拙的舞步看着建仁,
“继续继续,不鸟他!”
傻强点了点头,
继续扭动自己肥胖的身躯,
看起来就像一直要摔倒的企鹅。
“滴滴,滴滴,滴滴”
墙上的钟叫了起来,
时间显示12点。
女生抬头看了看时钟,
然后赶紧走到了CD机前按下了暂停键……
04
“你不会是要回……”
“嘘!”
女生皱着眉示意建仁闭嘴。
建仁摊开双手看了看傻强和女生的死党。
他们看着建仁摇了摇头,
接着三人把目光一起投向了女生。
只见女生闭上了眼睛跪了下来,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看起来在很虔诚的祈祷什么。
建仁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女生,
忍不住“嗤”地笑了一下。
女生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然后很不高兴地看着建仁,
“笑个屁啊笑!操!”
“靠!”建仁笑着看了看傻强和女生的死党,
然后转回头看着女生,
“怎么啦你?脑残啦?”
“你懂个毛。我告诉你,今天是阴历15,每个月阴历15晚上的12许愿很灵的。”
“真的假的啊?”
“废话!当然真的。”
“那你刚许什么愿了?”
“我许愿让你赶紧去死!”
“好!我要是不死,我就让你死!哈哈哈!”
建仁说完扑向女生,
目标:胸部。
女生灵活的躲开,
顺手按下了CD机的播放键,
音乐重新响了起来,
年轻的躯体们又开始扭动起来,
比刚刚更加放肆。
其实建仁这会心思完全不在音乐上,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女生,
然后抱进房间,
让她死去活来。
建仁和女生展开了猫和老鼠的游戏,
一个追一个跑,
就这样在客厅里追逐着,
过了大约5分钟,
不知道是跑累了还是脚下打了滑,
女生一个趔趄向前摔倒,
不偏不倚正好摔到了CD机上,
CD机一下砸到了地上,
CD“嗖”的一声从CD机里飞了出来,
准准地插进了建仁的脑门,
“操!真准!”
建仁说完倒了下去,
不知道他是说CD还是说女生许的愿……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3:08 2010) 提到:
05
时间一下仿佛凝固了,
在这一刻唯一在流淌的只有建仁的血。
CD的2/3插进了他的脑门,
露出的1/3看起来象个帽檐,
配合着建仁的发型,
看起来挺潮的。
“赶……赶紧送医院啊!”
傻强在关键时刻变的果断起来。
他说完抱起建仁向门口走去,
女生慌慌张张地跟过去开门,
她的死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吓晕了还是吓死了。
傻强开着车,
脸色苍白,
汗珠爬满了额头。
“你……你刚真的许那个愿了……”
傻强一边开车一边问身边的女生,
眼睛还不时地从倒车镜里观察后座位上的建仁。
“没……没有,我……我开玩笑的。真的。”
女生一边不停地啃着手指甲一边说。
“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生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疯狂地摇着头说。
傻强一下傻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女生。
很快车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
傻强抱着已经昏迷地建仁大叫着跑进急症处。
“喊什么喊什么啊!”
值班医生从接待台后伸出了头,
一脸的不耐烦。
“医……医生!救命!”
傻强喘着粗气说。
“等会儿,我正忙呢。”
医生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拖拉机!哈哈哈!看你们不死!”
听起来医生正在忙升级。
傻强一下怒了!
“操!人都要死了!你还打牌!”
医生腾地站了起来。
“叫唤什么啊!不就死个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四川人都死几万了,还在乎多死他一个。中国有的是人!操!”
医生看起来比傻强还愤怒。
医生说完坐下去继续打他的牌。
傻强抱着建仁像雕塑一样杵着。
女生在一边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许的愿真的实现了,
现在所有人思想都变的和她以及建仁这类人一样了,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05(人性版结局)
“喂,你……怎么啦?”
傻强一边看着前方,
一边推了推女生。
女生深深吐了一口气,
汗水把头发粘在了额头上。
刚刚只是个黑色的幻想。
他们还在车上。
很快车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
傻强抱着已经昏迷地建仁大叫着跑进急症处。
“喊什么喊什么啊!”
值班医生从接待台后伸出了头,
一脸的不耐烦。
“医……医生!救命!”
傻强喘着粗气说。
果然和幻想的一样,
女生站在一边,
觉得浑身冰冷,
四周的空气像一只只巨大的手,
压迫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感觉就快要窒息了。
“小声点,别的病人都在休息。”
值班医生说完走了过来。
这时候从远处走过了几个医生,
看样子刚刚结束一台手术。
傻强在值班医生的带领下进了急救室,
刚刚的几个医生也跟进来。
一个医生看了看建仁,
“立刻准备手术。”
医生说的干脆。
“可是……您刚刚才结束……”
边上的一个医生小声的说。
“有什么比挽救生命更重要的吗?”
医生说完转身走开。
建仁的手术很顺利,
他在鬼门关绕了圈又逃了回来。
后来听护士说,
就在建仁入院的那天上午,
帮他主刀的医生远在四川的家人全部罹难了,
他忍着巨大的悲痛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一周以后他来看望建仁,
他对建仁说:
“在死神面前,
我们就是一家人。
要好好的活着呀。“
建仁的视线渐渐地模糊了。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3:48 2010) 提到:
★162
维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左转一圈,
右转一圈,
然后摇了摇头,
深深叹了口气。
陶德讨厌的声音在脑海中再次响起,
“看这个傻瓜走路左摇右晃的样子,
哈哈哈,
看这个傻瓜的屁股又大又难看,
哈哈哈。”
维娜发誓要塑造出完美的身材。
维娜这么说也这么做了,
她开始节食,
开始跑步,
用那左摇右摆的姿势,
尽管很难看,
可一点都不影响塑身的效果。
讨厌的脂肪被一点点的甩掉了,
直到有一天,
它们全都不见了。
维娜再次站在镜子前,
左转一圈,
右转一圈,
微笑如池塘边的花儿一样在她的脸上绽放,
她决定去找陶德,
她要看见陶德因为吃惊而下巴脱臼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笑起来。
陶德的家在池塘的对面,
只要过了池塘,
维娜的生活就会大有改变。
维娜死了,
淹死了,
在池塘里。
“妈妈,
小鸭子淹死了。”
陶德指着池塘里的小鸭子说。
“傻瓜,
怎么会。
鸭子身上有厚厚的脂肪,
这可以令它们浮在水面上,
即使不动也不会被淹死的。”
妈妈笑着从家里走了出来,
“天啊。
鸭子真的淹死了。”
妈妈捂着嘴看着池塘里淹死的小鸭子。
晚上的时候,
爸爸把小鸭子做成了美味的鸭羹。
“真奇怪,
这只鸭子一点脂肪都没有,
难怪会淹死。”
其实没什么好奇怪,
你知道原因的对吧?
这只可怜的鸭子叫维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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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4:37 2010) 提到:
★163
01
“维斯帕是个流氓!”
安娜对盖斯特大叫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
盖斯特的吼叫一点都不逊色于安娜。
安娜和盖斯特在一起两年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非常恩爱的一对,
彼此从来没红过脸,
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可是最近为了维斯帕的事,
他们争吵了不下3次,
这样的数据对于他们来说,
已经算很高了。
你一定好奇维斯帕是谁?
维斯帕是条狗,
一条非常健康漂亮的哈士奇。
当然,
在安娜看来,
维斯帕不健康,
至少思想上不是健康的。
“你怀疑这都是你教的!我想有必要重新审视你以及我的未来了。”
安娜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盖斯特说。
“如果你想分手,请找个合理的理由,安娜小姐。不需要拿一条狗来说事。你要知道这有多可笑。呵。”
盖斯特坐在沙发上,
摊开双手摇着头冷笑了一下。
“你看!我有必要用狗来做借口吗?这是证据!”
安娜说完走到盖斯特面前,
用手指这自己的胸部,
包裹着胸部的淡粉色体恤上,
很明显落着几个狗狗的脚印。
“呵,这能说明什么?巧合而已。”
盖斯特不屑地说。
“绝对不是巧合!这已经是第4次了!我实在不能在忍受它的无礼了!它似乎和你一样,只对这里感兴趣!也许第一次我就该和你说。而不是等到现在!”
安娜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随便吧,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我想,你的心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了。”
盖斯特站了起来看这安娜说。
安娜和盖斯特分手了,
因为维斯帕这个流氓。
02
安娜和盖斯特结婚了,
在他们分手1年以后,
因为维斯帕这个流氓。
对于维斯帕的无礼行为,
专家给予了准确的结论:
它是故意这样做的。
对不起,
我说的有些乱了,
请允许我重新整理一下。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他们分手一周后的一个早晨,
安娜大叫着从梦中醒来,
坐在床上的她满头大汗,
很明显她做了噩梦。
阴魂不散的维斯帕竟然在梦里再次侵犯她,
而且这次似乎非常大力,
以至于即便现在醒了,
胸部还在隐隐作痛。
安娜下意识地揉了下自己的胸部,
那疼痛感瞬间蔓延到全身,
她有些惊恐地低下头,
然后用手轻轻地寻找疼痛的源头,
最终在乳房偏下的地方触摸到了一个肿块。
惴惴不安的安娜连请假都忘了,
就急急忙忙地驱车前往医院,
她祈祷千万不要是可怕的乳腺癌。
很可惜,
她祈祷的声音好像小了点,
上帝没听见。
医生确诊了安娜的确罹患了乳腺癌,
不过幸运的是发现及时,
只要通过手术移除受感染的淋巴结,
再配合化疗和放疗,
癌细胞就可以完全被消灭掉。
得知安娜的病情,
盖斯特赶到了医院,
并一直陪伴着她,
期间会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细说了,
结果就是安娜一出院就嫁给了盖斯特。
盖斯特告诉安娜,
关于维斯帕的怪异行为,
他问了他的一个朋友,
癌症与狗类生物探测研究机构的专家,
这名专家朋友对于维斯帕的无礼行为,
给予了准确的结论:
“它是故意这样做的。”
据研究调查表明,
大部分的狗具有区分癌细胞气味的能力。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5:52 2010) 提到:
★164
感谢您长久以来对《搜奇物语超短篇合集》的支持,
如果您就我的身边,
我会立即为您送上清香的红茶以及新鲜的蛋挞,
这样可以为您的阅读增加一份惬意,
遗憾的是,
事实上我们相隔很远很远,
所以我决定用另一个方式来回报您的厚爱,
我将告诉您10个小秘密,
10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小秘密,
关于您身体里的十个小鬼的秘密。
首先给您点提示,
请回想一下您生活中常见了10个现象:
1.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寒毛也竖了起来。
2.打呵欠是会传染的。
3.处于一定高度的时候整个人会有不一样感觉。
4. 看见强光的时候一定会打喷嚏。
5. 打喷嚏的时候眼睛一定是闭着的。
6.大家都觉得好笑的笑话你缺怎么也笑不出来。
7.会在某个时段看见重复的时间数字(例如:1:11、3:33等)。
8.即使你再怕痒也无法自己把自己挠笑。
9.害怕的时候会全身发凉。
10.有时候皮肤的肌肉下会突然地跳动。
以上我说的这些现象您应该多少都接触过吧?
您想过为什么这样吗?
如果愿意的话,
您现在可以先好好思考一下,
如果您不愿无谓地浪费脑细胞,
那么我就开始说秘密咯,
关于您身体里的十个小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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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07:22 2010) 提到:
为了方便您能记得,
我还是给它们分别起个名字吧。
先来说第一个:
它叫小迷。
小迷是10个小鬼里最调皮的一个,
它最喜欢的就是捉迷藏。
人类的身体对它来说就是舒适的游乐场,
不过相对而言,
它更喜欢皮肤粗糙点的人,
或者是汗毛比较重的人。
因为这样才便于它玩捉迷藏。
如果你是个皮肤光滑而汗毛又比较稀少的人,
即便是没有收到外界刺激的情况下,
你也会比别人更容易起所谓的鸡皮疙瘩,
而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寒毛也竖了起来。
这时候你要注意了,
小迷在开始建造它的游戏乐园了,
小迷通过自己的意念暂时控制你的大脑,
鸡皮疙瘩成为了小迷眼中的小土丘,
而汗毛则是最适合躲藏的森林。
你有没有感觉汗毛竖立的时候,
会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表面划过?
不用担心,
并不是有什么恐怖的手在抚摸你,
那只是是小迷在汗毛间穿梭嬉戏呢。
这时候你只要闭上眼睛默念:
小迷,
我看见你了哦。
你就会发现汗毛慢慢的重新贴覆到了皮肤表面,
而鸡皮疙瘩也消失了。
那是因为一旦小迷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它就乖乖地放弃对大脑的控制,
然后失望地通过毛细孔回到了你身体的里面,
安静地思考下次游戏开始的时间以及躲藏的方式。
你现在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寒毛也竖了起来了吗?
如果是,
那就陪小迷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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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0:37 2010) 提到:
【无良的死循环结】
群里最近热传一个疑似搞笑鬼故事:
一女子下夜班,一男子尾随图谋不轨,女子慎怕,路过坟地,灵机一动,对坟墓说:爸爸,我回来了,开门啊。男子大惧,哇哇大叫奔逃。
女子心安,正要离开,忽然从坟墓中传来阴森森的声音:闺女,你又忘了带钥匙啊。女子惊骇,也哇哇奔逃。
这时从坟墓里钻出个盗墓的说:靠,耽误我工作,吓死你们! 盗墓的话音刚落,发现旁边有个老头正拿著凿子刻墓碑,好奇,问之,老头愤怒地说,NND,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盗墓的大惧,哇哇叫著奔逃。
老头冷笑一声:“靠,敢和我抢生意,还嫩点儿……”正说着,一不小心凿子掉在地上,老头正要拾,一弯腰,发现凿子握在草丛里的一只手里,老头正在吃惊,突然一个声音说:“你找死呀!乱改我家的门牌号!!”。老头屁滚尿流,滚下山坡!
这时一拾荒者从草丛爬出,“他娘的,搞一块铁也得费这么大的神。
无良我决定把这个故事打上一个无良的死循环结。内容如下:
拾荒的拿起凿子准备离开,一转身看见个两眼发直,眼珠浑浊的老人。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冥币递给拾荒的说:“喂,你看…”。拾荒的吓丢下凿子,哇哇叫著奔逃。
老人摸了摸头说:“让帮忙鉴定下钞票真伪也吓成这样?”说完,老人从背后拿出盲人拐杖向前走去。走了没多久,感觉地上有东西,伸手一摸,哇!是个人!老人吓的丢下盲人拐杖,哇哇叫著跌跌撞撞逃走。
地上的人被老人踩醒,揉了揉头,是之前那个尾随女人的男人。他应该跑太急,没看见地上的时候,甩晕了。他摇晃这站了起来,心想一定要找个人一起走,不然实在太可怕了。这时候,他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女人。他本上上去和女人说明理由,可是又怕被嘲笑,于是至少默默地在女人后面。这个女人就是刚刚下夜班的女人,
女人心想,流氓应该走了,于是继续赶路。
盗墓心想,鬼应该走了,于是回头继续去盗墓。
刻碑的老头心想,鬼应该走了,于是回头去找凿子。
荒者的心想,鬼应该走了,于是回头去找凿子。
盲人老人因为看不见,又绕回了原来的地方。
女人发现居然又有一男子尾随图谋不轨,女子慎怕,路过坟地,灵机一动……
运作吧,无良的死循环结。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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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2:25 2010) 提到:
★166
你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朦胧的印出你娇好的容貌,
理智的你明白这都是假象,
于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抹掉那些虚幻,
镜子一下变的明朗起来,
而你真实的样子也随即呈现在眼前,
虽然脸上难免有些瑕疵,
但至少是真实的,
你喜欢这样。
你知道吗?
你的真诚令你躲过了一场劫难。
你注意到了抹掉镜子上的水汽时那一声吗?
你以为那是手掌与镜子表面的水汽间摩擦产生的声音吗?
你错了。
如果你把那声音录下来,
然后传输到电脑里用音频处理软件将速度减慢200%,
将音量增加350%,
你就会很清楚的听到那一声绝望凄厉的惨叫:
恨你!
那是一个叫做虚妄的鬼的声音,
一个以食取人虚荣之念为生的小鬼,
它怒吼是因为刚刚失去了替代你的机会。
不要对着模糊镜子里的自己暗自得意,
这样就会被虚妄替代。
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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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2:42 2010) 提到:
★167
一个男人坐在中心广场的草坪边,
他的背后是一大片碧绿的草坪,
草坪最外圈种植了很多五彩缤纷的花朵,
虽然都是些叫不上名的小花,
却倒也开的娇艳动人。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表,
心仪的女人应该就快要来了。
男人无意中瞄到了身后那些艳丽的花儿,
他嘴角上翘微笑了起来,
一个浪漫的初见面在他脑中瞬间形成,
华丽的恭维加上娇艳的花朵,
这对于任何女人都是永恒的必杀计。
男人欠身准备去摘花,
于此同时开始构思精致的开场白,
他如此专心,
以至于完全无视不远处的告示牌,
上面用显眼的红色写着:
花草亦有生命,请勿践踏採摘。
男人左顾右盼地寻找着最大最艳丽的一朵,
最终一朵明黄色的花进入了他的视线,
于是男人慢慢靠近它,
伸出手,
突然那朵花的花茎猛地伸长,
花朵几乎要贴到男人的脸,
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花朵突然张开硕大的嘴,
猩红色的大嘴里满是参差不齐的小牙,
毫不费力地一口把男人整个吞了进去,
接着传来一阵骨头被“卡擦卡擦”磨碎的声音,
跟着花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常态,
颜色由明黄色变成了的红色,
娇艳欲滴。
可怜的男人到死都不知道一件事:
今天来相亲的女人有花粉过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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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4:27 2010) 提到:
★168
01
女孩在特色购物街的人群里走着,
今天她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购物,
而是为了照一套大头贴。
一回想起下午学校里那个“骚货”炫耀大头贴的样子,
女孩子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她想赶紧找到“骚货”说的那家照大头贴的店,
然后随意照一套出来给那个“骚货”……
不,给全校的人都看看,
她才是和校草最般配的人。
女孩回忆中的“骚货”是个刚转来不久的新生,
虽然长的不怎样却心比天高,
全校女生中她是唯一敢和女孩争校草的人。
今天下午“骚货”还拿出一套新照的大头贴来炫耀,
不得不承认“骚货”找的这家大头贴店的机器很棒,
那张原本平庸到极致的脸在大头贴上看起来竟然“星”光熠熠,
居然还有人说像某明星。
嫉妒如一把利刃在女孩的心上来回划着,
可是她实在无法开口去想“骚货”打听那家店的地址,
她丢不起这人。
好在“骚货”愚蠢之极,
得意忘形之下竟无意间透露了地址,
女孩偷偷记下,
随后便去请假开溜了。
作为成绩与美貌并重的校花级人物,
请个假易如反掌。
她要赶在下课前带着大头贴回到学校,
向所有人证明她是与校草配对的唯一人选。
女孩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骚货”说的那家店,
从外面看上去这店一点都不起眼,
甚至感觉有些破旧,
也只有“骚货”这样的角色才会注意到。
女孩决定先进去再说。
02
女孩抬头看了看小店门头上的地址,
在确认无误以后走了进去。
小店大约4平米的样子,
里面只有一台看起来又旧又脏的粉色的大头贴机器,
以及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快50岁的老女人,
一个客人也没有。
这样的店真的能照出那么好质量的大头贴吗?
还是“骚货”故意说了个假地址呢?
“要找大头贴吗?”
老女人走到女孩面前微笑着问。
她嘴里那一口不规则的黄牙以及嘴里说不出的怪气味,
令女孩有种想吐的欲望。
女孩下意识捂着鼻子和嘴,
皱着眉头看了看老女人,
没有对老女人的问题做任何回复。
老女人笑了笑也没继续问,
转身从收银机边上拿起几本本子递给女孩,
“这里面都是模板以及客人授权的DEMO照,你自己选好了,价格和使用说明在第后一页。”
女孩接过本子随即转身翻看起来,
在付账前她不想再看老女人一眼。
女孩在第一本的第一页的DEMO照里就看到了“骚货”,
女孩彻底确定了这就是“骚货”照大头贴的地方。
女孩二话不说,
来到机器前选好了一套模板,
然后很轻松地拍了一套,
这已经是第N套大头贴,
女孩对POSE的把握早就驾轻就熟。
成品很快就从机器下方的扁方形小口里吐了出来,
女孩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看,
结果大惊失色。
03
女孩拿着刚照的大头贴气的直发抖,
照片上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完全没有感觉出任何明星般的风采,
甚至还不如以前拍的那些。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骚货”能照的明艳动人,
而自己却完全还是平时普通的模样。
“老板,你的机器是不是出问题啦?”
女孩对老女人说,
语气听起来很不友好。
“嗯?我看看。”
老女人走到女孩身边准备拿大头贴看,
女孩捂着鼻子赶紧尽可能地伸直手把大头贴递给老女人,
她感觉老女人就像是一堆会移动的垃圾。
老女人接过大头贴仔细看了看。
“哟,照的很漂亮嘛。”
老女人看了看大头贴又看了看女孩,
龇着黄牙微笑着说。
“可是……”
女孩刚想说“骚货”的事却又停了下来,
她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
再说怎么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因为嫉妒一个“骚货”!
“算了,我不要了。”
“可是……”
女孩不等老女人说完就转身就跑开了,
这该死的地方她一秒也不要待了,
更别说为失败买单。
04
老女人站在小店门口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转身随手锁上店门,
并把门玻璃上挂着的“OPEN”的牌子转到了“CLOSED”一面,
然后拿着大头贴回到了收银台前坐下,
她看起来不但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显得有些高兴,
满脸笑容里透出一丝丝诡异的寒气。
她拉开收银台下的抽屉,
抽屉里满是透明的方形袋子,
每个袋子上都贴着一个女生的大头贴,
袋子最上面接着一截白色的塑料管,
看起来就像是空的“旺旺吸的冻”。
老女人从这些透明袋中随便拿了一个,
然后把上面的大头贴撕掉,
接着把女孩的大头贴贴了上去,
透明的方形袋竟开始凭空冒出红色的液体,
很快就充满了整整一包。
老女人迫不及待地对着那截白色的塑料管吮吸起来,
当最后一滴被老女人吸进嘴里以后,
她的容貌完全变样了,
现在看起来最多也就20出头的样子。
她走到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然后打开店门走了出去,
扭动着柔细的腰肢融进了人群里,
时不时地还惹起些轻佻的口哨声。
当她走到特色购物街尽头的时候,
一群人好像正在围观着什么,
她看都没看就笑着离开,
她知道人们在看的是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不久前曾是她的客人。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骚货”打来的。
“怎么样?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来过了吗?”
“你说呢?呵呵。”
“听你的声音我想她来过了。”
“嗯。她的尸体就在我后面。哈”
“姐,拜托你少熬夜,少烟酒,这样保持的时间能长很多,我可不想每半年就转一次学。”
“知道啦。啰唆。”
“那一会见啦。”
“嗯。”
老女人……不,
女孩挂上电话笑了笑,
然后带上墨镜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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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5:46 2010) 提到:
★169
01
黄昏时的太阳像半个鸭蛋黄卡在地平线上,
哥哥家院子里洒满了橘红色的阳光。
因为父母外出旅游的缘故,
这几天我暂时要住在哥哥家。
“这几天要给你和嫂子添麻烦了,
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呢。”
我站在哥哥身后说。
哥哥斜躺在屋檐下的走道上悠闲地抽着旱烟袋,
轻轻地笑了笑并随意地摆了摆手,
示意我不必见外。
我走到哥哥身边坐下,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在院子里的小玉身上。
小玉是嫂子拣回来的弃猫,
原本以为是只灰猫,
夫妻二人替它洗完澡后才发现,
原来小家伙全身一片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故此起名小玉。
小玉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小爪子不停地在空中抓挠着什么似的。
“小玉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看着小玉问哥哥。
“我也不知道呢。”
哥哥摇了摇头悠悠地说。
“开饭咯。”
嫂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其间夹杂着饭菜的香味。
吃饭的时候我又问起嫂子关于小玉的事,
嫂子也全然不知,
只是说小玉从来到家里就一直那样。
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
小玉跑了进来,
当时哥哥已经先吃完了,
又在抽着旱烟袋,
看见小玉跑过来,
哥哥对着它吐出一口浓浓地烟,
小玉如在院子里那样抬起小爪子一挥,
竟把整团烟雾扯住。
这事只有我和哥哥看到,
嫂子当时正在厨房里收拾。
几天后父母到哥哥家来把我接了回去,
我就再也没见过小玉。
02
4年后的一个下午,
嫂子托人送来了书信,
信里说哥哥病的快要不行了,
敬请父母大人去见最后一面。
当天晚上我和父母就踏上去哥哥家的电车。
到哥哥家里的时候大约已经近午夜,
父母和哥哥匆匆见了一面,
便在嫂子的安排下去休息了。
并非父母与哥哥感情淡薄,
实在是因为年纪老迈,
体力有些不支。
哥哥躺在榻榻米上闭着眼睛,
我端坐在一边握着他的手,
沉默无语。
“踏踏踏踏”
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我转身看去,
一只猫的身影投在房间的拉门上。
应该是成年后的小玉吧。
我放下哥哥的手轻轻走到门前,
拉开门,
小玉跑进了来。
我回到哥哥身旁重新坐下并握住他的手,
小玉则乖乖地端坐在我们身边,
就这样,
两个人,
一只猫,
一夜。
03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睡着了,
以坐着的姿态。
奇怪的姿势令我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我梦见哥哥站了起来,
悠闲地点着旱烟袋抽了一口,
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出门,
我赶紧跟着站起来追了出去,
哥哥的背影却早已消失在漆黑一片的走廊尽头。
我想叫喊却发不声,
一着急便醒了。
醒来的时候哥哥躺在我的面前,
依然闭着眼睛。
我思忖着那梦似乎是个不好的兆头。
突然哥哥的五官开始扭曲起来,
看样子痛苦极了,
我想大约是那可怕的梦要灵验了吧。
我拉扯着哥哥的手呼唤他的名字,
可是没一会的工夫,
哥哥便不动弹了。
而小玉端坐在一边就像一尊雕像,
一动不动。
我思忖着该先通知父母大人,
还是先去告诉可怜的嫂子。
突然小玉的眼睛眨了一下,
眸子里闪过一道明亮的光。
我看见哥哥的灵魂从身体里慢慢飘起,
如一团烟雾般。
虽知是徒劳,
可我还是极力伸手想去拉住哥哥的灵魂,
无果。
小玉却用4年前那样姿势,
轻易地把哥哥的灵魂牢牢抓住,
并用力把其重新甩进了哥哥的身体里,
接着哥哥眉头皱了一下,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醒了。
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后话:
哥哥后来一直健康的活到80岁才寿终正寝。
嫂子活到了85岁。
听说其间嫂子在40岁的时候,
曾因为病毒性感冒差点没命,
还好在哥哥的悉心照料下,
从鬼门关绕了个圈又回来了。
我猜多大半的功劳应该属于小玉吧。
不过那次以后小玉就失踪了。
工作以后,
我在东京都的图书馆里曾经看过这样一则关于猫的民间传闻:
如果你看见猫在对着空气挥舞爪子,
请不要去打扰它,
它正在试图拉住一个要飘走的灵魂;
如果有只猫来你的家里做客,
请好好招待它,
它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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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7:01 2010) 提到:
★165(身体里的10小鬼之2)
接下来第二位要出场了,
就叫它困困吧。
困困其实从来都不困,
它是住在大脑里面的小鬼,
之所以叫它困困,
是因为它会令你打呵欠。
长期以来,
人们都把打呵欠与困意联系在一起,
其实真相完全不是这样。
之所以打呵欠是因为困困饿了。
它需要食物很简单,
氧气。
当困困饿了时候,
它就会用小手去狠狠捏地脑中负责咽喉的那部分神经,
引发咽喉扩张,
从而使更多的空气进入肺部,
经过肺的气体交换作用,
空气中的氧气就会进入血液以及大脑,
这样不但满足困困的需要,
还可以使大脑变的清醒,
而不是令人们产生困意。
在这里不得不提的是,
困困有个坏毛病,
当某一个人身体里困困开始准备进食的时候,
TA周围的人身体里的困困就会跟着做,
也不管自己饿还是不饿。
于是这就引发了一个很特别的现象:
打呵欠会传染。
你在打呵欠吗?
看来你的困困又饿了。
没事多做些深呼吸吧,
这样困困就不会毫无征兆地和你捣蛋了。
要知道,
有些场合打呵欠是很尴尬的……
★170(身体里的10小鬼之3)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
在中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
有个叫小飞的孩子。
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不但从小就失去了母亲,
还因为一场重病成了瘫痪,
而唯一可以照顾他的父亲,
也在一次外出踩药的时候,
一失足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从此与儿子阴阳两隔。
小飞知道村里有个传闻,
凡是意外而死的人,
家属在其死后的7天之内,
去其遭遇意外的地方就能看见其鬼魂,
这时要大声叫喊“某某某快回家”,
如果鬼魂听见并回头,
那么就可以令死者复活。
如果鬼魂听不见或不回头,
那就表示回天无力了。
当地称之为喊魂。
据说爬的越高,
声音传的越远,
成功的机会也越大。
小飞为此硬是爬着前往父亲遭遇意外的那座山,
几天以后一个夜晚,
人们在那山的山脚下一个清澈的水塘里发现了淹死的小飞。
他的头向着那座山入口的方向。
不过奇怪的是,
当人们想把小飞的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
小飞的尸体却化作无数的萤火虫飞散开了。
从那以后,
全国各地有很多人身上出现了一种怪现象,
只要是爬到高点的地方,
就会全身发抖冒汗,
从高处往下看还会有种要掉下去的感觉。
爬的越高,
这样的感觉就越明显。
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
那些人的身体里都住进了小飞,
或者说小飞的其中一个化身。
爬到高点的地方就会全身发抖冒汗,
那是因为小飞还不能完全适应走路攀高,
当从高处往下看而有种要掉下去的感觉时,
那就说明小飞看见了貌似父亲的人,
因为无法发声叫喊,
所以迫切的想要跳下去呢。
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说明你的身体里也住着一个小飞的化身,
那么你以后只要在登高前默默祷告:
小飞呀小飞,
你的爸爸可不在这里哦。
这样情况就可以有所缓解了。
后话:
01
文中所提到的喊魂与普通意义上的喊魂不一样,
一般人们所说的喊魂
是指在人收到惊吓后,
如果高烧不退或发生其他异常情况,
家人则敲锣或面盆等物体四处奔走,
呼唤其姓名,
帮助走失的灵魂指引归家的方向。
02
关于小飞还有另一个传闻:
在水源越干净的地方,
就越容易出现萤火虫。
而这样的水源附近一定有山。
这些萤火虫便是小飞的灵魂所幻化成的其中一部分,
它们不愿意寄居在人体里,
可能是因为生前对身体的失望吧。
因为对父亲念念不忘,
所以到现在还在寻找替父亲喊魂的机会。
如果你在夜里遇见了萤火虫,
千万别把它捉走,
它只是个在寻找父亲的可怜的小生命。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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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19:05 2010) 提到:
★178
01
刘老太躺在病床上看着趴在身边睡着的孙子。
冷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撒在她枯瘦的脸上,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骷髅头,
在狞笑的骷髅头。
刘老太的心脏已经几乎要报废了,
除非换一颗新的,
否则就算是心脏起搏器也无能为力。
她还不想死,
这世界还有太多美好的东西等着她去享受。
必须有个人把心脏换给她,
而孙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算儿子还活着,
她还会依然选择要孙子的心脏,
这玩意儿当然是越年轻越好。
至于媳妇就不用考虑了,
毕竟是外人,
按医生的话说,
适配的几率几乎是零。
更何况媳妇早就死了。
“我早就说她是个没用的东西。”
刘老太心里恨恨地说。
刘老太重新打量了下孙子的脸,
这个小兔崽子长的和他妈一个德行,
那张脸多看一秒都会想吐。
要不是有法律管着,
早就把他扔河里了。
不过真是老天有眼,
好人有好报,
没想到这小兔崽子关键时刻派上了大用场。
刘老太边看着孙子边幻想着手术成功后的美好日子:
年轻的心脏可以令她活力十足,
儿子、儿媳留下的钱足够她挥霍好一段时间,
就算全部花完了也不怕,
还有每个月政府发的养老金和单位发的退休金,
用这些钱再找个好点的养老院住着好了。
至于碍事的孙子嘛,
没有了心脏的人还能活嘛?
想到这里刘老太狞笑起来。
月光撒在她枯瘦的脸上,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骷髅头,
在狞笑的骷髅头。
02
小文趴在奶奶身边睡着了,
连着十多天的全天候陪护,
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彻底支持不住了。
在梦里他又遇见了爸爸妈妈,
一家人一起吃饭、散步、聊天,
其乐融融。
二十年来,
小文只有通过做梦才能和爸爸妈妈相聚,
他真希望梦可以一直这样做下去,
不要醒来。
小文恨奶奶。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4岁那年发生的事,
妈妈因为受不了奶奶的辱骂愤然离家,
当晚于离家很远的公路上遭遇车祸身亡。
一个月后,
精神恍惚的爸爸在同一条公路上也遭遇车祸身亡。
爸爸临终前拉着小文手嘱咐他要好好照顾奶奶,
小文当时只知道大哭大叫,
而奶奶只知道问爸爸存折的密码。
奶奶对小文怎样他心里很清楚,
她只是把自己当做免费的佣人而已,
要不是爸爸的临终嘱咐,
小文早就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了。
小文几乎每天晚上都失眠,
想的最多的就是自杀,
每每计划好该何时何地自杀的时候,
爸爸临终前的样子就会闪现出来,
小文便立即停止了自杀念头,
他不愿意违背爸爸的意思,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自杀,
他是没脸去另一个世界见爸爸的。
也许是老天有眼吧,
现在终于有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自杀了。
奶奶听说只有换心脏才能活命,
便半骗半吓的让小文把心脏捐给自己,
小文自然是痛快的答应并写下了遗书,
遗书里写明了自己的心脏捐给奶奶。
深夜时分,
小文趴在奶奶的床边睡着了,
他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了。
在梦里他又遇见了爸爸妈妈,
一家人一起吃饭、散步、聊天,
其乐融融。
如小文所愿,
这个梦会一直做下去,
不再醒来。
他不知道奶奶此刻正看着他偷偷狞笑,
奶奶也不知道他此刻已经死了……
03
刘老太手术很成功。
刘老太于出院2个月以后死了,
自杀。
当邻居发现的时候,
刘老太就挂在房间的正中央,
身体由于绳结的缘故在空中诡异的缓缓转圈。
长长的舌头像是个醒目的标签拖在嘴外,
而脸上却挂着扭曲的微笑。
警察在刘老太的家里找到了一份遗书,
字迹比对的结果令人匪夷所思。
与其说是遗书不如说是悔过书,
字里行间透出刘老太对儿子儿媳深深的歉意,
以及对自己以往行为的深恶痛绝。
其中道歉部分的笔记是属于刘老太的,
而自我批判那部分的笔记却属于令一个人,
小文。
事情很快被传开,
很多人传闻是小文的冤魂附身于刘老太为父母报仇。
警察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些的,
经过和医学专家的讨论,
查阅大量的资料后,
终于得出了相对令人信服的结论:
这是人类细胞记忆功能所产生的作用。
人体内的细胞都具备一定的记忆功能,
可以记录一个人的部分生活习惯、心理甚至思想。
而其中记忆功能最强大的细胞就主要分布在大脑和心脏。
刘老太在移植了小文的心脏以后,
小文心脏中的细胞开始和刘老太体内的细胞融合,
并把自身所记忆的那部分生活习惯、心理和思想传输给刘老太的细胞,
这样刘老太的自身就开始发生了改变,
因此她开始以小文的思想看待过去的事以及自己,
并同样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最终和小文殊途同归。
后话:
01
其实有一点谁也都知道,
要不是有法律管着,
要不因为爸爸的临终嘱托,
小文早就把奶奶给杀了,
从他懂事开始,
一直有这样的念头。
这样推断的话,
刘老太的死就有了两种可能:
一, 先前医学家所得出的结论,
刘老太“继承”的是小文自杀思想,
典型型自杀。
二, 刘老太“继承”的是小文“杀奶奶”的思想,
于是站在小文的角度把自己给杀了。
非典型型自杀。
各位,
你觉得那种更合理呢?
02
小文事件以后,
小文所在的城市出现了一个新的现象,
很多死刑犯的家属提出捐赠心脏,
既是一命换抵一命,
也是给自己的亲人一个改过重新的机会。
经过3个月的试验,
最终这样的想法被全盘否决。
理由没有公开,
只是据说这3个月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
情况几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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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0:25 2010) 提到:
★179
01
“啪嗒啪嗒”
肖恩的旧皮靴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地面,
一天的劳累像铅块一样灌满全身,
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小旅馆的房间远没有五星级大酒店的奢华,
但肖恩现在并不太计较,
他实在没那个精力。
肖恩躺在浴缸里喝着冰啤酒,
轻松而惬意。
疲劳、困意钻出身体和那些肮脏的污垢混在一起,
洁白的泡沫将它们统统带走。
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后,
肖恩打开莲蓬头做最后的冲洗,
疲劳、困意以及污垢随着泡沫被冲进了下水道,
再也不会回来。
“噗呲”
肖恩躺在床上又打开一罐冰啤酒,
并惬意的喝了一口。
床虽然不大但很舒适,
就想记忆中妈妈的怀抱,
这样的感觉真好,
肖恩舍不得睡,
他决定看会电视。
老天总是不会让一切太完美,
如此美好的夜晚,
电视里却没有一个可看的好节目,
除了肥皂剧就是新闻,
索然无味。
肖恩机械的一下下按着遥控器,
屈指可数的那几个节目轮番出现,
看着它们比吃安眠药还管用,
肖恩快要睡着了。
“啊!”
一声尖叫把肖恩从恍惚的边缘拉了回来。
肖恩睁大眼睛坐了起来,
声音是从电视里传来的?
听起来感觉太真实了。
声音的确是从电视里传来的,
肖恩的目光盯着屏幕,
屏幕里一个女人尖叫着在房间里惊慌躲闪,
一个男人正拿着刀追逐着她,
表情狰狞。
肖恩一下来了精神,
终于找到精彩的电视节目了。
女人和男人纠缠了一段时间后,
最终还是难逃被杀的厄运。
女人被杀前曾把满是血污的脸贴在屏幕上,
似乎在看着肖恩,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了一声,
“救命”。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
仿佛就在肖恩的耳边,
很近很响。
在影片的结尾,
肖恩才注意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诡异现象,
影片里房间的摆设和自己身处的这间竟一模一样。
肖恩满身大汗倒在床上,
林林种种的猜测在脑中盘旋……
02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把肖恩从梦中惊醒,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看床头上的钟,
已经是早上8点了。
肖恩起身开门,
一个警察站在门口。
“早安先生,有些事需要询问您一下。”
警察边说边拿出记录本和笔。
“昨天晚上大约1点的时候,您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吗?”
警察看着肖恩问。
“那时候我正在看电视。”
肖恩看着警察说。
“看电视?”
警察皱着眉看了看肖恩。
肖恩点了点头。
“请您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警察说完收起记录本和笔。
“有什么问题吗?”
肖恩惊奇地看着警察。
“您可以通知您的律师,走吧。”
警察看着肖恩说。
肖恩无奈地点了点头,
转身随便套了身衣服跟着警察离开了。
“可以告诉我带我来的原因吗?”
肖恩坐在椅子上问警察。
“昨天1点左右你在做什么?”
警察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看电视呀。”
“可老板说12点以后就会关闭所有的电视节目信号了。”
“怎么可能!”
肖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一起凶杀案有关。”
“凶杀案?”
“是的,就发生在你楼上的房间里。”
警察说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肖恩的面前。
“就是这个可怜的女人。”
警察看着照片上说。
肖恩低头看了看照片,
“怎么可能!”
肖恩觉得眼睛和耳朵一样不可信,
照片上的女人竟是昨晚电视里的那个女人……
四周的空气一下变的冰冷刺骨,
回想起女人临终前呼救的画面,
那双手仿佛从屏幕里猛地伸出,
紧紧掐住肖恩的脖子,
感觉快要窒息了……
03
“我认得这个女人。”
肖恩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这就是你坐在这里的原因。”
警察冷冷地说。
“不,我的意思是,昨晚电视……”
肖恩把前晚电视里的情节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警察看着肖恩直摇头,
很显然他完全不相信肖恩的话。
当肖恩全部复述完以后,
警察拨通了桌上的电话,
他需要一个心理科的人帮忙。
肖恩只好把同样的话对心理科的警察又说了一边,
警察详细记录后便离开了,
什么也没说。
一个礼拜后,
警察根据肖恩的描述抓到了嫌疑人,
经肖恩确认,
他就是电视里的那个男人。
他是女人的情夫,
真正的凶手。
后话:
肖恩之后常和朋友提起这件事,
他觉得那个女人聪明之极,
她选择了一个巧妙的方式逼迫肖恩不得不说出事情的真相,
这年头见死不救的胆小鬼到处都是,
包括曾经的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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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1:59 2010) 提到:
★180
01
我是个平凡的男人,
在一家蜡像馆工作,
我的任务就是根据照片或文字资料雕塑蜡像。
做我们这行的,
加班是家常便饭,
为此很多同事都私下抱怨,
频繁的加班已经影响到了他们家庭的和睦。
相比之下,
我觉得我很幸福,
因为我有一个体贴的好妻子。
她从不抱怨我没有时间好好陪她,
每当我满身疲劳回到家里的时候,
无论是深夜还是清晨,
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
她都会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一样蜷在沙发上等我,
桌子上放着丰盛的饭菜。
我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轻轻地吻她的额头,
接着她就会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着我傻傻的微笑,
然后起身拥抱我,
跟着去放洗澡水,
而当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热气腾腾。
我在桌子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
她在另一边乖乖地托着下巴看我,
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温柔。
我喜欢这样淡淡的小幸福。
不知道妻子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02
“亲爱的,我觉得对不起你。”
我搂着妻子轻轻地说,
在我们的床上。
“嗯?”
妻子抬起头看了看我,
一脸的疑惑。
“你比天使还要美丽,可我长的就像卡西莫多。噗嗤……”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嗤……”
妻子也笑着轻轻拍了下我的胸口。
“如果可以改变我的容貌,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
我看着妻子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一个人的外表。”
妻子垂下头躺在我的胸口说。
“我只是打个比方,随便说说好啦,小傻瓜。”
我摸了摸妻子的头说。
“嗯……我也不知道。没想过。”
“那现在想呀,我很想知道。”
“睡吧,好困了,亲爱的。”
“那你明天告诉我。”
“嗯……晚安。”
“晚安,亲爱的。”
我们相互吻了晚安后,
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
妻子告诉了我答案,
随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怪问题?”
我笑而不答,
我当然有我的原因。
03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
我在家门口遇见个隔壁热心肠的黄太太。
“陈先生……”
黄太太低声地叫住了我,
同时还把食指放在嘴边,
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随后轻步走到她面前。
“有件事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和你说一下。”
“嗯?”
“你不在家的时候,常有个陌生男人偷偷和你妻子幽会……”
“哦,是吗?”
我微笑着问黄太太。
黄太太对我如此轻松的表情一头雾水。
“您看到的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我问黄太太。
“嗯……说实话挺帅的。”
黄太太说话的时候竟然双颊微红。
“是不是高鼻梁,大眼睛,微卷的长头,看起来就像是几个明星的组合?”
黄太太点了点头,
眼睛里却满是疑惑。
“如果没错的话,这个男人2个月前开始频繁出现,对吗?”
“没错呀……”
“呵呵,您误会了,那是我妻子的远房表弟,最近刚搬到我家附近。我加班的时候就会拜托他来陪我妻子,总是让她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哦哦,原来是一家人呀……你看我这……”
黄太太尴尬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您的关心啦。回见。”
我和黄太太礼貌地打个招呼后,
转身向家里走去。
其实,
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话。
04
还记得我问妻子她心中白马王子模样的事吗?
我说过那是有原因的。
我家住的地方相对比较偏僻,
加班的时候我经常会担心妻子一个人在家是否安全。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直到有一天看见一个报道,
说是日本独居的女性都会在阳台挂男式内衣裤,
这样的做法是为了提高安全性,
让外人看来家里有两个人。
这启发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一个不能对别人说的好方法。
我按照妻子所描述的白马王子的形象特别制作了一个蜡像,
他可以在我加班的时候陪护妻子。
虽然只是个蜡像,
但至少从屋外看起来家里有个男人,
相比之下要安全多了。
为了让蜡像看起来和真人更接近,
我在蜡像底部安装了滚轮,
这样妻子可以随意把它拉到房间的任何地方。
而从屋外看起来就像妻子牵着它的手在走。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对黄太太撒谎。
理由就是,
制作蜡像的特制蜡是我偷偷积攒的,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
特别是“热心肠”的黄太太,
这件事迟早会被曝光,
这样的话我就会失去我的工作。
我可不想丢掉这个收入不错的稳定工作。
2个月前妻子生日那天,
我把蜡像送给妻子作为生日礼物,
从妻子的笑容我看的出,
她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一年以后,
妻子回送我了一个礼物,
我们第一个孩子。
我起初很喜欢这份礼物,
可是后来……
05
夜深了,
我整理好了行李准备离开我的家,
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临走时我最后看了一眼儿子。
小家伙已经3岁了,
正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他越长越像……那个蜡像了。
当然,
儿子不是妻子和蜡像生的,
就算蜡像变成了真人也不可能,
因为我没无聊到给它做那玩意儿。
更何况蜡像不可能变成真人。
事实的真相就是:
妻子口中的白马王子,
是按她情人的模样描述的。
她没想到我会据此做出一尊蜡像来,
难怪她当时笑容里满是惊喜和幸福。
黄太太经常看见的正是那个情人,
而不是蜡像。
此刻,
我站在门外,
向屋里不舍地回望,
蜡像站角落里,
借着月光,
嘲笑着我。
曾听说偷盗者是要得到报应的,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我偷盗,
她偷人。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3:20 2010) 提到:
★181
月光从窗口悄悄爬进卧室,
男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心爱的女人不会再回来了,
相拥而眠的日子终究走到了尽头。
女人走的很突然,
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衣橱里的那件白色睡衣,
以及曾经甜蜜的回忆。
“卡兹卡兹……”
衣橱里发出一阵声响,
听起来就像是指甲在木质橱门上划过。
男人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小淘气。”
男人看着衣橱的门喃喃自语。
女人还在的时候,
总喜欢穿着白色睡衣躲在衣橱里吓男人,
而男人总是在打开橱门后就假装被吓晕,
等着女人为他做人工呼吸,
几乎每晚上都这样,
乐此不疲。
女人淘起气来比孩子更可爱。
男人看着衣橱回想着幸福的过往,
随后又无奈地笑着摇头叹气,
女人不可能回来了,
刚刚一定是幻觉。
“卡兹卡兹……”
衣橱里又发出一阵声响,
在男人准备重新躺下的时候。
男人有些惊愕,
慢慢地走到衣橱边。
“是……是你吗?琳。”
男人对着衣橱轻轻地问。
衣橱里没有回答。
可稍后又传来“卡兹卡兹……”的声响。
男人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慢慢地一点点拉开橱门。
一双脚渐渐映入眼帘,
是女人苍白的脚。
男人心头一紧,
不直觉地打了个冷颤。
他缓缓抬头,
目光从双脚开始上移,
小腿,
白色睡衣的下摆,
自然下垂的双手,
上臂以及微微隆起的胸部,
然后再往上看,
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吓的倒退了几步,
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看清楚了整个景象,
衣橱里挂着女人的白色睡衣,
有手有脚有身体,
却没有头……
几天后男人终于有了女人的消息,
一个坏消息。
女人死于一场车祸,
头部被碾的粉碎
穿过的衣物就会沾染上人气,
成为一件活物。
你半夜常听见衣橱里发出的声响吗?
那是衣物轻轻划着橱门发出的声响,
它也许在提醒你什么……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4:21 2010) 提到:
★171(身体里的10小鬼之4)
热情是本身是个很好的态度,
可是过度热情就会找到不必要的麻烦。
闹闹就是个属于过度热情的小鬼,
而我们尝尝会因为它的热情而倒霉。
闹闹最害怕的就是安静,
所以它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邀请其他小鬼到家里做客。
这所谓的家就是我们的身体。
而只要足够热闹,
闹闹是不会在乎对方身份的。
因此常常有很多不怀好意的恶鬼混进我们的身体,
它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分食我们的身体。
它们通过满嘴锋利的小牙咬噬我们的肌肉、神经,
同时又把自己体内那些肮脏的秽物从伤口注入。
这样小小的疼痛我们是无法感觉到的,
可是秽物混入血液后,
我们的身体就会开始起变化,
种种不适一股脑爬遍全身。
如果不及时驱除这些坏东西,
我们终究难逃一死,
最后被它们岁幻化成的蛆虫啃噬个精光。
可是我们怎样才知道自己被入侵了呢?
难道一定要到病入膏肓才能有所察觉吗?
当然不是。
我们的本体灵会及时通知我们的。
当你突然觉得鼻子痒却又打不出喷嚏的时候,
那就是本体灵在报警,
身体里有恶鬼入侵。
可是为什么会是鼻子痒呢?
那是本体灵的另一个暗示,
人的眼睛鼻子同属于一条三叉神经,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通道。
这时候你只要看着强光,
就会打出一个比平时要强烈很多的喷嚏,
这喷嚏里满是那些恶鬼的尸体……
不过凡事都有利弊,
从古至今,
本体灵一直采用这样的方式驱除恶鬼,
因此令人体产生了一个习惯性反应,
只要看见强光就会打喷嚏,
无论身体里是否有恶鬼的存在。
你一定要问,
既然是用眼睛采光,
为什么本体灵提示的不是眼睛而是鼻子呢?
这就要说到另一个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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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4:49 2010) 提到:
★182
01
男人站在镜子前直愣愣地前看着自己,
背后是些破旧的家具及锅碗瓢盆,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用?”
男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相貌和才能他一样都不具备,
连带着的恶性连锁反应就是,
他的自信心最后也丧志殆尽。
他觉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死,
重新开始一段人生,
一段美好的崭新的人生。
他凭什么就能断定下辈子一定好呢?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02
满天的乌云把原本明亮的月光渲染成了灰黄色,
村头老树的影子就像是个吃人的怪兽匍匐在地上,
仿佛随时会把路过的人吞噬掉。
四周安静的可怕,
偶尔传出一两声猫头鹰的啼鸣,
听起来就像是诡异的安魂号。
男人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
瘦小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凄凉无助。
他是来寻死了,
他要在那老树上结束自己这糟糕的一生。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传闻,
他是绝不会选择吊死在这棵极其丑陋的老树上的。
03
村头的老树长的很丑陋,
枝干歪七扭八地向着天空生长,
本应该茂密的枝叶却犹如谢顶一般稀稀拉拉。
尽管如此,
它却日日享受着村民们的供奉膜拜,
大家都说这是一棵“神树”,
据说已经有200年的高龄了。
“神树”之所以是神并不完全因为年代久远,
更主要的因为是一个传闻。
据说曾经一个男人在这棵树上上吊死了,
他觉得自己和这树一样丑陋不堪,
他临死前请求老树保佑给自己一个好的来世。
也许是因为彼此同病相怜的缘故,
老树竟真的让男人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20年后,
村里来了个英俊的少年,
他带来了大批的香火祭品参拜老树并告诉大家,
他就是前世在这树上吊死的男人,
是老树令他实现了愿望,
今生成了有钱人家的阔少爷。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
少年还让村民们看了自己身上的胎记,
确实与前世男人的胎记一模一样。
后来事被渐渐地传来,
许多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都来这里自杀,
希望自己能有个好的来世……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5:51 2010) 提到:
04
男人颤颤巍巍地爬上老树,
选择了一根看上相对比较结识的树干,
他得确保自己能被活活吊死,
而不是摔成个残废。
当男人把麻绳传过树干打好结的时候,
他隐约听见了一声幽幽地叹息。
男人一个顿时激灵,
绳头一下从手里滑落,
吊在树干上来回摆动,
就如同以前吊死的那些人一样……
“你是来自杀的吧?”那声音幽幽地问。
男人的背紧紧地贴着树干,
边颤抖边瞪着眼睛四处打量。
“喂,我问你话呢。”那声音继续说着。
“你……你是谁……”男人吞咽着口水问。
“你在我身上,你说我是谁?呵呵。”
随着低沉的笑声的节奏,
老树仿佛微微摇摆了几下。
“您是树……树神?”男人战战兢兢地问。
“呵呵,我只是个老树而已。”老树说
男人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站在神仙的身上似乎有些不敬,
他考虑是不是该先下来完成对话。
“你是来自杀的没错吧?”老树又问了遍这个问题。
“嗯……”男人回答的不是很干脆。
“你能先听我说一个故事再自杀吗?”老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和蔼的老人。
“好。”男人点了点头应承。
05
天空上的乌云渐渐散开,
月光变的明亮而柔和。
男人端坐在老树的树干上,
就像是个孩子依偎在老人的怀里,
一树一人,
一老一少,
在月光下相映成趣,
之前的诡异气氛荡然无存。
“你知道吗?我脚下的这片地曾经是个小树林。”老树开始说它的故事。
在老树还是小树的时候,
它的四周满是高大茂盛的树。
而当时的老树长的和现在一样丑陋、怪异,
除了外貌以外,
老树的内在也是空空如也,
用山民们的话来说,
老树是棵千年难遇的废木。
所有人上山都绕着它走,
没有人愿意正眼瞧它一下。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老树四周的树都被砍伐光了,
山民们也搬走了,
只剩下老树一个人孤寂寂地站在荒地上,
一站就是200年。
“当时我真是绝望透了,如果我能动,我早就自杀了。”老树说。
男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和老树同病相怜。
“可事实证明无用即大用,所谓了无用却成就了现在的我。”
听老树说话的口吻。
如果可以看见它的表情,
老树一定在微笑。
“我……我不明白。”男人为自己的迟钝感到羞愧。
“我是丑陋,我是没用,可是这一切却令我保住了性命,不仅如此,我现在还被村民们供奉,接受着香火和祈福,这些都令我有了灵性,上苍也应允我,再过百年之后,我就可以转世做人了。”
男人没有说话,
他在理解老树话里的意思,
他在努力的搜寻自己的无用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
他现在不想死了
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
结局有两个,
一黑一白,
一悲一喜,
选择你喜欢的看吧。
06(白色)
“我……我想回去了。”男人说。
“嗯,回去吧。”老树低低地应了一声。
男人顺着树干慢慢地爬了下来,
看着枝头上垂着的绳子,
男人的额头沁出了些汗,
要不是树神的开导,
自己现在已经和那绳子一样的姿态了。
男人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
他心理计划着如何重新开始一段人生,
一段美好的崭新的人生。
老树的树洞里伸出了一张脸,
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是老刘的脸。
老树只是一棵普通的老树,
它有200年的高龄是事实,
至于那个传闻则是假的,
而制造这个传闻的人就是老刘本人。
很多年前,
老刘的外甥因为一时失意想要自杀,
之前老刘意识到外甥有些不大对劲,
可惜苦苦劝说未果,
外甥最终在一个夜晚吊死在了这棵老树上。
为此老刘痛苦自责了好一段时间。
村民们对“神树”的膜拜与敬仰给了老刘启发,
于是他编造了那个传闻,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一来借助“神威”比较容易说服人,
二来方便及时发现要自杀的人。
为此老刘几乎每晚都待在树里,
确保不再有人因为一时冲动而断送自己了性命。
因为老刘的丑陋,
村里几乎没有人在意过他的存在,
因为这样的不在意,
老刘假装树神的事才一直没有被发现。
也正因为这样,
老刘才救了很多和男人一样的人,
令他们重新认识自己,
重新开始自己的一段人生,
一段美好的崭新的人生。
06(黑色)
“我……我想回去了。”男人说。
“呵呵,回去做什么?”老树的笑里透着些说不出的寒意。
男人再次楞住了,
老树的话总是高深莫测,
让他不得其意。
“你还记得那个传闻吗?”老树问男人。
“记得。”男人因为胆怯而小声地回答。
“之后发生过什么你知道吗?”老树的声音听起来越低沉。
气氛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男人不由自主地又开始颤抖起来,
汗水从额头沁了出来,
证明着男人又开始发慌了。
“一直都有人为了实践这个传闻而来这里上吊自杀,可是,你听说过有谁因为放弃了而活着回去的吗?”
男人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回想起来的确没有听说来自杀的人里有生还的。
男人感觉四周的空气一股脑的压迫过来,
仿佛随时会把身体里的血液从七窍里挤出来。
呼吸,
男人突然感觉呼吸变的费力,
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渐渐缠绕住。
他伸手摸了摸了
是绳子,
刚刚挂在树干上的绳子,
此刻正缠绕着自己的脖子,
越收越紧。
绳子的两端系在两根粗大的树枝上,
其实与其说是系,
不如说是被抓着,
老树正准备用绳子把男人勒死。
绳子被慢慢提起,
男人的脚悬空着踢打挣扎。
“放……放了……我。”男人痛苦地语不成句。
这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句话。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说我的故事吗?那是为了让你不再有自杀的念头。因为我只需要吸收纯净的灵魂。这样的灵魂才能令我越来越有生气。你们人类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原本只是棵普通的老树,那些传闻都是你们自己杜撰出来的。死了就是死了,没人能保证来生会更好,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来生。给了你们生命,你们不好好珍惜,却愚蠢地期望用死来开始新的生命,你说,这有多可笑。哈哈哈啊”老树边笑变收紧绳子。
男人的身体渐渐不动弹……
第二天一早,
村民们在老树上发现了男人吊着的尸体,
大家微笑着说男人会有个美好的来世。
可谁也看不见在老树空空的枝干里束缚着男人的灵魂,
他永远不可能有个美好的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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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6:42 2010) 提到:
★183
现在书初冬时分,
我窝在咖啡店挂角的沙发里,
手里端着热乎乎的咖啡,
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小资的舒适感。
我身边是一块落地玻璃,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
一个个吐着白气,
缩手缩脚地赶向他们要去的地方。
看着他们,
身体里小资的舒适感变成了说不出的幸福感。
我想自己大约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可事实证明还有比我更幸福的。
比如刚刚路过的那一对男女。
男人看起来大约快60岁的样子,
女人挽着他的胳膊走在一边,
看起来也就20出头,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微笑,
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看起来暖暖的,
就像我手中的咖啡。
从男人呼出白气的频率我可以判断的出,
他走的似乎有些累了。
女人同样意识到了这点,
拉住男人停下了脚步,
并用手一下下温柔地抹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微笑着看着女人,
女人回以同样的微笑。
原本我以为他们是父女,
但从刚刚笑容里我却读出另一个信息,
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侣。
几天以后,
在编辑孝南家的楼下,
我再次遇见了这对男女,
孝南证实了我的推测,
他们的确是一对情侣,
准确的说,
是一对夫妻。
此外孝南还告诉了告诉这对夫妻的故事,
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男人和女人是同岁,
同样的家境以及同样的思想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男人疼爱女人,
女人体贴男人,
他们遵守着婚礼上的誓言,
不离不弃地相敬相爱着。
有时候幸福是种淡淡的感觉,
如同男人和女人的婚后生活,
没有偶像剧里缠绵悱恻的浪漫惊喜,
有的只是平淡的开门七件事,
柴米油盐酱醋茶。
从没有人见过男人送女人什么礼物,
无论什么日子都没有过。
大家都猜测他们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男人和女人一如既往的在人们的视线中进进出出,
始终一副新婚时的甜蜜模样,
即便到了他们的孩子已经快小学毕业的时候,
他们依然如此那般。
唯一能看出的变化,
就是男人越来越老,
而女人却越来越年轻……
孝南说到这里时先停了下来,
他让我猜测男人和女人变化的原因。
如大多数常人一样,
我只能大约合理的解释出男人变老是因为过度劳累造成的,
至于女人越来越年轻的原因,
我实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无论怎样高级的化妆品,
都不可能让一个人看起来年轻差不多一半的样子。
更何况男人和女人都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孝南抽了口烟接着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其实,
男人在每年女人过生日的时候都有送礼物,
那不是普通的礼物,
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这个礼物叫做年龄。
每当女人过一次生日,
她就会年轻一岁,
而这一岁就会加到男人头上。
于是男人越来越老,
而女人越来越年轻。
女人曾经试图阻止男人,
可是男人只是微笑着告诉女人,
他只是在遵守婚礼上的誓言,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爱人永远健康美丽。
仅此而已。
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女人做的事,
这也是唯一用钱也做不到的事。
女人明白了男人的心意,
她也不再阻止男人的爱,
同时,
她也学着男人,
把这份礼物送给了他们的孩子。
岁月是最伟大的礼物,
当你发现突然自己的爱人、父母在变老的时候,
记得说声谢谢,
是他们成就了你的现在,
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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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9:08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短篇】
01夜啼(总★184)
虽然已经过了立秋,
可是七月还死乞白赖地拉着夏天的尾巴,
把四周弄的就像是个巨大的蒸笼屉。
这样的夜晚能踏实的睡个好觉是最惬意的事了。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天,
睡梦刚刚对我张开温柔的怀抱,
几声清晰的啼叫从窗外窜了进来,
硬生生地把睡意吹的烟消云散。
我带着几分恼怒猛地坐起来,
不知道又是谁家的猫发春了!
啼叫声断断续续地从窗外爬进我的耳朵,
一丝凉意从脊背开始向全身蔓延,
那根本不是猫的啼叫,
是孩子的啼哭。
我怯生生地起身下床,
把窗帘微微拉开一道缝向外看去,
路灯下站着一个大约2、3的孩子,
微弱的灯光给孩子身上笼上了一层孤寂。
同情心驱使我出走家门,
一步步向孩子走去。
“小朋友……”
我走到孩子面前蹲下,
摸了摸他的头并用尽量轻柔的语气说。
“迷路了……呜……”
孩子呜咽着说,
小眼睛里满是泪水。
“你住这附近吗?”
我一边问孩子,
一边站起来向四周张望,
也许他的父母正在附近焦急地寻找他。
“小朋……”
当我再次看向孩子的时候,
他不见了。
“迷路了……呜……迷路了……呜”
孩子是不见了,
可声音却依旧清晰地在我耳边,
感觉就像是……孩子趴在我的背上,
他的嘴就贴着我的耳朵……
当我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床上,
一切安好,
那孩子的声音也没了。
之后我四处打听关于这个孩子的消息,
基本确认了小区里根本没有这么个孩子。
晚上的时候遇见了楼上的阿婆,
她告诉了一个很多老人才知道的秘密:
每逢七月半鬼门开,
很多鬼魂就会出来寻找自己的去处,
那个孩子就是这样的一个鬼魂,
他本应该去极乐世界的,
却无意来到了人间……
原来如此,
我的耳边又回想起了孩子的啼哭:
“迷路了……呜……迷路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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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9:22 2010) 提到:
02借过(总★185)
人的身上总是会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
很多人偶尔身上会莫名地刺痛的一下,
那感觉就如同被针尖刺了一样,
痛楚短暂而清晰。
检查一下身体“遇刺”的地方,
不红不肿也不痒,
除了之前残留的微痛,
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痕迹能证明刚刚“遇刺”过。
这样的情况在七月半变的更为明显,
这是鬼魂希望你让下路的一种借过方式。
人的世界和鬼的世界是同时存在的,
这两个世界也是重叠在一起的,
人眼里的空间在鬼眼里又是另一副样子,
你面前的墙壁也许是鬼世界里的一道门,
所以当你无意中挡住了鬼魂们的去路时,
他们就会用长长的指甲去触碰你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那就是在请你让一让路。
遇到这样的情况,
你只要离开之前的位置并诚心地说:
一路好走。
这样就会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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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29:54 2010) 提到:
03垃圾(总★186)
“嗖……吧”
一团黑影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滩。
这样的场景你也许见过,
那是缺德的人在用他们的方式处理垃圾。
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
如果你够胆量走上前去看,
你会发现地上那一滩不是垃圾,
而是死人,
一个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死人。
“嗖……吧”
又一团黑影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同样狠狠地砸在地上,
又是一滩,
就在刚刚那对血肉的边上。
离开吧,
这样的事会一直不停地发生,
整整一夜。
你别以为是什么凶杀案,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事发的这个地方曾经是个很出名的小区,
一个脏的出名的小区。
当然,
小区原本的环境是清新怡人的,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里有人都开始喜欢从家里往外丢垃圾,
起初物管、保安和有公德心的人会加以阻止并帮忙清理垃圾,
可是慢慢地,
丢垃圾的人变的越来越多,
不丢垃圾倒似乎成了不可思议的事。
于是物管公司撤走了,
保安不干了,
那些有公德心的人也纷纷搬家离开了,
小区开始变的越来越脏,
空气里弥漫着各色各样的臭味,
脏的连苍蝇飞过都是捂着鼻子的。
几年前七月半的时候,
当第一缕月光投射到地面上的时候,
小区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借着月光看去,
那个巨人的脸模糊一团,
五官全拧在一起,
并汩汩地往外冒着油脂一样的分泌物。
他浑身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儿,
一步步地向小区深处走去。
“嗖……吧”
一团黑影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狠狠地砸在地上。
那团黑影是老刘,
如同一堆烂泥一样糊在地上的老刘,
脑袋由于与地面猛烈地撞击而改变了原来的形态,
五官混着血水搅在一起,
比巨人的脸更模糊、更可怕。
老刘是被巨人丢下来的,
临死前他发现巨人的衣服上有一片他认识,
那是他当作垃圾所丢弃的旧衣服的一部分……
之后小区里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不断有人被巨人从楼上丢下,
就和他们当初丢垃圾一样,
如今他们成了别人手里的垃圾……
一夜的时间,
这个小区里所有的人都死了,
唯一还在喘息的就是那个巨人,
准确地说他是个怪物,
一个愤怒的垃圾怪物。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夜啼》的故事,
每逢七月半鬼门开,
很多鬼魂就会出来寻找自己的去处。
《夜啼》里的小鬼是幸运的,
而垃圾怪物则是不幸的。
他与小鬼一样迷了路,
可惜他到的不是个地方……
小区里残留了太多因为人类怨恨所产生的怨气,
被怨气所沾染的鬼魂就如同被恶疾缠身而垂死的人一样,
别指望做一个正常的活人了。
于是愤怒的小鬼用满地的垃圾组成一个丑陋而巨大的躯体,
他要报复那些陷他于永世无法托生的人!
每个垃圾的主人都该死!
此后每年的七月半
这个荒废的小区都会上演当年恐怖的一幕,
整整一夜。
那些被垃圾怪物杀人的人落得和垃圾怪物一样的命运,
永世无法托生。
更惨的是,
每年七月半的时候他们都要被当作垃圾从楼上丢下,
重新经历一次那刻骨铭心的悔与痛。
关于这个垃圾怪物的传闻还有另一个版本,
与之前不同的地方就是关于垃圾怪物的出处。
另一个版本里说,
小区当时的地上什么都有,
破衣烂衫、
吃剩的腐肉、骨头渣、
粘着脱落的头发、体毛的浴巾、
用过的保险套、卫生巾等等。
这一切刚好组成了一个新的生命体,
一个全身都是旧烂垃圾并散发这腐臭的小家伙。
他觉得每个垃圾的主人都是自己的父母,
于是他挨个上门祈求垃圾的主人收留他,
所有的人都惊叫着把他拒之门外。
“既然制造了我,为什么又要抛弃我?”
小家伙伤心欲绝……
七月半的那天,
一个邪恶的鬼魂附进了小家伙的身体,
他把小家伙心里的仇恨放到最大,
于是小家伙成了巨大的垃圾怪物,
并开始报复那些狠心抛弃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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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0:12 2010) 提到:
04分享(总★187)
把快乐与N个朋友分享,
快乐就会变成N倍。
把痛苦与N个朋友分享,
痛苦就会变成1/N。
这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道理。
但是最好鬼魂不要知道,
特别有的自私鬼只在意后半段。
可是想鬼魂不知道很难,
因为人总是要变成鬼魂的。
你有过身上的某个部分会突如其来的不适吗?
这个部位在你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健康的,
而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也只是难得出现,
甚至仅仅只出现过这么一次,
如果情况如我以上所说,
特别是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七月半这样的日子,
那么我可以确认,
你遇见了一个懂得开头那些道理的鬼魂,
一个自私的鬼魂,
他不会和你分享他的快乐,
他只需要用你的身体为他分担痛楚,
当你觉得不适的时候,
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因为他的痛楚已经转移给你了。
不用太多担心,
遇见这样的情况你只需要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活动一下身体就好,
人在运动的时候身体里会产生大量的热能,
这些热能足以把之前的阴气烧的灰飞湮灭,
就这么简单。
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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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0:35 2010) 提到:
05空调(总★188)
“今天不要开空调哦。”
妈妈说完这句话后就和爸爸一起出门去了。
蓬蓬的心思完全在电脑里,
妈妈的话听起来只有一段声波。
玩到大约10点多的时候,
蓬蓬觉得有些困了,
于是洗了个澡去房间里睡觉。
蓬蓬上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
之前妈妈说的话被丢在了书房的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的空调感觉特别的凉,
明明设定的是26度,
却感觉只有20度不到的样子,
蓬蓬懒得再动了,
他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感觉似乎好了点。
蓬蓬睡着睡着感觉越来越冷,
那是一种几乎钻进了骨头里的寒冷,
蓬蓬打了哆嗦伸手打开床头灯去拿遥控器,
随着灯光的亮起,
床边衣橱的镜子里反射出恐怖的一幕,
背后墙上的空调口里不停地往外冒着白气,
仔细看去,
那些白气都附着这一个个恐怖扭曲的面孔!
那哪里是什么白气?
是一个个的鬼魂。
他们借着空调的冷气,
争相从空调口转出来,
散布在房间的各个地方,
当然也包括蓬蓬的身上……
蓬蓬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七月半。
后来蓬蓬才知道,
七月半的时候,
很多人家的空调呀、冰箱呀什么都是鬼魂来人间的入口,
为什么?
因为鬼魂都喜欢阴冷潮湿的地方咯。
这也就是当时妈妈让他别开空调的原因。
今天是七月半了,
不知道你附近的空调、冰箱什么的,
会不会碰巧就是个鬼魂入口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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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0:58 2010) 提到:
06乞(总★189)
老刘躺在床上睡的正酣,
一边的老伴却很不识相地把他推醒了,
好在老刘脾气好,
睁开眼看着老伴,
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就是:咋了?
“你听……”
老伴一手挽着老刘的胳臂,
一手指着窗外婆娑的树影,
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受了惊的大姑娘。
“行行好,施舍点吧……”
窗外传来一声幽幽地哀乞声。
老刘起身准备开窗看个究竟,
老伴却拉着他不停地摇头。
老刘微笑着拍了拍老伴的背,
老伴这才慢慢地放开手。
老刘来到窗台前侧耳细听,
“行行好,施舍点吧……”
声音好像就来自窗外的墙根。
老刘似乎看见一个和自己相同年纪的老人,
正蜷缩依靠在阴暗潮湿的墙根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乞求着一个生的希望。
老刘赶紧推开窗户,
他要把这个老伙计叫进家来好好吃一顿,
他最见不得别人遭罪吃苦。
奇怪,
窗外没有半个人影,
墙根下只有杂草一堆。
老刘纳闷地挠了挠光秃秃地脑袋,
难道是自己老糊涂了?
可是老伴也听见了呀.
老刘有点不甘心,
他探出几乎大半个身子去张望,
四周的确一个人也没有。
老刘悻悻地关上窗户……
“行行好,施舍点吧……”
那声音突然又传来。
老刘赶紧回身推开窗子,
窗外又是一片死寂……
老刘关窗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想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要命的是金元宝(纸钱的一种)刚刚已经烧完了,
而家里的剩菜剩饭也没有了。
该怎么打发这个讨债鬼呢?
老刘走到客厅拉开灯,
老伴颤抖着身体也跟了过来,
老刘一边安抚着老伴一边抽着烟想法子,
眼睛的余光无意中扫到角落里一个黄澄澄的东西,
老刘眼睛一亮疾步走了过去,
是金元宝!
原来刚刚遗落了一个金元宝。
老刘赶紧带着金元宝来到院子里,
边点着金元宝边说:
“老哥哥,
家里就这么点了,
拿了就赶紧上路吧。”
说来也怪,
之后那声音就再没出现过。
听说平常人家里没事千万不要放元宝蜡烛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话很容易招惹鬼魂上门来讨要的。
特别是七月半的时候,
最好连剩菜剩饭也不要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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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2:04 2010) 提到:
★191
01
天阴沉着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样的天气最合适做两种事:睡觉或者探险。
向南的车停在一个破旧木质的路牌前,眼睛里满是欣喜。
“找到了!迷路!”
向南指着路牌上几乎褪尽颜色的两个歪七扭八的字:迷路。
和顺顺着向南的手向窗外看去,眼睛里同样满是欣喜。
“你确定是这里吗?”和顺问。
向南点了点头。
“川北人文化水平可真不咋地。估计应该是谜路吧?”和顺说。
“管他呢!爱谁谁!”向南说完重新发动了车子。开始了他们的探险之旅……
02
川北有个出名的川北洼。
川北洼是连接川北县城与川北村的一段路,全长大约5公里,杂草重生,荆棘密布。这样恶劣的环境是滋生灵异和恐怖的最佳土壤。
川北洼被当地人称为:迷路。据说凡是不慎走进去的人,铁定会遇见“鬼打墙”,困在里面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半天。这还不算诡异,更诡异的是:
A:凡是老人和孩子走进去,一点事都没有。
B:凡是年轻人,特别是男性,越是身体好的,就会困的时间越长。
C:如果汽车进去了,那困的时间就要数以天计了。
向南奉命为周末野外探险找个好去处,在众多选择中,他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迷路,并且决定开车去。
03
“向南,这里我们刚刚好像来过了呀!”和顺看着窗外说。
“嗯……”向南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便看四周张望。
“看样子真遇见鬼打墙了,是吧?”向南问和顺。
和顺没说话,只是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和顺……你别不说话呀……怪吓人的。”向南的手心开始冒汗。
“边上有个老人在对我们招手……”和顺回答。
“嘎”!向南猛地踩下刹车。他相信和顺说的话,这家伙有阴阳眼,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
“你等着。”和顺说完打开车门。
向南习惯和顺这样了,也不多加阻拦,只是眼看着和顺向不远处走去,接着开始对着空气说起话来。
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的样子,和顺重新回到了车上。
“一直向前走就可以出去了。”和顺对向南说。
“哦。”向南再次重新发动汽车,“这么快就结束了?感觉没网上传的那么邪乎呀。不过瘾。”向南嘴上故作轻松,脚下却把油门往死里踩。
“还没结束呢,去川北县政府。”和顺看着前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坚毅。
04
半年后。
迷路变成了一条平整的公路,并更名为川北公路。每天都有校车往返其上,一路满是孩子们悦耳的欢歌笑语。
迷路变公路要归功于两个人:和顺和老刘头。
老刘头是川北村的一个普通老农,为了能让村里的孩子安全的去县里上学,他效仿愚公,准备凭一己之力修路,最终于两年前累死在了川北洼里。
死让老刘头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一个人是做不来的。
于是他不停地制造鬼打墙,目的很简单,希望可以借助更多的力量来把着川北洼踩出条路来,所以才有了之前说过的诡异之处A、B、C。
这都是老刘头亲口告诉和顺的。和顺得知以后,便主动要求帮老刘头去县政府反应情况,当然,不能照实说,得换个方式。而老刘头也答应和顺,一旦工程上马,就不再制造鬼打墙了。
这个故事让我想到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不知道这句话的背后是不是也有个迷路的故事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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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2:20 2010) 提到:
★192
男人站在河边看着水里的月亮,
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向他走来,
男人全然不知。
“嘿!”那黑影怪叫了一声,
猛地跳到男人背后。
男人全身随即一个哆嗦,
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脸色被月光照的惨白。
“怎么了?你不舒服?”
女人把嬉笑的表情转换成了一种关切,
并伸出手去准备抚摸男人的额头。
“没……没什么”。
男人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并向后退了一小步。
“真的吓到你啦?对不起哦……”
女人的脸上挂满了歉意。
“傻瓜,真的没事的。”
男人微笑的想伸手摸女人的头,
可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
“真的?那……你是不是着凉了?脸色很不好看呢。”
女人执意要用手去探男人额头的温度。
男人一边摇头一边碎步后退。
“你到底是怎么了呀?”
女人的眼睛里除了疑惑还有些泪水,
眼前这个一直疼爱自己的男人,
今天却冰冷地如此难以接近,
“嗯……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男人的语气低沉而犹豫。
女人的心一下紧紧地蜷缩起来,
蜷缩的力度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痛。
“不嘛!先照张相!嘻嘻。”
女人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拿出相机走到男人的面前。
“不要了吧……好吗?”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和我再拍一张合影好吗?”
女人不再管束泪水,
任由它们肆意的滑落。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并点了点头。
女人用纸巾擦拭掉泪水后走到男人身边,
重新挤出一个微笑后按下了快门。
为了保证最后一张合照的质量,
女人把相机钮旋转到了查看模式。
男人用手捂住了显示屏并摇了摇头,
他的眼里居然也盛着泪珠。
小丽想推开男人的手,
可是居然落了个空……
男人放开了手,
显示屏里只有男人的模样,
身边是空的。
他现在什么都不用隐瞒了,
他之前之所以躲闪只是不想女人感觉到自己已经……
是的,
他深爱的女人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2:59 2010) 提到:
★190
很偶然的机会淘到了一本很老的手抄本,泛黄的颜色虽然看起来破旧却倒也觉得亲切,就像是老人慈眉善目的微笑,暖暖地。
手抄本的名字叫《回魂忆记》。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目录,《再说孟婆汤》这个题记一下跳入我的视线,按照上面的标记提示,
我很快就找到了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
张未清生前是个有名的大善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善人。
他死了以后来到了奈何桥上遇见了孟婆,孟婆照例给他端上了一碗孟婆汤。
张未清接过孟婆汤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泪水,他知道喝完这孟婆汤以后,前世的记忆将全部烟消云散,所有的亲情爱情都将化为乌有,家人好友也就随之成为陌路之人。想着想着不禁泪水滑出眼眶滴入碗中。
孟婆微笑着走到张未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指了指碗里的孟婆汤。
张未清这才留意到孟婆汤的形态。这哪里是什么汤呀,根本就和芝麻糊一样,虽然看起来乌黑而浓稠,却飘散着一股幽幽地清香,撩拨着食欲。
“这孟婆汤……”张未清看着孟婆汤发出低低的疑问。
“和世人传闻的不同是吧?呵呵。不同的不光是这些呢。”孟婆的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
张未清把目光投到了孟婆的脸上,眉头微皱,眼里满是疑惑。
“你先喝了着汤再说吧,这是规矩,老身也……呵呵。”孟婆微微摇头,脸上略显无奈。
张未清是个善人,善人都是通情达理的。SO,他不想为难孟婆,于是乖乖地端起了孟婆汤……这孟婆汤看起来浓稠,可一粘嘴唇就如同活了一样,顺着舌头自己个儿迅速地爬进食道,落入体内,那感觉比喝汤还顺溜。孟婆汤特有的香味久久缠绕在口中,齿颊留香。
“好……你果然是个真君子。”孟婆微笑着点头说。“随我来吧。”
孟婆把张未清带到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摆设极为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仅此而已。
“你等着,一会会有人来招呼你的。”孟婆说完转身离开。
张未清没敢坐,一直站在房间里等来人。
“嘎……”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形魁梧、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左手拿着纸簿,右手执笔。和书上描绘的判官颇有几分相似。
“你就是张未清吧。”判官坐了下来。
“是。”张未清点头答应。
“你来生可有什么愿想?”判官看着张未清说,脸上毫无表情。
“这……”张未清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要是你今生未能满意、如愿的都可一一说来,我记下好帮你安排。”判官说。“不过还阳之事无可商量。明白了吗?”
张未清轻轻叹气点头,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汇集。
之后他一一许愿,为家人和乡邻祈福,而对于自己的来世,只字未提。
判官一一记录好后站起身来,让张未清确认,并签字画押,一切妥当以后,吩咐张未清等候孟婆,转身离开。
很快孟婆回到了小屋里,微笑着出现在张未清面前。
“我这就要去投来生了吗?”张未清问孟婆。
孟婆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孟婆您能告之。”张未清躬身行礼。
“嗯,但说无妨。”孟婆答。
“您说这孟婆汤与世人传说不同,可否告之其中奥妙所在?”张未清脸上微微露出些怯意。
“呵呵,我当什么呢?嗯,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孟婆汤只是用来分君子与小人的,并非消除忆记的。”孟婆笑答。
“哦?”张未清惊讶地看着孟婆。
“刚刚见你喝孟婆汤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个真君子。如果你是伪君子,真小人,喝孟婆汤就不是这个滋味了,孟婆汤一粘小人的嘴唇就会变的苦涩不堪,难以下咽。非但如此,小人喝了这孟婆汤以后就会失心疯癫,痛不欲生,除非把生前所作恶事全部说出,才能消解,否则定会痛到魂飞魄散,莫说来世托生做人,就是做鬼也没机会了。”
“哦……”张未清点了点头。
“刚刚来的判官,不是那个判人生死的判官,而是另一个,负责为亡魂安排去处的判官。他依据亡魂生前的作为,再加上喝孟婆汤以后的形态,最终确定亡魂的去处。至于那些被消除忆记完全与孟婆汤无关。忆记都是寄放在身体上的胎记里的,人死之后,灵魂离开身体,忆记自然也就被留在了身体的胎记里。在身体还没有腐烂之前,亡魂可以随时用通灵术从自己的胎记里获取忆记,可是身体腐烂以后,这些忆记也就完全消失了。除非亡魂可以设法将胎记转移到来世的身体上,否则前世的事就会完全忘记了。”
张未清连连点头。回想起来,那些残留这前世记忆的转世之人,的确身上都有与前世相同位置,相同形状的胎记。
“您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转世之后把这些秘密都说出去吗?”张未清问。
“呵呵,孟婆汤里有曼珠沙华(红色彼岸花)的花粉。这曼珠沙华的花香可以唤起亡魂的忆记,但花粉却可以令亡魂在转世后忘记在幽冥界中的一切。”
之后张未清被孟婆带去转世,长到4岁时开始陆陆续续说出了这些在阴间的经历,5岁以后便再也想不起其他了相关的事了。后来有个精通阴阳之术的人说,是张未清当时的那滴泪缓和了曼珠沙华花粉的功效。按理说亡魂是没有眼泪的,为什么张未清会有,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原来孟婆汤是最早的测谎药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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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5:34 2010) 提到:
★194
01
金灿灿的阳光暖暖地撒下来,微风轻轻拂过海面,像一只巨大而温柔的手,轻轻地扯起一褶褶蕾丝般的波浪。
一艘渔船在海面上随波摇曳,就像是五线谱上一个悠闲的音符,那是美好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美好音符。
渔船上有一老一少。
在船舱里掌舵的是精神矍铄的爷爷,在船头迎风张开双臂、面带微笑的是孙女。
爷爷花了大半生的积蓄买了这艘渔船,主要用来租给那些出海钓鱼的人。
这比靠打鱼卖鱼赚钱要轻松的多,不到5年的时间,老人不但赚回了买船的钱,还赚回了一个孙女。
至于这孙女是怎么赚回来,老人对谁也没说过。反正不是买来的,也不是拐来的。
02
大野和智聪是两个极度爱好钓鱼的人,因为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所以他们除了钓鱼,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干,也不会干。白天他们一起在海里钓鱼,晚上一起在风月场所里钓美人鱼。
最近他们收到一个消息,有一艘私人渔船可以出租去海上钓鱼,当然,这对他们来说不稀奇,但稀奇的是,这艘私人渔船上可以钓到美人鱼。
在一个晴朗午后,大野和智聪联系上了私人渔船的船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匆匆几句话后,大野和智聪以看看渔船的环境设施为由,名正言顺地登上了老人的渔船。在船头遇见了传说中的美人鱼——老人的孙女。
少女当时站在船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和微风的轻抚。她乌黑的秀发轻轻随风飘逸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沁人心脾,胜过任何一种高档的香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着红色,那是年轻的血液所散发出的光华,映的人活力四射。
大野和智聪想被施了定身术一定杵在原地,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少女,脑子里满是和少女缠绵的画面。
“咳……”老人的咳嗽声把二人从虚幻的温柔乡里拉了回来。
少女听见咳嗽声也睁开了眼睛,低低柔柔地说了声:“你们好”,然后似笑非笑着跑开了。
少女的体香随着她的移动在空气里划了条弧线,然后渐渐消散开了。
大野和智聪贪婪地张大着鼻孔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丝残留的余香,未果。
少女的一切犹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令两个花花公子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他们没和老人打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他们的离开是有原因的,他们需要点时间好好计划一下,如何以最好的方式“分食”这条美人鱼
03
两天后,大野和智聪再次约了那搜私人渔船。这次他们不会再匆匆离开了,因为,“分食美人鱼”的方法详尽地计划好了。
他们先是和家人说去郊区的别墅度假,之后开车到别墅里,用别墅里的电话各自打回家报平安。并告之别墅区信号不行,手机无法使用。然后在开机状态下拔手机电池,并把电话的听筒拿下放在一边,造成电话没挂好的假象。这样做是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在别墅。
在别墅里两人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并带上帽子和墨镜,然后把车留在别墅车库里,分头打车回到市区。这样的话,不会给别人留下曾经有两个人一起打车的印象。
接着在约定地点汇合以后,他们用公用电话打给老人,约定见面的地方,这样手机上就不会有与老人的通话记录了。
之所以要这样安排,道理很简单,他们的所谓“分食美人鱼”计划,根本就是个犯罪计划。一个他们自认为完美犯罪的计划。
一切和老人谈妥以后,他们痛快地付了钱。然后催促着老人赶紧开船,他们要在没被人发现前赶紧离开。
渔船载着4个人渐渐远离码头向大海远处驶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04
渔船行驶到了大野和智聪指定的海域。老人抛下了锚后,便走去船舱里准备做午饭。
这片海域也是大野和智聪完美计划的一部分,这里是比公海自由度更高的三不管地带,几乎没有人会来,因此这里也被排除在水警的巡逻范围之外。
大野和智聪得意的对看了一眼,心脏也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跳动起来,脑中的画面终于要成为现实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走进美人鱼的船舱,然后拿出男子汉的勇气和力量,接着……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两段前戏要做,第一是把老人捆绑起来,第二就是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到底谁来做第一个品尝美人鱼的有福之人。
第一段前戏进行的很顺利,两个年轻人只用了不到1分钟的时间,老人像螃蟹一样被绑了结实,看着老人气的口吐白沫的样子,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少女被两个怪异的笑声吸引了过来。
第二段前戏看来要提前开始了。
少女突如其来的出现一下打乱了两人的计划,什么石头、剪刀、布?!一起上好了!
两个兴奋地冲向少女,兴奋到跌跌撞撞,仪态尽失的地步。
少女赶紧转身跑开,脸上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是我,我会立即止步。少女的笑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非常的诡异,至亲被歹徒绑了起来,而接下来的目标又是自己。在这样的情况还能笑的出来,这少女不是弱智就是另有蹊跷,总是太不合常理了。
可惜两位花花公子色字迷眼,少女的笑对于他们只起到了催情的作用。
看着两人追逐少女而去的身影,老人的脸上竟也露出了的微笑……
05
少女跑到船头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看着追赶而来的大野和智聪。
很快,大野和智聪跑到了少女面前,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如牛。
少女微笑着看向他们,眼神中夹杂着说不出的讯息。
少女的微笑比任何一种兴奋剂更管用,刚刚还气喘嘘嘘的两位花花公子,一下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血液在身体里咕噜噜地沸腾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把同样贪婪的目光投在少女身上,肆意地游走着。
少女仿佛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她一边慢慢地逐一解开衣扣,一边继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大野和智聪看着少女自解衣带的样子,口腔里开始分泌起大量的唾液。他们都觉得这美人鱼很是乖巧,她懂得“与其放抗,不如享受”的道理。更何况她的爷爷已经被制服了,如果只是一味地挣扎反抗,很可能令眼前的两位恼羞成怒,那结果只能是给自己和爷爷招来杀身之祸。她能这样想很好,只是,无论她把他们伺候的有多舒服,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而且是她和爷爷都必须死,这样才没有任何可能在以后给他们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大野和智聪处心积虑安排的“分食美人鱼”计划的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少女的衣扣已经全部解开了,衣服失去了衣扣的管束,顺着少女光洁白皙的皮肤滑落到地上。她的上半身赤裸裸地呈现出来,不经任何刻意雕琢,在阳光的映射下,自然地散发着原始的青春的气息。这是那些都市女孩身上所不具有的特殊气质。
大野和智聪一边手忙脚乱地脱去身上碍事的衣裤,一边慢慢地向少女逼迫过去。
少女看见两人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之前娇滴滴地模样一下变的野性起来。大野和智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有点发懵。不过更令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少女大笑完后,猛地一下撕开了裙子,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满是鱼鳞且散发出阵阵腥臭味的下半身,上面还附着着些黄绿色的粘稠的物质。
大野和智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吓懵了,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分别重重地拍了两人一下,两人回头看去,老人微笑着看着他们,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诡异的笑容……
06
渔船在海上飘荡着,隐约可以听见老人和少女的欢笑声。
大野和智聪躺在老人和少女的边上,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他们的血液洒的到处都是,船头、甲板以及少女的嘴边。少女的嘴里还在咀嚼着那部分肉,不知道是属于大野的还是智聪的。
老人拿着拖把和衣服从船舱里走了过来,他微笑着衣服批在少女的身上,然后转身去清理那些血渍和尸骨。
少女用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嘴边的血,站起身来,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她下半身的肌肤已经完全变的白皙而光滑,那些腥臭丑陋的鱼鳞和粘稠物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少女曾经真的是条美人鱼,因为受了伤而漂浮在浅海区,幸好遇见了好心的老人收留了她,并为她悉心疗伤。从那时候开始,美人鱼就发誓要变成真正的人,陪伴老人一生,以报答他的恩情。
从人鱼变成人的过程是难以想象的艰难,美人鱼花了几乎1年的时间才可以完全离开水生活,之后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把尾鳍变成了人类的双脚。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美人鱼经常悄悄流泪,她并不是因为承受不了这些痛苦,而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反而成为了老人的负担。而老人呢?也一样不忍心看着善良的美人鱼为了报答自己而这样受尽折磨。
一个偶然的机会,老人从一个渔民那里知道了一个秘密,关于人鱼变成人的最快也最残忍的方式——吃活人。只要每个月吃一次活人,这样连续1年,就可以从人鱼变成真正的人。
爷爷把这个方法告诉了美人鱼,可是善良美人鱼觉得这样太过于残忍,而且随时会因为事情的败露而把老人送上断头台。老人只好就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美人鱼开始可以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的时候,她就以孙女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了。她的出现很快就招来了很多像大野和智聪一样的好色之徒,他们纷纷约定老人的私人渔船,目的当然不是钓鱼,而是老人清纯美丽的孙女。
曾经有个与大野和智聪一样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包船,之后借机准备对美人鱼下手,老人极力阻止,并说出这样必会受到法律制裁的严重后果。
不料花花公子听完哈哈大笑,他得意的告诉老人,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一些,没有人知道他包了这船。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没有证据可以表明他曾经来过。
就在老人绝望的时候,美人鱼却趁花花公子不备,把他给杀了。老人惊愕,美人鱼却边吃着花花公子的尸体边告诉老人,既然没人知道他来这里,那么我们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更何况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死有余辜,吃了他也不必有什么愧疚的。
这个花花公子怎么也没想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性命。
从那次以后,每个月末老人都带着孙女出现在最热闹的港口码头,目的很简单,寻找那些自以为是的猎物。
大野和智聪有幸成为了美人鱼最后的一副药。
美人鱼终于成了正真的人,她站在船头,闭上眼睛,微笑着张开双臂和海风尽情的拥抱。
“站稳哦丫头,要开船咯。”老人微笑着对少女说。
少女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看爷爷,微笑着点头。
渔船载着爷孙两向着蔚蓝的远处驶去。
少女对着渐渐远离的海岸奋力挥手。
“再见了,再见!”少女快乐的对血色过去大声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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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7:16 2010) 提到:
★172(身体里的10小鬼之5)
还记得叫闹闹的小鬼吗?
就是那个热情过头而招惹很多恶鬼上你身的小家伙,
它招惹的恶鬼企图取代本体灵而占据我们的身体,
这时候本体灵就会指引我们去看强光,
从而就会打出一个比平时要强烈很多的喷嚏,
杀死恶鬼杀死并把它们的尸体甩出体外。
不过你有没发现,
打喷嚏的时候,
眼睛一定是无法睁开的呢?
科学上的解释是,
由于打喷嚏而在人体内形成了强压,
如果这时候睁开眼的话,
强大的压力会把眼球硬生生地弹出眼眶!
但在搜奇世界里,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说到这个原因就不得不提到小视。
小视是住在三叉神经上的小鬼,
就是那条人的眼睛鼻子同属的三叉神经。
它的任务就是在清理恶鬼尸体的时候,
关闭人们的眼睛。
你也许会问为什么要关闭眼睛?
当然还是和恶鬼有关。
恶鬼死后的尸体会呈现很恐怖的状态,
如果看见了恐怖的恶鬼尸体,
人在那一瞬间会因为被惊吓而失去本体灵,
也就是魂丢了,
本体灵无法再重新回到身体内。
这样的话人就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在外人看来就和植物人差不多了。
这就是恶鬼最可恶的地方。
为了避免这样的现象发生,
所以小视要在人们打喷嚏的时候及时关闭眼睛,
这样才不会中恶鬼们的诡计。
小视因此也付出了它的一双眼睛。
因为长期受强光的照射,
小视的视力在逐渐减退。
如果你有时候即便看见强光也打不出喷嚏,
那就说明你身体里的小视已经失明了,
这也就是说你被恶鬼侵袭的频率高于常人哦。
你不用担心小视的眼睛,
即便是失明了,
也只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再次恢复正常了。
不过在这个期间里,
你要好好管束到闹闹这个小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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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7:36 2010) 提到:
★173(身体里的10小鬼之6)
也许你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你和同事们一起偷闲聊天,
其中某人说了一个笑话,
别人都哈哈大笑,
可是你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当时你的心情并没有不好,
而且事后回想起这个笑话来,
你会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因为这个笑话的确很好笑。
可是当时为什么会……?
这是都是小怪惹的祸。
不要以为只有人才有多重性格,
其实小鬼也一样。
小怪就是个拥有多重性格的小鬼。
它的性格直接影响到你的情绪,
简单的可以分为喜、怒、哀、乐。
这些性格是不会同时出现的,
所以小怪的角色也在时时地变幻着。
不要以为你的情绪来自于你的大脑,
其他那是小怪的性格通过你身体的表现。
当你听校笑话的时候,
偏偏当时小怪体内的性格是怒或者哀,
这样的话你是怎样都笑不出来的。
小怪的性格直接影响到你的情绪,
所以当你发现自己的情绪无法正常表达的时候,
不要着急,
稍微耐心地休息一会,
并尝试在心里和小怪对话,
帮助它调整出合适的性格,
这样小怪也就可以给你该有的适合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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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7:58 2010) 提到:
★174(身体里的10小鬼之7)
你会在某个时段不停看见重复的时间数字,
例如:1:11、3:33这样的。
这可是穿越的暗示哦。
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的周围会出现另外一个你,
也许是过去的你,
也许是未来的你。
今天我要说的不是关于穿越的问题,
而是让你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原因。
也就是说为什么你会这么巧总看见重复的时间。
这都是时儿在提醒你。
时儿是个对时间敏感的小家伙,
我们常说的所谓生物钟就是由这个小家伙管理的。
一般情况下,
它会通过一些让身体起某些变化而让我们意识到生物钟的存在。
比如在你不按时睡觉的时候,
它悄悄改变你的皮肤颜色。
除此以外,
时儿身体里还有一种叫做时灵的物质,
这个物质很特别,
对于时空的细微改变都可以察觉的出来,
当时空发生扭曲的时候,
时灵就会跟着发生一些改变,
而这个变化只有时儿才会感觉到的。
当时儿察觉到这些变化的时候,
它本身对于时间的敏感度也会发生变化,
它会特别关注那些重复的时间数字,
这些重复的时间数字并不是无意的排列,
而是因为时空扭曲而产生的时间磁石效应,
也就是说原本时间是11:09的,
因为时间磁石效应而变成了11:11。
在这个例子里,
因为当时的时间段主体是11点,
所以后面的“09”会被主时段磁化而变成11。
如果是12:09的话,
那么就会时间磁石效应而变成了12:12了。
当你无意中发现某个时段不停看见重复的时间数字的时候,
那就是时儿在提醒你,
时空扭曲了,
去留意一下身边的人吧,
那些人里有来自另一个空间的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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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8:41 2010) 提到:
★175(身体里的10小鬼之8)
你可以把自己弄痛,
你可以让自己痛到泪水涟涟,
可是,
即使你再怕痒也无法自己把自己挠笑。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到底是原因呢?
那是因为身体内部发生了找替身事件哦。
这件事的主角也就是这篇故事的主角,
它叫做赖。
赖是住在左手中指里的小鬼。
从它的名字你就可以判断出,
赖是一个喜欢让别人替自己去承担事情的家伙。
它几乎不愿意去做任何事,
所以就连它居住的地方也是使用率最低的地方。
你仔细回想平时的生活情景,
除非某些特殊情况,
平常你几乎都不怎样用到左手中指吧?
即便你是左撇子,
左手中指也绝对是相对其余手指使用率最低,
而且也最不用出力的手指。
现在把话题再转回到赖身上来。
当我们自己去刺激自己身体的时候,
这就相当于我们在和自己的本体灵做游戏,
对于游戏所做出的反应是需要些精力的。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小怪吗?
我们的情绪反应都是由它的性格来决定的。
可本体灵的情绪反应却是需要身体里的小鬼一起参与的。
特别是笑,
必须要身体里全部的小鬼一起参与。
以赖的性格,
它自然是不会参与这样费力的活动,
这时候它就会找替身去帮自己完成自己该完成那部分任务,
通常找的住在食指的小鬼。
看吧,就连找个替身它都选最近的。
也正是因为赖找替身作弊,
所以本体灵始终无法表达出笑的情绪。
有两个问题我在这里说一下,
我想也许是大家的疑问。
为什么笑一定需要身体里全部的小鬼一起参与呢?
那是因为笑是牵动身体肌肉最多的一个动作。
经常大笑就相当于全身都在做运动,
对健康是有很大好处的哦,
这可不是我说的,
是科学家们说的哈。
另一个问题。
你还不相信你的左手中指里住着赖是吗?
那么请你做一个试验,
你用一张纸条或者一条胶布包裹住你的左手中指,
然后你把被包裹住的中指当作是受伤的。
现在你去洗手池边洗手或者毛巾什么的,
当你的手接触到水的时候,
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你有意避开水流的手指并不是被“受伤”的中指,
而是食指……
那就是赖又在找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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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9:07 2010) 提到:
★176(身体里的10小鬼之9)
在说小鬼之前,
先说一个和女友的事吧。
那是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和女友在网上聊天,
记不得是为什么,
我们聊到了一个比较伤感的话题,
之后彼此沉默了一会。
“你等等。”女朋友在QQ上说。
“哦。”我回复她。
过了大约5分钟的样子,
女朋友发来了一条信息。
“我怕……”
“嗯?咋D啦?”
“你知道刚刚我去干嘛了?”
“去厕所了?”
“没。我去开灯了。刚刚天花板上突然滴了几滴水下来。”
“滴水……?是不是空调水?”
“服可嫩。”(意:不可能)
“- -!那是天花板漏了?”
“- -!毛!”(意:放屁,滚。)
“那是……”
“我刚开灯看了,天花板上是干的,可是地上有水。555555……”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我们互相不爽的时候……- -!”
“我才么有不爽你。”
“我有!”
“- -!怎么又说回去了……”
“咋D咋D?”女友回复的同时,
还发了QQ表情里小黄人挖鼻孔的表情。
接下来我就开始转移话题了。
我转移话题是想让她忘记之前发生的那件怪事,
可是我自己心里还在想那件事。
我知道她一定是遇见了比目。
比目也是住在我们身体里的小鬼之一,
它最喜欢的就是阅读,
对于阅读的内容几乎是来者不拒,
而且特别容易投入其中。
和别的小鬼不一样,
比目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我们身体里的,
而是后来才住进来的。
比目起初是浮悬于天花板上的幽灵,
房间的主人在看什么,
它就跟着看什么。
渐渐地,
它开始往下沉,
一是因为想看的更清楚,
二是因为长期和人接触而沾染了人气。
再往后发展,
比目基本上就在房间主人身边很近的地方了。
有时候你看到某些惊悚的文章而会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吗?
其实那不是你身体内部的反应,
而是因为比目比你更害怕而抱住你的缘故。
因为长期和人类相处的缘故,
比目完全脱离了幽灵了生活方式,
它需要一个新的空间让自己继续存活下去,
这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居住在房间主人的身体里了。
至于比目何时住进房间主人的身体就视个人情况而定了,
通常喜欢半夜阅读的人会比较容易被比目寄居。
现在回头说一下我女友当时的情况,
当时那水滴其实是比目的眼泪,
我想它是因为看见了我们聊的那件伤感的事吧。
你在看这个故事吗?
不知道你房间里的比目此刻是在你的头顶上和你一起看着,
还是已经在你的身体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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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39:50 2010) 提到:
★177(身体里的10小鬼之10)
10个小鬼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通常最特别的角色都要放到最后才出现,
我也遵循这样的规律好了。
最后要介绍的是小丢。
一个名字听起来可爱却最危险的角色。
小丢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们的本体灵丢出身体,
然后成为我们身体的新主人。
它经常会选择一些我们很脆弱的时候下手,
比如醉酒、生病、疲劳、情绪低潮等等。
在上述情况下,
我们大脑的对本体灵的控制力及束缚力极差,
这时候小丢就会想方设法把本体灵丢出身体。
也就是说,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主要占据我们身体的是小丢,
因此就会出现一些现象,
令我们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小丢拉着本体灵在我们的身体里乱串,
希望可以通过七窍把本体灵丢出去。
不过幸好小丢对于我们身体的构造不是很清楚,
无法准确找到七窍的位置,
故此经常到处碰壁,
一直到筋疲力尽或者大脑恢复了对本体灵的控制,
它才会罢手,
然后躲进角落里,
窥视着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有时候我们会突然感觉皮肤下的肌肉在跳动,
那就是小丢正在碰壁。
这时候你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还记得困困吗?
请他帮忙很简单,
你只要深呼吸几下,
让困困饱饱的吃一顿氧气。
它就可以让大脑清醒过来,
重新夺会对本体灵的控制力。
危机就这么简单的被解决了。
后话:
1. 关于突然感觉皮肤下的肌肉在跳动的原因,
有另一个相对恐怖的传闻,
据说那是黑白无常用勾魂钩拉扯人的灵魂所造成的。
你感觉是皮肤跳动,
其实钩子正在拉扯着皮肤,
一下又一下……
2. 关于是十小鬼的秘密到此就全部说完了,
这只是初级版本的,
写的也没有那么惊悚恐怖,
甚至有些像童话。
大家就当是少儿科普小短篇吧。
其实关于在我们身边还有更多的秘密,
这些秘密的真相比起十小鬼的故事来说,
要恐怖血腥的多了,
以后我再找适当的时机慢慢告诉大家好了。
祝各位平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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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0:13 2010) 提到:
★193
王万发是个好名字。
可惜好名不一定有好命。
他从来就没发过,连续买了10年的彩票,最多一次也才中了100。
他坚信自己总是能中一次大奖的。
那天王万发像往常一样买了一堆彩票,他总觉得其中一张可以中大奖。这样的念头他每次都有,可从来也没灵验过。
在回家的路上他遇见了一个老人,准确地说是一个邋遢的老要饭花子。他拦住了王万发却没有要钱。
“中奖了!你要中大奖了!好命呀!”
王万发捏着鼻子打量着眼前这个要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因为自从他买彩票以来,还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吉祥话。现在总算有人说了,可惜是个要饭的。
要饭说的话通常都是不可信的,即便是吉祥话也只是随口胡诌,只为讨点钱而已。可如果完全不理会的话,那不就等于自己不想要这个好彩头了吗?
王万发的手放在口袋里,抓起一元硬币,又放下,又抓起,又放下……这一元钱原本算不了什么,可现在关系到彩票是不是能中奖,这意义就非凡了。
等王万发回过神来的时候,要饭的已经走出了他的视野。此刻,王万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莫非刚刚是遇见神仙了?莫非真的要中大奖了?
王万发从到家一直到上床,始终在琢磨这件事。当晚他做了一个梦,一个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过的吉祥梦,在梦里他真的中奖了,头奖!除去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到手也有差不多700多万。
王万发兴奋的一下醒了,他确定自己的确是遇见活神仙了。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天爷总算开眼了。王万发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把头蒙在被子里“咯咯咯”地不停傻笑,结果被老婆狠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可是王万发很高兴,因为这巴掌很疼,证明这不是在做梦。
星期六的晚上,王万发拿着彩票端坐在电视机前,不但如此,他还一反常态地把老婆也叫来一起看。之前他是绝对没这个胆子的,因为买彩票的事,他老婆不下10次要和他闹离婚,所以平常买彩票、对奖号他都是尽可能悄悄进行的。可这次不同了,他要他老婆亲自目睹自己是怎样一夜暴富的。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啊?居然还有胆拉我一起看是吧?你是诚心气死我还是诚心要离婚呀?啊?你说你……”
“嘘,别吵,开始了!”王万发破天荒地让老婆闭嘴。
对于丈夫态度突如其来的改变,王万发老婆一下懵了,竟顺从地停止了说话。
开奖结束了。“啪”!王万发老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后走开了,没过一会还把枕头和被子丢到了沙发上。
“你和彩票过去吧!” 王万发老婆丢下一句后,关上卧室的门,睡了。
王万发两手插在头发里,看着满地撕地粉碎的彩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么狗屁神仙!”憋了半天,王万发冒出这么一句。
没过几天,单位要安排技术人员出差,王万发自告奋勇。因为这次出的是远差,可以坐飞机。单位批准了王万发的请求,并放了他半天假去准备行李,买机票。
王万发来到名航售票处的时候,正赶上排队,他数了数,自己排在第14个。
“14,要死。真不吉利。”王万发心里嘟囔着。
排了一会,又陆续来了一些买机票的人。王万发找了理由,往后延了几个,站到了地18个位置上。这下他心里觉得舒服多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王万发出发的时间。
在机场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登记员请王万发选择座位的位置。
“你是要靠走廊的,靠窗的还是中间的位置?”登记员问。
“哟,感情这座位还能自己选呀?”王万发心里说。“靠窗的吧。”
王万发是第一次坐飞机,他觉得应该选个可以看风景的地方。
晚上的时候,王万发的老婆在电视里看到一条重大新闻,这条新闻里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王万发乘坐的飞机失事了,好消息是唯一的幸存者是王万发……
王万发一下醒了过来,原来之前都是在做梦,一个很长很真实而且很残酷的梦。
星期天的早上,王万发躲在厕所里,拿着彩票核对报纸上的开奖号码,果然一个没中。
几天以后,单位要安排技术人员出差,这次出的是远差,可以坐飞机的……
王万发没有提出出差的申请,他知道自己将错过一生中难得的中头奖的机会,可是他不在乎,毕竟这关系到几十条人命呢。
其实王万发从选择出差一直到选择座位,整个过程和买彩票选号码是如出一辙。
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在不停的买彩票,你的一个决定都是你人生彩票中的一个号码,不过在人生的彩票游戏中,筹码可是前途和生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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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2:41 2010) 提到:
★195
01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作文的题目:
我的志愿。
小惠拖托着下巴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发呆,她一时还真想不出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孩子的思绪总是跳跃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连锁反应,小惠竟然想到了刚刚去世的奶奶。
奶奶是最疼爱小惠的人,奶奶的离开令小惠整整痛苦了3天。
小惠突然对死产生了一种某明的恐惧,她突然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怕死,
如果死了就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吃好吃的了,
如果死了就不能和好朋友一起玩芭比娃娃了,
如果死了就不能看到更多更新的动画片了,
如果死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听说人的生死都是死神决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做死神好了,我来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再死。”
想到这里,小惠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自己的作文题目:
我的志愿——当死神。
02
台灯像月亮一样发散着温柔的光。
小惠坐在写字台前看着自己小时候的作文,当时那满怀激情的文字,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幼稚可笑。
“我要做死神,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会突然死掉了,就像奶奶一样,都还没来得及再吃一次黑森林蛋糕,真是可惜呀。”
小惠读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叩叩叩”。
窗外的玻璃不知道被什么人轻轻敲响。
小惠掀开窗帘,一个带着魔鬼面具的人站在窗外。
小惠吓的想大叫,可是声音似乎凝固在嗓子里,怎么也飘不出来。不但如此,小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被束缚着的人偶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僵僵地杵在那里。
那个人居然穿过窗子来到了小惠面前,他的脸贴着小惠的脸,很近很近。
接着,面具下发出了听起来沧桑而幽怨的声音。
“下一任死神,到你了。嗬嗬嗬……”
小惠此刻无法做出反应,只能眼睁挣地看着面前的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没有五官的脸,然后再用形如枯槁的手把面具套在她的脸上。
小惠在惊恐中晕了过去……
小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放在房间地上了。周围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
小惠站了起来,她觉得应该去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当她经过穿衣镜的时候,赫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的脸,一张带着和梦里一样鬼面具的脸。小惠大叫。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小时候的愿望,那个幼稚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她想哭,可是眼睛却干涩地一滴泪水都没有,她不知道,死神是没有泪腺的,这也就意味着,她从此不在具有人类那些最基本的感情表达方式了。
小惠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用手搬了搬脸上的面具,好疼。那面具就像是长在了脸上一样。她回忆起前任死神的拿下面具的模样,她开始预感到,做死神并没有小时候想象的那么好。
是的,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03
小惠在写字台上发现了一本《死神手册》,一本《死亡指导手册》以及一本《死亡名单》,看样子应该是前任死神留下的。《死神手册》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是死神的生存准则,后半部分是死神应尽的职责。
小惠先大致翻阅了一下《死神手册》,其中几条重要内容如下:
…………
1. 死神在任期间拥有不死之身。
…………
5.死神在任期间不得与生者交谈、联系。违反者与联系人同殁,永不超生。
…………
13.死神在任期间不得享用任何人间的水、食物等。违反者与施予者同殁,永不超生。
…………
22.死神在任期间不得破坏死亡链。违反者与将死者同殁,永不超生。
…………
35.死神在任期间必须严格按照《死亡指导手册》以及《死亡名单》为将死者安排死亡程序。
…………
70.死神任期满后,须将死神面具、《死神手册》、《死亡指导手册》以及《死亡名单》交给下任死神,不得有破损、涂改等行为。
…………
99.死神卸任后将洗去所有记忆,并不得再投生为人类
…………
小惠慢慢地合上书,她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死,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现在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死神。原来死神也不是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
不过比起这点来说,接下来她所经历的才叫痛不欲生
04
小惠的父母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小惠,他们唯一的女儿,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了。
看着父母为了寻找自己而四处奔波,寝食难安的样子,小惠的心碎成了无数片。可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渡过煎熬的每一天,眼整整地看着白色渐渐在他们头上渲染开,她不能告诉父母自己现在的状况,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能对他们说,因为,这是违反《死神手册》第5条规定的,因为,这样会令自己和父母一起死去,永不超生。
心痛、沮丧、失落、懊悔……种种平日里难以承受的苦痛像约定好了一样,一起向小惠袭来,分食着她那已经粉碎的面目全非的心。
小惠拖着身体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飘荡,不会有人看见一个死神居然会是这样一副落魄的模样。没人能明白做一个死神所需要承受痛苦到底有多大。
在街道的一个拐角,几个衣着光鲜的孩子正在围攻一个看起来和小惠一样落魄的瘦弱孩子。一个浑身几乎只有黑红两种颜色的孩子,黑色的是污渍,红色的是血。
“傻子!傻子!”
“去死吧!脏鬼!”
“如果真的有死神,就把这个家伙带走吧。唉哟,看他那样子,简直就是个怪物。哈哈”
“去死吧!垃圾怪物!”
“砸死他!快!砸死他!”
衣着光鲜的孩子们一边咒骂着,一边把碎玻璃、垃圾之类的东西往那个瘦弱的孩子身上丢去。
“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垃圾怪物。我不是!” 瘦弱的孩子用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声音里透着一种坚强不屈的感觉。
小惠停了下来,就在停在这群孩子的面前,可是他们似乎看不到,继续着欺负和被欺负。小惠想为瘦弱孩子做点什么,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看着他们继续肆无忌惮地羞辱他、虐打他。
“啊!是……死神!”瘦弱孩子突然指这小惠说。
他竟然可以看见小惠。
那几个衣着光鲜的孩子停了下来,顺着瘦弱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
“看吧!我都说他是傻子了!”
“死神?难道死神听到了我的召唤,真的来了?哈哈哈!喂,死神,把这个家伙带走吧!”
“唉哟,不错嘛垃圾怪物。你现在学会撒谎了哈。”
“我没撒谎!真的是死神!你们看不见吗?”瘦弱孩子看着小惠说,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竟然折射出一种欣喜的目光,。也许在他的心里,身边的这些人比死神更可怕。
小惠看着孩子,没说话,也没动,她不可以做任何反应,她只能把自己假装成是孩子的想象,否则,她和孩子都得死。因为那该死的《死神手册》第5条规定。
“我看过一个叫死亡笔记的漫画,里面说死神喜欢吃苹果。”一个孩子边说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苹果,丢给了瘦弱的孩子。“如果真的有死神,你就请他吃苹果吧。来,证明给我们看,你没有撒谎。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哼哼……”
这个孩子看了看身边另外几个孩子,他们用手掂了掂手里拿着的那些具有攻击性的东西,脸上露出孩子本不该有的阴冷的微笑。
瘦弱孩子看了看手里的苹果,又抬头看了看小惠,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地用双手把苹果托到她的面前,淤青的眼睛里闪烁着些希望的光芒,嘴角挂着天真的微笑,那才是孩子该有的纯真的脸。
现在小惠只需要接过苹果然后咬一口,就可以帮这个可怜的瘦弱的孩子脱离困境,至少今晚他不会再受折磨了。在这之后,那些孩子也许会把他当成偶像,和他成为好朋友,然后这个可怜的孩子的生活也将从此改变。
小惠依然没有做任何反应,她只是和孩子四目相对,其余什么都没做。
“嘭”一个玻璃瓶子砸到了瘦弱孩子的身上。跟着那几个孩子冲了上来,又开始对瘦弱孩子拳打脚踢起来。
“死神?哼!我就是你的死神!”
“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我一辈子都没说过谎!哈哈哈。”
“去死吧!死了就能看见死神了!”
“浪费了我的苹果,该死的垃圾怪物!”
孩子们变本加厉地咒骂毒打起瘦弱孩子来。
瘦弱的孩子这次没有抱住头,他倔强地继续用双手举着苹果,看着小惠,之前眼里那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几乎快要被泪水淹没了。嘴角的挂着微笑也正在渐渐褪去。
小惠飘走了,穿越过瘦弱孩子的身体飘走了。
如果可以流泪,她恨不得用泪水把那些混账孩子淹死,可是她做不到。她就连接过苹果咬一个口都做不到,因为这样的话,就违反了《死神手册》的第13条。
瘦弱孩子开始痛哭起来,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小惠没有回头看,她不忍心看,也不能回头看。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条例。她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把这悲惨的一幕远远地丢在身后,越远越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神的职业关系,悲剧总是不停地在小惠面前上演,一幕接一幕,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如果只是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去看这一幕幕悲剧,相对来说可能还好点,可要命的是,这些悲剧都必须用小惠亲自来导演、安排。这是她必须做的,《死神手册》第35条是这样规定的。
有很多将死的人都是善良、朴实的,可是他们偏偏注定要意外的死去,死于各种悲惨的方式。不但如此,他们的死还会令原本就并不完满的家庭雪上加霜,接着又会引发出更多的悲剧,更多的生离死别。即使有机会可以帮助他们逃生,小惠也不可以做,因为不能违反《死神手册》第22条,这样的话,他们还是得死,而且下场会更惨。
小惠在目睹一场死离别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个早就该意识到的,残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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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4:05 2010) 提到:
05
夜晚的街心公园总是给人带些不安的感觉,树的影子斑驳地铺在地上,似乎随时会从地上立起,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有公园中那个已经开始褪色的秋千……
“妈妈,秋千上有个鬼!我害怕!呜……”
一个孩子把头埋进了妈妈的怀抱里,小手指着公园中央的秋千。
妈妈没说话,拍了拍孩子的背,然后抱起他赶紧走开了。
妈妈不是不想安慰孩子,只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没有看见孩子说的鬼,可是那秋千的确是自己在晃动。她想,孩子也许的确见鬼了。
孩子看见的不是鬼,是死神。也就是我们的女主角——小惠。
小惠在秋千上看着手里的死亡名单,她刚刚导演完一幕悲剧,接下来又要开始新的一幕了。根据死亡名单上的指示,小惠这次要亲自为爸爸和妈妈安排一场生离死别,离开的是爸爸,留下的妈妈。
这天终于还是来了,是时候面对这现实而残酷的时刻了。
小惠回到了家里。
虽然已经过了几十年,可是自己的房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所有家具摆设都被擦的一尘不染。写字台上放着自己最爱的香水百合。
房间的门开了,是爸爸和妈妈。他们相互搀扶着,显出一种和年龄极不相符的老态。
“小惠,是你回来了吗?”爸爸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
自从小惠失踪一年以后,小惠的爸爸就因为过度思念而精神错乱了,他每天晚上都会像刚刚一样来到小惠的房间寻找小惠的身影。他总是和妈妈说,他听见小惠回来了。
“我都说了,没人的。”妈妈看着爸爸,眼睛里闪烁着泪水。
小惠其实此刻站在爸爸身边,距离他很近很近。他想再好好看看爸爸,然后亲手为他的生命画上句号。
“嘀嘀嘀”小惠手腕上的计时器提醒她,是时候结束爸爸的生命了。
过去和未来景象开始交替着出现在小惠的脑海中:小时候爸爸在床前说故事哄自己睡觉,可过一会爸爸就会孤伶伶地躺在地板上死去,因为妈妈会由于自己的安排而暂时离开。而不久之后,妈妈也会因为伤心而病倒。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发烧感冒,妈妈彻夜陪护的情景,可不过不了多久,由于没有亲人的照顾,妈妈最终也孤伶伶地在床上死去了。
小惠脑中的画面越来越混乱,一种说不出的痛蔓延全身,仿佛随时都会把她撕个粉碎。
“嘀嘀嘀”小惠手腕上的计时器不停的发出催命的呼叫。
“不要!不要!”小惠痛苦地大叫着,并用力地撕扯着面具。她已经受够了,她宁愿自己先死去。可是面具和脸似乎已经完全长在了一起,撕扯的疼痛令小惠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06(黑色)
“陈小惠!陈小惠!”
班主任王老师不停地叫着小惠的名字,可是小惠的眼睛紧紧闭着,完全没有反映。
“快!送医务室!”教导主任在一边大叫!
王老师抱起小惠向医务室跑去,小惠头上带着的志愿模拟器掉落在了地上。
小惠头上的这个志愿模拟器还是第一次应用到教学中的。学校希望通过志愿模拟器让学生对自己的志愿有个深刻的了解。谁都知道孩子的想法都是天马行空的,竖立一个正确的志愿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10分钟以后。王老师脸色苍白地跑到了教导主任面前,报告了他一个糟糕的消息:小惠死了。
“看来这样的教育方式对低年纪学生来说还太早了呀。”教导主任看着地上的志愿模拟器低低地说了一句。
任何时代的教育制度下都会有牺牲者,这与时代所处阶段无关,而与教育实施者有关。
06(白色)
“陈小惠!陈小惠!”
班主任王老师不停地叫着小惠的名字,可是小惠的眼睛紧紧闭着,完全没有反映。
“快!送医务室!”教导主任在一边大叫!
王老师抱起小惠向医务室跑去,小惠头上带着的志愿模拟器掉落在了地上。
小惠头上的这个志愿模拟器还是第一次应用到教学中的。学校希望通过志愿模拟器让学生对自己的志愿有个深刻的了解。谁都知道孩子的想法都是天马行空的,竖立一个正确的志愿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10分钟以后。王老师脸色苍白地跑到了教导主任面前,报告了他一个糟糕的消息:小惠死了。教导主任一下摊坐在地上……
“怎么样?现在你还坚持志愿模拟器适用于所有年级吗?”校长从教导主任头上拿下现实应用模拟器。
还好,这次只是一个志愿模拟器的应用讨论会议。
任何时代的教育制度下都会有牺牲者,这与时代所处阶段无关,而与教育实施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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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5:29 2010) 提到:
★196
01
徐渭趴在吧台上像一滩烂泥,手里的酒杯中还残留着些没喝完的啤酒。
酒保推了推徐渭的肩膀,他慢慢抬起头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散的钱放在吧台上。然后起身踉跄着走出了酒吧。
路灯看起来就像徐渭的眼睛一样昏暗而朦胧。徐渭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向前走着。他脑子时不时还冒出白天主编那堆满了愤怒的脸。
“明天再没有好新闻,就请你另谋高就吧!”
这句话就是构成徐渭现在这副姿态的主要因素。
徐渭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他知道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搞到好新闻的。要知道,想弄到当红明星的八卦新闻,没有一点社会基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大不了回老家,切。”徐渭嘟囔着蹒跚前行。
不远处一个文弱的年轻人迎面急匆匆地走来,徐渭没来得及反应,从对方的身体穿了过去……
一股寒气顿时从四周涌来,瞬间把徐渭体内的酒精蒸发的一干二净。
徐渭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回头看去。那个文弱的年轻人也正在以同样的姿势和表情看着他。
“刚刚怎么会……”徐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的强烈地跳动证明了徐渭是活着的。
“如果我是活着的,那就是说……”徐渭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看得见我?”对方问徐渭,身体看起来似乎也在颤抖。
徐渭上下打量着对方。
听说人时运低的时候就容易遇见鬼,没想到今天真的遇见了,不但是个鬼,还是个……胆小鬼。
看来老天对徐渭还是眷顾的,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徐渭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02
胆小鬼叫方成。
和徐渭差不多,方成也是农村来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并找了份工作,可就因为自己是农村来的,一直被上级藐视,被同事排挤,任凭怎么努力工作都不被人尊重,原本想先忍着,多积攒些经验和资金,有朝一日,成立自己的公司。可不想连老天也作弄他,老家的父亲突然重病,急需一笔钱救命,方成想尽了办法,也只凑到了大约一半的钱,最终致使父亲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不到1个月的时间,父亲就去世了。母亲在半年以后也随父亲而去了。
面对亲人的相继离世,面对身边的歧视与冷漠,方成选择了和家人团聚。
听完方成的话,徐渭想到了自己。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决定和方成做朋友。方成被徐渭的决定感动了,一股暖流在冰冷的身体里弥漫起来。
徐渭把方成带回了家,一起喝酒、聊天、看电视。
他们喝酒的方式比较特别,先是徐渭喝一口,然后再端起杯子往地上洒一杯,那是给方成喝的。
“我对不起你呀,兄弟。”徐渭喝了一口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方成看了看徐渭,“说啥呢?”
徐渭没有往地上洒酒,自己又喝了一口。
“我刚也说了,明天我要再交不了新闻稿,就要滚蛋了。”
方成点了点头,脸上写着“同情、理解”。
“我起初见知道你是鬼的时候,我是准备……准备用你做新闻材料的。”徐渭说完,猛地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呵,没关系的,只要能帮到你就好。反正我还从来没被人关注过呢。”方成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徐渭手里的杯子。
徐渭赶紧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
“我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就像鬼上身一样,我真的不是故意,在这里我向我公司、我的父母以及关心的我的歌迷、影迷们道歉。我以后……”
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一个明星正在为酒后失态的事做道歉声明。
“呵。”徐渭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鄙视的音调。对于这样低级的借口,他听的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徐渭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主编,一个给在老家的父亲。
03
徐渭之前一夜都没睡。
他脑子里回荡着明星的那句:“就像鬼上身一样。”
其实,人比鬼要可怕的多。比如:徐渭就比方成可怕。
徐渭从确定方成是鬼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心要利用方成来为自己赚钱。当然,不是把方成曝光,因为这样的新闻即便是真实的,报社也不会同意登出。所以,这样的方法是绝对行不通的。虽然这样,但是徐渭决定先设法要把方成留在身边,他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总能想到一个方法的。
昨晚明星一句惊醒梦中人。徐渭有了新的打算。
他先打了电话给主编,主动辞职。有方成在手,徐渭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更好的报社或者杂志社工作。
之后他打了电话给在老家的父亲,询问关于养鬼、教鬼的巫术。对于做神汉的徐渭父亲来说,这些事易如反掌。徐渭把父亲的话一一记录了下来。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巫术叫散魂咒,这是用来要挟方成的。
这一切都是在白天进行的。因为白天的时候,方成只能待在徐渭为他准备的黑色小房间里,哪里也不能去。所以徐渭不用担心自己的真面目被发现。
晚上的时候,徐渭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一个人闷着喝酒,一句话也没说。其实他心里满肚子的话要说,只是,他要等方成先开口,他要表现出一种“有苦难言”的状态。
“怎么了?是不是……”方成犹豫了一下,“主编为难你了?”
其实方成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被炒了?”。但他觉着这样问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所以换了个婉转点的方式。
方成为徐渭打开了话夹,接下来就是徐渭的SHOW TIME了。
“呵,不就是失业吗?”徐渭喝了一口。“大不了回老家好了。”
“你打个电话给你们领导吧!把我的事说出来,一定可以保住工作的。”方成关切地看着徐渭说。
徐渭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可以,我不可以这么做。”
“可是……”。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方成同样一副关切的样子,当然,这是假装的,他在为后面的话做铺垫。
“我的事?”
“你找到你的父母了吗?”
方成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也许有办法帮你找到他们,不过需要你的配合。”徐渭看着方成说。
“真的?!那……那我要怎么做?”方成激动地恨不得给徐渭下跪。
“除了我,有其他人见过你吗?”徐渭问。“我的意思是,其他人能看见你吗?”
方成想了想,摇了摇头。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现在只是魂,还不是鬼,所以你没办法找到你的父母,你们还不属于一个世界。”
“哦……”方成点了点头,就像个孩子。“那你说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徐渭微笑着也点了点头。方成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棵摇钱树。
04
徐渭开始了他的计划。他要利用方成去制造“星”闻。
不过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你是自杀的,不知道你的尸体被人发现了没?如果尸体还没处理的话,你是没办法做鬼的。”
“我想应该没人发现了,我原本就是不受人关注的人,所以……”。方成说到这里开始哽咽起来。
“不说了,赶紧带我去看。”徐渭一副关切的样子。实际上他心里在暗暗窃喜。
当晚,在方成的带领下,徐渭在远郊的一个小树林里找到了方成已经开始严重腐烂的尸体。
方成看着自己的尸体,眼睛满是泪水。
徐渭可没那么多时间来抒发自己的感情。他从背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一瓶汽油和打火机,然后把汽油倒在方成的尸体上,一把火把尸体给烧了。
因为汽油带的不多,火烧的温度也不够,所以尸体烧的并不是很完全。大部分只是呈焦黑状,并没有烧出徐渭所想要的骨灰。徐渭只好捏着鼻子拣了点相对烧的比较透的骨头,装进了随身携带的盒子里,其余的就地给埋了。
“你这是?”方成对徐渭拿骨头的行为有些不解。
徐渭抬手看了看手表。“赶紧走吧,天快亮了。”徐渭说完转身就走。
他是故意岔开话题的。他不想回答方成,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照实告诉方成,要骨灰的目的是为了练散魂咒,以用来控制他的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方成乖乖地回到了小黑屋里去休息。而徐渭就没这么轻松了,他得抓紧时间练散魂咒。
大约过了一周以后。徐渭已经完全掌握了散魂咒。他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不好意思,最近有些杂事要忙。现在忙完了,该开始帮你练习了。”徐渭对方成说。
“嗯。”方成点了点头。“现在就开始吗?”
徐渭笑了笑,起身去房间里拿出了一批DVD,都是些恐怖片。
“这些影碟做什么用的?”方成看着徐渭手里的DVD。
“也许很多你都看过吧。别以为这些都是编的,有大部分其实是真实的。来,我们边看边说。”
徐渭随手挑出里面一张放进了DVD机里。
那是一部很老的片子,说的是一个女人冤死以后,附身在别人身上复仇的故事。
“你看,作为一个鬼,首先你必须要学会附体。”徐渭边看边对方成说。“如果这些都做不到,那就说明你还不是鬼,只是魂。”
“嗯。那我该怎么做呢?”方成问徐渭。
“还记得那段女鬼练习附身术吗?你等等。”徐渭转身走回房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父亲口述的一些巫术,里面就有附身术,和DVD里的如出一辙。
之后,按照上面所记录的,徐渭帮方成开始练习。
又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徐渭带着方成来到了远郊一家私人别墅前。那是明星胡万钧的别墅。
“现在是验收结果的时候了。你从这里进去,找到主人房,然后附在他身上。如果成功的话,你就用他的身体到这里来和我汇合。”徐渭说话的时候,手放在口袋里的数码相机上。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为什么要选这里,选这家的主人,为什么……”方成满是疑问。
“按我说的做好了,快点,天很快就要亮了。”徐渭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有了些区别。
方成没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徐渭算是他的第一好朋友,毕竟这都是为了能让他找到父母。
于是,方成照着做了。
05
“喂,星周刊吗?我要爆料。对。关于胡万钧的。”方成边说,边得意洋洋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照片里胡万钧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站在别墅门口摆着搞怪的造型。平日里清高的白马王子形象荡然无存。
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照片里的胡万钧被方成附体了。
当时照了照片以后,徐渭先是一脸祝福的表情对方成说,“太好了!你成功了。”之后又看着照片故意用叹息的口气说了一句,“要是我还在报社工作,凭这张照片一定可以保住工作,可惜……”。说到这里,徐渭还不忘流出些眼泪。
“现在也可以呀。你用这照片去找杂志社爆料好了。也许会有好机会的。大不了,我再帮你制造些这样的新闻。嗯……我想一定可以。”方成看着徐渭说。
“这不好吧……”徐渭脸上虽然是为难的表情,可心里却连连点头,事情正在按他计划的那样发展着。
“嗯……想想也是。那明星被我这样作弄也挺无辜的。”方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令徐渭心头一颤。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还需要多练习呀,相比之下,作弄明星总比作弄老百姓要好些。”徐渭赶紧补充。他不能让事情往反方向发展。
“说是这么说,可是……”方成犹豫了,在他眼里明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不用可是了,我接受你的提议,你抓紧继续练习,我顺便弄点新闻去爆料。”徐渭微笑着对方成说。他故意把主次顺序颠倒了一下。
好心的方成又心软了。
就这样,过了2个多月。徐渭被星周刊聘请做了特约前沿记者,月收入过万,这还是没算上提成的。
就当徐渭觉得如日中天的时候,新的状况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先是几乎所有的明星的家里都开始摆放一些辟邪用的器具,或符咒或菩萨,总之方成已经无法再顺利进入明星们的私人地方了。
接着,方成本人也开始提出了离开的要求。经过2个月的相处,方成开始清楚地认识到了徐渭的真面目。他本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当初徐渭收留自己,并帮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鬼,所以一直忍着。现在在他的帮助下,徐渭有了令人羡慕的好工作,自己也算是报答了他的恩情,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徐渭怒了!他不再带着虚伪的面具和方成商量了,他直接用威胁加命令的口气告诉方成,如果他不继续协助自己,自己就用散魂咒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方成妥协了。他曾经尝试附体在徐渭身上,但,失败了,因为徐渭懂得如何防他。
方成的问题被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该解决那些明星了。
徐渭实在想不到一个方法可以令方成躲过那些辟邪用玩意儿。就在他搜肠刮肚几乎把自己掏空也没想到对策的时候,方成却提出了一个方法。
“你真的有好办法?”徐渭看着方成,有些狐疑。
“嗯。不过……我有个条件。”方成面无表情的说。
“呵,你居然也学会讲条件了。”徐渭用嘲讽的口气说。“说。”
“我帮你最后一次,然后你放我走。怎么样?”方成说。
徐渭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其实徐渭压根就没打算放方成走。永远没这个打算。
“我上次看见你的书上有个方法是可以让鬼魂任意制造恐怖幻像的。你教会我这个方法。这样,我不用进入那些明星的房间,只要在附近制造出例如火灾、地震等幻像,他们自然自己就会跑出来的,到时候我还是照样可以附在他们身上的。”
“呵。没想到你比我阴险多了。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拿书。”徐渭说完转身走去屋里,没走两步,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方成。“对了,你别指望用这个方法对付我,你知道那是没用的,明白吗?”
方成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06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大半个月,方成已经完全掌握了制造恐怖幻像的技能。徐渭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觉得自己的事业该更上一层楼了。他不要再把去玩弄那些明星了,他把目标转移到了政府官员的身上。工资加提成最多也就2、3万,可要是能利用方成控制住他们,光是封口费,最少也能弄个10万左右。想到这里,徐渭全身的血液兴奋地沸腾了起来。
他把第一个目标定到了区长的身上。
“今天晚上就行动?”方成看着徐渭说。
“嗯。副区长是党员,家里一定么有神啊佛啊什么的,你就直接进去附身好了。然后想办法找到保险柜,里面一定会有很多钱。你找到以后来我这里拿相机,把你所看到的都拍下来给我就可以了。”方成抽着雪茄,眯着眼睛说。
“嗯。干完这次,你就放我走,对吗?”方成问。
“呵。”徐渭阴笑了一下。“为什么放你走?我是在按自己的方法做事,并不是你的方法,所以,之前的约定无效。”
“你……”方成楞了一下,随后又笑了笑,“呵,知道了。”
方成并不是无奈,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好在他有所准备。
徐渭带着方成来到地下停车场,他边走边笑,因为区长的厄运要开始了。
其实,徐渭错了,是他自己的厄运要开始了。
就在徐渭走进车门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一边猛地冲了过来,手里拿着锃亮地刀。
徐渭吓的一下闪到一边,他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是胡万钧!
“混蛋!是你!是你害的我什么都没了!我杀了你!”
昔日屏幕上温文尔雅的大众情人,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落魄凶恶的杀手。
徐渭吓的赶紧向保安室跑去,边跑边大身呼救。
保安们听见呼救跑了出来,手里拿着警棍和电击枪。
只要再跑100米,徐渭就完全进入保安的保护范围了,徐渭回头看了看满脸胡茬的胡万钧,露出得意、挑衅的笑容。
突然,几个保安转身跑开了,速度之快,几乎可以赶上了刘翔。
“快跑啊!好大的火!”
“汽车要爆炸了!快跑!”
保安们边跑边大叫着。
徐渭停了下来,他看向四周,哪里来的大火?难道他们……
突然徐渭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去,方成正站在远处对他微笑。
“妈的!原来是这个家伙在捣鬼!”徐渭明白了这是方成对保安们制造的幻像。“你给我住手!不然……”
徐渭的手放在口袋里,整个人楞住了。因为他没有把方成的骨灰带来。他怎么可能随身携带骨灰呢。
“噗嗤”胡万钧那涂满了仇恨的尖刀准确地插进了徐渭的心窝。
接着又是几刀,徐渭彻底倒在了地上。
胡万钧丢下刀,慌慌张张地跑了。
方成走了过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徐渭,脸上露出了释怀的表情。
“救……救我,我会报……报答你的,一……一定”徐渭用尽力气看着方成说。
方成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你的尸体属于我了,我这就回去找那本书,上面不是有什么散魂咒吗?呵……”
方成说完转身走开了。
徐渭真希望方成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游魂,可这是不可能的。
世上原本只有魂魄,没有恶鬼的,之后出现的那些恶鬼全都是人调教出来的。
其实,人比鬼要可怕的多。比如:徐渭就比方成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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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5:49 2010) 提到:
★197【与包子怪兽交流的故事】
老张是开包子铺的,
包子是他唯一的生活来源。
说白了,
他是靠包子养活的。
人一旦依赖于某种事物就会出现奇怪的现象,
就好像那些虔诚的信徒依赖于他们的神一样,
老张告诉别人,
他听见包子说话了。
没人相信这么无稽的言论,
可是老张没理由编造这样的谎话,
毕竟他卖的是包子不是报纸。
老张说他曾经听见一个菜包对一个豆沙包说,
肉包里混着一个包子怪兽,
它身体里除了肉以外还掺了别的东西,
听说是什么火碱浸泡的硬纸板。
包子们都不知道火碱是什么,
老张也不知道。
只是听起来就觉得是个危险玩意儿。
自从听了这话以后,
老张不卖肉包了,
因为他不知道哪个肉包是包子怪兽。
又一天晚上,
老张听见肉包们集体在哭,
他们都说自己是清白的。
为了证明这点,
所有的肉包集体剖腹自杀了。
第二天早上,
满地都是破皮露陷的肉包,
老张仔细看了看,
的确没有一个是所谓的包子怪兽。
老张火了,
他把传播谣言的菜包和豆沙包全部踩烂了。
从那天以后,
老张改行买奶制品了,
可是没过多久的一个夜晚,
他听见豆奶对果奶说,
奶粉里混着一个奶粉怪兽。
老张当时就火了,
二话不说把散播谣言豆奶和果奶全倒了,
留下了无辜的奶粉们……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老张这次又错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怪兽,
就算有,
那也都是人们精心培育出来的。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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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6:16 2010) 提到:
★198
林枫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他刚刚结束了两个头疼的电话。
一个老婆打来的,说要买一件貂皮大衣过年穿。
一个是矿工常有福打来的,说是要来结算一年的工资赶紧回家去看病。
如果这两个电话只来一个,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常有福一年的工资刚好是一件貂皮大衣的钱。
林枫不是没钱,这几年开矿赚了近千万,而照目前的状况看,钱只会越来越多。
既然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林枫还要为了区区一件貂皮大衣和一个矿工一年的工资发愁呢?
道理很简单,进了林枫口袋里的钱就别再指望他往外拿了,就算把钱拿出来也只会有两个去处,
新矿和夜总会。
林枫沉思了一会,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了电话让会计把常有福的工资结算好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他会这笔钱去给老婆买貂皮大衣。
这就相当于是用常有福的钱给老婆买衣服,
这么想,林枫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反正拖欠矿工工资又不是第一次,这比拖欠老婆的礼物要轻松的多。
林枫手里拿着常有福的钱给老婆打了电话,大概的内容就是告诉老婆,他晚上会把貂皮大衣带回去。
林枫打完电话把钱放进了坤包里离开了公司。
在去商场的路上,林枫又接到了常有福的电话,常有福催问林枫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工资,
林枫借口刚开了新矿让他再等等,常有福一边不停咳嗽一边告诉林枫,他病的很厉害不能再等了。
林枫不耐烦地又应付了几句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的常有福也一样着急了,他大骂林枫没人性,连自己救命的血汗钱都要霸占。
林枫“啪”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他懒得听这些穷鬼的哀嚎。
林枫到了商场直接就奔着貂皮大衣的专柜走去,来来往往的顾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可是他发现,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专柜里的貂皮大衣,他现在就要去买,越快越好,早点把常有福的钱花光,谁让他刚刚对自己恶语相向了,活该他一辈子做穷鬼。
林枫来到专柜前仔细看了看貂皮大衣,然后伸出手准备摸一下大衣的质地。
他买貂皮大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年刚给情人1号和情人2号买过,他知道不同地区貂皮的质地区别在哪里。
专柜服务员走了过来,制止了林枫的行为。
林枫看着服务员冷笑了一下。
他告诉服务员他看得懂专柜前牌子上的字:非买勿摸。
服务员用一种特殊地眼光看着他,不是那种藐视或者不屑的眼神,而是一种惊讶中夹杂着些恐惧的眼神。
林枫看着服务员一头雾水,还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他有仔细看了看服务员,他发现服务员的视线并不是在自己的脸上,而是在他手里的坤包上。
难道包被小偷划了?
想到这里,林枫赶紧低头去看夹在腋下的坤包。
血!
很多很多的血从坤包里渗出,“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外套上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林枫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服务员惊叫着跑开,林枫也下意识地往商场出口跑去,在即将跑出大门的时候,两个魁梧的保安抓住了他。
林枫被送到了警察局,
经检验他包里的的确是血,而且是人血,经过血液里DNA比对,警方确认了血液的主人——常有福。
一个病死在工棚里的可怜的矿工。
林枫疯了他逢人便说:
那些……那些真的血汗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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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6:36 2010) 提到:
★199
敲了一夜的键盘,脊柱又开始像被陈年老醋浸泡过一样阵阵发酸。
天空开始渐渐泛出些灰白色,新鲜的空气从窗子的缝隙里挤了进来,钻进我满是烟味的鼻孔里。
轻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需要出去痛快地呼吸些新鲜空气了。
清晨的风夹杂着看不见的细雨飘落在身上,顿时从骨头里往外冒出一阵阵的寒意,秋天俨然一副入冬的模样,可我还穿着夏末的行头。
妻子搀着我的胳臂,娇小的身体穿着单薄的睡衣紧紧挨着我,我们彼此用身体取暖。
我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她:
“冷吗?”
我边问边用手尽可能地怀抱住她。
妻子一边哆嗦一边摇头,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似乎有些惶恐。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一只猫,
一直黄白相间的猫站立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怎么了?”我看着猫问妻子。
妻子没有说话,
猫动了。
猫快速向我们移动过来,肚皮几乎帖子地上,以蜘蛛爬行的姿态。
又一股寒意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以至于我被冻得无法动弹。
妻子亦是。
猫绕过我们停在了一棵树前,抬头向树上看着,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我看了看树,又看了看妻子。
妻子看了看树,然后看了看我。
我们彼此确定,树上除了树叶和树枝,什么都没有。
好奇战胜了恐惧。
我向树慢慢走去,顺着猫地视线向上看去,
一只蜘蛛,
一只蚕豆大小的蜘蛛,
正在树干上爬行,
以猫的姿态。
我盯着看了一会,蜘蛛慢慢恢复了它原本该有的姿态。
“啊”身后传来妻子的尖叫。
我回头看去,
猫走了,以我的姿态。
我恐惧地爬向妻子,以猫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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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7:47 2010) 提到:
★200
01
男人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而身为妻子的女人却依在沙发上看着偶像剧。
不是说女人就应该做饭,但至少应该和男人一起分担些家务吧?
“噗”女人吐出两瓣瓜子壳。“饭好了没?老公……人家饿死了。”
30岁的女人发出13岁的声音,眼睛没离开屏幕。
“这就好了。”男人边往盘子盛菜边回答,眼睛没离开锅。
没一会的功夫,饭菜的香味随着男人的移动弥漫了整个房间里。
女人丢下手里的瓜子,一下跳了起来。
“好香呀!馋死我了。嘻嘻。”女人说完伸手去抓可乐鸡翅。
“你先吃,我去帮你榨鲜果汁。”男人看着女人微笑着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女人边享受着鸡翅边挥了挥手,头都没抬。
如果她抬头,她会发现男人看着她在微笑,笑的很诡异。
男人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扎榨好的果汁,里面有西瓜、胡萝卜、苹果、香蕉。这些都是之前的成分,现在又要多一样了。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回头看了看饭厅,确定女人正在埋头享受美食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了果汁里,然后把它们搅拌的无影无踪之后,把纸包揉成一团,收进裤子口袋里,接着端起了果汁,满脸堆笑地向女人走去。
女人痛快地享受完晚餐后,照例把果汁喝了干净,然后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饱的原因,还是女人有“醉饭”的习惯,她突然觉得很困,于是无精打采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向卧室走去。
看着女人的背影,男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一种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女人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不知道会不会再醒来了……
02
少女醒了,手里捧着复习笔记,上面还有一滩口水。
“要死!竟然睡着了。”少女猛地端直身体,看了看台灯柱上的时间:22:00。
“真是不划算呀!说是睡了一觉,可却做了超不爽的梦。哎……感觉好累。”少女一手托着下巴懒懒地自言自语。
她刚刚的确做了很不爽的梦。她梦见了自己的婚后生活,仅仅因为做家务的问题,丈夫居然在果汁里下毒谋杀她。
算了,毕竟是个梦而已,对于上高三的少女来说,结婚是遥远的事。相比之下,明天最后一次的模拟考试更重要。
少女重新端坐好身体,准备开始认真的复习。
时间一晃到了23:30,复习的进程并不理想。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到天亮也最多只能复习完2门学科。
“得做个时间计划表才行。”少女对自己说。
于是她拉开抽屉去拿做计划表的纸板和马克笔。
抽屉拉开了,纸板,没有。马克笔,没有。倒是有一个破旧的多啦A梦的铁质铅笔盒,中间凹进去了一快,以至于多啦A梦的脸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个丑陋的铅笔盒却可以给少女一段美好的回忆,一个混小子曾试图把她的新铅笔盒毁掉,好在英俊的学长及时出手阻止,那是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被呵护,那是少女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女人口中所谓的安全感。
还记得那年的夏天,天空湛蓝的就像大海一样,风暖暖地拂来,一对小情侣手挽着手慢步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
那时真是美好,少女把铅笔盒帖在脸上,轻轻摩挲。
“再找找那些被遗忘的美好记忆吧。把它们统统收集在一起,等老了用它们来给自己取暖。”
想到这里,少女把所有抽屉都拉了出来,排在房间的地上,然后找出一个大的塑胶透明收藏盒开始整理。
“滴滴滴滴”台灯上的钟叫了起来,提醒少女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
“啊!只有7个小时了呢。”少女猛地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台灯柱上的时间。
还好,抽屉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分类整理好了。
少女把抽屉放进原处,把装满了美好记忆的塑胶透明收藏盒推进了床下。
“好!现在开始努力复习吧!嗯……从最容易的开始吧。”少女说完拿出语文复习资料看了起来。
看了大约30分钟,少女被一个字卡住了,她忘记了这个字的意思。复习笔记上原本是记了的,可是因为她刚刚流出的口水,那些字全花了……
“字典上应该解释的吧。”
少女起身走去书架。一眼就看到了字典。于是,她伸出手,拿出了字典……旁边的一本小说《和魔鬼恋爱的天使》。
“呀!居然在这里!我都忘记了结局是怎样的呢。嘿。”
少女笑嘻嘻地拿着小说背依着书柜席地而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天使和魔鬼终于摆脱束缚结合在了一起,虽然成为了凡人,可是他们拥有了时间最温暖最真挚的爱。
少女一边为他们的结合而高兴地轻轻抽泣,一边喃喃的说:“再看一遍还是这么感人。呜……”
“滴滴滴滴” 台灯上的钟又叫了起来,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了。
少女看了看时间。“呜……”她哭的更响了,这次不是为了天使和魔鬼,而是为了自己,因为只有5个小时了。
少女站了起来。
“清晨是一天中最利于记忆的,现在这样的状况,怎么看都是浪费,不如先好好睡一下,然后抓紧时间复习好了。嗯,就这么决定了。”
少女准备5点起床,于是她把闹钟设定在04:50。这样好给自己10分钟赖床的时间。
少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接着翻来覆去了大约20分钟,怎么也睡不着。
少女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她才发现,熟悉的房间原来是如此的杂乱不堪。试问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安然入睡呢?
“看来我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了。”少女边说边下床,开始着手把房间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台灯上的钟再次“滴滴滴滴”地叫唤起来的时候,少女的房间已经完全恢复了原先整洁的样子了。
少女擦了擦额头的汗,仔细地看了看房间。“啊……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呢。嘻。”
“咕噜咕噜”少女的肚子开始叫唤起来。
少女摸了摸肚子,“时间也差不多了,吃点东西就开始复习吧。嗯。”
少女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天啊!”少女站在客厅中间大叫。放眼望去,家里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呼……”少女叹了口气。“这样的环境怎么吃得下东西嘛!真是的。”
少女边说边开始收拾。复习的事已经完全被无视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少女躺在地板上,筋疲力尽,阳光从窗外撒了进来,铺在身上暖暖的。微笑悄悄地挂上了少女的嘴角。她不想再动弹了,就这样甜甜地睡去好了……
03
女人睁开眼睛。金灿灿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暖的。
她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累。”女人揉了揉眼睛低低自语。
她刚刚做了个梦,梦里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沉重的学习压力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还得自己负责做所有的家务,回想起来真是不堪回首呀。
有时候,幸福经过对比会加倍甜蜜。例如现在。
“老公……人家饿死了啦。”女人明明是东北人,却满口台北音。
“这就来。”卧室外传来二十四孝老公的回应。
女人看着整洁的卧室,回想结婚以来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惬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别的女人在拼命工作的时候,她也在拼命,拼命买东西。
想到这里,女人忍不住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奇怪,今天好像觉得有些累。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个梦的缘故吧。不管,一会吃完了再睡一会好了。哈。
卧室的门开了,男人端着丰盛的早餐和牛奶走了进来。
“来,亲爱的,吃吧。”男人微笑着对女人说,那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而温暖。
“嗯,谢谢老公。”女人环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下他的脸颊。
男人憨笑了几下转身离开了。
女人一口口吃着早餐,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天的购物计划。不知不觉,早餐被一扫而空。
卧室的门开了,男人拎了公文包走了进来。
“我去上班了,亲爱的。”男人说完走到女人身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嗯。早点回来哦。”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女人端起了杯子,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男人在门外看的一清二楚。看着女人喝下全部的牛奶,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女人一会儿会继续睡觉。这就对了。这就是他要的。
04
大街上满是行色匆匆的人们,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到处都是,他们得为了生活而奔波。
男人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停了下来,看了看门头上的招牌,露出微笑,然后走了进去。
小店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瓶子,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男人走到一排货架前,明确地拿起一个蓝色的瓶子,然后径直来到收银台前,把瓶子递给了老板。
“看来试用装效果您很满意呀。”老板笑着对男人说。
“嗯。”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拿钱包。
“这是一个月的量。300元。”老板把瓶子递给了男人。
男人拿出300元,递给老板。然后接过了老板手里的瓶子。
瓶子上写着:劳作催眠药。
劳作催眠药是最新上市的一种催眠类药剂。分粉末剂和胶囊装两种。粉末剂见效快,胶囊见效稍慢。试用装是都粉末剂,免费的。
这种药主要针对的是那些懒于劳作的人,不分男女老少。
服用这种药以后,服用者先会感到昏昏欲睡,之后大约1小时左右,服用者就会进入浅睡眠状态。接着,催眠药会开始制造梦境幻觉,让服用者梦游。这样,服用者就会不知不觉在梦中完成了劳作任务。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关于催眠药如何制造梦境幻觉。
催眠药里有一种成份是专门针对记忆的,它会挖掘出服用者记忆中压力最大的时刻,以此来制造幻觉。经过科学家调查分析,人一旦处于高压的情况下,无意识劳作是人们最常用的减压方式。相对高强度压力来说,平日里枯燥的劳作要显得有趣的多。人们更宁愿选择劳作而不是一味地去面对压力和负担。就好比女人在梦里那样。
下午的时候,女人外出逛街,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小店,她被货架上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吸引住了……
“老板,这药灵吗?。”女人拿着劳作催眠药问老板。
竟然有这样的药,如果真的有用的话,老公在睡觉的时候还能一样做家务,时间的利用率可增加了不少呀。
老板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女人。“给,这是试用装,免费的。用的好再来吧。”老板微笑着说。
女人接过纸包,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
一年之后,这种药被禁了,原因有两点:
1.这种药对脑神经有一定的刺激作用,长期服用会造成精神紊乱。
2.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把它用于不法勾当。比如让别人长期为自己打工,而无需付任何费用。有例如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凶徒在杀人之后,偷偷给到现场警察们吃了这药,结果警察们把现场打扫的干干净净,证据全部被销毁了……
所谓是药三分毒,无分中西,无分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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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8:19 2010) 提到:
200篇之纪念特典
【再等等】(总★201)
月亮躲在乌云里瑟瑟发抖,
它听见宿舍里几个男生在谈论诡异的事情。
“那天我在看帖子,
看到大约2点多的时候有些困了,
于是我有些依依不舍准备关掉电脑去睡觉,
突然,
一只苍白而冰凉的手凭空抓住了我的拿着鼠标手,
一个干涩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声音说:
再等等。”
A说的时候眼睛里装满了惊恐。
“不……不是吧?”
B瞪着眼睛看着A,
脸色被月光笼的发白。
A、C、D看着B,
同他一样的眼神。
“我也遇过几乎同样的事。
那天我躺在沙发上在看电视,
看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
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于是起身准备去关电视,
突然从沙发下冒出一只苍白而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一个沙哑而空洞的声音在我耳边飘荡,
那声音说:
再等等。”
B说完咽了下口水,
然后扫视了一下聆听他说话的舍友们。
“我……我也遇见过,
是在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时候,
实在是眼睛倦涩的不行,
于是准备关灯睡觉,
就在我把手放在开关上的时候,
也是一只冰凉的白手抓住了我的手,
接着耳边就响起了再等等的声音。”
C用尽量简短的话诉说了他可怕的经历。
D之后也说遇见了几乎同样诡异的事,
是在他准备结束游戏的时候,
那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准备关掉游戏机的手。
他们的故事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有解答,
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这样状况的原因,
可我知道。
他们遇见的生灵。
是因为人的潜在意念和长期的习惯而衍生出的生灵。
“再等等。”
这样的对白你觉得熟悉吗?
你是不是经常在心里这么说呢?
再等等,
再聊两句就开始工作。
再等等,
再看一段就去睡觉。
再等等,
再睡一会就起来念书。
诸如此类。
如果你经常有这样再等等的习惯,
迟早你会遇见那只苍白而冰凉的手,
突然抓住你说,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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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49:51 2010) 提到:
【化皮】(总★202)
请不要怀疑我写错了或者你看错了,本文的题目就是叫:化皮。
是我用一碗热乎乎的馄饨换来的故事。
还记得那天早上天有些微凉,夏末俨然一副深秋的模样。
在小区的拐角处我遇见了一个老乞丐,一个相貌畸形的老乞丐。
他看见我经过,低低地说了句:
“给点吃的吧。”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拿钱。
“我只要点吃的就好。”老乞丐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走开了。
没过一会我拿了份打包好的馄饨送到他的面前,
“吃吧。”我对老乞丐说。
“谢谢。”老乞丐接过我手里的馄饨,眼睛里微微有些什么在闪烁。
我也没继续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在小区的广场上又遇见了老乞丐,他手里还端着那碗馄饨,看样子只吃了一半。
“这馄饨都凉了呀。”我看着老乞丐说。
“不打紧,能吃就好。”老乞丐对我说。
也许是因为写作养成的习惯,我对老乞丐的过往很好奇,于是和他闲谈了起来,
跟着他就告诉我了那个化皮的故事。
【化皮】(总★202)
02
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有一户人家,夫妻两是近亲结婚,生下了一对相貌畸形的双胞胎。
这对双胞胎从小就被村里人歧视,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是怪物。
两兄弟从懂事起就梦想都想拥有一副正常人的面孔,哪怕是丑点也无所谓,至少是正常的。
可惜,这个梦想似乎没有成真的机会。
在他们18岁的那年,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老乞丐,相貌比这对双胞胎还要畸形,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村里人都躲着他,包括双胞胎中的哥哥也一样。
也许是同病相怜吧。弟弟把老乞丐当作自己的亲爷爷一样孝顺,有什么吃的穿的用的,都想方设法给老乞丐留着。
有了弟弟悉心的照顾和陪伴,老乞丐在村里的一个废旧草房里悄悄安顿了下来。
可惜好景不长,哥哥发现了弟弟和老乞丐的往来,他把这事告诉了村民们,希望以此来改变大家对他的态度。
大家知道这件事以后做出了两个反应,
两个完全在哥哥意料之外的反应:
一,村民们完全没有因此而改变对哥哥的厌恶,
二,大家决定把老乞丐栖身的废旧草房烧掉。以迫使他离开这个村子。
村长对于村民的决定没有正面支持,但,也没有反对。
在村长的默许下,于一个晴朗的下午,几个年轻的村民带着火把来到了废旧草房前,把火把丢到了废旧草房的房顶上,火借着着风呼啦一下蔓延起来,四周一下弥漫起呛人的黑色浓雾。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废旧草房里若有若无地传出。
“完了!老东西在屋子里!”一个年轻人大惊失色地说。
他们只是想赶走老乞丐,并没有恶毒到想要老乞丐的命。原本以为这个时候老乞丐应该在村里的某处乞讨,谁也没想到他此刻竟然在废旧草房。
想想也是,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其实老乞丐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大爷!”弟弟大叫着从远处跑来,他是来给老乞丐送药的。
年轻人们看着弟弟跑来,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老乞丐的咳嗽声又从屋里传来,听起来嗓子似乎都要被撕裂了。
弟弟没有再呼唤老人,他不忍心再让老人发出声响,接着什么也没说,径直冲进了已经被燃烧的几乎要倒塌的废旧草房。
几个年轻人傻眼了,原本只是想毁掉老乞丐的栖身之所,可转眼间关乎到了两条人命。
其中一个年轻人似乎突然醒悟过来。“快去找水!”年轻人撕扯着嗓子大叫。
其余的人一下被他的声音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发了疯似的向远处跑去,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水塘。
等他们拎着几桶水跑回来的时候,废旧草房已经化成一堆乌黑的灰烬,冒着浓烟铺在地上。
在灰烬的不远处躺着一个人,看体型应该是弟弟。
“嘭”年轻人们手里的水桶,不约而同地掉到了地上。
看起来灰烬里有一部分应该是老乞丐。
“儿子!我的儿子!啊!”一阵撕心裂肺地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双胞胎的妈妈。她的身后跟着爸爸、哥哥和惊慌失措的村长和之前年轻人中的其中一个。
妈妈和爸爸跑到了弟弟的面前,抱起他,不停地摇晃着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可弟弟完全没有反应。
村长看着那一大片的灰烬,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一切的起源只是因为老乞丐相貌丑陋而已。
爸爸抱起弟弟向家的方向走去,妈妈在后面跟着,泪如雨下。哥哥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抽掉了魂一样。
03
老乞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睛里隐约能看的出些泪水。我猜他一定是故事里的其中一个,但应该不可能是那个老乞丐吧。
这时候,爷爷在奶奶地搀扶下远远走了过来。他有中午在小广场散步的习惯。当走到我和老乞丐面前的时候,爷爷楞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老乞丐的脸上。
“你是……大哥!”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老乞丐抬头看了看爷爷,没有说话。表情似乎被定格了一样,只有之前的泪水在顺着坑洼的脸颊悄悄流淌着。
“是我,我是二子呀。”爷爷在奶奶地搀扶下向老乞丐走去。
老乞丐赶紧站了起来,用手遮着脸转身走开,嘴里嘟囔着:“不是,不是我……”
我被眼前的一幕完全弄迷糊了,如果说老乞丐是故事的角色,那么看来他就是那个背叛了弟弟和老乞丐的哥哥,可要是这样的话,我的爷爷不就是……怎么可能?我爷爷可是一表人才呀。
爷爷看着老乞丐远走的背影,眼眶湿润了,用颤抖的声音低低地说:“他现在和当年的老乞丐几乎一模一样呀。哎……”爷爷边说边微微摇头,奶奶用手轻轻地抹着爷爷的后背,帮她顺气。
爷爷在小广场上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奶奶坐在他的身边,我站他的另一边,看着老乞丐离去的方向,心脏被疑惑塞的满满的。
“人的外貌就这么重要么?”爷爷喃喃自语。
我转头看向爷爷,他的目光也落在老乞丐离开的方向。
我蹲下身看向爷爷,爷爷收回了目光看向我,摸了摸我的头,露出那熟悉的慈祥的微笑。跟着把几十年前的秘密对我娓娓道来。
爷爷的确就是双胞胎中的那个弟弟。
被父母抱回家几天以后,因为没什么条件医治,爷爷全身被严重烧伤的皮肤开始溃烂、流脓,并散发着阵阵恶臭,不仅如此,炎症致使高烧不退,爷爷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叫都叫不醒。到了第二傍晚天的时候,爷爷竟然完全没了呼吸,就如同死了一般。其实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休克。他的父母只好找了偏僻的地方把他的埋葬了。
又过了三天,一个小姑娘和爷爷一起采药路过了小村,在村口发现了一个小土堆,那土堆里竟然伸着一只手,看起来似乎在动。善良的小姑娘和爷爷赶紧顺着手,把这手的主人从地下挖了出来。这手的主人就是爷爷,而那个善良的小姑娘后来成为了我的奶奶。
爷爷被小姑娘和她的爷爷背回了家,在他们悉心的照料下,爷爷渐渐恢复了过来,不仅如此,更神奇的事发生了,爷爷全身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一层崭新的皮肤,不光是身上的皮肤的,脸上的皮肤也一样起了变化,而五官也开始变的逐渐正常了起来。就这样大约过了半年的时间,爷爷完全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英俊秀气的美少年。
爷爷恢复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家看找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在奶奶的陪同下,爷爷回到了村里,可是父母和哥哥已经不在了。听村里人说,自从那次意外以后,哥哥变的越来越丑,越来越像被烧死的那个老乞丐,大家都觉得是老乞丐借哥哥的身体回来报复了,于是便把哥哥赶出了村子。而在哥哥被赶出村子不久的一个夜里,他的父母因为愧疚和绝望而一起上吊自杀了。
爷爷听到这里心如刀绞。一切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外貌。外貌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奶奶把爷爷重新带回了家,她被爷爷的善良和真诚所感动,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后来在奶奶的爷爷的见证下,两人结成了夫妻,一直恩爱到现在。
这就是化皮这个故事的全部。
晚上的时候,我看见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关于一场特殊的婚礼的新闻。
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和一个被严重烧伤的消防战士在众人的祝福下举行了婚礼。新娘和奶奶当年一样漂亮,而新郎也和爷爷当年一样英俊。
我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们天长地久,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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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50:56 2010) 提到:
【我和贞子小姐】(总★203)
01
我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
房间里几乎漆黑一片,唯一的光亮来自电视里,那光亮微弱而闪烁,把恐怖而诡异的气氛渲染的恰到好处。
四周一片死寂,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大口呼吸去破坏这气氛。
电视里出现了那个画面,那个传闻中《午夜凶铃》里最恐怖的画面。
一片孤寂的树林中,一个古老的废井出现在画面居中偏左的位置。画面呈灰黑白调,不时的还有电脑特效模拟的杂纹线穿插其中,以表示那是旧时的记录。
看到这里你也猜到了,贞子小姐要出场了。
其实我也知道。
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尽管我已经把音量调成了静音,但还是害怕。我并不害怕贞子小姐,
我害怕的是关于《午夜凶铃》的另一个传闻。
昨天晚上的这个时候。忘了为什么和死党聊到了《午夜凶铃》,他告诉我,据说,连看7遍《午夜凶铃》,贞子小姐从屏幕里爬出来的那个画面会突然放大,接着贞子小姐就真的会从屏幕里爬出来。
当时我不相信,我觉得这只是当时炒作的一个手段而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呢?可是死党随后的话让我产生了些疑惑:“你觉得《午夜凶铃》需要炒作吗?”是呀。需要吗?
话归正题。
我现在还真的有点害怕了,因为这是我看的第7遍了。我不是怕贞子小姐,我是怕这个传闻是真的。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看着贞子小姐第7次当着我的面从井里慢慢爬出来,然后慢慢地用被电脑处理过的疑似凌波微步的步伐向我飘忽而来,接着……我靠!画面真的放大了,贞子小姐的头真是从屏幕里开始向外挤出来了!
我用十二万分惊恐的眼神看着贞子小姐,全身不停地打着哆嗦。而贞子小姐则非常敬业地完全无视我地向外爬来。
传闻竟然是真的。
既然传闻是真的,看来我就有等死的份儿了。不!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我这样的死法也太无厘头了吧!
贞子小姐爬出了电视,耸立在我的面前。
理论上说我应该用“站立”这个词。但因为我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了,所以,我觉得她是耸立着的。
贞子小姐渐渐地把脸向我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笑了。
02
贞子小姐张开嘴发出“呃……”的诡异声音。她要为自己的渲染些气氛。
我收起了笑容,没说话,把眼神恢复到了之前十二万分惊恐的状态,然后把目光投向贞子小姐……的背后。
贞子小姐突然没了声音。接着她用那双形如枯槁的苍白的手拨开了遮挡住视线的头发,用你们都不曾见过的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你看什么呢?”贞子小姐问我。
“你……你的背后……”我颤抖着边说边举手向她身后指去。
贞子小姐愣住了。然后慢慢地把头向后扭去,可是扭了不到15度的样子又停了下来。接着她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我的脸上。
“我……我背后……有什么?”贞子小姐问我。
她竟然也颤抖着声音。
“你……你的背后站着……站着一个好恐怖的鬼!”我说完用手捂住了眼睛。
当然,我没有完全捂住,我从指缝里观察贞子小姐的反应是否和我想象的一样。
贞子小姐完全傻眼了,她站的笔直的身体直打颤,白色的外衣被抖的煞是好看。她把眼珠偏移到了眼眶的最边上,尽可能地后看去。汗水从额头大粒大粒地沁出。
这和我预计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骗人。”贞子小姐说。
“没有。我……我说的是真的。不相信你回头看。”
贞子小姐猛地闭上眼睛,一个转身。
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当然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她背后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贞子小姐回过头,用羞愤地眼神瞪着我,我几乎能感觉到四周弥漫的强烈怨气,她随时都有可能把我撕扯成肉丝。
可我不怕,一点也不。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预计好的。呵呵。
03
“你笑什么?”贞子小姐发怒了,她觉得我的表情对她非常不尊重,近乎挑衅。
“你害怕了?”我继续微笑着对贞子小姐说。
她离死不远了。
“呵。”贞子小姐从鼻孔里挤出一个不屑的音。“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问她。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我为什么要怕!”贞子小姐的口气听起来像个党员。
“没有鬼?”我用疑惑地语气问贞子小姐。
当然,我是假装的。
“当然!鬼只是人类编造出来以供消遣或者吓唬小孩子的工具而已。”贞子小姐教育我说。
“哦……这样呀。有道理。”我点了点头。接受了贞子小姐的教育。
“那么,如果没有鬼的话,你是什么呢?”我问贞子小姐。
“我?……咝……我……”贞子小姐突然楞住了。
“如果你是鬼,而鬼是存在的,那你就是存在的。如果你是鬼,而鬼是不存在的,那你就是不存在的。你刚也说了,鬼是不存的,可你现在的身份不就是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让我来重新整理一下,如果你是鬼,而鬼是存在的,那你就是存在的。如果你是鬼,而鬼是不存在的……”
我像唐僧师傅一样开始念叨。
而贞子小姐则开始像孙悟空一样捂着脑袋痛苦了起来。
可是她和孙悟空的区别在于,孙悟空疼一阵还能继续活下去,而她疼着疼着就消失了。
其实从她开始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虽然全身腐败,却完全没有散发出任何难闻的气味。这就足以证明,她只是一个幻想而已,一个只能给人以听觉感官和视觉感官刺激的幻想而已。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我们编造出来消遣的工具。
既然人能凭空把鬼制造出来,也就能把凭空让鬼消失。
我们没理由害怕一个自己制作出来的消遣工具,不是吗?
如果下次你遇见贞子小姐了,请替我问她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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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at Jul 10 19:51:42 2010) 提到:
没人喜欢看么,还是都看过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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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2:55 2010) 提到:
【关心则乱】(总★204)
轩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与床无关,与夜色无关,与爱人有关。
轩儿的老公相直出差去了外地,因为是临时有事,所以不得已只能赶夜车。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正在旅途中。
这,就是轩儿无法入睡的原因。
相直是一家大型机械厂的客服经理,主要负责与客户的接洽、沟通以及售后跟踪服务。
职业决定了相直必须得为此而奔波。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客户说机器出了问题,他立马就得带上12万分歉意、诚意以及过硬的技术人员赶到客户所在地,为他们的排除一切因为机器故障所带来的麻烦。
相直的工作很辛苦,轩儿也不轻松。
每每相直出差办事,轩儿的心就一直悬挂着,寝食难安。直到老公完好无损地回到了她的身边,她才能彻底轻松下来。
不奇怪,爱一个人就是这样。
不知道你有没过这样类似的经历。当家人出远门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担心,脑中时而闪现出一些不太好的画面。而且你越是害怕,越是不愿去想,这画面就反而越是清晰。我想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
轩儿当然也不例外。
轩儿躺在床上,种种平日里与己无关的惨烈车祸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轮番在脑中浮现出来,最恐怖的是,所有画面的主角都变成了相直的模样。
轩儿越是害怕,这些画面就是逼真。逼真到她差点以为那些是回忆,而不是想象。
轩儿开始躲避这些恐怖的画面,她想用和相直过往的甜蜜回忆来冲淡这一切。
从两人相识,一直到昨天晚上的烛光晚餐……算起来差不多2年的时间,可现在回忆起来,却用了不到2分钟就全部播放完了,接下的画面竟又自动接到了高速公路上,就像是被谁强行换了频道一样,这还不可怕,可怕是的这个频道所播放的内容: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原本应该疾驰的高速公路上满带倦意的行驶着,歪歪扭扭,不成直线。
相直坐在司机边上,面带倦容,而司机的眼皮也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后排上的技术人员则已经酣然入睡。
相直向前冲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几乎睡着了。赶紧揉了揉眼睛,接着推了推司机。
司机猛地摇了摇头,跟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眼睛里满是血丝。
相直拿出烟点上,递给司机,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边抽边和司机聊起天。看情形,两人已经从睡魔的魔掌里逃了出来。
不!睡魔比想象的要强大的多。相直和司机竟然说着说着相继睡着了,跟着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嘭”
后面一辆大型货柜车因为来不及避让而撞了上来,商务车被猛地顶出很远,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护栏上,因为巨大的惯性和强压,商务车被挤压成只有原本2/3的样子,看情形毋庸置疑,驾驶室里的司机和相直……死定了。
轩儿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的想象实在是在真实了!
想象?这只是想象?很遗憾,这是真的。
3个小时以后,轩儿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她最不愿意接的电话。
相直在高速公路上出事了。
轩儿赶到医院的时候,相直的手术刚刚结束,暂时脱离的危险。医生说,如果不是安全气囊的保护,相直死定了。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就算命可以保住,相直后办辈子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因为他的腿已经被截肢了。
在之后和交通警谈话过程中,轩儿得知了车祸发生的时间以及发生的原因和当时的状况。
车祸发生的时间就是当时轩儿想象的时间。
车祸发生的原因以及当时的状况也和轩儿想象的一模一样。
难道轩儿有预知能力?或者天眼通?
当然不是。
事情的谜底在半年以后才揭晓。
那天轩儿去医院接相直出院,正巧在遇见了和相直一起出院的司机。和司机寒暄了几句以后,轩儿便推着相直准备离开。
当司机看见轩儿推着相直轮椅的右手的时候,脸色一下变白了,他说他见过这只手,因为上面有一枚很特别的戒指(那是轩儿的结婚戒指)。而刚刚轩儿的声音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现在回想起来,出车祸那晚,一直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唱催眠曲,并用手轻轻拍打他肩膀的人,原来那个人就是轩儿!
相直糊涂了,轩儿糊涂了。我想,你也糊涂了吧?
这是一种现象,在我以前的故事里也出现过。叫做生灵。
所谓生灵就是因为人的潜在意念和长期的习惯而衍生出的一种灵体。它不一定以完整的心态的出现,有时候只有一部分躯干,甚至只是声音,这是根据思想者的思想状况而决定的。
就比如你在熬夜的时候,偶尔感觉似乎听到父母或者爱人催促你赶紧休息,可实际上他们正在睡觉一样。有人说这是心理现象,其实这是一种生灵现象。
在发生车祸的时候,司机所遇见的就是轩儿的生灵。
当然,并不是说轩儿潜意识里希望车祸发生,恰恰相反,她是绝对不愿意的。可是,过分的担心有时候反而会成为比诅咒更强大的念力,你越是担心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发展,事情就越是按你所担心的去发生,就例如轩儿担心司机会睡着,因为引发车祸,而生灵就跑去催眠司机,让事情按照想象的那样发生一样。
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了。如果以后再有家人出远门,不要乱担心,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一路平安吧,这样事情就会按你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就算有什么不小顺,你的生灵也一定会及时赶去帮忙的。哈。
备注:这个故事是我个人对“关心则乱”的另一种理解,并非其原本的意思。也许有些文不对题,请见谅啦,各位。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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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3:23 2010) 提到:
【财神夜话】(总★205)
01
财神。不是教你怎么赚钱的,而是教你怎么用钱的。
用钱,不是花钱,而是如何合理支配钱。也就是所谓的理财。
有道是: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这些道理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明白了。并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老师教的好。
我的老师就是……财神。
记得那天晚上同学聚会我喝了不少酒,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郁闷。郁闷为什么都是同一个专业出来的人,我混的这么差。
酒精占据了大脑,于是眼前熟悉的城市被浸泡的扭曲成了另一副模样,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因此我理所当然的迷路了。
走着走着,我来到一个疑似公园的地方,四周安静极了,月光乖乖地躺在草坪、树丛上,不言不语。
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风景太美,我楞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样杵在那里。
“小伙子,喝多了吧?”一丝低低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同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并没害怕,不是因为我喝了酒,而是因为那声音很慈祥很温暖,如当时的月光。
我转身看去,月下一位慈祥的老人正对我微笑。
后来我才知道,月下的老人不一定是月下老人,也有可能是财神。
02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财神当时问我。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郁闷呗。”
“哦?呵呵。”财神笑了笑。“为情还是为财?”
“您说,同样一个专业毕业的,为什么别人可以把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而我却怎么过都拮据的很呢?好不容易攒了些钱吧,不是看病用了,就是出个什么小意外花了。哎……我怎么就这么衰呀我!我是天生穷命还是被穷鬼附身了呀!”我皱着眉一通牢骚。
“呵呵。”财神笑了笑,没说话。
跟着,他拉着我穿过小公园,来到一个洼地前。
洼地里有三个大小不一的水坑。
准确的说,一个是水坑,一个是小池塘,而一个是臭水洼。
我看了它们,又转头看了看财神。
“你上前看清楚点。”财神爷爷微笑着对我说。
我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原来,这三个地方的前面都各有个牌子,分别是三个人的名字。
水坑前牌子上的名字是:顾淘。
小池塘前牌子上的名字是:张炜业。
臭水洼前牌子上的名字是:方一。
顾淘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外企的行政主管。收入颇丰,生活顺意。
张炜业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外贸公司。收入可想而知,生活比蜜甜。
方一不是我的大学同学,方一就是我。目前就职于私立婴幼儿双语培训学校,任特别助教一职。收入颇丰,生活不顺意,也不甜蜜。
财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后背上。
“这是……?”我用诧异的语气问财神。
“你知道在我国古代,水象征财吗?”财神爷爷问我。
我点了点头。
“你眼前的这些叫财池。一个人命中的财运如何,看财池就可以知道了,呵呵。”
“财池?一个人命中的财运……您等等。”我楞了一下,接着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眼睛,我想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因为醉酒了在做梦。
“能看到财池的人只有财神,和财神有缘的人。”财神说。
“我确定我不是财神,那么我就是与财神有缘的人。啊!这么说,您是……”
财神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我。
03
其实他是不是真的财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之后说的话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嗯……如果按这样的逻辑来看,张炜业的财池比我和顾淘的大是没错,可没理由顾淘的财池比我的大这么多呀,而且,我的那个能算池吗?根本就是水洼嘛。而且……还是臭的。这……难道也有什么说法吗?”我有些委屈地问财神。
“你来看。”财神拉着我来到了顾淘的财池前。
顾淘的财池,也就是那个水坑,两头各有一条三指寛的水沟,分别通往两个看不见的尽头。从水的流向来看,一头是入口,一口是出口。
水坑里的水还算是清澈,月光映射在上面,微光粼粼。
“你再来这里看。”财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张炜业的财池前。
我来到张炜业的财池前,刚走近,就听到了财池,也就是那个小池塘里发出的潺潺的流水声。
我走上前细看,财池的两端也各有一个条水沟,入口的水沟大约有一个成人巴掌那么寛,出口的水沟也差不多宽度。不过再细看,这出口水沟还连接着不少大约一指寛的小水沟。
再看财池里的水,清澈无比,一眼能看到底,几乎毫无杂质,让人见了忍不住想掬一口来喝。
“呵呵。该看看你自己的了。”财神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来到自己那臭不可闻的财池前,捏着鼻子看去。
我的财池只有一条入口的水沟,财池的边上还放了一个破瓢,上面污秽不堪,臭不可闻。
至于这臭水洼的水色以及水质,不用我说,你也可以想象的出。
“你看出些什么?想到些什么了吗?”财神问我。
我摇了摇头,除了外观上的区别,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了。
财神给了我一个提示:流水不腐。
04
“流水不腐你知道吧?”财神问我。
我点了点头。
“嗯,你明白就好说了。”财神点了点头,“这财池里的水代表的是一个人财富。入水口代表的是入,即收入,出水口代表的是出,即支出。而财池中间所积存水的地方就代表着积蓄。明白吗?”
“明白。”
“好。你回想一下之前看到的那些情景。”
我开始回想在三个财池前看到的情景。
“先说顾淘的财池,他的财池有入有出,且出入均衡,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循环,保证这财池里的水位始终不变,且清澈无杂。这叫活水。这也就表示他的财富可以始终保持在一定的量上,虽不会暴富,但也不会拮据艰难。”
嗯,回想起来,顾淘的确是这样,虽然收入颇丰,却持家有方,既不刻意吝啬,也不会挥金如土。
“再说这张炜业的财池,他的财池也是有入有出,且相对出入均衡。从入口和出口比例来看,虽然他入财比顾淘多,但他支出也同样比顾淘多。可不同的是,他懂得如何支出,如何分流,这样的话,这入财的速度就比出财的速度快了很多,渐渐的,因为财富堆积多了,这财池里的水也就多了起来,于是,原本的小水洼就渐渐变成了大水洼,再变成小池塘、大池塘……”
哦。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最后说你的财池。其实每个人原本的财池是一样大小的,而之所以到后来会有区别,完全决定于各人的对待财富的态度,也就是你们现在所谓的理财。”
我看着财神,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来决定富有还是贫穷完全都是自己所选择的。
“其实你的财池原本也有出和入两个水沟的。可是你自己把出口的水沟给填了。按常道理来说,只进不出似乎应该可以积攒很多财富,可是你忘了一句话,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流水不腐。水只有不停循环流动才能去浊存清,这叫活水。而你财池里的,那叫死水。腐臭不堪的死水。活水用处很多,可以用来饮用、灌溉、酿酒等等,而腐臭的死水呢?只能用瓢舀去倒掉,倒进粪池、臭水沟之类的脏地方,别无它用。换句话说,你所积蓄的财富只能用来看病、处理意外这样不得已的花销上。而且你这样的财富聚集的越多,你所遇见的病痛就越重、意外就越严重。当然,并不是说把财富花在看病、处理意外上不值得,人命大于天嘛。只是没人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支出,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完全明白了财神的意思。
说也奇怪,我的财池出口处的水沟开始渐渐显现出来,那些腐水开始顺着水沟向远处流淌而去。
财神微笑着点了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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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3:44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吻】(总★207)
傍晚的房间里一片昏暗。
少年蜷缩在床上满眼泪水,
他手里的照片中是个容貌姣好的少女。
“叩叩叩”门被敲响。
少年如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只是木讷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嘴唇微微蠢动,
似乎在说着什么。
“孩子,开门呀。你这样不吃不喝可不行呀。”
门外传来少年母亲慈祥的关切声。
“请让我安静点!”
少年对着门大叫。
门外发出一串脚步声后安静了下来。
看来是母亲识趣的离开了。
“蓓儿,现在只有我们了,多好。”
少年对着照片深情地说。
“是呀。真好。呵呵。”
照片中的少女竟然出现在少年面前。
少年诧异地站了起来,
“我……”
少女用手捂住少年的嘴,
微笑着摇了摇头。
“别破坏这气氛……”
少年看着少女,
眼里流露着无限温柔。
少女闭上眼送上朱唇,
少年也闭上眼睛迎接爱人的吻。
两个年轻的身体拥抱在一起,
渐渐地,
少女松开了手,
少年无力地滑落倒在地上,
面如枯槁般的死了……
少女媚笑着看向少年的尸体,
转眼间凭空消失了……
书中有记载:
食气鬼:凡是身体虚弱,或病重的人,应有人守护,否则为此类乘机而入,吸取其阳气,人就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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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之外再啰唆一句,各位,如果失恋或者心情不好,千万嫑一个人闷着呀!!很危险的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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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4:57 2010) 提到:
★208
庄浩有个秘密,梁丽也有个秘密。
庄浩的秘密其实梁丽知道。
梁丽的秘密与庄浩有关。
庄浩站在体重计前,像一尊雕塑。
梁丽从体重计上走了下来。转身看向庄浩,眼神里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惊恐。
“还是45,你来。”梁丽走到庄浩身边低低地说。
庄浩咽了下口水,缓缓抬起左脚,然后右脚跟上,站到体重计上,用力闭上眼睛,皱得像菊花一样。
“多少?”庄浩从唇缝里挤出两个字。
梁丽没有回答。
庄浩感觉那股熟悉的凉意又按照以往的程序从背脊开始蔓延,然后渐渐深入骨髓。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体重计上那恐怖的恶魔数字渐渐清晰起来:70KG。
大小不一的汗珠开始沁出庄浩的额头。他感觉到此时有一股股冷气对着后脖子喷发着,就好像有个孩子趴在他的背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喘息着。他慢慢地用余光向身后看去……
一张脸!一张毫无血色的满是幽怨的孩子的脸,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定是那个孩子!是那个孩子的鬼魂来报复了!
“不要!不要缠着我!走开!”
庄浩一边发了疯地大叫着,一边用手往背后挥舞着,像是在驱赶着什么似的跑出了药店。
药房里的人用诧异的眼光目送着着庄浩,而梁丽则跟着慢慢地走出了药房,面带微笑。
庄浩一口气跑回了家里,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衣服。
体重计!
他猛然发现体重计静静地趴在客厅的角落里,似乎在用一种很不友好的眼神瞪着他。它不是应该在卧室里的吗?怎么会……
门!
刚刚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
难道那孩子跟进来了?!
庄浩想到这里赶紧站了起来,疾步跑到门口猛地关上门!并扣上了所有的安全锁。
“不会的……不会的……”
庄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看向四周。似乎那个孩子随时会从某个角落里突入其来的窜出来。
“咔哒”门被打开了。
庄浩浑身一颤,看向大门。
因为扣了安全锁,门并没有被推开。只是被一下一下的推着,似乎外面有什么人要进来……
庄浩几乎要崩溃了。他看着被一下一下推动的门,目光呆滞,汗不停的往下滴……
手!
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从门缝里突然伸了进来,抠住门的边框,用力的摇了起来……
02
万豪大酒店。全市最高档的大酒店。能出入这里只有三种人:有权的,有钱的,有名的。
“发什么呆呀你!”庄浩站在酒店的大门前问同事。
“你看那个女的……”同事用眼睛瞟向酒店停车场。
一辆红色宝马前着这一个高挑的女子,秀发如黑色的瀑布垂在胸前,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而立体,身体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呵,一般货色。”庄浩硬着嘴说。其实心脏明明在加速跳动。
“一般?你是不是当门童当傻啦!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叫梁丽,市立第一医院院长的千金!要是能娶她做老婆,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愁啦。”同事边说边看着远处的梁丽。
“切。你也知道,我们是门童,这些千金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更何况她是市立第一医院院长的千金!”庄浩也同样看着梁丽说。
“市立第一医院院长的千金怎么了?”同事不理地看着庄浩。
“势力呀!是势力呀!笨蛋!哈哈哈。”庄浩大笑着对同事说。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嘻嘻哈哈的!我是教你们这样迎宾的吗?!没教养!站好!”值班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臭着脸一顿好骂。
庄浩和同事赶紧收住了笑容,重新站好。
梁丽这时候也走到了酒店门口,庄浩赶紧拉开门,并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梁丽也微笑着对庄浩说了声“谢谢”,之后走进了酒店。她身上的香水味沿着她行走的路线留下了轨迹,并钻进了庄浩的鼻子里。
香水、微笑、加上那句温柔动听的“谢谢”,这一切与之前值班经理作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同时也让庄浩有了些感触。他准备开始着手追求梁丽。因为他觉得梁丽是难得一见的单纯的富家千金。一点也不势力。
当了将近5年的门童,庄浩见识过太多的富家千金,也听了太多的关于富家千金的所谓爱情故事,所以他知道追求富家千金最重要的不是讨好她本人,而是她的父母。只有这样才能有个完满的结果。否则迎娶来的只是一个与家庭决裂、与自己私奔的一无所有的女人,这就完全失去了当初意义。
于是庄浩动用了所有的消息网,用尽了一切办法,历时1年,终于打动了梁丽的父母,也赢得了梁丽的爱。于一个烟花满天的夜晚,摇身成为梁丽的合法丈夫,梁府的乘龙快婿。
庄浩有钱了,很有钱。于是,庄浩变了。不是因为所谓的男人有钱就变坏,而是原本庄浩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把之前虚伪的面具脱下来了而已。
坏男人通常都是智商很高的,庄浩也不例外。在所有人面前,庄浩依然是那个老实、厚道、孝顺、专一的好小伙。只有梁丽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梁丽不只一次的想离婚,可是最终都没成,几乎所有人都站在庄浩一边,他们都觉得梁丽是因为发小姐脾气而无理取闹,包括梁丽的父母。这,就是庄浩最高明、最可怕的地方。
梁丽要摆脱庄浩。这个愿望非常非常的强烈。然而实施起来也非常非常的困难。
还好,一部恐怖片给了梁丽灵感。
非常绝妙的灵感。
03
“发什么呆呀你!”曾经的同事问庄浩。
“你看那个女的……”庄浩一手端着酒杯,一边看着角落里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被一种淡淡的忧郁笼罩着,皮肤比梁丽还有白皙,修长秀美的左手端着杯子,而右手则夹着细长的ESSE牌女士烟,缓缓送向红润的唇边,接着轻轻吸一口,吐出些妖娆的薄烟。
“一般货色嘛。”同事看了一眼,赶紧把眼光又移回到了舞池里的比基尼领舞女身上。
“呵,你不懂。她端的不是酒,是慢慢的一杯心事。吐的不是烟,是深深的哀怨……”庄浩边说边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切。”同事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音。
“你自己回去吧。”庄浩说完拿出几百元钱放在同事面前,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向那个哀怨的女子走去……
第二天早上庄浩才回家,身上还残留着些刘雯——那个哀怨女子的体香和温度。
渐渐地,庄浩迷恋上了刘雯,他觉得她和自己是如此的合拍,行为和思想是如此的一致。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爱。真正的爱是不需要回报,就如刘雯一样,她从来没提过要和庄浩结婚之类的话。这让庄浩很欣慰,无需担心某一天东窗事发,而身败名裂,被打回原形。
常言道:花无百日红,事无百日顺。3个月的一个下午,刘雯在电话的另一端告诉了庄浩一个好消息,一个对于庄浩来说是坏消息的好消息:刘雯怀孕了。
“把孩子打掉!立即去!”庄浩果断地说。
刘雯沉默了,过了一会,电话里传来了抽泣的声音。
“等等……”庄浩说。
“你……你改变主意了?”刘雯抽泣着问。
“去外地打掉孩子!你知道梁丽家是做什么的。我一会让人去接你。先这样吧。”
庄浩说完挂上了电话,然后又拨打了旧同事的电话。他要确定刘雯去医院,省得她自作主张地把孩子生下来,日后成为要挟自己的工具。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放弃现在的生活。
10个小时以后,庄浩接到了旧同事的电话,刘雯已经孩子打掉了。庄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拨通了刘雯的电话,他准备先用甜言蜜语安抚一下刘雯,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把她给甩掉。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是刘雯。
庄浩突然紧张起来,他担心刘雯会做什么傻事。
庄浩的担心不是没来由的。认识刘雯的那晚,她就是刚刚打胎不久,那晚她原本是准备最后享受一个生活就去自杀的。如今这样的事再次上演,所以刘雯一定会比上次更伤心。
其实,刘雯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可能写下一封愚蠢的遗书,那上面将会有很多关于他们的回忆,甚至有可能出现庄浩的名字。
想到这里,庄浩赶紧又拨通的了旧同事的电话,询问他刘雯的去向。旧同事告诉他,刘雯从医院出来以后,自己打车走了,并没有和他一起回来。
就这样,刘雯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消失了,留给庄浩的只有担心和焦虑。他生怕突然有一天刘雯抱着个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于一个亲朋满座的场合中。
不对,孩子已经打掉了呀。如果刘雯也自杀的话,那突然出现的只会是两个恐怖的鬼魂……
庄浩每天都想象着各种恐怖的可能性,日不能食,夜不能寝,健康开始变的每况愈下。
好在他有个好老婆,好在老丈人家是行医的……
04
梁丽针对庄浩的症状,整理出了一套营养餐。
吃药?那是不懂医的人才常做的。所谓三分治七分养,食疗比药疗更重要。
关于营养餐的调配,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按照病人的体重与身高的比例来调配所需摄取各种营养的份量。为此,梁丽专门买了个体重计,以便随时调整营养餐的配方。
在梁丽的精心照顾下,庄浩渐渐恢复了健康,半年的时间,刘雯以及那个孩子的事也渐渐被时间冲淡了,生活开始慢慢回归了原本的平静。
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句话用在庄浩身上一点也没错。身体恢复了,原本的恶性也在身体里重新滋长起来。他甚至为在梁丽悉心照顾自己的那段期间里,自己因此产生的感动和萌发的做一个好丈夫的想法而感到羞耻。他决定回归原本花天酒地的生活,不然那么钱什么办?
庄浩又重新开始出没于各种大小不同的酒吧,至于夜总会和桑拿浴所他是从来不去的,一来因为他要找的是刘雯那样的情人,而不是那些给了钱就可以上床的小姐。这是一种情趣,也是庄浩的原则。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在酒吧是绝对不可能撞见老丈人的。如果是夜总会或者桑拿浴所就难说了。
在一个新开的酒吧里,庄浩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女人,一个和刘雯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女人唇边的那颗痣,庄浩真的以为她就是刘雯。
也许是出于对刘雯的某种依恋,庄浩走过去和这个女人搭讪,女人的态度显得很冷漠,这让庄浩多少有些意外,也挑拨起了庄浩的占有欲,他决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在女人离开的时候,庄浩悄悄跟在后面,并在停车场的角落里悄悄记下了女人的车牌号。
从那天开始,庄浩每晚穿梭于大小酒吧,寻找那熟悉的车牌号,一周不到的时间,庄浩发现了女人出没不同酒吧的规律,一三五固定在一家大酒吧,二四六则在另一家小酒吧。
摸清规律以后,庄浩便开始他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制造浪漫的偶遇,可女人的心就像是铁打的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
长期的夜生活以及情场的失意令庄浩的身体健康指数又开始下滑,他感觉该好好的睡一觉来恢复一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浩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孩子的声音,细微、哀怨且空洞,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其间夹杂了冰冷的寒气。
“爸爸……狠……为什么……杀我……”孩子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每个发音却显得非常清晰。
庄浩一下醒了。房间像被墨汁浸透了一样,漆黑一片。死寂。
“呼……”庄浩长长地舒了一口起。原来只是个梦魇。
“啊!”一声孩子尖锐的叫声把寂静撕了个粉碎。撕心裂肺,深入心腹。
“嘭咚”庄浩被吓浑身一颤,从床上掉了下来。
卧室的门开了,梁丽打开了灯,看见大汗淋漓的庄浩,她赶紧跑了过去,把他重新扶上了床。
“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梁丽一边擦拭庄浩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关切的问。
“没……没有。”庄浩摇了摇头。
他不能说,他不能告诉梁丽他和别的女人有过孩子,而这个孩子的鬼魂现在来找他索命了。
“那是不是电视的声音太大,吵到了你?”梁丽的脸上流露着些歉意。
“也……也许吧,你在看什么呢?”
“一个纪录片,关于鬼婴的。”
“鬼婴?”
“嗯,一个被打掉的孩子,变成鬼魂向父母索命。”
“呵……现在的电影可真敢编。”
“才不是。都说了,是纪录片,真人真事。这可是禁片。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呢。”
“真人真事?”
“嗯。”梁丽点了点头。点的很干脆。
庄浩决定去见识一下这所谓的真人真事。
这个决定,把庄浩彻底拉进了噩梦里,也最终改变了他的命运。
05
庄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画面上正在播放一个男人被采访。这个男人瘦骨嶙峋,双颊深陷,眼袋黑的快要赶上眼珠的颜色了。
“你是怎么发现鬼婴的?”记者问男人。
“体重……我无意中发现我的体重不对了……。”男人说话的时候,布满血丝的眼珠下意识的四周张望着,满是惊恐。
“体重不对的意思是?”记者追问。
“自从把那孩子……”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压低嗓音说,“流掉以后,我的体重就开始起了变化。”
“你怎么发现的?”
“我和我老婆都有称体重的习惯。可自从那孩子没了以后,怪事就发生了。有一次,我和老婆去药店买药,那里有个体重计,我顺便就上去称了一下,我发现自己居然重了8斤。可是前一天我刚称过,还是原来的重量呀。我觉得药店的体重计有问题,于是让我老婆称。结果你猜怎么?我老婆的体重和原来的一样。当时我们还没意识到什么。回家以后又称了一下,我的体重又正常了,而我老婆的体重还是那么多!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也就是我的体重在家里和在外面不一样,有8斤的差别。你知道8斤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一个足月出生的孩子的重量呀!”
“你的意思是……”记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我一出去,鬼婴就会趴在我身上。”男人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找你,而不是你爱人。”
“因为我老婆坚持要生,而我坚决要把孩子流掉。所以……哎。自作自受呀我!”男人摇着头说。
“那……你只要在家里不就没事了?”
“呵,我问了一个老师傅,他告诉我,当鬼婴长到1岁以后,他就可以自由来去任何地方了,到时候他就会一直趴在我的身上,吸我的阳气,直到我死。”男人说到这里,眼眶湿润了。
“没有办法送走他吗?比如超度什么的?”记者热心的出主意。
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的,鬼婴不同于其他的冤魂,因为死的时候还没有成人,所以怨气极大,除了一命抵一命,别无他方法了……”。
庄浩看到这里,从骨头里开始往外冒凉气,背后冷飕飕地,就像有个孩子趴在上面一样。
“怎么了你?”梁丽发现庄浩有些异样,关切地问他。
庄浩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一步步挪回了卧室,瘫倒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梁丽吻了吻熟睡中的庄浩,然后上班去了。
梁丽前脚走,庄浩后脚就起床了。
昨晚纪录片的画面和对白一直在脑子不停的重复播放着,他怎么可能睡的着呢?
庄浩把体重计从床低下拿了出来,站了上去,65KG。
他记下了这个数字,然后洗漱了一下,匆匆下楼去附近的药店,他记得那里有个体重计。
药店的体重计显示,庄浩此时的体重70KG!
巧合!一定是巧合!庄浩苦笑着摇头。
他一个下午跑遍了全市,几乎所有的体重计他都上去称了,这些体重计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全部显示出那个恐怖的数字:70KG!
不会的!不可能的!一定是体重计有问题!对!是家里的体重计坏了!一定是这样!
庄浩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梁丽身上,他希望梁丽可以证实他的想法。
晚上的时候,梁丽回来了。庄浩编了理由让梁丽称体重,体重计显示:45KG!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梁丽去楼下的药店称一下,如果梁丽的体重显示为50KG。那就证明,的确是家里体重计坏了。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而残酷的事实证明,体重计没有坏!鬼婴的确是存在的。
庄浩很清楚10斤意味着什么?那差不多1岁左右孩子的体重,也就是说,鬼婴已经成人了。而此刻,他就要破门而入,展开他的报复计划了。
“咔哒咔哒”,门被猛烈地摇晃着,那些保险锁的链条似乎随时会被挣裂挣断,然后……
06
“咔哒咔哒”,保险锁的链条痛苦的呻吟着。
庄浩感觉心快要被撕裂了。
“对不起!孩子!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啦!我一定给你立牌位,好好供奉你!求求你!孩子!放过我吧!我不是有心要打掉你的!”
庄浩边哭丧着哀求边对着大门磕头,脑袋一下下砸在冰冷的地上,鼓起了一个不小的血胞。
说也奇怪,庄浩哀求了以后,门不响了。
庄浩慢慢地抬起头来,那是苍白的手也不见了。
“开门呀庄浩!”门外传来梁丽的声音,口气听起来不是很友善。
原来刚刚是梁丽!
庄浩强忍着额头的疼痛打开了所有的保险锁,梁丽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个星期以后,梁丽和庄浩离婚了。这次所有人都站了在梁丽一边,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庄浩在DV机里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又过了一个星期,庄浩收到了一个邮件,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光盘。
信是梁丽写的,大致内如如下:
庄浩,你好,有些事我想了很久,我最终决定告诉你些真相,这样可以让你安心的过下半辈子,虽然不会再有用不完的钱,但至少你也不用担心什么鬼婴的报复了。
还记得刘雯吗?你以为你和她真的是偶遇吗?呵呵。她是我花钱雇来的一个小姐而已。你觉得她的很多习惯、爱好和你很一致是吗?这是当然的,因为她都是按我吩咐的去做的。我对你有多了解,她就会对你有多了解。对了,还有那个打击了你自信心的女人,那个和刘雯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就是刘雯,就是我找了那个小姐,至于那痣,我只是多加了她1000块,她就乖乖地去整容医院点了一颗。就这么简单。
嗯,接下来该说孩子的事了,其实那孩子原本就是不存在的。刘雯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边上。我很清楚你的为人,遇到麻烦,你会做的只有一件事,逃避。你知道吗?有时候,你在逃避一个麻烦的时候,往往也失去了一个面对真相的机会。至于你的同事,呵呵,他送刘雯去医院以后就走了。他根本没有按你所叮嘱的,看着刘雯去打胎。你也别怪他,毕竟维系你们感情的只是钱而已。要知道,钱都是有两面的。
其实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也给我自己机会。毕竟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你起初对我还算体贴呵护的。在我照顾你的那段时间里,我感觉你已经开始渐渐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呵,可是事实证明我太单纯了,原来你是那样的无可救药。这点我通过安排刘雯的第二次出现已经表露无遗了。是你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婚姻。你知道吗?
呵,不说这个了。我又开始犯傻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嗯……体重计的确有问题,我把最大数显示调整在了65KG。其实,你一直都是70KG的。至于那个所谓的纪录片,呵呵,我寄给你了,全部看完你就明白了。如果当时你全部看完了,我的所有计划也就落空了。可是你没有,当然,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一来,你做事向来缺乏耐心,二来,你心里有鬼。
庄浩,你是个聪明人,很聪明。可惜你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你能走出一段正确的路。
祝安,梁丽。
“哈哈哈哈!”庄浩摇着头大笑,满眼泪水。信被紧紧地捏在手里,皱成枯涩的一团。
晚饭的时候,庄浩把那张光盘放进了DVD里,在片子最后结尾的。有这样几句话:
谨以此片向《女巫布莱尔》致敬。
本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悲剧。
特别鸣谢:
Feminists for Life of America。
庄浩在网上查了一下,
Feminists for Life of America:美国反堕胎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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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5:23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老者】(总★209)
男人在大街上走着,
犹如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暴戾的气息以他为原点发散,
压迫着来往的行人们。
一个老者从远处与他相向而来,
男人用眼睛瞪着老者,
示意他滚边让路。
老者却面带微笑依然按原路线走来。
男人有些怒了,
他加快步伐向老人走去,
双拳紧握。
老着突然开始倒退着向后走去。
行人们都驻足观看起来。
男人越发愤怒,
加快步伐奔老者而去,
男人越是追的快,
老者越是跑的更快,
男人渐渐面露疲态,
老者却渐渐面色红润,
男人越追越显得老态起来,
老者越跑越显得年轻起来,
不到一带烟的功夫,
男人变成了个老者,
而老者变成了年轻小伙。
男人变的老者最终筋疲力尽倒地而亡。
而老人变的年轻小伙则面带着微笑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书中有记载:
希望鬼:专门希望世人为恶,此种鬼的精神就会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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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5:40 2010) 提到:
★210
月光安静地趴在病房的地上,调皮的风也已经乖乖地回家安睡去了。
心跳检测仪机械而规律地发出“嘀……嘀……”的鸣叫。
这是生命的声音,它证明奶奶随时有苏醒过来的可能。
少女握着奶奶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隐约闪烁着泪水,脑中满是童年时奶奶慈祥的模样。
少女一次一次地在心里问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奶奶,作为一名医生,她曾经把很多人从死神身边拯救回来,可如今却因为意外成了植物人,不是好人都该有好的回报嘛?
就这样想着想着,少女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病床竟然空了!
少女吓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脑子里混沌一片,喜忧参半。
喜的是奶奶醒了,忧的是奶奶不见了。
少女赶紧拉开门跑了出去。
深夜医院的长廊几乎一片漆黑,只有地灯发出些微弱的光芒,长长地排成两列向远处伸展,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少女沿着长廊慢慢向前,眼睛注视着前方,希望可能很快看见奶奶的身影。
走着走着,一团白影渐渐出现在少女的视线里,看它移动的速度和轮廓,应该是奶奶!
少女想大叫,可是没有。她怕吵到其他正在休息的病人,也怕吓到奶奶。
少女的脚步快速移动起来,她尽可能地不发生声响,为此,她把鞋子脱了下来,拿在手里。
地板好冰,一股寒意顺势钻进了少女的身体,并迅速地蔓延开。
少女疾步向前走着,可是那团白影却始终着与她的距离,而这距离似乎没有改变。
少女有些着急,于是加快步伐向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双腿就像被灌满了铅一样,任凭她怎么用力,还是只能保持着现有的速度。
渐渐地,那团白影越来越模糊,最终融进了漆黑里,不见了……
少女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前方,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一股某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那白影绝对不是奶奶!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少女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脏跳动地越发猛烈起来。
向前还是回去?少女不知道怎么选择。
“呼……”一股凉气从少女的背后吹来, 缠绕着她的脖子,“呼……”接着又是一股凉气,像是谁在她的背后呼吸。
少女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她想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又怕看见什么恐怖的景象。
少女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头,再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没有尽头的漆黑。
“呼……”少女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回过头……
一张脸!
一张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
没有肌肉,没有经络,只是简单地把皮蒙在了骨架上,眼窝里黑洞洞地什么也没有,嘴巴一张一翕,发出“呃……”的声息。
少女再也忍不住了,用尽全身的气力大叫起来!
少女一下醒了。原来是梦中梦。
她惊魂未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下意识地看了看病床上的奶奶。
奶奶眼皮……居然在动!
少女赶忙跑去找值班医生。不久以后,医生来了,经过医生的检测,确认少女的奶奶的确奇迹般的苏醒了。
又过了一年,奶奶康复出院了。
在回到家里的那个晚上,她告诉了少女一个小秘密。那个梦中梦是她制造的。
其实奶奶的意识一直是清晰的,她知道为了让她苏醒过来,医生和少女都在做些什么。可惜都没有起到效果。她想起曾经有过一个病患,因为家人无意识地尖叫而醒了过来,于是,她想到制造那个梦中梦,为的只是想让少女大叫,从而达到刺激自己的神经目的。
上帝保佑,奶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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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6:07 2010) 提到:
★211
01
小威来到了一条漆黑幽长的小巷前,手里紧紧拿着警用电筒。手心沁出了些汗水。
今天是他第一次单独巡夜,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套,枪安静地躺在里面,给了小威足够的安全感。
小威做了个深呼吸,整理了下警帽,走进了小巷里。
电筒的光环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晕,随着小威手的移动,投射在地上、墙上、角落里。就像舞台上的射灯一样,仿佛随时会有什么在它的灯光中登场。
小威一步步地向前走着,他希望可以早点从这里走出去,被黑暗和恐惧压迫的感觉很不舒服。
“呲……”前方突然传来了声响,听起来像是油漆从油漆罐里喷出的声音。就是那种涂鸦用的油漆罐。
小威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心脏开始“噗通噗通”地加速跳了起来。
“谁!”小威大叫着用电筒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照去。
他大叫既为了震慑对方,也为了给自己壮胆。
与此同时,因为害怕,小威偷偷地闭了下眼睛。反正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对方是看不见他的脸的。
当小威睁开眼睛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寂静,而电筒所照射的地方,空无一人。
小威慢慢向前走去,来到了刚刚发出声响的墙前,用电筒向墙上照去。
墙上的确被涂鸦了,看起来刚开始画,只有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型轮廓,并简单做了些大快面的阴暗处理。
小威哼笑了一声,低低地说了声“我操。”然后理了理警帽,向小巷子出口走去。
第二天,墙上的涂鸦被粉刷掉了。小威粉刷的。他觉得维护市容市貌也是警察的职责。
看着墙面被粉刷一新,小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拎着油漆桶和刷子,骑着他的心爱的自行车回家休息去了。
转眼到了周一,小威如常骑车上班,在路过小巷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去看看那面墙,结果他看到了令他吃惊的情景:
墙上又被涂鸦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倒在地上的人已经画的很清晰了,而在这个人的边上,画着一个站立的人形,只是个轮廓,还没来得及上色。
“呵,有点意思。”小威笑着说。
他开始对这个执着地涂鸦者产生了兴趣。
当天下午,小威主动要求和小富调班巡夜,他想见见那个街头艺术家。
02
月亮像个艺术家,为城市做个了巨大的剪影,整齐地铺在地上。
小威和小巷都是这件艺术品的一部分。
小威拿着电筒站在巷子口,心情有些小激动,因为他一会就可以看到那个街头艺术家的真面目。
小威走进小巷,一步一步,很轻,很慢。
“呲……”
那熟悉的声音从不远的前方传来。
“卡塔”。
小威关掉了手电筒,他不想把艺术家吓跑。
“呲……呲……”声音断断续续地为小威指引着方向。
渐渐地,一个模糊轮廓地轮廓出现在小威的视野里,并随着小威的前进而渐渐清晰起来。
看身高和体形,对方应该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最多也就20岁出头的样子。
小威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向对方走去。他感觉自己的举动更像是个贼。
就在他快到走到对方面前的时候,“哐当”一声,把小威自己和对方都吓了一跳。
小威踢倒了放在地上的喷漆罐。
对方惊恐地转头看了小威一眼,转身向大街逃去了。
小威大叫了一声“站住”,之后却没有追上去。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回忆中对方的脸看起来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当然意识到应该追出去的时候,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小威重新折回小巷里,用电筒照了照被涂鸦的那面墙,站着的人的衣着已经完全画好了,只差脸还没有画上。
第二天一早,小威又买了油漆和刷子,准备把墙再重新粉刷一下。
很多事物在白天和夜晚所呈现出的样子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比如:墙上的涂鸦。
不知道为什么,小威总觉得面前的涂鸦和昨晚的有些区别,可是区别在哪里呢……?
血!
倒地的人胸口多了一滩血。昨晚的涂鸦上是没有的。
难道是自己回去以后,那个家伙又回来画上的?可是,既然有时间画血,为什么不先把那个站着的人的脸画上呢?根据之前的涂鸦程序来看,那个家伙不是习惯先完成大结构,再慢慢添加细节的吗?
想到这里,小威开始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于是,小威做了两个决定:
一,保留涂鸦,
二,继续巡夜。
03
小威站在涂鸦墙前,这时的小巷里还依稀亮着几盏灯。
借着灯光,小威在涂鸦墙对面找了个小拐角躲了进去,这里是监视涂鸦墙最好的角度,而且有阴影的保护,小威如同隐形了一样。
时间无声无息顺着空气流淌向远方,小巷里那些零星地灯光也一一熄灭了。
小威做了个深呼吸,揉了揉眼睛,他预感那个艺术家就要出现了。
“啪嗒啪嗒”巷口传来了一阵轻悄的脚步声。
小威屏住呼吸,微微侧身看巷口方向看去。
“啪嗒啪嗒”突然脚步声变的急促起来,就像是发现了小威一样。
接着,两个团绿幽幽的光向小威这里飞来。
“瞄!”
原来是一只野猫。
小威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冷汗不由自主地从身体里沁了出来。
小威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监视涂鸦墙。
埋伏其实件很耗体力的事情,特别是在一个很不舒服的环境下。
小威不知不觉地累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威睁开眼,已经完成的涂鸦首当其冲地映入他的眼帘。
小威一个激灵,瞬间完全清醒了。
涂鸦的比昨天的要精致了很多,而它所要表达的意思也比昨天清晰了。
一个少年躺在地上,胸口流着鲜血,看起来已经死了。他的手边有一把干净菜刀,没有血迹。
一个中年人站在少年的身边,手里拿着水果刀,刀刃上满是鲜血,有一些还滴在了地上。而在血滴的附近还有一个看起来刚削好的苹果。
中年人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得意,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意料之中。
这……这分明就是一起凶杀案的现场重新呀!
脸!少年的脸!
小威打了寒战。
涂鸦上少年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涂鸦少年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是那个涂鸦少年想通过涂鸦向自己求救吗?又或者只是个恶作剧?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毕竟牵扯到一条人命。于是小威决定回所里调查这个涂鸦少年的真实身份。
在户籍警小胡的帮助下,小威翻阅了所有在籍人员的资料,奇怪的是,并没有一个和涂鸦少年长相接近的人。可是,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中年人,和涂鸦墙上的中年人非常相似。
小威查看了这个中年人的详细资料:
中年人叫马华,48岁。刀具厂职工。离异。
他有一个儿子叫马小威。24岁。无业。不过1年前因为与人结怨,在常德巷被刺身亡。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看到这里,小威的衣服已经几乎被汗浸湿了。
他让小胡帮他最后一个忙,在已注销户口档案找出了马小威的资料。
照片的马小威就是那个涂鸦少年。
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马小威是马华杀的。
在看守所里,马华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马小威大学毕业以后立志做一个涂鸦设计师,可是马华却认为儿子不务正业,为此父子两常发生争执。
马小威被杀的当天下午,曾在常德巷(也就是那个有涂鸦墙的小巷子)与人发生争执,原因是马小伟在涂鸦时,无意把油漆喷溅到了一个路人的西服上,对方要求马小威赔偿,并约定好当晚在涂鸦墙前交付赔偿款。并扣留了马小威的身份证。
马小威回家向父亲要钱,父子再次发生争执。马华觉得马小威活着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于是趁马小威不备,杀了他。
为了逃避法律的惩罚,马华趁夜把马小威的尸体偷偷移到了常德巷里,并在他的手边放了一把菜刀。在警察询问他的时候,他把那天下午发生的事编出了另一个版本:马小威无意弄脏了一个小混混的衣服,于是小混混开出天价要求赔偿,并扣留了马小威的身份证,看着对方人多势众,马小威当时只能服软。回家后,他不顾父亲的劝阻,带着菜刀,单刀赴会,于是就再也没回来。
呵,难怪凶手至今下落不明。小威看着马华说。
小威不知道为什么马小威的鬼魂会找自上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责任心和正义感,还是只因为他们都叫小威呢?
小威站在涂鸦墙前,手里拿着油漆桶和刷子,他想,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涂鸦了。
你在深夜看见过有人在涂鸦吗?如果看见了请不要阻止他,看看他到底画的是什么?也许,他有故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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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6:29 2010) 提到:
★212
最近因为工作的关系总要忙到将近凌晨5点,
妻子担心我因为忙于工作而冻着饿着,
所以放弃了温暖的床和甜美的梦,
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沙发里上网聊天打发时间,
并不时地为我兑热水弄点宵夜什么的。
4:50.
“咔哒咔哒”
一阵清晰的高跟鞋声划破了寂静,
从窗台的窗隙里幽幽地飘了进来。
我和妻子对看了一下,
这个举动证明刚刚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
“咝……听起来好诡异。”我看着妻子说。
妻子扁了扁嘴,
一副急需保护的模样。
我站起身走过去搂住她,
轻轻拍打她的背。
“宝宝不怕……不怕……”我絮絮叨叨地说。
妻子则“嘿嘿”地在我耳边坏笑。
寒意和恐惧被我们甜的发腻地嬉闹融化了。
像歌词里说的那样:
“就这样开着灯,
从一个夜到了另一个夜。”
我和妻子的举动如同被复制了一样,
我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码字,
她在沙发上噼里啪啦地聊天,
不时起身为我兑些热水、弄点宵夜。
“咔哒咔哒”
那清晰地高跟鞋声再次响起。
我看了看电脑的时间:
4:50
妻子和我再次对望。
寒意油然而生。
“也许是个在24小时便利店上班的人吧。”我对妻子说。
“也可能是个小姐。”妻子似笑非笑地说。
“嗯……也可能……”我降低了声音。
“讨厌!打住!” 妻子又扁起了嘴。
我起身过去给她温暖的拥抱,
她继续她一如既往地坏笑。
枯燥的工作就像是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把我的生活也感染的枯燥无趣,
每天复制着前一天的内容,
如果只是枯燥还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那“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
也如同被复制了一样,
每天凌晨4:50准时出现。
我排除这脚步声属于一个正常职业的人,
没有什么正常职业需要同一个人每天都上夜班的。
除非如妻子所说,
那双高跟鞋的主人是个风尘中人。
我和妻子做了决定,
看看这个神秘人的真面目。
4:48,
我和妻子来到窗台前,
悄悄地掀开窗帘的一角,
向空无一人的街道看去。
“咔哒咔哒”
高跟鞋的声音如约般响了起来,
从远到近再到远,
经过我们的面前,
渐渐消声于远方。
自始至终,
街道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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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6:46 2010) 提到:
★213
皇家圣费南多美术学院的宿舍炸开了锅。
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所有的宿舍相继被盗。无一幸免。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连环盗窃案,因为在案件里有些不太合理的地方存在。
首先,被盗窃的财物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其次,几乎每起盗窃案发生的时候,都有目击者看见盗窃者的面容。而且他们都一致认为,盗窃者似乎是故意让他们看见面容的。
校长把所有人召集到了礼堂,他的身边站着警察局长。看来,这起奇怪的盗窃案影响不小。
校长告诉大家,经过和警察局长商议,他们决定这次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调查这起特殊的案件。由目击者描述盗窃犯的模样,所有的人按照描述画出盗窃犯的画像,再由警察局长把这些画像分发到警察们的手中,以此为凭据去抓捕嫌疑人。(PS:因为是根据画像去抓,在无法判定是否抓对人的情况下,被抓捕者只能被称为嫌疑人。)
接着,目击者们开始轮番上台叙述他们所看见的盗窃犯的模样,而所有的学生都打开画夹,开始把文字信息转化成他们脑中所形成的图像。
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目击者们所口中所描述盗窃犯模样大相径庭,唯吻合的只有身高、动作以及表情。
于是每个学生也开始相应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有的人按照其中某一个目击者所描述的去画,有的人把几个目击者描述地结合起来画,还有的人选择自己所相信那个目击者的描述去画。
在这些学生中,有一个年轻人和别人都不同,他所画出的画像与任何一个目击者所描述都不一样,他是完全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画的。
一周以后,校长再次把大家召集到了礼堂,警察局长也在,并面带微笑。
首先,校长告诉了大家一个好消息,盗窃犯被抓住了。
盗窃犯被警察带上了上来。
台下一片哗然。
盗窃犯竟然是他们老师中的一个。
接着,校长告诉大家,这起连环盗窃案是他和警察局长一手安排的。目的是为警察局选择一批优秀出色的绘画师,专门负责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绘画疑犯的相貌。
警察局长微笑着走到话筒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就是这次被选中的幸运儿。他们所描绘的嫌疑人画像与盗窃犯(即由老师装扮的)本人相似度高达90%。
被点到名字的幸运儿们一一上台与校长、警察局长握手,并获得了学校颁发的奖章、奖学金以及警察局所颁发的聘书。
最后,校长又宣布了一条令大家都很意外的消息,有一个人获得了学校所颁发最高荣誉奖章、奖学金以及警察局所颁发的特殊贡献奖。
这个人就是那个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描绘嫌疑人画像的年轻人。
他之所以得到警察局所颁发的特殊贡献奖,是因为警察局长惊奇地发现,警局里很多在押的犯人都与画像或多或少相似,而这些犯人全部都是盗窃犯。
而校长之所以决定颁发最高荣誉奖章、奖学金给他,是觉得因为他领悟到了绘画的真正要领:内重于外,髓甚于表。重里还是重表,这就是大师和画匠的区别。
实践证明,校长的眼光是正确的。
那个年轻人叫巴勃罗*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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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7:54 2010) 提到:
★214
空气像死人的手一样冰凉,
女人颤巍巍地坐在马桶上方便,
她一边哆嗦一边碎碎念:
“咝……快点,快点结束吧……”
一丝比空气更寒冷的风从她裸露的后脖子上划过,
女人一怔并停止了颤抖,
她用手摸了摸被风划过的地方,
头掉了下来……。
她如愿了,
结束了。
老人家常说:
话不可以乱说,
特别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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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8:08 2010) 提到:
★215
昏暗的吊灯半死不活地挂在我的头顶上,我和几个同学围成一圈正在轮流说鬼故事。
“啪嗒”灯被关掉了。
眼镜兄刚刚说完了第98个故事。
“啪嗒”灯又打开了。
“我说完了,该你了。”眼镜兄看着我说。
可是我已经没有故事可以讲了。
“怕了?还是没货了?”胖子用略带嘲笑地口气说。
“切”我从鼻子里挤一个更显得不屑的音调。
“有什么好怕的,本来就不够正式,按理说,举行百物语是要100根蜡烛的,而不是用这个鸟灯。”
“赶紧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大刘催促我。
我低下头开始回想以往看过的鬼故事。
他们的影子被吊灯拉的像长矛一样,矛头全部指向我,而我的影子呢……
嗯?!我的影子呢!
我怎么没有影子?!
我抬头看了看吊灯,它依旧半死不活地挂在我的头顶上,准确的说,是我们头顶的正上方。
从物理学的角度上来说,我没有影子是正常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会有影子?!
“啪嗒”我关掉了灯。
“啪嗒”我又打开了灯。
他们的影子都没了。
“我说完了,该你了。”眼镜兄看着我说。
刚才的一切对他们来说似乎不曾发生过。
我陷入沉思,不的其解。
你注意过你的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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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8:23 2010) 提到:
★216
月亮把华丽光线的从窗外投射进来,
客厅在黑夜中俨然成了一个舞台。
少年站在客厅的中央,
他的脚下放着一盆清澈的水,
水面上隐约浮现着少年的模样。
“当当……”墙上的钟敲了12下,
少年低头向水面看去,
那熟悉的俊俏的面容在水面上浮动,
波光粼粼。
少年扬起嘴角笑了笑,
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盆,
盆里的水应声散开,
把月光分割成了几条弯弯曲曲的弧线,
一出与传说有关的演出谢幕了。
传说在午夜12点不可以在月光下看水中自己的倒影,
因为你会看见自己临终时的模样。
少年用自己的行动粉碎了这个无稽的传说,
水中倒映出的依旧是自己现在的模样,
传说在少年的心中谢幕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
少年睡眼惺忪的来到客厅,
无意中踩到了客厅里未被擦去的水,
一个趔趄摔倒下去,
后脑重重地撞到了冰凉而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5分钟以后,
少年的人生就此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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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8:39 2010) 提到:
★217
“嘀……嘀……嘀……”。
这是倒车雷达的提示声。
这友善的信号总令我想起半年前那次恐怖经历。
那天晚上我正在床上酣睡,突然手机撕扯着嗓子大叫起来,那特定的铃声告诉我,该死的老板又要发什么神经了。
10分钟以后,我坐在我的车里,因为我得去公司,因为老板突然觉得我的设计有必要再完善一下。
我把档位挂进了倒车档上,以便先将我的车移出车位。
“嘀……嘀……嘀”,倒车雷达叫了起来。
我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车后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呼……”我吐了口气,也许我的车和我一样不愿这么晚还出去奔波。
我继续倒车。
“嘀……嘀……嘀”,倒车雷达又叫了起来。
这时,我发现和倒车雷达相连接的倒车提示器上显示,在距离我车尾的1.2米处有障碍物。
我踩住刹车,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确什么也没有。
“嘀…嘀…嘀”,倒车雷达不停地叫着,刺耳而聒噪。
我一点点松开刹车。
1米,0.8米,0.7米……0.1米
“嘀嘀嘀”倒车雷达近乎疯狂的叫着,就像定时炸弹即将引爆那样。
我彻底关闭了发动机。然后咽了口口水,用最缓慢地速度转头、看去……后面依旧空空如也。
我打开车门,紧贴着车身一步步向车尾走去,在到达车尾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然后慢慢、慢慢地一点点睁开眼睛向车尾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所措地回到了车上,发动车子,挂上倒车挡……
这次倒车雷达没有再叫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倒车镜,一张苍白的脸,紧挨着我的脸,正对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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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29:14 2010) 提到:
【呼吸】总★218(完整版)(精编版刊于《胆小鬼》第9期)
法庭里的气氛庄严肃穆,在华威的眼里,这里除了摆设和工作人员的服饰以外,基本和殡仪馆一模一样。他几乎已经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死亡的味道。
“本庭现在宣判。”法官拿着判决书站了起来。“被告人华威,犯故意杀人罪,经本庭及陪审团一致裁定,判处被告人华威死刑,缓刑一周。缓刑期内不得保释。不得探监。立即执行。”
华威瞪着眼睛看向法官,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对于他这样的凶徒,居然还能缓刑?!
两个法警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华威的胳臂,法警掌心的温度告诉华威,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一天。
华威坐在单间牢房的小床上,早餐放盘子里,一口没动。他没那个胃口,等死的滋味比死更可怕。
四周灰色的水泥墙散发着不友好的气味,上面留着很多涂鸦,都是一些曾经在这里住过的死囚临死前写的,有忏悔的,有诅咒的,有交代后事,还有……
华威在靠近墙壁拐角的地方发现了一排很特别的文字:
“只要7天,你就可以和我一样从这里逃出去。”
华威揉了揉眼睛,之前的那行字依然清晰地在墙上。
华威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求生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要逃出去。从现在开始,正好7天。
华威迫切的想知道后面的内容,他开始在墙壁上寻找相同的笔记,终于在靠近门口的墙角发现了后面的内容:
“看来你是相信我的。很好,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顺利的逃出去一次了。久违的自由的空气闻起来还真是沁人心脾呢。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我又冒险回来写下这些文字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重获自由。无论以怎样的方式,活着总比去死要好。想念家人吗?想念曾经的自由生活吗?照我说的去做吧,自由就在离你不远的前方。”
这些我们看来不痛不痒的废话,在华威看来却散发着夺目的光华,刺透了四周阴冷潮湿的水泥墙,为他打开了一条通往自由的生命之路。
“让我们进入正题吧。从现在开始,每天按照我说的方式去练习,7天以后你就可以成功地穿越过这该死的冰冷的铁栅栏,出去后顺着走廊一直向前走,注意把握好时间,中午12点——1点的时候,那里是没有看守的。到达那里以后,你需要再次穿越一次铁栅栏,然后继续向前,在尽头处有左右两个铁门。左边的是入口,右边的出口。在出口的边上有一个大约50公分高的铁栅栏。穿越过这个铁栅栏,你就彻底自由……”
字写到这里没有了,因为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再写字了。
华威站起身来看向四周,视线在墙壁上疯狂地搜索着,他得抓紧时间,他得赶紧开始练习。
在床头附近的墙壁上,华威找着了接下来的文字:
“我要教你的是一种古老的黑魔法,类似于现在的催眠术,而催眠的对象则是我们自己。我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任意改变自己的身体,最终达到穿越铁门的效果。练习这个黑魔法的关键只有两个字:呼吸。现在开始进行第一天的练习:放弃你以往的呼吸方式,按我的方式来,吸一口气,憋住5秒,然后呼出,停顿3秒,然后再吸一口气,憋住5秒,然后再呼出,如此循环反复。注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呼吸方式来呼吸,不然一切都是徒然。当你发现你身体的1/7可以穿过铁栅栏的时候,你就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练习了。到时我会教你新的呼吸方式。”
文字到这里结束了。
华威没有着急寻找之后的文字,他得先确定之前的话是不是真的有效。
他端坐到床,像一个虔诚地佛教徒那样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泥墙上文字描述的那样调整自己的呼吸。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有些不习惯,在这之前,华威从来没有在意过呼吸。和大多数人一样,最常见的时候往往最容易被忽略。你在意过你呼吸的频率吗?你在意过你呼吸的方式吗?我想一定没有。
渐渐地,华威接受了这样的呼吸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身体开始轻松起来,晚上的时候,他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来到铁栅栏前验收自己练习的效果,结果,他身体的1/7可以真的穿过了铁栅栏。他兴奋地差点打乱了呼吸,还好,他控制住了。
第二天。
在天花板上,华威发现了第二阶段的练习方式:
“看来你练习的不错呀。现在开始,你要更换新的呼吸方式了。吸一口气,憋住10秒,然后呼出,停顿5秒,然后再吸一口气,憋住10秒,然后再呼出,如此循环反复。当你发现你身体的2/7可以穿过铁栅栏的时候,你就可以开始第三阶段的练习了。”
华威找着墙上的提示更换了新的呼吸方式,当晚,他身体的2/7成功穿过铁栅栏。
第三天。
在洗手池下的水管边,华威发现了第三阶段的练习方式: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新的呼吸方式如下:吸一口气,呼出,间隔不要超过1秒,然后再吸一口气,憋住5秒,呼出。如此循环反复。验收方式你自己应该知道了。祝你成功。”
华威很顺利的完成了第三阶段
第四天。
华威在床下的地面上发现了第四阶段的练习方式:
“吸一口气,憋住5秒,然后呼出,间隔不要超过1秒再吸一口气,憋住5秒,然后再呼出,如此循环反复。顺利的话,明天继续。祝愿好运。”
墙上的祝福保佑了华威。
第五天。
床单下的床板上隐藏着第五阶段的练习方式:
“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用3秒的时间慢慢呼出。如此循环反复。虽然有些难度,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了。明天见。”
的确,对于华威来说这并不困难。
第六天。
华威几乎把床都拆了,才在床板的背面找到了第六阶段的练习方式:
“用3秒的时间慢慢深吸一口气,憋3秒,吐出,停顿3秒,再用3秒的时间慢慢深吸一口气,吐出,间隔不要超过1秒,如此循环反复。自由离你已经很近了,加油。”
华威再次成功地缩短了和自由之间的距离。
第七天。
华威要疯了,他找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最后一个阶段的练习方式。眼看就可以重获自由了,没理由就这样放弃了。
时间像加了润滑油一样飞快的转着,转眼就到了晚上。最后那段文字依然没有出现。
华威愤怒的一脚踢翻了地上放着晚餐的盘子。
有字!盘子的背面居然有字!
华威捡起盘子,他知道老天爷舍不得他死!
“最后的往往是最简单的。用你自己以前的呼吸方式规律的呼吸吧。你自由了。”
华威傻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呼吸方式,他没有尝试的机会,因为如果错了,那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当太阳从地平线再次升起的时候,华威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死了。和被他杀害的人一样,气道梗阻性窒息猝死。
因为他忘记了该怎样呼吸。
“同感受死刑执行完毕。”法医探了探华威的鼻息对站在一边的监审说。
这间牢房叫窒息牢房,是专门为华威这样的杀人犯准备的。那些铁栅栏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穿越过去。那些文字也都是监狱的人写上去的。
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杀人犯尝尝和被害人一样的痛楚。
惩罚杀人犯最好的处决方式不是枪毙或者电椅什么的,而是在处决前给他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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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1:00 2010) 提到:
★218
01
叶喆在大街上被几个不认识的女生拦了下来,她们嬉笑着与他合影,并留了电话号码给他,因为叶喆长的和大明星张泽修几乎一模一样。
对于这样的状况,张泽修已经习以为常,轻松地打发了那几个女生以后,他继续赶路。明星脸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和普通人一样,他得打工挣钱。
“请等一下。”一个女人叫住了叶喆,在他工作的超市门口。
女人走到叶喆的面前,用一种很严谨的目光打量着他,从头到脚看了几个来回,最终把目光停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鼻子再高一点,下巴再尖一点,那就一模一样了。”女人低低地说。
叶喆皱着眉头看着女人,她似乎不是那种普通的FANS。
女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叶喆。
“我是张泽修的经纪人,薛安琪。”
叶喆看了看名片,嘴巴张成了“O”形。
“我注意你很久了,最近有个项目想邀请你合作。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考虑一下,如果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到时候再细谈。OK?”女人说话快速而干练。
叶喆点了点头。
02
第二天一早,叶喆拨通了女人的电话,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决定尝试一下。
下午两点的时候,叶喆如约来到了薛安琪的办公室,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心里握着汗。
“你是个聪明人。” 薛安琪微笑着对叶喆说。
叶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个孩子。
“嘭”。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张泽修出现在门口,身上散发着酒气,脸上写满了愤怒。
“你他妈凭什么推掉我的通告!”张泽修大叫着冲向薛安琪,像一只发了疯的公鸡。
张泽修的行为令叶喆大跌眼镜。没想到白马王子私下竟然是这样的粗俗暴戾。
“泽少,你冷静点。”张泽修的私人助理带着几个保安从门外跑了进来,拉住了他。
“你们给我滚开!”张泽修挥舞双臂。
这双臂膀是他在屏幕上常用来虏获佳人芳心,搂抱爱情的,如今却成了动粗的利器。
“你先出去,回头再说。”
薛安琪用极其冷静地语气对张泽修说,并对私人助理和保安施以眼色。
张泽修被架了出去。
薛安琪关上了门。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叶喆无奈地苦笑。
“你看见了,泽修最近的状态很糟糕。”薛安琪说。
叶喆点了点人。
“好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薛安琪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走到叶喆面前,递给了他。
“这份是保密协议,你先签一下。以确保我们之间的合作是秘密的。”
叶喆仔细地看了一遍协议,确认无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现在说说合作计划。我会安排你去做一系列的手术,让你成为张泽修。由你代替他去上所有的通告。至于酬劳方面,他原来拿多少,你就拿多少。而整容的费用,由公司出。情况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没有?”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张泽修他……”
“等他恢复原来的状态以后,我找机会安排他复出的。不过你放心,他并不是什么通告都愿意接的。我会做好安排,有的通告依然由你去。酬劳也许不是很多,但比起你现在的收入要高的多。还有问题吗?”
“我以后只能以张泽修的身份出现了是吗?我是说,我无法做回自己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到张泽修复出以后。”
“给我点时间考虑好吗?”叶喆问。
薛安琪点了点头。
03
叶喆坐病房中央的椅子上,薛安琪站在一边,看着医生揭开他脸上的最后一层纱布。
半年来的努力是成是败,就看这一刻了。
当纱布从叶喆脸上垂落到地上的时候,薛安琪笑了。
“怎么样?”
叶喆看了看薛安琪,又看了看医生。他们对他微笑着点头。
叶喆悬了半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一会私人助理会来接你。”薛安琪拍了拍叶喆的肩膀,转身走了。
叶喆突然感觉有些失落,他觉得薛安琪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欢呼或者赞叹。
在医生和护士离开大约20分钟以后,私人助理来了。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私人助理对叶喆说。
“没事的,麻烦你了。”叶喆客气地说。
“我们走吧。”
“可是,我的行李还没整理……”
“不用了……呃,我是说,回头我让人来取好了。”私人助理说。
叶喆点了点头,换好衣服和私人助理走出了病房。
04
银色的宝马Z4在高速路上奔跑着,它是张泽修的爱车之一。
“我们不是回公司吗?”叶喆看着私人助理问。
“先不着急,你看看这些。”私人助理从包里拿出了一叠剪报,上面都是关于张泽修这半年来的报道。负面新闻居多。而且从新闻在报纸上所占的面积来看,张泽修已经开始渐渐被大众淡忘了。
“这是……”叶喆感觉情况对似乎他不利。
“呵,别紧张,听我说。”
私人助理说完递给叶喆一瓶水。
叶喆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看向私人助理。
“泽少已经过气了。”私人助理面露悲伤。
“那……那我……”
私人助理从包里拿出枪对着叶喆。
“不好意思,你没用了。”
叶喆傻愣楞地看着私人助理,黑洞洞枪口看起来冰冷而可怕,随时准备吞噬掉叶喆的鲜活的生命。
“不会的,不会的……”叶喆低头喃喃自语。
“呵,认命吧。”私人助理的手指开始弯曲扳机。
叶喆突然一抬手,一拳打到了私人助理的脸上,他“哎呀”一声捂着脸,枪很自然地跌落到了叶喆的怀里。
“停车!停车!”叶喆用枪指着司机的脑袋。
司机顺从地把车停到了隔离带上。
“下来,你们都给我下来”。叶喆怒吼着对司机和私人助理说。
他们抱着头乖乖地下了车。
叶喆二话不说上了车。还好以前培训过他开所有张泽修的车。
“你不能这样,你……”私人助理闭上了嘴,因为叶喆用枪指着他。
“这是属于我的。是我的!”叶喆大叫着发动汽车,“轰”地一生飞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叶喆,私人助理的表情渐渐晴朗起来,他从容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薛安琪的电话:
“是我。是的。和您预料的一样,假新闻和假枪已经起作用了,至于水里的安眠药,我想大约5分钟以后可以起效果了。好的。我会办好的。这将会是最成功的炒作了。”
“喂,努力呀。我这么辛苦才戒掉酒,你别让我白受罪呀。哈哈。”张泽修在电话一边叫着说。
“哈哈,放心吧,泽少。”私人助理微笑着回答。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著名影星张泽修醉酒驾驶,魂断高速。
第三天,全国各大报纸上又刊登了另一则新闻:著名影星张泽修死亡报道纯属恶意造谣!
张泽修就这样,渐渐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舞台。
最近你看到什么明星突然死亡的假新闻吗?
也许又是哪个长着明星脸的人当了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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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2:25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红袖章】(总★219)
春天的风轻柔地从我身边拂过,像一个调皮的可人儿。
阳光从湛蓝的天空上洒下,铺满了我的身体,暖得像爱人的手。
我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来逛街,哪怕只是单纯地在街上走走也是惬意的。
空气中夹杂着些甜丝丝的气味,那是初生枝叶的清香,我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
“咳……咳咳”。
空气中的漂浮物乘机钻进了我的口中,差点混着空气被我吞咽下去。
我咳嗽了几下,漂浮物混着粘液趴在我的舌头上。真恶心!
我要把它吐掉,越快越好。
我向四周看去,没有垃圾桶,也没有下水道的排水口。只有一个带红袖章的老太太,咧着一嘴的黄牙,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对着我笑。
呵,她以为我会吐在地上,这样她就可以靠罚款拿提成了,做梦!我不是没教养的人。
我摸了摸口袋,又翻了下随身带的包包,真该死,我没有带纸巾。偏偏今天没有带纸巾。
红袖章老太太看着我的举动,保持着微笑,向我慢慢走来。
我嘴里的唾液已经累积的越来越多,混着肮脏漂浮物和粘液,我不可能把它们咽下去,我只能吐掉。
我疾步向前走去,希望可以在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垃圾桶、下水道的排水口或者是……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红袖章跟在我的后面,始终保持着那令人讨厌的笑容。
我干脆小步奔跑起来,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和不失仪态的姿势。
终于,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近。
“啪”。我终于那嘴里那摊恶心的东西吐了出来。
“呵呵……”就在我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后传来这样的笑声。
我转头看去,红袖章老太太正站在我的背后。
“呵,罚多少?”我看着她没好气地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国家请你们是维护城市整洁的,不是靠罚款发财的!”
说完,我丢下50元转身就走。
走?我才不是真的走。我绕到一边,准备用相机偷拍下她得意的丑态。
当我举起相机对着她的时候,相机的取景器里竟然看不见她!可是她明明就在我面前呀。
就在我把相机从眼前拿开的时候,红袖章老太太不在了,那滩污物也没有了。而50元钱却依然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和老公聊起这件怪事,他说那个红袖章老太太也许不是人吧。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说,这世界上披着人皮的鬼太多了。
我想想也是,你我周围不就有那些不是人的家伙吗?
书中有记载:
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口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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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3:03 2010) 提到:
★220
我和几个大学同学去一家公司应聘,面试、口试以及笔试都顺利通过后,我们迎来最后一项测试:空房间。
我们被分别带进一个空房间,房间的四面都是墙壁,房顶正中吊着一盏灯,灯光是黄色的。在大门的上方有一个闪烁的小红点,直觉告诉我,那是个监控探头。
我们被带进去之后,门从外面锁上了。房间里除了我们就是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大约过了5分钟以后,门打开了。面试管微笑着对我伸出手,“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我赶紧微笑着和面试官握手。心里却有些发懵。
事后那些没被录取的同学问我,我到底在空房间里做了什么?我如实的告诉他们,我什么也没做。他们不相信。要是换了我,我也不相信。可这是事实。
就这样,我在这家公司干了5年。一切都很正常,和别的公司没有什么区别。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别扭和疑惑的,就是每年年终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去空房间待上10分钟,之后有的人升职了,有的人被开除了,而有的人继续原来的职务。
我曾经问过那些人,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什么也没做。回想当年应聘的我,我相信他们说的是实话。
这样的疑问被忙碌的工作和生活琐事渐渐冲淡,直到时间的年轮又划出一个圆圈。
我站在空房间里,墙壁和灯光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监控探头眨着红眼睛看着我,面无表情。
10分钟以后,门开了,我走了出去。
又过了10分钟,我接到了辞退信。
我起初和你一样觉得莫名其妙,后来让我看见辞退信里的照片时,我才知道了真相。
信里一共有七张照片,都是我在空房间里的照片,日期分别是2003年9月(面试),2003年12月,2004年12月,2005年12月,2006年12月,2007年12月,2008年12月。
仔细看了一下我才发现,是我的影子出卖了我,
2003年到2007年12月的照片里,我的影子是常态的,而那段时光里我的心态很平和,只想着努力而勤奋的工作。
而今年,我开始有些不满,刚刚在空房间里,我还在默默抱怨,甚至恨不得把老板的头给拧下来,于是,照片上我的影子就成了魔鬼的样子。
当确认我看完照片并没有异议以后,主管让我吞服下了消除这样段记忆的特制胶囊,并烧毁了照片。
别以为影子只是你的倒影,其实它是另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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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5:08 2010) 提到:
★ 221
01
“刘,你娘病咋样了?”王克一边用手往肠衣里揣碎肉一边问刘文。
“好多了。”刘文做着与王克同样的动作。
王克和刘文在县里的一个小加工厂工作。这个小加工厂是专做香肠的,用的都是死猪和病猪的肉。
“啪!”王克用油乎乎的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一只蚊子应声毙命。
王克看来是习惯了,用手挠了挠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然后在脏的发黑的裤衩上蹭了蹭,继续他的工作。
过了一会,刘文挠了挠脖子,又挠了挠膀子。
“咋?蚊子咬了?”王克问。
刘文笑着摇了摇头,只说了句:“痒。”
02
某日中午。
小加工厂食堂里正中间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总结研讨会”。
“你们来尝尝刘文的手艺。”老板对大伙说。
没一会,刘文制作的香肠都被大家分光了。
“我宣布,提拔刘文为技术长,以后你们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都去请教他。”
“哗”掌声四起。
“以后的中饭,都要吃刘文,不刘技术上灌的香肠!”一个大叫。
众人哄笑起来。
刘文一边微笑着,一边不停挠头。不是他不好意思,是痒。
03
“呸!”王克老婆把嘴里的香肠全吐到了地上。“这是人吃的啊?一股子臭味。”
“来,你再尝尝这个。”王克又拿起一根香肠递给老婆。
“不吃不吃,一个厂子出来的,能有啥区别。”王克老婆脸皱成了菊花。
“你吃吃看嘛,这是刘文灌的,还真不一样。”
王克老婆半信半疑地接过香肠咬了一口。
“咝……”
“咋样?”
“嗯……”王克老婆细细咀嚼了两下,“是不一样,好吃。”
“我看刘文一定有什么秘方。”王克边说边挠身子。
“咋?让蚊子咬了?”王克老婆问。
“痒。”王克摇了摇头回答。
04
“叩叩叩”刘文家的小木门被敲响。
“谁啊?”刘文边问边打开了门。
王克和他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些水果。
“你们这是……”
“没事儿,我媳妇吵着要来看看干娘,是吧?”王克说完对着老婆生硬地挤了下眼睛。
王克老婆头点地像鸡啄米一样。
“不用了,请回吧。”刘文说完便要关门。
“哎呀,来都来了,你看……干娘!我是王克啊!”王克说完硬是挤进了屋里,他老婆也跟了进去。
刘文关上了门,顺手把门边的一根棍子拿在了手里。
王克和他老婆站在里屋里,浑身发抖。
床上躺着的是刘文的娘,准确的说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王克和老婆转身就要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刘文冷冷地看着他们。
“刚刚你们要是走了多好。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灌的香肠没有腐臭的味道是吗?那是因为我每天都用生菜油和醋泡手,这样就可以驱除腐败的尸臭味了。”刘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转身走到床边,躺下,钻进了他娘的怀抱里。然后用一种孩子才有的天真的表情看着王克夫妇,“这是我娘教我。呵呵。”
说完,他转回头看向母亲腐败的尸体。
“娘,儿子今天被领导表扬了,儿子出息了,呵呵。”
05
小加工厂里热闹非凡,大家争先恐后地邀请刘技术长手把手地教他们灌肠。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时不时地觉得身上有些痒,可是并没有被蚊子咬过的痕迹。
就这样,大家卖力地灌制出一条条可口的香肠,输送到全国各地,输送到我们的饭桌上。
对了,补充一句:生菜油和醋只能驱除尸臭,但无法驱除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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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8:20 2010) 提到:
★222
01
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仓库是灰色的,
小野背着旅行包站在仓库前,着一身灰色。
仓库灰色的外墙上刷着一个扭曲的红字:“痒”,上面还打了个“X”。
小野脑子里一片灰色,混乱一团。
02
仓库的门上了锁,把手也被粗重的铁链牢牢缠住。
小野在附近找来了一块大石头,用尽了几乎所有的力气砸断了铁链,砸开了锁。
“噶……”库门拖着沙哑的长音被我推开,一股腐味扑鼻而来。
小野没有选择,附近只有这么一个可以让他栖身的地方。
小野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发霉的稻草就是发霉的稻草堆。
虽然霉味很难闻,可这是不会影响稻草的柔软度的,于是小野倒在上面,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野从背包里拿出应急灯,打开,灯光把四周照的一片惨白。
“唦唦……”,一个声音从灯光与黑暗的交接处传来,距离他不到10米。
小野打了寒颤,瞪大眼看去。
手!
一只满是血污的小手从一团稻草堆里伸出。
1分钟后,一个满身血污的孩子完整地出现在我面前,站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直勾勾地看着。
03
小孩子慢慢地走向小野,一步一步,面无表情。
小野还没从惊恐中缓解过来,感觉背后又传来了一股血腥味。
他回头看去,一个面目凶恶的中年人出现仓库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也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小野的心几乎被提到了嗓子口,他慢慢站起来,目光来回于男人与孩子之间。
孩子一下跑到小野面前,并躲在他的身后。看来小孩似乎比小野更害怕。
小野顺着孩子恐惧的目光,把视线移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正在用一种异常凶恶的眼神瞪着孩子。
“吃……吃……”小孩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
小野看了看孩子,发现孩子的手臂上一处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所造成的。
难道眼前的男人是食人魔?!
小野虽然害怕,但他的正义感和良知告诉他,必须和那个男人战斗,哪怕他真的是食人魔。
小野鼓起勇气,从背包里拿出了军刀,朝着男人猛扑过去。
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小野刺中了心脏。手里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里面散落出一堆血淋淋的生肉和内脏……
孩子看着眼前的情景,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瑟瑟发抖。
小野把男人的尸体搬出了仓库,然后关上了仓库的门,并拴上了门闩。
之后小野走到孩子身边,把他搂到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安慰他……
04
你会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尾很温馨吗?对不起,我得告诉你一些可怕的真相。
这个废旧仓库附近有一个小村,最近小村里爆发了可怕的疯羊病。凡是被疯羊咬过的人都会被传染,成为嗜血的怪物。
还记得那孩子的伤口的吗?那是被疯羊咬的。
他的父亲宁愿儿子自生自灭,也不要被外人当作怪物处死。所以把他悄悄关在了野外的这个废弃仓库里,并故意在墙上写上“痒”加”X”的警告标志。以防止外来的人进入。细心你的会发现,这是“疯羊”两个字的重叠。
当晚,这个父亲拗不过爱子之心,再次来到废旧仓库,并带了些生猪肉和猪内脏。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当男人发现儿子变异的样子时,他还是懵了。就在他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小野的刀已经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脏……
请你回想一下孩子当时,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瑟瑟发抖的样子。
你知道吗?他不是害怕,而是在偷笑。
此刻,仓库的门已经被小野从里面关上了,他正搂着孩子。
孩子的嘴距离他的喉咙不到10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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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1:38:54 2010) 提到:
★223
01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
门被打开了,接着一串熟悉的脚步声,妻子回来了。
“亲爱的,今天我在够百货买了件好看的衣服哟。”妻子快乐地说。
我点了点头,眼睛没离开电视。
“讨厌!你看嘛!”
妻子挡在了电视前面,手里展示着她的宝贝。
红色系装饰花案的波西米亚风格套裙,的确很好看。
我看着妻子点了点头。
妻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她走开了,新闻也已经播放完了。
02
凌晨,黑暗和寂静占据了卧室。
“嚓嚓……”妻子挠痒的声音显得清晰而刺耳。
“你怎么了?”
“咝……痒。”
“是不是晚上吃什么过敏了?”
“也许吧。”妻子说完打开灯,起身去找药吃。
不知道是不是抗过敏药有安眠作用,妻子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妻子变成了一个怪物。
她张开双臂对着我笑,笑的很诡异,嘴里不停地往外冒唾液,很粘稠的那种。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胞状物,有的已经溃烂,流着恶心的黄色的粘液。
我一步步后退,她一步步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我能清晰的听到她嗓子里发出的“嚓嚓”声。
我一下醒了,满身大汗。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以后,我看了看身边的妻子。
“嚓嚓……”妻子正在挠痒。
03
我坐在电视机前,刚刚的梦完全粉碎了我的睡意。
反正晚上的新闻没看全。正好看重播。
“重要插播!”几个红色的粗黑体字出现在电视屏幕里。
跟着一个闪白,画面切换到了一家医院里。
医院里一片混乱,到处是大呼救命的奔跑的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
“啊!”一声惨叫传来。
镜头顺着声音转去,一个中年人被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紧紧抱着,五官由于痛苦而扭曲在一起,身上满是鲜血。
四周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上去,用力地想拉开女人。谁知道她此刻正咬着中年人的脖子,一阵撕扯以后,她被警察制服了,可中年人的脖子也硬是被撕扯开了,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这时候镜头给了女人一个特写,她对着镜头笑,笑的很诡异,嘴边挂着血和口水,很粘稠的那种。病服被撕扯破的地方露出了部分身体,布满了红色的胞状物,有的已经溃烂,流着恶心的黄色的粘液。
“现在是重要报道。”记者出现在镜头前。“今天下午警方接到一个匿名挑衅电话,对方称从科研所偷取了X病毒,并趁试衣的机会,把病毒涂到了样衣上。所有试穿样衣的人都会被感染。刚刚大家所看到的就是受害者之一,据她的家人说,起初只是以为她是普通的过敏,可不到3个小时以后,就成了刚刚那样……。以下是匿名者所提供的出没过的商场名称……”
“…够百货…”这三个字清晰地从电视里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刚刚的电视镜头以及之前的噩梦在脑中不断闪现。
“嚓嚓……”熟悉的挠痒声从我的背后传来。
我转头看去,妻子现在的样子和我梦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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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1:48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家法】(总★224)
男人颤抖着看向沙发上的人,两个大汉架着他。
大汉们的手上全是血,是那男人的血。
沙发上的男人悠闲地吐出一口烟,挥了挥手。
“老大,我是冤枉的!老大!”
男人声嘶力竭地叫喊。
沙发上的男人充耳不闻。
男人被大汉拖了出去,他将被执行家法。
家法等于死刑。
相比一般犯人被执行的死刑,黑社会的家法要恐怖的多。
男人被带到了一个小巷里。
这是一个偏僻而肮脏的小巷,里面满是成堆的垃圾和粪便。老鼠、蟑螂以及一切不知名的小虫穿梭其中,在角落的一个破罐子旁,几条肥硕白嫩的蛆虫正在悠闲地打滚。
这里就是执行家法的刑场,也是男人生命的最后一站。
“你们放了我吧,我有钱,很多很多,我都给你们。”男人哀求大汉。
“呵,你能有多少?”其中一个大汉隔着口罩冷冷地问男人。
“100万。那100万货款我一分还没动!真的!”男人激动地说,他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那100万吗?”大汉问。
男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大汉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笑了起来。
男人跟着笑了起来,笑的很可怜。
“别做梦了,蠢货。你老婆已经把那笔钱交出来了。哈哈哈。”
男人一下瘫软了。他已经失去最后交易的筹码了。
“自己换还是我们动手?”大汉丢给男人套破烂衣服。
男人用颤抖地手捡起衣服。
“我……我自己来吧。”男人看着衣服哭丧着说。
他知道这是招魂服。执行家法用的。
男人换好衣服以后,他的衣服以及衣服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大汉拿走了。
为了防止男人逃走,大汉们守在巷子口,一直到男人毙命他们才会离去。
男人蜷缩在巷子的一角,紧张地扫视巷子四周,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看了许久,巷子里没有任何异常,一片死寂。
男人想动,可是不敢,他怕弄出声响而惊动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约又过了几个小时。
“啪嗒”,一滴水滴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用手摸了摸,黏黏的,又问了问,一股腥臭。
他抬头向上看去……
一个怪物!一个满嘴尖细牙齿,眼睛呈两个黑洞状的怪物。
它全身上下都是腐烂的暗红色的肉,肉上还有很多透明的黄色浓稠的粘液构成泡,每个泡下都有一样哀怨的脸。
在男人蜷缩蹲下的时候,它就一直匍匐在男人身后的墙壁上,看着他……
男人都没来记得尖叫,就被怪物紧紧地搂住,嘴对着嘴,一口一口地吸取他的阳气……
“嚓嚓嚓”怪物吸完了男人的阳气就贴着地趴走了。那声音和用大扫把扫地的动静一样。
它的身上多了一张脸,男人的脸。
第二天,清洁工在巷子里发现了男人的尸体,看起来是窒息而已。
“又死了个乞丐。哎……”清洁工看起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捂着鼻子喃喃自语:“这么臭的地方,不憋死才怪。”
他如果看见昨夜的那幕,就不会以为那男人只是个被臭气熏死的乞丐了……
你偶尔听见有扫地的声音吗?你注意听,如果只有扫地的声音却没有脚步声,那就一定是那怪物出来了……
跟着,第二天的报纸上,一准关于乞丐死亡的新闻。
你现在该知道,死的人并不是个乞丐。
书中有记载:
住不净巷陌鬼:凡是小巷陌弄,脏乱不净、污浊不堪,臭秽不能令人居住之处,是此类鬼所居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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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2:14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酒鬼】(总★225)
我家的楼下是一个小酒吧。一个令我极度厌恶的小酒吧。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必须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会踩到店门口食客的呕吐物。
我讨厌喝醉酒的人,特别是那种喝醉就爱闹腾的酒疯子。
不过,几天前的一次经历让我对酒疯子有所改观,小小改观而已。毕竟酗酒本身不是好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2点多,从公司出来,打车,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3点,正好是小酒吧关门的钟点。
一下车,刺鼻的酒臭弥漫着整个空气里,虽说这是几乎天天都会闻到的气息,但我依旧无法习惯。
我如往常一样捏着鼻子向小酒吧走去,我家的楼道就在小酒吧正门的边上。
当我经过小酒吧的时候,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坐在小酒吧的台阶上休息。
男人低着头,身体不停地一下下向前倾去,又一下下端正起来。看这架势,他的胃正在翻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即将要吐了。
我不由地加快,我得赶在男人呕吐前上楼。
就当我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我的余光察觉到一丝异样。
我楞了一下,转头看去。
影子!男人居然有两个影子。
“咻”,其中一个影子动了一下。
当我还没看清楚那影子跑去哪里的时候,男人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睁的好大,脸上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吓的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像雕塑一样直直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哼哼着难以言表的怪异小调。
我就这样愣着看着,直到差不多20分钟左右,随着男人一声“呕”的大吐,我才被那刺鼻的酒臭味重新拉回了现实。
吐完以后,男人摇了摇头,眼睛重新恢复到了虚眯的状态,跟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前后摇晃着看了看我,低低地嘟囔了几句骂街的话,慢慢地走向远处,渐渐融在了黑暗里。
男人走了,我本来也该走了,可是我没走,因为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抬脚。
影子!之前突然消失的那个影子有出现了,就在那堆呕吐物的附近。
这影子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半跪着,头距离那对呕吐物很近很近。
“咝……啊……”影子发出怪声。同时头慢慢地抬起,又慢慢地放在。
看起来它是在吸闻那堆呕吐物的气味,而且,似乎,它对此很享受。
我明白了,这影子是某种鬼怪,刚刚的男人是被它附了身,以至于大口呕吐。而这鬼怪只所以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它喜欢闻呕吐物的味道而已。
你见过酒疯子吗?如果是突然发作的那种,那他、她一定是什么附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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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3:16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懒媳妇】(总★226)
张太太和李太太吵的不可开交。
因为美凤做饭的事。
“你看看,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锅!都落灰了!”张太太拿着锅说。
“切,现在有几个年轻人自己在家做饭吃的,你问问你儿子。”李太太指着女婿说。
“笑话!家里不开伙还算是个家吗?”张太太说。
“哎哟哟,我说什么来着,这乡下人总归乡下人,”李太太看了看美凤,“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同意你嫁给他。”说完李太太又白了女婿一眼。
美凤走到母亲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同时对着婆婆陪了个歉意的笑脸。
“乡下人怎么了?我们不偷不抢,不丢人!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们乡下人买的!”张太太毫不示弱。
“妈……”韶文也拉了拉母亲的胳膊,脸色很难看。
“妈什么妈!没出息的东西。”张太太连儿子的面子也不给。
晚上的时候,美凤和韶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亲爱的,其实……”美凤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韶文搂了搂怀里的妻子。
“其实……我不是不愿意做饭,只是……”
“傻瓜,做饭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应该……”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美凤似乎有点急了。
韶文看着美凤点了点头,他觉得妻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其实我挺喜欢做饭做菜,可结婚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厨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我知道……”
“别插嘴呀,我还没说完呢!”
韶文捂着嘴点了点头。
“每次下班,只要是路过饭店,无论大小,我总听见有个声音对我说,进去吧,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饭菜很美味的哦。跟着,我就会闻到扑鼻的饭菜香。你知道的,我们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也是晚饭的时间了,饥肠辘辘地我闻见这味道,自然是走不动路,再想想回家以后要忙好一阵才能吃饭,所以……”
“亲爱的,说来也奇怪,每次你在饭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当时只觉得是心理作用,现在想起来还真奇怪,电话里怎么可能闻到饭菜香呢?而且每次都能闻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不是中什么邪了吧?”美凤说完紧紧地搂了搂韶文。
“我也不知道呀。我想……应该不可能吧。”韶文拍了拍美凤的背安慰她说。
第二天,韶文在单位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这个朋友是写灵异恐怖小说的,对于稀奇古怪的事知道的比较多。
这天晚上,张太太和李太太又来了。
是韶文请来的。
还是因为提美凤做饭的事。
张太太、李太太、美凤、韶文站在厨房的煤气灶前。
“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别害怕。美凤,搀好妈。”韶文手里拿着昨天张太太拿的那口锅。
美凤点了点头,左手搀着母亲,右手搀着婆婆。
“嘭”韶文把煤气打着,跟着,咽了口口水,颤抖着双手把锅放到了煤气炉上烧。
“你这是……”张太太看着儿子古怪的行为疑惑地问。
“嘘……”韶文示意母亲不要说话。
这时候,锅突然开始“咔哒咔哒”地在煤气路上晃动起来,跟着,锅底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像老鼠的声音,但更刺耳一些。
“咔哒咔哒”锅跳动的越来越离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顶它一样。
韶文伸手用力地压住锅,眼睛紧紧地闭着。
“吱吱吱吱”那叫声越来越尖锐,频率也越来越快。
张太太、李太太还有美凤,三个人像是踩到了电门一样,不约而同地一起颤抖着。
“咔哒咔哒……咔哒……”“吱吱吱吱……吱吱……吱……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哀嚎,锅不动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出,最后那一声像极了人的声音。
“呼……”韶文舒了一口气,关掉了煤气,把锅底举起来,对着美凤她们。
锅底一滩红黑色的粘稠物,并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焦臭味……
从那天以后,美凤路过饭店的时候,再也没听到那奇怪的声音了。
书中有记载:
护身饿鬼:其身体貌俱黑如锅底。喜亲近衰败人家,常崇懒惰妇女,不为灶事,以便栖身於冷灶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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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4:32 2010) 提到:
★227
01
太阳像个刚出炉的蛋挞挂在天上,暖暖的。
金色的草场上弥漫着活跃的气氛。
此刻的403寝室却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密不透光的窗帘和墙把这里围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压抑的令人窒息。
陈笑然躺在被窝里,眼圈比眼珠还黑。全身皮肤惨白,这令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纸人,丧葬店里卖的那种。
“噶……”。寝室的门被推开了。教导主任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穿着黑色的衣服,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就像是参加葬礼一样。
男人是陈笑然的父亲,来领他回去的。
02
先把时间倒退回一个月前。
一个月凉如水的夜晚。
403寝室男生们正围在电脑前看片。
女主角赤裸着躺在床上,床戏刚结束,情人刚离开。
门开了。
她的丈夫出现在门口。
女主角有些惊慌,她的丈夫冲了过去,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镜头特写来回交替于女主角的脚部和脸部。
一番挣扎后,女主角死了。
看到这,陈笑然突然全身颤抖起来,接着,他似乎要站起来,可没站到一半就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从那以后,陈笑然变了。变的极其慵懒,除了吃饭、上厕所。他几乎就没有下过床。
校医给陈笑然做了一次全面检查,结果诡异:一切正常。
校方最终只好打电话给陈笑然的父亲,让他把陈笑然领回去看病。
至于陈笑然突变的原因,校方只用了“突如其来的昏厥”几个字概括。
03
“嘭”,陈笑然的行李被狠狠地丢在地上。
父亲阴沉着脸骂了几句后甩门走了。
陈笑然漠然地看了看地上的行李,打个呵欠,转身向床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个暮年的老人。
第二天一早,父亲带陈笑然去了医院。
医院检查的结果和学校如出一辙:一切正常。
医生建议父亲带陈笑然去看一下心理科。
在询问了父亲一切情况以后,心理医生请父亲去门外等候。他需要对陈笑然做一次催眠治疗。
心理医生开始对陈笑然催眠,陈笑然很配合,在提示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正当医生开始准备诱导询问时,陈笑然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来,红着眼睛,从桌子上抓起一把剪刀冲了出去。
随后,门外传来了父亲的惨叫……
04
陈笑然坐在椅子上。隔着冰冷的栅栏回答警察的询问。
他告诉了警察一个不太完整的经过:
陈笑然4岁时的一个夜里。
他被父母的卧室里声响吵醒。
从门缝里,他看见父母纠缠在一起。就像电视里大人“羞羞”那样。于是他识趣的离开了。
那天以后,母亲不见了。
父亲告诉他,母亲和别的叔叔好了,再也不回来了。
陈笑然对此坚信不移。
直到那晚陈笑然在学校看片,当片子里的特写呈现出和当时近乎一样的情景时,陈笑然突然意识到,当晚他看见的是父亲在杀母亲。
羞愤感瞬间占据了大脑。陈笑然冒出一个念头,立刻杀了父亲,为母亲报仇!
接着,他晕了过去,几秒钟后,他又醒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愤怒还在燃烧,于是他站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剪刀跑出去找父亲,没想到父亲就在门外,于是……
对以陈笑然的话,警察将信将疑,可之后在给陈笑然看过病的心理医生那里,警察找到了被遗漏的片断。
当陈笑然有了杀父冲动的时候,体内分裂出了第二种人格。这个人格是个老年人,理性而沉稳,但体力及行动力很差。对于陈笑然的思想很了解。这个人格一直在抑制陈笑然的人格。以防止他做出过激的行为。直到这个人格被催眠沉睡,陈笑然的人格才重新成为主导。
这也就是陈笑然对于那一个月的事完全没有记忆的原因。
据说,人如果经常处于莫名的混沌状态时,那就是内部分裂的人格在争夺主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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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5:08 2010) 提到:
★228
01
张良成正在做着美梦,突然,刺耳的电话声把梦中的美女撕得支离破碎。
张良成忿忿地醒来,看了看窗外的落日,心不由的一紧,这电话一定是来催稿的。
果然,杂志社的编辑在电话里把张良成骂了昏天黑地。如果编辑可以从电话那头伸出手来,他一定会狠狠地掐张良成的脖子。
张良成答应编辑,明天一早一定交稿,并发誓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愿意用上期的稿费做处罚金。
挂上电话,张良成舒了口气。下床、穿衣服、洗漱,接着,他准备出门去弄点吃的,顺便找点素材赶紧把稿子写了。
在市中心的“啃的鸡”吃了碗面后,张良成开始往市民广场出发,那里是他的素材库,每天晚饭过后,大把的人在那里散步、遛狗以及聊家常。而这些人嘴里的家常对张良成来说,便是最好的素材。
通往市民广场的小路中,有一段是灯光夜市,卖的都是些粗制滥造的品牌A货,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山寨货。其伪劣程度令人啼笑皆非。张良成也曾经买过一件NIKE的体恤,结果回去才发现可以正反穿,正面是NIKE,反过来是PUMA。对此,张良成倒是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不失是一个好创意。
就在张良成走到灯光夜市的末梢时,一个卖体恤的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名人体恤,名人效应,试试吧。”小摊子前的牌子这样写着。
张良成走了过去。
小摊子上摆放着很多件体恤,上面都印着各种名人的画像,而且还分了类,体育界、文艺界、金融界、娱乐界、政治界等等。
“您是……做艺术类工作的吧?”摆摊的年轻人微笑着对张良成说。
“呵……”张良成笑着点了点头。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谁见了他的一头长发都会这么说。
“您是写小说的吧?”年轻人又问。
这倒是让张良成有点意外。
“为什么?”张良成问。
“哦,您身上一股烟味,但没有颜料的味道,而且衣着干整洁,所以我猜您不是画家。还有,您的目光一直停在文艺界体恤这片,所以我猜您应该是个作家,呵呵。猜错了您别笑啊。”
“咝……”张良成忍不住吸了口气,不由地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然后点了点头。
“您看中哪件了吗?我给您拿。”年轻人乘胜追击。
“先别急,你这……名人效应是什么意思?”张良成问年轻人。
“哦,这体恤上不是印了名人的画像吗?您穿上哪件,您就会拥有这个名人的特质。好比您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您要是穿上这件印着郭德纲的体恤,保管您能把死人说活了。”
“那不成诈尸啦?呵呵。”张良成笑说。
“哟,您比郭德纲还强呢。我也就是举个例子。”年轻人挠了挠头。
哪有这么牛的体恤?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呀?张良成在心里喃喃自语,然后悄悄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
02
灯光夜市里人头攒动,讨价还价的声音组合成一种很特别的旋律。
“我看你才是写小说的吧。”张良成看着摊子上的体恤说。
“呵,您有说笑话了。我要是有哪两下子还出来练什么摊呀。”年轻人笑着说。
“哦……我明白了,您是不相信是吧?”年轻人顿悟说。
张良成不客气地点了点头。
“呵,”年轻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和您认识也算缘分,要不我破例让您试试好了。”
“嗯,就这么说。”张良成点了点头。“你给我拿……”
“大哥,我都说破例了,您也得退点步不是,我先找件便宜的让您试,这其他的……”年轻人笑的有些羞涩。
“便宜的?你这价格还不一样啊?”张良成问。
“哟,您该不是写相声小品的吧?怎么句句话这么逗呀。这价格当然不一样啦。体恤的价格是按照名人的身价来定的。”
“哦。这话在理。行,先拿件来我试试吧。”张良成说。
“好嘞,您稍等。”
小伙子说完弯腰去摊子挑衣服,没一会,挑了一件印着某过期歌星的体恤递给张良成。
张良成接过体恤看了看,勉为其难地穿上了。
穿上以后,张良成并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变化。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您唱两句试试,自己能听到就可以了。”小伙子自信地看着张良成。
“咳…咳…”张良成捏着喉结咳了两下,然后低低唱了起来……
难听!难听之极!比张良成原来的声音还不如。
张良成刚想发飙,突然,看着小伙子微笑的脸,他意识到,体恤的确起作用了。
嗓子里冒出的的确是那个小歌星的声音。而那个小歌星本来就不会唱歌的,完全是靠卑鄙的炒作伎俩而暂时小红了那么一段时间。
张良成脱下了体恤,交还给小伙子。
“怎么样?没骗您吧。”小伙子接过体恤,看都没看就扔到了摊子下面去。
张良成点了点头,惊喜的表情挂在脸上,目光开始在文艺界的体恤里搜寻他要的。
很快,张良成拿起了印着岩井俊二头像的体恤。
“就要这件了。多少钱?”张良成问小伙子。
“有眼光,他的《华莱士人鱼》最近很火呀,我也在看。写的真好。”小伙子说。
“嗯。”张良成点了点头,然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小伙子,觉得他不简单。
“我和您也算有缘,又都喜欢岩井俊二,便宜点,5000好了。”小伙子笑的很灿烂。
“5000?!你说的是日元还是人民币?”张良成差点没叫出来。
“哈哈哈,大哥您真爱开玩笑。当然是人民币啦。”小伙子大笑着说。
“是你开玩笑吧?就这么件体恤要5000?”张良成急吼吼地说。
“大哥,您别光看花出去的钱,你得看这件体恤能给你赚多少钱?对吗?”小伙子不慌不忙地说,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张良成楞了一下,想了想,也对。
03
房间里几乎一片漆黑,只有显示器的光印在张良成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折射出他脸上的笑容。
“啪嗒啪嗒”,这是手指和键盘热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激情四溢。
张良成的脑中不断的出现文字,通过指尖流进电脑,源源不断的。
很快,一篇文章写好了。只用了平时1/5的时间。
张良成看着打印机“嗞嗞”地吐着稿子,点了根烟,喝了口咖啡。
值!这5000花的太值了!
稍后,张良成看了遍稿子,不但文章精彩,甚至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
张良成看了看墙上的钟,才10点。于是他赶紧给编辑打了电话,一是告诉他稿子写好了,二是申请长篇连载。
按现在的进度算,一篇10万字的小说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完成了,就算按每千字100元也有1万了。一个月写两部就是2万,而这只是小说这一块的收入,还有剧本的约稿,还有……
想着想着,张良成睡着了……
当张良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墙上钟,一下跳了起来。交稿时间应该是10点。
难道是睡的太熟了,电话和闹钟都没听见?!
张良成没有时间在去推敲,赶紧拿起电话打给编辑,编辑把电话掐了,然后回了条短信:
请换别家合作吧。不见。
张良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的确是自己食言了。没什么好说的。
“噗嗤”。突然,张良成笑了一下。也好,反正原来的杂志社稿费不算高,现在正好换一下,有岩井俊二在身,还怕什么?哈。
想到这里,张良成忍不住又走去书房看昨天的成果。
可是当他走进书房的时候,傻眼了……
电脑主机开着,显示器关着,桌子上零散地放着些打印纸,空白的。完全就是昨天下午睡觉前的状态……
张良成赶紧跑了过去,打开电脑,果然,桌面上并没有新的WORD文档。
原来,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很长的很荒诞的美梦……
晚上的时候,张良成的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岩井俊二杯”幻想小说比赛,让他去网上看一下。
张良成找到了,也参加了,他以那个荒诞的梦为基础写了个故事,结果得了一得奖。
奖金50000万,另加一件印着岩井俊二头像的体恤。而颁奖给他的是主办方的CEO,一个年轻人,和他梦里梦见的那个年轻人一模一样。
世事总是这样,并非总是所见即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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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6:18 2010) 提到:
★229
01
2年前,你开通了自己的BLOG。
1年零7个月前,你在众多的留言里发现了我特别的ID和留言,于是,你开始留意我。
1年半前,我开始对你展开追求,你用暧昧的态度保持着与我的关系。
1年零1个月前,你终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不过你说暂时还不考虑见面的事。我说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笑说不相信。
1年前,我们已经无所不谈,我给你看了我的照片,并通了电话。你说我挺帅,可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唉,这点我无能为力。
去年年初我突然消失了,没有给你一个交代,就这样人间蒸发了。我知道,那时候的你一定恨透了我,也对虚幻的网络爱情失望了。后来我才知道,失魂落魄的你为了找我,还把手机和钱包弄丢了……对不起,亲爱的,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去年4月,我如突然消失一样又突然出现,再次回到了你的世界里。可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恢复如初。这是我意料中的事,为此,我做好了挽救爱情的准备。无论都辛苦都值得。
去年6月,我终于让我们的爱情复活了。比我想象的要顺利。谢谢你,亲爱的。
就这样,我们一直保持热恋的状态到现在……
02
此刻,你正QQ上在和我聊天。
你妈妈一边在你脚边拖地,一边唠叨着说你懒。
你没回答,继续和我聊。你对我说,你懒得辩驳。
我对你说,你不是懒,只是不在乎这些小节而已。
你开心的发来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外加一个红红的嘴唇。
这时候,QQ弹出了一个消息,你看都没看就关了。你懒得看。
聊着聊着,我们彼此突然有了见面的冲动。于是,约好了这个周末在市中心的广场见。
周末的时候,你精心打扮了一般,站在市中心广场等我。
可是一个警察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他在确定了你的姓名后,把以协助调查为由你带回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里,警察让你交出手机,然后开始抽问你手机里的号码是谁的,又或者某某某的号码是多少?
除了家里人以及死党的号码,其余的你根本就说不出来。当然了,你是懒得去背手机里的号码的。
之后,你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幕,我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和你一模一样,正看着你诡异的微笑……可惜,你不知道是我是谁。在你心里,我是蛋挞yoyi。
糊涂了?让我告诉你一切吧。
03
我是女的。身材和你一样,但比你年年长些。
2年半前,我因为涉嫌诈骗数千万被通缉,在好朋友的帮助下躲藏了起来。
你无法体验到那种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又多难熬。我必须想办法走出这个困境。
一篇叫《整容》的小说给了我启发。于是,我开始到处看别人的BLOG……
2年前,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你的身上,一是我们身材基本一样,二是你自拍照的角度很多,很全,便于整容医生参考,三是你日记里所记录的琐事够详细。
1年零7个月前,凭着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我注册了个特别的ID,并给写了些特别的留言。我相信你一定会留意到。
1年半前,我开始追你,为了能更多的了解你生活的细节。也为了更好的模仿活生生的你。
1年零1个月前,如我所计划的那样,我追到了你。
1年前,你什么都家长里短都和我说,毫无保留,为我提供了足够的资料。而我只是从一个叫蛋挞yoyi的家伙的BLOG里弄了些生活照片给你。你就完全把我当成了他。还记得你说我声音不好听吗?抱歉,电子城的变声器只能达到那样的效果,毕竟,那不是合法出售的。
去年年初我在我的医生朋友那里,他正在根据你的照片为我整容。而与此同时,我另外一个朋友伺机偷了你的手机和钱包。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背诵上面的号码。
去年4月,整容成功的我出院了。并开始重新和你联系,以恶补这段时间发生在你周围我并不知道的事,同时,我想你多少也会有些变化。我得及时掌握。
去年6月,我重新赢得了你的信任,而我的脸还有些肿,所以我得等完全回复了才能来取代你。
好了,现在案件已经结束了,我不用在躲躲藏藏了,而被吓疯的你,就乖乖的在疯人院里过下半辈子吧。
嗯……也许我会再干票大的,然后再故技重施就好。反正现在的BLOG多的是,爱SHOW的MM也多的是,不背手机里号码的MM更多的是,不是吗?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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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6:57 2010) 提到:
【藏】【刊于《胆小鬼》2008年11月刊】
7月15日。筱晓的生日。
筱晓慢慢睁开眼睛,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然后伸了个懒腰。
脚似乎触碰到了什么。
筱晓一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去。
花瓣,玫瑰花瓣,满床都是,把筱晓簇拥在中间。
筱晓笑了。拿起床头的电话打去陆瑞的公司。
“生日快乐,亲爱的”电话那头传来陆瑞暖暖的声音。
“呵,你这个傻瓜……”筱晓笑着说。
“抱歉,亲爱的,我得出去一趟,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所以……”陆瑞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放心,我自己安排节目的。你安心工作吧,别忙的忘记吃饭就好。”
“是,我的女王陛下。”
筱晓几乎在电话里听见了陆瑞立正行礼的声音。
之后,两人道了“再见”后,通话结束了。
筱晓随后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她不要过一个孤单的生日。
电话通了,可没人接。
筱晓撇了撇嘴,放下电话,用手挽着头发向浴室走去。
“哗”热水从笼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蒸汽渐渐弥漫了整个镜子,显现出了几个字和一个涂鸦笑脸:
我藏了礼物在冰箱☺。
筱晓淡淡地笑了笑,她知道不可能是什么高级货,陆瑞买不起。
拉开冰箱,一番搜寻,筱晓发现了一盒牛奶是空的。
她摇了摇盒子,“咔哒咔哒”作响。之后从里面倒出了一个小纸条:
我想了想,还是放在烤箱里更合适☺。
呵呵,果然不是高级货,生日蛋糕而已。
筱晓走到烤箱前,蹲下,打开,里面并没有生日蛋糕,而是一只烤翅,上面挂着一个标签,上面写了些字:
我又改变主意了,去床下看看,希望你会喜欢☺。
筱晓有些迷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猜不到陆瑞要做什么。
筱晓掀开了床单的下摆,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出现在她的眼前,差不多有一个人那么大。
一股某名的恐惧感瞬间在整个卧室蔓延开,太阳也吓的躲进了云里,天阴着脸。
筱晓拿起电话按下重播键,电话通了,可还是没人接。
那个号码的主人叫陶晨,陆瑞的挚友之一。
筱晓喜欢陆瑞的天真,单纯,这给了她精神上的安全感。只限于精神上而已,这还不够。于是,筱晓和陶晨勾搭上了,筱晓喜欢他的钱,他喜欢筱晓的身体。
筱晓希望陶晨赶紧接电话,然后给她些安慰,并告诉她该怎么做。
筱晓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看向床下的黑色塑胶袋……
“啪嗒”筱晓手里的电话掉到了地上,她被吓着了。因为,刚刚打电话的时候,黑色塑胶袋里有些隐约的光在闪烁。
筱晓吓的开始抽泣,并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黑色塑胶袋的拉链,陶晨的尸体渐渐出现在筱晓的视线里,手里握着她一直想要的“玫瑰之吻”钻戒,以及一张纸条:
你最喜欢的钻戒和男人现在都在你面前了,喜欢吗?当我发现你们背叛我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你,可这理由不够充分。现在你发现了我的秘密,这样的话,我杀你就合理了,对吗?☺
筱晓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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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7:56 2010) 提到:
【新七不思议】
高阳学院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看起来远没有它的名字那么充满朝气,相反现在显得阴沉而诡异。
一、代表惩罚的黑天使
“这样呀……好吧,呵呵,没关系的。”
吕燕挂掉电话,无奈地笑了笑。除了电脑,她再没有朋友了。
一个月前,吕燕终于和心胸狭窄的男朋友分手了。原以为生活可以重新美好起来,可事实并没有那么美好。
前男友在分手后四处造谣说她的不是,最可恨的是,那个无耻的家伙添油加醋的大肆宣扬那些曾经属于他们的私事,吕燕成了“当婊子立牌坊”的典范。
好朋友们一个个开始疏远她,她们都惧怕“物以类聚”的逻辑。
大约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吕燕正在和QQ上的好友聊天。
“咳咳……”
突然音响里里传出低沉地咳嗽声,把吕燕吓了一跳。
她舒了口气,一个QQ好友请求而已。
吕燕点开了小喇叭,弹出了一个好友邀请对话框,号码:60481729,请求留言:黑天使。
吕燕通过了好友请求。很快,对方发来了消息:
“你是吕燕吧。”
吕燕有些诧异,对方竟然知道她的真名实姓。
“是的……你是?”
“黑天使。”
黑天使……?吕燕觉得这个词似乎在哪里听过。
“不用想了,我就是七不思议里代表惩罚的黑天使。专门惩罚你这种不合格的学生。”
关于传说中代表惩罚的黑天使的传闻:
一个使用无法查到的QQ号出现的神秘人。只要发现有学生做出违反行为规范的事,他就会以为QQ的方式与违规学生联系,根据学生认错的态度来决定惩罚的手段。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学生,则严惩不贷,轻则发疯,重则从此人间蒸发 。
吕燕把60481729复制下来,用QQ查找了一下,果然没有。
“不用查了,你查不到的。呵呵。”
“为什么要找我?”
“这,不用我说吧。”
“你是指那些传闻吗?请相信我,那都是谣言。”
“我凭什么相信你?”
吕燕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我是代表惩罚的黑天使,但我也讲究证据,在不能确定罪责以前,我是不会对你施以惩罚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您说明。”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只要看见你,我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吕燕又沉默了一会。
“好吧。在哪里见面呢?”
“12点,去男生宿舍的顶楼。我会在那里等你。只许你一个人来。”
“为什么不能在别的地方。您应该知道,我去男生宿舍是违规的,这也算是罪责吧?”
“选择一个阳气重的地方对你很重要。明白吗?”
“明白了。”
“就这样吧。12点后,不见不散。”
吕燕还没来得及回复,黑天使就消失了,从吕燕的QQ列表里消失了,就像不曾来过一样。
吕燕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一手托着下巴对着电脑陷入了思考……
11点35左右,吕燕拎着一个包,悄悄地溜出3号楼108寝室,向着男生宿舍楼勇敢的走去……
二、第十三级台阶
7号楼402寝室里漆黑一片。
宫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的枕边放着从图书馆借来的笔记,上面都是学长们记录的关于高阳学院历年来发生的恐怖离奇的事。
这本笔记就像家训一样,一届传一届,人人必读。据说里面所记载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宫浩是个无神论者,他对离奇事情的好奇远大于恐惧。
宫浩翻来覆去地琢磨着笔记里关于七不思议的传闻。他觉得笔记里所有的事情多是杜撰出来的,而七不思议则是杜撰的最离谱,最没有水准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决定从最离谱的七不思议下手。就现在。
按照笔记上所记载的七不思议所发生的地点,他决定先去离寝室最近的男厕所。
当宫浩穿戴整齐准备出发的时候,他看了看表,有些失望,因为还不到12点,也就是说,关于男厕所的传闻暂时还无法验证。于是他决定临时调整一下顺序,先去验证那个所谓的第十三级台阶。
关于第十三级台阶的传闻:
从男生宿舍通往顶楼大门的楼梯,在白天的时候是十二级,一到了晚上就会变成十三级,如果你跨上这第十三级台阶,楼顶的门会自动打开,另一个世界将出现,无论你是否愿意,会有一只手把你拉进那个世界,而你将永远也回不来了。
宫浩接着走廊微弱的灯光,慢慢地走上了八楼。
不知道什么原因,八楼的走廊比七楼的要阴冷的多,冰凉的空气一丝接着一丝从看不见尽头的另一端袭来,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些模糊的声音,就像是一群懒散的鬼魂在走廊里边聊边走。
宫浩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像一个准备就义的战士一样,向着传说中的楼梯口走去。
尽头的楼梯口是一个几乎灯光忽略的角落。宫浩的影子被黑暗吞噬的无影无踪。
他打开了手电筒,顺着楼梯照去。
“1,2,3……13?!”
宫浩差点叫了出来。
真的出现了第十三级台阶。
宫浩揉了揉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重新数了一遍。
还是13级!
“不可能!”
宫浩仔细看了看第十三级台阶,似乎与别的台阶有所区别,可是具体区别在哪里,他暂时看不出,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原因。
于是宫浩迈出了左脚,开始向着真相走去。
“1,2……”宫浩一边向上,一边数着。
当来到第13级台阶时候,宫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它的模样,顶楼的门自动打开了,一只苍白地手从门外伸了过来,一把把宫浩拉了进去,接着门重新关了起来,楼梯又恢复成了12级……
三、厕所里的呼救声
7号楼414寝室里鼾声此起彼伏,沁人心脾的脚臭洋溢着整个房间。
张炜在呼出一个高音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晚上喝了太多啤酒的缘故,今晚他破例起夜了。
掀开被窝,他极不情愿地移动着肥胖的身体,床被他压迫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喘息。
稍后,张炜蹑手蹑脚地拉开宿舍的门,一股寒风伺机窜了进来,紧紧地搂着张炜。
张炜打了寒颤,裹了裹身上的军大衣,带上了门。
宿舍走廊里的灯昏暗的只比鬼火强点,张炜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向走廊尽头走去。
要不是因为学校扩招,正在改建新宿舍楼,张炜不用这样奔波了,因为听说新宿舍楼的寝室里都配备了卫生间。
寒冷和恐惧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它总是会在人们最脆弱的时候去勾起你最大限度的恐惧。这点在张炜身上得到的充分的体现。他此刻脑子里清晰的浮出了那个关于厕所里的呼救声的传闻:
在老宿舍楼还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学生也是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出来方便,就在男生厕所第3格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心脏病突然发作起来。他极力挣扎着想走出去,却不小心把门反锁了起来,最终悲惨的死去。自此那次以后,每天晚上一过12点,第3格就会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救救我……救……救我……”
厕所的门大开着,里面黑漆漆一片,像是一个怪物张开的大嘴,随时会把进来的人一口吞噬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张炜站在门口犹豫不决,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够厕所墙上的开关,他真怕摸到的不是开关。听说曾经有人在找开关的时候摸到一只冰凉的手……
“啪嗒”。厕所里的灯被打开了,苍白的灯光一下在厕所里晕开,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温暖,但至少比黑暗要友善些。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有怪莫怪,上帝保佑,阿门。”张炜闭上眼睛把他所知道的所有咒语念了一遍,然后一边左拜右拜,一边走进了厕所。
“哗……”张炜的动静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听起来如此刺耳。他赶紧刻意控制了一下流量,生怕把传说中的鬼魂吵醒。
“救救我……救……救我……”
一阵哀怨的声音从张炜背后传来,
张炜吓的浑身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嗓子里蹦了出来。
“救……救我……救……救我……”
那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向张炜袭来。
张炜用极慢的速度转头。
“嘭!”那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厕所的门,似乎想出来。
张炜一下瘫坐到地上,看着厕所门直发抖,脸色苍白地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嘭,嘭……救救……我啊……”
厕所的门一下下被冲击着,张炜的心随着这节奏也一下下剧烈的震动,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冰,视线渐渐模糊,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四、深夜查房的宿管婆婆
这里是3号楼108寝室,你觉得耳熟吗?
梁娟躺在床上酣睡着,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一看就是在做什么美梦。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一部音乐剧,因为她的耳朵里还塞着IPOD的耳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IPOD的音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咳嗽声,清晰而苍老。
梁娟睁开眼睛,房间里几乎漆黑一片,隐约能看见的窗外影影绰绰的树影,正轻轻挥舞着它那干枯的树枝,像是一个骷髅在对她招手。
梁娟拔下耳机,用被子蒙住头,眼珠来回转着,仿佛身体四周随时会有什么窜出来一样。
“咳……咳……”咳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似乎就在梁娟的耳边。
梁娟开始哆嗦起来,她隐约感觉有只手在自己的身边游动。在被子的外面。并没有要摸进来的意思。
“咳……咳……”那声音越来越近,这声音的主人似乎马上就要掀开她的被子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梁娟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悄悄地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外面依然一片漆黑,什么看不到,除了窗子上树的影子,以及……
“咳……咳……”那声音就在梁娟的耳边响起。
“啊!”梁娟大叫起来。
这一吼把寝室里的姐妹们都震醒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问梁娟发生了什么事?
梁娟把之前的情况和大家说了一下,胆子最大的马华用电筒把寝室照了个遍,确定了没有藏着什么人。
“没人啦,赶紧睡吧。”马华关上手电,重新躺了下去。
“咳……咳……”那咳嗽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大家全都听见了。
寝室里顿时一片安静,谁都不敢大口喘气。空气似乎被凝结了一样。
“我……我想起来一个关于这咳嗽声的不思议传闻。”刘梅小声地说。
“不要听!我不要听。讨厌。”梁娟小声地抗议。
“你别着急,听我说,其实这个传闻并不恐怖的……我发誓……”刘梅压低着嗓音说。
“说说看吧。”马华接茬说。
“关于深夜查房的宿管婆婆的传闻是这样的:
很早以前这里有一位宿管阿姨,不但长的漂亮,做事也很认真负责。很受同学的喜欢。就这样,这个宿管阿姨一干就是20年。从宿管阿姨变成了宿管婆婆。在她55岁的时候,原本按规定是要辞退她的。可是因为婆婆家里情况特殊,所以才照顾她,让她一直做到了60岁。最终,婆婆还是被辞退了。又过了大约10年的样子,婆婆得肺癌去世了。她女儿说,婆婆临去世前,一直念叨着要再回来学校来看看。从那以后,学校的女生宿舍里,常常夜晚能听见婆婆咳嗽的声音,大家都说是婆婆回来查房了。她一般只是看看,偶尔会帮贪凉的学生把被子盖严实。仅此而已。”
“呜……”梁娟被感动地轻轻抽泣了起来。
梁娟边哭边回想刚刚的情景,原来是婆婆在好心帮她盖被子。一股暖流夹杂着些歉意涌上心头,就这样,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五、走廊里的黑白无常
胡大海站在女生宿舍一楼的走廊里,脸上挂着微笑,他给老婆准备了件好礼物,老婆再也不会骂他没用了。
胡大海轻轻拍了拍口袋里的IPOD,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大门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忽然一阵寒风从尽头窜了进来,直逼胡大海。
胡大海不由打了哆嗦。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要往前走,地上有两个影子从大门的挂角处延伸进来,看样子有人来了。
胡大海赶紧找了个空当躲了起来,偷偷地向门口看去。
“呼……”低沉地呼吸声像是背景音乐一样,伴随着影子的主人登场了。
那两个人一黑一白,身高差不多有2米来高,眼露凶光,面目狰狞。
是黑白无常!
胡大海全身的毛孔瞬间扩张开,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几乎要爆裂了。
在高阳学院当帮厨差不多快4年了,胡大海知道学校七不思议里,有一个关于走廊里的黑白无常的传闻:
话说这老宿舍楼的地底下压着不少无主的坟,自从宿舍楼建好以后,经常有学生晚上被鬼压床、鬼剃头什么的,据说是那些孤坟野鬼在闹。后来阎王知道此事以后大为恼火,命黑白无常来捉拿这些闹事的小鬼。小鬼被抓完以后,为了以防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黑白无常便每晚都来巡视。后来有的人说晚上睡觉的时候,看见寝室大门上面的窗子里偶尔会冒些绿光,那就是黑白无常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扒着门上的窗户看呢。不光是看有没闹事的小鬼,要是看见品行不端或者阳寿已尽的人,他们就会用勾魂爪把魂勾走。凡是被勾了魂的人,当场毙命。无一例外。
恐惧把胡大海搂的越来越紧。
回想这几年在学校里,短斤少两不说,还经常偷学生的东西。这些平日里常人看不见的勾当,可逃不过黑白无常的法眼。
“逃!”胡大海只有这一个念头。于是,他悄悄地猫下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去。
当时的情景看起来,就像是胡大海在和黑白无常玩“123,木头人”一样。只要黑白无常一转身,他就向前移动一段距离。
就这样,胡大海渐渐地来到了楼梯旁,这里距离大门只有不到50米的距离了。
只要黑白无常再一个转身,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转吧,快转吧。”胡大海在心里摸摸祈祷着。
黑白无常终于转身了。
胡大海刚准备冲出去,宿管阿姨打着呵欠从寝室里走了出来。
胡大海没跑掉,这还不算,他还被黑白无常看见了。
黑白无常楞了一下,然后同时看向胡大海,一步步走了过来。
胡大海别无选择的一直跑到了顶楼。
黑白无常随后也跟到了顶楼。
胡大海一步步向后退去,黑白无常一步步向前逼来。
“求求您二位行行好,就放我一条活路吧。”胡大海泪流满面。
黑白无常没说话,只是从嗓子里发出“啊……啊……”恐怖声响,依旧不停步地向胡大海走来。
胡大海站了起来,把刚刚才捂热的IPOD放在了地上。
“这玩意儿是108寝室叫梁娟那个女孩儿的。我错了。我该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黑白无常依旧那副索命的嘴脸向他走来。
“我错了,求……”
胡大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失足从楼上掉了下去……
六、每晚重复自杀的痴情男
窗外寒风凛冽,可是此刻3号楼206寝室的一个小角落里却洋溢着夏天般的火热。
张燕秋猫在被单里和男友发着短信。字里行间里流淌着比蜂蜜更甘甜的爱意。
“我真的好想你,恨不得马上到你身边。如果说思念一种痛,那我已经痛不欲生啦!!!”
看着男友的短信,张燕秋痴痴地笑着。
“呀?那真罪过了。你赶紧休息好啦。”张燕秋故意逗对方。
“那怎么可以。我怎么能让我的公主独守寂寞。”
“那能怎么办哈?”
对方沉默了。
“呵,男人就是这样,光会说。”
“才不是。那我现在过来好了。”对方显然有些着急了。
“现在?要是被发现,你可是会被处分的。这不太好哦。”
“我不怕,为了你,别说处分,死我都愿意。”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不怕的。说说而已。看吧,你有多关心我。”
“切,我才不是关心你呢。我只是担心你会连累我而已。”
“哈。是吗?”
“当然。对了,你干嘛呢?还不睡。”
“想你呀。嘿嘿。”
“在贫我不理你了啊。说!”
“刚看完笔记,就是关于那些诡异事件的笔记。”
“啊!你看啦?听说很恐怖的。特别是那个什么七不思议,据说有几个还是和我们女生宿舍有关的。我都没敢看呢。”
“哈,都是编的,没什么好怕的。”
“切,你是男生当然这么说了。天知道你怕不怕。”
“当然不怕。要不这样,我马上过来,不是有一个关于每晚重复自杀的痴情男的传闻吗?我这就来证明给你看,是假的。”
“每晚重复自杀的痴情男?”
“关于每晚重复自杀的痴情男的传闻:
一个女生和朋友打赌,说是可以让全学院最迂腐的一个男生动感情。大家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这个女生却真的做到了。当那个男孩子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女生得意地宣布游戏结束,她赢了。可是这个男生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她。女生开始躲避他,用尽各种方法刁难他,他都毫不退缩。直到又一次,男生又来找女生,女生指着窗台下花坛里的白玫瑰说,如果你可以现在就让它们变成红玫瑰,我就答应你的女朋友。男生想了想,转身跑上了楼顶,纵身跳了下来,鲜血染红了整个花坛。”
“好可怕,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生被吓疯了。从那以后,有人看见痴情男的鬼魂每天都会从楼上跳下自杀,听说他是在一直等待那个女生的答复。”
“好寒,不说这个啦。”
“不怕哈,都是假的,我马上过来证明给你看。”
“不要不要!你不准过来!立刻睡觉,听到没?”
“不,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着哈。”
“你!你要敢过来,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呃,那我乖乖听话,不过来了。嘿。”对方卖乖着说。
“这还差不多,那我睡咯。晚安。”
“晚安,偷吻你哈。”
“讨厌”
发完短信,张燕秋还是有些担心,她知道男朋友的脾气,固执起来10头牛也拉不住。
要是他真的悄悄来了,要是那个传闻是真的,他一定会被那个痴情男附体,然后从楼顶不假思索地跳下,摔成一具血肉模糊的扭曲的尸体。
“踏踏踏”一阵低沉而急促的脚步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听起来像是顺着楼梯向顶楼跑去了。
张燕秋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难道那个傻瓜真的来了?!
张燕秋想喊,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因为这样会惊醒别人,等于变相的出卖了他。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张燕秋着急的眼泪积满了眼眶,她真想亲自上去把这个傻瓜拉下来,可是她怕。
就在她还在思忖的时候,一个人影刷的从她的窗口掠过,接着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嘭”的撞击声。
张燕秋浑身一怔,足足懵了1分钟,然后才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向下看去,楼下的花坛里隐约有一个人型,看起来是个身体扭曲的男性……
七、生化教室里的女吊
刘成和王业站在教学楼的楼梯口。瑟瑟发抖,像两只乌鸦。
“这是最后的希望,要是她不在这里,我们的好日子差不多也到头了。”王业看着刘成,面露悔意。
“先找了再说。我们也没怎么样她,大不了一个处分,回老家去。”刘成嘴上满不在乎,其实肠子都悔绿了。
“说的轻巧,那胡大海呢?”
“他要没做亏心事,能跑成那样吗?我们只是想问他点事而已。他跑什么呀?你说。”
王业点了点头,刘成的话多少给了他些安慰。虽然他明白,胡大海是被他们的装扮吓着了才跑的。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慢慢向上走着,眼睛四处张望,希望能发现他们要找的人。
当来到顶楼的时候,月亮完全隐到了乌云后面,像是在为一场诡异的演出铺垫气氛。
“走吧。我看她已经去报案了。”王业灰着脸说。
“你有病啊!这层我们还没看呢!”刘成对于王业的孬样很是恼火。
“看什么看呀!这层的生化教室闹鬼,你又不是不知道。”王业也火了。
“别废话,走不走?!”
“我不去,要去你去。”王业索性依着墙蹲了下来。
“你!”
刘成走上前猛地给了王业一脚。
王业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刘成的领子,举起拳头就要打。
“嚓嚓”
突然从生化教室里的方向传来一丝声音,虽然轻,但却锐利地足以划破寂静。
王业和刘成同时愣住了。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嚓嚓……嚓嚓……”
声音源源不断地从生化教室那里顺着地面爬来。
王业和刘成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人竟然颤抖着抱在一起。
“这……是人是鬼啊?”王业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废话,当……当然是人,一……一定是她!”
“嚓嚓……嚓嚓……”
那声音越来越尖锐。
“不……是生化教室里的女吊!”王业颤抖着声音说。
那个关于生化教室里的女吊的传闻:
有一个女学生和生化老师发生了不伦恋情,并怀了孕。这个老师在得知女生怀孕以后,在一天夜里把她骗到了生化教室,掐死了她。之后把现在伪造成自杀的样子,还模仿女生的笔记写了一份遗书,声称自己因私生活放荡而招致怀孕,无颜见父母,以死谢罪。自从她死了以后,生化教室在夜里常常发出“嚓嚓”的声音,据说那是女生被谋杀时脚尖摩擦地面的声音,
过了没过久,生化老师突然在家里离奇暴毙了,据他的家人说,当天夜里曾听到过“嚓嚓……嚓擦”的声音。大家都说是女吊索魂,那“嚓嚓”声是女吊漂浮时脚尖摩擦地面的声音。
“走……走吧!”王业拉着刘成,尿几乎都要被吓出来了。
不知道是酒还没醒还是被吓糊涂了,刘成竟然非要去看个究竟。
王业被刘成强拉着向了生化教室走去。
月亮的光从乌云地细缝里挤了一些出来,为刘成行了个方便。
刘成借着月光,透过玻璃窗向里面看去,教室里平日里用的那些器皿以及课椅板凳井然有序地摆放着,这个情景看起来就像一张发灰的旧照片。
“呵……哈哈……哈哈哈。”刘成得意地大笑起来,转头看向王业。“鬼!哪来的鬼!”
王业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嘴巴张成“O”型,脸色比月光还惨白。
刘成皱了皱眉头,慢慢转回头去,一张脸隔着玻璃正对着他怪笑。那是吕燕的脸,留着血泪的脸,吐着长长的舌头,俨然一个活脱脱的女吊……
刘成看见这张脸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块玻璃的厚度。
八、碎片拼凑出的真相
19:00。
在高阳学院内的一个小饭店里,张炜、王业、刘成正在饭桌上把酒言欢。
聊着聊着,刘成地把话题巧妙地转到了张炜的感情生活上。
张炜一个月前和女朋友吕燕分手了。
刘成和张炜谈这个伤感的话题,目的并不是为了开导他,而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张炜,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男人了。”刘成看着张炜说。
“我?我……怎么了?”张炜红着脸,摇头晃脑地说。
说完举起手里的杯准备喝酒。
“少喝点。”刘成伸手拦住张炜。并对王业使了个眼色。
“张炜,你够损的啊。现在全学院的人都知道,吕燕是个淫妇。可我看她一点都不像。是吧?”王业说完,看了看刘成。
“嗯。我看是你造谣吧。这叫什么来着。咝……哦,酸葡萄心理。”刘成说。
“谁……谁造谣啦。本来就是……嗝……”张炜打了个酒嗝。
“这么说是真的?”刘成问。
“爱……信不信。我跟你们说……嘿嘿。”张炜坏笑了两下,然后在刘成耳边低语了一阵。
刘成的脸上渐渐地也露出了笑容。
21:35。
已经喝的找不着北的张炜被王业、刘成送回了宿舍。
接着,两人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
来到网吧,找好位置,王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记着两个QQ号,一个号吕燕的,刚刚在饭桌上问张炜要的。另一个号是从一个论坛上抄下来的,是一个无法查找到的QQ号。
刘成先用双签名的方式(即空白签名加数字签名),把自己的QQ伪装成了号码为60481729,然后加吕燕的QQ,并在备注里写上了:黑天使。
经过一番故弄玄虚,吕燕果然被唬住,并答应了刘成见面的要求。
于是刘成赶紧把吕燕的QQ拉进黑名单。这样,他的QQ号就从吕燕的QQ好友列表里人间蒸发了。
22:05
正在上网的吕燕接到了刘成QQ好友请求。
起初她觉得有些吃惊,因为对方自称黑天使,而且的QQ号的确无法查到。这和传闻的七不思议里的“代表惩罚的黑天使”的特征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通过聊天,吕燕发现对方只是个心怀不轨的普通人,而且应该就是学院里的人。
于是吕燕决定冒险去见见这个所谓黑天使的真见面。
11:35。
寝室熄灯以后,王业和刘成带着准备好的木条来到了男生宿舍的顶楼。
木条是特制的,与台阶等长。以便放在第十二级台阶上伪装成七不思议里的第十三级台阶。
这也就是刘成选择与吕燕在男生宿舍顶楼见面的原因。有“第十三级台阶”这个恐怖传闻的保护,没有人会半夜上来,这样也就不会破坏他计划的“好事”了。
以此同时,吕燕也准备好了防身工具,用小包装好,悄悄溜出了寝室。
11:50。
吕燕到达男生宿舍顶楼天台。
刘成开始和吕燕交谈。而王业则把准备好的木条放到了第十二级台阶上,并留了条门缝,为刘成望风。
11:55。
宫浩从寝室来到八楼,准备揭开第十三级台阶的秘密,没想到真的发现了传闻中的第十三级台阶。
宫浩手电筒的光线从顶楼的门缝里透了出来,被守在门口的王业发现。于是他等到宫浩走第12级台阶的时候,他猛地来门,把宫浩一把拉了过来,然后捡起伪装成台阶的木条,关上门,跟着把宫浩打晕了。
看见王业行凶,吕燕赶忙上前阻止,被刘成从后面打晕。
12:20。
吕燕晕过去以后,刘成和王业用原本准备绑吕燕的绳子把宫浩帮了起来,并用布塞住了他的嘴。然后把他锁到了男厕所的第3格里。他们知道就算有人听到里面有动静,也不会敢去看,因为大家都知道七不思议里关于厕所里咳嗽声的传闻。当他们再次回到天台的时候,发现吕燕不在了。
吕燕之前只是装晕。王业和刘成抬着宫浩离开以后,她决定以牙还牙,用另一个七不思议里的传说(生化实验室的女吊)来好好惩罚一下无可救药的刘成和王业。于是,她躲进了生化教室,用小包里的化妆品把自己装扮了一番。她知道,王业和刘成最终会找到这里来的。
12:20。
胡大海来到女生宿舍行窃。他是来偷窃梁娟的IPOD的。
晚饭的时候,梁娟戴着IPOD来食堂打饭。在学校食堂打杂的胡大海的老婆看见了很喜欢,让胡大海也给她买一个。可是一打听价格,胡大海不由连连摇头。为此他老婆和他大吵了一架。
为了让老婆顺心消气,胡大海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就是偷。
胡大海每次去女生宿舍偷东西都会带一直特制的青蛙,这只青蛙的嘴里被放了两只辣椒,嘴巴被针线缝上,只要是人静和没有灯光时,青蛙就会被辣得想叫,而叫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人咳嗽的声音。
这就是用来假扮七不思议里深夜查房的宿管婆婆的重要道具。
食堂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因此胡大海几乎知道所有学生所在的寝室,包括梁娟的。
他先抹黑进了宿舍,确认梁娟已经熟睡后,悄悄拔下了她的IPOD。
可没想到梁娟因此醒了过来。于是胡大海赶紧挤压青蛙,发出“咳嗽”声,成功地把梁娟吓进了被窝里。
接着,他在梁娟的床上摸索,想顺带把耳机也一起“配套拿走”。可就在这时候,青蛙很不合时宜的“咳嗽”了起来。吓的梁娟竟然大叫。
胡大海赶紧躲到了吕燕的床上,盖上被子。并用手机照射青蛙,以防止它乱叫,而暴露自己。
等所有人熟睡以后,他才悄悄地溜出了寝室。
12:40。
王业和刘成装扮成传说中黑白无常,踩着高跷来到女生宿舍寻找吕燕。
他们觉得装扮成七不思议里“走廊上的黑白无常”,就算被发现了,发现者一定会先被吓懵,这样就能争取机会逃跑。而踩高跷则是为了方便从寝室大门上的窗子一目了然,不用冒险去推开门看。
就在他们快要把第一层楼找完的时候,发现了来这里行窃的胡大海。于是他们追上去,准备问胡大海是否看见吕燕。
可胡大海因为做贼心虚,竟把他们当成了真的“黑白无常”,没命地楼上跑去。
12:42。
张燕秋正在和男朋友短信聊天,男朋友在短信里说要来宿舍顶楼揭穿七不思议里的“每晚重复自杀的痴情男”的传闻。张燕秋极力阻止。
可没过多久,她听到了楼道里有人上楼的声音,她担心以为是固执的男朋友跑来了。
其实那是胡大海的脚步声。
12:45。
王业、刘成气喘吁吁的样子让胡大海误以为是“黑白无常”在索命,结果失足从楼顶摔了下去。
张燕秋看到了从楼上摔下的胡大海,误以为是自己的男朋友被“痴情男”害死了,吓晕了过去。
12:50
被尿憋醒的张炜来到男生厕所方便,这时候的宫浩已经醒了过来。看见有人进来,宫浩赶紧呼救,并有身体撞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传说中的第3格里。
就这样,张炜被活活吓死了。
01:00
不出吕燕所料,王业和刘成最终来到了教学楼寻找吕燕,在教学楼的生化教室外,他们终于找到了吕燕,而此时的吕燕看起来已经被七不思议里“生化教室的女吊”附身了
最后的最后:
当太阳再次照耀高阳学院的时候,这里和昨天有了些区别:
在男生厕所里,大家发现了心脏病突发的而死的张炜。
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花坛里,大家发现了身体恐怖扭曲的胡大海的尸体。
在学校的操场上奔跑着两个疯子,一个叫王业,一个叫刘成。
据说,他们都遇见了传说中的 七不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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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48:27 2010) 提到:
情人节特别篇:【你知道我在爱你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女孩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
身边站着男朋友的父母以及自己的父母。
谁也没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女孩读出了寂静中的潜台词。
“他走了。”
他是女孩的男朋友。
女孩子不停地摇头,眼泪和窗外的大雨一起不住地倾泻。
“你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女孩子在心里呐喊。
男朋友死了,可,爱情还活着。
至少女孩是这样认为的。
出院以后,女孩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上班、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
家人惊喜地发现她似乎已经走出了那场意外的阴影。
那场意外对所有人来说是个句号,但对女孩来说只是个逗号。
她和他的爱情只是暂时打了个盹,现在又重新复苏了。
女孩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举着两套不同风格的衣服。
“今天冷,穿这套好点。”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顺从了男友的选择,然后很享受地走出了卧室。
女孩在公司的楼下吃着盒饭,当她把举起勺子想喝一口烫的时候。
“慢点,小心烫着。”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汤,然后很享受地喝了下去。
女孩拉开了电脑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包未拆封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尽量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子关上了抽屉,泡了杯咖啡,然后很享受地慢慢品了一口。
诸如此类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不记得从哪天开始,男朋友似乎就一直在女孩的周围,很近很近,虽然看不见,但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关爱。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两个人的爱情别人是无法明白的。
女孩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人鬼情未了这样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孩再次路过了那次意外的发生地——一条幽黑狭长的小巷。
女孩站在巷口,禁不住全身满是寒意。
她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歹徒模糊不清的面容,以及那把比月光还寒冷的尖刀。
慢慢地,和男朋友在一起的那些暖暖的回忆驱散了那些寒冷的恐惧,甚至给了她一股某名的勇气。
她想为他报仇。
“去吧,别害怕,我们永远在一起。”
男朋友暖暖的声音在女孩子的耳边响起。
女孩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那条小巷。
女孩一步步走在小巷里,一点也害怕,反而心里暖暖的。
她期待着那个歹徒赶快出现在自己面前。
要么她给他一个痛快。
要么他给她一个痛快。
女孩在前面走着。
歹徒果然出现了,手里提着那把比月光还寒冷的尖刀,那把切断了女孩和男朋友红线的凶刀。
女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慢慢地在前面走着。
歹徒一步步鬼鬼祟祟地接近女孩,举刀……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女孩后脑的头发。
脸!
女孩男朋友的脸。
满是血污的惨白的脸,黑洞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歹徒。
歹徒大叫一声,倒了下去,晕死过去。
女孩转过脸看着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她明白,一定是男朋友保护了她。
因为他承诺过,
“我们永远在一起。”
听说两个相爱的人会渐渐变成一个人。
也许,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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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0:26 2010) 提到:
【来历不明】(总★230)
雯婕偶遇一个病人,一个来历不明的病人。
葛明偶遇一条狗,一条来历不明的狗。
01
月亮挂在天上,四周一圈白色的光晕,看起来阴冷阴冷的。
老张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正用他的MP3听评书《聊斋夜话》。
不知道是太投入了还是心理作用,老张总觉得门卫室以外的空间里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对着他蠢蠢欲动。
“唦唦……唦唦”。
一阵响动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顺着耳机与耳廓之间的缝隙,爬进了老张的耳朵。
老张打了个寒噤,按下了暂停键,侧耳细听。
“唦唦……唦唦……”,那声音又再次传来,似乎比刚刚近了些。
老张隔着门卫室的窗玻璃向外看了看,近处除了医院门口两边微微摇摆着枝叶的大树,别的什么也没有。而远处则黑黢黢的一片,像是被墨汁浸泡过一样,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兴许是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吧。
老张咽了口口水,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出于心理作用,他还是闭上了眼睛念了几句佛号。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说也奇怪,外面的风停了。
老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续听他的评书。
“唦唦……唦唦……”。那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
老张吓的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个硕大的冰窟,冷冷地环着老张。
老张用力地闭起眼睛,颤抖着不停地念佛号,一遍又一遍。
“嗞嗞……嗞……”,大门被谁的指甲用力地划着,发出痛苦而刺耳的呻吟。
老张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嗞嗞……嗞嗞……”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而且从上往下移动……
门缝!那东西一定是要从门下的缝隙里钻进来,然后来夺老张的命。
老张吓的浑身僵硬,除了不自觉地哆嗦,他连佛号也念不周全了。
老张在心里大声发誓,只要菩萨能保佑他今夜平安无事,他愿意吃一辈子的素。
菩萨真的显灵了!门外传来猛烈的一声“啪”以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凝结的空气渐渐化开,老张感觉一股暖流慢慢地延伸全身,所有的感官从冰冻中缓释过来。
老张掀开被子走下床,一步步地走向大门,他想看看门上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
“嘎……”老张慢慢地拉开门……
手!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老张的脚。
老张吓的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呃……呃……”手的主人发出恐怖的低吟。
老张瞪着眼睛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一张脸,苍白的外国人的脸,棕色的头发凌乱地盖在脸上,蓝色的眼珠被血丝紧紧缠绕着,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动着,嘴角还挂着些透明的液体,像是唾液。
老张确定了眼前的是个人,一个病的很重的外国人。
外国人在嘴张合了几下之后,晕了过去。抓着老张裤脚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
老张站了起来,把外国人扶上了自己床,跟着给急诊室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没一会的功夫,值班医生带着几个护工和一副担架来到的门卫室,把这个外国人给抬走了。
老外被抬走以后,老张关上了门,转身准备去掸床。
就在这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床上有些类似动物毛发的东西。
老张那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
是狗毛。
02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笼罩着医院广场的草坪。
雯婕坐在大树下拿着英文小说发呆。
她习惯每天中午利用休息时间看会英文读物,一来可以缓解工作时的紧张情绪,二来顺便可以提高英语水平。
不过这几天有些特别……
“雯婕,快…快…”雯婕的一个同事慌慌张张地跑到她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
雯婕没多问,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向病房跑去,她知道一定是耐克出状况了。
214病房门口围了许多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雯婕推开人群走进病房。
病床上绑着一个正在极力挣扎的病人。两个健壮的护工正吃力地按住他的身体,以防止他挣脱。
病人因为痛苦难忍,五官几乎全部拧到了一起,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着唾液。由于过分用力的原因,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下,筋络一条条暴涨着,乌紫乌紫的。
床边站着医生,表情虽然看起来很淡定,但额头上些许的汗水折射出他内心的紧张。
看见雯婕进来,医生的眼睛里亮起了希望。
这个病人是个外国人。
一个月前的夜晚,看门的老张在门卫室前发现的他。
当时把老张吓的不轻。
本着对国际友人特别照顾的原则,值班医生带着护工把这个外国病人带回了急诊室救助。
当时这个病人已经昏迷了,身上又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件。因为他当时穿了一双“耐克”运动鞋,所以医生暂时在病历卡上的姓名一栏填上了:耐克。
当晚雯婕正好值班。她是医院里为数不多精通英语的人。于是,很自然的,照看耐克的任务落到了雯婕的身上。
值班医生在耐克的身上找到了一个伤口,被某种动物咬过的伤口,再结合耐克当时的体征表现,医生初步诊断,耐克得了狂犬病。
在经过一系列处理以后,耐克被推进了214病房,并由雯婕专人看护。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耐克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可苏醒并不是与康复划等号的。
雯婕曾经尝试和耐克聊天,询问他关于身份之类的问题,可是耐克的发音很奇怪,一点也不像英语。雯婕当时觉得院方以及自己犯了一个定势思维的错误。外国人就一定说英语吗?
细心的雯婕用录音笔录下了耐克的话,然后带去多国语言培训学校找人翻译。可是很奇怪,没有一个人能辨别出耐克的语言。
有一天,雯婕的小外甥来她家串门,在摆弄雯婕的录音笔时,小家伙听到了耐克的录音,然后很随意地说出了一句让雯婕觉得毛骨悚然的话:“小姨小姨,你这里面怎么有狗狗说话呀?”
雯婕觉得一股凉意从身体穿过。她拿过录音笔重新播放来听,果然,现在听起来,分明就是一只狗在呜鸣。
这件事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号困扰着雯婕。她曾向上级汇报过这个情况,可是被一句“不要胡说”给挡了回来。于是,雯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陪护耐克。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雯婕和耐克的相处渐渐融洽起来。雯婕不但几乎淡忘了录音笔事件,还自创出了一套简单的手语,一套专门用来和耐克沟通的手语。
可是好景不长,雯婕发现耐克的举动越来越像……狗。
耐克不能坐着,只能躺着或者四肢着地那样蹲着。
不但如此,耐克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有好几次都撞倒了雯婕,企图冲出医院,最终还是被护工和保安强制带了回来。
医生给耐克做了检查,然后得出了一个很坏的结果:之前注射的狂犬病疫苗无效……
从目前的症状来看,耐克的病情开始进入兴奋期了。
通常情况下,狂犬病患者从发作开始,讲经历初期、兴奋期和昏迷期间三个阶段,接下来就是死亡。整个病程不会超过6天。
雯婕看着耐克,眼里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
耐克忽然变的很安静,微微地抬起了手。
雯婕走到耐克身边,俯下身,她想也许耐克想起了什么。
耐克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笨拙地擦拭着雯婕脸颊上的泪珠,一滴又一滴。
雯婕抽泣了一下,突然愣住,皱了皱眉,她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03
葛明在小区公园里转悠,虽然天气晴好,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片阴霾,因为他还差一笔钱才能给女朋友买她心仪已久的生日礼物。
在一个被阳光遗忘的小角落里,葛明发现了一只和自己一样无精打采的贵妇犬,正趴在那里发愣。
贵妇犬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可这一点都不妨碍它的美观度。
它的耳朵和四只脚被全部染成了红色,而身上也做了些碎花状的挑染,配合着纯白的原色,别致而可爱。
葛明看着它,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小家伙能值些钱,也许差不多刚好就是他需要的那么多。
葛明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晃悠一边渐渐向小狗走去,眼睛不停地用余光向四周观察。
葛明来到小狗面前,蹲下,一边轻轻抚摸小狗的头,探它的反应,一边慢慢拉开衣服的拉链,做好装小狗的准备,同时再次确认附近是否有人在注视这里。
小狗没叫,衣服拉开了,四周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
葛明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一把抱起小狗,揣进怀里,离开了小区公园。
天依然晴朗,而葛明的心里现在也晴朗了。
可是,葛明的生命即将开始黯淡起来……
04
葛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小狗,小狗蜷缩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还是之前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葛明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火腿肠,掰了一小截放在手心里,送到小狗面前。
小狗半睁着眼睛微微抬头看了看,用鼻子闻了闻,然后重新埋下去头去,继续发愣。
这让葛明多少有些不爽,他感觉这狗也许得了什么病。如果是这样的话,得想办法先给它医治一下,不然卖出的价格是会大打折扣的。
葛明本来想带小狗去宠物医院,可是他担心狗主人正在附近找它。
于是他决定上网去找治疗的方法。
根据他所输入的症状,很快在网上找到了相对的治疗药方。
葛明按照药方从宠物医院买回了药,他希望小狗赶快好起来,不要耽误了他的计划。
一周过去了。小狗看起来似乎的确比原来精神了些。这让葛明很欣慰。
他趁着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阳台上给小狗拍了几张照片,以便他放在网上作为展示。
是的,葛明要在网上把小狗卖掉,而不是在宠物市场。
他很清楚,小狗的主人一定会去宠物市场守着,等着他愚蠢地把小狗带去。事实上,葛明并不愚蠢。
当然,在网上买一样是有风险的,它的主人也许也会想到这点。所以,葛明做了一些手脚,他用PS把照片里小狗身上的红色图案改成了蓝色,而图案的形状和位置也做了些修改。
一切妥当以后,葛明提交了卖出任务,等待着卖家上门。
晚上的时候,葛明吃完宵夜回来,小狗正背对着他在阳台上酣睡。
葛明笑了下,然后迫不及待地上网查询交易的情况,很遗憾,一条都没有。
葛明伸了个懒腰,他想自己是过于心急了。也许一觉醒来,明天就会有很多求购信息。
葛明站起来,转身向卧室走去。
在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葛明发现了些红色的毛,他捡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一股狗骚味。
葛明没说什么,把狗毛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走进了卧室。
他还没意识到,有些可怕的事情正在悄悄地发生……
05
当阳光穿透窗帘直刺在葛明脸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葛明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床头的钟。是时候去网上看一下交易情况了。
当葛明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小狗的身影在客厅里一闪而过。
小狗身上的图案全都变成了蓝色!
葛明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当他走出卧室以后,眼前的状况令他浑身发冷。
在卧室通往客厅的过道上,到处散落着红色的狗毛,一小堆一小堆的。
葛明来到客厅,小狗正在属于它的角落里抓痒,很用力地抓着,“嚓嚓……嚓嚓”,听起来感觉皮都要被它扯掉了一样。
葛明咽了口口水,慢慢地向小狗走去,就像是接近一枚炸弹一样,恐惧而谨慎。
没错,小狗身上的图案的确变成了蓝色,而且形状也和位置都变了。和照片里几乎一模一样。
葛明感觉全身就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一样,从内到外,透心凉。
他打开电脑,对比着照片又看了看小狗,它身上图案的形状、位置以及颜色和照片上是有一些出入的。
这反而让葛明更加不安起来。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干的!
小狗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里的。如果有什么人要故意恶作剧,那只能是来家里。也就是说,有这么一个人,可以随意进出他家。
这是个很严重,严重到可怕的问题。
葛明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想推测出这个人会是谁?
想来想去,葛明推测对方是网上的某个人。只有网上的人才会看到小狗被改变后的模样。
推断到此就葛明无法继续了。他想不通既然这个人可以进到屋里,为什么不直接把狗偷走,而要做这些无聊的举动呢?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葛明决定先上网看看,也许那人在网上留下了些蛛丝马迹。
依然很遗憾,交易信息和留言一条也没有,而浏览过葛明店铺的人也都是以过客身份登陆的,无法查询也无法联系。
葛明看了看小狗,它还在抓痒,依然那么用力。
看着看着,葛明感觉自己身上也跟着痒了起来。
他轻轻地挠了几下,不解痒。于是他用力地又挠了几下,这几下倒是很舒服,不过隐隐地夹杂着些刺痛。
这些刺痛只是恐怖的序曲而已……
06
月光被乌云死死地遮住,天空就像是被墨汁浸泡过一样,黑得密不透气。
这样的夜晚很适合做噩梦。而葛明的梦就很应景。
葛明梦见自己全身长出了狗毛,有红色的,有白色的,有蓝色,还有绿色的,它们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几乎要令他窒息。
葛明用剃刀去剃它们,可是它们的就好像连着身上的神经一样,每一刀下去都令他痛彻心扉。
渐渐地,这些毛越来越长,几乎要把葛明完全包裹了起来。
鼻子、嘴巴、耳朵慢慢地被可怕的彩色的狗毛给填满,葛明几乎就要被窒息了。
葛明开始用力挣扎,他忍着剧烈的疼痛去用力地拉扯身上的那些狗毛,他越是用力,身上就越痛,就这样,一下一下,终于……葛明醒了。
葛明猛地一下坐了起来,脑门上满是豆大的汗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依然残留着梦中的疼痛。
他伸手打开台灯,准备下床去客厅抽根烟定定神,可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被单里散落着些狗毛,红色的、白色的、蓝色的、绿色的……
葛明吓的掉到了床下。跟着,他慢慢站了起来,感觉身上的疼痛感依旧清晰。于是他忍不住向身上那些有痛感的地方看去,他发现这些地方全都破了,是真的破了!而且伤口上还粘着些狗毛。
狗!一定是那该死的狗挠的!
葛明想到这里,愤怒地拉开卧室的门,跑到阳台。
小狗和往常一样背对着客厅正在酣睡。葛明拉门的声音显然是打扰了它的美梦,它一下惊醒,转头看了看葛明,打了个呵欠,然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俯下身去睡了。
看着小狗,葛明突然意识一个诡异的细节:小狗身上的毛只有红、白、蓝三色,那绿色的毛是哪里的来的?!
难道那个家伙又来了?
太可怕了!这个家伙居然在自己熟睡的时候进了屋,而且还大胆地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他就不怕自己会突然醒来吗?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想着想着,葛明甚至开始怀疑,进来的这个到底是人还是鬼?!
葛明越想越怕,他觉得这只狗是个不祥的东西,必须尽快处理掉。越快越好!
葛明打定主意以后,决定去清理一下伤口,再重新好好睡一觉。
当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事实,那些狗毛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和梦里一样,这些狗毛就像是神经连通了一样,越是用力拔它们,就越痛……
07
葛明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身上一阵接一阵地往外冒冷汗,手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的目光停留在小狗的身上,小狗依然背对着他酣睡着。
葛明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个聊斋故事,一个关于偷鸭贼的故事,大致的意思是:
有个人偷了邻居家的鸭子吃,结果第二天身上长出了鸭毛,奇痒难当,而且一碰就痛。找了很多医生看都看不好。
有一天晚上,他梦见一个老者,老者告诉他这是上天的惩罚,只有他向邻居认罪,让邻居痛骂他才会好。
于是,这个人第二天去找邻居。因为担心邻居发飙,所以他撒谎说是别人所偷,让邻居骂别人。结果邻居不肯,他才不得已才把实情说出。邻居知道后痛骂了他一顿,那些鸭毛就自动脱落了。
葛明不敢相信聊斋里的故事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葛明抱着小狗来到了小区公园。口袋里还揣着存折,以备赔偿之用。
就这样,葛明抱着小狗等到太阳下山,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搭理他。偶尔几个在他身边停下脚步的,也只是逗弄小狗的过客而已。
葛明无可奈何只能抱着小狗回家。
回到家里,葛明思忖了一番,他觉得光是这样坐等是没用的,他得主动点去找。就像故事里的那个人一样。
想到这里,葛明顾不上饥饿,抱起小狗又走出了门。他准备挨家挨户地去问,直到找到狗主人为止。
转眼到了大约11点的样子,饥肠辘辘地葛明抱着小狗再次回到了家里。这说明他还没有找到狗的主人。
当葛明放下小狗的时候,它自觉地又跑到了那个属于它自己的角落里,一边用力地挠痒,一边看着葛明。
葛明也看着小狗,同样不由自主地挠着痒,同时身上还一阵一阵地冒冷汗。
整个小区里竟然没有一家承认是狗的主人。那么,这只狗到底是哪里来的?!
葛明越想越觉得恐惧。他真想把这只可怕的狗给扔了,可是他不敢,也不能,因为他得靠它找到它的主人,然后要让主人痛骂他一顿,才能根除身上的怪病,就像故事上说的那样。
可惜,故事毕竟是故事,它不是真的……
08
12月22日,雯婕的生日,可是葛明没有打电话给雯婕,这让她很不安。
雯婕决定主动去葛明的单身公寓找他。
葛明的家里空无一人。
当雯婕料到葛明的卧室,看见床上放着一个真人大小的绒线娃娃,它面朝下,不但颜色很难看,而且质地也很粗糙,并散发出一些难闻的味道。
“但愿这不给我的生日礼物。”雯婕皱着眉喃喃自语,伸出手想看个究竟。
突然听到床下发出“呜呜”的声响。她吓了一跳,颤巍巍地蹲下身体看向床下看去,床下有一双乌黑地小眼睛正望向外面。
雯婕看的出,那是一只小狗。
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地唤了两声,小狗依旧躺在床下,无精打采。
雯婕只好去伸手把它抱出来。可是没抓到小狗,却摸到了一本日记本。
雯婕拿起日记本刚准备打开,小狗突然从床下串了出来,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雯婕拿着笔记本追了出去。
小狗跑到大门前大声的叫着,似乎非常迫切地想出去。
雯婕猜想它是着急出去方便之类的,便打开了门。
门刚半开,小狗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雯婕赶紧追了出去。她可不想把葛明的宠物弄丢了。
因为着急出来,钥匙丢在了房间里。
雯婕拿出手机,准备拨打葛明的手机。
小狗突然冲了过来,猛地撞了一下雯婕。手机掉地了。
雯婕这才看清楚小狗的模样:一只不算大的贵宾犬,全身上下被染上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活像一个毛绒玩具。
雯婕越看越喜欢,刚准备过去抱起小狗,却发现它似乎在对手机上做什么。
雯婕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几个毛骨悚然的字:
快回家!有鬼!我是葛明!
雯婕浑身一凉。手机正处在编写短信的状态,也就是说,刚刚的短信是小狗输入的……
雯婕看了看小狗,小狗对着她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像是个人,一个很焦急的人。
雯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当然,带着小狗。小狗一路只是跟着她,怎么都不肯让她抱。
雯婕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脸色几乎和墙一样苍白。豆大的汗爬满了额头。
“你……葛明?”雯婕看着小狗说。
小狗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
小狗对着雯婕的包,叫了两声。
雯婕想起包里有本日记本。于是赶紧拿了出来,颤巍巍地打开。
与其说这是日记,不如说是恐怖小说,一本真实自传体的恐怖小说。特别是最后一周的内容,居然出现了两种笔迹:
12月15日 晴
笔迹A:狗的主人还没有找到。我很害怕。总觉得这条狗更像是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头痛的难受。药也吃完了。
是报应吗?昨晚又做噩梦了,浑身长满了狗毛。醒来感觉浑身痒的难受。伤口里又出现了彩色的狗毛。痛!!!!!
雯子刚刚又来电话了。她还不知道我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该死的狗!你的主人到底在哪里!妈的!!!!!!
笔迹B:我居然可以写出中文了,哈哈,很好玩。仅此而已。
12月16日 晴
笔迹A:这是谁写的?!难道是那条狗吗?该死的!我是不是得什么怪病了?不行了,头痛的要裂开了!写不下去了……
笔迹B:看起来这个身体真的没什么用了,该死的。
12月17日 晴
笔迹A:什么意思?!什么叫身体没用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敢面对面的和我说话!
笔迹B:激动只会加速你的死亡,笨蛋!好好活着!你现在还不能死!
12月18日 多云
笔迹A:你到底谁!我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加速死亡?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和我面对面的说话呀!混蛋!杂种!
笔迹B:莫吉隆斯症(Morgellons disease)。自己去查吧。
12月19日 晴
笔迹A:莫吉隆斯症(Morgellons disease)。终身无法治愈。如不及时医治,会很快死亡。同样是得病,动物会比人熬的时间长些。
患者在中期会出现皮肤瘙痒的症状,感觉皮下有无数虫子爬行、蠕动,当患者抓破皮肤以后,就会从伤口处生长出许多彩色的纤维状物体,有的类似植物或衣物纤维,有的则类似人或动物的毛发,等到晚期的时候,患者全身皮肤都会自动溃破,长出大把大把的彩色的类似纤维或者毛发的纤维状物体,并不停交替,且颜色多变。
我知道了,这就是小狗身上红色图案变成蓝色图案,并发生位移好形状改变的真正原因。
妈的!我被传染了!我要死了!雯子!我要死了!!!!
笔迹B:雯子是你的女朋友吧?我看见日历上的22号被画了心,是她的生日?哈哈哈哈。
12月20日 阴/小雨
笔迹A:我想我快死了,在死之前,你想知道你是谁?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笔迹B: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的话。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又怎么报复我?不过,作为一个绅士,我就满足你临死前的祈求吧。
你可以叫我威尔斯。我是英国人。来中国差不多一年了。我的身份是“雷利安”的成员。用你们的话说,我是个邪教徒。来中国的目的是为了吸收新的教徒,为扩大我们在亚洲的分支做准备。
一个多月前,我发现自己感染了莫吉隆斯症。我必须找一个新的身体来安放我的灵魂。可是要找一个新身体很难。因为我和你现在一样,浑身都是彩色的绒毛,难闻又吓人。所以,我只好用黑巫术先和我的狗交换了身体。没想到,狗已经被我传染了,而现在,你又被传染了,而且,很快你就会死掉。现在,我不得不暂时继续待在狗的身体里,直到新的身体出现,比如说,雯子。
知道为什么我不怕告诉你这些吗?因为你就快死了。而你也别指望成为什么鬼。我会用我黑巫术把你的灵魂束缚在你的身体里,永远永远。呵呵。
12月21日 小雨/阴
笔迹B:这家伙死的还真快。这狗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还好,明天就是22号了,呵呵。
看到这里,日记“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雯婕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狗是威尔斯而不是葛明。葛明已经死了。之前葛明卧室里那个丑陋的绒线娃娃就是葛明的尸体。
雯婕现在明白了,当时小狗引导她离开葛明家,是怕她会触碰葛明的尸体而被传染。而从一开始,小狗就一直躲着她,不让她碰。也是怕她被传染。
雯婕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模样看似楚楚可怜的小狗,现在,它的眼睛里发散出咄咄逼人的寒光。
小狗对着雯婕咧了下嘴,像是狞笑,可怕的人类的狞笑。跟着,小狗冲着雯婕猛地跳起……
“呜……”小狗被定格在了半空中,痛苦的哀嚎。
是耐克!
耐克正紧紧地咬着小狗。眼里流露着复杂的神情,愤怒中夹杂着些许淡淡的忧伤。
小狗挣扎着反咬住了耐克的喉咙。
就这样,耐克和小狗互相撕咬起来,没过多久,双双倒在了血泊……死了。
09
雯婕傻愣愣地站着,看着眼前耐克和小狗的尸体,过往的一切如电影一样在脑中播放起来,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解开了:
当耐克为雯婕不停擦拭眼泪的时候,雯婕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耐克不怕水。
狂犬病人在末期是很怕水的,哪怕少量的水都会令他们发疯。从这点来说,耐克得的不是狂犬病。
雯婕没有再向上级汇报这个情况,因为她也无法解释其中的原因。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耐克的身份却始终无法被证实。医院也不再愿意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做免费治疗了。于是,雯婕替耐克缴清了费用后,把他带回了家。
当初雯婕很奇怪,耐克身体各方面都已经恢复了健康,可为什么行为还是依然像狗呢?
现在她明白了,耐克的身体是安放的是狗的灵魂。自然,耐克的行为就会像一只狗。
根据日记的内容,综合之前耐克的表现,雯婕推理出了事情的真相,几乎完全正确的真相:
威尔斯有一只狗,他很喜欢它,干什么都带着它。
有一天,狗不小心把耐克弄伤了。在他睡觉的时候。
威尔斯起来发现了伤口,他以为是自己睡觉是无意中抓破的,并没有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感觉自己有低热,并伴随着头痛、全身发懒、恶心、烦躁。更可怕的是,他在伤口上发现了狗毛。
这让他联想到了在其国内开始蔓延的一种可怕的怪病:莫吉隆斯症。
于是,威尔斯决定黑巫术为自己更换一个新的身体。
之后,如他所说,找一个新身体很难,他只好先和自己的狗交换了身体。
狗是通人性的动物,它们有思想,会记住主人在不同状态下做的事。例如:生病了去医院。
于是,狗带着威尔斯的身体跑到了医院,成了后来的耐克。
其实有一点威尔斯并不知道,莫吉隆斯症和狂犬病的初期很像。威尔斯得只是狂犬病,而且是初期,只要到医院及时治疗,很快就可以治愈。那些伤口上的狗毛只是没有及时清理掉的被窝里的狗毛而已,狗毛被凝固的血液粘在伤口上,撕扯起来当然会痛。
耐克在医院里被治愈了。而威尔斯就没什么好运了。
黑巫术令威尔斯要在狗的身体身体里待上一周才能再次更换身体。要命的是,他现在狗似乎比自己病的更厉害。
葛明适时的出现了,把威尔斯带回了,而且治愈了他的病。其实,也就是狂犬病。
可惜威尔斯自始至终没有想到过狂犬病,他始终认为自己得了莫吉隆斯症,而自己的狗也同样得了这种病。
一堆可怕的谎言就可以组成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据国外医学家研究表明,莫吉隆斯症属于妄想型寄生虫病,它源于思想控制。
威尔斯那可怕的顽固的思想竟真的令莫吉隆斯症产生了。而葛明成了他的第一个受害者……
雯婕偶遇一个病人,一个来历不明的病人。
葛明偶遇一条狗,一条来历不明的狗。
不同的心态给了他们不同的命运和结果。
耐克的手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雯婕赶紧跑了过去,扶起耐克,满眼泪水地看着他。
“耐克,坚持一下,我这就去叫医生。”
雯婕起身跑去打电话。
耐克背对着雯婕,诡异地笑了笑。
“谢谢你,只要再过一周,呵呵呵……”耐克,不,威尔斯得意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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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1:09 2010) 提到:
都市禁忌游戏系列之电话游戏】(总★231)
01
“都市禁忌游戏,流传在城市中的诡异游戏,与鬼神无关,但与人命有关。请勿轻易尝试!”
彭玉看着扉页上猩红的文字,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她的猎奇心特别的强。
“电话游戏。
参与人数:2人。
时间、场地:不限。
游戏方式:……”
彭玉逐字逐句地看完了游戏的介绍,一股冲动占据了大脑,她现在就想玩这个游戏。
她把手伸进口袋拿手机,很巧,手机响了。
是梁晓,她约彭玉一起吃饭。顺便见见她的新男朋友。
02
6点刚过,小饭店里却已是食客满座,人声鼎沸了。
彭玉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梁晓刚好在和男朋友KISS。
彭玉干咳了一下,随后微笑着说:“SORRY,来晚了。”
“我们也刚到。”梁晓红着脸尴尬地说。
“这是彭玉。”梁晓向男朋友介绍说。
“任语。”任语起身伸出手。
彭玉和任语握了下手。
任语和梁晓网恋,大约1年左右,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三个人吃着聊着,似乎彭玉和任语聊的很投机,梁晓倒似乎成了局外人。
“你真的觉得我面熟嘛?”任语问彭玉。
“嗯……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彭玉皱着眉说。
“咳”。梁晓咳嗽了一下,浑身开始散发出醋味儿。
“怎么了?”任语看向梁晓,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梁晓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任语笑了笑。
“呀,都9点啦。我得先走了。”彭玉边看手表边说。
“着什么急呀,今天可是周末呢。”梁晓说。
“算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嘿。”说话间,彭玉包都背好了。
“那好吧,再约咯。”梁晓有点失望地说。
“再见啦”任语伸出手。
彭玉没有和任语握手,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
“要是想起我像谁,记得告诉告诉我呀。”任语收回手说。
彭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03
11点的时候,梁晓跟着任语回到他的出租屋里。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任语问梁晓。
梁晓红着脸,没有回答。
“要是回去的话我送你,要不就别回去了,怎样?”
任语轻轻地拥着梁晓说。
梁晓还是没说话,只是脸越来越红了。
任语用手托起梁晓的下巴,他们的嘴唇越来越近……
梁晓的手机突然大声叫唤起来,把梁晓吓了一个激灵。
梁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彭玉打来的。
“喂,你这个家伙,吓了我一跳。”梁晓一边说,一边对着任语做了下鬼脸。
“哦……嗯。在一起呢。嗯?你等等哦。”梁晓说完转头看向任语。
“不好意思哦,我……”梁晓指了指电话,又指了指卫生间。
任语微笑着点了点头,做个请的姿势。
梁晓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并把门虚掩上了。
“好了。你说吧。嗯……啊!真的?”彭玉好像对梁晓说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那我现在……嗯……嗯……我知道的。你千万别关机啊!嗯嗯……好。拜拜。”梁晓说完挂上了电话。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任语正站在门口。
“怎么了?”任语问梁晓。
“呵,没……没什么。”梁晓说话有些结巴,而且脸色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任语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于是伸出手去摸梁晓的额头。
梁晓却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下闪到了一边,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彭玉和你说什么了?”任语诧异地问梁晓。
“没什么,真的,没……没什么。”梁晓笑着说。
梁晓的笑很僵硬,很做作。
任语走向梁晓,他想问个明白。
梁晓却像在和任语玩老鹰捉小鸡一样,始终和任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你早点休息吧。我该回去了,呵……呵呵。”梁晓跨上包,向门口走去。
任语似乎失去了耐性,一个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梁晓。
梁晓痛的大叫了一声……
04
彭玉躺在床上,手机调成了静音,她在等梁晓的电话。
1个小时前,她打了个电话给梁晓,她说要和梁晓玩一个电话游戏。
这个电话游戏是都市禁忌游戏里的其中一个。
游戏的方法很简单:
B(接电话的人)要按照A(打电话的人)所叙述的内容作出相应情绪表情。
当A叙述完以后,双方通话立即结束。
在双方再次通话前,B必须保持之前的情绪表情。
如果B无法保持情绪,则主动回拨电话给A请求游戏结束,B失败。
如果B坚持到A再次打来电话,则B胜利。
至于胜与败的奖惩内容,玩家可自行决定。
彭玉之前就是按照游戏所规定的方法打了电话给梁晓。
“喂,你这个家伙,吓了我一跳。”梁晓说。
“亲爱的,陪我玩个游戏吧。就现在。嘿嘿。”彭玉说。
“哦……”梁晓说。
“你还和任语在一起吗?”
“嗯。在一起呢。”
“哈,这样更好玩。”
“嗯?”
“你去卫生间,把门虚掩上,但别关死哦。”
“你等等哦。”
梁晓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并把门虚掩上了。
“好了。你说吧。”
“现在我们来玩个电话游戏吧。”
接着,彭玉把电话游戏的规则和梁晓说了一遍。
“听明白了?”彭玉问梁晓。
“嗯……。”
“好。现在开始。先来个很吃惊,很意外的情绪。”
“啊!”梁晓的领悟力很强。
“不错。嘿嘿。接下来是难以置信的情绪。”
“真的?”梁晓的表现很出色。
“真可惜,看不见你的表情。一定很棒。”
“那我现在……”
“继续呀。”
“嗯……”
“现在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要保持冷静。其实,任语是个杀人在逃犯。”
“嗯……”梁晓的口气听起来虽然冷静,但声音在微微颤抖。
梁晓的情绪投入的如此之快令彭玉有些意外。
“亲爱的,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呀。”
“我知道的。”
“呼,吓死我了。好了。我要挂电话了哦。我等着你打电话过来认输哈。”
“你千万别关机啊!”梁晓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很害怕似的。
“哼哼,你是在挑衅是吧?我听出来了。”
“嗯嗯……”
“好,那就看谁是失败者吧。”
“好。”
“拜拜”
“拜拜。”
彭玉说完挂上了电话。
她总觉得自己赢定了。因为对于梁晓态度突然的转变,任语一定不停地追问,而梁晓一定无法自圆其说,最终必定会乖乖地打来电话向她求证。
想着等着,等着想着,彭玉睡着了。
彭玉做了梦,梦见了初中时候的同桌。看起来就像是缩小版的任语。
05
当彭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彭玉看了看手机,很意外,梁晓居然没有来电话。
彭玉拨通了梁晓的电话。
“早啊。呵呵。”是任语接的电话。
“早……”彭玉楞了一下,“梁晓呢?”
“她去买早点了。说等你过来一起吃。”
“哦,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来。”
“嗯,你记一下……”
打完电话,彭玉伸了个懒腰。
“难怪不打电话给我,原来……”彭玉偷笑起来。
按照任语提供的地址,彭玉来到了任语的出租屋。
“梁晓还没回来呀?”彭玉进屋的时候没有看到梁晓。
“嗯。不会是迷路了吧。我去找找。”任语边说边端出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来,你先喝着,我很快就回来。”
任语说完转身出门去了。
牛奶热腾腾的香气直往彭玉的鼻子里钻。彭玉实在经不住诱惑,把牛奶一口气全喝完了。
过了一会,任语回来了,一个人。
“梁晓回来了吗?”任语问。
彭玉摇了摇头。
“咝……这就奇怪了。”任语皱着眉说。
“要不我们再出去找找。”彭玉站了起来。
“别着急,该出现的时候,她会出现的。”任语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彭玉疑惑地看着任语。
任语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彭玉,有件事我要问你一下。”
“嗯?”
“你昨天晚上给梁晓打电话,都说了些什么?”
“梁晓没告诉你吗?”
任语摇了摇头。
“呵,那等她回来你问她咯。”
“你说过觉得我面熟对吗?想起来我像谁了吗?”
彭玉还没想好复述她的梦,任语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这句话的问法令彭玉感觉有些突兀,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原本以为来到你们这样的小城市,隐姓埋名,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
任语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双眼通红,隐约闪烁着些泪水。
彭玉被任语的话和样子吓到了,头有些发晕,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噗通”一下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
梁晓!
双眼圆睁,面无血色的梁晓,就躺在彭玉刚刚坐过的沙发下。一动不动。
任语走到彭玉面前蹲下,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慢慢用力一边继续说:“为什么要揭穿我?为什么不让我和梁晓好好的爱下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彭玉和梁晓一样,已经没有机会来解释这个误会了。
彭玉很后悔自己玩这个无聊的电话的游戏,不仅害死了梁晓,现在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其实彭玉应该后悔没有注意看电话游戏的开卷语:
世人都有一些不愿人知的秘密,当你无意中窥探到的时候,恐怖便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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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2:42 2010) 提到:
★232
01
苹果正在床上做着美梦,门铃不识趣地唱起歌来。
苹果有些不爽地套上外衣走去门口,猫眼里呈现出一张扭曲的脸。
苹果把门拉开一条缝,正好可以看清敲门人的全貌。
敲门人是新来的邻居,他是来和苹果打招呼的。
他询问苹果的时间安排,以便尽量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装修房子,这样就不会吵到她了。
对于新邻居周到的想法,苹果给予了配合。
1个月的时间,邻居家的装修结束。
如他所承诺的那样,苹果的休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02
几个月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男朋友打来电话,说这两天就要回来了。
苹果下班后买了件性感的内衣,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睡觉前。苹果换上了那件性感的睡衣,在穿衣镜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看的自己都忍不住双颊绯红。
折腾了一会,苹果脱掉睡衣,收进衣橱里,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和大多数年轻女孩一样,她习惯裸睡。
一夜好梦。
03
终于熬到了约定好的时间,男朋友发来了短信。
一共三个字,简短有力:分手吧。
苹果浑身一颤,用力地仔细地看了看短信的内容:分手吧。
苹果拿起手机拨通男朋友的电话,男朋友把电话挂了,跟着直接关机了。
委屈的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
她感觉天塌下来了。
04
晚上的时候,苹果打开了QQ。
她想,在这里也许男朋友可以心平气和地和她说个明白。
等了很久,男朋友终于上线了。
“为什么……”苹果打了三个字,然后又全部删掉了,她不想以质问作为开头。
“亲爱的,发生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苹果强挤出笑容打字。
虽然对方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表情。
男朋友没有回复,而且头像一下变成了黑白的。
他下线了还是隐身了?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如此的反感?
苹果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她痛苦了一场后,终于发出了质问:“为什么要分手!你给我说个明白!!!”
过了许久,男朋友发来一个链接。
苹果点开链接,是一个成人网站,在最上面的一组标着“NEW”的图片里,有一个穿着性感睡衣,对着镜子骚首弄姿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苹果。
愤怒、羞愧夹杂着委屈把苹果打晕了过去。
05
苹果醒来的时候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暖洋洋的阳光并没有能给她一丝安慰。
她尝试着各种方式去寻找男朋友,她要和他解释清楚。
可惜一切都已经迟了。
苹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那个曾经甜蜜的家,现在却冰冷刺骨。
苹果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连夜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很快,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最后要做的就是把床头上挂着的合照拿走了。
和很多女孩一样,苹果的床头上挂着照片,而且从来没有移动过。
苹果站在床上,突然,她打了寒颤。
她看见照片上男朋友的眼睛眨了一下。
苹果用颤抖的手慢慢地取下合照。
墙壁一个半只眼睛大小的空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苹果的脑中“嗡”的一声。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咔哒咔哒”好像有人在弄门锁。
苹果哆嗦着走到门口,猫眼里呈现出一张扭曲的脸,新邻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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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4:05 2010) 提到:
★233
01
月亮藏在云后为夜空披上神秘的黑色外套。
张慕研最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做各种测试。
“有史以来最准确的爱情预测。(限女生)”
某论坛里有这样一条帖子。
张慕研顿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点击这条粉色的标题。
帖子里的正文只有一个链接,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文字,也限制了回复权。
张慕研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那条链接。
一个全黑的网页呈现在她眼前,网页的正中间是橙色的醒目标题:第三只眼预测未来。
标题下有一张插画,画着一直竖立着的栩栩如生的眼睛。
那眼睛正在和张慕研对视。
插画下面是题目:
1. 你相信第三只眼吗?
A:相信。
B:不相信。
张慕研选择了“B”。
网页自动关闭了。
张慕研重新点开那个链接,
这次她选择了“A”。
结果还是一样,网页自动关闭了。
02
夜还是那样黑的迷人。
张慕研冲了杯咖啡,回到电脑桌前。
QQ里有一条交友信息,备注是:第三只眼回访。
张慕研心里“咯噔”了一下,通过了好友申请。
“其实你并不相信有第三只眼,对吗?”网友开门见山的问。
“是的。”张慕研坦白地说。
“呵。你会相信的。”网友说。
“笑,试目以待。”张慕研回答。
网友没有再和张慕研说话了。
过了一会,张慕研的心里突然又“咯噔”了一下。
她的脑中出现一个猩红的问号:
这个网友怎么知道她去过那个网站的?
03
“在吗?”张慕研给那个网友发信息。
网友始终没有回复。
张慕研等着等着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网友的回复。
“小心着凉。去床上睡吧。”
张慕研揉了揉有些酸痛脖子,关掉显示器,去床上继续睡觉。
睡着睡着,张慕研突然一下坐了起来,脑中又出现一个猩红的问号:
这个网友怎么知道她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紧紧地搂住了张慕研,越来越紧。
她感觉那个神秘的网友似乎真的有诡异而可怕的第三只眼。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张慕研给网友发出信息。
网友又不在。
04
从那天开始,张慕研和网友总是错时交流。
网友从来不正面回答张慕研的问题,只是发一些看似关心的留言。
“喝隔夜的咖啡容易致癌。”
“粉色的内衣不适合你。”
“手机没丢,只是掉在床下了。”
等等诸如此类的。
张慕研感觉快要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赤裸裸地任一个陌生人参观,评论。
张慕研不愿再这样被折磨。她留下了自己的住址,她要和这个网友面对面交锋。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父母和男朋友。
“晚上6点见。”网友答应了张慕研的要求。
05
晚上6点的时候,门铃准时响了。
张慕研透过猫眼向外看,看见了一束扭曲的鲜红的玫瑰。
这个网友还不知道他死到临头了。
张慕研躲在门的一边,左手轻轻地打开门,右手紧紧握着水果刀,只要网友一走进来,锋利的刀尖就会狠狠地插进他的胸膛……
06
王锦和几个朋友编写了个病毒软件,用于强制打开网友的摄像头。
为了准确测试软件的BUG,王锦他们找各自的女朋友做实验对象。
经过测试,这个软件很成功。
项目结束了,王锦带着红玫瑰和礼物去找张慕研,他得赶紧向她说明一切。
接下来发生了两件可怕的事:
一,王锦被张慕研刺死了。
二,王锦和朋友所编写的病毒软件被一家主打偷拍的地下色情网站购买,并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到了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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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4:53 2010) 提到:
★234
你知道蚂蚁有多少种死法?
我是说死于非命的那种。
你敢打赌,你知道的一定没有大郝知道的多。
我听过大郝说的就不下100种:
把蚂蚁用蜂蜜聚集起来,当蚂蚁爬到浓稠的蜂蜜上以后就无法再逃脱了。
这时候用放大镜聚光去烧它们,很快,它们就被烧着,从黑色变成深灰色的一堆。
用清凉油对准蚂蚁洞,然后哗啦啦地倒进去,再用和了水的稀泥堵住洞口。过20分钟左右,当你用小小树枝挑开洞口那团半干的稀泥时,会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黑色的蚂蚁尸体。
在面包上涂上胶水放在蚂蚁洞口,很快,蚂蚁们就会鱼贯而出,很快布满了整块面包。这时候,用工具夹起面包,丢进盛着热水的小桶里,顿时,水面黑乎乎的一片晕开,满是挣扎的蚂蚁,有些蚂蚁被胶水粘住,浮在面包上幸免于难,可当它们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面包被您翻了个,后果可想而知。
用大郝的话说,这些只是100种方法里的最“简单”最“不过瘾”的。
剩下的90多种请原谅我不累述,因为实在是听的我浑身就像爬满了蚂蚁,痒的很不舒服。
而且我个人觉得,这样虐杀小动物,实在是不应该。
几天以后,我接到大郝老婆哭哭啼啼打来的电话,大郝死了。
大郝是在起夜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死的。
过了没几天,警察把大郝的老婆“请去”问话,听说,警察怀疑大郝是被老婆推下楼的。因为在大郝的背后有只明显的手印。
又过了几天,大郝的老婆被放出来了。因为她是清白的。
事后大郝的老婆告诉我,警察在比对手印的时候发现一件令人毛骨悚然事:
那只手印居然是由无数蚂蚁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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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5:16 2010) 提到:
★235
01
三眼娘娘庙是旺角村有名的寺庙,香火鼎盛,名扬四方。
没人知道这三眼娘娘是哪路神仙。旺角村的人也说不清楚。
小武端着相机站在庙堂中间,他在等待传说中的奇迹出现。
传说三眼娘娘的第三只眼经常会流出泪水。
三眼娘娘的第三只眼睛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甚至可以说逼真的有些瘆人。
等了足足三天,传说中的奇迹根本没有发生过。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三眼娘娘显灵啦”。
小武寻声抬头看去,果然,那第三只眼真的缓缓流出了泪水。
02
天渐渐暗了下来,小武决定再多留今天,他觉得传说背后一定隐藏什么秘密。
在经过小庙后的山路时,小武意外发现路边树丛中不起眼的三口古井。
其中有一口古井被大石块封住,并贴了符纸,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小武出于习惯性的好奇向古井走去。
“唦唦”
树丛里闪过一个人影。
“回去吧。”那人影走到小武面前,是个面目和善的老人。
老人带着小武向山下的旅馆走去。
老人告诉小武,那三口古井是按照三眼娘娘三只眼的位置淘出来的。
压着大石并贴着符咒的古井就是三眼娘娘的第三只眼。
那井里压着一个女鬼。一个祸害了这个小村几百年的女鬼。
小武笑了笑,心里的疑团变得更加浓厚起来。
03
夜半三更。连狗都不叫了。之后几只怪鸟的叫声在夜空里盘旋。
小武悄悄地来到了口古井边。
在夜色的阴霾下,古井就像裹了件灰色的寿衣般,寒意渗人心脾。
小武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坚定地伸出了手,用力地挪动大石块。
“嘭”大石块重重地摔到了地,反了个身,便一动也不动了。
小武心头的石块却没随之落地。
他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没人。
于是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照向井里。
梯子!
一架梯子赫然映入小武的眼帘,它靠着井壁无力地垂着,下端伸向未知的黑深的井底。
这时,突然从井底传来一声声“呜呜……”的凄惨哭声。
哭声顺着井道幽幽地流淌向井口爬进小武的耳朵。
小武霎时像被电击了般慑住。
小武使劲摇了摇头,跟着深呼了口气,叼着手电筒爬进井口。
顺着梯子小武慢慢地爬下去。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
04
电筒的光远比不上太阳,甚至有时候反而会造成恐怖的气氛。
小武站在井底惴惴四顾,发现了一条幽深的地道。
小武这时恐惧起来,他不知道这条地道通向何方。
可知的就不可怕,未知的才让人心生恐惧。
此时哭声又幽幽地传来,从地道深处,可仿佛就在不远处。
小武再次深呼吸,这幽幽的哭声反倒给了他些安慰。
至少现在在井底的不只他一个这么一个生命体。
小武壮着胆走进那条地道。
狭长的路渐渐起来了变化,居然出现了一个向上的坡道。
小武想那坡道走去,渐渐地,眼前所呈现的景象在他的脑中炸了一个响雷。
一个女鬼!不,一个女人,一个背朝小武,被凌空悬挂在墙上的女人!
小武差点吓得双膝跪地。
“呜呜……”
那熟悉的哭声就是从这个女人口中发出的。
小武确定她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也确定她一定不是女鬼,不然他早就小命不保了。
小武用手电筒探了探那个女人,壮起胆子扳回女人的身体。
“啊!”小武生平第一次叫的如此大声。
一张极其恐怖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眼皮被硬生生的割掉,嘴巴被针线缝了起来。
女人的四肢被切掉了,像一个冬瓜被吊着。身体上插着些管子,那些管子延伸向远处的黑暗中,不知道连接着些什么?
小武盯着她不能闭上的眼睛,体如筛糠。
蓦地,小武发现了这女人身后的墙上有个洞。
小武突然认定这洞眼能告诉自己真相。
于是小武踮起脚尖趴在墙上看向洞眼。
透过洞眼,小武看到了一间房间,熟悉的房间。
三眼娘娘庙的大堂!
小武颤抖着移开眼睛,他知道了第三只眼的玄机。
就在这时,小武听到身后的地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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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6:32 2010) 提到:
★236
01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大地,知了聒噪地叫着,一切都那么令人心烦。
华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向前走。只要坚持到山顶,他就可以见到那个泰国来的大师了。
华军最近一年算是背到家了,干什么什么不成。也不知道找了多少所谓的大师,该买的法器都买了,该请的神都请了,该给的供钱都给了,就连内衣裤都始终保持红色了,可依旧不见一点好转。
最近听说来了个很厉害的泰国大师,华军决定去做最后一搏。
02
几棵高大的树围绕这一个小木屋。这就是泰国大师的占卜屋。
“叩叩叩。”
华军站在小木屋外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泰国大师用生疏的普通话说。
华军推开门,双手合十走了进去。
“坐吧。”大师用手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小足椅。
华军憨笑着摇了摇头,跪在大师面前的蒲团上。
“你,知道,规矩?”大师问。
华军点了点头。
这个泰国大师算命是要规矩的。居心不良的他不见,抽烟喝酒的他不见,做违法勾当的他不见,政府官员他不见。
华军符合以上所有条件。
“很好,我们,开始吧。”
大师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03
大师算出来的结果令华军全身趴满了冷汗。
大师告诉华军,他被小鬼缠上了。很厉害的小鬼,用普通方法是无法驱散的。
“能破不?只要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华军的脸愁成了一团。
大师笑了笑。
“钱,不用很多。疼,你怕?”大师问。
“不怕!”华军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大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左手。
眼睛!
在大师的左手手心上居然有一只眼睛。
华军下的一下仰倒下去。
大师起身过去拉起了他。
这时候华军才看清楚,那是眼睛是纹在手心上的。
04
大师告诉华军,这手心上的叫天眼。
天眼可以驱除一切鬼魅。
但是,不是随便在手心纹一只眼睛就是天眼的。
要想拥有天眼就必须去泰国。然后在泰国的寺庙里找得道高僧,边念经边纹。这样纹出来的眼睛才是真正的天眼。
但手心是人身体上敏感神经和血管最多的地方,所以纹起来会很痛。一般人难以承受。所以纹身者必须拥有是健康、强健的体魄。
华军表示他完全没问题。
大师替华军做了些类似“望闻问切”的检查,确信了华军的确没有问题。
“这个,给你。”
大师给了华军一张卡片,正面是大师的签名,背面有个号码,大师说是一个和他熟识的高僧的号码,凭这张卡片,他会用心为华军开天眼的。
05
泰国的阳光似乎比中国的更嚣张。
华军站在一棵大树下,浑身上下湿如雨淋。他在等人来接他。
没一会的工夫,一辆破旧的皮卡开了过来,停在了华军面前。
一个僧人打扮的人从驾驶室伸出头,跟着伸出手,在手心上比画了一个眼睛的图案。
华军赶紧点了点头。
僧人示意他上车。
皮卡载着华军驶如一座山林里,在山林的最深处渐渐地显出一座不起眼的小庙。
僧人把华军带进了庙里,并奉上了一碗甜丝丝的凉茶,示意他稍等。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凉茶太好喝了,华军居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一只猪一样被扒的一丝不挂地困在一个大木床上。
几个穿着满是血迹的医生模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锋利的手术刀。
这不是什么庙,这是一个非法人体器官采集站。
那个泰国大师也不是什么大师,他是非法人体器官采集站的一员,主要负责骗外国人自动送上门。
他所谓的那些规矩都是为了采集优质器官而做的准备。包括把占卜屋设在高山上。一来是比较隐蔽,二来是为测试被骗人的身体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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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7:14 2010) 提到:
★237
01
夜凉如水,无风。
我阻止了手指在键盘上的舞蹈。因为,我的颈椎隐隐有些灼痛的感觉,好像被谁压迫了一样。
我站起身,轻轻呈环状活动脖子,希望可以起到缓释的作用。
当颈椎的灼热感觉烟消云散的时候,胃又似乎被手轻轻拉扯起来,我想,我是饿了。
当我走出工作间的时候,客厅里,老婆正窝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杂志,被暖暖的灯光环抱着。
不太忍心去破坏这完好的画面,我选择自己去做点吃的。
走进厨房,开灯,开冰箱,眼睛开始搜索可以果腹的东西。
“喵!”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从窗外传来。硬是把美好的安静撕开一道丑陋的裂口。
“喵……喵……”
这可怖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从裂开里鱼贯而出,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耳朵,直奔柔大脑中最柔软的深处。
一阵颤栗后,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用心地默念着:嗡嘛呢呗咪吽,冤魂恶鬼快上路。
大约念了20遍左右,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消失了。
四周再次安静如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走向客厅,想告诉老婆刚刚发生的事。
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老婆和之前一样背对着我。
这样的情景让我选择了闭嘴,到了嘴边话被硬生生地咽回去。
因为,我想到了师傅给我说的一件事,他出家前的一次恐怖经历.
02
那夜阴雨连绵不绝,风阴阴地吹着。
师傅坐在木桌前看书。煤油灯里的火苗突然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师傅拿起灯边的铁针,拨了拨灯芯,火苗茁壮了起来。
师娘埋着头专心地做着织布,完全没在意这一切。
师傅合上书站了起来,他觉得有些饿了。
走去厨房,点起蜡烛,师傅准备把晚上剩下的食物热了热再吃。
“喵!”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从窗外传来,夹杂着阴阴的风声,令人胆寒。
师傅闭上眼,定下情绪后,开始默念:嗡嘛呢呗咪吽,冤魂恶鬼快上路。
也不知道念多了多少遍以后,那可怖的声音消失了。
师傅走去窗边侧耳听了听,只有“唰唰”雨声夹杂着“呜呜”的风的低鸣。
师傅扣好上窗,转身向房间走去。
师娘依然埋头做着织布,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刚听见什么了么?”师傅问师娘。
师娘没说话,依旧静静地忙着手里的活。
“呵,你总说我研读佛经无用,今夜你该知道佛经的伟大所在了吧?刚刚窗外有恶鬼作祟,被我轻而易举的就打发了。若不是我……”师傅略有得意地还没说完。
煤油灯灭了。
整个屋子里漆黑一片。
师娘突然猛地抬起头。
师娘的脸变成了一张猫脸,双眼发着幽幽的灵光,狠狠地瞪着师傅。
师傅吓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你炫耀什么?你研读佛经就是为了炫耀么?可笑,可悲,可悲之极!”
猫妖用一种怪异的声音对师傅说。
每个音都冰冷无比,狠狠地一下下地刺进师傅的耳朵、大脑、心脏。
“你刚刚念了55遍咒语,我就跟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小屋中共度55日。你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
师傅在猫妖的大笑中晕了过去。
之后的55天,师傅和猫妖一直呆在这漆黑的小屋里。
在这55天里发生了多少恐怖的事,他也没说。
他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猫妖说的话。
有时候,鬼魅比人更懂得为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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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7:35 2010) 提到:
★238
01
《阅微草堂笔记》里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县令的记载:
“一天他所在的地方忽然有3个妇女失踪,后来在小树林把她们找到。
其中2人问她们只是羞愧不答,另一妇人回家后说了情况。
原来,她们在河边洗衣服,被一群鬼掠到小树林。
一到那里,一妇女就被鬼奸污(里面就这么记载),另一妇女反抗。
其中一鬼大笑:‘装什么清纯?!前几天你在一个草垛场和一个男人幽会,我们在旁边看边笑,咋现在不能再来拉?!’
那妇女羞愧地低下头,不再反抗,也被奸污。
那群鬼正想剥第3个妇女的衣服的时候,那妇女突然跳起来大骂:‘你们敢侮辱节妇?!你们去天上打听打听,我有没做出一点无耻之事!你们今天要敢强奸我,我自杀后必诉诸上天,让你们受18层酷刑!’
群鬼大吃一惊,说:‘怎么掠来了个贞洁之妇,看来坏了。’
忽然树林外传来一声大喝:‘孽畜!休得无礼!’
众鬼纷纷逃散,只见一持枪天将驾云杀进,又追了出去。
后来另外2个妇女也承认了,看来贞洁之妇鬼也敬重。
02
我也要说一个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
真实的往往要更可怕,因为没有虚幻的鬼怪。因为它是真实的。
承望县发生了件天大的事。有三个女人失踪了。
之所以说是天大的事,那是因为失踪的三个女人中,一个是县长的老婆,一个是县长的妹妹。
一周前,县长夫人马小翠要去城里看新衣服,于是,县长让自己的妹妹柳如陪着去。相互好有个照应。
跟她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个是县柳如的好朋友——何玉。
何玉天生就是个巧裁缝,无论什么衣服,只要她看一眼,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来。
所以每次马小翠和柳如去城里都把何玉带着,看好了衣服、买好料子,回来自己做。
通常她们去城里,来回加上住宿、逛街,最多也就4天不到的时间。可这次都5天还没回来。
县长有些担心了。
他拨通了老婆的手机,关机。
他又拨通了妹妹的手机,关机。
何玉没有手机,所以也没联系上。
县长只好和城里公安处的朋友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帮忙找找。
结果朋友打来电话,说是三个女人几天前就离开了。
县长挂上电话,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他突然想起了那条路。
那是一条很偏僻的路。是从县城到城里唯一的路。
路的两边零零星星散落着些没主的野坟,一到夜里,偶尔还能听到写怪鸟的叫声。
有人说那是小鬼的叫声,他们是出来找替身的。
县长倒不担心小鬼,毕竟鬼这东西只是虚构出来的。他担心的是另一个传闻。
据说这里常有“野胡子”出没,专门劫过路的女人,拖回去“玩”,“玩”过以后就吃了。
所谓的“野胡子”和野人的样子差不多,但“野胡子”不是怪物,是人,是一个凶残的杀人犯,一直躲在这里,警察找了几次都没找到。
以前每次县长都是让司机专车接送马小翠她们去城里的。
可自打被人举报“公器私用”,上级来调查以后,县长就再没让司机接送过。都是马小翠自己雇车走的。
这次也是雇的车,马老二的车。
03
正当县长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被很急促的敲响了。
县长打开门,是马老二,伤痕累累的马老二。
县长一下懵了。看样子是出事了。
马小翠和柳如随后出现在县长的面前,两个人面容憔悴,衣衫不整。
县长隐约感觉到出了什么事,他颤巍巍地向两个最亲的女人走去。
两个女人一下扑到县长怀里,泣不成声。
县长一边安抚着两个女人,一边询问马老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老二告诉县长,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到了“野胡子”。
“野胡子”是趁他下车方便的时候袭击他的。
和传闻中说的一样,“野胡子”准备把马小翠她们扛回去“玩”。
马老二自然不能让“野胡子”得逞,拼了命和他搏斗。
除了马老二,何玉也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最后总算是逃了出来,可惜,何玉因为伤势过重,死了。
而马老二开着车,因为之前搏斗失血的原因,在开着开着突然一阵眩晕,车一下翻到了沟里。
马小翠和柳如因为猛烈的冲击,也晕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里了。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马老二的话令县长全身一阵阵地冒冷汗。唯一值得兴庆的是,他的老婆和妹妹没有被玷污。
04
几天以后,马老二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看样子好像是收了什么惊吓,导致心脏病突发。
大家都说,是“野胡子”的报复。
当然,你也猜到不可能是什么“野胡子”的报复。
是马小翠和柳如干的。
她们在送给马老二的酒里下了药。诱发心脏病的药。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野胡子”,都是杜撰出来的。
真实的经过是这样的:
马老二是个单身汉,一个好色的单身汉。只要是个女人,就能引发他的欲望。
但马老二不是个没脑子的色狼,他也知道强奸是犯法的。
所以,他到处收集镇上女人不忠的证据,以此作为要挟对方就范的筹码。
如他所愿,马小翠和柳如偷情的证据都被他收集到了。
当他送马小翠一行回来的时候,马老二在她们的水里放了安眠药,然后把他们带到了一处自己专门用来“办事”的地方。
当马小翠她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像螃蟹一样被绑的结结实实,不恩那个动弹。
马小翠大声呵斥马老二,并告诉他,他要是赶轻举妄动,一定让他吃枪子儿。
马老二大笑着说出了她以及柳如的丑事。
马小翠当场就懵了。
就在马老二享受马小翠的时候,何玉悄悄地用口袋里的剪刀剪开可绳子,并和马老二搏斗。
可她万万没想到,马小翠和柳如竟然在自己背后下了黑手。
马小翠和柳如之所以要杀了何玉,理由很简单,她知道了她们的丑事。
在解决的何玉以后,马小翠又以此作为证据,表明自己和马老二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希望马老二可以放自己和柳如一条活路。日后,她一定好好定期去“慰劳”他。
色迷心窍的马老二同意的马小翠的请求。毕竟要算起来,他只是强奸罪,而马小翠和柳如可是要吃枪子的杀人罪。
于是三个合计了一下,编造出了何玉被“野胡子”杀死的故事。
几天以后,马小翠带着柳如如约来到马老二家看望他,并带来了好酒……
现在马小翠和柳如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这世界上知道她们秘密的人都死了。
凶手是“野胡子”。
你怕鬼,可世界上并没有鬼。
你不怕人,可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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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8:04 2010) 提到:
★239
01
汤克坐在妻子的病床前,握着妻子的手。
“我们……还是回去吧。”妻子有气无力地说。
汤克捋了捋妻子额头上的发,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妻子强撑着想要起来。
汤克温柔地阻止了妻子,并帮她重新掖好背角。
“别担心,有我。”汤克柔声对妻子说。
妻子的嘴微微张开,似乎准备继续说点什么。
汤克把食指轻轻压在了妻子有些发干的嘴唇上,微笑着,什么也没说。
妻子合上了嘴,把汤克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了眼睛,泪水顺势划出一道弧线,缓缓滑落。
汤克妻子的心脏问题很大,大到需要换一个新的。
这,是汤克计划的一部分。
02
“她现在怎么样了?” 若雪握着汤克的手问。
“医生说还有一周的时间,一周内没有合适的心脏更换,她就……”汤克垂下头,十指插进头发里,头发像思绪一样乱做一团。
若雪轻轻地把汤克拥在怀里,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我记得,我和她是一样的血型,对吗?” 若雪静静地说。
汤克猛地抬起头看着若雪。
“你更在乎她,不是吗?”
若雪对着汤克,微笑着流出了泪水。
汤克的嘴微微张开,似乎准备说点什么。
若雪把食指轻轻压在了汤克有些发干的嘴唇上,微笑着,什么也没说。
汤克也什么都没说。
他根本没想要说什么。
这,是汤克计划的一部分。
03
汤克有两个女人,张荣璐和穆若雪。
张荣璐是汤克的妻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的心脏是坏的。
穆若雪是汤克的情人,现在坐在汤克的身边,她的眼睛是坏的。
张荣璐是汤克指腹为婚的妻子,漂亮、善良、贤惠,温柔、体贴,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文化。
穆若雪是个孤儿,也是汤克曾经的学生,聪明、活泼、年轻、好学,唯一的缺憾就是因为一次意外而导致眼睛失明了。
汤克常常幻想如果张荣璐和穆若雪可以成为一个人该有多好。
1年前,汤克偶尔在图书馆看到一篇报道,关于器官捐赠的趣闻,大概的意思是说,一名女孩移植了一名年轻词曲作家的心脏后,竟突然爱好弹吉他,并开始写诗和谱曲
这趣闻成了一把钥匙,一把毫不费力打开汤克心中潘多拉宝盒的钥匙。
一个邪恶的计划如同漆黑的墨汁一样,在汤克脑中渐渐晕开。
汤克每天在妻子喝的水里加入用一定量特效减肥药磨成的粉末。心脏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一点点损害着。一年以后,心脏终于如汤克所预计的那样,几乎无力再跳动了。
接着,汤克把他对妻子所做的事如实告诉了穆若雪。但至于这么做的理由,汤克没说实话,他只是告诉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他们能在一起。
穆若雪被感动了,她不能让张荣璐死掉,这样的话,汤克就成了杀人犯。
她宁愿牺牲自己,把心脏捐给张荣璐。
这样,至少她还可以在张荣璐的身体里继续活下去,继续和汤克在一起。
现在看来,一切都就绪了。
04
一个月后,张荣璐出院了,手术很成功。
两个月后,张荣璐到法院起诉了汤克,罪名是意图谋杀。
三个月后,经法院调查取证,张荣璐所说完全属实,汤克被抓捕。
四个月后,张荣璐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并改了个名字:
穆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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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8:35 2010) 提到:
★240
01
太阳挂在湛蓝的天上。
明晃晃的阳光几乎把整个城市刺穿,但还是漏过了一些地方。
一个男人躲在阴影里端着相机,他前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年轻女人。
她好像正在翘首等待着什么人。
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一辆不起眼的车开了过来,在女人身边停下。
女人微笑着走了过去,打开门,上车。
男人快速地按下快门,记录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那辆车消失在镜头里。
02
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咖啡厅。
唯一被阳光所遗忘的阴暗角落里坐着两个男人,男人和他的雇主。
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段化的面前,照片上的内容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雇主呼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把照片丢回到桌上。
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把它们吐了出来。
浓浓的烟雾在空气里飘舞、散开。
03
之前被拍摄的女人是雇主的新女朋友。
雇主叫段化,是个非常有财的人,但还是经历了几次失败的婚姻。
他的几位前任虽然外表不同,但内在却相似的如同复制一样。
她们都是寄生虫,寄生于段化。
她们吃他的、喝他的、穿他的,用他的。
而作为回报,她们给段化的只有两样东西:肉体和绿帽子。
她们用段化的钱养着另一批寄生虫,社会上称这样的寄生虫叫:小白脸。
新女朋友是段化在一次茶艺表演上看中的。
他一开始就向女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家底。
尽管这样,女人还是让他苦追了半年才同意确定情侣关系。
对于这点,段化很高兴,因为他觉得女人并不在乎他的钱。她绝对不会是条寄生虫。
段化曾多次让女人和他住到一起。女人始终没同意。
她说,她要先把弟弟的事解决好。
至于她弟弟的什么事,女人始终没说,只是段化隐约能感觉出,她弟弟的事需要很多钱。
段化的心里产生了疑惑,他怀疑这个所谓的弟弟实际也是前任们养的那种寄生虫。
他给女人配了车和司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可惜只是徒劳。
他只好找来专业的私家侦探。
但现在看来,依然是徒劳。
04
夜黑的就像被墨汁浸染过。
段化站在女人家的对面的天台上,面前架着高倍夜视望远镜。
女人已经关灯睡觉了。
房间里的一切在夜视镜头里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
长时间的观望令段化的眼睛有些发涩,他把眼睛从望远镜前移开,点燃了一根烟。
烟抽完了,段化也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脸!
一张惨绿的丑陋的男人的脸,正透过镜头死死盯着段化。
那眼神有些仇视,又夹杂着些挑衅。
05
段化敲开了女人的门。
女人惺忪着睡眼站在客厅里,一脸茫然。
段化手里握着半块转头,红着眼在房间里到处搜寻,嘴里大叫着“你给我滚出来。”
女人似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段化面前,转身背着对他,脱下了睡衣。
女人的背上有一张丑陋的男人的脸,脸的下方还有一只畸形的手以及一只畸形的脚。
这,就是女人的弟弟,一个寄生胎。
段化吓的瘫坐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女人转过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把刀,看起来就像一轮新月,尖锐而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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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8:51 2010) 提到:
★239
男人和女人在房间里吵的不可开交。
男人嫌弃女人日渐肥硕的身体,
女人嫌弃男人日渐单薄的钱包。
“要不是为了儿子,我早和你离婚了!”
男人指着女人的鼻子大叫,口水喷溅在空中像水雾一样。
“要不是为了儿子,我也早和你离婚了!”
女人用手拨开男人的指尖后,用同样的语气和手势回敬男人。
孩子是他们唯一相同的话题。
“那干脆离婚好了,你什么都可以拿走,但儿子得跟我!”
男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烟狠狠抽了一口。
“切,跟你要饭去啊!我可舍不得,儿子必须得跟我!”
女人双手交叉在下垂的胸前,一脸不屑地看着男人。
“做梦!儿子是我亲骨肉,别指望他跟别的男人姓!”
男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用夹着烟的手再次指向女人。
“你的?呵呵”女人冷笑了两下。“儿子可是我辛苦辛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他是从身体里出来的,你做过什么?不过是在我身上打了了个快活的冷颤而已。连狗够会!”
女人的话尖酸刻薄,像冰冷的尖刀一下下刺着男人仅剩的薄弱的自尊。
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是苍白着脸,不停地全身打颤。
“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女人摇摆着肥硕的身体走去客厅。
“喂,嗯。啊!……”
“嘭”的一声,那是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
男人跑去客厅,女人晕躺在地上,浓稠的暗红色的血在脑下慢慢地晕开。
电话是交警打来的。
电话里说,男人和女人的儿子感刚出车祸死了,离奇的是,儿子的尸体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骨头,一部分是肉。
都说孩子是父母爱的结晶,那么,当父母之间的爱消失的时候,这爱的结晶也就会随之融解消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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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2:59:41 2010) 提到:
★240
01
北望村有一条很曲折的山路,这条山路连接着北望村和县城。
如果从这条山路开车到县城,大约只要30分钟不到的时间,而且还可以绕过收费站。
经管如此,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从政府修建的高速走,虽然要多花20元,但对于宝贵的生命来说,这点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王水是属于大多数人之外的那种人。
王水是跑运输的,靠运送薄木板赚钱。
他每送一趟也就赚个一两百。再除去油钱,饭钱、烟钱的话,剩下的也就一百出头的样子了,所以这来回40元的过路费对他来说必须得省掉。
再者如果走山路的话,没有交警和安检,他还可以放心大胆的超载,这样还可以多赚些钱。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周末的夜晚。
月亮没有明目张胆地挂在天上,因为,下雨了。
雨刮器像两只鬼爪子一样,来回地在王水面前招摇着,不停地把前挡玻璃上的雨水甩向一边。
车头灯在坎坷的山路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圆形光亮,就像舞台上的射灯一样,不知道谁会在射灯的照耀下登场。
山路的一边没有护栏,有的只是深得看不见低的山谷,下面兴许还有一些没人发现的早已枯黄的尸骨,在雨中瑟瑟发抖。
王水专心地开着车,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丝毫不敢懈怠。
其实他心里也怕。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夜里走这条山路,而且又碰上是个下雨天。
这让我想到一个很冷的脑筋急转弯:
人自发的恐惧感一共分为12级,第一级是对于阴雨天的恐惧,第十二级是对于漆黑偏僻小路的恐惧,那么如果有第十三级,这十三级是什么呢?
02
先解答那个很冷的脑筋急转弯:
人自发的恐惧感一共分为12级,第一级是对于阴雨天的恐惧,第十二级是对于漆黑偏僻小路的恐惧,那么如果有第十三级,这十三级是什么呢?
是对于阴雨天时漆黑偏僻小路的恐惧。
王水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环境里,另外,他还要多一级恐惧,那就是对于这条小路传说的恐惧。
这条小路有个很不吉利的名字,叫断头道,是村民们起的。
据说很多年前,有个人骑摩托车从这里赶到县城去会情人。结果因为下雨,他的车速有太快,转弯时一打滑,连人带车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摩托车爆炸了,这个人也被炸的支离破碎。等警察来收尸的时候,发现他的头没了。
从那以后,每逢下雨的时候,这条山路上就会出现那个骑摩托车的“人”,脖子上空空的……
传说中那个血腥恐怖的弯道就快到了,王水咽了下口水,脚随着心开始犹豫起来,他不知道是该加速冲过去,还是减速慢慢趟过去。
“轰轰”。一阵若有若无的马达声从王水的背后传来。
王水全身一个激灵,寒意顺着背脊“刷”地一下布满了全身。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因为,他听得出,那是摩托车的声音。
观后镜里倒映出一个后方的漆黑中一个刺眼的光斑,闪烁着猩红的光,越来越近……
王水最终做出了最基本的反应:一闭眼,猛地踩下了煞车。
“嘎”,汽车像被掐着脖子一样猛叫了一声,跟着车身一震,停了下来。
“轰轰”,诡异的摩托车声从车边疾速叫嚣而过。
王水微微睁开眼,透过迷迷蒙蒙的前挡玻璃向前看去。
一辆摩托车在车前灯的余光中疾速向前,车上坐着一个没有头的身体。
就当王水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无头骑士”转进了那个恐怖的弯道,消失在了漆黑中。
跟着消失的还有摩托车的叫嚣声,但,随之传来了更为恐怖的凄厉的惨叫。
听声音,一男一女。
03
雨在窗外窸窸窣窣地下着,听起来就像是情人的细细耳语。
肖玉玲躺在汪华的怀里,像一直温顺的波斯猫,媚眼如丝。
汪华的手在肖玉玲光洁的手臂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嘴唇轻抵着她的秀发,呼吸着她的体香。
“下雨了,别回去了,好吗?”汪华低低地说了一句。
肖玉玲抬起头,微笑的眼睛弯得像月牙,红润的嘴唇轻启,淡淡地从齿间飘出了个“不”字。
汪华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叹出,无奈地对着肖玉玲微笑,并用手捏了下她小巧可爱的鼻头。
肖玉玲掀开洁白的薄毯,赤裸着身体站到窗前,乌黑的秀发如丝绸一般批在她白皙的背上,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天使般甜美的诱惑。
汪华走到肖玉玲背后,用他黝黑而健硕的手臂从背后怀抱着肖玉玲,嘴唇依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轻地吻着。
肖玉玲微笑着用手向后环住汪华的头,脸微微仰起,闭起眼睛,嘴角向上翘起一个甜味的弧度。
“我该走了。”肖玉玲转过身搂着汪华的脖子说。
汪华撇了撇嘴,点了点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肖玉玲用手把长发拢成一圈然后随意地扎起,跟着坐在梳妆镜前开始补妆。
汪华点了根烟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肖玉玲,目不转睛,眼睛里装着满满的不舍。
肖玉玲看着汪华的憨态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犯什么傻呢?”肖玉玲的声音比雨声还要动听。
“呵……”汪华笑了笑,“舍不得你咯。”
肖玉玲微笑着走到汪华身边,俯下身子,把头枕在汪华的膝盖上。
“要不……今晚我就和他说明白吧,好么?”肖玉玲说。
“真的?!”汪华一把抱起肖玉玲,激动地连眼珠似乎都有些大颤。
肖玉玲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你等等啊,我很快。”汪华说完开始急急忙忙地穿起衣裤。
他现在已经完全已经处于迫不及待的状态了。
04
天漆黑得像扣了一口锅。
雨也渐渐大了起来,和汪华的心情一样迫不及待。
汪华双手握着方向盘,面带笑容看着前方。
“傻笑什么呢?”肖玉玲嬉笑着看着汪华问。
“我看见了。嘿嘿。”汪华没头没脑地回答了一句。
“嗯?”肖玉玲转头看了看不太清晰的前方,然后又转回头看向汪华。“你看见什么了?”
“我们的未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像传说中的天堂一样,美极了。”汪华一脸陶醉的说。
“呵呵呵。”肖玉玲捂着嘴笑出一串银铃般的声音,接着冷不丁地在汪华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爱你。”汪华转头看着肖玉玲深情地说。
“傻瓜,呵,看路啦。”肖玉玲笑着把汪华的头拨正。
车在雨中疾速前进着,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岔路口向左通往北望村,向右则是通往一条漆黑的山路,就是那条有断头道的山路。
车在岔路口前停了下来,看来开车的人需要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怎么了?”汪华看着肖玉玲。
看来是肖玉玲让汪华停车的。
“我们从这里走好吗?”肖玉玲用手指了指通往山路的那个方向。
“不是……去找他吗?”汪华笑得有些僵硬。
“可我们总不能当着他同事的面……”肖玉玲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她心里多少有点觉得内疚。
汪华赶紧把肖玉玲搂在怀里,“别这样,亲爱的,我听你的,好吗?”
汪华说完碰起肖玉玲的脸,吻了吻她红润的唇。
肖玉玲点了点头。
汪华重新发动了汽车,想漆黑一片的山路里开去。
雨继续下着,雨点“噼里啪啦”得拍打着车身,像是无数只手在轻叩。
车里原本温馨浪漫的气氛似乎在渐渐消散,两个人一个看着前方,一个低头不语。
“你怕吗?”汪华找出了一个似乎不太合适的话题。
汪华是个感情细腻的男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
他知道肖玉玲此刻心里一定有些乱,他不想再给她添堵,最好的方式是转移话题。
肖玉玲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向汪华,“你呢?”
“呵,我当然不怕。其实走这条路也不错。”汪华笑着说。
“为什么?”肖玉玲问。
“嗯……我随口说的,哈哈。”
其实汪华原本想说走这条路可以快点到达北望村,可以快点结束肖玉玲的婚姻,可以快点开始他和肖玉玲的未来。
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回去了,因为,他不想给肖玉玲添堵。
“小心点,前面就快到那个弯道了。”肖玉玲看着前方说。
汪华点了点头,握紧了方向盘。
那个恐怖的断头道一点点地向他们靠过来。
“轰轰”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从弯道看不见的那一端传来,伴随着声音,隐约有些猩红的光渐渐亮了起来。
肖玉玲顿时花容失色,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把握住了汪华放在变速档的手。
汪华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唾液在口腔里疾速分泌,令他不得不一下接着一下吞咽。
一辆摩托车从弯道里叫嚣着冲了出来,摩托车上端坐着一个没有头的身体,脖子上“汩汩”得冒着暗红色的血,直直地向他们冲来。
汪华惊慌地打了把方向。
这是汪华人生中最后一个选择,一次错误的选择。
车歪歪斜斜地向漆黑的山谷冲去,坠落。
这对情人绝望的惨叫成了这漆黑夜里的绝唱。
05
端木叼着烟看着手里的牌,四周烟雾弥漫,疑似人间仙境,可味道却令人窒息。
“快点呀,又不赌命。”端木对面一脸横肉的胖子催促着他。
端木白了胖子一眼,用指节用力地敲了敲桌子。“过”。
胖子得意地看了看其余的人,“你们呢?”
其余的人都摇了摇头。
胖子用力把手里的最后一张牌砸到了桌上,随后得意地狂笑起来。
端木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丢到胖子面前。
“给你买药吃!”端木恨恨地说。
“谢谢,可惜纸钱买不到药。”胖子一边收钱一边回敬了端木一句更恶毒的。
“你他妈……”端木猛地站了起来,狠狠瞪着胖子。
胖子也站了起来,眼神一点不输端木。
这时候端木的手机响了起来。
端木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用手恶狠狠地指了指胖子,然后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端木凭铃声就能听出电话是老婆打来的。
端木接通了电话,还没说话,话筒里就出了声音。
“来,让我看看。”
“傻瓜,有什么好看的。呵呵。”
“当然要看,我就是看不够你。就算以后天天在一起了,还是看不够。”
“呵,你呀你……”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声音并没有结束,那是些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声音,那是些男女间激情澎湃时才会有的独特的声音。
端木全身颤抖起来,随后,血液开始疾速冰冻,由内向外冒着刺骨的寒冷。
那两个声音对于端木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一个属于是他的老婆肖玉玲,而另一个属于是他的好朋友汪华。
“打完了没啊?”胖子在客厅里叫着。
端木挂上电话,打开卫生间的门,什么也没说就冲了出去。
雨哗哗地下着,冰冷的雨滴一颗颗用力地砸在端木的脸上,生疼,但远比不上端木心的痛。
端木把摩托车停到自己楼下,顺手从路边的花坛里拿起一截湿漉漉的红砖,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向家里冲去。
端木打开家里的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悄无声息,只有墙上的钟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端木走进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肖玉玲的味道,可肖玉玲没在。
端木抹了抹脸上的水,他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端木回到了楼下,重新发动摩托车,目的地,汪华家。
雨越下越大,端木的思绪被雨水冲刷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从山路去县城的汪华家。
端木是在高速收费站工作的。他告诉肖玉玲今天要帮同事顶夜班。要第二天中午才能回家。
实际上,如你所知,端木是去了朋友家堵牌。
他之所以选择从山路走,理由很简单,他推测肖玉玲回来的时候一定不会从高速走,因为她认为端木在那里。
而实际上呢……呵呵。
即便端木几乎把油门拉到最底,他还是觉得车速不够快,他恨不得把下一秒就出现在汪华家里,然后狠狠地用随便什么东西送他下地狱。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端木的车在山路里疾驰,那传说中致命的弯道越来越近了。
一辆载满货物的车渐渐出现在端木的视线里,雨太大,端木看不清货车上撞的是什么,只是知道车上的货物远远超过了车身的宽度,几乎占据了2/3的路面。
端木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一辆货车挡住去路,这样的状况无异于火上浇油。
端木的手紧紧握着油门,没有丝毫准备减速的意思,他想超过去。
就在端木离货车越来越近的时候,货车却没来由地急停了下来。
由于惯性的作用,车上的货物挣脱了一路束缚着它们的绳子,参差着从车身上滑出。
端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下冲了上去。跟着,脖子一凉,端木变成了传说。
06
雨还在下着,但已经不再狂野,变成了一条条细细的银线。
天虽然亮了,但却不明朗,和王水的脸一样,一片死灰。
警察来的时候,王水躺在地上,全身冰凉,已经没有了呼吸。
王水是被活活吓死的。
当时他听见那莫名的一男一女的惨叫以后,一直没敢继续赶路,只能在车里守着等天亮。
就这样耗着耗着,王水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发亮。
醒来以后,王水感觉胸口发胀,头晕目眩,他猜想是因为昨夜的惊吓加上车里缺氧所造成的。于是,他决定下车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下车以后,王水下意识地转身查看车上货物的捆绑情况。
人头!
一颗表情极度愤怒的人头就在不远处的薄木板上,狠狠地瞪着他。
王水吓得一下瘫倒在了地上,接着就像一首老歌里唱的那样:直到视线变的模糊,直到无法呼吸。
那颗愤怒的人头是属于端木的。
端木疾速向前的时候,被倾斜出的薄模板切掉了脑袋。之后身体开始向右倾斜,摩托车竟也随着身体的倾斜顺利的转过了弯道,冲向了迎面而来的汪华的车。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山路也被被封闭了。
但真的不会再有人走这山路了吗?
我不知道。
★243
老陈头死了,出殡的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送完老陈头“上山”以后,按规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要去老陈头家里吃“解秽酒”。
张富友是老陈头的远方亲戚,同时又是村主任,于是,他成了酒席里的焦点。
借着这次机会,很多人轮着来向张富友敬酒、认亲戚。
一声声毕恭毕敬的“张大主任”,一杯杯辛辣中带着香甜的白酒,很快就让张富友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身体里洋溢。
张富友开始迷糊起来,他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不是村主任,而是成了村长。因为只有村长才会有这样的礼遇。
“来,张大主任,我们一起敬您一杯。”老陈头的儿子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这一声恭敬的“张大主任”把张富友从幻想里拉了回来。
张富友突然觉得心里有种某名的不舒服。看这架势,酒席要到此结束了。这也就意味这张富友要再次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中去了。像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礼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遇上了。
张富友端着杯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摇着头嘴里低低嘟囔了一句:“这酒喝的不过瘾呀,不过瘾……”
谁也没听清张富友说了什么,只是知道张富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以后,就“噗通”一声倒地猝死了。
几天以后,同样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大家送张富友“上山”,然后去他的家里喝“解秽酒”。
按村里的规矩,村干部家里的“解秽酒”要连办三天。
咳……这样应该够过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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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0:16 2010) 提到:
★244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城市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车站前站着排队等车的人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地面上除了等车的人们所投下的参差不齐的影子外,还有一些数字,这些数字看似没有规律地被排列着,不知道是涂鸦者的前卫创作还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样子他有很急的事。
男人跑到了队伍最前面,焦急地看向车来的方向。
后面的人开始吵闹起来,纷纷指责男人不该插队,没有公德心。
男人并不是没有公德心,他只是想打车而已。
等了很久,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经过。
男人有些失望,只好乖乖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去等公车。
当男人刚刚站定,背后的广告牌轰然倒下,等车的人全部被压在了广告牌下,一个都没跑掉。
这一幕恰巧被附近大厦里的一个人拍了下来。
当他重新查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惊恐的发现:所有等车人的影子加上那些奇怪的数字就成了……条形码。
城市是个大超市,我们都是死神的商品,只是不知道哪天会被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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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0:46 2010) 提到:
【月约】(总★245)
女人端坐在夜色中,身披着皎洁的月光。
脸颊边垂散着的青丝随微风轻轻摆动,与身边的萋萋芳草同一个调调。
泪水带着思念的温度在脸上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晶莹的让人心碎。
女人抬头看着如银盘一般的明月,孤寂却在心里如浓墨一样晕开,愈浓愈愁。
男人曾对女人许下誓言,“当明月再次圆若今夜,我便回来你身边,永不分离。”
女人心中一直深记着这份誓言,还曾面带绯红地悄悄唤它做“月约”。
可如今月圆月缺已经不知好几次了,男人却如投入大海的砂石,再也没了消息。
女人不甘心让誓言就这样枯萎。
她夜夜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翘首期盼,无论阴晴圆缺。
相思是刮骨的毒,女人被啃噬的体无完肤,筋疲力尽。
直到友人传来男人的消息,男人已成了异乡的孤魂。
女人再次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那夜的月亮如女人手中的刀一样冰亮。
女人微笑着看着月亮,嘴角微微上翘,朱唇轻启:
君已逝去,此情何在。
女人声音渐渐再风中散开,消逝,如她的生命一样。
女人倒在地上,手腕裂开一道血口,那血色比朱砂要热烈的多。
女人成了相思的魂,却依然夜夜来到男人许下“月约”的地方,等待着男人归来。
今夜亦如是。
一只白蝴蝶飞了过来,和女人一样身披着皎洁的月光。
女人看着白蝴蝶想到了自己,不由心生怜悯,抬起手来。
白蝴蝶竟好似通人性一般,围着女人的手飞来,停在了那道忧愁的伤口上,眨眼间不见了。
女人好生奇怪,注目看去。
又有几只白蝴蝶飞来,一齐围着女人的手臂,纷纷落在那伤口的附近,又齐齐地消失不见了。
女人只觉得身体里有些什么在涌动,那是在世为人时才有的感觉。
忽然,女人似乎明了了什么,抬头向天空望去。
月亮渐渐晕开,化成无数的白蝴蝶。
原来这皎洁的明月竟是无数白蝴蝶重叠而成的。
“当明月再次圆若今夜,我便回来你身边,永不分离。”
“月约”再次在女人耳边响起。
这些白蝴蝶原来都是男人魂灵的化身,为了曾经的“月约”。
白蝴蝶纷纷从女人那伤口里涌入她的身体,冰冷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了生气。
女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不再是孤独的魂,因为,她已和爱人融为了一体,永不分离。
誓言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随处可见,伸手可摘。
当你发现手中的誓言即便是被摘取,也不曾枯萎,那么,请你珍惜种下这誓言的人。
因为,种一朵誓言不难,难的是倾注一生的心血去呵护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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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1:04 2010) 提到:
★246
女人躺在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
月光透过窗帘稀稀拉拉地投射进来,斑驳地散落在地板上。
女人想睡,可是很难。因为丈夫的呼噜声不绝于耳。
女人尝试用母亲教她的土办法制造睡意:
脚尖用力绷直,放松,再绷直,在放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疲累混着困意如同把墨汁滴进水里,在女人的身体里晕开。
女人嘴角上翘,感觉舒服极了。
“汪……汪……”
一阵狗叫声传来,由远到近,还伴随着狗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追赶什么人。
睡意一下被这可恶的狗叫声撕碎,继而化成了怒意。
女人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她想看看是狗在追赶什么人。
不知道是不是窗帘拉开的太迟了,女人只看见了狗,没看见人。
狗在路口向右转了个弯,在女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很快,转弯处传来刘老头几声大骂,接着,狗叫声叫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女人被窗外传出的哭声吵醒。
丈夫告诉女人,刘老头死了。
刘老头的家就住在路口右转过去第一幢。
有一种狗,老人说叫幻犬,有驱恶灵的本事,它们常常夜里一边叫一边追赶恶灵。
可一旦它们被人辱骂,就会立刻消失。而被追赶的恶灵就会乘机夺取那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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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1:23 2010) 提到:
★247
男人坐在桌前抽着烟。
他一切都很如意,事业如日中天、家庭幸福美满、外貌英俊伟岸、身体健壮如牛。
可尽管如此,男人还是觉得不够完美。
因为,今天在电梯里他无意间听到了别人对他的评论,不好的评论。
男人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厌恶自己。
在男人的思想里,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对他有好感,因为他是如此的优秀。
“为什么还会有人讨厌我呢?”男人站了起来,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是要是个人就会有朋友和敌人,这很正常。
“我真希望只听到赞美的话呀。”男人低低自语。
第二天一早,男人的妻子发现他死了。
一周以后,男人的妻子为了举行了盛大而隆重的葬礼。
在葬礼上,所有的人都说着各种各种对男人赞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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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1:46 2010) 提到:
★248
01
张玲文正在和网友聊天,突然呼吸急促起来,倒在地上,死了。
室友吓的大叫着跑了出去。
两小时以后,警察来了,开始做现场取证。
经调查,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可疑。
于是,警察又再次询问了室友事发时的状况。
当得知张玲文当时正在网上聊天,于是,警察推测也许是对方的什么话刺激到了她。
警察开始查看张玲文临死前的聊天记录。
通过排查,警察发现最后和张玲文在聊天的是一个网名叫“太阳挂夜空”的人。
查看完聊天记录,警察并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刺激到张玲文的内容。
于是,这件事就以张玲文正常意外猝死而告终了。
当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02
我的网名叫“太阳挂夜空”,张玲文临死前正在和我聊天。
当时我在询问张玲文一件事,和我的感情有关。
我曾经有一个女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可是,一年后,在面临要爱情还是要面包的时候,女朋友依然理智地选择了面包。
于是,她跟着面包走了,而我,继续回到了独身子女的生活。
后来,我认识了张玲文,她很像我前女友,无论相貌和言语,都很像。
我开始和张玲文暧昧起来,而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替身。
时间在暧昧中一点点消散,一眨眼,春秋冬夏都已经完成了交替。
一周以前,我的前女友在QQ上突然出现了,她的面包抛弃了她,她希望能和我重新开始。
那晚,我和张玲文聊天,我告诉了她这一切,让她帮我做一个决定。
其实,当我让她帮我做决定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决定,我要和张玲文在一起。
毫无意外,张玲文和我做了同样的决定。
我释然地用最短的时间把前女友的QQ号删除掉了,连同那些不再需要的回忆。
接着,我告诉张玲文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张玲文没有回复我。
也许她去卫生间了吧。
我一边等她,一边无聊地翻看着QQ上的好友名单。
突然,我被眼前的状况惊住了。
03
以下是我当时看到的内容,是部分好友的网名和个性签名。不知道你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
大吉利(让我再想想吧,求求你啦。)
铃儿响叮当((^-^)我的幸福要开始了吗?)
金刚葫芦娃哈哈(现在的人都怎么啦?ORZ)
大象爷(在路上,三天后返。有事电联。)
疯狂的塞车(就这样吧,呵呵。)
暗月(死性不改。)
……
铃儿响铃铛就是张玲文。
张玲文QQ号现在的位置以前女朋友的。
我说过,她们很像,甚至连网名都几乎一样,一个叫“铃儿响铃铛”,一个叫“铃儿铃铛响”。
好了,你看出什么了吗?
把个性签名的首字连着看看。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会是张玲文死。那是因为张玲文个性签名的首字在整句话里是主语。
不知道,我们个性签名首字在QQ好友友的名单里会是什么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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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2:16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小宝】(总★249)
01
胖嫂躺在观察室里,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
隐约间她看见观察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越走越近。
这个身影很陌生,走路的样子颤颤巍巍,看起来已经是个上岁数的人了。
胖嫂的心一紧,汗水不自觉地从身体里外冒。
那身影越走越近,脸上的阴影渐渐被月光揭开。
胖嫂想喊,可怎么都发不出声。
胖嫂想动,可怎么都施展不开。
那身影忽然猛地一下冲到了胖嫂面前,脸几乎和胖嫂的连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重重的黑眼圈怀着眼睛,眼珠一片浑沌,几乎灰白,
胖嫂一吓,醒了。接着腹部剧烈疼痛起来,嗷嗷大叫起来。
一边的胖哥被叫声惊醒,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叫医生。
过了几个钟头,胖嫂生了,是个9斤重的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胖哥擦了擦额头的汗,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笑容渐渐在脸上展开。
胖嫂心情却很复杂,刚刚的噩梦在脑中留下了残像。
胖嫂隐约感觉孩子也许会有问题。
果然,母亲对孩子的感觉是最直接最准确的。
小宝从出院那天起就一直不肯吃奶。
小宝是孩子的小名。大名得讲究,胖哥还没琢磨好。
其实准确的说,小宝不是不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啃吃奶。
胖嫂寻思着是不是小宝吃不惯母乳的腥味。可是,谁听说过婴儿还有这讲究呀?
为此胖哥和公婆还和胖嫂吵过,他们怀疑胖嫂在乳头上涂了东西,为的是保持身材。
胖嫂气的拉着胖哥来到镜子前,指着镜子大叫:你看看,就我这样还有什么好保持的。
胖哥顿时没了脾气。
母乳不行就换了奶粉,可小宝一样不啃吃奶粉。这就未免太奇怪了。
迫不得已,胖哥胖嫂子只好带着小宝去医院检查。
可一到医院,小宝就像变了人似的,吃奶吃的津津有味。
看着吃奶的小宝,胖哥胖嫂子一头一脸的问号。
在出院门的时候,胖哥去叫车,胖嫂抱着熟睡的小宝在一边等候。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想胖嫂走了过来。
胖嫂把小宝往怀里搂了搂,又拉了拉盖在小宝脸上的纱。
老头走到胖嫂面前,笑了笑。又低头看了看面纱下小宝的脸。
“孩子不吃饭呀,是缺心。呵呵。”老头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走开了。
丢下胖嫂一个人抱着小宝,云里雾里。
02
月亮挂在天上,圆的像胖嫂的脸。
胖嫂看着熟睡的小宝,脑中回味着下午那个怪老头的话。
想着想着,胖嫂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睡意开始袭上大脑。
就在眼睛即将闭上的时候,胖嫂隐约看见小宝翻了个身,面冲自己。
突然一阵寒意把脑中的瞌睡虫撕了个粉碎。
小宝的脸变成了一张丑陋而恐怖的老头的脸。
“饿……我饿……”小宝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低沉的声音。
这张脸太熟悉了,就是胖嫂在观察里那夜看见的那张脸。
胖嫂吓的大叫了起来。跟着小宝也“哇哇”地大哭起来。再接着,胖哥猛地坐了起来,“啪嗒”一下打开了床头灯,表情复杂地看胖嫂,有些睡眼惺忪,有些疑惑,有些微怒。
“中邪啦你!看把宝儿吓的。”胖哥边说边抱起小宝,轻轻地哄拍着。
胖嫂没说话,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宝,脑中还停留着那张可怕的脸和可怖的声音。
“孩子不吃饭呀,是缺心……”
可不是,孩子缺心了。心是什么?心就是命,心就是魂。孩子的魂没了,现在孩子的身体里是那可怕的老头的魂。
“宝儿……宝儿不是宝儿了……不是,宝儿缺心了,宝儿的魂没了……”胖嫂喃喃嘀咕着。
胖哥抱着小宝看着胖嫂,“你嘟囔什么呢?中什么邪气啦你。”
胖嫂突然一怔,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小宝,表情阴冷地伸出双手大叫,“给我!把宝儿给我!把宝儿还给我!给我!”
刚要睡着的小宝又被吓的一下“哇哇”大哭起来。
“饿……我饿……”胖哥的脸突然变成了那恐怖老头的脸,直勾勾地看着胖嫂,然后低下头看着小宝。
胖嫂一下晕了过去,醒了。
03
天气预报说阴转小雨,于是太阳就很配合地躲到了乌云后面,不见了踪影。
小屋里烟雾缭绕,胖嫂抱着小宝坐在破旧的长条板凳上,胖哥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胖嫂的对面坐着一个干巴老太太,皱巴巴的嘴巴上下不停微微翻动着,像是在叨念着什么。
这个老太太是胖嫂的婆婆推荐的,据说有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还能和它们对话,或者请它们上身。
老太太的嘴继续翻动了一会,突然打了个嗝,接着,眼睛缓缓睁开,张嘴说起话来。
当声音从老太太嘴里飘出来的时候,胖嫂完全被吓住了,因为,她听的出正是那个恐怖老头的声音。
“饿……我饿……我真的很饿呀!呜……”老头借着老太太的嘴说。
“可……可是,我不是给宝……不,给你吃东西的吗?”胖嫂颤抖着说。
胖哥站在胖嫂身后一个劲的点头。
“没用的,无论再好吃的东西,在我眼里都会变成恶心的秽物,就算勉强入嘴了,味道也会变的难以下咽,实在是没办法吃呀。”
“那……那怎么办才好呢?只要你能放过我的宝儿,怎样我都答应你。”胖嫂开始抽泣起来。
“去你生孩子的那家医院,在太平间后窗的外面有一具尸体,那就是我。你帮我把嘴里和眼里的秽物清理干净,然后再喂我一顿饱饭,我就会离开了。”
“好,好,我这就去。”胖嫂连连点头。
胖哥一身的冷汗,全身颤抖。
胖哥想起,他曾经在医院墙外拉过野屎,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里是太平间的窗外,更没想到当时他白花花的屁股下面有一具尸体……
书中有记载:
伺便鬼:专门吸人类之大便热气。因此,人类不宜在有露天便池及破露的厕所上大便,以免结此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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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2:46 2010) 提到:
★250
男孩躺在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床头上的钟“滴答滴答”轻轻低吟。
男孩闭着眼睛,心里想着白天朋友说的话:
午夜12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来玩一次捉迷藏吧。
男孩有些犹豫,他很想尝试一下,因为他很好奇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同时他又有些担心,他担心这可怕的事情会要了他的命。
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
随着12点的闹钟声响起,男孩勇敢地对着黑暗说了声:
来玩一次捉迷藏吧。
男孩说完,屏住了呼吸,汗开始从毛孔里爬出,心开始加速运动起来。
黑暗里依然一片寂静,什么都没发生。
男孩长长呼出一口气,淡淡地“切”了声。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黑暗中传出了怪强怪调的声音:
别着急,还没开始呢。嗬嗬嗬嗬。
男孩一下急了,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可是……怎么都摸不到。
那怪强怪调的声音又说话了:
看,床头灯已经藏好了哦。嗬嗬嗬嗬。
是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男孩的夜还长着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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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3:00 2010) 提到:
★251
有一种人,白天睡觉,晚上活动,这样的人,叫夜猫子。
有一种鬼,白天活动,晚上睡觉,这样的鬼,叫音入腹。
所谓音入腹,就是把声音吃到肚子里去的意思。
音入腹无所不在,只要是有声音的地方就有音入腹的存在。
它们除了吃声音以外,不会做任何危害人类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
其实你只要细心留意就会发现,同样的内容,同样的音量,在夜晚听起来就会比白天听起来要清晰的多。
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那是因为白天的时候,音入腹吃掉了部分的声音,所以你听到的不是全部的声音;而到了夜晚,通常是在10点以后,音入腹全部休息了。这时候,你听到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全部,所以,你会觉得同样的音量比白天要清晰的多。
对了,还有一点忘记说了,通常10点以后,常常会听见房间里的某些家具或者器具会莫名其妙地发出“喀拉”的声响,对吗?
科学上的解释是家具或者器具本身热胀冷缩的缘故。
而我想告诉你的是,那是某些贪吃的音入腹打嗝的声音。
你家的音入腹今天晚上睡在哪里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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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3:18 2010) 提到:
【螳螂和蟋蟀的爱情】(随笔,总★252)
螳螂和蟋蟀相爱了。
他们为此要付出很多。
在非特殊情况下, 雌螳螂是要吃掉雄螳螂才能很好的培育出下一代的;
在非特殊情况下, 雄蟋蟀一定是会不定期妻妾成群的。
但现在出现了特殊情况, 螳螂和蟋蟀相爱了。
螳螂为了他们的爱情放弃了吃掉丈夫的权利; 蟋蟀为了他们的爱情放弃了妻妾成群的权利。
所有的动物都开始赞叹爱情的伟大, 所有的动物都把相爱的螳螂和蟋蟀作为爱的标榜。
是呀, 为了爱情做出同与生俱来的惯性的抗衡,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呀。
然而, 我想说然而。
然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爱情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局外人绝对不可能比当局者清。
没人去问过螳螂为什么放弃吃掉丈夫的权利, 没人去问过蟋蟀为什么放弃妻妾成群的权利。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爱情的魔力。
这只是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而已。
其实, 这根本与爱情无关。
新婚的那晚, 螳螂对蟋蟀说:
我不会吃掉你,因为我们不可能有下一代,所以我也不需要为了下一代所需要的营养而去吃掉你。更何况,你的营养比一只成年的螳螂要差太多太多。
这就是螂为什么放弃吃掉丈夫的权利的真相。
那蟋蟀为什么会放弃妻妾成群的权利呢?
蟋蟀理所当然想要繁衍,这是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
但是,在新婚的那夜螳螂说的第二句话是:
如果你胆敢勾搭第二个,我就会收回我的承诺,吃了你,以及她或者她们。我发誓!
于是,蟋蟀只得被迫放弃了妻妾成群的权利。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你看,这与爱情根本无关。
不要去评价别人的爱情,也不要让别人来评价你的爱情。
因为,很多事根本与爱情无关。
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局外人绝对不可能比当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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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7:54 2010) 提到:
★255
01
百度百科:
挽歌(Elegy)是写给死者的诗歌。
挽歌是古人送葬时所唱的歌,由乐曲和歌词两部分组成。
02
3月15日,下午。
天是灰色的,空气里弥漫着些湿湿的土腥味。
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白色的医院大门里走出,脸色和天色一样。
年轻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女朋友的号码。随后用了不到3分钟的时间结束了他们3年的感情。
挂上电话,年轻人忍不住哭了,天也配合着下起了雨来。
雨点和泪珠一个模样,晶莹剔透的让人心碎。
03
4月15日,上午。
天碰巧又是灰色的,不过这次空气里弥漫着的是一股烧纸的味道。
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个黑色的衣服站在殡仪馆的一个灵堂前。
灵堂里挂着一个老人的照片,照片下方的四周放满了黄色、白色的纸扎花。
大厅里的正中是个长方形的台子,四周也放满了黄色、白色的纸扎花。
这个台子现在是空的,但过一会就会放上老人的遗体供人瞻仰。
大厅里播放着哀乐,为即将到来的悲伤场面铺垫着气氛。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的一切,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个人就是医院门口的那个年轻人。
04
5月15日,下午。
晓笑依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心情和阳光一样灿烂。
晓笑的后面坐着一个脸色有些发白的年轻人,低着头听着MP3。
晓笑没有留意过后面这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也没有留意过晓笑。
一阵悦耳的歌声从晓笑的包里传来。
晓笑甜甜的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手机,温柔的说了声“喂。”
晓笑背后的年轻人楞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晓笑的背影。
晓笑没有留意过背后这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此刻却在留意晓笑。
这个人就是殡仪馆里的那个年轻人。
05
6月15日,晚。
晓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床的不远处放着一个单人沙发,上面坐个一个脸色有些发白年轻人,他正看着晓笑。
这个人就是坐在晓笑后面的那个年轻人。
晓笑一下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它被衣服原封不动地包裹着。
年轻人起身走到晓笑面前,淡淡地微笑着说:“你醒啦?”
晓笑的身体紧紧地往后靠在墙上,双手护在胸前,蜷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神力有惊恐又有些愤怒。
年轻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晓笑,“你先看看这个吧。”
晓笑没有伸手去接。因为1小时前,她吃过这个把戏的亏。不然她就不会被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年轻人把纸放到了晓笑的手里,“放心,这次没有涂药水。”
晓笑看了看年轻人,又低头看了看纸。
突然,晓笑感觉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纸上写着的竟然都是些她和男朋友打电话时说的话。
晓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诡异的年轻人,身体一阵阵发冷。
年轻人又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几个月前,我被确诊得了癌症,只剩下半年不到的命了。我不想我的女朋友难过,所以我找了借口和她分手了。可是我忘不了她,真希望她能在我的葬礼上为我唱歌呀。”
“这……关我什么事?”晓笑战战兢兢地低声说。
“你的声音和她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想请你代替她唱一下,我录下来,在我的葬礼上用。歌词我已经弄好了,就在纸上,是节选了你说过的话拼凑成的,至于曲调嘛……”
年轻人说完把MP3的耳机塞到了晓笑的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键。
那是年轻人几个月前在殡仪馆里录的哀乐。也是这个年轻人几个月来一直在听的唯一一首歌。
我们的四周会有带耳机听MP3的人,但我们不会留意他(她)在听什么?不是么?
我们会在公共场合无所戒备地接打电话,但我们不会留意是不是有人在偷听,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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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09:09 2010) 提到:
【浴缸先生和爬山虎小姐】(总★256)
这是浴缸先生,他有很明显的令人羡慕的性别特征,不但如此,他还有用厚实而宽阔的肩膀,虽然我不确定那里到底是肩膀还是肚子,但的确是厚实而宽阔.
这是爬山虎小姐,不仅青春美丽,还拥有妖娆柔软的身材,柔软到可以打几个圈,从墙外转进我家院子.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用妖娆这个词,虽然妖娆不是用来形容身材的.
站在院子门口,我无意间听到了浴缸先生和爬山虎小姐的对话。我发誓,我真的是无意的,至少起初的时候。
“我爱你!”浴缸先生明确的说
“呵呵。是吗?”
“是!”浴缸先生狠不得能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在哪里。
“怎么证明你的爱?”
“我可以给你所有。”
“呵呵,是吗?比方说?”
“水!你最需要的水”
“呵呵,可笑。你现在一无所有。一滴水都没有”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残酷,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会努力的。一定。”
爱总让雄性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无论是浴缸还是男人。
“呵呵,谁都会说。”
“我……”
“你什么?”
“今天会下雨,我可以……”
“笑话,有了雨水,我还稀罕你的那点水吗?”
对于感情,雌性总能保持特有的冷静和理性,无论是爬山虎还是女人
“我可以为你储存起来。”
“可笑,你连走过来的勇气都没有。”爬山虎小姐坦白的说。
“我可以。我现在就开始。”浴缸先生做好了开始移动的准备。
“够了。”
“可是……”
“就这样吧。”这是很明显的拒绝。
“能给我个机会吗?”浴缸先生几乎是在哀求
“不要, 够了!”
接下来沉默替代了所有。
在我转身准备会房间的时候,我听见了极细微的一声“我爱你!”
我确定,那是爬山虎小姐的声音。
我走到爬山虎小姐的身边
“你刚说什么?”我用极小的声音问
“我爱浴缸先生。”
“什么?可你刚刚还那么坚决的拒绝了……”
“没有。”
“嗯?”
“在浴缸先生准备走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我爱上他了,我确定。”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他?”
“如果他走过来,一定会粉身碎骨”
的确,靠在墙上的浴缸先生只要稍微一定一下,就会摔的粉碎。
“可他不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
“无所谓,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
“可是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活着也不一定快乐”
“呵呵,相爱不一定要相拥。真爱用心就能体会的到。”
“也许吧。”
原来刚刚的“够了”是个肯定句。
原来刚刚的“不用了”是句贴心的话。
我走到浴缸先生身边
“喂,你还好吧?”
“嗯。”
“没关系,过去就好了”。我试图开解浴缸先生
“是呀,如果我过去就好了,可是……”
“不是,我是说刚刚被拒绝的事。”
“你知道吗?拒绝不只代表结束,也代表着开始。”
“你还会继续?”
“是的。”
“好吧,祝你好运”
“谢谢”
事情就这样暂时告以段落了……
我隐约看见爬山虎小姐探出身体,努力向前。
我隐约看见天空开始要下雨。
我隐约看见他们的未来。
祝福你们,
浴缸先生和爬山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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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0:06 2010) 提到:
★257
一个慵懒的下午,一个慵懒的中年男人坐在草坪上的大树下打着瞌睡。
中年男人做了个美梦。在梦里,他变的帅气而年轻,浑身散发着让人心动的气息。
他在一条路上走着,这是一条笔直的路,一眼看不到尽头。
街道两边除了人还是人,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女人。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移动,甚至有的人改变了原先的行程,转而跟在了他的后面。
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身后已经跟着长长的一条队伍,和他脚下的路一样,一眼看不到尽头。
中年男人颇为得意,趾高气扬地在前面走着,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队伍越来越长,人越来越多,中年男人越来越得意。
突然,一个小孩迎面走了过来,挡在了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停了下来,后面的队伍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孩看着男人,面无表情。
中年男人看着小孩,一脸的疑惑。
说实话,这个小孩看起来并不可爱,也不讨喜,甚至有些让人厌恶,或者说是……恐惧。
小孩的头发乌黑油亮,就像是丝绸一样批在脑袋上。发式是西瓜太郎那样的。
头发的黑衬托出小孩脸庞的白。这种白看起来极不健康,就像是被油漆粉刷过一样,白的刺眼。
小孩的黑眼珠出奇的大,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泛着幽幽的亮光,就像带了所谓的“美瞳”。
中年男人咽了一下口水,他由衷地开始感觉浑身不自在。
小孩慢慢地慢慢地张开红润润的小嘴,露出两排整齐的黄色的牙齿。那些牙齿细而密,比木质的牙签粗不了多少。
中年男人开始颤抖起来,汗水不自觉地从浑身的毛孔开始往外溢。
“你……变帅了哦。嘿嘿。”孩子幽幽地说了一句,说完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明明是一句赞美的话,可现在听起来却如此的令人不愉快。
中年男人没有搭腔,只是睁挣地看着那个诡异的孩子。
“你……要……变帅了哦。嘿嘿。”孩子又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多了个“要”字。
中年男人又咽了下口水,全身感觉越来越冰凉,几乎快要和死人差不多了。
这时候男人意识到另一个恐怖的状况,四周出奇的安静,明明刚刚身后又长长的一队人的呀,不是吗?
中年男人慢慢地慢慢地回过头。
孩子!他的身后居然排着长长的一对孩子。和他面前的孩子一模一样!
中年男人张大了嘴,呼吸越来越急促,接着他一下捂住了嘴,也许是怕心脏会从胸腔里跳出来吧。
“你……要……变帅了哦。嘿嘿。”所有的孩子同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种诡异的气氛请恕我无法用文字形容。
中年男人大叫的一声,转身跑去。
队伍一下乱了,所有的孩子不约而同地向中年男人跑来,并笑着叫到:
“你……要……变帅了哦。嘿嘿。”
中年男人跑了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那些孩子一下扑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压到他的身上,在他的四周笑着叫到:
“你……要……变帅了哦。嘿嘿。”
中年男人一挣扎,醒了。
阳光还是那么慵懒。
中年男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手安抚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一手去擦额头上的汗。
“你……要……变帅了哦。嘿嘿。”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中年男人的背后传来。
中年男人浑身一个哆嗦,慢慢地慢慢地回头看去。
大树的后面伸出了半张脸,和梦里的孩子一模一样。
中年男人想梦里一样,大叫一声后夺路而逃。
值得庆幸的是,中年男人并没有像在梦里那样摔倒。而是,很顺利的回了家里。
“老师,你这是怎么了?”屋里的女人问中年男人。
“没……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中年男人摇了摇手,一下瘫坐到了沙发上。
那个女人是中年男人的妻子,中年男人姓师。
女人打开了吊扇,“看你累的。那你先歇歇,我去给你搞点吃的来。”
老师点了点头。老师头上的电扇“嘎吱嘎吱”地和男人一样穿着粗气。
女人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些食物和啤酒,然后开始为老师准备晚饭。
女人一边做菜一边和男人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电风扇。
“对了,我说,修空调的人你到底找了没啊?这破电扇我看着都……”
“哐……嘭……咔哒…咔哒…咔哒…”
女人一下楞住了,跟着赶紧转身跑去客厅,眼前的一幕几乎把她吓疯了。
墙上到处是猩红的血污,吊扇的叶子散落在地上,已经变型扭曲了。
老师躺在沙发上,脖子上空空如也……
老师变帅了……
“师”去点了上面那一横的“头”,可不就变成“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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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0:53 2010) 提到:
★258
01
东气喘吁吁地从楼道里跑了出来,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亮被乌云捂得脸色发白,和302室里地上躺着的男人一样。
30分钟以前,东悄悄潜入了302室。
东原本的目的只为求财。可事情并没有按照原先计划的那样发展,最终,东从盗窃犯升级成了盗窃杀人犯。
东一直奔跑着,直到感觉心脏有些无法承受负荷而隐隐作痛,他才渐渐放慢了脚步,举目寻找一个休息的地方。
距离东不远处有一个公交车站台,一辆公交车正向站台驶来。
东咽了下口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鼓起所有气力飞奔向公交车站台。
02
当东赶到站台的时候,车刚好缓缓地停了下来。
前后门同时“嗤”地一下打开。
东低着头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连币都没投,就匆匆地跑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前后门同时“嗤”地一下关上了。
随着车缓缓地开动,东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窗外的景物被一一丢进了身后的漆黑里。
东看着窗外,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头也开始慢慢向窗玻璃靠去。
“嘭”。
东的头猛地撞到了玻璃上,睡意被撞地四分五裂。
东拉了拉衣领以便尽量遮挡住自己脸的一部分,然后悄悄抬眼观察前面的乘客,看看是否有人因为刚刚的响动而注意到自己。
面前的乘客全都背对着东,看来并没有人注意他。
东舒了口气,心情稍稍缓和了些。
突然,车子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一样,猛烈地颠簸了一下,然后开始左摇右摆地急速行驶起来。
东感觉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他没勇气去问个究竟。
03
车摇晃地越来越厉害,车窗外漆黑一片,也许哪里正有一个无底深渊等着迎接它的坠落。
“你们之中有人做了丧天良的事!不管是谁,赶紧承认吧!”司机背对着乘客们大声地说。
东的心一紧。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快承认吧!说了大家没事,不说就要一起去死!”司机大叫着。
还是没有人回答,包括东。
“只要能逃过这一劫,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都会被人们所忽略,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快啊!快说吧!”
后视镜里映出司机焦急的模样。
东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司机的话是真是假。
过往的一切疾速地在东的脑中掠过,东越来越发现自己是多么舍不得身边的一切。
于是,东决定……
“是我!我杀了我老婆……”东前面的一个乘客大声地说。
前后门同时“嗤”地一下打开了。
“把他扔下去!快!不然大家都得死!”司机再次大叫,比刚刚的语调更强烈。
乘客们一拥而上,把那个杀老婆的家伙扔下了车。当然,东也参与了。
前后门同时“嗤”地一下关上了。
车真的渐渐平稳了起来。
“你们知道蛀牙法则吗?当你发现自己有了一颗蛀牙的时候,如果不及时拔掉它,那么接下来,其余的牙齿都会慢慢被传染,腐蚀。还好,我们刚……”
突然,车又颠簸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左摇右摆地急速行驶起来。
“混蛋!你们之中还有谁做了丧天良的事?!”司机大叫。
东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全身一阵阵地冒冷汗。
这时,所有的乘客都回过头来看向他。他们的眼神令人窒息。
东一下醒了。猛地坐起身来,不停地喘着粗气,满身大汗。
04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刺得人有些有些睁不开眼。
当东来到公交站台的时候,一辆公交车刚好缓缓停了下来。
前后门同时“嗤”地一下打开了。
东想到了昨天夜里的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车慢慢开动起来,可没开出多久,车子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一样,猛烈地颠簸了一下,然后开始左摇右摆地急速行驶起来。
“你们之中有人做了丧天良的事!不管是谁,赶紧承认吧!”司机背对着乘客们大声地说。
东全身一颤,看向后视镜,那里面映出了熟悉的面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这时东才发现,除了自己,其余的乘客都是孩子。
东开始犹豫,承认,还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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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2:45 2010) 提到:
★259
01
男人醒来的时候,头隐隐作痛。
这是一个阴暗潮湿的空间,四面的水泥墙壁上印着不规则地水渍,墙角上满是绿幽幽的苔藓,令人作呕。
不远处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胸口上贴了个圆形的不干胶,上面写着不同的号码。
男人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也同样被贴了不干胶,上面写着数字“5”。
“5”成了男人的代号。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但想不起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重要的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男人开始翻自己所有的口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在上衣口袋里,男人找打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如下的字:
拔龋齿游戏:找出你们之中的杀人魔,杀了TA!
02
四周的人开始渐渐都醒了过来。
男人数了一下,加上自己一共5个人。
1号是个穿警服的年轻人。
2号是个穿着考究的老年男性。
3号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年女性。
4号是个面目可憎的中年男人。
6号是个没什么特色的中年妇女。
所有的人和男人刚刚醒来的时候一样,先是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开始翻身上的口袋,最终都拿出了一张纸条。
看着他们看纸条后的表情,男人猜到,所有的纸条上写的都是同样的内容。
不过有一点是不用怀疑的,有一个人在伪装。
03
“一定是你!”1号警察指着4号中年男人说。
4号刚想辩解什么,“嘭”一声枪响,4号应声倒地。
1号手里的枪冒出了一阵淡淡的轻烟。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傻傻地看着4号的尸体。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1号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怪笑着。
男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隐约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喂!杀人魔已经死了,放我们出去啊!”
1号对着空气大叫。
除了被扭曲的回音,没有任何回应。
“妈的!难道我错了!那么杀人魔就是……你!”1号举起枪又对着2号老年男性。
“不!不是我……我是……我是……”2号吞吞吐吐。
“嘭”又一声枪响,2号应声倒了下去,正好躺在了男人的面前。
“该死的,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了!”2号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完最后一句憾言。
男人看着2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的,这里所有的人都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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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3:07 2010) 提到:
04
潮湿空气变得越来越难闻,因为里面参杂了浓浓的血腥味。
“还是不对!妈的!那就是你了!”1号把枪口对准了男人。
“一直待在角落里一副阴冷的样子,我早该猜到是你!”1号对男人说。
“嘭”一声枪响。
男人利索地躲开了,“呵。”男人冷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
“你笑什么?!”1号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叫。
“你可以杀我,但杀我之前,请告诉我,你是谁?”男人镇静地说。
“我?我是……是……”1号的表情开始变的痛苦起来,抓抢的手也开始颤抖。
男人一下冲了上去,夺下1号的枪,对准他扣下了扳机。
“嘭”,1号倒了下去。
“穿警服的就一定是警察吗?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谜题啊!哈哈哈哈。”男人对着空气大笑起来。
过了许久,大门依然紧紧地和门框贴合着,没有任何要被打开的迹象。
男人转身看了看3号和6号,他想,她们两之中必定有一个是杀人魔。
05
男人靠在阴冷潮湿的水泥墙上,手里的枪和他的心一样冰凉。
男人前面的不远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些尸体,散发着浓浓地血腥味。
门还是没有打开,这意味着杀人魔还没有死。可是,现在唯一活着的就只有男人自己了。
看来答案只有一个了,男人自己才是杀人魔。
男人颤抖着举起枪对着了自己的太阳穴。
“啪”的一声,对面的水泥墙上映出一个画面,看起来像是放映什么东西。
男人放下枪抬头看去,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在一个饭店的包间里,男人正和几个人吃饭聊天,他们分别是1号、2号、3号、4号和6号。
看着看着,男人的回忆渐渐回归了。
1号是男人的同学,职业是警察。
2号和3号是男人的爷爷、奶奶。
4号和6号是男人的爸爸、妈妈。
他们当时在饭店里商量怎样帮男人像拔龋齿一样除掉她的老婆,然后另攀高枝。
男人的心一阵阵地疼痛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他一边抽泣,一边颤抖着手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咔哒”。
枪没有响。子弹用完了。
男人死不了,门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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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3:38 2010) 提到:
★260
天王巨星陨落了,全世界都为之惋惜。更有疯狂的粉丝为此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希望可以伴随偶像一起前往天堂。
就在噩耗传出不久,有人公开了一个令许多人振奋的消息:
巨星并没有死,这只是一唱演唱会的序幕,届时这位巨星将会在众人的眼前光耀重生。
谁都知道这是个善意的谎言,甚至期待这是个真实的谎言。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就在人们几乎淡忘了这条消息的时候,奇迹居然真的发生了!
巨星复活了,如传言中那样,在华丽四射的灯光中站在了人们前面。
所有人都惊呆了,除了激动、惊喜、不知所措以外,也有谩骂和诅咒。
谩骂和诅咒的人是那些自杀粉丝的亲朋好友,以及巨星的新朋好友。他们觉得巨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的演出增色。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作为。
站在华丽的灯光下,巨星哭了。
他泣不成声地告诉大家一段传奇的经历。
几周前,巨星被天使指引到了天堂的入口。
当看见天堂的大门以及天使门和蔼面容的时候,巨星笑了,他知道他可以好好休息,好好享受了。
可是很遗憾,一个从天堂里出来的天使告诉巨星,他必须回到人间去。因为他的粉丝自杀了。一条命可以换来巨星多一年的生命,这样算来,巨星可以再活十几年。
至于重生的日期,上帝是按照那条谣言的设定了,用一句中国话说,这叫顺应民心。
巨星哭了,他不想回去,他太累了。可是天堂有天堂的规矩,就如同人间有人间的规矩一样,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就这样,巨星复活了。但他不再具备之前所有的才华,因为他的身体里是另外的十几条灵魂。
活着的人呀,请放过逝去的人吧,无论你出于怎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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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5:03 2010) 提到:
【超短搜奇篇外篇:中国鬼叁拾陆记之僧人】(总★261)
01
老王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和他的脸一样阴。
老王手里薄薄的病历,此刻显得沉重异常,与其说这是病历,不如说是判决书,而且判的是死刑。
几片叶子从老王跟前飘落到地上,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老王没在意,一脚踩在了叶子上,随着“嚓擦”几声脆响,叶子们粉碎碎骨。
老王低下头看了看叶子们的尸体,眼里里湿乎乎了,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骨灰。
周围一起看起来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仿佛这个世界成了一个巨大的殡仪馆,而主角就是老王。
突然一抹鲜艳的黄在老王面前闪过,犹如一道灿烂的金光,霎时间把四周的阴沉之气一扫而光。
老王楞了一下,一个穿着黄色僧衣的僧人来到了老王的面前。
僧人面色红润,面带微笑。手里捧着一尊木质雕像,那是尊老王叫不上名的菩萨。菩萨双手合十,双目微张,面容慈祥。让老王看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02
僧人起初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老王。始终保持着笑容。
“这个师傅,您这是……”老王疑惑地问。
僧人笑了笑,“如果贫僧没看错的话,您正身染重疾,且回天无力了吧?”僧人一语击中了老王的要害。
老王点了点头,四周的空气再次跟着哀愁起来。
僧人又笑了笑。跟着把那尊不知名的菩萨送到了老王面前。
“这……?”老王问。
“生死皆有因果循环,只要及时悔悟,天数并非定数。”僧人说了句云里雾里的说。
老王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没钱,呵呵。”
僧人依旧保持着笑容,“施主您误会了,贫僧并非化缘,亦非借故敛财,实只为弘扬佛法,普济众生。”
老王还是有点不明白,只是愣愣地看着僧人。
“施主只许将菩萨请回去,每日早中晚虔心对着菩萨念诵忏悔经文即可。”
“可是我不会念什么经文,也没钱请菩萨呀。”看来老王还是没明白僧人的意思。
僧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布袋,又从布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这上面的就是忏悔经文,以及每日诵经的时辰、遍数、方位、姿势等图例,施主您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当诵到第九九八十一遍的时候,业障即可消除,无须看医吃药,您的病也会不治而愈了。至于这菩萨,您只要有心请回去就好,无须分文。”
老王基本上明白僧人的意思了。反正已然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多个方法就多条活命的机会。
老王谢过僧人,把木头菩萨请回了家。
03
起初的几天,老王严格地按照纸上交代的去做,可是并未见什么效果。老王心里暗暗苦笑,自己竟然会相信这样的方法。
可想归想,老王还是依旧每天坚持诵忏悔经文。反正除了念经,他也没其他什么事好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王渐渐发现,自己身体的很多症状减轻了。他想,也许菩萨真的显灵了。
老王的药吃完了,老王媳妇愁得夜里躲在被窝里哭。老王告诉媳妇,不用再借钱买药了,因为他有菩萨了,菩萨会帮他的。老王媳妇不相信,她说之所以老王会渐渐好转,是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与菩萨没关系。老王气的一脚把媳妇踹到了床下,让她滚回娘家去。
老王媳妇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泣不成声,老王却跑到了菩萨面前,磕头如捣蒜,他求菩萨别和女人一般见识,他怕菩萨一生气就不帮他消业障了。
第二天一早,老王媳妇带着行李回娘家了。临走的时候,老王媳妇一脸的泪水看着老王,而老王却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眼紧闭,正在对着菩萨念诵经文。
木头菩萨的眼睛突然睁了一下,接着诡异地笑了一下。
老王媳妇伤心地关上门走了,这诡异地一幕她没看见。
老王正闭着眼睛念经,他也没看见。
04
老王的病又重了起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念经,他知道菩萨生气了,他恨媳妇竟然这样开罪自己的救命恩人。
老王不停地念诵着经文,除了经文,老王还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话,求菩萨宽恕媳妇的鲁莽,求菩萨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就这样念着念着,老王一下晕过去了。
等老王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菩萨依旧端坐在佛龛上,但不知为何,看起来比之前要栩栩如生地多,甚至几乎看不出它是木制了。
老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在确定不是做梦以后,老王凑上前去看了看菩萨。他惊奇地发现,菩萨的面容、身体竟然渐渐有了肉感。
老王赶紧跪到了蒲团上,对着菩萨又拜又叩,他想,菩萨是被他的诚意所打动,显真身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感觉自己的病情好像越来越清了。再看看诵经的次数,还差三次就满。
老王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蹦跳起来。可随着蹦跳,老王发觉身体哪里似乎有些与以前不一样。
05
老王双手合十念诵着倒数第三遍经文。
“嘭”一声,门被谁用力撞开。
老王心头一股怒火涌上,他想站起来转身去大骂,可是脖子却不动了,身体也动不了,整个人保持着双手合十,双腿盘坐的姿势,“空咚”一下倒了下去。
老王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因为那是木头砸在地上才会发出声音。
他垂目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由全身一股寒意,他的身体已然成了木头。
“师傅!就是那个!”老王媳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跟着,一个僧人从老王面前跑过,老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模样,就听见佛康上传来了“吱吱”的惨叫声,那声音就像老鼠叫,但必老鼠叫要刺耳的多,可怕的多。
老王媳妇跑到他跟前,扶起她,满眼泪水地看着打量着他的身体。
老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是自作孽呀,你别管我了。”老王说完,泪水也夺眶而出。
僧人用一块破旧的黄色包裹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还在包裹里挣扎着,并发出那可怕的“吱吱”声。
僧人看了看老王和老王媳妇,表情凝重,“一会不管听到什么,你们都别出来。”
老王夫妻二人点了点头。
老王发现,自己的脖子能动了。
之后院子里传来一阵哀嚎,那声音比电视里的鬼叫还可怕。跟着传来一股焦糊味,奇臭无比。
过了一会,僧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了老王的床前。
老王发现这个僧人所穿的僧衣是灰色的,而不是黄色的。
“你好点了没?”僧人问老王。
老王点了点头。
僧人也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幸亏你媳妇遇见我,不然你就……呵呵。阿弥陀佛。”僧人双手合十。
老王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媳妇。
“我回娘家以后,把你的事儿和母亲说了,你也知道,母亲是信佛的人。她觉得你这件事来的蹊跷,于是就找她的师傅,哦,这是这位师傅说了……”老王媳妇指了指僧人。
“是呀。听她母亲的描述,我猜你是遇见神通鬼了。你以前应该不信佛吧?所以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我们一般穿的都是灰色僧衣,而且现在电视里演的黄衣。而菩萨里也没有双手合十的。另外,佛家所云的一切都是到人向善,但佛并非万能。别说是你们生病,就连我们自己生病,也是要看病问医的,佛家弟子是怎么都不会让人念经去病的。呵呵。佛只是信仰而已,信而不迷才是理佛的真谛。否则会给那些魑魅魍魉转空子了。”
老王点了点头,现在在他眼里,媳妇就是佛,媳妇的真情就是佛法。
书中有记载:
神通鬼:此为鬼中之精灵,专门假借人之灵气,说神话,做鬼事,诱惑世人入迷崇邪,渐离人道,而行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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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5:31 2010) 提到:
★262
我开着车,妻子躺在后座上已经入睡。
家越来越近,我似乎都能闻到它的气味了。
熟悉的红绿灯渐渐靠近,越过它再转一个弯,不用3分钟的时间就到家了。
正当我企图加速冲刺的时候,绿灯突然进入倒计时10秒,跟着,红灯亮了起来。
我赶紧一个急刹车,车子“吱”一声向前冲出一小段距离,停了下来。
我回头去看后座上的妻子,还好,她没醒。旅途的劳顿远远胜过这点小冲击。
红灯转成了绿灯,我发动车子,向家开去。
就在车子越过红绿灯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令我全身不由发寒的问题。
刚刚的红绿灯是触摸式的,如果有行人要过马路,可以触摸设在路边的按钮,绿灯就会倒计时,然后转成红灯。
可是,刚刚明明没有人路过呀。
也许是触摸钮失灵了吧?我安慰自己。
终于到家了,我停下车,熄火。然后轻轻推了推后座上的妻子,“喂,我们到家咯。”
妻子转过头,露出一张陌生的惨白的脸,两眼黑洞洞的,里面还汩汩地往外冒雪。她猛地张开嘴,先是看见两排参差不齐地黄色牙齿,接着一条黑色的舌头猛地从她的嘴里拖了出来。
“不……这不是我家……送我回家……”
两只白骨森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住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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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6:30 2010) 提到:
★263
你说……团圆就一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我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做短暂的休息。
医院的颜色永远都是那样单调、素净,让人看了昏昏欲睡。
一抹鲜艳的颜色突然从我的眼前闪过,并伴随着一阵天真爽朗的笑声。
我顺着声看去,是一个孩子。
孩子发现我注意到了他,停下了脚步,头呈90度的样子靠向肩膀,忽闪了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也学着他同样的姿势看向他,并给了他一个笑脸。
孩子也笑了,比我笑的要天真可爱的多。
我走到孩子面前,蹲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我在等妈妈,她一会来接我。”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几个同事推着一辆担架车从远处急冲冲地跑来,甚至没来得及和我打招呼就进了急救室。
我站了起来,看向观察室。
观察室里出来一阵忙碌的声音,我听的出是在进行急救。我想,我应该进去帮忙。
我戴上口罩,低头看了看孩子,“你乖乖在这里等妈妈,姐姐要去工作了。”
出乎我的意外,孩子并没有理会我,只是笑眯眯地看向急救室。
我明白,我的阴阳眼又起作用了。
如果我进去帮忙,也许可以救活孩子的妈妈,这是天大的好事。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可这样的话,这可爱的孩子就不能和妈妈团圆了。他会有多伤心呀。
我有阴阳眼,可我却偏偏赶上了医护这一行。
我见过太多死者对生者的眷念。
我经历了太多救还是不救的选择。
我始终被一个问题所困扰:
你说……团圆就一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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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8:26 2010) 提到:
★264
我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晓。
很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晓也是减肥一族的。
一个身高165公分,体重40公斤的女孩,你觉得需要减肥吗?
在认识晓之前,我对减肥没有太具体的概念,可晓让我见识到了减肥是件很艰巨的事。甚至艰巨地有些可怕。
从我第一次和晓约会开始,我就没见过她吃肉,一口哪怕一丝都没有。
我问过晓为什么不吃肉。其实适量的肉并不会对减肥造成什么阻碍。
晓说,因为之前强迫自己不吃肉,一旦吃了肉就会立即用抠喉咙的方式催吐,所以导致现在产生了身体的习惯性反应,不要说是肉,那怕是一点肉汁,都可以令她呕吐不止。
在晓说这番话的时候还不知道,我在为她准备的素食里掺了肉汁。
事实证明晓并没有夸大其词,5分钟以后,晓在卫生间里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就因为吃了两小口掺了肉汁的素食。
因为这件事,晓搬回家去住了。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以后,当我再次拨通晓的电话的时候,她总算是消气了。
晓告诉我,她想明白了,我这么做只是出于对她的关爱,希望她能多摄入些营养。
我也顺势乖巧地展开了自我批评,哄晓开心。
通话临结束的时候,晓给了我一个惊喜。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让我去她家接她,顺便见见她的父母。
我想,我和晓走红地毯的日子不远了。
晓的爸爸很随和,和他交谈起来没有任何压力,甚至在某些问题的观点的上,我们频频达成一致。
晓的妈妈则在一边始终微笑着看着我,时不时地上下打量我一下,悄悄和晓说着什么。
而晓在听了她妈妈的话以后,也捂着嘴一边偷笑,一边点头。
直觉告诉我,晓的父母对我很满意。
果不其然,晓的父母邀请我留下共进晚餐。
如果当时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晚餐,打死我也不会答应了。
可是谁有前后眼呢?
晓妈妈准备的满满一桌子菜,满满一桌的素食。
当时我对自己说,其实稍微想一下,这一点也不奇怪。
晓的父母一定是那种很娇惯孩子的父母,因为晓减肥,所以父母干脆都跟着吃素。
晓看着我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晓的父母。
他们笑着看了看我。
“丫头临时才告诉我们今天你要来,也没来得及多准备些菜,你就将就点吃吧。”
晓的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没,挺好了。”我一边回答,一边把肉夹进了嘴了。
不知道这肉是用什么配料烹制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令我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如同坠入云里雾里一样,全身轻飘飘起来……
“你还记得上次你在我的素食里放了肉汁吗?”晓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晓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
我点了点头,想说话,声音却似乎被凝固在了嗓子里。
晓似乎意识到我出了状况,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轻轻嬉笑着说,“这次我也偷偷给你的肉里放了麻醉散,嘻嘻,扯平啦。”
我转头看向晓,晓的笑容在我的眼前渐渐模糊……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一块大木板上,四周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腥臭味。
晓和她的父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们各自手里拿着一副刀叉,脖子上围着一块麻布,上面依稀可以看出一些黑色的痕迹。我想那是血液干涸后的颜色。
晓的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丫头,你眼光越来越好了,这家伙还真是肥瘦适中。呵呵呵。”
晓的爸爸看起来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他不停地用刀叉相互摩擦着,急躁地嘟哝着,“先吃哪里的?你说先吃哪里的?啧……到底该先吃哪里的呢?”
晓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是吃过一次人肉,以后无论吃其他什么肉都会吐的,哪怕是肉汁都不可以。呵呵。”
晓说完,顺手切下了我的耳朵,然后放在嘴巴里快乐而享受地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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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19:14 2010) 提到:
哈,其实这些故事我都没看完,贴过来有空慢慢看
【 在 ymjk1803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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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0:12 2010) 提到:
★266
夜静的可怕,空旷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男人醉醺醺地走小胡同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迷糊的表情。
不知酒精是增加了身体的重量还是减轻了腿的支撑力,男人踉踉跄跄几乎要摔倒。
不远处有一个大广告牌,上面是当红女星代言的某产品广告。
男人以广告牌为目标,呈曲线状前行。
来到广告牌前,男人重重地缓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广告上的女星,露出猥亵的笑容。
“借……借你的胸靠靠啊……哈哈哈。”
男人说完依在广告牌上,拿出打火机和香烟,然后把皱巴巴的烟放进嘴,点着打火机。
“啪嗒”。
这不是打火机被打着的声音,是打火机掉地的声音。
打火机躺在地上,不远处躺着的是那根皱巴巴的烟,而男人却不见了。
广告牌上女星的嘴角边多了一条不规则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油漆。
突然女星的眼睛看四周看了看,然后从嘴巴里迅速伸出舌头,以极快的速度把嘴边的液体舔进了嘴里,不留一丝痕迹。
女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微笑地看着前方。
一丝淡淡的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开,仿佛要告诉我们这里不久前曾发生过些诡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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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0:47 2010) 提到:
★267
我讨厌阴天,因为阴天总是给我带来不好的消息。
刚刚接到通知,我的稿子又被出版社退了。
“投入!要投入!”
总编一如既往地对我说这样空无的建议,可是他从来不实质性地教我怎样才能投入。哪怕是举个例子也好。
我打开我的小说,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尝试一下投入。
“光泽坐在窗前看着金黄色的大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心阴沉沉地仿佛要下起雨来,而裕子此刻却还在卧室里大呼小叫,仅仅只是因为关抽屉的时候被夹到了一下手而已。”
为了投入,我想干脆把主角改成了自己好了,这样想象起来的话,也许就可以投入了吧。当然,其余的一切最好也改的和现实差不多才好。
我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开始敲打起键盘来。
“我坐在窗前看着青灰色的大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心阴沉沉地仿佛要下起雨来,而妻子此刻却还在卧室里大呼小叫……”
“哎呀!我的妈呀!好痛呀!我说,你进来一下呀!快!痛的我好想去死!”
妻子从卧室里传来叫声。
我不自觉地全身一阵战栗,鸡皮疙瘩布满了皮肤表面。
我走到卧室前,推开门,妻子正坐在床上,右手扶着左手的食指,看样子,食指收到了某些伤害。
“怎么了?”我走到妻子面前问。
“该死的抽屉,我早让你换一个新的化妆台了!”妻子大叫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突然好转了起来,以至于笑容不收控制地在脸上绽开。
“你还笑?!”
“我……”我想了想,“你先去冰箱里拿些冰快敷一下,一会我就带你去买新的化妆台。”
我说完赶紧转身走开。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
实际上,我的确是迫不及待。
我回到桌前,坐下,迅速找到裕子意外死亡的那一段,然后开始修改:
“妻子气冲冲地来到厨房,准备从冰箱里拿些冰块。可是由于她走的太急了,没留意到昨天天夜里被老鼠碰翻的油壶,此刻,油在地上已经摊开了一大块,就像是一张诡异的地图。一张如何在另一个世界行走的地图。妻子一脚踩了上去,后脑“嘭”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坚硬而冰凉的大理石地上……”
厨房里传来了“嘭”的一声闷响。
我停了手,看向窗外。
太阳从厚厚的乌云后面露出了一丝光亮,我的心头也跟着升起了希望。
笑容再次不自觉地在脸上绽放。
我想,我懂得怎么去投入了。
☆─────────────────────────────────────☆
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1:37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听,有人在说悄悄话。】★268
传说在七夕的时候,如果在瓜架下能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就会得到好姻缘。
当月亮像银盘一样悬挂在天空的时候,
当晚风轻柔地拂过水面的时候,
当萤火虫的尾灯第214次亮起的时候,
几个女孩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瓜架下。
几句悉悉索索的耳语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连蝉鸣也似乎被消了音。
时间随着河水的节奏悄悄流淌着,不知不觉已经转过了一道弯。
正当其中一个女孩子微微张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悄悄话的声音。
女孩们又惊又喜,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仿佛得靠它听声音。
悄悄话的声音似有似无,只是隐约间能听见些诸如“爱,不舍,共聚,双宿双飞”等字眼。
女孩们面面相觑,脸上各有表情。
当河水再次转过一道弯的时候,悄悄话消失了。
女孩们齐齐松了一口气,然后用极小但极其亢奋的声音相互议论着,渐行渐远。
事情渐渐被传开了。老人们大都是相信的,但有少数年轻人却不以为然。
又是一个几乎相同情境的夜晚,几个不信邪的年轻人来到了瓜架下。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那几个女孩。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悄悄话的声音再次传来,和上次的语调、语速、内容几乎无异。
声音消失后,女孩们用得意而略带挑衅的眼光看着几个年轻人。
年轻人们几乎都低头无语,只有其中一个面带微笑地迎接女孩们的目光。
他说传说只是七夕才能听到,可今天不是七夕。能听到才证明问题。
年轻人的话顿时让大家有些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几天,年轻人夜夜都准时来到瓜架下,用力地倾听悄悄话的内容。
最终,年轻人不但听出了话的内容,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又过了大约一周的样子,几个警察带着一男一女来到瓜架下。
男人和女人羞愧地指了指瓜架下的一处地。
警察找人挖开了那块地,下面埋着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生前是女人的丈夫。而那男人是女人的姘夫。
男人和女人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死了哑巴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是的,哑巴听得到声音,但说不出。
可是声音会成为哑巴灵魂的一部分。到他们死了以后,随着身体的腐败,这些声音就会慢慢地释放出来。
这就是被称之为“言灵”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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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2:21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最后一次演出。】★269
01
搜奇都13号大街上的剧场门口贴了一张很特别的海报。
白底海报上只有黑红两色,用粗黑体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一周后,我和你们的最后一次演出。
下面有红色黑体小字标注:
注意!本世纪最让人震惊的魔术表演。绝无可能超越或模仿!
落款日期是上周末。
算算时间,好像应该是今天了吧。
我正在看着,一个剧场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伸手撕下了海报。
我这才发现,售票处已经挂出了“售完”的牌子。
我耸了耸肩,双手插进口袋准备离开。
好心的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了我的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递给我,并伸出了一个手掌。
我看了看售票处的价格牌:350/张。
我笑了笑接过票,跟着把5张一百元钱递给了工作人员。
他满意的离开了。我满意的进场了。
当我知道位置坐下的时候,刚好错过了拖沓的开场白,红色的幕布正慢悠悠地被拉向两边。春子小姐面带着微笑,渐渐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春子小姐是玉魔风的助手。我每次看表演都是为了看她。
因为她长的像我去世的太太。
春子小姐对着大家鞠躬,然后轻轻咳嗽了两下。
“各位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玉魔风先生因为临时有事,恐怕今天是不会来了……”
台下一片哗然,除了我。
反正我是来看春子的。
春子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
“请各位安静一下,玉魔风先生有几句话让我转告大家,相信大家听完一定会觉得很惊喜的。”
观众们就像被操控了一下,声音渐止。
02
春子微微低头,把手放到嘴边轻轻咳嗽了一下,“咳……”。
全场灯光变暗,只留下了一束华丽的白炽光照耀着春子。
春子抬起头,笑了笑,“各位,久等了哦,呵呵。”
所有人再次一片哗然,这次也包括我。
春子樱桃般的小嘴里竟然发出了玉魔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
“一周前,我承诺要做最后一次演出,和你们一起。这一周来我苦苦思索,却始终无法想到一个魔术可以做到无人能超越,无人能模仿的境界。不过终于,让我还是让我想到了一个魔术,那是一条旧新闻给了我启发。这条新闻很令人毛骨悚然,让我说完以后,也许你们就能猜出我这次绝世魔术的奥秘所在了。”
春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看了看大家,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鼓掌。
这是她以前常做的动作。
一阵掌声后,春子继续用玉魔风的声音说话。
“这条新闻说的是一个男人因为贪恋妻子年轻时的样子,于是活剥了妻子的皮,然后经常穿着妻子的皮,学着妻子的声音对着镜子说话。遗憾的时候,人皮渐渐地失去了光泽,男人最终不得不丢下那张皮,逃亡他乡。警方至今没有发现他的下落。”
台下第三次哗然,除了我。
我在心里偷笑,没想到玉魔风所谓的绝世魔术的灵感居然来源于我。
“好了,现在你们能猜到我魔术的奥秘所在了吗?”春子用玉魔风的声音问,但眼神看起来绝不是春子的。
“春子,难道玉魔风让你模仿他就是所谓的绝世魔术吗?哈哈哈。”
观众开始骚动起来。甚至有人大叫着说春子身上有录音机。
一帮愚蠢的家伙!
等等,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03
相对台下骚动的愚蠢的人群,春子显得格外的端庄。
春子笑了笑,用食指放在嘴边,润唇微微撅起,示意大家安静。
这次台下的观众似乎并没有买账,继续吵闹着。
这并没有妨碍春子接下来的举动。
春子开始慢慢地揭开旗袍的领扣,然后是边扣,一粒一粒,直到旗袍完全开启,顺着她的曲线服帖地乖乖地趴着。
随着旗袍的落地,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春子赤裸着光洁地身体站在华丽的白炽光中,像一尊被精雕细琢的塑像。
她保持着微笑,展开双手,双腿也微微打开,然后缓缓地转了一个圈。
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春子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录播音的装置,甚至连一根线都没有。
春子放下手,走到话筒前说,“各位,如你们所见,春子可没有作弊哦。呵呵。”
依旧是玉魔风的声音。
“哗!”台下掌声四起。甚至有很多人站起身来。
我坐在座位上,一身冷汗。
和那些愚蠢的家伙不同,我猜到这个魔术的秘密。
春子微笑着,微笑着,嘴咧的越来越大,最终“哗啦”一声,整个头裂开了,露出一张血淋淋、湿漉漉的微笑着的脸。
是玉魔风!
春子光洁的身体一下被撕扯开,丢在了旗袍上。
很难想象,几分钟前,旗袍包裹着皮肤,几分钟后,皮肤包裹着旗袍。
我点了点头,魔术的秘密和我猜想的一样。
可是我猜中的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04
观众一下哄乱起来,所有人都放下了虚伪的姿态,叫嚣着往出口跑去。
之后,叫嚣声变成了惨叫声,一阵阵仿佛从十八层地狱最深处传来。
出口被锁了。谁也出不去了。
血淋淋、赤裸裸的玉魔风站在白炽关中大笑着,就像是地狱里开的夜叉。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拿着的不是三叉戟,而是遥控器。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引爆用的。
“我承诺的话终究要兑现了各位。你们为什么不为此而感到高兴呢?你们不但有幸目睹了这绝世的魔术,更有幸成为这魔术的一部分,难道你们不该为此而好好祷告,感谢上天给你们如此大的荣耀吗?哈哈哈哈!”
人们大骂着、大叫着、大哭着,想一堆蚂蚁,涌来涌去。
我静静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回想着我的太太以及春子。
微笑渐渐地在我脸上绽开,我依稀看见她们向我走来。赤裸着光洁的身体,不沾染一点瑕疵。
“我说过哦,这是我和你们的最后一次演出!哈哈哈!各位,让我们一起倒数来迎接这伟大的时候吧!3!2!1!”
“嘭!”
搜奇都13号大街上的剧场轰然倒塌!
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绝世魔术的表现。
这场绝世魔术,绝对没人能模仿,也绝对没人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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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2:37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不见了呢!】★270
男人牵着孩子的手想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斑马线前的时候,孩子停了下来。
男人看着孩子笑了笑,然后蹲下,“知道了,来吧。”
孩子没有理会男人,直直地看着斑马线,然后举起小手指着说,“不见了呢!不见了呢!”
男人皱着眉看了看斑马线,又看了看孩子,“什么不见了?”
孩子不理会男人,还是保持着原状不停地说,“不见了呢!不见了呢!”
男人有些迷糊了,他起身走到孩子面前,抱起他轻柔地问,“到什么不见了呀?”
孩子眨了眨眼睛,“姐姐,姐姐不见了。”
男人看了看空荡荡地斑马线,浑身起了一丝凉意。
“哪里有姐姐?”男人看着孩子问。
孩子倒显得比男人冷静。
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厥了厥小嘴说,“姐姐飞了,不见了呢。嘿嘿。”
男人越听越迷糊了,他猜想是不是孩子刚刚在幼儿园听了什么神话故事。
男人叹了口气,抱起孩子刚准备继续向前。
这时候,对面过了一个骑车的女孩子,接着,一个大货车从侧面疾速驶来,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被撞飞到半空,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身体微微抽动了几下,接着,血象花一样在身下绽开。
孩子指了指地上的女孩,“姐姐飞了,不见了呢。”
我想,孩子看到的可能是两件事吧,一件是女生被撞,另一件是女生灵魂离体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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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3:07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闭嘴吧你!】★271
男人有个坏习惯,吃饭的时候喜欢吧嗒嘴(发出不雅的咀嚼声)。
在男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他,这样不好。
可惜直到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男人也没改掉这个坏毛病。
男人就一直这样保持着吧嗒嘴的习惯。
有人说,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和饭菜说话一样。
男人对此置若罔闻。
这是个普通不过的中午。
男人打开饭盒开始享受午餐。
刚吃了没两口,突然又个声音说,“闭嘴!”
男人停了一下,看向四周,邻桌几个同事正在边吃边聊。
男人猜想一定是他们恶作剧。
男人朝着他们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吃着。
吃了没两口,那个声音又说话了,“闭嘴!”
这次的声音极大,甚至在食堂里引起了回音。
男人嘴里包着饭菜抬头看去,周围的人也都和他一样在张望。
男人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低下头加速吃起饭来。咀嚼声自然更加急促难听。
当男人用勺子拔开饭菜的时候,一只形如枯槁的手从饭盒地猛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男人脖子,接着又传来一声“闭嘴吧你!”
跟着,男人被一下拖进了饭盒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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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3:50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落发】★272
女孩站在浴室里低着头。
浴室里满是雾气,轻柔地环绕着女孩的身体。
女孩的头发半干,眼神直直地看着地上掉落的些许头发。
过往的一切开始在脑子一格格闪过,就像发黄的就电影。
女孩第一次注意到落发的时候,是因为散落的头发中有几根组成了一个向左的箭头。
女孩当时只是好奇,并没在意。
可第二天的中午,当女孩面对一个岔路口的选择时,落发组成的图案给了她灵感。
于是,在左转后大约500米的地方,她遇见了现在的男朋友。
她很爱他,他也很爱他,直到现在。
从那以后,女孩每次擦完头发都低头注意落发,看看是否有什么新的提示出现。
如女孩所想的那样,落发所组成的图案一次次给她暗示,好运的暗示。
女孩的生活从此一帆风顺起来。
落发的提示越来越明显,到后来竟然渐渐形成了一些简单的文字。
有一次女孩无意间和男友说起这件事,男友劝告她不要在迷恋这样的占卜。
没有人会永远一帆风顺,那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的。
女孩对男友的话有些不悦。她总觉得他应该为她高兴。
女孩的一个闺蜜一针见血地分析出了男友的心态,闺蜜说男友是担心女孩会优越于他而另寻新欢。
女孩相信了闺蜜的话。毕竟一个是10年的朋友,而另一个只是2年不到的爱人。
女孩和男友分手了,很快就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但不对她,也对她的闺蜜好,对她所有的朋友都好。
光凭这点就比前任要强的多。
最重要的是,现任男友完全赞同女孩占卜的做法,甚至还常常请她帮自己占卜。
没有人会永远一帆风顺,那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的。
这句曾经让女孩不悦的话在1年后得到了验证。
女孩的男友带着她的钱和她的闺蜜远走高飞了。
留给女孩的只有的满是伤痛回忆和身体。
那是一次占卜的结果。
那次占卜是女孩为男友占卜的。
男友获得了最大的利益,而女孩付出了最大的代价。
女孩站在浴室里低着头。
浴室里满是雾气,轻柔地环绕着女孩的身体。
女孩的头发半干,眼神直直地看着地上掉落的些许头发。
这些散落的头发组成了一个字:
死。
你洗头的时候注意过落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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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4:08 2010) 提到:
【七月半特别篇之要出发咯!】★273
女孩叮呤当啷的跑到穿衣镜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摆出各种可爱的POSE。
那些都是现在最常见的POSE。
女孩子拨了拨齐刘海,然后又调整了下内衣的背扣,把刚刚发育的胸部再次挤向彼此。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女孩对着镜子笑眯眯地说,“大叔,今天给我买个包包吧!嘿。”
女孩微撅着嘴,身体前倾,以便让浅薄的乳沟变的显眼。可爱中带着些小性感。这对于那些老男人可是致命的必杀技。
女孩子非常满意自己的预习。
出于得意,女孩习惯性对着镜子抬起右手手,接着二指分开呈剪刀状,放在眼睛边。
“出发咯!亚比!”
镜子忽然抖动了一下,女孩吓了一跳。
这是她惊奇地发现镜子的自己放在眼睛边的不是剪刀手,而是一个紧握的拳头。
“我赢了,该我去!哈哈哈。”
镜子里的女孩对镜子外的女孩说。
听说,这样的赌局每天都在上演,特别是在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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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5:30 2010) 提到:
★275
隔壁的老太太抱着小狗在温和的阳光下悠闲地来回走着。
她看着它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小乖乖,你可是我的命哟。呵呵。”老太太干瘪的嘴里流淌出甘甜的温馨。
一个穿着灰蓝色制服的男人从岔路转了弯走了过来。
这个人是街道组织的所谓打狗队的成员。
无论是男人制服的颜色还是他丑陋的走路姿态都破坏了之前美好的画面。不,不只是破坏而已,几分钟以后,他还在原本美好的画面上加上了浓重的一抹猩红,醒目的有些刺眼。
“喂,把你的狗交出来!”男人大声地对老太太叫嚷。
小狗受到惊吓,呜了两声,然后把头埋到了老太太的臂弯里。
很显然,这条小狗不具备任何伤害人的资质。
“求求你,放过它吧。它很乖的。”老太太用几乎哀求的声音对男人说。
“呵。现在是这样,谁担保它以后不发疯。”男人冷笑着说。表情比他脚下的地面还硬冷。
“它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用我的命担保。”老太太肯定地说。
“你的命?呵呵呵。你没准还没它活的长久呢。”男人的话语比他的声音更尖更酸。
男人说完就伸出手去抢老太太怀里的狗。
老太太一边让,一边大声哭叫,“求求你,放过它吧,它是我的命呀!”
男人停了一下,坏笑着看着老太太,“行。那你给我5000块,就当是买狗证的钱,或者说是买你命的钱。怎么样?”
老太太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多钱。”老太太低声哭诉。
“那就对不起了!”男人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小狗,用力地拉扯着。
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小狗就被男人生生从她怀中夺走了。
猩红色的血液顿时向四周泼洒开,就像是节日夜空的烟火,夺目而耀眼。
男人抱着狗,懵了。
老太太躺在地上,手臂上、身上满是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黑红色的血。
男人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插入自己的身体,有些刺痛,有些微痒。
男人低头看去,跟着全身一阵颤抖,眼睛瞪地几乎要掉出了眼眶。
小狗的身体延伸出数不清地血管神经,正一根根地插进男人的身体。
“它是我的命呀!”
老太太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回响,现在听来,那是来自地底最深处的诅咒。
男人想扔下狗,可是他不能,也不敢,因为他不想像老太太一样恐怖地死去。
男人站在原地,迅速地转动着大脑来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
几个同样穿着灰蓝色的男人从岔路那里走了过来,他们是男人的同事。
“你小子运气不错嘛!我们都还没弄到呢!”一个同事对他。
男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小是小了点,不过做火锅的话也凑合了。哈哈。”另一个同事已经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伸出了手。
男人一下后退了几步,“不,不能吃。它是我的命呀!”
几个男人楞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大笑,“哈哈哈哈,你小子就是爱说笑。”
他们说完一步步走向男人,齐齐伸出手去抢那只应该会美味可口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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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7:22 2010) 提到:
★276
今天晚上是出院以来第一次和老朋友们聚会。
酒混着愉悦一杯杯的流进我的肚中。很快开始向大脑蔓延。
我的视线开始变的有些模糊,舌头也失去了该有的灵活,我意识到,我,醉了。
三哥执意把我送到了家门口,看着我走进楼道才转身离开。
我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妻子应该已经睡了。
我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打开卫生间的灯,再轻轻关上洗手间的门,很习惯地从洗漱台里拿出了隐形眼镜的盒子,打开,然后又很习惯很熟练地摘隐形眼镜。
也许因为酒精的关系,今天摘眼镜不是很顺利,而且还伴着些微痛。
摘完眼睛,我用水湿了湿脸,准备去客厅先休息一会。
当我迈出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客厅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我轻声走向客厅,爸妈正坐在沙发上闲聊着什么。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我疑惑地看着二老。
他们转头看向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今天我……”我刚想说,可是话到喉咙口却冻住了。
是的,冻住了,因为一股寒意瞬间占据了我的身体。
我爸妈早就在2年前相继去世了呀。
我像一个快要倒塌的冰雕一样,颤颤巍巍地被冰冷包裹着。
爸爸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用以前惯有的那种眼神看着我,那是一种充满了期待和关爱的眼神。
妈妈看着我和爸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微微抽动。
寒冷的空气被炙热的亲情渐渐驱散开。
是的,我为什么要怕?面前的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呀。
妈妈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泪眼婆娑地抚摸着我的脸。
“我就说吧,雯娟不是个好媳妇儿,她照顾不好你的,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妈心疼呀……呜……”妈妈抽泣着说。
爸爸叹了口,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背,“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来就好了。”
“老公,你又喝多了吧?”
背后传来妻子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背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啊!”妻子大声尖叫起来。
接着,我感觉被人紧紧抱住,那熟悉的体温暗示着,抱着我的人是妻子。
“老公!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呀!呜……你坚持一下,我……我去打电话。”
我被看不见的妻子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爸爸搂着哭泣的妈妈站在一边看着我。耳边传来妻子急切地几乎有些无序的话语,听起来应该是在打求助电话。
“这下你放心了吧?”爸爸对妈妈说。
妈妈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我,“军儿,要不要和妈妈走?”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滚烫滚烫。
“你要真疼孩子,就该保佑他们小夫妻好好的。”爸爸看着妈妈说。
妈妈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渐渐地,爸爸和妈妈在我的眼前模糊、消失……
一个月前我做了激光近视治疗手术。
那天晚上,我拿下来的不是什么隐形眼镜,而是视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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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29:47 2010) 提到:
【搜奇特别篇之疯子一头】★277
01
太阳慢悠悠地向山头落下,余辉撒发出淡淡的暖暖的鹅黄色,令人心醉。
筱双手放在嘴边对着远山大声地呼喊,“喂……”。
笑容可以证明她当时的心情有多么舒畅。
筱放下手,大口呼吸,笑容依旧。
日夜无声无息地做着交替。筱也准备开始新的旅程。
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阵山风吹来,有些微寒。
筱拿出外套,边穿并倾听风声在山谷里的回响。
突然,筱准备拉起拉链的手停住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不久前发生的问题。
山谷之前应该对自己的呼喊做出回应的,不是吗?
可是呢?没有……
筱禁不住回头看了看山谷,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山谷里此刻零星亮起了些灯光,看起来就像是天空的倒影。
筱紧紧了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02
夜色越来越浓,淡紫色的雾气开始在山谷里渐渐弥漫起来。山路向未知延伸着。
筱的步伐渐渐缓慢了下来,因为疲惫,也因为那么一丝对未知的莫名的恐惧。
“唦唦、唦唦”。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路边的草丛里掠过,又像是风在撩拨。
筱双手紧紧握着背包的肩带,停下脚步,向四周看去。身体不争取地微微颤抖着。牙齿叩出不成调的节奏。
风低鸣了几声从筱的身边划过,四周的声音也之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死寂。
筱开始加快步伐,她希望可以早点穿过这片薄雾,她希望薄雾的尽头有亲切温暖的人家让自己可以好好休憩。
“啪”。一只满是黑红色血渍和伤痕的手抓住了筱的脚腕。
“啊!”筱大惊失色地摔倒在地上,惊愕地看向那只突如其来的手。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冷汗一阵接一阵从毛细孔里倾巢而出。
“唦唦、唦唦。”一团乌黑、凌乱、潮湿的头发混着杂草出现在视野里。
无数的可能在筱的头脑中疾速闪过,但筱很清楚,这些可能都不可能是结果。
又一阵风划过,那团头发猛地散开,露出一张同样满是黑红色血渍和伤痕的脸。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地看向筱,嘴大张着发出“呃……”的声响,就像恐怖片里常见的那样。断断续续,干涩枯燥。
筱的心脏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痛蔓延全身。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猛踢了一下对方的头,对方松开了手,痛苦地抱着被筱踢中的部位,痛苦地哀嚎了几声晕了过去。
出于好奇,或者是出于胜利者的姿态,筱竟然走到了那个人身边,蹲下身来一看究竟。
拨开零乱的头发,此刻那张面容失去了之前的戾气,甚至看起来有些惹人心疼。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女孩最多20岁。
筱又拨开了女孩身后的草丛,在不远处有一个背包,上面也满是划痕。
看来,这女孩子和自己一样是个旅行者,而且遭遇了不测。
筱看了看四周,在薄雾的中隐约出现了些灯光。
筱拨了拨了被雾气沾湿的刘海,扶起女孩想着灯火阑珊处走去。
筱没有注意到,在女孩后腰的部位有个很特别的纹身,那是一个“件”字。
03
月光淡淡地撒在山谷里,一户农舍出现在筱的面前。窗户里隐约跳动的不是烛火,是希望。
“啪啪啪。”筱拍了拍了门。
门被拉开一条细缝,一只混沌的眼睛在阴影中看向筱。
“您好,请问可以让我进来吗?我的朋友遇到了麻烦。”筱说。
门开了,灯火的光亮一下撒到了筱的身上,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谢谢您,大娘。”筱扶着女孩子走进了屋子。
老太太探头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关上了门。
老太太看了看女孩,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筱。
“把她扶到里屋来吧。”老太太说着走向里屋。
筱点了点头,扶起女孩跟了过去。
里屋很昏暗,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和几个箱子叠在一起,空气里还弥漫着些霉味和腐味。
“来,躺在这里吧。”老太太指了指床。
筱把女孩轻轻放到了床上,并盖上了被子。
“还没吃东西吧?”老太太说。
筱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锅里还有点吃的,我去给你热热。”老太太说完转身走开。
“谢谢。”筱欢愉地说了句。
“呵呵,应该的。”老太太背对着筱低声回答,那声音低到筱几乎都没听见。
筱回到客厅里坐下,厨房里传来老太太忙活的声音,很快,一股香味飘了过来,穿过筱的鼻子,挑逗着她的胃。
老太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到了筱的面前。
“趁热吃吧。山里的东西,糙了点。”
“不会,现在很流行吃这种天然的食物呢。呵呵,谢谢您大娘。”筱甜笑着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欢喜之情。
“你慢慢吃,我去弄点草药给里面的孩子,兴许能管用的。”老太太说。
“嗯。”筱点了点头。“要不要我帮忙?”
老太太摇了摇头,“你吃吧。”
老太太说完转身走向里屋。
筱长呼了一口气,笑了笑,低头吃起东西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筱竟然吃着吃着睡着了。
04
阳光从窗外撒进屋里,隔着眼皮把筱从睡梦中叫醒。
筱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可能是因为伏案睡了一夜的缘故,后腰一阵酸痛。
筱站起来扭了扭腰,然后向里屋走去。
“嗯?”筱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床,空无一人的床。
筱转身向外走去,与老太太撞了正着。
“你醒啦,呵呵。”老太太说。
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床,“请问,我朋友人呢?”
“走了。”老太太淡淡地说。
“走了?”筱感觉有些意外。“这怎么可能哦。”筱在心里说。
“呵呵,不相信?”老太太似乎看穿了筱的心事。令筱感觉脸一阵阵发热。
筱摇了摇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适时响起,化解了尴尬。
老太太转身走去开门,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说你家昨天来人了?”男人问。
“嗯,过路的,已经走了。”老太太回答。
“嗯……你儿子没回来吧?”男人又问。
“……没。”老太太沉默了一下,回答说。
“我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你儿子回来了,及时通知我们。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男人的语调不算高,但里面隐约流露着些逼迫的意思。
筱透过窗子看到了男人的样子,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男人,叼着烟,下巴满是胡茬,眼睛被隐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见。
“知道了。”老太太说完关上了门。
筱走了过去,来到老太太身边。
“刚刚的人是来找麻烦的吗?”筱问。
“呵呵,习惯了。”老太太苦笑着说。
“原来您还有个儿子呀?他在外地吗?还是……”筱停下来了嘴,感觉自己似乎八卦了点。
“之前那个不是你的朋友。”老太太说。
“嗯?”筱被老太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楞了。
“那个女孩是你在路上遇见的,对吧?”老太太看着筱说,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筱看着老太太完全楞住。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个老太太有些可怕,和山谷里的迷雾一样,有一种未知的阴寒。
“饿了吧?我去弄吃的。”老太太说完转身走开,之前的话题就这样莫民奇妙地开始又结束了。丢下筱一个人杵在那里。一头雾水。
05
中午的时候,山谷里又起了些薄雾,阳光似有似无地投射下来,看起来就像是天使即将降临的前奏。
香味从厨房飘来,闻起来与昨天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来,吃吧。”老太太端着一个大木盘出来,上面放着两碗米饭、两碗菜以及一碗汤。
筱赶紧起身帮忙把饭菜放到桌上。
“吃吧。”老太太端起碗筷对筱说。
筱点了点头,端起碗筷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尝尝吧。腊牛肉。”老太太夹了一块肉放在筱的碗里。
筱点了点头,接过腊牛肉吃了起来。
不知道老太太的腊牛肉是怎么制作的,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香很有咬劲。
“味道不一样吧?呵呵。这可不是一般的牛,是我儿子弄来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老太太放下了碗筷,看着筱。“你不想知道我儿子在哪里吗?呵呵,我儿子就在家里,就在我身边。”
“呵,大娘,您……真会开玩笑。”筱尴尬地说,同时感觉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开玩笑?我干嘛和你开玩笑。”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看着筱。
筱放下了碗筷,不知所措。
“你知道吗?山里经常有雾,早晚温差也很大,久而久之,我就落下了不少毛病,经常膝盖疼呀,腰酸背痛,还很怕冷。后来我儿子听说吃牛肉会对我有好处,就跑去找牛肉。说来也巧,村里买了一头洋牛来配种,于是我儿子就为了我去偷牛。谁知道……”说到这里,老太太抽泣起来。
“谁知道我儿子准备杀牛的时候被村里人抓住了,更惨的时候,我儿子当时还被牛咬了。之后,买牛回来的人才说,为了赚钱,他明知道那是疯牛,还是黑着心买了回来。这个挨千刀的呀!”老太太大声哭骂着。
“没过几天,我儿子就开始发作了,还接连咬伤了好多人。村里一下完全乱了,我趁乱把儿子救了回来。当晚,我可怜的儿子就死了……。”老太太泣不成声。
筱不知道说什么好,起身来到老太太身边,伸出手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老太太抬起头来看着筱,“好姑娘,我给我做媳妇吧。”
筱吓的一下缩回了手。
老太太一伸手抓住了筱的手,“我儿子很好的,他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不,不!”筱连连摇头,转身拿起背包,转身夺门而逃。
背包无意带反翻了桌上的饭菜,那碗香喷喷的腊牛肉撒落满桌,其中的一块肉皮隐约有个“件”字。
06
厚重的门闩死死地卡住,一点不给筱逃脱的机会。
老太太表情诡异地向筱扑来,筱一个侧身,跑进了里屋。
老太太也跟了进来,看着筱,“姑娘,听大娘的话,乖……”
筱一步步向后退去,挨到了那几个叠在一起的箱子。
箱子居然被轻易移开了,筱一脚落空掉了下去。
筱重重地摔到了什么东西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个具挂着些血红色肉丝的骨架和筱几乎面对面。
筱吓的一下弹开,在那具骨架的边上有一个背包。
那个可怜女孩的背包。
筱看着骨架,想到之前吃的所谓腊牛肉,胃里一股翻腾,大口吐了起来。
“踏踏踏”,有人从上面走了下来。“姑娘,你没事吧姑娘,别怕,大娘来了。”
这轻柔关切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是如此的毛骨悚然。
筱爬起身,向着未知的前方拼命地跑去。
老太太走到了楼梯口,看了看筱远去的声音,摇了摇头,笑了笑。
“别担心我的儿,她很快就会回来的。”老太太说完转身看向背后的角落。
角落里站着一具干尸,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红色马褂。(旧时新郎的装扮)
一个亮点越来越大,筱看见了生的希望。
当筱从通道的另一头爬出来的时候,太阳又开始做下班的准备了。
疲惫不堪的筱沿着小路谨慎地继续向前奔跑着。她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从小路的另一边驶来一辆车。
筱赶紧伸手拦车。
车在筱的面前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两个穿藏青色制服的男人。其中一个叼着烟,下巴上满是胡茬。
筱心里一惊。
“怎么了?”胡茬男问筱。
筱摇了摇头,“没……没事了。”
筱说完转身就跑。
“等等。”胡茬男叫了一声。
筱楞了一下,停了下来,背对着胡茬男微微颤抖。
突然背后一丝凉意,衣服竟然被掀了起来。
筱一个激灵,然后头也不回的拼命跑。
“站住!你站住!”胡茬男大叫着追了上来。
筱不顾一切地往前跑,一个不小心,从山崖上滚了下去。
“你刚看见了没?”胡茬男站在山崖边上看着下面问同事。
“看见了,是“件”字没错。”
“我想应该就是吴老太的干的。唉……可惜了这个证据呀。走吧。”
“这个吴老太真是个疯子。”
“嗯,疯子一头。”
当筱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天空中依稀有些星星,和来时的那晚一模一样,就好像时光倒流一样。
路边穿来了脚步声,好像有人经过。
筱忍着痛向小路爬去,一把抓住了行人的腿。
“啊”一个女孩惊叫着摔倒,恐惧地看向筱。
一阵风划过,筱的头发猛地散开,露出她满是黑红色血渍和伤痕的脸。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地看向女孩,嘴大张着发出“呃……”的声响,她想告诉女孩,前面危险。
受惊的女孩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猛踢了一下筱的头,筱松开了手,痛苦地抱着被筱踢中的部位,痛苦地哀嚎了几声晕了过去。
出于好奇,或者是出于胜利者的姿态,女孩竟然走到了筱身边,蹲下身来一看究竟。
拨开零乱的头发,此刻筱面容失去了之前的戾气,甚至看起来有些惹人心疼。
女孩又拨开了筱身后的草丛,在不远处有一个背包,上面也满是划痕。
女孩子觉得筱和自己一样是个旅行者,而且遭遇了不测。
女孩看了看四周,在薄雾的中隐约出现了些灯光。
女孩拨了拨了被雾气沾湿的刘海,扶起筱向着灯火阑珊处走去。
女孩没有注意到,在筱后腰的部位有个很特别的纹身,那是一个“件”字。
那是吴老太把筱迷昏后刺上去的。
因为当时她儿子的身上也被人这样刺了一个字。她想给儿子配个对。
这个字的意思是:半人半牛。
也就是胡茬男所谓的“疯子一头”。
月光再次淡淡地撒进山谷里,把吴老太的农舍呈现到了女孩的面前。
“啪啪啪。”女孩拍了拍了门。
门被拉开一条细缝,一只混沌的眼睛在阴影中看向女孩。
“您好,请问可以让我进来吗?”女孩说。
门开了,灯火的光亮一下撒到了女孩的身上,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谢谢您,大娘。”女孩扶着筱走进了屋子。
吴老太探头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关上了门。背对着女孩,脸上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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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1:39 2010) 提到:
★278
你们有没发现一个小细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在挂电话的时候不说“再见”而是改说“拜拜”了。
这并不是我要说的细节。细节之处在于,通过“再见”和“拜拜”,你可以分辨出电话那头的人与打电话者的关系。
对于熟悉的人、亲密的人通常说“拜拜”;对于陌生人或者没什么深交的人,通常都是说“再见”。
为什么我会注意到?因为我既不说“再见”,也不说“拜拜”,我对谁都一样,我只会说……“我挂了啊。”
为什么我会注意到?因为我的女朋友每次都会对我说“拜拜”,但对别人都是说“再见”。
呵呵,你没听过我女朋友说“拜拜”的声音,真的是难听的要命,既不标准,也不洋气,而且一点底气。
我很厌恶她这样,一个农村来的柴火妞,装什么洋大蒜呀。要不她身材好,长的漂亮,又听话,我早就甩了她了。
当然,甩她是迟早的事。只要大学一毕业,我就会去国外,那里才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大学4年,我的床上躺过不计其数的女人(我是在校外单独租的房子),唯一有幸被留在我身边的只有这个傻乎乎的柴火妞了。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爱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钱或者我的身体。呵,这又怎么样?爱不是交易,你对我好并不代表我就必须对你好。爱是讲感觉的,是不吗?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柴火妞找我。
“喂,怎么了?”
“没事,想你了。”
“哦。”
“你……干嘛呢?”
“刚起来。”
“昨天又喝多了吧?”
“怎么?有意见?”
“不,我怕你又想上次那样头疼。我买了点吃的,还有止痛药,一会给你拿过来吧。”
“不用了,我一会要出去。晚点再联系你吧。”
“你真的没事吧?”
“真的没事。好啦,我挂了啊。”
“不,说你挂电话了。”
“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啊!我挂了。”
“拜……”
听见了吧,她就是这样粘人。我可不想听她再说什么“拜拜”了,简直让我反胃,想吐……
不好意思,我的胃有些不舒服,头好痛,我去下洗手间。
晕,怎么我看东西都这么模糊。
痛,我的头好痛,还有胃,感觉一股火辣辣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上汹来。
是我的手脚出了问题还是地出了问题,怎么感觉踩上去软绵绵的。
不行了,我……
我的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嘭”的一声。
看来地是好的,是我的手脚出了问题。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意识也跟着模糊,一些画面开始在我的脑中闪过。
这些画面是都是我和柴火妞通电话时候的情景,都是柴火妞说“拜拜”时候的情景。
等等,她……她这是?
柴火妞用头和脖子夹着电话,双手合十对着窗口,一边作揖,一边说“拜拜”。
难怪她每次挂电话时候的声音都这么小。
难怪她每次都在我说“我挂了啊!”以后非要我重新说“我挂电话了啊。”
难怪她每次说“拜拜”的声调都与众不同。
原来她是在为我祈祷,就为了我每次说的倒霉催的那句“我挂了啊。”
可惜,我发现了太晚了,我现在真的……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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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5:51 2010) 提到:
【搜奇物语特别篇之梦龙】(总★279)
01
闷热的夏夜总宁人无法安然入睡,月亮有气无力的挂在天上,似乎连云都懒得飘动。
“嗯……嗯……嗯……”英姑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已经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衣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呻吟音从她那微红的湿润的似张非张的嘴唇间挤出,实在是撩人极了。
“啪!”一个响亮的声音终止了这夜晚唯一的美好时刻。那是肉与肉之间猛烈碰撞的声音。
灯亮了,英姑躺在床上,眼里含着泪水,一只手捂着脸,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身材矮小,满身横肉的男人,男人的身上全是汗水,似乎都能闻到那馊酸的味道。这个男人是英姑的丈夫,叫何五。
“你这个骚货!臭婊子!你就是口不见底的井!做梦都在想男人”何五骂着。
“没……我刚给鬼压了!”英姑低声解释。
“鬼压了!呸!你就巴不得有人压你是吧!好!”何五说完把内裤一脱,伸手去拉扯英姑的内裤。
“别……这两天身上不干净……别……”英姑无力的挣扎着。
“妈的!鬼能压老子就不能压!我就不信……”何五完全不理会英姑说什么,硬是把她的内裤扯下,直到亲眼看见英姑说的是实话这才罢手。
“呸!真……真他妈的晦气。”何五躺了下来,喘着粗气,顺手关上了灯。
英姑眼里含着了泪,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几乎被扯烂的内裤重新穿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何五就出门跑生意去了,英姑在何五走了以后,收拾好早饭的碗筷拎着菜篮也出了门。
“哟,这谁家姑娘呀?文文静静的,长的真俊。”张大妈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英姑,低声对边上的李大妈说。
“她?你还不知道呀?什么姑娘,是个烂货。”李大妈低声说。
“……”张大妈的嘴巴张的足可以放下一个整鸡蛋。
“她就是刚搬过来的小媳妇,叫英姑。”李大妈边说边用手指指点点。
“哦,她就是新搬来的呀。”
“别看她文静,骨子里骚的很呢。昨天夜里还被他男人打了,好象是勾野男人被发现了。”李大妈说的煞有介事,就象是亲眼所见一样。
“哟,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张大妈边咂嘴,边摇头。
英姑都听到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脏水不是第一次泼在自己身上了。所以她每天必须小心翼翼,哪怕是身边经过只公狗也可能变成绯闻。
02
英姑其实才25岁,只是按老家的规矩,结了婚的女人就得叫姑。小区里的人也跟着这么叫了。当初英姑和何五结婚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英姑父母主要就是看中何五老实,能吃苦,知道疼英姑。
的确,刚结婚那会,何五每天起早贪黑忙生意,发誓要让英姑当城里人。而英姑也非常体贴丈夫,小两口过的倒也幸福。后来渐渐何五生意做的不错了,两人干脆就搬到了城里来。
谁知道进了城反而是非多起来。
自从小区里有个老太太说了句:“这何五和英姑配在一起,怎么看都象是武大郎和潘金莲再世”,何五心里就开始不舒坦了,渐渐的,他开始对英姑越来越怀疑,他总觉得自己在怎么努力也只是个土包子,而城里的男人个个看起来都象是西门庆。
从那以后,英姑的噩梦算是开始了,从起初的张口就骂到现在抬手就打,何五渐渐就象变了个人似的。英姑不敢告诉老家的父母,只能这么忍着,希望何五能明白她是清白的。其实,她不知道,何五这样是有一个原因,一个他无法对人说的原因。
03
“开门!开……门!”何五在门外边大叫着,边“嘭,嘭”的用力砸门,听口气,晚上又灌了不少马尿。
英姑拖鞋都没穿,赶紧跑到门口,打开门。何五跌跌撞撞的走进家里,把包往地上一扔,直接扑到了床上。英姑赶紧去倒了些茶来给何五解酒。
“老五,来,喝点茶醒醒酒。”英姑把茶放在床头柜上,吃力地扶起何五。
何五坐了起来,拿起茶杯就把茶往嘴里灌。
“噗!”何五把茶喷了出来,用力的把杯子砸在地上。
“妈的!你想烫死老子是吧?”何五说完,一巴掌打了过去,快,准,狠!
“没……”英姑捂着脸解释说。
“你……你等着!”何五站了起来,跑进厨房,没一会拿了把剪刀出来,气势汹汹地站在英姑面前。
“老……老五……你要做什么啊!”英姑吓的脸色苍白。
“干什么?哼!”何五说完,冲了上去,一把抓住英姑的头发,疯狂的剪起来。
“别……我求求了……别……”英姑娘嚎啕着乞求何五住手。
喝醉酒的人就如同鬼上身一样,不但完全不能自我控制,而且力气还比平时要大很多。
“丁冬……丁冬……”门铃响了起来。
“谁……谁啊!”何五大声问。
“我们是110的,请开下门。”
“妈的!”何五小声骂了一句,走去开门。
英姑摊倒下来,身边到处都是散落的头发……
经过一番询问,何五和英姑都被送到了医院,而不是派出所,英姑是因为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而何五是因为被怀疑精神有问题,因为他说出了那个秘密……
04
“你能再说一次吗?”心理医生问何五。
“说啥?”何五问。
“就是你刚和警察说的你剪你老婆头发的原因。”
“哦,这个婊……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学到歪门邪道,经常晚上和鬼那个,而且就当着我的面。”何五说。
“你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情况?干起来都那样呗。”
“……”心理医生推了推眼镜,显然,何五的用词让他有些不舒服。
“我是说你妻子当时的反应,特别肢……哦,身体上,有什么动作吗?”
“这我倒没注意。”
“嗯?”
“都是关灯以后的事了,我光听见她浪叫了。”
“事后你问过你妻子吗?”
“问了,她说是被鬼压了。这不一码事吗?”
“呵呵,我知道了。”心理医生又托了下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何五。
“你知道啥了?”何五疑惑的问何五。
“你再说说为什么要剪她头发。”
“长头发聚灵,特别容易招鬼,这个臭……女人和鬼那个了,然后再和我那个,我的阳气很快就被她吸光了,然后……”何五说的唾沫横飞。
“哈哈哈哈!”医生拿下眼镜,用手搓揉着鼻梁,摇着头大笑。
“你笑什么?”何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都谁和你说的?”医生重新戴上眼睛,看着何五。
“书上写的呀。”从何五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书对他有绝对的权威性。
“什么书?”
“《搜奇物语诡异超短篇合集》呀!我每期都看。里面写的东西可多了,你知道人为什么会翻白眼吗?还有……”
“好了,好了。”医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王大夫,病人有反应了。”一个护士推开门说。
“嗯,知道了。”医生说完站了起来。
“来,我带你去看看事情真相。”医生拍了拍何五的肩膀,走了出去。何五站了起来,摸了摸脑袋,样子十足象个孩子。
05
在观察室里,医生和何五通过监视器观察英姑,英姑的的头发已经被重新修整过,基本上是个光头了,脑袋上接了些导线,用胶布粘着,头的正上方有个探测仪,用来观察脑内部有无异常。即便这样,英姑看起来还是很美。
“王大夫,还没回去呀?”清洁大姐拿着拖把走了进来。
“嗯,看个病人。”
“这脑科的事怎么也要你管?”
“哦,特殊情况,呵呵。”
“那我就不问了,你忙。”清洁大姐说完开始拖地。
“嗯。”医生答应了声,转回头来
“你看见这个了没?”医生指了指一边的显示器,上面是脑扫描的画面。
何五点了点头,他点头是表示他看见了,但不表示他知道这是什么。
“你妻子的情况属于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你看这里……”医生用手隔着玻指了指显示器上的脑扫描画面。
“等等,医生,那是啥?”何五指了指另一个显示器。这个显示器连接的是一个监控探头,用于观察和记录病人情况的。
“嗯?”医生看了看显示器,又看了看何五,他没明白何五要他看什么。
“我老婆脖子那里好象有东西在动。”
医生赶紧把调整探头的焦距,在英姑的脖子上有几根类似头发的条状物体正在移动,因为英姑的皮肤白皙,而且被子个病服也是都白色的,所以这几根物体看起来特别显眼,更何况还是在移动的……
就在医生和何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几个根东西一下转进了英姑的脑袋里,就象蚯蚓钻进土里一样……
医生赶紧看向脑扫描的那台显示器,画面上,那几个黑色发丝状的东西直接游到了负责控制人体行动的中枢处,慢慢形成旋涡状态,完全把这段中枢于其他部分隔离开……医生偷偷撇了一眼何五,何五没在看,他还在观察着英姑。
“嗯……嗯……嗯……”英姑的呻吟声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医生让何五看英姑的表情。
“你觉得你妻子看起来怎么样?”医生问。
“嗯……看着感觉好象挺难受呀。”何五这是第一次看见英姑这样。
“嗯。我刚说了,你妻子这样就是梦魇了。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医生把何五带出了观察室,告诉了他梦魇形成的原因以及有效的预防方法(本篇后记里我会详细说明)。之所以要把何五带出观察室,主要是怕何五发现脑扫描图上的异样。
06
“现在你明白了吧?”医生问。
“哦,大概明白了,反正以后我不说她,不让她总揪着心就是了。”
“嗯,以后那写鬼啊神的书也别多看,都是胡扯!回头我和派出所的小丁说一下,让他去你们小区也说说那些搬是非的人,这样刺激人迟早要出事的。”
“那谢谢你啊,大夫。”
“嗯,你赶紧下去和警察好好说说吧。我还有事。”
“哦,好。”何五说完转身走开了。
医生确定何五走了以后,走回了观察室。发现清洁大姐正在看着显示器……
“哟,这不就是梦龙吗?嗯……一定是。”清洁大姐喃喃自语着。
“你刚说什么?”医生问。
“哎哟,吓我一跳。”清洁大姐可能太投入了,没发现医生进来。
“你刚说什么龙?”
“梦龙呀。你不知道?”清洁大姐说。
医生皱着眉摇了摇头。
“我也是听来了的,不说了,不说了。呵呵……”清洁大姐笑了笑,转身准备走开。
“你给我说说呀。”医生拉住清洁大姐。
“你们医生还能信这个?”
“你就说吧。我就当故事听好了。”其实医生想说他相信,但为了前途,他不能承认。
“好,那我说。这象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就是梦龙,一般人家里都会有。”
“家里怎么会有?”
“哦,这玩意儿就象蒲公英似的,到处飘,飘到谁身上就跟谁回家。因为和头发看起来很象,所以一般人就是发现了也不知道。”
“然后呢?”
“然后就钻到人脑子里去折腾呀。”
“就象刚刚那样吗?”
“嗯,这是小梦龙,没寄生能力的,什么时候噩梦,哦,也就你们说的梦魇醒了,它就没了。还有一种大梦龙就不一样了。大梦龙不是完全钻到脑子里的,只是一半,另一半粘在那人身上,还帮那人记梦。有的人不是会连着几天做一个完成的梦,就象看连续剧一样吗?这是大梦龙干的。什么时候大梦龙从那人身上掉下来,这梦就结束了。然后大梦龙再继续寻找寄生的地方。”
“哦……”医生点了点头。
“你要想分辨是头发还是梦龙有个很简单的方法,放在池子里用凉水泡一下,然后放在一个干的地方,要是头发就不会变形,要是梦龙就会慢慢蜷起来。”
医生又点了点头,他不方便发表意见。
“好了,我说完了,那我先走啦。”清洁大姐说完走了出去。
医生看了看显示器,把刚刚记录的脑扫描记录资料和监视记录资料从机器里删除掉了,他知道这样做是严重违反医院规定的,但他有个非常充足的理由:
科学是神圣的,是不容质疑和侵犯的。
各位,睡觉前别忘记先整理下睡衣和床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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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7:11 2010) 提到:
【看图行文篇之乳母春桃】★280
和煦微暖的春风轻启帷帐,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撒落于韦夫人白皙的手臂之上。
大夫松开手回头对韦德将军作揖报喜,数月后,韦家将喜添新丁。
在第一场白雪刚刚将整座韦府银装素裹完毕的夜里,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夜空,围着月亮绕了好几个愉悦的弯,渐渐消散开。
为了纪念这个美满的夜晚,韦将军给孩子起名初雪。
世间本就无圆满,更何况诸多的因果参杂其中,更是纠结不清。
初雪出生一个月左右,韦夫人就断了乳汁。无论如何进补都毫无起效。
韦德将军的故人为他推荐来一名叫做春桃的乳母。
这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如前所说,一旦参杂了因果,事情无法一眼看穿结局了。
春桃的丈夫姜华原本是韦德将军手下的一名侍卫。
三年前同样一个瑞雪初降的夜晚,姜华因偷盗民家财物被百姓当场活捉。
为正视听、立军威,姜华被韦德将军亲手斩去首级,并悬于营口示众三日。
春桃当时刚刚产下一儿,正值哺乳之际,却因得知丈夫被正法的消息而悲痛不已,一下断了乳汁。加之家徒四壁,又无米粥之类的东西可以给孩子充饥。就这样,尚在襁褓中的亲生骨肉于半月后,活活饿死在了春桃的怀中。
就此,春桃削指发誓,一定要为夫君与儿子报仇。
春桃如愿进入了韦府,韦家唯一的后人初雪现在就躺在她的怀里,静静地睡着。
只需使出三分都不到的力气,春桃就可以结束初雪脆微的生命,如同吹灯拔蜡般轻松。
可是事情的发展如同河水一样,悄悄地转了个弯,悄无声息。
看着初雪稚嫩熟睡的小脸,春桃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里,母爱驱散了所有怨戾的念头,混着春桃温柔的体温,化成了甘甜的乳汁,灌溉着初雪的生命之花。
是夜,春桃做了一个梦,姜华提着脑袋来到她的面前,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姜华来到春桃床前,手中的头颅告诉了春桃一件离奇的事情。
他们的孩子由于非常故离世(即非自然死亡),所以一直不得以投胎。由于韦德将军欠自己一道命数,所以阎王特批他可以将自己孩子的魂灵注入韦德将军后人,即初雪的体内,得以重生。如此这般的话,韦德将军与姜华的恩怨可一笔勾销,姜华可获得投生的机会,而韦德将军则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抚养姜华的后人,也算是对姜华的补偿,可为一举三得。
姜华说完,丢下一张黄纸于春桃手中便带着孩子消失了。
春桃一急便醒了过来,手中赫然握着一张黄纸,上书:丑时,小菩提庙,安可。另还有几行小字,是关于如何换灵的方式。
春桃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初雪,回想着梦中姜华所说的那些,毫不犹豫地抱起初雪,悄然出门,往镇外小菩提庙而去。
次日天亮,鸡啼,韦府里传来韦夫人痛苦大呼的声音,撕心裂肺,把往日的祥和硬是扯开一道破口。
韦德将军当即命所有家丁出动,寻找初雪及春桃。
不到一炷香的光景,家丁便在镇外的小菩提庙内,找到了安睡于佛龛之上的初雪。而春桃却不见了踪迹。
时光荏苒,正所谓“来时豆蔻初含芯,别后菖蒲又着花”。初雪出落成了娉婷少女。
按照韦府的家规,初雪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嫁衣自然必不可少。
是日午后,天微微泛着青色,初雪在母亲的陪伴下来到了小菩提庙前。
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下,韦夫人亲手给初雪穿上了霞帔嫁衣。然后对着树双手合十,默默祷告着什么,紧闭的双眼中不停地流下晶莹剔透的泪水。
初雪大为吃惊,心疼地搀扶着母亲,并为她擦拭泪水。
韦夫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于初雪,那是乳母春桃托梦所留。
原来数年前的那夜,春桃抱着初雪来到了小菩提庙。原本春桃准备开始举行换灵仪式的,可初雪当时竟然开口叫了春桃一声娘。
顷刻间,春桃心理最脆弱的那部分一下被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
也许是将心比心,也许是觉得自己孩儿的提醒,春桃放弃了换灵的念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树人祭。
所谓树人祭,即将活人与树种同时埋于圣庙外的地下,以表诚心。作为回报,被埋之人临终前所许之愿,必会灵验。
春桃在埋葬自己前许下愿两个愿望,一是希望初雪可以幸福安康,二是希望自己和夫君、孩子可以早日重聚。
一年前,春桃托梦于韦夫人,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并留下了书信,临走时,还请求韦夫人,在初雪出嫁前,可以看看她新娘打扮的样子。
一阵微风吹过,那棵不知名的树上竟然一下绽放出多多白花,而花间的花粉红与素白相间,百里泛红,宛如女子因分泌乳汁而湿濡的乳房。于此同时,初雪的嫁衣上也竟然绽放出多多小花,煞是找人喜爱。空气中弥漫着微甜的味道,那是春桃的 ,也是祝福的味道。
初雪低下头,心中也暗暗祈祷乳母春桃一家早日团聚,重聚天伦。
之后,乳母春桃的故事被广为流传,而那棵怪树也被大家亲切地称做:乳母树,又名,祈福春桃。
据说日本也有类似的乳母樱,大概也是一个关于好心善良的乳母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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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7:37 2010) 提到:
★281
萱在一个阳光灿烂得午后兴高采烈地告诉我,那个男生终于答应和她交往的请求了。
这是萱放弃所谓的矜持,努力了三个月的结果。
作为萱最好的朋友,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也许就是我和萱的区别的吧。
萱说的那个男生就住她家楼上。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也没人见过他的样子,只有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听过他的声音。
那是一封投错的信带来的所谓缘分。地址写的是那个男生的家,却寄到了萱的家里。
萱拿着信来到男生家门口,告诉他有一封信。
男生隔着门说了声谢谢,并让萱把信放在门口就好。
就是那一声谢谢,让萱瞬间迷上了这把声音的主人。
从那以后,萱常常来到男生家门口,隔着门和他说话,有时候男生会回应两句,有时候则沉默不语。
萱越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未曾谋面的男生,她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呵。
萱不止一次请男生开门,而男生都以“我不认识你”为理,拒绝了萱。
萱并没有退缩,一如既往地每天去找男生聊天,还亲手做了些小玩意儿送给他。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男生最终答应了萱的要求,并约定晚上让萱去他家里坐坐。也就是萱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当晚。
从那天以后,我再没见过萱,只是偶尔收到她的短信,内容都是描述他和她有多般配。
我应该祝福萱的,可是,我做不到,我就是没来由的郁闷。也许是因为有人抢走了我最好的朋友的关系吧。呵呵,女人都有些小心眼和霸占欲的,我也不例外。
一个月后,我正在看电视新闻,突然接到萱的妈妈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萱死了,他杀。
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电视新闻里正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一个隐藏已久的变态杀手被抓住了。警察正在带他到凶案现场指认。
电视里所谓的凶案现场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正萱住的那幢楼,就在萱的家楼上。
杀手一边指着屋里早被打扫干净的地板,一边告诉警察他当时是怎么在这里杀害并肢解受害人的。
很难想象,在那块看来整洁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曾经躺过15具尸体,而其中一具,也是最后一具就是萱。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警察问。
“只是因为认识而已。我只杀认识的人。呵呵。”凶手轻描淡写地冷笑着说。
说实话,那声音真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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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8:14 2010) 提到:
★282
史上最短惊悚、恐怖、悲情、变态、悬疑微小说:
贞子怀孕了……
★283
鬼冷笑话2则:
01
投生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鬼魂们只要交了钱就可以投生做人了。
等了很久,终于轮到鬼魂A投胎了。
投生判官翻开了手里的画册,每页上都有几个孕妇的照片,下面还标着孕妇的家庭情况、年龄等资料以及投生的价格。
鬼魂A翻看了几页以后,摇了摇头,上面的价格实在令他乍舌。
投生判官有些不耐烦了。
投生判官:快点,别耽误别人投生。
鬼魂A:太贵了,我没那么多钱呀。唉……
投生判官:没钱你早说呀!
投生判官说完拿起另一本画册,上面的孕妇和之前的也没什么差别,不过价格却便宜很多。
鬼魂A:怎么这么便宜?
投生判官:这些都是生过孩子的孕妇,你没钱,就只能买二手房了。
鬼魂A:……
02
传说学校的厕所里一到夜里就闹鬼。可不巧,这天夜里,阿亮闹肚子。
阿亮颤颤巍巍地来到厕所里,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早点结束战斗。
就在阿亮快要解决的时候,突然后隔板下面伸出了一支手,一支形如枯槁的惨败的手。手里拿着红、绿两种卫生纸。
“要红色的还是绿色的……呃……”隔壁传来低低的声音,冰冷刺骨。
要红色的会当场暴毙,要绿色的一周后暴毙。怎么选择都会死。该怎么办?
阿亮突然想到奶奶告诉过他,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念“阿弥陀佛”就会有菩萨来帮助他。
阿亮赶紧闭上眼,嘴里不停念着“阿弥陀佛……”
果然,当阿亮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手不见了。
正当阿亮舒了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是手突然又出现了。手里依然拿着红、绿两种卫生纸。
阿亮吓了一大跳。大叫:什么狗屁菩萨!不是说我念阿弥陀佛就会来帮助我的嘛?呜……
这时候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靠!你还怪我呀!我一手捂着鼻子,怎能双手打结界呀?功力当然打折啦!
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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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8:36 2010) 提到:
★284
妈妈生病了,很希望宝宝来看看她,可宝宝不愿。
医院太脏而且太远了。
还好,爸爸知道医院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便当,这也许可以成为诱饵吧?
果然,宝宝因为便当的诱惑来医院看妈妈,妈妈如愿了。
时间转了一个弯,妈妈从医院搬回了家。
站在久违阳台上,妈妈大口呼吸着熟悉而新鲜的空气,享受着阳光和风的拥吻。
突然,有人推了妈妈一下,在跌落的瞬间,妈妈耳边传来天真而熟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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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9:02 2010) 提到:
【医院特别篇之黑猫】★285
“靠!妈的!”男人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渍低声骂了一句。他刚刚差点被这该死的水渍谋杀。
男人拄着拐杖趔趄着绕过水渍,心里想着的却是白天看见的那只黑猫。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铺在住院部的门口,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这难得的阳光下,抽烟、闲聊。
男人把拐杖架在腋下,悠闲地点着一支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咝……美!
当男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远处有一只黑猫正在和他对视。
黑猫的眼睛散发着荧荧的绿光,浑身的毛发漆黑锃亮,竟然把温暖的阳光折射出了些寒意。它看着男人,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尖利的门牙,猩红色的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男人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感觉这黑猫对他充满了敌意。
男人咳嗽了一下,急匆匆地抽了两口烟,然后丢掉烟头,并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跟着转身走回了住院部。
吃过晚饭,男人照例开始和护工闲聊起来。这是住院时光中唯一的娱乐消遣了。
“你们医院有只黑猫吧?”男人低声问护工。
护工楞了一下,点了点头。“你看见了?”
男人点了点头。
“你要小心呀。凡是在我们医院看见到那只黑猫的都……”护工用手横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吐了吐舌头。
男人一个激灵,冷汗齐刷刷地爬慢了他的全身。
“那我不是没救了?”男人吞了口口水问。
“按理说是的,除非有人替你,不然……”护工摇了摇头。
男人苦笑着,怎么可能有人来替自己去死?男人想想都觉得荒唐。
“喏,这是剩下几天的护工费,还给你。”护工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到男人的床上,然后起身就要走。
“你别走呀,我……我再加你钱就是了。”男人拉着护工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看来,你这命是保不住了。说句大实话,你死不死原本和我没关系。可是要让别人知道我陪护的病人死了,还有谁敢找我?难道让我和别人说,你是黑猫害死的,和我没关系?谁信呀!”护工振振有词地说完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男人正拄着拐看着水渍回忆着,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那是拖鞋轻拍地面的声音。听起来是一个同样腿脚不便的病人。
男人探头看向走廊,是加床的那个老民工。
老民工是前一天上午被送来的,因为意外摔断了腿。工友把他送来以后就被无良的工头叫回去了,可怜的老民工就这样被丢在了医院的加床上,无人过问。
男人看了看老民工,又回头看了看那滩水渍,突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男人用拐杖把水渍划拉了几下,水渍的范围被扩大了一些。男人边划拉着,边笑着,五官几乎都扭曲在了一起。
几分钟以后,走廊里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啪嗒”声。如男人所希望的那样,可怜的老民工踩到了那滩水渍上,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谁?”值班医生惊叫了一声,跑向卫生间。值班护士也跟过去。
没一会的工夫,走廊里满是看热闹的人,可怜的老民工躺在急救床上,医生和护士正在做紧急处理。男人躲病房门口偷笑,因为他听见医生说,老民工有生命危险。
几个护工抬来了担架并把老民工抬了上去,看样子要临时做个急救手术了。
看热闹的人群随着担架的移动向住院部大门口涌去。
男人则安心地躺在了床上,双手枕着头哼起了愉快的小调。他在等着手术失败的好消息。
突然,“嘎吱……”门开了。
男人一惊,转头向门口看去。
黑猫!
男人全身瞬间发凉,冷汗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黑猫看着男人咧了咧嘴,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微笑一样。
“救命!救命啊!”男人大叫起来,同时用手去按床头的呼叫器。
没有人回应,所有的人都跑开了,因为老民工的突发事件。
黑猫张了张嘴,然后猛地一下扑向了男人……
一个月以后,男人出院了。在他的妻子扶他上车的时候,一只跛脚的黑猫突然冲了过来,差点咬到男人,幸好妻子眼疾脚快,一下踢开了那该死的黑猫。
“瞄!”黑猫凄惨地大叫了一声,恨恨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
男人对着黑猫咧了咧嘴,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微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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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39:36 2010) 提到:
【医院特别篇之夜归】★286
坦白的说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件99.9%真实的事,就发生我在陪护母亲的第三个夜里。
夜晚的医院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静得可怕,恰恰相反……
隔壁床的老太太对着天花板呐呐自语着,声音时大时小,用她家乡的方言。我完全听不懂。
这个可怜的老太太74岁。20年前,她的儿子突然意外去世,残酷的现实一下击垮了她,令她就得上了间歇性的精神病,而且愈演愈烈。
一个月前的晚上,老太太突然说要出去找儿子,结果被车撞了,事件以截去左下肢作为落幕。
得知老太太的经历,我除了同情,也多了一份理解。所以晚上无论她再怎么念叨,我都不会阻止,我觉得她实在是个很可怜的人,无论心理还是生理此刻都疼痛难忍吧。
老太太的儿媳在得知我母亲第二天要做手术的情况下,前一晚就主动请来医生给老太太注射了有安定催眠作用的药剂。果然,那一夜老太太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谢谢老太太好心的儿媳。
第二天的中午,母亲的手术顺利完成了,傍晚的时候基本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给母亲喂了些流质后,老太太的儿媳和我聊了起来。她告诉了我一件很奇妙的事。那件事我一直以为只会在我的故事里出现,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上午的时候,老太太的孙子打来电话,很慌张地问老太太是不是在医院出什么状况了?
一头雾水的儿媳很奇怪儿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惑。
儿子告诉母亲,是爷爷让他打电话的。
“爷爷说,昨天晚上奶奶回来过,还叫他起床,然后还做了些他爱吃的饭菜,之后就离开了。”
按照老太太家乡的说法,这是人临死前最常见的一种现象。所以,老太太的老伴才有这样的顾虑。
儿媳让儿子问了爷爷,老太太是什么时候回家的。结果一推算,差不多就是老太太打完针,睡着的那个时间……
“今天晚上我娘不会再打扰你们了。”老太太的儿媳对我说。
“没关系的,她难受才会那样的,毕竟……”我看了看老太太。
“呵。你知道娘晚上说什么?”儿媳笑着问我。
我摇了摇头。
“娘晚上念叨的是菜单,都是爹爱吃的菜。以前娘都是晚上准备好菜单,第二天一早去买菜的。住院以来,娘一直都惦记着回去给爹做饭。昨天娘终于如愿回去做饭给爹了,这几天应该不会再念叨了。”
我当时觉得有些无厘头,可当夜老太太竟真的没有再念叨了。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生灵”现象吗?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人的意念还真是世间最强大的呀。
母亲出院的时候,老太太的精神也算不错,我借着灿烂的阳光祝福老太太早日康复,一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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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0:43 2010) 提到:
【医院特别篇之超人气医院】★287
01
男人的手指在键盘上停止了舞蹈,一股难以名状的疼痛正侵袭着他的胃。汗水一颗颗从额头沁出,见证着男人的感受。
深夜的路还算好走,可是医院在哪里是个问题。如果上次妻子生病男人去照顾的话就好了。
男人边开边左右张望着,胃越来越痛,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一家医院渐渐出现在男人的视线里,矗立于月光之下。医院的大门看起来就像是天堂的入口。
男人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在安抚着他的身体,清新的风从窗口飘进来,混着微甜的花香。
如梦似幻。
男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里来的,记忆的最后一段就是看见医院门头的那一眼。这家医院好像叫做超人气医院。
“叩叩”,有人轻敲了两下病房的门,随后,一袭白衣的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虽然带着口罩,可是从弯成月牙的眼晴可以感受得到护士的温柔和甜美。
“您现在感觉怎样?”护士走过来,一边搭着男人的脉,一边柔声地问。
男人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护士。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于是悄悄地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腿。
痛!
“我……什么病?”男人问。
“这个一会会有医生来和您说的。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您配合一下。”护士说完把手里的一张单子递到男人面前。
是住院通知。这需要得到男人的同意才可以。
有这么好的环境,这么甜美的护士,为什么不住?男人痛快地签了字。
02
男人刚刚签好字,护士一把抢过了单子,睁大着眼睛看了看,一边从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兴奋,一边大叫着:“签了签了!”
病房的门“嘭”一下被推开,几个一身蓝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把男人抬了出去。
“咔哒……咔哒……”男人的手脚被冰凉的铁扣扣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冰凉的床上。头顶悬着一台很奇怪的仪器,看起来有点像做B超用的。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男人挣扎着大叫。
没有人回答他,狭小的房间里除了冷漠的机器,再没有别的活物。
“嗞……咔哒”。男人头顶的仪器开始运作起来,垂直于男人的头顶,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从左到右移动着。
男人完全惊愕,呆呆地看着仪器在自己的上方以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咔哒”。奇怪的仪器在男人脚部停了下来,看起来好像是停止了运作。
男人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几个蓝制服又冲了进来,把男人迅速解下,抬回到了病房,并锁在了床上。
蓝制服离开后,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男人开始像机关枪一样发问。
“嘘!”医生非常镇静地示意男人闭嘴。“你的人气还真是很差呀。”医生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单子,摇了摇头。
“什么?”男人疑惑地看着医生。
“如果你住院的话,不会有人来看你的吧?”医生问男人。
“怎么……可能。”“可能”两个字的音量非常低。
“你觉得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是吧?”医生一边看着单子问男人。
“这个……钱当然……”
“你的情况很不容乐观呀。”医生打断了男人的回答继续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男人大叫了起来。
医生抬起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到了男人面前。“来,给你的熟人打电话,随便是家人还是朋友。告诉他们你病了,需要住院。”
“为什么?”男人拒绝了医生并发问。
“打吧,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也希望是机器出了问题。”医生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接过了医生的手机。
男人按下几个数字,突然“嗞……”一声,男人丢下手机,就像丢掉一个烫手的山芋。
03
阳光依旧灿烂,风里依然有微甜的花香。
男人看了看手,有点发红,那是刚刚被电的原因。
“呵。”医生笑了一下。“别指望报警,没用的。赶紧打吧。”医生说完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
男人知道现在只有听话才是上策。
男人拿起了手机,准备拨号。
“不好意思,有两点我忘说了。一,请用免提设置。二,如果没有人答应来医院看你的话……呵。”医生说。
“会怎么样?”男人问。
医生又抬起手看了看表,“还有50分钟。”
男人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你好。”妻子客套地说。
“是我。”
“这谁的电话呀?你没在工作室?”妻子问。
“嗯,我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呢。医生说要住院。你来陪我吧。”男人直截了当地说。
“我来了,公司怎么办?医院不是有护工吗?你花钱雇一个好了。”妻子说。
“不,还是……”
“先这样吧,客户来了。嘟……嘟……”妻子匆匆地挂上了电话。
这一幕男人再熟悉不过了,几个月前,妻子住院要他来陪护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回答的。
医生看了看男人,抬了抬眉毛,一副“真遗憾”的样子。
接着,男人又给朋友和客户打了几通电话。
“我实在没时间,等你出院我去家里看你吧。到时候给你带点鲍鱼什么的补补。”朋友甲说。
“我实在怕来医院,等你出院我一定好好赔罪。”朋友乙说。
“我回头看看时间安排吧,如果有时间的话……不好意思,有点事,一会打给你啊。”客户甲说。
“多久?才一周呀。哈哈哈。那就没大事。别担心,就当是休假好了。你放心,活我先找别人顶着。费用一分不少你的。就这样啦。”客户乙说。
…………
50分钟一眨眼被挥霍一空,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医院,那怕只是看一下就走。
医生拿回了手机,看着男人,摇了摇头。
男人全身感觉就像被抽空了一样,他想埋怨,却没有底气。50分钟里所有的对白他都曾经说过。只是身份和角色不一样而已。
“钱能解决的问题就是不是问题。这是你的座右铭对吧?”医生问男人。
男人低着头,没有做任何回应。
医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你是我们这里零人气第一人呢。呵呵,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
“什么零人气?你们到底是什么鬼医院?”
“我们是超人气医院呀。”医生回答。然后转身对着门口,“可以了,各位。”
门再次打开,那几个蓝制服又冲了进来,把男人抬走。
一周后,男人出院了,他身边的人惊奇地发现,他如同重生一般,变的不再那么现实、冷漠了。
有这么一家医院,叫做超人气医院。
医院里有一台超人气机,专门用来检测人体内部所含的人气成份,并同时复制一个被测量者。
当测量者的人气低于规定标准,被测量者本身将被销毁,取而代之的是复制品。任何影响到人气下滑的因素都不会在复制品身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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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1:13 2010) 提到:
★288
男人的妻子死了,意外坠楼而死。男人因此获得了高额的保险赔偿金。
一年后,男人再婚,娶的是妻子的妹妹遥。
所有人都说男人的妻子绝不是死于意外,一定是被男人和小姨子这对奸夫淫妇合谋害死的。
遥对此没有做任何辩解。天知道她和姐姐的感情有多深。
其实遥和外人的疑惑一样,她也觉得姐姐的死是姐夫的阴谋。可惜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姐姐的死的确是意外,否则,姐夫也不可能获得如此高的保险赔偿金。
遥选择了嫁给姐夫,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出很多机会让姐夫不知不觉地说出实话。
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姐夫告诉遥,楼上的拐角有一间小隔间,千万不进去,很危险的。
这令遥觉得很矛盾。姐夫这么在意这个小隔间,说明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就和姐姐的死有关。可如果这个小隔间真有秘密的话,姐夫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如果姐夫不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有这么个小隔间。
趁着姐夫出门,遥走上楼,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个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门,她敲了敲,发出“叩叩叩”的声音。看来,这就是那个小隔间的门了。真的很难发现。如果姐夫不说,遥恐怕到死都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遥推了推门,门被锁死了。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是姐夫回来了。遥赶紧下楼。
时间一天天过去,姐夫几乎每天都要提醒遥至少一遍不要靠近那个小隔间。这个提醒犹如猫抓一样,不停地骚挠着遥的心。
遥越来越坚定一个信念,小隔间里一定隐藏了姐夫谋杀姐姐的证据。
一周年结婚纪念的晚上,姐夫被遥灌的烂醉如泥,遥乘机询问小隔间钥匙被放在哪里?姐夫交出小隔间钥匙后,倒在沙发上酣睡了起来。
遥拿着钥匙来到小隔间前,一边祈祷姐姐保佑自己找到证据,一边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突然,楼下传来了姐夫的呼喊声,跟着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遥赶紧打开小隔间的门,一脚跨了进去,跟着身体失去了平衡,跌落到楼下的草坪上……
并没有什么小隔间,那只是按在墙上的一道门而已。
“我说过,这里很危险的,可是你呢?呵呵,和你的姐姐一样蠢。”姐夫看着草坪上小姨子的尸体喃喃地说。
男人的妻子死了,意外坠楼而死。男人因此获得了高额的保险赔偿金。
一年后,男人第三次再婚。
新婚的第二天早上,男人告诉妻子,楼上的拐角有一间小隔间,千万不进去,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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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3:14 2010) 提到:
★289
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见到了郭明。他还没有结婚,单身一个人,因为他阳痿了,很顽固的阳痿,据说很难治愈了。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郭明,那件事与他的阳痿有关。而我,是整件事的主谋。
那是10年前的一个晚上,因为突降大雪,回家的路堵的很厉害。因此我决定在宿舍过夜。
对于走读的我来说,对于在宿舍过夜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不过更让我期待是可以亲耳听听郭明说梦话了。
黑夜如期而至,熄灯后窝在被窝里,满心期待地等着从下铺赶紧传来那传说中的声音。
“嗯……我一会就到。”
哈!郭明开始说梦话啦!
我和另外几个同学悄悄围到郭明身边,开始听他说梦话。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郭明几乎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握着拳,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们正在纳闷着,突然郭明伸出手凭空摸了摸,然后憨笑了两下,“呵呵,这个她一定喜欢。”
我们谁也猜不到他梦见了什么。
“我听说,和说梦话的人对话,可以诱导他的梦。”胖子低低地说。
“鬼扯吧。真的假的?”我低声问胖子。
“不知道呀,要不你试试?”
我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锅!干嘛呢?”我在郭明耳边小声说。
“靠!吓死老子了。”郭明突然颤抖了一下说。
我捂着嘴笑了笑。“问你呢,你这是干嘛呢?”
“回家呀。你什么时候上我车的?”郭明问我。
这时候结合郭明之前的姿势,我猜郭明是梦见正在开车。果然是做梦!
“靠!不是你让我陪你回家的吗?”我说。
“哦。”郭明应了一声。
“哇!你看你看,路边那个女的身材真好呀。那个胸大的,那个腿,哎哎,在对我们招手呢。”
郭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突然紧皱着眉头一副紧张的样子,“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看见郭明剧烈的反应,大家都捂着嘴笑了起来,发出“嘁嘁嘁”的怪声。
“你听到鸟叫声没?好奇怪的鸟叫声!咝……有点小寒呀。”郭明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看起来的确有些害怕。
“嘘……”我示意大家小声。可是,我的声音太大了。
“不行了,我有点想尿了。你呢?”郭明问。
郭明的这句话彻底把我们雷到了,我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大鱼!大鱼!”郭明叫了我两声以后,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跟着眉头舒展开,稍后又微微颤抖了两下。
我们看得出,郭明尿床了……
10分钟以后,郭明果然从梦中醒来,猛地掀开被子,大叫了一声,“干!老子尿床了。”
郭明尿床事件一个月以后,他为了专心学习和女朋友分手了。当然,专心学习是借口,实际原因是他阳痿了,很顽固的阳痿。
你一定很好奇郭明为什么会阳痿。在我告诉你原因之前,请你先想象一下,我之前描述的郭明的梦境是怎样一个环境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和我当时想象的一样,蓝天、白云、和风,路两边是如画的风景……
错了,郭明的梦只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漆黑公路。
这是郭明尿床的第二天中午对我们说的。
他梦见自己开着车往家里赶。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原本摆放着一个超大的玩具熊。那是他准备送给老家的女朋友的。
突然,熊变成了我,并开始和他说话。这着实让郭明吓了一跳。
接着没过多久,我又叫嚷着路边站着个美女,可是郭明却完全看不到,这令郭明有些不寒而慄。
正当郭明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的时候,突然他又听见四周传来一群怪鸟的叫声,忽近忽远。可是什么都看不到。而我也似乎没有听到一样。
郭明越发害怕起来,就在这时候,他听见副驾驶位置上传来“嘘……”的声音,不由地尿意上涌,于是准备停车方便。
就当他转身准备叫我一起下车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我像是被放了气的充气娃娃一样,只剩下一张皮摊在座位上。郭明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是我被“放气”的声音。
郭明猛地一脚踩下煞车,人瞬间向前冲起,小弟弟撞到了方向盘上,尿了,也痿了……
不要随便和睡着的人说话,因为这是件很危险的事,因为梦是没有逻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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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3:58 2010) 提到:
【ID特别篇之婉猪妞】★290
你听说过那个感人的关于两只猪的故事吗?
你一定奇怪猪怎么可能有那样伟大的思想?
好吧,让我告诉你这个故事之前的故事。
关于一个叫婉的女孩的故事。
那时候的太阳比现在要明亮的多,因为,它被婉照耀着。
婉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女孩,虽然家里不富裕,但心里却总是装着满满的快乐。
当风顽皮地在麦田里吹起一层层麦浪的时候,婉如往常一样带着猪妞去见憨憨的鹏。
鹏每次都坐在树上吹着树叶等婉,悠扬愉悦的小调连百灵鸟听了都嫉妒。而鹏的小猪公则会懒懒地爬在树下打盹,完全不去理会这美妙的场景。
当婉来到树下的时候,鹏破天荒地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远处的麦田,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而鹏的小猪公并没有在树上。
“嘿!你怎么啦?”婉拍了下鹏的肩膀。
“好热……嗯,好热。”鹏微微抬起眼皮说。
婉摸了摸鹏的额头,皱了皱眉,“病了?”
“呵呵……没有呢。只是热而已。”鹏摇头晃脑地说,憨得像猪。
婉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鹏也跟着大声憨笑起来。
月亮勾着云彩在天空摇摇晃晃地睡着了,蟋蟀还不知情地唱着枯燥的催眠曲。
婉蹑手蹑脚地来到猪圈前,猪妞正抬头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妞妞,你也睡不着呀。我也是呢。”婉抬头看着月亮说。
“真希望做一次人,哪怕一天就好。”猪妞居然开口说话了。
婉转头看了看猪妞,“妞妞?”
猪妞点了点头,“嗯,是我。”
婉摸了摸猪妞的头,微笑着说,“奶奶说的没错,动物沾染人气久了就会成精的。”
“我们……交换一天身体可以吗?”猪妞低低地问婉。
“当然可以。不过……你明天要记得带我去见鹏哦。”婉痛快地答应。
猪妞用力地点了点头。
婉和猪妞交换了身体,在那个美好的夜晚。
日月无声无息地做了一轮交替,又是一个夜晚。但也许不算是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你如约去见了鹏。”婉站在圈里说。
“我只是为了自己。”猪妞满不在乎地说。
“你什么意思?”婉问。
“没什么,我不想说。”猪妞淡淡地回答。
“算了。我们交换回身体吧。”婉说。
“不好意思,我不想换回来了。”猪妞冷笑着说。
婉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可以做出这么冷漠的表情,好难看。
“你怎么可以这样?”婉问猪妞,但做不出任何表情。
“我比你更喜欢鹏。我希望可以做他的新娘。”猪妞红着脸说。
“呵。不可能的。”婉冷静地说。
“有什么不可能。你知道吗?天亮前我们没有交换会身体的话,那我们就将待在彼此的身体里,直到死去。所以……啊……”猪妞打了个呵欠。“我要去睡咯。嗯……婉猪妞。”
猪妞说完转身走回了原本属于婉的房间。
几天以后,村里两只猪不见了,一只是婉家的,一只是鹏家的。
后来,这两只小猪被外村人发现并收留了下来。
月亮露出了久违的圆脸,月光如白纱一样披在婉猪妞的身上,它幸福地躺在另一只猪的身边。那只猪很久以前是个人,叫做鹏。
“只要有感情,不做人又怎样?呵,我才不在乎。”
这是婉猪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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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5:05 2010) 提到:
【搜奇都特别职业篇之100%明星培养人】★291
01
彦冰站在小板凳上,手里的球杆比他还要高些。
只要把黑色的8号球打进洞里,他就可以结束今天的练习了。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总之,彦冰失手了。
“啪”!
五条鲜红的印记在彦冰粉嫩的小脸上渐渐浮现出来。
彦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他没有哭。对于一个8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彦冰当然痛,而且很痛,可是他明白,哭只能换来更重的一个甚至几个巴掌。
“再来!”老张猛灌了一口啤酒,用手指了指球台。
彦冰伸出手准备重新摆球,可是刚拿起一个球,就赶紧放下了。
“算你还有点记性!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打球!其他的事都交给别人做。你见过哪个球王自己摆球吗?”老张一边说一边摆球。“别说老爸心狠,我是为你好。等你出名了,就会懂了。”
彦冰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就已经懂了。爸爸只当他是个摇钱树,就连他手里的啤酒也是用自己赢来的钱买的。
“呵呵。”墙角里一个男人笑着。
老张回头白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头看儿子打球。
“什么时代了,还有这样培养小孩的,真是……愚蠢呀。呵呵。”男人边说边向彦冰父子走来。
老张有些火大,转身几步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皮痒啊?”
男人面带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名片横在老张眼前,上面烫着“100%明星培养人”几个银色的字。
02
彦冰专心打着他的球。眼前发生了什么他无暇关心。
老张松开手,看了看名片,然后又重新抬头看着男人,“什么意思?”
“所谓100%明星培养人的意思就是,我有100%把握把一个普通人培养成明星。”男人自信地说。
“切,你看我喝酒了就当我是白痴醉鬼是吧?来,让你看看我有多清醒!”
老张说完举起了手里的拳头。
男人依旧保持着微笑,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纸在老张面前展开,看起来是一份协议。
老张举着拳头把协议大致看了一边,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备注栏里:
“如甲方无法在协定期内将乙方培养成明星,则须支付乙方100万赔偿金。如遇地震、战争、瘟疫等非人力所能抗衡之因素,则甲乙双方另行友好协商。”
“是你疯了还是我醉了?”老张问。
“呵呵,我们都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只要签个名就可以了。”男人递给老张一只笔。
“你等等,我再看仔细点。”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张仔细地看了一遍协议,没有发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对于老张来说,所谓有问题的地方就是让他花钱。
“为什么要选我?”老张接过笔,问男人。
“不是选你,是选他。”男人指了指正在专心打球的彦冰。“以我的经验,我看得出他会成为巨星。只是……呵,你是他的障碍。”
“我是他的障碍?我为了他把工作辞了,专心陪他打球,还有……”
“这只是你认为而已,培养一个明星需要很多条件的。所以,才会有我这样专业的明星培养人。”
老张点了点头。男人话其实他并没听进去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签下协议怎么都是赚。
如果彦冰真的被这男人培养成明星,他就成了星爸。如果男人失误了,那他至少也能得到100万的赔偿。
老张偷笑着签下了协议。把笔和协议交还给了男人。男人也同样签了字,给了老张一份。
老张看着协议上的“100万”,眼睛弯成了月牙。
“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老张的态度180度大转变。
“明天的这个时候吧。”男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03
彦冰难得过了一天好日子,吃了睡,睡了玩,碰都没碰一下球杆。快乐的白天就这样被一下挥霍而尽。
当天空被渐渐涂上夜色的时候,彦冰又被爸爸带回到球台边。男人正在边打球边等他们。
老张走过去看男人打球,惊奇地发现男人连最基本的握杆姿势都不对。
“你们来啦。”男人放下球杆,直起身来。他发现了老张的眼神里闪烁着怀疑。
“呵,我会不会打球并不重要。这个给你,只要按这上面的做就好。”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手册。
老张接过手册翻了几下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
“这是什么?”老张问。
“这上面写的都是如何培养一个明星,包括了生活指南、饮食指南、社交礼仪等,当然,专业技巧也包括在里面了。”
“为什么给我这个?不是你来培养吗?”
“我只负责心理辅导方面的工作,其余的还需要你来。毕竟每天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你觉得呢?”男人面带微笑着说。
“嗯……”老张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我每周的周末来接彦冰,平时的培养就靠你自己了。”男人说。
“行。那就这样吧。”
男人点头后离开了。
老张翻开了手册,开始按照上面写的内容对彦冰进行辅导。
不看不知道,老张发现手册上写的那些培训方法比自己平时的手段要更加严厉苛刻。
“难怪彦冰一直没进步,原来是我太仁慈了……”老张边看边喃喃自语。
彦冰站在一边看着表情渐渐狰狞的父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一切和刚刚的神秘男人有关。
04
彦冰的球技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突飞猛进。这与他身上的疤痕是成正比的。
周六的时候,男人开着车来接彦冰。
每个周六都是彦冰最盼望的日子,因为Y先生会来接他去他的别墅,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可以爱怎样就怎样,毫无顾忌。最关键的是,Y先生从来不会和他提到与台球有关的事,一句都没有。
“Y先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彦冰泡在泳池里问男人。
“嗯。当然。”男人微笑。
“你给我爸爸的那个黑色小本子上都写了些什么呀?”
“呵呵呵呵,你这个小鬼头。”男人摸了摸彦冰的头,起身走开。
没一会,男人拿着一个小黑本子走了回来,把他递到了彦冰的手里。
彦冰接过小本子,翻开看了看,可惜能认得的字并没有多少。
“很多字我不认识。您能念给我听吗?”彦冰羞怯地对男人说。
“这是好爸爸手册,是告诉你爸爸该如何爱护你的。”男人接过小本子说。
“可是……为什么我爸爸看了这本书以后,变的比以前更可怕了?”
“这个嘛……也许他不适合当爸爸吧。我就是按上面写的那样对你的。你觉得怎样呢?”
“嗯……您很好。嘿嘿。”彦冰憨笑着回答。
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夜空美丽极了。
愉快的周末结束了,男人把彦冰送回了他的家。
老张正站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藤条,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看得彦冰心里发毛。
彦冰开始觉得Y先生说的对,老张不适合当爸爸。
05
体育馆外的大树穿了脱,脱了又穿,重新换了件绿色的大衣。
电视里正在转播全国台球大赛总决赛,主要之一是彦冰,而另一个是被称为台球天才的D。
老张带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看着比赛,身边坐着男人,也就是Y先生。
“今天是协议的最后一天。按照协议,如果彦冰不能赢D的话……咳咳咳……那么他就不能成为明星。这样的话,咳咳咳……你就要……哈哈……咳咳咳。”老张痛病快乐着。
“呵,他无论赢不赢都会成为明星的。只要……”男人自信地说。
“嗯?”
“我说过,他会成为巨星。只是……呵,你是他的障碍。”
“我?我都按手册上说的做啦!咳咳咳……你也看得到他的进步,不是吗?”
“当然。不过这还不够,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还缺少一个条件。”男人用手比划着说。
“什么条件?”
“我做过一个统计。凡是成名的巨星,他们的家庭大都与众不同。大致分为三类:一,单亲家庭。二,家庭内部不和。三,有家族背景。”
“我……不明白。”
“也就是说特殊的家庭背景是那些巨星成名所必备的条件。如果你希望彦冰成为巨星的话,那这个条件也必须满足才行。”
“没错呀,彦冰不就是生长在单亲家庭的孩子吗?”
“不。”男人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算。他还有妈妈。”
“呵……咳咳咳。我早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呀。”
“可不管怎么说,彦冰还是父母双全的呀。”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让彦冰成为真正的单亲家庭就可以啦。特别是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要是被别人知道,彦冰是在承受着极大的丧父之痛的同时和D比赛,可想而知,大家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子,这是需要怎样的心理素质才可以做到?这样的人成不了明星,还有什么人可以?”
“难道你……咳咳咳。”老张边说边伸手去摸床头的呼叫铃。
男人一把抓住了老张的头。“忘记一切,心无杂念,除了台球之外,一切都要抛弃,包括……亲情。呵呵……手册里的这句话你不是常常拿出来教导彦冰吗?”
“你……”
男人一把拉下了老张的氧气罩,微笑着看着老张的生命之火渐渐熄灭。
男人替老张合上眼睛,带上氧气罩,然后拨通了大赛的热线电话。
电视里,比赛被暂时停止。裁判在彦冰的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彦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谁都看得出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男人站在电视机前看着,只有他能看见彦冰泪水里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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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5:28 2010) 提到:
【ID特别篇之彼时遇见】
“彼时遇见”。
这是雯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雯带着我的心爱的男人走了,只留下这条没头没脑的信息。
我和雯从小一起长大,从没和她争过什么。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对我?!
我感觉天旋地转,爱情和友情就这样一夜间全都蒸发了。
我祝福他们,祝他们不得好死。
什么彼时遇见?谁要再见?
我发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让我遇见他们,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们。
电脑替代了雯的友情,工作替代了哲的爱情,我渐渐不恨他们了。
就在我几乎要从过去的阴影里跳脱出来的时候,哲回来了。
雨一下下拍打着窗户,哲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楼下,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一年前的种种不快重新涌上心头,仇恨之火“噗”一下复燃了。
我没有忘记我的誓言,只要让我遇见他们,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们。
我打开了门,哲站在门口,身边放着一个偌大的行李箱。
我把哲让进屋里,他有些尴尬地对我说谢谢。
我冷笑了两下,然后坐回到沙发上,示意他应该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浴室传来“哗啦啦”水声,我趁这个时间,把安眠药放进了姜茶里。
哲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之前那套湿漉漉的衣服。
真恶心。
我让哲先喝点姜茶暖暖身子,他接过姜茶,却开始和我大吐苦水。
哲说这一年来他和雯都备受煎熬,他们都觉得深深地对不起我,为此甚至寝食难安。
我想一定是哲把雯玩腻了,才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回到我身边。
我决定用一个尖锐的问题戳穿哲虚伪的面具,我向他打听雯的下落,问他雯为什么没有回来。
哲果然哑口无言,只是低着头看了看角落那个偌大的行李箱。
呵,难道雯在行李箱里?
天啊,我冷不丁说了一句让自己毛骨悚然的话。
哲用力地摇了摇头,随后一口喝光了姜茶。
哲的反应让我不寒而栗,他的紧张仿佛证明了我那恐怖的猜测。
没过多久,哲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慢慢地行李箱走去,隐约闻到些刺鼻的腥味,在拉链上,我看到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我颤抖着手拉开拉链,一具暗红色的尸体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尸体可怜而卑微地蜷缩着,全身的皮都剥掉了,露出了黑红色的肌肉,它们有些已经开始腐烂,粘糊糊地粘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些黄褐色浓稠的胶状物,我想那就曾经让雯一直困扰的脂肪。
我最爱的人把我最好的朋友杀了。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哭了,我满脑子播放着和雯从小到大的过往。我突然觉得雯很可怜,我突然想要为雯报仇。
是的,如果不是哲的出现,我和雯还会和以前一样亲如姐妹。我们还是一起手牵手去逛街、泡吧、做饭,等等等等。
我拿着刀走到哲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一刀隔开了他的喉咙。腥热的血嘭了我一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我要剥了哲的皮,就像他剥了雯的皮一样……
当我把哲的皮完全剥下来的时候,我瘫倒在了地上,不是因为惊吓或者疲累,而是惊愕。
雯赤裸裸地躺在我的面前,身上刻着这样一段文字:
亲爱的,当你看见这段文字的时候,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哲。我知道你爱哲,可我也不想失去你。其实我要的不多,只要知道你最在意的是我就好。如果你真的最在意,那么你也一定不会怪我选择这样的方式来验证我们的友谊,对吧?你永远的雯。
我看着躺在哲的外皮上的雯,终于明白了“彼时遇见”的意思。
彼,双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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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7:08 2010) 提到:
★293
“喂,哪位?”
“我是你爸爸!”
强子说完迅速挂上电话,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我们另外几个小伙伴也跟着一起哄。
这是20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镇里刚开始装电话,大人们多了一种沟通方式,而我们则多了一种娱乐方式。
强子家是最早装电话的,因为他爸就是负责分管电话的。
一到周末,他爸妈就坐着小车去城里吃饭、跳舞,我们几个就一起聚到强子家玩“我是你爸爸”的游戏。
所谓“我是你爸爸”的游戏其实挺无聊的:一个人随便报一个号码,另一个就按这个号码去打电话,只要对方一接通,就大叫“我是你爸爸”,不等对方反应就挂掉电话。当然,我们几家的电话号码除外。
“到你了。”
强子把电话推到我面前,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有点不大愿意,毕竟我是女孩儿,被人知道我这么疯,以后会没人要的。
“7682……嗯……64!”强子报出一组数字。
我拿着电话伸出手,有些犹豫。因为……
“真磨叽。我来!”东子一把揽过电话,迅速拨打了号码。
所有人都用期待地眼光看着东子,只有我没有期待,我总觉得这个号码有点熟。
“我……”东子眼睛一亮,其他人的眼睛也跟着一亮。
可只过了一秒,就一秒。
东子的表情僵住了,接着什么都没说,然后猛地一下挂了电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
“咋了东子?”强子问。
“你去死吧……”东子面无表情地说。
所有人都吓的脸色发白,我和妞妞抱在一起,我浑身发冷,妞妞泪眼婆娑。
“你……你说啥呢?”强子问。
“电话里的人说……”东子低低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一下被冻住了,到处都是冰碴子的味道,透着刺骨的寒。
“你去死吧!”
突然东子大叫。
强子一下从椅子上滚到地上,另外几个小伙伴也吓的大叫起来,我的心猛地一紧,妞妞双管齐下,一边流泪,一边流尿。
“哈哈哈哈……”东子大笑起来,那声音很放肆,很大。“看你们吓的,哈哈哈哈。”
东子说完转身跑开了。
我看着东子的背影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东子的影子……没了。
之后我大病了一场,医生说是因为惊吓过度又受了寒的缘故。
我一醒来就听到一个坏消息,东子死了。就在他吓唬我们的那晚莫名奇妙地死在家里了。
其实我一点也不意外,而且我知道,东子在接了那通电话以后就已经死了。
因为我终于想起来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了。是镇上的孤寡老人韩老太太。
她是我们镇上有名的乌鸦嘴。只要被她咒诅的人,必死无疑……
我现在结婚了,强子是我老公。
有一次强子喝醉了对我说,要不是东子死了,现在没准我是东子的女人。
我突然觉得好冷,到处都是那熟悉的冰碴子味。
我真是个笨蛋,我怎么就没想到。当初分管电话的就是强子他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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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8:15 2010) 提到:
★294
“太太,试试我们最新的YOXI牌祛皱液吧。”一个满脸堆笑的年轻人拦住了丽娜的去路。
丽娜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就像驱赶一只苍蝇。
“给我1分钟,就一分钟。”年轻人边说边伸手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
丽娜撇了一眼身份证,赫然发现出生年份是1940年。
丽娜摘下墨镜,看了看身份证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
看起来的确有几分相似。
“呵呵,我知道您怀疑身份证是作假的。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给您展示一下吗?”年轻人微笑着问。
不等丽娜点头,年轻人就打开了YOXI牌祛皱液的盖子,然后拿出一只棉签,在上面沾了一点液体,接着把棉签交到了丽娜的手里。又拿出一面小的化妆镜对着丽娜。
“请随意涂抹在您需要祛皱的地方。”年轻人说。
丽娜看了看棉签,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选择了皱纹较为密集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涂抹了几下。
皱纹消失了!
丽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丽娜几乎要大叫起来。
“给,您可以用水擦擦看。”年轻人又打开一个小瓶子,把棉签蘸湿后交给丽娜。
丽娜结果湿棉签在刚刚涂抹过的地方擦了擦。
皱纹真的消失了!
“怎么样?您现在相信YOXI牌祛皱液有多神奇了吧?那么……呵呵,您要不要来买一支呢?”年轻人直奔主题。
“嗯。多少钱?”丽娜问。
“仅仅2万元换来您肌肤的重生,应该不算贵吧?美丽的太太。”年轻人的嘴里流着蜜。
“嗯,2万元换重生……的确很值。”丽娜点头。
月亮弯成了别致的耳钉挂在天空。
丽娜穿着性感的透明蕾丝睡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在她身后搂着她的是泽夫。
“今天什么理由?加班?出差?还是什么新花样?”丽娜一边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不告诉你。反正那个笨女人猜不到就是了。”泽夫一边吻着丽娜的脖子一边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丽娜问。
“又来了……这样不是挺好吗?”泽夫顺着丽娜的脖子继续没心没肺地向下吻着。
“那……我们分手吧。”丽娜动了动身体。
“休想。你只能做我郝泽夫的女人。”泽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丽娜,微笑中透着一种霸道。
“呵,等我老了,和那个老女人一样满脸皱纹的时候你也要我?”丽娜转过脸看着泽夫。
“当然。”泽夫坚定地说。
傻子都知道,泽夫的意思是“当然不要。”
“算了吧,我还是趁现在好好保养比较靠得住。来……”
丽娜拿出了YOXI牌祛皱液递到泽夫的手里,然后用手盘起头发,“帮我搽祛皱液吧,全身都要搽,一丝一寸都不可以错过哦……”丽娜微微撅起嘴唇,用媚惑地眼神看着泽夫。
“当然不能错过。”泽夫心领神会地笑着,然后打开YOXI牌祛皱液的盖子,把祛皱液倒在手上,然后搓了搓……
“哈哈哈哈。”丽娜大笑起来,性感而狂野。
泽夫在一点点的变化,40岁、35岁、30岁……最终,泽夫成了一滩有些怪味的液体。
丽娜打开淋浴笼头,把这摊液体冲进了下水道。无影无踪。
丽娜来到沙发前,拿起电话,拨打。
“喂,郝太呀,我是丽娜。嗯,郝总让我帮您定了一支祛皱液,我一会就给您送过来。嗯,拜拜。”
丽娜挂上电话,微笑着走回浴室,就像一只欢快地小鸟。
丽娜把YOXI牌祛皱液重新装回了包装盒里,封好,看起来就像没有用过一样。只是,她没有把使用说明书的特别声明那张放进去。
YOXI牌祛皱液特别声明:
本产品可以祛除人体所有皱纹,包括指纹、掌纹等。请勿直接用手接触。违规使用所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与本公司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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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9:09 2010) 提到:
【尽量短的短篇之二百八十六 起跑线】【鬼面篇】
某医院的婴儿室内,
又一个刚刚诞生的宝宝被抱了进来,
护士小心地在他的胳膊上用特制的水笔写了名字,
把他放进了21号床。
一个护工羡慕地问道,
“这就是某某家的小公子吗?
哎呀,他的命真好啊!
将来某某集团的总裁肯定就是他了。”
护士得意地点点头,
“你看看他的眉眼,真漂亮啊!
也难怪,谁让他的母亲就是那位大明星呢!”
两个女人刚刚退出了婴儿室。
20号床的婴儿就忽然跳了起来,
动作敏捷地爬下了地。
他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费尽全力把21号床的宝宝拖了下来,
扔到了20号床上。
尽管已是满头汗水,他却顾不上休息,
又拿起那毛巾和水笔,
在自己和那个宝宝的胳膊上擦擦写写着。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满足地躺进了21号床,
笑着入睡了。
不知道为何竟保留了前生记忆的他,
恰好听到了刚才那场对话,
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赢在起跑线上。
婴儿室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
一个护士打扮的人闪了进来,
她摸索到了21号床,
注视着那个犹自带着笑容的宝宝,
又抬起他的胳膊看了看,
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用一个丝绒枕头,缓缓压在了他的脸上。
婴儿的手脚痛苦地摆动着,
她的目光却越来越冷,
“对不起,谁让你生在豪门呢!”
他奋力挣扎着,拼命捍卫自己即将开始的精彩生命,
他失败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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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49:59 2010) 提到:
【搜奇法则特别篇之时钟效应】★296
张善被手机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黑,可床头上的钟显示的是10:20。
“你小子太过了吧?我结婚你也迟到?!”李斯在电话里飙了一句。
“不是,我……”
“赶紧吧我的爷。”李斯说完挂上了电话。
张善“腾”一下坐了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很奇怪,它们竟然统一显示:10:20。
“不是做梦吧?”张善说完跑到窗口看了看,马路上人来人往,巷口的卖熟食的小摊也还在。这证明时间还没过7点。
张善一边穿衣一边嘟囔着:“真他妈见鬼了。”
张善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全部搞定,临出门前急急忙忙带上手表。
“操!”张善大叫了一句。
手表显示的时间……10:20。
张善下楼、上车、点火……惊愕。
车上时钟显示的时间:10:20。
张善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张善想不出来,只是,他有些犹豫,还要不要去参加李斯的婚礼。
就在张善还没有做好最终决定的时候,李斯又打来了电话。
“马上就到,已经在路上了,有点堵……”张善不等李斯说话就抢着说。
“不着急,你慢点,千万注意安全啊,千万千万。”李斯的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转了个大弯。
“哦,好。”张善一头雾水地挂上了电话。
既然都说快到了,张善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一路上张善开车开得小心翼翼,速度还不及那些改装过的电动自行车。
现在让他一头雾水的除了10:20,还有就是李斯态度的大转变。
20分钟的行程足足走了45分钟。
当张善来到婚宴大厅的时候,李斯已经和新娘敬完了差不多10桌的酒了。
看见张善出现,李斯的堂弟跑了过来,一边寒暄,一边把他带到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前。
那桌的客人都是李斯和张善的大学同学。
“你怎么才来呀。”同学甲对张善说。
张善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同时看了看在座的几位,发现少了一个人。
“胖子没来?”张善问。
“送医院了已经。”同学乙说。
“送医院了?”
“嗯。原本我们是坐前面那桌的。”同学乙用手指了指前方一张空着的桌子。“可婚礼刚开始没过久,有个小环节是用遥控飞机送婚戒。也不知道怎么了,遥控飞机不听使唤,一下撞到了上面的吊灯。吊灯被撞得摇摇晃晃,就这么寸,几个没安紧的灯泡掉了下来,两个砸到了胖子头上,还有几个……”
“还有几个原本应该砸到你头上的,幸亏你小子来晚了。”同学丙说。
张善倒吸一口凉气,站起来看了看那张空着的桌子。
“喏,当时胖子就做那个位置,空出来的这个位置是你的。”同学乙用手指了指。
张善看了看那两个位置,不由地浑身发寒。
一桌12个人,以主席台为准,胖子和张善的桌位分别位于10和4的位置上,如果把桌子看成钟盘的话……
搜奇法则之时钟效应:无论在任何地方,你会成为时钟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你的周围总有另外11个人可以和你组成一个时钟。当你所处的这个时钟出现故障的时候,请千万小心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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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0:32 2010) 提到:
★298
男人推开门打开灯走进房间。
他的怀里抱着沉甸甸的奖杯,身上弥漫着混着赞扬的酒味。
男人来到专门存放奖杯的柜子前,吻了吻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去。
男人在奖杯柜对面的小沙发前坐下,意犹未尽地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葡萄酒,然后眯眼看着射灯下那些耀眼的奖杯。
在男人背后的墙上挂着很多触目惊心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男人拼死拍下的,每张都有一个故事,一个悲惨的故事。
极限运动爱好者从悬崖跳下的瞬间,保险带意外脱落,他的头即将装上尖锐的峭壁。
母亲抱着孩子被压在汽车下,油箱四周的火苗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可怜的乞丐被豪华的跑车撞得飞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行为艺术。
两头狮子长着血盆大口冲向不幸从观光车上掉落的游客。
这样的照片还有很多很多……
男人看着奖杯回想着每一次拍摄的瞬间,他为自己的勇敢而感到自豪。
在闪耀的奖杯后的辛酸与血泪只有男人自己知道。
感谢万能的上帝,男人的所作所为他都看见了。
“叩叩叩”,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男人迈着微醉的步伐走向大门,打开,门口站着一群人,一群血肉模糊的“人”。
一个脑袋扭曲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穿着破烂不看的极限运动服。
一个全身肌肉焦黑的女人抱着一团糊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的黑焦块。
一个全身破烂的乞丐,甚至连他的脑袋和胸膛都是破烂的。
一具残缺不全的骷髅依着门,看起来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很多“人”。
男人惊愕地看着眼前这群既熟悉又陌生的怪物,手足无措。
还没等男人开口说什么,这群“人”一下全都涌向男人,如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所有的怪物异口同声大叫着:“能有时间拍照,为什么不先替我们求救!”
男人无话可说,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感谢万能的上帝,男人的所作所为他都看见了。
第二天早上,男人被发现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人们猜测他是一定怀着难以释怀的内疚心情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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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1:09 2010) 提到:
★299
男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阴沉沉似乎要压下来一样。
在拐角处站着一个小孩,脸白的就像一张纸。
男人看见小孩的时候不由心里一惊,因为小孩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纸扎的人偶。
小孩子也看见了男人。随后耷拉着眼皮,毫无表情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祝你全家和睦。”
男人完全愣住了,也许时间不对,也许地点不对,也许气候不对,也许说话的人不对……
总之,这句祝福让男人感觉毛骨悚然。
男人勉强地对着小孩笑了笑,然后低头绕过小孩继续赶路。
“啪嗒啪嗒”,男人身后传来脚步声。
男人转头看去,那个形同纸扎人偶一样的孩子竟然跟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
“祝你全家和睦”。孩子的牙缝里又飘出这句话。
男人打了哆嗦,转头继续赶路。
身后却不断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男人大叫一声后拔腿就跑,把孩子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远甩在了风里。
“嘭”!男人重重地关上家门,依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啪嗒啪嗒”。
男人惊愕,心脏几乎要爆裂。因为脚步声竟然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随身拿起门口的雨伞,颤颤巍巍地向客厅走去。
“啪嗒啪嗒”,妻子穿着拖鞋正在往来于厨房与客厅之间,手里端着热腾腾的一盘菜。
“呼……”男人松了一口气,几乎要瘫倒下来。
妻子看见男人便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头看向男人,微微张嘴,“祝你全家和睦”。
男人全身的毛孔几乎要大喊起来,从头到脚满是刺骨的冰凉。
“你给我滚开!”男人举着雨伞猛地刺向妻子。
不算尖锐的伞尖把妻子柔软的小腹刺了通透。
“啪嗒啪嗒”,这是血滴到地上的声音。
“祝你……全家和睦。”妻子的嘴角挂着血,笑眯眯地说着。
男人捂着头在房间里乱撞,空气里弥漫着“祝你全家和睦”的声音。
男人最终用抹脖子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又是一个阴沉沉的下午,一个形同纸扎人偶的小孩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座坟墓前。
坟墓里埋葬着男人和她的妻子。
“祝你全家合墓。”孩子的牙缝里飘出一句比空气好阴冷的话。
这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合墓童子”,专门在阴天的午后送出他的祝福。
只要你对他笑了,就代表你接受了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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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1:47 2010) 提到:
★300
乐小咪捡到一只小猫,雪白的小猫。
小猫用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乐小咪,实在楚楚可怜。
乐小咪心软了,小步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着小猫。
小猫明白了乐小咪的暗示,乖巧地跟在她后面,一小步一小步。
乐小咪心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觉,嘴角翘起快乐的弧线,背着手走在前面,脑中幻想着自己成了宫崎骏笔下自由自在的快乐少女。
小猫就这样成了乐小咪宠物、伙伴、密友。
乐小咪甚至给小猫起名叫咪小乐。
乐小咪感觉生活翻开了新的一页,因为,咪小乐给她带来了太多不曾有过的快乐。
乐小咪饿了,咪小乐就陪她一起出去吃东西,无论多晚多冷,绝无怨言。
乐小咪困了,咪小乐就会乖乖地待在角落里,不吵不闹,独自待着。
乐小咪伤心了,咪小乐就会跑到她面前,做着各种搞笑可爱的姿势逗她开心。
乐小咪抱着咪小乐满脸带笑,她说咪小乐要是会说话就完美了。
咪小乐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乐小咪,然后两只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笑眯眯地“喵”了一声。
乐小咪大笑着摸了摸咪小乐的头,她猜测也许它也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说话呢
乐小咪错了……
咪小乐以前是有主人的,它以前叫MINI。
MINI以前的主人也是一个可爱漂亮的姑娘,和乐小咪甚至有几分相似。
和乐小咪一起生活的场景对于MINI来说太熟悉不过了。简直是以前生活的翻版。
MINI的前主人也和乐小咪有一样的愿望,她幻想MINI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MINI真的有心去学了,虽然用了不少的时间,但MINI总算是学会了几句简单的人类用语。
就在前主人再次对着MINI提出幻想的时候,MINI一边想象着主人惊喜的样子,一边用还不太熟练和标准的口音说了句,“亲爱的主人,您好。”
前主人当时大惊失色,显然她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个惊喜的准备……接着,前主人一边大叫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MINI丢出了大门。
MINI在门口苦等了一天一夜,前主人始终没有开门。
MINI觉得自己很可笑,自以为是地猜测着人类的思想。呵呵,凭什么?即使会说人话也不代表自己就是人了。
MINI很聪明,它在总结出做猫之道后,开始寻找新的主人。
城市里有很多MINI这样的流浪动物,它们比家养的动物更乖巧听话,几乎不会大吵大闹。别以为它们有什么缺陷,它们不叫只是怕穿帮,因为它们绝大部分是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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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2:20 2010) 提到:
★301
男人生了儿子,附近的人都来道贺。
一个看起来衣着古怪的老者夹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看着男人怀里的孩子。
男人看见了老者,猜想八成是乞丐混在人群里来讨喜钱的。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拿了些喜蛋,封了个红包送给老者,以此为新生的儿子积德积福。
没想到老者竟拒绝了。他告诉男人,孩子长大后会大权在握,只是千万不要接触“1+1”。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询问老者说这话的缘由。
老者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离开了。
男人想追出去问个究竟,被家人拦住。大喜的日子,何必和一个疯子计较呢?
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了,疯老头的话也被时间冲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如往常一样很普通的一天。
男人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离开。
几个小时后,男人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说是孩子突然晕倒,口吐白沫。
男人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的时候,妻子正搂着儿子输液。身边站着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师。
儿子如沉睡一般躺在妻子的怀里,看着让人又爱又怜。
男人把老师请到门外,询问儿子突发事件的原因。
老师说孩子是在上数学课的时候突然晕倒的。当时,正在教1+1。
男人的脑子“嗡”一声,全身一阵冷汗。
几年前那个疯老头说的话以及疯老头的样子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就像是上一秒刚刚发生的一样。
夜晚静悄悄地代替了黑夜。
孩子在母亲的怀抱里酣睡着,好像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男人看着窗外大树的剪影,仿佛渐渐映出了疯老头的轮廓。
疯老头的话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玄机,可是怎么解开这玄机呢?
男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疯老头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了。
孩子一天天地长大了,一切平安,除了遇见1+1的时候会犯病。
在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已是初中生的孩子毫无预兆的梦见了那个疯老头,并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其实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回顾,对前世的回顾。
在梦里,疯老头带着孩子飞到了遥远的古代。
所有的人都对孩子俯首称臣,毕恭毕敬。很显然,孩子在那一世是个王。
正当孩子惊喜地开始享受被人膜拜、高高在上的感觉时。
“咻”一直冷箭射穿了孩子的脖子。
孩子倒了下去。血在身下渐渐蔓延开。
孩子的灵魂脱离身体开始上浮。他看见人群中冲出几个人,乱刀砍向自己的尸体。
眨眼间,孩子的头和双腿被齐齐砍去。鲜血四溅。
四周的人渐渐模糊消散,孩子的尸体也随风化作沙尘,飘散在空气中。
褐色的黄土地上只留下那滩猩红的血迹,看起来像是1+1,但更像是横着的“王”字,断头断脚的“王”字……
自从经历了这场噩梦以后,孩子再也没有对“1+1”产生不适的感觉了。
而那个疯老头也彻彻底底从孩子的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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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2:49 2010) 提到:
★302
01
张大海有个坚定的信念:这个世界上根本没鬼。
“昨天晚上我被鬼压了!”杜天神秘的说。
“怎么回事?快说说。”李奇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对面上铺的杜天。
“难怪我昨天半夜听你直哼哼,叫你也不答应,还以为你做春梦呢。哈哈哈。”睡在杜天下铺的张俊大笑着。
“无聊!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张大海说。
“你不信不还让说人啊!切。”杜天说。
“好,好,你们说,我走。”张大海一个翻身,从床上迅速地爬起来,转身走出宿舍。
张大海躺在操场的草地上抽着烟,双手枕着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鬼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人们非要编造出这样的玩意儿来吓唬自己呢?人生要做的事太多了,找个好工作,混个好职位,娶个好媳妇,这都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的,这些人怎么就偏偏把精力都花在鬼啊神的上面呢?
张大海正想着,突然不知道那里飞来的一块石头砸到他身上。张大海一惊,烟从嘴里掉了出来,落在身上。
“我操!”张大海骂了一句,赶紧把烟头掸开,还好,衣服质量不错,没烫出洞。
张大海站了起来,边用脚踩灭烟头边看向四周。
“谁啊!出来!有病啊!”张大海叫道。
远远地跑过来了一个人。
“不……不好意思。”来人赶紧道歉。
“为什么砸我?”张大海问。
“我把你的烟头当鬼火了,所以……”对方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张大海深深的吐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道,传说我们学校操场一到夜里就有……”那人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周。
“有……鬼……”那人把声音压的极低,在张大海耳边说。
02
“呵,又是这种无聊的话。”张大海把那人轻轻推开。
“你不相信?”那人问。
“当然。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张大海坚定的说。
“你就这么肯定?”那人问。
“嗯。”张大海点了点头。
“我要告诉你我遇见过,你相信吗?”那人问。
“不信。”张大海说完又准备点烟。
那人拦住了他。张大海觉得很纳闷。
“你还是别抽了,这草皮可是刚修整过的。要是被值班老师看见又得罚款了。”那人说。
张大海想想也对,于是把烟和打火机收了起来。
“我敢打赌,听完我的故事,你就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了。”
“绝对不可能!”张大海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样,咱们赌消夜,谁输了谁请。”那人说。
“好。”张大海痛快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他知道自己那坚定的信念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03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因为晚上没吃饱,夜里我肚子饿的厉害,于是我起床找吃的,可一点吃的没有。我只好去学校外面吃。我吃饱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居然走错了宿舍房间。当时我并不知道,就上床睡了,可没睡一会,我就感觉身体下面象还有个人似的不停的推我,他越推我,我就越用力向下压,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不停的叫什么杜天什么的,反正不是叫我,这时候我完全清醒了,我这才发现我走错了房间。呵呵。”
那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张大海。
此刻的张大海浑身冰凉,心脏就象是被一只手握着不停强烈挤压一样,杜天和张俊话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现在听来是那么可怕,感觉连音调都变了。
“昨天晚上我被鬼压了!”杜天神秘的说。
“难怪我昨天半夜听你直哼哼,叫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做春梦呢。哈哈哈。”睡在杜天下铺的张俊大笑着。
“现在你相信了吧。”那人看着张大海诡异地笑着。
张大海没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楞在那里。
“砸你就是为灭你的烟。不让你抽烟也是因为这。愿赌服输,我就不客气啦!哈哈!”
那人说完,张开嘴巴,猛的扑向张大海……
张大海明白了那人说的消夜就是自己,
张大海相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张大海所坚持的信念被彻底打破了。
他闭上眼睛迎接死亡,他知道一切已经……
“你干什么?”一个声音大叫道。
张大海睁开眼睛,一个校警模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警棍,指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鬼。
那鬼赶紧爬了起来,一眨眼的工夫,消失了。
“你没事吧?大半夜的在操场瞎晃悠什么?多危险。”校警把张大海扶了起来。
张大海看着校警没说话。
“赶紧回去吧。”校警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张大海认识这个校警,这个人在2年前因为保护学校财产与几个小偷搏斗,结果因为失血过多,当场殉职了……
张大海有个坚定的信念:这个世界上有鬼。但,鬼并不是都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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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3:24 2010) 提到:
★303
妈妈不见了。
现在回想起来,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是在昨天晚上。
要不是刚刚梦见她,我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回想着刚刚的梦。
妈妈脸色苍白地站在我面前,似乎比我记忆里要瘦了很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累啊!”
我也知道她累,可是没办法,我没高学历也没什么姿色,除了宅别无选择。
如果我以后的老公和爸爸一样找个狐狸精跑了,如果我以后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儿,我发誓我一定去死。
我最后一次看见妈妈的脸是在3年前。自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和她正面接触过。
我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都是妈妈放在门口,然后敲门叫我取的。
我唯一出房间的原因只有两个:1,上厕所,2,拿换洗的床单。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没敲门。
也许是我睡的太熟没听到吧。
我从床上走下来,肚子有些“咕咕”作响。
我一口气喝光了整整一大瓶的矿泉水,然后打开门,门口的地上什么都没有。
家里几乎漆黑一片,只有客厅的地上铺着些惨淡的月光。
我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门开着,床空着。
“呼……”我舒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去厕所。
从厕所出来,我在冰箱里找了些可以即食的东西,然后转身去院子里拿换洗的床单。
床单就挂在固定的地方,呈圆筒状长长地垂着,就像是卷叶虫的皮。
想象着自己被床单包裹着的样子,应该和卷叶虫一模一样吧。呵呵。
当我渐渐掀开床单的时候,我看见了久违的妈妈的脸。
和梦里一样,妈妈脸色苍白,看起来比以前瘦了很多。
和梦里不同的是,妈妈没有嘟囔着“好累啊!”,因为她的嘴巴被伸出的舌头塞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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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3:51 2010) 提到:
★304
张老太太家最近门庭若市,人们都是为看花妮而来的。
花妮是张老太太养的小猫,一只张翅膀的小猫。
大家都说花妮是小天使的化身,猜测着也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么离奇的事自然少不了科学家登场。
花妮被带去了研究所等待检测。
一周以后花妮回到了张老太太的身边。
报纸上同时还刊登了关于花妮的鉴定结果。大致的意思是,花妮身上所谓的“翅膀”只是肿瘤变异而已,并不具有什么魔力,更不可能让花妮飞翔起来。那么也就更不会是预示着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几天后,张老太太和花妮不见了。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一个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淹没了张老太太的老家,很多人葬身于这场洪灾,除了早就离开的张老太太以及那几个科学家和领导们。
你也许有些糊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我把时间倒回到花妮被带去研究所的那天吧。
其实医学类科学家们对于花妮长翅膀的事完全束手无策,根本找不到的原因。
最终揭开关于花妮长翅膀的秘密的其实是宗教学家。
宗教学家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在一本古籍《异像诸论》里找到了答案。
《异像诸论》里有专门关于猫的一章,节选内容如下:
猫用爪子抓搔耳后,表示要下雨了。
猫打喷嚏意味即将下雨,三次连续喷嚏预示其饲主即将感冒。
猫到处飞奔,看到东西就抓表示风或暴风雨将至。
猫静下来,暴风雨会很快消失。
猫一下走到东一下走到西,一刻无法安静,狂风将至。
猫长出翅膀,其所在地即将发生洪水或者地震。
《异像诸论》中提及到的很多现象98%经过验证是准确的。因此,这次对于这次花妮的突变,宗教学家完全有理由相信的确是一场灾难的预示。
经过领导们开会讨论,最终决定:
1.保持一贯的唯物主义作风,发表声明“辟谣”,确认花妮的翅膀为肿瘤变异。
2.所有参与检测的人员以及领导按序分批悄悄撤离。(可携带家属,但不可以提及关于花妮检测的事。)
话分两头。
张老太太发现花妮回家开始变的有些反常。
一向乖巧的花妮总是把报纸扯烂,弄的到处都是。
起初张老太太并没在意,可后来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张老太太发现床下有很多被撕碎的报纸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报纸屑上主要的字拼凑起来竟然是一句话:一个月后有洪灾,快跑!
张老太太看完这拼凑的信息后惊愕地看着坐在一边花妮。
花妮竟然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种只有人类才有的坚定和严肃。
张老太太看着花妮有些发懵,像一座石膏像。
花妮着急地大叫了一声后转身就跑开了。张老太太这才缓过神来,赶紧追出去,再没有回来。幸运的躲过了那场可怕的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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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4:28 2010) 提到:
【搜奇都特别职业篇之调钟师】★305
天气晴朗的就像孩子的笑脸,让人从心里往外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男人带着墨镜,打着一把黑伞站在闹市中心。
就像是一个显眼的感叹号。
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喧闹的各种车辆规矩地来往穿过男人的身体。
男人好像是不存在的一样。
男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个下午,直到那个妇人的出现。
如果只看妇人的外貌,感觉她最多也就50岁出头的样子。但其实上,她已经60岁了。
妇人搀着孙子在大街上走着,有说有笑。
男人打着黑伞迎着妇人走了过去。
很快,男人挡在了妇人的面前。这多少算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妇人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男人,然后侧身准备绕过去。
“夫人,您可以看得见我对吗?”男人礼貌地说。
妇人皱着眉头看了看男人,露出那种遇见疯子的厌恶表情,然后拉着孙子躲闪到另一边,准备尽快离开。
“请稍等一下,李惠君女士。”男人说。
妇人有些讶异地看了看男人。这个陌生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您好。我是调钟师。”男人自我介绍。
妇人微微摇了摇头,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里有什么调钟师。
男人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注射里里装着黄色透明的液体。
妇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并把孙子推到身后遮挡起来。
“你要干什么?”妇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里面的液体是用来调节钟表运作的。”男人微笑着解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表。”妇人说。
“不,您带了,一直都带着。”男人摇了摇说。
“来人呀!救命啊!”妇人突然发难。
男人耸了耸肩,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妇人大叫。
来往的人用奇怪地眼光看着妇人,好像妇人才是疯子一样。
“不用叫了,除了您,别人看不见我。”男人微笑着说。
妇人愣住,眼里开始沁出泪水,全身微微抖动起来。
“别担心,只一下就好了,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保证。”男人边说边举着注射器向老妇人走来。
孙子突然从妇人的背后冲了出来,猛地推了一下男人。
毫无准备的男人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插曲,不禁往趔趄了两步,手里的注射器掉到了地上。
透明液体散落一地,注射器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芒。
妇人吓的一把把孙子抱在怀里,低着头颤抖着准备迎接厄运的降临。
一个女孩走到妇人身边蹲下,低声询问妇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妇人抬起头才发现,男人不见了。
地上那滩透明液体以及注射器的碎片也不见了。仿佛被阳光瞬间蒸发了一样……
这是我小时候和奶奶出去买东西时候遇见的怪事。
除了这个男人是个调钟师以外,其他我一无所知,直到我再次遇见他。
和奶奶遇见男人的情况几乎一样。
我也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热闹的街市上遇见了那个男人。
那年我正好也60岁。
我很惊讶男人的外貌根本没有改变,包括他手里的那把黑伞,看起来就像是昨天刚买的一样。
男人没有认出我。只是说了那些我曾经听过的客套话以后,又拿出了注射器。
我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要求男人在给我注射前,可以告诉我它准确的作用。
在给我注射以后,男人如约告诉了那透明液体的作用。
听完男人的述说,我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我一直以为当时是救了奶奶,其实我错了……
调钟师:人一旦到了60岁,就会遇见调钟师。调钟师主要的职责就是调整60岁以后的人的生物钟。为了让人在60以后的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少带点遗憾离开,调钟师会把调钟液注射到对方的体内。被注射了调钟液以后,人的睡眠时间会明显减少。个别体质敏感的人,甚至只需要睡4个小时,就可以到成普通人睡8小时的效果。另外,文中所提到的调钟师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打扮了。实践证明这样的打扮并不适合他们开展工作。现在的调钟师全都是女性,统一穿护士服,分布在全世界的各大小医院的注射室内,悄悄地为有需要的人们服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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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5:28 2010) 提到:
★306
郭林停下了手。思绪就像一股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郭林靠到椅背,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头顶上灯光直视着郭林的眼睛,生疼。
难怪今天的思绪灰飞烟灭的如此之快,都是这可恶的灯光作的恶。
想到这里,郭林起身走到门边按下开关。
“啪”房间里顿时一片昏暗,就像是被夜色渲染了一样。美妙极了。
郭林满意地回到椅子前坐下,端了端身体,重新开始整理思绪。
“史上最恐怖照片(胆小慎入,后果自负)”。
一条猩红色粗体标题的帖子吸引了郭林的注意。他看了看帖子的更新日期。就在几分钟以前。
通常郭林没有灵感的时候,就靠看些恐怖图片来激发自己的想象。基本上市面上的恐怖图片郭林全部都看过了。
这条帖子只所以吸引郭林是因为它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不但通过了深刻而且被加精了。这大大引起了郭林的好奇。
点开帖子。一张全黑的照片赫然出现在显示器的中央。
郭林怀笑了笑,把鼠标箭头放在了照片上,然后点击右键然后查看照片的属性。
令郭林很意外,这张照片的属性是JPG,而不是GIF的。也就是说,这张照片的确是静态图,而不是那种你盯着看一会,突然出现某个劣质血腥头像的动态图片。
郭林再次仔细去看那张奇怪的照片,除了黑色,的确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在郭林瞪大眼睛,脸几乎要贴近显示器的时候,显示器突然闪了一下,接着电脑重新启动了。
郭林准备恢复坐姿,把脸从显示器前移开,可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郭林心头一紧,全身开始冒冷汗。他意识到不光是身体不能动,就连五官也不受控制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恐怖还在继续升级。
电脑竟然自动连接上了网络,然后打开了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网页。
那张黑色的照片再次出现在郭林的眼前。
渐渐地,黑色的照片上浮出一张脸,一张腐烂的脸,一张活的腐烂的脸。
这张脸几乎和郭林的脸贴在一起,只隔着显示器的玻璃。
很快,腐烂的脸不见了,又换成了另一张脸,一张眼珠悬挂在眼眶外,只有半个脑袋的脸。这张脸也是活的。时近时远地看着郭林。
接着,不断的有各种各样恐怖的脸交替浮出,源源不断……
还记得显示器闪了一下后重新启动吗?那是灵界通过显示器在给郭林拍照。
郭林成了照片,被灵界某个朋友传到了他们的网站上供大家浏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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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5:51 2010) 提到:
★307
天气无比燥热,就像唐叶身体里躁动的细胞一样,蠢蠢欲动。
厚厚的窗帘把阳光挡在外面,空调低呜着吐着白气。
唐叶贪婪地舔了舔舌头,点开了“成人之美”的一条帖子。
“成人之美”是颇有名气的一个419网站,专门为躁动的人们提供躁动的机会。
唐叶找到一个刚刚新发的交友贴,发帖的人叫“SEXY销魂”。
唐叶迫不及待地打开网页,一张图片很快呈现在眼前。
那是“SEXY销魂”躺在卫生间地上的裸体自拍。
虽然看不到“SEXY销魂”的脸,不过那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锁骨、丰满的乳房、纤细的小腰,平坦的小腹,还有……总之这一切足以另人去忽略脸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张香艳的自拍,唐叶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和“SEXY销魂”缠绵的样子了。
唐叶咽了下口水,然后迫不及待地拨打了“SEXY销魂”留下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实后再拨。”
电话一头难听的声音给唐叶泼了一盆凉水。
唐叶仔细核对了一下号码,并没有打错。
唐叶悻悻地准备关掉帖子,突然发现下面多了一条回复。
“LZ太缺德了!这个是前段时间无头案的照片。原图在这里。请对比第6张”
唐叶一惊,点了回复贴里的链接。
“911无头案现场照片。(重口味,胆小慎入)”
唐叶吐了吐舌头,直接拉倒第六章。
当第六章照片呈现在唐叶眼前的时候,他完全惊呆了。
之前“SEXY销魂”的自拍照片似乎就是节选了这张。只是尸体上的血渍被人用PS修掉了,苍白的皮肤也被调了色、并柔化了。整体照片的色调也被PS过……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唐叶吓了一跳,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的景象唐叶再熟悉不过了。
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锁骨、丰满的乳房、纤细的小腰,平坦的小腹,唯一的遗憾就是颈部以上空空如也……
“你刚刚不是很想和我……呵呵呵呵……”
一个声音在唐叶的四周飘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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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6:47 2010) 提到:
【搜奇都特别职业篇之情绪师】★308
天像海水一样平静而湛蓝,白云被微风轻推着在空中漫步。
一栋白色的房子伫立在墨绿色的山顶上,精致而小巧。
一辆车沿着盘山小路向山顶移动着,看起来就像是个勤奋的小甲虫。
车在白色的小房子前停了下来,从里面走下来个一身白色制服的A先生。
车子的后门被打开,一个一身黑色的B先生一下窜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向着来时的路拼命奔跑。他双手的大拇指被一个小仪器拴在一起,仪器上有个小红点,一闪一闪。
A先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B先生按下。
“嗞嗞”,B先生手上的小仪器放出了电流。他身体颤抖了几下,继而倒在了地上。
A先生走到B先生身边,低头看了看他,然后微笑着把他扶起,转身走向小白屋。
“叩叩叩”,白制服男人轻轻敲响了小白屋的门。
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同样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看起来有点像医生。
漂亮女人和A先生对看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精神还处在恍惚状态的B先生,点了点头,把他们让进了屋。
当B先生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似梦似幻。
B先生站起身,惊恐地摸索起来。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四面的墙壁被柔软的白色海绵包裹着,地板也被做了特殊处理,踩上去就仿佛漫步云端一样。
B先生有些愤怒,这样的格局和装修根本就是那种关押攻击性精神病患者的房间嘛!
B先生摸索着来到了门前,一边用力砸门,一边大叫,“开门!快放我出去!你们拿我当什么人了!开门!放我出去!”
“呵呵。”房间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好像是来自天花板的方向。
B先生转头看去,可惜雾气太重,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谁?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快开门让我出去!”B先生对着天花板大叫。
“深呼吸。”一个温柔的声音说。
“什么?”B先生有些疑惑地看着天花板。
“我是说,请您深呼吸,先生。”那个声音说。
“我才不要!这是个阴谋!这些白色的雾气一定是什么毒气!” B先生说完捂住了鼻嘴。“我只是打了人而已,罪不至死吧!”
“如果是毒气的话,您早就死了,不是吗?请相信法律,先生。”那个声音保持着礼貌和温柔解答男人的疑惑。
B先生想了想,慢慢放开了手。
“请深呼吸吧。尽可能的多做些深呼吸,这对您是有好处的。”
B先生有些疑惑地试探性呼吸了一小口,然后屏住了呼吸,留意着自己的反应。
一切正常。
B先生开始尝试大口呼吸,渐渐地,房间里的白雾似乎渐渐淡薄了起来。
B先生有些兴奋,他开始大口的深呼吸,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身体里出现了一些某名的感觉,那种舒爽就像是夏天猛然喝到一口冰镇桔子水一样,通体舒畅,全身有一种被放松的感觉,就连心脏的舞步也从躁动的踢踏变成了悠闲的慢四。
雾气几乎完全消失了,房间里的一切前所未有的清晰,B先生的大脑亦是如此。
一把钥匙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停在B先生的面前。
B先生微笑着取下钥匙,转身向大门走去。
B先生打开门,刚准备出去,突然停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喇叭,微笑着温柔地说了声,“谢谢您。”
“不客气,祝您好运。”那个声音回答到。
走出白色小屋,A先生正站在小车前等着B先生。
B先生走到制服男人面前,伸出双手的大拇指,并把它们靠在一起。
A先生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拉开汽车副驾驶位置的门,示意B先生上车。
“谢谢。”B先生礼貌地说了句,然后躬身坐进副驾驶室。
天依旧像海水一样平静而湛蓝,白云依旧被微风轻推着在空中漫步。
A先生和B先生欢快地聊着,B先生说他很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打人?那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而已。A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漂亮女人走进了之前关押B先生的房间,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漂亮女人看了看地板,然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男人们掀开了覆盖在地板上的地毯,一眼望去,满是尸体。
情绪师:专门负责调节犯人情绪的人。大多数情绪师是从火葬场的化妆师里挑选出来的。因为只有她们才有足够的耐心和胆量。耐心是用来对待那些犯人的,那胆量则是为了挑选尸体。其实情绪师的主要工作是按照要求挑选合格的尸体。这些尸体必须符合以下条件:
1.死者系非意外死亡。
2.死者生前家庭和睦美满。
3.死者本身无不良嗜好,心态端正,无不良记录。
4.死者家属或本人自愿捐赠遗体。
只有满足这些条件这才可以保证它们所释放出的灵气纯洁而没有杂质,这样对情绪才能起到真正的镇定和安抚作用。所谓灵气就如本文中所提到的那样,看起来如雾气一样。
题外话:
1.不是所有的犯人都可以有幸被情绪师调节情绪,然后释放的。这只限于那些初次违法且情节较轻的犯人。
2.我们生活的城市里到处都漂浮着灵气,只要不是在发生过意外的地方,大多数地方的灵气都是有利于调节我们身心的。所以,当你情绪激动的时候,请深呼吸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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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7:05 2010) 提到:
★308
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一片白色,美丽极了。
孩子欢笑着和父母起不远处堆砌着白色的小城堡,雪花落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晶莹剔透。
女孩站在街角的咖啡店前,她的爱人从不远处跑来,端起女孩的手呵气。女孩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挽起憨笑的爱人走进咖啡店里。
老爷爷推着轮椅上的老奶奶在小道上徐徐前进,他们有说有笑,就像处在甜蜜期的恋人一样。老奶奶示意老爷爷俯下身,轻轻地掸掉了落在黑色绒线帽上的雪,然后用那干瘪但并不难看嘴亲了亲他的脸颊。老爷爷憨笑。
几个女高中生并排走了过来,欢笑声比超市的门铃还要清脆。她们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谈笑着,毫无顾忌地绽放着她们的快乐。
一只小鸟飞了过来,停在了雪人的肩膀上。
“真是个美好的季节。”小鸟抖了抖身上的雪说。
“你觉得美好?奇怪了。树已经光秃秃的了,你要在哪里才能休息呢?”雪人问。
“别忘了,一年有四季,冬天只是其中一季而已,我早在秋天做好了准备,这样即便是在冬天,我也可以找到休息的地方。”小鸟说。
“是呀……冬天只是一季。”雪人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哦,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个。抱歉。”小鸟说。
“没什么。我明白的。”雪人强打着精神说。
雪人知道,当春天即将来临的时候,它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然后等到下个冬天,再重新出现。如果某冬天不够寒冷的话,那它就得继续等待,等到下个,或者下下个,甚至下下下个冬天……
“我得走了,祝你好运。”小鸟说完扑扇着翅膀飞进了远处的一个房子里,那里面也许有它在秋天就预先筑好的巢。
“真希望可以活下去,哪怕一次也好,至少让我完整的经历一次四季。就像那些人们一样,开心快乐地经历一次四季。”雪人羡慕地看着那些幸福而快乐的人们。
“噗通噗通”。雪人的胸腔里竟然传出了心跳声。
一个男人跑了出来,就从小鸟飞进去的那个屋子里。
“报告!他活了!是的!第48号救赎雪人。”
雪人有些懵了,他不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很高兴你可以活过来。欢迎你回来。”男人微笑着看着雪人。
雪人突然感觉头脑一片混乱,晕了过去。
当雪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的,房间里飘散着温暖的空气。一个慈祥的老人站在他的面前,头顶顶着光环。
雪人伸手去揉揉眼睛,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成了真的人手。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老人只是个普通的老人,头顶的光环只是吊灯的光晕而已。
“我……我变成人了?”雪人惊奇地问。“这里是哪里?天堂还是……?”
“呵呵,这里是科技医院。你不是变成人了,你本来就是人。”
“本来就是?”雪人问。
“嗯。”老人点了点头。“一年前,你因为一些不开心的事自杀了,你的父母把你送来我们这里参加‘救赎雪人’计划。所谓‘救赎雪人’计划,就是将你的遗体冰冻,同时从你的身体里提取细胞培养,然后替代那些死亡的细胞。在拯救了你的身体以后,我们再将你做成雪人放在特地的地方,通过播放一些积极乐观的画面,让您重新燃起对生命的渴望。一旦你恢复了正常积极的心态,我们就彻底激活你的细胞,给你第二次生命。”
“这么说,之前的景象都是虚拟的?”雪人问。
“是的。那只是投影机的投影而已。那只鸟也是机械的。呵呵。”老人说。
雪人……不,男人点了点头。
真正的冬天来了,大雪如期而至。
男人走在大街上,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眼前的一些不再是虚拟的,包括他,以及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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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7:51 2010) 提到:
★309
男人在客厅里打扫卫生,音响里放着小野丽莎的歌,悠闲而轻松。
男人跟着哼唱,手里的拖把就像是个可人的舞伴。
由于太快乐的缘故,男人不小心把茶几上的遥控器碰掉到了地上。
遥控器在地毯上打了几个滚,转进了沙发下面。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去沙发下面捡遥控器。
遥控器虽然被男人从沙发下面解救了出来,可是还是没能摆脱被沾染灰尘的厄运。
男人拿起遥控器走到楼梯边的垃圾桶前,用嘴轻轻吹了吹。
“啊嚏!”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早让你去治了,你就是不去。唉……”楼上传来女人的声音,是男人的妻子。
“没事的,一……啊嚏……一会就好了。”男人抬头微笑对着楼上的方向说。
“你总这么说,都多少年了?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这是为了你好,又不是为了。你总是这样,呜……”女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天知道刚又触动了她哪根敏感的神经了。
男人赶紧转身跑上楼,打开了卧室的房间。
女人依然在床上低声啜泣着,楚楚可怜。
男人走到床前坐下,用手轻抚着妻子的额头。
“别哭了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治鼻子的,只是……你知道的,以目前的状态来说,我闻不到任何的味道,这有利于和你相处。虽然我不在乎你身上的味道,真的真的不在乎你身上的味道,可是生理上还是会有自然反应的。而那样的反应会让你误会我是在嫌弃你。所以……”男人微笑着吻了下妻子的额头,“不要再提治鼻子的事了,好吗?你只要知道我是爱你的就好。”
男人说完深情地看着床上的妻子。
一具已经风干了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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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8:28 2010) 提到:
★310
2009年末,N多专家在电视新闻里说,2010年房价要降。
我笑了笑,当这是个神话。
2010年中,又是这批专家在电视里说,房价大跌的拐点就要出现了。
我还是笑了笑,依然当做是个神话。
2010年末,电视里播放了一条令我血脉膨胀的新闻:从凌晨开始,所有的房价全面下降,最多降幅为50%。
我相信这不光是一条令我兴奋的新闻,很多和我一样曾经因为“房事”而受过伤的人一定也都为此而欢呼雀跃吧。
这一夜过的特别漫长,我几乎把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一点不漏的回忆了数十遍。特别是前女友因为我买不起房而决然提出分手时的那张脸。
“你就这样犹犹豫豫地过一辈子好了。若干年后等你存够了首付的时候,你会发现手头的这些钱只够买一个马桶大小的地方!我没时间陪你挥霍青春,所以,再见,不,不要再见了。”
这是前女友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冷酷了点,但现在想想的确有些道理。
没错,我不能再犹豫了,我不能再拖拉了。
看新闻的人一定很多,也许有人看完新闻就跑去中介公司排队了。天啊,这样想来,已经过去差不多7、8个小时,队伍说不定长的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起床穿衣,风一般冲出了家门。
令我很意外,大街上和往常一样冷清,只有风在夜色中闲逛。
我心中暗暗窃喜,跑到了一家中介公司的门口,他们代理的二手楼盘里就有我向往已久的那种房型。我想象着在这套房里开始我的新生活,我将会有一个漂亮体贴的妻子,然后她给我生了一对乖巧可爱的双胞胎,接着……我睡着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中介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
我有房了,就是我梦想的那种套型。价格便宜的令人乍舌。原本用来做首付的钱,现在竟然成了全款。是的,你没听错,我有房了,而且不需要贷款。
我把剩下的积蓄用来装修,因为不需要考虑还贷的问题,所以我不用再战战兢兢地存钱了,以后的开销有工资就足够了。
2011年年中,我坐在偌大的客厅里边喝咖啡边看新闻。电视里播放了一条令我血脉膨胀的新闻:传言中的2012被证实真的要来临了。从凌晨开始,预售逃亡绿卡,每人50万。只接受现金。
我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苦涩地笑了笑,就当这是个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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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8:50 2010) 提到:
★311
孩子光溜溜的蹲在公共浴室的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排水口。
男人在冲去满头的泡沫后,睁眼看向自己的儿子。
孩子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地像是在说着什么。
男人有些疑惑地走到儿子身边蹲下,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低头看向排水口。
排水口里黑漆漆一片,似有似无地吹出了凉气,除非以外什么都没有。而排水口的四周散落着很多形状各异的毛发、皮屑以及污垢,令人作呕。
“你在干嘛?”男人看向儿子,温柔地问。
孩子摇了摇头。
“你刚在说话对吧?爸爸听见了。告诉爸爸,你在和谁说话?”男人又问。
孩子还是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不告诉爸爸,那么以后我就不来这里洗澡了。”男人假装做了也决定。
“不可以说。”孩子低低地回答。
男人皱了皱眉看向儿子,“为什么?”
“他说这是秘密,不可以说。”孩子指向黑漆漆的排水口。
男人低头看了看排水口,然后抬头看向儿子,“这下面有人?”
孩子点了点头。
“那……他长什么样?”男人问。
孩子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男人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起身走去做最后的淋浴。他觉得孩子的想象力虽然不可思议,可还是有一定局限性的。
“啪”一声闷响,接着传来“哇呜”的大哭声。
这声音男人再熟悉不过。他转头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儿子摔在了地上。
男人赶紧跑去儿子身边准备扶起他。
“他说我不守秘密,不是好孩子……呜,”孩子边哭边说。
男人转头看向排水口,赫然发现排水口附近那些撒落的毛发缠住了儿子的脚趾。
原来是被这些毛发绊倒的。男人伸手去撕扯那些毛发。
“他说要我不乖,要惩罚我……呜。”
儿子的话然男人毛骨悚然。原来儿子不是被绊倒的,而是被拉到的。
男人愤怒地去撕扯那些缠绕着儿子脚趾的毛发,边扯边大叫。
毛发都被扯了下来,散落一地,跟着就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样,一股脑全都涌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排水口里。
男人赶紧抱起孩子离走出浴池,他要尽快离开这里,说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
“太恐怖了。也许真的要世界末日了。这新闻总不会是假的吧?”浴室的老板正在和休息的客人们聊天。
男人把孩子放在休息躺椅上,开始给他擦拭身上的水。
“你早点出来就好了,刚刚播了一条新闻,很恐怖的。你真该亲眼看看。”老板送了一杯茶到男人的面前说。
“刚刚?怎么了?”男人问。
“刚刚就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那个街道上。地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很大的裂痕,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有人听到裂缝里传出惨叫的声音,还有一股很腥臭的味道。也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吧。”老板绘声绘色地说。
男人总觉得这条裂缝的出现和刚刚自己遇见的事多少有些联系,至于是什么联系,男人暂时想不出来。
“他疼了。”孩子低低地说了一句。
男人转头看向孩子,浑身发寒,“你说什么?”男人问。
“他说拽头发把他弄疼了。”孩子说。
男人一下想到刚刚自己撕扯那些毛发,再结合刚刚儿子说的话以及老板说话的,原来那道裂痕是怪物的嘴,所谓裂缝里传出惨叫的声音并不是来自地狱,而是来自那个怪物的喉咙。正如儿子刚刚所说,自己把怪物弄痛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男人紧张地看向儿子。
孩子什么都没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排水口。
很多毛发正在从排水口里往外滋生、蔓延。
“他说饿了,要吃东西了。”孩子说。
男人浑身颤抖起来,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震动。
“紧急播报,东屏路之前出现的裂缝正在向两侧迅速扩张,请附近居民赶……”
浴室里突然一片漆黑,大地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起来。
男人紧紧抱着儿子,脑中回响着儿子刚刚的那句话:
“他说饿了,要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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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9:17 2010) 提到:
★312
我靠在躺椅上仔细品味着阳光的摩挲,像极了妻子的温柔。
“哇”一声大叫,随后楼道里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赶紧跑去玄关打开大门,女儿泪奔着扑到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搂着女儿,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等待着她停止哭泣。我隐约可以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颤抖。
哭声渐渐淡去,女儿也慢慢地抬起头,用红肿的小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小脸蛋一阵红一阵白。
“妞妞,怎么了?”我看着女儿说。
妞妞努了努嘴,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五官扭曲了几下,又大声哭了起来,重新扎进了我的怀抱里,埋的很深很深,就好像是想要钻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我猜想妞妞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令她觉得很可怕或者很委屈的事情。
也许是被附近的小狗吓到了,也许是被某个坏孩子欺负了,也许是不小心弄丢了什么心爱的玩意儿,也许是遇见了变态的怪叔叔,也许……
想到这些,连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妞妞的哭声再次降低到了最低音量,呼吸渐渐变的均匀起来,身体也有些发沉。
妞妞睡着了。这是孩子常有的状态。别以为孩子们喜欢大哭,其实大哭对他们来说是一项很累很累的体力活。
我把妞妞放到她的小床上,边上放上了她最爱的MOMO公主,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在小区里边走边看,我希望可以发现些什么线索,以便知道妞妞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群人围在小区的广场前,不远处停着几辆警车、几辆救护车。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和妞妞有关。
我跑到人群前,一股刺鼻的焦臭味扑面而来。就像是那种头发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目光越过前围观者间缝隙,落在滑梯下的四块白布上。
谁都猜得出,白布下面覆盖的是尸体。谁都闻的出,尸体被烧的焦黑一团。
两个辅警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抬起其中的一具尸体,转身走向救护车。
一只焦黑的手臂从白布下滑落出来。
“哦!”四周一片哗然。
警察走来开始逐个询问围观的人。人们一哄而散。谁也不愿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晚饭过后,我正在和妻子一起洗碗。妞妞跑到我的身边,手里举着一副画。
我低头看了看那幅画。
画上有一架滑梯,一个小女孩站在滑梯一边,几个孩子正在从滑梯往下滑。其中两个孩子已经滑到了滑梯下面,全身被涂成了黑色,四周都是些橘红色的线条。
我有些费解,低头看着妞妞问她画的意思。
妞妞说等着玩滑梯的是她自己,正在玩滑梯的是亮亮和小文,全身涂黑的是小守和大守。
我问妞妞,为什么要把小守和大守涂黑。妞妞告诉我,因为小守和大守被烧着了。就是从滑梯滑下以后,就烧着了。亮亮和小文之后也同样从滑梯上滑下,被烧成了焦炭。
妻子一下搂住了妞妞,又是摸头又是亲吻,她担心妞妞是不是被吓出了什么毛病。
一周以后,小区广场的滑梯被拆除了。没人知道原因。
很久以后,一个当警察的朋友告诉了我拆除滑梯的原因,他说那个滑梯是开发商用火葬场的运尸板改建的。
所谓运尸板,就是把尸体放在上面,然后慢慢送入火化炉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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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3:59:31 2010) 提到:
★313
冬天的夜晚就像是阴间一样凄冷,特别是走在那种没有路灯的小巷里,就像是寻找轮回的出口一样。整个人被失望和无助包裹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一步步在小巷里徐徐前进,淡薄的月光给了我些许的勇气和安慰。
远远地,渐渐出现两个亮点,漂浮在未知的漆黑中,隐约有一张脸在光亮的余晕中若隐若现。
我打了寒战,渐渐停下脚步,不敢向前。
那两个光点好像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慢慢飘忽过来,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也跟着飘来。
我全身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艰难。
终于,那两个光点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看清了那张脸。或者说看清了真相。
那是一个孩子,穿着白色的短裤和黑色的背心。他的脸色比月光要黄一样,他的额头上绑着一根红色的绳子,两根蜡烛插在红绳与太阳穴之间。蜡烛的油撒落在孩子的头上,脸上,凝固成奇怪的形状,这令孩子看起来就像是个生化怪物。
“我看见了!好棒!我真的看见了!”孩子用兴奋地表情看着我,喃喃自语。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孩子,看着他在我面前咯咯咯笑着。
“要死啦!”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孩子的身后传来。跟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裹着棉衣,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准备发动攻击的棕熊的中年女人跑到了孩子身后。
孩子转身看向中年女人,然后兴奋地指着我说,“你能看见吗?一个鬼魂!一个真正的鬼……啊嚏……魂!”
“看见个鬼啦!”中年女人一边大骂着,一边脱下棉衣裹在孩子身上,然后拔下他头上的蜡烛丢在地上,揪着他的耳朵转身向来时路走去。
孩子一边“哎呀呀”的叫着,一边不时转头看向我,露出兴奋的表情。
呼……原来我已经死了呀。呵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一片虚无。
看来我还是没习惯当游魂的日子呀。
嗯……也许再过些日子就会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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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0:20 2010) 提到:
★315
我有一个习惯,每次在论坛里发故事之前都要回复一下好朋友们的留言。通常的格式是,致/ID/留言内容。
今天也不例外,在发故事之前逐一回复留言。
长长的一串回复全部写好以后,我如释重负地点下了发送。随后把新的故事也发了上去。
“咳,咳……真是的,人家生病了你还抽烟。”妻子站在我的身后抱怨着,吓了我一跳。
“我没抽烟呀。”我转头看向妻子,一脸的委屈。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才感觉房间里似乎的确有什么东西被烧着的味道。
“不会是电线什么出问题了吧?”我说完开始弯腰检查桌下的插座、电源等。
一切正常。
我抓了抓头,有些不得其解。妻子看着干净的烟灰缸也无奈地撇了撇嘴。
我转身去厨房弄中饭,妻子坐在桌前开始看我的回复和新故事。
等我端着热腾腾的面回来的时候,妻子说,“你呀就是改不了粗心的毛病。”
“嗯?又发现错别字了?”我咬着筷子弯腰看向屏幕。
网页停留在回复的页面上。
“你多写了一个‘致’。”妻子指着屏幕说。
我愣了一下,“致”后面的确什么都没写。
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回复,发现有一条回复不见了。准确地说,是ID和回复都不见了。
我顿时一个寒颤,然后假装镇定地笑着点了点头。
几天以后,我收到一条站内消息,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不过在消息里,对方提到了几天前那个消失的ID。这个ID的主人和发消息给我的人是一对情侣。消息的大致内容是:
蛋挞yoyi你好。我的女朋友很喜欢你的故事。不过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几天前的晚上,因为电线短路而造成了大火,她为了救同学,被烧成重伤,经抢救无效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常陪她一起看你的故事,所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每次回复的时候,可以也给她留个言吗?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拜托了,谢谢。
看完消息,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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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0:47 2010) 提到:
★316
天气热的就像是蒸笼,到处都飘散着热气腾腾的汗味。就连知了也叫哑了嗓子,懒洋洋地趴在树上,一声不吭。
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奔跑着来到河边,黝黑的小身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今天就让老子露一手给你们看看。”个子最高的大壮边说边脱下了小裤衩,露出结实的小屁股。
吞吞一下拉住了大壮的胳膊,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别,有……有水鬼。”
大壮看了看拉吞吞,一下搡开了他的手,“切。大白天哪来的鬼。你少吓唬老子。”
“吞吞说的应该是……真的吧。前两几天二牛不是就淹死在这河里的吗?”瓜仔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说。
“切,真扫兴。”大壮说完套上了小裤衩,肚子鼓的高高的,像只气呼呼的青蛙。“那现在咋办?哎呀,热得老子烦死了。”
“要不你们等着,我回去拿盆,一会咱把河水舀上来洗好了。”团团眯着小眼睛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孩子们的小裤衩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就不见团团回来。
“准是他妈不让他来了。”瓜仔嘟囔着说。“咋办。”
大壮四下看了看,不远处草丛里有一个东西反射出些光亮。大壮定睛看了看,是个铁盆。
“你们看!”大壮说完跑向铁盆。
铁盆看起来很旧,上面还有些黑糊糊的痕迹,看起来不大干净。
大壮举着盆对着太阳看了看,一点也不透光,完全没有破洞。
大壮拿着盆跑到河边涮了涮,然后舀起一盆水,“哗”一下全泼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感觉由内往外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瓜仔和吞吞对看了一下,也跟着跑过去,央求大壮也帮他们淋淋身子。
孩子们天真的笑着像泼溅的河水一样洒的到处都是,有一些还悠扬地飘上了天空。
“我们来比赛闷水咋样?谁输了就去偷老张头家的西瓜给大家吃。”大壮顶着湿淋淋的小脑袋说。
瓜仔和吞吞对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大壮舀来慢慢一盆水放在地上,“你们谁先来?反正老子是赢定了,哼。”大壮揉了揉鼻子,一脸得意。
瓜仔看了看吞吞,“你先来呗。”
吞吞点了点头,蹲下,然后双手扶着盆边,猛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把脸扎进了水里。
大壮和瓜仔开始数数,“1,2,3……”
突然吞吞猛地抬起口,连连咳嗽,“咳……咳……”
大壮捂着肚子大笑。
“二……二牛!我看见……看见二牛了!”吞吞苍白着脸惊恐地说。“快跑!”
吞吞说完转身就跑。瓜仔也准备紧跟着走。
大壮拉住了瓜仔,没好气地看着吞吞的背影,“呸!真不是个男子汉。输了不认还耍诈!你可不许学他,听到没?”
大壮看着瓜仔严肃地说。瓜仔的眼睛里泛着泪光,他的心“噗通噗通”没命地跳着。
“瞧你没出息的样,我先来成了吧!”
大壮说完走到盆边,猛地一吸气,然后把脸扎进了水里。
瓜仔看着大壮,全身哆嗦着数着数,“1,2,3,4,5……”
突然,大壮挣扎起来,可是他就是不把头从脸盆里拿出来,整个人就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不停抽搐着。
瓜仔吓的“哇”一声大叫起来,撒开腿跑开了。
傍晚的时候,有人在河边发现了大壮的尸体,他依旧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头埋在盆里,后脖子上有几道乌黑色的手印。
吞吞回去以后病了好几天。他告诉妈妈,他在水里看见二牛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说他不该多嘴。
妈妈告诉吞吞,他们用来闷水玩的铁盆,是二牛家的人用来在河边给二牛烧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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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1:29 2010) 提到:
★317
亮在淘宝上看见一件蓝色的卫衣,胸口一个大大橙色圆形图案,是用英文字母“diesel”组成的。中文的意思是:柴油机,内燃机。这很对亮的胃口。
亮在准备拍下这件衣服的时候发现,它上架差不多有4个月的时间,竟然一件都没销售出去,这令亮多少感觉有些奇怪。
“老板,这衣服质量怎样?”
“不错,挺好的。是出口日本的尾单。”
“呵呵,你别介意啊,既然这么好,怎么到现在一件也没卖出去呀?”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不买的。:)”
“不是,我只是好奇。那个……包邮的吧?”
“嗯,市内包邮。”
“OK。我这就去拍。”
“好的。只要是质量问题,我们可以包退换的,这个你放心。希望你多多惠顾小店哦。:)”
“OK。”
亮最终还是买下了这件衣服。
同学聚会的时候,亮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哟,这件衣服牛叉。”华走到亮面前说。“这图案设计的真棒。不过也就你配穿。”
“为什么?”边上一个同学问。
“你没看见胸口写的呀,爹—死—了。”华边比划比说。
亮低头看了看那耀眼的橙色圆形图案,的确,“diesel”的排列看起来更像是“die—s—le”。
没有人哄笑,大家都默默地看着亮和华。
“你这家伙,还是这个德行。你要再这么损,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穿。”
大家一阵哄笑起来。
亮虽然生长在单亲家庭,可是母亲却给了他一颗宽容的心。
“难怪这衣服没人买,原来容易看成爹死了,呵呵。还好……”亮在心里喃喃自语。
酒足饭饱以后,有个同学提议一起去母校看看。一呼百应。
就在他们醉醺醺地爬上了教学大楼顶楼的时候,亮失足从顶楼边缘摔了下来……
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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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2:15 2010) 提到:
★318
01
清晨的风淡淡地带着些微凉拂过阳台,悠闲地环绕着佳佳的身体。
佳佳展开双手,闭上眼,张开嘴,做了个最最令自己全身舒畅的深呼吸。
就在她睁开眼睛,还没来及闭嘴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的楼顶上有个一身白色装束的老头对她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咳,咔……”,双手闭上嘴,捂着嗓子不停咳嗽。
想到着自己穿着半透薄纱睡衣的样子竟然被这样一个糟老头看见,佳佳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一股酸水顺着胃部翻滚上来,几乎要冲出嘴来。
佳佳捂着嘴转身跑开了。
晚饭的时候,佳佳无精打采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
妈妈有些担心地询问她出了什么状况。佳佳简单地说,嗓子痛,食难下咽。
也许是在阳台上着凉了吧?又或者是被变态老头吓着了也不一定吧。佳佳想。
想到这里,佳佳丢下碗筷,起身走向卧室,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阳台的窗帘还没有拉,对面大楼零星亮着些灯,就像是冬季夜空的星星,虽然美丽却透着一股寒意。
佳佳走过去伸手去拉窗帘,抬眼间无意又看了看楼顶。
天啊!那个变态老头居然还在楼顶。而且……
02
夜色下的变态老头看起来就像是恐怖漫画里的主角,全身只有黑白两色。
他坐在楼顶的边缘,双脚悬在楼外,右手像是在握住什么东西一样,垂在裆部的位置,时不时地还动那么几下。
这样变态的举动还不算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老头的脸色和衣服一样苍白,他似乎知道佳佳发现了自己一样,正在和佳佳对视,脸上还露初一种无法名状的笑容。
佳佳又羞又怒,想大叫,可是嗓子实在痛的厉害,好像刀割一样。
佳佳冲出房间叫来了爸爸。
当爸爸一脸愤怒冲到阳台上的时候,变态老头已经逃走了。
爸爸转身离开,他要去对面大楼查个清楚。
1个小时以后,爸爸带着失望返回了家里,调查结果一无所获。对面大厦的管理员说,今天一天都没有陌生人出没过这里,而在所有的住客里面,也没有爸爸所说的那个老头。
佳佳的心突然感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又寒又痛。
晕倒,沉睡。
03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佳佳几乎要崩溃了。
她用尽了所有办法,甚至报警,或者干脆搬去了酒店、朋友家,可是变态老头却始终能“及时”出现在她的周围,风雨无阻,并保持着变态的姿势、变态的笑容。
变态老头的尾行举动,加上越来越痛的嗓疾,佳佳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她开始感觉似乎只有死才能解决这一切问题。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薄云宛如婚纱一样遮挡着月光娇羞的白皙脸庞。
佳佳、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围坐在餐桌前,生日蜡烛的火焰在黑暗中欢快的翩翩起舞。
今天是佳佳的生日。她也选择了今天做自己的忌日。因为今天可以和全部的家人在一起。
这样的结局才圆满。
妈妈让佳佳吹蜡烛。
佳佳很痛苦地咽了下口水,撅起嘴准备完成这最后的仪式。她计划好吹完蜡烛以后,乘着那片刻的黑暗,冲去阳台,然后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
“啪”。灯被打开了。奶奶就站在开关的旁边。
细心的奶奶观察到了佳佳脸上瞬间划过的苦痛。
奶奶询问佳佳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爸爸如实告诉了奶奶之前发生的怪事。
奶奶脸色一变,让佳佳赶紧张开嘴。
佳佳疑惑地张开了嘴。奶奶伸出手,在距离佳佳嘴巴大约三四个拳头的位置伸出手,并摆成了剪刀的样子,然后闭上了眼,嘴里默默念了几句,跟着做了个剪东西的动作,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佳佳感觉嗓子没有那么痛了。
奶奶拉着佳佳来到阳台,让她看看那个变态老头还在不在。
佳佳有些惊恐地向对面看去。
变态老头依然还在,不过这次他是站在对面大楼上,用一种怨恨而又失望地神情看着佳佳,然后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奶奶告诉佳佳,这个所谓的变态老头其实是钓死鬼。
钓死鬼是专门用类似钓鱼的方式来勾取活人的魂魄,然后带去阴间换取自己投生的机会。他们在阳间游荡,只要看见有人张嘴,他们就甩出吊钩。一旦勾了对方,他们就会尾随在被钓者附近,折磨他们,直到他们自杀。
佳佳回想起,原来当时老头挥手的动作是在抛竿;原来老头所作的“下流”动作实在收杆……
钓死鬼随时都在寻找着目标,等待机会。
也许是一个喷嚏、也许是一个呵欠,总之人们所有张嘴的动作都被钓死鬼们牢牢盯住。因为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难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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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3:02 2010) 提到:
★319
女孩甜甜地睡在床上,身上披着淡黄色的月光,看起来像极了待嫁的新娘。
男孩站在窗前看着女孩傻乎乎地笑着,他似乎看到了她在婚礼上的样子。那是他期待已久的时刻。
男孩蹑手蹑脚地走去书房拿来了相机,他想记录下这幸福的瞬间。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今日相拥的恋人,也许一轮日月交替后就骤然成为陌路。所以还是用相机来记录些瞬间踏实些。
男孩想到这里,对着女孩按下了快门。
屏幕里的成像看起来并不算十分清楚,因为没有打闪光灯的缘故。但至少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一瞬间。
第二天,女孩没有醒来。
第三天、第四天……女孩一直都没有醒来,成为了冰冷的过去。
在女孩的葬礼上,男孩隔着棺材的玻璃盖面向里不舍地看去。
女孩被精心化妆过,肤色看起来和生前一样红润。如果此刻给她拍一张照片,看到照片的你你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不要在深夜给睡着的人拍照,因为这样老天会分不清他/她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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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3:23 2010) 提到:
★320
女人在一家创意小店前停下了脚步,橱窗里各式各样的笔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推门进去,琳琅满目的笔堆了整整一桌,五颜六色,形态各异。
女人走上前,开始一支支的拿看起来,她要选一支最特别的送给心爱的宝贝女儿——果果。
好看的笔实在太多了,女人有些无从选择。她恨不得把所有的笔一样买一支。不过这样的话,估计女儿到了自己这样的年纪也都还用不到一半。
女人傻傻地笑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特定的铃声告诉女人,是果果的电话。
女人接起电话,温柔地说了声,“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了更甜的一声“妈妈。”
女人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
“嗯,妈妈也想你。”女人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寻找着合适的笔。
很快,一支多啦A梦的笔跳入了女人的视线。这是果果最喜欢的卡通角色。
“当然,今天是果果的生日,妈妈怎么会忘记呢?我的傻宝贝。”
女人边说边按出笔头,开始在一边的试笔便签上试笔。
“果果要吃芒果呀?好,妈妈一会就去买。你要乖乖的哦。”
女人边说,边顺手在悬挂着的便签上写下了“芒果果”。
笔真不错,不但好看,写起来也很顺手。
女人挂上电话,拿着笔径直走向了收银台。
1个小时以后,女人回到家里,却发现门口停着警车和急救车。小保姆泣不成声地站在警察边上,像是在说着什么。
女人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都掉在了地上,就像半小时前果果从楼上掉下一样。
小保姆告诉警察,刚刚自己再厨房做饭,果果一个人跑到窗口去等妈妈,一个不小心……
女人看着救护车里果果冰冷的身体,整个人傻成了一座雕塑。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之前那家创意小店里,在她走了半小时以后,有个人在她写着“芒果果”的试笔便签上试笔。
和大多数人一样,这个人用笔在便签上胡乱地涂了一堆圈。不幸的是,这个人所图的圈刚好把“芒”字的“艹”头给涂掉了,于是,“芒果果”成了“亡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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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4:26 2010) 提到:
★321
01
女孩躺在床上,那个熟悉但可怕的它又来了。
它是半透明状的物体,每次都顺着她的身体渐渐向上移动着,冰冷而有些分量。
女孩眼看着它一点点向自己靠近,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就连声音也像是被冰冻住一样,卡得嗓子生疼。密密麻麻的细汗铺满了身体,头发在脖子上纠结着,仿佛随时会遏制住呼吸。
按照以前的经验,女孩知道这糟糕的状态就快要结束了。
她错了。
它开始分解,就如同被无形的手拉扯着而变形一样,浑圆的一体开始延伸出许多触角一样的东西。而这些触角开始向着女孩子的嘴巴、鼻孔甚至眼睛袭来。
惊恐超越了女孩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来。
看来得找个高人看看了。女孩想。
女孩在网上发了帖子,回复如潮。在一大堆空泛的废话里,女孩找到了一条有用的回复。
女孩给这条留言的主人发了站内消息,很快,她和他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02
不出女孩的意料,来人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男人和女孩随便聊了几句。他说她遇见的已经不是鬼压床这么简单了,而是有游魂企图侵占她的身体。幸好女孩及时醒了过来,不然的话,只会是死路一条,成为可怜的游魂。他说他女儿就是这样被伤害的。现在整个人变的疯疯癫癫。
为什么会疯疯癫癫的?女孩很很好奇。
男人告诉女孩,鬼魂进入一个陌生的身体会有一个适应过程,就好像是给人输血一样。一旦出现了身体对鬼魂出现了排斥反应,这个人的心智就乱了。
按照约定,男人把身份证给女孩看了,女孩照了照片,以便合适男人身份。
几天后,在确定男人身份无误后,女孩把男人请到了自己家里,帮忙驱邪。
03
女孩躺在了床上,男人开始给女孩催眠,同时从包里拿出黄布包裹着的小瓶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类似梵文一样的字符。
很快,女孩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身体开始下沉,四肢有一种被抓住了感觉。
这感觉太熟悉了,是它来了。
女孩睁开眼睛。男人就站在床前,眼神冷静而犀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它来了,如同往常一样顺着女孩的身体渐渐向上爬行着。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男人的存在。
女孩全身的关节又如同被锁住了一样,她转动了唯一能活动的眼珠,把期待的目光投向男人。
男人的嘴如同出水的鱼的嘴那样快速翕动起来。
它竟真的不动了。
女孩心跳剧烈加速起来,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又期待又恐惧。
男人打开了小瓶子的盖子,一边继续念着什么,一边向它伸出手。
它竟然颤抖起来了。女孩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在害怕。
它突然一下猛地向女孩面部窜来,似乎要逃进女孩的身体里。
女孩第一次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04
男人一手抓住了它,然后塞进了瓶子里,盖上了盖子,并用黄布重新包裹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微笑。
女孩感觉全身一阵轻松,接着渐渐地有沉睡了过去。
男人看了着熟睡的女孩,又低头看了看瓶子。
“对不住了,借你的身体用用。呵呵。”男人喃喃自语。
说完,男人拿出另外一个瓶子,打开。
一个同样混沌一团的东西从里面流淌出来,附在了女孩的身上,然后开始变形,顺着女孩的鼻孔、嘴巴、耳朵等地方,渐渐进入了女孩的身体。
很快,女孩醒了。她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男人,眼睛里顿时一片湿润。
“爸爸!”女孩叫着。
男人高兴地用力点了点头,同样泪水打湿了双眼。
总算是找到没有排斥反应了身体了。
是的,女孩被骗了。之前所谓要侵占她身体的并不是什么鬼魂,而是她自己的生灵。这调皮的生灵只是趁着女孩睡着,出去游荡了一会,然后又转回来准备归为而已。可现在,这个可怜的生灵被男人关在狭小的瓶子里,丢进了一个肮脏的垃圾桶里,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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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4:51 2010) 提到:
★322
漆黑如同墨汁一样浸透了整个宿舍,唯有桌上蜡烛的火焰还在不屈地跳跃着,以示抗争。
胡玉与陶玲左右手交错,手里紧紧地夹着一只笔。
“还是……算了吧。这东西太邪了。”胡玉低低地说,脸色在摇曳的光影里显得苍白、灰暗。
“嘘……别说话,专心点。”陶玲说。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笔。
时间在黑暗中悄悄爬行了一段距离。笔丝毫没有动静。
胡玉看了看陶玲,眼神里流露着想要结束的暗示。
“一定是你不够专心。你呀。当初是你推荐我玩的。现在倒好,我上瘾了,你却这样。”陶玲有些不悦地说。
胡玉的嘴张了张,可没出声。也许是理亏吧。
陶玲撇了撇嘴,“拜托你专心点配合一下啦。亲爱的。”
胡玉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胡玉和陶玲的手再次交错着夹起了笔。
很快,笔有了反应。笔尖在纸上发出“唦唦”的响声,划出一些毫无规律的痕迹。
陶玲看着这些诡异的划痕,又转头看了看胡玉。
胡玉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拿着正在异动的笔。
“笔仙呀笔仙,请问你高姓大名呀?”陶玲问。
笔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很快,在白纸上歪歪扭扭出现了答案:胡玉。
陶玲全身一个寒颤,转头看向胡玉。
胡玉的脸色如白纸一样,双眼里只剩下了眼白,嘴角上翘,正在对着陶玲露出诡异的微笑。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吧?嗬嗬嗬嗬……”胡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走了音机器声,尖锐刺耳。
陶玲的心脏猛地一个收缩,然后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了几下后,生命划上了句号。
陶玲的死震惊了全校。用来玩笔仙的笔和纸都被当众销毁了。
胡玉看着纸笔化成的灰烬,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她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占用着这个叫胡玉的女孩的躯壳,直到她厌了烦了,再去寻找下一个玩笔仙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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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5:04 2010) 提到:
★323
男人在书房里拼命敲打着键盘,还差几页,他那惊世的文章就要完成了。
“叩叩叩”传来敲门声,接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把托盘上的饭菜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
“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别把身子搞坏了。”老妇人轻柔地说。
男人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眼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老妇人转身离开,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当太阳被夜色渐渐吞没的时候,男人用力地敲出了一个句号,终于完成了他的文章。
“呼……”男人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用力靠到椅背上,结结实实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的重量都似乎一下轻了很多。
胃发出“咕咕”的声音,男人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桌上早已冰凉的饭菜。起身走去。
饭厅里飘散着家常菜那独特的香味。
男人的两个腮帮被撑得鼓鼓的,可手里的筷子还在不停地夹菜、往嘴里拨饭。
“慢点,别噎着了。哎……都快40的人了。”老妇人别说别轻轻摇了摇头。
老妇人的边上还坐着一位老先生。他正悠闲地抽着烟,看着眼前的娘儿俩。
老妇人转头看了看老先生。
“就知道抽。也不说说儿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光棍着呢。”
老先生微笑着吐出一口烟,咳嗽了两下,“咳,咳……这事要讲缘分的。催不来,催不来哦。再说了,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
男人看着老先生,竟如孩子般点了点头,憨笑了两下。
“儿子,你这几个月都忙的啥呀?给妈说说呗。”老妇人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男人猛喝了几口水,打了个饱嗝,然后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关于鬼魂是否存在的研究。我研究的结果表明,这个世界上是绝对没有鬼魂存在的。而且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我的论断是正确的。”男人说。
“哗啦……”老妇人手里的碗筷全都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男人被吓了一下跳。
老妇人怔怔地看着男人。
“你说这世上没有鬼的,是吗?”老妇人眼中隐约闪烁着些泪水。
男人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老先生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搂住老妇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慢慢地,两人在男人面前如烟雾一样渐渐透明、消失。
男人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冲去父母的卧室。老俩口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全身冰凉。
男人一下惊醒。屏幕上的输入符正跳跃着等待男人的命令。
男人转头看了看茶几上冰凉的饭菜。起身出门。
老妇人正在厨房里忙活。老先生悠闲地靠在躺椅上哼着小区。
男人悄悄走进父母的卧室。看见和梦里一样的情景。
男人转身回到了书房,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关闭了文档,并选择了不保存。
“妈!今天让我露一手。”男人边说边挽起袖子,微笑着走向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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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6:02 2010) 提到:
【走过敏感季—我不是妖怪(双结局)】★324(黑)
01
天阴沉着脸,乌云害怕得偷偷流着泪,一滴一滴。
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浪漫的邂逅,而直树就在这样的氛围里第一次遇见了小雨,在她家楼下的小餐馆里。
直树起初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小雨,他当时正在边吃东西,边专心地看着铺在桌上的文件。
“啪”,直树的背后传来餐盘砸落在地面的声音。
直树一惊,接着微皱着眉回头看去。
一个女孩正手足无措地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全身微微发抖。原本应该披在背上的秀发,此刻却凌乱地散落在女孩子苍白的脸上,平添出些许的不安与病态。
角落看起来似乎成了独立的一块地方,一块满是阴霾,与世隔绝的孤岛。
小岛的主人就是小雨。
服务员小跑了过来,低声询问着小雨些什么。
小雨一边惶恐地摇着头,一边从随身的包里随便抓了些钱撒在桌上,然后嘴里嘟嘟囔囔地匆匆跑开了。
在小雨经过直树身边的时候,直树隐约听到低低地不停说着:“我不是妖怪……我不是……不是……”
这就是直树和小雨的第一次相遇,不但不浪漫,反而显得有些怪诞。
02
直树第二次遇见小雨又是在她家楼下。当时的天气又是阴沉沉的,小雨又是那么手足无措。
愉悦的歌声在车里环绕着,直树跟着轻哼,手指在方向盘上调皮地舞蹈着。
透过汽车的天窗向上看,楼顶上的小雨一身灰蓝色,就像是诸多乌云中的一片,摇摇欲坠。
“啪”,花盆砸落在地面的声音从后窗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把愉悦的气氛撕开了一道口子。
直树一惊,猛地踩下煞车,皱着眉看了看倒车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后面围了很多人,都举目看着什么。
直树顺着大家的视线抬头看去,小雨正坐在楼顶天台的边缘,头发依旧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双腿悬在大楼外,轻轻地摇晃着。
人声开始纷乱起来。
“孩子,别做傻事啊!”
“唉哟,我都不敢看了。”
“要跳就赶紧呀,我还有事呢。”
“喂,110吗?这里有人要自杀!对。就在……”
直树定了定神,开门,下车,锁门。接着迅速地找到了大楼的入口,疾步跑了进去。
小雨坐在阳台上,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她双手捂着耳朵,不停地摇着头,大叫着:“我不是妖怪,我不是,我不是妖怪,不是,不是……”
小雨摇晃着慢慢站了起来,泪水顺着苍白的脸庞无力地滑落,然后下坠。
这似乎是几秒钟以后小雨的写照。
一双手凭空出现在小雨的腰部,像安全带,又像是时尚的腰带。
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小雨。
小雨下意识地回过头,跟着抓挠了几下,然后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后晕倒在了直树的怀里。
楼下发出一阵欢呼声。
03
小雨醒来的时候,月光温柔地撒在她身上的薄毯上。
房间里的台灯被调整到合适的亮度,温暖而柔和。
小雨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四周,最终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水,水杯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叫直树,我想我们有必要见面好好聊一下。请一定和我联系。1395193***5。
小雨看着纸条,猜想这就是下午抱着自己的那个陌生人。
女人的直觉告诉小雨,这个陌生人是个好人,他也许真的可以帮到自己什么。
小雨拿起手机,逐一认真地拨出号码,可手最终停在播出键上犹豫了。
“咳”小雨不小心咳嗽了一下,播出键被按下了。
一阵音乐声隐隐约约地从门外传来。
小雨怔了一下,傻傻地看着门的方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的刺激,让自己产生了幻听。
小雨走下床,一步步慢慢走向大门,门外的声音越越来越清晰起来。
“你好,我是直树。”电话一段传来温暖的声音。
小雨打开门,直树就站在门口,手机放在耳边,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以及几道明显的抓痕。
小雨的眼圈一下红了,脸上挂着难以名状的表情。
直树被小雨弄得显得手足无措。
04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阳光看起来和直树的笑容一样温和而亲切。
直树坐在小雨对面,身上穿着白色大褂,胸口挂着一个胸卡,上面写着:
公安部心理科分部心理师 夏直树 2022。
“你……还好吧?”小雨低声问。
“嗯?”直树一脸疑惑。
“这个……”下雨用手指了指直树手上被抓伤的痕迹。
“哦……呵呵。”直树看了看手,微笑着摇了摇头。
小雨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沉默了。
“你这样的状况已经多久了?”直树问。
“很久了,从别人叫我……”小雨说到这里停住了。
“嗯?”直树皱着眉看着小雨。
“叫我妖怪。”小雨说出“妖怪”这个词的时候,身体竟不经意地又颤抖了一下。
直树用手轻轻拍了拍小雨的肩膀。
“放轻松,慢慢说。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别人。”
直树一边轻柔地说,一边微笑着看向小雨。
小雨点了点头。
“我的家乡在偏远的农村,小时候,我的父母去田里干活的时候都会把我带去。父母干活,我就在一边自己玩或者和邻居家的孩子们一起玩。可突然有一天,我身上莫明奇妙地开始发痒,接着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肿。村里人说是中邪了,于是爸妈就找来了我们当地有名的大师来帮我驱邪。没过几天就好了。”
直树锁着眉点了点头:“继续。”
“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之后不久,我身上开始频繁出现类似的状况。最严重的时候还出现发烧、昏迷的状况。那个大师说我是被厉鬼附身了,已经驱不走了。于是,周围的人都开始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他们都说我已经不是人了,说我是妖怪。”
小雨说到这里,脸色开始发白,接着,双手捂着头,一脸痛苦的碎碎念着:“不,我不是妖怪……我不是!不是!我不是妖怪……”
直树赶紧上前把小雨抱在自己温暖而可靠的怀抱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都过去了……”
小雨渐渐恢复了平静,脸上依稀的泪痕可以证明那段回忆对她来说有多痛苦。
“你听我说。”直树双手扶着小雨的肩膀,“我想就是因为你小时候这样的经历,所以让你渐渐产生一种畸形的心理状态,你认为所有人都针对对,都看不起你,都歧视你。你的心开始处于过度敏感状态。常常感到疑心和自卑。所以只要你听到或者看到周围有人在议论什么,你都会觉得与你有关。对吗?”
小雨点了点头。“我成了一只刺猬,一只自闭的刺猬,没有友情,也没有爱情。”
“呵呵。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直树对着小雨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小雨傻傻地看着直树,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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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6:22 2010) 提到:
05
一个月后的下午。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雨在人群中显得一点都不起眼。
突然电话响起,小雨接通电话,通过她的表情,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什么令她不敢相信的事。
“叩叩叩”,直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直树说。
门打开了,小雨站在门口。
“你来啦。”直树笑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什么。
小雨走了过去。
直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打开它。”
小雨疑惑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束干花。
“这是……?”小雨疑惑地问。
“这就是让你背上妖怪恶名的花。你就是对它起了过敏反应的。”
“你……去了我的家乡?”下雨惊讶地说。
直树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原来住在哪里?”小雨问。
“很简单。我找负责户籍的同事一查就知道了。呵呵。”直树微笑着说。
“那你……见到我的父母了?”
“嗯。”直树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说我是你的同事。”
小雨点了点头。
“我请的你父母带我去了你小时候常待的那个地方,发现了这种花。”
小雨看着干花,想伸手去拿,但又犹豫地停住了手。
直树拿起干花,递到小雨面前,“别担心,你只是对这种花的花粉过敏而已。”
小雨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干花。
“如果第一次过敏的话,只要不是很严重,就算不吃药,过一些时候也会自然好的。但如果再次接触过或者多次过敏源的话,那情况就会变的严重起来。这也就是那个什么大师只能帮你驱一次鬼的原因。”
“原来这样……”小雨小声说。
直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治疗过敏的药,“这个给你。记得带在身边。”
小雨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直树温柔的笑脸。
“过敏源我找到了,药我也给你了。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了。”
小雨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色结局】
“好了,生理上的过敏症找到治疗的方法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心理上的过敏症了。这可是没药治的。”直树说。
小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无奈。
“放心吧,我继续会陪着你的,直到你走过敏感季。”直树说。
小雨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听见了爱情种子在心里发芽的声音。
【黑色结局】
“好了,药给你了,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直树微笑着说。
“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小雨低低地说。
直树笑了笑,像孩子一样抓了抓头。
小雨听见了爱情种子在心里发芽的声音。
“我可以……嗯……我是说……”小雨红着脸。
“叩叩叩”,门被轻敲了几下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出现在门口。
“不好意思。”直树说了声,转身走去门口。
“嗯,呵呵,我正在上班呢。是呀,一直想着你的。嗯。你定好了,下班我来接你,嗯。”
直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小雨的耳朵里。他背对着小雨,没发现下雨的表情正在晴转多云。
小雨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是……女朋友吧?”小雨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孩问直树。
直树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小雨微笑着伸出手左手,而背在身后的右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的剪刀,温暖的阳光被在它光滑的表面滑过,变的冰冷刺骨……
生理上的过敏症可以用药来解决,可是心理上的过敏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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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7:10 2010) 提到:
临时插播一则。这件事外婆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每当她看到牛肉的时候。外婆属牛,从不吃牛肉。至少从我记事开始,外婆就不吃牛肉。
我曾经一度以为外婆不吃牛肉是因为她属牛,事实上,我错了。那段记忆属于外婆的少女时代。
★327
据说,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风和煦的如同薄纱。
外婆跟着曾祖父坐船去一个小岛的朋友家做客。
在刚下码头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惊呼,“牛疯了!”
外婆下意识地躲在了曾祖父身后,而此时,疯牛已经冲了过来。
码头两边的人大叫着像猴子一样乱串,曾祖父不知道是冷静还是吓傻了,挡在外婆面前一动没动。
疯牛径直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屠夫模样的矮胖子,挥着刀大叫着追逐。
疯牛从曾祖父身边跑过,很快,便传来了很沉重的撞击声。
矮胖子屠夫突然停下了脚步,先是“当啷”一声,屠刀落地,接着“哎呀”一声,矮胖子捂着光秃秃的脑袋蹲下,然后开始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起来。
四周的人渐渐有围拢了上来,这时候外婆才想起转身看去。
牛倒在不远处的地上,头顶汩汩地冒着血,面前有一个半人高的木桩,是用来栓船绳的。
曾祖父带着外婆走过去一看究竟。
牛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血还在不停地流着,看样子命不久矣。半闭的牛眼里竟然满是泪水,有一些已然顺着脸滑落。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怜了。”外婆摇了摇头说。
她每次都以这样的口吻和姿势结束这个故事。
后来外婆听当地人说才知道,原来那头牛并不是疯了,而是故意撞到木桩上自杀的。
因为当地有个规定,凡事意外而死家畜,只能埋,而严禁屠杀、贩卖。
都说很多畜牲通人性。那么……咱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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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7:47 2010) 提到:
★328 (黑)
01
我家附近有一个叫做“心碰头”的麻辣烫小店,那是我和妻子常去宵夜的地方。
“心碰头”的老板娘人很好,可是命运却很坎坷。
那是一个突降大雨的夜里,我和妻子因为准备不足而被困在了小店里。
既然闲来无事,我便和老板娘聊起来“心碰头”的来历。
老板娘是外地人,3年前来到本地,带来的除了手艺就是一个4岁大的小女儿——丁丁。
“心碰头”原本是个小饭馆,叫“常再来”,老板是个40岁出头的男人,也是个外地人。
老板娘起初是来这个小饭馆打工的,这一来二去,两个同样背井离乡的人相互产生了怜惜,渐渐地,爱情便滋生了出来。不久,两人便有情人终成家属。
老板娘看小饭馆生意不好,便提议干脆改成麻辣烫,加上自己老家带来的独特配料,一准可以火起来。
老板听从了老板娘的建议,拿出积蓄重新把小饭馆装修一番,又添了些专做麻辣烫的冰柜、火炉什么的。
“我记得,当时弄这个小店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别提多甜了,喏,那个小心碰头还是他抱着丁丁贴上去的呢。”
老板娘指着不远处一跟低梁贴着的“小心碰头”。
02
如老板娘所预计的那样,麻辣烫的生意真的火了起来。据说最疯狂的时候,一个月差不多能有2万多的营业额。
老板娘满以为幸福的日子终于开始了,可没想到事情正悄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天夜里,老板把熟睡的老板娘推醒,然后嬉皮笑脸的求欢。
老娘推了下老板,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睡着了丁丁。
老板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倒头转过身,嘴里开始嘟嘟囔囔。
老板娘像哄孩子一样抱着老板,轻轻拍着他的肚腩。
老板转过身来说,“以后咱们的生意还是得儿子接手,女儿迟早是人家的。”
老板娘一下懵了,她实在不明白老板好好的怎么冒出这么个念头。
从那天以后,老板娘就发现老板对丁丁没有以前那么亲了。
“都怪我,以为他就是闹闹脾气,一阵就没事了,可谁知道……”老板娘的眼睛里泪水开始打转。
03
那是一个同样大雨突降的夜晚,老板娘正在忙着手里的生意。
突然一个街坊跑来,说是前面不远处的桥下发现了个淹死了的小孩,好像是丁丁。
老板娘当时差点晕过去,强撑着冒雨跑去。结果看到可怜的丁丁躺在满是淤泥的河道边,小脸已经呈乌紫色。
老板娘想去抱抱丁丁,被警察拦住了,随后被带去了派出所协助调查。
几天以后,老板回来了,老板娘哭着告诉老板丁丁的事,老板一边安抚老板娘,一边留下了眼泪。
“我算是明白什么叫鳄鱼的眼泪了。这个天杀的,终归还是给丁丁赔了命。”老板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和之前判若两人,可想而知,这件事对她的触动有多深。
当时老板娘靠在老板胸口的时候,感觉他上衣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于是老板娘就问老板,口袋里揣了什么?
老板突然脸色一变,腾一下站了起来,然后连连向后退去。
老板娘一下预感到丁丁的死似乎和老板有关,于是追上前去要看老板口袋里的东西。
就在拉扯的过程中,因为地滑,老板娘一失足,一头撞到了老板的胸口,老板应身倒地,很快,胸口晕开了一团血渍。
老板娘赶紧拨打了电话,不久以后,警车带着救护车赶来,把倒在血泊中的老板和老板娘分开带走了。
就在抬起老板的时候,他的衣服里滚落出一个带血的人偶。
老板娘看见人偶,眼泪一下决堤了。
那是丁丁的亲生父亲临死前留给丁丁的人偶,是他亲手做的一个木头小将军。
他告诉丁丁,以后自己就会变成这个小将军,永远守护着丁丁。
04
雨似乎越下越大,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为丁丁哭泣。
“其实很多事早有预告的,只是我们太傻,看不出而已。”老板娘做了深呼吸,吸了吸鼻子。
老板娘说,老板其实根本没有出去办事,而是一直在附近。他在等机会,等丁丁单独出来玩的机会。
自从老板走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小心碰头”的“小”字总是从墙上掉下来。当时老板娘也没留意,谁能猜到,这是在暗示“小”丁丁要出事呢?
这已经算是离奇了,更离奇的是留下的“心碰头”。别以为“心碰头”暗示的是老板娘的头撞到了老板的心脏。其实,老板娘的头是撞到了老板口袋里的人偶上,而人偶的头顶的尖刺正好插进了老板的心脏。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板临死前交代了他怎么诱骗丁丁来到河边,然后又狠心淹死她的过程,因为担心人偶漂浮会令丁丁的尸体被提早发现,所以他才把人偶揣在了口袋里,也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竟然忘了拿了出来……
也许并不是他糊涂,也许人偶里真是附着丁丁生父的灵魂吧。
从那里以后,老板娘彻底接受了小店,并改名为“心碰头”。
雨渐渐小了,细如牛毛。
我拉着妻子的手向老板娘告别。
走出一段路后,我转头看向这曾经熟悉,现在却有有点陌生的小店。
雨中依稀可以看见老板娘忙碌收拾的身影,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跟着忙着什么,我想,应该就是那个叫丁丁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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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8:31 2010) 提到:
【搜奇都特别职业篇之测雪师】★329
01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冰茶香味。
我坐在男人背后的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他的工作情形。
他就是我今天要采访的对象——搜奇都的测雪师,藤泽塔。
“叩叩叩”,门被有礼貌的敲响。
藤泽塔和我同时回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请进。”藤泽塔说了一声,然后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门被推来,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手里各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罐子,上面分别贴着“A”和“B”的标签,里面装着纯白色的晶体。
我知道,那是雪。
两个男人走到藤泽塔办公桌前,放下了手里的罐子,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句,“麻烦您了。”
藤泽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罐子,转身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的门牌上写着“观测分析室”的字样。
两个男人走到我身边的沙发前坐下,然后同时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观测分析室的门
02
没一会的功夫,观测分析室的门打开了,藤泽塔端着那两个小罐子走了出来。
送雪来的两个男人赶紧起身,走到藤泽塔面前。再次异口同声问道,“结果怎么样?”
藤泽塔举起了贴着“A”标签的罐子,“这是您的吧?”藤泽塔看着高个子男人说。
高个子男人点了点头。
“回去记得拍点好看的雪景给我哦,就当作是回礼好了,呵呵。”藤泽塔微笑着说。
高个子男人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至于您,最好回去部署一下防雪工作,呼……”藤泽塔呼了一口气,眉头皱了皱头对矮个子男人说,“今年的雪脾气可不大好哦。虽说不会太过份,可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矮个子男人擦了擦额头上沁出了细汗,点了点头。
送走了两个男人,轮到我说话了。
“这就是测雪师的全部工作内容?”我问。
“呵呵,这次的雪样比较简单,来源也比较明确,所以工作看起来会轻松多了。”
“可以简单的介绍一下您的工作流程和原理吗?我是说,方便的话。”
“哈哈哈,”藤泽塔爽朗地大笑,“当然方便,这有不是什么秘密。请跟我来吧。”
03
藤泽塔转身走向观测分析室,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观测分析室里一片白色,只有观测仪和一台类似冰箱的电器是银色的。
藤泽塔让我在观测仪前坐了下来,然后用两块玻片分别从之前的罐子里取出雪样,并排放在了观测仪上。
“来,看看吧。”
通过观测仪,雪花被放大了N倍,我完全可以看清楚雪花晶体的状态。
“啊!这个……”我不由惊讶地叫出来。
同样是雪花晶体,一个呈现出完美的六棱形状态,并且散发着淡淡的蓝紫色,而另外一个却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说不上难看,但实在是不怎么美观,至于颜色也只是淡淡的浅蓝色。
我吃惊地抬头看向藤泽塔。
“完美晶体的雪花是良性雪花,也就是那位高个子先生所带来的。剩下的,呵呵。”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请跟我过这边来。”藤泽塔指了指那台类似冰箱的银色电器。
04
类似冰箱的银色电器叫做冰冻仪,的确有类似冰箱的作用。不过更多是用来做雪样测试的。
藤泽塔拉开冰冻仪的门,从里面取出两个透明的玻璃托盘,然后放到了一边的观测仪下。
“来,先看看。”
通过观测仪,我看不出玻璃托盘有任何区别。托盘表面上都结满了细如蛛丝的透明状网络。
“给。”藤泽塔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两个滴管,里面各装着些水。
我接过滴管,“这是?”
“这里面是同质的净化水。现在需要你配合一下,请你尝试着厌恶这滴管里的水,嗯……就好像它来自下水道一样,呵呵。”
既然藤泽塔让我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我看着滴管里的水,开始想象它真的来自肮脏的下水道,想着想着,我似乎都闻到了它所散发出的难闻的味道。
“呵,好了,请把滴管里的水滴到托盘上吧。”藤泽塔看着皱眉的我,边说边把自己手里滴管里的水滴到了靠近他的托盘上,我也依葫芦画瓢。
“好了,请再看看。”
我第一次亲眼目睹雪花结晶的过程,不但如此,之前观察到的景象再次出现。我的滴管里水所结成的雪花晶体就是那种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说不上难看,但实在是不怎么美观,至于颜色也只是淡淡的浅蓝色的那种。
我再次惊讶地抬头看向藤泽塔,他看着我露出微笑。
05
“这就是有名的雪的心理测试。”藤泽塔坐在沙发上对埋头记着笔记的我说。
“刚刚的托盘是处于常冻状态的,保持雪花结晶的最佳温度。而我们要做的只是对即将成为雪花的水给予最真实的心理暗示。当水被人喜爱的时候,所结出的雪花就如你所见,会呈现出漂亮而完美的六棱形,颜色也会很好看。可是当水被人厌恶的时候,那么结出的雪花晶体就不是那么好看了,色泽也不是很好看。”
我点了点头,记下了藤泽塔的话。
“刚刚只是个测试,其实雪花晶体的形状和颜色还有很多种。晶体结构的不同也就自然会造成了所谓雪花速融度的不同。和我们已知的常识恰恰相反,晶体结构越是不规则,其雪花速融度反而越低,这样的雪就被称之为恶性雪。恶性雪所带来的最大危害就是雪灾了。”
我停下了笔,抬头看着藤泽塔,我不确定这段话是不是该记录下来。
“呵,不好意思,可能我说的不够直白。其实说简单一点,不被人们所期待和祝福的雪,自然也就不会给人们带来什么好运气了。”
藤泽塔说完,起身走回到落地窗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大自然真的是很神奇呀。它孕育了人类,可是人类呢?却忘记了自己的母亲也是有生命的,也是有喜怒哀乐的……呵呵,这很悲哀,不是吗?”
藤泽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
这雪是被祝福的吗?亦或是……
我思忖是是不是该辞职,成为一位测雪师,亦或者另外某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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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8:52 2010) 提到:
★330
夜市的灯火点亮了整条街道,人们接踵摩肩地来往于其中,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商品。
女孩在一个挂满了各种口罩的小摊前停了下来,一个黑色的口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个黑色的纯棉口罩,上面绣着一个米老鼠头型的骷髅,骷髅的上方还有用金线绣的一个小皇冠。
女孩激动地差点叫出来,这是限量版的米奇骷髅口罩,她找了很久了,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
其实正版的在商场就可以买到,可是价格却实在有些过分,所以女孩一直想要个A货。
女孩看了看男朋友,男朋友摇了摇头,说是去商场买正版的,当作情人节的礼物。
女孩很开心,心里非常非常甜,不过她还是坚持要A货。因为她爱他。
男朋友拗不过女孩,最终还是买下了口罩,不过却意外多得了一副手套。老板嬉笑着说这是情人节套餐。
女孩迫不及待地带上口罩,男朋友也带上了黑色手套,一对小情人渐渐消失在拥挤的人潮里。
半夜的时候,女孩突然感觉呼吸急促,好像嘴巴被什么东西捂住一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口罩!
女孩赶紧打开床头灯猛地坐了起来,对面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什么都没有。
女孩深深地呼了口气,刚准备躺下,突然两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是双孩子的手。
女孩全身一个激灵,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这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背后竟然慢慢地慢慢地探出了一张脸,一个异国小孩的脸,面如死灰,表情痛苦极了,嘴里还依依呀呀地说这些她听不懂的话。
女孩挣扎着伸手去推男朋友,男朋友背对着她不停抖动着,看起来好像也在被什么困扰着。
突然,男朋友猛一下翻身坐了起来,两眼布满血丝,用一种女孩从没见过的可怖表情等着她,然后伸出双手去掐她的脖子,很用力,很用力……
在女孩渐渐失去了知觉,她眼中的最后画面是看见男朋友的手上还有另外一双手,一双成年男人的手。
那个女孩怎么也不会想到,口罩和手套都是洋垃圾,而且和一起凶案有关。
一个父亲为了骗取保险金,在给儿子当礼物的口罩里涂上了乙醚,之后带着手套掐死他。案件结束后,作为证据的口罩和手套被当作垃圾拿去处理。没想到几经辗转来到了女孩所在的城市。
那个卖口罩的小贩被抓了,因为倒卖洋垃圾。不过被拘留了几天后,他交了罚款又被放了。后来有人见过他拖着几大包东西去了火车站,据说里面依然还是些洋垃圾,不过他去了哪个城市,这就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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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09:55 2010) 提到:
★331(重)
01
女人有两个儿子,一个亲生的,一个丈夫的前妻生来的。
同样是儿子,可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两个儿子的待遇却有着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女人把天下间恶毒后母所能做的事做到了极致,以至于有时连亲生儿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还小,你不懂。等你爸死了,你和那个小杂种就会因为遗产而成为敌人。到时候,他会比我更狠的。”女人摸着儿子的头说。
儿子没话可说了。的确,他还小,他不懂什么叫遗产,他只知道比自己妈妈还可怕的,那就真的是可怕了。
夜深了,女人和饿着肚子的继子坐在餐桌前,继子的面前放着一堆好吃的东西。可是他一口没动。他虽然小,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每次丈夫要回来的前一夜,女人就会这样准备一堆好吃的东西给继子。别以为她是收买继子,她只是在里面下了一定份量的哑粉,这可以保证继子在丈夫在家期间不会乱说话。
“快,把这些都吃了。”女人恶狠狠地对继子说。
继子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小拳头紧紧握着,却没有要攻击的意思。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这时候儿子穿着单薄的睡衣,揉着眼睛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已经睡醒一觉。
“怎么了亲爱的,看,都冻出鼻涕了。”女人赶紧蹲下,把外套披在儿子身上。然后起身看向继子。
“都是因为你,不然我早就可以搂着他睡觉了!给我滚过来,把鼻涕舔干净!”女人对继子大叫。
02
继子还是没有动,只是看着恶魔般的继母。
女人冲了过去,揪着继子的后脖领,硬是把他的头按倒了儿子面前,“给我舔!”
继子依然没有要舔的意思。
女人松开了手,喘着粗气,“好,你不舔是吧?”
女人说完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她手里拿着一个娃娃跑了过来,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如果你不舔,就休想再见到它!”女人张开手里的剪子,对准了娃娃的脖子。
继子伸出了舌头,舔掉了弟弟脸上的鼻涕,一点都不剩。
尊严比起妈妈留下的娃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就说嘛,你就是个贱种!哈哈哈哈。”女人得意地大笑起来。
从那天开始,女人多了一种虐待继子的方法,就是让他去舔儿子的鼻涕。她甚至为这样可以节省纸巾而洋洋得意。
03
渐渐地,女人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她发现命令继子去舔儿子鼻涕的频率似乎过于频繁了。
从以前的3、4天一次,到后来的1、2天一次,现在却差不多每隔1小时一次。
也许是因为太过享受虐待继子的过程,她完全忽略了儿子的状况。
女人赶紧带着儿子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后,阴沉着脸说需要住院观察。并让女人回家准备一些陪护时换洗的衣服。
看样子,儿子的病有些严重。
女人急匆匆地回到家里,然后开始开始准备隔天去医院的衣物。
晚上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医生打来的。
“是A太太吗?”医生问。
“是的。是不是我的儿子怎么了?”女人预感事情严重了。
“请问您家里有个继子是吗?”医生问。
“嗯。”女人突然一头雾水。
“听您儿子说,您最近常让他舔……舔您儿子的鼻涕是吗?”医生顿了一下,似乎说这话让他觉得有些反胃。
“这个……呵呵,怎么可能。”女人扭曲着脸笑说。
“太太,请您诚实回答我,这很重要。”医生语气听起来很严肃。
“有又怎么样?你只是医生而已!”女人耍起了泼来。
“听着太太,您现在很危险,赶紧离开家里,越来越好!”医生急促地说。
04
“危险?什……”女人正想继续询问,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
女人回过头,继子光着脚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她曾经用来威胁他的剪刀。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女人放下电话转身看向继子。
“鼻涕,我想吃鼻涕了,弟弟呢?”继子用一种阴冷地语调说着,说完居然还舔了下舌头。
恶心死了!
“滚回去睡觉,你这个脏东西!”女人咆哮着走去推继子。
继子撇了撇嘴角,一个箭步迎着女人冲上去,剪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女人的心窝。
女人的五官彻底扭曲了,她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全身开始抽搐。
“鼻涕,我要吃鼻涕,嘿嘿嘿嘿……”
继子说完扑在女人身上,张开嘴咬向女人的鼻子。
电话里继续传来医生的声音,“喂,你还在吗A太太。听我说,你儿子鼻子里流出来的不是鼻涕,是脑积液!如果你真的一直让你的继子舔的话,这无异于把他培养成一个食人魔。喂,喂,你在听吗A太太。快离开,快!喂,喂……”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重重的血腥味,A太太的头已经被继子用剪刀划的沟壑纵横,我想,她是不可能听到医生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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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10:57 2010) 提到:
====请大家无视序号,我会间歇性补齐的,咳====================
★345 特别天气预报(奇)
互动电视居然多了一个新频道:特别天气预报频道。
“啊啊,真是无趣呀。”男人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感慨。
“请选择要查看的准确区域。”屏幕右下方有这样一排红色的提示。
“什么叫准确区域?难道可以准确到我家?呵。”男人边嗤笑边开始选择所谓的“准确区域。”
“啊!真的可以呢!”男人吃惊地看着选项,居然真的可以锁定到自家的范围。
按下确认键以后,屏幕里显示“阴转大雨。”
男人抓了抓头,看了看铺在客厅地上的金灿灿的阳光。
“切,鬼扯的东西。我还真是个白痴呀,呵呵。”男人边说边换了个频道,然后起身去厨房弄中饭。
“特别插播,最近有一个传风衣的神秘男人流窜于各小区,警方怀疑此人就是半年前逃狱的杀人犯。如有发现者,请及时与警方联系。热线是……”
男人正在厨房里切菜,完全没有听到这则重要的新闻。
吃完午饭,男人半躺在沙发上继续翻看电视节目。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男人起身走到门口,边看着猫眼边说,“谁呀?”
透过猫眼,一个穿着风衣、带着礼帽的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找谁呀。”男人看着猫眼继续问。
对方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按门铃。
“特别插播,最近有一个传风衣的神秘男人流窜于各小区,警方怀疑此人就是3年前的变态杀人犯。如有发现者,请及时与警方联系。热线是……”
这次男人听到了这条重要的新闻。
门铃催命似的叫唤着着,男人的手心里还是沁出些汗来。
“报警……对,赶紧报警!”男人哆嗦着拿起了身边的电话,伸出手指然后突然停住。
“该死!我居然没留意到那个热线号码!”男人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冷静……冷静……”男人咽了下口水,“直接报警,对,直接打最常用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男人吓了一跳,电话差点摔倒了地上。
“喂……”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你爸到了吧?”
“爸爸?”男人疑惑地问。
“是呀,呵呵呵,这个老家伙,说是要给你个生日惊喜。出门时还特地穿着买给你的风衣。他说那是你从高中时期就想要款式。”
“啊啊!原来是……呼……”男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瘫靠在沙发上。
“砰砰砰……砰砰”,门被重重地毫无规律地砸着,看来父亲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
“怎么了呀?”母亲问。
“没什么。爸爸在门口,我这就去开门。”男人说完走到门边,打开门。
父亲随着门的打开,慢慢趴倒在男人面前,背后插着一把刀。
1个小时以后,父亲的尸体被警察抬走了。
2个小时以后,男人的母亲和妻子赶回了家里。
晚上的时候,男人、妻子、母亲、以及岳父、岳母围坐在客厅里,大家哭作一团,泪如雨下。
后来看监控录像才知道,就在男人和母亲通电话的时候,父亲遭遇了真正的杀人犯,“砰砰砰……砰砰”的声音是父亲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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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11:15 2010) 提到:
★344 同床共枕(黑)
“枕头怎么换了?”丈夫看着床上陌生的大枕头问一边的妻子。
“同床共枕嘛。这样不好吗?”妻子转头看向丈夫说。
“哦,嗯。”丈夫点了点头,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妻子看着丈夫的背影,然后用不易察觉的眼神看了看那个很宽很长的枕头。
这个枕头是妻子做的,差不多用了1个月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个二合为一的枕头。
她听说夫妻只有同床共枕才能真正彼此相爱,她还听说,睡同一个枕头可以知道彼此梦见了什么。
于是,她做了这个枕头,她想知道丈夫的梦里除了自己之外,会不会有那个狐狸精。
女人心里的狐狸精是丈夫的助理,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聪明、漂亮、能干,嘴甜。女人自觉与这个助理相比要差很多,她觉得丈夫迟早会被这个助理给勾走。
女人侧躺在丈夫身边看着他入睡的样子。现在还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小刘,你过来一下……”丈夫嘟囔了一句,接下来的话就像是口疾患者刚刚被矫正一样,发音含糊不清。
“果然是这样。你这个色鬼!现在在梦里风流快活着呢。怎么样?小腰是不是比我的要好搂多了,还有那小嘴,啧啧啧……”。
女人开始在男人耳边唠叨一起来,像个怨妇,更像是个巫师。
不知不觉,女人竟然迷糊着睡着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卧室的时候,女人睁开了眼睛,身边空无一人。
女人起身来到洗漱间,丈夫正满脸是水的正对着镜子发呆。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冷冰冰地看着镜子里丈夫的脸。
“怎么?做噩梦了?”女人说。
丈夫摇了摇头,顺手拿下毛巾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准备转身出去。
“你梦见那个死丫头了。我知道。”女人说。
丈夫怔了一下,身体由于惯性微微前后摆动了一下,然后很没有底气地说了声,“没有”,接着走了出去。
丈夫很奇怪妻子会这样说,因为他的确梦见了小刘,而且小刘在梦里竟然对他投怀送抱。原本他只是让她去复印一份文件而已。
丈夫路过卧室的时候,瞥见了床上的那个新枕头,不自觉地打了寒颤。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里升起。
一晃眼又是一个夜,男人站在床前看着那大枕头有些发怵。
“还是换回原来的枕头吧。这个枕头……睡着不舒服。”男人说。
“是心理不舒服吧?”女人一边擦着润肤乳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男人叹了口气,再没说什么,如往常一样躺下睡去。
女人上床的时候,男人已经微鼾,嘴角微微下垂,似乎有些不太如意的样子。
“呵,没想到做梦都被我发现了是吧?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想法?要不要在梦里私奔一下?开着你那辆破车,还有存款,嗯,最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女人自说自话着,慢慢地也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丈夫变的越来越憔悴,女人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秘密都被她发现了缘故。
有些事,知道了多了反不见得很好,比如配偶的背叛。
丈夫终于承认了每晚都梦见助理的事,而所梦见的情景也和女人说的一模一样。
丈夫很冤枉地说他和助理是清白的,彼此从来没有过与爱或者性有关的想法,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夜夜都梦见她,而且还……。
“我怀疑是这个枕头有问题。”丈夫突然看着枕头说。
女人原以为丈夫会认错会改正,可没想到在事实面前他竟然还说出这么不思悔改的托辞。
不知道是那天天气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女人和丈夫动起了手来,她手里的水果刀准确无误地刺进了丈夫的心窝。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
这个女人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里,是我朋友的病人。
我的朋友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女人的臆想而导致的。并不是她能知道丈夫梦见什么,而是丈夫在浅睡眠状态下被她催眠了。那些所谓的梦境都是她一手所导演出来的。丈夫的梦境只是她的剧场。
她给自己制造了一场虚拟的悲剧,然后用真实的悲剧来作为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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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11:54 2010) 提到:
★343 死刑(重)
01
月光把铁栅栏的影子投射在男人的身上、脸上,仿佛暗示着男人在劫难逃。
男人经闭着眼,眉头紧蹙,看来是在经历一场什么噩梦。
几个单调的音阶响起,接着,厚重的狱门被推开。一条长长的影子铺在了地上,一直延伸到男人的脸上。
男人一下惊坐了起来,在阴影中看向影子的主人。
“选一个。”狱警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核桃,一张是桔子。
男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照片,然后抬头看向狱警,刚要张嘴。
“选一个,不准提问。”狱警严肃地说。
男人无力地低下头,看着照片上栩栩如生的核桃和桔子,一时间难以抉择。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几个小时前已经吃过送行的断头饭了,这算什么?最后的甜点?呵。男人在心里苦笑。
“这个。”男人指了指核桃。这是他以前最爱吃的。
“核桃。”狱警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说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铁门被重重地关上。
男人重新走回到床前坐下,脑子里一团浆糊。
几分钟以后,铁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狱警抬着一把椅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理发师模样的人。
狱警把椅子放好,然后把男人拉了过来,按在椅子上,接着用椅背和扶手上的皮带把男人绑住,确定男人无法挣脱后,狱警离开了。
理发师给男人披上了白色的围布,然后开始给男人理发。
“什么意思?这是要干嘛?”男人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问着。
理发师不理会,只是专心致志地给男人理发。
看着掉落在眼前的一撮撮头发,男人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被枪毙后倒地的模样。
“折腾什么?妈的,就不能给个痛快吗?”男人开始大叫起来。
理发师停下了手,似乎是完成了他的工作。
“问你话呢,你是哑巴还是聋子?”男人大叫着。
理发师弯下腰和男人面对面,然后面带微笑地张开嘴,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于此同时,男人看见理发师的嘴里只有小半截舌头。
02
男人吃惊地看着理发师,全身一阵阵地冒冷汗。
理发师掸了掸身上的碎发,走到铁门前敲了敲。
门被打开,理发师走了出去。那几个狱警又走了进来,这次跟进来的是一个医生模样的人。
狱警们这次没有离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零散着站在男人面前。
医生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骨骼和肌肉,有用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跟着在男人的右手手臂比用力拍了拍。
静脉血管渐渐鼓了起来,针头顺势插了进去,一股说不出温度的液体一下在手臂里晕开,然后渐渐蔓延到男人的全身。
男人感觉精神开始有点恍惚起来,房间在摇晃,狱警和医生仿佛在眼前跳着诡异的舞蹈。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当男人醒来的时候,铁门毫无戒备地打开着,狱警和医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男人感觉头有些微痛,他吃力地站起身来,然后蹒跚着向大门走去。
走廊里吹来一阵凉风,那是久违的自由的气息。
男人似乎一下来了精神,开始拼命地寻找着出口。
很快,男人到达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门,他依稀记得,那是他当初被押进来的入口。
门没有上锁,门外也没有警卫。可当男人推开门的时候,他却停下了脚步。
03
满地的玻璃碎片,把灯光折射成刺骨的寒光,发出挑衅的亮。
只要走过这片玻璃之路,自由的空气就会给自己一个结实的拥抱。比起自由,什么都变的微不足道。
男人咽了下口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大步冲进玻璃之路。
玻璃粉碎的声音伴随着皮肉被划开的旋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鲜艳而热滚滚的血液泼洒在四周的墙壁上,比泼墨来的更有气势和份量。
当男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通往自由的门前,他很诧异地看向被染成了红色的玻璃之路,玻璃碎片的尖山挂着不少原本属于他的皮肉,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是别人的一样。他很诧异自己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低看去,双脚的白骨从皮肉绽裂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对着他笑着,笑着在炫耀自己的功劳。翻开的皮肉像一张张小巧的嘴巴,不知道在低着什么。
男人转身推开门,梦里闪耀出耀眼的光芒,紫色的,妖艳无比。
男人兴奋地迎着妖艳的光芒走去,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快乐音律。
男人摔倒在地上,看着虚无的房顶傻笑着昏厥了过去。
04
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猴子一样被固定在一张大桌子的中间,只露出头。
两个狱警站在男人面前的不远处,他们中间有个什么东西,被巨大的白布包裹着。看起来应该是一面镜子。
那个医生模样的人从一边再次出现,拿出一个仪器房子桌子上,然后把一堆零乱的线贴在男人头上,然后看着仪器里的数据点头微笑。
“嗯,经过之前的刺激,脑激素已经达到最好的阶段,嗯……色泽也可以了。”
医生说完撤走了所有的仪器,男人面前的狱警拉开了巨大的白布,一面巨大的镜子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油光光的脑袋看起来就像个巨大的核桃。
执行官走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钳子,冰冷的钳子紧贴着男人的太阳穴,渐渐开始用力,头骨发出了爆裂的惨叫……
男人一下醒了过来,满头大汗。
好可怕的梦。
几个单调的音阶响起,接着,厚重的狱门被推开。一条长长的影子铺在了地上,一直延伸到男人的脸上。
男人一下惊坐了起来,在阴影中看向影子的主人。
“选一个。”狱警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核桃,一张是桔子。
男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照片,然后抬头看向狱警,刚要张嘴。
“选一个,不准提问。”狱警严肃地说。
男人回想里可怕的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桔子……
您吃过桔子没错吧?
吃桔子的步骤是怎样的呢?
要先剥皮,然后再挑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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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12:27 2010) 提到:
★342转运石(黑)
男人看着手里的黑曜石手圈有些怀疑,它真的可以帮自己转运吗?
大师似乎看出了男人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男人赶紧打消了疑惑的念头,大师已经暗示了,“心诚则灵”。
男人带着黑曜石手圈回到了家里,那个他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
它真的可以帮自己转运吗?它真的可以帮自己发达吗?它真的……
大师的动作突然从男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男人一个哆嗦,然后虔诚地对着黑曜石默默祈祷,并祈求原谅他一时的不信任。
门铃突然响了,男人转头看向大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难道真的开始转运了?
自从男人生意失败,这门铃就没响过,除非是……
要债的?!
果然,债务公司的刀疤男站在门口,夹着那个油亮亮的坤包。
男人把刀疤男让进了房间,倒了点白水,还没等刀疤男开口,男人便着急着哀求再宽限些时日。接下来,如往常一样,刀疤男结实了揍了男人一顿后,丢下狠话然后摔门走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看着手里的黑曜石,露出无奈的苦笑。
晚上的时候,男人坐在孤灯下抽着烟,看着无意中出现的烟圈,男人想到了上吊。
门铃又响了,男人拖着疼痛未消的身体走去开门,门外是谁他已经不在乎了。
门开了,男人眼睛突然一亮。
是男人的死党,一直在国外的死党。
男人顿时泪如瀑布,一把抱住死党,大嚎起来。原来男人再脆弱的时候,也需要一副可以依靠的肩膀。
男人吃着死党送来的外国食品,心里一下敞亮多了,他边吃东西边看着手上的黑曜石。
终于灵验了。接下来也许就是死党看自己可怜,多少接济自己一点吧,男人想。
等男人吃饱了,死党和男人随便聊了几句以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男人让死党有空常来,死党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算了。死党说他在国外的生意失败了,原指望回来找男人周转一下,打个翻身仗的,可没想到……
死党走了,男人看着冰凉的大门哭到大笑,发疯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平时不出现的人开始陆续出现在男人家里。
前妻来过,说是想把家里唯一的电视呀要走。
儿子来过,说是想和爸爸在合一次影。
下属来过,说是有个项目想请教一下。
客户来过,说是二奶闹到家了,让男人帮忙出面解决一下。
…………
一个月过去了,男人的经济状况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就连家里唯一值钱的电视也被前妻拿走了,呵呵,转运石!屁!
门铃又响了起来,男人透过猫眼看去,是刀疤男。
男人苦笑着,任凭刀疤男怎么砸门也不去理会。不紧不慢地抽了一根烟,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的餐桌上,用皮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男人的葬礼是前妻为他置办的,她原本是准备和他复婚的。因为他在最窘迫的时候依然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给了她。前妻并不差电视,她只是想看看男人是不是对自己还有当初那份义无反顾的爱。
儿子带着和父亲最后的合照,以及这张合照所获得的奖金站在男人的遗体前。
下属带来了一份特聘协议,他留了一份高收入的特别顾问的职位给男人。
客户带着二奶也来参加了葬礼,他带了一笔数目可观的所谓“遮羞费”。
还有男人的死党也来了,他通过别的关系搞到了低利率的贷款,他准备找男人一起出国再拼一次。
男人躺在棺材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他至死也没真正明白大师的意思。
这所谓的转运石,是把男人的运转给了别人。男人其实从不缺运,缺的只是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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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16:41 2010) 提到:
★341 前世债主(黑)
算命的告诉男人,三天内会有大祸临头,他前世的债主要来找他算账。因为欠的太多,所以这次要的不是钱,是命。
男人看了看算命先生背后的“蒋半仙”招牌,半信半疑。
算命先生告诉男人,如果他能躲过一劫,再来给酬金不迟。
男人点了点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算命先生又提了一句,千万当心左手手臂上有伤疤的人。
男人回去以后总觉得心里别扭,于是告诉了妻子,妻子说他这是迷信。
男人看了看日历,还好这三天都不用出门,在家里总不会遇见什么左手手臂上有伤疤的人吧。
时间一晃到了第三天的上午,男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阳,盘算了怎么把这最后一天打发过去。
妻子在外面帮儿子穿戴好以后便匆匆出门了。今天是儿子学校郊游的日子。
中午的时候,男人正在吃着午饭,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老师焦急的声音,儿子不知道怎么跑到老虎洞里去了。
男人向被雷劈了一样,全身一阵战栗,哆嗦着穿好衣服,赶忙冲出了家。
到了动物园里,虎山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警察、消防队和急救车也赶到了。大家正在想方设法解决虎山里被困的孩子。
男人站在虎山围栏边想大叫,被警察一下捂住了嘴巴。
老虎正在午睡,吵醒了它对孩子没什么好处。
看着儿子蜷缩在墙角边无助的身影,男人的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
他到底是怎么跑进去了。看着差不多6米高的围墙,男人忿忿地低问。
一个孩子胆怯地说儿子是从后山一个小洞转进去的。他们以为那是什么“宝藏”的入口。
男人问清楚了后山小洞的方位,转身跑去。
在后山的小道上,男人顶着满头的汗水疾速快跑着,他希望老虎睡的越久越好。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凶狠的声音让男人站住。
男人转头看去,一个彪悍的男人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左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而握着抢的左手手臂上有几道刺眼的伤疤。
男人楞了一下,算命的话犹如字幕一样出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转过身,低着头慢慢向彪悍的男人走去。他的眼睛在地上迅速搜索着,他希望附近能有一块像样的石头,足以把对方砸晕就成。
很巧,彪悍男人的脚边就有这样一块石头。
男人走到对方面前,还没等对方反应,他迅速蹲下,捡起石头,砸中对方脑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完美无缺。
看着倒地的对手,男人抓过抢,扔进了一边的小河里,然后继续向小洞跑去。
真巧,小洞可以容得下男人的身体。
爬过小洞,男人到达了虎山里,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儿子身边,一边示意儿子不要害怕,一边抱起儿子向着小洞走去。
就在男人把儿子送进小洞以后,突然感觉下半身一阵刺痛,接着几股热乎乎的暖流湿透了全身,男人一下瘫坐了下来,老虎和他几乎面对面,然后抬起爪子,狠狠地拍向男人的脸。
在最后那一瞬间,男人才发现,老虎的左前爪上有几道伤疤。
呵呵,果然是半仙,只算出了劫难,却没算出这债主今生并不是个人……
原本男人本不用死的,可惜他把带着麻醉枪的饲养员给放倒了。
原本饲养员醒来的时候,老虎还没醒,可惜,麻醉枪找不到了。
原本饲养员只是想叫住男人的。
原本饲养员是想通过那个洞打老虎一枪的。
原本那个洞就是留着以便最佳位置制服老虎的。
原本那个洞是没有的,几个月前老虎突然发疯,抓伤了饲养员,因此才挖了这么个洞。
原本……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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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1:41 2010) 提到:
【搜奇都特别职业篇之保险师】★340(重)
01
男人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他不想回家,因为一回家就要和老婆为了钱的事吵架。
走着走着,一个带着面具的怪人走到了男人面前。
“先生,可以耽误您一点点时间吗?”面具怪人礼貌地挡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看了看面具怪人,点了点头。反正他现在最宽裕的就是时间。
“先生,我们是新开的一家保险公司,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个名,就可以得到超值的意外伤害赔偿。”面具怪人边说边从黑色的西服里拿出了几张发黄的纸。
男人接过纸,心不在焉地翻看起来。
男人回到家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婆正在厨房切菜,咚咚咚咚。
“我说,我买了一份保险。”男人对着厨房喊了句。
“咚咚……啊!”
“您有一条新短信,请注意查收。”
男人打开手机,短信内容如下:
您好,9958号客户。被保险人获得意外伤害赔偿300元,已汇入您XX行的账户,请注意查收。祝您全家安康。面具保险公司敬致。
02
老婆咬着含受伤的手指从厨房冲了出来,一巴掌拍到了男人的头上。
“你疯啦!我们这个月的贷款都没着落,你居然买什么……”
妻子的话匣子突然被关上了,因为她眼前是男人的手机屏幕。
“这……”老婆吃惊了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男人。
男人有些得意地笑了,“这保险不错吧?”
“你花了多少钱?”老婆问男人。
“一个子儿不要,只要签名就可以了。嘿嘿。”男人得意地说。
“啪!”老婆给了男人一个耳光,又脆又响。
“你疯啦!”男人捂着腮帮子跳了起来。
“你才疯了!为什么被保人是我而不是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存心把老娘折腾死好换个新的是吧?你个天杀!”老婆边说边开始捶打起男人来。
是真打,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
“哎呀!被保人必须是女的!我的老婆大人!”男人抓住了老婆的说大叫。
男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地说谎话。
“那……”老婆安静了下来。
“只要你吃点苦,钱自然就来了。你也看到了,这钱来的有多快。只是切破手指而已,赔偿金几乎是医药费的10倍!”
老婆看着手上的切口,沉默了。
03
“咔嚓……啊!”老婆大叫起来。她左手的小拇指几乎帖子了手背上。
豆大的汗从老婆的额头沁出,流下。
老婆的嘴唇颤抖着,想骂,痛的张不开嘴,想打,两只手都伤了。
“您有一条新短信,请注意查收。”
男人打开手机,短信内容如下:
您好,9958号客户。被保险人获得意外伤害赔偿4700元,已汇入您XX行的账户,请注意查收。祝您全家安康。面具保险公司敬致。
男人把笑着把手机举到老婆面前,老婆也扭曲着五官笑了起来。难看极了。
“你等等!”男人说完转身跑出门。
没一会的功夫,男人抱着一堆药跑了回来,各式各样的止痛片和镇静剂。
“来!亲爱的老婆大人,我们今后的日子就拜托您了。”男人边说边开始拆药盒的包装。
老婆咽了下口水,颤抖着手,点了点头。
男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30分钟过去,药效应该起作用了吧。
男人看向老婆,老婆看了看左手的小拇指,它老实地躺在手背上,很乖。
老婆点了点头。男人伸出手,然后“咔嚓”四连响,老婆的手像折叠手机合上了盖子一样,所有的手指全都贴在了手背上,煞是壮观。
老婆的汗水开始凝成一股股地往下流,嘴唇被牙齿咬的几乎要爆出血来了。还好有药撑着,不然她早就晕过去了。
“您有一条新短信,请注意查收。”
男人打开手机,短信内容如下:
您好,9958号客户。被保险人获得意外伤害赔偿18800元,已汇入您XX行的账户,请注意查收。祝您全家安康。面具保险公司敬致。
“太慢了,我们必须弄的严重点。”男人边举着手机边对脸色苍白的老婆说。
04
老婆瘫坐在沙发上,嘴唇上的牙印里已经开始渗出些血来。
男人刚刚又收到一条短信,老婆的右手也成了折叠手机,与此同时,账户里也增加了23500的收入。
“好了,是时候了。”男人站起身来,开始活动筋骨。
“你……要怎样?”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放心亲爱的,所有的伤痛很快都会过去,我可不会做要你命的事。保险里说的很清楚,死亡的话就一点赔偿金都得不到了。”男人边说边微笑着把女人的腿从沙发上移了下,摆成和沙发呈45度角的样子。
老婆看着男人,眼睛瞪着像铜铃一样,她基本上猜到男人要做什么了。
果然,和老婆想的一样,男人猛地跳起,带着一脸兴奋到扭曲的表情,猛地猜到了老婆的膝关节上。
一声如同双声道立体的“咔嚓”声,伴随着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男人低头看去,老婆双腿的小腿骨完全断裂了,断裂处的骨头穿透了肌肉和皮肤,直愣愣地龇在外面,上面还粘着些暗红色的皮肉,丝丝挂挂的。老婆依着沙发座杵在地上,小腿前摊在地上,和她的身体几乎成了90度。
短信来了,这次的收入让男人惊喜地想发疯,30万!这差不多是男人15年的收入了!
男人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接下来怎么弄?怎么弄?都是一样的方式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对,换个方法,换个方法……”男人边走边嘟囔着。
老婆在一边半闭着眼睛,嘴边满是血沫,脸色快要和地砖融为一体了。现在她整个人都快成一部折叠手机了。
05
地上的血渍被擦干净了,新铺上了塑料的一次性桌布。老婆躺在上面,被冰块包围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只留下了很细的一条缝,好让她看短信的内容。
男人从厨房里拿来了菜刀,然后笑眯眯地站在老婆面前。
“亲爱的,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辛苦的做饭,因为我打岔,所以……”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表情变的狰狞,对准了老婆右手手腕猛地砍了下去。
“你不小心切掉了手腕!”男人大叫着,大量的血液从切口处喷出,热乎乎地溅到他的脸上,嘴里。
女人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睛完全闭上了。
“啊!啊!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突然跪下。“我真是个笨蛋,你是用右手的,应该切刀的是左手才对呀。我真是个废物!你忍忍,我马上就改。马上!”
男人说完又奋力一刀切下了老婆的左手。
短信来了,100万!男人现在也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了。
“你看,你看呀亲爱的!”男人用满是血渍的手拿着手机在老婆面前晃动着,发疯一样的嘶吼。
“接下来,对,接下来就是……就是我背着你急急忙忙跑着去看医生,然后……然后不小心从被车子撞到,你的双脚正好被汽车碾过!对,事实就是这样。”男人说完从卫生间推来的洗衣机,并把阳台上的花盆以及一面的泥土全都丢了进去。然后放倒了洗衣机,对准老婆的双腿狠狠地推了过去,来回来回……
当男人忙的筋疲力尽的时候,短信没响,门却被敲响了。
06
男人跑去对着猫眼往外看,是那个熟悉的面具保险推销员,后面好像还跟了个女人。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带人来核实情况的?”男人的汗混着血水往下滴着。他转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血肉模糊的妻子,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请开一下门,我知道您在里面,我们是来跟踪服务的。”面具男在门外说。
“哦……哦。稍等一下。”男人边说边迅速开始收拾房间。
小心为妙。
一切收拾停当以后,男人擦干净了脸,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打开了门。
“呵,您在忙什么呢?”面具男笑问。
“没什么,请进。”男人说。
“哦,不用了。根据我们的检测。您的妻子已经伤残到无法自理的地步了,也就是说,她更不可能照顾您了。而您,作为受益人,我们必须为您谋取最大的利益。”面具男说。
“最大利益……多少钱?”男人问。问完之后又捂了下嘴,改口说,“我是说那是指什么?”
“您的妻子我们择日带回去处理,而这位女士,”面具男指了指身边的女人。
女人对男人微笑点头。
“她将作为本公司的赔偿,顶替您妻子的位置。”面具男说。
女人微微低头,脸上泛出些红晕。
“这……呵呵,不太好吧。”男人边说边打量了对面的女人。
说实话,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老婆好太多了。
“那就这样了,我先告辞了,祝你们幸福安康。”面具男说完起身离奇。
晚上的时候,男人看着新老婆做的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心里甜的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来,亲爱的,尝尝我的手艺,啊……”女人举起一勺汤,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一口喝了下去,美极了,简直令人飘飘欲仙。
男人突然感觉头重脚轻,眼前的影像也开始模糊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被幸福冲昏了头?
当然不是,那只是迷药的作用。
新妻子在男人耳边低语:亲爱的,我买了公司内部的保险哦,他们说被投保人必须是男的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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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3:14 2010) 提到:
★345地图狗(奇)
空气被太阳燃烧着,远处的景色扭曲着微微摆动。
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拉了拉沉重的背包肩带继续前进。
一片树林渐渐出现在少年眼前,绿色而宽大的树叶微微摆动着,像是在招手。
少年走向树林,在一块破旧的警告牌前停了下来。
黄色的警告牌上画着黑色的狗的剪影,然后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
小心地图狗。
少年撇了撇嘴,走进了树林。
树林里都是高大的老树,它们的树枝高高伸向天空,像是在祈雨。
少年踏着斑驳的树影继续前行,他希望天黑前可以找到出口。
一片空寂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从草丛间窜过。
少年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一棵大树后面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哈。好可爱的小狗。少年说了一声后,蹲下对着小狗招手。
小狗乖巧地跑到了少年身边,用身体不停蹭着他的腿,并发出撒娇的低呜声。
这时候少年才注意到小狗的背上有一片毛是棕色的,看起来就像是地图版块。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痣。
少年看着小狗发愣,这就是什么地图狗吗?可是看它乖巧的样子,实在想不出它会造成什么危险呢。
少年摸了摸小狗的头,站起来,继续赶路。
小狗竟然跟在了少年后面,就像是他们相处了很久一样。
少年停下,对着小狗挥了挥手,而小狗却对少年摇了摇尾巴。
呵,随便你吧。喜欢就跟着好了。少年说完继续向前走。
在指南针和以往经验的帮助下,少年依稀看到了出口。而此时,小狗还跟在他后面。
少年停下,转身,好了,我们要再见咯。
少年对着小狗挥了挥手,小狗却摇着尾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歪着头看着少年。
呼……少年叹了口气,然后走过去,蹲下,抱起小狗,算是告别的告别。
咦,黑色的痣的位置变了。不是眼花吧?
少年看着那片棕色毛发里的黑痣。
位置的确是改变了。刚刚还在中间的位置,现在却靠近边上了。
痣怎么可能移动嘛!笑话。应该是个虫子吧。
少年想着便用手去捏那个疑似虫子的黑痣。
少年捏住了黑痣,然后用力捏扁了它。
而树林的顶端也伸出了两个巨大的手指捏住了少年,然后捏扁了少年。
小狗背上的黑痣没有了,少年的尸体却实实在在地躺在小狗面前,血肉模糊。
小狗走过去,舔着糊在一起的骨肉,够吃一阵子的了。
少年哀愁的灵魂渐渐飘上天空,他看清了整个树林的形状,和小狗背上那片棕色的毛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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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3:35 2010) 提到:
★339 互动小说(惊)
深夜,躺在被窝里看恐怖小说是最享受的事。
女孩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帖子,叫《互动诡异超短篇合集》。
女孩怀着好奇心点了进去,看了几篇,算不上诡异,但很有意思。
可是所谓的互动呢?呵,不纠结这个了,好看就好。
女孩想着翻了个身,继续着。
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几根头发。
女孩用手把落发丢到一边,继续看后面的故事。
接下来的这个故事叫《落发》。
女孩小惊了一下,然后告诉自己只是巧合,并暗叹作者是个细心的家伙。
故事快要看完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绳子在房梁上摩挲的声音。
女孩还是觉得有点寒意了,她侧耳细听,那声音似有似无。
也许是自己吓自己吧。女孩拢了拢被头,整个身体往下移动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被被子包裹,虽然有点点闷,不过安全感倒是足够了。
“嘎吱嘎吱”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在狭小的被筒里听起来是如此真实而贴近。
女孩再仔细听,声音原来是来自手机里。
女孩惊慌中无意按下了“向下”的箭头,下面一个故事的题目出现在眼前。
《空屋悬尸》。
随着女孩子渐渐把《空屋悬尸》读完,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了。
女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明白了所谓互动的意思,每次出现的异像都与下一个故事有关,只要自己可以快速看完这个故事就好了。
当《空屋悬尸》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突然一双手背后抱住的女孩。那是一双冰凉而有力的手。一只手紧紧搂住女孩的腰,而另一只手慢慢伸向她的脖子,然后慢慢开始用力。
又来了!女孩想挣扎,却怎么也用不上劲。
女孩并不害怕,因为她看完一个故事大约只有5分钟的时间。只是被一个陌生人搂着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吗?
有!那就是接下来的这个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死亡拥抱》。而在故事开始前,作者写了这样一段话:
为了感谢各位盆(朋)友的支持和关注,特此在情人节期间推出以下这个特别篇,既然是特别篇,那么篇幅自然也变长了,嗯……大约5万字的样子吧……
绝望、恐惧、孤寂、无助以及那只有力的手把女孩箍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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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6:26 2010) 提到:
【看图行文之公主的头等大事】★336(黑)
01
“妖怪啊!”一个男子大叫着跑向门口。
门开了,迎接他的一把锋利的刀,跟着寒光一闪,结束了男人的性命。
男人的尸首被拖了出去。皇上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他轻轻掀开白色的帷幔,看着表情麻木的公主。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公主细弱的肩膀上顶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也就比桃子大一点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公主的脑袋从2岁开始就不再变化,可是身体和五官却紧跟着岁月的脚步渐渐变化,一晃已经16年了。连骗带吓已经给她找了不少夫婿,可惜所有人见了公主的样子都拔腿而逃。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有个术士求见,说是为了公主的头等大事而来。
这一语双关的话引起了皇上好奇。公主的秘密只有宫内的人和那些被斩杀的死人知道,术士怎么会知道呢?
看来他的确是有些神通。
02
皇上召见了术士,一个看起来相貌平平的年轻人。
术士直言,他可以治好公主的怪病,但是作为条件,皇上必须招他为婿。
皇上略加思索后答应了术士的要求。
术士被带进了公主的房间,然后房门被关上。
皇上如以前一样站在门口,而身边的护卫也同以前一样,手握刀柄,随时准备抽刀砍杀。
房间里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安静的像是一个空房间。
这样反常的安静令皇上很是不安,他忍不住推开了门,却看见术士坐在床沿边正在和公主轻声聊着什么。
虽然看不清公主的容貌,可是从体态上来看,公主似乎很乐于听术士说话。
皇上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里,术士隔三差五去公主房里陪她聊天。
3个月以后,公主的头竟恢复到了正常的大小。
这时候所有人终于看清了公主的容貌。
倾国倾城。
03
某夜,皇上召来术士,说是给他一笔重赏,让他连夜离宫。
术士笑着摇了摇头。
皇上又让术士随便开条件,除了皇位和江山,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术士坦言别无他求,只是希望皇上信守之前的约定。早日举办他与公主的喜礼。
皇上大为恼火,叫来那个彪悍的护卫并恐吓术士,如果他不识趣,只有死路一条。
术士毫无畏惧地坚持自己的主张。最后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当术士的头颅滚到皇上身边的时候,皇上看见术士的脸上依稀露出诡异的笑容。
皇上开始着手给公主招婿,而公主却总是问皇上术士的下落。
皇上告诉公主,术士拿了赏钱已经离开了。
几天以后,大家发现公主似乎没有那么好看了,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可就是说不出。
渐渐地,细心的侍女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原来,公主的头开始开始变大了……
04
皇上再次见到公主是3个月以后,他出游回来。
此时的公主脑袋上顶着西瓜大的脑袋,要靠左右两个侍女扶着才能安稳地坐着。
皇上大惊失色,心中暗暗后悔杀了术士,他猜想这一定是那术士下的诅咒。
于是,皇上开始秘召全城的术士巫医,以求一个解法。
一批批的术士和巫医进宫、给公主去咒,然后被杀。
因为他们都没有成功。
又是一个午后,又有一个术士求见,也说是可以解决公主的头等大事。
难道是老天开眼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皇上赶紧召见了这个术士,并暗中决定,这次对术士的承诺绝不再食言。
术士被带了进来,是一个已近垂暮之年的老者。
皇上心里不禁一惊,他生怕老者提出和当年那个年轻术士一样的要求。
还好,老者只说要提公主解咒,并未提任何要求。
老者告诉皇上,之前被他斩杀的术士是个狐精。
05
看着面前这个不起眼的老者,皇上的心里暗自思忖,既然老者都能知晓自己斩杀术士一事,想必他的确是个高人。如此来说,年轻术士是狐精一事也并然是真话。
皇上赶紧给老者赐坐,并急切地询问破解之方。
老者摸了摸胡须,不紧不慢地告诉皇上,公主是被那狐精迷了心智,一日见不到狐精便会思念他一次,而每思念一次,头就增大一些。
皇上回想年轻术士当初给公主治病的过程,的确是隔三差五才去公主房里一次,原来是为了让公主有个念想。而那术士和公主的低语,相比也都是迷惑人心的话。
皇上又赶紧接问老者如何破解此法。
老者说只要皇上如实告诉公主术士已被斩杀,这样一来就能断了公主的思念,头自然就会慢慢缩回到正常大小了。
皇上大喜,立即起身赶往公主寝室。
拉开帷幔,公主正躺在思忖着什么。
皇上告诉公主,不要再思念那个术士了,他是狐精,早就被自己斩杀了。
公主看着皇上的脸,表情惊愕,然后用杏子大小的眼睛看着皇上。
看着公主疑惑的表情,皇上很严肃地告诉公主,他所言句句属实。
公主的眼里渐渐泛起泪光,接着,头居然开始迅速增大起来。
皇上惊恐地看着公主的脑袋随着她的一声哀嚎,“嘭”一下炸的四分五裂。
06
皇上抱着公主的尸首嚎啕大哭,惊天动地。
看着布满帷幔的血渍和脑浆,皇上红着眼大叫,把那个老者抓来砍了!
很快护卫带着一张字条来了,字条上的写着十个字,字字刺心:
你杀吾儿,我取汝女,平矣。
皇上这才明白,那老者是那年轻术士的父亲。
余怒难消,皇上大叫着去把年轻术士的尸体挖来鞭尸。
护卫得令转身疾走。而以此同时,皇上怀中公主的尸首却化成一缕青烟,渐渐消散在寝宫中。
稍后,护卫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他告诉皇上,年轻术士的尸首不见了……
皇上跌坐在地上,如霹雳灌顶。
一年后,皇上微服出访致一个远郊的小茶寮,在那里,他遇见了一家三口,一个年迈的老公公带着他的儿子和儿媳。
看着眼前这三个似曾相识的人,皇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如当时的阳光一般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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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6:54 2010) 提到:
★346 蛔蚕(黑)
A子站在镜子前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小嘴撅的能挂住一个油瓶。
老公在餐桌上大口吃着早餐,声音含糊地说A子这样挺好。
A子不爽地坐回到餐桌前,用筷子划弄着小米粥,嘟囔着说要减肥,要减肥。
老公出门前在A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会给她一个惊喜。
除了一下可以苗条起来,其他什么都不算惊喜。
A子一边喝着纤体茶一边在网上翻看瘦身达人的部落格(BLOG),最新的日志一下吸住了她的眼球。
和风微拂的午后,A子按照达人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隐藏在闹市中的那家名为“蚕食”的小店。
小店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有点像艾草被燃烧的味道。
老板笑眯眯地迎着A子走来,他很清楚A子的来意。
几个的透明罐子放在了A子面前,里面装着肉色颜色的胶囊。
A子知道这就是达人说的特效瘦身胶囊。可是,具体胶囊里是什么成分,A子不知道。因为达人没有明说。
老板告诉A子,胶囊里装的是特别养殖的蛔蚕卵。
A子捂着嘴,胃一阵翻腾,一股热酸的流质冲上喉咙,热辣辣的。
老板绅士地递给A子几张纸巾,他见惯了顾客这样的反应。
A子有点想退缩,因为她觉得恶心,更担心会有什么可怕的副作用。
老板说这种特别培养的蛔蚕是用蛔虫和蚕杂交培育出来的,生命只有3个月,不繁殖,不转移。
A子想了想觉得老板说的是真话,毕竟瘦身达人也在吃,应该没问题的。不过A子还是问了一下老板,有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
老板笑着说,只要三个月内按照说明书上的食谱进食就可以了。否则的话,蛔蚕吃不饱就要吃寄主的内脏了。
A子看了看说明书上的食谱,都是些荤素搭配的家常菜,完全不是问题。
晚饭的时候,A子一改常态,大吃特吃起来,她隐约感觉到肠胃的蠕动比平时要快了许多,她知道,小宝贝们已经开始工作了。
A子偷笑了两下,这个秘密她暂时不想让老公知道。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A子站在镜子前看着几乎平坦下来的小腹,露出满意笑容。
突然,小腹隐隐传来些不适,A子赶紧掀开睡衣下摆,惊愕地发现皮肤下似乎有些什么在蠕动。
啊啊,刚刚吃完面包夹生菜煎蛋,小宝贝们居然又饿了呢。
A子轻轻地拍了拍小腹,告诉小宝贝们稍安勿躁,然后赶紧跑去厨房。
晚饭的时候,老公不知道为什么说要和A子喝红酒, A子没多想,不知不觉喝了半瓶,渐渐开始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了。
当A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个面朝大海的房间里,床边放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早安。
喜欢这件超级无敌海景房吗?这就是我说过的惊喜的一部分。接下来的1个月我们暂时不能见面了,因为你只能待在这个房子里。每天会有人从门口的那个小窗子送特别订制的瘦身餐进来。虽然份量很少,但身体所需营养和微量元素都包含了。
希望你能喜欢我帮你报名的这个健康瘦身之旅。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惊喜。
一个月后见,亲爱的,祝顺,爱你。
A子起身跑去门口,门被从外面紧紧锁死了。
门边的小窗台上放着早餐,几片面包,几片生菜叶子和一个煎蛋。
啊啊,这个份量只够那些小宝贝们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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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7:08 2010) 提到:
★347 随口咒(黑)
“你知不知道有随口咒这种东西?”大朋坐在我对面问。
我摇了摇头。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随口咒,只是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大朋抿了口酒说。
“是吗?”我夹了口菜边吃边说。
“嗯。不过好像我的随口咒每次都很灵的。”大朋边说边把座位往我身边靠了靠。
“其实所谓的随口咒就是我们平时随口编的那些理由。比如我小时候有一次上学迟到了,因为怕老师骂,就随后说因为拉肚子所以才迟到的。结果,第一节课以后,我就真的开始拉肚子了。”大朋干掉了整杯的酒。
“凑巧而已吧。”我说。
“不是,还有。我初中的时候,连续逃了三天的课。后来老师要去我家找我爸妈。我一着急,就说……”大朋停了一下,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一口气喝完。“说我奶奶去世,老师就没追究了。结果两天后,我奶奶真的因为意外去世了。”
大朋又倒上了满满一杯,眼有些红。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只好陪他干了一杯。
“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巧合,后来才知道,这就叫随口咒。”
“随口咒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种吗?”我问。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无论好坏都很灵的。上次编辑打电话催稿子,为了拖延时间,我随口说,正在和客户谈剧本。这边刚说完,那边客户就来电约我去谈新剧本的合作。”
“那就好咯,你以后只说好的不就行了?”我说。
“不行,随口咒一定得无意识随口说的才灵,蓄意性的编造没用的。”大朋耸了耸肩。
正在这时候,大朋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是他老婆打来的。他老婆很不喜欢我们俩在一起。因为每次我们见面都会不醉不归。
“喂,嗯。没,我一个人呢。什么喝酒?都说了,我一个人。和鬼喝呀!哎呀……”
渐渐地,大朋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我只看见他嘴动,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跟着,我似乎越来越高,头离天花板越来越近。
我竟然飘起来了,我看见大朋坐在我身边打电话,而我则仰面倚在椅背上,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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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7:40 2010) 提到:
★332被自杀(奇)
A世界
夜色侵占了整个卧室,睡意重重地俯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迷糊着开始想象,他在为今夜的梦搭建场景。
突然一阵奇怪的感觉袭来,床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空气的流动。
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啪嗒”一下打开台灯。
惊愕。
男人看见自己站在床头前,面容憔悴。
第二天中午,警察和法医围站在男人的床前。
男人死了,表情怪异,五官扭曲。脖子上呈现出暗紫色的指印。
经过一个月的勘察和侦讯,最终得出一个令人哗然的结果:男人是自杀的。
准确的说,是被自杀。
局长看着提报的所有材料,连连摇头。他甚至怀疑就连自己当局长都是一场梦。因为提报的材料实在是太诡异了。
从走廊监视器里可以看出,凶手的相貌、身高、胖瘦和死者一模一样。
现场提取的指纹和毛发显示,凶手的DNA和死者一模一样。
总之,所有的数据都显示,凶手和死者是同一个人,而且只能是同一个人。
这个案件成了悬案,凶手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凶手的确走了,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很快乐。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那个离奇而诡异的夜晚。
“你……”男人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自己问。
“我另一世界的你。”
“另一个世界?你说是平行世界?”男人显得有些兴奋。
“差不多,也就是所谓梦境。”
“这么说,你是我梦里的自己?不,或者说我们互为梦境,是这样吗?”男人越来越兴奋。
“你看起来很兴奋呀。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简直太神奇了。这也是个梦吧?不然你怎么会出现。是不是?”男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突然,男人看见那个面容憔悴的自己猛地伸出手,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强烈的愤恨,很大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男人倒在了床上,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力量抗衡着,可惜这相同的力量全部压在了他的脖子上,缺氧造成了力量的流逝,男人渐渐开始支持不住。
“你这个混蛋!每天都要做梦!每天都要梦见自己!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幸苦吗?你看看我,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几乎都毁了我的家你知道吗?我受够了!我要杀了你!我不要再出现在你的梦里!我不要你再做什么狗屁梦了!去死吧!”
男人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只是个太过真实的梦而已,很快就会醒的,很快……就会醒的……
B世界
男人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仿佛刚刚解决了一件什么大事。
“啊!爸爸醒啦!妈妈!”男人的女儿惊喜地大叫着。
门被推开,男人的妻子跑了进来,看着男人流出了眼泪。
男人在妻子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一边搂着妻子,一边搂着女儿。
“爸爸,我怕。”女儿低低地说。
“怕什么?”男人低头看着女儿问。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突然昏过去,然后好久好久,只剩下我和妈妈……”女儿说着说着低泣起来。
“不会的。爸爸不会再这样了。”男人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真的?”女儿抬头看着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指,然后勾住了女儿的小手指。
女儿笑了,妻子笑了,男人也笑了。
笑声穿过简易房的屋顶,飘上天空,寻着阳光而去。
美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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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28:22 2010) 提到:
★333 豹纹紧身裤(重)
女孩在大街上逛着,心情比阳光还要灿烂。
性感的豹纹紧身裤为她添加了N倍的回头率,女孩的头不知不觉越抬越高。
“哎呀”,女孩的小腿突然隐隐地痛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了一下。
女孩停了脚步,低头看向小腿,并没有任何异样。
经过的路人投来异样的眼光,这令女孩多少有些尴尬,好心情一下晴转多云。
女孩悻悻地拦下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家。
到了家,女孩坐在沙发上,脱下了豹纹紧身裤,白皙的小腿上出现一圈暗红色的印记。
女孩看着这莫名而来的印记,总感觉有一丝说不出的寒意,她转头又看了看撇在一边豹纹紧身裤,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女孩站在穿衣镜做出门前的准备。
今天是好姐妹的生日,大家约好了共进晚餐,然后一起去酒吧好好放肆一下。
女孩子看着镜子里穿着豹纹紧身裤的自己,预感今晚自己势必会成为酒吧里的焦点。
想到这里,女孩不由自主地笑了。
夜晚的酒吧里洋溢着年轻和自由的味道。
女孩和姐妹们在舞池中毫不吝啬地舞动着身体。她们叫着,笑着,闹着,毫无顾忌地挥霍着属于她们的自由和快乐。
渐渐地,四周的人都投来了关注的目光,并开始试图加入到这青春的行列中来。
突然,女孩的腿剧烈地疼痛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她一下。
女孩大叫了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以女孩为圆心,四周的人一下环成了一个圈围绕着女孩,议论纷纷。
女孩果然成为了焦点。
突然,女孩的一个姐妹大叫了一声,她带着惊恐地表情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女孩的小腿。
血。
女孩的腿上竟然开始渗出血来,血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诡异。
女孩被姐们们送到了医院,同时来的还是酒吧的经理,他要确认女孩是否因为酒吧的设施不当而受伤的。
当医生仔细观察了女孩的腿以后,惊愕地发现,女孩小腿流血处的裤子竟然是完好的。更令医生感到寒毛倒立的是,女孩的豹纹紧身裤竟然和肌肤完全粘合在了一起,就好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
就在医生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更恐怖的事发生了,女孩整个下半身都开始流血,这里一滩,那里一滩,毫无规律可寻。
医生赶紧致电院长,很快,几个专科医生赶到了现场,经过短暂的紧急会议,最终做了个残忍的决定,而这也是唯一的决定。
女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天以后了,她的下半身被消毒纱布包裹着,所有的皮肤全都被割除了,现在就黏在那条该死的豹纹紧身裤上,挂在距离女孩不远处的阳台上。
女孩看向豹纹紧身裤,突然,脸色发白,她看到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曾注意过的现象。
骷髅脸。
在纷杂的豹纹图案里竟然隐藏着骷髅脸,而这脸的位置就在小腿起初不适的地方。渐渐地,女孩发现了更多的骷髅脸,它们都隐藏在豹纹图案中,正对着女孩狞笑。
据说,每件动物皮制的物品上都隐藏着骷髅脸,那是动物的怨灵所寄居的地方。它们怀着满腹的怨恨,等待着黑夜帮他们点燃复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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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1:28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01(重)——总348
我右上方的墙上挂着水族箱,几条小鱼正在吃比一条它们更小的鱼。
那条可怜的小家伙呈90度倒立在水中,身体一边已经只剩下的骨头。
在水族箱最下的草丛里还藏着几条和它一模一样的小小鱼,看起来它们害怕极了。
也许你不相信,吃小小鱼的那几个家伙竟然是金鱼。
真是太恶心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金鱼吃同类,而且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吃同类这种恐怖的事,我以为只有我这样相貌丑陋的人才会做。
看来我错了。
我低下头,用汤匙舀起玛丽的手指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感觉应该是右手的手指,因为,比较有嚼劲。
嗯,味道还不错。
★几句话的事系列02(重)——总349
男人离家3个月以后终于回来了。
在进屋前他遇到了一条陌生的小狗,没来由地跟着他进了房间。
男人没有把小狗赶走,但是也没有招呼它。
就这样,男人和小狗毫无交集地度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男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从来不喂这条小狗,可是小狗好像都不知道饿一样。
也许它每天都出去找吃的吧。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漆黑的房间里发出了“喀……喀……喀”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小狗发出的声音。
男人打开灯走去阳台,发现小狗正弓着背,表情痛苦地似乎要从嘴里吐出什么东西。
男人走过去蹲下,就在这时,小狗的嘴大张,吐出一团湿漉漉、黑乎乎的东西。
男人皱着眉低头看去。
那团东西抖了两下,一个旋转!
人头!
是男人妻子的人头!
这颗人头瞪着血红的眼睛,猛地一下弹起,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应声到底……死了。
3个月前,男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并把她分尸埋在小区各个角落里。
男人临死前才明白,小狗跟他回来不是没来由的,而是因为他身上、家里到处都残留着有妻子的味道。
而这对小狗来说,是熟悉的美食的味道。
★几句话的事系列03(重)——总350
“衣柜里好像有人。”女孩胆怯地说。
“是啊是啊,有鬼呢!神经。”同学A不屑地回答。
“衣柜里好像有人。”女孩胆怯地说。
“呵呵,那你进去占着位置好了。”同学B调笑着回答。
“衣柜里好像有人。”女孩胆怯地说。
“嗯,还有上吊的绳子呢。”同学C认真地回答。
“你也看见啦!怎么办?”女孩胆怯地问同学C。
“你把脖子伸进去,那个人就会走了。”同学C继续认真回答。
“哦。”女孩点了点头。
暑假开始了,转眼又结束了。
当同学A、B、C回到宿舍的时候,开心地发现女孩没有回来。
“太好了!那个白痴退学了!”同学A说。
“嗯。真受不了那个疯女人,除了你。”同学B对同学C说。
“哈哈哈,你们不觉得逗她很有意思吗?”同学C边说边拉开衣橱。
啊!!!
衣橱里挂着那个女孩,全身腐烂,眼窝里、嘴巴里甚至已经孵化出了许多苍蝇。
异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同学A、B、C吓成了真正的疯女人。
说来也奇怪,三个同学进来的时候,一点味道都没有的。
★几句话的事系列04(重)——总351
哥哥的眼睛瞎了,是自己用铅笔戳瞎的。
由于条件有限,哥哥只能移植妹妹的眼睛。
还好,妹妹几天前刚刚去世,这样既不残忍,也算合法。
哥哥的眼窝里成功地放进了妹妹的眼睛。不过只是放进去了而已。
因为,哥哥什么都看不见。
家里的亲朋好友都来看望哥哥。妈妈在旁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告诉哥哥,站在他面前的是谁。
“大庄!”哥哥大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夺过了妈妈手里的刀,猛地刺向了大庄的心脏。
丝毫不差,准确无误。
这一切发生在妈妈告诉哥哥面前站着的是大庄之前。
哥哥移植了妹妹的眼睛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是他知道,这辈子还有一次看见的机会,那就是奸杀妹妹的那个凶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据说被人杀害的人,在临死前的那一瞬可以锁住凶手的样子。即便是把眼睛移植给一个瞎子,也可以看到这个凶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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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2:26 2010) 提到:
★好死(暖)352
夜色像黑色的绸缎铺在天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年的味道,就连偶尔落下的雪花也被着温暖的气氛所融化,在它们即将落在大地上之前。
老张呷了一小口酒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白雾化的呼吸很快和香喷喷的菜肴的香气混在一起。
弟弟知道老张心里还挂念着民工们的工资。
“走吧。”老张摸了摸身边儿子的小脑袋,又看了看一边的妻子。
“现在下着雪呢,明天再送吧。”弟弟看着老张说。
此时的老张已经开始穿戴衣帽,妻子也开始给儿子套上外套。
老张穿戴好以后,对着弟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提了提手里的黑包,拍了拍,“兄弟们还等着呢。”
弟弟再没说什么,他了解老张的脾气。现在能做的就是起身替老张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风雪比之前要强烈了许多,不请自来地往屋里闯了进来。
妻子把儿子紧紧搂在了怀里,老张则站在了妻子和儿子的面前。
“走了。”老张对弟弟说了一句后,带着妻子和儿子走向了他的那辆吉普车。
雨刮器不停地摇摆着,把想要堆积的雪花一遍一遍地推向一边,山路在老张的前方蜿蜒着伸向远处黑暗里。老张忍不住加大了油门,他真希望下一秒就出现在工棚前。
突然,车身发出了“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甚至连眼前的路也开始变的有些摇晃起来。
“呜哇……”熟睡的儿子在妻子怀里大叫了一声,很明显,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妻子一边轻轻拍打着儿子,一边惊恐地看着前方。
碎石!
大小不一地碎石从山边不停落下,时不时撞击着车身。那些滚落到地上的石块则不停地阻碍着车轮的运作。
老张握了握方向盘,一边努力稳住车子,一边看了看身边的妻子,给了她一个暖暖的微笑。
妻子一点也不怕了,因为丈夫在身边,因为儿子在怀里……
那夜老张没能赶到工棚。
那夜老张所在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地震,大多数人都遇难了。
好人不是应该有好报的吗?
是的。在所有的罹难家庭中,老张一家是唯一在死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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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3:11 2010) 提到:
★红笔(恐)353
小A站在宿舍里,心情无比激动,期待已久的大学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当他打开书桌抽屉的时候,发现了一只红色的马克笔。
也许是之前学长不要的吧。小A随后把红笔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转眼日夜做了个交替,小A和同学们却依然被新鲜感包围着,无法入睡。
“你们知道吗?听说这个学校每年都会死几个新生。”一个胖胖的同学幽幽地说。
“扯吧你就。又是网上看的吧。”另一个同学说。
“真的,我表哥就是这个学校的,他那届就死了几个新生,而且都是意外。”
小A没说话,只是听着。他在享受这种传说中期待已久的夜谈会的气氛。
突然,小A感觉脚下碰到了一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用脚勾了勾,把那个东西勾到了手可以触摸到的位置,然后拿起来看了看。
红色的马克笔!
小A一愣,这笔不是丢掉了吗?看看这手里的笔,小A拔开了笔帽,猩红色的笔头看起来好像已经干枯了。小A随手用笔在墙上划了一个“X”,雪白的墙上立即出现了干枯的笔触。小A颇感意外地吐了下舌头。
第二天中午,小A和同学们正在吃中饭,胖同学神秘地对大家说,传说被应证了,有个新生死了,而且就是他们隔壁宿舍的。是意外,被石头砸中了脑子。
吃完饭,小A和同学们去隔壁宿舍八卦当时的情况。当隔壁的同学指向一个空荡荡的床铺述说完事情的经过后,小A全身发寒,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那个意外死掉的新生和小A是睡在同一个位置的床铺上的,仅一墙之隔。而那个新生被石头砸中的地方,就是小A在墙上划“X”的地方。
小A急忙回到宿舍,墙上的“X”不见了,那只红笔,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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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4:10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05(恐)354
女孩和姐姐手搀手在大街上走着。两人喜笑颜开的不知道谈论着什么。
在阳光的照耀下,钻戒的光芒穿透了光洁的橱窗玻璃,晃住了女孩的眼睛,女孩的心。
女孩禁不住驻足在橱窗前,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打量着那颗充满了诱惑的钻石。
“傻丫头,让他买来求婚咯。”姐姐刮了下女孩的鼻子,眼神也同样停在了钻戒上。
女孩红着脸笑了笑,抬起了手看了看。
姐姐也同样抬起手看了看,然后故意调笑着说,“好像戴在我的手上更合适呢。”
“才不会。”女孩红着脸撅着嘴,把手贴住姐姐的手比较起来。
姐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妹妹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的手又紧紧地搀在了一起。
“嘭”,一个花盆突如其来地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姐姐的脑袋上,鲜血顿时泼洒在光洁的橱窗玻璃上,慢慢地垂落,跟着一起垂落的还有姐姐的生命……
听说,亲人之间不要随便比较手的大小、长短。
为什么?
请抬起手看看,手指是不是“三长两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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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4:30 2010) 提到:
★300岁(奇)355
陈大爷醒来的时候愁眉苦脸,一点也看不出死而复生的喜悦。
他从棺材里爬了出来,看了看满地的纸钱和被打翻的供果,摇了摇头走出了灵堂。
儿子扶着陈大娘在角落里颤抖着看着陈大爷慢慢悠悠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大爷在路口遇见了卖挑担馄饨的老李头,老哥俩聊了起来。
老李头是陈大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胆子也奇大无比,因此,他对于陈大爷的复活除了好奇,毫无恐惧可以。
陈大爷喝了口馄饨汤,幽幽地说了句,“其实我们都有300岁呀。”
老李头抽了口烟,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不紧不慢地说了声,“怎么个意思?”
“我闭眼的时候,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渐渐地,一个亮点出现在很远的前方。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向着那个点飘去。
那个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看起来像是个出口。我还隐约看见些人影在那光亮里晃动着。我这还没晃过神来,身后传来了个声音。我顺着声音回头看去,是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头,正绷着个脸看着我。那脸色比我的还难看。”
“那是阴司的人吧?”老李头问。
“差不离吧。他问我‘你叫什么呀?从哪儿来的?’。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和来处,他就从怀里掏出个本子翻了翻,然后瞄了我一眼说,‘回头吧,那儿现在还不是你的去处。’
我当时挺纳闷的,就问前面是个什么去处?那个老头说那是个自在的去处。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
“那他说‘现在还不是你的去处’是怎么个意思?”老李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问。
陈大爷一扬脖把馄饨汤喝完,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唉……”。
“咋了?你倒是说呀。我的馄饨汤可不白给啊。”老李头在脚底磕了磕旱烟袋。
陈大爷苦笑了两下,“不白喝你的。我告诉你好了。那个老头说,这世间一共分为‘极、人、畜’三个地界。那老头说的最好的去处就是‘极界’了。所有人都要在这三个地界里生活。总计是300岁。不过不是每个地界都可以活100岁的。就拿我来说,我现在是78岁,其实按照安排,我在‘人界’应该活到105岁的。然后是到‘畜界’,那里定好了我也得活105数,之后我才能到‘极界’活完剩下的90岁。”
“我明白了。这么说的话,有的孩子生下就夭折了,那他在‘人界’的100岁就可以留到其他两个地界去了,是这个道理吧?”老李头拨弄着手说。
“嗯,就这么个意思。现在想来,那些生下来就夭折的小猫小狗啥的倒是快活多了。”陈大爷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羡慕,但很快就转成了哀伤。他大概是在想,在“畜界”105年该怎么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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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4:56 2010) 提到:
★夜晒(重)356
很多老人家都说,不要在晚上晾晒衣物,不然会被“好朋友”借去穿的。穿上被“好朋友”穿过的衣物,至少会衰三年,轻则破财,重则性命不保。
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有些道理,可其实是道听途说而来被误传的。
关于不要夜晒的起源故事其实是这样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多久呢?这么说吧,在那个时代,女人从月事开始,所有的衣物,特别是贴身的那些,白天是不可以晒出来的。只能在亥时晒出来,在丑时前收回去。
这种做法就被称之为“夜晒”。
这里我要说明一下为什么选择亥时和丑时。
亥时,晚上的9点至11点。又名人定、定昏、等定。此时夜色已深,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这个时候晾晒衣物时不会被人看见的,也不会触了别人的霉头。
丑时是凌晨的1点至3点,又名鸡鸣、荒鸡。此时已经有人开始起床准备一天的活计了。因此衣服就必须得收回去了。
言归正传,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时代的一个南方小山村。
小山村里有个叫樱的女孩。自从月事开始起,她便开始了夜晒。
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夜晒了一个月左右开始,樱便开始感觉到了身体似乎有了些异样。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猜想是因为平日里太过劳累,再加上月事失血而造成的。
几天以后的一个夜里,樱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恐怖噩梦。在梦里,一个有很多只手脚的赤裸男人占有了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四周还站了几个很多手脚的赤裸女人看着,她们的脸上浮现着诡异的笑容。
在那样的时代,樱自然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个梦。那怕是母亲她也没有告诉。
又过了一个月,樱发现自己的月事停了。与此同时,身体的不适感也变的越来越强烈,并伴随着时不时的作呕。
是的,樱怀孕了。就因为那个梦。当然,这件事是没有人会相信的。樱的父母只好带着樱,背负着不知羞耻的骂名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没想到,更离奇诡异的事在一个月以后发生了。樱的肚子高高地鼓起,竟然像个足月的孕妇一样,表现出了要临盆的样子。
樱的父母赶紧跑去寻找大夫。可是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完全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樱躺在地上,肚子已经爆开,四周的地上流满了暗红色的血液和乳黄色的透明液体,肚子里里积了满满一大堆刚刚孵化出的小蜈蚣,小蜈蚣的周围有数十条雌蜈蚣来回穿梭着、忙碌着……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樱原来居住的小山村里,大家都说樱是被蜈蚣精强暴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夜晒了。渐渐的,这件事被传到了全国各地,夜晒也就被取消了。
后来有个学动物学的朋友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是有科学解释的。
那就是,樱的贴身衣裤上沾了上正在孵化蜈蚣卵的雌蜈蚣。蜈蚣本就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而在夏季的南方,蜈蚣更为活跃。另外,夜晒收衣物的时间刚好是丑时,蜈蚣有个特性,一旦听到鸡鸣,必须会找个地方躲起来的。于是,樱的身体就不幸成了避难所。
不管怎样的说法都好,各位还是尽量不要夜晒吧。毕竟夜里的湿气比较大,对蒸发水分是没什么作用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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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6:04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06(黑)357
忘记了是什么原因,男人和女朋友聊到了关于钱的话题。
女朋友的话匣一下打开了,全部的内容都是关于她的父亲。
女朋友一个劲的埋怨说自己的父亲是天下最傻的傻子,他借出去的钱没有一分能要的回来,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停的借给别人钱,而且每笔钱的数目都不小。
男人表面上装作不解,心里却感觉豁然开朗,他想他找到了个不错的发财之道。
男人花了一周的时间做计划和铺垫,终于如愿以偿地从未来老丈人手里“借”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当然,这件事是瞒着女朋友干的。而未来的老丈人也答应男人不告诉自己的女儿。因为男人骗老人说,这钱是用来做生意的。
男人的脸上洋溢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他边走边电话去旅行社预定到马尔代夫的双人浪漫游。这是他承诺另一个女朋友的,一直没机会实现。
就在男人刚刚结束了通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喇叭急促的鸣叫,他惊吓着转头看去,大货车的车头已经近在咫尺……
男人死了,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人群中有两个身影是男人再熟悉不过的。
“看吧,我又可以多活一年了。”未来老丈人看了看血泊中的男人,然后又笑眯眯地看向身边的女儿。
女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如果男人当时多问一句女朋友,为什么她父亲借出去的钱都要不回来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动那个歪脑筋了……
之所以老人家借出去的钱都要不回来,那是因为借了钱的人都死了。而每死一个人,这个“好心”的老人家就会多一年的阳寿。
听说这是一个很古老的黑法术,不用做任何仪式,只要在心里许愿就好。当然,这只会对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起作用。
你,有欠着别人的钱而根本没打算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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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6:46 2010) 提到:
★【搜奇法则特别篇之鼠食效应】(奇)358
01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妻子,脚边满是烟头。
同事走到男人身边,说了些例行公事的话后,男人抬头看了看同事,没有一丝要辩解的表情,很淡然地抬起了双手,一副“把我带走”的样子。
这起凶杀案是我接手的案件中比较离奇的一个,男人杀了他的妻子只是因为她去过一家叫“蜀食”的私房菜馆。
“你杀你妻子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私房菜馆吗?”我问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
男人向我要了一根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外面有人了。呵呵。”
我皱了皱眉,“是私房菜馆里的人?”
“不,我也不知道是谁。但一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莫明的地方。
“说明白点吧。”我说。
“你知道那家叫‘蜀食’的私房菜馆吗?”男人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怪异。
我摇了摇头。我对川菜一向都不感冒。即便妻子是四川人,我也都没陪她吃过哪怕一次。
“我以前不爱吃川菜的,一点点都不碰。”男人弹了弹烟灰,烟雾在空中氤出了一个圈。“我妻子也是。”
“嗯。”我应了一声。
“第一次路过‘蜀食’的时候,我并没有停留的意思。可是我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个女人。呵呵。”男人笑了笑,像是一种自嘲,又或者说是无奈。
02
男人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蜀食”私房菜馆的迎宾兼带位员。一个漂亮而亲切的女孩。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笑容。那是我见过的,成年女性中最天真的笑容。呵呵。”男人又笑着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起来,出轨的倒好像是你。”我开始有些烦这个慢吞吞的男人。
“她吻了我。是那种深吻……你懂的,对吧?”男人看着我说,不过眼神里并没有任何的得意和猥亵。
“说重点。”我面无表情地说。
“那是个很奇特的吻,它并没有勾起我任何的邪念……我说指男女间的那种事。可是,我却突然有一种想要走进‘蜀食’去尝尝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里的食物会非常符合我的胃口。”男人说。
我实在是一头雾水,我完全不明白男人到底要说什么。所以我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瞪着他。
男人笑了笑,似乎读懂了我的表情,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呼……我长话短说好了。你知道‘鼠食效应’?”
不是长话短说吗?他居然还在问我关于“蜀食”的事。我双手撑着桌子,弓起背,准备起身离开,把他一个人丢在审讯室里。
“我说的是老鼠的‘鼠’。‘鼠食效应’是和老鼠有关的一个奇特现象。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男人说。
我又重新坐好,男人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03
男人又问了要了一根烟,然后开始像个老师一样给我解释什么叫“鼠食效应”
“你观察过成群的老鼠是如何偷取食物的吗?不要天真的以为它们只要是食物就偷。回想一下吧,闹鼠灾的地方也不是所有的食物都被偷光了,对吧?这就是所谓的‘鼠食效应’的结果。每批成群的老鼠里,都会有一个领头的老鼠,它的任务就是判断食物是否美味,是否安全。当它确认了食物美味且安全后,就会通过舌头把这种信号传递给下一只老鼠,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老鼠就会完全遵循着这一信号去偷取食物。而对于别的食物,即便就在身边,它们也都视而不见的。”男人说完后,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缓了一口气。
“嗯,继续说。”我点了点头,有些似懂非懂。
“现在‘鼠食效应’已经不光在老鼠身上有用,也被应用到人的身上了。我和我的妻子都是被这诡异的效应所以牵连的人。”
我完全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之前他提过的那个女人主动献上的香吻就是‘鼠食效应’的源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凭什么说你的妻子有外遇?难道她去……”
“当然不是。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那样接吻过了。也就是说,她被别人吻过,而且还是那样的激吻,呵……可想而知那是个怎样的场景。”男人的笑夹杂着痛苦,表情扭曲。
男人被带走了后我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她说她和好朋友晚上去“蜀食”私房菜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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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8:04 2010) 提到:
★乞丐(奇)359
男人没好气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乞丐,背后还不时传来老婆的大呼小叫。
这两个乞丐一胖一瘦。胖的那个满脸堆笑,瘦的那个贼眉鼠眼。
一个像猪,一个像老鼠。
“这位老板是人真好,欲添新丁嘛真热闹。花子门前绕一绕,老板准抱个大胖小。”
胖子一边打着手里残旧不堪的竹板,一边唱着说。
瘦子在一边应和着,一边又拿出了个小瓷碗伸到了男人面前。
“老板老板你行行好,花子的肚子还没着落,举手之劳您莫不舍,因小失大可犯不着嘛犯不着。”胖子嬉皮笑脸地看着男人说。
“你死在外面啦!啊!哎哟!老娘这肚子都要爆了!你个杀千刀的!”男人的老婆在卧房里大叫着。
“滚滚滚,我自家还吃不饱呢!”男人把气都撒在了两个乞丐身上,然后猛地一下准备关门。
“老板,我可话说头里了,您打发点吃的成,我们……”胖子挡住门说。
“吃个屁!”男人猛地一下关上了门。
几天以后,男人的老婆莫名其妙的流产了。
后来男人才知道,那天上门讨食的两个乞丐是传说中的保胎乞丐。凡是好心施舍的人家,他们就能保佑孩子出生后平安、健康。如果遇到男人这样的主儿,他们就会把孩子的魂回去,重新给孩子找个好人家。
男人这才想起胖子当时说的那些话,原来早已警示了自己……
听说这样的保胎乞丐到现在都还有的。想要分辨出他们其实很容易。
一,他们永远都是两个人,二,他们一定一胖一瘦,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们两个必定一个属猪,一个属鼠。
为什么?
按照天干地支来看,鼠为“子”,猪为“亥”,这样你看出其中的端倪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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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38:56 2010) 提到:
★聊天(奇)360
蓝山精神病院建在陡峭的悬崖上,只看外观的话会以为是某个富豪的别墅。
在外人看来,这里关着的都是些精神病人,其实,我到处也是这样的想的。
不过等看完我以下的记录后,你们就会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并不是真理。
六病区夜巡记录单(蓝山精神病院,内秘,I级)
记录时间:星期一 00:21am 记录对象:梦男(22岁)、预言男(26岁)
记录人:D。 记录内容:梦男与预言男聊记录。 记录内容内有无违规内容:无。
记录是否采用监视模式:是。被记录人是否知道被监视:否。
内容详记:
Page-1
预言男:喂,睡了吗?
梦男:快了。
(以下内容中,预言男简称预,梦男简称梦。)
预:聊聊好吗?我睡不着。
梦:嗯。
预:不奇怪为什么我睡不着吗?
梦:因为你要离开了不是吗?
预:呵呵。你为什么进来的?
梦:我?因为做梦。
预:可以说说吗?这么久了,我发现我们都还没聊过天。
梦:那是我6岁左右开始发现的诡异现象。我可以梦见第二天的事。
预:哦?听起来很我差不多呀。
梦:呵呵,一定不一样的。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预(PS: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梦男笑了笑。)
梦:还记得我第一次留意到这个情况的梦的内容,是我梦见隔壁家的孩子到我家里借书。后来第二天,他真的来了。
预:嗯。既然你刚才那么说了,一定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梦:嗯。之后我开始留意自己的梦,起初的梦里只是先零散的线索,比如我梦见了家里进了一只大象。可现实是我第二天在电视里看见了大象。而并不是大象真的出现在家里。所以我只能通过自己去分析线索来预测第二天会发生的事。呵,我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不是天才,不能正确地分析出那些线索所蕴含的意义。
预(PS:点了点头):听起来是有点意思,不过这也是预言的一种吧。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
梦(PS:笑了笑):我还没说完。
预(PS:对着梦男抬了抬手,大概意思是示意梦男继续)
Page-2
梦:这件事的转折点是在我16岁那年。那年我和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准确的说,是我的父亲嫌弃我。
预:嫌弃?
梦: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初中肄业后就一直闲在家里,没有工作,也没有要找工作的意思,却大把大把花着父母的血汗钱在外面鬼混。所以我的父亲对我从失望到嫌弃,母亲也懒得说我,所以我几乎也不回去了。其实当时我并不恨我的父母,我也知道自己很混蛋,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鬼魂的时候我才算是彻底的放松。
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理解父亲的心情,是吧?
梦:有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回去和父母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吊扇掉了下来,正砸中了父亲的头,父亲什么都没来及说就死了。(PS:梦男停顿了大约10秒)换了是你怎么做?
预:答案很显然的。
梦:可是我当时并没有和父母说话的勇气,所以我尝试让朋友把我的父母约出来,等他们出来后,我去卸下那该死的电扇就好。
预:结果呢?
梦:结果是我的父母并没有出门。最终我还是回去了……
预:对不起,我该问的。
梦(PS:很开朗地笑了笑):呵呵呵,你又误会了。我的父亲还活着,而且很健康。
预(PS:表情疑惑):可你们不是一起吃饭了吗?这不是个梦里一样吗?难道是梦不准?
梦:不。梦是准的。只是因为我处理的方式不同,所以结局也就不一样了。
Page-3
预(看着梦男没有说话,一副思索的表情)
梦:我编了不下10个谎言,都无法骗我的父母离开家里。情急之下,我只好说了实话,我说‘我梦见你被吊扇砸死了……爸。’父亲听完我的话,抬头看了看吊扇,摊开双手大叫着‘来呀!砸死我呀!你看看吧,我的亲生儿子做梦都想我去死!’我惊恐地看着父亲如此大胆的举动,真担心梦里的一幕会顷刻成为现实。可是……呵呵,父亲大叫完后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对我吼了一声‘滚’,之后就什么都没发生了。
预(PS:笑着点了点头):呵呵,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我们的状况的确很像的。
梦:你的理解是?
预:你所梦见的内容的确是有预知的能力,不过你不可以说出来,只要你说出了梦的内容,梦就不会实现了,是这样没错吧?
梦(PS: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说你吧。
预:我是个专栏写手,写幻想故事的。而每个故事结束后我都会发布一则预言。渐渐地,读者都这些预言当做笑话看了。
梦(PS:表情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预:那些预言并不是我编造的,而是我看到的。在这里。(PS:梦男用右手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就如同放电影一样。我可以看见不久后将发生的事。但是和你一样,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要我说出就会成为疯人疯语。
梦:那么呢?
预:还记得我的职业吗?(PS:预言男看着梦笑了笑)
梦(PS: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左手抓了抓头,然后点了点头)
预:也许是表达方式的不同吧,全反了。我是说,我的预言和现实完全相反了。比如我预言说很快……(PS:他停顿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也许是之前准备说出的话有些不太合适。)这么说吧,比如我预言说明天下雨,那么明天就一定是个晴天。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天气预报这样的事用不着我去说。我预言的是其他的事。
梦(PS: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明天你就离开了?
预(PS: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躺下,双手枕着头,面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梦(PS:以同样的姿势躺下,表情平常)
聊天结束。
以上就是全部的记录内容,还有两条没有在记录中,但我可以补充告诉各位。敬请保密。
1,预言男将被派去一家知名报社做特约撰稿人,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写一些关于实事的评论与预测。他目前接手实事话题是:2012究竟会不会是世界末日。据称,报社上级领导要求他表达的观点是,2012绝对不会是世界末日。至于他是不是按照要求去写,这,就不得而知了。
2,预言男离开的那天早上,也就是和梦男聊天的大约10个小时以后,他们有过一次非常简短的对话:
梦(PS:笑了笑):我梦见你坐的车翻下了山崖。呵呵,一路平安。
预(PS:同样笑了笑,拍了拍梦男的肩膀)谢谢。这个是给你的。(PS:预言男交给梦男一张小纸条后就离开了)
在梦男看纸条的时候,我也很轻易地看清了纸条上的字:我“看见”你哭泣着在这里待了一辈子。:)祝安。
现在各位知道蓝山精神病院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了吧?至于我,呵呵,各位一定以为我是这里的看护或者什么的吧?不好意思,我也是这里的一个“病人”。我是个天生的盲人,耳朵也几乎听不见。当然,这只是从外面上来看而已。其实呢,呵呵,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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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0:41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08(恐)361
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男人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男孩站在一边看着,低低地对男人说,“找替身吧。”
男人抬头看了看外甥,紧锁的双眉表现出他内心的挣扎。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外甥看着一边的监视器说。
监视器上的数据很不乐观,心跳曲线开始呈向下的趋势。
男人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后,点了点头。
男孩转身离开。很快,他来到了最近的网吧里,在一个知名网站上发了一个帖子,题目叫:“八字算命结缘贴(免费)”。
帖子一发出,不到几个小时就已有200多条跟帖,大多是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以及真实姓名求算命的。
男孩微笑着挑选了一些合适人选的内容记录了下来,然后匆匆走出了网吧。他要赶着去把这些资料送给他认识的一个师傅。这个师傅将从这些资料里挑选出最合适的一个,来给男孩的表弟做“替身”。
据说,这样用来找“替身”的帖子很多很多,你,参与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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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1:04 2010) 提到:
★【每周异歌系列之《那些花儿》】(奇)361
故事前面的话:
每周异歌,顾名思义,每周周末(周五—周日不定)一篇关于歌曲的故事,故事内容完全系蛋挞yoyi本人臆想而写,与歌曲所要表达的本意完全无关。
PS:也欢迎大家点歌。
《那些花儿》/朴树
http://www.scuec.edu.cn/tuanwei/08bys/music/sound/nxhe.mp3
PS: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请各位先下载以上链接的歌来听,在后半段你可以隐约听到故事里“她”的哭声哦……嘘……
天是灰色的,花是红色的,我是灰色的。
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是黑色的、未能建造完的火葬场。
在一年前,它是一座白色的花房,属于我的。
我买下这座花房的之前已经知道,它不久后会被改建成火葬场,但是我还是买下了它。
因为,我只需要用它一年就足够了。
我爱她,她爱玫瑰,所以,我买下花房种玫瑰。
我找了个理由和她暂时分开。因为,我想给她个惊喜。
我懂得把握分寸,虽然身体不在一起,但我可以让她确实地感觉到,我的心在她那里。
每次通话我都会录音,她的笑声把我的手机堆得满满。
汗水和着爱渗入泥土,那些娇柔的种子渐渐开始展露出未来美丽的模样。
我每天对着它们说“我爱你”,我用她的笑声来灌溉这些花朵。
听说这些举动都可以让这些花儿长得更加饱满艳丽。
日与夜不停交替,四季就这样从我的肩头拂过。
我的那些花儿,绽放了。
她来了,我穿上了精心准备的衣服站在花间里微笑着。
到现在我还记得她那惊诧的表情,眼里闪烁的泪水里蘸满了阳光。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用说,只是挥一挥手,示意这里所有的花都是属于她的。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快乐地游走于花间。
很快,她的怀里捧着满满的玫瑰花,花色衬映着她娇嫩的面庞,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如梦如幻。
突然,她倒了下去,就在距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我却没来得及扶住她。
我俯身看去的时候,她怀里的那些玫瑰竟然在她的身上生了根。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却突然开口说起了话。
“你爱她,我们爱你。你为了爱她要我们的命,我们为了爱你,也可以要她的命。你不是每天都对我们说‘我爱你’吗?你也知道,这是我们的花语吧?”
这是她最后对我说的话,但不是她的声音。
她在我眼前很快成为了枯土,那些花儿却盛开的更外娇艳。
门被风吹开,那些花儿的花瓣一瞬间飞舞而起,铺天盖地。
空气里弥漫着笑声,是她们的。
笑声里隐约有人在哭泣,是她的。
我站在未能建造完的火葬场前,背着行囊。
我会离开,去一个我现在还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但是,我会想她,还有……
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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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2:14 2010) 提到:
★【夜遇】(奇)363
虽然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寒冬的夜里,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还记得那时的夜空似有似无地飘着些雪花。
路灯孤单单的站在拐角的地方,微弱的灯光为了寒夜增加了些凄冷的氛围。
路灯下蹲着一个男人,他的面前正在燃着一个火堆,他不停地往火堆里添东西,嘴里还嘟囔着些什么。
我如往常一样从小区入口走进去,左转,一眼看到了这个男人。
当我路过这个男人的时候,我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个男人是我爸爸,他,正在烧纸钱。
我默默地看着他,他似乎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只是不停地烧着纸钱。
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叫我来拿钱。就像我们给先人烧纸钱时的做法一样。
我突然感觉全身发冷,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起来。
爸爸这时候已经烧完了手里的纸钱,他抬头看了看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感觉一阵眩晕,激动也好,恐惧也好,又或者是……重感冒了。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头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姜汤。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老板告诉我,由于我近期来表现突出,因此他决定……给我加薪。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告诉我,那晚我遇见的是爸爸为我“运阴财”。
所谓“运阴财”,就是家中过世的人在阴间为活着的在阳间的家人烧阴钱。方法就如同我们给先人烧纸钱一样。不过不同的是,“运阴财”所用的阴钱不是用钱买的,而是用投胎的时间换的,每延迟一年,可以换取大约10万阴钱,而这10万阴钱转换成阳间的钱,大约是10元。
你知道吗?那天老板给我加了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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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3:16 2010) 提到:
★【黑礼服】(恐)364
他真是个特别的男人。
他的头像从来没有换过,始终都是一套黑色的礼服。
他的网名也从来没有换过,叫“最爱黑礼服”。
我和他认识差不多半年了,几乎无话不谈,甚至包括性。
他是我接触过的最睿智最成熟的男人,就算是谈论关于性的话题,他也丝毫没有流露出那种猥琐的感觉。
他终于约我见面了,并承诺说,你完整的来,我就让你完整的离开。
我答应了他。我明白他说的“完整”是指我的处子之身。
笑,如果他本人真的那么完美,我倒不介意那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和他见面了,有些令我意外的是,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微笑着告诉我,黑色礼服并不适合初次见面时穿。
他为了见我而放弃了他最爱的黑礼服。
我温柔地笑了笑,内心里却欢呼雀跃着。
他的车很干净,车里有一种特别的香水的味道,连我都闻不出它的品牌。
他真是个特别的男人。
车载音响里播放着一个外国女人的歌曲,悠扬的旋律如同无形而温柔地手安抚着我的身体,令我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比起那些希望用酒来灌醉我,然后对我为所欲为的男人来说,我倒是喜欢这种浪漫的犯罪。
对了,我的亲们,浪漫故事还是不要看太多的好。不然,你很容易抓住浪漫的规律和轨迹,这样浪漫也就显得不浪漫了。
他如同我所预想的一样,把我带到了他的别墅里。至于是怎样的别墅我就不形容,因为就和你想象的一样。
我似乎踩在云端上,每一步都软绵绵的。还好,有他在我身边。
四周的一切仿佛被PS做了柔光效果一样,所有的事物都那么梦幻,那么完美。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一边轻声地问我,你真的是处女吗?
我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我能想象得出我当时的眼神有多魅惑,又或者说是……放荡。
他把我脱的一丝不挂,脸上依然带着绅士般的微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我依稀可以听到血液沸腾的声音。
我稍稍用劲地抿住了嘴唇,准备迎接那个迟早要到来的瞬间。
他真是个特别的男人。
他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并没有破坏我的“完整”。而是为我穿上了他的那套白色礼服。
我幸福地昏厥了过去。
我醒了,是被一种几乎要撕裂的痛唤醒的。
我被绑在一张铁质的椅子上,我的身上穿着他那套白色的礼服,但现在已经几乎变成暗红色的了。
我身体里插满了管子,这些管子打了弯又全部缝到了白色礼服上,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在礼服上一层层地晕开。
我俨然成了一个“人体喷墨头”,我正在把这套白色礼服染成红色礼服。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保持着那绅士般的笑容。他穿着一身黑礼服,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布帘。
他告诉我,最纯正的黑色是处女的血干涸后经过时间的沉淀而转变成的那种颜色。
我想叫,可是我张不开口,因为,我的嘴巴已经被缝起来了。
他拉开了背后的巨大的布帘,里面挂满了黑礼服,而每一件礼服边上都还挂着一具扭曲的干尸。
我知道,那些就是我未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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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4:45 2010) 提到:
★【宠物】(惊)365
01
废墟一片颓废的灰色,霸占了一大片区域。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如往常一样行走于其中,因为这是通往公司的捷径。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出现在男人的视野里,她的身边还有一只黑色的猫。
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看着什么,而黑猫似乎也对那东西很感兴趣,只是行动被小女孩控制住了。
男人好奇地走到小女孩身边,他发现小女孩的面前有一个黑漆漆的圆形地洞。
02
“怎么了?”男人问小女孩。
“小米掉下去了。”小女孩看着地洞说。
黑猫似乎对“小米”这个词很敏感。小女孩刚说完,它就急切地想往地洞里跳。
“不可以大米!”小女孩死死地按着黑猫的脊梁。
地洞里隐约发出了些含糊的声音,像是猫的低呜声。
地洞内部的洞壁上有一条条间隔相等的把手,看起来这个地洞曾经是一个下水道。
男人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些宽裕,他决定帮帮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谁让她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可爱呢。
“别着急,叔叔帮你救小米。”男人微笑着小女孩说。
小女孩高兴地点了点头。
03
男人顺着下水道的把手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光亮和黑暗的比例也渐渐颠倒起来。
小米的低呜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就在男人正下方的地方。
男人又往下移动了几格,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搭了一下男人右脚的脚踝。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下踹了一脚,感觉触碰到一个不硬不软的东西。跟着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以此同时,小米的低呜声没有了。
男人舒了一口气,从之前惊吓中缓了过来,他猜想刚才踢到的应该是小米。
男人腾出一只手想拿出打火机确认一下,可是很遗憾,打火机落在西服口袋里了。
04
下水道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小米,小米。”已经到达了地面的男人,捏着鼻子小声叫着。
黑暗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和男人呼应。
也许小米已经摔伤了,此刻正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吧。
男人这么想着,猫下身开始摸索地面。
很快,男人摸到一个毛乎乎、不硬不软的东西,那东西还带着些温度。
小米?不,那不像猫身体的一部分。倒像是……
下巴!人的下巴!
一股寒意混着恐惧瞬间蔓延男人全身,他惊呼着倒退了几步,一下摔倒了地上。
这块地很特别,软乎乎的还带着似有非有温度。
男人用手去撑地向站起来,可是他却摸到了另一只手,不属于自己的手。
男人几乎要崩溃了,他不知道这黑暗的下水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里有死人,就在他身边。
05
男人发疯一样地在下水道里寻找出口,深一脚浅一脚。
终于,他摸到了把手。冰冷的把手现在变得如此亲切而温暖。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下,就像针扎的一样。
男人缩回了手,很快,整个手臂变的麻木,跟着身体也似乎不属于自己了。
这时候男人听到上面传了声音。
“怎么了?小妹妹”。
“小米掉下去了。”
“别担心,哥哥帮你。”
男人想阻止上面年轻人。于是他大叫,却只能发出低呜声,像猫一样。
年轻人下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用尽气力向上爬去,当他伸出手准备抓住下一格的时候,触碰到了年轻人的脚踝。
年轻人下意识地踹了一下,男人摔了下去,掉在那堆尸体上面。
小米是一只蜘蛛。那种毒液可以见血封喉的非洲毒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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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5:40 2010) 提到:
★【每周异歌系列之《你是我的眼》】(惊)366
01
遇见那个女孩是在我离开花房的几天以后。
遇见她的时候,我正沿着河岸行走,而她就站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
当时的风还算轻柔,但足以抚弄起她的黑发。
一缕一缕,像舒展的水草。
我起初以为她准备自杀,因为她已经走到了河边,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喂,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上前拉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她楞了一下,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这样的反应告诉我,她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你是谁?她问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她的脸吓到我了。
是的,真的吓到我了。
她的上下眼皮几乎贴合在一起,只留下细如发丝的一条印迹,整个眼部中间微微凸起,看起来就像是脸上长了两个诡异的肉球。
02
你还在吗?她怯怯地问。
……我在。你……,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呵呵,吓到你了吧?她淡笑着说。
没……没有。我微笑着说,虽然她看不见。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自杀?呵呵,才没有。我知道前面是一条小河,小河的颜色是那种清澈的蓝,嗯……还有红色的小鱼,对了,还有绿色的水草,看起来和我的头发一样,一缕一缕的,呵呵。她说完捂着嘴羞怯地笑了。
白皙的脸上绽放着两朵红色的晕,这是我离开花房以来见过的最美好的颜色。
我看向眼前的河,一片漆黑的浑浊。
她说的河流的样子也许只是童年记忆的回放而已吧。
她微笑着抬起头‘“看”向天空。
今天天气好吗?天空还是那么蓝吗?还有白云,总是感觉像棉花糖一样很好吃的样子,呵呵。她问我说。
嗯。我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回答她。
她还不知道,天空已经有好几年都是这该死的灰色了。至于白云的模样,我都已经几乎要忘记了。
听说这是世界末日的征兆,呵,管它呢。
03
你是路过吗?她问我。
也许吧。我没想好下一站在哪里。我说。
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在我们这里歇歇脚,随便去谁家都可以。真的。她认真的说。
即便看不见她的眼睛,我也可以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
姐姐!回去吃饭了。
我们的背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去,是个孩子,一个和女孩一样没有眼睛的小男孩。
愿意的话,去我家吧。女孩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答应了女孩的邀请。
跟着女孩到了她所居住的小镇后我才发现,这里所有的孩子都和女孩一样。
女孩的父亲看见我的时候有些惊慌,他悄悄询问我和女孩聊天的内容,每个细节他都问的清清楚楚。
我如实回答。
女孩的父亲释怀地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在和女孩父亲的聊天中我才知道,所有孩子的眼睛并不是天生就这样的,而是在他们出生后被缝起来的。
给孩子们缝上眼睛的仪式叫做,挂幕帘。
面对这面目全非的世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孩子们挂上“上帝的幕帘”,希望他们到死都以为这世界还是美好的,一切都是美好,就如这世界当初的样子。
女孩父亲的表情看起来比天空还有阴郁。
04
我站在村口准备离开,女孩和她的弟弟、父亲就站在我的身后。
你随后可以回来,只要你愿意。女孩甜笑着说。
女孩的父亲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嗯。也许会的。我耸了耸肩回答。祝你们健康快乐,永远。我说。
一定会的。因为爸爸。女孩把脸朝向他父亲的方向。
您就是我的眼睛,只要您在,我的世界就在,不是吗?女孩略带撒娇的口气说。
还有我!还有我!女孩的弟弟吃醋地叫着。
女孩的父亲搂着两个孩子流出了两行清澈的眼泪,幸福地笑着。
这件事于我来说已经无法用对或者错来评判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混沌的一片。
谁是幸福的,而谁又是不幸的呢?
谁也说不清,谁也无权评判。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的世界都有他所独特的规则,不要试图去打破那些规则,不然无异于去摧毁一个世界。
这该是件多么暴戾而残忍的事呀?
差点忘了说,女孩的父亲告诉我,等到女孩这辈人成长起来以后,她们的下一代就不需要接受“挂幕帘”的仪式了,因为,他们天生就会没有眼睛……
听起来很残忍吗?
可是你要知道,他们祖辈所创造的那个“美好的世界”也将会永远、永远地在他们脑中存在下去,一辈又一辈,一代又一代。
那么,这又算不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呢?
夜色把天和地拉扯在了一起,我行走于这个扭曲的空间里,前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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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6:10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09(奇)367
大春被叫去帮村长干活了,这其实是个套。
大春走后没多久,村敬老院的人就来到大春家,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大春妈给抬到了敬老院。
其实村长早就让大春把他妈送去敬老院了,可是大春一直就不同意。
大家都知道,敬老院是村长小舅子办的,所以没有人敢把老人留在家里,除了大春。
大春回到家里的时候,听说他妈被送去敬老院了,大叫了一声完了,就倒地晕了过去。
那天夜里,大春妈死了。
后来大春才说出不送他妈去敬老院的真相。
原来,大春妈几年前做了梦,有个一身黑衣服的人说要接她走,她就找了个借口,说身子还没洗干净,要等洗干净了才能走。
于是,从那天以后,大春妈就从来没有洗过澡,顶多也就是抹抹身子。
那天大春妈被抬去敬老院以后,陪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洗澡……
听说,大春妈死了以后,很多人都在澡堂门口看见一脏兮兮的老太太,幽幽地摇着手说,千万别洗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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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6:24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10(恐)368
窗子“咔哒”又响了一下,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该死的风,我说。
窗子没关严实吧,你去关一下。妻子慵懒地说。
我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地走向窗子。
窗子“咔哒”又响了一下,该死的。
奇怪,如果是风的话,为什么挂在外面的风铃没有响动呢?
我边疑惑边推开窗子。
一个巨大的人头出现我的前面,面如纸色,两个漆黑的眼窝里什么都没有,它正鼓着嘴对着窗户吹着气,呼……
听,你的窗子刚刚是不是“咔哒”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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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6:48 2010) 提到:
★几句话的事系列11(奇)369
我有强烈的新物癖,任何新鲜食物我都会去迫不及待地去尝试。
在所尝试的新鲜事物中,我最常干的就是发掘一些有意思的布拉格(BLOG)站点,然后开通自己的布拉格。
其实开通一个新的布拉格对我来说原本是件普通的事,可是每每到了填写个人简介的环节,我都会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我总希望个人简介与众不同。可是啊,我哪有那么内容来写呢?
今天我又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布拉格站点,于是着手开始开通。
如往常一样,我又被卡在了个人简介的环节。
碰巧胖子回来宿舍,他也觉得我找到的这个站点很有意思,于是动手开通起来。
我惊奇的发现,他在写个人简介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东西,上面依稀有些文字,胖子正在照抄。
我一把抢过那块怪东西。怪东西拿在手里的手感很奇怪,感觉像布,又有点像老旧的橡胶。
胖子一把夺回了那快怪东西,“你自己没有呀,切。”
“嗯?这东西我也有?”胖子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当然呀,这是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有的脐带呀,用剪刀剖开它,内壁上会清楚的写着关于脐带所有者的介绍,包括他这一生所会经历的一切。”
胖子边说边继续照着那块怪东西上的文字输入自己的个人简介。
我看了看我自己的手,感觉一阵作呕……
喂……你的脐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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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7:14 2010) 提到:
★【来客】(恐)370
旅游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特别是那种很尽兴的旅游。
张良卸下背包后直接躺倒在床上,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回家的感觉真好。就在张良即将被睡意淹没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张良迷蒙着双眼拉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是个脸色很不好看的老者,穿着看起来不知道什么时代的衣服。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难闻的气味……
还没等张良开口,老者就倘若无人般径直走进了张良的房间,然后坐到了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张良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了,他瞪着眼走到老者面前,用疑惑夹在着些气愤的声音问,“你是谁?”
老者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和表情,一动不动。
张良有些不爽起来,向着老人的肩膀伸出了手,准备拍一下这个看起来耳朵不太好使的老家伙。
空的!
张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老者的身体。
房间里似乎一下聚集了全世界所有的冷空气,那种寒意穿透肌肤深达骨髓。以至于张良整个人怔在那里,动弹不得。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颤抖着单薄的身体。
“叩叩叩”,门又响了两下,跟着“嘎吱”一个拖音,门被人拉开了。
张良惊恐地回过头去看,一群怪模怪样的人鱼贯着走进了房间,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看起来和那个老者同一个时代的衣服,同样的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难闻的气味……
老者转过头看向进来的这些人,他微笑着对他们说,“大家随便坐,别客气。就当是咱们自己家好了。”
张良怎么也没想到,昨天在旅游景点被随手刻上的“张良到此一游”的那个大石块,其实是一块废弃的家族的墓碑。
你……刻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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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7:34 2010) 提到:
★【梦物语】(恐)371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大门的响动。我知道,一定是外婆。
外婆就住在我的对面,轻度老年痴呆,晚上都是老妈陪着的。
我走出卧室来到了门口,外婆正蹒跚着走在院子里,准备上阁楼。
“外婆,怎么了?”我上前搀扶住外婆问。
“你妈说有两个客人要住在这里,我去看看有没有准备好床铺。”外婆的逻辑听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楼上的确是有客人,不过只有一个,是老妈的男朋友。
请别误会,我是单亲家庭,在老爸做了“地下党”以后,老妈一直单身着。眼看我婚事已近,她才交了现在的男朋友。
“床铺早就准备好了,客人已经睡了。”我说。
“哦。唉,看我这脑子,唉……”外婆摇了摇头,在我的搀扶下回到了卧室。
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但我并没有着急开始酝酿睡意,因为我想外婆一会还会再出来的。
果然,过了大约10分钟,我再次听到了门的响动。
我急忙走出了卧室,外婆此刻也刚走到院子里没两步。
“外婆,你是不是要上楼?”我问。
“你妈说有两个客人要住在这里,我去看看有没有准备好床铺。”外婆几乎一字不差地重复了10多分钟前的对白。这点让我有些发寒。
我只好同样只10多分钟前的对白把外婆哄进了卧室。
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有些不对的地方,老妈今晚竟然一直没有醒。通常外婆只要稍有动静,她都会醒的。
我上前推了推老妈,老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说,“太可怕了,我梦见黑白无常了,他们说要上楼过夜……”
我惊恐地转头看向外婆,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听见门外传来了“嘎吱…嘎吱”上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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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7:46 2010) 提到:
★【拜拜】(恐)372
A死了,就吊在宿舍的的阳台上,轻轻地摇摆着。
没有人知道A为什么会自杀,关于她死的传闻很多,听起来都像是真的,但又都不像是真的。
A住的宿舍暂时被停止使用,她的室友们必须搬离这里。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死了都要麻烦人。”B边说边收拾着东西。
C没有说话,默默地在一边整理衣物。
D一边翻着自己的钱包,一边低低自语,“嘿,500块不用还了。”
E一边神叨叨地念着佛号,一边急匆匆从地往行李里塞东西,看起来她一分钟都不愿意再待下去了。
F的东西已经整理好了,正站在门口准备离开。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低低的“拜拜”。
众人一下都停了下来,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C看向阳台,她说,那声音似乎是从阳台飘进来的。
不知道是谁先惊呼着大叫了一声,跟着,众人不约而同地冲向了门外,除了C。
C拎着行李,看着空荡荡的阳台,低低地回了一声,“拜拜。”
C绕过宿舍楼的时候,舍友们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慢慢向前走着。就在C加快步伐准备赶上去的时候,B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那摔倒的姿势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难堪极了,屁股高高抬起,额头紧贴着地面,看起来就像是……
就在C还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时,D、E、F竟然也都相继摔倒,而且都是和B一样那种难堪的姿势。C猛然发现,她们摔倒的方向正好对着A上吊的阳台,而那姿势看起来和磕头一模一样。这是,C才想起,A曾经说过,她们老家管磕头叫“拜拜”。
C抬头看向阳台,A微笑着挂在阳台上,轻轻地摇摆着。
C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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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8:19 2010) 提到:
★【夺舍】(重)373
我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她正被几个人围着,后背紧贴着墙角,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我找了个粗壮的树枝跑过去,挡在了女孩面前,怒视着那几个面目可憎的男男女女。
他们一阵面面相觑之后,然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这倒令我感觉有些发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反应,既不畏惧,也不愤怒。
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拉了拉,我回头看去,正好与女孩的目光对接。她的眼神也同样显得很怪异,看起来感觉是我让她有些担心。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接着在转头的瞬间又把无畏和正义都凝聚在眼里,然后热辣辣地投向面前那群家伙。
那几个人一动也不动,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是看着我,依旧用那诡异的的眼神。
我一手拿着树枝,一手去拉女孩的手,我想应该可以顺利带她离开这个困境。
好痛!
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了一样,疼痛顺着手臂直逼心脏,然后一下蔓延到全身。
树枝掉到地上的同时,那些家伙不约而同地向我扑来。
我如同捕鼠纸粘住的老鼠一样,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
女孩骑坐在我的身上,嘴角边流着一丝原本应该在我身体里流淌的血。
她举起一个枯木牌,上面刻着一个“舍”字。
“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吗?因为我抢到了这块牌子,在我们是同时看见你以后。”
女孩微笑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丝血液,用手指轻柔地在我脸上划过,沿着我的脖子,到我的胸口,然后用力地一抓。
痛!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举着手里的牌子。“是舍?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那些按着我手脚的家伙也跟着哄笑起来。
她俯下身体,在我耳边轻轻说,“这是一句话,是特权。拿到这个牌子的人,可以一次吃十口哦。呵呵。”
我的脊背紧贴着大地,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
舍,拆开了看的确是:人一十口。
女孩还俯在我的身上,她再次轻柔地说:好了,现在要开始如同拆‘舍’字一样的拆你了哦。放心,为了答谢你的好意……呵呵。我会第一口就切断你的气管的,接下来,一切都会如同今晚的夜色一样宁静了……
她的声音还没来及在风中消散,我的喉管已经被她锋利的牙齿切开,全身被一股灼热感包围了,血瞬间高高溅起,似乎企图把月亮掩盖。
满目红色,这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看到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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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8:33 2010) 提到:
★【诡异童谣—约翰、爸爸和西瓜】(重)374
约翰拉着爸爸的手回家,
垂暮的老天啊,
忘记给夜空挂上了月亮。
呱、呱、呱,
在歌唱的不知是青蛙还是蛤蟆。
风坐在田埂上和谁说着悄悄话,
有一搭,没一搭。
看,好大的一个西瓜。
约翰指着不远处,
脸上乐开了花。
约翰拉着爸爸的手回家,
爸爸的怀里抱着约翰发现的西瓜。
妈妈打开门迎接夜归的父子俩,
笑容在脸上绽放。
咔、咔、咔
妈妈在厨房里切西瓜。
约翰拿着自己的小勺开心地看向爸爸。
啊!爸爸的脖子上是啥?!
一个圆不溜丢的西瓜,
黑绿间隔的瓜皮上满是泥巴。
妈妈在厨房里也大声惊讶,
砧板上不知为何满是灰白色的粉渣。
约翰拉着妈妈的手去找爸爸,
还好老天爷没有忘记挂上太阳。
约翰轻易地找到了爸爸,
就在昨天爸爸捡西瓜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约翰和妈妈惊讶,
爸爸的头被放在一堆枯骨上。
哦……
约翰和妈妈笑了,
他们终于知道了那些灰白色的粉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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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49:08 2010) 提到:
★【面试】(惊)375
01
特殊的职业就连接待室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我被戴着微笑面具的接待员送进来快2个小时了,连杯热水也没给送来过。
头顶上的灯就像是快要落山的太阳,迷迷蒙蒙的有些不大清晰。四面的墙壁就如同死人的脸一样白的发灰,看着就让人觉得打心里往外冒寒气。
空气中始终飘散着一股难闻的怪味,从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有,到现在依然没有飘散的迹象。这也难怪,接待室是没有窗户的。
比起接待室来,同屋的另外几个应聘者显要更为怪异。
02
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话。
坐在我左边的男人盯着对面的红衣女人看了很久了,眼睛几乎都没眨过。
而红衣女人却盯着我右边的男人看着,同样保持着像是被定格的姿态。
我右边的这个男人戴着帽子一直垂着头睡觉。露出帽子外鬓角夹杂着白发,双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看样子怎么也得有50了。
难道男人隆起的小腹在女人眼中真的很性感吗?费解。
红衣女人边上坐着一个女孩,看起来挺纯的,一直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尝试着顺着她的视线抬头观察,可除了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在墙角里还有一个人,但我看不清样他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他处在昏暗的角落里,而是因为他在一直面对墙。就这样一动不动,从我进来一直到现在。
03
那难闻的怪味似乎越来越重了,我到现在都无法适应。
接待室里安静的有些令人生畏,总感觉有一丝凉意在我的四周围绕,挥之不去。
一股难闻的味道突然扑鼻而来,与此同时,我的右肩沉了一下。
我转头看去,戴帽子的男人靠在了我的肩上。那恶心的味道就是从他嘴里发出了。我想他可能好几天没有刷牙了。
我耸了耸了肩,男人又重新靠到了椅子上,继续做他的梦。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红衣女人。她依旧看着这个老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
一抹红色忽然映入我的视线,虽谈不上鲜艳,但在这颜色单调的房间里也算是明显了。
是鼻血。红衣女人边上的女孩正在流鼻血。
她依旧抬头看着天花板,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一样,任鼻血顺着脸,“啪嗒啪嗒”的流到地上。
04
正当我思忖要不要提醒女孩一下的时候,接待室的门打开了。
带着微笑面具的接待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没等我开口,就把那张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录用通知单。我被录用了。
我愣在原地,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同样带着微笑面具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其余的几个应聘者都抬了出去。
其实他们不是什么应聘者,他们都是死尸。是我即将要服务的客人。
忘记说了,我应聘的职务是……太平间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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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0:08 2010) 提到:
★【非他人事】(悬)376
01 嘉的故事
嘉坐在我的对面,喝着咖啡,就在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店。
原本哲应该在她的身边。可惜没有。因为哲昨天刚刚结婚。显然,新娘不是嘉。
“事情怎么会这样?”我弹了弹烟灰看着嘉说。
嘉用双手环住咖啡杯取暖,温柔地看着窗外,一对情侣相拥在一把小雨伞下,有说有笑的经过,就象嘉和哲曾经那样。
嘉苦笑了一下,开始说她的故事……
事情发生在2年前的夏天。
那天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大雨一直下着,下的人心烦。嘉正在收拾行李,突然接到了哲的同事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哲出了意外,让嘉赶紧去医院。
嘉到达医院的时候,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哲的同事告诉嘉,他是为了救一个孩子,被一辆飞驰的大货车给撞了,现正在紧急抢救。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嘉一下晕了过去。
等嘉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哲被推去了特别看护病房。
医生告诉嘉,哲的手术很顺利,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主要的伤就是腿。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想,医生的意思大概是不会落下残疾吧。
谢过医生,嘉赶紧跑去特别看护病房。
哲躺在床上,看起来睡的很安详,不过因为刚刚手术完,脸色不是很好。嘉当时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哲还没醒,因为要出差,嘉只好写了封信放在哲的枕头下,就匆匆离开了。
当天下午,嘉打电话给哲,听他的声音,恢复的还不错。
“你醒啦?”嘉问。
“小傻瓜,不醒能接电话吗?哈哈……哎哟。”嘉猜想哲一定是不小心弄到了腿。
“你别乱动。”嘉心疼的说。
“没事的。哦,信我看过了,别担心,我很快会好的。”哲安慰嘉说。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嘉问。
“麻药的劲好象还没全过去,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那你再睡会吧。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嗯,一会再说吧。哦,对了……”
“嗯?”
“今天那孩子的父母来看我了,还带了钱,说是酬谢。我没要。呵呵。”哲轻描淡写地说。
“嗯。”
“后来胡总也来了,让我安心养病,工资会一分不少的按时发给我,另外还给了我2000,说是奖励,呵呵,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的就该奖励。”嘉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就这样,哲的事很快在医院传开了,哲也算成了个名人。
“就因为成了名人,所以成了小护士们的目标,终于和其中一个勾搭上了,把你给甩了是吧?”我多了句不该多的嘴。
“呵呵……你说的不全对。”嘉安静的出乎我的意料。
“哲非常地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所以恢复的很好,也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复健的阶段。我还记得那天的天空蓝的很纯很纯。我和他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他突然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一出院就和我结婚。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能嫁给哲这样的男人,我将是最最幸福的女人。”嘉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当时的那份憧憬。
“那后来怎么会冒出来个小护士?”我问。
“那是在答应哲求婚的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哲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又伤到了原本已经快要康复的那条腿。”嘉说。
我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惋惜,而且预感这就是嘉噩梦的开始。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哲躺在床上,从他脸上的表情,我看的出他有多痛苦。”嘉接着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嘉握着哲的手,眼里闪烁着泪光。
哲没说话,只是微笑着摸了摸嘉的头。
就在这时候,嘉的电话响了,是公司打来的,说是一份重要的插画样稿不见了。
“去吧。我没事的。”哲说。
“你先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嘉帮哲把被子掖好,吻了下他的额头,匆匆地走了。
回到公司,嘉发现那份所谓不见的插画样稿就躺在她的桌上,而且还保持着她临走前的姿势。
“样稿不是在这吗?”嘉对艺术总监说。
“嗯?”总监一脸疑问地看着嘉说。
“这不是吗?”嘉举起插画,几乎要贴到了总监的脸上。
总监接过插画,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嘉。
“你是在开玩笑吧?”总监说。
嘉楞住了,她完全不知道总监在说什么。
“这张白纸就是你的新作?”总监问。
白纸?!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幅鲜艳精致的插画呀。
她抬头正要辩解,突然落地窗上反射出的恐怖景象。
里面一共有3个人。一个是拿着样稿傻站着的自己,一个是背着手的总监,总监的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一只手捂着总监的眼睛,一只手自然的下垂着。苍白而满是如沟壑般皱纹的脸正对着嘉,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有总说不出的诡异。
嘉完全被吓傻了,呆呆地楞在那里。
“小嘉,小嘉……”总监拍了拍嘉的肩膀。
嘉转过头,木然地看着总监。
“想什么呢?”总监问。
“没什么。”嘉看起来就想是个傀儡娃娃,表情僵硬。
“快去画吧。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赶出来。”总监说。
“好的。”嘉点了点头,机械地走回到自己座位坐下,按下了电脑的POWER键。
夜里3点多的时候,哲打来了电话。
“嘉,我有件事和你说。”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安。
“回头再说吧,我在赶稿子。”嘉的声音几乎和机器人差不多,冰冷而没有起伏。
“可是……”
“滴”。嘉按下了手机上的“NO”键。继续机械地画她的样稿。
“从那一刻开始,我象着了魔一样,不停的画着,画着,就这样……”
…………
“看,是麦嘉。我超喜欢她的画。”一个小女生说着,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女生。
“我好喜欢你的画哟,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小女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泛着港台调问嘉。
“我也要,我也要!”其他的小女生也纷纷拿出小本子。
“当然。”嘉微笑着说。
显然她已经很习惯这样了,她从包里那出一只精致的钢笔,熟练在小女生们的笔记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祝福。
在和嘉合照了几张照片以后,几个小女生满意地走开了。
“你也看见了,我成了知名的插画家。呵呵。”嘉收起钢笔,笑着说。
“后来你一直没去看哲?”我继续刚刚的话题。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只知道画,画,画。后来干脆住在了公司。”嘉说。
“你和哲说过这事吗?”
“没有。”
“为什么?”
“等我想起来该去找哲的时候,他已经出院了,而且已经是别的人男朋友了。”嘉说。
我知道,就是那个小护士。那个日夜守护着哲的小护士。
“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没意义了,这样的事没人会相信的。”嘉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嘉。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嘉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地很工整的纸。
打开纸,上面画着一个老太太,表情诡异地看着我。
嘉说,这就是她看见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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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0:33 2010) 提到:
02 哲的故事
哲坐在我的对面,喝着咖啡,就在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店。
原本嘉应该在他的身边。可惜没有。因为哲已经结婚了。显然,新娘不是嘉。
“蜜月玩的怎样?”我弹了弹烟灰问哲。
“很好。你不知道马尔代夫的海有多美。”哲的样子看起来很陶醉。
“嗯……你和嘉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你还是忍不住问了。”哲低着头,往咖啡杯里加了些奶,用小勺搅动了几下,然后取出小勺,轻轻敲了敲咖啡杯的边缘,把它放在咖啡杯的托盘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开始说他的故事……
事情发生在2年前的夏天。
那天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大雨一直下着,下的人心烦。
哲必须赶紧回去,因为嘉要出差了,他要帮她整理行李,他怕她又丢三落四的。
路口的红灯亮了,哲不得不被迫等待,他正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可毕竟他不是孩子。
一个孩子从哲的身边跑过,一阵风似的。
几乎在孩子跑到马路当中的时候,一辆大货车鸣着喇叭飞速开了过来。
和哲同行的同事还没反应过来,哲已经冲了出去,及时推开了孩子,可自己就没那么幸运了。
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的左腿被打上了石膏,吊起在支架上。
“你醒啦?”坐在一边的护士问。
“嗯。麻烦您了。”哲微微点了点头。
“麻烦?哦,我是今天早上刚来接班,昨天陪夜的是您妻子。”护士站了起来说。
“妻子?”哲楞了一下。瞬间又反应过来,护士说的是嘉。
“怎么?不是?”护士问。
“不,是,是的。”哲微笑着回答。
哲心里有些愧疚,他早就该娶嘉做妻子。
“你先休息会,我去叫医生来。”护士说完转身走开,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哲说:“哦,对了,您妻子给你留了封信,就在枕头下。”
“嗯。谢谢。”哲说。
护士转身走了出去。
哲拿出枕头下的信,那上面似乎还有些嘉的余温和体味。
看着嘉的信,哲感受到的全是浓浓的爱意,丝毫没有被岁月所吞噬的爱意。
哲的眼睛湿了,心痛了。他发誓,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让嘉成为他的妻子。
下午的时候,嘉打来了电话。
“你醒啦?”嘉问。
“小傻瓜,不醒能接电话吗?哈哈……哎哟。”哲感觉信号不是很好,强撑着想坐起来,不小心弄到了腿。
“你别乱动。”嘉心疼的说。
“没事的。哦,信我看过了,别担心,我很快会好的。”哲安慰嘉说。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嘉问。
“麻药的劲好象还没全过去,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那你再睡会吧。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嗯,一会再说吧。哦,对了……”
“嗯?”
“今天那孩子的父母来看我了,还带了钱,说是酬谢。我没要。呵呵。”哲轻描淡写地说。
“嗯。”
“后来胡总也来了,让我安心养病,工资会一分不少的按时发给我,另外还给了我2000,说是奖励,呵呵,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的就该奖励。”嘉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多注意身体。”哲说。
“嗯。那你先休息吧。晚上给你电话。”嘉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疼。
就这样,哲的事很快在医院传开了,哲也算成了个名人。
“你知道吗?那时候经常有人到病房来给我说亲事。呵呵。”哲笑着说。
“那么你这个媳妇就是这么来的?”我问。
“不,呵呵。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答应,我的心里只有嘉。”哲说。刚说完,他楞了一下,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当然,是那时候。那时候,我的念头只有一个,赶紧好起来,出院,娶嘉。”
于是,哲非常地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所以恢复的很好,也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复健的阶段。医生告诉哲,他的腿恢复的很好,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只要以后注意调养,完全可以恢复如初。
“我还记得那天的天空蓝的很纯很纯。我和她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我激动地抓着她的手对她说,一出院就和她结婚。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能娶到嘉这样的女人,我将是最最幸福的男人。”哲说。
“那后来是怎么回事?”我问。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说。”哲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表情异常的凝重。
我没说话,看着哲。我不想去随便猜测,我喜欢直接得到准确的答案。
“那我转到普通病房以后开始的。夜里也已经不需要人看护了。我记得大约晚上3点左右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就醒了。接着,我感觉自己好象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但我确定是醒着的,我惊恐地看着四周,我想大叫,可声音也象凝固了一样,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去。就在这时候,我隐约看见一个黑影渐渐地向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慢慢地,黑影变的清晰起来,是一个老太太。苍白而满是如沟壑般皱纹的脸正对着我。我吓的赶紧闭上眼睛。我想,也许那就是死神吧。”哲说。
我总觉得哲的话好象在哪里听过,可是有想不起来。于是,我选择继续听下去。
“后来,每天晚上,这个老太太都会出现。可并不伤害我,只是看看我,然后就消失了。我和医院的医生还有护士都反映过,可就是没人相信。慢慢地,大家觉得我精神有问题了。”
哲也许说太多话了,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后,开始继续说。
“后来慢慢地,我也习惯了,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可怕事情还在后面等着我。那是我向嘉求婚的第二天上午。我照常去了复健室。我想尽快好起来,越快越好。做完所有的练习以后,我拒绝了护士的搀扶,决定独自一人回病房。因为我觉得自己基本恢复了。
就在我走上楼道的时候,我隐约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是的。那是那个老太太每次出现前的感觉。果然,我看见楼梯道里出现了一双脚,只有一双脚,上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吓坏了,想赶紧下楼逃跑,就这样,我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又摔伤左腿。当我趴在地上向楼梯上看去的时候,我看见,没错,就是那个老太太。”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和嘉说。”我问。
“本来想说的,后来嘉临时有事离开了。那天夜里,老太太又来了。等她走了以后,我感觉整个人就要崩溃了,于是我给嘉打了电话。”
“嘉,我有件事和你说。”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安。
“回头再说吧,我在赶稿子。”嘉的声音几乎和机器人差不多,冰冷而没有起伏。
“可是……”
“滴”。嘉按下了手机上的“NO”键。继续机械地画她的样稿。
“再后来,我打电话,都一直关机。”哲说。
“后来,我把这事又和医院的人说了,他们依然不相信。呵呵。爱人不理我,外人不相信我。你能想象当时的我是怎么一种心情吗?”哲苦笑着说。
“不知道为什么,嘉不再联系我了,医院也没有护士愿意来看护我。当时我真是对爱情和生命绝望透顶了。一直到琳的出现。事情完全改变了。她是唯一一个愿意陪着我的人。慢慢地,我们走进了彼此的生命,就这样,琳成了我的妻子。”
“那老太太后来就没出现过了?”
“没有,自从琳陪护我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这样的事了。”哲说。
“嘉后来一直没去找你?”我问。
“也许去医院了吧。可我已经出院了。”哲说。
“你后来和她说过这事吗?”
“没有。”
“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没意义了,这样的事没人会相信的。”哲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哲。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决定抽根烟。
当我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触碰到一样东西……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地很工整的纸。
打开纸,上面画着一个老太太,表情诡异。
哲诧异地告诉我,这就是他看见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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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0:47 2010) 提到:
03 老太太的故事
今天的夜晚感觉很清凉,至于为什么要在冬天用清凉这个词形容夜晚,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正在看那画像的原因吧。
我在国外待了几年,前段时间收到好友哲的婚贴,在打开之前,我就隐约闻到了哲和嘉的名字,可打开后才发现,我的鼻子有问题,原因你是知道的。
躺在床上,想着哲和嘉的事。回想他们所说的事,以及他们陈述回忆时的神情、对白、态度,依然那么有默契。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或者说,似乎是睡着了。
突然,感觉身边的床垫向下陷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隐隐绰绰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我的身边。借着月光看去,有些面熟。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画上的老太太。
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是我过于纠缠这事,才会做这样的梦。
我转过身去继续睡。
可是老太太居然又出现在我的对面,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基本上不超过5CM。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用一个词来形容:清凉。
我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痛!
“这不是梦。呵呵。”老太太笑着对我说。
她满是沟壑般皱纹的脸,在月光的映衬下,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特别是笑起来。
“您找我有事吗?”我问老太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我来了。”老太太直起身来坐到了我的床边。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听完你就明白了。”
故事是这样的:
在遥远的小山村里,住着个老太太,老太太的老伴死的早,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女儿拉扯大。后来女儿嫁到了城里,随后也要把她接过去。可她死活不愿意,说是在山里住惯了。
一年后,老太太的外孙女出世了。老太太自然是高兴得很。为了照顾外孙女,老太太终于进城了。
小孙女在老太太的悉心照顾下,健康的成长着。在她的心里,外婆是她最亲的亲人。
可是老天爷似乎总是不允许人们太过幸福,咳咳……
终于,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一辆飞驰的大货车在这祖孙俩前划了一条线,老太太站的地方为阴,小孙女站的地方为阳……”
“您的意思是老太太出了车祸去世了?”我坐了起来,看老太太。
“嗯,老太太原本是去给小孙女送伞的,可谁知道小孙女已经冒雨往回赶了。两人在路口相遇,小孙女看见外婆就跑了过去,正好当时有辆货车飞驰而来,老太太赶紧跑过去,推开了小孙女,自己却……呵呵,老咯,不中用咯……”老太太笑了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背。“看着心爱的外婆倒在地上,自己却无能为力,小孙女难受极了,从那天开始她便发誓,长大要从医,拯救、守护每一个生命,无论是谁。”
老太太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
“您……您就是那个外婆,那小孙女就是琳?”
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么说,哲和嘉说的事是真的?这都是您一手安排的?”
“是的,请原谅一个老人的自私。哲儿这么好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琳和他在一起,我才能放心。”老太太说。
其实她不必和我说“请原谅”,这话应该和嘉说。
“这么多人,您怎么就看中哲了?”我问。
“你知道吗?意外而亡的人,每天都会在出意外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经历一次。那天我正好看见了哲救那孩子的一幕。他让我想起了和琳儿相处的日子,琳儿需要这样一个人来疼爱她,照顾他。”
“既然这样,那您为什么还要吓唬他?”
“呵呵,我不是吓唬他,其实也是不得已呀。”
“不得已?”
“哲儿的事医院的人都知道以后,经常有些小护士来接近他,她们在想什么,我明白。可是我没有精力去一个个的阻止她们,于是我就想到,让哲儿看见我,到时候哲儿一定会去和医院反映,那么……”
对哦,我突然想起了哲的话:
“后来,每天晚上,这个老太太都会出现。可并不伤害我,只是看看我,然后就消失了。我和医院的医生还有护士都反映过,可就是没人相信。慢慢地,大家觉得我精神有问题了。”
“原来您只是为了让别人放弃哲?”
“嗯。呵呵。”
“可是为什么你要推哲下楼梯,害他在受伤?”
“有两个理由,第一,我听见哲儿和嘉说,出了院就结婚,这样的话,琳儿怎么办?第二,琳儿当时还没调到这个医院实习,我不能让哲儿走,他必须等琳儿。”
“可是您怎么就能确定琳一定会被安排照顾哲呢?”
“呵呵,你忘了我吓唬哲儿的事了?那事以后已经没人愿意照顾他了。可是琳儿不一样,她愿意拯救、守护每一个生命,无论是谁。她这样发过誓,不是吗?”
“我明白了。那么嘉遇见的怪事以及后来她着了魔一样疯狂画画也都是您做的吧?”
“嗯。总得给她的补偿,既然令她的爱情收损,就让她事业如意吧。从她看见我那一刻开始,我就附在她身上了。我让她看见各种世人都看不到的景象,她照着画下来,凭她扎实的能力,想不出名都难哦。呵呵”
“太神奇了。我真佩服您能想的这么周全。”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这个老太太太自私,太有心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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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1:01 2010) 提到:
04 故事最后的故事
老太太说完了她的故事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似乎也看出我对整件事的态度和猜疑。
“这可不全是我想的,我一个乡下老太太,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呀。我也是收高人指点的。”
“高人?”
“呵呵,你回头看看……”
我慢慢地回头看去,又是一个老太太……
仔细看看,居然是我过世的奶奶。
“奶奶?”
奶奶笑着看着我。
“这都您想出来的?”
“嗯。”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别骗自己了,孩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嘉,你这么痴情的孩子也很少见了,我相信你会比哲更疼爱嘉的。去吧,大胆的和嘉说吧。”
…………
我收回之前关于“老太太太自私,太有心计”的评介。
因为这是我奶奶想出来的。
忘了说了,我奶奶生前是写推理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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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1:43 2010) 提到:
★【对门】(惊)377
01
男人站在门口,对门的老头倚着门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男人有些尴尬地和老头打了个招呼,老头不理不睬,保持着冷漠甚至有些诡异的表情。
要不是门锁出了问题,男人早就进去了。也不至于对着怪老头足足有差不多20分钟。
…………
终于,门开了,男人拎着行李赶紧走了进去,门外的气氛实在是让他觉得不舒服。
把一个新的空间塞满是很花时间的事,一转眼的时间,夜色已经铺满了整条街道。
男人端着茶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憧憬在这个陌生城市即将展开的美好未来。
门铃响了起来,打断了男人的思绪。他放下茶杯,走去门口。
会是谁呢?他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
男人透过猫眼往外看去,楼道里黑漆漆一片,就像是被墨汁浸泡过一样。
男人有些奇怪,他拍了拍门,过道里的感应灯一下亮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男人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昏厥。
对门的老头竟然还坐在门口,而且似乎都没有动过,此刻,他正用那令人发寒的眼神看着男人。这原本就惊悚的场景被猫眼扭曲渲染后,看起来更加诡异。
男人转身贴着门,大口喘着粗气,紧紧地闭上眼睛。
那一夜,男人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在沙发上度过了他在这个城市的第一夜。
02
太阳照常升起,男人也将开始他的第一天的工作。
当他打开大门的时候,对门的老头依旧如昨天一样坐在门口,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和表情。
一股寒意沿着背脊瞬间蔓延到男人全身,他几乎贴着墙一步步移向楼梯,眼神极力去回避老头的目光……
当男人下了一半楼梯的时候才发现,老头一直盯着的是门,而不是他。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中年女人提着菜篮子从楼下走了上来。
当看见男人的时候,中年女人放缓了脚步。
“你是新搬来的?”中年女人问。
“嗯。您好。”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对门的怪老头,“那个大爷他……”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看,然后皱了皱眉,一脸不高兴地说,“什么老头?嘁。”
中年女人说完白了男人一眼,然后转身匆匆上楼,就好像在说,“唉哟,碰到个神经病。”
男人有些发怵,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这么个东西。
03
男人咽了下口水,壮着胆子走回到怪老头身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老头眼前晃了晃了,老头的眼睛竟然动都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用近乎最大倍数的慢动作把食指伸到了怪老头的鼻下……
死人!怪老头是个死人!
男人吓的倒退了两步,一不小心跌坐在门前,头一下撞到了突出的门把上,晕了过去。
当男人醒来的时候,大脑已经严重缺氧,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从楼下走了上来。当他们走到男人面前的时候,男人听见那个小女孩说,“爸爸,你看这个叔……”
那个男人一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别胡说,哪有什么叔叔?”那个男人说完拉着小女孩匆匆走上了楼,临走的时候还白了男人一眼,和之前那个中年女人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男人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对面的怪老头,怪老头突然张口说话了:
这个冷漠的城市呀,除了自己,别人都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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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2:34 2010) 提到:
★【信号】(恐)378
女孩坐在电脑前和男朋友视频聊天。
“咔哒咔哒咔哒”,音箱里传来一阵声音,就是那种手机来电时的干扰音,总感觉像是音箱里有一只手在轻轻敲打。
女孩转头看了看躺在桌子角落的手机,手机屏幕依然处于待机状态。
“怎么不接?”男朋友问。
“奇怪,没有电话呀。”女孩对着摄像头皱着眉。
“哦,不奇怪,过路信号而已。”男朋友笑着说。
“过路……信号?”
“就像电话窜线一样,我只是打个比方,傻瓜。空气里到处都是信号,你随手一抓就一把,说不定还有熟人的呢,哈哈哈。”
“你才傻瓜呢。”女孩对着摄像头吐了吐舌头。
不知不觉时间已是入夜,女孩结束了聊天,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
“咔哒咔哒咔哒”,音箱里又传来一阵干扰声音。
女孩皱了皱眉,索性拿起手机看了看……
手机屏幕突然一下亮起,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两只眼空洞洞的,一片漆黑。
这张脸突然张开了嘴,满嘴黄黑色交错而尖锐的牙齿,暗红色的舌头在里面蠢蠢欲动,房间里同时响起了悲怨而恐怖至极的惨叫声:
放……我……出……去……
科学家曾公开表明,鬼是以磁场的形式存在的,混杂于铺天盖地的信号中。
今天,你听到过过路信号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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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3:36 2010) 提到:
★【端午】(奇)379
01
天热的像是个巨大的蒸笼,连狗都懒得吠,有气无力地趴在砖地上吐着舌头。
“今年的端午有些异样啊。”华娘低语了一句,推开门,手里拿着刚打来的酒。
华娘一进屋,就看见她男人满头满脸的大汗,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油光光的脸上堆着憨笑,低头再看,他手里抓着条拇指粗细的青灰色小蛇。
“你可算是回来了,快。”男人迫不及待地走到华娘面前,堆着酒坛子努了努嘴。
华娘赶紧掀开了酒坛塞子,男人手忙脚乱地把蛇塞了进去,塞上了塞子,晃了晃坛子,又憨笑了两下。
华娘笑着戳了下男人的头,“憨货!”说完转身又出门去打酒。
02
华娘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酒坛,身后跟着陆老太。
“哟,陆妈妈,您怎么来啦。”
“我说不来吧,你看这……”陆老太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华娘白了男人一眼,男人赶紧上前搀住陆老太。
“我不是那意思,陆妈妈,您快进来坐。”男人憨笑着赔不是。
“陆妈妈的远房外甥回去了,我就让她来和我们一起过节。一个人也怪冷清的,是吧?陆妈妈。”华年看着陆老太说,那笑容甜美得很。
陆老太笑着摸了摸华娘的头,心里想打翻了糖罐子是的。
03
转眼一年,又逢端午。
华娘依旧把陆老太带回了家里,因为,今年陆老太又是一个人。
有酒有菜,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陆老太的那个远房外甥。
“现在想想也真是件怪事儿。”陆老太呷了一口酒说。“我这外甥来的怪,去的也怪。”
“哦?怎么个怪法?”华娘问。
“您那个外甥是……是有点怪,说话的时候总爱舔嘴唇……嗝……”男人有些微醉,打了个酒嗝。
华娘白了男人一眼,踩了他一脚。
陆老太笑了笑,“是这话。我横竖看他不像我娘家那边的人,可是他对我就像对亲娘一样,你说,我一个穷老太太,有啥好图的。”
男人点了点头,看了看华娘,又赶紧摇了摇头。
“真也好,假也好,我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他临走的时候呀,我翻出压箱底的布料给他做了套衣服,其他都好,就是颜色不大好看,青灰色的。没办法,我也就这一块像样的布料了。”陆老太笑着摇了摇头,又呷了一口酒。
华娘的筷子掉到了桌上。
男人一口菜噎到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04
陆老太有件事没和华娘夫妇说,不是故意不说,是忘记了。她远房外甥出现前的一个月,陆老太放生过一条蛇。
华娘夫妇有件事没和陆老太说,是故意不说的,不能说。这桌子上的酒坛里泡着一年前抓住的那条小蛇。陆老太喝的就是。
都说吃野蛇要遭报应,可是华娘夫妇为啥没报应呢?可能是因为他们代替这蛇照顾陆老太的缘故吧。
这是我奶奶和我说的故事,是她奶奶告诉她的。说到这个故事,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也是奶奶和我说的,不算是故事,算是聊天。
奶奶说,这世界上万物的总数是不变的,可是现在动物越来越少了,所以人越来越多了,为啥?因为好些动物都变成人了,所以现在的人越来越没人样了,就像故事里说的那个外甥,你常见那些说话爱舔嘴唇的人吗?没准就是蛇变的。不过话说回来,动物变的人也不尽然都不如人,动物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动物比人更像人。就像故事里的那个外甥。
奶奶这话,我信。
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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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che (且听风吟) 于 (Sun Jul 11 14:54:53 2010) 提到:
★【倒数云】(奇)380
“妈妈你看,天边的那朵云看起来就像‘3’哦。”
妈妈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呀!妈妈妈妈,你快看,天上的云这会变成‘2’”了呢。”
妈妈抬头看了看天空,依然没有一丝云彩。
“变成‘1’了!变成‘1’了呢!”
妈妈起身走到了窗口,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阴暗起来。
“不见了,天空不见了,云彩也不见了。看不见了呢。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呢,现在,好黑哦。”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妈妈把智子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没关系,妈妈在的。”妈妈轻柔地说。
“嗯!嘿嘿。”智子满足地点了点头,一脸的幸福。
听说,每个幸福的盲童都可以看见倒数云,那可是常人所无法体会的美好哦。
真好。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67874同步于 201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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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 zz from天涯:《搜奇物语诡异超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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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30镜像同步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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