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因为前段时间看驱魔人喜欢上柳暗花溟的书
看到这个没仔细看就贴了
结果看得时候发现属于言情类
如果大家觉得没兴趣就不要看了
为了补偿,在此加一个短篇鬼故事
上海最神秘的十大学院
(一)据说,10点之后你凝视门口鲁迅肖像的眼睛,你会发现他的眼睛分明在动。
(二)操场上有一双你看不见的眼睛,会森森的注视着你。(据说,所以至今一到晚上学校的操场就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入)
(三)三楼右侧的有一个化学实验室,在入夜后打开水龙头,会发现流出的竟是血。
(四)所有的教室在这个时段电灯都是打不开的,然而其他电器正常运行
(五)三楼右侧的一段楼梯在白天走是12格,而在那个时段竟是13格。(在记忆中,好象的确有一段小道楼梯是被封锁的)
(六)三楼右侧的女厕所,(经后来考证,就是我们教室隔壁的那个,寒啊)在夜间总隐约有女人的哭泣声,十分悲戚.。
(七)你进入学校是几点,出来后你会发现你的手表仍旧停留在几点。
当然对于这种鬼话,大多数的人总是付之一笑,或是在茶余饭后做为谈资,然而,据说就在6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所有的一切从新蒙上了一层灰瑟的阴影。
6年前,也就是比我们高三届,曾有3个人(两女,一男)试图去打破这些无稽之谈。然而……
夜,十点,三人按约,在学校门口集合。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探险旅程”。
先是鲁迅肖像,在15分钟的凝视后,得出的结论,纯粹是唬人的。于是第一桩灵异事件宣告破产。
进入操场后,兜了3圈,没有任何异样,倒是被一个看操场的老头看见了,大声叱喝责令回家。
女厕所,那2个女生没敢进去,结果是那个男生硬着头皮走了一遭。15秒后,那个男生出来了,宣告NO.3破产。然后,“放血的水龙头”,“第十三格楼梯”,“打不开的灯”也一一被打破了。出了校门,一对表,11点了。手表还在走。
各自回家……
然而,第2天,那个男生的父母,来到学校,告知他们的孩子昨夜至今,未回家。于是校方与其父母四处找寻,终究在那个女厕所的一个长期打不开的“包间”中,寻到了其尸体,一具被抽去血的干尸……两个女孩害怕了,她们再去看鲁迅肖像时,发现他的眼睛是一直朝左的,而她们都记得那晚分明是朝右的。
找到教工的主任,被告之学校从来没请过人来看操场。
回到化学教室,发现昨夜放水的龙头下,有一滩血。
至于楼梯,一位老教工回答:LX中学的楼梯一直是11格,从来没有12格之说。
关于电灯,其实当晚有一次全市的停电,时间就在晚上10:00—11:30。
而警方透露,男孩的手表很蹊跷的停在了22:00……
后来这事是怎么平息的,我不知道。反正这件事校方封锁得很紧。我也是在毕业后,一次的遇见了一位比我大2岁的学姐,很神秘地告诉了我这件事。我自是当作笑谈,莞尔付之。
就在不久前,重回母校,又与校长和老班主任重新聊到此事时,校长脸上竟掠过一丝惊恐,但很快以谈笑掩饰过去了。而老班主任,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那长长的叹息……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楔子
作者:柳暗花溟
零点的鬼
小心地走
害怕摔了跟头
跌成了人--顾城
纽约。
精致又迷离、强悍又脆弱的城市。
它有着这世上最时尚高贵的东西,也有着最肮脏罪恶的阴暗。在这庞大的钢铁丛林中,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上演着无数的悲剧、喜剧、闹剧,发生着无数的成败荣辱、悲欢离合,还有那最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的欺骗、抢掠和谋杀。
越是繁华的都市越是堕落。
然而,越是巨大的城市机器也越是掩藏着想象不到的谜团、秘密甚至奇迹。就象这两年来,相当一部分人中就在流传‘黑暗天使’的事情。尽管没人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尽管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尽管没有一丝线索可循,许多人还是相信他们真实存在,并不是幻觉臆测或者演义编造。毕竟,许多无法被绳之以法的恶棍一夜之间暴死街头,许多处于危难中的弱者被救于水火;毕竟,扭曲的正义得到了微弱地伸张;毕竟,这个功利的社会是需要英雄的。
而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一处,在一家动物研究中心的地下密道里,每当夜幕将临的时候,一只猎鹰、一匹狼、一只黑豹、一头狮子,会随着最后一丝光明隐没在地平线下,奇迹般慢慢地变幻成人。
鹰幻化而成的男人叫霍克,身材修长结实,一头红色长发随意绑在脑后,脸上戏谑的神态配上慵懒的绿色眼睛,有一股说不出的玩世不恭和潇洒不羁的帅气。
莱玻德,黑豹,黑白混血儿,有着媲美世界健美先生的完美身材。他明亮的眼睛、雪白的牙齿、可以令人摒住呼吸的笑容,形成了他狂野性感、充满活力的气质。
冷冽的目光来自‘狼人’,沃尔夫,他是个东方男人,五官极其英俊,身材和霍克一样优雅修长,黑色的半长发披散在肩头,深幽的黑眸更增加了他的冷酷。
他们的老大里昂,就是那头雄狮。他是个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张北欧人的脸孔,脸骨强硬,刀削一样,配以短短的金发,冰冷的蓝眼睛。他长得不若沃尔夫那么英俊,却十分性格;身材不象莱玻德那么强健,却因宽阔的胸膛显得更加魁梧;气质不象霍克那么洒脱不羁,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势。
当夜幕完全笼罩城市,这几个人就会从地狱一样的密道走出来,走进无光的空气中,走进最黑的黑暗里去,直至他们的身影与寂静一同溶化为夜晚。
神秘、性感、孤独、来去无踪、不可捉摸、英勇而无畏,这世界黑夜来临后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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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柳暗花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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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一章 会议
作者:柳暗花溟
我们是没有被允许出生的人,我们没有名子。
“一个月内的第四个祭品!”许绍放下手中的报纸,叹了口气。
此时,这位D集团的总裁正端坐在曼哈顿一间最昂贵大厦的顶层的办公室里。这里除了他,还有四个形态各异的男人。
“还是老样子吗?”霍克懒洋洋地问,并舒服的把脚架在办公桌上,仿佛在炫耀它们有多么修长。
许绍耸耸肩。
“赤裸的女人,二十到三十岁,亚裔,喉管被割断,死前残酷的性侵犯,尸体被摆成下跪的姿态,低头认罪的预示,羞辱女性的特征――这该下地狱的混蛋!”坐在办公桌上的莱玻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咒骂,然后把那血一样的液体一饮而尽。
“还没有办法吗?我还以为从来只有警方无能,原来你们也有棘手的时候。”许绍看向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里昂,而后者只是从香烟的薄幕中冷冷地睇着他。
“变态并不是一种常见的人种,而且这一位极其高智商。”霍克忍不住辩解。“他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作案工具完全无迹可寻。目击证人少得可怜又说法不一,真的是无从下手。”
“可被害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想起曾经年青鲜活的如花生命就以这样残忍的方 式枯萎,莱玻德不由得怒火中烧。
“这么说来,如果他不再作案或者隐藏一段时间,岂不是抓不到吗?”许绍摘掉眼镜揉鼻梁,平日里精明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你们怎么说?”
“我不认为他会停手!”此前一直沉默不语的沃尔夫突然插话,引得其它几个人都转过头去看他。而他却依然动也不动的倚在墙边,出神地从落地长窗凝视着无边黑夜中的喧嚣灯火,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他一样。
“是的,他会再出手的,也许就在这几天。”里昂熄灭了香烟,赞同这一说法。“他在挑战,他想倾诉,他想让人知道他的征服。所以没逮到他之前,他会不停地作案。”
“这混蛋!”莱玻德从牙齿缝隙中蹦出他的话,“原来他这么对待那些可爱的姑娘就只是为了炫耀!”
“可是这几个被害人之间以及她们和这变态之间根本没什么特殊关联!”霍克帅气慵懒的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第一个是上夜班的护士,第二个是深夜醉酒的女大学生,第三个是妓女,第四个干脆只是个家庭主妇。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共通之处,除了都是年青的亚裔妇女外。我猜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或者在这类女人手下受过什么挫折或伤害。可是,他的活动太随意了,就是了解他的动机,围捕起来也很麻烦。这么多警察都没办法了,何况我们才只有几个人。”
“没错。”莱玻德点头。“所以我才生气,简直让人有劲使不出!”
他看看一向足智多谋的许绍,而许绍却只是朝里昂努了努下巴,表示这位大哥级的人物很可能有些想法。
果然,里昂在沉吟了一下后抬起头来,看着在场的其它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他不疾不徐地说,强悍的脸上除了坚定什么表情也没有。“你们没发现吗?这变态在选择作案地点上,越来越往市中心靠拢,而且越来越明目张胆的在人多的地方进行。”
“你这么一说——”许绍皱皱眉,走到电脑旁,调出纽约市地图,清慵又文雅的脸上现出回忆的神色,“他第一次行凶是在被害人上夜班的偏僻小路上,在这里,第二次是在海滨大道,第三次在红灯区,这一次根本是入室作案。”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回忆在地图上划过,使同时凑过来的其它几人也看出作案地点向市中心的明显转移。
“果然。”霍克扬扬嘴角,“他在往人多的地方靠拢。”
“他真的是在挑战,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沃尔夫冷哼一声。
“那我们帮他一把呗!”莱玻德咧了咧嘴,雪白的牙齿透露着残酷的笑意,“不是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吗?要是能亲手收拾了他,我相信我会很快乐的。”
“问题是怎么帮到人家?”许绍提出现实性的问题,同时转头看向里昂。以他对里昂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了计划,他是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的。
“我没有什么聪明的办法。”里昂环视着众人,然后拖动鼠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触目的红线,“我们的线索不够,事实上警方知道的或许更少,而单凭这一条简单的线也拼不出什么特殊的意义,所以我只有笨法子――守株待兔。”
“守――猪?”霍克疑惑。但那种疑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却格外有魅力,可惜此时房间里的男人们却没人欣赏。
“不是会做成火腿的那种猪,是当大树讲的那个。你的中文真有够烂,亏了小猫那么用心地教!”
霍克对莱玻德的讥笑完全不在意。“可是在守在哪棵大树旁边呢?根据那位杀手大哥的习惯?”
“我想――”许绍眨眨眼,“应该是比他上一次作案更接近市中心的娱乐场所了吧!还有什么地方比红灯区和居民社区更热闹呢?”
“这么狂?”
“否则就不叫变态了。”沃尔夫对霍克的疑问下定语。“我负责哪里?”他问。
“这里。”里昂指指屏幕上的一片区域,“你的感觉是我们中最灵敏的,所以这片夜总会和PUB最多的地方由你负责。”
“好。”沃尔夫简短的回答,然后静静站在一边听里昂给霍克和莱玻德分配任务。他很希望尽快找到变态凶手,这样他就不会再担心独居的小猫,因为他不能日夜照顾她。而这一次他有一种预感,他会很快遇到那个杀手的。
“今天就开始吗?”莱玻德苦着脸问。
“当然。不然你以为还要找个算命的看哪天宜出行吗?”霍克明知道莱玻德是舍不得和那个肉弹辣妹的约会,却故意调侃他,“那混蛋杀人可不分时间。再说,这样也可以锻炼一下你的耐性。”
“那许奸商哩?”莱玻德心里不爽,直想拉个垫背的,一转眼就盯上正要穿衣出门的许绍。“他老大人就什么也不干?”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只负责为一些没良心的人赚钱。”许绍痞痞地笑,“逮变态这种低级工作要由只有动物本能的家伙来做。再说,我可不比昼伏夜出的吸血鬼,不能日夜不停地工作,否则会累死的。”他悠哉游哉的走出去,然后又立刻伸进头来,“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开源节流嘛!”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二章 狼在哪里?
作者:柳暗花溟
与此同时,在这个异常忙碌的夜,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有两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进入那家D集团资助的野生动物研究与保护中心。确切的说是中心开放的那部分,展览大型猛兽的动物园部分。
前面的黑影灵巧又轻车熟路的潜行着,后面的黑影却笨拙的东磕西碰,直到一跤跌了个狗吃屎。
“拜托,翩跹!你别弄出这么大的声音效果。”洪玫瑰小小声的叹气,对她这个从小到大都头脑聪明却笨手笨脚的朋友毫无办法,“我们是在偷窃,不是游行好不好?”
“确切的说是偷猎!”叶翩跹任由玫瑰把她拖到一棵大树的阴影里,没好气的说,“而且请你叫我艾丽丝修女。”
玫瑰咭的一声轻笑出来,不理会好友语气中的心不甘情不愿,“我说错了。我们不是在偷,是在拯救动物。它们也是上帝的子民,不该被关起来,不是吗,艾丽丝嬷嬷?”
“拯救到你的魔爪里吗?”翩跹不上玫瑰的当,“也别叫我嬷嬷,我只是见习修女。”
“嘘!”看到夜间巡逻的人走过来,玫瑰连忙噤声,并拉着翩跹更深地躲起来,直到警卫走远。“这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依‘我们’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到达正确地点了。”
“不是‘我们’,是‘你’的计划。我才没有那么疯咧!”翩跹没好气地扯下玫瑰脸上的蒙面巾,露出了她相当美丽的脸庞。然后随手也扯下自己的,大大地吸了一口气。“我是胁从犯,当然不会太配合。我这样被迫犯罪的人,法律是不会追究责任的,上帝保佑我,阿门!”
“少来了。上帝才不会保佑你这种酒肉尼姑。哦不,是修女,见习修女。”玫瑰坏心眼地打击好友,“你看你,才不过翻了一堵墙,跑了几步路就累成这个样子,你就是平时太少锻炼。好吧,我们就休息一下,反正这次巡逻过后要两个小时后才下一次。”
“你明知道这里保安这么差,还弄得和间谍偷国宝一样?”翩跹看看两人身上的夜行衣和零零碎碎的装备,很怀疑这些东西的必要性。
“这样才够专业嘛!”
是哦!这样才好玩嘛!
翩跹在心里补足玫瑰没说出来的话,连忙垂下眼睛,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兴奋与趣味。没错啦,基于她目前的身份,她是该阻止玫瑰的这种行为,更不用说参与。可是她的心却冲破了表象,渴望着这种刺激、兴味、古怪、不合常规的事。那让她有一点点冒险犯规的淘气感觉,让她的本性可以无所顾忌的展现出来。所以,她同意并参与进玫瑰的计划,并不是表面上所说的是被逼迫、被说服、被孝心所感或者只是为了怕玫瑰单独行动而出事,实在是她在听到玫瑰的计划后,除了惊讶和意外,还有点期待与恶意,想自己也做一点坏事,就象她平常总想着却无法去做的一样。
想想这件事够多么白痴,多么异想天开啊!
偷猎!偷猎耶!也只有洪氏玫瑰那种天才才能想出这么奇怪的事情。偷猎已经很可怕了,但更为白痴的是这种项行动竟然在纽约这样的大都市进行。
猎,违法!偷,更是犯罪!而且社会危害极大,不知被逮到后是什么样的情形,会更好玩一点吗?
不过她不认为会被逮到。因为这里虽说是个动物研究和保护机构,但那个号称‘金元帝国’的赞助人D集团却小气的只支付了一点经费,所以这里的保安措施超级的烂,也没什么珍稀物种,而且为了补贴日常费用,还要开放一部分。实际上,相当于半动物园半收容所,或者只是个动物老人院。
玫瑰为了她的白痴想法已经来这里侦察、计划了两个星期。而她只陪着来过一次,但就这一次就足可以让她了解,这个游人稀少、园舍破旧、工作人员严重不足的地方,就是被人一把火烧了也不会引人注目。
照她看来,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玫瑰那美丽的东方面孔和那几只展出的动物的萎靡不振。哪有一个衣著性感的东方美人总在狮子老虎面前转悠的,又哪有整天一动不动的猛兽!
她总觉得这里透着那么一点古怪,可她又何尝不古怪?她本该是个道德完美、文雅娴静的好修女的,可谁知道她的心里住着一个总想放肆过活的小恶魔!
“喂,怎么了?半天不说话。”玫瑰在出神的翩跹面前挥挥手,“回魂回魂,你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吧!”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只连累到我,不再连累别人。”
“放心,我只喜欢害你。”玫瑰知道翩跹是顾虑到她们两周前在这里遇到,并迅速成为朋友的温柔可爱的饲养员,“小猫下班了,这里出了什么状况完全是保安的责任。”
“可是小猫会伤心哦!你知道她是真心爱那些动物的,特别是你盯的又是她的心肝宝贝中的那一只。”
“我又不是杀了它来吃。等我完成我的整体计划后,我会把小猫请去看的。到时候,她只会高兴,说不定还会恳求我拯救其它的呢!”
“是哦,你最伟大!”
“那就别费话了,你要是休息够了,就赶快行动吧。难道你要等天亮喂了狮子吗?把你的夜行衣拉好!”
“夜行衣?”翩跹翻翻白眼,“我还飞爪百炼索咧!好吧好吧,我没精力和你吵――报告,已经检查完毕,完全没问题,反正不妨碍逃跑就好了嘛!”
“没出息,就想着逃跑。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问题的。这两个星期我踩点很多次了,闭着眼睛也可以直达目标。要不是怕打晕了它拖不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根本用不到你。你别怕,我会罩你的。走吧。”
于是,园中的空地上又有两条黑影在移动了。不到十分钟,这两条黑影就到了猛兽区后面的通道。
玫瑰正想继续勇往直前,却突然不知什么动物轻叫了一声,在黑夜里却显得格外响亮,玫瑰吓得回头抱住翩跹。
“无胆匪类,你没想到动物自己会有警觉性是不是?”
“嘘,小声点”玫瑰捂住翩跹的嘴,“我怎么知道这么晚了它们还不睡!要不要每一只都打一支麻醉枪?”
“拜托,我们哪有带这么多。算了,看来大部分好象回到后边房间睡觉去了,我们小心点好了,刚才那个好象是说梦话吧。”
“真的吗?不会有事吧?”
“我说有事你会回去吗?早死早托生,快点吧!”
“好,不愧是上帝的仆人。决定了,你是我洪玫瑰一辈子的好朋友。麻醉枪,拿来!”
翩跹不理玫瑰的胡言乱语。“你确定你会用吗?”
“当然,我用道森太太的大狗试了两次。”
怪不得!对街超市的老板娘的狗会无缘无故昏睡过去,害得人家以为狗狗得了大病。真是有够乱来。
“这个剂量可以吗?不会没效果吧,要是它不昏,反而扑过来咬我怎么办?”
“要是怕,咱们回去好了。”
“看吧,一下子被我试出来了,你这扯后腿的家伙。我才不怕,来,跟着我!”玫瑰咬咬牙,闪身钻进通道。悄悄地用从小猫那偷配的钥匙,轻轻打开铁门。她努力抑制手的颤抖,调整帽子上小灯的微光,并把枪口对准猎物应该呆的地方。一秒,两秒,三秒,还没开枪。
翩跹窝在玫瑰后面,四处张望之余,发觉玫瑰象是呆了一样不动,“怎么了?”她问,“走错地方了吗?”
玫瑰说不出话,只是伸手指指昏暗的前方。
翩跹被堵在门口,看不见里边的情况,又见她不回答,只好扯她的手臂,“究竟怎么了,出状况了?”
“狼,――”
“狼怎么?”
“狼,狼它――”
“变狼人了?让我看让我看。”翩跹往前挤,把玫瑰挡在身后护住,“后退,要是咬到了还要去打狂犬疫苗――咦,狼去哪里了?”
“狼不见了!”玫瑰终于说出完整的话。
“看得出来,这很明显。”翩跹也为这意外一愣,拉过玫瑰头上的小灯又照了一下。果然!兽室里空空如也。
“先闪人。”她当机立断,拉着呆掉的玫瑰往外走,匆忙间,隐隐觉得周围的两个笼子也该是空的。可是,它们到哪里去了?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三章 蓝月亮
坐在停靠在不远处的租来的汽车里,玫瑰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狼咧,我的狼咧,我要我的狼,你把我的狼还给我!”
“我又没拿你的狼,为什么跟我要?”翩跹发动车子。
“可是它就是不见了嘛!难道是我们出现幻觉?”
“集体出现幻觉这种情况属于超高难度,应该比较难以出现,何况还是我这种有着绝对聪明头脑的人。”
“那么聪明人,你怎么解释我的狼平空消失?”
“说不定你前期准备不仔细,其实人家根本会在晚上睡别的地方。”翩跹加快车速,毫无道德感的闯红灯。
“乱讲!我不知道多认真的准备了。而且,我和小猫打听得清清楚楚。”
“那么就是因为你背叛小猫的友谊,上帝处罚你了。”
“上帝没时间管我。”玫瑰懊恼地皱眉,“而且我不是背叛小猫。”
“好了,别不高兴。”翩跹安慰她,“好多事情就是这样,看着复杂的事其实很简单,而看起来很简单很顺利的事呢,其实又很复杂。”
“或许我们该再回去看看。”
“不行!你知道我还有重要的事。”翩跹连忙否定提议,她可是在赶时间,没功夫陪玫瑰疯了。
“不就是要挽救那几个不良少女吗?”玫瑰不以为然地轻斥一声,“她们那么狂妄,怎么会听一个见习修女的,而且每次你穿得比她们还‘不良’!”
“没办法呀!为了被接受,我不得不符合她们的审美,你以为我喜欢穿成那样吗?都一把年纪了。还好东方人平均显得比西方人年青十几岁,不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象黑山老妖!”翩跹无可奈何,“这是院长嬷嬷派给我的工作,再说这些小孩也确实需要帮助。”
“我知道你从小就心肠很好,可是你的院长大人知道你所用的方法吗?”
“拿破仑不是说过――目的永远证明手段是正确的。如果可以,无论什么方法我都要拉她们一把。”
“明天不可以吗?不如我们今天先研究一下狼失踪之迷!”
“否决!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情报,目标今夜会在‘蓝月亮’出现。如果错过了机会,谁知道她们又要游荡到哪里。所以,我得赶快回去换衣服,你照样给我打掩护,然后就去睡觉,明天一早回去动物园看看不就有答案了!”翩跹在公路上急转,害得玫瑰撞到头。
“喂,你小心点,不然我们两个要真的去见上帝了。”玫瑰吸着冷气揉额头,“那个,既然我们明天去解开狼失踪之迷,那么我要和你去蓝月亮。”
“那怎么行!”翩跹想也不想的反对。她知道以玫瑰急躁的个性,要让她面对一个迷却只能等待而不能马上解开,确实会让她不舒服。但她是去办正事的,没时间照顾玫瑰,而这么晚了让她一个人落单也太危险了,尤其在这种时候。
“你怕我遇到那个专门针对东方女人的连环变态杀手吗?”她当然知道翩跹担心的是什么,这些日子来报纸电视连篇累牍的报道使得亚裔女子人人自危,可是她又怎么能让翩跹一个人出去冒险呢?“放心啦,我妈说我命格好,天生的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我才不管你的命格,反正就是不行。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住几天,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否则怎么对得起干爸干妈。”翩跹很坚持。
“那你咧?你不也是纯正的华裔?你出了事,我也对不起过世的我的干爸!”
“我有上帝罩着我,超级安全。你怎么和我比!”
“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上帝当然也会罩我。”
“休想!”
耶?这么坚定?好吧,改变策略。玫瑰转着心思。
“你就让我去嘛,说不定我会碰到‘黑暗天使’呢!我想,他们一定是帅到不行的大帅哥,到时候我帮你要签名,不然我叫你过来一起合影也行啊。”她知道翩跹对各小报及传说中的黑暗天使的事格外着迷,所以想以此做为突破口,谁知翩跹却毫不上当。
“少拿我的偶像来引诱我!人家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让你这种花痴遇到。再说,我是方外之人,皮囊色相不在我考虑之内。我不过是崇拜他们行侠仗义,也想做新版女罗宾汉罢了。”
“天哪,你说话的语气真是古怪。你到底是尼姑还是道士?”
“我是修女,见习修女。而且是很固执很固执、让人无法说服的那种。”
“好稀罕吗?你不让我跟,我可以自己去。”
“那你明天就不会再有免费的、清静的、包食宿的的修道院客房住了,就要去花美元住那种又脏又贵又被人骚扰的旅店了。”
“这么绝?”
“出家人不打诳语。”
“没商量?”
“一点也没!”
“绝对没商量?”
“绝对绝对!”
“好吧,今天你赢!”玫瑰很风度的承认失败。她的乖巧听话让翩跹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头,但她忙着开车、忙着换装、忙着掩人耳目的溜出修道院,根本没时间考虑细节,也根本没注意到玫瑰偷偷跟在她身后,准备随时‘保护’她。
沃尔夫来到蓝月亮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家相当火爆热闹、很受欢迎的夜总会,拥挤嘈杂的人群、夸张怪异的装扮、宛若群魔乱舞一样的氛围。这使他厌烦,他从来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或者应该叫莱玻德来对付这种情形会会更得心应手一点。
可就在他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女人却象磁石一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娇小玲珑的东方女人,长得相当漂亮,浓黑的长发和她身上的耀目红裙衬托着她散发出娇艳的美丽。这样的女人想不引人注目是困难的,而此时她却泼辣干脆地摆脱一众男人的纠缠,专心地坐在角落,注视着舞池另一端的几个人。
沃尔夫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另一个东方女人正滔滔不绝地向几个白人和黑人少女说着什么。一瞬间,沃尔夫感觉这场面就象是牧师正在象处于罪恶深渊的迷途羔羊布道。可惜,羔羊们满脸的不耐烦,而这位神职人员显然不怎么专业,她的绿色假发、脸上的油彩、性感的皮装,不输于这里任何夸张的造型,要不是他超常的眼力,加上她纤细苗条的骨架,甚至无法断定她是东方人。
这种情形就奇怪了。
要知道在这种老实的呆在家里都可能被奸杀的恐怖时候,很少有人冒着生命危险纵情玩乐了。所以,他转悠了半夜才发现东方面孔几乎绝迹,而在这里却让他一次遇到两个。
或者,只有一个。因为那个绿头发女人很难让人断定是属于哪一种族。
不知道那个变态杀手会好命的见到这种情形吗?
沃尔夫一边冷漠的应付着从他一进门就涌过来的花花草草和蜜蜂蝴蝶,一边悄悄换了个角度,以便更好的观察这一情况。
同性恋?
沃尔夫的目光从绿头发女人又移回红衣女人,发现后者正微笑着凝视着前者,神情中显然充满了感情。但它给沃尔夫的感觉却更象温暖的友情,就象他和莱玻德、霍克、里昂和许绍之间常有的那种无形交流一样。
她们是朋友,极好的朋友!他判断着。
蓦地,他的后颈冒出一股寒意。
沃尔夫站直身子,吸了吸鼻子,他异于常人的感官敏锐地觉察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他来了!
沃尔夫兴奋的想。虽然在挤成一团的人群中无法找他出来,但他可以肯定那个红衣女人不幸中奖,引起了变态杀手的兴趣。
他的感觉从没有欺骗过他,他早就知道他会很快遇到这个连环杀手。
他站着不动。他在等待时机,就象猛兽在捕杀猎物之前的安静。他要让那个混蛋不能活着离开,而自己却不会被任何注意到。
突然,红衣女人背后出现的男人引起了他强烈的感觉。
白种男人,中等身材,深色头发,穿了一件怪异的衣服,配着怪异的超大眼镜,脸上甚至还画了油彩,完全看不清楚长得什么样子。
就是那个王八蛋!
这个认识使他全身的神经都因为那隐含的血腥而沸腾不已,他要亲手杀了他!
他不动声色地挤过人群,向玫瑰的方向慢慢走去,安静而优雅,残忍而冷酷,仿佛一匹饥饿的狼看到了猎物。
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两个显然磕药过量的女人扑过来抱住他。他奋力挣脱这种纠缠,看见那个杀手拿出袖珍注射器扎在毫无防备的红衣女人的腰上。
他要迷晕她而后带走!
沃尔夫加快了行动的速度,然而被他甩脱在地的女人的尖叫声引起了杀手的警觉。他回头和沃尔夫对望了一眼,敏感的了解到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是捕杀他的猎手。他连忙去扯被刺痛和眩晕弄得迷糊的玫瑰的手臂,妄图把她带走,可是她下意识的反抗令他无法得手。
眼见对手就要冲过来了,他不甘心地看了玫瑰一眼,然后朝天鸣枪。
刹时,舞池一片大乱。
沃尔夫完全不理会周遭的混乱、尖叫、推搡和巨大狂乱、冲得人站立不住的人流,依然坚定的向着玫瑰的方向靠近,而杀手却狡猾的趁乱溜了个无影无踪,他只好去救已经站立不稳的终极猎物。
另一端,枪响后,翩跹在震惊中蓦然看见了处在混乱中心的玫瑰,东倒西歪的不自然的玫瑰。她觉出不对劲,想跑过去救她,却被慌乱的人群推倒,就地滚了几滚才保住自己的小命不会被踩踏至死。等她站起来,就再也不见玫瑰的踪影。她大叫着玫瑰的名子,急得哭了出来。
而此时的玫瑰,脑海中却是一片无声无息的空白。在她面前,整个世界仿佛一片黑暗,只有一个人坚定地向她走近,安静又优雅,残忍又冷酷,仿佛一匹饥饿的狼。然而他却又象是激流中最安全的磐石,就象是黑暗中最温暖的光明。
然后,她无力的向后倒。再然后,她努力睁开眼睛,最后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极其俊帅的东方面孔,深遂的黑眼睛中带着一点点懊恼、一点点说不清的情绪。她不想去管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救了她,而她喜欢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她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陌生人!这大概是她二十四年来最浪漫的懈逅。
她要找到他!她的英雄!她勇敢的保护神!玫瑰在晕倒前坚定地想着。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四章 黑暗天使?
作者:柳暗花溟
玫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周围是熟悉的场景,正是她住的那间干净却简陋的小小客房。要不是她头疼欲裂,几乎不能肯定昨夜是真实的,抑或只是一场梦境。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她的好友叶翩跹,艾丽丝见习修女,正素面朝天、身著熨帖的修女袍子,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端坐在床边。这种情形,加上药力残余的影响,更加让她迷惑她所经历的是不是幻觉。
“你是那个昨夜又偷盗又串吧的女人吗?”她虚软地问。
“这么说你的脑子没被灌水,还记得我是谁。”翩跹见好友安然无恙很高兴,可偏偏不肯认真回话。
“我是清醒的吗?”这一点可得问清楚。
“废话!我看起来象个梦吗?”翩跹一边回答一边扶玫瑰坐起来。“怎么样?要不要再看一下医生。”
“我怎么了?为什么要看医生?”咦?怎么浑身无力!
“老天,你对昨晚完全没印象了吗?”
“昨晚――当然有印象。”玫瑰蹙着眉头回忆,“我们去偷狼,然后它丢了,然后你去拯救堕落的灵魂,然后我跟着你。”看到翩跹的杀人目光,玫瑰连忙辩解,“我是怕你一个人这么晚出去会危险嘛。喂,你不会真的赶我走吧,我可是要存钱给我爸妈买餐馆,不能浪费一分一毫哦。”
“看你一脸守财奴的样子!不会赶你走啦,日行一善嘛!继续继续!”
“继续?哦――后来,我就坐在一边看你对牛弹琴呀。”
“没了?”
“没了。”
“那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昏睡上二十几个小时?”翩跹气得要用桌上的报纸打玫瑰的头,玫瑰疑惑地眨眨眼睛。
“我睡了二十几个小时?”她才刚刚清醒,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别重复我的话!回答问题。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完全没有感觉吗?真是败给你了――你被人注射了迷幻剂!”
迷幻剂?有这回事吗?玫瑰努力回忆着,认真地捕捉住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
“哦,我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当时我觉得腰上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上,蛮疼的。然后有人使劲拉我,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就想着先不能走,要等你。然后听见好大的几声响――”
“是枪声。”翩跹给她补充。
“枪?发生什么案件了吗?”玫瑰很惊讶,当时药力迅速的渗透根本让她意识不清。
“这个我也不知道。”翩跹对此也有些不解,“我只知道,有人给你注射迷幻剂,大概是想随后把你拖走先奸后杀。也许那枪声是救了你的,让那个对你有不良意图的人没机会下手。事实上,我在想另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翩跹停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是那个变态杀手盯上了你,他想把你掳走,可是被人发现了,所以他就鸣枪制造混乱,好借机逃走。也许,那个发现他的人是个便衣警探――”
“不会啦,纽约这么大,怎么会这么倒霉让我遇到那个变态。”玫瑰打断翩跹,“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干脆当小说家好了。做修女太浪费人才,也没有前途。”虽然想想翩跹所说的可能性是有的,但她可不想吓坏翩跹。再加上她天生乐观开朗、大大咧咧的个性,所以心中的那一丝恐惧一闪而逝。
“咦,你后来又是怎么找到我的,难道你看到我跟踪你?”
“我要是能未卜先知就好了。我是无意间看到你的。”翩跹有些后怕,“当时我看你摇摇晃晃的,好像喝醉酒一样。本来想冲过去拉你,结果让人家给撞倒,等我爬起来就看不见你了。我以为你被踩扁了,害得我还掉了一百多滴鳄鱼眼泪。最后等人都走光了,才发现你在角落的沙发上睡得好香。我又摇又叫,你就是没有反应,我怕警察盘问起来麻烦,只好私自带你去看医生,这才知道你被人注射了迷幻剂。好在医生说这种药剂对身体没有太大伤害,只不过要睡上一阵子罢了。”
“你带我看的不是地下医生吧?”
“不然怎么办?当时我的样子和行为要是传到院长耳朵里会毁了我的圣徒生涯。放心,那个医生对付滥用药物很有心得,这一区的瘾君子他差不多都看过,有好几个都是我送去的。”
“啊!我当你是亲生姐姐一样,你却把我和瘾君子同等对待!”
“这叫众生平等。喂,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翩跹掀起被单挤躺在玫瑰身边,“劳驾让点地方,让我也舒服一下,昨天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背回来,还要掩人耳目,还要费力撒谎说你病了,而且为了照顾你,我从昨晚坐到现在。”
“可是你这付不端庄的德行不怕被人看到吗?”
“安啦!都睡了,没人会看到,而且这里隔音效果也好。”翩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表里不一羞愧,“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你怎么会安全地睡在沙发上的?不会是自己爬上去的吧!”
“哈哈,我早说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了。”玫瑰得意洋洋。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形象,象闪电一样划过她的心房,使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不一样的微笑。
“你怎么?怪里怪气的。”
“不是怪里怪气,是因祸得福,一见钟情。”玫瑰沉浸在回忆里,“一个男人救了我。他是我的英雄,我的保护神!”
“谁救了你?保护神?那是什么东西!”翩跹‘蹭’地坐起来,好奇的看着玫瑰,但随后又缓缓躺好,“我了我了,你距离上次失恋也有一阵子了,你在想男人。没关系,医生说过你会产生幻觉的。”
“才不是幻觉。”玫瑰反驳,有一点生气,“明明他是存在的,明明是他救了我,不知道有多真实。他就这样――”她当场表演给好友看,“我当时快要倒了,他就这样冲过来环着我的腰,他的脸离我就只有这么近,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瞳孔。”
“当然从他的瞳孔中,你看出他救你的决心。”
“事实就是如此。可是,叶翩跹,你的语气不对哦。你不相信我吗?”
“很相信很相信。”翩跹不想和玫瑰争辩,但心里却认定一切都只是药物的作用,因为她明明就没见过任何人。也许,只是有一个好心人在逃命过程中顺便把玫瑰丢在沙发上。目前,她只担心自己的推测是真的,她可不希望玫瑰被那个危险的变态盯上。所以,这几天一定要格外小心,决不让玫瑰单独行动。
“我知道你嘴里说相信,其实心里不以为然。”玫瑰自说自话,回味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虽然都很模糊,但却又让她异常甜蜜。“他绝不是幻觉,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臂的热度,他怀抱里的温暖――可是,他是谁呢――哎呀,不管了,我要想个法子,一定要再见到他。”
“你说什么?!”翩跹又一次坐起来。她太了解玫瑰了,她这样说,就意味着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先说好,你还有几天就要销假回家了,别再打什么歪主意。”那可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如果要找的话,还不如直接飞天。
“我是要回家了,可是――咱们是不是好朋友好姐妹?”玫瑰谄媚着问。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把脑筋动到我头上来!”看玫瑰笑得一脸奸诈,翩跹警惕地闪远一点,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发毛。
感觉非常非常之不好!
果然,玫瑰把手臂缠上她的腰,“我哪有什么脑筋要动,不过是使用一下你那个绘制人像的小小技能,你不会小气兮兮地不给我用吧。”她知道翩跹最怕痒,最怕缠,早就总结出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放开啦!”翩跹意图闪躲,玫瑰却不给机会,直接在她最怕痒的地方上下其手。翩跹怕吵到其它人,又不敢大力挣扎,只好讨饶。“好吧好吧,给你用。真是误交损友。你这是明明是讹诈,强盗行径。”
“还有哦,麻烦把画好的头像多印几份,到处分发一下。”
“什么?这不――好好好,你手下留情,我帮就是了。”翩跹挣脱玫瑰的钳制,“可是不保证成功哦!不过你放心,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想想也蛮好玩的,散发传单时可以上街逛逛,不用整天呆在修道院里。但是要撒个小谎骗倒院长,最好是个可怕的故事,把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编得禽兽一点,就说成是骗财骗色的现代陈世美好了,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编故事及演戏的才能。
“你保证会认真做到!”玫瑰不知道翩跹心里转得念头,只觉得她答应得太痛快,让人禁不住有些怀疑。
“我保证!”翩跹举手发誓,“天哪,我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只知道利用我,自己却一点贡献也没有。”
“施恩不图报才是神职人员应有的情操。”玫瑰拉翩跹重新躺好,“忘了告诉你,他救我的时候让我有一种感觉,他可能就是这两年你一直迷得不得了的‘黑暗天使’之一。”
玫瑰以为翩跹会激动地再度坐起来,没想到对方平静得很。她不知道翩跹根本以为她的英雄只是幻象。
“证据?”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头发黑得象夜晚,眼睛黑得象无底的寒潭。”
“你什么时候会作诗了?而且你说得象魔鬼,哪有一点天使的样子。”
“不是说‘黑暗天使’吗?”
“他有翅膀吗?”
“不理你了啦!”
“好吧,至少他特征明显,画起来容易。”
“那么那匹狼怎么办?”玫瑰突然话题转到这件事上,“你不是说今天我们要去看一看,它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吗?”
“拜托,你睡了二十几个小时,现在已经午夜了。”翩跹知道玫瑰不会忘记这件事,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想起来。“再说,我上午已经就看过了――那匹狼根本没有失踪,还有那几只其它的猛兽,也都好好的呆在那。”
“可是为什么昨晚没找到它?你问过小猫了吗?咦,你不是说一直陪在我床前吗?”
“小姐,我只是在你还睡得象只猪一样的时候,跑去远远看了一眼,立即就回来照顾你了,哪有时间找小猫刺探情报。”
“可是这要怎么解释――”
“好解释的很,要不要听。”翩跹打断玫瑰,“比如说我们昨晚实际上遇到了时空扭曲,我们以为我们到了动物园,实际上是打开了人家的地窖;又比如,那里也许有什么植物能在夜间散发出一种化学物质,人吸进去以后,就象是磕了迷幻药一样神志不清;再比如,你认为人家的保安很落后,实际上人家有最先进的什么电子设备,你进去的时候被电子光束这么一照,暂时失明五分钟。”
“想不到你还蛮会乱盖一把的。我只相信眼见为实。”
“你既然不相信,还要我啰啰嗦嗦讲那么大一堆话。”
“让你练得长气一点,我们好去再接再厉呀!”
“你不能不瞎折腾吗?”翩跹看着起床穿衣的玫瑰,知道她这种风风火火的个性又要爆发。“要不,明天再去好不好。”
“想到的事情马上就去做,不然有可能就永远做不成。这是七十二小时定律,没听过吗?现在时间刚刚好。不过,你可以不去。”
“骗人!”
“不骗你!”
“真的?”
“真的真的。”
“狡猾的狐狸!你明知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胡闹的。”翩跹无奈地起床,“其实说实话,我自己对这件事也有一点好奇。”既然意见一致,当然马上行动。
于是,在午夜,在这安宁寂静的修道院里,又有两条全副武装的黒影偷偷潜出,然后在一小时后又潜入那家偏僻的动物研究所。
然而,令她们失望的是,狼还是不在家。旁边的狮子和黑豹也同样踪迹全无。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五章 实地考察
作者:柳暗花溟
第二天一大早,玫瑰就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硬拉着翩跹来实地考察。在动物开放的展览区一向游人稀少的情况下,更是只迎来了这两们贵客。
“拜托,为什么非要这么早就来。你知道我早上有好多必做的工作,这下你害得我又要撒谎。上帝原谅我,我是被这个小人胁迫的。”翩跹在胸口划着十字。
“少来。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玫瑰扯着翩跹往里走,“你从来都是无论对错先做做看,然后再补救。而且反正你也做不成虔诚的修女,所以干脆坏个够好了。”
“可是我感觉怪怪的呀!”翩跹东张西望,“这里就我们两个,感觉象是动物看我。”
“看看有什么关系?你穿着修女袍,脸上那付眼镜挡住半张脸,又老又土,活象四十岁的乡下婆。如果和你昨天那付德行对比的话,别说动物,就是院长嬷嬷也认不出你。”
“那你咧?样子那么引人注目,又总是在这里闲逛。如果出了什么事,肯定是第一嫌疑犯。”
“本人早有准备。”玫瑰得意地晃晃手中的画夹,“这里每个人都知道我是来写生的――我的天!”
玫瑰站在猛兽展览区的拐角,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不远处。
迎面,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并排的三个铁笼。最左边,一头金棕色的毛已经变成土色的非洲狮正病怏怏地趴在地上打盹;中间笼中的黑豹倒还皮光水滑,只是一付老人痴呆症的呆模样;最右边,就是她惦记了两个星期的那只加拿大灰狼,此刻它干脆把屁股对着游人,根本不屑一顾的态度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玫瑰怔怔地向前走,“昨天明明就是没有的。”
“没骗你吧。我早说这里透着古怪了。”
“可是为什么别的动物晚上都呆在后室里,只有这三只一到晚上就不在呢?”玫瑰一直走到三只铁笼前,“会不会晚上被拿去做研究了?”
“你那个漂亮的脑袋是装饰品吗?好歹也动一下下。这三只,”翩跹向前一指,“根本不是什么珍稀物种,哪有什么研究价值,要不也不会拿来供人参观了。要说做药物实验还差不多,资格还不一定比得上小白老鼠。”
也许是幻觉,翩跹拿不准自己的话是否让这几只猛兽听懂了,因为她觉得那头狮子的眼睛睁了一下,随即又闭上,而那头黑豹突然实实在在地吼了一声。
“耶?你还生气了吗?”这叫声不但没让翩跹害怕,反而激起了她心里的孩子气和恶意。她走到豹笼前,“你还敢示威吗?信不信我拿石头丢你。告诉你哦,我和这里的饲养员小猫是好朋友哦,你给我再吼一声看看,我建议她把你做爱滋的药物研究――不好不好,你是公的吧,干脆让你当妇科病的试药员好了。”
翩跹的话让玫瑰笑了起来,恰好掩盖了一只猎鹰类似笑声的轻叫。那只鹰是自由的,长得就象一只猫头鹰,每天都栖息在狮笼对面的大树上,从不叫也不飞,这里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而游人很少注意到它。
“丢石头是违法的哦。”玫瑰把翩跹拉回到狼笼前,“你看看你,简直是修女面孔下的恶魔嘛!怎样?一不小心就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让您见笑了。还是看您的心肝宝贝吧。”
“对哦,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玫瑰放下画夹,极力凑近狼笼。“喂,你发发善心睁开眼睛,我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狼依然一动不动。
于是玫瑰在看见四外无人,而且也没有可丢的东西后,想也不想地扯下翩跹手上的一样东西,向着那匹狼丢了过去。可是没丢中,那武器越过狼的身体隐没不见。
“喂喂,我的手镯。”翩跹向空中伸出手去,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不就是你自己用豆子穿成的吗?我成功后给你买一朵金的。”
“厚,你这个人!谁稀罕你的金链子,那可是相思豆穿的!”
“你是修女,要什么相思豆!”
“可是你这笨蛋又没丢到!”翩跹伸长脖子往里看,却根本没有相思豆手链的踪迹。“又不能叫小猫帮我捡,否则她会知道你虐待她的心肝宝贝。”她看着依旧傲慢地用屁股对着她们的狼,“这头狼说不定已经死掉了。我看你应该调整你的偷猎计划。”
“乱讲!它只不过睡觉罢了,哪这么容易死。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得到它。”
“其实这计划一开始就太过异想天开,哪有人开发驯狼节目的,谁不知道狼的天性难驯。别和我提你那本在都灵买的奇宝书古法驯兽,那个一美元的东西肯定不牢靠。”
“钱不是决定事情的标准。不是说叫花子也能得到宝嘛!而且我研究过了,一定会成功的,也一定会在受欢迎。这样我就可以给我爸妈买餐馆了。”
翩跹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那头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来瞪着她们。
“快看,你的狼醒过来了。哦,它的目光好深邃!”
“在哪里,让我看!”玫瑰心急的想知道狼的目光怎么会深邃,最后几乎趴在地上和那头狼对视。没来由的,她觉得狼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她突然有熟悉又惊恐的感觉。
“喂,你不要摆成这种造型啦!”翩跹拉她,“你的屁屁会被所有过来的人观光,而且这件衣服领口又低,你的小乳猪快被这头狼看光光啦。你看你看,这头狼后颈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啊,真的真的。你看的真准。”玫瑰孩子般兴奋地大叫,努力往前探出身体,意图更靠近狼一点,完全忘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这一匹一定是公狼,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色狼’一说了。”
“好了,起来了啦。真没见过你这种女人,这样也会高兴成这幅德行。”翩跹拉起玫瑰,眼睛却仍然看着狼。
“好奇怪,我怎么觉得它像是听得懂我们说话。它现在的样子有点不安,不对,象是有点生气了。你看,它回到后面的笼子去了。都是你,这下大家看不成。”翩跹下意识地看看狮笼和豹笼,但是没有任何异常。
“它会耍大牌?厚,竟然发脾气!”
“说不定这头狼有灵性。这下你惨了,你调戏它,等十五月圆夜它说不定变成狼人去折磨你,大概还会强奸你。你自求多福吧!”
“它要真会变身成狼人,那可是酷毙了!而我是不会怕的。听过霸王硬上弓吧?我准备这么对付他。你想想,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可它,狼人耶!要是有幸遇到,那还不先吃了再说。”玫瑰满口胡说八道,没注意头顶的轻微声响,听起来就象是笑声。翩跹有点感觉,不解的四处张望,但却什么也没发现。
“问题是它的失踪之迷怎么解释。”玫瑰望着空空如也的笼子拉回话题。同时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这头狼不象它表面那样呆呆的,也许是个坏脾气的狼,不那么容易驯服。
“对哦,我们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结果弄得象是在吵嘴。”
“要不,问问小猫吧。或许这三只真的是什么特殊品种,晚上另有住处呢!”
“事不过三,我们今晚再试一次。”翩跹内心深处不想打扰到小猫。如果问过小猫后动物丢了,会引起小猫的猜测,而且也会伤害她的感情。她是那么温柔脆弱的一个人,让人不忍欺骗她。“要是还不行,明天再问小猫吧。”
“好吧,我也不想牵连好小猫。”玫瑰点头,“我们回去准备吧,今天要有个结果。”她拉着翩跹走,不知为什么会感觉空了的狼笼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此时,那头雄狮抬头看了看。于是,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一只猎鹰一直跟踪在她们身后。
而夜晚,象预料中的一样,那头狼依然失去了踪影。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六章 调查结果(上)
作者:柳暗花溟
海边。凌晨两点。
三辆重型机车并排停放着,而它们的主人则或坐或躺在沙滩上。
莱玻德递给沃尔夫又一瓶啤酒,脸上笑咪咪的。而后者则静坐着,眼睛里透出强烈的杀人气息。
这是哪来的女人!她竟然想打猎,而且猎物竟然是他!她竟然想要偷走他、驯服他、让他象傻瓜一样站在台上毫无尊严地任人摆布,只为求得一点活命的食物!她竟然要如此侮辱他!一个半人半兽的魔鬼,本体神峻,人形完美。
他拼命想按下心里一波波涌上的愤怒,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那个女人像是与他有前世宿仇一样,不停地在他心里刺探与窥视。他心里一直保持得很好的平静,此时却化为一棵尖锐的刺,刺着他,搅拌着他。
“今天不去巡逻可以吗?”莱玻德打破沉默,尽量找话说。他实在不习惯和这两个沉默寡言的人单独相处,一个是问一句答一句,另一个干脆半天不吭声。
“前天沃尔夫才和那变态交过手,他不会连续出动的。”里昂回答,“但他上次没得手,估计也不会潜伏很久。”
“还好,至少可以休息一天。”莱玻德用手肘碰碰沃尔夫,“喂,真的没什么明显特征吗?”
“身材普通,面目不清,头发可能是假的。人太多,搜寻不到气味。还有,白人。”
“这个国家大部分是白人。好线索!”
“富有的白人。”里昂补充。“你弄来的警方内部报告说的。”
“这么说我没有白白献身喽。”莱玻德咧咧嘴。
“又用美男计。”沃尔夫冷哼,要把手中空了的啤酒罐远远扔出去。
“喂,不要乱丢垃圾,会污染环境。”莱玻德阻止他,“美男计有什么不好,中文里说‘上兵伐谋’。嘿嘿,不错吧,小猫新教的。”
“依你的情形应该算是‘攻城’。”里昂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最下等的招数。”
“没差啦!重要的是效果。”莱玻德依然笑嘻嘻的,“再说,那个麻辣女警也合我口味。”
“听起来象小猫总也做不好的麻辣香蟹。”沃尔夫冒出一句。
“麻辣有什么不好。简单、直接、放得开、不粘人,可以直达目的又没有后顾之忧。不然怎么办?以我超级无敌的魅力,爱情随时会找到我。”
“老大说得没错,你是个超级自恋的家伙。”
“而且他这种狂嫖烂赌的小子,哪懂什么是爱情。”一个人突然插话。
三人循声望去,见一只猎鹰从半空迅速俯冲下来,瞬间幻化成一个裸体男人。
“跟你说过不要在外面变身!”里昂皱眉,把自己的上衣扔给他。
霍克耸耸肩,“遵命,下次不会了。我不过听到这家伙谈爱情,忍不住教育他一下。”他把衣服随意围在身上,转头兴味地看莱玻德,“一个哲人说得好――世间哪来的爱情,压根是生殖冲动。你有了无数的美女,难道还想要爱情吗?”
“谢谢。我无福消受。”
“沃尔夫呢?”
“谁希罕!”
“老大?”
“绝不!”
“那没问题了嘛!”
“有。”里昂转头看着霍克,“为什么来得这么晚!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大,你稍微疼爱我一下不行吗?”霍克夸张地瞪大眼睛,“你以为调查一个人很容易吗?我得跟踪,还要趁着能变人形的时候,入室偷窃身份证一类的资料,然后再进入相关系统调查。你没看我忙得都没开车嘛,飞得我翅膀都快断了。”他们在白天只能是兽形,可是在晚上可以随意变幻。
“结果如何?”里昂毫不理会他的诉苦。
“说起那个女人――”霍克坏坏地笑,看了一眼莱玻德。
后者很配合的露出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气,“哦,要强暴沃尔夫的女人吗?”
“有人想要挨揍吗?”沃尔夫斜睨两个窃笑的同伴,想起那女人对自己的意图,让他觉得备受羞辱。
“你也不要得意,那个修女嬷嬷不是也要拿石头丢你,还要用你试验爱滋,外加妇科用药吗?”霍克不放过莱玻德。
“真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恶修女哩!不过,要是能欣赏到沃尔夫被强暴,拿我做什么试验我都可以忍受。”
二人哈哈大笑。
“闭嘴!”里昂喝止。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嘛!”霍克举手投降,“她的中文名子叫洪玫瑰,第二代移民,今年二十四岁。”
“这是什么名子。真够土里土气。”莱玻德嘟囔。
“你可以叫她的英文名子ROSE。不过,她认识的人都叫她玫瑰。考虑到她的职业,起这个名子也难怪啦!”
“她真的马戏团的吗?”沃尔夫问。
“咦,真难得你对个女人感兴趣――好好,你别瞪我,我怕怕。”霍克继续说下去。
“这种职业感觉上很古老是吗?可是,无论多么古怪,我们这位洪玫瑰小姐正是出身于这样一个马戏世家。而且不要小看她哦,她可是这个马戏团的台柱子,应该说是唯一受欢迎的。她表演的杂技艺术向简直美不胜收――虽然我是没看过啦,可是我有照片和报纸上的报道为证。”霍克拿出搜集的证据给朋友们传看,照片上的玫瑰美丽炫目又技艺高超。
莱玻德吹了声口哨,“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你们看她在舞台上多漂亮。”
照片在几个人手中传递,但到了沃尔夫手里,他的目光却象要盯死女主角。
“好了好了,你难道还在生气吗?”霍克说,“我趴在天窗上偷听到她们说话,要是你知道她要偷猎你的原由,大概不会那么生气了。哈,在动物园打猎,真亏她想得出。你们说她天才呢,还是太异想天开,或者是个白痴?”
“你跑题了!”里昂冷冷地提醒他。
“哦,收到收到,马上进入正题――他们这个家庭马戏团呢,其实有十几口人,但只有三个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她父母和她。至于其它人,都是多年在一起的――应该叫做同事吧。可是,他们之中大多数是老弱残兵。不过,她们一家人很好心的样子,没有抛弃这些人。这样,负担的轻重可想而知。以前他们的生意还算好,但由于最近竞争越来越激烈,所以生存压力就越来越大了。她的父母很想结束这种不太安定的生活,而由于她的母亲会烧一手好菜,所以想买一间餐馆经营。”
“啊,所以她想开发新节目――以前从没人做过的驯狼节目!”莱玻德接过话来,“她倒是蛮孝顺的,不过行为类似于那个智力低下。狼天生是难以驯服的,怎么能成嘛!”
“你没听她和修女小姐说,她有一本关于古方驯兽的书嘛!”霍克说,“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深信不疑。”
“或许她太想成功了。”里昂说。
“可能吧。”霍克点头,“至于她和修女小姐的关系――从我掌握的资料看,两家人大概是世交,她们是从小的好朋友,长大后分开过,但完全没影响感情。说到这,你们猜修女小姐有多大年纪?莱玻德,你受过她的言语迫害,你来猜。”
“四十岁上下吧,或许该叫她修女大妈。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猜错了?”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七章 调查与结果(下)
作者:柳暗花溟
“完全答错。”霍克一脸兴味,“她只有二十七岁。而且依我看,她的本来面目肯定不是这样的,有机会我要近距离观察一下。”
“难道你对那个又要拿石头丢我,又要拿我做药物实验的凶恶巫婆有兴趣!”莱玻德不相信,“你眼睛没坏掉吧?”
“切,以我纵横花丛的丰富经验,绝对没看错!”霍克笑,“你被吓到了,对不对?我想,她是故意丑化自己的。至于原因――哈,我料想没什么重大秘密,大概只是为了寻开心,这一型的女人我可是没遇到过。不好玩吗?”
“她为什么做修女?”里昂问,“从她的行为看,肯定不是为了虔诚的信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者我会亲自问问她。不过,她还不是真正的修女,目前属于见习阶段,并不正式。”
“谢天谢地!”莱玻德赞叹了一声,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那个女人和修女住在一起吗?”沃尔夫问。
“哪个女人?啊,明白了,是那个意图对你染指的女人。”霍克忍不住又要开玩笑,“她是抢钱一族,当然要死乞白赖地住不花钱的地方。不知道小修女――哦,叶翩跹,‘我的’翩跹,是怎么说动院长嬷嬷的。她的眼神看来很古灵精怪的样子,一定耍了花招。对了还有,”霍克停了一下,望向沃尔夫,“你以前以人的形象出现过在她面前吗?”
“不记得了。”沃尔夫皱眉。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他,从不和同一个女人保持两次以上的关系,也因此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太深的印象。“怎么了?”他问。
“哦,我看见了些奇怪的事情――她描述一个男人的样子,让‘我的翩跹’帮她画下来。而那个人――是你。有必要说明的是,‘我的翩跹’画功非常了得,只凭描述就可以画得真实传神。而且,她看画时的神情,和那些迷恋你的女人一样。”
“你不用强调‘你的’翩跹,没人品味和你一样差啦!”莱玻德翻翻白眼。
霍克不理他,催促沃尔夫回忆。
沃尔夫搜肠刮肚的回想玫瑰的容貌,可是仍然完全没有印象。
“算了,问他也是白问。”莱玻德说,“哪有女人会有能力在他脑海里停留超过一分钟,我看就算是见过,恐怕也让他忘光光了。问题是洪玫瑰想猎它还是想泡他,或者两者都有,甚至有没有可能她发现了咱们的秘密。”
“如果发现了就杀了她!”沃尔夫冷酷地说。
“哇,你这是明显的公报私仇,这样的美人叫人怎么下的去手!”莱玻德说,“就算是杀人灭口好了,那个叶翩跹怎么办?”
“以你的逻辑,不是美人的人是死不足惜的。”霍克不正经地插嘴。
“你们不会忘了两年前那个混蛋记者吧。”
沃尔夫的话让几个人陷入了一阵沉默。是啊,那种情形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出现的。危险,他们并不怕。只是,那会带来大麻烦和伤害,他们谁也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如果她们知道狼和沃尔夫是同一个,就不会在铁笼前毫无顾忌的胡说八道了。”里昂沉声道,“依我看这只是巧合,所以目前没必要采取最后的措施。”
“那要怎么办?”霍克摊开双手,“任由她们胡闹吗?今天晚上这两位小姐可又大架光临咱们的寒舍了。”
“这两个女人不是说要向小猫打听情报吗?所以就从这方面打发掉她们!”里昂站起来,“至于变态杀手,我们得继续用那个笨方法。他最好很快沉不住气,好让我亲手宰了他,这狗娘养的让我烦透了。”
听里昂说话的语气,其余三个人了然地微笑。是啊,在他们难得作为真正的人的时光里,他们不能去快乐的享受成为‘人’的感觉,而把所有的时间浪费在这么个该死的家伙身上,也难怪一向冷静沉着的里昂也会发火。
尽管他们享受的生活如此冰冷而虚幻;尽管的他们的生命如此无可奈何;尽管这一夜又一夜持续着不断的黑暗、寒冷、寂寞和绝望,但那仍是属于他们自己世界和时间。有灿烂的灯火,有喧嚣的人声,有香醇的美酒,有温热的肉体,这些都证明他们是活着的,至少是活着的。
里昂跨上机车。“我先走了。”他说。既然这生命摆脱不掉,既然离天明还一段时间,既然这半人半兽的梦魇无法过去,那就纵情享受吧。
“小猫的事就交给你们了。”霍克笑嘻嘻的看着里昂绝尘而去,然后突然幻化成鹰飞进黑暗的夜空中。
“他又在外面变身!”莱玻德叹气,对霍克的满不在乎无计可施,“这样早晚会出状况。”
沃尔夫不回答,但深以为然。
玫瑰非常沮丧。
早上她和小猫谈过了,这才知道她盯了好久的那头狼,还有旁边笼子的那只狮子和黑豹都长期是一项不知名的伟大实验的试验品。它们晚上是要送到实验室去整夜观察的,所以在晚上才会失踪。而且由于整晚都会有工作人员记录数据,所以她根本机会猎到它。
另外,早上她老妈打电话来,要她马上回家准备巡演的事情。这是她对家庭的责任,她不会推卸不管。只是她的计划完全无效,让她心中充满了挫败的感觉。
这样下去要多久才能实现老爸老妈的愿望,多久才能让团里的人全部安定下来呀!
翩跹当然知道好友的心情,因此她才陪着玫瑰去进行那顶匪夷所思的计划。虽然也有她自己想要胡闹的成分,但更大程度上为了帮助玫瑰。一年中好不容易有的三周假期,玫瑰本可以晒晒太阳,逛逛街,和帅哥约约会的,但她却全花在为家族谋取未来这件事上。现在这么顾家的女孩子已经很少,所以翩跹才更心疼这个小她三岁,却在很早就挑起家庭重担的玫瑰。
事实上,她对小猫的话有点怀疑。不过,由于她最近的行为已经在修道院里引起了颇多微词,她已经自顾不暇,没有精力深究其中的细节。反正她也认为这计划最终实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这样结束了也没什么不好。
她没有劝解玫瑰,因为她了解她是个不会沮丧很久的人,不用过多久就会恢复到开朗乐观、勇往直前的个性。她常想玫瑰这样的好性情就象是阳光一样,不知什么样的男人会有福气得到她呢!
“要不,先把我租出去的那套小房子卖了吧!”翩跹一边帮玫瑰收拾东西一边说,“反正我又用不到。”
“不行。”玫瑰断然拒绝,“那是你唯一的财产,又是干爸留给你的遗产,那里面有多少珍贵的回忆,怎么能卖呢!”
“珍贵的东西都在我心里,房子能代表什么。”翩跹耸耸肩,“要是政府征用土地呢?要是社区重新规划呢?难道我能阻止房子被拆掉!所以说,这世上只有感情最珍贵,任何物质的东西都没必要执著。”
“物质可以寄托感情呀!”玫瑰感动于翩跹要帮助自己的心意,但是要卖掉翩跹从小到大与父亲相依为命的房子,她怎么会不心痛呢。
“那好。我想在一栋海滨小屋寄托感情,有无敌海景的那种。干妈的手艺那么好,等开餐馆赚了大钱给我买一套不就得了。”
“你休想!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才不给你做。”玫瑰微笑,和翩跹这样斗嘴,心中的阴霾稍稍减轻。“我要把我家餐馆赚的钱全存起来当嫁妆。”
“是啊是啊,便宜了那个臭男人吧!”
“你别忘了那件事哦!”一提男人,玫瑰想起了她的梦中情人。她的保护神。
“放心啦!”翩跹挥挥手,“等我装装样子做几天乖乖女后就去办理。”
“不会得而复失吧?”
“也不看看我是谁!”翩跹吹嘘。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嘛,又怎么会丢?但愿玫瑰这一次仍然是三分钟热度,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但她也会找找看,有点事做不那么无聊。
“保证尽心尽力?”
“少废话!快整理东西,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翩跹一边催促,一边望向窗外,借以掩饰心中些微的不舍,但却一眼看见一只猎鹰正站在窗台上好奇地向房间里张望。
“耶?哪来的猎鹰?”
“在哪里?让我看让我看!”玫瑰跳到窗前。
那鹰啄了一上窗玻璃,然后在空中优雅地盘旋了一圈,施施然飞走了。
“这次还是怪你,害得大家看不到。”翩跹懊恼,瞪大眼睛望着傍晚的天际。
而那只鹰却毫不停留的飞翔,直飞到一个停车场的隐秘入口,从那里进入地下密道。
“警报解除。”霍克愉快地宣布。此时,其它三个男人正在这间密室换装。
“那个什么练柔软体操的女人相信了吗?”
“拜托,那叫杂技艺术好不好?什么老大嘛,这么低水平!”莱玻德挖苦,“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洪小姐是个单纯且容易轻信的人。”霍克一边找衣服一边乱丢,“这个社会那么复杂,她还保有这种品质,真了不起。”
沃尔夫抬头看了他一眼,尽管多年朋友,还是看不出他这是赞扬还是挖苦。
“可是我的翩跹却半信半疑哦,真聪明!”霍克继续说,“不过她最近好象没有勤奋修行,而且尘缘不断,估计最近的处事一定会低调一点。所以,想必不会再来麻烦我们。”
“估计?想必?”里昂皱眉。他是个严谨的人,不容许有效控制之外的事情发生。
“是肯定啦!相信我,她对这件事根本兴趣不大,巴不得快点放弃!”
“很好。”
“可是我们这里有人总是千方百计的想破坏人家的修行。”莱玻德向霍克挤眼睛,“品味有点变态喔!”
“切,等我把石头打磨成美玉,有人别偷偷流口水就行了。”
“小心上帝处罚你。”
“我们是魔鬼,根本和上帝是两路人。”
“可是有人称我们为‘黑暗天使’。”莱玻德很享受这种逗嘴,这可比单独与两个闷葫芦呆在一起对他的胃口多了。而许大奸商嘴巴太利,还是霍克最有趣。“而我比较喜欢做魔鬼――坏事做尽、为所欲为,而且最近比较流行!”
“无所谓啦!”霍克满不在乎。“沃尔夫,你哩?”
“随便。”
“老大?”
“闭嘴。”
“好吧好吧,我们继续守株待兔吧。”霍克毫无例外的再一次投降。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八章 杀人犯失去踪影
作者:柳暗花溟
然而没人能料到,从那天起,变态杀手仿佛从纽约销声匿迹,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再出现。这使得健忘的都市人又恢复了以往夜游的放纵生活,也使得那四位猎手变得无法忍耐,直到一向负责情报工作的霍克带来新的消息。
“先听哪一个,杀人案件还是寻人启示?”霍克难得没开玩笑,一脸严肃认真。他实在不喜欢这个类似于会议室的密室,事实上他不喜欢任何密封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他总是想立刻在这里换装完毕,早早离开。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莱玻德问,“唉,算了,随便哪个都好,反正都要说的。”他最近一直烦燥不安,对这种‘待’的工作难以忍受。他是猎豹,不是猎犬。
“那就先说杀人案件。”霍克把搜集的资料扔在桌子上,“这里近来很太平,但在东部的两个城市却出现了类似的案件。你们知道,媒体有各种猜测、报道,但以我从警方那里得到的绝密文件来看,虽然作案手法不是完全相同,但这绝对是一人所为。”
“已经死了六个人了,难道他要在美国大陆边旅行边杀人?而且还这么密集!”莱玻德深恶痛绝,“不对,以他那种追求完美的手法,虽然可能有偶然的成分,但肯定也有目的性。可是,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密室里一片沉默,只有里昂翻阅资料的声音。
沃尔夫蹙紧眉头,努力地揣测各种可能性。他很想立即捕杀那个连环杀手,因为在他看来,危险的东西要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他没什么善恶、正义的想法,他这样渴望结束掉那个混蛋只是为了‘神父’让他做,而且这样才能让小猫彻底安全。小猫是彻头彻尾的华人女孩,虽然被那混蛋遇到的几率很小,但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巧合的东西。他不能承担任何让小猫遭受伤害的风险。
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丝不确定的线索,虽然微小,却让他灵敏地捕捉到了。
“那个洪玫瑰――”他迟疑了一下,“你查查发生这两起案件的城市的娱乐信息。”
里昂闻言坐直了身子,而霍克则立即上网查阅相关情况。不久,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猜猜是怎么一回事?”他扬扬眉。
“难道在这两个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都有洪玫瑰出现吗?”里昂若有所思。
“真巧不是吗?”霍克点头。“他们马戏团的巡演正好在恰当的时间经过恰当的地点。”
“我的天,他的目标不会是她吧!”莱玻德不敢相信在脑海中形成的念头,“可是为什么?他见过她吗?为什么要她?无意还是计划中的?”
“具体情况目前还不得而知,可是那狗娘养的很可能选洪玫瑰作他的下一个目标。”里昂沉吟,“连续两次出现巧合――如果我们猜得没错,他一定是想对她下手,但一直没有机会,而他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找了替罪羊。又或者――”
“等等。”霍克打断他,心中突然隐隐觉得,仿佛有一条线要穿起所有看似无关的细节。“听我说说那个寻人启示,也许有联系哦!”他打了一下响指。
“你们看,我不是一直在观察‘我的’翩跹吗?”他说,“我发现她在老实了一段时间后,开始在晚上改换装束,以私家侦探的身份,拿着一张男人的照片到处散发寻人。她悬赏了一笔钱,有必要说明一下,是很大的一个数目。据说这个男人是个卑鄙的吃软饭的小白脸,对一位大富翁的女儿骗财骗色,而后始乱终弃。现在这个女孩已经住进了精神病院,所以这个富翁要找到这个男人。至于是要救女儿还是杀之泄愤就不得而知了。”
“她要找的男人不是沃尔夫吧?”莱玻德讶异,“我记得你说过哦,洪玫瑰要‘你的’翩跹画一个男人的头像,那个男人是沃尔夫。”
“你和我在一起久了,果然聪明许多。”
“可是,可是――你,你没这么干吧?你――”莱玻德看向沃尔夫。
“别耍白痴了,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里昂断然。“但是那女人为什么要找他?”
“这要问他。”霍克努努嘴,“谁让这位仁兄的记忆是选择型的,是女人就记不住。”
“记不住也要记!不然以老大的习性,肯定要叫我们中的一个去盯演员小姐,好证实变态确实是以她为目标。”莱玻德几乎哀叹。他可不愿意被里昂支得到处跑,总是坐红眼航班不说,白天还要为了保护身份而象个老鼠一样窝起来。
沃尔夫一脸木然。
不是他有选择性记忆,而是他从不在意女人,不在意的东西当然就不会放在心上。大部分的女人见了他的外表通常会产生兴趣,而他愈是冷酷无情,她们就愈发觉得他充满了不可琢磨的魅力,愈是要来纠缠他。而他虽然也要女人,但他不要有任何牵挂和感情成分,所以同一个女人他只要一次,这样当然也就记不住对方的姓名甚至样子。
可是目前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同,一切皆起因于洪玫瑰那个女人。
不知为什么,自从在动物园得知那女人对他的企图后,她的身影就一直在他心里徘徊不去。其实他也知道,她的想法虽然白痴透顶,但也不是十恶不赦,只是他就是不能原谅她对他无聊的打算。这让他清醒的认识到,原来他的内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介意自己半人半兽现实,原来他对自己一直保有无可奈何的厌恶。
愤怒的情绪一直搅扰着他看似平静的内心,让他无法挣脱。如果愤怒也是一种感情的话,他得承认,他现在对那女人有着强烈的感情。
洪玫瑰――杀人犯,杀人犯――洪玫瑰,他们究竟有什么联系?
他让玫瑰的面容和变态杀手的模糊影像反复在脑海中加深,突然一个场景清晰起来。
看着他张大的瞳孔,莱玻德兴奋莫名,“想起什么来啦?”
“上次在蓝月亮和变态混蛋交手的时候,救的女人就是她!”沃尔夫的愤怒又加了一点点。原来他还救过她!可她竟然想奴役救命恩人!他不讲理的想。
“啊,我了,原来是英雄救美!怪不得她要托我的翩跹找你。”霍克恍然,“不过看她对着你的照片一脸痴迷,很可能要以身相许。真好狗运,竟然有美女投怀送抱。”
“你不要还不行哦,她可是会用强的。”莱玻德哈哈大笑。
因为终于有了一丝线索,也因为回想起玫瑰在狼笼前的玩笑话,其余两人也莞尔。
沃尔夫却理也不理。
“这样就大概可以肯定杀手的目标是洪玫瑰了。”他说,“只要盯着她,变态十有八九就会上钩。这个我来。”他要亲自盯着那个女人,也许他要等她被吓个半死才出手,解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里昂想了一下。
“不好。”他说,“还是想法子把‘饵’弄回这里来。”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无论人力物力财力都更方便些,成功的把握也更大。
“怎么弄?”莱玻德问。
“让许绍拖住她的家人,别让他们来搅和,沃尔夫则去露上一面。她不是在找他吗?就让她找到。”
“对哦,那她还不快马加鞭的赶回来!”霍克说,“那变态怎么处理?”
“充分利用‘饵’的功能。”
听里昂把毫无顾忌的把洪玫瑰当‘饵’看待,沃尔夫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天使是男人之冷酷的心 -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九章 第一回合
作者:柳暗花溟
翩跹决定这是寻人活动的最后一天。
首先,她对这个人是否存在有着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其次,她将近一个月的努力也对得起委托人了;第三,她的偷溜行为已经被住在隔壁的修女逮到,虽然她把那个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编得声泪俱下,骗得人家答应保密,但她也要收敛一点,否则很有机会被赶出来,不能完成老爸的遗愿。
她深吸了一口傍晚的空气,轻松地走着,拿着最后一张印有那男人头像的寻人启示,想到街拐角的PUB做最后的寻找工作。
可是突然间,她浑身上下有一种被人盯得发毛的感觉。
不是变态杀人狂吧?他不是很久没有出来了吗?翩跹四处张望,知道自己身上精致的职业套装和脸上薄施的脂粉不再具有保护作用,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她是纯正的华人。
“你找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吓了一跳,迅速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的男人脸孔。而让她更吃惊的是,那张脸是如此熟悉。她飞速地看看手中的纸,又看看那男人,如此反复了几次,甚至观察了那男人身后的影子,终于可以确定――那不是玫瑰的幻觉,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百分之一的可能成为了现实。
“不是我找你,是我朋友。”翩跹冲口而出,但她马上就后悔了。她还不了解这个男人的底细,怎么可以暴露玫瑰呢!
“无论怎样?到底有什么事?”男人问。
“这个――我――我想――”翩跹支吾。
有什么事?他还真会直入主题!可是要怎么说?难道说:先生,我的朋友想泡你?!这男人已经如此出色,如果这么说他不是更要骄傲到天上去!何况玫瑰是一根筋、执著又热情如火的个性,遇到这样的男人当然不能透露事实给他,否则玫瑰就会从一开始就落于下风,还是等她回来再做打算。
“那个――我想――还是她自己说比较好。”她说,“不然――你方不方便给我个电话号码?”
男人不语。
翩跹这才有机会打量他。见他穿了一身的黑,眼睛却闪闪发亮,瘦高结实的身体站在建筑物的阴影里,凝结出一股怕人的气息。立即,她有了一种不要告诉玫瑰的冲动。
此时,男人却递给她一张卡片。
“我叫沃尔夫。如果她有什么事,叫她晚上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可是――”翩跹被动地接过卡片,上面有一个PUB的地址。她还想说什么,男人却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至少,他是自己出现的,不用她支付一大笔赏金。如果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的话,打死她也不敢悬赏那么大一笔钱,那足以让她破产五次以上。
沃尔夫?狼?奇怪的男人!
就象命中注定,当翩跹决定还是和玫瑰报告真实情况后,本来因为巡演而脱不开身的玫瑰却因为另一件事而放了长假,所以第二天她就杀了回来。
起因只在于有一个大富翁爱死了玫瑰父母表演的中国传统魔术,认为这和西洋魔术有本质的差别,因而很有愿望要学习一下,好弘扬传统民间艺术。
鉴于他肯赔偿他们终止巡演合同的违约金,而且用于弥补团里损失的金钱足以买下一家他们梦寐以求的餐馆,所以他们全团都随大富翁去了他在西部的农场,好慢慢传授中华瑰宝。
只除了玫瑰,因为她接了一通电话,告诉她已经找到她梦中情人的电话。
“真是好巧!”听完玫瑰的解释,翩跹有些许的不安,但又捉不住源头在哪里。
“早说过我命格好了。这就叫做:才想要吃冰,天上就下冰雹。”玫瑰快乐地说,自从拿到沃尔夫留给她的卡片,她的心就一直喜悦着。
“先别这么开心,你又不了解他。”一想起玫瑰那种‘到了黄河心不死,撞了南墙不回头的’性格,翩跹不由得担心。“你真的要去找他吗?”
“不见面又怎么了解?放心啦,他的每一顶举动我都会打分,回来向你报告,而且我保证不会对他来强的。”玫瑰挤挤眼睛,开玩笑地说。
“我倒要看看你给他多少分!说句实在话,那男人的外表可以打满分。他长得样子就是要引诱女人对他前赴后继的,怨不得别人。”
“是吧?我就知道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会欣赏。”
翩跹受不了的翻翻白眼,但心却不自觉地被玫瑰的快乐感染。她很佩服玫瑰这一点,总是无意中就影响了别人的心绪,让别人变得轻松。
“对了,你最近有见到小猫吗?”玫瑰突然问。
“有啊,她来找过我几次,和我去做过几次义工。她比你可爱多了,你就只有给我添麻烦,这次又要害得我和院长嬷嬷说谎,好留你免费住宿。”翩跹叹气,“你给我穿得保守一点,免得翻墙的时候又出状况。这里晚上八点就不准出入了,要是让院长嬷嬷知道我收留的女人半夜去私会男人,不仅你住不成这里,连我都得走路。”
“她老人家对你忍无可忍了吧?”玫瑰坏心眼地笑。
“要不是因为你,我装装样子总不会有问题。好了,我要去做晚祈祷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见翩跹举止端庄地走了出去,玫瑰就开始盯着墙上的钟表,期待再度相见的来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悄悄溜出房间,到后院那棵枝杈已经伸到墙外的大树边,训练有素地越墙而出。然后,按照在心中已经记忆了一万遍的地址找到了那间PUB。
当她才一推开大门,身体瞬时僵直。
一个男人的背影在她眼前毫无预警地出现,正是那救下她后转向离去的背影,在她心里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背影。
尽管知道他会在这里,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好突然,让她的心跳没了主张。
正在喝酒的沃尔夫皱了一下眉头。
他知道她来了。他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有点心烦意乱。他转过身,一下就看见那个麻烦的女人躲在一棵巨大的人工装饰树后面探头探脑地对他张望。
二人目光相遇,玫瑰先是吓了一跳,想掩耳盗铃的缩回去。但随后,她站直了身体,脸上真心地绽放出一朵明媚的笑容。
“你好。”玫瑰施施然走过去,并伸出小手,“我叫洪玫瑰。”
“你找我?”
“是。”
“有什么事?”
耶?什么事?她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少女怀春,想追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已。
“如果没事就别来缠我,我对你没兴趣。”说着转过身去,完全不理人。
这也太直接了!不怕不怕,再接再厉。玫瑰自我鼓励,并收回空了半天的小手,就当手腕受了伤。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找你?或者你不记得我们曾见过面了吗?”
“我只勉强记得住美女,你显然不在此列。”沃尔夫依旧冷言冷语。他知道如果他愿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这只‘饵’顺利地挂在他的钓杆上,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挖苦她、讽刺她,好报她侮辱他的一箭之仇。这实在孩子气且没有必要,可他就是很高兴这么做。
这个人眼睛有问题,外加言不由衷。不和他一般见识,继续。玫瑰想。
“就在那家‘蓝月亮’夜总会。那天发生了枪击事件,这你总该记得吧。”
“――――”
被人拆穿谎言,就来个闷声大发财,个性难搞。玫瑰在心里继续总结。
“事实上――是你救了我。我被人注射针剂,如果不是你,说不定会被踩死或是被坏人拖走。” 吹捧他两句他总会高兴吧!虽然说的也确是事实。
“――――”
咦,这样还不说话,为人别扭。
“我呢,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找你,希望可以当面谢谢你。”
“那么你谢过了,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了吗?”
厚!这人脑袋上有反骨,还不是一般地不好对付呢!
“可是,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给他下猛药!
果然,沃尔夫终于转过头来看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满眼睛的不可置信。
“有什么问题吗?这很正常。你长得那么帅,又英勇的救了我,女孩子很容易就会喜欢拯救自己的英雄。”
“以为我会感谢你喜欢我吗?”过了好一阵子,沃尔夫才开口说话,“不,我并不会这么说。实际上,我感到很烦,你打扰到了我。我救你,只不过是一时多管闲事。当天我心情很好,就是一只狗被踩到尾巴,我也会把它拖到角落里的。至于你该怎么办,我想这是你的问题。这下你明白了吗?”
明白!非常明白!这个人不但说话直接、言不由衷、个性难搞、为人别扭、头有反骨而且还心肠冷酷、嘴巴又毒,真是可恨死了。老天,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对的。或者她这样一厢情愿有点太莽撞了。
不过,他要是个温文尔雅,或者是个忠厚老实,或者是个温柔多情,又或者是个和蔼大方的男人,她洪玫瑰或许会局促不安、羞涩扭捏地不知道如何对待。但他要是以上总结的这幅德行,她倒可以自我一些。
他恶意对待我是吧?没关系,不和男人一般见识。但是,也得让他明白――她洪玫瑰的不会放任自己的纯真情感被这样恶意践踏。他讨厌她是吧,她就偏偏不放过他。
沃尔夫看玫瑰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得意地扬起嘴角,心里有点好笑。他发现这个女人与他以前的女人有点不同,或许会比较有意思一点。
“你的脸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嘴巴这么坏?不过,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沃尔夫侧过头好奇地看她。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和他说话呢!这小女人,还要和他玩什么花招吗!
他的目光看得玫瑰心跳又开始加剧,连忙找话说,好掩饰慌乱。
“那个――你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吗?”
“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你这是强盗逻辑,我问你的电话号码,你却觉得受到了冒犯。”
“如何?”
如何?这还用问吗?他是不知变通外加没有礼貌。缺点!
“做个朋友总可以吧?”玫瑰改变方向,“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说不定以后你会用到我呢!至少,我可以有机会报答你。”
“别痴心妄想,可笑的女人。我从来就不指望别人。”沃尔夫冷哼。
又这么直接!真伤人!决定了,不喜欢他了!
看到玫瑰有点生气,沃尔夫心中升起一点快乐。果然,他是有魔鬼因子的,否则他不会以她的不快为他的兴趣。他凑近她,眯起眼睛与她对视,当她不知所措时,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臂。
“或者你是想用特殊的礼物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他不喜欢靠近别人,此时却忍不住让她染上他的气息。“不过女人的投怀送抱我也不是照单全收的,那也要看看对方够不够斤两。”
他放肆地打量着玫瑰,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娇美诱人。“所幸你还不太丑。”他说,“既然如此,我将就一下,我们去开个房间吧!”说完,他硬拉着她往外走。
玫瑰被他认真的神情和动作吓坏了,拼命挣扎,却挣不脱他铁钳一样的手,直到她被拖到大门外。
当她的双脚一落地,她就用尽气力开跑,生怕再度落入他的魔掌。她对他是充满浪漫的想法,可是她还没想过要失身于他。
可是,当她跑出超过二十米才发现,他并没有追来。她讶异的回头望去,却见他站在原地象看受惊的小狗一样看她,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
哦,这个人!他竟然只把她看做娱乐大众的小丑!
他笑得那么好看,心肠却那么坏!又奸诈又小心眼。真是缺点多多。怎么找来找去也找不出他的优点呢?
沃尔夫看着跑得气喘的玫瑰,没注意到自己一向阴郁的心一瞬间豁然开朗。他吸吸鼻子,没有发现那股血腥之气,知道变态杀手没在附近。所以,他完全不理玫瑰,扬长而去。
这一回合,玫瑰彻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