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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临系统计算研究所 www.xtrj.org 8/26/2005 有诗云：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我从来没有见过孙老师。在本科的时刻，就知道孙老师在中国系统软件方面的地位和影响。记的操作系统的教材似乎是孙老师编注的。 91年或92年，在玉泉路2号或科学院88楼，我去大学挚友那里玩，他在软件所上研究生。在其510的宿舍聊天的时候，进来一个其研究生同学，经介绍，得知其是孙老师的研究生。我现在还记得我当时的心情：非常佩服和□慕。那种对能投资名师之下学习与研究的□慕。我学习一直不努力，人也不聪明。大学4年，几乎全部时间贡献给了篮球，自然是只有羡慕的份。我那位大学挚友学习也不努力，但人聪明，还记得其离散数学考了第一在他那一界软件所的研究生了，非常了得。那次是我最近的一次与孙老师的圈子打交道，还记得那个学生是北大毕业的。名字是忘掉了。不知他现身在何方，可有祭奠其导师孙玉芳。后来再对孙老师有一点近距离的观察是在有了红旗LINUX之后的事了。我对红旗LINUX的态度不是很好，在2002年还写过一些小文章，批评过红旗LINUX和孙老师本人。这件事已让我耿耿于怀，在孙老师去世之后。心中非常的内疚。希望孙老师原谅我的莽撞与浅薄，学生愧疚于心。现在的我有时会想孙老师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的。我是这样认为的。作为中国系统软件的一个知名学者，那种焦虑，那种无助，那种难堪是很难对公众表达的。我想这就是孙老师的死的原因。孙老师是累死的。我也具有那种焦虑，无助和难堪。我理解这种感情，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在系统软件方面工作的中国人。做系统软件的人，或操作系统的人，都知道，这基本上是计算机技术最重要的一环，下连硬件，上连软件。中国有实力这个芯那个芯，但就是没有能力设计和发展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位？是不是我们的素质就是不行？只能剪刀加浆糊？孙老师和其他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师是建议通过大力普及LINUX来缩短我们的差距的。孙老师也是这么做的。红旗LINUX这样的结果。我是可以理解孙老师的。中国差的不是几个OS高手，差的就是技术的普及，没有技术的基础。 =就象中国的体育。几个金牌选手其实毫无意义，社会的普及基础太弱。这就是万病之源。我某些方面是不完全赞同孙老师的。红旗LINUX是应该的。但红旗LINUX等等是不够的。孙老师的贡献是不仅仅应该在这方面的。我们的根基是在教育系统方面的落后，导致了各方面的落后。系统软件不过是一个方面的表现而已。我们缺的是：负责的学校，负责的老师。我们缺的是：自由的科研精神。这才是我们技术落伍，几十年来别动的原因。在系统软件领域，我们没有真正的有过贡献。我们的差距不是技术本身，也不是国家投入，而是我们缺乏对系统软件真心的热爱，缺乏这样的学生，缺乏一个对这样的学生培养的教育系统。这就是孙老师的悲哀，全体中国系统软件工作者的悲哀。中国计算机科技界，工业界是乎只留意那些弄潮儿，那些发了财的几个人，那些通过让我们的中学生们沉迷于网络游戏，短信，上网聊天而发了财的人。他们似乎成了中国的精英。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无知的中国计算机界。我们能做什么呢？孙老师58岁就死了，我们的岁月又将是一个什么样子？在现在的中国计算机界，有多少人会想起曾经的孙玉芳教授？有多少人会记得孙老师当年的理想？有多少人会感动？又有几人会去孤独的前进？愿孙老师的灵魂安息！晚辈陈怀临

对中国系统软件发展的思考(3)--孙玉芳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