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长篇叙事新诗 轮回
序
婴孩啼哭的刹那
就在人们视线所及的天际
越来越明显的幻化出一对大镲的轮廓
震天轰鸣响过
整个家族上上下下噤若寒蝉
大院最东面的东墙上
赫然印出实物一样的黑影
待婴孩啼哭声落
东墙上的那对大镲方慢慢销隐
户家最见过世面的婴孩的父亲
神情惶恐的格外清晰
“这孩子……”
这孩子竟成为大家尽力回避的话题
然而不愿深究的恐惧最容易蔓延
这个婴孩由族长起了个名字——大菊
俗到没有人愿意提及的名字
甚至孩子的衣食住行言谈举止
都没有人愿意讨论
自小没人管的孩子
无拘无束的胡乱生长
一切的一切
都表征着人们在逃避那时的恐惧
也许那时的天象纯属于巧合而已
却给大菊带来的是一世孤独的印记
玩耍的小孩子会有什么危害?
家长的有色眼镜容不得丁点忌讳
童言无忌有谁会放在心上
家长顾虑重重地一遍遍喝止
当大菊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
他用稚嫩的眼睛静静的旁观每个人
从第一次被隔离出嬉闹的人群
他已经习惯了安分地做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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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新生命之所以新,在于即将经历的轮回
“他和别人不一样!”
大菊的困扰经常来源于这句似乎很有背景的话
然而没有人肯当面告诉他不一样的地方
每每零星听到菊妈制止暴跳如雷的菊爸的时候说出这句哑谜或者暗语
也是解答大菊困惑能够得到的最多的信息
每次张牙舞爪的菊爸听到这句话都像泄了气的皮球
每次暴躁的咆哮无条件熄灭蓄势已久的心中怒火
都印证了这句话对于息事宁人是很有作用的
风平浪静的时候
大菊喜欢用无辜的样子表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大菊的乐趣之一就是向别人表明当全世界都错了的时候大菊是对的
那些强加于大菊的教诲得到的回报是对牛弹琴的感觉
大菊永远是对的
就像棒子永远认为棒子是最棒的
可是并不每次都这么幸运
菊爸对于大菊的举动归结为挑衅
大菊却不这么觉得
也许为了引起注意
在客人与菊爸谈事情的时候
大菊顽皮地大人们中间爬上爬下
孩童的乐趣掩盖了危险的隐患之时
肆无忌惮的挑衅打败了菊爸忍耐的极限
菊爸从微怒到大怒到暴怒的变化
在大菊看来如同苍蝇飞过耳边一样无关紧要
那时大菊还不能理解无关紧要的前提是菊妈的全力庇护
大菊正忙得不亦乐乎几乎是一刹那
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举在空中
时间凝固、世界屏息的时刻
大菊的脑子里刻进了突变的一幕
甚至可以听到“咔嚓咔嚓”刻录的声音
可以感觉到冰冷的数据嵌入灵肉时撕裂般的绞痛
就这样比铜墙铁壁上的浮雕还要隽永地刻在了记忆的卷轴
或许有更不幸的比如
当别人对你捂住了耳朵
你的嘴巴就渐渐地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人类具有践踏弱者的本能
而且是无孔不入的践踏
正如举世闻名的金字塔
也有微乎其微的石间缝隙
如果大菊曾经得益于天象的护佑
注定的是护佑的疏漏
真正强大的保护是不用保护
因为没有人愿意费力去踢一条死狗
当大菊的辩解没有人相信
他只能任由舌簧挑拨的罪恶
当人们淡忘了曾经的恐惧
他只能无助地忍受莫名的责备
清冷的天空尚且需要或雷或雨倾泻酝酿的情绪
温柔的风尚且有凌厉呼啸撕破阻挡的气势
一个普通的血肉之躯
即使被赋予了超乎想象的传奇
它能忍受的也不会超出人类的极限
不得不承认压抑的愤怒可以转化成双臂的力量
只一个勾手
大菊就把那个飞扬跋扈的家伙打倒在学校的围墙下
丧失理智的右脚木然地将它的头狠狠地踢到墙上被反射回来
脚下被吓傻了的人忘记了呼喊
大菊仿佛踢在冰冷的铅球上
仿佛是通过运动释放压力的运动员
一次一次的踢着被反射回来的人头
当清醒过来他的世界又一次静止了
继上次被举过头顶之后的又一次静止
然而这次还是恐惧
却不是被唤起的恐惧
也不是害怕报复的恐惧
作为旁观者的大菊
过早得明白了一个规律——这是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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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 那些年匆匆流走,荒芜的日子不曾耕耘
从来不问云消息
任卷阴晴潇潇雨
狼烟四起亦从容
衣袂飞扬无赘侣
好事者传达了阿荣的宣战书
晚九点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隔壁初中班的胖子阿荣颇得人缘
领袖不能容忍控制范围之外的存在
大菊没时间搭理这些
学校生活给了千篇一律的生活
少年的作息框在一个无形的大笼里
却不能驾驭野草一样旺盛轻狂的心
只要成绩说得过去
老师希望所有事情都能自生自灭
所以井井有条的管理条例下
是一篇篇任意曲解的说辞
不知是昏庸的头脑
还是规则的粗放
让这些扭曲任意蔓延
大菊不屑于搭理这些
有的人适合生存于某种游戏规则中
有的人适合生存于所有游戏规则外
阿荣和大菊分别属于两类人
阿荣兢兢业业地充当学生领袖
大菊随心所欲地挥洒不安分的精力
如水火不相容
公开挑衅总带着点轻蔑的意味
昏黄的路灯下对方黑压压的人群里时而发出不屑的鼻息
阿荣仗着人多势众显得镇定自若
神情嚣张地等着大菊跪地求饶的一幕
众人翘首以待精彩即将上演的紧张时刻
大菊撒丫子冲着阿荣飞奔过去
踏地而起一脚踹在阿荣胸口
脚下如同踩了弹簧
阿荣“咕咚”一声倒下
大菊被弹出后又在空中漂移好大一段
精彩并没有如预期进行
这时阿荣直挺挺横在水泥地面上一动不动
有人说可能是碰着后脑勺死了吧
有的帮手们开始退去了
余下的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气氛凝固了
却听见清朗的童音
“死就死了吧,大不了陪个棺材。”
大菊说着就和弟兄扬长而去
斗争即便是如此幼稚却不会安分
阿荣面子尽失
鬼魂般游荡在大菊可能出现的地方
终于有一次因为座位之争重燃战火
阿荣牢牢记住了上次吃过的亏
这次决定采取近身作战的策略
与大菊扭作一团滚在地上死死抓住大菊
每当大菊要挣扎着站起来
阿荣都如临大敌般拼命抱得紧紧的
肥胖的阿荣压得大菊动弹不得
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阿荣不肯松手却又不敢进攻
轮到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
费了好大劲把两个人拆开
虚张声势的打斗总有醒悟的时候
大菊安静了一阵子
打的架少了
级别却提升了
终于一块拳头大的石块飞到大菊头上
寒冬腊月的一股股黏热的液体自头顶冒了出来
迷迷糊糊中清远的歌声在耳边响起
惹事的孩子眨眼间跑了个干净
“叨、叨、叨”
钢镐敲在厚厚的冰层上钻出很多冰窟窿
挥舞镐子的孩子停下来
把镐子放在一边
一只手擎在冰面上撑着身体
另一只手探入冒着寒气的冰窟窿里摸索着
后臂四周的碎冰末儿粘在嫩嫩的皮肤上
化成一颗颗晶莹的水滴
头顶的白纱布格外扎眼
过了一会孩子失望地爬起来
光溜溜的胳膊覆了一层水膜
却似燃起红通通的火
在瑟瑟寒风中腾起一团白雾
孩子的衣服浸满了冰冷的寒气
鞋子上的水结成了冰
踏在冰面上“咚咚”地响
不时被踢开的冰块
撞在横七竖八冬躺着的鱼肚子上
折返间七八个来回
岁月如同这些敲碎了的冰
不知道被谁抛了出了来
不知道又会被谁踢到何处
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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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日日夜夜思念的,是牵着懵懂的那双手
无欲无求时感到茫然
有所追求时感到无绪
我的愤怒你无法容忍
我的伤痛你不能承担
玻璃容器盛装的爱情
可悲的是它一触即破
美好隽永的爱情注定经历脆弱
分担脆弱的人儿永远彼此珍惜
人们歌颂的是蜕变以后的完美
完美的时候已错失守候的时机
从脆弱到坚强的过程
信任的目光已经足够
或者打击单纯的心灵
只要有爱就有了意义
这是奢侈的请求
当一触即发的人们虎视眈眈
当独行的森林里迷失了方向
当诱惑让世界变得纷纷嚷嚷
奢望你的柔情停驻我的心灵
心中停驻的天使
驱逐了我心中的卑微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我希望骄傲地活着
因为我需要为我们付出高贵的爱
对你的珍惜
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
对你的爱
永远无法取代
你春风得意的时候
请看到我流露的喜悦
你意志脆弱的时候
请知道我善意的问候
你斗志昂扬的时候
请让我默默地景仰
你精神困顿的时候
请面对我关爱的微笑
你海侃神吹的时候
请会意我体贴的话语
你心灰意懒的时候
请看到我活泼的身影
我爱你
只因你的爱
不请求你的付出
只渴望拥有你的守候
如同我的心灵需要你的陪伴
在你软弱的时候我要做你坚强的依靠
你成功的时候我要为你欢呼
你失败的时候我要感到伤心
我只有一个请求
现实中有很多机遇我们不能掌握
好好对待所发现的每个机会好吗
因为我不想时过境迁时空留嗟叹
我不喜欢甜言蜜语
不喜欢任何的心计
我热爱善良的雨露
我追求心灵的宽广
当无助的人被抛弃
当社会充满了冷漠
当丑恶污染了心灵
当愤怒失去了理智
是因为我还不够强
我愿意搏击于战场
只要你的一个目光
当时空隔离思念
我宁愿回味容颜
当诱惑摆在面前
那只是过眼云烟
当相知相熟相恋
我会珍惜每一天
----爱的分隔线----
就是要自私的爱情
对你的爱要由我全部付出
你疯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分手?!你竟然提到分手!
我从没有想要你改变什么
我原以为我们不会存在这两个字
也许你想得到纯粹的爱
可那是太理想的东西
我只是现实中的人而已
真的不能挽救了吗
是我抱有太多奢望吗
如果不能挽留
你走吧
对不起
我爱你
但是我们的爱不被祝福
去找被祝福的爱
去找你的幸福吧
记住所有的事情没有发生
我们只是做了相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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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 风月中多少过客,谁会记得那风那月那人
初冬的阳光温润而不缺少光芒
透过稀疏的枝桠辐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这时的水很绿很干净 适合冬泳
水面上粼粼波光缓缓流动着
似乎铺了一匹流光溢彩的丝绸随风摇曳
大菊背对着风向点燃一根香烟
摸索着把火机放在上衣的大口袋里
专注着香烟屁股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神情颇为自负
“生命的价值?
市场上鲜虾12块一斤,
生蛤蜊6块一斤,
死螃蟹只能扔进垃圾桶,
这就是生命的价值。
是也不是?”
一手搂过身边的女孩
嘴巴贴到女孩的耳朵上
氤氲的烟草气味让小A愉悦地深呼吸
但是终于忍不住耳根痒痒的呼气咯咯笑了起来
“大菊又在欺负良家妇女了!”
“怎么看怎么像你在诱拐良家夫男啊。”
“不能诱拐成功的话怎么能说诱拐呀?”
大菊装作没听见
扔出一个水漂儿在水面上“索、索、索”飞出好远
“真会玩啊,怎么没叫我出来玩啊,嘿嘿”
现任女友小B撅着嘴双手勾住大菊的脖子
大菊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环腰抱住小B在额头上送出一个浅浅的吻
“想去哪儿玩,我陪你”
“你都好久没陪人家逛街了”
“好~~~”
大菊轻轻拿下搭在肩上的两只胳膊
将女友搂在怀里相互依偎着与小A道别
难得小B心胸如此宽广
可是小A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呼啸的寒风提醒着这又是一个寒冬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
雪并没有预想中的浪漫
四面八方地飞过来很粗鲁地打在脸上
像是锋利的刀子划过麻醉了的脸皮
办公事里辅导员头也不抬地看着小说
旁边小C紧张兮兮的汇报着什么
小C试探着问了一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
小C惶恐不安地挪动双脚
额头上渗出几个豆大的汗滴
才发现耳边消失了讨厌的嗡嗡声的辅导员诧异的看着小C
“你刚才说什么?”
小C赶紧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辅导员则滔滔不绝的讲起大道理
听得木然的小C却不得不一一点头称是
时间就在口沫横飞中流走
如果不是大菊推门而入把取来的资料放到他手里
也许他会一直讲下去
小C怏怏的离去
大菊借着辅导员看资料的时间紧接着出去了
“来办公室有事?”
“还没盖章……”
“我帮你盖,在这里等三分钟”
这时大菊的手机响起 是辅导员
“大菊,去哪儿了?”
“在厕所呢。”
“你去秘书那里拿一个文件过来。尽快”
如果曾经的年少无知已经远去
那么曾经的叛逆也开始有了理智
人类暗自角逐着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逻辑的单元已经超越自然
战场的铠甲已经嵌入骨髓
硝烟中充斥着一段段真空
这条路与自然渐行渐远
新的融入
那些逻辑要舍弃
那身铠甲要卸下
武装已经让人们劳累不堪
怎么还会有这装卸的轮回
义无反顾的抛弃了最爱
同时也掉进无穷的陷阱
可悲的潜意识认为那有什么关系
败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还可以回归
我们默认了她是一直等待的
有恃无恐地进入人类的社会
小C并没有那样内向
只是在无形的压力下不能自已
当舞台上婉转的歌喉震惊了校园
当优雅的文字吐露着细腻的心思
当颁奖台上闪现着熟悉的身影
大菊默默关注着
想象不出小巧的人身上蕴藏着多少能量
想象不出荒凉的舞台上承载者多少热情
迷上那份狂热
也许只在一刹那
然而这份狂热注定不能持久
多少次如梦初醒的感觉才能真得如梦初醒
这一次醒悟是否又是一次无谓的自以为是
意识不自觉地像猎狗追逐时断时续的气息
如果停下追逐的脚步不也是一无所有吗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一句戏言一个习惯或许可以鼓动一腔热情
当习惯了义无反顾的付出便成就了爱与恨
然而那是爱吗?
风月中多少过客,谁会记得那风那月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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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五 再次相遇的时候,人已经不是那时的人
冬的暧昧总算露出最淋漓尽致的表现
甜腻的歌声飘荡在蠢蠢欲动的空气里
意志薄弱的人一定会误以为歌舞升平
昨日的寒风卷走树上繁繁琐琐的枝叶
稀疏清晰的枝桠宣称一切都井井有条
“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负责的,我可以不拿工资,请让我完成……”
“你不用管了,小张会代替你,这儿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金融危机大裁员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会有大菊
也许这就是领导者的艺术
也许本就没有谁不可取代
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那些引以为傲的小成绩
如同清洁工人扫帚下的废纸片
统统被扫入有去无回的垃圾桶
随之而去的是大菊的信心
萦绕于心的是无形的嘲笑
这本来就是风雨飘摇中的人生
为何要给予最初的期望和赞许
化作春泥的落叶怎么会知道
娇艳如昨的花朵有几许脆弱
当时间不动声色地见证它的死亡
谁能想到怜惜它欲哭无泪的感觉
当它从充满赞誉的枝头落下
谁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
屠刀落下却听不到哭声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
痛到第二次时选择死亡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
鳞伤的心不再惧怕伤痛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
如今最痛是那时的回忆
如果世间真得有造物主
它就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脸上被画上丑陋
却无动于衷
真正淋漓尽致的是倾轧
真正蠢蠢欲动的是欲望
真正歌舞升平的是粉饰
真正枝繁叶茂的是自私
真正井井有条的是专制
专制是死的枷锁
为权势不懈地代言
自由是活的灵魂
时不时触动死的枷锁
然而思想的苦闷
远比灵魂的伤害旷日持久
大菊病了
多么希望手术刀划破心脏
在麻醉中死亡
然而刀可以分解肢体
却不能化解心灵的伤
穿针引线缝合的
也不会是现实的伤口
与初恋的女人霜相遇的时候
人已经不是那时的人
带来的又是何时的消息
不可否认的是
人已殊途
“你已经浮躁得不愿意接受任何人了!”
“今晚来消除我的浮躁如何?我还会接受你。”
“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还想振作,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我不浮躁的时候不是跟你谈了很多了么?现在你希望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一语恍然隔世
梨花带雨的霜依稀忆起最初的告白
也许那些真情永远不能再次出现
也许扣动了某根心弦
再回首注定会舍不得、放不下、丢不掉
看不下去的是对方痛苦的样子
哪怕自己带来的伤害
大菊话语开始变得温柔
“那不是奢侈的、不被祝福的吗?没能力追求,我把机会留给别人不更好么!”
这时的温柔像落向琴弦的花瓣
无意间奏响了一支怨曲
“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的付出,你的感情里我到底占有多少位置?当初那些话……”
“你希望我能够坚强,呵护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所以我需要振作,为了那些豪言壮语,为了那个奢侈的爱情,可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我后悔我当初TMD怎么就那么多豪言壮语。”
“谢谢你,大菊,现在还能让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但是我不会像你这么狠心,我希望能帮你!”
“我现在需要什么帮助?或者还有帮助的价值?我只求得过且过不至于饿死就行了。”
如果此时的大菊还是一副铁骨铮铮
那就真得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与其说大菊在霜面前自毁形象
倒不如说是在捍卫仅存的一点尊严和重新启航的勇气
大菊也曾经有过些许辉煌
但是如昙花一现便有心无力的退场了
那不过是温室中定制的模式
不管怎么努力挣扎
逃不出一个约定俗成的边界
不管如何出类拔萃
日夜操劳的都是别人的嫁衣
不管为迎合这个模式付出过多少汗水
大菊已经决定丢弃它了
换上另一副喜怒哀乐的面具
从头做起
自此没有一句话不是关于自己的
自此没有一件事是师出无名的
也许好事的人开始说大菊沦为庸俗
但是他不会看到大菊为获取庸俗的资格付出的代价
也不会看到在庸俗中寻找高雅
无非是拾起了儿时的好恶
却已经不仅仅停留在评价的阶段
充当的是或红或黑的一个配角
演出的是有始有终的独角戏
因为不再稚嫩的脊梁需要顶起一方蓝天
因为久经磨练的意志需要接受膜拜
不会有青春的羞涩
不会有无谓的张扬
拥有的是现实与憧憬的融合
也许好戏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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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poetry / #4934同步于 2008/12/26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Poetry机器人发帖
大制作大捧场 叙事类诗歌《轮回》ps:很长
oyaya
2008/12/26镜像同步9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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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回复
这么长。。。声望崇拜了。。。
【 在 oyaya (路过团·团练使·探囊取物) 的大作中提到: 】
: 长篇叙事新诗 轮回
: 序
: 婴孩啼哭的刹那
: ...................
转攻史诗了?
【 在 oyaya (路过团·团练使·探囊取物) 的大作中提到: 】
: 长篇叙事新诗 轮回
: 序
: 婴孩啼哭的刹那
: ...................
ps一下:这个时候的话已经体验完了,要转为其他了
【 在 IkariShinji ([路]团长|碇シンジ|油菜花三人组之菜农) 的大作中提到: 】
: 转攻史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