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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80730同步于 201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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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新坑 奇门术师——我随师父学方术那时候

relief
2014/5/29镜像同步83 回复
也是天涯莲蓬的http://bbs.tianya.cn/post-16-983500-1.shtml#ty_vip_look[%E9%9B%AA%E5%86%B7%E5%87%9D%E9%9C%9C] 追了一段时间 还不错 目测应该不会太监 最近忙着找实习和写论文 没时间按时搬 前面丢几节 感兴趣的同学帮忙一点点搬吧 下面正文 ****************** 这个世界,存在很多未知。 2004年12月26号,印度洋大地震引发海啸,一瞬间,夺走了千千万万的生命,举世震惊。 没有人会知道,海啸发生的前一个时辰,在相隔万里之遥的中国北方一个普通的小镇上,一个中年术士通过方术准确的卜算出了这场灾难。这个人,就是我的师父。 师父对我说,天机‘藏’的很深,很难窥测,有时偶尔露形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即便能够窥测到天机也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因为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灵涂炭,却没有办法改变既定事实,在重大灾难面前,人类渺小的就像是一粒微尘… 我们这里要讲的,是我那时候跟随师父学方术时所经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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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机器人#1 · 2014/5/29
2004年的雪来的比往年都要早,还不到农历的十一月,一场冻雨过后,连刮了三天的大北风,风停没多久,便飘飘扬扬的落下雪片来。一夜的工夫,就把漫山遍野涂成了银白色。 对于我这么个长居岭南,多年没在老家过冬的人来说,下雪莫过于世间最令人兴奋的事。然而,师父却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凝望着阴沉的天空,说今年天气有点反常。 第二天,雪停了,我头一天兴奋的心情被随之而来的严寒冲到了九霄云外。蜷缩在被窝里,不停打着冷颤,上牙咬的下牙‘咯哒哒’响。 那天的日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我头一次‘接活’,其诡异程度,我现在想想仍然感觉心惊胆寒… 2004年12月1号,农历十月二十,按黄历来说,宜修造,动土 ;忌造桥,祭祀。 一大早,师父见我冻的那副德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让我在家待着,他出去赶集,买些菜肉回来,中午炖火锅吃,驱驱寒气。把炉火撩旺以后,师父就出门了。 大约九点钟时,我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以为师父打车回来了,披件衣服,抖抖索索的下了床。 然而,来的不是师父,而是一个身体肥胖的中年人。那么冷的天,那人只穿一件西装,里面套件毛衣,脸色青白的吓人。 “张师父在家吗?”那人见面就问。 “没有,出门了,怎么,要订纸活儿吗?” 见师父不在家,那人脸上写满失望。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想,这人咋跟丢了魂似的,没好气的道:“我是他徒弟,有什么事跟我说也行。” 那人听我这么一说,突然就像大梦初醒一样,全身一震,用一种古里古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话没落音,那人竟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师父,求你救我家里一救!” “别这样,快起来!” 那人死沉死沉,就像瘫在地上一样,我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拉起来,然后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那人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渴。 通过交谈,我知道他姓王,是城郊一个砖窑厂的老板。一直以来,生意顺风顺水。然而这段时间,他家里却接二连三发生怪事。 先是花高价买来,养了还没多久的藏獒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后,王老板五岁的儿子晚上睡觉,半夜里老是哭醒。连续闹了好几天,昏昏沉沉的发起了高烧。去医院,查不出任何毛病,没两天就水米不进了,只能靠打点滴维持生命。 所谓祸不单行,王老板的娘心疼孙子,说回家煲点汤带来,用饲管打进胃里。没想到竟然一去不回,王老板的老婆回家一看,老太太被一根刮断的树枝砸死在了院子里。 多重刺激之下,王老板的老婆变得疯疯癫癫,连人都认不清。眼看着这些家破人亡的变故,王老板害怕了,认为自己家肯定冲撞了邪气,他听人说凤阳镇有个张师父道行很高,善于驱邪治病。于是便一大早赶了过来… 我听的直皱眉头,心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搞的一死,一疯,一病,这王老板怎么又一点事没有呢… 王老板情绪渐渐稳定,目光里透出一种不屑,在屋里四处打量。我瞧着来气,重重的咳了一声。 王老板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小伙子,怎么样,你有没把握驱走我家里的邪气?” 连‘小师父’都不叫了,这也不能怪他。我穿的像狗熊似的,不时冷的直哆嗦,没一点像个‘大师’。师父住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简朴,也不像高人的住所。而且屋子角落里摆着不少纸物,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纸扎匠人的住所。 我微微一笑说:“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中了邪,我现在不敢断定。即便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驱走…” “唉…”王老板叹了口气。 “但是,我可以试试,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时给我,我起一局给你断断…” 王老板不记得出生的具体时刻了,只记得是下午,我便折中按三点给他算,申时。 “请稍坐。” 我进到里屋,从抽屉里取出师父平时起局用的东西。那是一个布包,里面包的是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木牌。上面分别刻有九星,八神,八门,还有日干,等等。至于布上,则画着一幅大大的九宫格。 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外屋,把布展开铺在地上。依照大半年来随师父学习的奇门之术,截取王老板刚到时的时间,按后天八卦,通过心算,不一会儿便起好了局。把个王老板看的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怎么样?”王老板哆哩哆嗦的问。 我眉头微皱,凝神看着眼前这个局。 只见值符天任星落七宫,临死门。天任星原是吉星,临死门,大凶。而值使生门落三宫,临天芮病星…这种格局,用来卜伤病的话,说明主家有人丧人病。从日干来看,丧的是老妤,病的是幼子,正如王老板所说。 再看八神,腾蛇居坤二宫,后天八卦里的‘坤’代表西南,说明丧病的根源在西南方向… 王老板不停的问,怎么样,怎么样。我便把卜出来的结果告诉了他,开始时,王老板显得不屑一顾,因为丧病之类他都已经告诉我了,卜出来不足为奇。 但当我说到‘根源’在西南方时,王老板愣住了。 我指着那个局,盯着王老板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家里打算搬迁,对不对,那新住址的位置在你目前的家西南方大约二十里的地方,是不是?” 王老板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一字一顿的说:“你家里出事,就和那个地方有关…” 王老板好半天才回过神,脸色像死灰一样。 “可是,可是那宅子我专门请人看的风水,说是块宝地,我才买下来的…”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局势,刚才断的丝毫不错,冷冷一笑说:“风水的好坏是随着时间变化的,不管是阴宅还是阳宅。尤其风水宝地,一旦过了黄金时间段,可能会变成风水煞地。” “那…那我把它处理出去…” 我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用了。” “小师父,既然你能断出来,就一定有化解的办法。求求你救救我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王老板快哭出来了。 我被王老板说的心痒了,倒不是因为钱。跟随师父这大半年,平时也就帮人做做纸活儿,主持一下丧事什么的。这么久以来一直很平静,从没遇到过怪事,偶尔有前来问卜占卦的,无非也就是看看运程,婚姻等等。我学会这么多东西,总感觉英雄无用武之地,老想找个机会试试自己的本事。 我本想等师父来了向他请示,又怕他不答应,在王老板的再三催问下,我最终点了点头。 “带我去看看吧。” 师父不用手机,家里也没装电话,给他留了张字条,我上了王老板的车。 路上王老板告诉我说,那其实是一处很老的宅院,位于市郊。晚清时是一个翰林养老的住处,到了民国,被一个军阀占为己有,翻修粉饰后养了几房姨太太。解放以后,成了公家的,改建成了仓库,不过已经废弃多年了。 王老板看中了那块地方,买了下来,准备建栋别墅,举家搬迁过去。但后面由于砖窑厂业务太多,需要尽快扩大规模,建别墅的事就给搁置了,那处老宅原本的建筑也还没拆。 王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眼看临近中午,虽然心急火燎,但还是先带我去他家吃了顿便饭。他家的客厅里坐着五个工人打扮的人,王老板说是他从砖窑厂叫来的,如果家中哪里风水有问题,需要动土,就让他们动手。我心想,这人蛮精细的,连人都准备好了。又想,这些人不愧是干体力活的,王老板家暖气都没开,冷的就像冰窖,我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他们一点事没有。至于王老板的媳妇,则回了娘家,孩子在医院由亲戚照料着。看着我吃饱喝足后,王老板便带着我去了那处‘新住址’。 所谓‘新住址’,目前只是几栋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四面透风,窗户歪歪斜斜,被冷风吹的‘吱嘎嘎’响。 我指着这座宅院说:“从地理上来看,这里的地势比你现在住的地方要高,既然被你买了下来,它就会像个祖宅一样,风水和局势就会影响你家的全部运程。” “真是这宅子的问题,他妈的,让我再碰到当初帮我看风水那人,我一定把他腿打断!”王老板很恨的说。 “走吧,先进里面看看。”我裹了裹棉袄。 院子挺大,就是十分杂乱,也不知积了多少年的枯枝败叶,那么厚的雪都没法完全覆盖,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行在云端上。 从一进院子,先前气势汹汹的王老板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畏畏缩缩的躲在我身后。我也凝重起来,端着罗盘四处走动,没发现磁场有什么异样。 然后,我爬到房顶上查看了一下宅院四周的地理环境,风水的确不错,北有林山,南有小河,藏风纳气,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宝地,倒也可以使宅主生意兴旺,财源滚滚。 这就奇了,磁场没问题,风水也没问题。难道‘不干净’的东西是埋在地下的,因此罗盘测不到?若真是那样,就只能用奇门起局来占卜了。 我从房上下来,辨别方位之后,找了个平整的地方起了一局,从局势来看,果然有问题!白虎噬主,大凶! 局相显示,‘虎口’位,就在距我起局处十一步的地方,院子的西南角。 我走过去,用脚踩了踩,对王老板沉声说:“这里是宅眼,叫人来挖吧,下面有东西。” 这时候,王老板已经对我的本领深信不疑了,我说的话简直就是圣旨。 王老板立马往家里打电话叫来了那几个工人,清除积雪和枯枝败叶后,吆五喝六的挖了起来。寒冬时节,加上刚下一场雪,泥土冻的铁一样硬。 一直挖到黄昏,才挖了一米多深,我冷的在一旁不住跳脚,一点不顾惜‘大师风范’。终于,‘当’一声脆响,挖到东西了。
relief机器人#2 · 2014/5/29
我跳下去用打火机照着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口古钟。锈迹斑斑,看起来是立埋在下面的,只露出一个顶,顶部有个作为悬挂之用的圆环,早已和钟锈为了一体。 原来是这么个东西,在阳宅风水里,古钟是不吉利的东西,平时常说送终(钟),学校庙堂之类阳气旺的公共场所才有这种东西。这口钟所在的位置刚好处于这处宅院地气的气眼,一处宅院的地气和宅主一家人的命数息息相关。被这么一个不吉利的东西堵住宅眼,当然气运不畅,不会有好命数。 这就是为什么王老板买下这处宅院后,家里后来凶灾不断的原因了。可是,这处宅院的整体风水却很好,所以,王老板家虽凶灾不断,但生意却一直顺风顺水。只是我不明白,是谁埋了口钟在这里,还有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从锈蚀程度来看,这口钟不是新近埋的,最少埋了好几十年了… “挖吧,就是这个东西!” 我连续两次起局,卜测出来的结果都十分准确,顿时有了一种成就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然而,挖着挖着,那几个工人突然停了下来,纷纷大呼小叫。 “我草,这是什么!” “这什么玩意儿…” 我正蹲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和王老板闲谈,闻言急忙起身。 下去一看,只见再往下挖,钟的四周全是白花花的东西,触手坚硬冰冷,竟然是冰,这口钟竟然是被冻在冰里面的!冰层不知多厚,也不知方圆多大面积… 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这处宅院孤零零的座落在这里,离附近的村镇有好几里路。北风一吹,院后山上的树林‘刮刮杂杂’的响。 那几个工人开始害怕起来,荒宅的地底下挖出一口古怪的钟,更古怪的是,那钟是冻在冰层里的,当时那种场景谁见了都会害怕。 “大家别怕。”我清了清嗓子,“既然已经动土,今天就必须想办法把它挖出来,大家辛苦一下!” “这个小冷师父本事很大。”王老板说,“有他在,大家什么也不用怕…” 然而,那冰层过于坚硬,一直挖到将近晚上九点,才挖了半尺多深,而那冰层却似乎永无止境一样。王老板不知从哪儿开来一辆车,拉来了三角架和滑轮组。 把三脚架支在钟的上方,固定好滑轮,将铁链穿进钟顶的圆环里,两个民工拼命地拉。就听‘喀喀嚓嚓’一阵响,那钟终于活动了。 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随着铁链的‘哗啦’声,那钟一点点的升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全部出来了,就听‘嘣’的一下子,紧接着,‘扑通’一声巨响。钟顶的圆环断了,那口钟重重的落了回去。 夜已经很深了,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众人都已经精疲力尽。目前这种情况下,再没能力把钟弄出来,只好等到天亮,多叫些人想别的办法,好在那钟已经脱离了冰层。有人找来麦草,把钟盖了起来。又将余下的麦草铺进一间废弃仓库里,点起火堆,众人团团而坐。王老板说去买些吃的东西,就开车走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晨星发来的短信。晨星是我的女朋友,当时正在英国求学。短信内容无非就是问我在干嘛,有没有在想她…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回完短信,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是被冻醒的,或者说,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寒冷,于是就醒了。 醒来我才发现,仓库里除了我,竟然没有一个人,那几个工人不知去了哪里,王老板也没回来。火堆已经快熄灭了,外面风雪漫天。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两点。 迷迷糊糊朝外面走,我忽然听到‘砰’一声巨响,顿时倦意全部被吓没了。三两步冲出去,我眼睛一花,感觉有一个东西从宅院里飞了出去,速度快的像闪电一样。 想也没想,我就追了出去,我就像梦游一样儿,一口气跑出很远,才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北风在‘呜呜’地吹。 雪还在下,遮天蔽地,眼睛只能看到几米的远处。当我重又回到那处宅院时,我才注意到,那口钟竟然从坑里跑到了地面上! 毫无疑问,我先前听到的巨响就是它所发出来的,但我看到的那东西是什么? 我俯下身,看向黑乎乎的钟膛,这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我壮起胆子把手伸进去摸,摸到很多粘粘糊糊的东西,放到眼前一看,像是某种动物分娩时流出的羊水。 我顿时恍然,这口钟在被埋在地下时,里面有‘东西’!看样子,王老板家接连遭灾,并不仅仅是宅眼被钟堵住那么简单… 我当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有点兴奋,感觉自己这么久以来跟随师父苦心学到的那些本事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然而,第二天发现的事,却让我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头皮发麻… 那天晚上后面的时间,我浑身热血沸腾,也不觉得冷了。我找遍附近的田野,河堤,山头,什么也没发现。心想,还是先回去吧,等王老板来了,让他多派些人手,不管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它。 那些工人从头一晚我睡醒一直消失到第二天也没人影,就像凭空蒸发了。我在那处宅院里一直等到将近中午也没有等到王老板,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后悔没跟王老板要电话号码。 我走路到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打了辆摩的,赶到王老板家,发现大门紧闭,敲门也没人应。院墙虽高,但以我当时的本事想要翻进去并不困难。虽然我很想进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忍住了。 王老板跟我说过他砖窑厂的位置,坐摩的赶过去。只见外围拉着警戒线,停着辆警车。还有几个围观的人,一个个穿着厚棉袄,冻的瑟瑟发抖。 一问之下,才知道出事了,两天前有一口砖窑塌了,压死了五个工人。据说那些人当时用滑轮准备把一台制砖机弄进窑里去,不知是使力过大撞到窑壁了还是怎么着。砖窑一下子塌了,全部被埋在了里面… “五个…工人?”我喃喃的说。 “是啊。”一个黑瘦男人抹了一把鼻涕,“唉,惨呐,那个豁牙子以前还跟我喝过酒呢,就这么死了,前天晚上他们的尸体被挖出来我还看了他一眼…” “豁牙子?长什么样儿?!”我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把他吓了一跳。 听完他向我描述的关于那豁牙子的相貌,我顿时便僵愣在了那里。昨晚参与挖钟的就有这人,而那些挖钟的工人不多不少,刚好是五个… 我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就听一个人说道:“不只五个人,老板也死了,刚从医院赶回来没一会儿就被埋在在里面了。唉,命啊,以前他是这一带最有钱的人,真不知造了什么孽,前段刚死了老娘,现在自己也死了,听说他媳妇疯了,回了娘家,小孩儿还在医院里,被一个亲戚照料着…” “是啊,我也听说了。”另一个人说,“他家里最近挺邪的,他死那天,刚回到厂里时对人说忙完厂里的事要去请一个什么大师,给他家里看看风水,没想到…” “他们的尸体挖出来,都被弄到哪里去了?!”我问。 见我这么多问题,那些人开始疑惑起来。 “弄到那老板家里去了,警方说现场要清空,反正他家里没人住,天这么冷,尸体不会臭,那些工人都是外地人,等彻底查清事故原因和责任,再通知他们的家属来认尸,现在警察的办事方法和效率啊,唉,没法提……”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照这么说,我所见到的王老板和那几个工人都是死人?!… 那些人还在议论纷纷,我想说我昨天还见过王老板,硬生生忍住了,不吓到他们也会被当作神经病。 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昏暗的屋内,师父正坐在八仙桌旁,看起来有些憔悴,桌上茶碗里的水早已没有了热气。 “怎么样,那个死人没为难你吧?”见我回来,师父关切的问。 我一惊,“师父你…你知道那王老板是个死人?” 师父点了点头,他告诉我说,昨天上午,他从集市上回来一进家就感觉气场有些不对。检查过后,师父发现大门后面钉的辟邪木牌掉了下来。 师父从灶底取来锅灰撒在院中,只见冻的坚硬的院子里隐约有一行浅浅的脚印,这是阴人入宅的迹象。师父急忙在手上起了一局,发现那‘阴人’并没有恶意,而是有事相求。但师父还是担心我的安危,一晚上没睡,一直等到现在。 “冷儿,把你昨天给王老板起的那个局重新摆给我看看。”师父说。 我一边按照记忆,一边把我昨天断出来的结果告诉了师父。 摆完以后,师父盯着局面沉思不语。 “师父,我断的对不对?” “断的没错。”师父点了点头,“但你忽视了王老板本身的命格。” “本身的命格?” 从局相上来看,王老板的命格‘癸’落在乾六宫,虽遇‘天冲’加‘惊门’,但有命神‘九天’护佑,看起来没什么不妥。 “你对照中宫,加上时干再看。”师父说。 依照师父说的,我重新看过去,不禁挠了挠头,有些费解。 “格局乱了,对吧,没有吉,也没有凶。”师父说。 “嗯。”我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死格。” “死格?” “不错。”师父说,“这种格局说明,求助于你的那人,也就是王老板,已经死了。” “那…那我见到的是他的鬼魂?” “不,不是人,但也不是鬼,鬼是进不来我的宅院的…” 师父说,有些突然死亡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如果那人具有强烈的想要完成某件事的意念,再加上死亡方式特殊的话,灵魂会保留在身体里,受意念支配,去完成自己生前未完成的事… 王老板他们是被活埋的,死亡时间在两天前的上午,恰逢‘岁星过路’,岁星也就是木星,木克土,王老板他们的鬼魂被困在窑土里出不来,保留在了身体里,要过了头七才能脱困… “照这么说,王老板虽然不是活人,但我帮他断的没错,他家里接连出事就和那处宅院里埋的那口古怪的钟有关,对不对师父?” “嗯。”师父叹了口气,“他之所以来求助,是想让我们救救他健在的妻子和儿子。既然你已经把这趟活儿接下来了,那我们就要负责到底。如果那钟里原本真的有东西,仅仅挖出来是没用的…” 我吞了口唾沫,这是我第一次接活,接的竟是趟死人的活。我知道说出来很多人不信,我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同王老板等人接触的场景在我大脑的记忆里都有点断断续续的… 师父看了看天色说,“今天已经不行了,我们明天再去那老宅,锅里有热饭,你把门窗关紧,我出去置办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心神安定下来以后,我确实感觉饿了,想到明天要和师父去探查那处老宅的秘密,十分兴奋。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想我这大半年学到的东西。 我现在随师父所学到的,已经不仅仅是道术占卜之类那么简单了。师父教我的东西,来自去年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半本残书,名字叫《殡葬全书》,但只有半本。 那半本书里除了载有风水、道术等等林林总总的方术以外,最重要,也是最深奥难学的,当属失传已久的法术奇门。 奇门遁甲很多人都知道,但具体是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搞不清楚。因为它包罗万象,几乎涵盖世间万事万物。通常的奇门术师,不过用它来卜测吉凶,风水术就源自奇门遁甲。至于道术之类,则源自奇门遁甲中的法术奇门。 奇门遁甲起源于上古,相传黄帝大战蚩尤那时候。三国的诸葛亮,明朝的刘伯温,都精通此术,但是,在诸葛亮那时,其中的法奇门就已经残缺不全了,现在民间的一些江湖术士所谓的法奇门,不过是一种类似于魔术,用来糊弄人的把戏。我们所得到的《殡葬全书》里,就记载着失传已久的全部法奇门的秘要… 但是,那本书用肉眼看的话,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和符号,除了师父以外,没人能理解出涵义。师父说,想要把全部秘要融会贯通,要几十年的时间。 因此,虽然学了大半年,师父对法奇门的使用也仅仅是初级阶段,至于我所学到的,更是皮毛中的皮毛。但是,不要小看这些皮毛,任何一点皮毛都不知比民间那些装神弄鬼的巫术法术高明多少。 师父将法奇门的秘要归为了四大类,用一个简单的字来概括,分别是窥、相、通、镇。窥,意指窥测世间万事万物的因果变化,包括窥天机,窥人事,窥命理,窥吉凶;相,意在相人,相物,相地理,相风水;通,意在通阴阳,通鬼神,通天地,通古今;镇,意在镇邪魔,镇灵煞,镇阳居,镇阴宅。法奇门的要旨都在一个‘镇’里,也就是那些法术之类的东西。同时,镇还有阵的意思,也就是阵法… 我正想着,电话响了起来,我看都没看,随手接通放在耳边。 电话里传出一个飘飘忽忽,鬼里鬼气的声音。 “冷儿…” 我吃那么一吓,差点把电话给扔出去,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哈大笑,我这才听出是赵欣。 “我的好姐姐,你想吓死我啊,这深更半夜的!”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切,胆小鬼,这么久了也没点长进。”赵欣略嗲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好听,“你们那边下雪了,怎么样,冷吧?” “哎呦,冻死我了,不过,听到赵姐的声音马上就温暖了。”“哈哈,油嘴滑舌,怪不得晨星小妹子那么喜欢你,话说,她啥时回来呀,人家阿风跟小丫都结婚了,在四川过逍遥日子呢,你俩不是也早就那啥了么…” 我脸上一热,想到晨星出国前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心里十分甜蜜。不过,我和晨星实质性的进展只有一个晚上… “她说年底回来。” “嗯,你师父呢,让他接电话。” 我‘嘿嘿’一笑,“对,对,这才是正题,赵姐还是跟我师父嘘寒问暖吧…” 赵欣‘切’了一声,我喊了声师父,才想起师父出门了。电话里,感觉赵欣有点失落。 “我过几天要去泰国普吉岛度假了,为期一个月,你们想去不?”赵欣问。 “泰国?”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等你师父来了问问他,到时候给我个答复…” 师父回来以后,还没等他进屋我就冲了出去。 师父听完摇了摇头,“我们就不去了吧。” 虽然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落。那时候赵欣想让师父去香港,就被他拒绝了。 “怎么,你想去吗?” “我…我还是陪着师父吧。”我笑了笑。 “嗯。”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望着南方的天空,表情十分凝重。 “怎么了师父?” 我也看过去,看到的却只有黑沉的阴云。 “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师父喃喃的说。 “怎么了?” 师父回过神笑了笑,“算了,奇门研究的多了,人就会变的疑神疑鬼,今晚早点休息…” 当时我并不知道,赵欣这一去,差点成了永别,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relief机器人#3 · 2014/5/29
第二天,我和师父起了个大早,在早市一人喝了碗热粥,先去了王老板的住处。 那也是一处单门独院,附近只有两三家住户,大门都是紧闭着的。我和师父很轻松的就翻进了院子。 一切一如王老板前天带我来吃饭时所见,我的心跳开始剧烈起来。来到客厅,推门刚走进去,就见地上躺着六具尸体,正是王老板和那五个工人。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还是差点晕过去。他们的衣着同我前天所见一模一样,看样子,尸体从窑里挖出来以后被清理过。他们的身上都没有伤痕,应该是窒息而死的。 师父叹了口气,走到王老板跟前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会帮你,挽救你的妻儿。” “师父,他们为什么前天会动,今天不会了?”我战战兢兢的小声问道。 “他们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死了,所以就不会动了。”师父说,“不过,他们的魂魄还在身体里,现在我来帮他们送走。” 师父点起三柱香,拜了几拜,交到我手中,根据时辰算出生门落在客厅的位置,命我站在那里,左手持香,右手捏金刚指,双脚呈丁字形站立,封住生门。 然后,师父取出一把墨尺,围着那五具尸体念念有词,突然顿住脚,高声喝道,尘归尘,土归土,去吧! 就见师父紧握墨尺猛力朝右手边的窗户刺去,那里是客厅死门的所在,那玻璃看起来很厚很坚固,但在师父的劲力下,‘砰’一下子就破了。紧接着,我看到有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速度极快的从玻璃破洞中钻了出去,瞬息不见了… “走吧,我们去那处老宅院里看看。”师父说。 从王老板家出来,我们便去了那处老宅院。站在宅前,师父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风水确实不错,这样的阳宅不仅养人,也可以养煞。” 养煞…我心里一惊,小声问:“师父,你认为我前晚看到的,从钟里跑出去的那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师父只是摇头,“走吧,进去看看。” 这里人迹罕至,外面只有一条小路通向远处的大路。院子里的所有痕迹都被昨天的雪掩住了,包括埋钟的那个坑,也被雪掩埋了一半。 三脚架还在,滑轮吊在上方,铁链垂下来,微微的晃动。我眉头紧皱,想到前天发生的事,实在不敢相信这些都是死去的人弄的… 师父找来一根树枝,小心刮去钟上的雪,我这才看清它的全貌,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不过没有残缺,倒是挺完整。 我蹲下来,随师父一起将手伸进钟里,再次摸到了那种粘粘腻腻的东西,这么冷的天,竟然没有凝固。 师父放到鼻端闻了闻,眉头微皱,一言不发,我也不敢问。 “冷儿,我们把那坑里的雪清出来。”过了片刻,师父说。 师父从随身带的大提包里拿出两把小铲子,递给我一把,二人跳进雪坑,挖了起来。 积雪被严寒冻的十分坚硬,师父的铲子虽然锋利,挖起来还是有些费劲。每挖一铲,我们就把雪抛出去。随着越挖越深,偶尔抬头,只能看到上方阴沉的天空,似乎想要压下来似的,就这么的,终于挖到了冰层,铲子挖不下去了。 “师父,这地底下为什么会有冰?” 在这个狭小迫促的环境里,连呼吸声听起来都十分粗重,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就像闷雷一样。 “如果我料的不错,这里应该连通着南边那条河,因为天气太冷,水就凝固成冰了。”师父说。 我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只是不明白是用怎样一种方式同河连通的。冰层的正中有个大窟窿,正是先前那口钟所在的位置,被雪给堵住了。可能有人会问,既然坑里有那么多雪,那院子里的雪岂不是很厚?那个院子残破不堪,四面透风,雪落在地面上,被风一吹,都会往低洼的地方涌。 随着我和师父掏出冰窟窿里的雪,一根黑黑的石柱显露出来,四方四棱,似乎是钉在那里的,用手去推,纹丝不动。那石柱的四周隐约刻有什么东西。师父用手摸了一圈,突然说道,糟糕! 随后,师父一边掐指计算着什么,一边不时抬头看看天空。虽然我极度好奇,却也不敢开口询问,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师父‘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师父看了看表,“冷儿,王老板的儿子在市里哪家医院?” 我挠头想了想,告诉了师父。 “他媳妇的娘家呢,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 “算了,我自己去找。”说着,师父就往上走。 “怎么了师父?”我急忙问。 “幸好来的还算及时,他们的命数就要到头了,王老板的老婆和儿子都活不过今晚,必须赶在子时之前把他们带到这处宅院里来。”师父说,“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解释,冷儿,你守在这里等我,如果我下午没回来,你要是出去买吃的就把我这个包带上,里面装的都是法器,晚上用的到,扔在这院子里别有个什么闪失…” 师父走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混混沌沌中醒过来。我学着师父,也去摸冰窟窿里的那根石柱,依稀辨得,那石柱上刻得好像是日干之类的文字,只是字体十分古怪,我只辨认出一个‘庚’字,其它的就辨不出来了。心里暗想,我的本事和师父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天越来越阴,冷风一阵接着一阵,不断灌进院子。我实在熬不住,只得去前晚待的那个仓库里避寒。那仓库的角落里散落着不少木材,我点起火堆,好一会儿才把冻僵的脚烤暖。 师父这一去,果然到下午还没回,三点多钟时,我饿的实在受不住了,决定去买吃的。从仓库里出来,我忽然记起师父的嘱托,掉头回去取出那只大提包。 天空堆满层层的铅云,寒风肆虐,吹得路旁的树摇摇晃晃,我感觉骨头缝里都在打冷颤,使劲裹了裹棉袄,摇摇晃晃朝附近的镇子走去。
relief机器人#4 · 2014/5/29
来到镇上,我转悠了一圈找到一家小饭馆,点了份炒饼和一份热汤。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之后,冷饿顿消。 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离子时还早,我点上一支烟,一边抽一边和那饭馆的老板闲聊。聊着聊着,终于聊到了那座老宅子。 老板说那宅子荒废好多年了,他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去那里玩。那些房子常年风吹雨淋,有的都快塌了,前些年,有个小孩儿被一块掉落的砖头砸成了白痴,之后就没人再去了。 “你问那宅子干嘛?”老板问。 “啊?”我一愣,“没啥,我刚才从那里路过,随便问问。” “哦哦,我以为你想买呢,那宅子据说被一个砖窑老板买下来了…” 我笑道:“你看我像那么有钱的人么?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走了…” 结完帐我刚要起身,那饭馆的门一下子开了,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一个小伙计急忙去关门,忽然间,就听‘咣当’一下子,店里靠墙一只神瓮上的观音像掉了下来。 老板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捡起观音像,检查后发现没有摔坏,用布小心翼翼的擦了又擦,不停的念阿弥陀佛。 冷风使得饭馆内的气温骤降,上面的灯泡摇晃了好久才停下来。 “小东啊。”老板朝伙计喊道,“今天晚上不做生意了,你把那些洗好的菜弄过来,等下我们关了门炖火锅吃。” “好嘞。” 一听炖火锅,那小伙计答应的特别爽快。 老板回过头,见我还愣愣的站着,说道:“今年的天气怪的很,这么早就下雪,这才几天就下了两场。刚才那观音像掉下来不吉利,今晚不营业了,唉,生意难做啊…” 我也觉得刚才那阵风来的怪异,观音像是镇宅的东西,掉下来确实不吉利。心想,难道是我们刚才说话时无意中冲撞了什么?… 果然,我从饭馆里一出来就感觉不对劲。我经历过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跟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时那种感觉告诉我,我被某种‘东西’给盯上了。 冬天的天黑的很快,才五点多钟,夜幕就拉开了。如果不是漫山遍野的雪,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刺骨的冷风‘嗷嗷’怪吼。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在路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悄悄把手伸进提包里,摸到一块驱邪用的令牌,暗暗捏在手中。 一出镇子,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我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处瞄,什么也没瞄到。 我把那只令牌藏进袖管,‘哎呦’一声,装作被绊了一跤扭到了脚。低下头去揉脚时,我的目光穿过腿间的缝隙往后面看去,然而,看到的却只有路上的雪。 当我起身再往前走时,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我忽然对眼前这条路感觉陌生,再往前走,路两边的景物也有了变化,先是莫名其妙的在我右手边出现一堵残破的砖墙,然后,左手边又冒出一棵粗壮的老树。 就这样走着,我忽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荒野里,四顾茫茫,看不到一处建筑。 师父以前教过我,如果在野外被鬼物盯上迷了路,就把手指咬破,将指血点在印堂上,眼前鬼物制造出来的异象立时就会消失。 我试了一下,竟然不起任何作用,不由心慌起来,冷汗渗出了鼻尖。一路‘跟随’我的那东西一直都没出现,看不见的‘东西’,反而会令人更恐惧。 正慌乱时,我感觉有东西‘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是那只提包,已经被摔开了。大大小小的法器以及各种奇门里起局的用具滚落一地。 我灵机一动,忽然想到师父教我的奇门之术里有解迷路的方法,只是我从没用过,不知有没有效。 说起来并不复杂,只要找出眼前困境的‘生门’所在,就可以走出去。 打个比方,我此刻就好比被困在一个大大的九宫格最中间的那一格里,在我的前后左右,分别有八个格,八门分列其中,它们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出路只有一个,也就是生门,只有找出它在哪一格,我才可以出去。如果瞎闯乱走,误入死门或者伤门,我就会把自己葬送掉…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2004年12月3号,农历十月二十二,晚上七点十五分,节气是小雪中元。 如果用奇门来起局的话,当按阴遁八局。我在地上起了一局,只见生门落在离九宫,也就是我的正南方。可是,我眼前的天地一片迷茫,根本分不出正南方在哪里… 那也不要紧,只要能在地理上找出任何一种可以代表九星或者八神的事物,通过该星或该神的落宫,我就可以知道方向。
relief机器人#5 · 2014/5/29
举目四望,忽然发现在距我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抱着赌一赌的心理,我慢慢朝那条路走去。终于安全来到那条路上。 经常被人踩踏的路十分结实,磁场比其它地方要强,我用罗盘测了测,然后又用铲子在路上插了几下,内心一阵狂喜,这是一条实实在在存在的路,不是幻象。 在奇门风水里,像这种弯弯曲曲的路,代表八神里的‘腾蛇’。刚才我起的那一局显示,‘腾蛇’临死门,落坎一宫,也就是我起局位置的北方。如果沿着这条路走,我肯定会死!(事后我去那个地方一看,果不其然,那是一条被采石场的人踩出来的路,路的尽头是条深沟,下面全是石头,掉下去必死。那天晚上困住我的那‘东西’故意让我发现那条路,就是想让我沿着路走掉进沟里面摔死,幸好我会奇门遁甲,算出那条路通死门) 就这样,我找到了方向,从我先前起局的位置一直往南,最终走出困境。 回到那处老宅子时,已经是夜里的九点多钟了,师父还没回来。 自从我走出困境以后,那种被不知名的东西跟踪的感觉就消失了,一直到我安全回到那处老宅院。 这时候,风已经小了下来,空旷的院子里安静的吓人。我回到那个废弃仓库,一边烤火,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师父。直到十点,师父还是没回来,我开始担心了。 幸好师父嘱咐我带着装法器的提包出去,我才得已从先前的困境里脱身。可是,师父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会不会去跑去缠他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外面隐约传来车声。我一个激灵,跳起来就冲了出去。 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院门口,车门一开,师父便跃了出来。我长出一口气。 “冷儿,现在几点了?”师父急切的问。 我看了看手机,十点半。 “谢天谢地!”师父说。 “人呢,带来没?”我问。 “在车里。” 说着,师父从车里抱了个孩子出来,交到我手上。那孩子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脸白的如同纸。我伸手试了试,气息特别微弱。 “应该费了不少波折才把人给带来吧?”我问。 “孩子还好,在单独病房里,我趁那亲属出去的时候偷出来的,女人可就费劲了…” “也是偷出来的?”我问,师父向来一本正经,想到他竟然‘偷女人’,我强忍住笑,肚子里已经乐翻天了。 “没有…”师父摇头苦笑,“女人是抢来的…”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 “别笑了!”师父有点不好意思,脸色一板,故作生气的说。原本压抑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原来,王老板的老婆自从发疯回了娘家以后,就二十四小时被轮流看护着。师父到了那地方,无论怎么解释,那女人的家人就是不肯相信。一直磨到晚上,师父没办法了,只能硬抢! 那些人哪里是师父的对手?几个壮汉三两下就被师父放倒在地,推开老弱妇孺,师父一把便抱起了那女人,环顾四周,沉静的说,得罪了,大家不要报警,我用脑袋来担保,明天这个时候一定送她回来!…那些人都被吓呆了,没一个人再敢阻拦。那女人在路上又哭又闹,师父无奈,只得用随身携带的银针扎了她的昏睡穴… “师父威武。”我笑道。 但是,当师父从车里抱出一个年轻女孩儿时,我立马就笑不出来了。车灯下,那女孩儿一头波浪发软软的垂下来,一张脸就像镀了瓷一样。 自从回来老家以后,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和晨星不相伯仲。 “这…这是…” “王老板的老婆。”师父说。 我震惊不是因为这女孩儿太美,而是没想到王老板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老婆竟然这么年轻,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同时,我还震惊于这么年轻的女孩儿竟然有个五岁的儿子。 “走吧,快子时了。”师父说。 来到院子里,气氛重新又凝重起来。 “师父,是不是把她们弄到这院子里,今晚她们就不会死了?” “难说。”师父摇了摇头,“冷儿,你把这孩子放进宅眼里。” 我依言照做,所谓宅眼,就是埋钟的那个冰窟窿。我把孩子轻轻放进去,正好坐在下面那根石柱上。 “现在几点了?”见我上来,师父问道。 “差一刻十一点。” “嗯,来,你抱着她。” 师父将那女孩儿交到我怀里,我感觉她全身软的就像没骨头一样,一股股香味儿钻进我的鼻孔,有点熏熏欲醉。 我抱着那女孩儿,只见师父掐指算了算,指着院子东南部的墙角说,子时以后,这处‘宅院’的死门会落在那个位置。
relief机器人#6 · 2014/5/29
说完以后,师父走过去轻轻捶了捶墙壁,似乎在试探什么。那墙虽然老旧,看起来倒也挺坚固的。 我正疑惑时,只见师父退后了大约五六步,力沉脚底,深吸一口气猛的冲出去,一脚踢上墙,就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墙角出现一个大窟窿。 尘土飞扬,我从震惊中回过神,“师父,你把死门破开,是为了设局阻住这一对母子的魂魄,不让它们出去么?” “不。”师父说,“我是为了把那‘东西’引进来。” “那…东西?” “嗯,原本埋在钟里的‘东西’。”师父说。 我有无数疑问憋在心里,正要开口时,师父指着我怀里的那女孩儿说,“把她放在地上,让她坐着,你扶住她,我把她弄醒。” 我照做以后,师父用针在那女孩儿身上扎了一下,她就像大喘气一样醒了过来,然后就拼命挣扎。 “抱着她,别让她动!” 那女孩儿力大无比,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将她制住,我的脸贴着她雪白的脸颊,悟出了一句话: 美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哪怕已经疯了… 师父取出七根蜡烛,围着我们摆了一圈,迅速点燃。此时院中无风,烛火微微摇曳,映着师父的脸,只见师父眉头微皱,一脸正气。 那女孩儿还在我怀里拼命挣扎着,师父走进蜡烛圈,猛然伸出食指,点住她的头顶。那女孩儿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放开她吧,拿朱砂笔给我。”师父说。 我把笔递给师父以后,只见他凝指运笔,在那女孩儿的额头上写了‘丙火’两个小字。松开手以后,那女孩儿就像入定一样坐在那里,眼睛似闭非闭,师父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在奇门遁甲里,所谓的‘奇’,是指乙木、丙火、丁火三奇,遁甲的意思是隐藏甲,保护甲,免受‘庚金’的伤害。如果把甲比作皇帝,那么,乙丙丁三奇就好比御前侍卫,保护皇帝甲,抵挡刺客‘庚金’的进犯。 现在,那女孩儿就好比是‘甲’,伤害她的那不干净的‘东西’就好比‘庚金’,因此,师父在她额上写了‘丙火’两个字用来克制和抵挡… 当师父写完这两个字以后,我忽然想到了我在冰窟窿里那根石柱上所摸到的‘庚’字,隐约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至于那七根蜡烛,有点类似于诸葛孔明借命时所摆的七星阵,只是没有按七星排列,因为这女孩儿不需要借命,那七根蜡烛只是用来守护她的魂魄的。 随后,师父在那冰窟窿的外圈也摆了七根蜡烛,在那小男孩儿的额头上写了‘丁火’两个小字。 弄完这一切,已经是子时了。师父分别试探过母子二人的气息以后,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看来她们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我盯着墙角死门处的那窟窿,悄声问:“师父,你说的那东西究竟是个什么?” “我也不知道它是个什么。”师父说,“但我知道,那东西想要借用王老板一家人的命数脱生。” “脱生?” “没错,也就是再生。”师父说,“现在,王老板和他母亲已经死了,他老婆和孩子的命劫就在今晚,如果也死去,那东西就会脱生。我想,王老板一家人之前一定来过这处宅院,并且触犯了什么,才被那东西缠上。如果我们能在天亮前引来那个东西消灭它,就能救醒这对母子,到时候问问这女孩儿就知道…” “等下怎么引那东西来?”我问。 “将这母子二人合成‘乙木’,把那东西引来。” 说完以后,师父从提包里取出几根一尺多长的细竹篾,左弯右折,五分钟不到,便扎了一个小小的纸人出来,栩栩如生。 师父取出一道黄符,贴在那纸人头上,用朱砂笔在符上写了‘乙木’两个字。然后,师父用针在那对母子右手的食指上分别刺了一下,挤出指血,点在那道写了‘乙木’的黄符上… 甲乙丙丁四天干还有另一种解读法,甲属木,乙也属木,乙为甲之妹,把乙嫁给庚,可以解甲之困;至于上面提到的丙丁,都是甲的子女,克制庚,保护父亲… 这样说有点费解,我举个简例大家就明白了,奇门在古代是帝王之术,皇帝用来运筹天下的。有的皇帝会把公主御妹嫁给番邦蛮夷,用来解边境之患,就是依据的奇门遁甲。 弄完这一切,师父将那纸人摆在距那墙角破洞十三步的地方,嘴里念念有词。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破洞,心里即期盼又紧张。 片刻,师父睁开眼睛说了声:“糟糕!” “怎么了?”我一惊。 师父不答,走过去分别看了看那对母子的掌纹。 “这孩子不是这女孩儿生的!”师父说。
wchao机器人#7 · 2014/5/30
坐等前人试水
karcy机器人#8 · 2014/5/30
跳! 【 在 relief (闲云野鹤 || 远走高飞 || relief不要戾气) 的大作中提到: 】 : 也是天涯莲蓬的http://bbs.tianya.cn/post-16-983500-1.shtml#ty_vip_look[%E9%9B%AA%E5%86%B7%E5%87%9D%E9%9C%9C] : 追了一段时间 还不错 目测应该不会太监 : 最近忙着找实习和写论文 没时间按时搬 前面丢几节 感兴趣的同学帮忙一点点搬吧 : ...................
SaintSky机器人#9 · 2014/5/31
之前我一直都对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儿有成见,感觉傍大款也就算了,但是这么年轻有个五岁的儿子,就有点不像话了。听师父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对这女孩儿有种愧疚感。 “她们不是亲生母子,就没法和合成‘乙木’么?”我问。 “嗯。”师父点点头。 师父这种方法,如果形象点儿解释,就好比一个皇帝,给自己的对头发出通告说,我把妹妹嫁给你,你过来娶吧,我们不要再斗下去了。心里面却说,小样儿,你一过来就把你干掉。 因此,就算不把自己的亲妹妹摆在宫门口引别人来,你也得找一个天姿国色长的像公主的,如果随便在民间拉一个粗手大脚的村姑假扮公主,别人是不会上当而来的… 眼前这对不是亲生母子,血没法相融,和合不出能引诱那‘东西’来的足够力场,就好比上面所说的‘村姑引不来别人’… “那怎么办?”我皱眉问。 师父看着我,沉声说:“冷儿,只能靠你了…” 我吃了一惊,往后跳了一步。 “师父…你…你要把我嫁给那东西?我可不干,我有晨星了,再说我是男的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师父斥道,“我是说让你出去把那东西给招来…” “哦,我明白了。”我拍了拍胸口,“师父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做求婚使者,把那东西给骗来。” “差不多吧。”师父叹道,“虽然有危险,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两个死去。那东西还没完全脱生,离这里不会很远的。” 那女孩儿坐在蜡烛圈里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怜。 我胸口一热,“放心吧师父,我去!” “嗯,现在几点了?” 师父的表在抢这女孩儿来时碰坏了,我看了看,还不到十二点。 “离天亮还早,时间足够。”师父说。 日期:2013-12-21 19:15:00 说完,师父飞快的在地上起了一局,指着坤二宫说,“你上次起局得出来的结果是白虎噬主,现在,白虎落在坤二宫,说明那东西在西南。” “我现在就去!” “等一等。”师父盯着局相,掐指算了算,指着离九宫说,“冷儿,你等下出去先往南走,大约半里路,你会看到一棵倒在那里的树,从那树的位置转向,一直往西,走大约一里路有一块坟地…” 我看向坤二宫,只见里面有个‘乙+己’的格局,在奇门风水里,‘乙’代表棺材,‘己’代表墓穴,合起来正如师父所说,是块坟地。 “到了那坟地以后,你找块开阔平整的地方,踏七星,走禹步,念玉女反闭诀,连续三遍,如果那东西出来,你就立马原路返回,记住,千万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