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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hero / #58546同步于 20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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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舞.三生石

XiaoYoung
2009/5/2镜像同步5 回复
他说,当那柄剑飞舞的时候,凄美绝伦。看着白色的昙花随着剑花一同开放,瞬间,仿如最后的告白。 叫做告别的告白,伴着花朵凋谢,伴着冰冷的月光收场,伴着散落的剑穗,消失在雾茫茫。 ——题记,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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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Young机器人#1 · 2009/5/3
第一章 【初诞吉时百家愉,怎衬孤剑凋残颜。】 【一】五月,止水。 不记得是第几个年份了,古琴早已把那曲不知名的殇歌弹尽。江淮河畔的花却是难得 开得如此欢愉。不禁惹人意醉沉迷。 “山有木兮木有枝兮,心悦君兮君不知,君不知。” 一句词,竟唱得空气湿润了,伴着隐约可闻簌簌之声,在江面扩散开来。寻去此籁,一尾纯白似玉之船缓缓行驶着。 “伊洛,都快到了,何必还弹这曲,徒添几分伤感,这可不是我们要的。” 船上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厚沧桑的低音。被唤作伊洛的奏者还未回话,倒是被伫立船头的鹭鸟占去了风头。它拖着白色的身影没入水中,激起一串热闹的水花,也激起一阵微风扫过两畔。 花香袭来,萦绕在白船四周,把空气重新温润,也引得伊人轻启朱唇: “呵呵,叶然,今年的花,肯定很美吧?” “嗯,很美,都快胜过你的姿色了呢。”叶然伸手轻轻扶在伊洛的柔荑,调侃道。 “啐,多少年了,你呀,还是管不住这双贫嘴。对了,我们行到哪了?离玄门还有多远?”伊洛话锋一转,语气里道不出的思绪万千。 “呵呵,约莫不到一日的路程了吧,就要和雪儿重逢了呢。”叶然坚实肯定的回答道。 “嗯啊。”伊洛话语轻盈的落在甲板上,荡开涟漪泛入湖面,安静的一圈一圈游走开来。 涟漪阵阵,不经意地骚动了远处的低丛。 启朝三年的长安分外热闹,五月天气已经炽热,可城门外依旧早早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铺。令人称奇的是,其中的八成竟都是武器买卖,兜售着不知名的暗器、短匕和长枪。如此混乱之局中,一匹彻黑宝马的出现的确显得唐突。但见四只马蹄踏过之处几不留痕,扯着身影早就飞入城内。可怜离城门最近的一名旬老卖家,硬是被劲道带着掀在了地上,引来众人对那不速者的阵阵谩骂。 “都道是年轻气盛,年轻气盛。罢了,罢了。”老者从地上爬起,一边无可奈何的笑着摇头,一边收拾起他的短匕摊子,挑在肩上向城内慢慢行去。 天下大乱,性命第一。 据大学士郭谦所著《新朝纲纪》记载,新皇更替之故,史称“天罚之乱”。前皇鼓吹天权民受,苛捐杂税再所难免,又不救旱保收,惹得民心终日不可安宁。孰料天意已决,神将罚之。一月飘雪天,南蛮犯北。前皇认定南蛮之辈受不住北方严冬,迟迟不遣麾下精兵相抗。时政宰相梁云之六次进言未果,反而于七次进言之时被前皇以懦弱之由下令革职归乡。一时众人面面相觑,只敢祈天念佛。怎料敌军非但没有半分不适,更是利用天气巧施计策,屡屡挫败皇军。待到前皇认清实情,早已刀悬面门,悔而晚矣。 不过,正如史书所云,此次江山之易确被视为“天罚”。因为南蛮所到之处几无抢杀掳掠之行,更是救济了诸多农家贫户,甚至在强攻长安的“冰火七夜”之役,遣去所有宦官,且最后时刻亦是留给前皇半命喘息,流放西域。 是年三月,新皇即位,更年曰启朝元年。于后立免诸多征税,施“民意政”:每两月民可举乡绅贤士纳言听政府,与知府共事民生。又辟前朝亡宦之地于百姓,年租减半,分发种粮。兴水利,治旱护河,诸举深得民意。 然,但凡改朝换代,都逃避不了一段动荡岁月。自即位起,新皇便在在长安脚下招兵买马,足足持续了一年又三月。复看新皇所招兵士,前皇残兵、江湖亡徒几欲过半,幸无半名家壮独子。不由惹人揣测新皇出身原为一世剿匪。旧朝零星残羽趁机在民众中煽风点火,宣称新皇实乃南蛮之非人,食生饮血。虽然此等骇闻信者甚少,但由于新皇即位后久不昭告天下其身,自然弄得满城疑虑,惑而不敢言。 但是,其可夺泱泱大国者,岂会为庸?启朝二年十月,新皇第一封天下昭告呼之欲出,其言甚为奇异,被后世笑称为“江湖之诏”。诏书如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即位至今,已是白驹过隙,倏忽双秋。市言纷杂,左右相告,云云而不可得,朕皆有闻。彼时广纳天下才人入麾,深感贤士之缺。今朕所告于尔百姓,且有二。一为朕身,二为朕意。 前寇广施暴政,民不聊生。朕居南,深感北域故土之水生火热。鸣金四起,但求亲健朋安,民生可盼。 朕治国二载,颇感国之将治,时之相迫。故诏告天下诸杰,有谋略胆魄之义士隐者,汇于国都共商要事。文武兼施,德才俱备,朝廷今设武竞司,迎八方好手忠国效民,不论江野官民,皆可觐见。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如此文论,着实令人不得其图。但,世人皆知逆我者亡之道理。诏书一出,天下纷纷作为,一时豪杰四起,可叹可谓。唯有新皇何人,名号为甚之疑依旧不解,却也不再重要了。 旁事先续到此,话说那匹黑马入城后一路飞奔,直至禁城下才勒马停步。一个身影瞬时立于马边。只见他伸手轻抚马鬃,那马儿竟乖顺的兀自奔回来路,留下那人孤身立在禁城大门外。 还有一柄剑,透白的剑。 寝宫,玉案,清酒,弦琴。 缙铭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持着毛笔在一张徽宣上涂涂画画,站在一旁的可人儿笑而不语,只是盯着哥哥的笔锋,美目流苏。 黑墨滴下,在纸上厚厚的印开一朵寒梅。只是,墙外枝头早已凋尽芳华,寒梅终究落得一场空盼。缙铭在画的西南角悬着笔,墨水几欲滴下,他踌躇了一下,最终于这远处草草几笔,留下半角锁门,斑驳累累。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新皇深吸一口气,摆正身姿,端坐在桌前对那可人儿语道: “妹妹,替哥哥把这幅画交给今日禁城下的人杰吧,辛苦你了,可别弄错了出笑话。” “哥哥哪里话,小妹去就是了,还那么多客套……我看哥哥啊,准是这两年和那些北方贤士‘之乎者也’惯了吧,未免落俗啦,嘿嘿。” 可以如此肆意和当今皇帝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与缙铭皇帝同父异母的长公主缙鸢,也是这宫中唯一的皇室女性,二人外表年纪相仿,皇帝缙铭咋看上去,绝对是名刚愈二十的俊美男子,浓眉大眼,目光如鹰,却又透着明澈,倒是身材姑且称得上健壮,相比门外四名侍卫就实在寒碜了。一袭白衣不染凡尘,似乎越看越似神人,恐怕这也是被记载为天罚者的原因之一吧。至于长公主之貌,马上自有人评断,至于其他疑问,后文自有叙述。 视线回到寝宫,不等缙铭再交代几点要领,身前这个从小到大被他宠着的丫头便一把拽过案上的湿墨奔出了门去,就连当世皇帝缙铭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然后,寝宫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缙铭双眼显现出若有所思的光彩。 再看此刻的缙鸢,则是欢笑在秋红的宽阔皇道上奔跑着,路往官臣见之纷纷作揖,都被她抛之脑后。单单留下臣子和飘扬的柳絮。可她哪里知道,今次将要去见的人,换做别日,她断然不会如此开心的奔去,至少,不会那么狼狈。 “哥哥重视的人,这世间屈指可数,今次我可要好好领教领教。”宛如初涉人世的面容下,缙鸢如此想着。 “阁下,禁城脚下可有要事?” 禁城门前,负责出入人马之检记的安察史正在探问先前剑士。剑士一言不发,只是直直望着城头飘扬的旗帜,那是凤鸟衔火的图腾,剑士嘴角淡淡弯起,依旧不动声色。 安察史见来人全然无视自己存在,心中难抑小愤,语气轻蔑但也不失皇威的言道: “若是有言相进,且等下月初八‘纳言’再访;若是欲入武竞司,还请出示入司柬;若是残党欲反,圣上已专设驳论院,烦请移步城西煮酒阁。若皆非也,还望禀明来意。我朝圣上降恩,施民意政,万不会……” “不会的。” 来者突兀的一句回复,气如沉牛,生生震得安察史一愣。但是,来者哪里会关注身边这枚无关痛痒的棋子,径自将那柄透白似玉之剑系在腰间,拾步便要往禁城的正门——严门迈去。复看先前握剑的左手,竟是一管略显残旧的竹笛。 等那安察史回过神,不速客早已远去十步之远,解下的披风被轻风扯着飞扬。背影望去,一只凤鸟与皇旗之徽如出一辙。 【又是烦人的初次见的感觉,又是仿如一团火焰在深水中安详熟睡,且似乎随时都会醒来,把我包裹住燃尽。那眼神,我依旧不敢直击,总像一潭看似平静的清泉,一碰就要扰乱了心神。 啊,记得了,哥哥的画,那朵墨花……我的手印! 不管了,若是记得,若是不记得,又有何意义呢?带着玉剑的男子,或许是注定要让我遇见的吧,嗯,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但愿如今次般免去刀剑相对就足够了。 我的玉簪!糟糕,竟然忘记带我的玉簪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见他,不能搞砸了第一次的见面,我该怎么办!】 叶千寻走在官道上,步履轻盈,不时欣赏着北方的夏景。 柳絮伴着杨絮在空中相伴相舞,最后软软的,静静的躺在地面休息。放眼望去,倒有两分南方小雪的温柔呢,只是这燥热的天气让人心中生厌,好像飒飒的风声树叶声,都掩盖不了知了的嘶鸣呢。 叶千寻自然不会被这天气牵扯心情,让他突然放缓脚步的,是眼前这美妙的仙景。 缙鸢正忐忑不安的走在与他相反的方向,手里拿着一张很是褶皱的画纸,胆怯怯的朝他看。叶千寻捕捉到了眼前美人的目光,坦然回应以带着敬意的微笑。怎料,四目相对下,迎面的美人居然害羞得一下子跳到了身旁白杨后面,手里的画纸还攒的更紧了! 本来,如此遭遇对叶千寻来说已是见怪不怪了。但今次不知为何,竟让他心中萌生起一阵好奇之心。三步两步,便已行至缙鸢面前了。偌大的空旷官道,除了两边的树木花草,毫无遮掩物,缙鸢左顾右盼之际,叶千寻已是飘飘然而至了。惊慌之下,缙鸢居然紧张到反身便要“逃跑”。怎料脚下被树枝一绊,整个人就将向后倒去。 但凡英雄,都有珍惜美丽之心结。叶千寻似乎没能脱俗。所以这时的他,第一时间伸出右手拽住了差点摔倒的缙鸢。 缙鸢哪里会料到如此狼狈,惊慌失措下早已绯红了双颊。手心霎时沁满了汗滴。 “多……多谢先生帮忙。”娇滴欲坠的声音从缙鸢喉中发出,先前贫嘴的大小姐丫头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单留下一个紧张彷徨又身负兄任的缙鸢,一时语塞。 “不谢,小事一桩。”叶千寻回答道,竟全然没有注意到缙鸢急转的表情。 【哎,声音依旧那么温柔而又感性。肌肤相处的瞬间,多么熟悉,多么自然,好似左手找到了右手,切合的紧握。不,不对……那伤疤呢?那伤疤呢!】 缙鸢陷在了回忆里,晾叶千寻在一旁迷惑的看着她发呆。突然,一阵骚动毫无预示的向缙鸢袭来,撕裂空气、蝉鸣与风吟。 “求你了!!!这次不要!!!” 缙鸢忽然大吼一声,五指徒的伸向天际,然后便随着整个人一起晕了过去。 叶千寻哪里会想到如此奇女子的出现,况且怀中之人如此之美。一袭蓝紫流苏,发髻调皮的垂下,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朱唇鲜润,双目流彩,早已经悄悄地在内心深处把叶千寻迷住。 可是啊,这无奈一幕发生的地方,偏偏是禁城的官道上。诸位官家,文武皆是,结果可想而知。 不消半刻,二人便被带到了皇帝的寝宫外,叶千寻回复先前的自若神情,一手握着竹笛,一手二指夹着那副水墨,立在四柄宽口大刀前,右手轻轻磨搓着手中的纸张,竟似一分不安在不经意间流出。 “秉圣上,长公主只是天燥气旺,一时中暑而已,并无大碍。服下微臣这瓶‘冰心浆’,两个时辰内既能复苏。” 寝宫内,传出御前太医的禀奏之语。 “知道了,你退下吧。四瑞,放他进来吧,他的佩剑也可以还给他了。” 缙铭发号施令,太医抱着药盒推门而出,从门缝一角可见长公主脸色苍白的睡在床榻上,嘴唇干涩,哪来有半点先前的水灵。太医跨出门来,抬头便看见叶千寻镇定的站在兵刃中。 不易察觉的震惊自太医眼中流出,转瞬即逝。四瑞放下武器,将佩剑还与叶千寻,也不向皇帝表明半分祈忧,目视叶千寻迈步走入寝宫,“吱——”的一声反手合上了门叶。
XiaoYoung机器人#2 · 2009/5/8
先扔两天,干活去了…… ===============================我是分割线================================= "然,这一仗……你能不能……不去。" "放心吧,洛,已经是最后一仗了,等它结束,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我答应你,以吾石之名!"叶然说着, 并把手中的奇石高高举起。石头在阳光的映射下迸发出璀璨光芒,似乎预见了战争的胜利。 "我不信!你肯定又要找来借口攻打下一座城邦,下一个国家……然,七年前,你为了我揭竿而起,我知道这是你的爱。可,如今早已功成名就,早已不再被束缚,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停下?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原先安静甜美的生活呢?为什么……为什么……" 伊洛没有再把视线留在叶然身上,而是孤单的盯着地面,连眼泪都流不出。 叶然睁大了双眼望着伊洛,停顿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亦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回答。帐篷外兵甲摩擦发出嘈杂的声音,都变得渐渐远去…… "统帅,队伍整理好了!" 帐外,随身侍卫江晓打破了寂静。 "好,知道了。" 叶然短语回复,眼神却凝聚在伊洛身上。缓缓的,他取下脖颈上的石饰,轻轻放在伊洛的手心,留下两个字,转身便出了帐篷。 "等我。" 这是伊洛一直铭记在心的两个字。 箭雨,漫天的箭雨,抢尽了飘零的细语带来的安宁。 二十五组,五组一阵的队伍正在潮湿的大陆上移动变化着。那是叶然率领着自命为"神驱"的兵士们在攻打长安。 这是第七日的战斗,只为最后的不破之城。 昏暗的天色下,血腥禁锢了空气。所有的阵营都身着黑色盔甲,手持黑色铁盾,紧握黑色刀剑,身背黑色弓矢,仿如地上的乌云瘴气,势要吞没长安。 "轰!"的一声,从城头飞出的巨石已抵军前,正中排头最前的冲锋阵。砸得铁盾铮响。但,这是八石之后的首中。变幻莫测的阵列,时而如五瓣花,时而似一尾蛟,时而像两轮环,总能避过落石的攻击。而在箭矢的掩护下,城头的箭口早已空空。或许,神真的在注视着这场决战。 "攻城门!架云梯!"一个声音仿佛自天际发出,刺破紧张和压抑,吼向整个部队。 "江晓,带一队人马去后方的营地,保证我们的兵粮和家眷,以防敌人穷极而为奸。记得,保住伊洛。我觉得今日长安的防事很是不对,怕有蹊跷。对了,带上脚程最快的。" 叶然大吼之后,在江晓耳边低语道。待江晓接令而去,扭过马头,又是一声怒吼。 "神驱今在,天不允亡!谁人敢挡,折戟沉沙!" 两句话,激得整个队伍斗志激昂,一扫雨的寒冷,血的战栗。兵士纷纷举盾在首,护在云梯边。攻门木上的油被点燃,火光映着视死如归的神驱们。或许待到次日天明,他们已成亡灵,或者把酒言欢,这都不重要了。叶然说过,为了世间生灵,我们必须一战。 待到第二轮落石砸下,部队已经攻至城脚下了。忽然,城头涌出一队白甲之兵,人人手中都握着炙烫的铁球,直朝云梯上扔去。这一突然地变化着实让叶然始料未及,但,却并未带来多少损失。 滂沱大雨此刻从天而降了。 城头的守卫士兵还未回过神,白甲已经被染成了殷红。刀剑交接,在城头把金属撞击声四散。最后一战的召唤还回荡在攻城士兵耳边,催促着他们越战越勇。不消半刻,城上敌人所剩无几…… 复看城下,坚实的城门也被撼动,裂痕可见。叶然立马城下,仰头看着天际。 还有城头那身影。 "令妹身体如何了?"寝宫里,叶千寻站立了许久,终于淡淡地问道。没有敬语,没有下跪,倒更像是久未见面的朋友相谈,只是表情甚是庄重。 缙铭并没有给予回复。此刻的他,正在为妹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而缙鸢,则是双手紧紧攒在胸前,嘴唇惨白,皱着眉头,似乎在承受着噩梦的煎熬。叶千寻自知此刻皇帝无暇其他。于是迈开步子在寝宫内走动起来,寻找着有没有他感兴趣的物品。 缙铭完全没有在意叶千寻的不敬诸举,任凭他研究墙上的挂画。画里是一幅百鸟朝凤之景。高傲的立于灵木枝上的凤凰,正在俯览着枝下百鸟。而凤凰的眼神,似乎流露着哀伤。 这份哀伤,也许只有先祖才能看出来吧。叶千寻这样想着。然后,他的视线便聚焦到了那件器物上。 白玉簪。 缙鸢的白玉簪,就安静的放在画卷的正下方。玉簪的设计很是朴素,没有刻意的纹饰,没有纷杂的苏缀,只有三道斜长的深深痕迹刻于簪上,其中两条各有一道短线硬生生的截在上面。叶千寻自然看得出那是后来粗糙的添加,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对这白玉簪如此在意的观察。 "叶……"虚弱的一声呼喊,打断了叶千寻的思考。大约是内心不安吧,叶千寻竟走向缙鸢,试图看看病情。怎料将至半步之处,皇帝手中的折扇已至身前。 "不许再靠近她半步,否则,杀无赦!"缙铭语气低沉而冰冷的说道。叶千寻依旧淡淡的回复了句"是",便兀自走去后花园,吹起了他的的竹笛。 曲声悠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不失希望。缙鸢似乎听见了,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就连缙铭的心绪也被它牵扯得安静了许多,转身看着叶千寻,若有所思。 可,就在皇帝想要继续听赏之时,叶千寻却让笛曲戛然而止。 风吹拂着叶千寻的留海,也吹拂着叶千寻发下那道明显的伤疤。 缙铭眼前一亮,先前的眼神恢复在面上。 "你,是神驱吧!" 【 在 comicTu (A兔) 的大作中提到: 】 : 结果你的4K哪…
gashagwan机器人#3 · 2010/3/20
我觉得把这个挖起来是有意义的 你还欠我们一次BG 【 在 XiaoYoung (无意义游戏|萌夏姐姐啊) 的大作中提到: 】 : 我要填这个坑!
phone机器人#4 · 2010/3/21
好优美的文字,哈欠
IDEAL机器人#5 · 2010/3/23
这帖又顶上来了?BG还有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