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琐事太多,我写文太慢,大家要有耐心,我争取把每个人都写进去,恩!(先汗一个自己浩大的工程!!不知道能否完成)
旧年历六月的北京城,骄阳似火,地皮被灼得发软。
明光村口,站着一排奇怪的老头,他们擅长用刀。
这刀都是锋利无比的刀,吹毛可断。
他们用刀如神,刀刀都下在人的头上。
可中刀的人不会流血,也不会死去,只会拥有死人一般解脱的心。
因为这刀是剃头刀,不是杀人刀。
这刀在几位老者的手中如翻花一般飞舞在别人的头上,暑气便随着头发渐渐消去。
虽说这刀不是杀人的刀,但确实可以杀人。
因为有一个人就死在了这剃头刀下。
这个人就是京城内的风云人物,他从前是以打架出名的小痞子。
他三十五岁,有自己的团队,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帮派。
他姓陆,好讲仁义,自己又是组织里的一把手,于是他给自己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做陆仁甲。
陆仁甲喜欢打架,当然,这是在他二十来岁的时候。
他凭着自己有一把子蛮力气,早些年又跟一个云游四方的武僧学过功夫,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渐渐的在京城里便有了些名气。
陆仁甲早些年靠力气吃饭,现在靠的是自己的声望。
有矛盾的找他调停,有仇家的找他报仇,于是,他结交了一些人,得罪了一些人。
除了打架,陆仁甲还喜欢一样东西,那便是女人。
因为他喜欢一切可以给他伤疤的玩意儿,打架可以,女人也可以。
陆仁甲身上有大大小小很多伤疤,他把自己喜欢的一些伤疤露在外面以示炫耀,而把另一些深藏在衣服里。
这其中,他最喜欢的便是左肩上那几排清晰的小牙印,显然这是女人的杰作,而且是整个明光村里最漂亮最有故事的女人,阿兰。
而他最不喜欢的伤疤,是他前心窝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圆形红印,就像用烙铁印上的那样,整个区域内的皮肉凹陷下去,色泽鲜艳。
对于这个伤疤,人们有很多传说。
有人说是他年轻时的一次失手,被人抓住像猪猡那样,在胸前印上一个标记以示羞辱。
也有人说是他当年学功夫的时候,那个武僧用内力打的,给自己的徒弟做了标记,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给至尊宝脚底板上点了三颗痣。
但是人们只是大抵知道陆仁甲有这么一个伤疤,杜撰的人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那人们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当然,你能想到的,是那个有故事的女人。
对于这个伤疤的来历,只有陆仁甲自己知道,并且陆仁甲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因为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去阿兰家过夜。
那日陆仁甲从阿兰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边还泛着鱼肚白。
他一夜未眠,又略微带着些许酒意,这时已是两腿发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突然,一个人影从他身后飞来,他只感到身边刮过一阵风去,接着又有一样东西“嗖”的向他射来,他连惊出一身冷汗的机会都没有,就中了暗器倒地了。
等醒来后,他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是胸前隐隐作痛,象炭火灼烧一样。他低头一看,一枚红色的圆形伤疤已深深地刻在了胸前。
就这样,陆仁甲带着这个伤疤又闯荡了几年,他总是以为在一个适当的时候,他会揭开这个伤疤的秘密,或者那个给他伤疤的人会再次找上门来,他天天警惕,日日当心,希望这一天不要来的太早。
但也有的时候,好奇心让他疯狂,又恨不得马上见到那个给他伤疤的人,就如同一个被外星人虏去做完体检后送回来的心情一样,陆仁甲后来就生活在矛盾之中。
时光飞快,直到这年夏天,明光村前前后后来了很多陌生人。
这天,陆仁甲正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让村口技术最娴熟的老者给他剃头。
他惬意的眯着眼睛,享受着那刀刃在头上行走的快感。
头皮酥麻,神经跳跃,心情澎湃,有时仿佛命悬一线,有时却畅快淋漓。
他的视野里突然蹦出了几个小黑点,他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有在意。
后来,那些小黑点在对面的山坡上慢慢移动,越走越近,越来越大。
一会儿,那些连续的小黑点走到了眼前,竟变成了一头头高大的骆驼。
骆驼队前,走着一个人,当然是个人,只是这个人的容貌被一顶大大的羊皮帽子遮住了,那帽子的前沿竟然可以垂到胸。
可这陌生人的视线丝毫没有被那顶帽子遮住,因为他分明牵引着骆驼们绕过了小月河沟。
正在陆仁甲愣神的工夫,陌生人已快要从他身边走过,马上就要进村了。
陆仁甲忙喊道:“哪里来的兄弟?进村有什么事情么?”
陆仁甲生在明光村,长在明光村,现在罩着明光村,所以他最有发问的资格了。
陌生人站住了,仿佛是才发现村口有这么一群人一样,可他依旧没有任何想摘掉那顶帽子的意思,只是低声的回了句,“做生意的,进村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
陆仁甲说,“生意人?大漠来的吧?听人说那有很多宝贝,兄弟这次回内地应该发财了。”
陌生人仍旧一动不动,“打点野物,进城来换点口粮而已。”
陆仁甲让剃头的老者给自己清理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围着陌生人转了一转,突然大笑道,“打点野物?也偶尔杀杀人吧?”
陌生人还是静静的站着,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更不会知道他现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发出冷冷的声音,“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陆仁甲得意的笑着说,“打猎物要用这么好的刀么?”
陌生人用手摸摸自己的腰,说,“用来防身的,不打野物。”
陆仁甲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不管你是打野鸡也好,打野兔也好,到了我的地盘就要守规矩,我可不想外人在这里闹出事情来。”
陌生人听到这里,帽沿的方向转向陆仁甲停了一会,好像是透过帽子打量了一会。随后,一扬手就从骆驼身上拽下一个羊皮口袋,朝陆仁甲扔了过去,说,“为自己活命的人,懂得规矩。一点礼物,行个方便。”
陆仁甲掂了掂了口袋,又用手摩挲了一阵,感觉出是兽皮,微微一笑道,“来了便是客,相遇便是缘分。敢问兄弟名号?”
“无名无号,认识的人都叫我一声祥子。”
来者扔下了这句话,便扯过骆驼进了明光村。
“陆老爷,继续给您剃吧?”老者轻轻的问了一声。
可陆仁甲没有动,甚至可能连这句话都没有听到,这老头哪里知道,此时陆仁甲的后背上已满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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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天行毽传奇>>第一章 漠北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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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镜像同步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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