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风早不是风早,绵羊也不是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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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绵羊与风早在德州城外村中张老驴家住下,睡至半夜,忽闻人声鼎沸,十余个大汉手执火把钢刀,前来叫门。
绵羊心里早存疑窦,因此不敢深睡,闻得人声,急忙跳起来。刚出厢房,正碰见风早出来问:“什么人?”,绵羊道:“不知道,先看看形势。”慌得个张老驴点个蜡烛,颤巍巍地去开门,边走边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常有鬼敲门。”老婆婆也出来,对风早道:“闺女,你与小哥休要出来,有事时自会叫你。”绵羊与风早只得躲在房内偷偷张望。
只听见一个大汉道:“张老驴,听说你家今晚来了两个客人?”
老婆婆陪笑道:“赵捕快消息倒是灵通,客人还未进门,你便知道了。只是两个过路的小男女,怎么惊动了捕头?”
赵捕快喝道:“什么过路男女!分明是贼人!王老婆子,你家还能出什么好人么,你家逆子,可是我亲手抓的,处斩时还滔滔不绝哩!哈哈哈!”他一笑,从人也纷纷大笑起来。
王婆婆道:“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他做什么,今天那孩子闺女晚上冻得不行,我才容他们住一晚上,赵捕头不信,可以叫他们出来问话。”
风早听了这话,执着小绵羊的手出去,叫道:“捕快大哥,我们在这里!”
那赵捕头穿个粗布衣服,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官府衙役,满脸横肉,脸上还有道刀疤,后面跟着几个蠢汉村夫,拖枪拽棒,见了风早与绵羊,上下打量了一遍,问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男女,竟敢在这里过夜?”
风早笑眯眯地道:“我们是外地来做生意的,出去游玩,不知道这里规矩,原来过夜借宿也要报官,得罪了大人,罪该万死。”
那赵捕头一时语塞,心里更是恼怒,喝道:“你们是什么外地来的,做的什么生意!答不上来时,拿到县衙里打一百杀威棒,给老子解气!”
风早道:“我们本是江南西道鄱阳湖上的鱼商,冬天本家没什么买卖,便出来见见世面,顺便带点海鲜、熊掌、貂皮、扒鸡、珍珠、宝贝回去贩卖,正好路过德州,我哥哥整日在州衙驿馆里和知州大人饮茶下棋,我俩耐不住寂寞,便跑出去玩耍,不想天色已晚,便在这儿借住一晚。捕头大人若还有什么问题,我可修书一封,送到德州,请知州大人保我出来,我倒也想去地方县衙牢房内住住,冬暖夏凉,倒比这土砖房舒服。”
风早一席话,说得那赵捕头目瞪口呆,又见风早和绵羊衣着不俗,气质不凡,已是信了七八分,只得嘴硬道:“你说你是鄱阳鱼商,有何凭证没有?”
风早掏出一块令牌道:“这是鄱阳鱼商总令,赵捕头若是得了这块令牌,一年四季,只要是鄱阳湖出的鱼,分文不收!只可惜天下只有一块,却给不得赵捕头了。”
赵捕头拿过来一看,令牌为玄铁所铸,上面纂着四个字:“鄱阳渔令”,又信了两三分,嘴里却道:“我们兄弟大半夜出来巡夜,若无成果,恐怕不好交差。”
风早知道他在索要贿赂,便摸出五两银子道:“诸位大人辛苦。”
赵捕头见了,咧嘴笑道:“姑娘,不消你说,我去赌场一夜,也不止这么多哩!”
风早暗暗骂道:“贼头!胃口倒是大。”又拿了五两出来,说:“我二人出来得匆忙,没多带钱,明日回城,打听好赵捕头住处,必定高头大马,轿子花篮,绑几个猪羊,挑几担海鲜,送个三五千两过来。”
那人得了好处,笑道:“这倒不必。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捕快也有捕快的苦哩!既然二位不是歹人,那在下便回去睡觉去了。”
张老驴点头哈腰,把半夜敲门鬼送出了门。风早一张嘴,唬得二老以为来了真神,连忙端茶倒水。绵羊暗暗问风早道:“你那块令牌,怎么来的?”风早笑道:“我小时鄱阳鱼帮帮主送给我玩儿的,随便编造几句,那废物便信了。”
原来拉夫肉丝与鄱阳鱼帮帮主洪杰极为交好,洪杰随便送了块令牌给风早做玩物,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绵羊又道:“咱们才住下没多久,那官府便来查,这村子必有鬼怪,还需细细问清楚。”
说罢,便向二老拜道:“小生二人深夜打扰,给二老徒添烦恼,还望二老见谅。”
张老驴慌忙跳起来道:“不敢!不敢!原来你斯斯文文,是个大少爷哩!”
绵羊道:“我还有一事不太明白,为何此地规矩特别,连客人借宿也不让?”
王婆婆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张老驴在旁边连连清咳,意在打断,王婆婆瞪他道:“还有什么说不得的!我活了六十多年了,无牵无挂,死了也便是死了!”
她又对绵羊道:“前些年,我们村子人丁兴旺,风调雨顺,好不富庶。然而这几年,慢慢门前冷落,穷酸破败,乌烟瘴气。”
风早道:“这是为何?想必是收成不好?”
王婆婆摇头道:“若是说收成不好,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也没见过好的时候了。我两老孤苦伶仃,却也还过得去。”
绵羊问:“那是为何?”
王婆婆道:“只因官家强征土地,建些铁厂、砖窑,地没了,如何活的下去?不少人家都被拆了哩!没了地,只得去官府开的厂里干活,给的钱又少得可怜。”
绵羊惊道:“竟有这种事?怎不报官?”
张老驴道:“怎么报官?做这事的便是官,报到上头,杳无音讯,自古官官相卫。”
王婆婆道:“也有去报的。前些日子便死了一个。”
风早问:“怎么死的?”
王婆婆道:“说好了去州衙理论,刚到村口,便走出来几个衙役捕快,横拖竖拽,在村头便砍了。我家老驴儿看得清楚,就在我家菜地旁边!”
张老驴道:“出了这事,便家家通告,有人来问时,便说没有,若有人走漏了风声,嘿嘿!因此官府日夜差人蹲点,就怕上头有人来查。你二位来我们家留宿,他们便以为是上头来查的。”
风早道:“那我说我哥哥和知州大人喝茶,他们怎么不怕?”
王婆婆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得了你的好处,你们又是大户,他们惹不起。都是清一色的见利忘义!”
绵羊手往桌子上一拍,怒道:“竟有这种事情!若不管一管,如何出得这口恶气!”
王婆婆道:“我们百姓也盼着有人出头,只是上天无处,入地无门。”
风早只是打哈欠,说困了,绵羊只得送她到房里休息。
风早道:“你还记得我哥哥嘱托你的话么?”
绵羊道:“记得,他嘱托了我三条。”
风早问:“第三条是什么?”
绵羊道:“路见不平,拔腿跑路。若是请得团长来,便是为百姓造福。”
风早道:“这便是了。这村子不关咱们的事,咱们不管。”
她又说:“哥哥曾经跟我说,在江湖上行走,无论如何意气用事,打人也好,赊账也好,赌钱也好,千万不要与官府的人交恶。我刚才若不是想着哥哥的这句话,早老大耳刮子打过去了,哪有什么银子给他!”
绵羊道:“拉夫肉丝一向嫉恶如仇,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与他的为人不符啊!”
风早道:“我也不明白。我哥哥跟我说这话时,不住地叹气,只是不停地说‘切记’‘切记’。”
绵羊默默不语。风早说:“明日一早,咱们便启程,却管不得这村子里的事,咱们又不是什么富商,也不认识什么官老爷,还是请到团长要紧。”
绵羊只得回了自己房里,咬牙切齿,愤愤的一夜无眠。他心想,肉丝说那话,自然有他的缘故。肉丝行走江湖,阅历极多,定有他的道理,也只好听从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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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xi机器人发帖
绵羊传奇 第五回
LoveRose
2011/1/5镜像同步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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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条回复
不给力啊 他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 在 LoveRose (【风早粉丝团】风早她哥) 的大作中提到: 】
: 风早不是风早,绵羊也不是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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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绵羊与风早在德州城外村中张老驴家住下,睡至半夜,忽闻人声鼎沸,十余个大汉手执火把钢刀,前来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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