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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11486同步于 201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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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小议王、高、李三位快板大师之相声艺术,兼及少马与大黄

qingliangsan
2010/7/20镜像同步0 回复
http://www.xiangsheng.org/bbs/dispbbs.asp?boardid=2&ID=25703&replyID=25703 小议王、高、李三位快板大师之相声艺术,兼及少马与大黄 题目有点儿长了哈,其实这是两个事儿,谁都不挨着谁。 在北方网论坛上看到了一个讨论王、高、李相声孰优孰劣的帖子,光看了题目,没看 里边儿内容。觉得还是可以想想的一个问题,一来是本人好长时间没发个帖子了,同 时也没好好动动脑子了,木得慌;二来论坛上也总没什么大动静了(没事儿还不好? );再有呢,好不容易现在能闲下一会儿来。本人秉承那种既怕没事儿又喜欢挑事儿 的习惯,把这个问题拽到咱们这个坛子上来,不知道多少朋友有兴趣,反正我先说一 通,过过瘾再说吧(很要脸)。 “学会王、高、李,有个好身体”,是郭猛士还会说人话的时候让我们记住的众多口 头禅之一,我印象中三位老先生排排顺序这是第一次,当然郭君(有点儿像叫票友儿 呢)可能也是随口一说。在天津流传着一个关于三老师承、辈分的故事,按说道听途 说的东西不足为论,但还是想写下来,聊慰谈资吧。说是在想当初那个时候,王凤山 是最先唱红了的,于是无父无母的高凤山找到王,说:“您唱得太好了,我要拜您为 师,我叫小凤山。”王先生说:“你不要这样说,你以后要唱得比我好,比我高,你 要叫高凤山。”后来高凤山也红了,李润杰找到高,说:“您唱得太好了,我要拜您 为师。”这个故事不见于所有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曲艺方面的资料和文献,可能只是根 据王、高二位同名而进行的一种猜测,用那种最低俗和卑劣的心态来忖度一下这个故 事的内涵,应该不过是为了证明李润杰是王凤山的徒孙辈人而已吧,但这个顺序说的 也是王、高、李。这个什么都说明不了,只是又听了听三位的相声录音,自己得出的 顺序和这个一样。 再找补一句题外话,其实这老三位学徒的时候都说过相声、唱过数来宝和太平歌词, 王凤山的数来宝和太平歌词解放前还出版过文本(见传记),李润杰唱过配合抗战的 太平歌词(老爷子从那会儿就知道要求进步啊),曾经听陈笑暇公学唱过,高凤山应 该也是会太平歌词的。连阔如先生《辕门射戟》里有一句,“要是能够创事业呀,自 个儿就创事业。”套用一下,“要是能够说相声呀,咱们就说相声。”下面就光说三 位的相声,不提快板儿。 先说王凤山的相声,按少马的说法,那是他爸爸一句一句喂出来的。但王凤山解放以 前既然说过相声,基础未必多差,应该并不是像少马说的那样一点儿都不会吧(应该 和他喂黄族民不一样)。而且,一次薛宝琨在天津电台做节目的时候,曾有一个老观 众打进电话说,都说马三立、王凤山是特殊时代后才开始合作的,这个说法不准,他 本人在特殊时代(为躲着敏感词汇我容易吗?)以前就看过马、王合作的相声,薛宝 琨也表示肯定,但究竟如何,各种曲艺书籍中也并没有记载。王、高、李中只王凤山 没有留下使活的相声录音,当然,也不可能有。(王凤山和张金铭、张金玉录的《百 行图》、《点头数》的数来宝应该不算)听王凤山给马三立量活,虽然没有赵佩茹的 那种冷峻、睿智和与马三立的那种功力悉敌,但绝对可谓工整、严谨、临危不惧。后 面这个词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就是脑子里突然划过了杨少华给马三立量的那个《开 粥厂》,是那样的惨不忍睹。在舞台上,俩人能耐差一点儿都不行,王凤老能以望七 高龄与马三立合作,所有节目又都要新说新排,能够自然、妥帖,不洒汤漏水,且不 怵大角儿,实属不易。当然,王本身也是大角儿。少马说过他们老爷子复出时其实还 是怀念赵佩如的,说是和马老台上搭档最好的是赵,台下关系最好的是张庆森,说到 王凤山时,评价很含糊。我觉得,量活的能和赵佩茹比的应该是不多,但就王凤山的 相声来讲,绝不比张庆森差,有的地方还强。就王、高、李三位来说,从相声里听不 出快板儿味儿的、一听就是个说相声的,只王凤山一位,这是高的地方。王老与马合 作的这些节目,捧逗的衔接、声音的高矮、语气的自然,应该说非常老道了。细听《 夸住宅》、《开粥厂》、《买猴》等新老段子,王凤山捧哏的口吻、姿态无一雷同, 尤其马老十分得意的《黄鹤楼》,那份儿严丝合缝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晚年的 马三立能有王凤山这样的搭档,也算是一大幸事了,假如不是王的话,想一想其他人 ,还真就不是特别合适。(据说马在落实政策之后有意搭刘奎珍上台,无奈刘病重, 也属一大遗憾吧)说王凤山相声中的毛病的话,就是他在晚年由于身体原因,气力不 足,有的地方话明显少了,有个马、王合作的《八十一层楼》和《改行》的录音,整 段下来王凤山基本没怎么说话。王给马量的那个《吃元宵》也是,到底的时候那几句 子母哏就有点儿坠,跟不上了,最后观众是掌声送下,笑声不很强烈。虽然有这样的 瑕疵,但就相声一门来讲,王凤山在快板这老三位里应该是水平最高的了。 再说高凤山,高的相声录音能找到的不是很多,只是给罗荣寿捧哏的《黄鹤楼》、《 卖布头》、与侯宝林、刘宝瑞的《卖马》和几个版本的《同仁堂》,据说还有《猪吃 豆腐》和《五月雪》等,但始终未见。王凤山的《百行图》、《点头数》没算相声录 音,但把高凤山的《同仁堂》算进来,是因为王的那版应该是电台留作资料的一种形 式,王未必真在舞台上这样演过,那段录音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包袱;而高却实实在在 以《同仁堂》把杆儿,且经常上演,包袱比较固定,成为后世模本之一。高凤山与王 学义的《同仁堂》和为罗荣寿量的《黄鹤楼》都留有录像,前者在网上能够见到,而 后者应该还在电视台的资料库中,一些藏家手中或许也有。在这个帖子里对于高凤山 的《同仁堂》,实在不太好评价,因为比较难界定在这个相声段子中他是以一个相声 演员的身份出现还是以一个数来宝(快板)艺人出现,单论这段里的几段数来宝来说 ,后人确是难以望其项背的,不管现在的很多演员唱得多快、唱词多出来多少,都不 及高先生来的酣畅淋漓、痛快解渴。(刚说了只谈相声的,打嘴了)但《同仁堂》毕 竟是段相声,虽然卖点是那几段数来宝,也不能上来就冲着那几段下手啊,试着把高 先生这段里的几段唱拿掉,像苏文茂说的那样,就剩点儿蒸馏水了,说逗无甚可取之 处,高先生这段里更像个数来宝的,不像个说相声的。也许有人说,那不正证明了高 先生在段子里把一个唱数来宝的艺人演绎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吗?谁愿意这么琢磨 就这么琢磨吧,我不抬这个杠。在这一点上,个人觉得佟守本都比高凤山强,佟先生 这段儿里至少是个说相声的在说相声。(这就快胡说八道了)很多人说罗、高的这个 《黄鹤楼》好,我觉得还不如李桂山给罗捧的这段呢,听着舒服。高凤山的相声录音 里,总是比搭档高着一个或半个调门儿,让人听着吃力,噪的慌。就说罗荣寿这两个 版的《黄鹤楼》,罗和李桂山说话时很轻松,而和高凤山说话时好像就有点儿往上拔 高儿的意思,得就合高的高调门儿。上面谈的都是毛病,但高凤山的相声起承转合都 不出大格,词句通顺、方正规矩,这算是把他排在第二的一点原因吧。 为什么把李润杰排在最末呢?说句不好听的,老爷子有的地方不说人话。李的相声录 音应该在三老之中存世最少,能找到的只有与朱相臣的《卖布头》和为常宝霆量活的 《杂学唱》了,有人说还有和郭振清的《卖估衣》,咱没听过。(郭振清怎么一说相 声就是这段儿?但有的地方还真好)先说这段《杂学唱》,李好的地方是学李月秋的 《布谷鸟咕咕叫》,他的那个膛音儿学四川清音还真有味儿,就这点儿好。但问题也 就来了,李先说:“我倒是会这个词儿,唱出来恐怕您那耳朵受不了。”然后就开始 学唱了,这点是讲不通的,你既然说唱得不好听,为嘛还唱出来呢?不如直接说:“ 我倒是能学两句”,来的合理。这点可能过于牵强和偏执了,但作为老先生来讲,严 谨是必要的,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临时搭伙的即兴小段儿。有人可能说,1958年录这 个段子的时候李润杰还不老呢,我仍然不抬杠。还说这个段子,前边儿常宝霆学山西 人说话的时候,“一怀(人)人”后边儿捧哏的应该拦一下,让逗哏的解释“怀”的 意思,可李润杰直接就“两个人”了,常宝霆又自己拉回来的,这应该是个失误了。 要说这两个都是小毛病的话,那《卖布头》里问题就不太能让人原谅了。李、朱的这 段录音应该是老前辈们存世的《卖布头》中现场效果最火爆的了,是包袱就响,不是 包袱也响。但李润杰这一段从入活就非常生硬,开头的部分有些语无伦次,好像找不 着准词儿似的,刚一上来就说了“今天咱们哥儿俩说一回”,大约说了一分钟的时候 又来了一句“今天咱们哥儿俩说一回”,这是干嘛呢?刚才说过了啊。后边儿接着说 ,“对于您这个相声,我呀最喜欢听您呐,可不知道您哪样儿最拿手”,这个话不论 是口头还是书面,都不通,后来简直是朱相臣给递的腿儿才入的活。最可气的是,下 面朱说:“能学的可太多了,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凫的、草窠儿里蹦的、姑娘 说话、老太太辨别嗓音、大小买卖吆喝,这全能学。”李说:“就您说的这些啊,我 全都不老很喜爱。可是这个大小买卖人吆喝,这我可非常的欢迎。”前半句说朱的那 些都不喜欢,可里面儿包括大小买卖吆喝,后边儿又说对于吆喝非常欢迎,到底是嘛 意思?李润杰这段《卖布头》的货声确实与众不同,但这种语言逻辑方面的错误,实 在不能恭维,名列老末,应该不算过分。 再说一点儿,有的演员在台上经常说,一些书里也写,说是李润杰唱的叫快板书、王 凤山唱的叫快板、高凤山唱的叫数来宝,这个说法是否准确、有没有这样的必要,应 该也是值得想一想的。都说李润杰改革了以后叫快板书,王凤山五十年代到天津时报 子上就是“快板《单刀会》”,但这也只能说是一个时期的叫法,有的也带有时代特 点和随意性吧。说李润杰的叫快板书,可能是由于他唱的是整段的故事,那么王凤山 也唱《半夜鸡叫》、《铸剑》,高凤山也唱《劫刑车》,为什么名称就不一样呢?况 且三位也都有《押宝》和《武松打店》的录音,怎么叫法还就不一样了呢?如果这么 划分是由于打板儿和句头儿等专业性问题的话,那我就不太明白了。但是,这么分或 者这么说,我个人觉得意义不大,至少现在没人说孟欣和王学义是唱数来宝的或著名 数来宝演员吧。 第一个问题总算说完了吧,下一话题。关于少马,是因为前一段听说,天津电台播完 王玥波的《三盗九龙杯》之后,少马给王胖先生打了个电话,说:“真不错,我当初 小看你了。”个人认为这句话足够让王胖乐好几个礼拜的了,让少马夸一句,太不易 了。琢磨了一下,马志明说过好的相声演员,他爸爸算一个,另外老一辈的应该只有 张寿臣和赵佩茹,下面这一批中仅一位刘文亨,其他的还真没有。少马在艺术上应该 说是苛刻和执拗的,这可能也体现在他的处世之道上。记得我大学毕业那年,少马作 客天津电视台的《男人世界》栏目,(咱们坛子上的一个朋友当时还在那个栏目实习 呢),他说到(大意)他父亲的艺术属于厚积薄发,虽然盛名晚成,但红火的能够长 久。而有的人年轻时能唱、在台上能折腾,但到老了怎么样呢?当时我惊异于少马的 刻薄,即使一全能演员,在媒体面前亦不应如此。(其实我自己也刻薄的很啊)后来 又惋惜于少马实不得一得力助手,一大将于沙场之上拼杀实实吃力。按少马自己关于 与谢天顺裂穴的说法,他在后来还能竭力的挽留谢与之继续合作,能够看出他对于谢 的艺术还是相对认可的,虽然他口头上对谢天顺的评价并不高,有时也暗露讥讽。后 来提到与黄族民的合作时,少马流露出的意思总是“就是能上台,够一场买卖”,到 此为止了,从未有过好评。个人觉得少马对黄并不很喜欢,主要是黄在台上确实不行 ,当然,很多人说他好,我仅就几个段子说说。97年录的那一批传统相声,马、黄的 《白事会》里,哥儿俩是儿子是孙子那一番儿,大黄先后说了“瞧他给我带这信儿” 、“瞧他给我捎这信儿”两句,典型的重复了,这个错误不算高级。还有就是少马首 演《乌盆记》那回,我是亲临现场的,头天晚上刚下完大雪,路面及其难走,相对偏 远的中华剧院竟然上座满堂,台阶上也坐着一些观众,少马在天津之影响力,可见一 斑。那天开场是马、黄的《对春联》,“上天言好事”一番黄族民竟少说一“言”, 多亏少马反映机敏,不然势必给撂在台上了。这么熟的段子,这么久的搭档,这可算 大错了。纵观大黄之捧哏,总觉得有点儿假,当然,他人可能相当实诚,但说出话来 就是不像真事儿。少马“艺海神游”那个开幕式上的《报菜名》,大黄说自己给观众 说段单口相声,有那么说单口相声的吗,像吗?即便在大剧场里,也不应该喊。后面 少马把手伸进大黄口袋里掏钱的时候,大黄来了句:“不动!”吓唬小孩儿呐?如果 说少马是耍手艺的,那大黄就是个扛大个儿的。少马和老马在境遇上颇多相似,老马 因《买猴》闻名而获罪,少马由《纠纷》享誉却失意;老马有赵佩茹,而后乃王凤山 。少马有谢天顺,如今是黄族民…… 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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