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最近网易燕云镇系列比较有意思,基本写的都是讽刺故事
雷馆长抢妻
打更汉智退大土匪
妖树
瓜农之死
三观寺密谋
忘忆院命案
张召轻偶遇大侠杨氏
西南谍影
七夕之夜
双雄会
红绯炸府衙
目标金纲善
神器传说
崔大与郑姐
严芳来信
永信回信
卜白之冤
高秀才上坟
摔婴
我镇特色
雷馆长抢妻
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带着一个年轻美妇和一黄口小儿来到了燕云镇落户安家。没过多久,美妇便成了镇上忘忆院的艺伎头牌,还取了个花名叫萌歌。正巧燕云镇有一开武馆的雷姓馆长看上了梦歌,而且听说萌歌单身,就想纳其为妾,于是他备足聘礼,亲自来到萌歌家里想要提亲。院中,老头正坐着摇椅抽着烟。
“老爷子,幸会幸会,敢问您贵姓?”雷馆长开口道。
“鄙姓李名单江”
“这么说来萌歌不是您女儿,是您儿媳妇咯?”
老人微笑不答,只顾吸烟。
“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您老真是有福气啊,梦歌一个人太辛苦了,不如您就将她许配给我吧,由我来照顾您一家老小,我这里有一杆祖传银枪与一套唯快不破的枪法,正好传于您的孙子,我一定视他如己出。”说完,竟舞起枪来。
老人笑容慢慢凝固,烟抽的更猛了。
这时,那黄口小儿从屋内冲出,喊道:“爹,我想学雷叔叔的枪法,长大了做银枪小霸王。”
雷馆长顿时呆若木鸡,枪也一下舞得飞出院外……
网易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县网友 [专注搬砖的垒缝大黍] 的原贴:3
打更汉智退大土匪
燕云镇有一打更壮汉叫做杨大才,喜欢凑热闹,总是往人多的地方钻,但是却不招人待见。因为他天生面部肌肉抽搐,其父母觉得笑的挺喜气就放弃了治疗。没想到这张笑脸给他带了很多麻烦,别人家死了牛羊他要笑,别人忽逢变故他要笑,更可气的是别人家死了爹妈他还是会笑。所以镇上给他安排了打更的活,远离人群。
这一夜,妖鹿山上的麻匪下山欲洗劫燕云镇,刚进镇就碰到了杨大才,大才与带头的麻匪四目相对,见其凶神恶煞手提斩马刀,早已双腿哆嗦,裤裆湿了一片,走不动道,由于紧张脸部抽搐的更厉害了。乌云挡住了月光,麻匪头并没有注意到细节,只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有埋伏?他凝视着杨大才,见其表情不曾改变,越看越是忐忑,犹疑之下便下令撤回了山洞。
妖树
镇上的午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听涛轩里坐满了消暑吃茶的人,掌柜崔胖子躲在柜台边上拄着头犯困,伙计长兴有一搭没一搭地招呼着。
“王道士好像摊上事儿了。”靠窗坐的二宝神秘兮兮地说道。
一听有事儿讲,众人都围坐了过来。顿时,二宝的座位边上阴了一圈,衬得他愈发神秘。
「那牛鼻子可不跟县太爷打得亲兄弟似的,咋就摊上事儿了?」邻座的郭四娘嗤之以鼻。
「就是,前阵子忘忆楼那头牌美美拜他作干爹,写了寄名符。还在我这画了张像呢!那模样,啧啧,春风得意马蹄疾!」高秀才接口,端起茶,轻啜了一口。
众人纷纷附和,也有人打岔「高秀才你要中个举人也春风得意,哈哈哈……」高秀才没搭腔,自顾着喝茶。
二宝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说是犯了县太爷的忌。夜里从忘忆楼给带走的,楼里的山蛋说带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喊‘你这棵妖树’哩。”
谁也没懂“你这棵妖树”说的什么,不过王道士本就神神叨叨的,众人并不为意,催促二宝继续讲下去。
一阵风吹过,门口传来脚步声:
「上好的碧螺春,再来几盘点心。」穿着捕快服的温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崔大赶忙迎出来:哎,官爷您坐下歇口气儿,马上来,马上来”,扭头横着脸对伙计喊:“长兴,懒骨头,还不快上茶。”
见状,围着的人都四散回座。
天色暗了下来,雷声渐近。忽然,一道闪电落在王道士院落里那棵百年老树上,烧了起来……
瓜农之死
“左一点...高一点....”崔大指挥着伙计儿山蛋往大堂墙壁上挂一副字帖。
崔大是听涛轩的掌柜,听涛轩是燕云镇最大的茶馆。这个最大的信息集散地,也是衙门认定造谣、传谣的所在,几番威胁要关闭。每次崔大都得给官爷一笔好处费,勉强打发他们。但末了总会抛下一句“好好整治,小心就关了你”。这让崔大心有余悸。
“听说打死人了!一个瓜农!”刘银水神秘兮兮的在茶客间小声说着。
“早知道了!”温大少大声说道,他可不怕衙门的人,他就是衙门当差的。
众人赶紧围过去,想听个究竟,只有在角落俩茶客老撸和老俞自顾自的下着棋。
瓜农被打死这事早传出来了,但尸体很快被衙门抢走,开始衙门门口还有人跪着哭喊,还有人到处刷喊冤的标语,可第二天就恢复平静了。听说是被挨个传了话,官府也给了赔偿。
捕快温大少挺直腰板喝了一大口茶,道:“说是衙门的人打死的,人证呢?你们看见了吗?刘银水,你?”
常年卖菜的刘银水吓得不敢做声,灰溜溜躲到人群后。
瓜农是凌晨死的,所以没几个人看见,说是和衙门的人起了纠纷。
温大少继续说道:“告诉你们,尸检报告写的是“非接触性外力诱发脑出血死亡”,你们等着看衙门告示吧!”
“这啥死法?没听过啊....”人群中传来议论声。
“这么热的天,保不齐是中暑热死的....”
“我看这事蹊跷...”
“你们懂个屁,”温大少忽然怒气上来,提高嗓门道“我朝是法治社会,讲的是证据。瓜农被打死?物证呢?被什么打死的?没有凶器怎么能说是被打死的?愚不可及!”
茶馆一下安静下来,都被温大少的气势惊住了。温大少猛喝一口,拂袖起身就走。崔大看温大少迈出门,紧忙小跑到众人跟前作揖道:“各位爷啊,咱们歇会吧,你们看那——”
随着崔大手指方向看去,墙上字帖依然不正,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莫谈国事”。
众人唏嘘,嘴里都低声念叨着回到各自的座位,显得非常的无趣。
茶馆外,温大少走出不多远,见四下无人,摸摸口袋,是个称砣,还在还在!
“卫昌这王八蛋!”
温大少仍然忿怨不已,长吁一口气。从口袋拿出手来,手上竟然沾上了血,原来称砣上的血竟然化开了。他顺手就把手上的血沫在墙上,快步走向三观寺。
“将!你完啦!”茶馆里,老撸忽然喊了一句。
三观寺密谋
夜深,卫昌直奔三观寺而来。旺林披衣起身,睡在里面的严芳一个翻身,鼾声又起。
旺林打着哈欠晃向大雄宝殿,嘴里骂道:“卫昌这王八蛋!”
入殿,见了卫昌,旺林心不在焉道:“真热啊,我看这宝殿上的香火就应该灭了,非要热死人吗?....”
卫昌也不搭他的茬,“道长可知朝廷巡抚组入驻?”
旺林:“知道是知道,与我何干?”
卫昌神秘兮兮的说:“县尉大人让我传话,你务必.....”
“啊!”旺林大叫一声,后退几步险些撞翻了神龛,“万万使不得!”
卫昌面露凶色,“你不过是个茅山道士,这寺庙与你何干,如何使不得?”
旺林:“这可是死罪!小人恐难从命!”
卫昌:“旺林,谁不知你趁不痴云游之际,强占寺庙,私吞寺院财产,借此私放高利贷,违法行医致死多人,还睡了严芳师太,我若上报国师,你也死罪!”
旺林瞬间泄气,瘫坐在地上,嘴上却不服软念着:“和尚碰得,我就碰不得?我就碰不得?.....”
“你若配合,保你无事;如若不然...”卫昌皮笑肉不笑,在闪烁的烛光下显得狰狞恐怖,“...那我这就回禀县尉,等道长您的好消息,哈哈哈....”
旺林一顿暗骂:“卫昌这王八蛋!卫昌这王八蛋!......”
凌晨,三观寺忽起大火,干柴遇烈火,瞬间蔓延到整个后山,很快殃及燕云林甸直属库。看着通天火光,县尉贺尊庆笑了。大火连烧三日才烧尽,因为茶客都去看大火,听涛轩歇业三天。等到了第四日,衙门贴出告示:
近日三观寺大火,祸及燕云林甸直属库。目前查实损失如下:三观寺主殿被毁,山林千亩被烧,78个储粮囤表面过火,储量78万石。暂无人员伤亡。本次大火系殿内偷油鼠打翻烛台所致,旺林本是茅山道长,临时入驻三观寺,故本案第一责任人为已失踪的不痴和尚,即日悬赏缉拿。失火期间县尉贺尊庆领导有方,救回大量国家财产,衙役卫昌英勇救火,特此嘉奖。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积极灭鼠,望诸民谨记!
县尉:贺尊庆 天一元年
此后坊间流传两句歪诗:百年名刹今朝毁,从此燕云无三观。
忘忆院命案
三更,漆黑的夜晚。一辆马车驰过撸灌桥,停在了忘忆院的侧门前。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开外的男子,他环顾四周压低帽沿轻轻地扣了三响铜环。 “吱呀” 一声门开了一道缝,探出了一脑袋见是来人便拉开门,男子一闪身进了院子,而后熟练的上了二楼。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走廊尽头的厢房门前,屏息听了会动静压低声音轻咳一声。门被一个年轻女子打开,那女子一见是他便扑入其怀里小声哭泣,说, “长时间没来,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男子笑道:“怎么会,我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将来,跟那个黄脸婆离婚,还要把大部分财产转移走,再忍耐一段时间。 ”“嗯” 女子螓首埋入男子的胸口 ……
次日午时传来一声女子尖锐的叫声,整个忘忆院一片混乱。后来,来了一群捕快封锁了后院 ……“再后来啊……”
“啪” 一声,惊醒了听涛轩的一桌茶客。只见崔掌柜一摔算盘,拧住了伙计长兴的耳朵,嘴里嘟囔着: “臭小子,瞎说啥玩意,干活去! ”。崔掌柜拱拱手 “诸位,诸位,这臭小子啊都是信口胡诌的,甭听他瞎说。 ”说罢扯着长兴往柜台走。 “各位老板,想知道后来的事,明天请早啊 ”长兴被扯着边退边向茶客嚷着。 “嘁~~”
“老板,你这是干啥,俺这不是为了咱店里的生意么 ”“你懂啥!你刚说的那事水可深着呐,知道多可没什么好处。 ”长兴第一次看到掌柜的板着脸,心里紧了紧,点头应了声。
燕云镇 “变天” 了,衙门官老爷的女婿死在了忘忆院,官府的捕快全出动了 ……
张召轻偶遇大侠杨氏
雨下得越发滂沱,师爷张召轻脸上便越发灰暗。看着不远处的撸灌桥,略有所思。衙役们不敢多问,都知师爷见多识广,必有奥妙。
这时,远处陆续来了一些人,纷纷涌到桥上。每人风尘仆仆人手一辆手推车,上有瓜果,杂物,更多的是油伞。
张召轻深吸一口气问: “这些人干啥的,为何都驻足桥上? ”
衙役丙笑道: “听说有捕快前一阵打死位小贩,吓得贩子们都跑这出摊了。这桥是咱镇主出路,正下雨,卖伞会更快些吧。说明咱这人气旺,好事嘛! ”
“好事?一派胡言! ”张召轻一脸不悦。
衙役有些惊恐,不知说错了什么。
张召轻一本正色道:“河涨本就危险,又这许多商贩聚集桥上,桥很易坍塌。你们有所不知,我朝在许多桥设计上都故意留有陷阱,专门对付匈奴。一旦他们战马上了桥面,就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掉下去,我军只要用密集箭弩就可解决他们。今天桥一旦塌了,机密泄露,咱丢乌纱是小,很可能导致我国土危急。还不严重么! ”
衙役们面面相觑,才晓得近年多次桥梁塌方原是如此,只感叹才疏学浅。此时个个紧张,纷纷握住刀柄,准备立刻驱逐小贩。
张师爷满足的点了点头。突然,瞳孔收缩死死盯住桥上一角,颊额上的四道青筋,也凸现出来。
众衙役顺着视线也瞧了过去。原来,小贩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位白衣灰裤青年,牵着匹无名黄马,马上挂着两把单刃剔骨刀。与小贩谈笑风生着朝这边远望,似乎正欣赏雨景不愿离去。
衙役小声嘀咕: ”莫非,莫非这就是那通缉图册上的刀客,杨 ……?”
众人心瞬间沉了下来。
西南谍影
忘忆院内,一男一女相携而坐,皆风尘仆仆。男的身着锦袍,面相敦厚,奇的是那脑袋生的似倭瓜一般。女的却是个标致的妙人儿,身材凹凸有致,一双水目似要把人化掉。
“霞妹,此行北上苦了你了。 ”男子说道。
“雷哥,千万别这么说,只是此行进京劫法场你可有把握? ”
“霞妹放心,能挡住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男子爽朗的笑道。
“可不可有不去?”
“王爷待我不薄,此番蒙冤,我怎能坐视不管。 ”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
“吾意已决!”说罢,男子端起酒碗欲饮。酒刚入喉,男子忽然一震,却见心窝不知何时已插入一把匕首,那匕首的主人早已哭成了泪人。
“霞妹,你这是为何?”男子苦笑道。
“对不起,我是卧底。”
“除了你,还有谁?”
“谷妃、王捕头。”
“谷妃…… 怪不得。 ”
“雷哥,王爷作恶多端,此番也是罪有应得。你却一门心思要救他,我只好 ……”说道这里,女子哽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事一了,我便隐姓埋名把孩子养大,只求他平平安安,莫再惹这些纷争之事。 ”说罢女子叹息一声,用手掩合男子双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约过了一刻钟,男子忽然把匕首拔出,竟似没事人一般。自语道: “哼,她还真以为我会去救那个王爷。这下朝廷也该认为我死了。我暂且在这住下,再看有没有好营生。 ”
翌日,燕云镇开了座新武馆 ——火云武馆,馆主姓雷,名十二。
七夕之夜
镇上一年一度的七夕花灯节如期举行。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都在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听涛轩也破天荒早早关了门。屁眼、芙小、老呐一干茶客无奈地从昏暗的茶馆里走出来。他们都是单身,此时除了忘忆院,别无他处可待。头牌梦歌一直是他们的的精神寄托。忘忆院前,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放眼过去,只见一黄口小儿坐在楼梯上嬉戏。小儿知道这伙人是来找他妈的,回头与众人一望,便吃吃的笑着跑走了。众人急不可耐,呼啦啦的涌入梦歌房中。少顷,呐喊声,吆喝声,哭叫声,呻吟声,声声贯耳!好一个七夕之夜!这一晚,他们都圆了各自的CNM(china meng)
三个时辰后,梦歌从三观寺还愿回来。她推开门,被房内景象吓呆了——只见茶馆众人衣衫不整累倒在地,床上凌乱不堪的是一摊亵衣、一截香枕、一床破被、一堆草纸而已。
双雄会
“二宝,你继续讲继续讲。”听涛轩的众人都意犹未尽,催促着二宝讲接下去的故事。
“那时,昼如黑夜。闻名江湖的双雄之战正如火如荼——手持镰刀和棒槌的茅山大胖与全副红蓝白钢甲,身背“三铭”神剑的独岛光头较量了二十余年……”这时二宝停了停。
听涛轩的茶客不禁着急起来:“二宝,最后谁赢了,谁赢了?”
二宝神秘的一笑,没有说话。
听得津津有味的长兴说道:“我看是胖子赢。”
“我看光头会赢。”
“怎么会,肯定胖子赢,他有宇宙第一的神器啊!”
“屁话,武器厉害毛用?没听二宝说那光头有备而来吗?人家背后好几个大哥!”
“滚,我就看好胖子……”
茶馆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茶客们立马分成两帮,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起来。
“谁赢跟你们有个毛关系啊。”喋喋不休的争吵声中,只有掌柜崔大正仔细的计算着今日的收入,冷不丁唠叨了一句。
是啊,谁赢跟我们有个毛关系啊!于是众人散去,只剩二宝呆看着角落里那张空桌。之前座位上一个帅气的年轻后生早已不在。
“娘希匹.”桌上那几个苍劲的茶水大字还没散尽。
红绯炸府衙
红绯气急败坏地走出衙门,嘟哝道:“妈的,一群白眼狼,老娘找着火药不炸了这府衙。。。”
这时温少恰巧进衙门,顺耳摘到这句话,便摸着下巴踱步到红绯跟前。
“呦,忘忆楼的红妈妈,什么事这么上火啊?”
红绯赶紧噤声,满脸褶子地堆笑,低声道:“呵呵,没事没事,乍暖还寒的,别忘了到忘忆院喝点酒,暖暖身。。。”
温大少也识趣,应和着,“好嘞,兄弟们有空就去关照关照。”转身阔步而去。
没几日,镇上不知为何事就炸开了锅。佝偻驼背的刘银水,快步朝着听涛轩小跑。
刚到茶馆还没等喘口粗气,他就开口道:“想不想知道点新鲜事?”
茶馆里的老少爷们一听就来劲了,都赶忙搬凳围拢了过来,“啥事啊?”人群中发出一阵阵议论
刘银水更欢实了,得意咧嘴道:“大事儿,忘忆院的红妈妈被压到衙门去啦。”
“呵呵,听说是前几日朝廷来的几位刑部大人在忘忆院欢娱的事,被御史知道啦。”
“哎呀,那是红妈妈告御状?”“犯不着啊?”人群中发出各种猜测。
忽的,温大少带着一众衙役,威风凛凛地踏入茶馆,众人作鸟兽散。
“你们这刁民,还没学聪明点?上次让崔掌柜挂的“莫谈国事还没个警醒?”
刘银水带头点头认错“知道啦,官大爷说的话,我们都记心里呢”
温大少清了清嗓子,“趁大家儿伙都在,做个告示,忘忆院的红妈妈因为扬言要屯火药炸了府衙,已被收监了,
你们就老老实实过安生日子,长点儿心,不信谣不传谣,明白了吗?”
“是是是是是。。。”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都没人敢抬头正眼瞧一眼温大少。
温大少衣袖一甩,箭步迈出了听涛轩,摸着下巴撇嘴含笑,心里头琢磨着。
“这事处理到这步就放心了,御史大人承诺让我三个月升捕头的事估计有盼头。”
目标金纲善
那是二七年的一个秋夜,六名男子急匆匆的摸进燕云镇。他们早早订下听涛轩的包厢,此刻正热烈的在讨论着什么。一个嘴下带痣身材伟岸的书生用浓重的镇南口音说:“国位同姿,事到如今,我们到底要不要上井冈山咯?同意滴就举手吧。”话音刚落,就有五个人举了手,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唯一没有举手的那个人。面对大家灼热的目光,这个叫金纲善的小伙子最终还是羞射的举起手来。
神器传说
火云武馆的兵器室一直锁着只“魔灵”。它蹲在那,纹丝不动,冷艳高贵。
这天,听涛轩的茶客们又兴致勃勃的聊起了这只神器,恰巧家住临武坊的二宝他大爷也在座,他抽了袋烟,颤颤巍巍的讲起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那是个异常燥热的晌午, “这天真他妈热!”还剩半车瓜没卖完的闰土骂道。
这时衙役头儿卫昌正好路过,于是吼了吼闰土,“你小子再瞎报天气当心老子给你拘了! ”
“哟,要不我跟太守也瞎说说你和他小妾的事啊? ”闰土正愁闷着买卖,没好气的顶道。
本来只想敲个竹杠的卫昌被深深刺痛了,而且他还看到了那杆西洋秤。自从铁秤实名后,瓜农都用了洋货,这让衙门的垄断生意一落千丈。
卫昌猩红了脸,一跃而起,将随身带的秤砣挥舞得虎虎生风。
啪!啪!一个个瓜在车里迸碎,瞬间坨影狂舞。直到咚的一声脆响,这个瓜却没裂。那是闰土扑上来救瓜的脑袋 ……
接案后衙役们从高温下抢来尸体迅速侦破,定性为灵异事件。
卫昌因精神失常被送进三观寺深度治疗,经旺林道长悉心猛戳,仍然无效,三日后送临镇巢险保外就医。
闰土唯一的亲人三猹表示情绪稳定,本着爱国大义绝不接受衙门抚恤,并保证不乱刷标语造谣传谣。
而这只专家鉴定为恶灵附身的“杀人狂魔”则被严芳师太和旺林道长合体施法禁锢于兵器室。
二宝他大爷依稀记得,秤砣的咒符上这样写着:当你回首往事,从不会因砸空而悔恨,也不会因无力而羞愧,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这充满神性的一生没有白过。
“阿,神器原来是这样炼成的!”听完故事的众人呆立良久,由衷叹道。
众人喧闹时,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只顾喝茶的只有一个叫郭宝的。他冷笑着扫视众人,不时在眼前的本子上恶狠狠的记下一笔。
崔大与郑姐
崔大撑着一张肥脸,半趴在柜台上,望着冷清的店内。
崔大是燕云镇最大茶楼——听涛轩的掌柜。最近店面生意清淡,市面都谣传说是新来的府台整顿吏治,要杀杀奢侈之气。衙门里的差爷不敢撞这头道火,都少去了酒肆之地,连带着他这茶楼的生意也清减了许多。
这时,一粉衣公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崔大眼睛一亮,知道是温大少到了。温大少年少多金,聪慧绝伦,他在书法、琴艺、歌技上造诣颇高,好事之人送其“银枪霸王”称号;其父伶人出身,据说获通判赏识而官拜伶人学官。这样一个身世雄厚的金主,崔掌柜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崔掌柜低头哈腰领着温公子进了雅间,不大会茶馆内又进来几位年轻俊杰,却是王衙役家和燕云镇豪商陈家几位公子。这几位公子常聚听涛轩玩竹牌之戏,府爷虽有禁令,但也管不到这几位公子哥儿头上。
这时,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奔了进来,直往楼上雅间上冲去。崔掌柜唬了一跳,他连拉扯住,定睛一看,是东三街绸缎庄的郑姐儿。
崔掌柜不明原理,他拖拉着郑姐儿,不悦的低声道:“噤声、噤声……我的祖宗吔!你这要吵到了楼上几位贵公子还得了。”
“那些杀千刀的,我跟他们拼了!”郑姐儿状若疯虎的大声嚎叫着,不管不顾的只往想往楼上扑腾。崔掌柜险些拉扯不住,他连忙叫骂几个伙计过来帮忙,。
街面上行人听得动静,转瞬间呼啦啦的涌进来一群看热闹的人来——围了一群又一群,到最后连茶馆的门也堵住了。
“这到底这么回事嘛,我的祖宗!你在这里闹,影响咱家生意!……”崔掌柜急的满头大汗,他见人群越来越多,很是担心自家的店内的家什伙儿。
“他、他们……那群天杀的!强要了奴家的身子!奴家不想活了……奴家要上去跟他们拼命!”郑姐儿在几个伙计的把持下蹦着跳着,满头乱发沾着泪花儿,凌乱的衣衫下露出些许诱人的白来。
“喔……!”围观的众人发出满意的赞叹声来。老撸在边上起哄道:“那个最先上的哈?”周围看客“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郑姐儿在笑声中脸色涨红涨红的,最后变成了满脸死灰的青色。她停了挣扎,一脸绝望的望着周围的看客,佝偻着身躯走出门外,像一条野狗……
看客们有了谈资,就着茶馆内坐下,茶馆生意又好了起来。
崔掌柜却是脸色不大好看,他清点了下家什——少了十八个碗。
“这杀千刀的郑姐儿!”崔掌柜恨恨的骂道。
严芳来信
亲爱的永信方丈:
已经好久没有你的消息,竟然差不多要忘了你。可是与您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贫尼不能忘。听说有人诽谤您又逛窑子被抓了,还谣传您有个私生子在东瀛留学。贫尼是万万不能信的,还记得那个明媚的午后吗,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后山,我们第一次深情依偎,第一次缠绵不休……还有最后那次大明湖畔的痛苦离别……
说了这么多,贫尼只想让你放心,我和你的孩子现在很好,暂住在燕云镇那处你弃置的寺庙里,你的好战友旺林道长把破败拾掇起来,叫三观寺。他真是个好人,不但收留了我们娘俩,还让我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
“同志,你危险了!”嗯,这是贴心的道长让贫尼代为叮嘱你的。这里面的深奥玄机,贫尼不是组织上的人看不懂,不过好像旺林道长隐退前也有人给他这么说过。
最后愿诸事顺利。在燕云镇等你。
永信回信1
亲爱的严芳小师妹:
这边工作繁忙,一直没顾上与你联系。贫僧怎会忘记,那些明媚的午后,你叫我老冬瓜,我叫你小土豆……。有人说我去逛窑子,其实是与4位法官朋友一同考察,得了闲话便暂居海外,他们四人的事迹也公布在外,这段时间有个案
子一直难判,为了还原现场早日结案,我与四个小伙伴日日操劳很是辛苦。
至于私生子的事全是胡扯,因那女人妖魔附体,来寺院求我,我不忍她受此等苦难,不惜以纯阳之身为其开光护法,将附体妖魔封印其腹内,而后送其至东瀛,贫僧不惜名义收其为子,并把寺内常年供奉的香火钱开光存其身旁予以压制,也算了却燕云镇一患。望师妹勿要多想。
三观寺的名字挺好,旺林当年也与我并肩除妖多年,你母子二人有他照顾我也安心。
至于道长的暗语我也收到,我等大能志士定降妖除魔不走邪路,天下如今还不算太平,需要我的地方太多,继续云游也是难免。
师妹安心,待再一个明媚的午后,我们燕云再会。
爱你的永信
永信回信2
南无欢喜佛菩萨!严芳师妹:
见信好!师妹如此明鉴万里,老衲不胜之喜。江湖种种传说俱是邪恶势力造谣,老衲早已练就金钟罩,只要你们娘俩不反水,他们是奈何不了俺的。只是近来还是小心点为妙,离那牛鼻子远一点,那牛鼻子敢剃贫僧的眉毛,抢老衲的师太,敢情是活腻了?余不多言,送上最近攒的香火钱三亿,胡乱给一点牛鼻子当守口如瓶费,急急离开三观寺,到海外花旗国比佛利山造间极乐庵鸳鸯精舍,以待老衲会合,共享天伦之乐。江湖传言三观尽毁,断非吉兆。汝母子速离,让牛鼻子顶缸可也。南无欢喜佛菩萨!
永信字
卜白之冤
李卜白后来引以为傲的是一生里得过99万顶小红花。这是烟云镇的规矩,越有辩才越容易获得小红花,而小红花还可以当粮票用。
可现在茶楼空无一人,只有青烟袅袅,地上是一堆还没燃尽的水电、快递收费单。李卜白站在燕云镇行刑队面前,想起水军们拥他参战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曾经在听涛轩里,无数人为李家少爷冠峰的是非争论得唾沫横飞。但嘴仗结束时,他以一篇极尽反讽和有理有据的《孔乙己》再次雄踞榜首,比第二名——神秘说客二宝整整多出10万顶小红花。李卜白一直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无论是大战北镇捕头李岗,还是智斗镇南才女美媚,甚至差点被疯口李羊爆菊……身经百战的他总能获得听众的红花与美誉。
每次主持公义后,他总要换一个茅屋,但还是免不了被快递员和房东们无尽骚扰。
但这次,除了李卜白,大家都坚信冠峰少爷和他的几个小玩伴极其冤屈。在“虎背”山头,肯定是被杨姓女匪首强行轮流发生关系,夺去小朋友的贞操后还一口反咬被轮奸的。
除了李家的兰师爷,这回芙小、老呐、屁眼、繁星等等一干声名显赫的茶楼熟客全没有和他站在一方。
几乎无人支持的卜白不会妥协,体内奔腾的正义之血促使他决定接受水军之王舞矛的援助。
于是,他再次胜利,收获他人生最后17万顶小红花。
尽管被无数人骂得口水喷头,尽管后来被烟云镇太守萧编以恶意作弊扰乱茶楼抓捕。
尽管已经站在落日下的刑场上,尽管燕云镇名人李卜白即将身死名裂。
李卜白竟一点不觉遗憾后悔,只是不由得想起当年和乌有镇李不白恶势力大战的日子……
李卜白终于闭上目光如炬的双眼,慢慢扬起头迎接萧编高举的屠刀。
夕阳西下,李卜白的眼角隐隐有泪滑过。
“卧槽等等!刀下留人!”
(改编自7.22日『天一』案评论水军恶意顶贴事件)
高秀才上坟
都说十五的月亮格外圆,每到此时听涛轩都是格外热闹,而今天却少了一位熟客.
“高秀才没来?”长兴端着茶碗在人群中扫了一遍。
“对呀,这么热闹怎能少了他.”小二山蛋也应和道。
角落里刘银水呵呵一笑:“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今天是他哥的忌日.”说着望向窗外朦胧的月亮。
燕云镇外乱坟岗。高秀才跪在座荒坟前,月光打在身前一截残碑之上,是那斑驳的墓志铭:
高氏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后入市炒股,逢光大逆市,欲卖博大利,孰料乌龙大坑,亏光后抑郁得病,久未愈;遂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
十年前,光大票行的柜台后。
“轻点。”....
“没事,门锁了。” .....
“真大!”.......
“我压着算盘了……”
摔婴
“掌柜的!三笼灌汤包半斤牛肉一壶温酒!”刘银水撂下菜挑子,兴冲冲跑进听涛轩。头一次见他早餐吃这么多。
”哟,这是捡到金条了?”长兴一脸鄙视的给他抹干净桌子。
“听说温少被关禁闭了。”刘银水又卖关子了。
“最近镇上好几个大官要被公审,温少也牵扯上了?”崔大试探着问。
”咱镇上啊,就出新鲜事儿!”刘银水没有直接回答,只顾大口吃喝。
“同志,你危险了!”燕云镇监牢。张师爷板着脸对蹲在角落里的温少呵斥道。
“我那会儿没醉啊,记得明明摔的是那老漏气的‘樊冰冰’啊,那娃娃的脸我还捏过,手感怎会错!”温少抬头反驳了一句,揉揉脸不再说话。
”镇上的板报都公开批评你了,这事儿难。“师爷背着手叹气道。
“我知道你总有办法的……对了,我府里有几根上好的金条一直想找师爷鉴下成色哩。“这可是三分家底,温少豁出去了。
我镇特色
听涛轩门外。人们指着墙上的大字议论纷纷。
“崔大哪去了,难道吓跑了!”
“别瞎说,崔大的功夫我可见过,定是隔壁镇的茶楼暗生嫉妒,想来捣乱。”
“我来的时候还见崔大,说不准早追出去了”
“让开让开......”温少大叫着,崔大和几个伙计搬着一箱子跟在其后。
“看什么看,进里面凉快去,堵得都进不去!”温少一脸鄙视。
“崔大你看,有人闹事闹到你头上了!”有人指着墙上的拆字。“还是血色的,这是作死啊!”
“你们懂个屁,这是上头刚批下来的镇徽。许我们茶馆先印着。”崔大说着打开箱子,只见里面的各色茶具上都是那鲜艳的“拆”。
“哦,崔大攀上高枝了,怪不得......”
“不得了......要喝保护茶了。”
燕云镇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夕阳照着门口的“拆”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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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最近网易比较火的“燕云镇纪事”
liuwai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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