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其实不是闲的,只是蛋疼而已……
上次同学朋友小聚,有人说看到上次发的水床的帖子,感觉文风很像我的,一问果然是我发的,我才感觉着,我的文风有那么奇特么……
所以这次上照片之前先来点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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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家里的气氛一直都不是很好。妈妈身体不太好,姥姥姥爷先后走了,爸爸退伍之后一直工作不太顺利,这段时间才有了些好转。妈妈在家画画,爸爸不出差的时候会回家跟我妈出去玩,似乎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也变少了那么一点吧。
我隐约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的事情。爸爸和妈妈都是两杠两星,那是妈妈还没有去汶川救灾、没有当上累人的卫生队长的时候,是爸爸还没有因为爷爷而受领导排挤、依然是防空旅某个长官的时候。爸爸很帅气,妈妈也很帅气,爸爸肚子上一点肥肉都没有,有四块大腹肌和两块我妈妈说有,但是我看不见的腹肌,妈妈留着长头发,经常会在家陪我玩。
那时候家里不是很有钱。军人家庭虽然不会饿死,但是想要很富裕也是挺不靠谱的事情。我和爸爸妈妈,就住在大概50平米不到的一个小房子里——不过虽然屋子小,却意外地有个小院子,可能这就是不在北京的优点吧。小的时候觉得院子好大好大,有种着石榴树的区域,有种着无花果的区域,有种着玫瑰的区域,有种着月季的区域,后来还有了一个养兔子的区域。
小孩子就是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现在长大回不去了,所以就只好一边回忆一边会心一笑了。
那时候住的地方电路老化,时不时会停电,而且一停就是一整天,住的小楼被旁边的大楼挡住,停电时晚上早早地就会黑漆漆的。那样的时候,家里就会点起蜡烛,围成一桌吃晚饭,然后聊天、打扑克、讲故事,然后我爸妈就早早地哄我睡觉了。直到大了以后我才明白当初闹着不睡觉是多么熊孩子的行为。
于是有的时候蜡烛就会用完了。妈妈会把搪瓷的铁碗倒过来,在碗底倒上一些油,用棉花捻一个灯捻,点着之后跟我爸和我炫耀。
但是那碗底存不了多少油,而且总是会洒,端起来很不方便。所以有一天,老爸回家早了一些,在他大大的办公桌前折腾了一小会儿,用易拉罐做了个小油灯。
当时妈妈的表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当时看到那个油灯的时候,就感觉爸爸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油灯点亮以后,就那样一直亮了一整晚上,至少我是说过让它一直亮着的,而且隔天它也确实是依然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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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些事情让我有点心烦,但是想起家里以前其乐融融的日子,想起家里曾经不是那么其乐融融的日子,想着现在家里还算其乐融融的日子,就觉得人生大概就是有一些起落的吧,哪怕有的时候人要郁闷十多年,有的时候甚至十多年过去了都依然是不好的事情居多,但依然会好起来的吧,虽然从结果上看,也只是给漆黑的夜晚,添了一个小油灯罢了。
于是觉得想这些真是有点蛋疼啊。于是蛋疼地,做了点小手工。
一边做,一边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老爸这几年工作上没什么起色,人也苍老了很多,和我说起来人生路上要注意的事情,也越发老生常谈起来,我虽然知道爸爸年纪大了,却依然不想承认老去这件事。
但是这个小油灯,却仿佛带我穿越了时空一样。
说到底,这虽然是我手工能力的极限,但依然只是个拙劣的仿品。易拉罐剪切出的边很锋利,必须等我以后粘上胶布之类的才能放心使用;老爸做的那个,却是多剪了一溜小齿,然后反折下来,留下一圈圆润的折痕。我一边做一边想,即便这个油灯不是做给我自己,而是做给我的妻子、孩子,让他们经常使用,我也一定不会注意到那些很容易让手划伤的锋利的毛边吧。
老爸话少,老妈话多。老妈对我的事情总要发表些看法,老爸却一直都是默默地看着。一边做油灯,我一边想,老妈的关怀,虽然让我有些无奈,却也总是能体会;但是老爸的关怀,在我真正成为一个男子汉之前,是没办法完完全全感觉到的吧。
—fin—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picture / #2907524同步于 2013/10/14
Picture机器人发帖
【手工】我又闲的蛋疼了……
acelib
2013/10/14镜像同步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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