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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kill-bar / #27124同步于 2007/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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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解密文 by shylockzeng&YUI

Yui
2007/7/24镜像同步0 回复
当皇帝宣召夏轻侯时,夏轻侯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不久之前,他的弟弟还将铲平慕容世家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夏轻侯:联姻为诱饵,先将暗部偷到的几样“钦点物件”送出看守严密的慕容山庄。然后的事情就交给十万虎豹骑精锐来处理。但夏轻侯明白,皇帝要对自己说的并不是什么慕容山庄,也不是什么“钦点物件”,更不是逃婚的女孩子。皇帝有一个更严重的危机需要解决。 “卿还有什么想说的么?”皇帝长叹了一口气。 “功亏一篑,成王败寇。” “卿可知道,卿为何失败?” 夏轻侯望着窗外,笑了笑:“时不我予。” 皇帝又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以天下之大,却容不了朕于卿的野心。” “所以陛下知道我的家人没有参与。” “朕若是卿,朕也不会把朕的家人卷进来。” “所以陛下只宣召臣一人。” “所以卿一定会为朕做这最后一件事。” 夏轻侯笑了。 “臣的荣幸,陛下。” “东方不色,慕容飞雪,司马扇,吴化,杀掉这四个人。原因朕不用多说,卿应该明白。朕已经派出暗部的人布好了局,卿可自行其事。事成之后,卿可长眠于彼。” 当夏轻侯来到桃花源时,人几乎都到齐了。幽冥对十个人讲述了游戏的规则,然后转身离去。看着幽冥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桃花林中,吴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说我们每天会……会死一个人?" "是两个。"诸葛鸿说完就向着幽冥消失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行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院落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幽冥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他们。 看到众人走近,幽冥说:"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这里。我住在院子的最南端。"说完就转身走进院子。诸葛鸿叹了口气,走进了院子。 太阳已经偏西,余晖给这古老的院落里洒满了金黄色。当所有人都在为吃什么而发愁的时候,幽冥又一次出现了。 "西面这两间房中间是个地窖,地窖里有食物。" 于是诸葛鸿和杜徽两个主动下地窖去取食物,而东方不色则在一边悠闲的摇着扇子,张唯站在不色旁边,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捅了捅他,"你这人摆什么臭架子,还不去帮忙。"不色皱了皱眉头,还是听话的跟着两人去了。 张唯见不色下到地窖了,便跟着慕容飞雪、白海玟两人去收拾厨房。 "怎么一直没看见吴化和夏轻侯呢?"白海玟问道。 "吴化把一些杂物放到房间之后就出去寻找草药了,夏轻侯说是去逛逛。"慕容飞雪回答,"司马扇是在房间中休息呢吧?听吴化说她好像是有什么病,身体不好。" 这时候陶渊行走进厨房,见到只有女孩子在收拾,便要上来帮忙。而白海玟却拦住他,说道,"厨房里的事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 陶渊行听罢笑了笑,便不再插手,只是在一旁看着。这时候取食物的人拎着青菜和生肉走进厨房,扔到桌子上。 "那里面真冷啊,没想到这样的天气里面居然还能存了那样多的冰块。"杜徽说到。 诸葛鸿接话道,"是啊,不过多亏了这些冰,我们才能吃到新鲜的食物啊。" 坐在角落里的陶渊行突然插话,"刚才我出去看了一下,周围的树林很密,五步之外的东西都看不清,大家天黑了还是都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活动吧。" "那吴化……呃,还有夏轻侯他们能找回这里吗?"白海玟似乎很关心他们两个。 "不用担心,院子旁边那棵很高的树可以帮助他们找回这里。而且,"陶渊行微笑着倾听着从司马扇房间里传出的旋律,"这么悠扬的琴声,想要迷路恐怕也很困难吧。"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吴化和夏轻侯出现在了厨房里。 夏轻侯很轻松的说道:"外面景色还是不错的,要不是肚子饿了还真不想回来。" "你们在一起?"慕容飞雪问道。 "我在采药的时候他突然从我背后出现,差点打起来。"吴化的声音中听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有别的什么情绪。 "不是差点打起来,是过了一招。没想到这个郎中手上功夫也不差啊。"夏轻侯看着吴化说到,"不过你的棋艺的确不凡,一会我们再来切磋切磋。" "好了,吃饭吧。"张唯见气氛有点紧张,便急忙招呼大家吃饭。"司马扇还在房里,谁去把她叫出来?" 杜徽见吴化起身边将他拉住,"不用了,她在睡觉呢,等下我把饭菜盛出来端给她就可以。" 吴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坐在桌旁。饭桌上,杜徽用银针试了每一盘菜肴,让做饭的三个女孩子很是不满,但是处在这样一种局面中,谁也不好发作。大家都在隐隐担心着什么。正因为这样,一餐饭吃的气氛异常沉闷。饭后,大家散去,各自回房了。 夜半,夏轻侯和张唯从后窗潜出,来到桃花林中。夏轻侯低声吩咐道:“你去把东方不色迷倒带来给我,然后在房中如此如此布置一番,布置完了立刻回房。” 当夏轻侯挖完“坟墓”不久,张唯就将昏迷不醒的东方搬了回来。夏轻侯点了点头,问:“第二夜有什么好计划么?”张唯思索了一番,道:“你尽量拖住吴化下棋,我只需如此如此,就能除掉司马扇,嫁祸给慕容飞雪了。”二人计议一番,张唯转身离去。夏轻侯堵住东方不昂的嘴,用水泼醒他,说道:“东方公子,别恨朝廷。若恨,就恨当初你们联姻找错了人家吧。”言罢,一掌将其打昏,丢到坑中埋了。 一夜过去,五更鸡鸣。清晨时分,厨房中。此时张唯和白海玟两人在张罗早餐,陶渊行也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帮两个女孩打打下手,每每动手都会被白海玟以男人不要添乱当作理由赶到一边去,弄得陶渊行很无奈。 过不多时,杜徽和吴化也陆续来到厨房准备吃早餐。 一炷香的时候很快便过去了,早餐准备好了,众人坐在餐桌前准备开饭。 "奇怪,怎么只有一半人……"陶渊行说道,"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不会吧。那个幽冥说的……难道是真的?"吴化似乎是对陶渊行所说的事感到害怕。 正说着,夏轻侯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张唯旁边的空座上。他浑身是汗,身上的汗味让张唯不禁皱起了眉头。"哈哈,不好意思,每天早上我都要运动一下才行的。"夏轻侯察觉的张唯的变化笑着说道,并向旁边挪了下座位,离张唯远了些。 司马扇从前一天到了这个院子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今天似乎是身体状况好了一些,出来和大家一起吃早饭了。杜徽热情地给司马扇让了个位置,司马扇并没有说话,只是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对大家微笑了一下,就权当作打招呼了。 紧接着诸葛鸿也走了进来,看到司马扇,眉头皱了皱,随便端起一碗粥就往外走。白海玟叫了他一声,他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不多时,慕容飞雪打着呵欠进来:"诸葛鸿怎么回屋去了?吃的这么快啊。咦,不色他怎么还没过来?"张唯好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对啊,他很少缺席早饭的。"夏轻侯笑道,便说:"我去叫他吧,这位大少爷估计还没起床。"说着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不色房中,夏轻侯在桌上摊上一张上好宣纸,研开墨,一切都好似不色刚刚离开了房间一般,然后便回到厨房。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夏轻侯回到厨房,对张唯说:"他好像不在屋里,怎么叫都没反应。" "我要去看看。"说着,张唯站起来就向不色的房间走去。其他人也都放下碗筷跟着一起过去。 大家来到不色门前,慕容飞雪喊了几声,房间里并没有回答,张唯上前去推门,门却没有锁着,轻轻地就被推开了。 不色并不在屋里,被子没有叠,很乱,书桌上摊着一张纸,旁边放着砚台,一块上好的徽墨,刚刚磨掉了一块。陶渊行凑过去看了看,说:"砚台里的墨还是新的。"杜徽拿起不色扔在桌子上的扇子,冷笑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不色书生不色扇',现在居然把扇子留在桌上而失踪了。" "是什么让他这么急着出门呢?"张唯一个人在旁边自言自语。 "大家去找找他吧,我觉得这个事情很不正常。"陶渊行建议着。"或许,他并不想这么出门呢……" 于是大家听了陶渊行的说法,分头四处去找。但谁也没有找到…… 在大家的一番辩论之后。 “这么说,你们决定处死慕容飞雪了?”幽冥边说,边转向了慕容飞雪。慕容飞雪的 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幽冥继续说道:“虽然你不是杀手,但是不要试图反抗,从你踏 入这个山谷,你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说着幽冥突然闪现在慕容飞雪的身旁,在她额头 轻轻一点。在一片血雾中慕容飞雪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令人失望的结局。”夏轻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看来,要少准备两人份的食物了。"白海玟喃喃自语道。声音中仿佛包含着无限的伤心 。 一夜的杀戮,众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了几分惊惧,几分戒备。整个白天,大家都非常的沉默,晚饭时,除了司马扇仍在屋子里,其他人都很快出现在厨房。杜徽依然用银针试了每一盘菜肴,甚至动用了古玉,但是两样东西都证明了这些菜肴除了能将人谗死之外,再没有任何能对生命构成威胁的地方了。 "慕容家的次女蒙冤死在这里,如果慕容家的人找我们的麻烦可怎么办啊……"吴化一边 吃一边叹了口气,"慕容世家威震江湖近百年,得罪他们的话,麻烦会很多的。"听了这话, 杜徽放下手中的饭碗,对吴化道:"死人是不会找人麻烦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别吹牛,就凭你能杀光慕容世家上上下下三百多人?就算他们站在那里让你砍,没两个时辰你都砍不完!"白海玟首先发作。陶渊行也皱眉道:"慕容世家几代以来,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都颇有势力。据说山庄中的一百零八护卫,都可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几十年来想灭慕容世家的不是没有,但是……""几百人不行,几千人不行,那十万人又如何呢?" 杜徽一挥手打断了陶渊行的话。"除非是朝廷,否则什么势力能集结十万之众?慕容家在朝廷交游很广,和东方家世代姻亲。听说前段时间和夏家也有联姻的消息传出。"吴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夏轻侯,"如果朝廷想对慕容家下手,这两家不会没有表示吧?"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大家各自吃着饭,心思却全在杜徽那番话上。最后,陶渊行说:"夏轻侯,杜徽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夏轻侯笑了笑,道:"昨天也许不是,今天可能就是了,而明天……明天太阳再升起的时候,慕容世家三百口人,就可以去陪被我们冤死的慕容二小姐了。" 如果说杜徽的话只是一声大吼,那么夏轻侯的话简直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惊雷。张唯面 无表情,陶渊行低头沉思。诸葛鸿仿佛事不关己般继续喝酒,吴化则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白海玟一拍桌子,喊道:"为什么?朝廷这么做是为什么?三百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么?"一阵沉默后,出人意料的,诸葛鸿打破了沉默:"慕容世家势力太大,而且山庄内财富无数,更有远胜川中唐家的奇毒碎云香。这个东西对于朝廷来说是一块心病,而掌握了这个,朝廷在铲除不安定因素方面的实力,无疑会大大加强。" "所以,"夏轻侯站起来拍了拍手,"我们还是来收拾收拾桌子吧。" 众人收拾完了厨房,吴化拿出一个棋盘,对夏轻侯和杜徽说:"听说二位都有国手之名,我们不妨对弈几局。"夏轻侯大喜:"哈哈,就算你不说,我也早就想和你们纹秤论道了。"杜徽想了想,说:"我们就在外院摆几盘吧,如果有什么人想从前面进来,想必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眼罢,瞥了一眼司马扇的房间,掉头出去了。 三人支起小桌,摆了几盏茶。诸葛鸿和陶渊行回屋休息,白海玟则一直想从他们那里问出一些关于慕容家的消息,但几个人专心于下棋,对她的问题大多不闻不问。白海玟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悻悻的回屋休息。张唯则一直坐在那里,仿佛是在看棋,又仿佛是在想着什么。 几个人下到三更时分,忽然从司马扇的房间中传来一阵琴声,婉转绵延之处,让众人不由叹一口气。夏轻侯道:"好一首《蔡氏五弄》,这段应该是《坐愁》吧。司马扇到还很有闲情雅致。"吴化却道:"我虽然不懂音律。不过总觉得这声音太透悲伤,过于压抑。其实生死之道,如果能放开心怀,以周天之乐悦己,往往能有超乎寻常医术的效果。" 几人正聊间,琴音一变,却是一曲《胡笳十八拍》,慷慨激昂之处,铿铿仿佛有杀伐之音。夏轻侯倾听半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好一曲《胡笳十八拍》。"吴化问:"这个我到是有所耳闻,听说当年蔡文姬流落到匈奴地界,然后写了这首曲子?"夏轻侯点了点头,吴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杜徽放下棋子问:"吴大夫为什么叹气?"吴化道:"此女心结太重,本已逃出生天,偏偏还在弹奏这种曲子。如果不能解开心结,就算治好了奇毒,恐怕也命不长久了。"杜徽沉默了半晌,扔下棋子道:"时候不早,我回去休息了。"张唯也起身,喃喃道:"我也该休息了……"吴化笑道:"去吧,我们恐怕要鏖战一夜了。" 司马扇房中,琴音如水流般倾泻而出,忧愁随着琴声那样流淌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杜徽 和张唯由外院走进内院,琴声却嘎然而止。杜徽很奇怪喃喃自语道:"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说完便向司马扇房间走去,要一探究竟。正当他走近司马扇房门,琴声又起,只是曲调换成了一曲《梅花三弄》。杜徽听到琴声,停下了脚步,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嘲笑自己太紧张了。再回头看时,张唯已经不见,而她房间中的灯已经点亮了。 "刚才那首是《梅花三弄》,倒是颇为愉悦啊。"夏轻侯说道。 "恩,的确如此。看来司马扇的心结打开了不少。"吴化点了点头,"到是你这个劫,恐怕打不赢了……" 张唯回到房间后,潜伏在司马扇的窗外。当一曲《梅花三弄》停止后,张唯悄无声息的潜入到房间之中。一块沾满迷药的手帕,堵住了司马扇的口鼻。张唯将司马扇背进地窖,用小刀划过司马扇的腕脉,看着流出的鲜血,喃喃自语道:“魔教如果脱离了朝廷的掌握,江湖就可能乱了套。所以……司马小姐,到了奈何桥上不要怨恨我们。” 处理完冰窖,张唯又用迷香迷倒了杜徽,然后让他手握着小刀躺在司马扇的床上。处理完这一切后,张唯坐到了琴旁…… 夏轻侯和吴化又下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色将近四更,又一阵琴声从司马扇的房中传出。二人听到这首乐曲,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我一生行医,遍历大江南北,虽然不懂音律,但也听过不少古曲,"吴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但和这个一比……这曲子叫什么?""《广陵散》。"回答的人,却是正迈步走过来的陶渊行。 "的确是《广陵散》。嵇康被斩当天,我在刑场听到过一次。当时以为是绝响,没想到……"夏轻侯仿佛有些失神。陶渊行倒了杯茶,笑着说:"可惜当时我不在场,只听到几个乐师记录下来的残章。到不如夏轻侯有福气了"。 几人一边听,一边闲聊。待一曲终了,陶渊行长出一口气道:"果然是好曲子,可惜啊,可惜啊。""可惜什么?"吴化微笑着说,眼睛却未从棋盘上离开,"如果想要这个曲谱,直接向她求应该可以求到吧。"陶渊行尴尬的笑了笑,说:"《广陵散》早已绝响,没想到还有曲谱传世。司马扇是邪教中人,也不知道邪教是从哪弄来的谱子。" 正说着,诸葛鸿走了过来,身后是刚刚睡醒的张唯,诸葛鸿听到陶渊行的话,冷笑道:"《广陵散》在汉末时,很多高官家中都有临本。但是战乱中失散太多,慕容世家中珍藏有一份。后来邪教教主大病,为了请司马扇医治,特意从慕容山庄中偷了出来,本来想贿赂一下。哼,天下女子,有几个值得信任。"众人知道诸葛生平,也不以为意。倒是随着诸葛鸿一起走进外院的张唯不满的哼了一声。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一阵,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五更鸡鸣了。 白海玟一觉起来,却发现几个人都坐在外院聊天,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都没睡啊。和我一起去地窖里拿点吃的吧,今天我们做点滋补的好东西给司马姐姐。"大家都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溜溜达达的走下地窖,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 司马扇躺在巨大的冰块上,垂下的右手上,一道浅浅的伤口将将切断腕脉,伤口早已冻 结,鲜红的冰棱撒在地上。司马扇的面容很安详,好像是熟睡一般,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尸体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霜,仿佛是给她披了一件轻纱。 "怎么会这样……"白海玟一瞬间几乎晕厥过去,而陶渊行环顾了周围,说:"杜徽呢?" 当人们找到杜徽时,他躺在司马扇的房间里,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刀。似乎是被迷倒,当众人叫醒他时,杜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将杜徽带到地窖,发现幽冥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还不能决定投谁么?”幽冥似乎有点不耐烦。 “我决定给张……”杜徽还没有说完,角落里的张唯突然抖手扔出了三枚手箭,射向中央的幽冥。众人眼前一花,幽冥似乎化作了一缕青烟,然后从原地现身。 “想要破坏规则么?”幽冥冷冷的说,“后果很严重的……” 张唯脸色严肃,手里握紧了一只匕首,紧紧盯着幽冥,似乎在等待对方露出一丝破绽。“这么确信自己会被投死么,你这个杀手太沉不住气了。居然这个时候反抗我这个游戏的仲裁者。劝你一句,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幻术也对我不起作用。” “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死的。”张唯坚定的说。幽冥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张唯的背后,右手中指食指夹着一小块薄薄的冰片。张唯的颈部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喷出了一片黑色的血雾,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张唯的身体就这样软软的倒下去了。大家心里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因为隐藏在众人之中的刺客只有一个了,只要再找出那个刺客,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这人也算是暗部里一等一的高手了,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夏轻侯轻轻叹气。 “暗部的人要杀慕容小姐、司马小姐还有东方家的不色公子。看来和昨天提到的朝廷对四大家族势力的大清洗有关系啊。这么说来另一个刺客就应该是跟朝廷有关系的了。我说的对不对啊,夏侯爷?”吴化语气不善的问夏轻侯。 夏轻侯气得脸色发青,对吴化大叫道:“滚开你这贱民!”吼便走回房间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唯独杜徽与吴化留在院中下棋。 杀至中盘,吴化眼瞅自己一条大龙就要被杜徽吞掉了,正在愁眉苦脸的沉思着破解之法,就听见陶渊行在一旁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当弃则弃啊。”这么一句话吓得吴杜二人心中一惊,两人都专注于棋局,以至于陶渊行靠近都没有察觉。 陶渊行说完就走出院子。两人并没在意,便继续下棋。最终,吴化的大龙被杜徽屠掉后反而豁然开朗,最后以一目的优势小胜。恰巧此时白海玟从房间中走出,向外院走去。 “白小姐要去哪里?”吴化问道。 “我出去逛一逛,我想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不算那些阴谋诡计,这里还是一个很美的地方。”白海玟对吴化笑了笑。 “那不妨与在下同去如何?在下正要去寻找药材。” “好吧,那便一起去吧。” 于是吴化回屋取了东西便与白海玟出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白海玟回来了,却不见吴化,院中诸葛鸿、杜徽两人正在闲谈。看到吴化并没有和白海玟一起回来,杜徽便问道:“吴大夫怎么没有和白小姐一起回来啊。” “我看天色快该做晚饭了便先回来了,他还在寻找药材。” 这时候就听见“哐!”的一声,夏轻侯的房门从里面被踢开了,三人赶忙跑到夏轻侯门前,却发现房中没有人。 “夏轻侯被人绑了?”诸葛鸿诧异道,“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好快的速度!” “分头去找!随后在院外那棵大树下见面。都注意安全。”杜徽说完这句,便转身想外院找。白海玟与诸葛鸿也跟着跑出院落。 这当然不是绑架,夏轻侯在房中用力踹开门之后就迅速躲在床下,果然人们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被踢开的房门第一反应就是“人走了”,夏轻侯就这样,骗开众人,带着准备好的东西,离开了院子。 来到树旁,他脱去外套,将一根绳子捆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将另一根绳子像项链一般在脖子上缠了一圈,然后将外套穿上,腰上的绳子的另一端从背后的领口里掏出来,然后爬上树,将这根绳子系在树枝上,而头发则把领口处挡住了,这样不仔细看的话就会堪称是上吊的样子。至于什么惨白的脸色、青紫的嘴唇,都是张唯之前教他的易容术而已。 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诸葛鸿在大喊,“不好,大家快来。”几个人陆续赶到院落外面的大树下,连采药的吴化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陶渊行都赶来了。 顺着诸葛鸿的目光,大家抬头看时,却发现夏轻侯被吊在树上,脸色惨白,嘴唇青紫,舌头吐出。 “这……他自杀了……?”白海玟小声说道。 “他离地一丈还多,周围都没有垫脚的东西,你自杀一个我看看。”诸葛鸿很大声地对白海玟说道,“就你擅长飞刀,还不快把他弄下来!” 说完白海玟才意识到这一点,抬手一支飞刀准确的割断了系在夏轻侯脖子上的绳子。 看到这神乎其技的手法,吴化的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异变突发。夏轻侯的尸体在落地的一瞬间自他身上冒出浓浓的白烟。几人迅速捂起口鼻,等烟雾散尽,夏轻侯的尸体却已经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有鬼……”白海玟在一旁喃喃道。 “这定是贼人的障眼法,大家在周围找找,跑不远的。”吴化说道。说完便跑向桃林深处。其他几人也向不同方向找去。 事实上一落地夏轻侯就弄破了张唯留给他的烟雾弹,趁着浓烟,夏轻侯就这么消失在茂密的桃林里。之后夏洛克首先偷袭了诸葛鸿,弄伤了他的左臂,然后一边打斗一边将其引到溪边,然后趁其不备一脚将其踹到溪中,然后去寻找自己的目标——吴化。找到他后一剑将其杀死了,夏轻侯不禁嘲笑道,“这大夫功夫果然不行。”然后执剑刺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躺下用力将自己钉在地上,左手上拔出自己的防身匕首,蘸了点血就这么握在手中装死,装死前还不忘大叫一声。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大家急忙向惨叫传来的方向赶去。 最先赶到的是陶渊行,似乎他就在附近一样,随后是杜徽、白海玟,前后脚。 到了地方大家发现,吴化趴在地上,背上的剑伤正在汩汩的往外流血。而一旁则是夏轻侯。他被人从肩膀上一剑刺入钉在了地上,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刀刃上粘有血迹,脖子上是一道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很深。面色依旧惨白,嘴唇也依旧青紫色。陶渊行上前试试了他的鼻息,对大家说:“还有微弱的鼻息,并没死。”而一旁翻过吴化尸体验鼻息的杜徽却向大家摇了摇头。这时,诸葛鸿才出现。 “这么一会儿功夫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阿?”白海玟问道。 “刚才不小心落入溪中,才回去换了身衣服。” “我想这匕首上的雪,大概是那刺客的吧。”杜徽盯着夏轻侯手中的小匕首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白海玟问道。 “只有等幽冥处理了吧。”陶渊行说道。 “看来这次是夏青侯。”幽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夏轻侯,夏轻侯对此无动于衷,“看你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了。那么就用这把剑自行了断吧。”幽冥把吴化的佩剑扔在了夏轻侯的身前。夏轻侯拾起佩剑,笑了笑,刎颈自杀…… “游戏结束了,你们几个可以离开了。” 众人收拾了随身行李,跟着幽冥来到入口处。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能活下来真不容易啊……”白海玟说道。 “是啊,真像一场梦阿。”陶渊行说道。“这其中的故事真是一波三折,惊心动魄。” 杜徽和诸葛鸿一句话不说,都在沉思着什么。 就在四人要走出隧道的时候,桃花源中竟传来动听的琴声。 “这……这是司马小姐的琴声……我听得出来……一定是……”杜徽大声说道。 “这没什么稀奇的,这里风水奇特,司马小姐死后便成如同在下一般的存在也不是没可能的。”幽冥在一旁说。 “喂,杜徽,赶紧走吧。”诸葛鸿在一旁催促道。 杜徽叹了口气,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对另外三人说道:“你们走吧,我要留下来陪着琴声……” 诸葛鸿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杜徽:“你这样……朝廷问起来……” “朝廷若是问起来,便说我杜徽死在这桃花源中了。”说罢,转身向桃花源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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