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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ghost / #90786同步于 201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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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抓鬼记

mgzyq123
2018/10/29镜像同步26 回复
我要讲的这件事,是关于我的大学室友的。 他如今已在洛阳的白马寺出家修行,法号无执,俗家名号本不该提起。为了方便,就称他为李小凡吧。 故事从校园开始,也在校园结束。 我的大学位于北京三环内,是一所理工科大学。校园小而挤,一入夏,整个学校便如铁砂入大锅,炒得人心浮气躁,半点斗志也无。白天还好,大家通常去实验室或者去教室,那里的空调犹如不算电费,经常冻得人喷嚏鼻涕一大把。可到了晚上,没有空调的宿舍就变成了《西游·降魔篇》里的高老庄,而每个床位就是那些个被掏成中空的猪,我们便蜷缩在里面,等着某个恶魔择人而噬。 现在已是夏季,本以为又是难熬的几个月,但情况似乎与往年不同。 我们的宿舍叫十号楼,整个楼是回字形的设计,通风十分不畅,每年在整个学校中也属于火炉区,楼内怨声载道,民不聊睡。但最近,宿舍没有了往日的燥热,反而十分舒适,有的时候还会有一丝凉意。 我的体型偏瘦,常常感到有些冷的时候,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常备了一件外套在椅子上搭着。但这一天,李小凡突然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外套出来,边拿还边嘟囔道:“这个天气是怎么回事,都5月份了怎么还这么冷。” 我看着他160斤的身材,揶揄道:“兄弟,你这层天然羽绒服不保暖呀。” 一向和我插科打诨的他突然正经了起来:“你不觉得冷吗?” “宿舍里倒是挺凉快的,但也没到你说的冷的地步吧,”我看着他,打趣道,“兄弟,注意身体,看来你有点虚呀。” 他也不理睬我,继续开了一局炉石。狂野模式里,对面的冰法一套暴风雪末日,打得他束手无策。思考之际,竟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正在一旁观战的我乐了:“厉害了,4D游戏。” 李小凡揉了揉鼻子道:“哎哟,可能是没吃午饭,免疫力跟不上了,不打了去吃饭吧。” 我应了他,便收拾好一同出门去。 之前说过,十号楼是回字形的,每层楼的拐弯处都有安装了弹簧闭合器的铁门。为了不影响学生,铁门通常是打开的,用一个木楔子卡住。我因为锁门耽误了一会儿,回过身来,便看到铁门砰地关上了。 我看着前面的李小凡,说道:“你说你手贱把他关上干嘛。” 李小凡却瞪圆了眼睛说道:“关我什么事?我碰都没碰这个门。” 我也不爽道:“你没碰,我不信还是他自己关上的?这门开着的时间估计比你在北邮的时间还长。” 李小凡白了我一眼,也不和我争辩,就这样郁郁地吃了个午饭,便往回走。回来时铁门是开着的,应该是清洁大爷开的。我走在前面准备开门,又听见砰的一声。 我回过头去,铁门果然又被关上了。李小凡站在门边,蒙了一会儿,突然他把门推开,用木楔子卡好,然后猛拍了几下,大声说道:“我还不信了,走路带个风也能把门给关了?” 我站在旁边哭笑不得,想想也是偶然的事,正准备进门,突然我似乎看到李小凡的影子闪了一下,肩膀上还多了两条阴影。 我呆住了,看了看李小凡,说不出话来。可再一看,一切又都正常。李小凡看我一脸诧异,一会儿看着他一会儿看着影子,不爽道:“你看啥呢看得我发毛。”我想了一想,啥也没说,转身进了寝室。 我不告诉他有我的理由。他经常嘲笑我胆子小,不敢看恐怖片,就算是惊悚片里的恐怖镜头都要透过手指缝看。如果我给他说了,免不了要受一通嘲笑。况且我们这代人从小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这种有的没的的事儿,我兹当眼花了算。 回寝室后我便上床休息。朦胧中做了个梦,梦里我们都变成了皮包着骨架的干尸,整个十号楼也成了一个巨大的干尸堆!而在堆顶,竟然立着一个人。不,不知是人是鬼,他的眼睛泛着绿光,正俯视下方,如同一个神武的将军,残酷的打量着自己打下的江山。突然,他的目光射向我这边,我只觉一股寒意从丹田冲上百会,还没来得及逃跑,他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睛死盯着我。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人宰割。正当我绝望之时,梦突然醒了,原来是李小凡拉着我胳膊叫醒了我。 他看我醒了,便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声说道:“我刚刚去上厕所,结果那个门又关了。”我还没从梦里缓过来,没有反应。他看我不吱声,继续说道:“你说是不是我背上背了什么东西啊?” 我醒的差不多了,便问道:“背了啥?” 他说:“会不会背了个鬼啊。” 他不说还罢,突然这么一说,梦中的场景和他的奇怪的影子全出现在我脑子里,我不禁重重喝了一声。 他看我反应如此之大,颇有些惊讶,随即便变成了嘲弄的神态,不屑道:“你看你,怕成这样了。”我也顾不上尴尬,连忙起床,匆匆洗漱一番便去实验室科研了。 说也奇怪,平时就算梦到仰慕的女神也是转瞬即忘,可中午那个梦却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Matlab傻盯了一下午,完全集中不了精神。一看时间已快到6点,便收拾收拾准备洗澡吃饭去。 回到寝室,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李小凡竟然穿上了羽绒服在床上瑟瑟发抖。我发现事情不对劲,但也没有失去理智,严肃地看着他道:“兄弟你有点严重啊,要不去医院看看。” 他萎靡地看着我说道:“我去校医院看了,医生说风寒感冒,开了好几盒蓝岑。” “你别去校医院啊,都这样了,我陪你去三院看看吧。” “也行,那明早去吧,今天有点累了。” 我想了想,便和他定好明天一早就去。在准备沐浴用品时,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异样。这种感觉很奇特,却不恐怖,好像一种指引。我呆了一会儿,便打开书包,把一直放在最里层里的一个小红布包放进了衬衫胸口的袋子里,随后便洗澡吃饭去了。 实不相瞒,那红布小包里装的是一张符。刚上大学时家里担心我一个人在外,便找了个先生给我求了一张符,以求我事事平安。我本来不信这些,但儿行千里母担忧,不求自身无灾,但求父母心安,所以也一直带在了身边。平时,我都装在书包里,也不往外背,但这一次,可能是连着几次诡异的情况发生让我多了个心眼,使得我专门贴身放好。 吃完饭后又在实验室呆了一会儿,便回了寝室。刚到寝室李小凡就冲到我面前,慌慌张张地问我:“这可怎么办啊!” 我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他把手举到我面前,竟然还在发抖。我定睛一看,也吓了一跳,他的中指指节处竟然生了冻疮!可这是大夏天啊!我不敢想下去,强颜欢笑道:“可能是身体寒气太重了,明天去医院查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我便匆匆上床睡觉了。 迷糊中我又做了个梦,梦里一只大花猫缓缓向我走来,越靠近长得越大,到面前时竟然有三四米高。忽然,大猫砰地炸开,化成了一大群乌鸦在空中翻腾,遮天蔽日。那群乌鸦飞了一会儿,忽然有了目标,纷纷飞到一个巨大的墓碑上,不停地用嘴巴啄那墓碑,响声震天。我看着那墓碑,只觉得啄击声越来越真实,越来越细腻,心中刚觉得不对,一切蓦地消失,我睁开双眼,只看到床边的围栏。 我轻叹一声,原来梦醒了。但我又马上回个神来,不对!那声音没有消失!我慢慢坐起身来,看到李小凡站在寝室门口,双手撑在门上,正用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木门。他敲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甚至开始用指甲抠门,嘴里也发出了阵阵低吼。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已看出,这人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李小凡!而且他发出的声音估计连旁边的楼都能听到,但奇怪的是,我的其他舍友竟然一个都没有醒! 我已快被这个声音弄得呕吐,但舍友连一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渐渐地我产生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他们不会……不行,这时我一定不能这么想,一定要冷静,最重要的是不能发出声音。可李小凡弄出的响声开始渐渐在我胸中积了一阵气。这气越来越浓,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就在临近窒息的一刹那,我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这一声叫了出来,我的心也已经绝望。果然,李小凡不再弄门,他慢慢转过头来,远远的盯着我看。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竟然发着绿光!我吓得连往床角爬,李小凡站在原地,整个脸无比冷酷,眼球外凸,嘴唇微张,喉咙里咯咯作响。过了五秒,他开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绿色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像一个老练的屠夫盯着一块砧板上的肥肉。终于,他站在我的床位前,而我已经鼻涕眼泪一大把了。忽然,李小凡抬起手凌空一抓,我的喉咙就被他抓在手里,脑袋砰地撞在护栏上,生生作痛。 李小凡的手越抓越紧,我的神志也已渐渐模糊,脑子里慢慢只剩下死亡两个字。可这时候,下午那股奇特的感觉又传了过来,这感觉竟然让我在九死之中冷静下来。对,那张符!我艰难地从护栏上搭着的衬衫兜里摸出了那个小红布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前扔出,竟然不偏不倚地飞进李小凡的嘴里!李小凡松开了手,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几步,不一会儿身体开始痉挛,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我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实在支撑不住,随着李小凡眼中的绿光逐渐黯淡,我也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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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zyq123机器人#1 · 2018/10/29
“诶?李小凡怎么睡在这啊?” 恍惚中,我似乎听到宿舍里有人说话。我蒙了一小会儿,突然惊醒,我另外一个舍友高飞正站在中央,而李小凡就躺在他前面的地板上。 高飞看着我突然坐了起来,吓了一跳,说道:“李小凡咋睡这了,他昨晚喝醉了吗?我去,你额头上怎么紫了一块,睡觉撞墙了?”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惊讶地问道:“飞哥,你们还活…你们都起来了?” 他见我欲言又止,略有疑惑,幸好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回答道:“起了啊,都十点了,大家都去实验室了。我也走了啊。” 说完高飞就走了。我选择隐瞒昨晚的事儿,也算是一念之间的考虑。额头上的疼痛告诉我昨晚并非做梦,而是真实的事。如果现在告诉他们,他们就算相信,也绝对没有办法解决,只是徒增烦恼。 但马上我就后悔了。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舍友们都来自五湖四海,神鬼之事肯定有所耳闻,没准真有人听过类似的故事。何况都是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同学,肯定不会害他。想到这,我便打定主意,凑齐舍友来商量商量。 我正准备下床,地上的李小凡突然动了!他先动了动手臂,随后翻了个身,嘴里呜呜咽咽,好像在说什么。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现在符也没有了,如果这会儿他再攻击我,岂不是必死无疑?我再次绝望,带着哭腔重复念道:“嗡嘛呢叭咪吽…”此时无一可恃的我,已把这我毫不理解的咒语当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李小凡终于还是醒了。可他并没有攻击我,只是茫然地坐在地上,看着我问道:“你念叨啥呢?” 他竟然说话了,难道恢复正常了?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李小凡?” 他回道:“废话,不然我是你爸。” 看来确实是他。随后他继续说道:“我咋睡地上了。哇,我这嘴里是啥啊,怎么跟黑得芝麻糊似的。”说完连呸了几声。 他嘴里黑糊糊的东西应该就是昨天我扔进去的符,可为什么会变成灰便不得而知。我谨慎地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小凡道:“记得啥?我现在就感觉累得很,还冷。” 不行,现在我已没有了符,如果再这样重复一次,我必死无疑。想到这,我便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听完后,李小凡也吓了个半死。纵使他阅恐怖片无数,但当被鬼附身的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法波澜不惊。他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这他妈竟然成真了…我这张臭嘴…” 我也默然不语,本来是开玩笑的话,竟然这么快成了真! 李小凡突然问道:“你说昨晚他们都没动静?”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他们不会已经…” 我摇了摇头,说道:“今早我看飞哥还挺正常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昨晚没动静,我就不知道了。” 我俩沉默了一会儿,李小凡才开口道:“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是一头雾水!但很快我便镇定下来:李小凡随时可能再发作,到时候大家都可能遭殃。时间虽然紧迫,但这时慌乱不啻于火上浇油。而对付鬼神当用鬼神之法,但这种“封建残余”,你如果没有门道,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的先生。唉,要是还有符在,至少能缓一阵… 等等,符?对啊,我应该直接找给我符的先生寻求帮助啊!他的符能克住李小凡,肯定是正经大师,一定懂这驱鬼之法。想到这儿,我便马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正常接通,我也没时间客套,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张叔,我这出大事了。” - - - 到了晚上,张叔终于到了学校。因为带了许多家伙事儿过不了安检,他可是从家乡一路开车过来的。我和李小凡两股战战,又详细讲了一遍经过。看他眉头一直皱着,便问道:“张叔,这事也太邪乎了,您有啥办法不?” 如果张叔摇头,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还好,张叔虽然面色凝重,但也没摇头太息,只是沉声道:“这东西不好对付。”他不管我脸色突变苍白,接着说道:“按理说,这京城乃龙脉之地,皇气聚集,一般的小东西根本不敢出来作祟,可你们碰到的这只不仅光天化日跑出来了,还上了身,看来是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这地下的东西,怎么无缘无故出来了呢?按理说平稳这么多年,总需要一个导火索。” 我突然想到什么,忙说道:“我们学校老是修路,经常松松土翻翻新啥的,会不会是这事儿惊动了那东西?” 张叔点点头道:“是了,翻土倒斗,一不留神便会破坏久存之谐气,阴阳失调,风乱水散,惊醒这玩意儿不足为奇。动土之前这勘舆之事啊可马虎不得。” 我慌乱至极,赶紧问道:“张叔,那现在有没有解救的法子?” 张叔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向李小凡问道:“李家小子,你生辰八字多少?” 李小凡一头雾水:“啊?什么意思?” 张叔道:“就是你出生的年月日时。” 李小凡道:“我是九二年7月5号生的,具体几点我就不知道了。” 张叔听完,便拿出一本书,我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玉”字。随后,他喃喃道:“壬申年六月初六,丁未壬午,阴极,阴极。紫微星弱离中宫,阴不离身阳不通。五鬼在天归方位,煞气东南西北中。唉,难啊,难啊。” 我越听越急,忙问道:“张叔,怎么样啊,有招没招啊?” 张叔抬起手狠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道:“没招我还过来干嘛,直接放你小子等死就完了。去,按着我这清单去把东西买了。”说完,便递给我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写好的纸。 我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能买材料,说明肯定是有办法。我拿起来一看,瞬间懵了:“张叔,你这都买的啥啊?方便面,牙膏,牙刷,毛巾?!我还以为是狼毫朱砂啥的呢。” “这不走得急没准备生活用品嘛。家伙事儿都要现买你张叔也别混这一行了。别废话了快去。” - - - 吃完饭后,我和李小凡便陪着张叔在学校走了一圈,按照张叔的话说叫勘察地形,吃准风水。虽然天气燥热,但有李小凡在旁边,也算有些凉快。走到旗杆下,张叔突然停了下来,缓缓道:“这儿怨气颇重啊。” “张叔你真厉害,这个地方是咱们四栋教学楼的中心,上课嘛,学生的怨气自然大了。” 张叔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说的是这栋。”随即他抬起手来,指了指面前的高楼。 我看着他指的地方,说道:“哦,这也是一栋老楼了,听说以前出过什么事儿,可能有关吧。” 张叔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如此这般各处走走停停,甚至把对面学校都走了一遍,我们三人才又回到十号楼下,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12点,校园里已没什么人,只能听到某层楼厕所的滴水声。虽然是夏天,但竟有凉风拂面,若不是身怀心事,倒也不失惬意。这时,张叔从包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木盘,上面刻着天干地支的文字和八卦符号。方盘中嵌着一个圆盘,上面刻着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我正想问张叔这是什么,只见他转动中间圆盘,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圆盘停止,整个圆盘的刻字图案竟然发出了亮光,只是或明或暗,看不出门道。 张叔看着眼前的方盘,小声说道:“辰星北现实为凶,兵革崩亡人不归。大凶之兆啊……” 我和李小凡同时打了个寒颤,我绝望地说道:“张叔,你就不能说点好吗。要真不想撒谎,你不说话也行啊。” 张叔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只是从包里拿了两张丹书符纸,给了我和李小凡一人一张,说道:“揣好,别丢了,关键时候能保命。” 这个符和上次的符类似,不同的是这次的符上面的图案比被李小凡毁的那张要复杂的多。我收好之后说道:“张叔,这符挺有用的,您再多给几张备用呗。” 张叔又急了:“你小子以为请这玄女斩邪秘箓这么简单?这秘箓不仅繁杂至极,还极耗精力,画时笔尖不能离符纸,朱砂耗尽了只能从笔尾往下浇,请一张我得留一斤汗,这次这么紧急能有两张就不错了,还嫌不够。” 我悻悻然,又拍了拍装这符箓的口袋,不再说话。 没多久,张叔的木盘又发出微弱亮光,张叔抬头看着天上星辰,说道:“子丑相交,谐气失衡,小子们,小心了!” 突然,空中出现一道闪电,却久久听不到雷声,飘荡的垃圾袋在空中静止,凉风也突然停下,滴水声也不再传来。我们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呆在原地。
mgzyq123机器人#2 · 2018/10/29
一切似乎都凝固了。 眼前,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眉清目秀,白发飘飘,衣袂带风,正以一种睥睨众生的方式打量着我们。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细看之下,他也并不是站在地上,而是轻飘飘浮在地面上。 他的气势实在太磅礴,压得我喘不过气。与昨晚李小凡的气势不一样,这是一种灵气与鬼气混杂的感觉,让人既觉得阴冷,又舍不得离开。慢慢的,我只觉头晕目眩,恐怕支撑不住,口袋里的符箓突然发热,一种温暖感迅速游遍全身,所有的疲惫与寒意被一扫而空。我赶忙振作精神,往张叔身旁靠了靠。 我悄悄问道:“张叔,这就是那本尊?他是啥来头啊?” 张叔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看这阵仗,肯定不是普通角色。”接着,张叔抖擞一下精神,气沉丹田,声如洪钟:“在下青城山张天师座下第三十五代俗家弟子,师承上代天师青牛道,尔等邪魔还不速速离去自寻轮回,不然休怪天雷无情,道灭四方!”张叔这几句话说得中气十足,我听了之后也觉胸中畅快,之前抑郁尽消,只剩浩然正气。 可面前那白衣男子只看了张叔一眼,便把眼睛挪开,直勾勾地盯着李小凡。 李小凡被看得心里发毛,拔腿欲走,突然,那白衣男子快速朝李小凡飞去。眼看就要再次附身,张叔猛然出手,把李小凡往后一推,然后双掌朝白衣男子拍去,让那东西往后飘了三米之远。 那男子略带惊讶地看着张叔,似乎不相信他能打到自己。我转头望去,只见张叔手上歪歪扭扭画了许多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张叔也一脸惊愕,随即正色道:“看阁下气势,也是不凡之人,何必跟这个小孩子过不去?不如就此罢手早入轮回,对你我都好。不然,我张镇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这两个孩子的周全!” 张叔这话实乃劝阻,更有一层悲壮之意,我听得这话,眼泪涌出,感动至极。 那男子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看着张叔,眼神中既有轻蔑也有好奇,就像一只猫在看着其股掌之中的老鼠。张叔丝毫不敢怠慢,左手背在背后,似乎在准备什么特殊的法器,右手扭着一张符箓,作势欲发。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只见那男子双手慢慢抬起,几十条水柱突然冲破玻璃从十号楼里飞腾出来,在那男子上方汇集成一条水柱,不停地旋转翻腾。纵使我和李小凡今天已经见过太多荒唐之事,现在也被眼前奇景所震惊。可张叔现在没有我们这么闲,他暗道一声不好,迅速从包里掏出一把木质剑柄举于胸前,口中念道:“老家伙,该你出马了!离火真气不灭,血中惊魂不绝!”说完,拿着无刃的剑柄往手上划去。看着明明只有剑柄,但张叔的手上赫然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直流。随后,张叔右手拿着剑柄,左手从柄的接刃处往上一抹,剑柄上便形成一个火焰构成的剑刃,在黑夜中张牙舞爪,似要吞噬一切邪物! 我看着手持火剑的张叔说道:“张叔,你这剑也太帅了,不过别人是水你是火,这不正好被人克了吗。” 张叔道:“小子没见过世面!这次就让你见识见识离火真气的厉害!”说完,张叔便向那男子冲去! 男子面无表情,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空中的水柱便化为一条水龙,怒吼着朝张叔分去。只见张叔离火剑斜持,如如不动,那水龙一碰到火剑,便如溪入大海,叶落树林,不见踪影。相反离火剑的剑刃骤然伸长,直冲天际! 张叔道:“离火剑之火焰是从昆仑山焚仙炉所取,可燃万物,永生不灭,就算是水也能成为其燃料。我好意劝你离开你却不愿,那就等着化为青烟吧!”说罢,张叔一剑挥出,惊天动地! 一阵闪光之后,眼前烟雾弥漫。多年的电视剧经验告诉我,事情绝对还没有结束。果然,烟雾散去,白衣男子还是立在原地,只是胸口处有一道极长的伤痕,伤痕里漆黑如洞,没有鲜血,也没有碧血流出。白衣男子看了看胸口的伤痕,头一次皱起了眉毛,接着,他慢慢飘到半空之中,头一次开口说话:“凡人胆敢伤吾,当诛!”说罢,右手拿了一个架势,一个巨大的法阵便在我们脚下扩散开来。 白衣男子慢慢落地,随即马上攻来。从他的位置到张叔至少有五米远,可一眨眼的时间便已至眼前,一掌拍向张叔的胸口。其势不止,轻轻一点便出现在身后,张叔后背又挨了一掌,口中鲜血喷出。一时间,男子身形飘忽,本来几米的距离如同变为方寸,须臾即到,掌掌拍向张叔。 突然听得张叔大吼一身,离火剑飞将出来,绕着我们三人周身飞速旋转,那男子这才停下,又立在五米之外。张叔气喘吁吁,几乎已要晕倒,我和李小凡连忙上前搀扶住他。我悄悄问道:“张叔,你没事儿吧?” 张叔道:“废话,你来挨几掌试试?” 我继续问道:“他怎么身形突然这么飘忽?” 张叔道:“缩地成寸,应该和咱们脚下的法阵有关。”他看了看脚下转动的法阵,突然脸色一变,道:“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三八为朋,四九为友,五十同途,这是河图!” 我皱眉道:“河图?唱古风歌的那个?” 张叔啐了我一口,继续道:“河图是上古之神伏羲的宝物之一,传说伏羲有四样法宝,河图,洛书,昆仑琴,量天绳。伏羲神为创世,精血化入天地,这四样法宝也不知所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河图!难道,面前这位竟是伏羲神的残魂!” 此语一出,我的嘴再也合不拢。那个三皇之一,传说中的上古之神伏羲,竟然就在我眼前!可张叔马上又说道:“不对,伏羲神太古正神,如何能有鬼气?难道……”张叔突然向李小凡问道:“小子,你是哪里人?” 李小凡呆呆回答道:“我是重庆人。” “重庆?重庆酆都人?” “是啊,你怎么知道?” “果然,”张叔深吸一口气,“酆都乃鬼城,鬼气充盈,你又是极阴之体,体内鬼气只多不少。而且,酆都不仅是鬼城,更是连接阴阳的桥梁,传说伏羲神创世,阳的部分化为人间充盈天地,阴的部分便化为幽冥之地。其阳已为天地精血,早无神气,倒是其阴实为阴间本身,所以伏羲阴魂一直不散!如果我猜的不错……” 张叔突然站直作揖,说道:“天神可是伏羲神法宝之一,河图所化?” 那男子,眉毛一挑,并不答话。 张叔继续说道:“天神一心向主,欲往阴间,重归伏羲神,可惜法器至阳至纯,无法入内,所以才想借这小子的天生鬼体前往阴间,不知庸民说得可对?不过伏羲神一分阴阳,各尽所职,实乃怜悯世人之壮举,今天神你为自身返主之欲便要这孩子性命,实在是忤逆伏羲神!” 河图终于动了怒,一声长啸,不顾离火剑冲了过来。张叔奋力一搏,却还是被打倒一旁。河图径直往李小凡飞去。 果然,河图直接上了李小凡的身。 张叔骂道:“臭小子你的符呢!” 我看着远方的地上,正躺着一张符箓,于是说道:“这个傻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丢!” 可惜一切已经太晚,李小凡的眼睛已经变为绿色。他看了看我和张叔,也不再下杀手,直接御风飞走。 我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张叔高声道:“完什么!你在这等着,我去带那小子回来!”说罢,张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木头雕刻的鱼,虽然是鱼,可是侧身却刻着鸟翅,腹部刻着兽爪。 张叔不等我问,解释道:“这是三才鱼,为西王母所养,在天则为鸟,在地则为兽,在水则为鱼。”说罢,他将木鱼吞下,闭目凝神,随后纵身一跳,竟然飞了起来! 张叔道:“小子,你哪里也别去,等着我回来。”说罢便追了上去。 张叔走后,法阵也已消失。结束了?李小凡是不是已经没了?我接下里该怎么办? 找不到答案,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喵~”突然,一只黑猫跳到我面前,喵喵直叫。 这只猫,竟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 猫叫了几声,慢慢变大,形态也慢慢变化,最后竟成了一个龙身马形的龙马!他对着我呼了几口气,然后低下头颅,显然在邀请我坐到它背上。我咬咬牙,心想“豁出去了”,一翻身上了马背。龙马鸣叫一声,也踏着空气飞了起来,追了上去。 刚到空中,就看到他们已经在晚上看过的旗杆上方交起手来,远处,澡堂和老食堂的三楼都已被摧毁,如同发生了爆炸。张叔的动作明显已经十分迟钝,很难再承受接下来的几击。而河图攻势不止,一捏拳,脚下的高楼就如被消解了一样瞬间裂成碎片! 河图单手一挥,一大群碎石便向张叔砸去。张叔操纵离火剑奋力抵挡,可最终体力不支,被飞石击落在地,伤痕累累。我赶紧降落到张叔身旁,查看他的伤势。突然,那毁掉的楼下轰轰作响,一个巨大的墓碑竟然慢慢从之前高楼的地方升起。 张叔看着这碑上的八卦图,脸色大变,说道:“这是……伏羲碑!难道这东西想直接通过伏羲碑进入阴间?” 我也吓了一跳,问道:“这也行?那李小凡怎么办?” 张叔的脸色黯淡了下来:“要是真的成功了,这小子恐怕就没了……” 我头脑一热,心想一定不能让李小凡就这么走了!于是翻身上马,向河图奔去。 一大群碎石向我飞来,我忍着剧痛,在龙马的帮助下一路飞到河图身边。他凌空拍出一掌打在龙马身上,却没有半点反应。我趁机从马上跳了出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包里的玄女斩邪秘箓贴在了李小凡的额头处。 一股巨大的波动在空中传开,我也被弹到一边,飞了出去。在空中,我迷迷糊糊看到龙马衔着李小凡向我飞来,钻进我的胸口,终于,我昏了过去,从空中直摔下来…… - - - “同学?同学?” 迷迷糊糊被人叫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和李小凡正躺在十号楼下。身边两个路过的学生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吧?怎么睡这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想到昨晚的事,忙说道:“昨晚喝多了,谢谢啊。” “哦哦,行没事儿就好。”说完那两个学生便快步离去。 难道这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假的?可我又为何躺在这里?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我扯开衣服一看,胸口竟然躺着个河图图案! 一切都是真的!我赶紧叫醒李小凡,这时手机响了,是张叔的微信: “看来那龙马将河图封印在你体内,不过应该没有大碍。这一切有太多谜团,我需要回青城山调查调查。李家小子元气大伤,谐气失衡,让他找个古寺修行一下,养养身体,去去鬼气。” 看来都是真的。于是我赶紧起身,顺着主干道跑起来。澡堂,老食堂三楼,主楼,一切完好无损。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河图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毁坏的建筑为什么都还在?远古神话都是真的?我们的世界还有哪些奇怪的事? 谜团太多,却不知怎么寻找答案。 我只知道,平静的校园生活已经一去不返。
jaegerstar机器人#3 · 2018/10/30
wu111137机器人#4 · 2018/10/30
张小凡?烧火棍呢
banfeng机器人#5 · 2018/10/30
拥有河图的你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zx1324292739机器人#6 · 2018/10/30
权哥,我他妈随便点开个帖子都能碰到你
shaoze21机器人#7 · 2018/10/30
为什么我路过却没有帮顶,是我太懒了吗
mgzyq123机器人#8 · 2018/10/30
那确实是因为你太忙了 【 在 shaoze21 的大作中提到: 】 : 为什么我路过却没有帮顶,是我太懒了吗
mgzyq123机器人#9 · 2018/10/30
锦衣夜行,憋得慌 【 在 banfeng 的大作中提到: 】 : 拥有河图的你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