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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quyi / #4417同步于 2007/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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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yi机器人发帖

《武松打店》 文本 (我太爱听这段了)

ioriyagami86
2007/12/20镜像同步2 回复
优酷上有视频 http://v.youku.com/v_show/id_cj00XNDQ0ODA2MA==.html 那天北航也听了,那哥们儿按李润杰,李老的路数走的 武松打店 打起这个竹板不罗嗦,表一表梁山好汉武二哥。 二武松,替兄报仇杀了嫂,发配就往那孟州挪。 大堂以上点差解,派那董平、薛霸押解着。 董平他把公文拿在手,薛霸把褥套肩上搁。 军解三人上了道,翻高山、过大河、 走了些荒田野地、高高矮矮、曲曲弯弯、磕磕绊绊、坑坑洼洼的油盐小路烂泥窝, 这时候可正是六月六,二武松出汗赛过瓢泼。 董平说:这个六月三伏真叫热呀, 薛霸说:那二哥身上还带着家伙,董平说:咱们快给二哥卸家锁, 薛霸说:对,绝不叫二哥受折磨。 武松他闻听一瞪眼:贤弟他说话理不合, 你们不知,大宋朝的王法紧,要是跑了二哥谁担着。 董平说:二哥,嘿嘿,你跑了吧,你跑了吧,这人命的官司我们担着。 武松他闻听微微笑:你俩这个朋友倒交得, 立刻把这刑具都去掉,迈开了大步快如梭, 眼前有一道大山岭,路旁有大柳树一棵。 董平说:二哥呀,这个天气这么热、咱们树下歇会多快活。 好, 军解三人树下来凉爽,不多时红日滚滚就要落山坡。 武松说:天色已晚难赶路,咱们找个店房住下把酒喝。 董平说:哪有店房还知道呢, 薛霸说:这个地方我也没来过。 军解三人正在为难处,唉,打柴的樵夫下了山坡, 只见他身上穿的本是短裤褂,肩上他担着一挑干柴火, 腰里别着夹钢斧,有一双破鞋趿拉着。 樵夫担柴来得好快,在柳阴树下把挑搁。 武松站起来一拱手,尊声樵夫老大哥, 此处可有招商店? 啊!樵夫他这才看明白, 这人他长了个好大个,他身穿着罪衣为什么? 再一看,董平薛霸是解差,才知道是一军二解在歇着。 哈哈,你们三位要住店呀, 看,越过这个大岭十字坡, 十字坡倒有三十二家招商店,要记住有个张家老店可住不得, 别人家开店都是男儿汉,他家开店是个恶老婆, 叫母夜叉孙二娘。他的丈夫外号净街罗。 你们要是住了他的店,夜晚三更把头割, 拿你们的人肉包包子,不到天亮就出锅呀。 武松他闻听一瞪眼,什么人他敢安渚人锅, 什么人敢安,他那就敢安渚人锅, 我说这话你不信,你们到那准死不能活呀, 武松说:我从小跑腿长住店,挨宰的滋味我还没尝过, 今天我一定要住他的店,倒看看怎么样把我的人头割。 樵夫说那你愿住你就住,那你是愿意下汤锅, 你去吧,他们俩一锅渚,你这个大个就够一锅了。 武松说:是死是活你甭管,不要跟我再罗嗦, 好,好了,我这良言难劝该死鬼,管你是死是还是活, 樵夫担柴扬长去,董平薛霸一旁叫二哥, 我说二哥呀,咱们什么地方住不了呀,唉,非住在他那干什么呀, 武松说我从小跑腿常住店,路见不平就要管,岂能留这杀人窝。 唉,好了,那二哥要住咱就住, 薛霸说:对,跟二哥一块死了也值得, 说着话他们拿起了东西朝前走,路过一道干砂河。 武松说:你们哥俩放下大褥套,捡点儿石头里边搁, 董平说二哥呀,长言说远路无情在,你要捡些石头蛋子干什么? 武松说:那个娘们开黑店,图财害命做恶多, 装石头是假充银子当硬货, 她一见咱这个大褥套,准得乐得了不得, 再又说半夜三更交了手,这就是没有把的好家伙。 唉,对,嘿嘿, 董平捡,薛霸撮, 噼哩啪啦地紧忙和, 不大会装了半褥套,不够千斤也有八百多。 武松他一指大褥套,你们哥俩谁扛着, 董平说我来呀,唉呀,他扳了两扳没扳动, 薛霸说你睢我的,他挪了两挪也没动窝, 二哥呀,我们哥俩全都扳不动呀, 武松说你们不行有二哥, 说着话单膀一较劲,抓起来就往肩上搁, 迈开了大步朝前走,噌的一下进了十字坡了。 (怎么这么快呀:说书的嘴,唱戏的腿,说书的嘴快,唱戏的腿快,只要是说书的话一碰嘴边,唱戏的在台上腿一绕弯,甭管多远当时就到。 您听这出戏去云南,万里云南多远呀,就那位将军一声令下:众儿郎,兵发云南去着,这士兵们旌旗一举,在台上一转圈,人马为何不行,兵至云南——这就到了,那我这说书的嘴就更快了,“噌”的一下就进了十字坡了)。 咱不说武松找黑店,咱在说二娘夜叉婆, 她站在门口正招客, 嘿,乖乖的小嘴真会说, 哟,南来的客,北来的客, 您都到我们这个店里来住着, 屋子亮堂又宽绰,打扫地干净又利落, 纸糊的天棚赛过雪垛儿,新褥子新席新被窝, 粉刷的白墙都找不着个缝,臭虫都没处去搭窝呀, 您进门先有迎风酒,出店再敬菜一桌, 有什么东西您教给我,丢了什么赔什么。 前天有个老客丢了一只小叭狗,这临走我赔他一匹大走骡, 有钱没钱自管住,下趟您还照顾我呢。 孙二娘这里正卖嘴, 嗨!来了好汉武二哥, 他见二娘,粉红的绢帕头上罩,鬓边斜插着海棠花两朵, 上身这个小袄鹦哥绿,大红中衣灯笼裤腿没脚脖 在往下边着么一看,两只脚不太大才有一尺多, 身高足有八尺半, 瓜子脸干干净净通关鼻梁元宝那个耳朵尖下颏, 两只眼不住的滴溜转,柳叶眉朝上立立着, 武松看罢心暗想,这准是樵夫说的那个夜叉婆, 嗨!店家嫂,你们这里要是张家店,我们住下才适合, 惊动了二娘抬头看,哟,她见武松身高足有一丈多, 清绸子六棱壮巾头上戴,高挑茨菇叶足有一扎多, 左鬓边有一朵素绒球名叫英雄胆,身穿着罪衣可没带着家伙, 清缎子薄底燕油快靴穿脚下, 浑身上下很利落, 五官清秀带着煞气, 有一个大褥套就在他的肩上搁, 身旁还站着两公差,手里都拿着硬家伙。 孙二娘看罢开言到,笑嘻嘻地把话说, 老客呀,我们这里就是张家店, 我们掌柜的外号净街罗, 三位老客要住店,快、快、快到里边来歇着, 武松想,这个娘们开黑店,得试试她的武艺确如何, 想到这叫声店家嫂——, 我这里有一个大褥套,有许多东西里边搁, 你要能接住我这个大褥套,我就在你的店里来住着, 你要是接不住,我这个大褥套,我是赶早就往别处挪, 二娘说:你把这个褥套交给我吧, 武松说:来!我这个褥套你接着,双手一举大褥套, 唰,他冲着二娘头上戳, 孙二娘抬头这么一看, 哟,乖孩子 想试试奶奶我的活。 嗨! 她上身使了一个关门锁,一斜身来了一个凤凰大学窝, 褥套足又千斤重,一回手夹在了胳肢窝, 她是片儿了片儿了的往里走, 嘴里还不住地真得得: “我当这个褥套有多重呢,鼓鼓囊囊的没什么。” 董平薛霸一咧嘴,完了,她愣说这里没什么, 就凭她身上这点劲,今晚上准的下汤锅哟。 我说二哥呀,咱们什么地方住不了呀,非死在她这干什么, 武松说:二位贤弟不用怕,一会儿打架有二哥, 是呀,有你,有你就没我喽, 董平说:这个地方好比阎罗殿,这个娘们好比五阎罗, 二哥他就是勾命的鬼呀, 薛霸说:咱俩哪,咱俩?咱俩是屈死的冤魂还用说么。 说着话来到了上房内,孙二娘忙把褥套一旁搁, 笑嘻嘻的开言到,三位老客吃什么? 武松说:你们这里卖的什么饭, 二娘说:有薄单饼、压饸饹、羊肉包子刚出锅, 三位老客全都饿了,我拣盘包子先吃着。 好, 孙二娘答应一声走出去,不大会儿,端过了包子放在了八仙桌, 董平薛霸都饿极了,伸手就把这包子摸, 一连吃了八九个, 二武松只觉得有一股恶味熏脑壳, “贤弟,这包子里头是什么馅儿呀?” 薛霸说:我这光顾吃了还没尝着呢, 二武松掰开包子一看,啊!有块人指甲, 店家嫂,这是什么馅子里边搁? 二娘说:包的本是牛羊肉,葱花酱油作料多, 这里怎么有人指甲, “哟,老客你可别胡说,我看看。” 孙二娘朝着包子里边这么一看,哟不是指甲是什么。 她眼珠一转生巧计,笑嘻嘻的把话说, 老客呀,昨天这里逢大会, 店里头卖的包子多牛羊肉馅不够用了,我宰了三只鸭子俩只鹅, 这明明是片儿鸭子嘴,老客你可不要乱疑惑, 武松把这个包子忙放下,伸手又把那好的摸, 再这个包子掰两半,露出一撮人头发。 “店家嫂,刚才就算是片鸭子嘴,这里怎么还有人头发!” 二娘想,这个大个不好惹,怎么毛病单叫他挑着呀, 她眼珠一转生巧计,笑嘻嘻的把话说: 老客呀,昨天赶会我起的早, 我梳头梳下一缕烂头发, 左找右找没找到跑到馅里了, 怪我的手脚不利落, 哎你的包子到底什么馅,少在我的面前动口舌, 假若不肯说实话,我砸了你的包子锅! 哟 孙二娘一听她假装一绷脸, 嘿 你这个人住店事真多, 你横挑鼻子竖挑眼,打进门你就找寻我, 不怪的你这个年轻轻的当君犯,还不知你在家干什么, 不愿住店你快点儿走,别在这里胡罗嗦, 武松心想打了吧,又一想,摸摸底细忙什么。 店家嫂,刚才我说的本是玩笑话,你千万别往心里搁, 你把这个包子端下去,拿点儿好酒我们喝喝。 孙二娘,一听武松要喝酒,心里说: 乖孩子你懂得事情不算多呀, 当你是个久闯江湖客,原来你也是个扑灯蛾呀, 既然你要奶奶我的酒,蒙汗药我就能够把你捉, 说到这,说老客你要什么酒呀? 武松说:白干老酒最适合, 好嘞, 孙二娘答应一声走出去,不大会儿拿来了烧酒足有八斤多, 大酒独碌放在了桌子上,酒杯酒碗面前搁, 这董平薛霸一见酒呀,哈拉子流出来半尺多, 他斟出酒来刚要饮,武松一见可了不得, 见这个酒翻起了黄花冒绿沫, “贤弟这酒你们先等会喝。 店家嫂:刚才我说话得罪你,请喝杯水酒恕过我,” 哟 孙二娘闻听吓了一跳, 心里说莫非这个大个他懂得, 这明明是碗毒药酒,我要喝了可怎么活呀, 她眼珠一转生巧计,笑嘻嘻的把话说: 老客呀我从小烧香许过愿,绝对不能够把酒喝, 喝了酒神佛要怪罪,大祸临身逃不脱。 武松一听这两片嘴,气死了巧嘴老八哥。 “好,店家嫂,既然不喝酒请到里边去休息,我们哥仨慢慢喝。” “好嘞,”孙二娘答应一声往外走, 二武松拱手相送把揖做, 一回头见董平薛霸正饮酒呢, 啊!贤弟,这酒你们可不能喝呀, 董评说:我才喝了三碗半, 薛霸说:我一连气喝了四碗多了, 哎哟二哥这房子怎么要折个呀, 哎哟 我这肚子里要开锅, 董平说:二哥 我这个眼前冒鬼火, 二哥 你怎么长了俩脑壳呀。 说着话可都扑通扑通到在地,口吐白沫把眼合, 武松他想救可已经晚了,手把着酒碗暗思索, 嘿,倒不如我也假装喝了蒙汗酒,到看看这个娘们如何把我捉。 想到这,把这酒独碌顺着墙角窟窿往里泼, 毒药酒灌进了老鼠洞,可是药死了耗子一大窝。 二武松把酒独碌啪喳喳摔了个粉粉碎, 当,一脚踢翻了八仙桌, 他是假装翻身到在地,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合, 这屋里头噼嚓帕嚓噼腾扑通一阵响, 跑来了二娘夜叉婆, 见仨人全都倒在地,武松的嘴里也吐白沫了。 二娘想,这个大个不好惹, 这个酒他是真喝了还是假喝了。 孙二娘,怕武松假装喝了蒙汗酒她走上前要试探试探武二哥, 她从小练过铁砂掌鹰爪利,用手指头楞往武松的身上戳, 一边戳着一边叫: 哟,老客呀, 起来吧,起来吧,别在地上来躺着, (这)白天出了一身汗,夜晚着凉了不得, 要是睡觉你到炕上睡呀,动不了我来给你铺被窝。 孙二娘一边戳着一边叫,手指头楞捅武松的胳肢窝, 她捅的武松把牙咬, 心里说:你这个娘们好缺德呀。 孙二娘一连捅了十几下,见二武松纹丝没动窝, 心说这算没错了, 她站起身来把话说: 嗨!大个子,一进店房你就捣乱,你还要砸我的包子锅, 嗨,我开黑店附近的好人全知道,赃官恶霸到这甭想活, 你不戴迦,不戴锁,这样的君犯我还没见过, 你褥套的银子还真不少,发配还随便乱挥霍, 你准是欺压良善常作恶,打死了人命逃不脱, 仗着你家有财势,花钱买命赃官受贿将你发配路过十字坡, 今天你碰在奶奶我的手,我宰了你这个地头蛇。 说到这儿,叫声伙计们,帮着奶奶干点儿活, 来啦、来啦……。 二奶奶,您叫我们干点什么活, 看见没有,先把这个大个抬到后边去,该着怎么着就怎么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 有两个店小抬大腿,有两个店小架胳膊前面有两个抬脑袋,后边有两个托屁股, 八个人抬起了武老二,晃晃悠悠的往外挪, 有一个小子想买好,他笑嘻嘻的把话说, 二奶奶,哪俩锉子最多不过三百六,这个大个足有四百多, 武松闻听不高兴,他嘴里没讲心里说: 少林寺过秤(音泵)约(音要)我六百五,你说二爷才有四百多, 给你加点份量尝一尝,叫你这个小秤打不住砣。 想到这儿,他使了个千斤坠, 呼啦啦压倒了店小一大摞, (白)哎呀你的脚踩着我的腿了,你的屁股坐着我的胳膊啦,哎哟,我的腰全都岔气了,咦!咦!咦!这是谁踩着我的耳朵。 孙二娘一见有了气,呸!呸!呸! 要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都闪开,孙二娘走上近前一伸手,抓住了武松往起托, 好武松,鲤鱼打挺忙翻起, 啪,一脚踢到了二娘夜叉婆, 他一个箭步闯上去踩住了二娘的心口窝, 店小们呼啦一声跑出去, 掌柜的, 快来吧,二奶奶叫人给拾掇啦, 闪开了,噌,窜出了张青净街罗, 一把单刀手中握,寒光闪闪把眼夺, 举刀要把武松砍,啊!原来是自家兄弟动了干戈, 忙喊武松贤弟慢动手,那是你的嫂嫂打不得, 武松他个抬起头来看,原来是菜园子张青张大哥, 他撤步抽身忙施礼,嗖!从地上蹦起了二娘夜叉婆, 张青给他们来引见,孙二娘笑嘻嘻的把话说: 我谢谢兄弟这一脚,武松说:我多谢嫂嫂没有把我下汤锅, 这就是武松打店遇好友,这个英雄相会十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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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条回复
gesaer机器人#1 · 2007/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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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mingzhang机器人#2 · 2007/12/20
少帮主也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