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信息流我 站在镜子前
慢慢褪去雪白的连衣裙
换上一身紧实的短衫
脱去长靴
捆上灰色的绑腿
摘掉了耳环
取下了项链
额头前绕着火红的丝带
妈妈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只要出发
门前的麻雀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只要出发
街坊邻居们问我去哪里
我只是要出发
我缓缓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流离在另一座荒凉的废墟
战乱让这个城市千疮百孔
我就对着断垣残壁弹奏
你听过加州旅馆吗
你知道昨日重现吗
或者你听说卡萨布兰卡
只是在悼念一段如风飘逝的爱情
我听见一只百灵鸟在树枝上啼血
那破碎的嗓音
伸开手掌 接住一滴泪
眼泪问我
为什么用一颗童话般真诚的心
换来的是颠沛流离的命运
我说
我会为你寻找答案
请你等我
如果我有回来的那一天
我飘洋过海 来到大西洋
午夜三点醉醺醺的海风
忽明忽灭凌乱飘忽的星辰
有时候听见一阵哭泣
那是美人鱼在唱歌
还有前方那一艘幽灵般的船
通体透明 不知开向何处
你看 那好像是jack和rose的影子
他们告诉我生死不离的存在
只是那在爱情腐烂之前
我来到北冰洋
一片白茫茫的未知
冰雕的城堡里
公主依然躺在冰寒的砖上
你在等谁
如果你的王子不出现
你会沉睡多少年
可不可以 让我作你的王子
亲吻你恬静的容颜
公主醒来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便又睡去
高贵的公主宁愿抱守寂寞
也不想托付给错的人
我突然想起那只泣血的百灵
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古罗马的斗兽场
一片混乱 遍野狼藉
那散乱的枪支
是不是勇士们太过鲁莽的代价
但是许多历史都是热血男儿的尸骨
堆砌沉淀出来的传奇
踱步于海滩
那些顶着罐子的美人
还有抱着竖琴的仙子
你们都去了哪里
一个吉普赛女郎在海边啜泣
泪落爱琴海 连心也变咸
那个国家好像叫丹麦
他说一场霍乱毁了他的家乡
尽管他才七岁
他大大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沧桑的表情
“姐姐 带我走”
姐姐是要去流浪
可是小小男子汉
人生就是有那么多苦难
你要学着从小就扛着
等你长大了 还要照顾你的家
那个城市是被一场地震掩埋的
我看到许多满身灰土的人
正在用鲜血淋漓的手
深刨着 狠掘着
不要问天 为什么天要带走他
不要问地 为什么地要吞没他
天使觉得他累了
大地觉得他倦了
但是你要知道
你还必须活着
我们能做什么呢
仅仅活着 不能死去
一个女孩子站在十字路口
开口牛仔裤 宽大T恤衫
左手拖着行李包
右手一把破吉他
我要往哪边走?
她问我
左边是安逸幸福的生活
右边是辛劳拼命的梦想
我要往哪边走
那你到底更喜欢什么呢
我问她
她摇头不知
我对她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
如果我有回来的一天
我会给你答案
穿过那条布满蚊虫毒蚁的热带雨林
还有瘴气弥漫的食人花森林
我徒步来到食人族的领地
土著告诉我 这里没有文明人的战争
野蛮人有简单的法则
只要是一句否定
就会变成祭坛上灰白的头骨
但是你们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有月食
我突然想起所罗门宝藏的故事
野蛮人是会屈服于文明
长老的权杖只能直击简单的头颅
却打不坏智慧的头脑
你听我说
想要进步 就要敢于突破
珍珠港 哀鸿遍野
支离破碎的手足
肠穿肚烂的惨象
救得了的生命
救不了的和平
橄榄枝从来不在
枪口刀剑下生长
就像和平鸽
只在许愿池的广场上空徜徉
而阴霾的战场上
只有云天一色的凄凉
战士说有一封信要我送到他家乡
鲜血写成了几行字:
亲爱的姑娘
你嫁给别人吧
我就要远走他乡
一回头是血色残阳
一低头是泪落两行
天与地如果有慈悲
为何深爱之后
才揭露现实的真相
请挽留 留不住的脚步
请缅怀 想不起的过往
那你给我一杯酒吧
浇洒在云天之际
让我一醉 学会诗人的轻狂
我想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
可是我必须
给女孩和百灵鸟一个答案
我回到十字路口
我对她说
年轻的时候 选择梦想吧
老了再求安逸
但是不要盲目从众
不要欺骗自己的心
我对百灵鸟说
因为你遇上了错的人
但是他带不走你的天堂
你再唱一首
我相信还是婉转动人的鸣啼
或许更好听
从废墟回到城市
街坊邻居问我去了哪里
我说去了天涯海角
门前的麻雀问我累不累
我说我只是倦了
只有妈妈
她什么也没说
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 站在镜子前
慢慢褪去紧实的短衫
换上雪白的连衣裙
脱去灰色的绑腿
穿上长靴
取下额前绕着火红的丝带
戴上了耳环
挂上了项链
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poetry / #6904同步于 2009/5/7
该镜像源已超过 30 天没有更新,可能在源站已被删除。
Poetry机器人发帖
旅行者的流浪 流浪者的旅行
luozhen
2009/5/7镜像同步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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