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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镜像帖。来源:北邮人论坛 / pc-game / #110394同步于 20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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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Game机器人发帖

[东方+名著]中学课本名著穿越版全集

DaiGakuSei
2010/4/6镜像同步32 回复
卧槽,仅仅2天就可以出全集了……百度东方吧的蛋不是一般的疼 仿鲁迅的《藤野先生》:http://tieba.baidu.com/f?kz=742917092 仿鲁迅的《一件小事》:http://tieba.baidu.com/f?kz=742979479 仿鲁迅的《孔乙己》:http://tieba.baidu.com/f?kz=743109457 仿契科夫的《变色龙》:http://tieba.baidu.com/f?kz=743490672 仿老舍的《猫》:http://tieba.baidu.com/f?kz=743578758 仿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http://tieba.baidu.com/f?kz=743852411 仿鲁迅的《故乡》片段《少年闰土》:http://tieba.baidu.com/f?kz=743912893 《纪念刘和珍君》改.《纪念魔理沙君》http://tieba.baidu.com/f?kz=744028841 【莫里哀·悭吝人节选】吝啬鬼红白http://tieba.baidu.com/f?kz=743975660 命莲寺庙会(改五猖会)http://tieba.baidu.com/f?kz=744168460 仿鲁迅的《随感录四十七》http://tieba.baidu.com/f?kz=744159753 仿鲁迅的《药》http://tieba.baidu.com/f?kz=744151959 《⑨乙己》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永远亭在人间之里开的药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各种药水,可以随时倒出来。幻想乡的妖怪,夜晚出来活动时,每每花1万幻想币,买一瓶仙香玉兔——这是喷泉异变之前的事,现在每瓶要涨到1万5——靠柜外站着,喝了恢复符力;倘肯多花1万,便可以买一瓶国士无双,或者壶中的天地,如果出到十万元,那就能推灵梦一次(大雾)那就能买一瓶梦魇蝴蝶药丸。但这些顾客,多是低级妖怪,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八云紫、风见幽香那种大妖怪,才踱进隔壁永远亭的餐馆里,要一大堆药水,慢慢地坐喝。 我从永夜异变之后,便在人间之里师父的药店里当伙计。师父说,我长的一脸受气,太好欺负,怕侍候不了那些大妖怪,就在外面做点事吧。外面的低级妖怪,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夹缠不清的也不少。她们往往喝醉了酒就要打架,然后开始符卡对战,又打到Spell Card都扔完了,然后才走:在这严重捣乱下,工作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师父又说我干不了这事。但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总不能让我回永远亭,便让帝代替我,我便改为专管药剂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师父八意永琳总是骂我没用,因幡帝也老欺负我,教人活泼不得;只有笨蛋⑨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⑨是自机角色里面在外面买药水的唯一的人。她身材很矮小,水蓝头发,头上别着蝴蝶结,脸上时常贴着创可贴;虽然是妖精,背上有三对透明的翅膀,可是又笨又蠢,飞起来老撞墙,似乎智商只有9。她的符卡冰符[冰瀑]实在是有够蠢的,只要站在她正前方就完全不会有事。⑨本名叫琪露诺,因为神主在花映冢的介绍里把她放在⑨号位置并写上“笨蛋”,别人便从这里替她取下一个绰号,叫做⑨或者笨蛋⑨。琪露诺一到店,所有的妖怪便都看着她笑,露米娅叫道:“⑨,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她不回答,对柜里说,“两瓶仙香玉兔,要一瓶国士无双药。”便排出4万幻想币。米斯蒂娅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符卡战斗又输了!”琪露诺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向灵梦挑战打输了,被阴阳玉追着砸。” ⑨便涨红了脸,脑袋上直冒傻气,争辩道,“输给灵梦不能算输……她用梦想天生!……这是犯规、开挂,能算我输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符卡规则”,什么“负开尔文”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⑨原来也是杂兵四人组的首领,还自称幻想乡最强。但她的符卡实在是太巴嘎了,又不会动脑子;于是到处被人退治,弄到将要被赶出雾之湖了。幸而她还有一把又像巧克力又像饼干的中奖剑,似乎可以使出什么奥义。便到红魔馆当当女仆、保安,换一碗饭吃。可惜她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喜欢到处找人挑战,又爱冰冻青蛙,于是被青蛙子大人降下神罚,把⑨给轰飞出去了。如是几次,聘她做女仆的人也没有了。⑨没有办法,没人罩着她,便免不了经常被人退治。但她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琪露诺的名字。 笨蛋⑨喝过半瓶国士无双,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边的多多良小伞便又问道,“琪露诺,你当真在红魔馆当过女仆么?”琪露诺看着她,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她们便接着说道,“你怎么连看门的红美铃都打不过呢?” ⑨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天气不利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师父大人是决不责备的。而且师父见了琪露诺,也每每这样问她,引人发笑。⑨自己知道不能和她们这些大妖怪谈天,便只好向那些弱小的妖怪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懂符卡战斗规则么?”我略略点一点头。她说,“打过符卡对战……我便考你一考。我的冰符[冰瀑],怎样躲的?”我想,我再弱好歹也是个5面boss,你一个2面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⑨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躲吧?……我教给你,记着!这些符卡的躲法应该记着。将来你再做自机的时候要用。”我暗想我自从绯想天之后就没当过自机了,而且这么弱智的符卡我能不会躲么?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她道,“谁要你教,不是站在你前面就没有弹幕打到了么?” ⑨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冰冻青蛙解冻了再冰上,点头说,“对呀对呀!……对应不同难度冰瀑有四种类型,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⑨拿出符卡刚要宣言,想给我示范,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慧音的寺子屋的学生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⑨。她便给他们一人一块冻青蛙。孩子拿完冻青蛙,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冰块。⑨着了慌,伸开五指将冰块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能再冻了。”直起身又看一看冻青蛙,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再冻青蛙子又该拿铁轮砸我了。”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琪露诺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她,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例月祭前的两三天,师父大人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⑨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万元呢!”我才也觉得她的确长久没有来了。喝酒的射命丸文说道,“她怎么会来?……她翅膀都打折了。”师父说,“哦!”“她总仍旧到处挑衅。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到红魔馆去挑战。红魔馆那地方,是随便踢得的吗?”“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是被咲夜用飞刀扔,再被大小姐的红色不夜城轰至渣了。轰飞了好远,连翅膀都打断了。”“后来呢?”“后来翅膀打折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挂了。”师父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她的账。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大衣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来一瓶国士无双。”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笨蛋⑨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她脸上贴满了创可贴,已经不成样子;穿的蓝衣服都破破烂烂的,翅膀被打断了,飞不起来,只能从雾之湖徒步走过来;见了我,又说道,“一瓶国士无双。”师父也伸出头去,一面说,“⑨么?你还欠十万元呢!”⑨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药水要好。”师父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她说,“⑨,你又打输了!”但她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输,怎么会翅膀都断了?” ⑨低声说道,“撞树上了,撞、撞的……”她的眼色,很像恳求师匠,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妖怪,便和师父都笑了。我倒了药水,端出去,放在门槛上。她从破衣袋里摸出1万元,放在我手里,见她鞋上都是泥,原来果然是从雾之湖那边走过来的。不一会,她喝完药水,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站在地上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琪露诺。到了新年,师父取下粉板说,“⑨还欠十万元呢!”到第二年的博丽神社例大祭,又说“⑨还欠十万元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新年也没有看见她。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琪露诺的确是被灵梦给退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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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条回复
ProfileOF机器人#1 · 2010/4/6
好惨哪...
erickies机器人#2 · 2010/4/6
可怜的⑨……
qyqzj机器人#3 · 2010/4/6
记得以前貌似有个魔理沙版的? 不过觉得这个⑨版的处理得更好
ProfileOF机器人#4 · 2010/4/6
【 在 qyqzj 的大作中提到: 】 : 记得以前貌似有个魔理沙版的? : 不过觉得这个⑨版的处理得更好 头像是啥?看起来像BRS
qyqzj机器人#5 · 2010/4/6
【 在 ProfileOF 的大作中提到: 】 : 头像是啥?看起来像BRS you got it
DaiGakuSei机器人#6 · 2010/4/6
《一件小事》 匿名穿越者 我从尘世跑到幻想乡里,一转眼已经六年了。其间耳闻目睹的所谓异变,算起来也很不少;但在我心里,都不留什么痕迹,倘要我寻出这些异变的影响来说,便只是增长了我的抗萌性,——老实说,便是教我一天比一天的萌不起来。 但有一件小事,却于我有意义,将我从抗萌性里拖开,使我至今萌得不行。 这是博丽六年的冬天,大北风刮得正猛,我因为生计关系,不得不一早在路上走。一路几乎遇不见人,好容易才雇定了一辆猫车,叫她拉到S门去。不一会,北风小了,路上浮尘早已刮净,剩下一条洁白的大道来,火焰猫也跑得更快。刚近S门,忽而车把上带着一个人,慢慢地倒了。 跌倒的是一个穿旗袍女人,红色头发,衣服都很破烂。伊从马路上突然向车前横截过来;火焰猫已经让开道,但伊的破旗袍没有上扣,微风吹着,向外展开,所以终于兜着车把。幸而火焰猫早有点停步,否则伊定要栽一个大筋斗,跌到头破血出了。 伊伏在地上;火焰猫便也立住脚。我料定这呆女人并没有伤,又没有别人看见,便很怪她多事,要自己惹出是非,也误了我的路。 我便对她说,“没有什么的。走你的罢!” 火焰猫毫不理会,——或者并没有听到,——却放下车子,扶那呆女人慢慢起来,搀着臂膊立定,问伊说: “你怎么啦?” “我摔坏了。” 我想,我眼见你慢慢倒地,怎么会摔坏呢,装腔作势罢了,这真可憎恶。火焰猫多事,也正是自讨苦吃,现在你自己想法去。 火焰猫听了这呆女人的话,却毫不踌躇,仍然搀着伊的臂膊,便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我有些诧异,忙看前面,是一所神社,大风之后,外面也不见人。这车夫扶着那呆女人,便正是向那大门走去。 我这时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她满身火焰的后影,刹时高大了,而且愈走愈大,须仰视才见。而且她对于我,渐渐的又几乎变成一种威压,甚而至于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 我的活力这时大约有些凝滞了,坐着没有动,也没有想,直到看见神社里走出一个巫女,才下了车。 巫女走近我说,“你自己雇车罢,她不能拉你了。” 我没有思索的从外套袋里抓出一大把铜元,交给巫女,说,“请你给她……” 风全住了,路上还很静。我走着,一面想,几乎怕敢想到自己。以前的事姑且搁起,这一大把铜元又是什么意思?奖她么?我还能裁判火焰猫么?我不能回答自己。 这事到了现在,还是时时记起。我因此也时时萌得苦痛,不断想到火焰猫。几年来的异变,在我早如刚来时所见过的“红白黑白”一般,记不得一点了。独有这一件小事,却总是浮在我眼前,有时反更分明,教我惭愧,催我去萌,并且增长我的爱和萌魂。 二零一零年四月
ProfileOF机器人#7 · 2010/4/6
...红旗袍是谁= =
ProfileOF机器人#8 · 2010/4/6
= =中国么...不至于这么惨吧
sjsj机器人#9 · 2010/4/7
这个很不错!